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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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G115

327 329 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致信

[註:此處原文為拉丁文譯文與希臘文原文對照,以下翻譯以希臘文為主,並參考拉丁文語意。]

這確實是從起初所要求的,通常會發生的事。他正竭力裝飾主教職分。然而,這人的請求並不沉重,也不繁瑣,更非不合慣例,而是從起初直到如今慣常發生的事。這是什麼呢?就是收回他因錯誤而遺棄的教會,並讓那位取代他位置的負責人暫時空缺,直到找到合適的地方,將他接納為監督。這就是那人所提出的請求,我們已將其呈報給你。剩下的事,就交由你的聖潔來處理,並按教會的體統來安排;要以父親般的憐憫,接納這位從長期的錯誤中回轉的監督,並以此方式對待他,使這人在神面前,以及在你這位他自己的大祭司面前,顯為可嘉。至於那位現今在所求的教會中負責的人,你要給予護理,直到如前所述,找到合適的地方,再將他安置於監督職位。我們已決定將這些事告知你,我的聖子;但一切都取決於你的審慎,以及在神之後,對兩位監督皆有益處的護理,因為他們都在你的權柄之下。

CX.— 致皮塞努提烏斯(Pissenuntius)主教。

我們從你的書信以及那位送信者的口中得知你的康復,便向一切美善的賜予者、我們的主神基督獻上感謝。聖子啊,願祂以祂美善的翅膀,保守你的靈魂與身體,遠離一切惡事的試探!我們則因罪的緣故被疾病所困,正如那位糾正我們過犯的主,按祂所願以這樣的鞭笞來操練我們。如今,祂既已因祂自己的憐憫而持續被懇求,便暫時減輕了痛苦,儘管先前試煉所留下的餘波仍使我受苦。無論我們卑微的生命走向何種結局,願我們偉大的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名,正如現在一樣,永遠受讚美。此外,無論我們是與你同住,還是要離開這世上的帳棚,都請不要停止在你的禱告中記念我們。

CXI.— 致某位不具名者。

你聖潔的書信令人愉悅,因為話語是從甘甜的靈魂中湧流出來的。還有什麼比充滿聖靈之愛的靈魂更甘甜的呢?而你的靈魂既擁有這愛,便湧出了這樣的話語。然而,請放下讚美,轉而為我們卑微的人代求;這對我們來說更為親切,我們也樂於領受這份恩典。讚美是屬於那些配得讚美的人;至於我們,既自知沒有什麼值得讚美之處,反而更需要代求,我們便以這些為我們所作的代求為樂。

CXII.— 致克勞狄奧波利斯(Claudiopolis)的西奧克提斯圖斯(Theoctistus)主教。

父親在聽到子女健康與平安時,理應享受多大的喜樂與歡騰,我們在神所愛、我們的同工來到時,便享受了這份喜樂。他親口向我們宣告,你藉著神的恩典,正處於超越一切憂傷侵擾的狀態。我們為此向聖潔的神獻上感謝,並祈求我們能永遠從天使那裡得到關於你的這類消息。然而,由於事務的環境不容我們喘息,且身處如此被圍困的境地,我們這些卑微的人,便需要身邊人的安慰(你知道,沒有什麼比子女的交談更能安慰人),我們希望在這樣的時刻你能與我們同在。因此,如果當地的事務並非更為緊迫而需要你留守,就請來到我們這裡。如果確實有更強大的必要性,那麼至少要盡你所能,以你聖潔的禱告支持我們。至於你的親臨,既然現在不被允許,那麼當神許可時,必然會實現。此外,我們祈願你身體健康,並請記念我們卑微的人。

CXIII.— 致雅典的尼西塔(Nicetas)。

優秀的舵手會憑藉預見力避開那些會淹沒船隻的波浪,而不是將船駛向那些會使他更深陷沉沒之處的地方。醫生若以照料為己任,致力於病人的康復,即使無法完全治癒,也會致力於調配藥物以減輕那令人困擾的病症。我想,你已經明白這開場白的目的了。除非我們自願陷入無知,否則可見神的教會正處於如此巨大的風暴與狂浪之中,且內外都有如此巨大的波濤針對我們而起,以至於每一天,甚至可以說每一小時,都令人擔憂會徹底沉沒。然而,你卻驅逐了那些由他們所按立、且我們尚未公開罷免的教會監督。難道你忘了,在雅典,在你之前治理寶座的薩巴(Saba),以及其他與他同階的人,除了先前已經被罷免的四人——即德米特里(Demetrius)、加百列(Gabriel)、貴格利(Gregory)與科斯馬(Cosmas)之外,並未受到罷免嗎?科斯馬雖然不是因為與其他三人相同的原因,但也是因為在羅馬的毀謗而受到罷免。萬事皆有其適當的時機;凡在適當時機之外所做的事,都是不完美的;而不完美的事,必然無法持久。因此,你本應審視時機與事務的無常,而不該做出你所做出的那些事。既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被引導至此,那麼,如果你在意教會不再受風浪侵襲,也不在意我們卑微的人受困擾,就讓那人繼續擔任監督,直到教會的決定顯明,且對那些犯錯者的爭議得到明確的定罪,或有其他的安排。我們祈願你靈魂與身體康健,並請為我們卑微的人代求。

CXIV.— 致查爾迪亞(Chaldia)的巴西流大主教。

這封信的緣由對送信者而言是必要的。因此,我們滿足了他的請求,才有了寫這封信的機會。但對我們而言,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緣由似乎並非必要。因為我們並未產生這樣的想法,即你的敬虔會故意成為任何人痛苦的根源,更不用說對無辜者了;即使有合理的理由導致痛苦,那也是人之常情。因為在那種情況下,如果原因是可以治癒的,那麼被治癒的人就不會對施加者感到痛苦。如果惡事已發展到不可治癒的地步,那麼痛苦也不會來自於你,而是來自於事情本身的邪惡。這些就足夠了。現在讓我們轉向我們打算寫的主題。送信給你的人抱怨你的聖潔,說他被趕出了他多年來一直負責管理、且並未犯下任何值得被驅逐之罪的修道院。請知悉,這件事深深觸動了我們的心。如果你在意不讓我感到痛苦,就請將那人恢復原職,不必擔心你所猜忌的事。因為只要我們還活在世上,無論是我們還是其他人,都不會將修道院從你的權柄下奪走。

CXV.— 致安提阿的尤提米烏斯(Euthymius)大主教。

我們聽到了痛苦的消息,願神使這消息遠離真實!我們聽說你患了病,因此耽擱了這麼久未能回到我們這裡。我們派遣人員,既是為了查明我們所聽到的事,也是為了在你康復時,藉著派遣者的抵達,給你一些安慰(願神賜予你康復)。因為我知道,即使沒有其他困擾,單單是與我們分離,就足以使你需要安慰。願神使你脫離一切疾病與痛苦,早日來到我們面前,讓我們見到你。

CXVI.— 致拉里薩(Larissa)的腓力(Philippus)主教。

我們從你的信中得知了你心中的痛苦,也得知你對我們卑微的人懷有猜疑,彷彿這痛苦是由我們引起的。對於你心中的痛苦,我們也感到極度難過。因為我們不僅不願讓你這位子女、大主教以及我們最親近的成員感到痛苦,即使是對那些與我們敵對的人,我們也不願讓他們感到痛苦。至於你所猜疑的事,我們感到難過的是,我們竟然以任何方式讓你產生了這樣的猜疑;但這痛苦並未深深觸動我們的心,因為我們自知並沒有做出任何你所指控的事。我們既沒有命令那位在你教區內製造混亂的人這樣做,也從未想到要讓他進行這樣的嘗試,更沒有指示底比斯(Thebes)的大主教去按立那屬於你管轄的教會。我們只是在得知那裡有經過祝聖的聖殿時,根據牧首的特權,規定了由祝聖者來管理,這並非輕視你的美德,而是因為我們沒有準確了解路程的距離,認為對他而言,這段路程與命令的執行比對你而言更為容易與輕便。這件事就是這樣發生的;你既已得知真相,就應當放下痛苦。為什麼呢?因為從現在起,那座被祝聖的聖殿既然是在你的教區內,就必然會繼續由你管轄,你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蒙受損失。

CXVII.— 致敘拉伊(Sylaeum)的利奧(Leo)主教。

我們在信的開頭向你表明我們內心的狀態;因為我們是在極度痛苦中動筆寫信給你的。我們怎能不承受最沉重的痛苦呢?原本有極好的理由,且在我們考慮一切時,都有確定的安慰湧現,因為神將得榮耀,你將獲得永恆的讚譽,而那些在你管轄下受壓迫的人,也將因你被提升到當地教會的監督寶座上而得到安息與安慰;但如今,唉,這魔鬼的干擾,正如那些每天來到我們這裡的人所報告的那樣,使我們意識到我們已經失去了那些想法。你看,我們是在何等沉重的心情下寫這封信給你的。現在,無論是修士、平信徒還是神職人員,每天都不斷地前來控告你,說他們被趕出了自己的地方,而他們本應得到你這位大主教的拯救,脫離他人的強權,卻反而需要向那些有能力的人尋求庇護。我省略其餘的事;但現在,那位修道院的負責人帶著淚水、沮喪與困惑來到這裡。原因是,在你的意願下,他與他的修士們被驅逐了。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被引導至此,也不知道你以什麼正義為藉口進行如此暴力的攻擊。即使有充分的正義理由,這也足以暫時阻止你,直到你來到這裡,將事情呈報,並商議出該做的事,而不是在憤怒中行事。我的孩子,如果你在意我那充滿痛苦的生命,就不要對你教區內的人如此嚴苛,也不要讓我們激起所有人的舌頭來反對我們,更不要讓我們在人們本應因從你那裡得到的益處而感謝神時,反而激起他們對我們的辱罵與咒詛。你知道,受壓迫的下屬在指責那些對待他們不公的人之後,往往會將咒詛拋向那些造成原因的人的頭上。我的聖子,讓我們盡一切力量避免這種情況,正如使徒所說,要不作絆腳石,不僅對信徒,對猶太人和希臘人也是如此。我們知道,許多人無理地攻擊你,並惡意地試圖使你的教會蒙受損失。我知道這類人很多;因為我看見貪婪的疾病瀰漫在所有人中間,無論是地位高的人還是地位低的人,很難找到一個不被這情慾所控制的人。然而,我的孩子,當這類事情發生時,你要以你大主教職分所應有的審慎與敬虔來對待那些人,不要試圖為自己辯護,也不要表現出好像是出於獨立的權力來為自己謀取什麼,並剝奪那些佔有者;而是要親自或透過其他合適的人,前往當地的法官那裡,並甘心順服公正的判決,這樣,即使是那些貪婪地佔有東西的人,在被剝奪了貪婪之物後,也無法對你抱怨,而你也不會因為正義的判決而受到任何責難或他人的指責。我再次說,我們是在極度痛苦中寫下這些話的;如果你在意一位痛苦的父親,就不要再讓我們被迫寫下這些話。願主保守你康健,在一切事上順服祂,並請為我們卑微的人代求。

CXVIII.— 致阿蘭尼亞(Alania)的彼得(Petrus)大主教。

身體的距離無法將靈性上聯合的人分開;如果必須說些悖論的話,我們會說,身體的分離反而使靈性的聯合更為緊密,因為所有的關係都純粹地轉向靈魂的連結,且不願被分割,正如身體的聯合所展現的那樣。因此,你不必因為我們身體的分離而灰心,反而要像我之前所說的那樣,考慮到我們在靈性上結合得更緊密;因此,你必須保持那種能抑制理性運用的心靈堅定。你既已領受了聖靈的恩賜,就要盡力堅持,並充滿大主教的喜樂,轉向那最初的心志,將那為基督、為我們這些卑微的僕人,以及為你所獲得的榮耀與益處而產生的喜樂放在心上;然後將心靈的憂慮與思慮遠遠拋開。人們往往為了地上的利益而進行長途跋涉,即使與父母、妻子和子女分離,不僅不灰心,有時反而歡喜地忍受與親人的分離,因為利益的希望將憂傷轉化為喜樂;那麼,那些即將獲得連天使都渴望、且僅僅是瞥見就足以滿足的利益的人,又該有什麼樣的心志呢?然而,想到不能再見面,心裡因對我們熱切的渴望而感到刺痛,這是人之常情,特別是如果這對我們有益的話,慈愛的主會賜予的。但如果祂削減了這種享受,卻賜予了另一種更好的,我們就將自己交託給祂的仁慈,因為時間、地點或其他外在的環境都無法將其分割,反而為那些等待的人保留了永不衰殘的喜樂。願我們仁慈的父與神永遠與你同在,我的孩子;願祂扶持你,因為你侍奉祂的福音;願祂使你脫離憂傷的黑暗,並賜予你無法熄滅的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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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 書信集 領受你為祂福音所作的服事,並解開一切憂鬱的愁苦,使你配得那永不熄滅的喜樂。

一一九.致帕特雷(Patras)的安德烈主教

我們被圍困在何等的窘迫之中,即便我們不向你說明,我的孩子,我們也認為你不會不知道。因為事態的發展並非隱晦不明,不僅對你如此,對任何偶然遇見的人亦然。因此,對於此地所發生的災禍,以及每日從各地湧入並造成騷擾的人,使我們所受的窘迫更為沉重。因此,我的孩子,你理當以各種方式關照那些從你那裡前來的人,特別是那些歸在你手下的人,不要將這些騷擾加諸於我們;即便有時因人性的軟弱而發生了某些過失,導致他們所管理的職務有所變動,也應當尋求其他的安慰,這安慰能使他們寬心,並平息內心那無序的躁動。然而,我該如何說呢?我們已無法再拖著這充滿苦難的生命,因痛苦而神經緊繃,因憂傷而心靈破碎,而那些從各自職務中被驅逐的人又來到這裡。其中一位是格列高利修士,他說自己被逐出了他所剃度的修道院,而他本應更受重用,被委以管理之責,因為他不僅在其他方面表現卓越,且按血緣關係,他也是該修道院創辦人的繼承人。但他還補充說,你竟指派了一位外人、一個毫無關係且對管理修道院毫無權利的人,既無品行、也無生活方式、更無親屬關係作為藉口,來擔任此職。我們寫信給你,是為了讓你明白,如果那位送信的人所說屬實,且並無任何理由阻礙他管理該修道院,那麼,請不要讓你的敬虔剝奪了他按公義原則所應得的院長職分。但若有任何阻礙,使他顯得不配擔任此職,那麼,我的孩子,如果你還關心我們的憂患與痛苦,請務必作為神的主教,以各種方式展現你的仁慈,並盡你所能地給予他應有的安慰,使他能過上不那麼困苦的生活,且永遠不要將對他的關懷從你心中抹去。

一二○.致特里豐(Tryphon)修士

這份禮物固然甜美,但你的話語不僅甜美,更使我們那被重重災禍所困的靈魂得到了莫大的舒緩。因此,父親,我本想勸勉你的聖潔,藉由神聖的禱告來安慰並化解我們的憂患。但想到聖徒們的話語是源於他們的實際行動,我便打消了勸勉的念頭。然而,即便我們不勸勉,你身為朋友,也總是透過行動與書信,與哀傷的朋友一同分擔,並為我們那因內外憂患而受盡折磨的悲慘生命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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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書信集 一二一.致帕特里基奧斯(Patricius)利奧與東方軍區將軍 我的孩子,我們收到了你寄來的信,並感謝保守你的基督我們的神,我們相信,因著你所具備的美德,祂必將繼續保守你,使你超乎一切可見與不可見的敵對勢力之上。然而,我的孩子,身為聰明睿智之人,你當知道,主的眼目雖遍察眾人,卻特別眷顧心裡正直的人。因此,你要竭盡全力持守公義的正直,好讓那時刻注視著你、永不離棄你的神聖眼目,引導你在一切思想、默想、決策與行動中,都趨向更大的益處。至於你所提出的請求,我們將會成全,只要那人確實如你所見證的那樣,在品格與生活方式上都具備美德,以致我們不至於蒙羞,你也不會因為你的見證而在神與人面前受到責難,且那受推薦的人也不至於因被委以如此重任而自取滅亡。願主保守你,使你在今生亨通,並在來世得享神為祂兒女所預備的榮耀與福分。

一二二.致安波羅修主教

在我們所共同遭受的災禍之上,你的來信又帶來了個人的憂傷,得知你再次陷入疾病之中,這不僅是因為兒女的痛苦即是我們的痛苦,也因為時局變遷所引發的其他緣故。你那藉著神的恩典而達至巔峰的智慧,正如公義所要求的,推動了神的聖工,也極大地幫助了我們這飽經憂患的生命;況且,身體的軟弱常使人無法履行職責,以致我們失去了原先所享有的幫助。儘管如此,在這些事上,正如在其他事上一樣,我們當轉向共同的救主與幫助者,並從祂那裡盼望援助;因為當我們想到祂憐憫的心腸勝過我們的罪孽時,絕不可丟棄盼望。至於教會共同的苦難,我該寫些什麼呢?對於你,以及任何其他繼承了神聖恩賜的忠信剛強之人,我更要懇切地勸勉,務必在神面前更加堅定地站立,並祈求祂按著祂那偉大而不可測度的智慧,親自伸出援手。因為在這些從四面八方興起、且因我們的罪而日益加劇、至今絲毫未減的教會苦難與迫害中,我們無法從人那裡找到任何安慰或解決之道。

一二三.致帕特雷(Patras)的安德烈主教

我的孩子,即便沒有人寫信或口頭提及,那些共同侵襲神聖教會的災禍,也無法隱瞞我們卑微的心。我們深知,那些沉重的手如今抓住了機會,要展現它們固有的沉重。然而,這些災禍越是沉重,我們因著罪孽,在防禦上就越顯不足,就人而言確實如此。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呢?首先,當祈求神的幫助,觸動那些迫害者的心,好使神聖教會的損害得以消除,並使他們回轉得救。其次,我們也當盡可能地以溫柔、寬容與勸勉的話語對待他們,彷彿要撫平他們的心,讓他們確信,我們所關心的不僅是權力,更是教會的救贖,以及他們自身的滅亡;他們在摧毀教會時,卻不知道自己正成為俘虜,與神的豐富與榮耀隔絕,並被那人類的仇敵所引誘,與他一同被列入永恆的審判中。至於你所提到的修道院解散之事,我們已向當地的人發出了書信,既有勸勉,也有責備,看他們是否會聽從所寫的內容。至於那些逃到這裡的人,則需要你親自前來。因為當這些話語在我們面前由你們向那些迫害者陳述時,或許會產生一些益處。至於你所請求的修道院,願神按著祂的護理,使其狀況得到改善,以致我們不至於後悔,你也不至於因其事務與修士的管理不善而受到責難。

一二四.致以弗所的格列高利主教

我們寫這封信給你,並非出於好勝或貪圖名聲。因為藉著神的恩典,我們並未學習爭競,也不在意人的評價;我們寫這封信,是受我們良心的驅動,以及那位經我們按手之人的淚水所感動。你在那時所作的見證,無人反駁;因為它證實並加強了真理,即便有人指責某些細節不夠精確。因為謊言必須像死亡一樣被避開!受這些事所激勵,我們寫信給你的主教尊位;同時,我們也藉著那使你成為主教的聖靈恩典,確信這一切都是穩妥的。我們說,對於那些被長期認識的人所展現的見證,無論是好是壞,都不可輕率聽取,而應當來自他所屬的教區,那裡的人了解他的出身、成長以及他的品行與生活。你知道人類事務的本質,單憑職位的高低或敬虔的外表,若沒有事實的印證,是不足以讓人信服的。因為如果我們不加分辨地敞開耳朵去聽讚美與毀謗,我們就是在欺騙自己,除非有內心的良知作證,否則我們連自己都不了解。如今我們時而將自己提升到天使的行列,時而又墮落到污穢的魔鬼群中。這就是人類可憐的境況,唉,我該怎麼說呢?無論是因著肉體的情慾而被迫,還是自願被奴役。但你,神的人啊,如果這一次你能以你智慧的精確標準,來裁決關於此人的爭議,請務必設法使我們和你自己都免於人的指責,或許也能免於神的審判。

一二五.致某人

我們深知那些困擾你敬虔靈魂的事。但除了忍耐,並盡可能明智地適應局勢外,還能做什麼呢?當艱難的事物與時局的艱難結合在一起時,是不可能輕易恢復平靜的。這點你可以從古至今在事務的管理中觀察到。因此,我的孩子,你也要順服於共同的世俗秩序,溫和且堅忍地承受所發生的事,特別是那些由過去時代的邪惡所造成的後果;並在神的幫助下,一點一滴地以可行的方式進行修正,不要急於求成,以免受到那些喜愛邪惡之人的阻撓與計謀的傷害,反而給自己帶來痛苦,並使事務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糟。我們寫這些話,是基於我們自己的經驗,以提醒你的智慧。願神賜下一切轉向美好的契機,使你脫離痛苦,並符合祂那令人喜悅的判斷。

一二六.致伊格那丟(Ignatius),他曾任官職,後在大田(Megalo Agro)過修道生活 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我們從你這敬虔之人寄給我們這些因罪孽而受困之人的信中,總是得到極大的安慰,我們向賜下一切美善的神獻上感謝,因為祂為我們保守了那真實、真誠且屬靈的愛。因為幾乎所有曾應許過這份愛的人,都忘記了他們的承諾。但正如我所說,神保守了你,祂不僅為那些渴望效法美善的人樹立了最完美的美德榜樣,也在此時此刻為我們這些被痛苦圍困的人賜下了極大的安慰。至於你關於神教會所提出的那些美好、明智且配得上你敬虔的話語,你要知道,這從一開始就是我們極大的渴望與努力。但看來,即便在這裡,罪惡也總是擋在我的面前,使我偏離了願望。因為那些得罪神教會的人,非但沒有為過錯而悔改,也沒有感受到因出賣教會而帶來的災難深重,反而為自己辯解,不僅沒有謙卑,反而高傲地抬起頭來。而那些為教會的秩序遭受重創的人,雖然在其他方面變得剛硬,但特別是因為我所說的原因,合理地封閉了他們同情的心腸,使我陷入了極大的困境,在他們與這些人之間,彷彿在無法穿越的海洋中受盡折磨,只能仰望神聖的護理與治理,並等待從那裡來的幫助,因為所有人的智慧都已陷入絕境。因為拋棄自己人,轉向那些曾經的對手,是不可能的;即便能做到,也是極其荒謬的。而不願再次聽從我們勸告的人,則阻礙了與那些人本不願意的合一。那麼,該怎麼做呢?唯有藉著你們神聖的禱告,更懇切地懇求那位用自己的血奠定祂教會的主,以祂那不可測度且超乎智慧的洞察力,使眾人合一,並按祂所知道的方式,提供解決這巨大災禍的方法,因為我看到所有人的努力在他們的爭競與偏見面前都顯得軟弱無力。

一二七.致帕夫拉戈尼亞(Paphlagonia)的長劍官與法官利奧

對於那些在神聖的愛中連結的人來說,沒有什麼禮物比得知所愛之人的安康更為甜美。我們因這份最美好、最甜美的禮物而感到欣慰,並祈求神永遠不要讓這種喜樂離開我們。你所送來的羊群禮物也同樣甜美。難道你不覺得,讓母羊失去幼崽,不僅讓你獨自享受美味,還能讓朋友一同分享,這份慷慨顯得太過分了嗎?儘管如此,為了你的緣故,我們還是欣然接受了;但你要設法掩蓋那種貪婪,並永遠不要停止以這類禮物來優待朋友。

一二八.致查爾迪亞(Chaldia)的巴西流

你對我們的同情,使我們免於聽到那些令人憂傷的消息,我們對此深表感激。當我們得知你所遭受的逆境,以及這苦澀且充滿各樣患難的時代所帶來的痛苦時,我們心中充滿了憂傷。我們陷入了極大的困境,正如在絕望中一樣,首先將這共同的重擔帶到保護者與救主面前,祈求祂或是解除這些困擾,或是若祂不願如此,就按祂所知的公義,賜給我們忍受的耐心,使我們在遭受這些痛苦時,不至於失去忍耐的賞賜。這是在那位仁慈的主面前所做的;其次,我們也盡可能地從世俗的幫助中為你們尋求安息,這並非被忽視,我們已請求軍區將軍寫信給他的下屬,停止對神教會的攻擊。至於你所說的異端邪說的舌頭,不必為此憂傷,因為你是神的人,從一開始就忠實地順服祂的律法。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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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

[註:原文此處為希臘文殘篇,意指:身為人且自起初便致力於順服神律法的人,不應感到痛苦。] 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口中的惡言對我們毫無損害,反之,若我們願意,反而能從中獲得極大的益處。因為當那人辱罵時,我們卻祝福;當那人吐出毀謗時,我們卻獻上禱告。因此,若我們能忍耐且以哲人的態度承受那些惡語者的侮辱,我們便已看見能從中獲得什麼樣的報酬了。既然如此,對於那些能帶來明顯益處的事,我們又怎能感到憂愁呢?

B

因此,我兒,不要為這些事憂慮,也不要被痛苦所困!讓他們以自己的醜陋為榮吧,而你則要仰望那與基督共享的榮耀,祂曾受過侮辱、唾沫與鞭打;更不用說祂那受羞辱的死亡了。所以,要獻上大大的感謝,因為藉著這小小的言語戲弄,竟為你預備了享受神極大榮耀的機會!至於那些受鞭打的主教與長老們,只要時機許可,他們定能獲得來自人的幫助,我們會提醒那些有能力施以援手的人。至於其他的事,則屬於你神聖的智慧,不僅要安慰你自己,也要安慰並勸勉那些人,因為我們正是為了自己的罪才落到這地步。此外,我們也要藉著自己的寬容與品格的良善,在神的幫助下,去平息掌權者的嚴酷;因為如果我們變得剛硬,他們的企圖就會變得更加頑固。在一切事上,我們應當時刻記念聖徒與我們蒙福教父們所受的苦難:當我們將自己的苦難與弟兄們相似的遭遇相比,並將其交託給神時,這些苦難便顯得輕省了。我們絕不可灰心,要記住:正如世俗之人轉向歡樂與享受,神的兒女也同樣在苦難與困境中度過一生。誰能說我所談論的不是那些我日夜與之搏鬥的艱難,以致於現在的苦難不正是未來刑罰的預兆呢?

CXXIX. 致敘拉伊奧(Sylæus)主教利奧(Leo)

先前寫給你美德的信,我們是在得知了信件所傳達的內容後才寫的。C 現在,我們收到了你的來信,並從中得知了那個可憐人的境況,我們為人類的軟弱感到哀嘆,也為那可憐靈魂所遭受的毀滅性傷害感到哀嘆,因為他竟讓自己陷入了危險。但我們勸你不要憤慨;因為如果你的美德被某些人惡意誣陷,而我們不得不寫下較為嚴厲的信件,你反而應該感到高興而非悲傷:因為你藉此獲得了反駁誹謗的機會,並能與其他人更謹慎地調查那毀滅性的過犯。我們確實知道那人會再次興風作浪,聲稱你對他不友善;因此,他會拒絕你所安排的一切,為了不讓這成為他對其他人說三道四的藉口,我們將調查工作委託給了其他人,好讓他沒有任何藉口進行反駁與辯解。而你,我的孩子,無論我們是否寫信,你都要知道,你已被安置在神秘的門廊中,作為傳遞生命之道的明燈。因此,你要如此思考並行事,好讓那些看見你善行的人,能榮耀我們在天上的父,並將應得的讚美歸給你,感謝他們能有幸享有一位如此卓越的大祭司。

CXXX. 致基濟科斯(Cyricus)主教伊格那丟(Ignatius)

雖然遲了且頗費周折,但我們還是收到了你的來信,並從中得知了關於你和你的情況,這消除了我們對你的擔憂。因為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們既沒有透過言語、書信,也沒有透過任何傳聞得到關於你的消息,這使我們在因自己的罪而陷入的種種困境中,感到極大的壓抑!你的聖潔曾向我們承諾,在至聖且賜生命的十字架高舉之後,你會立即離開那裡。然而,感謝聖潔的神,讓我在當下得知了關於你們大祭司職分的消息。我還需要多寫什麼呢?我只強調一點:儘快回來,拋開那些拖延與推遲。因為事情的狀況並非在你們不在時就能獲得平穩。

CXXXI. 致修士特里豐(Tryphon)

從你聖潔的來信中獲得了極大的安慰,我們向那護理我們充滿苦難生命的神獻上感謝,是祂感動你寫信並安慰我們這卑微的人。但正如你以言語安慰,也請不要遲延你的親自到來,與我們相聚並交通,這不僅是為了緩解我們的困境,也是為了讓神賜下言語的恩賜,透過你親口的談話帶給我們安慰。至於你所請求的事,我們已盡可能在事態發展所允許的範圍內處理了:因為無論我們願意與否,我們都受制於事態的必然性。至於其他的事,我們祈求你身體健康,並不要忘記我們這卑微的人。

CXXXII. 致流亡中的以弗所主教貴格利(Gregory)與赫拉克利亞(Heraclea)主教弗提烏(Photius)

D 親愛的孩子們,我卑微心中那苦澀的哀痛並未避開你們,我們也並非不知道你們所受的撕裂與痛苦。因為聖靈的合一將我們引向同一心思與同一心志的感動,這合一既將我們連結在一起以致於同感一苦,也使我們能準確地知曉彼此的苦難。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呢?我們應當一同向神獻上感謝,因為我們雖受逼迫,卻在神的恩典下沒有被擊倒;雖然我們因那些侮辱與毀謗而死,卻在賜生命的神的保守下,依然存活且安然無恙。確實,即使在現今,也能看見神聖且奇妙的事蹟發生:神將祂的僕人從野獸的口中救出,並保守那些將自己的救恩交託給至高護理的人,使他們在火窯中不受傷害。這些事進入我的腦海,成了我極大的安慰與克服灰心的力量。你們也要如此思考,我的孩子們,即使所面臨的試煉沉重,也要懷著更美好的盼望,將心志提升到與你們大祭司的完全相稱的高度;你們要持續忍受一切的困境。我們有許多關於神聖扶持的確據,我深信祂會忽略我的罪,並作為良善的扶持者直到末了,絕不會停止祂的幫助。如果祂因我的罪而感到不悅並稍加管教,祂仍會以極大的慈愛接納我們;至於那些因自己的惡行而驕傲的人,祂將會施以比他們今日所誇耀的歡樂更沉重的痛苦與憂傷。我在主裡問候你們,彷彿我已在靈裡親自擁抱你們,並將我們這卑微的人交託在你們的禱告中。

CXXXIII. 致阿蘭(Alani)大主教彼得(Petrus)

從你的信中得知你所受的勞苦與現狀,雖然讓我們的耳朵聽了感到憂傷,但並未到絕望的地步,因為盼望總能先於一切困境與患難,並以其自身的交談訓練靈魂,在艱難臨到時減輕大部分的沉重感。我們預先知道你被聖靈所指派去的那種處境,既不合理,也無法免除勞苦。現在你的信告知了我們所遭遇的事,其中並沒有什麼是我們之前所不知道的,雖然情況令人悲傷,但我們認為這苦難是可忍受的,因為你將獲得回報。我們這樣說並非要否認眼前的困難。但有一件事我們認為絕不可忍受,且造成了致命的創傷,那就是從你的信中得知,你竟懷疑自己已被我們從心中剔除。我們深信,這種話即使是從敵人那裡,我們也不曾聽過,更何況是從孩子或朋友那裡!因為一個人若不是先忘記了神與百姓的救恩(你正是被差遣作為他們的領袖與救主,僅次於我們第一位救主與神),怎會陷入這樣的猜疑呢?還有什麼比忘記神以及忘記人們轉向那將我們從魔鬼暴政中拯救出來的主更可悲的呢?

你看,孩子,你的信讓我們在因自己的罪而受困的種種苦難之上,又增添了何等的憂傷!然而,如果你回想你在踏上旅程前與我們共處的時光,你絕不會發現自己被遺忘,即使是那些像人類一樣居住在陰間,甚至比那裡的人處境更糟的人,他們之間也沒有嫉妒、戰爭與陰謀,而我們至今卻不斷被這些事圍繞;你竟指責我們拋棄了你的靈魂。難道不該是我們更公正地指責你,並控訴你竟會聽信那樣的讒言嗎?但這些事根本不該被懷疑,一旦產生了懷疑,就應當用正確的理智判斷來審視,並將其作為謊言從思緒中驅逐,而不是透過書信讓我們得知,以致於我們不僅失去了閱讀信件時本應獲得的喜悅,反而因此感到憂傷。因為正如我所說,當這更沉重的指控伴隨著你的面容而來時,我們不可能不感到極度憂傷;但請不要再懷疑或寫下這種話了。因為關於你的記憶,若非為了其他原因,單單為了那新歸向敬虔的民族,以及對此事的掛慮,還有渴望看見你的工作在神聖的恩典與合作下達到圓滿,我們絕不可能將你從心中剔除。如果我們沒有寫信給你,請先考慮到我們並不缺乏送信的人。我們正處於這樣的困境中,以至於大多數人都害怕與我們見面。其次,你要考慮到,即使我們寫信,也並非沒有危險,以免那些試圖陷害我們的人,因我們的罪而抓到把柄,使我們陷入更糟的境地。

這些話已經足夠了。我只再補充一點:我兒,你要在恩典的加力下,竭力完成你所領受的美好爭戰與神聖事奉,無論我們是否寫信,都不要懷疑;你要堅定地相信,我們對你的掛慮與禱告,遠超過你肉眼所見,我們祈求你永遠不要失去那賜福的恩慈,也不要失去你的生活與事務。至於那不合法的婚姻,如果能透過勸勉與教導解除婚約,那一切榮耀歸於神。如果事態困難無法做到,至少要確保惡事不再擴大,從今以後不再允許這類婚姻玷污族群。你要以慣常的方式,向該民族的領袖以及那因既成事實而被允許同居的男子提出建議。在主裡安好。

CXXXIV. 致同一人

靈裡合一的人,肉身的距離並不能切斷彼此的親近。既然如此,我的孩子,不要因為肉眼看不見父親而感到憂傷;你要知道,對於那些在基督裡合一的人,沒有任何中間的隔閡能阻擋這種合一。不要灰心,要在聖靈的合作下,更加熱切地持守你的職分,藉此你將為你自己以及我們這些卑微的人帶來巨大的喜悅,你不僅不會顯得比在場的人差,反而會因為激勵並恩待我們,而顯得比那些與我們共處的人更與我們合一。

CXXXV. 致同一人

對於那些從四面八方湧向你的困境與煩惱,我神聖的孩子,不應當用書信來安慰,若有可能,應當親自探訪,並用我們基督神所啟示的言語,親口給予你安慰。但既然這是不可能的,我們轉向第二種方式,透過書信與你交談。正如你所寫,患難眾多,苦難沉重,而我們這些沒有出遠門的人,往往不知道這些事;你說了這些,儘管信件本身已隱晦地表達了。我的孩子,即使我們因那全智的生命管家所定的審判,沒有親自經歷流亡者的苦難,但我們並非在角落裡沉睡,而是被安置在我們所處的位置,即使我們在了解外地事務上可能最為遲鈍;但我們所領受的職分,透過每天與我們交談的成千上萬流亡者,讓我們得知了流亡的苦難。我們之所以提到這一點,是為了讓你拋棄我們不知道你所受患難的說法。

其次,我們寫信告訴你,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的智慧並非為了追求奢華、享受、世俗的榮耀與虛名,而是為了勞苦、汗水與困境。在我們卑微的手按立你之前,我們就已經預告了這些,你並沒有忘記,正如我們所說,你曾承認在神的恩典下,將一切肉身的阻礙與危險視為無物,因此我們按立了你,並在聖靈的合作下,將你安置在神秘的門廊中,作為生命之道的明燈。我們提到這些並非為了定罪,也不是因為不體恤你的痛苦,而是因為我們知道你起初就甘願為敬虔與福音的緣故承擔危險;如今你依然保持著那份熱忱,儘管肉體的軟弱顯露出來。這並不奇怪:因為我們的主,即神與父的大能,深知祂所造的本性,曾對祂的門徒說:「靈固然願意,肉體卻軟弱了。」(馬太福音 24:41)[註:此處原文引用馬太福音26:41,編號可能有誤] 這些話絕非為了定罪,而是為了讓你明白,我們既沒有忘記我們的目標,也沒有忘記你的志向。我的孩子,那些將種子撒在田裡的人,往往會在嚴寒中勞作與凍結,但對收穫的期待減輕了勞苦與嚴寒的痛苦。那些航行於大海的人,會面臨最可怕的死亡,但因著對獲利的盼望,他們將海上的危險拋諸腦後,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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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 書信

我們本不該寫這些,因為你既已蒙神恩典被立為他人的導師,且自幼便受教於此類教義,本不需要從別處聽聞這些道理。然而,為了不讓我們顯得對所寫之事無動於衷,故寫下這些內容,並將再補充一些。請你仰望那些蒙福的福音傳道者,你已蒙恩被列入他們的行列:請思想他們的苦難與每日的死亡,以及他們在痛苦中所得的喜樂;若世事不如意,請拋開哀傷與沮喪。你要思想,或者說要在心中時刻反覆思量:為基督受苦是恩典,是來自上頭的尊榮。你要將那位神聖使徒的話放在眼前:「因為你們蒙恩,不但得以信服基督,並要為他受苦。」許多人渴望能分擔你的苦難、困苦與艱難,但這卻是藉著那位預先定下萬事之主的恩慈,賜給了你。你要仰望恩典,不要看那些嫉妒恩典之人的毀謗,無論是魔鬼,還是那些披著魔鬼外衣、效法魔鬼惡行的世人。試想,若一位將軍被君王任命,卻遭人嫉妒而受阻撓與苦待,他難道會因此忘記自己所蒙受的尊榮,只盯著那些攪擾者,以致灰心喪志、痛苦不堪嗎?難道他不該懷著高貴的心志,藐視這些苦難,思想自己被任命者所提拔的地位,並竭盡全力顯明自己高於那些反對者的毀謗嗎?但這類例子已說得夠多了。你看,在將來的冠冕與神的報償之前,此時此刻有什麼在等著你:有認識你之人的讚美,有雖未見過你、卻僅憑耳聞而讚嘆你美德之人的稱頌,簡言之,就是眾人因你的使徒行徑、宣講以及那與使徒同等的結局而對你的尊崇。

以上所言是關於過去的生活;現在請思想將來,那裡有永不止息的歡欣:你將以無盡的財富取代現今的患難、赤身與困苦。我為何要說這些?因為你將與世上的光一同站在神聖的光中,且因效法了他們的苦難,你將閃耀著神聖的榮耀。你怎麼說?我們還要哀哭,並承受那些灰心之人的命運嗎?我們難道不該拋棄一切沮喪,藉著從上頭來的恩慈,勝過一切憂愁嗎?我還能有什麼別的指望?除非你認為我們剛才所說的不過是廢話,且不配你的智慧。因此,我不再多言,只願你從那纏繞你的憂鬱中振作起來。我們將話題轉向另一件事,勸勉你務要發揚你那與生俱來的溫柔、良善,以及因基督而有的謙遜,

尼古拉,君士坦丁堡牧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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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使我們與我們親愛的兒子、你的父親——尊貴的歐提米(Euthymius)之間,不被那狡詐者慣用的稗子所離間。因為那惡者從起初就在神與受造物之間播撒惡意,帶來仇恨,並暗中發酵,擾亂了我們在主裡的合一與愛心。然而,你身為神的僕人,既已學會如何贏得眾人的心,就當格外用心,務要贏得歐提米以及與他同在的人,絕不可讓任何造成疏遠與分裂的藉口有立足之地。況且,此人敬畏神且勤於美德,因此當以全般的敬重與尊榮待他,尤其是因為他在你們之前,就已在這民族中成為敬虔的傳道者,播下了教義的種子,如今更奉差遣來到你們這裡,作你們的同工,並藉著神的幫助,分擔了你們在聖靈恩典中勞苦的重擔。因此,當為此歡喜,並向神獻上感恩,切不可感到苦惱,也不可做出任何不配這愛心,特別是不配聖靈愛心的事。

我寫這些並非預期你會遭遇這些事,而是深怕那惡者的多變與敵意;因為他無法容忍良善,總是不斷與之爭戰,尤其是在看見這對人類救贖有如此大功績的時候:因為他從起初就對將人類推向滅亡毫無厭倦,從不認為自己的詭計已足夠,也絕不會停止這敵對的道路。我的孩子,你既已明白他的詭計,並藉著我們所寫的以及你自身的經驗,在神的幫助下得到堅固,就當使他自取其辱,而你自己則當在神面前保守那為你存留的尊榮,並在那些懂得美德與不懈努力之人的讚美與宣揚中,享受那應得的榮耀。

CXXXVI. 致史提反、米迦勒與君士坦丁弟兄。

對於尊重智慧,尤其是尊重神聖智慧的人來說,穩定的品格比誓言更能贏得信任。經驗已證明,許多人即便發了誓,卻表現得更糟,他們利用誓言在那些信任他們的人身上行惡,若非他們曾發誓,或許還不至於如此。因此,我的孩子,若我們沒有被欺騙,我會說,我們既認識你們,便更看重你們那穩定的品格,勝過那些以誓言來擔保的確據;若我們沒有受騙,感謝神。若情況並非如此,就讓這一切拋諸腦後,這樣便無人需承擔責任,罪責將歸於我的過犯。至於你提到的和平,我這樣說,並非為了說服你,或任何自稱追求和平的人,而是向那位洞察我們心中一切隱情的主坦言:我渴望看見神的教會享受和平,以至於若能達成此願,我甚至願意承受極大的苦難。然而,那些人輕率追求的所謂和平,不過是接納那些不在一起的人,並排斥那些在一起的人。有人竟將此稱為神的教會的合一與喜樂,而非更痛苦、更陰暗、不知底線在哪裡的分裂?聰明人不僅要看表面,還要看表面所引發的後果。

CXXXVII. 致基齊庫斯(Cyzicus)大主教伊格那丟。

我們深知你那完美的智慧,即便沒有我們的勸勉,你也會出於同情,主動關懷那位在你之前治理基齊庫斯教會的人。然而,那人既想到要請求我們寫信給你,好讓他的生活免受那些因與生俱來的惡意而喜歡干涉他人苦難之人的騷擾——唉,這股在人類中作祟的惡勢力!——我們便藉此信將這事傳達給你,勸勉你採取我們之前所說的行動,並憑著你那仁慈的本性去實行。他所請求的是,能回到他離開大主教職位前所居住的修道院;他請求那些管理修道院與服務的人,不要在任何事上攪擾他或製造絆腳石;他並承諾(我們既了解此人的溫和,也深信不疑),他絕不會給你或修道院的住眾帶來任何麻煩;相反地,他們將會獲得比現在更多的靈性與身體上的益處。

CXXXVIII. 致同一人。

我聖潔的孩子,我們一如既往地為你的救恩與保守向神獻上感謝,並祈求他將你護衛在神的翅膀下,使你免受一切邪惡的侵害。至於我們的情況,我又能說什麼呢?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們唯獨仰望那上頭的良善,唯有它能遮蓋我們眾多的罪孽,而我們與整個群體所遭受的這場巨大患難,正是源於這些罪孽。我們在其中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看著太陽的光芒都感到沉重,寧願與墳墓中的人為伍,也不願與活在日光下的人同列。我們的情況就是如此;至於你,正如我先前所說,願神聖的護理保守你,使你免受一切惡意,並保護你!

CXXXIX. 致統治者中的統治者。

沒有什麼比敬虔更值得追求,也沒有什麼比它對人類的生活更具救贖意義;因為當敬虔在國家中實行時,顯然神就受到了敬拜。而對神的敬拜能帶來一切美善與益處,並驅逐一切災禍:如此,無論是個人、家庭、城市,甚至是整個民族,都能享受幸福的生活與秩序。既然如此,大多數人便捍衛自己的觀點,視其為真正的敬虔,特別是當他們被先入為主的觀念所控制時:因為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是可怕的,它使人執著於心中所存的教條,即便那教條看起來荒謬且導致滅亡。正如在其他適合染色的布料上,可以看到許多深入纖維的顏色是洗不掉的,布料寧可被撕裂也不願褪色;在人類本性中也可以看到,許多人一旦在心中接受了錯誤的觀點,就不願拋棄它,也不願轉向更好的心志,寧願與那錯誤一同毀滅。這正是那些缺乏神聖智慧、不願嘗試選擇良善,反而爭辯著要堅持自己先入為主觀念,或根本不知道自己所信為何的人的寫照。然而,凡看重擁有關於神之正確觀點的人,即便起初受了迷惑,也不會固守古老的錯誤教義,也不會喜歡為謊言辯護,而是會立刻像被光照亮一樣,被敬虔的道光照了靈魂,喜愛那從上頭指引的道路,並跳脫出那曾遮蔽他們的迷霧。

我的孩子,這封信以此作為開場白,是因為你的使節所帶來的消息。他們說,在你們那裡的公教(Catholic)離世後,你們身為我們那位偉大且蒙神加冕的皇帝忠誠且同心的朋友,並致力於在一切事上與他同心,正考慮從我們這裡的教會中選立一位大主教,且這人應當是與我們一同環繞聖壇的人。既然這份榮譽與恩典,連同神所賜的其他恩賜,都已賜給了你(你既聰明,便知道你蒙受了多少神的恩惠,其中之一便是能領受這樣的思想,即在一切事上與我們那位蒙神護衛的皇帝合一),那麼剩下的就是,你們要差遣那位蒙神指引、即將被立為你們大主教的人到這裡來,好讓他能更精確地領受敬虔的教義,並在與我們一同居住的期間,學習關於敬虔與教會體制的事,如此,在領受按手禮後,便能回到你們那裡,回到你們那極其輝煌的貴族階層與你們權柄的圓滿之中。因為正如你在友誼的宣告上,與我們那位愛基督的皇帝及我們這裡至聖的神的教會親近,你也必須在信仰的告白與正統教義的心志上與之親近。但絕不可像直到如今,不知為何發生了那樣的惡事,以致表面上看似因友誼而連結,在信仰的團契上卻是分離的。關於這一點,我們那位至聖的牧首——我指的是佛提烏(Photius)——付出了不小的努力,無論是透過言語,還是透過差遣人員,儘管世事的變遷阻礙了他的努力達到最終目的;或者,正如我先前所說,這或許是神在你的日子裡所保留的審判,為要顯明你也是蒙神這份恩賜所尊榮的人。

因此,正如剛才所說,我們最渴慕的孩子,你既已在神面前堅定了這樣的思想,就不要延遲差遣那位經由你的尊貴與你們教會的領袖們所見證、適合被提升為大主教的人,好讓他能領受他不可或缺的職分;並藉著他的大主教職務,使你們在神面前獲得親近(因為沒有什麼比敬虔更接近神),同時也確保與我們那位崇高偉大的皇帝在一切事上合一與和諧,正如在順服與關係上,也在敬虔教義的共識上。你絕不會懷疑,亞美尼亞人直到今日在信仰上對我們至聖的神的教會的歧見,是與正統的宣講以及使徒與神聖的教義相違背的。因此,若你的智慧關心你自己與你的子民與我們的合一,以及在一切事上的和諧,就不要做別的,也不要遲延差遣那位即將藉著至聖聖靈的投票,成為你們大主教的人,來裝飾你們那至聖的教會。我們祈求你在主裡安好,並蒙保守,勝過一切來自可見與不可見仇敵的毀謗與敵對。

CXL. 致米迦勒,帕特里基(Patricius)與帖撒羅尼迦總督。

我們深信,我們所愛的孩子,關於那促使我們寫信給你的事,我們已從你那敬虔的靈魂中得知了那些既不觸怒神,也不使我們卑微的人感到憂傷,更不會使我們所寫的那個人遭受不公正定罪的事。因為我們知道,你藉著神的恩典,在一切事上都擁有完美的智慧,你因此在今生顯得尊貴,並將獲得我們所祈求的尊榮,不僅是暫時的,更是那將永遠使你喜樂的榮耀。因此,請了解這件事,並憑著聖父、聖子、聖靈的連結,將你所知道關於此人的真實見證告訴我們,不要有任何偏袒或敵意。有些人談論那位極其敬虔的修士與長老保羅(Paulus),說他們從你的口中聽聞,他在重拾修道生活後,被發現與曾經的妻子有往來,且沒有謹守那由此而生的分離,也沒有信守對神所許的諾言。當這些話傳到我們的耳中時……

367

368 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致書

[註:原文此處有斷句與拉丁文對照,以下譯文依據希臘文語意]

……已經來到,這使我們更加憂傷與困擾,因為此人藉由他人的見證而獲得了長老的職分,並被列入聖殿的服事者之中,甚至還覬覦更高的職位。關於此人的傳聞,你已從我們這裡得知。至於你,請寫信回覆我們,當我們眾人赤身站在基督那可畏的審判台前,在天使的眾軍與人類的聚集面前,你將如何應對。此外,願主保守你身體健康,並使你免受一切可見與不可見的惡事侵害。

CXLI.

致太陽祭壇的負責人。

[註:原文此處有斷句與拉丁文對照]

親愛的孩子,雖然關於你那惡魔般的邪惡傳聞,早已透過書信散布開來,這使我們的心靈受到不小的打擊;然而,我們懷著更美好的盼望,彷彿將這些傳聞斥退到謊言之地,並以此作為痛苦的慰藉,始終期待著能聽到你安康的消息。但現在又是如何呢?書信傳來,反而加增了痛苦,明確地教導我們那些先前我們還能藉由盼望與禱告,期許其遠離真實的事。因此,我們在讀過這封信後,內心是如何的煎熬,彷彿利箭穿心,言語已不足以形容;然而那創造並洞察人心的主,祂看見了我們心中的傷口與痛苦。對此,我們找不到別的慰藉,只能將惡魔對你所設下的詭計,視為必須忍受的苦難;因為如此一來,相對於現今的勞苦與折磨,未來必有極大的安息與平靜為你存留。

因為那從起初就與人類為敵的惡者,總是設下新的詭計來對付神的僕人。有時他藉由那些與他同流合污的幫兇,挑起逼迫,並藉由惡意對那些討神喜悅而生活的人發動攻擊,阻礙他們奔向福樂的生命。有時,他甚至無需那些與他同謀作惡的人,而是藉由他自己的直接攻擊,時而隱蔽、時而公開地展現戰爭,正如他此刻攻擊你的美德一般。他雖然造成了創傷,但若神所願,這傷口終將完全痊癒,或是按照祂所知的判斷,為了你承受這傷口時的益處與獲利而保留,但無論如何,在義人復活之時,這必朽壞的身體終將脫去,領受那神聖的不朽壞。而那惡者,藉由你那使眾人因主而得光照的忍耐,將永遠受創,獨自承擔他自己的痛苦,且無法為這痛苦找到任何醫治。我的孩子,讓我們看看那些在世上爭戰的人,他們因敵人的攻擊而在身體上承受傷痕與肢體殘缺,然而那些勇敢而高貴的人,不僅不灰心,反而引以為榮,並向眾人展示這些傷痕,證明他們是從敵人那裡承受的。而你,既已投身於屬天的軍隊,若被仇敵擊傷,更應當以這痛苦為榮。但切勿意志消沉,也不要因傷口而灰心。我們寫這些並非為了激勵沮喪的你,因為我們知道你正藉著神的恩典,勇敢地承擔所發生的事,並與我們一同藐視仇敵那自以為是的攻擊。願聖潔的神使他現今的邪惡作為蒙羞,並在未來,使他因神的大能而蒙羞,哀悼他自己的卑劣,並將他從我們所有的生命中驅逐出去。

CXLII.

致撒狄大主教安東尼。

我們因聽到關於你聖潔之人的傳聞而感到無比痛苦與心靈破碎(因為接二連三的消息傳來,說你正受重病所苦);因此,我們因這些事極度憂傷,但透過我們共同的孩子薩巴(Saba),得知你已脫離疾病,並藉由神的慈憐恢復了健康,我們便向神獻上感謝。我們祈求至善的主,願祂繼續賜下恩典,使你的大主教職分免受一切憂傷的處境,這不僅是為了那些蒙召歸你牧養之人的益處,也是為了我們的喜樂,以及神的榮耀,因為當人們透過你的聖潔教導,學習敬虔與討神喜悅的生活方式時,神必因此得榮耀。這事就這樣。還有一件事要補充:若有可能,請不要遲延前來探訪我們,好讓我們能彼此相見,在我們這卑微的生命被接踵而來的患難與苦難壓垮之前,能享受彼此的相聚與交談。

CXLIII.

致在大田(Great Field)修道的長官依納爵。

我們知道你那敬虔的美德,既思念屬神之事,又厭惡人的邪惡;因此,對於你所寫關於總督過犯的事,我們深表感謝。然而,當我們面對面見到他,看到他那不知羞恥的樣子(因為唯有擁有偉大良知的人,才敢於承認自己的過錯),我們決定以更確鑿的證據來使他蒙羞,因為他對所指控的事毫無自覺。正因如此,我們被你的理由所說服;因為誰能不信任一個藉著神的恩典,在世俗生活中位居高位,且在修道生活中獲得了敬虔見證的人呢?這見證正是神僕人所應當具備的。然而,正如我們所說,為了不讓他有任何狡辯的餘地,我們暫緩對他的定罪,並進行更仔細的調查(因為邪惡終究無法隱藏),好讓他從各方面面對自己的罪,並接受審判;面對這審判,無論他願意與否,他自己也將顯出是與我們同心定罪的。

CXLIV.

致倫巴底將軍尼古拉。

我的孩子,我們向神獻上感謝,因祂賜予你勝過祂榮耀之敵的力量,我們更感謝的是,我們這些卑微者的盼望並未落空。事實上,在這些事發生之前,我們就預見了你的英勇事蹟,因此我們強迫你——儘管你不情願且推辭——前往那先前荒涼、如今卻因神的恩典而蒙福的地區,我們自己也想著要回報你的英勇事蹟,這並非我們有所懷疑,而是帶著確信,以神所知且我這卑微靈魂所構思的尊榮與賞賜來回報。既然事情因著神隱秘的判斷而有了不同的發展,我們除了獻上卑微的禱告,還能做什麼呢?因此,我們祈求神的幫助永不離開你,那照亮整個人類生命的光輝永不離開你的名與你的家族,並願你在此之上,亦能獲得那永恆且不滅的光輝。

CXLV.

致我們所愛、極受尊崇的屬靈兒子,阿馬爾菲(Amalfi)的顯赫統治者。

你對我們那神聖的愛,以及你對這託付給我們(儘管我們不配)的神教會那熱切的意願,先前已透過傳聞預先傳達,如今你那充滿愛意的親筆信函更完整地教導了我們。因此,我們對此深感虧欠,若非以禱告祈求神賜你一切福分,我們將永遠無法償還。因為我們祈求那位曾為祂的教會傾倒至聖寶血的基督,我們的神,能因你這份美好的意願,在任何時候都使你的事務順利,並願那來自上頭的恩典永不離開你,與你一同成就那些有益且你所追求的事。其次,若我們能盡己所能地在你的事務需求上提供協助,正如屬靈兒女對父親應有的支持,我們絕不會停止展現這份努力。因此,在目前的情況下,雖然關於俘虜的請求尚未完全達成,但只要情況允許,我們已盡力為你的請求與照料奔走。雖然未能完全如我們所願,但已盡了當時情況所能達成的努力。我們也已獻上禱告,祈求那位全能的神賜下釋放,我相信祂必會協助,並將那些被囚者從阿加瑞人(Agarenes)那無神的暴政中救贖出來,這將成為你我共同感謝的緣由,因俘虜得以歸回故土,我們也將一同感謝並讚美那位救主與釋放者,祂必不容許那些在祂至聖寶血下受印記的人,長期受惡人暴政的折磨與苦難,也不會讓他們長期遠離親友的生活與相聚。願主保守你身體健康,在一切事上使你順利,並保守你與你手下的百姓,免受一切可見與不可見的災禍。

CXLVI.

致首席秘書康斯坦丁。

我以簡樸的言語寫信給一個能洞察人心深處痛苦的人。在國王離開我們之後,我們聽聞你們驅逐了由我們這卑微之人所按立的大主教(即那不勒斯的大主教),並派遣了另一個由他所蓋印並送往那裡的人,結果同樣失敗了。此人投奔我們這些卑微且比眾人都更罪孽深重的人,然而,基督以祂所知的判斷,將我們與那教會連結,並賦予了治理權。你們看看自己在做什麼!你看我寫得如此簡樸:我對你們那永恆的定罪是無辜的;因為對於做這事的人,我將使其受永恆的審判,即便我是個罪人,但我既是基督教會的大主教,且與她連結,並非藉由暴力、非藉由我的奔走、非藉由人的熱心,而是藉由那位為她傾倒聖血的主所知的理由。我們將以那不可解的鎖鏈束縛那些企圖這樣做的人,他們將站在那可畏的審判台前,我也將與他們同在,那時,在一切血肉之軀面前,我們將知曉個人的熱心、意念、機敏、友誼以及諸多算計,那時萬口都要閉塞,各人將按自己的行為領受報應。

CXLVII.

致某人。

即使沒有發生這件事,關於你聖潔之人的傳聞早已傳入我們的耳中,使我們渴望與你交談,你這屬神的人。既然現在發生了這件事,且這件事是必要的,我們便順從這渴望;因為別無他法,我們只能透過書信與你交談。這位來到你面前並帶著這封信的人,是一位敬畏神的人,他已經構思並完成了這件討神喜悅的事,他背起基督的十字架,撇下世上的一切,真正配得上他的美德。願你成為他在救恩道路上的好嚮導,正如你從起初直到如今所做的那樣;他若得到這樣的幫助,必會完全依附於你的聖潔,若非你所命令,他將不願做任何事,因為他慶幸自己遇到了他所祈求的那種能引導屬靈爭戰的導師。原本,若沒有那因嫉妒而對我們救恩瘋狂的惡魔所設下的阻礙,他本可平安無事,也不會遇到任何艱難,更不會阻礙他在修行道路上的進步。他原本所處之地,他曾在那裡獲得了首領地位,並帶著對我們救主神的感謝與堅忍持續生活,當你身邊有這位門徒時,你便能教導他一切當盡的本分。然而,據我們所知,他所面對的並非平靜與安穩的港灣,而是狂風巨浪,那些人要麼是因自己不知如何安靜,要麼是受惡魔的挑動,成為自己與他的禍害。該怎麼辦呢?難道要頑強抵抗嗎?這不是我的話,而是主的話:「有人在這城裡逼迫你們,就逃到那城裡去。」他正如他所說,正受到那些不愛和平之人的逼迫,因著這逼迫,他被迫遷往另一個地方。因此,請賜予他你的禱告作為路費,並祝福他,打發他去;好讓他能在那裡安靜地生活,討神的喜悅。因為既然找到了地方,他就能獲得所尋求的平安,而那些逼迫他的人,既已擺脫了他們所認為的負擔,就不再有藉口以這人與他們同住、對他們造成困擾為由,來掩飾他們自己的混亂。

CXLVIII.

致修士歐提米烏斯。

在聖靈裡的愛不知道什麼是分離,那些藉由這合一而連結的人,即使空間將他們隔開,他們依然保持連結,並享受那福樂的合一。我們自從在聖靈裡與你的聖潔連結以來,我們之間的連結反而隨著身體距離的遙遠而更加緊密。因為身體的關係是建立在可見的特徵上,一旦這些特徵消失,關係便會逐漸消散;但聖靈的關係,卻以另一種方式,透過身體記憶的退去而更加緊密。然而,我們祈求聖潔的神,願我們能彼此相見,享受共同的觀看與交談;好讓我們不僅在分離時,更在相聚時,能一同讚美那位以聖靈的紐帶將我們連結的神。願你安好;願你為這卑微的身體,以及我們這卑微之人代禱。

CXLIX.

致色雷斯(Thracians)將軍。

我們在信中所勸你的,我的孩子,我們知道即使沒有我們的提醒,你也會去做;因為你的敬虔不容許那些對卑微者施加侮辱或重手的人,因為你知道你被神提升至此,並被指派治理他人,是為了讓你制止那些想要行不義的人,並使那些因貧窮而準備受苦的人,藉由你的幫助,從他人的暴力中得救。我們知道你正在思考這些事,並將這思考付諸實踐,即使沒有人寫信或勸誡;然而,因為這送信的人是我們所認識的人之一,他強烈懇求我們向你這位顯赫的長官寫一封推薦信,我們聽了他的請求,便寫了這封信。因此,我們藉由這封信推薦他,並懇求你對他施予照料,正如你對所有受你庇護的人所做的那樣;他們在那些以傷害與欺凌弱者為樂的人中間,得以免受一切侮辱而存活。願主保守你安好,使你在事務上順利,並使你走在平坦的生命道路上,免受嫉妒之刺的傷害。

CL.

致貴族菲洛修。

尼西亞(Nicaea)大都會教會的聖職人員投奔我們這卑微之人,我的孩子,他們並非……

377

書信 378 [註: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此處翻譯希臘文部分] ……從他們的面容上,我兒,顯露出他們靈魂中的困惑與痛苦。當他們開始述說時,其言辭所帶來的悲傷,竟使我們自己的靈魂也陷入了同樣的困惑、痛苦與憂愁之中。我兒,當聖所的僕人——我是指長老與執事,無論我們是何等樣人,又被何種罪惡所纏累——竟被編入世俗軍隊時,我怎能不為之動容呢?主啊,求祢憐憫祢的聖所,不要因我們的罪惡而使我們歸於無有。我兒,聽聞這些事後,我深受震動與驚恐,以至於手已無法執筆,除了哀悼我那悲慘的生命,並為這帶來如此變故的當前時代發出淚水與嘆息之外,別無他事可做。

然而,既然教士們的哀哭無法止息,我遲遲且艱難地恢復了平靜,並認為有必要致信給閣下,懇請若有可能,請憐憫教士們,或者更確切地說,憐憫那神聖的頌讚。因為神雖然在天上不斷聽聞獻上的讚美,但祂仍願人在地上也向祂獻上同樣的讚美。若此事涉及的並非環繞聖壇的人,情況或許還不至於如此難以忍受;因為凡已分別為聖之物,若轉作世俗用途,終究難逃審判。然而,當那些蒙召處理聖事的人被強徵去服軍役時,人還能說什麼呢?我兒,請深思,既不可將分別為神聖殿的布料、銀器、銅器,甚至石頭挪作公用,若有人膽敢如此行,必難逃審判。既然事實如此,我將判斷這些行為的權柄交託給你,因你藉著神的恩典,在智慧上是極其完美的。

我本想將此信寫得更長,更詳盡地指出此事的荒謬並表達我們的痛苦;但上述所言對你的美德已足夠,即便無人述說,你也能憑藉自身去理解並教導他人。我僅補充一點:從起初,那些以敬虔裝飾這座大都會的人,便賜予它一項特權,以紀念在此地召開的神聖會議。請看這段時間有多久了:自從權杖的權柄服在基督這位君王與神之下,這項特權便被賜予,如今不應看見它受到侮辱或輕視。因為這對下令者或執行命令者而言,皆非榮耀。至於其他方面,願主保守你身體康健,在凡事上蒙祂喜悅,並配得祂的接納。

CLI. 致以弗所主教貴格利

對於我們內心永無止境的撕裂,我不知該說什麼。沒有一天不是在新的痛苦中被折磨,正如經上所言:「災禍接連不斷。」我的生命四面受敵:舊的災禍尚未過去,新的災禍又已臨近;若我能使用慣常的人類語言,我不知該如何表達;但我知道,我們罪惡的積累是這場猛烈災禍的原因。因為那些連他人預言都不敢想像會發生的事,竟臨到了我們,這除了我所說的原因之外,還能從何而來呢?我兒,你那極其神聖的靈魂或許會因我這隱晦的痛苦而感到不安。那麼,請更清楚地了解這件事。那位來到此地的底拉基翁(Dyrrachium)大主教,不知為何竟決意要脫離教會的懷抱;我曾多次以我這卑微嘴唇所能發出的勸誡,試圖將他從這荒謬的意圖中挽回,但我的話語卻徒勞無功。因此,我們認為將他送到你那裡是好的,希望他那悖逆的心能因此轉為順服;同時也考慮到,他若留在這裡,每日聽聞那些背離教會之人的教唆,日後將更難與教會重新連結。若他被送到你們那裡,且若他有任何脫離教會的藉口,當他認識到你主教職分的德行,並回想起你們過去的交情以及你曾給予他的恩惠時,他便會輕易地放下,除非他像猶大一樣走向滅亡,並因給予同伴惡劣的榜樣,而執意將自己從教會的身體中割除。

CLII. 致某人

我兒,你天生就傾向一切良善與蒙神喜悅之事,我寫信給你,別無他意,只是為了推薦這封信的攜帶者,並讓你知道,他們因著對神教會的服事——即所謂的「蔬菜稅」——而被分別出來。在你聽聞此事後,運用你的智慧去保護他們,使他們免受其他公共勞役與騷擾,這是你的職責;正如你自己所深知的,要同時服從公共勞役並履行教會規定的稅賦是不可能的。最後,我兒,願你安好,願主將你藏在祂翅膀的蔭下,使你能走完這艱難且勞苦的人生道路。

CLIII. 致修士兼內侍提奧多西

我們對修士們曾懷有其他期望,而非如今信中所顯明的那樣。我們曾以為,他們既從你們的聖潔中領受了不小的恩惠,就不僅不會在短時間內忘記你的善意,反而會終生感恩,並盡其所能以回報來尊榮這位施恩者。但如今我該說什麼呢?我被悲傷所壓倒,要與先知一同呼喊:「主啊,求祢拯救,因虔誠人斷絕了,世上的誠實人滅盡了,沒有人行善,連一個也沒有。」他們將會感受到忘恩負義,或許還有眼前的利益;即便現在沒有,在來世也必被列入忘恩負義者之列。但你,神的人啊,不要讓懶惰或憂傷壓垮你的靈魂,而要仰望那神聖的報償,它對於那些等候它的人永不落空。要為那些忘恩負義的人代求,作為神的人,要憐憫他們的邪惡;要懷著信心,仰望更美好的盼望;因為藉著神的慈愛,那些在今生受苦的人,將被那不讓祂的僕人蒙羞的神從邪惡中釋放出來。至於你至今未曾探訪我們,要知道我們對你感到不滿;我想你並未忘記,當你離開時,我曾對你說過,基督的降生不可在沒有我們相聚的情況下慶祝。既然這事未成,請小心不要讓你信中新的承諾也落空!若神喜悅我們在今生能再次相見,請在棕櫚主日來與我們一同慶祝。至於信中所提關於修士訴訟的事,他們必須與相關的人會面;屆時我們要麼親自處理,要麼呈報給皇室。這樣,一切事情自然更容易解決。

CLIV. 致以弗所主教貴格利

我兒,關於我先前因自己的罪惡所招致的困境(因為當原因顯而易見時,我何必責怪他人呢?),我曾寫信給你,說明這災禍僅止於萌芽階段,因上天的良善作了安排,並未造成實質的傷害。如今,若在人類生活中還能稱得上什麼是更好的,我們暫且在較好的境況中漂泊;但對於未來,面對人生虛無且不可預測的事物,已無話可說。我們只求一件事,儘管這請求或許徒勞:願藉著你們神聖的禱告,使我的靈魂不致受損。至於其他事情,隨它去吧,在神許可之下,我們並不掛慮。願基督我們的神保守你的健康;願你在神聖的禱告中紀念我們這卑微的人。

CLV. 致某人

神的人啊,稱頌神,祂驅散了我們因你而生的憂慮之雲。在收到信之前,關於你患病的消息已傳入我們的耳中,我們的靈魂因此被憂鬱的陰霾所籠罩。但感謝聖潔的神,祂藉著這封信讓我們得知了較好的消息,並解除了我們對你的憂慮;這是有關健康的事。至於內侍的事,願你的聖潔不必擔憂;因為即便有皇室命令要驅逐某些內侍,但對於你我而言,並無此事,未來也不會發生。他將如往常一樣留在自己的職位上,且不會被剝奪在我們面前侍奉的機會;因此,若此事曾令你的靈魂感到困擾,請將其拋開,願神應允,使你徹底擺脫疾病的福音早日到來。

CLVI. 致羅馬皇帝

主啊,我兒,在神裡面蒙受榮耀。你與我們分離,如同巨大的創傷,帶來苦澀的痛苦。然而,讓我們思考,神在這一點上也如同在其他一切事上,顯明祂是施恩者。因為,若如我所說,這是出於必然,那麼這分離的痛苦,究竟該由誰來承受呢?是你這位在忍受苦難上更堅強的人,還是那位因女性的軟弱,若發生了神所不願見到的事,便會徹底崩潰,並因痛苦的沉重而對自己絕望,甚至可能因痛苦而發出褻瀆神的思想與言語的人呢?神是造物主與婚姻的設立者,祂將她與你結合。讓我們為祂旨意下所領受的恩惠獻上感謝;祂關心我們的生命,以及所有信靠祂之人的生命,主啊,你也是其中之一;祂引導萬事走向益處。因此,讓我們拋棄邪惡的慾望,摒棄憂傷,以免我們因抱怨而受到神聖審判的定罪。關於蒙福的先知大衛對他兒子的話,我知道你很清楚,再寫這些是多餘的;但我將講述其他偉大人物在類似苦難中的寬宏大量。

在羅馬帝國,在基督我們的神將羅馬權杖置於祂的權柄之下以前,有一位名叫埃米利烏斯(Aemilius)的人——如果你想知道他的名字的話。當他的兩個兒子在同一天去世時,他沒有因痛苦而崩潰,也沒有像那些為死者哀號的人那樣表現出悲傷;那麼他做了什麼呢?他說:「我感謝神,因為在祂喜悅讓他們活著的期間,我能因他們從我的血脈中誕生而感到喜悅。如今,當祂決定收回他們時,我也不會表現得忘恩負義。」在希臘人中還有另一位傑出人物,他的兒子在異地生活時,如同花朵般被死亡的鐮刀割斷。有些人帶著他們認為是痛苦的消息前來;但這位心胸寬廣的父親聽聞後,沒有做出任何有損他美德的事;他沒有捶胸,沒有哀哭,而是對報信的人說:「朋友們,我知道我所生的是必死之人。」

主啊,你也要如此,憑藉神賜給你的智慧站立,不要做出任何有損你寬宏大量的事;因為你知道,當你與她結合時,你與一位必死之人結合了;因為你曾如此極度地因她對你的愛而喜悅。因此,現在不要表現得好像你從神那裡遭受了不公,以至於顯得憂鬱沮喪;因為那些被憂傷與沮喪所困的人,總是會遭受損失與傷害。主啊,我最親愛的兒子,若你認為自己從那位使你榮耀、將你提升至王位高度、並立你為祂神聖產業之主宰的神那裡受到了損失,這難道不可怕嗎?我懇求你,不要再哀哭,不要抱怨命運,也不要帶著憂傷;相反,讓我們像在其他一切事上一樣,將感謝與榮耀歸給神,祂從起初直到如今,照亮並以恩惠裝飾了你的生命;我們仍信靠祂的良善,若我們努力取悅祂,並盡力行事,祂必會增加恩惠。願基督我們的神,超越這痛苦以及所有伴隨這悲慘生命而來的憂傷,賜予你永恆喜樂與歡愉的產業。

CLVII. 致基濟科斯(Cyzicus)的德米特里

正如所當行的,在得知我所渴慕的兒子安好後,我們向神獻上了應有的感謝。我們仍祈求他能保守自己免受一切已知的痛苦,且願你的美德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被阻礙去履行自己的職責,而是始終專注於取悅神,並不受阻礙地牧養羊群。至於你所寫關於那些教士的事——我不知該說他們是因無知還是惡意而不願在規定的審判中出現——為了不讓我們顯得似乎帶著某種苦毒來對待他們的過錯,最好還是稍作等待,並按照起初的規定,勸導他們來到現場,並在公正的審判中陳述。若他們不願,仍堅持自己的惡行,那麼就照你所請求的去做,我們會發出信函,即使他們缺席,也要對所裁定的事項做出終結。對我們而言,我最親愛且敬愛的兄弟與兒子,衰老與疾病帶來的痛苦已沉重地壓在身上,甚至可以說,這痛苦已不僅僅是「沉重」,而是「迫在眉睫」。至於其他因我們的罪惡而增添、消耗我們悲慘生命的苦難,我不知該如何稱呼,若不是神為了祂所知的審判而設立了保護,並勸導我們在活人中繼續生活。因此,我本不想進入,而是想走得更遠,前往島嶼。但我被攔阻了,無法拒絕我所渴慕的兄弟與兒子的請求,而將我的第二次意願拋棄。因此,正如你所寫,我們將會前往,既是為了相見,也是為了在神的賜予下,在共同的交談中找到對我們所受困境的安慰;若需要討論事務的艱難,我們將與你商議,因為你認為沒有什麼比在神的引導下正確思考更重要的了。

CLVIII. 致老底嘉大都會主教君士坦丁

我們使你的聖潔感到憂傷,絕非我們的本意,願神禁止!我兒,請不要認為我們是受到其他任何人的煽動,請相信我,我們甚至連你與我們自己……

387

388 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致某主教書

我們原先希望你們能從這些困擾中解脫,因為有些人四處遊蕩,對你們的尊嚴出言不遜,冒犯了許多人的耳朵。對於這些事,請不要感到冒犯或憂傷。有什麼壞處呢?靠著神的恩典,他們的詭辯並未對你的美德留下任何污點;相反地,他們反倒給自己烙下了惡名。他們所遭遇的,正如狗兒們常有的情形:因為無法追上投擲石塊的人,便去咬那投擲出來的石頭。同樣地,這些人將罪責推給他人,卻徒勞無功地對你們的完美吠叫,這反而證明了他們自己的愚昧。因此,如果你至今為止,身為一個人,在心靈上受了不該受的苦,請拋棄這種痛苦,如果你對我們還存有一份情誼與言語,就不要讓我們的靈魂感到憂傷。我再說一次,不要對此有任何猜疑:我們並非出於私心,也非受他人煽動才處理此事,而是我們認為,必須終止那些無知教士的喧鬧,以免他們四處遊蕩,將那些不了解你美德的人,誘入對你尊嚴不配且不當的臆測中。至於其他方面,願你安好,並願你身為神的人與大主教,能超越眾人的小信。

CLIX. 致同一人

關於你們對那位因愚昧而冒犯其主教的祭司所作的判決,既然事實上沒有任何異議(因為這已由法規的效力所確認),我們僅補充一點:我們希望能懷著更寬容的態度,對那愚昧者展現憐憫,並讓他恢復原職。因為那些給聖殿帶來褻瀆污點的罪,才是完全不可赦免的;但若是那些因犯錯者的軟弱而針對我們個人的事,如果我們願意寬恕,我想神的仁慈也不會對我們發怒。祂豈不是將憐憫置於一切祭物之上,說:「我喜愛憐憫,不喜愛祭祀」嗎?在我看來,這條誡命極好地適用於那位犯錯者,若能從你們心中生出憐憫,對那人展現出比你們的判決更優越的仁慈,我們也贊同這一點。只要不是完全封閉心腸的人,都不會責怪那些對有需要的人展現仁慈的行為。

CLX. 致以弗所主教貴格利

我兒,教會所受的苦難,我們在收到你的信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並非不知情;我們在談論這些事時,心中充滿了苦楚。對於這些變故,我們常感嘆,而眾人所能提出的唯一合理原因,便是公共事務的脆弱。至於那些因謠言而使你心煩意亂的事,正如人類事務中常發生的那樣,其中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然而,在這些事中,沒有什麼比那惡魔所設下的詭計更令人悲傷的了,他企圖藉此擾亂王國與教會的事務,但他的惡毒詭計已被神的介入所揭露並瓦解。我們現在寫信將這些事告訴你;願你安好,並為我們的卑微禱告。

CLXI. 致伯羅奔尼撒總督

我們似乎在做多餘的事,勸勉你的智慧去執行你本就因天性善良而會去做的事。那是什麼呢?我指的是憐憫與同情。我們從所有了解你為人的人那裡得知,這些美德與其他善行一樣,都存在於你心中。既然我們所愛的主教弟兄、該撒利亞大主教希望我們參與調解,並已在信中明確告知此事,我們不願輕視他的請求,因此我們前來提出這項懇求。孩子,請照你一貫的作風行事,尊重這位老友與同鄉。如果你也願意考慮我們的一份心意,請將我們的請求加入你的考量中,為那個人代求。由於他被放逐,已無任何恩典可言;請准許兒子回到父親身邊,將這份共同的安慰賜給他與他的父親,讓他們能彼此相見,並最終能共葬一處。你看,我們是多麼信任你那仁慈的心,相信你也會有同樣的請求,因此我們無需多言,只需表達我們對此事的看法。我們請求你,就當作這項請求已經蒙允,接受來自上天的善意回報吧;至於那份對鄰人展現的憐憫,與人類的憐憫相比,其價值是言語無法完全表達的。

CLXII. 致阿巴斯吉亞統治者喬治

對於高貴的人,尤其是神賜予他們統治權的人,正如他們在權力上與眾不同,在美德上也應當卓越。他們不應僅以肉身的尊貴為榮,更應以心靈的光輝來裝飾自己。我兒,我們聽說你正是這樣的人,我們為此感到極大的喜樂,並祈求萬善之源的神,讓你能在這些高貴的品格上更加光彩奪目。願你在今生展現出統治權的優美榜樣,並在離開這虛幻的生命後,讓那些曾受你統治的人,在仰望你的地位時,看到你絲毫未減損父親般的美德與福分。至於你所寫關於保加利亞人的事,我不知道神是基於什麼審判,使得仇恨的惡依然存在,而和平的善卻未能介入。因此,我兒,請依照你王室的尊嚴與宣告,保持友誼的純潔,在心中守住仁慈,並在必要時,盡到慷慨之友的職責,好讓你的美德與純潔的友誼在這些事上也顯明出來。

CLXIII. 致安提阿修士

關於那位將信件送到你們敬虔之處的內侍,我沒有別的要寫,只希望你能給他機會,讓他能對那些提出控告的人進行辯解,這既符合你的美德,也是正義秩序所要求的。因此,不要對他施加任何侮辱或卑劣的行為;這既不符合你的敬虔,也不符合那人的處境。他身為修士與內侍,並非昨日才開始,而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且曾擔任過其他職務,這些職務通常是委派給美德卓越之人的。因此,如果他犯了什麼人性的錯誤,且判決已經裁定,就讓他承受判決的懲罰;如果他拿了什麼東西,當然要歸還。但請不要對他施加其他的報復與侮辱,正如你們的敬虔過去常為了某些人的困惑而展現的那樣。這對你來說是多餘的,也不符合你的智慧,且那人也不該遭受這些。如果你關心自己的名聲,關心那位毫無侮辱地送來這封信的人,以及我們的勸勉,請務必遵照信中所寫的去做。

君士坦丁堡至聖牧首尼古拉之作

致聖山首領,作為生活規範的類型

1. 孩子,你多次催促並強求我,或者說,你多次懇求並請求我,為你寫一份簡短易懂的書信,好讓你學習該做什麼,以及如何正確地度過餘生,以求能站在右邊。然而,我認為這件事超出了我的能力,不僅因為我是一個在言語上無知、在實踐與理論上都缺乏經驗的平民,而且對於那些擁有豐富學識、在善行與理論上都有實踐,並不斷撰寫此類著作的人來說,這也是一項艱鉅的任務。因此,我試圖推卸這個我無法承擔的重擔。但現在,我將開始處理這個課題,並呼求神之父的道、我的主基督,以及聖母瑪利亞與所有聖徒作為代求者,來幫助我的軟弱、無知,甚至是粗鄙,從理當開始的地方開始。

2. 每個基督徒都應以純潔心靈中不摻雜的信心作為根基,並盡心、盡性、盡意地愛神;同樣地,也要愛鄰如己。正如主所說:「這兩條誡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總綱。」「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作假見證,也不可起假誓,當向主你的神還你的誓;不可偷盜,也不可犯任何淫亂。」這是舊律法所命令與記載的。

3. 然而,萬有的主、舊約與新約的主基督,教導我們應當有更高的精確度,即不可起誓,也不可說任何誓言。我們只需說「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律法糾正了行為的結局,但我們的救主基督更關注起因。因為「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祂教導我們完全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強逼你走一里路,就同他走二里;完全不要抗拒;有人打你的右臉,要溫和地轉過左臉來;簡單地說,每個人若從鄰人那裡受到什麼,都要勇敢地忍受侮辱與鞭打;主命令,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給他;若有人從鄰人那裡受了苦,隨後對他發怒,那便是徒然發怒。祂命令你對求你的,要慷慨地給予;對想借貸的,不要拒絕。祂命令我們要愛仇敵如同朋友,為所有迫害我們的人禱告;咒詛的要祝福,恨惡的要善待。關於禱告,祂也教導我們,不要像假冒為善的人那樣禱告,也不要帶著偽善禁食,裝出愁苦的面容,也不要為自己在地上積攢財寶。第十條誡命是這樣說的:不可論斷人,免得我們被論斷。接著,祂教導那些想要達到完美的人,要變賣所有的一切,並帶著熱心施捨給窮人;如此便能在天上積攢財寶與榮耀,並背起十字架跟隨祂。這些就是主在福音書中所說的。

4. 神聖的使徒與偉大的傳道者保羅,教導了在凡事上真實且忠心的基督徒,即擁有內住聖靈的人,他如此真實地宣告:「聖靈的果子首先是愛,還有喜樂、和平、忍受、恩慈、良善、溫柔、真實的信心,以及在凡事上的節制。」他在別處又說:「弟兄們,不要自欺;無論是淫亂的、拜偶像的、姦淫的、作孌童的、親男色的、偷竊的、貪婪的、醉酒的、辱罵的、勒索的,都不能承受神的國。」

5. 但在這些與其他一切之上,還有那神聖洗禮中令人敬畏的告白,無論大小,我們在來世都要為此交帳。我們眾人都藉著三次的告白,棄絕魔鬼、他的一切作為、一切事奉與一切虛榮。靈性的罪惡列舉如下:首先是驕傲、嫉妒、仇恨、憤怒、無理的怒氣、怨恨、不當的慾望、不合宜的推理、不義、毀謗、嫉妒、貪婪、偷竊、醉酒、搶劫,以及一切懶惰。這些是魔鬼的靈性作為。同樣地,肉體的罪惡列舉如下:軟弱、淫亂、姦淫、對男女的瘋狂慾望、三重的獸行與飛禽行,以及一切不潔的行為。所謂撒但的崇拜是:相信占卜,求問巫師,召喚占星家與招魂者,佩戴護身符與符咒,接受巫術,求問穀物占卜者、被鬼附者、鳥占者,以及承認一切異教徒與不信者的行為。這一切都是撒但的崇拜。剩下的就是說明什麼是撒但的虛榮:悲劇表演與一切其他奢華的工具、鬥牛與奴隸的競技,以及賽馬。我們在神聖的洗禮中已經棄絕了這些,並與撒但這位這些事物的導師斷絕關係,我們歸向基督,正確地信靠祂,遵守神與救主的誡命,正如祂與使徒相處時所教導的那樣,遠離惡事如同遠離魔鬼的作為,並持守善事如同持守主的誡命。因此,正如所說的,我們眾人,無論大小,主教與君王,修士與平民,官長與窮人,以及所有信徒的群眾,都要為這神聖的約定交帳。我所寫的這些,不僅是給修士的,也是給所有信徒與基督的羊群的。

6. 然而,正如我所說,修士的生活方式是不同的,因為他們已經棄絕了整個世界,並實行令人敬畏且偉大的嚴謹。除了上述的誡命外,他們還被要求更高的完美:完全的貧窮、極致的童貞、對情慾與食物的節制、對感官的約束(不作惡事,包括視覺、嗅覺、觸覺、聽覺與味覺)、不斷的詩篇誦讀、多次的守夜、睡在地上、吃乾糧、不洗澡。教規完全禁止修士與婦女共餐或保持友誼,更不用說頻繁往來或與她們同行,也不准帶兒童在身邊或與他們結伴,禁止對任何信徒進行毀謗、辱罵或論斷;既然如此,對那些人(婦女與兒童)豈不更應如此嗎?絕對禁止起誓或發假誓。修士不應貪財或自私。我何必長篇大論浪費時間呢?如果你渴望獲得天國,就當遠離一切惡事,持守一切善事。因為對於一個貪圖享樂或虛榮的人來說,要獲得真實的永生,是極其困難甚至是不可能的。

7. 我從許多事中只為你寫了這幾點,因為你知道我的粗鄙。此外,我急於處理另一件事,即模糊地向你說明你應當如何生活,關於禱告、節制與真實的禁食,以及在任何時間的遵守。我將從禁食的義務開始:你應當在禁食上保持警惕。我所說的禁食,並非指那兩天的禁食(週三與週五),正如教父們所說,應禁絕魚類、油與酒,只在第九時辰允許吃乾糧。但你身為軟弱者,可以使用少許酒。如果你能連這也戒除,在遵守誡命上,你將獲得更大的益處。因為神聖的使徒,以及繼承他們的聖靈充滿的教父們,在這些日子裡規定了令人敬畏且偉大的嚴謹,即只吃麵包、鹽與蔬菜,飲料也同樣只能是水,除非有人因軟弱而無法承受,才因身體虛弱而使用少許酒。至於其他食物,正如我所寫的,應完全禁絕,除非有什麼疾病或原因發生,但那原因必須是非常必要的,而非隨意的。我所寫的這些是關於任何時間的。我所寫的這種禁食的嚴謹,不僅是為我們修士寫的,也是為所有基督的信徒寫的。至於我們修士,聖父們規定每天只吃一餐,週六與主日則完全不禁食。現在,我將開始寫下其餘的部分。

8. 我們稱之為「主日」的節日,在飲食上我們總是放寬的。首先應當列出的是,那真正聖潔的童貞女與神之母的誕生;同樣地,她進入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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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

410

[註:此處為原文殘缺處,譯文補足如下] ……之呈現;隨後是我主按肉身之降生;接著是祂為了我們這些敗壞之人,欲在約旦河的溪流中使我們更新而受的洗禮;祂被帶入神聖的聖殿,我們眾人稱之為「主之相遇」(Ὑπαπαντή);與這些一同紀念的,還有祂在他泊山上臉面的發光,我們稱之為基督神聖的變像。還有那按肉身而言,神之母(Θεοτόκος)無玷的安息(Dormitio),那榮耀而奇特的遷離,在此之前,教會按規矩守齋。神之母與我主之母那受人尊崇且神聖的節期,始於其降生,終於其安息。此外,還應加上施洗約翰的兩個節期,即他那受人尊崇且確實奇特的降生,以及他那不義的斬首。你當將這些節期與神聖使徒的節期連結起來,我指的是宣道者保羅與使徒之首彼得。因此,在這些節期中,若遇上週三或週五,若你想放寬齋戒,僅可食用熟食與油。若你還想食用乳酪,依我之見,僅限於四個節期:基督降生節、主顯節、主之相遇節與變像節。其餘節期,僅以魚類與酒為滿足。然而,我並非在此制定規條或律法,亦非依照教父們的嚴格標準而言,而是按我們自身的軟弱而寫。

9. 至於其他有休息日的節期,即指免除時辰禱告與勞作的節期,以及這些節期為何,我現在要一一列舉:那受人尊崇、奧秘、奇妙、受人敬重且神聖的主之十二使徒節期,以及那些傑出的殉道者紀念日,連同那些超越他人的主教、聖職殉道者與苦修者的團體。因此,在這些節期中,你可以放寬齋戒;僅可食用油與酒,在這些日子裡,除了聖母領報節(Annuntiationis)之外,不可觸碰其他食物。至於那受人尊崇且神聖的聖週(Great Week),因其包含了我主救贖性的受難,你必須如同守護其他任何節期一樣守護它;在這週內,若遇上節期,僅可放寬一次。我所說的節期,是指那萬節之首,即慶祝童貞女神之母領報的日子;但不可食用魚類,而應食用油與酒。至於其他日子,則無需贅述。或者,若你能夠,將預備日(週五)與安息日(週六)兩日連在一起,保持禁食,直到神聖禮儀結束,然後再進食並感謝主。看哪,那受人敬拜的日子已臨近,即基督的復活,信徒的喜樂:祂作為神與主,踐踏了死亡,正如祂往昔所預言的那樣,在第三日復活了。因此,你也當脫去哀悼的衣袍,停止禁食:因為這不是禁食,而是適合修士的歡騰與喜樂。

10. 到了這裡,我想從屈梭多模(Chrysostom)那充滿智慧與黃金般的講道中摘錄一些內容。他曾對其中一人呼喊道:「即便受人尊崇的禁食期已過,但其益處應當永遠留在我們心中。」因此,我也以此勸勉你並寫道:若禁食的時間或許已經過去,但節制(ἐγκράτεια)卻絲毫沒有過去,你必須像對待乳母一樣穩固地持守它;即便那「不動週」(指復活節後的第一週)已經過去,你仍要單獨守住週三與週五。要禁絕乳酪與雞蛋,但不必禁絕其他食物;因為在這些日子裡,你是自由的。因為並未規定禁食或跪拜:聖教父們在循環這些日子時,曾說這五十天為「一日」。關於這些,在此已足夠了。因為另一個挑戰又擺在我面前,即那兩段四旬期(Quadragesimae)就這樣留下了;特別是那在八月舉行的禁食,許多生活奢華的人完全拒絕它。關於這些,也必須盡可能地說明。首先,我們來論述基督降生節。我們從古時領受了傳統,在此四旬期內,每日僅進食一次,但在週二、週三、週五這三天,不可觸碰魚類。我所說的還包括週三與週五,且在週六與主日,絕對不可食用油與酒。關於此節,已說得夠多了;無需再寫什麼。

11. 因此,有必要談談最後的四旬期。在這些禁食期中,流行著一日進食兩次的習俗,我不知道這是從哪裡來的,我想是因為當時天氣炎熱的緣故。但我們絕不應隨從這種習俗,也不應談論這為何及如何發生,而應查考並精確遵循教父們的教導,以及智慧且神聖的使徒們的法規,並藉此調整我們自己的生活。然而,若你想了解這些的嚴格標準,請在基督降生節的禁食部分稍作回顧,你就會在那裡找到你所尋求的,並按你所願的去行。

12. 在此,我本想結束這篇講道,但迫切的需要使我不得不補充幾點。我擔心在這些事上顯得對你過於沉重。在整個時間裡,都應當進行跪拜,除非遇上節期,且沒有禁食,在那日免除時辰禱告與勞作。不要害怕數量,它非常少:在普通日子裡,你要數算十二次;在基督降生節與你剩下的那兩個四旬期中,要數算十五次。至於那被稱為「大四旬期」的另一段時期,即便你不跪拜,也應將這些數量加倍。若你覺得計算起來很沉重,即便沒有理由,也請完成二十四次。但你不可在一天內一次或兩次完成;正如神之父大衛教導我們的那樣,他勸勉我們一日七次讚美神。因此,若你明智地數算,就會發現我所說的。我將從光明開始,並在黑暗中結束:晨禱、第一時辰、第三時辰、第六時辰、第九時辰、晚禱、寢前經,連同午夜經。

13. 此外,我還要補充一點必要的內容,以免你責怪我後來才說明。我指的是大齋期前的那一週,我們大多數人稱之為「阿爾齊布里奧週」(Arteiborii),人們習慣在那裡無所顧忌地放寬齋戒;世俗之人食用肉類,修士們也同樣食用乳酪,這實在是錯誤的理解與行為。如果他們確實源自亞美尼亞族裔,並持有阿爾齊布里奧的異端,那麼他們消除一切嫌疑的做法或許還算合理;但如果他們是從祖先傳承下來的信實正統派,那麼他們以禁食為藉口來放寬齋戒就是徒勞的。因為那些人整週都在禁食,僅以麵包、水與鹽為食:而我們卻從週一就開始放寬。由此我們表明,我們並不與他們相通;這些人以阿爾齊布里奧為藉口是徒勞的。

14. 既然我們忽略了一個小問題,我現在來澄清一下。乳酪週(酪素週)是放寬的,週三與週五亦然。有人或許會問,這從何而來?據說,雅各派(Jacobites)將這一週視為神聖且完全純潔的,僅食用麵包與水;因此,那位真正受人尊崇的君士坦丁堡大主教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按規矩傳下了在這些日子放寬齋戒的習慣,以推翻雅各派與「週三派」(Tetraditae)這兩個異端的教義。從此,修道院便有了習慣,在完成第九時辰與晚禱讚美詩後,才進入公共食堂,食用乳酪、魚類與酒;我們已經將我們書面找到的內容寫了下來;若有人不接受也不相信這些,就隨他去吧,按他所願的去行。我還要補充關於另一週的內容,我們稱之為「諸聖週」,有些人錯誤地猜測且完全無知地認為它不是放寬的。因為神聖的使徒與萬民的立法者們,也寫明了這一週是放寬的。但或許會有某位「諾斯底派」的人反駁說,道(Logos)的門徒們在哪裡提到過這一點?讓他精確地查考,就一定會發現這一點;因為我無法在細節上教導一切。那些勤奮查考聖經的人,會從中獲得完美的確信。

15. 以上是我從眾多內容中為你寫下的少許教導。但我見證並向你保證,若你顯出是這些規條的守護者,我擔保你將站在救主之右側,並與祂及所有聖徒一同承受天國與永生。看哪,孩子,我已盡我所能與能力完成了你的請求。因為你很清楚,我完全沒有文采,對於寫作這類內容完全是個外行。若這盡力而為的事對神是可喜的,那麼你也當將這份單純的意願視為美善。在此,我們結束這篇講道與目的。若這些對你而言是可以接受的,那麼感謝神;若多次感到沉重,那麼隨你所願去行。願萬有的主、神與統治者,那位因祂的慈愛而願萬人得救的主,親自堅固你在行善中成為祂誡命的實踐者,並在我的主基督裡顯為天國的繼承人,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註:以上作品摘自羅馬希臘學院的抄本。在該學院的另一份抄本中,我發現了一些類似的內容。在論述了復活節前、聖母安息前以及主降生前的三次神聖禁食後,匿名作者繼續寫道:]

約翰,尼西亞大都會主教,在寫給亞美尼亞公教宗的信中也說了類似的話。最神聖的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Nicolaus)閣下,在主持會議時,曾被聖山(Athos)的修士們問及,是否應在受人稱頌的神之母安息日前守齋。他如此書面答覆:這禁食原本是在八月的這個時期,但因與當時發生的異教徒禁食期重疊而移位了。然而,我們至今仍守護並實行這禁食;因此,正如我們所說,顯而易見,在五旬節後的一週直到神之母安息日,原本只有一個禁食期;但被聖教父們為了「經綸」(oikonomia)而裁減了。規定是守齋直到聖使徒節;然後停止;之後從八月初開始守齋直到神之母安息日;然後再次放寬。那麼,如果我們不間斷地守齋,我們該做什麼呢?對於這些禁食有疑問的人,你擁有來自使徒與牧首傳統的見證;因此,不要再懷疑,以免你作為神聖規定的違背者而被定罪。

(1)參見 Cotelerius, M. E. G., 第2卷, 第495頁,及第3卷, 第431頁。

主後929年。 匿名作者。 說明。 (Ang. Mat in Spicil. Rom. 第5卷, 第598頁。) 在梵蒂岡圖書館的兩份絲綢抄本(Ottob. 77, f. 22 及 Vat. 1435, f. 23)中,我發現了一段關於教宗歷史的希臘文殘篇,標題極為簡短,即「摘自編年史的教宗史」。在這段殘篇中,共包含了十三位教宗,有時也包括對立教宗,從福爾摩蘇斯(Formosus)到約翰十世的繼任者。(參見 Bernardus Guidonis, 第213-222頁。)至於這段殘篇摘自哪一部希臘文編年史,兩份抄本均未說明,因為兩者皆是各種不相關內容的雜集。因此,我將這段殘篇呈現給讀者,因為它確實珍貴,且涉及教宗歷史中一段晦暗或至少是動盪的時期。

匿名作者

摘自編年史的教宗史 福爾摩蘇斯(Formosus)主教起初是波爾圖(Portuensis)的主教,後來成為教宗,佔據寶座五年六個月。他去世後,教會空缺了相當長的日子。他透過繪畫修復了使徒之首聖彼得的整座教堂。他曾因懼怕教宗約翰而逃離,放棄了波爾圖主教職位,當被召回時他不願回去,因此被處以絕罰。但後來他前往法國見教宗,被從其品級降為平信徒。此外,他發誓永不進入羅馬,也不回到自己的主教區。然而,後來在約翰的繼任者馬里努斯(Marinus)時期,他違背了先前的誓言,不僅回到了羅馬,還接受了羅馬本身的最高祭司職位:因此在他死後,發生了巨大的騷亂,正如後文將要說明的。

教宗博義(Bonifacius)在位15日;他是托斯卡納人。

繼任他的是斯德望(Stephanus);他擔任最高祭司一年三個月。他去世後,教會空缺了三天;他是羅馬人。(1)他曾被教宗福爾摩蘇斯任命為阿納尼亞(Anania)市的主教,他迫害了教宗福爾摩蘇斯,並裁定撤銷所有由福爾摩蘇斯任命的品級。據記載,他甚至在會議中將福爾摩蘇斯躺著的屍體脫去祭司聖衣,穿上平信徒服裝,並在砍斷其右手兩根手指後,下令將其拋入河中。

教宗狄奧多爾(Theodorus)是羅馬人;他持與教宗斯德望相反的觀點,恢復了所有由福爾摩蘇斯任命的品級。

教宗約翰(Joannes)佔據寶座兩年五日(2)。他與羅馬人交戰;為了使福爾摩蘇斯任命的品級恢復得更穩固,他在拉文納(Ravenna)城召集了74位主教的會議,在那裡他否決了教宗斯德望針對福爾摩蘇斯所召開的會議。

(1)請看這位希臘編年史家如何將斯德望的家鄉誤認為是羅馬人(參見我們第214頁),忽略了羅馬教宗,這是一個明顯的錯誤。除此之外,這位希臘匿名作者在其他方面與伯納德(Bernard)的拉丁文歷史非常驚人地吻合。 (2)伯納德寫的是15日,而非5日。

教宗本篤(Benedictus)是羅馬人,擔任祭司三年兩個月;在他去世後,羅馬教會空缺了六天。

利奧(Leo)在位四十天;在這些日子後,他的長老克里斯托弗(Christophorus)將他從職位上驅逐並投入監獄,從而奪取了領導權。但此人在統治七個月後,被塞爾吉烏斯(Sergius)從寶座上趕下,並被投入監獄。

克里斯托弗(Christophorus)在位七個月;正如所說,他被從寶座上趕下後成為了修士(3)。

塞爾吉烏斯(Sergius)繼承了克里斯托弗,治理教會(七年)三個月二十六日。寶座空缺了二十五天。在他任內,拉特蘭(Lateran)教堂被毀,這位教宗從地基開始將其全部修復。這位塞爾吉烏斯曾是著名的執事,為了獲得羅馬最高祭司職位,被福爾摩蘇斯阻撓,後者取代了他的位置。在福爾摩蘇斯死後,克里斯托弗佔據寶座時,他逃往法蘭克人那裡,並在他們的幫助下鞏固了地位,奪取了寶座,將活著的克里斯托弗從寶座上拉下並投入監獄;他為了報復福爾摩蘇斯往昔的損害,並為自己曾被廢黜而伸冤,將已經死去的福爾摩蘇斯從墓中挖出,穿上祭司服裝坐在祭司寶座上,下令斬首並拋入台伯河,並撤銷了所有由他任命的品級。據說不久後,福爾摩蘇斯被漁夫發現,並被安放在聖彼得教堂,當時有人看見一些聖人的畫像在敬拜他並恭敬地向他致意,這件事在許多人面前發生了。

塞爾吉烏斯之後,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擔任最高祭司,他是羅馬人,治理教會兩年兩個月,隨後去世;寶座空缺了六天。

阿納斯塔修斯之後,同樣是羅馬人的隆杜斯(Lundus)成為教宗,在位六個月;教會空缺了二十六天。

此後,約翰(Joannes)擔任最高祭司十三年兩個月零三天。他是教宗塞爾吉烏斯之子,也是拉文納的主教,但作為教會的篡位者,他被拉文納的所有民眾驅逐。在他的謀劃與幫助下,佔據義大利的薩拉森人(Saracens)在羅馬附近被擊敗。隨後,教宗約翰本人與侯爵阿爾貝里克(Albericus)進入阿普利亞(Apulia),在加里利亞努斯(Garilianum)對抗薩拉森人,並與薩拉森人交戰,再次以強大的力量擊潰了他們。之後,他們回到羅馬,受到全體民眾的歡樂與尊榮迎接;但後來雙方發生分歧,侯爵被逐出城外,佔據了一座名為奧爾塔(Orta)的城堡,在那裡駐紮,並派遣使者前往匈牙利人那裡,要求他們前來佔領羅馬人的土地;他們……

(3)關於克里斯托弗被監禁與成為修士的敘述,伯納德也提到了。

4

:1 新帕特雷(Neopatras)主教巴西流 412 他們來到後,橫掃了整個托斯卡納(Tuscany),擄掠了孩童與婦女,以及任何他們能帶走的東西,將其帶往匈牙利。因此,羅馬人對此感到憤慨,殺死了上述的侯爵。後來,匈牙利人每年都來,長期以來不斷進行劫掠,使羅馬人深受其害。至於上述那位名為約翰的教宗,被士兵們逮捕並投入監獄,最終在那裡被殺害。

隨後,另一位約翰被立為繼任者;但因他以不正當的手段取得職位,不久便被廢黜;因此,他在教宗名錄中並未被列入。

主後 930 年

至福的巴西流

新帕特雷大主教 (1) 十二小先知書註釋序言 (2)

(MAI, 《新教父圖書館》第 7 卷,第 540 頁)

1. 神聖的恩典藉著神聖的聖靈從上頭澆灌,在這些受神默示且至福的先知身上所預先顯明的,這真實且神聖的恩典,在聖靈裡向我們這些卑微的人發光,並揭示了神聖的奧祕,我們認為不應怠慢,而應以清晰的詮釋將其闡明。因為我們盡己所能,以平實的言語——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藉著我們的主、良善的救主基督神的同工所賜予我們的——懷著感恩的心領受,並將這些內容加以詮釋與闡述,好讓那些閱讀我們著作的人能有更豐盛的知識與認識。因為這些內容原本是隱晦且不明顯的,如同觀看者難以理解的思想,對許多人而言既難以領會又難以企及,彷彿是源自神聖的能力,正如那句真實的話所說,我們從上頭領受了啟示,在心智上獲得了指引,並由神所界定,將這些內容以更清晰、更明亮的方式闡明。因為在我們之前的至聖且神聖的教父們,雖然領悟了這些內容,卻並未全部加以詮釋,這要麼是因為他們忽略了許多深奧的含義,要麼是因為神聖的恩典為了這個世界的終局而保留了某些奧祕,因為我們所處的時代已接近終結,並正趨向那即將來臨的世代。我們並非徒勞地付出這份有益的勞苦與汗水,也不是將心智僅僅消散在空氣中。

2. 然而,因為我們看見那些邪惡的希伯來人在經歷了如此多的管教後,仍背離了良善,至今仍在刑罰中不斷地侮辱,以放肆的舌頭自誇,若遇到較為單純的人便加以欺騙,並頑固地抗拒,彷彿基督尚未臨到他們,徒然地盼望並等待那將要臨到他們的敵基督,即那被視為不虔誠與騙子的人;他們還對我們基督徒純潔的信仰進行了許多更惡毒的褻瀆與詭辯,並讓愚昧人沉溺於虛空的盼望中。我們渴望藉著神的同工,用同樣的道理封住他們以及那些與他們同類的異端者那褻瀆的口,並證明並說服眾人:基督已經降臨,並在肉身中受苦、死亡、復活,帶著祂的身體升到父那裡,且這位既是神又是人、帶著祂那不朽壞肉身的同一位主,必將再次降臨;且這位就是永恆的神。我們渴望證明這些事,以摧毀不虔誠者並更新虔誠者,正如在先知書中一致顯明的那樣。我們闡述了這些內容,按照保羅這位偉大使徒的教導,將聖經中一切的思想,為了聽者的益處,都擄來歸順基督。

3. 因此,凡渴望參與永生的人,請虔誠地將心智專注於我,好讓你們看見神是如何知道在卑微、低賤且微小的器皿中說出祂的話語;基督的愛好者們,不要有任何反對的聲音:這並非我們的作為,而是神的恩典,為要顯明神揀選了卑微與低賤的,以羞辱那些強大的。因為我這個微小、貧窮且有罪的人是誰,竟能領悟這些並向比我更優秀的人講述呢?因此,你們將會知道,這再次證明並非出於我,而是神的恩賜。所以,不要因為這教導有所欠缺且並非完全可理解,就有人加以嘲笑:因為唯有神能無誤地領悟一切。因此我懇求,神的朋友們應當以此為目標,不要像對手那樣忽略任何良善,而要謹慎、專業且精確地探討這些內容,不要草率也不要爭競,因為那樣並無益處,而要以愛神的心,在聖靈裡以謙遜的態度領受並查考這些,好讓你們獲得更大的收穫,並使受教者得到更好的益處。我們確實特別致力於此,將那些受神默示的先知們所說、本身即可詮釋的內容,以及那些因事物本身而易於理解的詞句,作為基礎留存下來,正如理所當然;至於那些難以理解、對許多人而言晦澀且不明顯的內容,以及那些指向基督在肉身中神聖經綸的奧祕,我們致力於將其闡明,以揭示那些深奧的含義,我們匯集了多種思想的力量,並為了證實所說的內容,針對那些因嫉妒而反對的人,引用了許多見證,整理出穩固且虔誠的詮釋,並從古老的摩西、約書亞、約伯、大衛與所羅門,以及使徒與福音書的聖言中,列舉出一致的見證。

4. 因此,親愛的弟兄們,既然我們擁有這樣的防線,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這樣的護衛,我們就不要害怕對不虔誠者的耳朵發出雷鳴;讓我們定罪他們的愚昧,並努力以更具勸誡性的方式與他們交談,將他們引向基督。因為那些將無知的民族置於奴役之下的勇敢將領,使用防禦性的武器與刀劍,俘虜了他們,奪取了戰利品,並獲得獎賞,將順服者帶到君王面前,並因此受到讚揚;而對於那些反抗者,或頑固作戰的人,則迅速將其消滅。我們現在也要做同樣的事,對敵對者發動屬靈的戰爭。我們擁有神所鑄造的武器,十六件神聖的防禦工具,超過萬計的盾牌、盔甲、刀劍、長矛、弓箭與投射物;我們將使用更多其他的武器來對付他們,更重要的是,我們擁有那三光合一的光作為盟友,我們將掠奪他們:若我們看見有人溫和地順服,我們就憐憫他們,不要因放縱而殺戮,喔,最勇敢的神聖軍隊;讓我們以拯救靈魂的方式將他們俘獲,帶到萬王之王基督的腳前,好讓我們從祂那裡得著榮耀,並在祂裡面得救。但若我們看見有人反抗且不順服,我們就消滅他們,像擊打米甸人那樣,用聖靈那神聖的利劍擊打他們。因此,親愛的弟兄們,讓我們更加努力,為神捕捉那令祂喜悅且可愛的獵物——那些得救者的靈魂。若這被其他人視為無益,且無法從那些不願在神裡面得救的人身上獲得什麼,那麼至少讓我們藉著神聖的信仰來保守自己,並以虔誠與良善的方式生活,好讓我們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獲得永恆的福分。闡述的內容如下。全部的結構與詮釋共 41 節: 「耶和華對何西阿說:你去娶一個淫婦為妻,」等等。

主後 931 年

卡帕多細亞凱撒利亞主教巴西流 關於這位巴西流,為了不與聖巴西流大帝混淆,他出於謙遜自稱為「最小的」(elachistos),請參見我們第 36 卷,第 1073 欄。

最小的巴西流

對聖貴格利·納齊安祖(Gregory of Nazianzus)反對朱利安皇帝的《斥責演說》、對同一位作者的《希隆哲學家頌詞》,以及對其兄弟凱撒流的《葬禮演說》的註釋,並附有致君士坦丁皇帝的獻詞。 (請參見上述我們第 36 卷。)

主後 940 年

凱撒利亞的長老貴格利 聖貴格利·納齊安祖主教傳 由長老貴格利以希臘文撰寫。 (請參見第 35 卷,第 245 欄與第 241 欄,編者在此處探討了這位長老貴格利。)

419

420 凱撒利亞的長老貴格利 關於 318 位受神默示的教父與最虔誠的君士坦丁皇帝的演說

(Combefis, 《新補編》第 2 卷,第 547 頁)

親愛的提阿非羅,既然使徒勸誡我們要順服掌權者,我便彷彿忘記了自己的軟弱,忽略了文辭的優美,順服了那位可敬的教父,他提議讓我簡短地撰寫關於在尼西亞召開的 318 位聖教父會議的內容,並將其交給他在尼西亞那至聖的教會:好讓那些曾親身領受他們肉身臨在的人,也能擁有關於他們屬靈爭戰的文字記錄。對於我而言,我所說的內容,相較於教父們那充滿美德的崇高生活,簡直如同微小的露珠與海洋的波濤相較;而他的完美之處,在於不看重言語的品質,而是以對順服的熱忱來回報這份同情的敬意。

當馬克西米安、李錫尼與馬克森提烏斯這些在羅馬不虔誠地統治,並將許多拒絕向魔鬼獻祭的基督徒處以酷刑與死亡的人,在瘋狂的偶像崇拜中找到了他們應得的毀滅時,基督最熱愛的君士坦丁皇帝,作為正統政體的創始者與純潔信仰的捍衛者,奇蹟般地從西方如晨星般升起;他一將權杖從西方轉移到東方,靈魂便被神聖的光輝所照亮;他以虔誠裝飾自己的心智,首先對魔鬼發動了爭戰;他頒布了各地的基督徒自由法令,解除了不虔誠者加在信徒身上的憂愁;他推翻了偶像的崇拜;他揭露了虛假的不存在;他使真理的宣講顯明;他將尊榮與坦然無懼賜給那些尊崇主的人;那些因鞭打而受損的信徒身體得到了恢復;那些投靠魔鬼的人被處以酷刑與流放。當時人們可以看到信徒從迫害中被召回,以及那些陷入魔鬼謬誤的人恢復清醒,這景象如同天使的合唱,眾人都在坦然無懼中讚美主。

因此,這位最忠誠的皇帝因基督徒每日的增加而歡喜,他在心中推斷這一切都是神聖作為的結果,因為在短時間內,他所統治的子民便被吸引到對主耶穌基督的認識中。因為這與先前的人有何相似之處呢?當鄰近的民族,如同背信棄義者,不斷地反抗他之前的皇帝,而內部的動亂與自相殘殺又使他們不得安寧時,當君士坦丁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接管了帝國的權力,如同出於命令一般,民族的暴行平息了,子民也擁抱了和平。然而,那嫉妒良善的仇敵無法忍受人類對更美好事物的認識;正如他古時嫉妒那無勞苦的生命,並藉著蛇將對命令的違背種入人的耳中,當時他也因偶像崇拜者轉向神而感到憤怒,激起了蟒蛇的靈。

這人就是亞流——名義上是基督徒,且被列入亞歷山大教會的長老中;他被委託解釋神聖的聖經,但願他沒有被委託;他被虛榮與貪婪所佔據,這是他父親魔鬼的武器;當他看見在殉道者中得勝、在主教中與使徒並列的彼得,以及他的繼任者阿基拉之後,亞歷山大這位在主教中極其聖潔、且是使徒教義的捍衛者,接管了亞歷山大教會時,他便如同毒蛇一般,吐出了隱藏在心中的嫉妒之毒。他無法對亞歷山大本人表現出傲慢;因為亞歷山大在生活中無可指責,且遠離一切邪惡,正如主對約伯的見證。那麼,這個邪惡的人策劃了什麼呢?他武裝自己反對這位聖人的教義,彷彿要藉此攻擊他;就這樣:「他將口置於天上,說出反對至高者的不義。」因為當聖亞歷山大承認子與父同等、同本質時,心智受損的亞流卻胡言亂語,稱子為受造物與被造物;並說「曾有子不存在的時候」,以及比這些更不虔誠的話,這些話確實值得被遺忘與永遠沉默。

因此,神聖的亞歷山大看見這邪惡如同神聖的疾病般蔓延(因為它已經侵蝕了鄰近的埃及、底比斯與利比亞),擔心它會吞噬整個信徒群體,在多次當面勸誡這位頑固的人並以父愛對待他之後,在引用了舊約與新約中豐富的神聖聖經進行了各種駁斥之後,他知道這不虔誠的人仍被謬誤的黑暗所籠罩,便轉向那被他侮辱的主耶穌基督,祈求祂成為對抗這敵神企圖的幫助者;他以禁食、守夜與淚水呼求這位真理的監察者作為盟友。然而,當這不虔誠的人變得更加狂暴與沸騰時,亞歷山大召集了更多將面臨危險的同伴,並致信給各地的監督,揭露了亞流心中那反對正統信仰的怪異產物。因此,他預先保護了他們的耳朵,以免有人被亞流那深淵般的思想所誤導;並敦促他們共同商議,毫不遲延地將此事告知最尊貴的主。當那位得勝者得知這些事後,彷彿被那褻瀆的言論與令人不安的意外消息所刺痛,心智受到衝擊,立即發出神聖的信函,藉此敦促官員與有能力的監督們前往比提尼亞的尼西亞大都會,以審查與他們有關的事宜,並顯明真實且無可指責的信仰,徹底剷除並廢除那不虔誠者魔鬼般的異端。

425

426 關於第一次尼西亞公會議

這些事情進展至此,當時有哪些被生命之靈的預知所保守的主教,以及每個人是從哪一個教區前來的,他們所發布的「會議文獻」(6)將會向那些勤奮閱讀的人展示。因此,聖教父們,就像某些勤勞的蜜蜂,各自從自己的教會,彷彿從百花盛開的草地上起身,來到尼西亞——這座正統信仰的蜂巢,以建立蜂房。神聖的君士坦丁,聽聞聖教父們那神聖且連天使都敬畏的蒞臨,便立即從前廳開始,以合宜的尊榮迎接他們;並派遣聖職議會中的一些人,透過適當的安排與必要的物資供應,為他們提供安寧,使他們不必為瑣事分心。然而,當他得知自己對教父們的護理安排得當後,便親自來到尼西亞,以清醒的心智與審慎的謀略,將自己從外界與世俗的紛擾中抽離,因為他要與聖教父們那實踐性的[註:應為「屬靈的」]團體會面,商討關於神聖事務以及靈魂救贖的大事。

因為他們之中,有些人擁有使徒的恩賜,有些人身上帶著基督的傷痕。我將列舉其中幾位,好讓讀者對這些聖徒有更大的信心,並對靈魂的救贖有所裨益。因此,聖雅各,尼西比人的主教,曾治癒了許多人的疾病;據見證,他甚至使死人復活。同樣地,新凱撒利亞的聖保羅,幼發拉底亞的主教,因成為利基尼烏斯瘋狂行徑的玩物,其生殖器官被火燒毀;還有埃及的帕夫努提,一位行神蹟者,以及其他許多聖徒,他們有的被挖去了眼睛,有的被挑斷了腳筋;其他人則因殘酷的皮鞭束縛而導致手腳殘廢。然而,那與美善為敵者,看見這群在世上的聖徒天國隊伍,並不允許他們完全不受自己毒刺的侵擾;正如他在使徒中使猶大成為主的叛徒,他也將阿拉伯的狼群(8)混入聖徒的神聖隊伍中,讓他們披著羊皮;也就是以弗所的門諾凡特、斯基托波利斯的帕特羅菲魯斯,以及馬爾馬里卡的提奧納,連同其他少數亞流瘋狂學說的門徒,關於他們,我們將在後文中敘述。

既然那孕育真理的事需要探究,且正在尋找一個適合召開會議的地點,這位最強大的皇帝便從當地的宮殿中劃出一座巨大的廳堂,這可以說是皇家寢宮的「眼睛」,其華麗與莊嚴直到我們這個時代,都在聖教父們的庇護下得以保存。他將此處作為皇宮的初熟果子,奉獻給神聖的會議,並下令在該處為教父們準備數量相等的座位;既考慮到長者們的安息,也尊崇聖職的榮耀。當他們抵達後,最強大的皇帝也親自進入;他並非以傲慢、高高在上且君王般的姿態注視,而是以謙卑的眉宇與溫和的步伐走近;他擁抱前來迎接的聖徒,並親切地與他們交談;他帶著平靜的微笑,展現出謙遜的花朵,在聖徒們的集會中顯露出喜樂的心境。他對神謙卑的態度,以及對教父們極致的順服,從他將自己的坐席安置在主教們的座位之間便可見一斑。

當聖徒們與敬虔的皇帝就座後,安提阿的尤斯塔修(因為聖會議同意由他向皇帝發言)說道:「最強大的皇帝,我們感謝神,祂指引您治理地上的國度;祂藉著您廢除了偶像的謬誤,並使信徒的心靈處於自由之中。魔鬼的迷信已經停止,希臘多神教的崇拜已經廢除。無知的黑暗被驅逐;世界被神聖知識的光芒所照亮。父被榮耀;子與父同受敬拜;聖靈被宣揚。三位一體同質,一位神性在三個位格與本體中被宣講。皇帝啊,您的虔誠國度正是以此為堡壘;請為我們守護這份不可侵犯的信仰。願沒有任何異端者潛入教會,從三位一體中奪走任何一點,而使剩下的部分失去尊榮。亞流,這名字本身就代表著瘋狂,是我們這次談話與集會的原因;他不知怎地被列入亞歷山大教會的長老團中,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被發現與至聖先知與使徒的教導背道而馳。他不畏懼剝奪獨生子與父的道,使其失去與父同質的連結,且身為一個崇拜受造物者,他急於將造物主列入受造物之中。皇帝啊,您或許能說服他改變觀點,不再違抗使徒的教導;或者,如果他堅持自己被定罪的邪惡教義,您應當將他從基督與我們的團體中徹底剷除,以免他那渾濁的巧言令色,成為捕獲單純靈魂的獵物。」

最仁慈的君士坦丁,從他們如此迅速地聚集,推斷出他們對信仰的熱忱,並像一位愛父的兒子對待教父們那樣,說出關於合一的言語:「聖教父們,願我們以所有的熱忱與心靈的努力,透過先知的預言與使徒的傳承,在排除一切不合宜的兄弟仇恨與虛榮的情況下,尋求並獲得真理的平衡與理解。因為,在多神教的邪惡被推翻、敵人被我們征服、內戰平息之後,如果我們這些信徒不是用刀劍,而是用教義互相攻擊,並試圖以學問的瑣碎與言詞的繁雜,來扭曲那單純、無藝術修飾,且力量不在於言詞而在於行為的福音教導,這將是極其嚴重的。因此,讓我們將現在所探究的事物之啟示,交託給神與父、父的獨生子,以及生命之靈(9),並堅持進行探究。我們將會展現出我們自己也以熱切的心參與其中,並與你們一同分擔這場爭戰與勞苦,直到真理最終被揭示。我們相信,生命之靈的降臨不會缺乏,藉著祂,我們救贖性的信仰將獲得確據,不受任何異端臆測的侵擾,也不會混雜對神錯誤的理解。」

從此,那群受人景仰的教父們,在同在的生命之靈的堅固下,同心合意地前往尋求並闡明正統信仰的真理。他們引用舊約與新約中關於子與父同質的許多見證,如同銳利的箭矢(10)射向亞流,將他定為正統信仰與聖教會之外的人,並連同他的著作與言論一併處以咒詛。就這樣,他們防範任何異端邪惡的滲透,以那真正神聖的信經,編織出一份宣告,透過每一句經文,廢除每一種異端所持的相反觀點;這一切,從保存在宮廷中的會議記錄說明中,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顯而易見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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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 既然關於日子之主——也就是那最著名的逾越節——的問題似乎還留存著,因為直到那時,許多人仍未定下確切的時間來慶祝:因此,有些人還在聖大齋期的前廳,有些人則完成了禁慾的爭戰;最後,有些人正在慶祝救贖性復活的象徵:有些人因悲傷、流淚與禁食而消瘦,而另一些人則因主的勝利而歡欣,藉此勝利,陰間被摧毀,死亡被廢除,亞當復活,撒旦被捆綁。關於這一點,神聖的教父們在生命之靈的指引下,與最強大的君士坦丁一同,下令基督徒全體在同一天慶祝基督我們神的復活日;藉此,他們在禱告、禁慾、喜樂與慶祝中,為普世大公教會保存了共同的家園。他們也發布了其他教會事務與神聖法規,建立了正統信仰的文獻。這件事完成後,最強大的皇帝認為,這份神聖的文獻應當由每一位教父簽名確認。

因此,在文獻宣告並公開宣讀之後,當幾乎所有人都簽名時,發生了一件值得紀念的神蹟,這既是信徒的誇耀,也是不信者的羞愧。因為兩位聖主教,克里桑圖與穆索尼烏斯,在尚未將他們的簽名加入會議決議時,便在神的護理下離開了人世。因此,神聖的教父們來到他們共同安息的地方,彷彿他們還活著並能聽見所說的話,便對他們說:「聖教父與弟兄們,你們與我們一同打過了那美好的仗,跑盡了路程,守住了信仰。如果現在你們判斷所做的事是神所喜悅的(因為你們現在看得更清楚了),那麼有什麼阻礙,讓你們不能在法規上簽名呢?」他們同時說了這些話,並將蓋了印的決議放在聖徒的靈柩上,整夜在不眠的禱告中度過。第二天,當他們來到靈柩前,發現印記完好無損,打開那神聖的文獻,發現聖主教們的簽名已經印在上面;因此,即使是那些外邦人,也不得不承認,在同質三位一體的臨在與協助下,那群聖教父的神聖隊伍得以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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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然而(我們在前面遺漏了這一點),當聖會議在凱旋中戰勝了神敵亞流的褻瀆時,一位外邦哲學家出現了,他顯然是出於爭勝而非追求真理的心,為亞流的邪惡觀點辯護。當門諾凡特、帕特羅菲魯斯、提奧納以及我們之前提到的其他人,受到哲學家邏輯的鼓舞,揭開了亞流那令人厭惡的惡臭傷口,並厚顏無恥地站在哲學家一邊反對真理時。然而,那位漁夫的漁夫,也是迫害者的救主,在這裡也施行了配得上祂神蹟的新事。祂以言語的沉默,奇蹟般地瓦解了哲學家那艱澀的命題,並指派了一位聖徒——他並非以世俗的智慧,而是以天使般的生命為裝飾——作為那希臘無神論與異端褻瀆辯護者的對手。這位聖徒模仿了主的威嚴,正如主曾對魔鬼與大海所使用的那樣,他對哲學家說了一句彷彿咒語的話:「住口,閉嘴!」並以這句話使那多言的人變得啞口無言;以至於他立刻陷入失語狀態,帶著戰兢與恐懼來到聖徒的隊伍前,請求解除束縛,並賜予聖洗禮的恩典。就這樣,神蹟的主將哲學家與其全家召喚到救恩之中;並使那位昨天還是正統信仰的控告者,變成了真理的辯護者。據說,門諾凡特及其同夥對這神蹟感到震驚,自願同意聖會議的決定,對邪惡的亞流及其教義處以咒詛;但後來,他們就像瘋狂的狗一樣,又回到了自己的嘔吐物中。

因此,當三百一十八位聖教父的聖會議達成了召開的目的,且返程的時間迫在眉睫時,虔誠的君士坦丁輪流以宴席款待他們,並以勸勉的話語對待他們,同時補足了他們教會的匱乏,並在各地捐贈了供養病患與窮人的糧食,隨後以送別的話語迎接他們離開:「你們看見了,」他說,「在你們的教導下,我對神的敬拜,以及我多麼熱切地致力於廢除偶像,並努力使基督徒的信仰在各地被宣揚,以至於我們不再有任何異端宗教的蹤跡,只有我們基督徒敬拜並擁抱那神聖且同質的三位一體。今天,我將這純潔且真誠的信仰交託給你們。願你們的禱告與勤勉,能在主的幫助下,使其日復一日地增長。」在說了這些以及類似的話語後,他看見有些人被挖去了眼睛,有些人忍受了雙手的麻痺,有些人因神經痙攣而身體彎曲,另一些人則被割去了生殖器官,他知道他們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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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貴格利 436 那些在基督的逼迫中忍耐到底的人,因著承認信仰而遭受刑罰,他們身上留下了顯而易見的傷痕,他(指貴格利)瞻仰這些得勝者的傷痕,親吻他們麻木的肢體,並將自己身體的肢體,有時甚至是皇帝的紫袍,貼在他們受苦的肢體上,相信藉此能使自己成聖。他甚至將自己的眼珠貼在那些被挖去雙眼者的眼眶上,期待藉著那種接觸,使自己心靈的眼睛得到光照。就這樣,他親吻了聖徒們,隨後回到新羅馬,因著正統信仰的宣講而歡欣鼓舞。

至於那些至聖的教父們,當他們以應有的感恩與祝福回報了那位至善的皇帝,並藉此祈求和平的擴展、帝國的堅固、主教們的和諧(12)、敵人的屈服之後,他們自己也離開了尼西亞,並以禱告支持並堅固了那裡款待客人的慷慨之舉。當時發生的神蹟便見證了這一點。因為當他們在第二天要向萬有的救主禱告,祈求歸途平安,並為接待他們的城市獻上祈禱時,恰好在所謂的「中臍」(即東方入口的中間)處,在拱門的最中心,湧出了油泉,而聖徒們的隊伍正是聚集在那裡。這油泉直到我們今日依然顯現,顯示了當時所獻禱告的豐碩果效。如今,在所有尊崇那三百一十八位教父會議的地方,尼西亞都以響亮的名聲被傳頌。至於他們對這座城市付出了多少勞苦與關懷,可以從我們這一代在該城所發生的奇事中推測出來。因為當亞述人以忘恩負義的態度,蹂躪了那使他們得救的羅馬帝國,並以純粹野蠻的傲慢消耗了一切時,這座城市卻始終未受巴比倫人任何傷害的侵擾;儘管他們多次暗中或公開進攻,城中的男人、女人或嬰兒卻沒有一人死於火(13)或刀劍。據說,他們軍隊中那位傲慢的軍官,曾以無恥的企圖褻瀆聖徒們的聖殿,並在其中行可憎的巫術;然而,藉著夜間的異象,以及白天顯現給他的恐怖景象,他感到畏懼,以至於改變了那邪惡的心思,轉而尊崇那聖殿,或者說,尊崇那聖殿的居住者——我們真實的神基督,並以點燃的燈火來求祂息怒;從那時起,整個巴比倫軍隊就被禁止進入那聖潔的殿宇。他向城中居民展現了一種奇特的溫和,與野蠻人的粗暴截然不同,這甚至成為了許多外邦人得救的契機。因為如果有人被他們俘虜,只要假裝自己是尼西亞人,就能立刻擺脫隨之而來的危險。

這些是教父們款待客人的恩賜,足以向未來的世代展現他們對尼西亞的關懷。他們就像從尼西亞這一道泉源分流而出的清澈河流,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羊群,帶回了那場蒙福旅程的果實——給予世界的救贖信經。當他們在豐盛的晚年,藉著美德生活的進步,照亮了自己寄居的旅程(14)時,他們便獲得了蒙福的結局。然而,那位愛人且慈愛的神,是僕人的恩主,祂「榮耀那些榮耀祂的人」,在賜給他們天上所積蓄的靈魂福樂之後,並沒有讓他們至聖的身體失去獎賞;而是藉著一個奇妙的異象,藉此尊榮了祂的僕人。因為祂將共同的死亡,視為自然的睡眠帶給他們;因此,直到今日,這些曾作為神器皿(15)的教父們的身體,在各自的教區內依然未曾朽壞。或許還有許多人親眼見過這類見證,在不同的地方親眼目睹了這件事,並在聖徒們的棺木因某種機緣開啟時,親吻了那些彷彿正在沉睡的聖徒。我們自己也是這類景象真實的見證人。因為那位與天使同等的凱撒利亞教會至聖主教利奧提烏斯(Leontius)——在他來到尼西亞會議之前,就曾為信仰流下許多汗水;藉著他,許多殉道者與得勝的運動員擊敗了對手;許多人藉著他生活的教導,成為了天上的公民——(在這些人中,有一位是偉大的貴格利,他在得勝的運動員中,發現了聖殉道者里普西梅與蓋安的遺骸,並首先擊敗了放蕩的提里達特,隨後引導他歸向信仰),這位傑出的利奧提烏斯,他寶貴的遺骸,我們許多人曾與他一同看見,既沒有脫落毛髮,也沒有失去指甲,反而充滿了各種香膏的芬芳。願這不會讓任何人產生不信。因為這類恩典的賞賜,甚至比這更大的,是為了信徒的誇耀,為了教會的讚美,為了我們神基督的榮耀,與祂同享榮耀的還有聖父,以及賜生命的聖靈,現今、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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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者《小路加傳》 442 關於我們聖潔的教父、行神蹟者、葬於希臘的小路加(Lucas Junior)的生平選錄。

那位在各方面都美好且偉大的路加,他本身是希臘省的苗裔,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它的裝飾,是極其令人渴慕的喜樂,我還要補充說,他也是榮耀的冠冕。因為他對養育他的祖國並未顯得忘恩負義,反而以極其美好且顯赫的榮耀回報了它。

他的祖先來自愛琴海中的埃伊納島(Aegina)。他們認為阿加瑞人(Agarenes)持續不斷的入侵是無法忍受的,於是他們與所有其他居民一起,為了保全性命,被迫離開了那片親愛的祖國土地,成為流亡者,各自散居到不同的城市,將那裡當作繼母而非生母。有些人被迫佔據了刻克羅普斯(Cecrops)的土地,有些人佔據了珀羅普斯(Pelops)的土地,有些人佔據了卡德摩斯(Cadmus)的土地,並被迫在這些地方定居。

因此,神聖路加的祖先遷徙到了福基斯(Phocis)或稱克律索(Chryso)的省份,在一個名為約翰(Joannes)的沿海山區,搭起了他們寄居的帳棚。然而,因為在那個時候,按照祂所知的審判——「祂的審判是深不可測的深淵」——以實瑪利人控制了海洋,在所有的海灣、海岸和港口進行海盜行為,不幸的是,他們也開始侵襲這一帶;因此他們不得不再次撤離。於是,他們前往一個名為巴提斯(Bathys)的港口,那裡氣候宜人且平靜,並在那裡定居。他們在那裡居住了一段不短的時間,蒙恩生下了神聖路加的父親;他們以第一位殉道者的名字為他命名,並按照這名字的意義,妥善地教養了這個孩子。但他們隨後又從那裡遷徙到一個名為卡斯托里翁(Castorium)的村莊,並在那裡定居。在這裡,他們結束了流浪,並認為在遠離祖國的流亡中獲得了一些慰藉。雖然這並非立刻發生,但也沒有經過太長的時間……因為那位曾與雅各一同寄居的神,使他從貧窮變為富足;那位曾使他僅帶著一根杖就渡過約旦河,後來卻帶著成群的牛羊歸來的主,祂親自祝福了這些人的牲畜與其他財產,使他們不僅在資產上看起來不比任何人遜色,甚至遠遠超過了當地的居民。

孩子史提反(Stephanus)度過了童年,進入了青年時期,當他到了適婚年齡,便由父母安排娶了一位名為歐芙洛緒涅(Euphrosyne)的女子為妻,她來自同一個祖國,出身同樣高貴。史提反與她生了七個孩子:第一個是提奧多羅(Theodorus);緊接著是瑪麗亞(Maria);第四個名為卡萊(Cale),她至今仍講述著這些事,並持續操練修道生活;第五個是埃皮法尼(Epiphanius),他也過著修道生活,並實踐著與其誓言相符的生活方式,最終遷往他所愛的那位主那裡。

(路加)最終被神與安息的愛所俘獲,將一切拋諸腦後,立志完全歸屬於祂。當母親不再反對此事後,他前往了上述的那座山,當地人以鄉音稱之為「約安尼察」(Joannitza);他巡視了面向大海的那一部分,那裡有奇蹟行者聖徒兄弟科斯馬(Cosmas)與達米安(Damian)的聖殿,他便在那裡搭起了修道的帳棚。至於他在那裡所經歷的爭戰與勞苦,以及對抗肚腹與睡眠的鬥爭,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對抗那些藉此攻擊我們的邪惡魔鬼,既無法準確地用言語表達,聽者也因事情的超乎尋常而難以產生確信。

因為他尚未獲得神聖且偉大修道誓言的成全恩典,且心中懷著極大的渴望,最終,按照那位良善者的護理,他獲得了這份恩典。事情是這樣的:兩位白髮蒼蒼的修道士,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那些以美德裝飾白髮的修道士,正前往羅馬,彷彿執行某種使命。當他以美好且友善的方式接待了他們,並隨後交流了心意後,他懇切地請求達成自己的願望。那些修道士看見他確實是配得這份接待的器皿,便沒有遲疑,而是迅速地為他執行了既定的儀式,為他披上了使徒般蒙福的修道袍;並為他穿上了那條通往生命之窄路與苦路的象徵;或者更準確地說,他們只是藉著這修道袍,顯明了他先前在行為上早已是的那種人。

我也不會隱瞞他在這些執行神聖儀式的修道士身上所行的神蹟。他們當時正在回程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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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 【佚名】 在偉大的路加那裡,並沒有什麼值得他那慷慨心志與抉擇的事物;對於這樣的賓客,以及那些促成如此美善之人,更是如此。那麼,那位敞開豐盛的右手,使一切活物都飽足恩典的主,祂又如何呢?他們坐在岸邊,當太陽已經發出純淨的光芒,而他們正凝視著被柔和微風激起的海浪時,一條大魚躍出水面,在空中飛躍了許久,落在他們腳前,歡快地跳動著,彷彿在呼喚在場的人準備享用牠。於是,他們向那位看顧者與糧食的供應者神獻上感謝,並驚嘆祂的護理。

那位偉人對所有聽眾說:「有一個人來到我們這裡,肩負著沉重的大擔子,忍受著極大的勞苦。」他說完這話,過了一會兒便離開眾人,進入山中,以黑暗作為他的隱密處。眾人感到驚奇,揣摩這話語的力量,以及這負重的人是誰,那擔子又是什麼;因為他們以為他說的是身體的重量。看哪,他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獨自一人,輕裝簡從,沒有攜帶絲毫的重擔;然而他卻呼求聖者的名,說他需要聖者的必要幫助。

聖者的姊妹與同伴們勸他等待:「因為他已經走了,如你所見,現在不在我們這裡;如果你想見他,就必須等待。」當他堅持說,若不見到他,絕不離開時,第七天過去了,他終於像從某種隱密處的幽暗中走出來一樣,如同另一位摩西,從靜默的深處出現。當他一見到那人,便露出嚴厲的眼神,發出低沉且與平日溫和迥異的聲音說:「你到這人跡罕至的曠野做什麼?為什麼撇下城市,來到山上?為什麼撇下教會中的牧者與牧長(4),卻來尋找這些粗野無知的人?你怎敢來到我面前,難道你不懼怕神的審判嗎?你竟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面對這些話,那人被恐懼所攫住,淚水從臉頰流下,舌頭因恐懼的枷鎖而無法言語;聖者接著說:「你還要沉默到幾時?為什麼不當眾揭露你的罪,揭露那不義的謀殺,好讓你藉著控告自己,使那本性恨惡邪惡的神,對你稍顯憐憫並平息怒氣?」那人費了很大的勁,才斷斷續續地喘著氣說:「神的僕人啊,你為什麼要求我說出那些在你裡面居住的恩典早已教導你的事呢?我所做的隱密之事,並沒有對你隱藏。然而,我順從你的命令,我說,並當眾揭露這邪惡的作為。」說完這些,他公開認罪,詳述了細節:如何、在哪裡、以及為何殺害了他的旅伴。隨後,他俯伏在聖者的腳前,懇求不要被輕視。聖者對他產生了憐憫,立刻扶起他,勸誡並安慰他,用他所能承受的規條來堅固他,特別囑咐他:要前往被殺者的墳墓,在那裡灑下許多淚水,並為他隆重地舉行第三日、第九日與第四十日的追思禮(5);若有可能,要在該處跪拜不少於三千次;更要在餘生中為罪哀慟,將其銘刻在靈魂的版上。吩咐完這些,便讓他回家,並使他對善有清晰的認識,對罪有深刻的自責,那人也承諾將獻上豐盛的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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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加傳】 450 在約安尼齊(Joannitzes)的曠野度過了第七個年頭後,他與眾人一樣,被迫成為流亡者。因為斯基泰民族(我們習慣稱他們為保加利亞人)的統治者西麥翁(Symeon),廢棄了與羅馬人的盟約,帶著因我們罪孽而武裝起來的強大軍隊,橫掃整個大陸;他擄掠並奴役人民,使一些人喪失生命,另一些人失去自由,並強迫他們納貢。因此,有些人被關在城市或堡壘中,如同身陷囹圄;另一些人則逃往優卑亞(Euboea)與伯羅奔尼撒(Peloponnesus)以求保全。

當時,與這位神人同住的人也渡海前往鄰近的島嶼;儘管嫉妒先行一步,給他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危險。當他們以為自己與義人在一起很安全時,保加利亞人突然乘著偷來的船隻襲擊他們,幾乎將所有人殺盡,只有少數人游水逃脫,其中也包括那位偉人,就這樣逃脫了他們的毒手。隨後,當他們撤退時,他找到了一艘船,帶著全家與熟人渡海前往哥林多(Corinth),此時他的鬍鬚剛長滿臉頰,正處於青春的華年,散發著美德的氣息。雖然他年紀尚輕,但對知識的渴慕卻驅使著他,為的是能閱讀聖經。

因此,他前往學校求學;但從那裡得到的益處卻很少。因為他看到孩子們行為不端,雖然能很好地接受知識,卻沒有預備好良善的心靈來領受這些教導,他實在無法忍受,便立刻離開了。

於是,他前往鄉間小鎮,因為聽說在亞該亞(Achaea)的帕特雷(Patras)有一位柱頭修士(Stylites)追求更高尚的生活,他便打算前往那裡,委身於他的服事。當他心中盤算這些事時,來自澤梅納(Zemenos)柱頭修士的使者前來,請求他前往那裡,與他同住;並說如果他不覺得負擔,就請他委身於他,承擔服事的職責。他欣然接受了邀請,因為他更喜歡被治理而非治理,他知道這對年輕人更有益處,且他不忽略那來自崇高謙遜的價值,便欣然前往,極其熱切地承擔了服事;從那時起,沒有任何一種服事是他不親力親為的,他認為將服事推給別人,簡直是巨大的損失,甚至是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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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452 有一次,當某人以放蕩的舌頭辱罵並嘲諷他時,因為他恰好在場,他感到極其沉重,靈魂被如此的熱心所燃燒,以至於忘記了那沉默、端莊、謙遜與平靜,被迫對那個無恥且好爭辯的人說出了嚴厲的話;他用受過教導且適時運用的舌頭,來管教那輕率且惡毒的舌頭。然而那人極其傲慢,且患的不是輕微或易治的病,而是需要更強力的管教,隨即顯露出來。因為他無法忍受責備,竟用污穢的手打了聖者一巴掌。但報應隨即而至,神「從天上發出審判的聲音」,那隱藏的美德被帶到光中,那人的邪惡也受到了適當的懲罰。因為那侮辱者剛打完人,自己就遭到了更沉重的魔鬼打擊;他倒在地上,抽搐並掙扎,痛苦地承受著被鬼附者所受的折磨。我為什麼不說那更可怕、更值得流淚,且足以讓那些不節制舌頭的人感到恐懼的事呢?他一直保持那樣的狀態直到終局,「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正如保羅所說,好使他的靈魂得救。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他本該是那些行為不端之人的管教者,因為他是祭司,本該用言語和生活來勸誡;但他卻是不明事理的,以至於對他人造成了傷害,並顯明了職位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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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加傳】 454 當然,讓神聖的路加在柱頭修士手下服事到底,這與仇敵的嫉妒完全不符;仇敵必然會想盡辦法,阻止他進行這項美好的交易。因此,那與善為敵者無所不用其極,直到他成功地將他們分開。那麼,這次分離與隔絕的藉口是什麼呢?那位負責管理海岸的人,因為敵人的入侵,禁止船隻前往希臘邊境,當他發現路加想要乘船渡海時,便用殘酷的鞭打將他擊倒。因此,他決定獨自生活;此後,他將聖殉道者普羅科皮烏斯(Procopius)的禮拜堂作為居所,在神面前生活,並始終持守那親愛的靜默。但即便在那裡,一場傾盆大雨也摧毀了他居住的小屋,迫使他再次離開,即使他並不願意;或許是神為了益處而安排了這些事,以免他長期居住在伯羅奔尼撒,對祖國造成虧損,使她失去這樣的一株植物與苗裔。

因為沒過多久,那個可憐的西麥翁,那個導致許多基督徒流血的罪魁禍首,便離開了人世;他的兒子彼得繼承了統治權:雖然是兒子,卻絲毫沒有繼承他父親的榮耀與財富,也沒有繼承他的殘暴與非人道;他與這些完全無關,就他而言,與那血緣和親屬關係毫無瓜葛。他立刻放棄了流血與戰爭,與羅馬人締結了和平:那時,正如先知的話語,刀劍、長矛與所有鐵製的武器,都鑄成了鐮刀與鋤頭;那時,當眾人平安地回到各自的城市、鄉村與家園時,神聖的路加也渴望地回到了他那夢寐以求的約安尼齊(Joannitzes)的靜默中;他繼續從事同樣甚至更偉大的美德勞苦,並致力於透過仁慈的款待,來紓解他人的勞苦,特別是那些因旅途而疲憊的人。

因此,當他聽說哥林多(Corinth)的主教正要前往京城,並打算在附近稍作休息時,他便前去拜訪;他並非空手而去,而是帶著禮物;雖然微薄,卻帶著偉大而慷慨的心志,因為他獻上了他所能提供的,且是他手中最好的東西;那就是他親手耕種的園子裡所產的各種蔬菜,獻給主教以及隨行的神職人員與貴族。從他們那裡,他得知了那人是誰,住在哪裡,以及過著怎樣的生活;這對一位熱愛美德、渴慕神聖事物的人來說,是一項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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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456 他認為傲慢與地位的衡量是卑微的,因此他極其看重能親眼見到一位貧窮人的小屋,儘管在屬靈上他並不貧窮。

因此,他前來並察看他的一切,對那些真正值得驚嘆的事物感到驚嘆:不是財富與顯赫,而是自願且主動選擇的貧窮。因此,他熱切地想要用金子來款待這位人。因為我們習慣於不僅對有需要的人,而且對那些高於需求的人,更熱切地施予。於是,他命令隨從中一位親近的人給予他。但路加拒絕接受,說:「主人啊,我前來並非因為需要金子,而是為了禱告與教導。金子對我又有何用,既然我選擇了這樣的生活?所以,請給我我所需要的,也是我極度渴慕的,教導我這個無知粗野的人,該如何得救。」

大主教對這份禮物的拒絕感到非常難過,並非因為禮物本身,而是認為這舉動是對他個人的輕視;他以為路加是因為自己有錢,才拒絕了他的禮物,認為他的禮物令人不悅。因此,他心中感到極大的痛苦,說:「為什麼你要連同禮物一起拒絕我們呢?因為我也是信徒,儘管是個罪人;是主教,儘管是不配的。那麼,既然你渴望在凡事上效法基督,為什麼在這一點上卻不接受這種效法呢?因為祂也接受了虔誠者自願獻上的心意,而你手邊就有這件事的見證——錢囊。因為無論如何,即使你自己不需要這份禮物,你也可以將它分給其他有需要的人。現在,就你而言,這項關於善行的命令顯得徒勞且不合理;你這樣做,不僅傷害了那顆擁有愛神與愛人美德的高貴心靈。總而言之,你廢除了一項既能減輕貧窮的重擔,又能為許多人開闢得救之路的事。」

當神人聽了這些話,他知道不應再拒絕接受禮物,以免給自己帶來虛榮,給主教帶來過度的憂傷。於是,他只接受了一枚錢幣,並回報以禱告的財富。

隨後,他以極其謙卑與破碎的心情問大主教:「請告訴我,主人啊,我們這些因罪孽深重而居住在山中與曠野的人,該如何領受那神聖而可畏的奧祕呢?因為你看,我們不僅缺乏聚會,甚至連祭司都沒有。」大主教非常讚賞他的提問,說:「父親啊,你問得很好,這是一件美善且重大的事。因為正如人們所說,善若不以善的方式行出來,便不是善。因此,首要且原則上,必須有祭司在場。但如果他因極大的必要而缺席,就應當在聖桌上放置預先成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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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聖路加(小)傳。 若是禱告室,則用器皿;若是小室,則放在最潔淨的凳子上。隨後鋪開小蓋巾,將聖餐的份放在上面;點燃香,唱誦典型的詩篇,或唱三聖頌,並誦讀信仰信經;三次屈膝跪拜,雙手合攏,用口領受我們神基督的寶貴身體,並說「阿們」。至於那聖水,則飲用一杯酒。但這杯子之後不可再作他用。隨後,你要將剩餘的份用蓋巾收在器皿中,務必極其謹慎,以免珍珠掉落而被踐踏。」那位偉大的人聽了,為這些教導獻上感謝;於是,總主教繼續他預定的行程,而聖徒則持守禱告與靜默。

聖徒習慣在棕樹主日(受難週前主日)黎明時分,手持十字架這神聖的武器,口中呼喊「主啊,憐憫我」,登上山頂。有一次,當他正在上山時,那總是嫉妒善行、與美善為敵的仇敵,企圖以某種方式阻撓他這敬虔的意圖,便使一條毒蛇從洞穴中爬出,纏繞在他的腳趾上。那惡者就是如此,將這爬蟲當作工具使用。然而,那位良善的人又是如何,並以何種源於良善心靈的行動,來回應這對良善與敬虔之人所做的事呢?那位偉大的人立刻俯身,同時抓住腳和那野獸,說道:「你不可傷害我,我也不可傷害你。讓我們各自走自己的路吧;因為我們都是同一位創造主的受造物,若祂不允許、不願意,我們根本無法做任何事。」說完這些話,那毒蛇立刻從他的腳上退去,回到了自己的洞穴;而那位奇妙的人卻絲毫未受蛇咬之傷,安然無恙。

有一位王室官員被派往非洲地區,由羅馬帝國的權杖所治理。當他來到哥林多時,他隨身攜帶用於王室職務的一筆金錢被盜了。由於盜竊發生在深夜,且罪行隱晦,正如這類事件常有的情況,人們開始搜查十字路口、搜查街道,所有被懷疑的人都遭到審訊。然而,當一切嘗試都徒勞無功,且尋回錢財已無希望時,那人陷入了沉重的憂傷之中。在經歷了許多其他事情之後,當他們已經吃飽喝足,比起享用食物,更渴慕對神的記念時,那位偉大的人突然抬起眼睛,注視著身旁的一個人,叫出他的名字,並召喚他到自己面前。當那人靠近時,他看著他說:「你為何要冒險盜取王室的錢財,以致給自己帶來死亡,並給你的主人帶來危險呢?現在,你趕快去,把你埋在土裡的金子拿來給我們,如果你還想獲得憐憫與寬恕的話。」那人聽了,彷彿舌頭被鎖鏈捆住,完全無法反駁,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良心在作證並與之呼應,他急於用悔改的光明來修正這黑暗的行為;他立刻俯伏在地,觸摸聖徒的腳,彷彿要洗淨那因偷竊而玷污的雙手;他承認了所犯的惡行,並熱切地請求寬恕;他得到了寬恕,因為那正是他心靈的特質,不僅指出傷口,更會迅速地施予醫治;他立刻離去,在眾人注視下,將那筆完好無損的金錢帶了回來。

由於他在那個地方承受了許多騷擾,因為每天都有許多人前來,破壞了他所渴慕的靜默與安寧;他本想從那裡離開,遷往更荒涼的地方;然而,他並不讓自己順從這些念頭,因為他知道要抵擋自己的意志,絕不輕易隨從。因此,他認為值得將侍奉他的修士(名叫日耳曼努斯)派往哥林多,去見那位以美德著稱的人;我指的是聰明的提阿非羅,他雖然是世俗智慧的教師,卻同樣將美德傳授給那些熱愛良善的人。他派人去見他,尋求教導該怎麼做?是留在這裡繼續忍受眾人的騷擾,還是選擇那些對眾人而言難以到達、人跡罕至的地方?那人說:「應當持守神聖亞森紐的建議。因為他說:『逃避人群,就能得救』;又說:『逃避、靜默、安靜。』」

那位奇妙的路加聽了這些話,便離開了約安尼察(Ioannitzus)地區,遷往一個當地人稱為卡拉比翁(Calabium)的地方;他不僅認為那裡適合靜默,而且氣候宜人,非常適合人類居住,他在那裡生活,心靈感到極其喜樂。

據說這位蒙福的人在那裡住了三年;隨後,當土耳其民族入侵希臘時,他與周圍村莊的人一同進入了附近一個稱為安培隆(Ampelon)的小島;那裡極其乾旱且缺水。於是,這成了那位勇敢者操練美德的場所,也是結出美好果實的契機。因為他每天出去運水,分給眾人。他不僅分發水,當有食物時,也分給他們酒和糧食;有時他甚至捕魚,免費提供給人。然而,當民眾想要渡海前往伯羅奔尼撒,因為他們不指望再看到希臘從外族手中獲得自由時,他阻止了他們,說道:「弟兄們,這不過是春天的雲霧,轉眼就會消散,晴空將更明亮地照耀我們。即便西方地區無法享受深沉的平靜,你們也會遭遇與以色列人同樣的事。因為那全知的神,深知他們傾向於邪惡且難以醫治,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無法治癒的頑梗,所以祂沒有讓約書亞的兒子將錫安附近的民族徹底消滅,好讓他們在犯罪時,門口就有管教者;這並非神缺乏其他管教的方式,而是為了讓他們時刻看著懸在頭上的鞭子,能更謹慎地生活。」

於是,這位神的人在島上的那個角落又住了大約三年,不僅經常缺乏食物,甚至連飲水也受到限制。因為每當狂風吹起,大海變得無法航行,不允許他渡海去取水時,他便長時間忍受乾渴的煎熬。不僅如此,仇敵還在他身上設計了另一種打擊;他在生殖器官上施加了一種極其嚴重且劇烈的瘙癢,以至於他幾乎要將其切除。那麼,他對這種痛苦使用了什麼補救措施呢?當然是持續向神禱告,並向那位肉身埋葬在那裡的聖徒祈求。那位聖徒在夢中向他顯現,指給他一種草藥,並對他說:「藉著這個,你將找到醫治痛苦的方法。但你要清楚地知道,你將會失去因這場試煉而應得的忍耐獎賞。」隨後,他從睡夢中醒來,展現出他並非一個在選擇對自己有利之事上糟糕的仲裁者;他沒有為了片刻的緩解,而犧牲永恆的報償;相反,他選擇這樣忍受,直到那位知識的主,將行動的成全歸於單純的意願,祂既以祂所知的方式醫治了傷口,也為這位運動員在未來積攢了完美的獎賞。

現在是時候談談他從那裡遷徙的事了;以及他如何離開那個島嶼,遷往那個既見證了他離世,如今又擁有他神聖遺骸的地方。那些曾與聖徒一同逃難,並在島上從他那裡得到許多醫治與服事的人,他們深知這位男子的美德,並希望他能靠近他們,於是前來找他。他們說了許多話,也做了許多事,試圖說服這位習慣了靜默、且對遷徙感到厭煩的靈魂,將他帶往那個地方,起初他只是去看看;如果他不滿意,就打算回到原來的住處。隨後,周圍的人說:「你要在海邊住到什麼時候,忍受船隻和過往行人帶來的許多喧囂與騷擾?你看你所站的這個地方,氣候多麼宜人,多麼令人愉悅,遠離一切喧囂,幾乎人跡罕至?此外,這裡還有極其清澈的水源,既能滿足解渴的需要,也足以灌溉蔬菜和植物。你不會發現有什麼不符合你心願或不配的地方;而且你還會擁有我們,隨時準備為你提供一切服務。」

路加欣然接受了他們和他們的提議,也喜愛這個神所指引的地方,並決定從此在那裡居住。此外,他清理了附近樹林遮蔽的水源,使其流得更清澈、更豐沛。他每小時都在美化和清理這個地方,種植各種樹木,將其變成了一個美麗的樂園,不僅賞心悅目,也令人心曠神怡。然而,他將小室建在遠離花園和泉水的地方,隱藏在灌木叢中,以免輕易被眾人發現。因為他的目標是時刻切斷虛榮的根源,讓自己在眾人面前,與其說是活著,不如說是像死了一樣。

波索斯(Pothus),眾所周知,他曾受託擔任希臘的總督;他住在底比斯,也親身經歷了這位偉大者(路加)的恩典。當時拜占庭正處於不小的風暴中,因為有人企圖發動暴政反對當時的皇帝;這就是那位善良的君士坦丁,他將所有受到絲毫懷疑的人都聚集在那裡。

於是,上述的波索斯被妻子的信件召回:「將手頭的一切事務視為無物,盡快趕往京城。因為皇帝非常渴望你的到來,且你最親愛的兒子已經去世了。」他加快了回程的步伐;儘管這些事讓他感到憂傷,並使他的內心陷入激烈的掙扎。他因兒子的死而悲痛,急於回去;但他又擔心時機不對,懷疑回去可能會陷入危險;特別是因為他並非受皇帝之命,而是僅受妻子的要求而回去。正當他內心矛盾,被渴望與恐懼這兩種情感所撕裂時,一位官員走近他,提到了神聖的路加:「如果你能與他交談,並與他商量這些事,你就不會再對該做什麼感到疑惑,而是能清楚地知道什麼是有益的。」

總督聽了這話,沒有耽擱時間,而是將見聖徒一面視為首要之事。他見到了聖徒,聽到的不是像皮提亞神諭那樣模稜兩可、爭議不斷的話,而是清晰、純粹的建議。聖徒以適當的態度和儀態說道,既不為了炫耀,也不對他所擁有的權力感到驚訝或崇拜:「總督大人,請平靜且無懼地前往君士坦丁堡,主會將你一切崎嶇的道路變為平坦;因為當皇帝以慈祥的目光看你時,你也會看到你的兒子身體健康,脫離了一切疾病。」總督聽了這些話,彷彿是從先知和受聖靈感動的口中說出,對所聽到的絲毫沒有懷疑,便踏上了旅程。當他到達後,看到一切都如預言般實現,他沒有默默隱藏這個神蹟,而是將這段美好的敘述傳給了許多人的耳朵。

至於那位傑出且顯赫的克里尼提斯(Crinites)身上發生的事,若有人不將其記錄並傳承下來,恐怕難逃嫉妒、惡意或懶惰的指責。因為他同樣受託擔任希臘的總督,在前往任職的途中,當他接近拉里薩時,聽到了關於聖徒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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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 匿名作者 由於他(指將軍)聽聞了關於這位聖人行事,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神蹟的傳聞,耳朵裡充滿了這些事蹟,便產生了想要見他一面並與他交談的渴望。因此,當他來到底比斯(Thebes)附近時,立即派人去邀請他。那位聖人沒有耽擱,跟隨使者前來,發現他正坐在桌旁,因為當時正是午餐時間。隨後,在得到那人的知曉與允許後,他也進入屋內,成為座上賓之一;當眾人起身離席時,他也隨之起身,開始準備返回。然而,由於機緣巧合,那位以如此熱切之心邀請他前來的人,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有與他說上。這件事讓聖人感到不安,並非為了他自己——因為還有誰比他更愛慕卑微呢?——而是為了那個人,以及那受人尊敬的修士身分與名號,竟在他身上受到如此輕視。於是,他走出門外,對總督的一名僕人說:「願你的生命與救恩安好,請你毫無保留、直言不諱地向總督傳達這些話:『你為何要讓我離開自己的小室,迫使我來到這裡?你為何要徒勞地成為我如此多勞苦的始作俑者?你為何要強迫一個愛好隱居的人進入城市?你既沒有屈尊與我交談,也沒有給我一個問候的吻,更沒有做任何一個對敬虔之人、對稍稍追求敬虔者所應當做的事。』」這位偉大的人說完這些話,並囑咐再次將一切向總督說明後,便前往郊區安東尼修士的修道院。

當這一切被傳達給總督時,由於他確實是一位溫和謙卑的人,意識到自己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便承認自己在這些本該用心處理的事情上顯得過於怠慢。因此,他急於以迅速的悔改來彌補因疏忽而犯下的過錯,隨即騎上馬,前往聖人那裡。起初,他帶著熱忱與勤懇進行了辯解,也很快獲得了寬恕。隨後,他讓身邊的人退下,與聖人單獨交談,談話一直持續到傍晚。

此後發生了什麼呢?他與聖人結下了如此熱切的愛,以至於他的靈魂緊緊跟隨他——用大衛的話來說——甚至不願與他分開片刻。當然,他對聖人的一切需求與服事都極其慷慨地提供幫助與資助,正如他在凱旋的殉道者芭芭拉(Barbara)聖殿重建工程中所做出的重大貢獻那樣。

由於他必須返回拜占庭,因為他的任期已近尾聲,他來到聖人面前,請求得到他的代禱作為旅途的伴侶,並懇求聖人在他離開後不要將他遺忘。聖人對他說:「你確實不會再見到那座帝王之城了,因為神仍然需要你在西方。」他如此說道。那人踏上旅程,當來到拉里薩(Larissa)時,他改變了行程,證實了聖人所言不虛。因為隨即傳來了皇帝的詔令,任命他擔任伯羅奔尼撒的統帥與總督;這些事確實值得驚嘆。

關於他對克里特島(Crete)的預言,雖然有許多事實作為見證,但若不細說,人們幾乎難以置信。他在大約二十年前就預言了該島將被攻陷,以及將在何位君主統治下被攻陷,他清楚地說:「羅曼努斯(Romanus)將征服克里特。」由於在聖人預言此事時,是老羅曼努斯在執政,當時有人問道:「這就是現在執政的皇帝嗎?」他回答:「不是這一位,而是另一位。」(11)

修士潘克拉修(Pancratius)告訴我,聖人習慣於從天上聽到聲音,預告外族即將入侵,以便他能成為眾人中第一個撤離並隱藏起來的人,從而避免鄰近地區遭到劫掠,正如他本人在被詢問時所承認的那樣。因為所有人都將他視為先知;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首先轉身逃跑,根本沒有人會離開自己的工作或房屋,反而會將這消息視為虛假且毫無根據的謊言而加以蔑視。

有一次,當聲音傳來,我們不得不逃跑時,我與聖人同行,兩人一同躲進了一個洞穴。太陽已經西下,兩名流浪的婦女來到我們這裡。聖人憐憫她們,因為逃難時正值嚴冬,他認為不應將她們拒之門外,於是讓她們與我們一同進入,並盡力給予照顧。到了睡眠時間,他將我們安置在一側,自己躺在另一側,讓她們留在中間以抵禦寒冷。他整夜安然度過,就像兒子靠近母親,或者像旁邊放著石頭或木頭一樣,心中絲毫沒有產生任何肉體的念頭。這位地上的天使就是這樣,以純潔與超然的態度,像母親一樣懷抱著她們。

腓力(Philippus)是修士狄奧多西(Theodosius)的親兄弟,而狄奧多西也是聖人的門徒之一。這位腓力身為世俗之人,且擁有世俗的職位——我們通常稱他們為「侍衛長」(Spatharios)——因為他與兄弟的深厚情誼,經常去拜訪那位偉大的人。

有一天,當他照例前來時,偉大的人看著他,以那種洞察的目光說道:「狄奧多西,準備一些招待用的東西吧,因為你的兄弟要與我們共進晚餐。」聖人這樣說後,狄奧多西心中既充滿喜悅又感到驚訝;他立刻開始留意大街小巷,期待著兄弟的到來。傍晚時分,那人帶著隨從與物資抵達了。於是桌子擺好了,所有人都與聖人一同入席。桌上沒有任何食物是大家不共同享用的,因為愛的美德是如此卓越。用餐完畢,彼此慰藉,並完成了晚餐後的慣常規矩後,他們便去休息了。當他們小睡片刻後,聖人立即起身。其他人參與了集禱,但聖人讓他的兄弟腓力——因為知道他不習慣這種站立、勞苦與守夜——再次躺下休息,直到前導讚美詩與所謂的「詩篇誦讀」結束。然而,當他再次躺下時,心中卻開始與許多念頭搏鬥,用大衛的話說:「懷胎作孽,生出虛假。」他認為這位神聖的人是個貪食好酒之徒,是個假裝敬虔的偽君子。這最初是源於那暗中向我們靈魂播撒惡種子的魔鬼,但也源於他那狹隘而卑微的思維,僅能從表面判斷一切,無法思考任何偉大或崇高的事物;他看不出聖人享用擺在面前的食物,並非出於貪食或饕餮,而是出於更高的「管家職分」(Economy):一方面是出於愛心的豐盛,正如我們之前所說的,為了獲得更大的益處,而輕視了較小的益處。因為食物的禁絕與卓越的愛心相比又算得了什麼呢?另一方面,是為了透過極度的謙卑,讓自己看起來像他那樣,正如他因自己的粗鄙與愚昧所認為的那樣。而事實並非如此,腓力的猜測是錯誤的,且嚴重偏離了真理,這在隨後顯現的異象中得到了證明,那是在天上的見證人。(12)

當他還在翻來覆去、糾結於這些念頭時,睡意襲來;在夢中,他看見了兩位青年。他們的美貌與面容散發出的光輝,既無法用言語形容,也無法用肉眼直視。他們帶著嚴厲的神情與憤怒的語氣對他說:「你為什麼要用這些念頭擾亂自己?為什麼要將無辜者陷於罪名?抬起你那向下看的眼睛,看看這個人配得何等的尊榮,而你卻判斷他是個騙子、偽君子,並誣衊他那神聖的修士身分。」

隨後,他抬起眼睛,看向那人所指的方向,看見了偉大而奇妙的景象。地上鋪著一塊極其珍貴的紫色布料。在那上面站著那位偉大的人,他從形體與裝束中散發出奇妙而不可言喻的光芒,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是光。當腓力從夢中醒來時,他顫抖著,面容改變,來到教父們舉行集禱的地方;他解釋了一切,包括他在床上時心中所盤算的,以及他在夢中奇妙所見的。在獲得寬恕後,他至今仍在宣揚這項神蹟,並為自己曾那樣不公正地譴責一位義人而深感自責。

當這位神聖的人告別沿海地區,來到救主(Soter)之地,並在那裡搭建了苦修的小屋,度過了第七個年頭後,他預知自己蒙福的離世之期已近;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走出小室,彷彿有什麼必要的事,拜訪了所有的朋友、鄰居與熟人。他與每個人告別,親吻他們的嘴唇、眼睛與臉龐,說道:「弟兄們,為我禱告,為我禱告;因為此後我們是否還能再見面,尚不可知。」

當他拜訪完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小室後,又活了三個月。起初,他患了一場輕微的疾病;但隨後發燒加劇,當第八天過去時,所有人都清楚他即將離開肉身,前往他所愛的神那裡。住在周圍村莊的人得知後,儘管當時正值嚴冬,大雪紛飛,道路幾乎無法通行,房屋也難以進入,但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前去探望他。他們全體湧向那裡,直到第九時辰仍守在他身邊,完全忘記了進食或返回。他們都站在那裡,注視著他,看著他那喜樂的面容,渴望聽到他親切的聲音、最後的話語與禱告。他們無法忍受分離,甚至不願離開床邊,更不用說返回家中了。因為那最後的、死亡帶來的分離,對他們造成了多大的創傷,從他們眼中不斷流下的淚水就可以看出。直到最後,他擁抱了所有人,為他們祝福,才讓他們帶著悲傷的嘆息與沉重的痛苦,依依不捨地離去。

然而,當長老貴格利(Gregorius)留下來時,那位偉大的人詢問他時間。當他說太陽正向西落下時,聖人知道自己這顆美好的星辰也即將落下,便說:「去吧,盡快完成晚禱。」當他完成了所吩咐的事後,又以為他是在詢問關於身後事,便問他死後要將他安葬在哪裡。聖人對此感到不悅,說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問?難道你不感到羞愧嗎?竟然顯得對此一無所知,難道不應該用繩子綁住我的腳,把我扔進某個深谷嗎?如果我對其他事毫無用處,至少可以成為野獸的食物。」但長老對此並不畏懼,仍熱切地請求再次詢問關於安葬的事,甚至邊說邊流下淚水。因為他不想在死後做任何違背聖人意願的事。聖人說:「挖掘我躺臥的地方,你會發現燒過的磚塊,將它們移開,稍微整理一下地面,然後將塵土歸還給塵土;隨後將磚塊放在地表。因為神所關心的,是透過祂自己知道的奧秘方式,直到世界末日,使這個地方顯得榮耀,讓信徒們聚集於此,讚美祂神聖的名。」

說完這些,他親吻了長老與在場的人,最後舉目望天,說出這句話:「主啊,我將我的靈魂交在祢手中。」(13)隨後便交出了他蒙福的靈魂。

清晨,長老召集了鄰近的村民,挖掘了那個地方,並盡其所能地進行了整理;在完成慣常的規矩後,將他神聖的遺體像珍寶一樣安放在裡面;並非吝嗇或狹隘地將這寶藏據為己有,而是讓它成為基督愛好者們共同的福分。隨後,他按照吩咐,在上面鋪上磚塊,便離開了。

當聖人安息六個月後,一位來自帕夫拉戈尼亞(Paphlagonia)地區、名叫科斯馬斯(Cosmas)的太監修士,正前往義大利(14),當他來到「金地」(Chrysi)附近時,認為應該在那裡稍作休息。在他睡覺時,一個神聖的夢境顯現給他。他將此夢告訴了當地的居民,並聽從了他們的建議,認為應該在那裡停留。他們說:「這是神的旨意,要你服事這位神聖而年輕的盧卡(Lucas),因此祂才安排你踏上這段旅程。」

他毫不懷疑,彷彿被某種神聖的手牽引,被引導至聖人的小室。當他來到那裡,發現這個地方如此宜人,且適合隱居,便感到極大的喜悅,並向神許願此後將住在那裡。隨即,他看到聖人神聖遺骸的安放處顯得簡陋且缺乏照料,便開始進行適度的整理。他將其抬高,使其高出地面;用當地的石板裝飾,並在周圍圍上欄杆,加上冠飾,使其變得莊嚴且不可隨意觸碰,除非是那些懷著信心與極大敬畏之心想要靠近的人。

兩年後,他的一些門徒看見那裡湧出的醫治恩典,如同泉水般流淌,便認為這是不配的子民對良善之父的……

[註:10. 詩篇 7:14]

[註:11. 詩篇 88:58] [註:12. 關於克里特的收復,史學家有不同的記載,但盧卡能如此清晰地預言在小羅曼努斯與福卡斯(Phocas)凱撒統治下收復,證明了他身上具有先知的靈。] [註:13. 路加福音 23:46] [註:14. 前往義大利。這位盧卡似乎完全是義大利人,或與羅馬教廷有特殊聯繫,他透過義大利朝聖者或從義大利(似乎是羅馬)歸來者的建議與協助,首先披上了修士服,隨後從長老那裡獲得了那件天使般偉大的服裝,並前往義大利與羅馬。最終,他接受了前往義大利的修士作為他死後的守墓人與祭司。因此,這篇希臘文寫就的義大利聖人傳記,對於我們這些在義大利教會中心的人來說,應當被視為極具價值的文獻。]

417

478 聖路加(小)傳 他們認為,若非如同養子般,在終局之後向他交出應有的回報,便不算善待,於是隨即興建修道室與聖殿。首先,他們竭力將聖殉道者芭芭拉的聖殿修繕完備,因其原本簡陋,並盡其所能地加以裝飾。隨後,他們又建造了許多大小不一、形式各異的房舍,既供共同使用,也用於接待客旅。接著,他們將那位偉大者墳墓所在的修道室,改變了原有的外觀,將其改建為一座十字形狀的優美聖堂;如此一來,那位蒙福者關於此地,以及關於那些成群結隊來到此地之人的預言,便得以應驗。

有一位婦人,她的手腳僵硬,顯然與身體其餘部分脫節,雖仍保持著原有的結構,但就功能而言,卻如同異物,各個肢體都拒絕執行其應有的職能;以至於她那樣的狀態,被視為已死而非活著。更糟的是,這場災難中還疊加了一件更沉重的苦難:她原本指望能成為自己慰藉與補足匱乏的兒子,竟被鬼附,不斷地倒在地上抽搐。

她的親屬憐憫這場災難,將她如同無生命的重物般放在驢背上,並扶持著她,帶到蒙福者路加那座新的「西羅亞」墳墓前,她的兒子也隨行在側;他們將他們留在那裡後便離開了。然而,神的判斷何其難測!聖徒起初忽略了她,且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延遲了醫治。婦人因時間久了感到疲憊,對痊癒不再抱有希望,便打算返回。但啊,基督,祢那不可言喻的良善,以及祢在婦人身上所行那無法形容的神蹟!在不久前,聖徒的棺木如同泉源般湧出了芬芳的香膏,守堂人小心翼翼地將其收集起來,放入一盞燈具中,並將其懸掛在聖墓旁。

當婦人在正午時分,身旁除了兒子外別無他人,正守候在那裡時,兒子輕聲對她說:「我要起來,喝這燈具裡的東西。」母親卻阻止他,說:「孩子,不可,守堂人脾氣暴躁,若他打了我們並趕走我們怎麼辦?」他說:「不,我要實現我的心願。」說完便起身,抓起燈具,隨即將其倒入嘴中。此後便沒有發生別的事,但那孩子隨即開始翻滾抽搐。母親……

[註:弗·孔貝菲西(Fr. Combefis)的註釋。(13) 芬芳的香膏。此神蹟可作為眾多神蹟的代表。因為除非神顯明,否則膏油通常不會流出,這表明聖徒的身體如同醫治的泉源,正如在尼古拉及其他「流膏者」身上,任何人都能輕易觀察到。原文還有其他許多附帶的神蹟,但為了簡潔起見,我省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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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巴·刻法(MOSIS BAR-CEPHA) 480 ……但我們必須留心,因為接下來要說的是最令人愉悅的部分。

母親見狀,極其痛苦,一心想幫助她最親愛的兒子。啊,奇事!啊,不可言喻的神蹟!她不再像先前那樣手腳癱瘓,反而顯得手腳極其靈活有力。她用雙腳跳躍,用雙手支撐並扶起兒子,那孩子也變得清醒,脫離了那殘酷折磨他的鬼魔。婦人在一小時內奇蹟般地獲得了雙重的恩典,她被喜悅與驚奇所征服,不知該如何是好,也無法回報如此大的恩典。因此,她放棄了其他回報方式,便從家中拿出自己的心意來奉獻。

主後 949 年

利奧·格拉馬提庫斯(LEONIS GRAMMATICI)編年史 (參見第 109 卷,第 989 欄,狄奧法內斯之後的作者群。)

主後 951 年

匿名作者 聖克萊門特(保加利亞主教)傳 收錄於狄奧菲拉克特(Theophylact)附錄,第 126 卷。

約 10 世紀中葉

摩西·巴·刻法(MOSES BAR-CEPHA) 敘利亞人 伯拉瑪(Beth-Ramam)與伯刻諾(Beth-Ceno)主教,摩蘇爾(Mozal,即帕提亞的塞琉西亞)聖事主管。

公告

(摘自尤西比烏斯·雷諾多(Eusebius Renaudot)對摩西·巴·刻法禮儀的註釋。)

以摩西·巴·刻法為名的禮儀,存在於幾乎所有敘利亞雅各派(Jacobite)的抄本中,他在該教會中作為傑出的神學家,其名聲極為顯赫。他就是那位撰寫《論樂園》著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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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 - 第一部分 482 ……由博學的安德烈·馬修斯(Andreas Masius)譯成拉丁文,該譯本最初由普蘭廷(Plantin)印刷廠出版,後被收入《教父文庫》。但摩西是誰,或生活在什麼時代,馬修斯並未告知我們,我們也無法從其他途徑確切得知。

顯然他生活在狄奧尼修斯·巴爾薩利比(Dionysius Barsalibi)很久以前,因為後者在對四福音書的註釋及其他地方,頻繁引用他的見證;從他在同一著作中引用雅各·埃德森(Jacob Edessenus)和另一位塞魯格(Serugensis)的觀點來看,他顯然也比這兩位更晚。馬修斯認為他生活在約翰·屈梭多模之後不久,這是一個嚴重的錯誤,因為他引用了塞維魯(Severus),即安提阿一派單性論者的領袖。瑪加里努斯·比尼烏斯(Margarinus Binius)犯了更嚴重的錯誤,他將其時代推遲到儒略二世和保羅三世時期,這是一個巨大的時代錯誤,因為那位摩西是另一位來自馬爾丁(Meredinensis)的人,被馬修斯在敘利亞語學生中錯誤地稱為馬爾丁人。波塞維努斯(Possevinus)的說法也不正確。顯然他是單性論者,正如他出於尊敬和見證而稱呼的塞維魯、雅各·埃德森和另一位塞魯格一樣。從歸於他的禮儀來看,他很可能是主教;因為敘利亞人認為,禮儀除了由主教或牧首編寫,或至少歸於他們名下外,不被承認,正如我們所翻譯的目錄中所顯示的那樣。奈羅努斯(Naironus)寫道他生活在十世紀,但沒有提供任何證據。

致讀者

安德烈·馬修斯

我承認我完全不知道這位摩西的生平,在教會、會議或聖徒傳記中也無法探究到任何關於他的資訊;而我通常是從這些來源中,為編年史家和歷史學家挖掘出許多非凡的資料。即使從他的註釋中,我也無法發現任何關於他生活時代的痕跡,除非他像引用偉大的亞他那修和居里羅(Cyrillus Alexandrinus)一樣,引用了聖屈梭多模,且沒有任何華麗的尊稱。他在第一卷第 1 章和第 10 章提到了約翰修士;在同一卷第 7 章,以及第三卷或第三部分第 5 章提到了約翰大人,在這些地方他提到了關於世界末日、新世界、為什麼樹被稱為善惡知識樹的講道或演講,以及致斯塔吉里烏斯(Stagirius)的信;並在第一卷第 22 章反對那些認為世界由鬼魔統治的人。因此,他似乎並不比這些人晚太多,或許他將摩西稱為「聖摩西」(第一部分,第 28 章)並非毫無根據的猜測。此外,他在同一部分第 22 章還引用了其他教會作家和公認的權威。

(以下列舉引用書目,略)

摩西·巴·刻法

敘利亞主教 論樂園註釋 致兄弟伊格那丟

序言

聖潔的兄弟伊格那丟,在神的幫助下,我們完成了關於六日創造的註釋,雖然那部作品並不完美,也未在各方面達到圓滿,共五篇演講。現在,在你的虔誠意願與勸說下,我們開始探討樂園。在這次探討中,我們將力求言辭準確清晰,並將各章節區分開來,以便讀者能更容易理解,不會因遺忘而丟失記憶。只要那照亮一切生在世上之人的真神,願意幫助我們的努力,引導我們並指導我們的言辭。因此,先知摩西關於樂園起源的話是:「耶和華神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裡。」但在解釋聖摩西的話語之前,我們必須在註釋的第一部分探討二十七個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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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巴·刻法 484 ……第十四章將討論人類如何渡過大洋,從樂園所在的地區來到我們居住的地方;以及亞當是否曾住在耶路撒冷。第十五章將討論樂園的廣度。第十六章將討論什麼是伊甸,以及為什麼樂園被稱為「樂園」。第十七章將探討樂園的樹木和果實是否與我們這片土地上生長的一樣,還是有所不同。第十八章將說明樂園目前的用途,以及死人復活後的用途。第十九章將說明神禁止亞當吃的善惡知識樹是什麼,以及為什麼這樣稱呼它。第二十章將說明生命樹是什麼,以及為什麼被稱為生命樹。第二十一章將討論灌溉樂園的河流,以及它所分出的四條河。第二十二章將說明如果亞當遵守了命令會發生什麼。第二十三章將解釋如果亞當和夏娃遵守了命令,他們會在樂園中停留多久,然後才會遷往天國。第二十四章將證明如果亞當和夏娃遵守了律法,人類將會在樂園中繁衍,他們不會永遠只有兩個人。第二十五章將討論亞當和夏娃以及他們的後代,是否會通過身體結合來繁衍後代,還是無需結合。第二十六章將說明亞當和夏娃以及他們的後代在樂園中如何獲得快樂。第二十七章將討論誘騙夏娃的蛇。最後,第二十八章將解釋聖摩西留下的關於樂園及其所發生之事的文字,不是以神秘的方式,而是解釋事物本身。

第一部分

樂園是物質的,還是屬於心靈理解的範疇。——關於聖摩西在這些話中所寫的樂園:「耶和華神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裡。」渴望知識的人們努力想知道,它究竟是物質的,還是非物質的、僅僅是屬靈的,且只能通過智力來觀察。有些人說它完全由物質構成,與心靈無關;另一些人則認為它完全屬於心靈,是完全非物質的。也有人說有兩個樂園,一個是物質的,另一個是非物質的。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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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 論樂園 - 第一部分 ……反對那些認為樂園完全是物質的人,我們認為應使用三個理由。第一個理由是:如果樂園完全是物質的,那麼只有亞當的身體在其中得到快樂,而靈魂則不然。因為物質的東西不能使作為靈的靈魂感到快樂,這會使神看起來像是欺騙者,因為神似乎是為了讓亞當快樂而創造了樂園,卻只讓亞當的一部分(即身體)沉浸在快樂中,而讓另一部分(即靈魂)沒有享受到快樂。第二個理由是,如果樂園完全是物質的,那麼舊約聖經的經文就顯得空洞……

(中略)

……總之,我們反對關於樂園的三種不同觀點;我們的觀點是,樂園只有一個,而不是兩個;這個唯一的樂園具有雙重屬性:物質的和非物質的,或者說是感官所感知的,以及理性與心靈所理解的;我們的觀點可以通過以下論據來證明:亞當是由靈魂和身體組成的,因此,為使他快樂而創造的樂園,也必須具有雙重屬性,以便在物質層面滿足亞當的身體,在非物質層面滿足亞當的靈魂。其次,聖以法蓮(Ephrem)對先知摩西的書進行了雙重解釋;一種是神秘的,揭示了隱秘的含義;另一種則探討了摩西所描述的事物本身。此外,聖居里羅也證實,律法儀式儘管是在現實中舉行的,但也包含了一些神秘和隱秘的東西。此外,受人尊敬的聖事導師們,有的談論物質樂園,有的談論非物質樂園;兩者都沒有錯,因為它具有雙重屬性。神學家貴格利在關於基督降生的演講中神秘地談到了樂園,他說亞當是樂園中不朽植物的農夫,即神聖概念本身;同樣,樹木是心靈的冥想。同樣,尼撒的貴格利在《論人》註釋第 20 和 21 章中也進行了神秘解釋。同樣,馬布格的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 Mabugensis)在關於生命樹冥想的演講中也說,關於樂園有隱秘的含義和心靈的冥想。最後,奧羅海塔的雅各(Jacob Orrohaita)在他發表的關於神學的演講中說,摩西是比喻性地談論樂園。另一方面,約翰大人在題為《為什麼那棵樹被稱為善惡知識樹,以及基督那句「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是什麼意思》的演講中,寫到了物質樂園,他用許多論據證明了物質樂園的存在:其中提到,樂園是亞當眼睛所見、耳朵所聽、心靈所觀察的,以及其他類似的事情。同樣,塞維魯大人在關於寶座的第 22 篇演講中,也證實了物質樂園的存在,因為他本人也斷言亞當用眼睛看到了它,用耳朵聽到了它。因為他說,他聽到了神對他說的話:「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只是善惡知識樹的果子,你不可吃」:因此他能看見這棵樹,但被禁止食用。貴格利神學家在關於忍耐的演講中,以這種方式談論物質樂園:「木頭對抗木頭;十字架對抗善惡知識樹。」因此,兩者要麼都是物質的木頭,要麼兩者都沒有身體,屬於智力範疇;兩者同樣被木頭這個詞所涵蓋。但有人可能會反對,引用這位貴格利本人在基督降生演講中將善惡知識樹神秘地解釋為冥想。然而,他並不不知道樂園具有雙重屬性;因此,他有時將那棵樹解釋為現實,有時解釋為神秘含義,特別是在他慶祝基督降生的演講中,他認為自己必須這樣做。因為當他在那裡設定目標,教導人們在神聖的講道和儀式中應關注靈魂而非身體,不應裝飾門戶或街道,以及他所提到的其他事情,並將其餘部分神秘地解釋時,演講的順序引導他將那棵樹也解釋為比喻性的。同樣,聖以法蓮在他註釋創世記的註釋中,也肯定了樂園在現實中存在。甚至聖居里羅在他對以賽亞先知的註釋中,也認為亞當在離開樂園後,最初住在猶大。但你會說居里羅在那裡談論的是亞當神秘的離開:然而他隨後所說的話不允許這樣解釋:因為他說,在經過不同的地方後,他最終在耶路撒冷去世。因此,在現實中,他四處漂泊,因此,他也是在現實中離開了樂園。此外,約翰修士在他的演講中,通過許多論據表明,關於樂園所寫的內容應被理解為現實事物;他使用了以下話語:「亞當在樂園中的財富是什麼?難道不是果樹、能為始祖提供遮羞布的葉子,以及用流動的水解渴的河流嗎?正如摩西所證實的那樣,其中一些水流在地上,一些在地下。」因為如果有人認為樂園裡的樹木不是物質的,那麼他的心靈應該得到神聖話語的光照,因為摩西清楚地肯定了樂園的存在,即人類之母夏娃摘取了果子並吃了它們。因為如果那不是觸覺所能及的東西,或者如果那是非物質的,他怎麼能摘取它呢?因為非物質的東西是不能被分割的,因為它是非物質的本性。這是約翰所寫的,他在那裡留下了許多其他內容,教導人們樂園是物質的:摩西在創世記中的話也清楚地證明了這一點,他寫道:「羅得舉目看見約旦河的全平原,直到瑣珥,都是滋潤的,如同耶和華的園子。」因為他並不是將樂園與約旦河地區進行比較,而是認為它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物質樂園。此外,另一位先知也這樣預言樂園:「樂園在它前面,在它後面卻如同荒涼的曠野。」因此,根據我們目前所說的一切,顯然樂園確實是唯一的,但它具有雙重屬性;即物質的和非物質的;也就是說,它既屬於感官,也屬於心靈的理解:因此,認為它僅屬於感官,或僅屬於理解,或認為存在兩個樂園,都是錯誤的。

第一章

什麼是物質樂園,什麼是屬靈樂園。 物質樂園。現在,既然我們已經證明樂園是唯一的,而不是兩個,且它具有物質和非物質的雙重屬性,那麼我們就必須教導什麼是物質樂園,什麼是非物質樂園。因此,我們斷定物質樂園是:擁有各種類型、數量眾多、外觀美麗且令人驚嘆的樹木,葉子和果實能激發極大的渴望,位於平坦且極其宜人的地方:此外,還有灌溉它們的巨大而寬闊的河流,最後,這個地方本身寬敞、令人愉悅,適合人類居住和使用。 另一方面,我們定義屬於心靈理解的樂園,即我們所稱的非物質樂園,是完全按照心靈、通過節制和聖潔而卓越地生活的狀態,充滿了對神聖事物和受造物的冥想;遠離憂慮、悲傷、嘆息,伴隨著喜樂、歡樂和興奮。因為那些生活在這個樂園裡的人,過著完全幸福和天使般的生活,像天使一樣被神聖概念的光芒所照亮。因此,這個雙重樂園,就其物質層面而言,使亞當和夏娃的身體感到快樂;就其非物質和心靈層面而言,則使他們的靈魂得到更新。因為正如物質食物(果實)滋養身體一樣,對神和神所創造事物的思考,也滋養了具有理性的靈魂。因為知識和對心靈的認知,就像麵包是身體的食物一樣。

第三章

舊約聖經應被神秘地解釋。——異端中有些人主張,舊約聖經不應被神秘地解釋,也不應以事物本身以外的方式解釋:並嚴厲指責那些反其道而行之的人。然而,如果你這樣斷定,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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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第一部分。 490 若認為舊約僅包含純粹且赤裸的歷史,則必然會導出荒謬的結論。首先,舊約將完全失去聖靈奧秘的意義;其次,這將會鞏固摩尼(Manes)與馬吉安(Marcion)的觀點,他們聲稱舊約絕非出自基督之父——神——的作者。此外,若其中不隱藏奧秘的意義,古時的先祖、先知及其他聖徒,又怎能理解基督將要降臨,並因此而滿懷喜樂呢?最後,如果我們持有那些異端的觀點,我們必然會陷入猶太教中;因為猶太人既缺乏聖靈,便不接受任何超越肉體與粗淺意義之外的事物。然而,從我們隨後所提出的論點中,可以斷定聖經必須以奧秘與象徵的方式來解釋。因為,若猶太人被擄、被遷往異地,以及隨後被釋放並歸回故土,這些在現實中發生的事本身就是預表;那麼神聖的先知們被命令以某些象徵與類型來預言,顯然是為了讓神的護理在當時就能被認出:正如在以西結書中,關於取磚、分開鬍鬚與頭髮,以及側臥的記載;在以賽亞書中,關於披麻布與赤身露體的記載;在耶利米書中,關於軛與鎖鏈的記載;最後在何西阿書中,關於娶淫婦為妻的記載;以及其他許多不勝枚舉的事例。那麼,我們豈不更應認為,在律法與先知書中,那些神之子基督在肉身中行過的、令人驚嘆且卓越、永遠值得讚美的作為,以及祂應許我們在那個我們正懷著確切盼望所期待的永恆世界中將要發生的事,都已經被奧秘地預示了嗎?此外,摩西在山上時,神難道不是以奧秘的方式向他展示了那座僅存留短暫時間的帳幕,以及他應當用何種肉體的裝飾來建造它嗎?這正是摩西從山上下來後,對他所說的話之意,祂說:「你要謹慎,作各樣的物件,都要照著在山上指示你的樣式。」(出埃及記 25:40)基甸的羊毛(士師記 6:37)又如何?以利沙的瓶子(列王紀下 4:1 ff.)又如何?難道在這些發生的事情之外,沒有隱藏著其他的意義嗎?施洗約翰所提到的麥子、糠秕與簸箕(馬太福音 3:12)又如何?難道這些應當僅僅按字面理解,而不是他想要藉此表達某種奧秘嗎?甚至我們的主自己也說,亞伯拉罕歡歡喜喜地仰望祂的日子(約翰福音 8:56);然而,他若非透過類型與奧秘,又怎能預見那日子呢?例如他被命令獻祭自己的兒子(創世記 22:2),那祭物便象徵性地顯明了基督的日子。此外,摩西在曠野中掛起的銅蛇(民數記 21:9),基督親自將其奧秘地解釋為祂的十字架,祂說:「摩西在曠野怎樣舉蛇,人子也必照樣被舉起來。」(約翰福音 3:14)再者,祂與撒馬利亞婦人談話時所說的那些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約翰福音 4:14),絕非指肉體的水,而是指奧秘的水。最後,使徒保羅也以奧秘的意義解釋了亞伯拉罕的兩個妻子——撒拉與夏甲,說她們是兩個約的預表(加拉太書 4:24)。同樣地,他解釋了那跟隨以色列人並為他們湧出水來飲用的磐石,說那磐石就是基督(哥林多前書 10:4)。因此,從這一切可以推斷,舊約的書卷不僅應當按其字面意義解釋,更應當以奧秘、象徵及更深奧的方式來解釋。

第四章

關於首先應當以奧秘還是歷史的方式來解釋樂園。 既然樂園具有雙重性質,那麼以雙重方式——奧秘與肉體——來解釋也是合理的:也就是說,既要探討事物本身,也要透過這些事物,彷彿藉由象徵來理解其他的概念;然而,這種解釋應當與地基和牆壁進行正確的類比。既然牆壁只有在根基穩固時才能屹立不倒,因此必須先奠定根基,然後才能建造牆壁;儘管在我們的思想與構思中,牆壁與房屋的整體形式可能先於根基出現;但同樣合適的是,應當先建立對事物本身的解釋,以便隨後能以此為根基,支撐並依靠那奧秘的解釋。

第五章

關於樂園是在神創造這可見結構的那六天中被創造並栽植的。 摩西記載,神在六天內創造了這可見的結構。首先,祂創造了天、地、光;第二天,創造了穹蒼或天空;第三天,創造了樹木、草本、種子;第四天,創造了太陽、月亮與其他星辰;第五天,創造了飛鳥與海中的魚,以及地上的爬行動物;第六天,創造了野獸、家畜,以及亞當與夏娃。雖然他提到樂園是由神所栽植的,但並未說明是在哪一天:然而,我們從摩西關於樂園的記載中理解到,它是在第三天被創造並栽植的:因為他說神在第三天說:「地要發生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各從其類。」以及「各從其類的果樹」等等。因此,樂園是在亞當之前被創造的,彷彿是神為新郎所準備並佈置的洞房。摩西之所以在創造亞當之後才提到樂園的創造,是因為他認為自己需要回到尚未充分解釋的樂園栽植敘事中並將其完成,而非樂園是在亞當被創造之後才建造的。

第六章

關於神為何創造了肉體的樂園。 毫無疑問,神創造樂園是為了尊榮亞當並以愉悅吸引他,因為祂認為亞當比地上其他一切受造物更值得祂以更大的關懷與熱忱去對待。因此,正如祂賦予亞當比祂所造的其他事物更高的尊榮,祂也願意親手並照著自己的形象創造他,並以樂園作為超越其他一切的居所來尊榮他。因此,祂為他指定並栽植了一個最華麗、最宏偉、最令人愉悅,且因其極致的優雅與美麗而最令人嚮往的地方,讓他居住其中:祂沒有允許他像其他缺乏理性的動物那樣去啃食土地。

第七章

關於樂園是存在於地上,還是在天上。 有些人認為樂園在天上,因為神聖的使徒保羅說他自己曾被提到第三層天,並被提到樂園裡;他們認為如果樂園不在天上,他就不會加上這一句。但我們回答說,保羅被提所見的異象有兩次;並非只有一次,因為他自己說:「我要來到主的異象與啟示中」;而不是「異象與啟示」。我們並不缺乏聖經經文來證明這兩次啟示是不同的;第一次是被提到天上,第二次是被提到樂園。因此,我們斷定樂園是在地上,理由如下:經文說:「耶和華神在伊甸東邊立了樂園」;伊甸似乎是指一個地方,不是在天上,而是在地上。此外,同一位摩西證實有四條河流從樂園流出:底格里斯河、幼發拉底河、基訓河與比遜河:如果它們是從天上流下來的,它們必然會挖掘並以巨大的氣勢剖開大地,因為大地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重量,即從如此高處傾瀉而下(且日夜不停地流動)的水流,因此這些河流必然是從地裡湧出的,所以樂園也必然是地上的。此外,我們的主對強盜說:「我實在告訴你,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路加福音 23:43)然而,祂並沒有說在天上,因為主自己的靈魂(一旦與身體分離)並沒有升天,而是在第三天重新進入身體;強盜在那一天也不可能進入天堂,因為基督說除了從天降下、仍舊在天的人子之外,沒有人升過天(約翰福音 3:13)。因此,樂園不在天上,而在地上。此外,肉體的樹木,正如樂園中實際存在的那些由木頭構成、從地裡生長出來的樹木,並非生長在天之上。最後,根據不可否認的教父權威,足以證明樂園是地上的。因為約翰先生在他討論為何那棵樹被稱為善惡知識樹的講道中,寫道:「如果我們的主應許給我們天國,卻只是將強盜帶到樂園,那麼顯然祂並沒有滿足那強盜。」同樣地,塞維魯(Severus)先生在關於埃皮特羅尼烏斯(Epitronius)的第22篇講道中寫道:「應許給我們的,是天國本身;而不是在樂園中所感受到的愉悅。」這些教父們顯然表明,樂園與天國是兩回事。最後,以法蓮(Ephrem)在他論述樂園創造的書中,明確斷言它是地上的。因此,樂園顯然是在地上,而不是在天上。

第八章

關於樂園是存在於我們居住的這片土地上,還是在其他地方。 既然我們已經證明樂園是在地上,我們還需要探討它是在我們這些凡人所居住的地區,還是存在於其他地方。我們認為大地只有一個,且整體具有相同的本質;而樂園所在的土地,雖然與我們這片土地不同,但並非在自然或物質本身上不同,而是在稀疏與密度上不同。因此,我們將大地分為兩個最大的部分,其中一個稱為樂園之地,另一個稱為樂園之外:前者是精細、純潔、清澈的,而我們所耕種的後者則是粗糙、物質化、不純淨且混亂的。現在,請在心中構想這四件事:那充滿靈與天使的上方之天;其次是我們通常稱為穹蒼的下方之處;隨後是樂園所在的土地;最後是樂園之外的土地:然後這樣設想,正如我們所說的穹蒼,因其優越的精細度而遜於那專屬於靈的崇高之天;而同樣地,它又勝過樂園,因為樂園更為粗糙且更具物質性:同樣地,樂園在尊貴與純潔上遜於穹蒼;但比樂園之外的土地更為優越。因此,那作為福分之靈居所的天,比穹蒼更為優越;穹蒼比樂園更優越;樂園比我們所居住的這片土地更優越。因此,樂園之地與我們這片土地不同;但這種不同並非在於本質,而是在於物質的精細度與優越性。但這一點也可以透過從自然界中汲取的論點來證明。因為亞當被造時,並沒有被神安置在樂園之外這個充滿粗糙與稠密物質的地方,因為他當時還沒有墮落與犯罪;他也沒有被安置在那些優越的地方,即天或穹蒼,因為他當時還沒有行過任何善事:但正如所合適的,神將他安置在介於兩者之間的地方;也就是樂園:因為這裡既不像穹蒼那樣純粹,也不像我們在樂園之外所擁有的這片土地那樣由粗糙且凝結的物質構成。事實上,造物主神似乎是有意將他安置在這樣的中間地帶,以便如果他遵守命令,他就會被提升到比樂園更優越、更純潔的穹蒼;但如果他不服從命令,而是墮落,並偏離了他的創造者所命令的律法,他就會被拋入我們現在在樂園之外所擁有的這片可憎、粗糙且稠密的土地。此外,馬布加(Mabug)的主教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在他關於默想生命樹的講道中,也證明了樂園位於中間地帶,他說:「神栽植樂園,使其佔據中間的位置;因為凡在上面的,不是天就是與天相稱的:反之,凡在下面的,不是地就是屬於地的。因為人的狀況與構成是怎樣的,他所被安置的地方也應當是怎樣的;而人的狀況是,他被賦予了選擇善惡的權利:現在,處於這種狀態的人,是介於兩者之間,既非完全由善構成,也非完全由惡構成,而是根據他自己的意志,傾向於兩者中的任何一方。而這正是亞當的狀況,也是他對善惡知識樹的認知:因此,樂園的性質也位於中間,即在它之上是那些缺乏肉體與物質、僅能透過理性理解的靈,以及一切超越所有構成的事物:而在它之下則是野獸、牲畜以及其他缺乏理性的受造物。而樂園本身則保持在這些與那些之間,並以此方式與人的構成相稱,因為人本身也是由靈魂與身體組成的。」到此為止。因此,你注意到這位導師以清晰的理性展示了樂園位於中間;它既沒有被賦予像它上方之物那樣精細的稀薄度,也沒有像它下方之物那樣由粗糙的物質構成。因此,樂園並不存在於我們所居住的這片土地上,而是在另一片土地上;雖然它在自然本質上並不不同,但在精細度與純潔性上卻有所不同。他說:「如果有人反對我們,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大地整體具有相同的本質與本體),即它的一部分可以是精細、純潔、清澈的;而另一部分可以是粗糙、不純淨、混合且混亂的。但我們回答說,這完全是可能的:因為在同樣具有相同本質的水中,有些是清澈的,有些是渾濁的;有些是甘甜且適合飲用的;有些是苦澀且不適合飲用的:同樣地,在空氣中,我們體驗到有些是粗糙稠密的,有些是液態且具有自然純潔性的;再者,有些具有健康宜人的氣候,有些則具有有害的氣候與令人不快的氣味:最後,即使是我們身體的肢體,也沒有人會否認它們都屬於同一個本質;然而眼睛是明亮且清澈的,而手則由粗糙且物質化的結構組成;因此,在大地的各部分也發生了同樣的情況,即一部分是純粹且沒有任何排泄物的,且是輕盈精細的,就像樂園那樣;而另一部分則是粗糙、混合且充滿排泄物的,就像我們在樂園之外所擁有的這片土地。因為在油和酒中,你也能發現這一點:雖然它們也由相同的本質構成,但有些部分更為液態、更為澄清,彷彿經過了過濾,就像那些遠離底部的部分,而另一些則更為渾濁、充滿沉澱物且完全不純淨;也就是那些靠近底部的部分。」

第九章

關於樂園所在的土地比我們這片土地更為崇高。 此外,我們斷言,樂園所在的土地比我們所耕種的這片土地要高得多、崇高得多;這點可以從那四條巨大的河流得到證明,它們發源於樂園之地,穿過我們這片與那片不同的土地。如果那片土地不夠高,這些河流就不可能從那裡以湍急的流速流向大海,最後在我們所耕種的地區湧出並散佈開來。因此可以肯定,這些河流因為從崇高的地方流出,被它們自身的湍急流速所迫,並因此帶著衝力被帶入地下與大海,然後在我們這片土地上重新湧出,並流經此地。因為那四條河流(底格里斯河、幼發拉底河、基訓河與比遜河)被帶入海下,並最終在我們所居住的這片土地上出現,以法蓮先生在《創世記註釋》中也作了見證;其他人也與他一致。因此,從這些事實可以清楚地看出,樂園所在的土地比我們所佔據的這片土地要高得多、崇高得多。

第十章

關於義人將在其中獲得愉悅的天國,是在地上還是在天之上。 再者,關於那為義人的喜樂所預定的天國,在凡人復活之後,正如主所說,它不在地上,而是在天之上(即在穹蒼之上),這點可以透過許多論點得到證明。首先,這個詞彙本身就證明了這一點,主稱其為天國,而非地國:其次,同一位主說:「我去為你們預備地方。」以及:「我在哪裡,服事我的人也要在那裡。」現在,毫無疑問,基督確實升到了天上。此外,神聖的保羅寫道:「你們乃是來到錫安山,永生神的城,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那裡有千萬的天使,以及名字記錄在天上諸長子之會。」(希伯來書 12:22-23)在另一處又說:「我們原知道,我們地上的帳棚(即身體)若拆毀了,必得神所造,不是人手所造,在天上永存的房屋。」(哥林多後書 5:1)此外,約翰修士在他關於新世界的第一篇講道中這樣說:「基督那真正的天國,不在穹蒼之下,而在天之上,那裡有權能的秩序。」因此,顯然義人在復活後將在其中享受愉悅的天國,位於天(即穹蒼)之上,也就是我們上方所見之處。

第十一章

關於天國與樂園是不同的。 天國與樂園之間確實存在巨大的差異與不同。因為天國在天穹蒼之上,而樂園在穹蒼之下的地上:此外,天國是屬靈的;而樂園則同時涉及身體與靈魂,正如我們上面所證明的。其次,天國的愉悅是從神那裡與福分天使一同獲得的;而樂園的喜樂則來自於宜人且令人嚮往的樹木,以及那條巨大的河流。此外,天國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正如使徒之首保羅所說(哥林多前書 2:9);但樂園卻是亞當與夏娃眼睛所見、耳朵所聽,並進入他們心中的。此外,無論是在律法中,還是在福音中,它們都有所區別:因為在律法中,蒙福的摩西在他所稱的《創世記》(即關於萬物起源)一書中,談到了樂園,並用他的標記描述了它;但對於天國,他卻隻字未提。反之,在福音中,我們的主、祂的門徒以及施洗約翰在傳道時,勸勉凡人悔改,因為天國近了;但他們並沒有說樂園近了。最後,它們之間還有一個區別,即在復活之後,義人將升到天國,並在那裡享受極致的愉悅,正如主所應許的;但在復活之後,沒有人會進入樂園,它將保持空置,不再有耕種者。最後,這些導師也斷言天國與樂園是彼此不同的,我出於尊敬列舉他們的名字:約翰先生在他那篇題為《為何那棵樹被稱為善惡知識樹》的講道中,以及關於基督對強盜所說的「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的解釋;而塞維魯先生則在埃皮特羅尼烏斯的第22篇講道中,正如我們上面所展示的。

第十二章

關於樂園是在我們凡人所居住的這個世界,還是在其他地方。 世俗的哲學家,甚至一些教會的導師,認為元素彼此包圍,一個在另一個之中:即地被水包圍,水被空氣包圍,空氣被火包圍(關於這一點,我們在關於六天創造的書中也作了清晰的論述),因此他們認為大洋環繞著整個大地,就像冠冕環繞頭部,或腰帶環繞腰部;以至於在海洋的最外緣之外,根本沒有土地,只有空氣從四面八方環繞著那邊緣。但其他人則認為,大洋確實環繞著這個可居住的世界,就像冠冕環繞頭部,或腰帶環繞身體;然而,在那海洋的最外緣之外,仍然存在著樂園所栽植的那片土地。因此,他們認為樂園存在於我們凡人所居住的這個世界之外;這似乎可以透過他們的論點得到證明。因為沒有任何統治者曾前往那裡並看見樂園:如果它位於人類所居住的世界部分之內,毫無疑問,那些有能力的國王早就去參觀它了:然而,由於我剛才提到的原因,所有人都至今未曾前往。因為那些持有這種觀點的人說,流經我們這片土地與那片土地之間的海洋是無法航行的,因此沒有國王能跨越到那裡。而那些認為元素彼此包圍,且大洋之水環繞著整個大地的其他人,則認為海洋之外沒有任何土地,但他們說樂園位於海洋之中,只是因為那裡有極其困難且完全無法通行的山脈,所以沒有凡人能到達那裡。因此,從這些論點可以斷定,樂園位於我們人類所居住的世界之外。

第十三章

關於樂園位於世界的哪個地區。 但有人可能會問,樂園位於世界的哪個地區:東方、西方、南方還是北方?我們回答說,巴西流(Basil)與他的兄弟貴格利(Gregory of Nyssa),以及塞維魯先生與其他許多人,認為樂園存在於大地的東方地區。因為巴西流在關於保羅那句「凡事謝恩」(帖撒羅尼迦前書 5:18)的講道中這樣寫道:「我們在禱告時轉向東方,是為了讓我們習慣於仰望樂園,並在那裡尋求我們最初的居所。」而貴格利在關於《主禱文》的講道中這樣說:「我們轉向東方,並非僅僅因為神在那裡可見,祂無處不在,且不被任何特定的地方所限制,因為祂平等地佔據一切,而是因為我們最初的居所是在東方:我指的是我們在樂園中所過的生活,後來我們從那裡墮落了;因為神將樂園保存在伊甸,在東方。因此,當我們將目光投向東方,並回想起我們從那些極其蒙福的地方墮落的經歷時,我們理所當然地向你獻上這份禱告,等等。」最後,塞維魯先生在他關於為何我們轉向東方敬拜的講道中,揭示了這一點:「因為樂園在東方,我們是從那裡出來的,我們盼望回到我們古老的居所,等等。」也有人認為,這可以證明樂園在東方,因為那些想要建造面向東方的教堂或建築的人,會將其設計成在尼散月(Nisan)時面向太陽升起的方向,顯然是因為在那一個月,太陽是在樂園所在的地方升起的。其中一些人觀察尼散月的第十五天,彷彿太陽的光線在那一天會直接從東方的窗戶射入;另一些人則認為是第四天,他們認為這是因為太陽是在那一天被創造並開始其運行的。但以法蓮說,樂園環繞著整個大地,並位於大洋之外,以至於它從四面八方環繞著整個世界,就像月亮的圓環環繞著月亮一樣。這些是他大約的話,他在那場辯論中使用了這些話:「因為樂園遠離我們的視線,且我們的眼睛沒有那麼敏銳,以至於我們無法觸及它;如果你想對它進行試驗,你可以很容易地將其與環繞月亮的圓環進行比較,並以此方式在理解中掌握它:因為它就是這樣將海洋與大地包含在內。」

第十四章

關於我們的始祖是如何從樂園之地跨越到這片土地的。 以及亞當是否居住在耶路撒冷地區。 那些認為樂園位於大洋之外的導師中,有些人說人類始祖是從那片與樂園相鄰的土地,透過淺灘步行跨越海洋來到我們這片土地的,因為他們的身材極其高大,他們試圖透過亞他那修(Athanasius)與區利羅(Cyril)來證明這一點,他們在其他著作中寫道,亞當在樂園之後的第一個居所是在猶大:此外,他在遊歷了許多地區並居住在不同的地方後,最終在生命的盡頭來到了耶布斯山,並葬在那裡;而耶布斯就是耶路撒冷,這是肯定的。事實上,雅各·奧羅海塔(Jacob Orrohaita)先生甚至傳說挪亞也住在那裡,並在所多瑪地區種植了那些他用來建造方舟的雪松:當洪水即將來臨時,他與他的孩子們即將登上那艘方舟,他將亞當的遺骨帶入方舟,並在洪水過後離開方舟時,將其分配給他的兒子們,正如他將大地分配給他們居住一樣。例如:他將亞當的頭骨給了他的長子閃,並將猶大地區分配給他,因此閃的後裔,當猶大作為他們的產業歸給他們時,便將那份根據父親分配而得的亞當遺骨,安放在亞當的墓中,而那墓在當時就已經存在於那裡了。但其他人則認為,從亞當犯罪並被逐出樂園開始,直到洪水,所有凡人都居住在大洋之外樂園周圍的那片土地上:而我們現在所擁有的這片土地,在那之前完全是空無一人且荒涼的;他們所有人都因為生活的污穢而被洪水淹沒而滅亡,只有義人挪亞與他的三個兒子及妻子倖存,因此其餘的人總共只有八個凡人。然而,挪亞在位於大洋之外的那片土地上種植了雪松,並在那裡建造了方舟;這八個人在洪水後獲救,從樂園地區來到了我們這片土地:而不是步行跨越海洋的淺灘。那些維護這一觀點的人讚揚以法蓮為權威,他在他的註釋中留下了這樣的文字:「祂將他從那裡(指樂園)趕出去,並指定他在不遠處。仁慈與恩典是神永恆的目標;祂的足跡甚至存在於陰間。祂給了他樂園作為居所,但他犯罪了:因此祂再次將他逐出樂園,但將他安置在附近。但即使在這裡,最墮落的人類也犯罪了,那些居住在樂園附近的人也變得不配:因此祂命令方舟,將他們帶到了亞美尼亞。」以法蓮的話到此為止。如果情況確實如此,且亞當的頭骨確實葬在耶布斯(即耶路撒冷),且基督的十字架確實插在上面,那麼挪亞從那片土地帶走亞當的遺骨,也是肯定的。

499

500 摩西·巴·刻法(MOSIS BAR CEPHA)

[註:當他來到我們這片土地時,將長子閃的頭顱賜給了他;而後者的後裔將其埋葬在耶布斯(因為那是他們自己的領地)。因此,那些認為樂園存在於大洋彼岸的人是這樣說的;至於那些認為樂園位於大洋之內,且我們並非被海洋、而是被無法通行且難以逾越的山脈所阻隔的人,則有的說亞當的子孫是步行從那片地區來到我們這裡的,有的則說他們是隨著漂流的方舟從那裡被帶到此處的。]

第十五章

樂園的空間有多大。——無論樂園是位於東方,正如巴西流(Basilius)、貴格利(Gregorius)、塞維魯(Severus)及其他許多人所言,它必然是非常寬廣且宏大的;那條灌溉它的巨大河流便證明了這一點。因為如果這條河流在充分滋潤樂園後,分流為四條大河,而這四條大河又流經我們所居住的世界的大部分地區,那麼在它分流為那四條大河之前,它必然是極其巨大、寬廣且深邃的。誠然,從河流的規模可以推斷,被它灌溉的樂園也必然是極其廣闊的。但如果(正如以法蓮的觀點)樂園環繞著我們整個大地與海洋,那麼毫無疑問,它必然是極其廣大且遼闊的。

第十六章

何謂伊甸,以及為何樂園被稱為樂園。——「伊甸」(Eden)在希伯來語中具有「喜樂」之意,可以相信希臘語中的「喜樂」(ἡδονή)一詞即由此演變而來。此外,伊甸是一個廣大而寬敞的地方,之所以這樣稱呼,是因為它優雅且裝飾著許多各式各樣的樹木。而之所以被稱為「樂園」(paradisus),是因為它是一個種植了許多美麗植物的地方,無論是氣味還是味道都令人愉悅,顯然是一個適合、適當且適宜作為人類居所與安息之處的地方;因為凡人習慣將這類地方稱為樂園。因此,蒙福的摩西也將約旦河地區稱為樂園,因為它在當時既優美又引人注目。此外,正如伊甸地區勝過所有其他土地一樣,它那種植了樂園的部分,也超越了伊甸所包含的所有其他地方:因為在伊甸,沒有任何土地比種植樂園的那塊土地更為優越。

第十七章

樂園的樹木與果實是否與我們這片土地所生長的一樣,還是與之不同。——我們進一步斷言,樂園的樹木與果實(儘管它們被稱為樹木與果實)絕非與我們這裡生長的一樣;而是遠比這些更卓越、更優雅、更巨大。因為我們基於以下理由而如此斷定。首先,那些果實並未遭受神的咒詛,也沒有像我們這裡的果實那樣受到定罪;其次,如果在這片我們所居住的、可憎且不幸的土地上,尚且有某些地方生長著比其他地方更優越的樹木與更好的果實,那麼我們更應當認為,樂園的樹木與果實遠比我們這裡的更卓越、更美好!事實上,菲洛克塞努(Philoxenus)在他所留下的關於生命樹的講章中也贊同我們這一觀點;因為他在談論樂園及其植物時說道:它們絕不服從於咒詛與定罪;因為這些(咒詛與定罪)僅僅宣告於那些在亞當違背律法之後,位於樂園之外的土地,以至於樂園本身保持著不受影響,正如直到今日它依然不受影響且自由一樣,因此,最精緻且最美麗的樹木依然存在於其中。

第十八章

樂園現在或復活之後有何用途。——然而,一些致力於學問的人常會問,樂園現在有什麼用途,或者在凡人肉身復活之後,它將會有什麼用途(4)。對此我們回答說,神作為創造者,最初創造並種植樂園,是為了讓亞當及其後裔居住在其中。當他們違背了創造主的命令後,便被驅逐並趕了出來。從那時起直到基督降臨,以諾與以利亞一直居住在樂園中;然而在基督這位君王降臨之後,它還具有另一項用途,即作為義人與虔誠人的靈魂,以及那些透過肉身的苦難證實了對基督的信心、且忠心地愛神之人的靈魂,在脫離肉身後直到復活之日前的居所:我們在關於靈魂的講章中已經闡明了這一點。因為主將那個強盜的靈魂帶到了那裡,祂曾對他說:「我實在告訴你,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此外,在復活之日後,它將完全不再有任何用途,而是會變得多餘且空置。現在,為了不讓人認為這些是我們的臆測,我們願提出一些理由來證實。首先,顯而易見的是,其他專屬於靈的場所,例如魔鬼及其軍隊所墮落的地方,至今仍然空置且多餘:此外,天堂的一半,即義人在復活後將居住的地方,至今仍然空置;此外,整個世界在語言變亂之前,由於人口稀少而一直處於荒涼狀態,除了巴比倫地區,那裡聚集了許多凡人:此外,即使在當今時代,世界上仍有許多地方既無人類也無天使居住,同樣也有許多無法航行的海洋。最後,在復活之後,將不再需要太陽、月亮、其他星辰,或任何生物、爬行動物、鳥類。最後,在復活之後,沒有任何義人會留在地上,因為他們將升到穹蒼之上,只有不虔誠的人會被遺棄在那裡並走向死亡。因此,既然這一切情況皆是如此,我們說其中並無荒謬或不一致之處,亦無殘缺或疏漏:因此,你也不應認為樂園在復活後不再有任何用途,其中有什麼醜陋或缺口。此外,君王們經常花費鉅資建造宏偉的建築,在滿足了他們的用途後,隨後便將其空置,然而人們絕不會認為這些建築建造得輕率或魯莽:那麼,誰又能指責那位最睿智的萬物護理者——神是魯莽的呢?祂在為了亞當的緣故創造了樂園,並將他安置在其中,使他能享受快樂之後,因他犯罪而將他逐出,並將其留作空置?

[註:(4)請小心,不要讓這位作者陷入某些希臘人的錯誤中,即認為聖徒的靈魂在審判日之前被拘留在地上的樂園裡。參見多明我會神學家托馬斯·馬比恩達(Thomas Mabienda)修士關於樂園的著作,第9章。]

501

關於樂園——第一部分 502

第十九章

神禁止亞當食用的善惡知識樹是什麼,以及它得名的原因。 蒙福的摩西在第一卷書中寫道:「耶和華神吩咐他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只是善惡知識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註:創世記 2:16, 17] 稍後又寫道:「於是女人摘下果子吃了,又給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註:創世記 3:6] 在這裡,有三個問題需要探討,第一個是為什麼那棵樹被稱為善惡知識樹;第二個是何謂善,何謂惡;第三個是那棵樹屬於什麼種類。

因此,關於第一個問題,即名稱的由來,我們說它之所以被稱為善惡知識樹,絕不是因為它本身具備了能辨別善惡的知識,也不是因為它將那種知識賦予了亞當。因為你可以從這點理解到,那棵樹完全缺乏那種知識,即它甚至沒有被賦予動物(更不用說理性)的靈魂:因為如果它有動物靈魂,那麼在我們的始祖食用它之前,它首先會像其他動物一樣被宰殺;而它完全缺乏理性靈魂,這是肯定的,因為它沒有被賦予任何隨意使用事物的能力,也沒有從創造主那裡接受任何律法,正如祂對那些被賦予理性之物所施加的那樣。因此,如果那棵樹不具備上述任何一種靈魂,那麼可以推斷,它本身並不具備任何能辨別善惡的知識,也不可能透過那棵樹將亞當所缺乏的知識賦予他。因此,從目前所說的一切可以得出結論,它之所以被稱為善惡知識樹,並非因為它本身具備任何辨別善惡的技能,也非因為它將這種知識賦予了食用它的亞當。

但為了說明它為何獲得這個名稱,我們必須先解釋「善」與「惡」這兩個詞的含義。善,即是順服本身;而惡,則是與順服相反的罪惡,即悖逆。因為律法的話語表明順服是善的:「你要盡心愛耶和華你的神」[註:申命記 6:5];因為順服源於愛與慈愛。因此,善就是順服。反之,神的話語證明悖逆是惡的:「我的百姓做了兩件惡事,就是離棄我這活水的泉源,為自己鑿出池子,是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註:耶利米書 2:13] 現在我們說,那棵樹被稱為善惡知識樹,是因為亞當透過它,在實際經歷中認識了善與惡。但你會說,由此可以推斷,如果亞當沒有食用那棵樹,他將會缺乏對善惡的知識。我們回答說,亞當確實知道順服是善,悖逆是惡,因為他是照著神的形象被造的,且擁有理性,並具備對他心中所構思事物的判斷能力。此外,律法是命令給亞當的,這種律法只有對那些知道善惡區別的人才能正確地施加:否則(願神禁止!)他將有理由抱怨神,因為神給他頒布了一條他完全無法判斷的律法。此外,如果亞當當時還沒有被灌輸那種知識,他怎麼能給動物命名呢?怎麼能認出夏娃是他的妻子,並對她說:「這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註:創世記 2:23] 等等呢?最後,亞當渴望神性,並為了獲得神性而食用那棵樹上的果子:因此,他必然具備對善惡的認識,因為他理解神性的卓越與尊貴,並渴望得到它。此外,神考慮到他是照著自己的形象與樣式被造的,並使他成為所有生物中最完美的。既然神造他如此,誰能否認他具備判斷力(即對善惡的認識)呢?因為他被惡魔的詭計所誘惑,並非因為他對善惡無知,而是因為他被自己的慾望所吸引並放縱了自己。因為即使在今天,那些犯罪的人也絕非因為缺乏所有知識而犯罪,否則他們為何會被定罪呢?而是因為他們被自己的情感所誘惑。最後,亞當並沒有因為那棵樹而獲得任何知識,這是肯定的,因為他之前就已經具備了對善惡的認識:他是由理性的靈魂所構成的,這種靈魂具備判斷善惡的能力。

503

504 [註:亞當並沒有因為那棵樹而獲得任何知識,這是肯定的,因為他之前就已經具備了對善惡的認識:他是由理性的靈魂所構成的,這種靈魂具備判斷善惡的能力。]

此外,那棵樹上放置著亞當順服與悖逆的危險,透過它,他藉由實際的經歷清楚地認識了善惡的道理,並學到了遵守神的命令是多麼大的善,而違背命令又是多麼大的惡。因為聖經稱順服命令為善;不順服為惡。關於名稱的由來,這些解釋已經足夠了;現在剩下要探討的是那棵樹屬於什麼種類。

有些人認為亞當所食用的並非樹木,而是他與妻子結合時的性行為;因此他們說,婦人的生產因神的判決而變得痛苦;那條命令「你們不可吃那棵樹上的果子」別無他意,即「你們不可同房,而要聖潔地生活,遠離一切性行為」;而「你們吃的日子必定死」是指「你們結合肉體的日子」。然而,僅僅是他們在保持完全童貞的情況下被逐出樂園這一事實,就足以證明這種觀點絕非真實。因此,其他人認為這棵樹是穀物,因此基督也將祂的身體以餅的形式賜下:以便以同樣的方式償還所欠的債務。又有其他人主張是葡萄樹,因此基督為了贖回始祖的罪,將祂的血以酒的形式賜下。但我們認為這些並非真實;因為穀物被稱為莊稼,而非樹木,葡萄樹亦然。因此,馬布格的菲洛克塞努(Philoxenus Mabugensis)在他關於生命樹的講章中,以及許多其他人,認為那棵樹是無花果樹,亞當在被禁止後,並沒有克制自己。我們也贊同這一觀點,認為它更為可信。因為可以相信,當他們食用那棵樹後,因羞恥感而受到責備,便從手邊的東西中製作了遮蓋羞恥的圍裙,而聖經本身證實那是用無花果葉製成的[註:創世記 3:7]。因為不能認為,他們會捨棄近在咫尺的樹,而匆忙趕往遠處的另一棵樹;並用那棵樹的葉子編織圍裙來遮蓋裸體。因此,那棵樹就是善惡知識樹,即無花果樹;他們被命令不可食用,卻沒有遵守禁令。然而,有些人認為那根本不是無花果樹,而是一種新奇且罕見的樹,遠比其他樹木卓越;亞當被禁止食用其果實:他們得出這一結論的理由是,亞當因食用而犯罪並受到了懲罰。因為他們說,如果食用普通的果實,他既不會犯罪,也不會招致懲罰。但對此我們回答:當某件事被律法禁止時,無論是食用還是不食用,其罪惡、公義、懲罰或獎賞,並不取決於該事物的卓越、尊貴、有用或卑賤,而僅僅取決於順服與悖逆。

505

關於樂園——第一部分 506

[註:那些人通常會殺死吞食他們的人:他們在食用時或之後就會死亡。同樣,他們並非僅僅因為悖逆而招致死亡:因為大衛曾三次犯罪,透過姦淫、憤怒、謀殺,卻沒有受到懲罰,而是從神那裡獲得了罪的赦免:然而,對神性的渴望才是他們死亡的原因。因為(他說)蛇對夏娃說:「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一樣,知道善惡」之後,她立刻貪婪地摘下果子吃了:因此,不應認為夏娃是被食物的味道所誘惑而違背了神的命令,而是因為她希望成為神,渴望神性,並將果子遞給了丈夫。但亞當也沒有被那種果實或食物所誘惑而違背命令,因為樂園裡還有許多其他樹木,如果他有那麼強烈的慾望,他完全可以滿足自己,或者為了任何食物而無視並輕視創造主神,去順從陰險的魔鬼:而是他自己也因對神性的野心而墮落,並食用了被禁止的樹上的果子。因為如果他沒有被那種情感所擾亂,他說,他本可以輕易地用這類論點反駁妻子:為什麼那向我們承諾食用樹上的果子就能獲得神性的蛇,自己不先吃,並成為神呢?現在,我看到你吃了之後,並沒有變成女神:如果我吃了,又怎能期望獲得神性呢?而且,一棵連氣息都沒有的樹,怎能使食用它的人成為神呢?好像它能超越它的創造者一樣!然而,他並沒有對妻子回答任何這類話,也沒有與她爭論:顯然,他自己也被對神性的渴望所征服,陷入了愚蠢之中。因此,結論是,並非樹木、樹木的果實或食物,也不是悖逆本身給我們的始祖帶來了毀滅,而是他們犯罪時的心態,即對神性的野心。因為魔鬼及其軍隊也是因同樣的野心而犯罪:他說:「我要升到高雲之上,我要與至上者同等」[註:以賽亞書 14:14];正是因為這個罪,他們才被從天上驅逐並墜落。]

菲洛克塞努說到這裡。但我們說,以色列人的嗎哪,在安息日晚上保存時不會腐爛,而在其他晚上則會腐爛;並非安息日晚上本身有保存作用,或其餘晚上有破壞作用:而是整件事取決於對命令的遵守或違背。因此,並非樹木或食用的果實給亞當帶來了死亡,而是悖逆本身。

此外,馬布格的菲洛克塞努認為,那棵樹或食用的果實並沒有給始祖帶來死亡:因為他說,如果食物像毒草一樣殺死他們,那麼他們在食用時就會死亡。同樣,他們並非僅僅因為悖逆而招致死亡:因為大衛曾三次犯罪,透過姦淫、憤怒、謀殺,卻沒有受到懲罰,而是從神那裡獲得了罪的赦免:然而,對神性的渴望才是他們死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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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 摩西·巴·刻法

[註:亞當被禁止食用其果實:他們得出這一結論的理由是,亞當因食用而犯罪並受到了懲罰。因為他們說,如果食用普通的果實,他既不會犯罪,也不會招致懲罰。但對此我們回答:當某件事被律法禁止時,無論是食用還是不食用,其罪惡、公義、懲罰或獎賞,並不取決於該事物的卓越、尊貴、有用或卑賤,而僅僅取決於順服與悖逆。]

此外,對神性的渴望才是他們死亡的原因。因為(他說)蛇對夏娃說:「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一樣,知道善惡」之後,她立刻貪婪地摘下果子吃了:因此,不應認為夏娃是被食物的味道所誘惑而違背了神的命令,而是因為她希望成為神,渴望神性,並將果子遞給了丈夫。但亞當也沒有被那種果實或食物所誘惑而違背命令,因為樂園裡還有許多其他樹木,如果他有那麼強烈的慾望,他完全可以滿足自己,或者為了任何食物而無視並輕視創造主神,去順從陰險的魔鬼:而是他自己也因對神性的野心而墮落,並食用了被禁止的樹上的果子。因為如果他沒有被那種情感所擾亂,他說,他本可以輕易地用這類論點反駁妻子:為什麼那向我們承諾食用樹上的果子就能獲得神性的蛇,自己不先吃,並成為神呢?現在,我看到你吃了之後,並沒有變成女神:如果我吃了,又怎能期望獲得神性呢?而且,一棵連氣息都沒有的樹,怎能使食用它的人成為神呢?好像它能超越它的創造者一樣!然而,他並沒有對妻子回答任何這類話,也沒有與她爭論:顯然,他自己也被對神性的渴望所征服,陷入了愚蠢之中。因此,結論是,並非樹木、樹木的果實或食物,也不是悖逆本身給我們的始祖帶來了毀滅,而是他們犯罪時的心態,即對神性的野心。因為魔鬼及其軍隊也是因同樣的野心而犯罪:他說:「我要升到高雲之上,我要與至上者同等」;正是因為這個罪,他們才被從天上驅逐並墜落。

菲洛克塞努說到這裡。但我們說,以色列人的嗎哪,在安息日晚上保存時不會腐爛,而在其他晚上則會腐爛;並非安息日晚上本身有保存作用,或其餘晚上有破壞作用:而是整件事取決於對命令的遵守或違背。因此,並非樹木或食用的果實給亞當帶來了死亡,而是悖逆本身。

此外,馬布格的菲洛克塞努認為,那棵樹或食用的果實並沒有給始祖帶來死亡:因為他說,如果食物像毒草一樣殺死他們,那麼他們在食用時就會死亡。同樣,他們並非僅僅因為悖逆而招致死亡:因為大衛曾三次犯罪,透過姦淫、憤怒、謀殺,卻沒有受到懲罰,而是從神那裡獲得了罪的赦免:然而,對神性的渴望才是他們死亡的原因。

[註:亞當被禁止食用其果實:他們得出這一結論的理由是,亞當因食用而犯罪並受到了懲罰。因為他們說,如果食用普通的果實,他既不會犯罪,也不會招致懲罰。但對此我們回答:當某件事被律法禁止時,無論是食用還是不食用,其罪惡、公義、懲罰或獎賞,並不取決於該事物的卓越、尊貴、有用或卑賤,而僅僅取決於順服與悖逆。]

509

論樂園。第一部。 510 你的。因此,為了勸勉亞當順服律法,那棵樹被稱為生命樹,正如從前文所說的,這顯然是神給那棵樹起名為生命樹的原因,好叫他不單因「生命」這個詞而被推動去順服,更因這恩典的賞賜與刑罰恰好相反,生命與死亡相對。聖塞維魯(Severus)在關於主顯節的第33篇講道中也證實了這一觀點,他在談到基督的十字架時說:「另一棵樹(我指生命樹)本要為亞當帶來榮耀,若非他因貪圖不合時宜的食物而違背了命令,等等。」然而有人會問,為什麼神不直接應許亞當若能持守,就賜給他國度或不朽且不變的狀態?我們回答說,亞當在被造之初,還無法領受那完美的教導(4*)。因為如果連在律法和眾先知的教導之後,仍有一些猶太人墮落到所謂的撒都該派,否認死人復活和其他健全的教義,那麼在亞當被造的原始狀態下,他更不可能領受那種能說服他相信愛神並遵守誡命者將獲得崇高賞賜——即天國——的絕對教導。誠然,正如我們將年幼的孩子送去學校受教,因為他們天資尚淺、未臻成熟,我們不會對他們說:「努力讀書,好讓你成為一個精明博學的人,並成為你同胞中的領袖」;相反,我們用純粹的誘餌來鼓勵並引導他們去上學讀書。同樣地,神在亞當被造之初為他制定律法,藉此讓他學習敬畏神,並宣告若違背律法就必死;但若他遵守,就應許賜給他生命樹,一旦吃了,就能獲得不朽,享永生。因此,神並非對一個尚且粗野、難以教導的人說:「你若順服我的命令,我就賜給你天國」;而是指著那棵外觀悅人、果實累累的樹,稱之為生命樹,並應許他若順服,就能吃這樹上的果子而得永生。對於亞當的這種情況,無須感到驚訝,因為即使是猶太人在接受了律法中各種誡命和條例之後,神所應許他們的也不是天國,而是流奶與蜜、盛產果樹(如石榴、橄欖、棕櫚等)的土地。那麼,若神對剛被賦予律法的亞當展示一棵可食用的樹,並稱之為生命樹,加上若他順服就能存活的應許,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關於名稱的理由,這些就足夠了。至於這棵樹究竟屬於哪一類,我們至今尚未讀到有哪位學者解釋過它在現實中或身體形態上究竟是什麼樣的;因為雖然我們發現許多人對其進行了神秘的詮釋,我們也信靠神,在本書的進程中,當我們解釋樂園的象徵意義時,將會闡述那些關於這棵樹奧秘含義的觀點。因此,我們坦誠地承認,我們尚未得知那被稱為生命樹的究竟是什麼樹,但我們確信它確實存在,且我們從創造之書中學到了這個名稱,正如我們已經證明的那樣,它是為了激勵亞當順服而賜給他的:但至於它的種類,以及果實是什麼樣的,還有它裝飾著什麼樣的葉子,我們尚未學到。

第二十一章

關於滋潤樂園的河流,以及從中分出的四條河流。

至於滋潤樂園的河流,神聖的摩西留下了這樣的記載:「有河從伊甸流出來,滋潤那園子,從那裡分為四道。」我們在第16章已經說過,伊甸是一個廣闊、寬敞、宜人且多樣的地區。而樂園則是其中一個地方,裝飾著比伊甸全境其他地方更美麗、多產、卓越且令人讚嘆的樹木:因為樂園是伊甸地區中,所有地方裡最卓越、最令人讚嘆,且最適合其耕作者的地方。因此,那條河流確實巨大、寬廣、豐沛、顯著,從伊甸之地湧出並流淌,穿透樂園中心,滋潤了整個樂園;流過之後,它隨即分為四條河流,這些河流也同樣巨大,從樂園流出後,便沒入大洋(Oceanus)的深處,並在我們所居住的這片土地上重新湧現。我們並非憑空捏造這些,而是根據聖靈所啟示的先知摩西的話語來宣告。因為他確認那條河流起源於伊甸之地並從那裡流出,他說:「有河從伊甸流出來。」又關於它流過並滋潤樂園,他說:「滋潤那園子。」此外,我們所說的那種分流成四條大河的情況,是在滋潤了樂園之後發生的;摩西在提到「分為四道」時,最後當他補充說其中一條河的名字是比遜(Phison),環繞哈腓拉全地;另一條是基訓(Gehon),流經古實全地;第三條稱為底格里斯(Diclat),流向亞述;第四條稱為幼發拉底(Euphrates):這足以表明那四條河流在離開樂園後,沒入地下,最終在我們所居住的世界中破土而出、湧流出來。因此,我們關於那條河流以及從中分出的四條河流所說的一切,都與神聖的摩西的觀點相吻合。但有人會反駁說:「這四條河離開樂園後,怎能沒入大洋深處,然後又在我們這片土地上湧出呢?」對此,我們首先回答:在我們看來不可能的事,對神而言卻是容易的;我們所說的四條河流的流向以及這類事情,是神的工作,而非人的工作。其次,我們也希望給出這樣的回答:樂園所處的位置比我們現在居住的這片土地要高得多;因此,河流從那裡傾瀉而下,帶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大衝力,在這種衝力的推動和擠壓下,它們被帶入大洋深處,然後又在我們居住的世界中跳躍、湧出。因為那些致力於將水引向高處,並從高聳的管道(如虹吸管)中噴出水的人,他們會從很遠的地方設置一個瀑布或陡坡,使水流因急劇的下降而產生巨大的衝力,從而將水強行推入地下:水在地下被擠壓,並因自身的衝力流動了一段距離後,最終通過那些管道,憑藉從那次墜落中獲得的巨大力量向上噴湧。聖以法蓮(Ephræm)和其他導師也證實了這一點,因此我們也欣然同意。至於味道,這些水在我們這裡是否還保持著在樂園時的味道,還是不再保持了:我們毫不猶豫地宣稱,它們在樂園時嚐起來是最令人愉悅和甘甜的,但流出後,它們失去了大部分的甘甜,反而帶上了苦澀,因為樂園的土地因神的祝福而蒙福且幸福;而我們這片土地則相反,因咒詛而變得不幸且悲慘。因此,正如眾人所祝福的泉源與無人不厭惡的泉源之間有著巨大的差異,那些河流在樂園中的味道與它們在我們這裡的味道,在甘甜和宜人程度上也有著同樣的差異。因為如果我們這裡的水,儘管本質相同,卻會根據流經的土壤性質而變得更甜、更苦、更淡或更鹹,那麼為什麼我們不認為那些河流在流經那最幸福、最快樂的樂園時,具有最令人愉悅和甘甜的味道;而在我們這片可詛咒的土地上流動時,卻失去了大部分的甘甜呢?此外,蒙福的摩西清楚地解釋了那四條河流的名字、流經的地點以及其他相關事項,因為這些在當時並非不為人知:他說:「一條河的名字叫比遜,流經哈腓拉全地,那裡有金子,那地的金子是好的;那裡有珍珠和紅瑪瑙。」這就好像在說:那四條河流中的一條名為比遜(5),當它從滋潤樂園中心的那條大河分流出來,並進入大洋深處後,又重新跳躍、閃現並湧出在世界的西部地區,從那裡向北流,滋潤了整個印度領土(因為這就是哈腓拉之名所指的),最後匯入大海。在希臘語中,比遜被稱為 Diiobis。據說這條河的河岸和河床大部分沙子都富含優質的金子和珍貴的寶石;因為希伯來語詞彙 Bedolah 指的是珍珠。第二條河的名字是基訓。它流經古實全地,即衣索比亞;有些人也稱它為西曷(6),希臘人稱之為尼羅河:它離開大河,沒入海下,流經南部,穿過整個衣索比亞地區,最終排入亞得里亞海(7);這片海滋潤了埃及的邊界。第三條河是底格里斯(Diclat),即 Tigris,流向亞述(8)。第四條是 Perath,即幼發拉底。這兩條河也從那條更大的河分流出來,沒入海中,最終在我們這個世界的中心,以彼此相鄰的源頭出現,底格里斯滋潤了美索不達米亞的東部地區;而幼發拉底在附近流淌了一段時間後,兩者都流入了南部波斯拉(9)的大海。

第二十二章

神為亞當預備的三個地方。

有些人習慣詢問,如果亞當和夏娃沒有違背神在樂園中為他們制定的律法,將會發生什麼。我們回答他們:他們本應從樂園被提升到我們所見的這片天空之上,並在天國中享受不可思議的快樂和完全的不朽;這就是他們遵守律法所應得的賞賜和代價。因為神為亞當預備了三個地方:天堂、樂園,以及這片樂園之外的土地:其理由非常公正,即讓他在樂園中享受神所造的一切,同時試驗他是否會在遵守律法上順服,還是叛逆:若順服,則給予遵守誡命的賞賜——天國,他將從樂園被提升到那裡,在那裡擺脫一切必死性,在極大的快樂中生活;若叛逆且違背,則將他從樂園驅逐到這片受咒詛的土地上。因為天使也執行命令,順服神的旨意,這並非沒有在人類總復活後將賜給他們的賞賜的希望(10):因此,如果天使帶著這種希望執行神的崇拜,亞當和夏娃以及他們所有的後裔若在樂園中帶著這種希望順服神的律法,並修養美德,也將被提升到天國。因此,正如他們因自己的罪和違背神的律法而被拋棄到這片可憎的土地上一樣,如果他們保持遵守律法,他們本將登上天國,並在那裡永遠享受快樂。聖貴格利(Gregorius Theologus)在他為新主日所寫的講道中證實了這一點,他說:「如果我們保持原樣,並遵守神的律法,我們就會成為我們以前所不是的,即在知識樹之後,藉由接近生命樹而獲得提升。但結果如何呢?我們成為了不朽的,並被允許更接近神。」此外,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在關於默想生命樹的講道中這樣寫道:「神不僅透過自然的本能和聖經的權威引導我們認識十字架的奧秘,還透過他所栽種的樂園,這也是我們人類最初的居所。因為正如天堂是天使的居所,而魔鬼在墮落後居於空中(即位於中間的位置);此外,禽獸和人類在違背律法後居於我們現在所處的這片土地;最後,魚類和所有水生動物居於水中;靈魂最初被注入的身體是最後的居所:同樣地,樂園也被指定為人類在犯罪前的居所。當亞當在其中接受了一個輕省且容易遵守的命令時,如果他順服了,他本將從那裡被提升到天堂:但他卻藐視了這一點,忽視了神的話語,不僅失去了本應與那些無形軍隊共享的天堂;甚至被羞辱地從作為中間地帶的樂園,被驅逐到這片受罪惡影響的土地上,與禽獸一同生活。」此外,約翰(Joannes)先生在反對那些認為世界由魔鬼統治的人的講道中,留下了這樣的觀點:「如果亞當本要被逐出樂園,為什麼神起初要賜給他樂園?這一切必然是為了我們。因為如果我們的始祖謹慎行事,承認他們的主,順服祂的命令,並保持心靈的謙遜,他們絕不會失去他們所被賦予的尊榮和裝飾。」最後,雅各·波特南(Jacobus Botnanensis)先生在關於亞當被逐出樂園的講道中留下了這些文字:「神創造亞當,並非為了將他逐出樂園,而是讓他像擁有繼承權一樣擁有樂園,並在其中掌權,神創造人是為了這個目的,因為神甚至為了人而創造了這個世界:因此,他一被造就開始居住在樂園中,當時還沒有婚姻的提及。」隨後他補充道:「正如在樂園中一樣,他們本也將在天堂中與神過著最甜蜜的交往和親密關係,等等。」因此,從這些聖徒和受認可的作者的言論中可以得出結論,如果亞當和夏娃保持遵守神的命令而沒有犯罪,他們本將被提升到穹蒼之上的天國,在那裡獲得完全的不朽,並生活在永恆的快樂中。這確實符合理性;因為正如他們因違背律法的罪而被逐出樂園,並被推入這片受咒詛的土地一樣,如果他們順服了神的命令,並因此成為義人,他們本將獲得這種賞賜;即從樂園遷往天國,正如主所說,這是從創世以來就為亞當和夏娃的後裔所預備的。

第二十三章

如果始祖沒有犯罪,他們在被轉移到天國之前,會在樂園中停留多久。

現在出現了一個問題,即如果我們的始祖順服了神的律法,他們將在樂園中停留多長時間,然後才遷往天國。當然,直到他們因神的祝福「生養眾多」而繁衍後代,使人類的數量達到與撒旦及其從天上墮落的軍隊相等的數目。因為當那個在神的知識中已經確定的數目完成,且適當的時間過去後,神本將把他們轉移到天國。因為神創造了一個廣闊、寬敞、足以容納亞當所有後裔的樂園,正是為了這個目的。貴格利(Gregorius Theologus)也持這種觀點,他說更高的世界必須被填滿;他稱更高的世界為那些天上的軍隊,他認為由於魔鬼及其同夥的墮落,其數量減少了,必須通過接納同樣數目的人類進入天國來恢復和補充。尼撒的貴格利(Gregorius Nyssænus)在《論人的構成》第18章中也這樣寫道:「但是,那種在天使本性中的繁衍方式,在那些比天使稍微微小一點的人(即人類)中,也以同樣的方式運作,以繁衍人類,直到造物主計劃中確定的數目。」

第二十四章

如果亞當和夏娃沒有違背神的命令,他們在樂園中將不會是孤獨的,而是會繁衍眾多後代。

那些渴望了解事物的人通常也會問這個問題(11):如果始祖遵守了律法,他們會孤獨地住在樂園裡嗎?還是會通過繁衍後代而增加人類的數量?我們希望回答他們,他們本會繁衍後代,而且人類中那「比天使稍微微小一點」的部分,本會有效地增加到神所確定的數目。如果有人問在沒有婚姻的情況下繁衍靈魂的方式和方法,那麼請他反過來告訴我們,天使是以什麼方式存在的,因為人類本會像天使一樣,在沒有性結合的情況下繁衍。同樣,尼撒的貴格利在該著作的第14章中說:「如果你問我,如果沒有性結合,怎麼可能繁衍出成千上萬的人類,我會反過來問你,亞當是從誰那裡出生的,夏娃又是從誰那裡出生的,當時並沒有婚姻介入!那麼,所有後來的凡人是否都會以他們被造的方式出生呢?當然,這種繁衍方式是否會是那樣,或者會是另一種方式,我現在還無法解釋:因為這是在問,神是否需要婚姻來在地上繁衍人類。」到此為止引用尼撒的話。但雅各·波特南先生也說:「請問,亞當是從什麼樣的婚姻中出生的?他生夏娃時受了什麼樣的痛苦?成千上萬的天使站在神面前,然而他們中沒有一個是由子宮孕育,或在懷孕的痛苦中出生的:因此,更應該認為造物主神本會以沒有婚姻的方式創造人類,就像他創造了所有人類後裔所源自的那對始祖一樣。」隨後他又說:「那麼,告訴我,亞伯拉罕在繁衍後代時,性結合有什麼用處?一點用也沒有:因為他多年來徒勞地嘗試了這一點,當時他在神面前使用了這些話:『主啊,我既無子,你還能賜我什麼呢?』因此,正如神當時從那對衰老夫婦已死的身軀中產生了成千上萬的人類一樣:如果亞當和他的妻子夏娃從一開始就順服神的誡命,並克制自己不去吃那棵樹的果子;神絕不會缺乏繁衍人類的方法。因此,從目前所說的一切可以得出結論,人類在樂園中本會確實繁衍,但方式是唯有造物主神才知道的。」

第二十五章

正如他們本會在沒有性結合的情況下出生,且人類在樂園中數量增加一樣,他們本會在真正的快樂中度過一生,這種快樂比今天凡人所享受的快樂要大得多,因為他們免受一切勞苦、困擾、煩惱、痛苦、疾病和病痛。他們會吃樂園裡的果子,喝從樂園那巨大而甜蜜的光芒中流出的最甘甜的飲料,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爭執或吵架;就像天使一樣,也像亞當和夏娃在制定律法之前,在完美的和平、愛和諧中生活一樣。因為我們今天凡人所享受的快樂,每一種都伴隨著自身的煩惱,例如吃得過多會導致消化不良,喝得過多會導致噁心,對健康有害,強壯會伴隨虛弱,美麗會伴隨醜陋;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但在樂園中,不會有這種事物的變遷;因為那裡只有純粹的快樂,而沒有任何煩惱,這些煩惱是在違背神的命令後才產生的。因此,他們從食物和飲料中獲得的快樂,會比今天凡人所享受的要大得多。

第二十六章

關於誘惑並欺騙夏娃的蛇。——至於蛇,神聖的摩西這樣說:「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是耶和華神所造的。蛇對女人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這裡有十個問題需要我們評估和審查,第一個是:那條與女人交談的蛇是否具有實體,以至於肉眼可見;還是撒旦披著有實體蛇的外殼,與她交談;還是撒旦潛伏在蛇裡面,對女人說了那些話。當然,以法蓮先生在某篇註釋中說,那是一條有實體的蛇,與女人交談:因為撒旦請求神允許蛇擁有說話的能力,以便試探亞當;就像他請求允許奪走約伯的財產,以試驗他的忍耐一樣。由此可見,那條有實體的蛇被賦予了說話的用途,就像巴蘭的驢一樣;甚至以法蓮還斷言,不僅是說話,連智慧也被賦予了那條蛇,因為神像對有智慧者一樣對它說話,並用這些咒詛來懲罰它:「你必吃土,用肚子行走。」然而,西里爾(Cyrillus)在反對叛教者尤利安的第三篇講道中說,撒旦將自己變成了蛇,並以此與女人交談;因此,他本人也以蛇的身份受到了神的咒詛。因為西里爾認為,魔鬼可以隨意採取蛇或其他動物的形態。但薩圖格的雅各(Jacobus Satugensis)先生在他關於亞當被逐出樂園的註釋中說,撒旦將自己融入了一條有實體且可見的蛇中,並從那裡與女人交談:我們也贊同並接受這一觀點。因為這確實是真的,這可以從樂園是雙重的這一點得到證明,即肉體的和屬靈的,正如我們已經通過強有力的理由所證明的那樣:亞當和夏娃也具有雙重和複合的本性,因為他們由身體和靈魂組成;因此,應該認為蛇也是雙重的:如果是指那條可見的蛇,則是肉體的;如果是指潛伏在其中並從那裡說話的撒旦,則是屬靈的,因為他逃避了所有的感官。第二個問題是:我們所說的撒旦融入其中的那條蛇,是屬於爬行動物,還是其他動物?我們認為它不屬於爬行動物,理由如下:首先,摩西說蛇比所有「野獸」更狡猾;他並沒有說比所有「爬行動物」更狡猾。不久之後,神再次對蛇說:「你必受咒詛,比一切的野獸、牲畜和爬行動物更甚。」這並沒有說。此外,亞當在起初為野獸和飛鳥命名,正如聖經所證實的,但並沒有為爬行動物命名:因此,夏娃從丈夫那裡學到了野獸的名字,因為蛇屬於野獸的種類,所以她稱它為野獸;這個名字顯然是她從亞當那裡學來的。因此,蛇屬於野獸的種類,而不是那些被稱為爬行動物的動物。第三個問題是:蛇是否有腳;如果有腳,是兩腳還是四腳?對此我們回答,它是四腳的,因為根據摩西的說法,它屬於野獸的種類;我們看到我們通常稱為野獸的動物是四腳的。事實上,以法蓮先生在註釋中解釋這些時,在其他話中說:「你難道想讓亞當失去他的榮耀;而蛇甚至連腳都不被剝奪嗎?」因此,蛇是四腳的:但因為它是撒旦的工具,且神的咒詛附著在它身上,它從野獸變成了爬行動物,當它以前用腳行走時,後來就用肚子爬行:就像撒旦因為背叛而從天使變成了魔鬼;而羅得的妻子因為回頭看,從以前的女人變成了鹽柱一樣。第四個問題是,如果撒旦融入了蛇,並從那裡對夏娃說話;為什麼摩西沒有這樣寫,而只提到了蛇。對此我們回答:摩西作為事件的記錄者,而不是解釋者:因此,他描述了事物看起來的樣子,而不是解釋了它們實際的情況。夏娃看見了蛇,聽見了蛇與她交談:因此,摩西在他的著作中記錄了這一點,就像他在其他地方稱亞伯拉罕所看見的那三位為「人」一樣,儘管他們並不是人。此外,如果聖保羅在相隔這麼久之後追隨摩西,在事情已經解釋清楚的情況下,將欺騙歸咎於蛇而不是撒旦,說:「我怕蛇曾用詭詐誘惑了夏娃,等等。」那麼,為什麼比保羅早這麼多個世紀的摩西,不能理所當然地將欺騙歸咎於蛇呢?因為記錄者的職責是敘述事件;而解釋者的職責,則是由記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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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摩西·巴·刻法(MOSIS BAR CEPHA) [註:此處為原文校勘註,關於摩西·巴·刻法對創世記的註釋] ……顯明出來:因此,摩西作為一位受聖靈感動的作者,正確地敘述了蛇與夏娃交談,卻沒有說撒但隱藏在蛇的裡面。第五個問題是,為何撒但要誘惑亞當和他的妻子。我們認為撒但的原因是他對他們懷有的嫉妒;因為當他從自己崇高的尊貴與榮耀中墜落,且看見亞當雖是用塵土所造,卻是照著神的形象和樣式被造,並擁有地上萬物的統治權;此外,亞當居住在充滿各樣喜樂的樂園中,享受著天使軍隊的團契,而他自己卻被驅逐並拋棄,這使他對亞當和夏娃產生了極大的嫉妒,因而誘惑了他們。這正如撒但對那位浪子所做的一樣:那人失去至高的尊榮後,陷入了必須餵豬的悲慘生活[61]:同樣地,撒但從自己的榮耀中墜落,便潛入了蛇的身體裡。第四,為了讓他在某個時候必須用腹部爬行;這件事,即在地上爬行,以及那隱藏在蛇身裡的魔鬼,能將這場災禍呈現在我們眼前。最後,蛇的本性被造得與魔鬼之間有一種隱秘的、彷彿兄弟般的本性連結[12],儘管這對我們來說是隱藏的。第八個問題是,為何神允許撒但和蛇進入樂園:甚至允許撒但去欺騙亞當和他的妻子。對於這個問題,我們回答說,這是出於多種原因而被允許的。神允許這件事,是因為祂沒有阻礙撒但運用他自己的意志,正如祂也沒有阻止烏西雅進入至聖所,以免他因自己的喜好而闖入。此外,神允許這些事發生,是為了顯明,正如亞當可能從地上抹去他自己的形象和樣式;同樣地,神也允許撒但透過驕傲和傲慢來覬覦神的威嚴。再者,為了讓亞當的自由意志有可以對抗的對象:最後,為了考驗亞當是否會遵守神的命令。因此,那棵樹、撒但以及蛇,都是用來試驗亞當意志自由的工具。第九個問題是這樣的:為何神咒詛了蛇,卻沒有咒詛那犯了罪且有罪的撒但,而神卻沒有對那未曾犯任何罪的蛇降下災禍?因為蛇並沒有運用自由意志,以至於牠無法不作為撒但的工具。對此我們說,神咒詛蛇是為了讓這件事對那使用該工具的撒但造成痛苦;就像有人打碎樂器,是為了折磨那用它演奏的人:毫無疑問,祂重重地擊倒了馬,是為了同時震懾騎手;祂顛覆了船,是為了懲罰水手。因此,神用咒詛擊打蛇,是為了讓那隱藏在蛇身裡的撒但感到痛苦;正如祂藉由毀滅豬群來懲罰群鬼一樣:因為一旦撒但看見蛇失去了腳在地上爬行,他便會感到極度的痛苦。此外,祂咒詛蛇也是因為牠成了亞當和夏娃犯罪的原因;正如人若與牲畜行淫,那牲畜也要被石頭打死,因為牠成了罪惡的原因;經上記著說:「看哪,災禍臨到了,但那藉著誰臨到的人有禍了。」此外,祂咒詛蛇是為了撒但,正如祂因亞當而咒詛地一樣。此外,神咒詛蛇還有一個原因,是為了讓亞當和夏娃(當他們看見蛇因神的咒詛承受了多大的刑罰,失去了腳並用腹部爬行時)能警醒並明白他們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以及順從蛇是犯了多麼大的罪惡:因此在未來,他們會因極大的恐懼而受到約束。但願對於那些提出這個問題的人,能用這個反問來回答:你們為了替蛇辯護,而詢問為何那未被賦予自由意志且未犯任何罪的受造物會受到咒詛?請告訴我,反過來說,為何那些沒有犯罪的野獸、牲畜、飛鳥會在洪水(大洪水)中滅亡?或者那些每日無辜地被獻為祭的羊和牛犯了什麼罪?約伯的牲畜犯了什麼罪,牠們本是無辜的,卻被火吞滅?為何基督允許群鬼將豬淹死在海裡,牠們並沒有犯罪?為何鴿子和斑鳩要被獻祭,以贖去牠們自己並未犯下的罪?為何羊要為百姓的救贖而被宰殺,或者山羊要為教會的罪孽而被殺,或者牛要為不義的祭司而被殺,儘管羊、山羊和牛都沒有犯罪?為何無辜的先知要為百姓遭受羞辱,甚至死亡?基督又如何呢?祂豈不是為我們的罪承受了十字架的刑罰嗎?那麼,你們為何要指責對蛇的懲罰呢?難道你們認為,如果神咒詛了亞當,卻讓蛇免受任何傷害和懲罰,會更公平嗎?難道你認為亞當應該失去如此的榮耀和尊貴,而蛇卻連腳都不該被截斷嗎?但他們現在會說:為何神在咒詛蛇時,沒有同時咒詛撒但?我們回答說,神之所以沒有咒詛撒但[13],是為了不讓亞當和夏娃察覺到有一個不可見的靈存在,從而陷入更大的錯誤:因為他們當時還不知道除了神以外,還有什麼是肉眼看不見的:這也是為了希伯來人的軟弱,摩西不想在蛇的裡面提到撒但的靈;正如祂在毀滅豬群時懲罰了群鬼一樣。

[註:12. 請謹慎閱讀;因為蛇與魔鬼之間存在著某種本性的相似,而非兄弟般的連結。]

[註:13. 摩西在此章中解釋了關於樂園及相關事物的經文,並非以神秘的意義,而是根據事物本身來解釋。]

[註:13*. 至福的摩西關於樂園的記載如下:耶和華神在東方立了伊甸園[創二8]。即使樂園是在亞當之前被造的,摩西在亞當被造後才談論樂園的種植,顯然是因為他回到了之前的歷史。因為他從六日創造的敘述中尚未完成敘述就離開了,現在他回到那裡去完成敘述,因此,在亞當被造之後,他在此處談論了本來在亞當之前就已經建立的樂園。至於樂園是什麼,神為何種植它,在何日,在何處,是在地上還是在天上,以及它最終位於世界的哪個區域,這些問題我們在上面的理性討論中已經探討過了。此外,伊甸是一個令人愉悅的地方,神習慣在那裡安置並安排一切。因為這些話:「耶和華神種植了樂園」,清楚地表明它絕非由人所種植和安排,就像挪亞種植葡萄園,或者凡人現在種植樂園和花園一樣;而是神親自以祂自己的旨意和命令種植了它,正如詩人大衛在談論神時所說:「還有利巴嫩的香柏樹,是祂所栽種的[詩一〇四16]。」]

[註:14. 所翻譯的「塑造」(finxerat)一詞是希伯來文 Gabal,這完全對應於希臘文的 πλάττειν。]

[註:15. 在七十士譯本的希臘文中是 ἄνθρωπον,敘利亞語譯者(作者所跟隨的)在此處譯為 Bar-Noso。]

52)

論樂園 530 - 第一部分 它們既已從那條主要河流分流而出,便在那裡停留不久,這並非造物主的過錯,而是它們自身的緣故:它們被海洋吞沒,最終在世界的中間地帶湧出,源頭彼此相距不遠,流淌之後匯入波斯拉(Bosra)的南海。此外,亞述(Assur)稱該地區為阿圖爾(Attur)、尼尼微人之地及伯迦米(Bethgarme),以及周圍與此相鄰的其他地方。然而,人們在此探究:這四條河流如何能從樂園流出,被海洋吞沒後在地球深處穿行,最終又在我們這片土地上湧現並傾注而出?關於這個問題以及同類型的其他問題,我們已經充分解答了。此外,摩西在解釋了關於樂園的讚美與宏偉,以及關於滋潤樂園的巨大河流,最後關於樂園的創造者與栽種者——神——的勤勉(祂栽種植物,如同挪亞栽種葡萄園,或如同勞作)的敘述之後,轉而談論亞當被引入樂園,經文如此說:「耶和華神將亞當安置在伊甸樂園。」至於神以何種形態向亞當顯現,我們剛才已經說過。現在必須探究的是,當聖經說「耶和華神將亞當安置在……」時,祂是從何處將他帶走,又帶往何處?因此,有些人認為是從耶路撒冷將他帶往樂園的:因為他是在耶路撒冷被造,也將在那裡經歷死亡。然而另一些人認為,是從一個卑微低下的地方將他帶到一個崇高宏偉的地方,彷彿將祂親手所造的君王引入了王室的寶座。但祂是以何種方式將他帶走的呢?有些人回答說,聖經所說的「安置」(或譯:取走),其意思不過是神對他說:「去吧」,而他便隨即啟程了。但其他人反對說,亞當並不清楚他該從哪裡去,又該往哪裡去。對此他們回答說,亞當心中自然產生了該從何處出發、該往何處去以及該居住在哪裡的念頭,正如先知們所經歷的異象那樣。然而,另一些人更願意認為,神以人的形象向亞當顯現,並親自將他帶往樂園。但你會說:無論是透過心靈的異象,還是透過人的形象向他顯現,並以此方式將他帶走,完成這段旅程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因此,我們的觀點是,神在樂園之外造了亞當,隨後將他抓起並帶入樂園,安置在那裡;祂帶走他的方式,與對以諾和腓利的方式相同。因為關於以諾,經文記載:「神將他取去」;同樣關於腓利:「主的靈將腓利提去」:因此我們也說,亞當是被神從他被造的地方提去,並轉移到樂園中的。祂將他安置在伊甸樂園,使他修理看守。經文說「安置他在樂園中」,這表明神在帶走亞當後,不僅僅是向他展示了樂園的美麗與宏偉,隨後便將他帶走,而是讓他留在那裡,允許他有機會居住並享受,因為這是為他所創造與預備的地方:因為……

[註:創世記五章24節]

[註:使徒行傳八章39節] [註:帖撒羅尼迦後書三章11節]

發生了。那麼,接下來的「使他修理看守」這句話,應當如何理解呢?難道樂園需要耕種者,因為那裡沒有長出叢林與荊棘嗎?因為這些是在後來因著咒詛,才開始在那樂園之外的土地上生長。此外,一個充滿各樣樹木的樂園,怎能需要耕種者呢?最後,當既沒有鋤頭、掃帚,也沒有其他種類的耕作工具被製造出來時,他該如何耕種呢?同樣,當世上根本沒有貧窮的人時,樂園又需要什麼看守呢?那麼,「修理看守」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呢?我們回答說,這並非意味著他必須在土地上挖掘溝壑,或使用沉重的工具勞作而遭受任何痛苦,而是這種耕作在於:他在那裡為自己準備居住的地方,並平整道路與小徑,以便能舒適地行走,免得他無所事事:因為從懶惰中會滋生許多惡事,正如某位智者所說:「懶惰是惡,且會招致欺詐。」神聖的保羅也說:「除了懶惰之外,什麼也不做。」他在別處又說,有些婦女不僅懶惰,甚至成為某些惡事的藉口。此外,關於看守樂園的說法,是指防止野獸進入;因為樂園的葡萄園與其他花園,一旦被人類遺棄,就會被野獸踐踏與摧毀。因此,「修理」與「看守」是指亞當對居住環境的照料;因為他所居住的那個住所,並非只給了他短暫的時間,而是為了長久與長遠的居住。此外,這種耕作與看守也包含這一層意義:亞當應當警醒謹慎;並透過樂園的植物與果實來認識他的創造主,如同不朽植物的農夫:這就是神聖的思想,正如貴格利神學家所說。最後,透過「修理與看守」這些詞,也顯示出人類的生活方式應當與那些缺乏理性的牲畜截然不同:因為後者並非被指定去修理與看守樂園;但人是被指定的耕作者與守護者,正因如此,他與它們有很大的區別,而這也是神在親手造人時想要顯明的。此外,在論述了亞當被引入樂園,並解釋了神為何將他帶到那裡之後,他轉而談論加給他的律法,經文如此說:「耶和華神吩咐他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這就是誡命,是神加給亞當的律法,即不可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但現在出現了一個探討:律法這個詞有多少種說法,加給亞當的律法屬於哪一類,以及最後,為什麼神要為他設立任何律法。因此我們說,律法有兩種說法,即普遍的與特殊的:例如,普遍的律法是那種植入我們心中的自然認知,以及我們判斷善惡的理智能力:因為神將此植入所有人的靈魂中,若他們行善,神就稱讚他們;反之,若他們作惡,無論這些行為多麼隱秘,神就責備並定罪他們。因為正如保羅所說,律法的功用刻在異教徒的心裡,他們的良心作見證等等。主的那句話也屬於這類:「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樣待人。」而特殊的律法,則是像神先前吩咐挪亞後裔的那樣,不可吃血;以及加給猶太人拿細耳人的那樣,不可喝酒或濃酒,也不可拿剃頭刀剃頭,以及最後為猶太祭司所規定的,關於某些事必須省略,某些事必須執行的律法。因此,既然我們以兩種方式使用律法這個詞,即特殊與普遍,我們回答第二個問題:這不是普遍的律法,而是那條特殊的律法;因為神只命令了亞當及其妻子,而非全人類。現在剩下要探討的是,神為何給亞當律法。我們認為,這是基於神的多重原因。首先,為了讓他知道自己是主,而這律法是從神而來的。首先,為了讓他知道自己是主,且預知這律法將被違背,以便將順服者與叛逆者分開,將朋友與敵人分開,將守法者與違法者分開,並使前者的美德與後者的邪惡顯明出來,並為人所知:因為若廢除律法,兩者之間就沒有區別了。事實上,神設立律法也是為了這個原因,雖然祂並不不知道這律法將被違背,免得我們不知道祂理所當然地將世上的享樂賜給守法者,反之,將世上的苦難加給叛逆者。此外,為了讓那些使用理性的人明白,祂還有另一個世界,在那裡祂將根據個人的功績給予賞賜。最後,祂以這種方式給亞當頒布律法,雖然祂知道他會違背,但也是為了讓他明白,他有另一位創造主,是他頒布了這條律法,因為頒布律法是主人的權利,其次是為了讓他承認自己是被造物:因為律法通常是為被造物與受造之物設立的,正如大衛所說:「求你為他們設立立法者,使列國知道自己不過是人。」此外,為了讓他明白,他在被造時,神賦予了他自由意志的能力;因為如果神沒有先賦予他自由意志與權柄,使他若願意就遵守律法,若不願意就不遵守,就不會給他這條特殊的、取決於意志的誡命,即不可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此外,神將律法加給亞當,是為了讓他的自由意志有材料,並如同熔爐一般受到考驗,正如貴格利神學家(17)所說:祂給了律法,作為自由意志的材料。正如木材是用來檢驗木匠的技藝是否精湛準確,黃金白銀是用來檢驗金匠的技藝一樣:同樣,透過為亞當設立的律法,檢驗了他的自由意志,並發現他的自由意志是鬆散的,且更傾向於違背與犯罪。因為他本來有能力遵守律法,卻沒有遵守,這種能力當然是那些缺乏理性的野獸所沒有的。

[註:羅馬書二章15節]

[註:馬太福音七章12節] [註:創世記九章4節] [註:民數記六章2節] [註:詩篇九篇21節] [註:(17)聖誕講道集]

為什麼要給亞當設立自然律法之外的特殊律法。——此外,他們探討,既然亞當已經被植入了自然律法,即良心的判斷,能分辨善惡,為什麼神還要命令他這條特殊的律法,即不可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在此我們回答,這是為了使創造主的良善更加顯明,因為祂沒有讓亞當的心被更重大的事物所佔據:其次,免得他因錯誤而認為自己是受造物的真正主人,且在他之上沒有其他的主。因為,例如,當他注意到所有映入眼簾的事物都是因他而由神所造,且他被賦予了自然的認知,並且各樣的享樂無需任何勞苦即可隨手可得,最後,那些可見的事物像僕人一樣服侍他,簡而言之,當他看到所有這些他無需勞苦或憂慮即可享受的美好事物時:他的心很容易因傲慢與自信而改變,並說服自己,所有被造之物都屬於他,且不服從任何其他人的統治:除非他從神那裡接受了這條關於不可吃樹上果子的律法,這律法在他眼前不斷提醒他,喚起他的記憶與心靈,使他想起自己卑微的僕人地位,並想起他有一位主,是祂給他頒布了這條關於樹的律法,且那些服侍他的受造物,也同樣歸屬於那位主。因為如果他既有自然律法,又有這條關於樹的律法作為前者的輔助,卻仍然出於自己的意志而犯罪,並被誘惑:那麼,如果沒有這條關於樹的律法,他豈不是會更嚴重地犯罪與墮落嗎?反之,如果除了自然律法之外,他沒有接受這條禁果的律法,那些愛挑剔的人就會嘀咕,為什麼神沒有給他另一條律法,並在他因犯罪而墮落之前給予他幫助?因此,神在亞當犯罪之前,給他設立這條分別善惡樹的律法是正確的,儘管他已經被自然律法所教導。此外,還應當知道,神給亞當設立律法時,他並未受到玷污,而是仍然純潔正直,彷彿從一切邪惡中被過濾出來;因為神造他時就是這樣。此外,還有人探討,為什麼神給亞當設立關於那棵樹的律法,而不是關於其他任何事物。我們回答:為了讓人認識他對其父神之愛。因為每一條律法,要麼指向對神的愛,要麼指向對鄰舍的愛:但當時世上還沒有其他人,所以神無法命令亞當不可殺人、不可姦淫或不可偷盜,以及其他這類的事。因為那樣的誡命在當時沒有立足之地,因為當時沒有其他人,因此祂頒布了關於樹的律法,透過遵守這條律法,亞當對其創造主的敬虔便可被認識。

為什麼要給亞當設立關於食物慾望的律法。——最後,人們也常探討,為什麼神給亞當設立的律法是關於食物的慾望,而不是關於其他任何事物。因為祂本可以給他頒布律法,命令他在某些指定的日子禁食或專心禱告,或者在這些日子裡靜止不動地待在同一個地方,或者其他類似的事情,這些事情在理性上是空洞的,根本不被允許。最後,神給亞當設立律法,也是為了讓他知道,還有另一個世界,在那裡祂將為守法者與違法者支付應得的代價。但有些人繼續探討,為什麼神給亞當設立了祂預知他不會遵守的律法。對此,我們首先回答,創造主神頒布律法給亞當,並非為了讓他遵守,也不是為了讓他違背(這就是你們的問題所在,當你們說:為什麼祂在預知他不會遵守的情況下還要頒布律法),而是為了我們剛才提到的那些原因。因為遵守律法是一回事,不遵守是另一回事,而知道自己有創造主,自己是被造的,且被賦予了自由意志,並認識這類的其他事情,又是另一回事。此外,我們說:正如祂預知他不會遵守律法,祂也預知在他違背律法並因罪墮落之後,祂自己將會降臨,救贖他,並將他從罪的墮落中提升出來。此外,祂頒布律法(儘管祂知道它會被違背),是為了讓人明白,祂是主,擁有制定律法的權力,而亞當是被造物,是理應服從律法的人。此外,為了證明自由意志是被賦予那些擁有理性的受造物的,以便他們能夠選擇遵守或違背律法。此外,神設立律法,也是為了讓順服者與叛逆者分開,朋友與敵人分開,守法者與違法者分開,並使前者的美德與後者的邪惡顯明出來,並為人所知:因為若廢除律法,兩者之間就沒有區別了。事實上,神設立律法也是為了這個原因,雖然祂並不不知道這律法將被違背,免得我們不知道祂理所當然地將世上的享樂賜給守法者,反之,將世上的苦難加給叛逆者。此外,為了讓那些使用理性的人明白,祂還有另一個世界,在那裡祂將根據個人的功績給予賞賜。最後,祂以這種方式給亞當頒布律法,雖然祂知道他會違背,但也是為了讓他明白,他有另一位創造主,是他頒布了這條律法,因為頒布律法是主人的權利,其次是為了讓他承認自己是被造物:因為律法通常是為被造物與受造之物設立的,正如大衛所說:「求你為他們設立立法者,使列國知道自己不過是人。」此外,為了讓他明白,他在被造時,神賦予了他自由意志的能力;因為如果神沒有先賦予他自由意志與權柄,使他若願意就遵守律法,若不願意就不遵守,就不會給他這條特殊的、取決於意志的誡命,即不可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此外,神將律法加給亞當,是為了讓他的自由意志有材料,並如同熔爐一般受到考驗,正如貴格利神學家(17)所說:祂給了律法,作為自由意志的材料。正如木材是用來檢驗木匠的技藝是否精湛準確,黃金白銀是用來檢驗金匠的技藝一樣:同樣,透過為亞當設立的律法,檢驗了他的自由意志,並發現他的自由意志是鬆散的,且更傾向於違背與犯罪。因為他本來有能力遵守律法,卻沒有遵守,這種能力當然是那些缺乏理性的野獸所沒有的。

[註:耶利米哀歌一章11節]

[註:馬太福音四章4節] [註:同上,3節]

[註:詩篇一四八篇6節]

為什麼神在創造亞當後沒有說祂所造的是好的。——有些解釋者說,這些話是神以人耳可聽的聲音說出的,是為了教導亞當,使他明白神是創造主,而他自己與妻子及其他一切事物都是受造物。然而,為什麼神在造了亞當後,沒有說祂看到自己所造的是好的,正如關於祂所造的其他事物所記載的那樣;我們認為有兩個原因:其一,因為祂在這裡將要說這是不好的,這兩者彼此不太協調;其二,因為亞當是否為好,取決於他自由意志的選擇:祂說:「亞當獨居不好。」那麼,為了給他造一個幫助者,需要做什麼呢?因為如果那不好的必須被拋棄,那麼那好的顯然就應當被建立;因為如果否定是錯誤的,那麼肯定就必然是真實的;因為它們彼此截然相反:「我要為他造一個幫助者,像他一樣。」神先前說:「我們要造人」;而這裡卻說:「我要造」。毫無疑問,那句話以複數形式向我們揭示了三個神聖的人格,而這句話則以單數形式揭示了一個本質:以便我們從這兩句話中明白,神是一個本質,三個位格。此外,祂在上面談論亞當的塑造時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造人」,這是為了透過複數形式的動詞,表示某種商議與深思熟慮,這與將要被造者的尊嚴有關,因為他並非沒有神的話語、商議與深思熟慮而被造,這與那些僅憑命令而存在的缺乏理性的野獸相反:但在這裡,當談到塑造夏娃時,祂說:「我要造」。這種差異有許多原因。首先,它顯示了男女的本質是相同的;其次,它更清楚地解釋了神對亞當與夏娃的關懷;此外,它顯示了夏娃的被造絕非多餘。此外,它教導我們,神並非在最後才想到要塑造夏娃,而是在最初創造亞當的同時就已經想到了。這些含義我們可以從「我要造」這個動詞中推導出來。此外,既然「幫助者」這個詞在多種意義上被使用,人們便探討夏娃在什麼方面必須幫助亞當;也就是說,女人如何幫助男人。我們認為在許多方面。首先,在繁衍後代方面,也就是懷胎。此外,在撫養所生的後代方面。此外,正如男人負責收集並帶回家庭所需的一切,女人則負責整理家務,並安排與管理一切,使之隨手可得。此外,女人在順境與逆境中都應當成為男人的夥伴,並共同承擔所有的重擔。最後,在敬畏與崇拜神,以及在其他美德的實踐中,她也應當幫助男人。對此問題我們回答,那種關於食物的慾望,是我們靈魂的第一種情感,因此神理所當然地首先給第一個人亞當設立了關於它的律法。但為了使我們所說的更加清晰,我們驅動自由意志的情感有許多種,其中最主要且如同根源的是慾望。這種慾望又分為三類:要麼與腹部的貪婪有關,要麼與財富的貪婪有關,要麼與榮耀的野心有關。因為所有邪惡的慾望都包含在這三種情感中:撒旦在曠野和城中就是用這三種情感試探我們的主;然而,祂戰勝了。但腹部的慾望,比其餘兩種對凡人來說更為強烈且困難:這從這一點可以證明,因為人類可以沒有財富與榮耀而活:但沒有食物卻不能活,正如耶利米先知所寫:「他們用寶貴的財物換取食物,以維持生命。」我們的主那句話並沒有反對我們:「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因此,既然貪食是我們靈魂的第一種擾亂,那麼給第一個人亞當頒布第一條律法,就是合適的機會。事實上,因為撒旦透過腹部的貪婪與對食物的慾望戰勝了亞當,所以基督在曠野戰勝撒旦時,也是從這裡開始的,正如神聖的馬太所記載,祂對他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吩咐這些石頭變成食物。」此外,有些人責備神,因為祂造亞當時讓他有對食物的渴望與貪婪:同時,在頒布律法後,又禁止他吃食物。但我們對此回答,這裡不能將任何過錯歸咎於創造主神,而應當最公正地歸咎於亞當本人,請聽其理由:我們內在的慾望,在被允許自由使用的範圍內,是存在的,也有需要被克制與禁止的地方。因此,那部分被允許我們使用的,是沒有過錯的,也不受律法禁止:例如,我們吃、我們喝、我們睡,以及做這類其他的事情。但那必須被克制與禁止的,是律法禁止實行的;例如,如果有人貪食,或酗酒,或淫亂,以及沉溺於這類其他惡習。因此結論是,神給亞當頒布那條律法,並非為了讓他什麼都不吃,而是為了讓他不要吃那唯一的一棵樹。因為如果透過那條律法,他被禁止吃任何東西,那麼神作為立法者就確實應當受到責備,因為祂造他時讓他必須透過進食來維持生命。但當祂僅僅禁止他吃那一棵樹,且這並非出於嫉妒或仇恨;而是為了讓他透過遵守這條律法,有理由隨後允許他品嚐生命樹,以便他此後能享受永生:那麼,那個沒有滿足自己對其他樹木的慾望,卻沒有避開那唯一被禁止的樹的人,顯然不能被視為無辜。因為正如所有其他樹木都被允許,且只有那一棵被禁止,但並沒有任何必然性強迫他去品嚐其中任何一棵,更何況在除了那一棵之外所有都被允許的情況下,有什麼力量強迫他去觸碰那唯一被禁止的樹呢?因此,從這些事實可以確定,過錯在於亞當,而不在於創造主神。但還必須探討的是:神是否只給亞當設立了律法,還是祂在創造其他事物時,也給每一種事物設立了它們各自的律法?我們說,所有事物都被設立了律法:無論是擁有理性的,還是缺乏理性的,會死的,還是不朽的;有生命的,還是無生命的;感官可感知的,還是超越一切感官的。因為(例如),祂在創造天使時,就給了他們第一條律法,撒旦與他的軍隊墮落時,就是違背了這條律法;隨後祂又給了他們第二條律法,即管理那些具有肉身的受造物,並認識與治理這些低下的事物;也就是自然元素以及由元素組成的身體,正如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在關於生命樹的講道中所說。同樣,祂也為天與地設立了律法,使它們在自然界中持續存在,正如大衛所說:「祂將地立在根基上。」祂又為太陽、月亮及其他星辰規定了它們的律法,它們的運動規律由此受到治理,有時靠近,有時遠離;正如同一位大衛所說:「祂將它們立定,直到永永遠遠,祂定了律法,不能廢去。」最後,海洋也從神那裡接受了它的律法,即沙子;當它氾濫並奔流到達那裡時,它便停住,不再越過。甚至草木、種子、樹木也被賦予了律法,使它們發芽與生長。最後,祂用這條普遍的律法教導了所有缺乏理性的動物,使它們能夠透過感官感知事物並透過運動來活動。此外,祂特別給獅子賦予了勇氣作為律法;給兔子賦予了膽怯;給豹子賦予了對香氣的喜愛:給狐狸賦予了欺詐與狡猾;給羔羊賦予了純潔的樸實;給老鷹賦予了殘暴的掠奪;給鴿子賦予了天真;關於神加給野獸、鳥類、爬行動物本性的其他特殊律法也是如此,正如我們在之前關於六日創造的書中已經詳細展示的那樣。最後,人們常問,神加給缺乏理性的動物以及其他無靈魂、無感官的受造物的律法,與祂加給人類及其他擁有理性的受造物的律法有何不同。對此我們回答,它們在許多方面彼此不同。因為加給人類的律法,其遵守取決於意志本身;而那些加給無靈魂、無感官事物的律法的守護,則在於它們的本性之中。此外,人類透過教導來形成他們應當遵守的律法;但那些缺乏理性和感官的事物,則被自然的力量與效率所引導,以服從它們的律法。此外:人類若願意,就遵守;若不願意,就不遵守他們的律法:因為它們取決於人類的自由意志。但那些缺乏理性和感官的事物的律法則不然;因為獅子不可能既勇敢又膽怯;兔子也不可能既恐懼又無畏,獅子只有勇氣,而兔子只有恐懼。獅子不可能不勇敢,兔子也不可能不逃跑。因此,如果這些事物服從它們的律法,並不因此值得獎賞,因為它們不具備任何自由意志,而是被束縛在自然的枷鎖中:而我們則能夠遵守或違背加給我們的律法。最後,我們認為還應當補充一點,我們內在還被植入了與那些缺乏理性和感官的受造物相似的律法。例如;我們的眼睛被神植入了看的律法,耳朵是聽的,味覺是嚐的,嗅覺是聞的,胃是消化的;創造主賦予了其他肢體各自的效能作為律法:「因為你吃它的日子,你必定死。」這句話包含了威脅與恐懼,因為神透過這句話,向亞當宣告了他若違背並吃那棵樹的果子將面臨的危險。但人們探討,祂為什麼要威脅他。回答很簡單,是為了透過這種威脅與懲罰的危險,阻止他違背律法,因為祂預知他若犯罪,這懲罰將會臨到。因為律法通常因三個原因而被遵守:要麼是出於我們對立法者的愛,要麼是出於對父母為我們設定的獎賞的希望,要麼最後是出於對犯罪者所規定的懲罰的恐懼。因此,神所使用的那種威脅指向這一點,祂說:「你吃它的日子,你必定死」;以便如果他沒有被前兩個原因引導去順服,至少這最後一個(我指的是對刑罰的恐懼)能使他保持在職責之內。因為我們也明白,正如神威脅犯罪者有懲罰,祂也應許了順服者有獎賞,儘管神聖的摩西既沒有說也沒有寫這一點,而是滿足於提及懲罰,對獎賞保持沉默。因為祂曾應許,如果他服從所設立的律法,祂將允許他吃生命樹的果子,從而過永恆的生活,並變得不朽,這一點從亞當吃了分別善惡樹的果子後,神所說的話可以證明:「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此外,因為死亡作為懲罰的對立面,如果從反面來看,永生就是獎賞,神威脅的是必死的狀態,而祂應許的是不朽。此外,當摩西談論了神加給亞當的律法後,他轉而談論夏娃的塑造與形成,以及野獸與牲畜的繁衍,以及亞當給它們起的名字,他說:「耶和華神說:亞當獨居不好,……」

[註:加拉太書三章28節]

539

摩西·巴·刻法(MOSIS BAR CEPHA) 540 並非用手,而是僅憑神的命令。然而,亞當的語言及其命名並非源自他自己。神將牠們帶到亞當面前。因此,你們可以補充說:由此可以斷定,摩西的這些話是指神賜給亞當及其後裔對野獸、牲畜和飛鳥的權柄;為了這個權柄,他可以隨意給牠們起名。此外還有第三種觀點,持此觀點的人將這些話歸於神賦予人類的理性;因為當人運用這種理性時,就能夠給野獸、飛鳥以及其他受造物起名:「亞當就給一切牲畜和空中的飛鳥、野田的走獸都起了名。」有些人認為,亞當是透過發出感官可以聽見的聲音,為每一種動物和飛鳥命名,當時神將野獸、牲畜和飛鳥從地上的小丘帶到亞當面前;也就是說,神從山嶺、荒野和其他地方將牠們聚集起來,僅憑祂的旨意就將牠們驅趕到亞當那裡,正如洪水時期對挪亞所做的那樣。因為正如那時在神的旨意下,挪亞並不因牠們的野性而感到恐懼,亞當亦然,因為他當時尚未違背神的命令:事實上,牠們敬畏亞當,並在他的注視下戰兢恐懼。但還需注意,這裡完全實現了神先前對人所說的話:「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又說:「管理海裡的魚……等。」至於神將牠們帶到亞當面前,而非亞當坐在那裡,且身披著他所展現出的威嚴與光輝,其光芒勝過太陽;那些動物低著頭,因他所散發的過度光輝而不敢直視,並在聽命下逐一經過,按順序被他命名(因為以色列人無法直視摩西因發光而顯露的面容,我們也無法因太陽周圍的強烈光芒而直視太陽)。例如,當他叫到「公牛」的名字時,公牛聽到自己的名字便從他面前經過,低著頭,無法直視他;同樣地,馬被點名時也認得自己的名字,低著頭經過,無法承受亞當的注視;驢子以及其他每一種動物、野獸和飛鳥的種類也是如此。但有人會問:亞當是從哪裡學會該給每一種生物起什麼名字的呢?對此,贊同這種解釋的人回答說:這是依靠聖靈的恩典、啟示和能力;他給每一種生物起了適當的名字:正如使徒們受聖靈的感動,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別國的話一樣,亞當也從同一位聖靈的恩慈與能力中領受了知識、聲音和言語,並以此為每一種動物賦予了各自的名字。此外,亞當所起的這些名字被後世人類一直沿用到語言混亂的時期:正如他稱女性為「女人」(mulier)和「夏娃」(Eva),在那一時期所有的女性直到語言混亂之前都被稱為女人和夏娃;甚至直到今日,許多人仍在使用亞當最初所產生的這些詞彙。但正如我們剛才所展示的,其他解經家更傾向於認為,摩西用這些話是指神賜給亞當及其後裔的權柄,使他們能為所有動物和其他事物命名。另一些人則認為,這些話是指神賦予人類的理性,使他們能為萬物命名:

「亞當沒有遇見幫助他的人,與他相稱。」這些話絕不能被認為是對某人的回答:因為在亞當之外,當時根本沒有其他人,誰又能問他是否有與他相稱的幫助者呢?事實上,這些話旨在讓人認識到亞當的狀況與其他缺乏理性的動物之間的區別,在於後者是雌雄同時被造的;而在人類中,亞當是獨自被造的,隨後才從他身上造出了女性。

亞當的睡眠是怎樣的。 「耶和華神使他沉睡。」需要注意的是,希臘文中的「沉睡」寫作 ἔκστασιν(驚愕/出神),即心智的恍惚;而在希伯來文中則寫作「睡眠」。然而,關於神使亞當沉睡,即心智恍惚,這並非指亞當因自然需求而進入睡眠,而是神所促成的。如果有人問那種安息或「出神」是什麼樣的,我們回答說,這與我們平時順應自然所經歷的睡眠並不相同。首先,當這種沉睡降臨時,神將亞當的心智從所有能透過視覺或其他感官感知的事物中隔絕開來,使他陷入一種對這些事物毫無知覺的睡眠中:也就是說,神將他的思想完全從世俗事務的佔據中收回,使他的心智除了關注自身及周圍的事物外,不再轉向其他地方:隨後,神賜予他啟示,使他彷彿透過某種神聖的能力,能夠透過靈魂的運作與力量,看見並聽見發生在自身及周圍的一切。神允許他在心中思考並確信肋骨正從他身上取出並被塑造成女人,就如同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一樣。因為神削弱了他對視覺和聽覺的依賴,使他能以心靈的領悟來回應,從而使那正在發生的事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使他確信自己並非被某種虛幻的想像所欺騙,而是真正感知到了事實:這與我們的情況不同,我們在閉眼塞耳時,雖然能將思想集中在遙遠的事物上,以至於聽不見身邊的人說話,也看不見他們,但我們知道自己所學到的是真實的;因為視覺和聽覺是所有事物中最確鑿的真理見證。事實上,神在以祂的神聖啟示光照先知們的心靈時,也是這樣對待他們的:首先,祂將他們的心智與思想從所有可見的、感官的、物質的事物中,以及從所有世俗事務的佔據中抽離出來:以便他們能以專注的心靈與思想,去默想那些在神聖啟示下顯現的事物。他們不僅能看見,而且能聽見,並以肉身的眼耳親眼目睹、親耳聽聞,隨後神以神聖啟示的光芒照亮他們的心胸:我所說的啟示,是指那些即將發生或已經發生的事情。然而,這類神聖的啟示與聖靈的有效作為,通常發生在先知們清醒的時候;但亞當所經歷的那種神聖啟示,是在他沉睡時發生的,關於從他身上造出夏娃的事。因此,那是一種安息或「出神」(ἔκσταsis),神在塑造夏娃時將亞當置於其中,這與亞伯拉罕看見火把在祭物中經過的異象,以西結看見被載的基路伯,以賽亞看見神坐在高高的寶座上、撒拉弗侍立在祂周圍,以及彼得看見從天而降的幔子,是相似的神聖異象。關於神賜給亞當的安息或出神,我們就說到這裡。此外,經上記載亞當睡著了,這表明他當時還不知道睡眠是什麼,他並非赤身露體地躺在地上打呼嚕,而是披戴著榮耀,像太陽一樣閃耀。這裡產生了一個爭論:他是在夢中看見肋骨被取出並塑造成女人,還是真的看見了那根肋骨?我們回答說,他在睡夢中並沒有真正看見肋骨本身:也不是透過夢境(雖然不能否認存在某些真實的夢,例如約瑟、法老、但以理、尼布甲尼撒、馬利亞的丈夫約瑟,以及彼拉多的妻子所經歷的那些,還有許多此類夢境),而是透過神聖的啟示,儘管當時他正處於睡眠中。然而,神聖的啟示並非以同一種方式賜給所有人:有些是透過事物本身的呈現,有些是透過夢境:最後,有些既不是透過事物本身,也不是透過夢境,而是透過靈魂的感官,即封閉了肉身的感官:正如我們在閉眼塞耳時,將思想集中在某個遙遠的事物上,以至於聽不見身邊的人說話,也看不見他們。

為什麼亞當是在沉睡而非清醒時被取出肋骨。 人們也常問,為什麼神不在亞當清醒時,而是在他沉睡時取出肋骨?如果是在清醒時取出,他可能會經歷以下兩種情況之一:要麼在取出肋骨時感到某種疼痛;要麼毫無感覺。如果他感到疼痛,他可能會對妻子夏娃產生仇恨:如果他毫無感覺,他可能會認為關於夏娃被造的過程只是虛假的想像,而非真實發生的。因此,神使他沉睡,以免他在失去肋骨時感到任何疼痛:同時又使他透過心智的運作,看見肋骨被取出並塑造成夏娃:這樣,這件事就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中,不會被視為虛假的影像;這種心靈的領悟與認知源於神聖的啟示與感動。

因此,神並非使亞當陷入自然的、慣常的睡眠,而是為了讓他不感到疼痛,也不因肋骨被取出而感到苦惱:因為如果他感到疼痛,這種疼痛隨後不斷浮現在記憶中,他可能會成為那由神所塑造的女性的敵人,但神將他置於安息或出神狀態,使他能知曉並理解這確實是神在他身上及周圍所做的事,同時又不感到任何疼痛。此外,我們必須知道,當先知們領受神聖啟示時,同時也被賦予了一種心靈的默想能力,使他們能深入觀察並衡量那些神聖的啟示:這種默想能力在平時並不總是存在,只有在領受此類啟示時,他們的心智才會保持光照,啟示結束後這種能力便會消失,但那種默想能力的真實記憶卻會留在他們心中,即使啟示與那種默想能力一同消逝。亞伯拉罕在出神時、以利沙看見異象時、以賽亞看見神坐在寶座上時、以西結看見基路伯時,以及彼得默想幔子時,都是如此。因此,當神將安息或出神賜給亞當時,他也是這樣被影響的:神向他顯現,同時賜予他那種心靈的默想能力,使他看見肋骨從他身上取出並塑造成女人:但當啟示離開他,那種心靈的默想能力也隨之消失後,關於這件事真實發生的記憶卻依然堅定地留在他的心中。

為什麼夏娃不是像亞當那樣用塵土造的。 「取下他的一條肋骨,又把肉合起來。」神為什麼從亞當身上造出夏娃,而不是像造亞當那樣用塵土造她,原因有多種。第一,為了使亞當成為所有人類共同的根源與起源。第二,為了不讓好爭辯的人說,亞當與夏娃的創造者不同,而是被迫承認他們都是由同一位神所造的。第三,為了使男人與女人之間建立更緊密的愛,因為她是從他身上出來的。第四,為了實現摩西關於亞當所說的話:「造男造女。」最後,為了不讓女性覬覦男人的權柄。此外,人們可能會問,為什麼神不是從亞當身體的前部、下部、後部或頂部,而是從身體中部取出夏娃。我們說,不是從前部取出,是為了不讓她想要凌駕於男人之上並壓制他;也不是從後部取出,是為了不讓她被男人輕視:不是從頭部取出,是為了不讓她奪取男人應有的首要地位;也不是從身體的最末端取出,是為了不讓男人認為女人遠低於自己且卑微;而是從身體中部取出,是為了讓她在男人心中享有適中的尊榮。

人們通常還會問,為什麼是從身體的左側而非右側取出;我們可以回答,不是從右側取出,是為了不讓她想要與男人並列或平等;而從左側塑造她有兩個原因:一是為了讓她順服男人並聽從他的權柄;二是為了讓人知道她本性較弱。因為左側比右側軟弱;正如左側沒有右側的幫助就無法支撐起來,女人沒有男人也無法獨自生存。事實上,左側象徵軟弱,這在所有動物的本性中都能看出,牠們的左側都比右側軟弱。因此,女性的身體氣質較冷、較弱、較粗糙,就像動物的左側一樣。甚至在男人身上,你也會發現右側溫暖、活躍,而左側則較冷、軟弱。此外,男性是在右側受孕,女性則在左側。然而,從我們在女性性別中明顯看到的軟弱來看,足以證明夏娃是從亞當較不強壯的左側取出的。至於為什麼神從亞當身上取出肋骨而不是身體的其他部位來塑造女人,我們有許多理由;因為肋骨中既有肉、骨頭、神經,也有血液;從它本身作為一個完美且完整的肢體,可以正確地推斷出所塑造的女性是完美且各方面都完備的。此外,這也象徵著女人需要男人的保護,就像肋骨被手臂遮蓋保護一樣。最後,這也指向了我們的主在十字架上肋旁被刺的奧秘,從中流出了血與水,使信徒能藉著洗禮重生,並藉著血得到潔淨。我們的主肋旁被刺,正是為了洗淨並贖回那從男人肋旁取出的肋骨所造的女性的罪。此外,神用肉填補了取出肋骨的地方,是為了讓亞當醒來後不會感到疼痛,也不會因為身體殘缺而對被取走的部分產生怨恨。事實上,神在亞當身上迅速完成了兩件事:一是無痛地取出了肋骨,二是填補了肉;這兩件事亞當雖然沒有感覺,卻透過神聖的啟示在心靈中理解並知曉了。「耶和華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個女人。」這並非神分三次完成的;摩西也不是說神先取了肋骨,然後用肉填補,最後才塑造了女人:而是瞬間,在眨眼之間,肋骨被取出,肉被填補,女人被塑造完成。因為如果正如聖保羅所說,人類將在瞬間復活,我們就更容易理解這三件事在亞當身上是同時完成的:但由於摩西無法用一句話同時概括、陳述和描述這一切,他被迫按順序說神取了肋骨,用肉填補了肋骨的位置,並塑造了女人。再次有人問,為什麼摩西對亞當使用「Gebal」(塑造/壓制)這個詞;而對夏娃則使用「Tacan」(整理/塑造)。我們回答說,塑造或壓制這個詞適合用於泥土,亞當就是由泥土塑造的;泥土必須被壓制才能製成東西;但肋骨既然已經是由被壓制的泥土所造,只需要整理,就能變成女人。

「帶到亞當面前。」那麼,祂是帶到哪裡呢?當然不是從一個地方帶到另一個地方:而是因為她之前並不存在於受造界,神便將她帶入受造界。然而,之所以說她被帶到亞當面前,是因為神是為了他才創造並塑造了她;經上說:「我要為他造一個幫助者,與他相稱。」但她並非像從他身上取下時那樣是粗糙且未成形的肋骨,而是已經被塑造完成的女人。

「亞當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摩西在這裡向我們揭示了亞當預言性的話語;因為他雖然躺在沉睡與安息中,但他的靈魂在運作,心靈在默想,觀察著取出肋骨並塑造夏娃的過程;當他突然醒來,發現他在夢中看見被塑造的那個女人正站在他面前時,他受聖靈的恩典感動,發出預言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他說「這一次」,是指與神先前將野獸、牲畜和飛鳥帶到他面前命名時的時間區別。亞當彷彿在對神說:你現在帶到我面前的這個女人,與你先前帶到我面前讓我命名的那些動物完全不同;因為那些並非取自於我,也不屬於我的本性;但這個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也就是說,她是從我身上取出的,完全分享了我的本性:因為我和她是由同一個本性組成的。亞當透過兩種方式知道他所宣告的內容:一是透過他睡夢中默想的心靈,二是透過聖靈內在光照的恩慈能力。但必須注意,亞當也透過夏娃的構造理解並認出了他自己:因為當他透過心靈的默想觀察到創造夏娃的造物主時,他也同時認出了自己的受造狀況以及創造他的那位(18):正如天使們看見亞當與夏娃的靈魂被神創造,賦予了理性、智慧與不朽,也就是說,與他們相似,他們才理解到自己也是被造的,以及是誰創造了他們。

為什麼摩西沒有說神將氣息吹入夏娃的鼻孔,像對亞當那樣。 現在可以問,為什麼沒有說神將氣息吹入夏娃的鼻孔,就像經上記載亞當那樣:「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我們回答說,這絕不是因為夏娃不像亞當那樣被賦予理性的靈魂,或者不像他那樣由身體與靈魂組成,也不是因為靈魂是從身體中產生的,就像骨頭從骨頭、肉從肉中產生一樣:而是因為兩個原因在歷史中省略了這一點,其一是,既然已經解釋了亞當的人類本性是由吹入鼻孔的靈魂與身體組成,就沒有必要在這裡對夏娃重複同樣的話;其二是,既然神已經調整了肋骨並將其塑造為女人,毫無疑問祂同時也將靈魂吹入了她的鼻孔,這一點可以從以下事實理解:儘管亞當與夏娃的起源方式不同(亞當是用泥土造的,夏娃是從亞當身上塑造的,亞當不是被生的;夏娃是從亞當產生的),但他們兩人的本性完全相同,由相同的自然組成所構成,即身體與靈魂的結合。

「帶到亞當面前。」那麼,祂帶到哪裡呢?當然不是從一個地方帶到另一個地方:而是因為她之前並不存在於受造界,神便將她帶入受造界。然而,之所以說她被帶到亞當面前,是因為神是為了他才創造並塑造了她;經上說:「我要為他造一個幫助者,與他相稱。」但她並非像從他身上取下時那樣是粗糙且未成形的肋骨,而是已經被塑造完成的女人。

「亞當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摩西在這裡向我們揭示了亞當預言性的話語;因為他雖然躺在沉睡與安息中,但他的靈魂在運作,心靈在默想,觀察著取出肋骨並塑造夏娃的過程;當他突然醒來,發現他在夢中看見被塑造的那個女人正站在他面前時,他受聖靈的恩典感動,發出預言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他說「這一次」,是指與神先前將野獸、牲畜和飛鳥帶到他面前命名時的時間區別。亞當彷彿在對神說:你現在帶到我面前的這個女人,與你先前帶到我面前讓我命名的那些動物完全不同;因為那些並非取自於我,也不屬於我的本性;但這個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也就是說,她是從我身上取出的,完全分享了我的本性:因為我和她是由同一個本性組成的。亞當透過兩種方式知道他所宣告的內容:一是透過他睡夢中默想的心靈,二是透過聖靈內在光照的恩慈能力。但必須注意,亞當也透過夏娃的構造理解並認出了他自己:因為當他透過心靈的默想觀察到創造夏娃的造物主時,他也同時認出了自己的受造狀況以及創造他的那位(18):正如天使們看見亞當與夏娃的靈魂被神創造,賦予了理性、智慧與不朽,也就是說,與他們相似,他們才理解到自己也是被造的,以及是誰創造了他們。

我們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解釋「這是我骨中的骨」等話語:只有這一次,女人是這樣被塑造的,即成為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但在未來,女人將不再這樣被塑造,而是透過男女的結合而產生。「她將被稱為女人,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的。」這句話似乎帶有這樣的含義:之所以被稱為女人,是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的,儘管由於合法的婚姻,她被稱為妻子。因為如果僅僅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的而獲得這個名字,那麼我們就必須承認所有其他女性都是從她們的丈夫身上取出的,或者她們中沒有一個配得上「女人」這個稱呼。然而,我們之所以稱女性為女人,是因為她們與男性有合法的婚姻,這本身就教導我們,我們習慣只稱那些與男人有合法婚姻關係的人為女人。甚至聖保羅在區分處女與女人時,也表明那些沒有依法嫁給男人的人不應被稱為女人,而應稱那些透過合法婚姻與男人結合的人為女人。此外,亞當隨後的話也證明了這些話的含義:「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因為如果他的女人沒有透過合法的婚姻紐帶與他結合,他絕對不會稱她為他的女人或妻子。最後,有些解經家說,「Itto」(女人或妻子)這個詞是這樣得名的;彷彿她對她的丈夫說:「Atta Ta Zaedi」,意思是「你靠近我」,即如果你願意與我正式結合,並為了人類的延續而成為孩子的父親。因此,從這一切可以斷定,夏娃之所以被稱為「Itto」,即女人或妻子,是因為她依法與男人結合,所有且僅有合法結婚的女性才配得上這個稱呼,亞當的那些話也應作此解釋,儘管它們表面上有其他含義。事實上,有些人說,這兩個名字,男人(Is)和女人(Issa),在希伯來語中是相應的,就像敘利亞語、希臘語、亞美尼亞語或任何其他語言一樣。在該語言中,男人稱為「Is」,女人稱為「Issa」,這就像敘利亞人稱男人為「Gabro」,稱女人為「Gabirto」(19)一樣,關於這一點,如果神允許,我們將在我們計劃撰寫的關於創世記其餘章節的註釋中討論,如果生命允許的話,當我們到達「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這句話時,將會有合適的地方討論。

「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我們已經說過,從這些話中可以輕易理解,女人的名字源於她與男人結合的合法關係。因為摩西在這裡所說的,是指婚姻的紐帶,而不是說男人為了妻子就必須拋棄父母。「二人成為一體。」男人和妻子在許多方面被視為一體:透過婚姻的關係,透過兩人共同的後代;最後,也因為父母與子女的關係取決於女人,並由她構成,就所產生的身體而言。因為透過男人與女人的結合,女人懷孕並分娩:透過懷孕和分娩,父母與子女就產生了。此外,可以肯定的是,亞當是透過預言說出這些話的,並受到神聖啟示的影響。因為基督在福音書中引用這些話,彷彿是從神父的口中說出的:因為先知的話語,儘管出自他們自己的口,但我們接受它們為神所說的;因為先知應被視為神自己的器皿。然而,人們可能會問,為什麼經上說男人應該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而實際上是女性離開了父親、母親、家庭和所有財產,來到男人身邊並與他們連合?對此,我們必須回答,這是由多種原因造成的:因為男人是女人的頭,也因為他透過婚姻首先獲得了自由,並解除了他結婚前所處的父權制:因為一旦結婚,他就成為了一家之主。而且因為不是為了成為父母,而是為了身體的結合,這在時間上是先發生的;因為他們並不是因為是父母才使用婚姻,而是因為使用了婚姻才成為父母。因為亞當和夏娃在結合之前,根本不被稱為父母,只有在他們透過婚姻結合並生下孩子後,才理所當然地被稱為父母。此外,在摩西講述夏娃被造之後,他繼續用以下話語解釋這對始祖是如何生活的:「當時夫妻二人赤身露體,並不羞恥。」但為什麼不羞恥呢?當然不是因為他們是小孩子,或者因為粗野的單純與無知;因為他們是由神創造的,處於青年時期,而非幼年,且是明智的,而非愚蠢或粗俗;他們之所以不因赤身露體而感到羞恥,是因為他們當時尚未犯罪,也沒有違背命令,因此心中沒有任何關於赤身露體是有罪的念頭。此外,他們披戴著榮耀,因此不感到羞恥:正如以色列人無法直視摩西因榮耀而遮蓋的面容,正如凡人無法直視披戴榮耀外袍的太陽;此外,正如主在山上時,祂那被榮耀覆蓋的身體,其光芒與潔白勝過太陽,最後,正如神性本身的衣裳是不可見的一樣:亞當和夏娃因為披戴著榮耀,所以一點也不感到羞恥。因為赤身露體也與他們當時所披戴的榮耀有關。此外,有時赤身露體會產生羞恥感;也有時對赤身露體毫無羞恥的念頭。我們在亞當和夏娃身上看到了前者的例子,他們在犯罪後,認為自己的赤身露體應該感到羞恥;而後者則見於小孩子,他們對赤身露體毫無羞恥;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當赤身露體本身不包含羞恥時,例如當一個人在私下且沒有見證人的情況下脫掉衣服;這也發生在長期的習慣下,就像那些經常在澡堂裡赤身露體的人一樣。最後,當事情本身……

549

論樂園。——第一部分。 550 反對它本身而濫用。我們認為,這兩個派別的觀點皆圍繞以下三個問題:夏娃是與亞當同時被造,還是之後才被造;其次,她是否與亞當一同從神那裡領受了那條誡命,還是後來從亞當那裡領受的;最後,那條律法是神藉著感官可聽見的聲音給予的,還是未經聲音而直接印刻在心靈中,使其得以認知。因此,我們認為在對這些觀點做出正確判斷之前,必須先仔細衡量這些問題。

當某人患有潰瘍,且部位在若非必要便不會露出的身體部位時,他會感到某種必然性,即為了治療,他不得不拋開羞恥,向醫生敞開。因此,亞當和夏娃赤身露體而不感到羞恥,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他們披戴著榮耀,二是因為他們尚未犯罪。在未來的世界中,人類因赤身露體而產生的所有羞恥感都將被消除;這既是因為他們將穿上如同亞當及其妻夏娃在違背誡命前在樹木間所穿的那種榮耀,也是因為羞恥的根源——罪——將被消除並歸於無效。然而,神聖的摩西在堅持說亞當和夏娃對自己的赤身露體並無羞恥感時(20),將他寫作的那個時代與他們被神創造的時代進行了對比,彷彿在說:並非像你們現在所見的人類因赤身露體而感到羞恥那樣,亞當和夏娃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因為基於上述兩個原因,他們並未感到羞恥。此外,在結束關於亞當與夏娃被造及其生活方式的論述後,神聖的摩西繼續敘述他們被誘惑偏離正道的詭計,無疑是為了教導我們,他們因犯罪而從何等自由跌落至何等沉重的奴役之中,他說:「蛇比神所造田野間一切的活物更狡猾。」神聖的摩西在此處所說的是實體的蛇,還是顯現為蛇狀的撒但?如果撒但潛入了蛇的身體,那麼這蛇屬於什麼種類?此外,那蛇是否有腳?以及其他相關問題,我們早已詳細探討過。我們也提到了為什麼稱蛇為「更狡猾」而非「比田野間一切活物更聰明」。關於所有這些,我們已在第27章提出的十個問題中進行了論述。

撒但是否聽見了神吩咐亞當不可吃果子。 蛇對女人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樂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人們可能會懷疑,魔鬼是否聽見了神命令亞當遵守的誡命與律法;當他明知實情時,卻對女人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等」,還是他僅僅猜測神曾為亞當立下律法,並試探女人的心,才對她說了這些話。以法蓮(Ephrem)及其他許多註釋者認為,撒但聽見了給予亞當的誡命,並在知情的情況下接近女人,用這些話詢問她:「神豈是真說……等」,以便透過這種詢問為自己尋找對話的契機。然而,菲洛克塞努(Philoxenus)、涅斯多留派的狄奧多(Theodorus)以及許多其他人則傾向於認為,撒但並未在律法頒布給亞當時聽見,而是基於對某種已定律法的猜測與懷疑,才去試探女人,以便從她的回答中得知究竟頒布了什麼律法。

[註:(20) 閱讀時需謹慎,因為亞當並沒有像天國聖徒那樣的榮耀身體,或許應理解為那種無罪狀態下的輝煌光芒,當時因身體的赤裸而不會產生任何羞恥感,這也將是未來天國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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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巴·刻法(MOSIS BAR CEPHA) 552 亞當歷史的順序。——因此,聖以法蓮和與他觀點相同的其他註釋者,依據聖經的文本與順序,認為亞當首先是在樂園外被造的,隨後被引入樂園,並從神那裡領受了不可吃知識樹果子的誡命,之後為動物命名,然後才從他的身體中塑造了夏娃,並由亞當親口以可聽見的聲音教導了她這條誡命。當亞當對妻子說話時,撒但聽見了這聲音;因此,撒但並非對誡命一無所知,而是深知其情,才去攻擊夏娃,並平靜地問她:「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樂園中樹上的果子嗎?」無疑是為了藉此詢問為對話鋪路。然而,狄奧多及其追隨者則說,亞當與夏娃是同時被造的,並一同被帶入樂園,一同從神那裡領受了律法;這律法並非以能引起聽覺的聲音頒布,而是以某種認知方式印刻並簽署在他們的心靈中。他們認為,神同時命令他們兩人遵守這律法,這一點可以從經文「神造男造女」以及「管理海裡的魚和空中的鳥」中得到充分證明,因為這些都是以複數形式說的。此外,夏娃因違背律法而比亞當受到更嚴厲的責備。如果我們認為神對亞當所說的話,是以亞當為代表對他們兩人所說的,這並非荒謬。因為詩篇中寫道:「不從惡人的計謀……的人便為有福」(詩1:1);這確實是指向兩種性別,儘管只用了男人的稱呼。而在教會會議與聚會中,我們關於男人所討論與制定的決議,同樣適用於女性。至於他們說律法並非以可聽見的聲音頒布,而是以某種啟示方式注入他們的心靈,他們說這類似於先知所見的異象。因為在他們的心靈中同時被注入了一種理解、直觀並確切認知所命令之事的動力,而無需任何引起聽覺的聲音介入;當蛇詢問關於所頒布的律法時,它錯誤地轉述了律法的原話,無疑是因為它在律法頒布時並未聽見,而只是基於猜測,正如它看到動物隨處覓食,而亞當與夏娃雖然有身體卻尚未進食,便輕易地懷疑他們被命令遵守某種關於進食方式的律法。

因此,這些人被這些理由所引導,認為魔鬼對誡命一無所知,才用那種詢問去試探女人,以便從她那裡得知律法,並在得知後,對那些被命令的人以及立法者本人進行侮辱。然而,判斷權在於讀者,看他贊同這兩種觀點中的哪一種;因為他可以認同其中任何一種。此外,撒但在開場白中的話語,與神的話語背道而馳;因為神曾命令亞當及其妻子可以吃樂園中所有的樹(21),唯獨不可吃那棵分別善惡樹的果子。但他卻反其道而行之,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樂園中樹上的果子嗎?」這句話與神的話語完全衝突。魔鬼似乎在談話之初就將自己的話擴展到許多樹上,是為了在進程中為誹謗那棵被禁止的樹尋找機會。因為一個其志向在各方面都是邪惡與扭曲的人,從邪惡開始也就不足為奇了。女人對蛇說:「樂園中樹上的果子,我們都可以吃,唯獨樂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神曾說: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她說:蛇啊,我們並非被命令禁絕所有的樹,如你所說,而只是禁絕當中那一棵;神威脅我們,如果吃了這棵樹,我們就會死。然而,我們應當認為,女人不僅向蛇指出了位於樂園當中的那棵樹,還加上了「分別善惡」的字樣,儘管摩西略過了這一點;因為可以相信,她複述了誡命的所有話語,其中也包括這些。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因為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必明亮,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當蛇說「你們不一定死」時,它竟敢藐視神的話語,並指控神說謊:因為神曾說如果不禁絕那棵樹就會死,而它同時消除了他們因恐懼死亡而禁絕食用的心理。其餘的話旨在說服他們,神是出於嫉妒才禁止他們吃那棵樹;即為了不讓他們變得像它一樣成為神。

[註:(21) 上文作者引用:「不許你們吃樂園中所有的樹……等」,帶有普遍性的標記,正如希伯來文中所述。] [註:(22) 「Satan」在敘利亞文與迦勒底文中意為撤退、偏離,因此這裡推導出撒但的名字,這比從希伯來文「Satan」而來更為準確。確實,敘利亞人稱之為「Ochalcarzo」,其詞源與希臘文「διαβολόν」(魔鬼)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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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第一部分。 554 正如君主通常不輕易且友善地容忍與自己平等的君主一樣,神也不容忍有其他神存在;此外,為了煽動他們吃那被禁止的果子,彷彿在說:你們不僅不會死,反而會大大增長,因為你們將會變成像你們的創造者那樣的神。因為在果子本身及其枝條間隱藏著神性的力量,以至於無論誰吃了,他就會變成神,並能知善惡。透過眼睛明亮,它承諾了認知的敏銳、洞察力以及對善惡的經驗。最後,它承諾他們將成為神(複數),這有助於在他們心中植入一種觀點,即那位威脅他們不可吃那棵樹的神並非至高的神,而是還有其他與祂平等的神。此外,為了將那種它日後將向外邦人灌輸的邪惡觀點——即世上有許多神——從一開始就灌輸給人類的始祖,從而將整個人類引向一切邪惡。因此,那撒但被稱為魔鬼(22)是非常正確的。

撒但,是因為他自己背離了神,並引誘世人背離神,以追隨那些招致憤怒的人;而魔鬼,即誹謗者,是因為他透過誹謗在亞當和夏娃面前指責神,彷彿神是出於嫉妒才威脅他們不可吃那棵樹;並且因為他反過來在神面前誣陷人類,正如關於約伯所寫的那樣。因為他曾在神面前這樣談論約伯:「伸出你的手,觸摸他的肉,看他是否會當面咒詛你?」最後,因為他致力於說服世人,神並不關心他們。既然所有的律法要麼是為了禁止犯罪,要麼是為了促進公義;並且要麼是透過對叛逆者懲罰的恐懼,要麼是透過對順服者獎賞的希望來遵守。這條蛇,即魔鬼,透過說「即使你們吃了也不會死」,試圖消除懲罰的恐懼,而這正是阻止他們違背神律法的因素。反之,當他補充說「你們將如神」時,他又以極大獎賞的希望來誘惑他們,如果他們吃了神所禁止的果子。我們必須認為,夏娃並沒有將蛇或魔鬼的話視為可以爭辯的內容;否則她本可以用多種方式,或至少用其中一種方式來回應;她也沒有將其視為可疑或模稜兩可的,因為那樣她也不會缺乏反駁的理由;她本可以回答:「你從哪裡知道這個奧秘?確實,那創造樹的,比你更偉大。此外,你說吃了果子後我的眼睛會明亮,這又是什麼意思?因為即使現在,我的眼睛既沒有發炎,也沒有閉上。因為如果它們沒有明亮,我怎能看見你,並認出你是蛇?還有,你斷言我們將成為知善惡的神,如果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我怎能知道你的建議是正直的,或者神性是好的,而死亡是壞的?」對此,她本可以反駁:「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自己去,先從那棵樹上摘下來吃,這樣你的眼睛就會明亮,你就會成為知善惡的神,然後我再過去吃。」但既然她沒有用這些話回應它,可以充分推斷,夏娃並沒有將蛇的話視為可爭辯或不確定的;因為她並非因無知或幼稚而保持沉默;因為她從被造之初就被賦予了理性和智慧,如果她對它進行了反駁,她本可以獲勝:但她接受了它的話,彷彿它們毫無疑問是真實的。因為透過魔鬼的邪惡,在那些話語「你們將如神」的同時,吃樹果子的慾望被注入了她心中,她被對神性的渴望所點燃。因為罪通常會將那些熱衷於它的人的心靈俘虜為自己的奴隸。

瑪利亞與夏娃的比較。——讀者啊,在這裡請你暫時將瑪利亞與夏娃在心中進行比較;並觀察前者的堅毅與後者的軟弱與怠惰。因為瑪利亞,她曾多次聽說神應許列祖基督將要降生,也不會不知道先知們對此事的預言,當天使以人的形象來到她面前,並說:「你將懷孕生子」(路1:31)時,她並沒有立即相信他的話,因為處女懷孕是前所未聞的;但她開始與他爭辯並衡量這件事,說:「這事怎能成就?因為我沒有丈夫。」(路1:34)或者如其他抄本所載:「我不認識男人。」此外,她還去看了天使所給的那個徵兆,以便從中更確信他的話;即伊利莎白懷孕了,儘管她是一位不育的老婦。而夏娃,她從未聽說過神會嫉妒,或者如果吃了被禁止的樹果子就會變得像神一樣,當蛇與她交談時,她不再以任何人的形象出現,而是以蛇的形象,她沒有爭辯關於樹的事,而是被對神性的野心所點燃,輕視了神的誡命,因此神聖的摩西對她說得非常貼切:「於是女人見那棵樹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女人在蛇接近她之前確實見過那棵樹,因為她不可能被一條她未見過的樹的律法所禁止。摩西現在說女人見那棵樹好作食物,以及隨後的其他內容,表明她在魔鬼接近之前與之後,對那棵樹的看法是不同的。因為之前,她只是單純地注視著它,就像注視其他任何樹一樣。但在第二種情況下,她並非單純地注視,而是帶著她當時所持有的慾望,她認為它是最美麗的;就像他瑪在被愛所困的暗嫩眼中顯得極其美麗一樣。第三,最後,當她吃過之後,她才真正認為它是非常醜陋與可怕的:就像暗嫩在強姦妹妹他瑪後,便厭惡她一樣;儘管他瑪在姦淫前後的容貌保持不變,但哥哥之前因美麗而愛慕她,在透過罪行濫用之後,卻對她充滿了仇恨(撒下13:15)。因此,那棵樹在頒布律法時,以及在成為魔鬼的欺騙工具時,以及最後在女人摘下並吃下果子後,其美麗程度是一樣的;然而,它在我們始祖眼中,起初既不美麗也不醜陋,隨後卻被認為是最美麗的,但最後在他們透過它犯罪後,卻被認為是絕對可憎的。因此,她見那棵樹好作食物,且比樂園中任何其他樹都更方便,因此她對它的慾望比對其他任何樹都更強烈;這並非因為樹本身,而是因為女人的心靈透過蛇的詭計發生了改變,蛇以女性的殘忍與無節制的慾望,驅使她衝向那棵樹。然而,如果這樣閱讀,詞句結構似乎更為恰當:「女人見那棵樹悅人眼目,且好作食物」;因為美麗屬於視覺,而慾望屬於食物。但這一點我們已在別處討論過。此外,從這些話「女人見……等」中還應注意到,她並非突然且匆忙地吃了那棵樹的果子,而是事先在心中沉思了許久:當她站在那裡,注視著它時,心中想了又想:「就摘下果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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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第一部分。 556 她從蛇那裡聽到了,如果吃了,不僅不會死,反而會變得像神一樣,並補充了其他內容,以誘惑丈夫去吃,於是兩人便吃了,犯下了極其嚴重的罪行。甚至聖以法蓮寫道,夏娃用許多許諾誘惑了丈夫,並引誘他去吃,而摩西則略過了她所使用的具體話語,因為他滿足於教導我們,女人是男人違背律法的原因,因為她提供了被禁止的果子給他吃,並同時激發了他吃的勇氣:而將蛇的話語寫下來,是為了讓我們明白它是我們種族的共同敵人,因此我們應當更加謹慎,以避免它的詭計與邪惡。

此外,亞當和夏娃吃的是什麼樹,以及他們嚐到了什麼果子,我們已在上面討論過。對此,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當任何人吃東西時,要麼是受飢餓的必然性所驅使,要麼是受對該物慾望與無節制的貪婪所驅使;亞當並非受飢餓所迫,而是受慾望所驅使,吃了那棵樹的果子,因此罪與那種貪慾相連。正如使徒中的某人所說:「私慾既懷了胎,就生出罪來。」(雅1:15)。因為如果他不是出於貪慾,而是像需要營養的人那樣吃,他本會吃其他被允許作為食物的樹,而不是那棵唯獨被禁止的樹:因此,飢餓本身不會成為罪,而貪慾則與罪相連;因為貪慾伴隨著食物的奢華,而那些沉溺於暴飲暴食的人,往往傾向於淫亂,因為他們是貪食者,是肚腹的奴隸,最終會陷入酗酒,這些都是極大的罪惡。此外,淫亂的伴侶是行淫、通姦、與男性交合:這些本身也是可恥的罪行。於是,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

為什麼夏娃在叫亞當之前先吃了知識樹的果子。——有人可能會問,為什麼她沒有叫亞當,讓他先吃?無疑是因為她渴望先變成神,並在神性上超越那在人性上領先於她的丈夫,以便藉此獲得對事物的管理權與統治權:因為她認為,一旦她吃了,就會按照那欺騙的蛇的建議,立即變成女神。反過來也可以問,為什麼女人的眼睛沒有明亮,並在吃了那果子後立即認出自己的赤身露體,就像他們兩人在都吃了之後所發生的那樣?對此應給出的理由是:如果她在先吃之後立即被羞恥感所擊中,亞當就會害怕並禁絕,然而這種禁絕並不能為他贏得任何公義的讚譽,因為他並非出於對神律法的敬畏與尊重,而是被妻子的羞恥所阻止。因此,當這場爭戰同樣涉及雙方,且必須對兩人的性格與意志同時進行考驗時,神推遲了夏娃的羞恥感,使她在吃下果子時並未因赤身露體而感到羞恥。她也給了她丈夫,他就吃了。我們是否應認為這裡女人只是簡單地遞給丈夫,而丈夫就吃了,儘管她沒有對他說任何話,他也沒有向她詢問關於那食物的事?我們確實認為,丈夫詢問了關於食物的事,而女人不僅向他複述了魔鬼蛇對她說的話,還憑藉自己的智慧添加了其他她認為能說服亞當的話:我們認為這可以透過以下理由證明。首先,因為在違背律法之前,兩人非常小心,不做出任何違背神命令的事,夏娃絕不可能僅僅透過遞給被禁止的食物而不加任何言語,就引誘亞當去吃,而他對所遞過來的東西絲毫不加詢問:其次,如果他只是簡單地接受並吃了食物,而不知道為什麼要吃,儘管之前被命令禁絕,那麼他因簡單、無知且輕率地行事而不會受到任何指責:但既然確定他因吃了而受到指責,我們很容易理解,這件事在之前已被他與妻子仔細衡量過。最後,如果夏娃對蛇使用了言語,並說:「神律法禁止我們吃那棵樹」,那麼更應認為亞當在吃之前,會好奇地詢問妻子遞給他的食物:而妻子則回答了從蛇那裡聽到的話,以及她所添加的其他內容,以說服丈夫去吃,從而導致兩人都吃了,犯下了極其嚴重的罪行。

摩西與蛇關於眼睛明亮的話語。——有些人魯莽甚至無恥地說,蛇(即撒但)所預言的事現在發生了;即如果亞當和夏娃吃了那棵樹,他們的眼睛就會明亮:因為摩西在這裡敘述了他們在吃了被禁止的食物後所發生的事。但我們回答說,摩西與蛇關於眼睛明亮所說的話是不同的。因為蛇想透過眼睛明亮來暗示他們將擁有敏銳與洞察的智慧,並能像神一樣辨別善惡;而摩西所說的眼睛明亮,除了指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赤身露體外,別無他意;也就是說,他們受到了羞恥與尷尬的影響。他們知道自己赤身露體:也就是說,他們對自己的赤身露體感到羞恥。因為罪剝奪了他們之前所披戴的榮耀外衣,他們變得赤身露體,並對違背律法感到羞恥,失去了之前所擁有的所有自信,罪已經佔據了他們的身體,他們開始因赤身露體而臉紅,並因恐懼而顫抖。因為在犯罪並吃了那棵樹之前,他們對赤身露體並無任何羞恥感,這有兩個原因:因為他們披戴著榮耀,且在犯罪之前,他們心中沒有任何關於羞恥的念頭。但在犯下罪行後,神剝奪了他們的榮耀,同時注入了羞恥感,以便藉此遏制罪,限制其衝動與狂熱。因此,他說「他們知道了」,就如同說「他們受到了羞恥的影響」。此外,如果有人問這種羞恥感主要針對身體的哪些部位,我們說是生殖器官;其理由是,因為這種情感比我們心中所有其他的情感更頑固、更困難(因為它甚至支配著沒有理性的動物),造物主神想要首先用羞恥作為一種制動器,以遏制該部位的罪。同時,為了引導我們自己去憎恨罪,因為這種羞恥感是從我們心中產生的。確實,當我們意志的自由不足以單獨馴服這種情感並使其服從時,神便為它加上了羞恥,以便至少透過兩者的共同努力來遏制與根除它:在靈魂中,透過自由意志的判斷;在身體中,透過羞恥的制動。因為許多世人被羞恥與尷尬所阻止,不敢行惡,這比對律法或審判的恐懼更有效;其證據在於,沒有任何羞恥感的野獸,完全無法抑制它們被自身天性慾望所驅使而強行佔有雌性的衝動。但人類即使受到不亞於那種慾望的驅使,我們也看到他們因在他人面前的羞恥感而退縮,以至於他們甚至不會像對待其他事物那樣公開進行合法的婚姻,而是隱蔽且遮掩的。因此得出結論,造物主神之所以將羞恥感注入人類的生殖器官而非其他部位,是為了調節這些部位的罪;同時使我們對它感到厭惡,並阻止我們去犯它;因為這種羞恥感在我們心中產生,神甚至不希望它去犯下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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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第一部分。 558 並因恐懼而顫抖。因為在犯下罪行並吃了那棵樹之前,他們對赤身露體並無羞恥感,這有兩個原因:因為他們披戴著榮耀,且在犯罪之前,他們心中沒有任何關於羞恥的念頭。但在犯下罪行後,神剝奪了他們的榮耀,同時注入了羞恥感,以便藉此遏制罪,限制其衝動與狂熱。因此,他說「他們知道了」,就如同說「他們受到了羞恥的影響」。此外,如果有人問這種羞恥感主要針對身體的哪些部位,我們說是生殖器官;其理由是,因為這種情感比我們心中所有其他的情感更頑固、更困難(因為它甚至支配著沒有理性的動物),造物主神想要首先用羞恥作為一種制動器,以遏制該部位的罪。此外,值得注意的是,我們的始祖在犯罪之前,心靈擁有智慧,身體擁有榮耀,但在犯罪之後,他們確實失去了身體的榮耀,卻保留了心靈的理解力:無疑是為了讓他們透過這理解力認出自己的罪,並被引向悔改;因為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在犯下罪行後,立即認出自己的赤身露體,感到臉紅,並因恐懼與顫抖而害怕死亡,這死亡是之前透過威脅所宣告的。因此,雅各·薩魯根西斯(Jacobus Sarugensis)也這樣寫道:「罪在開始時顯得格外誘人;但在最後卻給行惡者帶來了哀傷。」因為當我們的始祖被慾望驅使去吃那棵樹時,他們對神及其律法不屑一顧:當他們吃了並因赤身露體而臉紅時,他們便開始憎恨它;並記住那條誡命:「你們吃的日子必定死」,他們因恐懼而臉色蒼白。他們便拿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編作裙子。無疑是將葉子與葉子結合,編織成某種形狀;這是一種不太體面且脆弱的衣服,因為它在太陽的照射下很容易枯萎並散落,而且他們無法根據自己的意願方便地使用它,也無法持久。然而,可以相信,夏娃首先編織了這種裙子,並遮蓋了自己的隱私部位,因為她是第一個違背律法的人,也是亞當赤身露體的根源;同時,這也是在她的建議下完成的,因為她將為她的丈夫編織衣服。但為什麼他們沒有用那些葉子為自己的眼睛編織遮蓋物,或者為手編織袖子,為腳編織鞋子?或者為什麼他們沒有以其他方式遮蓋身體的其他部位,而只是編織了遮蓋生殖器官的裙子?對此,回答很簡單。因為神首先將羞恥感注入了這些部位,所以理所當然地,首先應遮蓋這些被羞恥所覆蓋的部位。但為什麼神將羞恥感注入這些部位,而不是注入眼睛,因為眼睛被樹的美麗所征服;或者注入手,因為手摘下了果子;或者注入嘴,因為嘴吞下了果子;或者最後注入肚腹,因為它容納了果子?對此我們回答:因為這種圍繞生殖器官的情感,比我們心中所有其他的情感更頑固、更困難,所以需要羞恥作為一種制動器,以遏制該部位的罪。同時,為了引導我們自己去憎恨罪,因為這種羞恥感是從我們心中產生的。確實,當我們意志的自由不足以單獨馴服這種情感並使其服從時,神便為它加上了羞恥,以便至少透過兩者的共同努力來遏制與根除它:在靈魂中,透過自由意志的判斷;在身體中,透過羞恥的制動。因為許多世人被羞恥與尷尬所阻止,不敢行惡,這比對律法或審判的恐懼更有效;其證據在於,沒有任何羞恥感的野獸,完全無法抑制它們被自身天性慾望所驅使而強行佔有雌性的衝動。但人類即使受到不亞於那種慾望的驅使,我們也看到他們因在他人面前的羞恥感而退縮,以至於他們甚至不會像對待其他事物那樣公開進行合法的婚姻,而是隱蔽且遮掩的。因此得出結論,造物主神之所以將羞恥感注入人類的生殖器官而非其他部位,是為了調節這些部位的罪;同時使我們對它感到厭惡,並阻止我們去犯它。

為什麼神允許亞當犯罪。自由意志。——有些人在此詢問,為什麼神沒有阻止亞當犯罪?我們回答說,這絕非因為神缺乏阻止他的能力,而是為了不強加於亞當的自由意志,或壓制它。其次,如果神強行阻止他犯罪,那麼頒布律法給他也就毫無意義了,就像強行伸手阻止一樣。此外,為了讓他能獲得恩典與獎賞,作為一個憑藉自己的意志克制自己不去行惡,而不是被強行阻止的人。此外,是為了讓我們的始祖認識到自己的軟弱,而不至於像撒但那樣因虛榮而驕傲自大,最終跌落。因為他們在知情的情況下犯罪,使他們意識到了自己的軟弱,並使他們對自己保持謙卑。最後,為了讓他們在自願犯罪並從樂園跌落到這個充滿逆境與苦難的世界後,透過對兩個世界的比較,在心中永遠銘記那個充滿一切美好與喜樂的世界:因為如果沒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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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巴·刻法(MOSIS BAR CEPHA) 563 (……若他們曾預先知曉這另一種情況,那他絕不會……)[註:此處原文殘缺,意指若亞當與夏娃預知後果,便不會犯罪。] 僅僅是免除了刑罰,也就是說,不至於在當日死亡;否則,祂並未完全廢除死亡。因此,神不應被指控為虛妄,因為祂藉著那憐憫,使我們的始祖蒙受寬恕,並部分免除了他們應得的刑罰,也沒有在祂所說的那一日將他們處死。

確實有人試圖辯護神的話語,主張他們在犯罪的那一日確實經歷了死亡:並非肉體的死亡,而是靈魂的死亡,即那因罪而生的死亡。然而,這種辯解是徒勞的,因為神所威脅他們的,並非靈魂的死亡,而是肉體的死亡,即那將靈魂與肉體分離的死亡。現在尚待說明的是,為何亞當在吃下律法所禁止的果子那一日,並沒有像威脅所宣告的那樣死去,以至於他們能精確地理解這對他意味著什麼。最後,為了在亞當與夏娃的意志不斷受到罪的誘惑時,能教導他們去憎惡並逃避罪,如同逃避那曾帶給他們巨大災難的源頭;並使這教導如同手遞手傳承一般,從他們傳播到我們這裡。事實上,每當犯罪的機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神所頒布的律法便隨時在側,好讓我們能藉此克制自己,不致犯下罪行。不僅如此,祂還在律法之上增添了輔助,即藉著教師的話語所進行的責備,好讓我們若有時犯了罪,便能藉著既定的律法,以及那以言語嚴厲指責罪惡的訓誡,被引導至悔改,並配得蒙受所犯過錯的恩典。

B 但他後來將生命延續到了九百三十歲。這件事有諸多原因。 神本可以憐憫他,並免除他應得的刑罰,若非全部,至少也是部分免除;因為祂習慣於宣告巨大而嚴厲的懲罰,卻往往施予較輕、較溫和的刑罰,尼尼微人的例子便是我們的借鑑。其次,如果他們在犯下罪行後立即死去,人類繁衍的源頭便不復存在。此外,神那「生養眾多」的祝福,先於那可怕的威脅:「你吃的那一日,必定死。」再者,亞當犯罪後的死亡被延遲了,以免死亡若在人類歷史的開端就開始掌權,那麼這死亡的權勢將會變得不可動搖。

正如保羅在書信中勸勉他的提摩太,要連同已經設立的律法一起責備並糾正罪人,好讓他們認識自己的罪並被引導至悔改。對待我們的始祖也是如此。因為當罪侵入他們時,神親自用言語責備了他們;當他們表現出對所犯罪行的悔改時,祂在一定程度上寬恕了他們,因為他們並沒有在吃下禁果的那一日就死去,正如威脅中所宣告的那樣。但現在出現了另一個問題:為何亞當在吃下禁果的那一日,沒有像神所威脅的那樣死去?但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C 值得先駁斥那些人的詭辯,他們在此處聲稱蛇(即撒旦)的話語應驗了,因為蛇預言他們即使吃了禁果也不會死;而神的話語卻落空且虛假,因為神威脅他們在犯罪當日就會死。然而,神絕未說謊,而是以憐憫減輕了預定的刑罰。祂習慣於威脅最大、最嚴重的懲罰,好讓世人警惕,但隨後又藉著祂的憐憫加以節制,採取較輕的處置。因為當祂威脅要毀滅尼尼微人時,他們回轉並悔改了,祂便沒有降下任何懲罰。當祂宣告希西家王必死而不得存活時,希西家為自己的罪悔改,祂便對那原本已定下的刑罰施予了恩典;然而,沒有人會因此指控神說謊。因此,祂對亞當和夏娃也是如此行。祂預先警告他們不可吃那樹上的果子,同時加上威脅,若不順從,當日必死;然而當他們已經違背命令並犯罪後,祂憐憫了他們,免除了罪咎,並節制了刑罰,以至於他們在違背律法的那一日並沒有死去。事實上,祂對尼尼微人完全撤銷了懲罰;但對我們這兩位始祖,祂只是免除了部分刑罰。

若亞當在違背律法犯罪後,作為死亡權勢的開端先死去,這本是公義的;但因為他是在那之後才死去,且他是作為第一個死去的凡人,儘管他曾比其他凡人更蒙神喜悅,且本不該死,因此死亡便以這種不義的方式開始了它的暴政;這暴政理當在後來藉著基督被廢除,祂的降臨使死亡失去了權勢。因此,以法蓮(Ephrem)主對神那句話:「亞伯的血從地裡向我哀告」[註:創世記 4:10],留下了這樣的文字:「死亡在它的開端哀號,顯示出它終將有的結局。」此外,即使神沒有立即處死犯罪的亞當,祂也藉著這些話語指明他終必死亡:「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最後,當他嘗了禁果並負有罪責後,神便視他為死人,儘管他看起來還活著。因為如果神聖的保羅使徒將那些死去的人正確地稱為「睡了」,是因為他們有復活的確切盼望,那麼亞當在被罪奴役並負有罪責後,為何不應被稱為因罪而死呢?

亞當如何在吃下知識樹果子的那一日死去。 因此,朱利安(Julius)主在他的《約翰福音註釋》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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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關於樂園 562 我們已經證明,以法蓮和追隨他的人,是按照聖經的旨意來領受的。此外,無論當時是透過某種觀想顯現給他們,正如我們說過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所認為的那樣,還是像他們所主張的那樣,以某種肉體的形式觸動了他們的感官;總之,無論這件事是以何種方式發生,在那幾次顯現中,祂對他們顯現得平靜而溫和;但現在祂顯現的方式卻截然不同,以至於祂要剝奪他們……[註:此處原文殘缺] 根據主的觀點:你吃的那一日,必定死。然而,藉著那判決以及所犯的罪行,他當時確實已經死了。因為一個人一旦使自己服於罪咎,他在某種程度上就已經承受了刑罰,儘管他尚未實際執行,但僅憑那宣告的判決,他已被定罪。

以法蓮主在再次探討亞當吃下禁果並在當日死亡的那段經文時,留下了這樣的文字:「正如一個健康的人,在患病之前享受著勝過疾病的健康;但當致命的疾病侵襲他時,即使他在死前經歷了許多天的病痛,他也被認為已經處於死亡的權勢之下:亞當在樂園中過著幸福安康的生活,直到他犯罪;但當他犯了罪,他就服於判決,因此被視為已經受到死亡咒詛與權勢的轄制。因此,他承受了許多苦難,如同持續忍受著致命的疾病,直到死亡。同樣地,如果有人用致命的傷口刺傷他人,儘管那人在受傷後還活了許多天,法官仍會判定那次刺傷即是死亡的時刻,因為從那時起直到他死去,他一直被致命的疾病所困擾。因此,儘管亞當在吃下果子時並沒有立即死去,但他被視為死人,因為他已使自己負有死罪,並已因判決而服於罪咎。」但你會說:為何神沒有完全廢除死亡,既然祂出於極大的憐憫,沒有在他犯罪的那一日降下死亡?然而,這件事可以給出許多原因。因為如果完全廢除了死亡,這個世界的構造將變得毫無意義,甚至我們所稱的「來世」也是如此。此外,廢除死亡將同時廢除神兒子的降臨。再者,亞當、夏娃以及所有後代的罪,將會像魔鬼的罪一樣成為永恆的。最後,死亡之所以保留,是為了讓始祖能注意到他們自己的罪行,並受到內心的悔恨所觸動:以免他們對死亡毫無畏懼,被自己的錯誤所誘惑,將罪視為輕微,從而沉溺於各種惡行中。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神在樂園中並非簡單地接近亞當和夏娃,而是帶著極大的威嚴,正如摩西所說:「天起了涼風,耶和華神在園中行走,他們聽見了祂的聲音。」神曾多次在其他場合向亞當和夏娃顯現:第一次是在祂創造、塑造、組成並扶起亞當的時候;第二次是在祂頒布律法,禁止他吃知識樹果子的時候;第三次是在祂將夏娃賜給他作為……[註:此處原文殘缺] 祂顯現給他們,好讓他們在恐懼中承認自己的過犯,並懇求祂的憐憫與寬恕:因為這正是他們被說成聽見祂行走聲音的目的。因為祂希望他們聽見祂的腳步聲,並希望自己能以肉身的形式顯現,好讓他們因恐懼而急忙尋求祂的恩典與寬恕。至於「天起了涼風」,聖經指的是午後大約第九時,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但有人說,希伯來人所說的「涼風」,指的是「靈」或「風」。至於祂延遲到天涼才顯現,是為了讓他們有時間在期間反思自己所犯的罪行。但這也需要討論,摩西在這裡指的是哪一天。

神在何時將始祖逐出樂園。 有些人說,是在始祖被創造的那一日;因為在那一日,他們違背了律法而犯罪,那一日是第六天。根據這些人的觀點,亞當是在同一天被創造,夏娃被塑造,律法被頒布並被違背,始祖也因這巨大的罪行而受到責備並被逐出樂園。但另一些人的觀點是,他們是在不同的一天被創造,在另一天犯罪,而摩西在這裡談論的是他們犯罪的那一天。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人認為,這一天既不是亞當和夏娃被塑造的日子,也不是他們犯罪的日子,而是之後的另一天;因為他們認為,在一天之內發生這麼多事情並不合理。但我們將在上帝的旨意下,更清晰地解釋這些內容。亞當和他的妻子躲避耶和華神的面,藏在園裡的樹木中。因此,他們既躲避那將祂行走聲音傳入他們耳中的神;也躲避那他們曾錯誤地吃下果子的樹,並躲在茂密且樹木繁多的地方,顯然是因為他們意識到自己的罪,並且赤身露體,也就是說,因為他們畏懼神的面,並且感到羞恥。耶和華神呼喚亞當,對他說:「亞當,你在哪裡?」我們已經說過,神在這裡是以肉身和人的形象向始祖顯現,並用能觸動聽覺的聲音呼喚他們。而那句話「你在哪裡?」通常有多種用法;因為有時,當那呼喚者知道被呼喚者在哪裡時,會說:「你在哪裡?」也有時,當一個人詢問另一個人:「你在哪裡?」他並非不知道對方身處何地;正如當我們詢問某個遠離我們、我們需要其協助的人時,會這樣問:「你在哪裡?」最後,當我們想提醒某人注意他的錯誤時,也會使用這種問句;因為那句「你在哪裡?」在當時就等同於我們說:「看看你墮落到何種不敬虔的地步了!」最後,當我們想鼓勵某人,並伸出援手時,我們會說:「你在哪裡?」此外,我們也將此話用於尋找遺失之物。因此,當神詢問亞當身在何處時,祂並非不知道;正如祂詢問該隱:「你兄弟亞伯在哪裡?」[註:創世記 4:9] 或者詢問摩西:「你手裡是什麼?」[註:出埃及記 4:2] 或者詢問耶利米:「你看見什麼?」[註:耶利米書 1:13] 或者最後詢問撒旦:「你從哪裡來?」[註:約伯記 1:7] 一樣;但這類問句都有其原因,正如新約中子在對門徒說話時那樣:「你們有多少餅?」[註:馬太福音 15:34] 以及:「人說人子是誰?」[註:馬太福音 16:15] 以及:「西門,地上的君王向誰收取關稅?」[註:馬太福音 17:24] 以及對群鬼說:「你叫什麼名字?」[註:馬可福音 5:9] 最後對猶太人說:「你們把他放在哪裡了?」[註:約翰福音 11:34] 指的是拉撒路。因為基督所問的這些以及這類問題,並非出於不知,而是出於完全的知曉,作為看見並知道一切的神:但祂出於正當的理由,使用了這些以及其他的問句;父在舊約中,子在新約中。儘管塞維魯(Severus)主和菲洛克塞努斯在許多地方斷言,在舊約和新約中向凡人顯現並讓自己被看見的都是子(塞維魯在關於神之母的講道中說:「是父神的道降臨在西奈山頂,為要將律法傳給世界,等等」);然而,其他教義精湛的導師傾向於認為,舊約中顯現的是父神,新約中顯現的是子。但讀者啊,請保留你的判斷,無論你認為哪一種說法更真實,哪一種你更贊同,就持守它,因為兩者都是可信的:因為父、子和聖靈的本質是同一的,意志是同一的,作為也是同一的;但有三個不同的位格。因此,回到我們離題的地方,神詢問亞當身在何處,並非出於不知,而是出於其他原因;顯然是為了將他的錯誤擺在他眼前,彷彿在說:「亞當,你現在怎麼樣了?你是否像蛇所應許的那樣睜開了眼睛?還是你依然像牠所欺騙的那樣瞎眼?你在哪裡?」其次:「你現在是否得到了蛇所應許的地位,還是你處於牠那根本不屬於你的權勢之下?你在哪裡?你是否擁有巨大的信心,昂首挺胸,還是因羞愧而低下了頭?你在哪裡?為什麼你不像往常那樣坦然看我,卻躲避我?」其次,是為了透過這詢問激發他交談,並邀請他悔改;此外,是為了表明祂尋找亞當,如同父親焦急地尋找失喪的兒子。而這後兩點可以證明,因為在這次初次會面中,祂並沒有表現出要對他們施加懲罰的樣子,否則祂就不會如此溫和地稱呼他的名字。這與保羅所經歷的呼喚相似:「掃羅,你為什麼逼迫我?」[註:使徒行傳 9:4] 耶穌向他顯現並呼喚他的名字,並非為了毀滅他,而是為了引發對話與辯解。再者,如果祂是為了毀滅他們而顯現,祂早就毀滅了;或是用水,像挪亞時代那樣;或是用火,像所多瑪人那樣;或是地裂開,像大坍和亞比蘭那樣;因為始祖當時也配得那樣的毀滅,因為他們拒絕了救恩的教導,接受了有害的教導,即那與神的話語完全衝突的教導。因為神曾說:「你吃的那一日,必定死」;而那蛇卻說:「你們不一定死。」

神與始祖的辯論。 如果神想與他們辯論,祂本可以對他們說許多話,既然祂知道祂所呼喚的人在哪裡,祂說:「你在哪裡?」這也是當一個人詢問另一個人:「你在哪裡?」時的用法。他並非不知道對方身處何地;正如當我們詢問某個遠離我們、我們需要其協助的人時,會這樣問:「你在哪裡?」最後,當我們想提醒某人注意他的錯誤時,也會使用這種問句;因為那句「你在哪裡?」在當時就等同於我們說:「看看你墮落到何種不敬虔的地步了!」最後,當我們想鼓勵某人,並伸出援手時,我們會說:「你在哪裡?」此外,我們也將此話用於尋找遺失之物。因此,當神詢問亞當身在何處時,祂並非不知道;正如祂詢問該隱:「你兄弟亞伯在哪裡?」或者詢問摩西:「你手裡是什麼?」或者詢問耶利米:「你看見什麼?」或者最後詢問撒旦:「你從哪裡來?」一樣;但這類問句都有其原因,正如新約中子在對門徒說話時那樣:「你們有多少餅?」以及:「人說人子是誰?」以及:「西門,地上的君王向誰收取關稅?」以及對群鬼說:「你叫什麼名字?」最後對猶太人說:「你們把他放在哪裡了?」指的當然是拉撒路。因為基督所問的這些以及這類問題,並非出於不知,而是出於完全的知曉,作為看見並知道一切的神:但祂出於正當的理由,使用了這些以及其他的問句;父在舊約中,子在新約中。儘管塞維魯主和菲洛克塞努斯在許多地方斷言,在舊約和新約中向凡人顯現並讓自己被看見的都是子(塞維魯在關於神之母的講道中說:「是父神的道降臨在西奈山頂,為要將律法傳給世界,等等」);然而,其他教義精湛的導師傾向於認為,舊約中顯現的是父神,新約中顯現的是子。但讀者啊,請保留你的判斷,無論你認為哪一種說法更真實,哪一種你更贊同,就持守它,因為兩者都是可信的:因為父、子和聖靈的本質是同一的,意志是同一的,作為也是同一的;但有三個不同的位格。因此,回到我們離題的地方,神詢問亞當身在何處,並非出於不知,而是出於其他原因;顯然是為了將他的錯誤擺在他眼前,彷彿在說:「亞當,你現在怎麼樣了?你是否像蛇所應許的那樣睜開了眼睛?還是你依然像牠所欺騙的那樣瞎眼?你在哪裡?」其次:「你現在是否得到了蛇所應許的地位,還是你處於牠那根本不屬於你的權勢之下?你在哪裡?你是否擁有巨大的信心,昂首挺胸,還是因羞愧而低下了頭?你在哪裡?為什麼你不像往常那樣坦然看我,卻躲避我?」其次,是為了透過這詢問激發他交談,並邀請他悔改;此外,是為了表明祂尋找亞當,如同父親焦急地尋找失喪的兒子。而這後兩點可以證明,因為在這次初次會面中,祂並沒有表現出要對他們施加懲罰的樣子,否則祂就不會如此溫和地稱呼他的名字。這與保羅所經歷的呼喚相似:「掃羅,你為什麼逼迫我?」耶穌向他顯現並呼喚他的名字,並非為了毀滅他,而是為了引發對話與辯解。再者,如果祂是為了毀滅他們而顯現,祂早就毀滅了;或是用水,像挪亞時代那樣;或是用火,像所多瑪人那樣;或是地裂開,像大坍和亞比蘭那樣;因為始祖當時也配得那樣的毀滅,因為他們拒絕了救恩的教導,接受了有害的教導,即那與神的話語完全衝突的教導。因為神曾說:「你吃的那一日,必定死」;而那蛇卻說:「你們不一定死。」

(……)[註:此處原文殘缺,意指神本可嚴厲責備亞當,但祂沒有。] 難道我不是將你從塵土中造出,照著我的形象和樣式,用我的手塑造你,並賜給你妻子作為你生命的幫助嗎?難道我沒有將你安置在充滿各種美味的樂園中嗎?難道我沒有立你為地上萬物的首領和統治者嗎?那麼,你為什麼要指控我,並聽信那誹謗者的話呢?然而,祂並沒有憤怒,而是溫和而柔順地呼喚:「亞當,你在哪裡?」顯然是為了讓他有勇氣交談,並向他表明祂並非以那種不尋常的樣子來呼喚他。因此,亞當受到這聲音的鼓舞,回答說:「我在園中聽見你的聲音,我就害怕,因為我赤身露體,我便藏了起來。」亞當給出了兩個躲藏的原因:一個是因為害怕,這就是他所說的「聽見你的聲音」,也就是聽見你腳步的聲音;另一個是因為他對赤身露體感到羞恥。但亞當的這個辯解被完全駁回了,因為那恐懼和赤身露體都是因為他違背了律法而產生的。主對他說:「誰告訴你赤身露體呢?」祂問這話並非因為不知,而是為了透過承認罪行,引導他心甘情願且溫和地接受責備。彷彿在說:「你一直都是赤身露體的,但在此之前你並不以此為恥,那麼為什麼現在你如此羞愧和恐懼呢?難道你吃了我吩咐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嗎?」祂依然平靜地與他交談,彷彿憑藉某種推測說:「難道你吃了那樹上的……等等。」這裡需要注意的是,根據所寫的內容,無論是兩個點還是單一個點,在「不可吃」那裡,這句話都可以作為肯定句或疑問句來表達。然而,以法蓮主和與他持相同觀點的人認為,從這些對亞當單獨說的話以及類似的話語中可以斷定,神頒布的律法是單獨對亞當說的,隨後由他轉告給妻子夏娃;但其他人回答說,神是按照聖經的習慣,以亞當的位格與夏娃交談:「有福的人(大衛說),不從惡人的計謀。」但誰會說這種福分不同樣適用於女性呢?顯然,聖經更願意使用男性的位格,因為男人是女人的頭:「亞當說:你所賜給我與我同在的女人,她把那樹上的果子給我,我就吃了。」亞當的這個辯解也是完全空洞且無效的;因為他絲毫沒有表現出謙卑和悔改的態度,反而以某種方式將罪咎轉嫁給神,彷彿在說:「你賜給我的那個女人,是我違背律法、吃那樹上果子的原因。」但針對這些,神本可以對他進行許多責備;例如:並非因為我將女人賜給你,你就有了正當理由去聽從她而違背我的命令。再者,如果你指控我賜給你妻子,為什麼不指控我創造了你呢?因為如果我不創造你,你就不會犯罪;因為我賜給你眼睛,沒有它你就不會看見那樹;因為我賜給你雙手,沒有它你就不會摘下禁果;因為我賜給你嘴,沒有它你就不會吃下它?因此,你這些辯解都是徒勞的,因為我將那作為你伴侶的女人賜給你時,是將她置於你的掌控之下,並順服於你;而不是讓她來統治和管理你及你的行為。我說,神本可以理直氣壯地用這些以及類似的話語來責備他:但祂沒有這樣做,因為祂不想用指控來恐懼人類,而是希望透過對所犯罪行的悔改來挽回他;因此,祂隨即將問題轉向了女人;經文接著說:「耶和華神對女人說:你做的是什麼事呢?」神再次與女人交談,並非嚴厲和憤怒,而是平靜而溫和地,並像不知情一樣詢問,原因與我們剛才提到的詢問亞當的原因相同:「女人說:蛇引誘我,我就吃了。」女人將一切歸咎於蛇,而非撒旦,因為她認識那引誘她的蛇,卻不知道隱藏在蛇裡面、一切欺騙的源頭——撒旦。耶和華對蛇說:「你既做了這事,就必受咒詛,比一切的牲畜野獸更甚。」

神為何沒有詢問蛇。 因此,神並沒有對蛇(即撒旦)使用那種引導他辯解,從而最終被審判和定罪的問句,正如祂對亞當和夏娃所做的那樣。我們認為其原因可以這樣解釋:亞當和他的妻子還有悔改的餘地,而蛇和魔鬼的意志中並沒有悔改的可能。此外,這裡通常會提出許多問題,例如:蛇是否被神賦予了說話的能力,還是隱藏在蛇裡面的撒旦說話,因為蛇無法憑自己的意志逃避,所以它成了撒旦的工具。再者,為什麼神沒有像咒詛蛇那樣咒詛撒旦。此外,為什麼摩西在幾個世紀後寫這本書時,當撒旦已經為世人所熟知時,沒有明確說明是撒旦隱藏在蛇裡面說話?但我們並沒有深入探討這些以及這類問題(第27章)。然而,既然有些人認為……[註:此處原文殘缺] 既然有些人認為「為什麼神沒有像咒詛蛇那樣咒詛撒旦」……我們將在後面,在上帝的旨意下,更清晰地解釋這些。

(……)[註:此處原文殘缺,意指關於蛇與撒旦的咒詛。] 我們在前面已經回答過,我們還想在此補充一點:神咒詛那不可見的撒旦,並不亞於咒詛那肉眼可見的蛇,並且咒詛以一種神秘而隱秘的方式附著在撒旦身上,如同附著在蛇身上一樣;這其中的奧秘,我希望你在心中細細思量。因為神將蛇視為撒旦與始祖之間的中介;因為正如他們是被蛇所誘惑的,撒旦也透過蛇受到了咒詛的打擊;正如蛇是撒旦引誘始祖犯罪的工具,它也承擔了神咒詛撒旦時所針對的位格。因此,撒旦和蛇都承受了神的咒詛。因為正如對蛇所說:「你必受咒詛,比一切的牲畜野獸更甚」,我們也應當認為這是對撒旦宣告的:「你必受咒詛,比一切屬靈和天使的軍隊更甚。」因為聖經中用「動物」來稱呼天使軍隊,以西結所看見的那些動物清楚地證明了這一點,而且在聖經中撒旦被稱為「動物」也是眾所周知的。但為什麼神從撒旦開始咒詛呢?顯然是因為他第一個犯了罪,理應首先受到咒詛。至於蛇屬於靈魂的種類,而非爬行動物(正如有些人所認為的那樣,因為經文說:「比一切的牲畜更甚」),我們在第22章也提到過。「你必用肚子行走。」彷彿在說:你將失去你用來奔向邪惡的腳,你將用肚子行走和爬行,因為你誘惑了始祖的肚子。因此,蛇在受咒詛前是用腳行走的,就像其他種類的動物一樣,但在那之後,失去了腳,它開始爬行並用肚子移動。這些顯然是指蛇本身,但同樣的咒詛也可以這樣應用於撒旦:因為你放棄並失去了你在天上與其他崇高的天使軍隊一起履行的屬靈職責,此外你還誘惑了始祖,你將不再像以前那樣住在天上,而是行走在地上,爬行,沉溺於邪惡的追求:「你必終身吃土。」顯然,你將始祖變成了塵土,因此你終身都要吃塵土。有些人反對說,這怎麼可能成立,因為我們看到蛇以水中的小蟲為食,也吞食小鳥、鴿子和這類東西。但即使它們也吞食這些,它們在沒有塵土的情況下也無法維持生命。事實上,儘管對亞當說:「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但他依然吃肉、地上的出產和其他果子。但這些是指蛇本身,同樣的話也可以被視為對撒旦說的:在你墮落之前,你享受著神聖和屬天的默想,但自從你墜落並降下之後,你將完全沉溺於世俗和卑微的追求,並將你所有的思想都用於完成你的邪惡。「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為仇,你的後裔和女人的後裔也彼此為仇。」因為,祂說,你對女人是虛偽的朋友,並在她與神之間播下了仇恨,我將使你與她之間,以及你的後裔與她的後裔之間,也存在仇恨。

蛇與人類的仇恨在神秘學上的意義。 事實證明,蛇確實被神造成了我們的敵人;因為我們無法忍受看見任何蛇,而不提防它,把它當作我們的敵人;我們準備戰鬥去殺死它,把它當作想要傷害我們的人。同樣地,這也可以轉移到撒旦身上:撒旦啊,你至今仍致力於使始祖及其後代成為你的朋友:而我現在要使你與他們之間永遠充滿敵意。「女人的後裔要傷你的頭。」因為你的頭因驕傲而高舉,並說了邪惡的話,女人的後裔(即將從她而生的人)要踐踏你的頭,並毀滅你。此外,因為你將亞當和夏娃從他們作為首領所擁有的尊貴地位上拉了下來:他們的後裔將反過來踐踏你的頭,並殺死你。但為什麼說他的頭被踐踏,而不是其他部位呢?顯然是因為在蛇的種類中,頭被踐踏和殺死後,整個身體也就滅亡了。而「你要傷他的腳跟」。因為始祖是用他們的腳匆忙走向禁樹的,所以你要傷害他們後裔的腳跟。但說蛇會傷害人類的腳跟,也是因為它們沒有腳,只能用肚子爬行,在被擊打時無法站立,它們只能攻擊腳跟。但對於撒旦,這些話可以這樣解釋:當人們透過美德生活時,他們很容易化解並使你那些你認為是首要且不可戰勝的狡猾企圖落空。你確實會觀察他們的腳跟,以便將他們顛覆並推入罪惡之中:但你什麼也做不了,除非他們自願將自己交給你。但從這個意義上說,這些話也可以正確地理解:你,魔鬼,觀察人類的腳跟,也就是他們的言行,以便將他們推入罪惡,並使他們遠離神;但當基督降臨時,祂為我們消除了對你的這種恐懼,正如祂那句話:「我已經給你們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並勝過仇敵一切的能力。」[註:路加福音 10:19] 此外,從這些話中可以理解,神的咒詛不僅針對肉身的蛇,也針對撒旦;因為當我們想要殺死蛇時,我們不僅擊打蛇的頭,也擊打其餘的身體;同樣地,蛇也不僅僅攻擊人類的腳跟,也攻擊身體的其他部位。

如果神同時咒詛了撒旦和蛇。 如果有人最後問,為什麼神同時咒詛了蛇和撒旦,我們會回答:因為兩者都因他們所犯下的巨大罪行而配得咒詛;其次,是為了讓始祖在聽到神如此嚴厲的咒詛後,能回轉悔改;因為如果他們悔改並懇求寬恕,儘管他們因此既沒有逃脫死亡,也沒有保住樂園,但他們本可以避免摩西所記載的神那可怕的咒詛:「你必受苦楚和憂傷才能生子,你必受苦楚和汗水才能吃糧。」然而,在咒詛打擊了蛇和撒旦之後,神將話語轉向了女人,說:「我必多多加增你懷胎的苦楚,你生產兒女必多受苦楚。」祂不再說女人所懷或所生的胎兒會受到咒詛。因為祂早已祝福過他們,並說過:「生養眾多。」但祂說,你懷胎必受苦楚,生產時也必經歷艱難。因為我們可以看到女性在懷孕時受到各種痛苦的折磨,在生產時又受到劇烈的陣痛;這也是我們的主所提到的:「婦人生產的時候有憂愁。」[註:約翰福音 16:21] 因為沒有任何凡人能像女性自己那樣,充分體會到女性在生產時所承受的艱難和痛苦。我曾聽一位婦女說,那些生產的婦女,因極度的痛苦,眼睛的瞳孔會變得模糊,以至於什麼也看不見。這些是關於女性在懷孕和生產時所承受的焦慮所說的:如果你考慮到那整個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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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 論樂園。第一部分。 這句話從受孕的胎兒一直延伸到臨終的人,在此是指那些從地而生之物。你當明白,婦人因著神本身的咒詛,必須承受諸多困難、痛苦與艱辛;因為她要以極其勞苦的照料來迎接初生的嬰孩,隨後又要經歷極大的煩惱與憂傷來撫養他,最後還要哀悼那在焦慮的哀號中死去的孩子。因此,祂說:「婦人啊,既然妳不願在樂園中無痛地生下不朽的後代,那麼在妳犯了罪之後,妳就要在極大的折磨與苦難中生下他們。」又因為妳聽從了蛇的話,渴望以某種神聖的方式、在毫無痛感的情況下生出神明,如今妳將按照人類的方式,在極其劇烈的痛苦中繁衍後代。「妳必戀慕妳丈夫。」

——婦人對丈夫的戀慕

這彷彿是在說:因為妳渴望丈夫順從妳、依賴妳,彷彿他生活所需的一切都掌握在妳手中,並且妳在吃果子這件事上搶先於他,因此妳將要順從妳的丈夫,好讓他能滿足妳的需求。「他必管轄妳」:妳確實曾希望成為丈夫的頭,掌握對他的權柄,並因此聽從蛇的建議吃了樹上的果子;但反過來,他將對妳行使權柄,並成為妳的頭。

「對亞當說:你既聽從妻子的話,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以法蓮主(Dominus Ephrem)與其追隨者認為,此處重提亞當的律法是為了喚起記憶,因為這律法是神單獨頒布給他的,隨後才由他傳達給妻子。然而,正如我們已經多次提到的,有些人傾向認為,在亞當的名義下,律法的話語也同樣適用於夏娃。因此,祂說:「因為你沒有聽從我的話,卻聽從了婦人的話,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

為何神咒詛地,卻沒有咒詛亞當? 顯然,神沒有咒詛亞當本人,是為了維護祂自身形象的尊榮;此外,也是因為從亞當將要生出許多敬虔與公義的凡人,如先知與使徒,免得因著他,這些人也被視為可咒詛與可憎的。但神因著亞當的緣故咒詛了地,因為亞當正是從地而造的。因此,人類得以從地保留其純潔。

「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若非你犯了罪,地本不會長出這些。由此可見,這些是在咒詛之後才產生的,或者,祂或許將荊棘與蒺藜稱為地所要求的勞苦耕作;彷彿是在說:地的出產將使你付出巨大而艱辛的勞動。或者這也意味著,地將經常不回報你所播下的種子,反而長出荊棘與蒺藜。「你必吃田間的菜蔬。」為了取代我曾賜給你吃的樂園中極其甘美的果子,你將像牲畜一樣吃草,因為你違背了我的律法。「你必汗流滿面才得吃麵包。」你這想成為神的人,因聽從蛇的建議,如今必須汗流滿面,也就是說,要透過粗重、困難的勞動與艱苦的耕作來尋求生計。因為即使是一國之君或擁有巨大財富的人,當他驅使他人耕作時,他自己也並非不流汗就能吃到麵包。「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彷彿是在說:在你忍受了如我所預言那般艱辛勞苦的一生後,你終將死去,並分解為你最初的樣子。

在此應當注意,在「因為你是塵土」這句神諭之前,亞當並不知道自己是由塵土所造,也不知曉自己族類的起源。因此,神藉著這些話提醒亞當許多事。首先,祂教導亞當其身體是由塵土所塑;同時也予以駁斥,彷彿在說:你既是由塵土構成的,怎能妄想神性,去降雨、去分配泉源、去統治海洋呢?再者,正如神在創造亞當時奇妙地提升了他的地位,稱祂是照著自己的形象與樣式所造;同樣地,當他聽從那詭詐之蛇的建議而妄想神性時,神將他貶低到塵土,證明他不過是由塵土組成的。此外,祂展示了亞當將自己與什麼交換了。再者,祂教導亞當罪惡將他捲入了何等巨大的災禍,因此這罪惡理當被憎惡並逃避。最後,祂提醒亞當,若他遵守了所頒布的律法,他原本在犯罪前所獲得的祝福就不會被破壞,儘管會增加許多痛苦與災難,但他本應被賜予不朽的生命,而非死亡。

「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吃的。」因為你以為自己能像神一樣留在地上,在安逸與閒暇中度日;相反地,你將透過痛苦、勞動與艱辛,以及困難的耕作來吃地的出產。因為即使是君王,若無勞苦與耕作,也無法享受地的恩賜:這正是傳道書所說的:「君王治理田地」(24):因為君王若非親手,也必是藉著他人的手來耕作田地。此外,應當注意「地」這個詞,正如貴格利神學家(Gregorius Theologus)(25)所言:若我們堅持下去,我們將成為我們原本所不是的;但如今,在他違背律法後,他變得必死無疑,並將分解歸回他起源的土中。「亞當給他妻子起名叫夏娃,因為她是眾生之母。」聖潔的摩西在敘述歷史事件時,確實遵循了時間的順序與序列;但此處所敘述的,是否按其順序則有疑問。因為有些地方,事件的發生地點與時間並不一致。

(24) 傳道書五章8節,原文直譯為:君王服事田地,或,君王是田地的奴僕:然而拉丁通行本(Vulgata)的讀法意義大不相同:此外,全地都服事君王,若非指神的護理,依我的判斷,是無法理解的。 (25) 這段貴格利的言論,你在上文已有更詳盡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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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 摩西·巴·刻法(MOSIS BAR CEPHA) 有些地方則是他所關心的,他記錄了所發生的事,而不透過沉默將其略過,至於在事件發生的時間點上,他則不那麼在意。事實上,無論是在肋骨被取出並塑造成婦人時,亞當透過預言給妻子起了兩個名字:即「伊托」(Itto,意為婦人或妻子)與「夏娃」。前者是因為她透過合法的婚姻與丈夫連結,正如我們之前所解釋的;後者是因為她將成為眾生之母。或者,在此處,是在他被神驅逐並因分娩之苦的判決而被定罪後,才給她起了夏娃這個名字;或者是在他們兩人都被逐出樂園後,他開始稱她為夏娃,因為他看見她是眾生之母。然而,如果這名字是在亞當給妻子起名時,因著男女交合而繁衍後代,並因此以這個美好的名字稱呼妻子為夏娃,即「眾生之母」。我們在上文提到,亞當在這本書中有三個名字:Noso,即「人」;Bar-noso,即「人之子」;最後是Adam,即「人」:我們也解釋了它們之間的區別。現在我們明白,夏娃也有兩個名字:即Itto(意為婦人或妻子)與夏娃:前者適用於整個女性物種;後者則是個人的專有名稱。「耶和華神為亞當和他妻子造了皮衣,給他們穿上。」

此處有五件事需要我們解釋:第一,為何神要給亞當和夏娃穿上皮衣;第二,這些皮衣是什麼樣的;第三,從哪裡取得的;第四,為何被稱為Chutinitæ(意為棉衣或亞麻衣);第五,為何他們需要衣服,因為他們是必死的。

為何神要給始祖穿上衣服。——關於為何祂要給他們穿上皮衣,我們說這是出於神對他們極大的憐憫。因為當神與始祖進行了長時間的對話,並在其他話語中對亞當說:「誰告訴你赤身露體呢?」同樣地,祂也對婦人和蛇說了其他話,在此期間,他們用來遮蓋自己的無花果葉開始乾枯脫落。因此,當他們赤身露體並感到羞恥時,將他們逐出樂園是不合適的。因此,神憐憫他們的處境,出於祂的慈愛給予幫助,造了皮衣遮蓋他們的赤身。此外,祂希望他們穿上衣服,好與其他野獸區分開來;最後,祂認為赤身露體是情慾的誘惑,必須遮蓋。

始祖的衣服是什麼樣的。——至於皮衣本身,它們是什麼樣的東西,貴格利神學家在某處說那是樹皮,神藉此提醒他們,使他們能以此為材料製作某種形式的衣服,並穿上它,就像他們之前用無花果葉做腰帶一樣。但同一位作者在關於基督降生的講道中,說它們是較厚、較遲鈍的肉體。而尼撒的貴格利(Gregorius Nyssænus)則寫道,這些衣服是情慾;是交合、受孕、分娩、我們逐漸成長的撫養過程、食物、疾病、憤怒,最後是死亡;因為當他們被剝奪了聖靈的恩賜後,他們就穿上了所有這些災禍。馬布格的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 Mabugensis)對此表示贊同,他說這些衣服是憂慮、腐朽、疾病、痛苦、焦慮、恐懼;總之,是始祖在違背律法後所遭遇的一切,因為他們之前並未受這些影響,而我們在復活後也將免受這些影響:因為這些衣服象徵著他們在犯罪後身體所發生的巨大變化。但亞他那修(Athanasius)在關於十字架的講道中,以及以法蓮主在解釋這段經文時,都說這些皮衣是用動物的皮製成的。最後,雅各·薩魯根西斯(Jacob Sarugensis)說,這是一種衣服,因為觸感厚實且緻密,所以被稱為皮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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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第一部分。 574 因為透過這些衣服,象徵著他們在犯罪後身體所發生的巨大變化。最後,雅各·薩魯根西斯(Jacob Sarugensis)說,這是一種衣服,因為觸感厚實且緻密,所以被稱為皮衣。

神從哪裡取得始祖的衣服。——關於第三點,這些衣服是從哪裡取得的,貴格利神學家以及其他主張是樹皮的人說:亞當和夏娃剝了樹皮:但摩西之所以說是由神所造,是因為神啟發他們用樹皮遮體。然而,尼撒的貴格利和菲洛克塞努斯(我們剛才引用了他們的觀點)說,這些災禍(因為犯罪,被神定罪)侵襲了始祖,這就是摩西所寫的,神給他們穿上了這些衣服。最後,亞他那修和以法蓮主,他們認為是動物的皮,說始祖在神的旨意下宰殺了牲畜,剝下皮並製成了衣服。最後,雅各·薩魯根西斯說,神是從無中創造了這些衣服。他寫道:「祂從無中編織了衣服,並給他們穿上。」又說:「因為觸感粗糙且厚實,所以稱為皮;祂逐漸將其附著在他們的身體上,藉著祂的旨意,他們在不知不覺中穿上了衣服,最終看見自己已經穿上了。」此外,我們與亞他那修和以法蓮主一致認為,這是動物的皮。如果有人試圖反駁,認為當時還不能宰殺任何動物,因為每個物種只創造了一對,若不滅絕一個物種,就不能宰殺任何動物;我們否認每個動物物種只創造了一對,因為聖經中並未如此記載。事實上,神允許亞當有自由意志去犯罪,並需要衣服,祂創造了許多動物;當亞當違背律法犯罪後,神以人類的形象顯現給始祖,給他們穿上了皮,這些皮是在祂的旨意下從牲畜身上剝下的;並藉著話語,塑造成了衣服。事實上,以法蓮主說,或許牲畜是在他們面前被宰殺的,以便他們能吃牠們的肉,並用皮遮蓋自己的赤身,最後透過牠們的死,他們也明白自己擁有必死的身體。此外,還應注意,在解釋者中有人說,從亞當和夏娃開始,所有凡人都穿著動物的皮,直到人類發明了紡織藝術。關於第四點,我們說這些衣服被摩西稱為chutinitæ(26),因為在他那個時代,這個詞被用來指代人類的服裝,正如約伯、約瑟、他瑪,最後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衣服所見;因此摩西使用了他那個時代的詞彙。第五點也是最後一點,為何凡人需要衣服,我們在此說,是為了讓他們有更莊重、更優雅的裝束,從而與野獸區分開來;同時也是為了抵禦寒冷與酷熱;此外,為了隱藏情慾的誘惑。神說:「看哪,亞當已經像我們一樣,知道善惡。」神對亞當的這些話帶有輕蔑與諷刺,因為亞當聽從了魔鬼的詭詐話語而被俘虜;正如大衛引述神藐視那些反抗祂的列國:「那坐在天上的必發笑,主必嗤笑他們。」因為祂透過幻覺與嘲諷,說亞當遭遇了撒但所應許的一切:他現在已經變得像某位神明一樣;也就是說,他已經知道了什麼是善,什麼是惡。然而,祂使用了複數,說「像我們中的一個」,要麼是因為三位一體的至聖奧秘,要麼是因為魔鬼也同樣使用了複數:「你們將像神一樣,知道善惡。」這些話也可以被理解為主人習慣於嚴厲地對待僕人,如果僕人因魯莽而膽敢將自己與主人相比。他們說:「看哪,你現在已經跟我一樣了。」因為亞當違背了創造主神的命令,渴望變得與祂平等。基督對叛徒猶大的話也是如此:「朋友,你來做什麼?」(80)此外,這些話也可以這樣解釋:亞當在吃了禁果後,透過經驗本身學會了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正如神也知道這些;當然,神並非透過經驗,而是作為知曉一切(過去、現在、未來)的主。因為亞當在品嚐那被禁止的果子之前,僅透過思想理解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但之後則是透過經驗:但神極其精確且深入地知曉一切,因為祂是萬物的創造者與締造者。最後,我們可以這樣理解這些話,彷彿神親自指責亞當的意志與選擇,他渴望成為神,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因為沒有一個凡人能透過如此多的美德來生活,以至於達到神的本性。因此,這些話的意思是:看哪,亞當確實渴望成為我們中的一員,但事實上他既沒有成為,也不可能成為。因此,「看哪,他已經成為」這句話,就如同否定地說:「他並沒有成為我們中的一員。」

(26) 敘利亞人稱衣服為Cuthnitho,源自希伯來詞彙Getonèth或Guttoneth,我確信希臘語的χιτών(長袍)也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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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巴·刻法(MOSIS BAR CEPHA) 576 「恐怕他伸出手來,摘下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此處提出了亞當在違背神律法並犯罪後,為何沒有被留在樂園的原因;這是將生命樹與知識樹進行了比較;彷彿神在說:正如他伸出手,摘下知識樹的果子吃了,這是我所禁止他的,他也會伸出手,摘下生命樹的果子吃,因此如果他被留在樂園,他將永遠活著。因為如果他敢於觸摸並吃那被禁止的樹,那麼對於那未被禁止的樹,他豈不更敢觸摸並吃嗎?此外,「恐怕」一詞,不應被理解為神在懷疑,因為對神而言,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沒有什麼是隱藏的:因為祂肯定地斷言,如果亞當不被逐出樂園,他將會摘下生命樹的果子吃,並永遠活著。至於那生命樹是什麼,以及為何被稱為這個名字,我們之前已經提到過;我們也在那裡說過神為何禁止亞當吃生命樹的果子。

為何亞當被逐出樂園。——關於這些原因,亞當被禁止接近生命樹。然而,他被逐出樂園還有其他原因。顯然,在他違背律法並透過犯罪褻瀆了神聖之地後,他不配再擁有那個地方,而那樣的罪行,理當受到放逐。此外,他需要受到教導,因為他輕視了神的命令,聽從了詭詐敵人的建議,並吃了禁果。此外,當他被逐出時,神的話語得到了證實,祂曾預言他在吃知識樹果子的那一天必死;相反地,那給予他希望與信心,認為吃了就能成為神的魔鬼,則被證明是謊言;因為他不僅沒有成為神,反而被逐出了樂園。此外,如果他留在樂園,他或許會懷疑神是出於嫉妒,才禁止他吃生命樹的果子。最後,當他離開時,他終於明白在犯罪前他處於何等幸福之中;又明白因為違背神的律法,他陷入了何等多的苦難。最後,他被逐出樂園,是為了讓他認識到自己的罪,並勤奮地悔改,懇求神將他恢復到原先的位置。因此,從我們已經提到的這些事實中可以得出結論,神禁止他接近生命樹,將他逐出樂園,甚至判他死刑,絕非出於憤怒;而是出於神純粹的憐憫與祂細心的照料。但是,有人會說,如果神這樣對待亞當,那麼亞當被逐出樂園——上文提到,主接納了亞當,並將他送入樂園,但這裡卻說將他逐出樂園:彷彿在說,祂以某種衝力將他推開並驅逐,並沒有陪伴他離開,因為祂將他從樂園內那種極其愉悅的安寧中,遣送到耕種土地,那確實是粗重且困難的工作,因為那裡完全沒有閒暇與安寧。此外,祂補充說:「從他所出的地」,因為他被遣送去耕種的那片土地,正是亞當身體在被塑造時所取用的塵土,正如之前所提到的:「耶和華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了亞當。」又說:「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耶和華神將他驅逐:顯然是逐出了樂園,而樂園本是為了取悅他而創造的。有些人認為,神因為亞當禁止他品嚐生命樹的果子並將他逐出樂園,最後判他死刑,是因為神憤怒了:但我們相反地說,這些是出於神的憐憫與照料;儘管它們看起來彼此矛盾,進入樂園與逐出樂園,但你可以從這些事實中得知,兩者都是神對人類慈愛與照料的工作;因為他被禁止接近生命樹,是為了不發生與神聖判決相衝突的事,使神的話語不至於被視為虛假。因為神曾威脅說,他吃知識樹果子的那一天必死,因此如果在他吃過之後,又吃了生命樹的果子,那麼要麼這生命樹被神稱為生命樹是虛假的,要麼祂的威脅就是謊言。此外,他被逐出樂園後陷入了何等災禍,這些災禍最終能帶給他什麼好處或利益?我們回答說,神並非徒勞地不給他任何安寧,因為人類的天性就是如此;因為如果我們在被判處如此多的災禍後仍不停止犯罪,那麼如果我們被允許在閒暇與享樂中度日,我們又會做出什麼呢?當然,人類為我們提供了這方面的例子,那些閒散、懶惰、沒有勞動與煩惱的人,過著軟弱與嬌貴的生活。此外,閒暇、懶惰、享樂是邪惡的,這已被聖經中確鑿的證據所證實。因為在第二本書(27)中寫道:「百姓坐下吃喝,起來玩耍。」在第五章中:「以色列變為肥胖,就踢跳。」(82)有些智者留下了這樣的文字:「閒暇是邪惡的,懶惰會滋生欺詐。」(83)相反地,勞動與動盪的操練是好的,大衛在談到以色列人時證實了這一點:「祂殺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求問祂,回轉懇切地尋求神。」(84)在另一處:「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為要使我學習你的律法。」(85)神藉著耶利米對耶路撒冷城說:「耶路撒冷啊,你受管教吧。」(86)保羅又說:「有一根刺加在我肉體上,就是撒但的差役,免得我過於自高。」(87)因此可以得出結論,亞當在被逐出樂園後,被神置於痛苦、勞動與汗水之中,對他是有益的。

(27) 敘利亞人標記摩西的書卷,通常使用數字而非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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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第一部分。 578 「祂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了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希伯來語中是:「祂在樂園東邊安設了基路伯。」希臘語則說:「祂安設了基路伯,和火焰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這些話意味著,基路伯的守衛與劍鋒是由神安設在樂園的東側,彷彿祂只想在那一側禁止亞當,而非其他側。因為應當認為,太陽升起的地方是進入樂園的門戶與通道;亞當是從那裡被引入,又從那裡被逐出;從那裡也有一條路通往樂園中心,那裡坐落著生命樹,因此為了防止亞當再次進入,守衛被安設在那裡。至於神為何要守衛生命樹,並禁止亞當接近,我們之前已經說過;我們認為還應補充一點,這守衛也意味著讓亞當明白,因著罪,進入的道路已完全對他關閉,因此他應當以更堅決的態度憎惡罪惡,並認為在未來必須更加小心地避免它,因為它是如此多災禍的源頭,而這些災禍,透過比較犯罪前的生活與他現在所處的生活,他很容易就能理解。此外,那宏偉的守衛(我指基路伯與四面轉動的劍)將生命樹的卓越展現在我們眼前,彷彿有一位手持火焰長矛的人,他以極大的力量與猛烈,揮舞著那長矛,那長矛是火焰長矛的某種形象,基路伯手持並閃爍著它,恐嚇始祖遠離樂園,並阻止他們接近生命樹。至於長矛的形狀,他們推斷是因為那似乎神秘地指向了基督在祂肋旁所受的長矛:彷彿那長矛當時就已經從基路伯手中奪走,通往生命樹的道路也因此敞開。其他人說,劍鋒被稱為劍鋒,並非指鐵或火,而是指劍的某種邊緣,它看起來閃爍著火焰般的光芒;而基路伯並非某種天上的靈體或無形的天使,而是一種強烈的幻象;它被稱為基路伯,是因為聖經習慣將那些擁有巨大力量與威勢的人稱為這個名字,例如:「祂坐著基路伯飛行」(88),這意味著神以巨大的力量降臨,彷彿坐在基路伯上顯現,也就是說,有力地行使了統治。根據這些人,摩西的這些話意味著,神在樂園的門口與入口處建立了一種強烈而可怕的幻象,以某種生物的形象,為了恐嚇並限制亞當。然而,他們為自己的觀點提出了這樣的理由:他們說,「基路伯」這個名字本身就指向某種青春的力量,因此基路伯天使更接近神,不會被派往地上;因為聖經沒有給他們分配地上的任何管理職責,而是天使被派往地上,管理與分配地上的事務。然而,前述的那些人,包括雅各·薩魯根西斯,否認這是基路伯這個名字的含義;相反地,他們說這個詞指代某種不可見的天上靈體;就像以西結(89)所見的那樣,在帳幕的至聖所中也有它們的塑像,因此他們認為基路伯本身更像是某種天上的精靈,這些天上的精靈在凡人犯罪時會感到悲傷(28),而在他們悔改時會感到喜悅,正如主所說的。因此,基路伯是樂園的守衛,是天上的靈體,閃爍著光芒,恐嚇始祖遠離禁區,正如雅各·薩魯根西斯及其教派的許多人所認為的那樣。

但現在,地點與時間要求我們透過辯論來探討,這一切是否發生在同一天,還是多天之內:亞當的創造、進入樂園、頒布律法、給野獸與飛鳥命名、夏娃的創造、始祖被蛇欺騙、違背律法、對罪人的懲罰。

81 出埃及記 32:6。 82 申命記 32:15。 83 箴言 12:11。 84 詩篇 78:34。 85 詩篇 119:71。 86 耶利米書 6:8。 87 哥林多後書 12:7。 88 詩篇 18:10。 89 以西結書 1:13 等。 (28) 請謹慎閱讀;因為天使本身並不會因人類的罪而悲傷或憂愁,聖多瑪斯(S. Thom. I part. quæst. 113, art. 7),只是隱喻地,因為他們普遍渴望我們的救贖。

579

摩西·巴·刻法(MOSIS BAR CEPHA) 580 最終被逐出樂園。關於此事,菲洛克塞努(Philoxenus)在他所寫關於生命樹的講章中,以及以法蓮(Ephrem)在《創世記註釋》中,甚至雅各·薩魯根西斯(Jacobus Sarugensis)在關於受難的講章中,皆有此見解;與他們持相同看法的還有其他人,他們都認為這一切事,皆發生在天地受造後的第六日,並在當日完成。他們提出兩個論據來支持這一點:其一,亞當與其妻尚未離開樂園;因為如果蛇在他們吃果子之前看見他們,絕不會對夏娃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然而,若他們在很久以前就被造,他們絕不可能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維持生命。 另一個論據取自我們的主基督所受的苦難;他們說,基督藉著修正亞當的過犯,在時間的節奏上與之完全對應。例如:他們說,亞當是在第六日被造,我們的主也在同一日受苦;在該日的開始,亞當由塵土所造,基督則被捉拿至公堂;在該日的第三時辰,亞當被引入樂園,而我們的救主在第三時辰被帶出耶路撒冷城,肩負著祂的十字架;亞當伸手摘取被禁止的果子時,基督也在同一時間將雙手伸展在木頭上。再者,從第六時辰到第九時辰,亞當失去了他的榮耀,陷入罪中,因此基督也因十字架的緣故,從第六時辰到第九時辰,太陽失去了光輝而變暗,萬物皆一同哀慟,彷彿重新觸動了亞當當初墮落的記憶。 隨後第九時辰過去,黑暗消散並被驅逐;這象徵著那些因亞當違背神律法而圍困並佔據人類的罪惡,已然被解除。此外,我們的主被長矛刺穿之時,守護樂園與生命樹的基路伯手中的長矛也同時被移走。最後,亞當被神逐出樂園的同一時刻,基督將強盜的靈魂引入了樂園(29):因此,當魔鬼看見亞當被逐出樂園而歡喜時,當牠看見強盜的靈魂被帶回樂園時,牠便感到痛苦。誠然,當基督的靈魂在十字架上與身體分離時,祂的神性並未拋棄身體或靈魂,而是與身體一同進入墳墓;同時,祂的靈魂進入陰間,並向那些被囚禁的靈魂傳道,正如使徒彼得在他的書信中所言(註:彼得前書 3:19)。因此,基督的靈魂將那些信靠祂的靈魂從陰間帶出,並與強盜的靈魂一同帶入亞當被逐出的那個樂園。

亞當並非在同一日被造並被逐出樂園。——然而,其他學者的觀點是,這一切絕非在一天之內完成:並非因為神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而是因為這似乎不符合當時發生的事實。事實上,如果亞當在吃下禁果之前,除了那條禁令之外,尚未品嚐過樂園的任何果子,也尚未體驗過樂園本身或其樂趣,他怎能透過比較,來衡量他被逐出之地是多麼艱難、可怕且不幸,而他所失去的樂園又是多麼幸福呢?但你會說:他們聽見神在涼風中行走在樂園裡的聲音,因此他們在當日被逐。然而,聖經並未說那一天就是亞當被造的那一天。因此,你也可以用同樣的推理方式,認為施洗約翰和基督是在同一日降臨,因為歷史的順序將後者的日子附於前者出現的日子之後。但這也不是一個足夠強有力的論據,為什麼我們要如此倉促地擾亂歷史的順序,並將如此多的事件壓縮在同一天之內,就像關於基督受難所引用的那樣。因為正如我們樂意承認基督在第六日修正並贖回了亞當所犯的罪,我們也主張,亞當雖然是在創世的第六日被造並在同一日犯罪,但根據日子的循環順序,他可能是在另一個第六日被神定罪並被逐出樂園。事實上,誰能相信(考慮到樂園的空間極其廣闊)亞當在一天之內就走出去為動物命名,又在同一天回到樂園中心,也就是說,走完了許多天的路程?又在同一天被取出肋骨並轉化為女人,在同一天兩人吃了禁果並被逐出樂園?誠然,要出去、回來,並且參與這麼多其他的事情,絕非一天之內所能完成;而且,按照他們的說法,這甚至不是完整的一天,而僅僅是從黎明到第九時辰而已。最後,我們說,亞當在同一天被造並為動物命名,這似乎不太可能。因為如果亞當是在動物被造的同一時刻為牠們命名,聖經就不會記載神將牠們帶到亞當面前。因為在亞當被造的那一天之前,這些動物並未出現,而是在亞當被造的同一天,牠們也被造了;因此,說牠們在與亞當同一天於遙遠的地區產生,並同時被帶到亞當面前,這不太合理;儘管這對飛鳥來說或許說得通,因為牠們已經先被造出來了。因為聖經記載動物被神帶到亞當面前,意味著牠們是在其他地方被造並分散開來的。然而,讀者可以自由選擇這兩種相互對立的觀點中的任何一種來採納並堅持。

(29) 強盜的靈魂並非被引入地上的樂園,而是被引入榮耀之中。

581

關於樂園。——第一部分。 582 因為對這些事情的確切認識,只有在來世才會完全臨到那些在此生中,藉著美德的操練,預先將自己從罪惡的黑暗中洗淨的人。

亞當在樂園中生活了多久。——現在,讓我們也來解決這個問題:亞當在樂園中停留了多久。這裡有些人認為他在那裡待了三十年,即我們的主在世上為贖其罪所度過的年歲:以便第一個人享受樂園宏偉的時間,與後者忍受這世界卑微的時間相等。另一些人認為,亞當在那裡停留了四十天;因此基督禁食了同樣多的日子,顯然是為了讓祂的禁食成為他們在樂園中因貪食而犯罪的補救。但以法蓮、菲洛克塞努和雅各·薩魯根西斯說,亞當在樂園中停留的時間不超過六個小時;即從第六日的第三時辰到第九時辰;他們試圖用三個理由來證明這一點:第一個理由是,亞當在剛開始時比在樂園中居住較長時間後更容易受騙;第二個理由是,如果他花更長的時間在心中思考所領受的律法,他會變得更加謹慎;但當他只度過了極短的時間,剛領受神的命令,就輕易地讓自己受了欺騙。第三個理由是,可以相信,神既然要將他逐出樂園,就不會讓他享受如此多的幸福太久,以免他感到痛苦;而是讓他更溫和、更少痛苦地承受被剝奪如此多樂趣的事實;因為神習慣於仁慈地施行管教。這就是第一篇註釋的結尾。

後篇。 序言。 在上一篇註釋的第一章中,虔誠的伊格那丟,我們透過論述證明了樂園具有兩種狀態,即物質的和屬靈的;為了證實這一點,我們引述了極為堅實的論據:這些論據既取自事物的本性,也依賴於在這些問題上值得信賴的人的權威。此外,我們在那裡探討了物質的樂園,以及與之相關、值得記錄的事物:不僅解釋了事物本身,還根據聖潔的摩西在描述樂園時所使用的詞彙,解釋了事物的名稱。現在,在這第二篇註釋中,我們決心在聖靈(祂鑒察萬事,甚至神奧秘而深邃的事)的幫助下,神秘地、或者可以說屬靈地論述同一個樂園:以便正如樂園本身是雙重的,我們也以雙重的方式來處理它。此外,在這一篇第二講的開頭,我們也應當簡要地提出我們將完成整部著作的七個章節。因此,第一章將展示教會的教師們是基於什麼理由,以神秘的方式談論樂園;以及他們用什麼詞彙來稱呼神秘的樂園。第二章將解釋什麼是神秘的樂園。第三章,什麼是神秘的土地。第四章,在這個神秘的樂園中,樹木和植物是什麼樣的。第五章,在這個神秘的樂園中,善惡知識樹是什麼。第六章,在這個神秘的樂園中,生命樹是什麼。第七章,將神秘地解釋摩西留下的關於樂園的文字。

(註:馬太福音 5:12, 27, 39; 19:21)

第一章。

教會教師關於神秘樂園的各種觀點。 教會的神聖教師,那些被認為是主要的、且具有最堅定信仰的人,對神秘的樂園有著不同的看法。有些人認為神聖的教會就是神秘的樂園:而亞當所在的那個物質樂園,曾是其神秘的預表。另一些人將基督的教導(即受洗者所宣揚的)視為神秘的樂園,例如:不可無故向弟兄發怒:不可動淫念看婦女:若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給他: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以及其他類似的教導。再者,另一些人認為,神秘的樂園是靈魂的典範,其中的樹木象徵著靈魂藉由美德所做的善行;他們將樂園的四條河流自然地對應於靈魂的四種美德:即屬於靈魂理性部分、被稱為「明智」的美德,以及「節制」;同樣地,對應於靈魂中激昂或憤怒的部分,有時被稱為「剛毅」,有時被稱為「溫和」或「柔順」,最後是「公義」:因為這四種美德滋潤、培育並增長了靈魂的所有其他美德。此外,還有人認為,神秘的樂園是某些比喻性或寓言性(我們稱之為「隱喻」)或「向上提升」的意義:因為摩西關於樂園所說的話,部分應理解為詞彙所指的實際事物;部分則應透過相似性應用於其他事物。例如,關於主神塑造亞當的話,以及這類事物,他們說應理解為實際的事物;然而,關於主神起初在伊甸栽植樂園的話,則應以與字面意思不同的意義來理解;即神創造了一種屬靈且幸福的生活方式,等等。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人認為,當我們以屬靈的方式在心中默想時,神秘的樂園就是那個物質的樂園本身。最後,還有其他教師,我們也贊同他們的觀點,他們說樂園本身具有雙重狀態,部分由物質事物組成,部分由屬靈事物組成;正如亞當本人(為了他而創造了樂園)是由身體和靈魂或精神所組成的一樣,樂園的物質部分是樹木、植物和類似的事物,而屬靈部分則是幸福且按照美德所過的生活,等等,正如我們在第一篇註釋的第二章中所解釋的那樣。

第二章。

什麼是神秘的樂園。——屬靈或神秘的樂園,是一種在心中進行的屬靈生活,充滿了極致的節制與聖潔,專注於對神聖事物及神所造之物的永恆默想,完全是一種幸福且天使般的生活,遠離所有心靈的擾亂、焦慮、嘆息與哀傷,並與喜樂、歡欣、踴躍相結合,因此它擁有並能領受神聖概念的光輝,因為那些生活在這個樂園中的人,生活在極致的幸福中,並以心靈默想創造主神及其受造物為樂。因為天上的天使軍隊居住在那裡,亞當和夏娃在違背神的命令之前,也居住在那裡。

第三章。

神秘樂園的土地是什麼樣的。 神秘樂園的土地是亞當的心靈與理智,也就是在那裡活動的人。因為不僅可見事物的默想,連那些無法透過任何感官感知的事物,也從那裡萌發並產生。

第四章。

樂園中的樹木和植物是什麼樣的。——因此,這類來自人和天使心靈的思緒與默想,彷彿從土地中生出的樹木,被稱為神秘樂園的樹木和植物,並不荒謬。

第五章。

關於神秘樂園中的善惡知識樹。——教會教師中的一些人說,種植在神秘樂園中的神秘善惡知識樹,是一種心靈的動向,人藉此以自己獨特的理智傾向來判斷,因為藉此可以感受到善與惡之間的區別:只要亞當的心靈力量保持一致,完全發現於其創造主身上,並透過持續的默想與祂連結,他便一直處於唯一的善中,且只感受到這一點;但當它從那裡移動並下降時,他也感受到了另一點,即惡本身。另一些人認為,善惡知識樹是摩西律法的典範,正如樂園的其他樹木是該律法各條誡命的象徵一樣,因為摩西律法在善與惡之間進行判斷;並使那些行善的人獲得善報,使行惡的人獲得惡報;因此這棵樹被種植在生命樹旁邊,以便除非一個人先遵守了律法,即遵守了律法的誡命,否則就無法達到生命樹,也就是無法達到基督所擁有的那種自由,因為我們的救贖主本人在遵守律法期間,也絲毫沒有表現出祂生活方式中的那種自由。但我們定義,神秘的善惡知識樹是關於神(萬物的創造者)的認知與默想;善的知識,是那種承認並宣認獨一真神的認知;而惡的知識,則是認為有許多神,亞當和夏娃正是因魔鬼的詭計而陷入了這種認知。此外,我們還說,對於那些在神聖事物的默想上強大且受過操練的人來說,這種默想被稱為善的知識;但對於那些既不夠堅定也不夠受過操練,卻敢於對神進行更高深論述的人來說,則應被稱為惡的知識。

第六章。

關於神秘的生命樹。 在教會教師中,有些人說生命樹是人類心靈的特性,它與那些圍繞著其唯一創造者的思緒相連結,不會轉向這裡或那裡,也不會尋求除其創造主之外的其他事物,正如聖天使們也只專注於其創造主的默想一樣。他們的觀點是,亞當一被造並接受了創造主的氣息,就開始被祂所創造的神所吸引,並在這種唯一的默想中停留了不超過三個小時,即在他違背所領受的律法之前的時間,以至於在此期間他沒有將關於其他事物的任何思緒與之混雜。因此,他們將那種關於其唯一的父神的心靈默想,稱為心靈的特性。 因此,對他們來說,神秘的生命樹是我們透過洗禮所處的神聖階梯,是我們再次重生得生命的神秘母親。另一些人說,這棵屬靈的生命樹,是我們的主從受洗直到被釘在十字架上所展現的新生活方式;關於這種生活方式,曾說過:「你們要悔改,天國近了。」(註:馬太福音 3:2) 他們說,我們在藉著洗禮脫去舊人之後,就過著這種生活:它是我們在天國所應許的那種新生活的一種預表。另一些人則將神秘的生命樹定義為基督賜給我們的、脫離律法條例與刑罰的豁免與自由。因為律法為犯罪者規定了刑罰,基督將我們從中釋放出來,祂曾用這些話宣講這種自由:「你們要悔改,天國近了。」再者,另一些人說,生命樹是透過洗禮而生的新人。另一些人則說是新人,他藉著遵守神的誡命,脫去了被稱為舊人的惡習,穿上了被稱為新人的美德。另一些人認為,它是指因安全感而產生的屬靈死亡,即在遵守神的誡命時所產生的。另一些人認為,它是對基督位格的默想,因為萬物都是藉著祂而造,並參與了生命與理性。另一些人認為,基督的十字架被稱為生命樹,因為所有的屬靈福分都從它流出,罪惡與咒詛被廢除。另一些人認為,它是舉行神聖聖禮的神聖祭壇。最後,另一些人認為,我們神基督的身體與血被稱為生命樹。但是,在這些觀點之後,我們也提出我們的觀點,我們斷定神秘的生命樹是我們宣認神聖三位一體的默想與認知,即獨一的神,以及三個神聖位格,或者說三位一體中的合一,以及合一中的三位一體。亞當和夏娃沒有吃這棵樹的果子,也沒有能力接近或思考它,因為他們當時還不夠強大,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但我們基督徒,雖然我們自己也不夠強大,但透過基督,我們既領悟並宣認了這個被啟示的奧秘。此外,應該認為,我們所引述的關於生命樹的這些相互之間多樣且不同的解釋,證明了這件事本身是多麼難以解釋:否則,就不需要用這麼多不同的詞彙來闡明它了。

第七章。

包含對摩西關於樂園文字的神秘解釋。 神聖的摩西在關於樂園的文字中寫道:「耶和華神在伊甸栽植了樂園,從起初。」在這些話中,「樂園」一詞意味著屬靈的生活,即按照靈魂所過的生活,並且是幸福的。「栽植」與「創造」或「建立」是同義的。因此,摩西說的是,主神建立了一種按照靈魂的生活方式,使得這種生活充滿了聖潔、對神聖事物及神所造之物的默想,幸福且遠離所有心靈的擾亂與焦慮,並伴隨著喜樂與歡欣,且能夠領受神聖概念的光輝。關於「從起初」這句話,就好像是說:這些話的意思是,神在創造這個物質世界之前,即在由天、地以及兩者之間的事物所組成的結構之前,就已經建立了這種屬靈且幸福的生活;並且在天使被創造出來之後,在這種生活中活動並感到快樂,儘管敘利亞人否認這一點(30)。此外,在七十士譯本的翻譯中,這些話是這樣寫的:「耶和華神在東方的伊甸栽植了樂園」;在這裡,「東方」可以理解為僅能透過理性理解的光,並且遠離物質事物。因為這些事物處於「西方」,即黑暗之中。因此,神在光中準備了一種幸福且天使般的生活,這種光只能透過心靈來感知。並且祂將祂所塑造的亞當安置在那裡。他說,在塑造了亞當之後,祂將他引入了那種屬靈且幸福的生活,使他快樂並充滿奇妙的喜悅,透過沒有任何擾亂或焦慮的默想與思緒,以天使和屬靈軍隊的方式,領受神聖概念的光輝,正如天使所領受的那樣。耶和華神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悅人的眼目,好作食物。這就是說:神調整了亞當心靈的感官,使其產生並萌發各種良好的思緒與默想,既包括那些可以透過視覺感官感知的事物,也包括那些逃避這種感官的事物。並且生命樹在樂園中間,還有善惡知識樹。當這兩棵樹以屬靈的方式看待時,兩者都可以存在於樂園中間;也就是說,在心靈或理智的中間,使得一棵不會困擾或排擠另一棵,正如貴格利·尼撒所說的那樣。但我們在上面已經談到了這一點,當時我們以神秘的方式接受了它,並引述了許多人的觀點。有河從伊甸流出來,滋潤樂園,從那裡分出來,變成了四個源頭。在亞當違背律法之前,河流流出,即從對可見與不可見事物的默想中產生的樂趣:滋潤了,也就是說,使身體的氣質感到愉悅,這種氣質由四種體液組成,即血液、黏液和兩種膽汁。因為亞當不僅從物質樂園的樹木中,也從那種默想中獲得了心靈的滋養。有些人也以這種方式解釋這些話:河流流出,即來自受造物的樂趣,包括那些可以看見的和那些無法看見的事物,並滋潤了,也就是說,使靈魂的四種美德感到愉悅,即屬於理性的美德,也就是明智,以及節制、剛毅和公義;因此,它也培育並增長了靈魂的其他美德。此外,還有人認為,河流可以理解為基督,祂用祂的教導滋潤了教會;我指的是使徒團體,它就像一個樂園,然後分成了四個源頭,即四位福音書作者,馬太、馬可、路加、約翰,隨後他們滋潤了整個可居住的世界。第一條河名叫比遜,就是環繞全地的,那裡有金子;那地的金子是好的;那裡有珍珠和紅瑪瑙。

比遜神秘地代表什麼。 透過比遜河,可以理解為黃膽汁,這種體液在人體結構中是值得稱讚的。因為那些擁有這種體液的人,具有敏銳的才智,並且能夠領悟神聖的奧秘,以及對受造物的知識;也就是說,能夠領悟神聖與世俗的事物;這確實比許多金子、珍珠和寶石更值得珍視,正如詩人大衛所說:「你口中的訓言與我更有益,勝於千萬的金銀。」(註:詩篇 119:72)。比遜也可以代表靈魂中屬於理性的美德;我指的是明智。福音書作者馬可也可以被理解為比遜的名字,因為他在解釋天上的事物時,展現了力量與剛毅。第二條河的名字是基訓,就是環繞古實全地的:第三條河的名字是底格里斯,是往亞述東邊流的:第四條河是伯拉。他稱基訓為我們所說的血液體液;底格里斯為我們所說的黏液;最後伯拉為我們所說的黑膽汁,正如雅各·奧羅海塔所說的那樣。我們也可以透過基訓理解靈魂中被稱為節制的美德;透過底格里斯理解屬於靈魂中激昂或憤怒部分的美德;也就是剛毅和溫和;最後透過伯拉理解公義。再者,基訓可以代表福音書作者馬太;底格里斯代表路加;伯拉代表約翰。耶和華神將亞當安置在伊甸樂園。在神創造了亞當之後,祂將他從被造之地帶走,並轉移到屬靈的樂園中,也就是幸福的生活中,以便他能從對受造物的默想中,以及從照亮他心靈的神聖概念的光輝中獲得樂趣,就像他在物質樂園中也感到快樂一樣。因為樂園具有雙重狀態;就其屬靈而言,它以默想使亞當的心靈感到愉悅;就其物質而言,它以樹木和果實滋養了他的身體。為了使他修理看守。因此(他說)祂將他轉移到那種屬靈且幸福的生活方式中,以便他在其中透過圍繞著受造物的良好思緒與正確的默想來操練自己,並以全心全意地守護它,並以那唯一的一點使自己感到快樂。耶和華神吩咐亞當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只是善惡知識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也就是說,操練自己去思考關於所有可見的,以及那些只能透過心靈理解的事物;並在你的心靈中默想誰是這些事物的創造者與源頭,以及它們是如何被創造的;並全神貫注於默想那些神秘地隱藏在其中的事物;當你被這些事物的美麗所吸引而感到驚嘆時,就向它們的創造者獻上感謝,並用讚美來稱頌祂。至於接下來的,不可吃善惡知識樹上的果子,意味著他不應該過於好奇地探究神本身,關於神是什麼,以及它是如何存在的,以及是獨一的還是多個的;因為他不應該深入到那裡,因為他的心靈當時還不足以領悟這類事物。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就好像是說:在你開始懷疑神是獨一的還是多個,並陷入多神論的觀點的那一天,你將會死亡,既是因為犯罪,也是因為將你自己從我(我是真神)這裡抽離並疏遠。因為這正是他和妻子夏娃在魔鬼的欺騙下所發生的事:魔鬼不僅用食物的誘惑欺騙了他們,還說服他們有許多神,當他說:「你們吃那棵樹的果子,你們就會像神一樣。」這裡還有一點需要注意:亞當和他的妻子,只有善惡知識樹被禁止,不准他們接近,因為他們當時還無法領悟;但關於生命樹,律法並沒有規定,而是為了守護它,放置了基路伯和發火的劍,顯然是為了象徵那些凡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如果他們在默想關於神聖三位一體的事物上不夠堅定;即獨一的神,但有三個位格,因此三位一體存在於合一中,而合一又存在於三位一體中(我們在上面提到過,這就是生命樹):如果他們試圖魯莽地深入其中,並對那些奧秘進行思考與談論:那麼,我說,他們會被基路伯和一把閃爍著光芒的火劍所阻擋與驅逐,這火劍會威懾他們並禁止他們接近。耶和華神用土所造成的野地各樣走獸,和空中各樣飛鳥。這些話,以及這段論述,只能解釋為實際的事物,而不能應用於屬靈的層面。因此,我們在上一篇註釋中關於它們所說的話,就足夠了。耶和華神使亞當沉睡,他就睡了;於是取下他的一條肋骨,又把肉合起來,耶和華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了一個女人。肋骨是從沉睡的亞當身上取下的,並由此造成了夏娃,這是基督肋旁流出的血與水的聖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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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第二部分。 500 [註:指基督] 在十字架上安睡後,從祂肋旁流出的水;[註:原文此處有缺漏,意指夏娃被造的過程] 祂確實聽從了妻子的話,這正是聖潔教會所建立的根基:當時,夏娃從亞當肋旁被取出,這預表了基督的肋旁終將被刺開,從中將流出生命之水,即那充滿活力與救贖的水;我所說的,正是神聖洗禮的水,它是神祕的母親,從中誕生了通往屬靈與永恆生命的新子民:正如那從亞當肋旁出來的夏娃,被稱為眾生之母。蛇比耶和華神所造的一切田野的活物更狡猾。他稱蛇為魔鬼;即那背叛神的、謊言之父、人類本性的欺騙者;因為在聖經的其他地方,他也同樣被稱為蛇:主說:「我已經給你們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註:路加福音 10:19] 經上又記著說:「祂的手殺了那逃竄的蛇。」[註:參見以賽亞書 27:1,此處引用與啟示錄 20:2 相關] 天使的權能被稱為「活物」,在以西結書中,經文也以此名稱呼他們。[註:以西結書 1:5] 然而,蛇被稱為比一切活物更狡猾,是因為天使的權能完全沒有任何惡意與詭詐;但魔鬼卻是極其狡詐與邪惡的:「蛇對女人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樂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呢?」這意思是,神清楚地對你們說:不要藉著默想來衡量事物的本質,無論是可見的,還是那些無法被感官所察覺的。女人對蛇說:樂園中樹上的果子,我們都可以吃;唯獨樂園當中那棵樹的果子,神曾說: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神確實命令我們,無論是不可見的事物還是可見的事物,都要藉著默想來操練自己,並以此為樂;但在祂自己身上(因為祂本身就是那屬靈的樹),祂不願我們過於好奇地探究祂究竟是一位神還是多位神,免得我們的理性在進行此類探究時,因能力不足而陷入罪中死亡。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看哪,魔鬼竟絲毫不以公然反對神為恥:神宣告若有人過於探究祂,必會死亡;而魔鬼卻讓那些膽敢窺探神奧祕的人,對死亡感到完全無懼。於是女人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經文說女人看見那棵樹,不應理解為她看見了神(我們說過,那棵樹神祕地象徵著神);而是指她聽從了魔鬼的建議,並被他的話語說服,試圖好奇地探究神。她就摘下果子吃了,又給了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她開始在心中反覆思量並探究關於神的問題,即祂是一位還是多位,以及為何禁止她和丈夫吃那棵分別善惡樹的果子,同時也讓亞當丈夫照樣做,並陷入了同樣的思緒中:他們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露體。違背神律法的瞬間,他們的眼睛就開了:並非像魔鬼所誘惑的那樣,他們已經變成了神,而是指他們察覺到了自己的赤身露體;也就是說,他們先前所被賦予的那種屬靈與天使般的觀察能力被剝奪了,他們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那幸福的神的恩典,在違背律法之前,那恩典曾如同衣裳遮蓋了他們的身體。他們便拿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編做裙子。他稱之為無花果樹的葉子,是指他們的手;因為他們的手呈現出葉子的形狀。這彷彿是在說,當他們意識到自己赤身露體時,便用手遮蓋自己的羞恥之處;人類的習俗至今依然如此。經文並未說他們為自己做了外袍或內衣,而是說做了「腰帶」(perizomata),也就是僅能遮蓋生殖器官的物體。天將晚,耶和華神在樂園中行走,他們聽見了聲音。「天將晚」意味著時間的推移;彷彿是說,並非在他們違背命令與犯罪的同時,神就顯現給他們看:而是經過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正是他們在心中感到羞愧、並為所犯的罪行感到懊悔的時刻。此外,神降臨並來到樂園,是一個預表,象徵著神之道終將降臨並來到世上。藉著「天將晚」,神祕地顯示出神之道將在時代的終結時披戴肉身,正如保羅所說:及至時候滿足,神就差遣祂的兒子,為女子所生。[註:加拉太書 4:4] 隨後,在樂園中聽見神行走的聲音,預示著神之道終將在我們中間以肉身居住並行走,正如先知對祂所預言的:後來祂在地上顯現,與人同住。[註:巴錄書 3:38] 亞當和他妻子藏在樂園的樹木中,躲避耶和華神的面。他們確實將身體藏在樂園的樹木中;然而,羞恥感本身就阻止了他們在耶和華神面前掩蓋或隱瞞所犯罪行的良心。我聽見你的聲音,我就害怕,因為我赤身露體,我便藏了。他說,因為我聽見你在樂園中行走的聲音,又因為我察覺到自己赤身露體;由於這兩個原因,我因恐懼而躲藏起來,因為我失去了那曾披戴在身上、最偉大且最健康的恩典,這意味著我在心中衡量所犯的罪行而感到恐懼:耶和華神對他說:誰告訴你赤身露體呢?莫非你吃了我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嗎?這彷彿是在說:看哪,你沉溺於我禁止你探究的思緒中了。亞當說:你所賜給我、與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樹上的果子給我,我就吃了。他說,你賜給我作伴侶的女人,她成了我對你進行探究的原因。亞當確實表現出所有凡人慣有的行為:當人們犯錯或犯罪時,他們總是會找各種藉口來為自己的罪行與懲罰開脫。耶和華神對蛇說:你既做了這事,就必受咒詛,比一切的牲畜、野獸更甚。主對撒但說:因為你誘惑了亞當和他的妻子,我會以我的眷顧對待牲畜與其他野獸,也就是說,我會在適當的時候供應牠們食物:但你將不配得到我的眷顧。你必用肚子行走。因為你被逐出了天上的國度,你將在地上爬行,並在世俗的事物中打滾。你必終身吃土:你將以人類的滅亡(即歸回塵土)作為你的食物與糧食,因為你對他們懷有極大的仇恨。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為仇,你的後裔和女人的後裔也彼此為仇。他說,我將把你所享受的那種仇恨,放在你與他們之間,以及人類的後裔與你那些叛逆的魔鬼同夥之間。女人的後裔必傷你的頭,也就是說,她將使你詭計的開端歸於無效。你要傷他的腳跟,也就是說,你將給他造成罪的傷口,以便在他人生的最後時刻毀滅他。又對女人說:我必多多加增你懷胎的苦楚。這些話不容許神祕的解釋;至於事情本身,我們已在上面討論過了。耶和華神為亞當和他妻子做了皮衣,給他們穿上。他說,當他們失去了那屬靈的生命,並因自己的錯誤而被引入這充滿苦難與焦慮的肉身生命時,他們便感到不幸且充滿了痛苦。然而,藉著皮衣,象徵著他們在違背律法後所發生的巨大生命轉變。因此,他們因自己的罪而受到了懲罰,即將屬靈的生命換成了肉身的生命,也就是將最幸福的生命換成了最不幸的生命。主說:那人已經與我們相似,能知道善惡。這些我們在上面已經詳細解釋過了。現在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人類在犯下罪行後,已經失去了那種屬靈的生存方式和那種幸福的、天使般的生命,他們已經變得不配,甚至無力藉著思想去領悟與認識那獨一的神與三位一體,以及在三位一體中的合一;也無法預見神之道終將為了我們的救贖與救贖而取肉身:我說,人類當時已無力進行此類崇高的默想,直到那藉著撒但以蛇的形象(他將蛇當作工具)所注入的罪行與敗壞被徹底消除與廢除。耶和華神便打發他出伊甸樂園去,耕種他所被造出的土地。耶和華神將他驅逐。因違背律法,神懲罰了亞當,剝奪了他那最幸福的生命,在那生命中,他曾以永恆的默想來處理所有可見與不可見的事物。此外,祂還禁止他接近生命樹;因為摩西說:於是把他趕出去了;又在伊甸樂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守衛只被安置在樂園的東邊,而非其他地方,因為東方被預定為將來敬拜神的地方。此外,基路伯和那可怕的火劍被安置在那裡,是為了在亞當的理解力與至聖的三位一體之間設立守衛:免得人類的理性過於好奇地探究那完全不可理解的神的三個位格。摩西在這裡所寫的,是為了適應我們的習俗。因為我們若希望某物安全,就會指派一位謹慎、勤勉、精明的守衛,並配備可怕的長矛,將靠近的人驅逐。願那些因信心不夠堅定,或未經足夠的操練與教導,或根本沒有美德實踐的人,留意這一點:他們卻膽敢因魯莽而突然跳出來,在眾人面前談論、爭辯關於至聖三位一體的位格:願他們學習藉著摩西的這些話語來約束自己的狂妄,並在這世上藉著遵守神的命令來潔淨自己,以便在來世中,能被賜予對神所造之物以及對至聖三位一體本身的認識與默想,只要這些受造物與外在的事物,能藉著全能神的力量被理解。這就是第二部分的結尾。

第三部分。 序言。 我們敬愛的主人,伊格那丟兄弟,在上一篇演講中,我們根據聖經的順序與脈絡,討論了樂園與神祕的樹木:而在本篇演講中,藉著神的幫助,我們將駁斥異端分子針對我們所言提出的毀謗;同時,我們也將解釋其他一些人所提出的問題。

第一章。

反駁西門馬吉(Simon Magus)關於始祖犯罪的毀謗。 西門馬吉提出異議,說:那位創造亞當的神,是無能且軟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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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第三部分。 504 因為祂無法使亞當保持原狀。西門馬吉,如果你因為神創造了擁有自由意志的亞當,使他能夠違背造物主的命令,就稱神為無能,那麼你必然也得說神至今依然是無能的;因為祂命令凡人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但他們依然違背神的律法犯下這些罪行。然而,西門,你可以隨意使用你的論點;但同時請回答我們:人類違背神的律法,是神所願意的,還是不願意的?當然,如果是神不願意的,那麼結論就是祂至今依然力量軟弱;因為在祂不願意的情況下,祂所規定的律法卻被違背了。但如果是神所願意的,那麼祂就是與自己作對,因為祂用言語命令了那些祂在事實上不願發生的事,而那些違背命令的人將被說成是順從了祂的旨意,這顯然是荒謬的。再者,人類所做的惡事,是神所願意的還是不願意的?如果是願意的,那麼祂自己也是邪惡的,因為祂以罪惡為樂;如果是不願意的,為什麼祂不阻止呢?但如果祂無法藉著禁止來阻止他們行惡,那麼結論必然是祂至今依然力量不足:或者如果祂不願阻止,那麼結論依然是祂是邪惡的,因為祂縱容了惡事。此外,西門馬吉還有另一個論點,試圖指控亞當的造物主神犯有邪惡與嫉妒之罪。他說,祂禁止亞當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若吃了,他本可以分辨善惡,並成為他想成為的那種人。對此我們回答,亞當保持了神作為他的創造者與造物主所希望他保持的狀態;因為神希望他擁有自己的意志,並且是自由的,而不是像野獸或無靈之物那樣,擁有被束縛且受制約的本性。然而,如果神希望亞當擁有自由意志,而亞當卻沒有獲得自由意志,那麼他就不是神作為他的父親所希望他成為的那個人,而是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那樣的話,這種毀謗才會有立足之地。但西門堅持說:神不希望亞當吃那棵樹的果子;但他吃了,因此他沒有保持神所希望他保持的狀態;結論就是亞當的創造者能力不足。事實上,他吃那棵樹的果子,恰恰證明了他保持了神所希望他保持的狀態:因為神的旨意正是要證實,亞當是自由的,且是被造為擁有自由意志的;這一點最能從他擁有吃或不吃那棵樹的果子,以及遵守或違背律法的能力中得到證實。因此,在他被命令禁戒卻沒有禁戒之後,他證明了自己擁有自由意志,這正是他的創造者神所希望他擁有並保持的狀態。亞當並非在違背了造物主神的旨意下吃了那棵樹的果子;而是在造物主允許的情況下,讓他按照自己自由意志的指引去行動、去做、去犯錯。此外,如果那場叛逆沒有顯露出亞當擁有自由意志的能力,那麼後來他所擁有的順服之卓越性,以及藉此回歸到他最初的秩序與地位,又怎能被看見呢?因為他所做的善,不僅是造物主的恩賜,也是他自己的工作。此外,西門進一步施壓,說:神希望亞當留在樂園裡;但他卻因自己的罪行而從那裡墮落了;因此亞當的創造者神是無能的,因為祂無法按照自己的旨意將他留在樂園裡。但我們回答,神在創造亞當並將他安置在樂園後,完全賦予了他自由,使他既可以藉著遵守律法留在裡面,也可以因違背律法而離開。因此,既然他有違背所頒布律法的意願,他被逐出樂園並被判處死刑,顯然是因為所犯的罪;同時也是為了不讓他的敗壞變得永恆,就像魔鬼那樣。此外,藉著他因判決而面臨的死亡恐懼,他可以避免導致死亡的罪,並致力於與此相反的公義:最後,既然他的後裔中終將出現殉道者,針對他所頒布的死刑判決,是為了讓他們能藉著為對神的虔誠與敬畏而經歷死亡,從而獲得公義的冠冕。但讓我們回到我們稍稍偏離的主題。我們回答,神禁止亞當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並非像西門所毀謗的那樣,是為了不讓他擁抱善、逃避惡;事實本身就駁斥了西門的話語是謊言,因為亞當確實吃了分別善惡樹的果子:並且藉著嘗試,他學會了什麼是善,什麼是惡:然而他不僅沒有因此獲得任何好處或益處,反而受到了巨大的損害,因為他被判處了苦難的懲罰。但那個邪惡的馬吉繼續說:他說,如果亞當的創造者沒有下令禁止他吃那棵樹的果子,他絕不會面臨這種審判與懲罰;因為這場災難源於他違背了神的命令;神命令他不可吃,但他卻吃了。但我們回答,神並不希望他吃那棵樹的果子。因為如果祂希望他吃,就會產生兩個荒謬的結論:第一,神口頭上命令了祂在事實上不願發生的事;第二,那個公然違背造物主命令的人,卻滿足了祂的旨意,儘管他是無知且魯莽的。如果祂不希望他吃,祂看起來可能顯得無能:因為亞當能夠反抗祂的旨意:但神在頒布律法時,是為了觀察他是否會遵守,而不是為了觀察他是否會吃那棵樹的果子,因此祂也為他預備了兩種居所,以便他若遵守律法就有一種,若不遵守就有另一種。這一點可以從這兩者之間的對等關係得到證明:神命令他吃,但他卻沒吃;以及神禁止他吃,但他卻吃了;在這兩種情況下,違背律法的罪責都是一樣的。因此,神在制定律法時,並非關注他是否會吃,而是關注他是否會遵守祂所希望作為他自由意志素材的律法。同時,制定律法的目的也是為了讓亞當明白,他是被另一位所造,並作為僕人從屬於他的造物主。但關於頒布律法的這些原因以及其他原因,我們在上面已經充分討論與解釋過了。此外,神禁止亞當吃那果子以防他變得能分辨善惡,並知道擁抱善、逃避惡,這怎麼可能是可信的呢?因為那棵樹本身並沒有任何力量能讓吃的人獲得分辨善惡的知識:事實上,亞當當時並非缺乏那種判斷力(因為律法並非頒布給那些無法分辨善惡的人,而是頒布給那些已經具備分辨善惡能力的人),就像眼睛,雖然不在使用與功能上,但在事實上,無論是視覺還是可見的事物,它都是優先的:這些我們在上面也討論過了。但祂之所以命令他禁戒那棵樹,是為了讓他能逃避死亡,並過上永恆的生命:因為這份禮物是他從神的恩典中獲得的。然而,從這些論點可以推斷出,神並非像西門所毀謗的那樣是邪惡的,而是本性善良且仁慈的;因為祂創造了亞當,而在那之前,既沒有亞當,也沒有其他人能勸說或祈求祂去創造他;此外,祂賦予了他對海裡的魚與空中的鳥的統治權;此外,祂還祝福他,使他生養眾多。此外,祂賜給他地上一切結種子的菜蔬和一切樹上的果子,作為食物。最後,即使我們現在犯罪並違背祂的命令,祂不僅忍耐我們,不忘記我們,甚至還保守、餵養、治理我們,並完全關心我們。此外,還有許多其他事物證明神本性善良,並出於純粹的恩典創造了亞當與其他事物。此外,西門馬吉還以這種方式反對神:他說,神出於嫉妒,禁止亞當品嚐生命樹的果子,以免他變得永恆。然而,如果神從一開始就受這種嫉妒的折磨,祂就不會創造亞當。因為沒有任何力量推動祂去創造他,而是出於祂自己的旨意,祂白白地創造了他;此外,如果祂嫉妒,祂就不會為了他而創造樂園,即讓他居住並享受快樂,或者至少,祂不會在樂園中創造那棵祂所嫉妒的生命樹;祂也不會賦予他對魚、鳥、牲畜、野獸的巨大統治權;最後,祂不會照著自己的形象與樣式創造他:但祂之所以禁止他接近生命樹,是為了讓他不至於在罪中永恆地活著,並讓他的邪惡與他自己一樣永恆,就像魔鬼的邪惡那樣。這一點之所以確定,是因為祂將在來世賜給我們永恆的生命,不再受任何罪惡或過犯的束縛,而是充滿了永恆且不朽的喜樂。同樣,這位西門馬吉也這樣論證神。他說,神究竟是出於什麼理由咒詛蛇?因為如果祂是為了懲罰造成損害的人,為什麼祂不阻止他造成損害,也就是說,不阻止他誘惑亞當?如果祂是為了懲罰帶來益處的人,因為他曾勸導亞當吃那棵好樹的果子,那麼祂必然是邪惡且嫉妒的;最後,既然祂沒有這兩個原因中的任何一個,祂卻咒詛了他,因此祂理應被指責為無知與愚蠢!對此我們回答,神咒詛蛇是因為他是邪惡事物的始作俑者,儘管祂沒有阻止他進行陰謀,這與祂今天不阻止那些致力於邪惡事物的人去實施它們的原因相同;同時也是為了不阻礙魔鬼的自由,因為魔鬼是藉著蛇說話的;最後,是為了在亞當所處的那場戰鬥與競賽中,考驗他與他的自由意志。最後,如果神阻止了蛇的企圖,人類就會有尋求的藉口;他們會說神出於嫉妒,在短暫的試探與危險時刻阻止了亞當,以免他克服試探後獲得永恆的生命;因為如果蛇以欺騙的理由接近他,他就不會聽從蛇的話。此外,關於西門馬吉,值得知道的是,有人說他表面上同意摩西的律法,但同時卻提出了多位神,其中一位是軟弱且無能的,即那位塑造並創造亞當的神;而另一位則高於此,更偉大、更有能力。然而,其他人認為西門馬吉的觀點是,世界起源於一個邪惡的源頭;因此他收集了這些荒謬且醜陋的言論,以便在那些堅守真信仰的人面前,誹謗世界的創造者神。因此,他還背信棄義地否認了身體的復活。但這一切都可以從我們所寫的關於教派多樣性與差異的那本書中得知。

第二章。

邪惡的摩尼(Manes)及其教派信徒的異議。 摩尼這個極其邪惡的人,以及追隨他的人,說頒布給亞當的律法充滿了許多荒謬之處,並從中提供了許多論點,使立法者本人理應受到指責。例如,祂命令亞當禁戒分別善惡樹,並威脅說吃那果子的日子必死;這道命令,證明了神在所有這些事情上:無知、憤怒、後悔,最後是謊言。無知,是因為祂頒布了一條祂認為會被遵守的律法,但事實上卻沒有被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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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樂園。——第三部分。 508 憤怒,是因為祂在憤怒中懲罰了違背祂律法的人。後悔,是因為祂藉著憐憫(正如你們所說的,摩尼說)廢除了所頒布的判決。最後是謊言,因為亞當在吃那棵樹果子的日子並沒有死。對此我們回答,神不能被指責為無知,因為祂從永恆中在事物發生之前就預知了一切;因此祂也清楚地預見到,亞當不會遵守祂所要頒布的命令。然而,祂並沒有因為預見到他不會遵守而不頒布,因為無論如何,為他制定律法是適當的,而且確實有許多原因。首先,為了證實有某位擁有對事物的統治權與權力(因為制定律法是主人的職責),並讓亞當與其他受造物知道,他們是被造物與僕人,通常會被給予律法。此外,藉著頒布律法,神讓亞當與其他擁有理性的凡人知道,祂在創造他們時賦予了他們自由意志,憑藉此意志,他們既可以遵守也可以違背所規定的律法。因為如果你廢除律法,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你認識那種自由,那確實是神最偉大的恩賜。此外,律法即使將被亞當違背,但對於考驗並區分順從者與叛逆者、善人與惡人、朋友與敵人,以及區分他人的美德與他人的敗壞,仍然是有用的:如果沒有律法,這一切都無法被我們認識與判斷。現在,如果沒有頒布律法,又怎能證實神公正地將天國作為獎賞賜給那些順從並遵守律法的人,而將災難公正地加給那些不遵守所頒布律法的人呢?如果因為亞當與妻子會違背它,就不應該頒布律法,那麼信仰的準則就不會正確地頒布給凡人,因為大多數人並不遵守它。最後,藉著頒布律法,我們被提醒有另一個時代,在那裡,無論是順從者還是叛逆者,都有各自預定的獎賞:前者是永恆的喜樂,後者是永恆的折磨。因為每一條律法都伴隨著應許與威脅:如果遵守,前者就會實現;如果違背,後者就會臨到。至於憤怒,我們回答,神並非在憤怒中對亞當宣告那樣的判決,而是出於純粹的憐憫;這一點可以從以下事實得知,因為他在犯罪的那一天並沒有死,正如判決的話語所說:神之所以說出更嚴厲的話,是為了藉著恐懼,阻止後代與未來的子孫違背律法與叛逆。再者,關於摩尼指責神的後悔,我們說,那些因不知道事情的結果而做出結果與自身利益不符的事情的人,才會感到痛苦與後悔;但神,因為預知了一切事物將會有什麼結局,絕不可能對任何事情感到後悔或厭倦。因此,祂並非因為後悔而廢除了針對亞當所頒布的判決,而是藉著祂的憐憫與仁慈,這些美德在這種情況下得到了清楚的展現。因為否則,每當人們離棄邪惡回轉時,祂就會接納他們;正如先知耶利米所說,祂會改變祂針對他們所頒布的判決。[註:耶利米書 1, 18] 尼尼微人被判處毀滅,但在他們改變生活後,祂就免除了他們的懲罰。祂也沒有因為希西家對所犯的罪感到悲傷,就按照祂所威脅的那樣處死他。事實上,每天都可以看到,祂並沒有去毀滅那些不遵守祂命令的人,而是在等待他們悔改。最後,對於謊言的毀謗,我們回答,神絕對沒有說謊,因為亞當在吃那棵被禁止的樹的果子的日子,在精神層面上確實經歷了死亡;因為他與神隔絕了,而神是唯一真實且確定的生命;因此,神在那一天針對他所頒布的判決是有效的。事實上,在身體上,他在那一天也死於某種導致死亡的動盪情感:因為從那時起,不朽的恩典就完全從他身上被剝奪了,因此他從那時起就變得容易受到死亡的影響,並且完全成為了必死的人。因此,從這一切可以得出結論,摩尼與他那一派的人,邪惡地誹謗神犯下了我們已經看到的那些罪行。

同樣,摩尼的追隨者又說:亞當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被禁止品嚐分別善惡樹的果子?是因為它是惡的,還是因為它是善的?如果因為它是惡的;那麼惡的樹為什麼會被種在樂園裡?如果因為它是善的;那麼他就是出於嫉妒而被禁止的!對此我們回答,那棵樹就其本性而言,既不是善的也不是惡的,而是取決於人如何使用或濫用它。然而,使用與濫用,在於始祖的自由意志,因此不應認為惡來自那棵樹本身,而是來自對樹的濫用。如果亞當遵守了關於那棵樹所接受的命令,關於善也應該說同樣的話:正如食物作為食物本身,並沒有什麼不同,但取決於食用者的年齡與力量。因為那些符合食用者力量並在適當時間攝取的食物,被認為是好的;而那些超過力量或在不適當時間攝取的,則被認為是壞的:亞當對那棵被禁止的樹的使用,就是壞的。因為那棵樹本身並沒有善惡的效力,而是違背神的律法;正是這一點殺死了亞當,而不是那棵樹。就像對父母的侮辱,並非侮辱本身導致死亡,而是違背了律法;西奈山並沒有殺死那些在規定的界限內觸碰它的人,而是違背了律法。因此,那棵樹並沒有給亞當帶來惡,而是因違背律法而失去的損害;事實上,亞當並非出於嫉妒而被禁止接近那棵樹,這足以證明,因為其他所有的樹都允許他使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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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 摩西·巴·刻法(MOSIS BAR CEPHA)

這條命令的目的,在於讓亞當在這一棵樹上承擔順服的風險;若他順服了,便能獲得至高的獎賞,即可以吃生命樹的果子,並成為不朽。但我們在上述的其他理由中已經表明,這一切並非出於神對人的嫉妒。神造亞當並非為了讓他犯罪或不犯罪,也不是為了讓他成為義人或不義之人,更不是為了讓他遵守或不遵守律法;因為如果神是為了這些緣故而造他,那麼人們確實會追問這些緣故。然而,神是出於祂的良善與純粹的恩典而造他,這才是神創造他的首要原因;至於其餘的事,則應視為次要的,因為它們取決於亞當自己的意志,而這權柄唯獨在於造物主。因此,人們本應這樣追問:神為何創造亞當?如此他們便會得到回答:是為了祂自己的良善。至於其餘關於犯罪或不犯罪,以及隨之而來的其他事項,皆取決於亞當的自由意志。在此我們還要補充一點:神在創造亞當之前,既預知他會犯罪並墮落,也預知祂自己終將降臨,救贖他脫離所陷的罪,修復他那朽壞的本性,並扶持他那倒塌的生命;因此,若神創造了一個祂預知不久後便會犯罪的人,這也不應被視為奇事。此外,若神不創造那些祂預知會犯罪的人,祂的創造之工便會徒勞;因為這樣一來,祂既不會在母腹中造出褻瀆者,也不會容許偽善者看見光明。最後,神的良善與恩典最顯著地體現於:祂並不輕看那些祂預知不會順服祂的人,仍舊賜予他們生命。因為若神只創造那些順服者,是為了讓他們順服祂的旨意與權柄,並滿足祂的喜悅,這或許還說得過去;但既然神出於祂的良善,既創造了義人也創造了惡人,且深知前者會藉著美德、後者會藉著邪惡度過一生(正如祂使太陽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祂的良善與慈愛便顯得極其明亮,祂的恩典如湧流般廣博,包容萬有。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在對馬太福音的註釋中也已作了解答。

摩尼教徒的宗派再次強辯道:「神在頒布律法時,要麼預知亞當不會順服,要麼不預知。若你承認前者,這是不合理的;若你承認後者,則神應被指責為愚昧。」我們回答如前:神確實預知亞當不會遵守命令,但這並不妨礙祂頒布命令。誰會因為神用律法禁止犯罪,儘管祂知道會有許多人犯罪,就稱神為愚昧呢?誠然,如果神沒有頒布任何律法,也沒有命令任何事,那麼祂既沒有統治權,我們也沒有意志的自由,這一切便無從談起。然而,神在預知一切將要發生的事時,賜給我們律法,如同賜給自由且擁有自由意志的人,使我們能隨己意行事。我們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意願與自由意志,在面對律法時,或遵守或違背,從而決定自己的行為。亞當的情況亦是如此;他有權選擇吃或不吃那禁果;若他不吃,便會藉著恩典成為不朽;然而在他吃下之後,他便死了。因此,從這些論證中可以推斷,起初種植分別善惡樹並非惡事,禁止亞當食用也非出於嫉妒。摩尼教的追隨者,即神的仇敵,在爭論兩種本源(其一為善,其一為惡)時,用這類論點來攻擊我們這些宣認獨一真神的人,他們問道:「如果那棵樹是惡的,神為何要在樂園中種植它,使它成為亞當毀滅的根源?如果它是善的,那麼神禁止他食用,必然是出於嫉妒。」

第三章

反駁背教者尤利安關於生命樹的誹謗。

尤利安說:「若那棵禁果樹種在樂園的角落或某個隱蔽處,本會更好;這樣它就不會時刻出現在眼前,從而激起我們始祖心中過度的慾望。」聖居普良(Cyrillus)在他所著的第三篇反駁尤利安的演講中,對此作了如下回答:造物主之所以不將那棵樹隱藏起來,是出於祂的旨意;因為讓觀看者藉著看見那棵樹,喚起對神命令與律法的記憶,並同時記念那位頒布律法的神,是合宜的。如果那棵樹種在樂園的某個角落,他們很容易就會忘記這些事。

第四章

隨後是許多人常問的問題:首先,神為何創造了祂預知會犯罪的亞當。

有些人問,神為何創造了亞當,儘管祂預知他會犯罪。我們回答:神並非為了讓他犯罪而創造他,儘管祂預知他會犯罪。我們回答說,神在頒布命令時,並未因預知亞當會違背命令而有所阻礙。

*馬太福音五章45節。

601

602 關於樂園——第三部分

第五章

亞當被造時是必死的還是不朽的。

有些人問,神創造亞當時,其本性是必死的還是不朽的。但首先必須釐清,所謂「亞當本性必死」是指什麼:是指他整體的構造,即亞當的本性被賦予了靈魂與身體分離的可能,而這種分離即是死亡;還是說必死性僅指身體,即身體本質上會朽壞與消亡。因此我們回答,當我們說亞當被造時本性必死,我們僅指身體而言:因為身體的構造使其本性上容易受到傷害、腐朽,最終導致死亡。同時,這種說法也從身體延伸到整體,我們說人被造時本性必死;因為在複合的事物中,部分屬性通常被歸於整體。然而,有些人否認亞當被造時本性必死;也有人認為他被造時既是必死的又是永恆的;最後還有人聲稱他被造時既非必死也非永恆。那些否認他被造時本性必死的人說,他之所以會死,是因為神因罪而作出的判決;那罪是他死亡的原因,正如神的話所說:「你吃那樹果子的日子,必定死。」另一派人認為他本性既是必死的又是永恆的:前者指身體,後者指靈魂。第三派人則否認兩者皆為其本性,認為他處於中間狀態,即如果他順服身體的慾望,他就是必死的;如果他追求並實踐靈魂的高尚志向,他就會成為不朽。我們則斷定,亞當被造時本性必死,並從以下論點得出結論。第一,他是由塵土作為物質構成的;而由塵土塑造的事物,其本性必然是必死的。第二,因為他被造時有男女之別:這適合必死者,絕不適合永恆者。第三,因為他被造時有尋求食物的眼睛,有為了獲取食物而伸出的雙手,以及容納食物的器官;這些對於必死本性的人是有用的,對於永恆者則是多餘的。第四,神為亞當所造的其他事物,足以證明他被造時本性必死。因為何需土地?何需所謂的穹蒼?何需其中的星辰?何需被宰殺的魚類與飛鳥?何需牲畜與其他動物,有的供勞役,有的供食用?誠然,享受永恆生命者不需要這些;只有那些承受短暫與易逝生命的人才需要。第五,從神對亞當頒布的律法中,可以推斷他生來就是必死的:因為被命令吃或不吃某物,這只適用於必死者,而非永恆者。第六,這也可以從神在命令前對亞當所說的話中推斷出來:「生養眾多,管理海裡的魚和空中的鳥」,以及「我將遍地上一切結種子的菜蔬賜給你們,各樣樹木作為食物」。第七,如果他不是以必死狀態被造,即使他違背了律法,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死亡;因為魔鬼儘管犯罪,卻沒有失去他在被造時所獲得的不朽。第八,亞當是由不同的事物構成的;而所有複合事物的特點,就是其構成部分是可以分離的。第九,古典教師們站在我們這一邊,支持我們堅定的信心。因為約翰長老(Dominus Joannes)在他寫給斯塔格里烏斯(Stagrius)修士的演講(31)中這樣說:「亞當尚未擁有確定的不朽盼望。」他又在關於分別善惡樹的演講中說:「靈魂本性是不朽的,但身體本性是必死的。」當他解釋約伯記中出現的三句話時,關於「不忠實的僕人」(32),他這樣說:「如果人在本性上不擁有不朽,卻如此傲慢,那麼如果他擁有不朽,他會做出什麼事呢?」亞他那修在關於身體起源的演講中也寫道,人本性是必死的,因為他是從易逝的事物中結合而成的。最後,居普良在第八篇反駁不虔誠的尤利安的演講中說:「當亞當違背神的律法時,他被判處死刑,這證明了他本性是必死的。」此外,雅各·薩魯根(Jacob Sarugensis)在他討論亞當被造時是必死還是不朽的演講中寫道,亞當被造時既是必死的又是永恆的,因為神賦予他自由意志,使他若遵守律法便可不朽,若違背則會死亡。但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在他反駁狄奧多若的章節中說:「稱亞當本性不朽是魯莽的傲慢,無論是在他被造時,還是在他復活後。因為一個從無中被造,並藉由他者命令而完成的本性,怎能被視為不朽呢?即便他被免費賦予了永恆的生命,也不應被稱為本性不朽;因為他的生命掌握在他者手中。因此,即便他本不會永遠死亡,他依然是必死的;因為不朽唯獨屬於神;如果任何本性不因死亡的命運而消亡,那是他從神那裡獲得的恩典;而凡是從他者那裡獲得的,也可以根據那者的意願被收回。至於亞當,顯而易見,如果他遵守了命令,他就不會死亡;這並非因為他生來如此,而是出於造物主的純粹仁慈;同樣,在他復活之後,他將不再死亡,這也是藉著造物主神的恩典。神並沒有在創造他時,或在他從死裡復活時,使他本性不朽。從這一切可以斷定,亞當被造時是必死的。同時我們承認,他本應從造物主那裡獲得不朽,這不是自然的,而是如果他順服律法,便可獲得的恩典。」

第六章

哈利卡納蘇斯的尤利安(33)及其追隨者的異議。

哈利卡納蘇斯的尤利安及其宗派的人說,亞當被造時本性是不朽的:就像靈魂被造時具有自然的永恆性,而非恩典的;如果他不犯罪,他就會存留,不受苦難、腐朽與死亡的影響:這一切皆出於他自身的本性,因為他本不會從其構成的要素中分離。然而,因為他違背了神的律法並犯了罪,所以他受到了懲罰:靈魂的死亡,即因罪而與神疏離;以及身體的死亡,即與感官所感知的生命分離。我們對此回答:如果亞當在被造時獲得了你們所說的不朽本性,那麼這本性絕不會因罪而變為必死,正如撒但的自然不朽性在違背神之後,並沒有變為必死一樣。再者:如果身體像靈魂一樣(如你們所主張的)被造時本性不朽,那麼違背律法不僅應歸咎於身體,更應歸咎於靈魂,因為靈魂是身體的主宰:那麼為何在犯罪後,身體染上了必死的本性,而靈魂卻保留了其本性中固有的不朽?但你們或許會說,靈魂也因罪而死亡了!但身體呢?難道它不也因罪而死亡了嗎?如果你們否認,你們就是錯的;如果你們承認,那麼既然兩者本性同樣不朽且同樣犯罪,為何身體遭受了雙重死亡,而靈魂只遭受了所謂的罪之死亡?誠然,他們對此無言以對;然而,請你們用本性、理性或聖教父的見證來證明,除非身體本性上與靈魂同樣不朽,且不因其構成要素而分離,否則我們將樂意接受你們的觀點,不再爭論如果他遵守了命令,本應從造物主那裡獲得恩典的不朽。

這些人還試圖攻擊那些說肉體本性會腐朽的人,彷彿這些人將肉體本身視為惡,並將肉體的造物主也視為惡。但我們針對這些觀點,引用了那些享有榮耀與讚譽的早期教會教師:他們雖然說肉體本性會腐朽,卻並未因此宣稱它是惡的。貴格利在他關於美德的演講中這樣說:「身體在各方面都是複合的,而凡是複合的,沒有人會說它是不可分離的;但凡能分離的,就能腐朽;因此肉體是受制於腐朽的。」居普良在《哥林多前書註釋》第三卷中說:「肉體本性上確實容易腐朽:但藉著神的大能,對祂而言沒有什麼是困難的,亞當本可以超越這種本性,並在永恆的生命中得到保存,如果他不曾不虔誠地違背律法。」塞維魯(Severus)在他反駁費利西斯穆斯(Felicissimus)的演講中總結道:「身體本性上確實是必死且會腐朽的,且其本身並無死亡的效力;因為人起初被造時,並非為了被死亡的網羅所束縛,但也不是為了超越本性的命運而成為不朽,而是藉著神聖意志的恩典與仁慈,被保存於永恆且不朽的生命中。然而,事物的本性無法抗拒神聖的意志。因此,即便本性本身渴望將複合的事物再次分離,但在人身上,這種惡絕無法實現,因為它被神聖的意志與恩典所阻礙;因為必死性本應被生命所吞噬,神聖的恩典會約束本性。然而,導致身體腐朽的必死性,其根源確實是罪,以及違背律法的行為。因為當靈魂因違背律法而必然與神疏離,並受到各種擾亂與糾纏時,那種導致複合事物分離的死亡,才開始在人身上發揮其力量與效力:我們理解並宣稱,正是從這些本性的擾亂中,身體(因為這些擾亂也在其中產生)變得會腐朽。因此我們總結,死亡與腐朽的債務是因違背律法而產生與招致的;而非因為亞當的身體是複合的,且在其構成要素上是可以分離的。因為對於萬物的父神而言,將一個因本性條件而受制於腐朽的人,從腐朽的命運中解救出來,並在永恆的生命中保存他,並非難事。因此,教師們說肉體本性上是可分離的,卻並不因此認為它或身體是由惡的造物主所造。」

第七章

不虔誠的尤利安的另一個異議。

不虔誠的尤利安嘲笑教會教師說摩西稱人本性會腐朽,卻在神的旨意下不會死亡。居普良回答他:「你可以對你的柏拉圖說,彷彿以神的口吻對太陽、月亮及其他星辰說:『既然你們是被造的,你們就不可能是不朽且不可分離的,但你們絕不會分離,也沒有任何死亡的命運會毀滅你們,因為我們的旨意是比任何發生在你們身上的力量更強大的連結。』你認為柏拉圖說的是真理,而我們卻不相信摩西,他說人在神的旨意下本是不會分離的?誠然,對於神而言,將一個就其本性而言受制於腐朽的人,從腐朽中拯救出來並確立在永恆生命中,絕非難事。因此,如果亞當沒有吃那樹上的果子,他就不會死亡;而因為他吃了,他便死了。此外,柏拉圖說太陽、月亮、星辰是不朽的,這是不正確的,因為它們缺乏靈魂與生命。」

第八章

狄奧多若、聶斯脫里及其派系其他人的異議。

狄奧多若、聶斯脫里及其他追隨他們的人說,死亡並非因罪或違背神的律法而侵入人類,而是人被造時本性就是必死的;亞當即便沒有犯罪,也不會以任何方式超越神為我們人類與本性所預定的死亡界限:因為如果我們不這樣認定,就會產生許多荒謬的結論。他們說,如果神原本的旨意是使我們成為不朽,卻因罪而使我們成為必死,這怎麼說得通呢?再者,如果神因亞當的罪而殺死我們,那麼結論就是祂因罪人而殺死了義人,並將父親的懲罰延伸到兒子身上,這兩者都是邪惡的;因為父親不應為兒子而死,兒子也不應為父親而死。那麼,即便我們承認亞當因吃了樹上的果子而死,我們該說挪亞、麥基洗德、亞伯拉罕死亡的原因是什麼?誠然,今天沒有任何罪,無論大小,是父親所犯而由兒子承擔的:那麼誰會認為,因亞當那輕微的罪,即吃了禁果,全人類都要受到死亡的懲罰?事實上,神的習慣是因義人的緣故而寬恕惡人,而不是因惡人的緣故而毀滅義人;祂因自己的憐憫而赦免人的重大罪行,更何況是因輕微的過失而施加最嚴厲的懲罰呢?此外,如果我們因罪而被放逐到這個會腐朽的世界,那麼我們確實應感謝罪,因為它是創造這個必死機器的原因。再者,如果亞當殺死了人,那麼那些犯了更嚴重罪行的魔鬼為何沒有殺死人?如果有人說,他們是在靈魂上殺死了人:那麼為何亞當是在身體上殺死了人?他們認為藉此可以斷定,亞當無論是否避開了那棵被禁止的樹,都必然會死,因為他被造時本性就是必死的。然而,他們認為聖經中那些說亞當因罪而死亡的話語,是一種修辭,彷彿亞當聽到罪是他死亡的原因,就會憎恨並避開罪:正如聖經在許多地方使用了修辭,例如:「神試驗亞伯拉罕」;因為神並不需要進行試驗。又如,當聖經說神想要殺死摩西,卻因他妻子的行為而平息並放過了他。以及當它敘述基督耶穌從早晨開始飢餓,來到無花果樹前,儘管那不是結無花果的時候。這些以及這類的事,其意義與字面意思不同。因此,那些提到亞當被神造為必死,隨後被賦予律法,若吃那樹上的果子就會死亡的話語,也應以同樣的修辭方式來理解:即當亞當聽到他因違背律法與叛逆而被逐出樂園並被判處死亡時,他會憎恨並逃避罪與叛逆。但我們對此回答:「先生們,聖經並非如你們所想的那樣說話,因為我們在所有地方都清楚地看到它宣稱,亞當的罪是死亡的原因,無論是對他本人,還是對全人類,正如那句話:『你吃那樹果子的日子,必定死。』又說:『因為你聽了妻子的話,吃了我禁止你吃的樹上的果子,地必因你受咒詛。』在聖保羅那裡我們也讀到:『這就如罪是從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從罪來的,等等。』又在別處:『因為沒有律法,罪是死的;我以前沒有律法是活著的(即當我不考慮任何必死的事時),但當命令來到(即違背了它),罪就活了,我卻死了;那本來叫人活的命令,反倒叫我死。』此外,你還可以輕易找到許多與此相符的聖經經文,清楚地證明死亡是因罪而侵入我們的。但如果你們不接受這些,請給我們指出任何一處經文,其中說我們不是因罪而死;既然這種經文根本不存在,那麼另一種說法必然是真實的。因為我們不應拋棄在聖經中發現的真理,而去擁抱那些從未被記載的事物。至於你們從我們的觀點中推斷出的那兩個荒謬結論,即神因不義之人而殺死義人,以及因父親的罪而懲罰兒子,我們說這並不成立:因為神並非因亞當的不虔誠而殺死他的後代,無論是義人還是惡人,正如祂不因父親所犯的罪而懲罰兒子:但亞當被造時本性確實是必死的,卻藉著造物主的仁慈與恩典被保存於不朽;但當他違背律法並犯罪後,神從他身上收回了不朽的恩典,於是他便保持了他本性原本的狀態;即必死的。但如果他在失去不朽恩典之前就生了兒子,那麼確實可以說,他那些沒有犯罪的兒子不應被剝奪不朽的恩典。然而,當他在獲得不朽恩典之後才開始生養後代時,他將其本性所擁有的傳給了兒子:但他之前已經失去且不再擁有的,就無法傳給他們。因此,必死的人繁衍了必死的人;從此所有後代的死亡便隨之而來,而非因他的過失。事實上,如果你們仔細查閱聖經,你們會發現神因父親的原因而殺死兒子的情況。因為在撒母耳記中寫道:『我記得亞瑪力人在以色列人出埃及時所做的事,你去,掃羅,攻擊亞甲和他的百姓,等等。』在別處也寫道,因大衛的罪,他的妻子將被玷污。又在基遍人的恩典中,大衛將利巴的兒子亞摩尼和米非波設處以絞刑;至於你們推斷罪是創造這個世界的原因,我們回答這是完全錯誤且可憎的。同時,我們樂意承認,世界是為了犯罪的人而造的;理由如下:亞當一被塑造,就被帶入樂園,作為一個中間地帶,若他順服律法,就被提升到天國,若不順服,就被驅逐到這個世界,這點我們在別處已經解釋過了。因此,這個世界是為了犯罪的人而造的,而非為了罪本身;它是眼淚的谷,是痛苦與死亡陰影的地方,而非你們所認為的享樂之地。最後,關於你們從魔鬼那裡得出的論點,即他們儘管犯了更嚴重的罪,卻沒有受到死亡的懲罰,我們這樣解答:魔鬼之所以被驅逐,是因為他們狂妄自大,藉著驕傲而誇耀;但他們並沒有因罪而死亡,因為他們在被造時,即在犯罪之前,就被萬物的父神賦予了不朽的本性:而亞當之所以死亡,是因為他因所犯的罪而被剝奪了不朽的恩典。我們與魔鬼並非擁有同樣的事物;神以祂的恩典尊榮我們,卻不尊榮他們,儘管他們擁有許多理性的能力。因此,從這一切可以清楚地斷定,我們是因罪而死。然而,如果罪因亞當違背神的律法而在我們的本性中掌權,那麼藉著基督的生命,我們將更被稱義並得救,祂勝過了死亡,征服了我們的本性,並在從天降臨到我們這裡時,為我們開闢了救恩之路,使我們能藉此到達祂父家那蒙福的居所:願祂與父和聖靈一同受讚美,因祂賜給人類如此巨大的恩惠,從今直到永遠。阿們。

主後956年

狄奧多若·達夫諾帕塔(THEODORUS DAPHNOPATA) 簡介。 (歐丁《教會作家》,第二卷,第448頁。) 狄奧多若·達夫諾帕塔,君士坦丁堡的首席秘書與貴族,活躍於956年;約翰·斯基利澤斯(Joannes Scylitzes)與喬治·塞德努斯(Georgius Cedrenus)在各自的歷史著作序言中都提到了他,他在拜占庭或君士坦丁堡歷史學家中佔有重要地位。他生活的時代由他關於聖施洗約翰前驅手部的演講所標示,據卡沃斯(Cavus)在《文學史》第二卷或部分中記載,該演講長期以來被極其謹慎地保存在安提阿聖彼得教堂,直到956年左右,被一位名叫約伯的安提阿執事秘密竊取,並於夜間逃離城市,帶到了迦克墩。在那裡,它被安置在為此專門派遣的皇家三列槳座戰船上,隨後由顯赫的參議員、波利厄克特(Polyeuctus)牧首以及全體教士與民眾,手持蠟燭、火把與香爐,將其迎入宮殿,據塞德努斯在《希臘拉丁歷史》第640頁的記載。隨後設立了這次轉移的節日,並在次年該節日週年紀念時,狄奧多若發表了這篇演講,正如他在第16、17、18與19節中所詳述的那樣。因此,他原本模糊的生平時代得以清晰地被發現。以上摘自勞倫斯·蘇里烏斯(Laurentius Surius)在卡沃斯所引用的地方。他還撰寫了拜占庭歷史或編年史,但被吞噬一切的時間所遺忘。然而,他還有其他作品留存,以某種方式為狄奧多若保留了名聲。他從聖約翰·屈梭多模的各種著作中摘錄的《花束》或《精選集》,現存於牛津大學博德利圖書館的抄本2544與2545,以及托馬斯·博德利(Thomas Bodleius)的抄本251與255中,其中前者包含32篇此類選集演講,後者……

603

610 【簡介】 手抄本中包含十四篇從屈梭多模著作中摘錄的講道,由狄奧多(Theodorus)大師以希臘文編纂。在奧格斯堡圖書館的第68號手抄本中,這些講道被分為36篇,等等。在維也納皇家圖書館的希臘文神學手抄本第153號與154號中,則被分為33章,正如蘭貝修(Lambecius)在其《圖書館註釋》第四卷第137與139頁,針對上述手抄本所言:「達夫諾帕塔(Daphnopata)的狄奧多所編纂的《精華集》(Apanthismata)或稱《花束》,摘自聖約翰·屈梭多模的各類著作,並分為33章。其希臘文標題原文為:『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約翰·屈梭多模之精華集,由狄奧多·達夫諾帕塔閣下所蒐集』。」這些《精華集》確實存在於薩維爾(Savile)版聖約翰·屈梭多模希臘文著作集第七卷第665頁,以及弗隆(Fronton)版希臘拉丁對照著作集第六卷第663頁;然而,正如我比對後所發現,兩處的順序與編號皆與此皇家手抄本不符。作者被冠以「首席秘書」(protosecretarius)與「貴族」(patricius)的頭銜,毫無疑問,他就是約翰·斯基利查(Joannes Scylitza)與喬治·塞德雷努斯(Georgius Cedrenus)在其歷史著作序言中所引用的那位「達夫諾帕塔的狄奧多」,且在那些撰寫拜占庭或君士坦丁堡歷史的作者中,他佔有顯著地位。正如同一位蘭貝修在該圖書館《註釋》第四卷第60頁所述,在同一皇家圖書館的希臘文神學手抄本第111號,第5項,從第87頁第1欄至第98頁第2欄,亦存有「首席秘書與貴族狄奧多(綽號達夫諾帕塔)關於聖約翰·施洗者之手從安提阿遷往君士坦丁堡的講道」,其標題與開頭為:「首席秘書與貴族狄奧多·達夫諾帕塔,關於聖約翰·先鋒與施洗者之聖潔尊貴之手從安提阿遷回的講道」。開頭為:「看哪,基督的聖潔先鋒再次臨到我們,豐盛地湧流出祂恩典的泉源。」這篇講道確實存在於勞倫斯·蘇里烏斯(Laurentius Surius)《聖徒歷史考證》第四卷8月29日條目下,但僅有拉丁文譯本,且未註明作者狄奧多·達夫諾帕塔之名,其開頭為:「看哪,基督的聖潔先鋒再次臨到我們,豐盛地湧流出祂恩典的泉源。」利奧·阿拉提烏斯(Leo Allatius)在《論西門著作之辯論》第96頁也提到了這篇關於聖約翰·施洗者之手遷徙的講道,並與此皇家手抄本一樣,將其歸於狄奧多·達夫諾帕塔名下。同一位阿拉提烏斯在該書第87頁還提出了狄奧多·達夫諾帕塔的另一篇講道《論先鋒的誕生》( εἰς τὸ γενέσιον τοῦ τιμίου Προδρόμου),開頭為:「若是道之宣告者與先鋒……」,而在梵蒂岡第1074號手抄本中,此文被歸於居魯士的主教狄奧多勒(Theodoretus),其希臘文與拉丁文著作集中亦可見此文。關於同一位狄奧多·達夫諾帕塔,還有一篇《摘自各處的聖保羅使徒頌詞》,利奧·阿拉提烏斯在《論西門著作之辯論》第111頁曾提及:「摘自屈梭多模各篇講道的聖使徒保羅頌詞」,署名為狄奧多大師,開頭為:「關於使徒行傳的題詞……」。因為正如薩維爾在註釋上述《精華集》時所指出的,其作者在梵蒂岡與帕拉蒂尼手抄本中被稱為狄奧多大師,而在皇家手抄本中則明確稱為達夫諾帕塔。此外,這篇頌詞也出現在薩維爾版聖屈梭多模著作集中,收錄於這位狄奧多的各類《精華集》中。在《論聖約翰·屈梭多模已出版著作之論文》第9章中,薩維爾提到由我們所談論的狄奧多大師從聖約翰·屈梭多模講道集中摘錄的31篇《花束》,薩維爾在伊頓版希臘文著作集第七卷第665頁中收錄至第48篇《花束》,即增加了第5、9、11、22、28、32、33、39、40、41、42、43、44、45、46、47與48篇。然而,其中許多內容是從現存的講道中摘錄的,因此在其他地方也有收錄。關於這些,薩維爾在其希臘文版第七卷第919欄的註釋中如此寫道:「手抄本中的《精華集》數量通常為32、33或34篇,若扣除第9、11與28篇,則僅剩31章,理應被視為『選集』。」關於這些內容,更多資訊請參閱《論屈梭多模著作之論文》第9章,我們將讀者引導至該處,所有內容皆取自薩維爾。這位我們的狄奧多·達夫諾帕塔,後來似乎離開了皇帝的宮廷,效法許多希臘人的習俗,選擇了修道生活,並撰寫了《聖貴格利·納齊安尊者暨君士坦丁堡大主教頌詞》,正如彼得·蘭貝修在維也納皇家圖書館《註釋》第六卷第1部分,針對希臘文法律手抄本第10號第36頁所載:「第十篇,從第221頁第1欄至第292頁第2欄,狄奧多大師關於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君士坦丁堡大主教暨普世教師貴格利·神學家之頌詞,其標題與開頭為:『由最尊貴的修士、最睿智且博學的狄奧多大師所撰寫,關於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君士坦丁堡大主教暨普世教師貴格利·神學家之頌詞。我想,無論是誰,都不會對我心懷怨恨,也不會因愚昧或魯莽而責難我,即使我沒有考慮到這場講道的艱鉅,也不考慮到……等等。』」然而,同一位蘭貝修在該圖書館《註釋》第五卷第266號手抄本第13項第201頁,曾根據推測將此頌詞歸於某位西門·塞斯(Symeon Seth),其文字如下:「第十三篇,從第167頁第1欄至第232頁第2欄。某位匿名大師(似乎是西門·塞斯,因為在其他一些希臘手抄本中,他通常被尊稱為『大師與修辭學家』)關於聖貴格利·納齊安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之頌詞,其標題與開頭為:『由最睿智且最善辯的大師所撰寫,關於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普世教師、君士坦丁堡大主教貴格利·神學家之頌詞。我想,無論是誰,都不會對我心懷怨恨,也不會因愚昧……等等。』」最後,在我們萊頓大學圖書館的伊薩克·沃西烏斯(Isaacus Vossius)希臘文手抄本第144號中,存有《聖狄奧多·斯圖迪特(斯圖迪翁修道院院長)傳》,由通常被稱為「達夫諾帕塔」的狄奧多大師所撰寫。在奧格斯堡圖書館第68號手抄本末尾亦有記載。彼得·蘭貝修在維也納圖書館《註釋》第四卷第165號手抄本第160頁中,列出此手抄本包含「安提阿的狄奧多對十二小先知書的註釋」,彼得·蘭貝修認為此人是基利家摩普綏提亞(Mopsuestia)的主教,於430年或稍早去世。其標題與開頭為:「安提阿的狄奧多對先知書的詮釋。何西阿先知書詮釋,旨在駁斥那些未經審慎考究便試圖強解先知話語的人。」然而,蘭貝修根據佛提烏(Photius)《圖書館》第38號手抄本(其中提到「安提阿的摩普綏提亞之狄奧多對創世記的詮釋」)認為此著作屬於他;但我認為此註釋年代較晚,且屬於安提阿的狄奧多·達夫諾帕塔,即那位從聖屈梭多模的安提阿著作中摘錄《精華集》的人。伯納德·德·蒙福孔(Bernard de Montfaucon)——法國聖莫爾會的本篤會修士——在其1702年於巴黎由約翰·阿尼松(Joannes Anisson)出版的《義大利日記》中,遵循了蘭貝修的觀點。他在第3章討論格里馬尼(Grimani)博物館手抄本時,於第39頁寫道:「安提阿的狄奧多對十二小先知書的註釋,其開頭為『旨在駁斥那些未經審慎考究……』等。此書似乎尚未出版,亦存在於維也納皇家圖書館與梵蒂岡圖書館。我不知道這是哪位狄奧多,是安提阿的、赫拉克利亞的,還是其他同名者,因為同名者甚多。這些註釋品質優良,手抄本較新。」並在第46頁討論費城大主教、希臘人領袖梅萊提烏斯·提帕爾杜斯(Meletius Typaldus)的圖書館時寫道:「另一本安提阿的狄奧多對十二小先知書的註釋,即上述格里馬尼館藏中的同一著作。在何西阿書註釋的序言中,這位狄奧多引用了他自己的《詩篇》註釋。他通常解釋字母。註釋品質優良。我不記得手抄本中是否寫有『安提阿的』這個詞,還是我根據觀點自行添加的。」關於狄奧多·達夫諾帕塔,我所能說的就這些,資料來源於格拉德·約翰·沃西烏斯(Gerardus Joannes Vossius)《論希臘歷史學家》第一卷第418頁;利奧·阿拉提烏斯《論西門著作之辯論》第96、97與111頁;彼得·蘭貝修《維也納皇家圖書館註釋》第四卷第60、137與139頁;威廉·卡夫(Guillelmus Cavus)《文學史》第二卷或第2部分,針對他所處的956年。

【狄奧多·達夫諾帕塔:聖約翰·施洗者頌詞】

(收錄於狄奧多勒著作中。參見第84卷,第33欄。)

【狄奧多·達夫諾帕塔:關於聖先鋒之手從安提阿遷往君士坦丁堡的講道】

(載於蘇里烏斯8月29日條目下。)

I. 看哪,基督的聖潔先鋒再次臨到我們,豐盛地湧流出祂恩典的泉源:又一個慶祝的日子來臨,它展現出比祂其他節日更偉大、更有力的證據;並將那些喜愛節日的人,提升到對神蹟更高層次的沉思中。看哪,公義之日那明亮且全方位閃耀的晨星已然升起,以祂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教會的豐盛,使祂的節日充滿喜樂。然而,祂的到來並非像從前那樣藉由祂的誕生,也不是像後來那樣從希律那裡,在祂的頭被斬下之後,也不是像之後那樣藉由那奇妙之頭的隱秘顯現,而是藉由那隻連天使都敬畏的手——那隻被天上的光所照亮,並被聖靈的恩典所籠罩的手;那隻將一切沉重與屬世之物拋在地上,並藉由超越人類的節制生活而轉向不朽的手;那隻從前在不信的猶太人面前指出了神的羔羊,並威脅要將斧頭放在樹根上,對罪人宣告砍伐的手。

II. 然而現在,當那隻手顯現,並以一種更卓越的方式逃脫了曾將其視為俘虜的蠻族之手時,那些樂於慶祝節日的人群,理當在節日的喜樂中,以虔誠與敬畏的心受感;並藉由那能被理智所感知的啟示,驅散並消除那些阻礙靈魂的雲霧;以輕快的步伐與歡騰的靈,奔向那些連天使都渴慕的奧秘。因為這就是慶祝節日:準備好以敏捷與歡樂的心迎接那些尊貴的事物,並透過外在的儀式與動作,展現內在對信仰與情感的熱忱。因此,願那些在至高處遠離物質的榮耀者,以及那些仍被塵土所包圍的人,都與我同在;讓我們在共同的舞蹈中,建立一個光明且極其清晰的舞台,並以那位在婦人所生者中最大的一位為嚮導。因為即使祂透過遠離肉體與身體的生活超越了人類本性的界限,但作為曾參與我們自然屬性的人,祂仍為我們對祂的讚美與慶祝感到喜樂,並在接受這份善意時,回報以豐厚的賞賜。

III. 至於祂的受孕與出生,祂在曠野所過的生活,祂向以色列的顯現,以及祂那真實的見證——藉此祂指出了神的羔羊,並以神聖的權柄宣告了祂是那位先來後到者,以及人類本性的接納;以及祂如何從高處被召喚來到約旦河,當祂為那位純潔、遠離一切污點且超越任何潔淨之上的主施洗時,藉由那次接觸,祂顯明了成聖的泉源。那位曾受祂施洗的猶太人,透過蘆葦與柔軟衣物的比喻,對祂進行了稱讚;這隱晦地指出了祂那遠離世俗瑣事、在美德中堅定不移的生活,並暗示祂與古代的以利亞同等且品行相似;凡是隨之而來的,福音書的四卷經文對那些勤於查考的人展現得更為清楚。

IV. 至於與當前慶祝活動相關的事,則應當宣講與教導,使此目標與節日的主題相符,並使我們對此的努力正確地結合。祂在摩西的教導中受教,並勤奮地默想主的律法,將一切置於對律法的守護與遵守之後:祂將極大的努力放在堅持祂的稱義上。然而,當希律——那個極其淫亂的加利利分封王——違背律法的規定,娶了兄弟腓力的妻子(馬可福音6:18)時,那種罪惡不僅是律法的顛覆,更是對神的藐視,是對人類走向墮落的勸誘與引導;那時,約翰就像一位勇敢的運動員,受過正確的訓練,並在勞苦中先行操練,以真理的武器與箭矢武裝自己,對抗那位暴君。究竟是什麼呢?「你不可娶你兄弟的妻子。」噢,那無法被摧毀的自由!噢,那神聖的口與被神所感動的舌頭,它將責備的刺扎入那人的心,使那個驕傲且傲慢的人丟下盾牌逃跑。噢,那受人尊敬且聖潔的手,當它隨著話語的表達而揮動時,也增加了責備的嚴厲,並展現了信心與膽量。因為習慣於言詞爭辯的人,總會同時揮動手與口,並將動作賦予話語,藉此展現說話者是多麼自信與無懼。因此,當那瘋狂的女人強迫她那邪惡的情人採取行動時,祂被投入監獄與鎖鏈之中。

V. 隨後是生日慶典,豐盛且無節制的飲宴,當過量的酒使那位慶祝宴會的人陷入瘋狂。飲酒有什麼樂趣呢?女兒的舞蹈,那簡直像妓女一樣,以及對賞賜的索求;而賞賜竟是先知的被殺。由此產生了國王的假裝悲傷,卻仍順從、屈服,並對正義的先知宣告了判決,隨後頭被放在盤子裡,交給了那個淫蕩且通姦的女人。還有什麼比這種不人道的行為更不人道、更邪惡的呢?還有什麼比這種野獸般的罪行更瘋狂、更野獸般的呢?那個人從母腹中就被聖潔所包圍,擁抱節制,選擇貞潔,以禁食操練自己,與人類的交往隔絕,以曠野為城,與田野的野獸為伍,身披駱駝毛,腰束皮帶,像鳥兒一樣以自然生長之物為食,缺乏營養,缺乏用具,因內在燃燒的慾望而使肉體消瘦、枯萎,並因卓越的節制而轉向物質的虛無;我說,為了正義、為了真理,為了不讓律法受到絲毫侵犯而勞苦的人,竟被當作賞賜給了通姦的女人。

VI. 然而,那位智慧地管理萬物的主,為何允許這些事發生,那些被賜予聖靈以部分認知這些事的人自會明白。當祂的門徒將那與頭分離的身體取下後,將其安葬在尊貴的墓中,以免這身體在死後若被淫蕩與貪圖享樂的人看見,會成為嫉妒的更大火種,以及放縱者更大罪惡的素材。因此,身體被埋葬並隱藏起來,當時既沒有人試圖去探究,祂自己也沒有顯露。但當我來到這裡,我想向這個神聖的舞台解釋關於這座先知帳幕,以及那與之相連的手的一些事,這些事源於古老的敘述,並詳細說明我們所聽聞、所知曉的,以及古代歷史所傳承的,關於這神聖恩典是如何遷往安提阿,那座先知的帳幕被遷往何處,以及這次遷徙的方式,還有再次被帶走與移出的經過。

VII. 殺害嬰兒的希律,在將許多人的統治權轉變為王國後,確實順從了羅馬人。但他以多種方式尋求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仁慈且忠誠的,使羅馬人以友善的眼光看待他,並對他是否會背叛他們毫無懷疑。為了使他對他們的善意更顯明,他在離耶路撒冷不遠的地方建立了一座城市,僅一日路程,稱之為塞巴斯蒂(Sebaste),拉丁文意為「奧古斯塔」,以奧古斯都·凱撒的稱號來標誌他對他的善意與服事。在那裡,繼他之後獲得統治權的分封王希律建造了宮殿,那場殺害先知的宴會就在那裡舉行,而這位神聖的先知也曾被囚禁在附近的黑暗囚室中。據說真理宣告者的身體就埋在那裡。據說在同一個地方,之前還有先知以利沙的另一座墳墓,以至於兩個墓穴似乎並排躺在同一個地方。那裡也曾建有一座宏偉的廟宇,因其神蹟與美麗而無與倫比。然而,當它的屋頂隨時間坍塌後,建築物便暴露在露天之下,以至於只剩下一間完好無損的小屋,被稱為「聖器保管室」,其中先知們的墓穴被保存得完好無損。

VIII. 當路加福音作者周遊各地時,也來到了塞巴斯蒂,他對安提阿懷有渴望,因為他出生在那裡,他懷有強烈的願望要將那具完整的先鋒聖體帶走。然而,由於它被嚴密看守,他無法做到,於是取下了右手,將其帶回自己的城市,作為對養育他之地的回報,以代替其他恩惠與財富。從那時起,那隻手便一直存放在安提阿人那裡,受到極大的尊崇,並藉由居住在其中的恩典所行的神蹟,證實了信仰。

IX. 當朱利安(Julian)篡奪了帝國的權柄,因為他主張那些在他之前的人是迫害者與神的敵人,他便致力於摧毀罪惡,並將那些為基督奮鬥的人,無論是遺骸、完整的帳幕,還是其他屬於我們純潔信仰標誌的任何事物,全部付之一炬;隨後,他帶著極大的熱忱來到安提阿,既要在達夫內(Daphne)的偶像祭壇上進行污穢的奧秘儀式,又要探查是否在那裡發現了聖徒的遺物,並將其付之一炬。當他那殘酷的法令被宣佈後,基督徒們便設法將先鋒的聖手秘密地藏在城市中一座名為「角」(Gonia)的塔樓裡,以免被偶像崇拜者奪走。而那位在耶路撒冷擔任主教職位的人,在聽聞這項可憎的法令,且知道暴君絕不會停止前往聖地,並將其中最珍貴的身體付之一炬後,便謹慎地處理,並投入極大的努力,將先鋒的帳幕從墓穴中取出,傳送到亞歷山大城保存,並用另一個普通的身體填補了原處。

X. 然而,當那個不虔誠的人在安提阿搜查了一切,並試圖做那些不可能的事,卻發現隱藏的手無處可尋時,那個惡人因慾望落空而感到挫敗,並對剩下的先知身體感到憤怒,他立即派人前往耶路撒冷,命令將先鋒的帳幕付之一炬。當這件事完成,那個代替它被埋葬的普通身體被派去的人燒成灰燼後,他從那裡解散軍隊,前往圍攻埃德薩(Edessa),因為顯然居住在那裡的人站在基督徒一邊。據說他的一名僕人,與他交談自由且關係密切,但內心卻真誠地崇拜並尊崇基督徒的事物,勸阻他放棄這個企圖,並激勵他去對抗波斯人,承諾如果他願意,城市將會落入他的手中。於是,他聽從了建議,出發去對抗波斯人。在那裡,他被神所降下的災禍擊中,悲慘地結束了生命。

XI. 當羅馬人的權杖回到忠誠的皇帝手中,基督徒恢復了自由後,安提阿的居民卻不知道那隻珍貴的手在哪裡。但不久之後,透過一個神聖的異象,它被顯明藏在何處。當他們虔誠地從那個地方取出它後,便對它進行了無盡的尊崇。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皇帝查士丁尼(Justinian)在履行其他虔誠行為的同時,也做了這樣的事。他將這隻能行神蹟的先鋒右手,從安提阿,以及我們的主與神的長袍(那長袍在馬拉塞梅爾城),還有那極其尊貴的頭顱,從埃梅薩(Emesa)遷往皇家城市,這些遺物都蓋有聖君士坦丁皇帝的印章,以防被那些崇拜者從中奪走。因此,在移除了印章後,當他藉由主的長袍與這類神聖遺物,聖化了他在赫布多蒙(Hebdomon)所建造的先鋒廟宇後,又將它們蓋上印章送回原處,唯獨留下先知的右手沒有蓋印,以便在「舉榮節」時塗抹香膏並將其舉起。

XII. 這就是古人對這些事的敘述,雖然各人對這隻手的描述有所不同,但最終都歸於同一個信仰概念,並排除了所有的不信,沒有人偏離真理。如果需要提及某個神蹟,安提阿可以為我們即將講述的事作證:這確實是我們從在那裡居住過的人口中聽聞的。在該城邊界的一個洞穴中,潛伏著一條龍,城裡的居民將其視為神,並以年度祭祀來尊崇它。祭祀的對象是一個剛進入青春期的處女,因其未受玷污的童貞,而被保留作為龍的祭品。那麼,祭祀的方式是什麼呢?

XIII. 在龍洞所在的同一個地方,安提阿人公開聚集,形成了一個擁擠的劇場,他們帶著女孩,將她送去給龍吞噬。那龍從洞穴中爬出,展現出一個出人意料且不可思議的神蹟,它用自己的腳爬行,內在的自然精神彎曲,像波浪一樣隆起,張開大嘴,擴大胸膛,接受祭品,並用牙齒撕裂。按照慣例,抽籤抽到了一位基督徒,要將他的女兒獻給龍作祭品,他被自然的刺激所刺痛,從心底向偉大的先鋒嘆息。為了讓女兒能從死亡中獲救,他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當他將大量的黃金藏在身邊時,他請求那位看守聖手的人允許他敬拜聖手。那人答應了他的請求。當他在那裡時,他將帶來的黃金偷偷地,假裝是為了敬拜,倒在地上。看守人因貪婪的目光盯著黃金,跑去收集它。而那位請求敬拜的人,當他彎下腰,將全身探入墓穴時,被神聖的渴望所刺痛,在親吻那尊貴的右手拇指時,用嘴唇咬住並用牙齒咬斷了它,將其藏起來,隨即離開了廟宇。當祭祀的日子到來,市民與周圍的居民聚集在劇場,父親帶著女兒前來獻祭。當她靠近龍,看到它張著巨大的嘴,用恐怖的嘶嘶聲恐嚇聽眾,並渴望祭品時,他將那聖潔且尊貴的手指投向龍的喉嚨中央,這一投擲立即導致了它的死亡。

XIV. 事情發生後,父親將那活著的女兒帶回家,充滿了淚水與喜樂,並向女兒講述了那奇妙且出乎意料的救贖。周圍的群眾對這顯著的神蹟感到震驚,向神獻上了巨大的感謝。因此,他們在那裡建造了一座先鋒廟宇,命名為「懸空」(Kremaston),意為「懸掛的」,要麼是因為廟宇的地基高於地面,要麼是因為其建築的高度延伸了寬度,以至於在觀看者眼中,它似乎懸掛在空中。在那裡,當他們將這神聖且奇妙的手指放下後,他們每年在節日中尊崇它,透過紀念將所發生的神蹟傳給後代。

XV. 據說還會發生另一種奇妙的徵兆。這隻聖手有時會伸展手指,有時則會收縮,伸展象徵著果實的豐收,而收縮則象徵著匱乏與貧困。

XVI. 當許多在我們之前的皇帝都渴望以任何方式擁有這隻手,不願讓如此美好的事物作為俘虜留在佔領那些地區的蠻族手中時,對此事的渴望確實增長並活躍起來,但獲得它的方式卻始終無法找到。當他們有時認為可以透過給予金錢來獲得這樣的寶藏時,正如諺語所說,他們是在用拳頭擊打空氣。因此,所有呼求基督之名的人都渴望它;任何思考這件事的人,都以無法言喻的嘆息祈求神,願祂以仁慈的眼光看待祂的子民,並使他們成為它的擁有者與瞻仰者。然而,既然萬事皆由神聖的護理所預定,對於那位在創世之前就預知一切、俯視我們無知時代的神來說,祂透過祂許多的憐憫,決定在這一代顯明這偉大且顯著的神蹟,在這一代中,君士坦丁與羅曼努斯(Romanus)——他們配得上偉大的讚美,從出生起就包裹在紫色的襁褓中——掌握著帝國的韁繩。這就是先鋒聖手被移出與召回的經過。

XVII. 至於召回的方式,是非常奇妙且出乎意料的。因為有一位被列入安提阿教會執事行列的人,名叫約伯(Job),他受到來自上天的啟示,充滿了神聖的熱忱,心想是否能竊取先鋒的右手,將其作為渴望的禮物贈予基督徒;於是,他採取了這樣的行動。在該城中,有一座以使徒之首彼得命名的美麗且高大的廟宇。他在這座廟宇的門廊居住,並與那裡的聖器保管員建立了友誼,以便……

619

THEOD. DAPHNOPATE DE MANU PRÆCURSORIS. 620

[註:此處為前文殘篇,描述聖施洗約翰之手被盜的經過] ……整夜坐在尊貴的遺骸盒旁。然而,那負責看守的人並未答應他的請求,他便心生一計,轉而採取另一種手段。他以豐盛奢華的筵席使那人歡愉,並以友好的方式勸他飲酒,直到將他灌醉至深沉如死般的睡眠中;隨後,他從某個窗戶在深夜潛入聖殿,悄無聲息地打開了聖盒(噢,這件事無論是做出來還是聽起來都令人戰慄!),取走了那渴求已久的珍貴右手,並在極度的寂靜中返回,小心翼翼地保存著他所竊取的聖物,以免被任何外邦人發現。

XVII. 此後,他離開了安提阿,懷著極大的恐懼踏上旅程,深怕這件事被仇敵發現,並為達成目的而多次祈禱。他從一地遷往另一地,從一城轉往另一城,急切地奔向終點。當他平安度過那些致命的道路,抵達羅馬邊境時,他擺脫了那巨大的恐懼,更加大膽且自信地趕往京城。當那位忠誠的皇帝得知他的到來,並對這奇妙的事感到震驚時,他無法僅以言語向基督表達感謝,因為這份喜悅來得太過突然,使他無法阻擋;於是他派遣了那些將要以讚美詩、燈火和香膏迎接這聖物,並將其帶到他面前的人:正如他(施洗約翰)自己曾被命令作為「在曠野呼喊者的聲音」,預備主的道,修直祂的路;同樣地,他們也為這位進入基督徒城市的聖物,準備了尊榮且得體的入場,而祂的恩典離此地並不遙遠。因此,當他接近迦克墩時,皇帝的船隻被派遣而出,主教與眾祭司,以及元老院中所有顯赫尊貴的人一同前往,為了將那神聖的寶藏迎入京城,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出城迎接並在海上與之會合的信徒群眾,引領他前行。

XVIII. 當他被主教接過並捧在懷中,登上前往海上的船隻時,人們可以看見水面本身也變得平靜安詳,柔和的波浪在船前跳躍,彷彿在為皇帝引路。此外,還發生了一件對其他人而言更為奇妙、且配得上施洗約翰那尊貴之手的事。當時正值聖光節(主顯節),在那一天,那真正的「光」進入約旦河的溪流,重塑了人類本性的破碎。由於前一日我們以禁食進行潔淨,恰好在基督徒慣常舉行成聖禮的傍晚時分,這神聖的手抵達了:當那位熱愛基督的皇帝將其視為天上的恩賜,並將其視為免於毀滅的聖物而領受、擁抱,並流下渴慕與信心的淚水時,他將其安置在皇室聖殿的中央,以至於所有人都相信那位施洗者本人就在現場,儘管肉眼無法看見,但他仍以自己的右手聖化了所陳設的水。從此,讚美詩被唱響,聖靈的氣息吹拂,點燃的燈火照亮了聖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那神聖的櫃子,並透過瞻仰汲取成聖的恩典。

XIX. 因此,當我們完成了聖主顯節的慶典,以及隨後那對聖施洗者紀念更為深遠的節日(因為他曾服事於神聖洗禮的奧祕)並進行了慶祝之後,我們認為在每年的節期中尊崇這隻手的安放也是適當的,將此也列入他的其他節期之中,使他的一切事蹟無一不是榮耀且令人驚嘆的。如今,看哪,這場節慶在一年一度的循環後再次來到,為我們降下奇蹟的甘霖,並帶來對我們靈魂有益的事物。因此,在我們面前陳設的,是施洗者與先驅那從各方面來看都榮耀且尊貴的手,它被無形的權能所環繞,這些權能讚嘆著居住在其中的聖靈之大能。那麼,今日還有哪座聖殿比這裡更美麗?哪座神聖的殿宇比這座存放著神聖寶藏、在無數燈火輝煌中與天上景象爭輝的地方更尊貴、更宏偉?在這些從天而降的聖靈恩典之下,根據每個人的信心程度,分賜給那些讚美與慶祝的人們的靈魂: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註:以下為《聖安德烈傳》的序言與註釋,由康拉德·詹寧(Conr. Janning)撰寫]

主後950年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著 《聖安德烈傳》(Vita S. Andreæ Sali) 康拉德·詹寧(Conr. Janning, S.J.)之預備性註釋 (參見波蘭德學會《聖徒行傳》,5月28日,第6卷)

關於聖安德烈的親友、後來的牧首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以及行傳作者尼基弗魯斯,並論及他們的文風、時代與對聖徒的敬禮。

1. 我們在此將那位「智慧的愚拙」的實踐者——聖安德烈,帶上舞台。由於他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在人群中生活的方式,他被冠以「薩洛斯」(Salus)或「愚拙者」(Stultus)的稱號。他以整個君士坦丁堡為舞台,成為神、天使與世人眼中的奇觀,但方式各異:在神與天使眼中,他扮演的是最智慧者的角色;在世人眼中,他卻顯得極其愚蠢。然而,並非所有人都這樣看待他:有兩個人特別了解他的初衷;即撰寫此《傳》的尼基弗魯斯,他是聖索菲亞大教堂的長老;以及那位高貴的青年埃皮法尼烏斯,他後來成為修士,正如第24條所言,在改變服裝的同時也改了名字,並從修士升任為君士坦丁堡牧首;這兩人與安德烈有著緊密的聯繫。尼基弗魯斯是安德烈採取這種生活方式的始作俑者,也是他在各事上的顧問與指導者;因此,作為奧祕的知情者,他能得知並記錄下安德烈那些奇妙的異象與出神狀態,也就不足為奇了。埃皮法尼烏斯則是一位傑出的青年,他神聖地獲得了對安德烈的認識,在第一次會面時就從他口中得知,君士坦丁堡的牧首寶座正等待著他;後來,他在安德烈臨終前得到了這一預言的確認。他向安德烈揭示了自己靈魂的全部狀態,安德烈成為他在疑難時的顧問,在危險時的幫助者。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頻繁出現;關於埃皮法尼烏斯的卓越美德事例也記載甚多,以至於如果他被列入聖徒之列,且能確定他擔任牧首時的名字,那麼從中便能整理出他相當完整的生平。

2. 然而,他何時被選為牧首,很難推測:因為正如前述,他作為一名修士,在放棄了埃皮法尼烏斯這個名字後,根據聖徒的預言採取了另一個名字;但這裡從未明確指出他採取了什麼名字。讓我們看看是否能透過探究安德烈生活的時代來找到線索。這裡提到他被一位名為特奧格諾斯圖斯(Theognostus)的東方軍事指揮官買為奴隸,當時「基督熱愛者皇帝利奧(Leo)統治著帝國」,並加上了「大帝」(του Μεγάλου)的稱號,初看之下似乎是指那位在公元457年至474年間統治、被作家們普遍稱為「大帝」的利奧一世;然而,在利奧一世去世43年後,聖埃皮法尼烏斯才成為牧首(紀念日為8月25日),並在位16年。因此,與我對照過的另一份手稿的作者認為這些並不吻合,他在縮寫時省略了其他內容,也對改名一事保持沉默。但除了《傳》的作者尼基弗魯斯所使用的文風顯然屬於更晚的時代外,第15條提到安德烈嘲弄世界,正如那位古時令人驚嘆的西緬(Symeon)——那位為了基督而成為愚拙者的智慧模仿者(紀念日為7月1日):然而,西緬開始裝瘋賣傻是在莫里斯(Mauritius)皇帝統治時期:這至少是在埃皮法尼烏斯牧首去世後五十年。

3. 因此,我們必須尋找另一位利奧,即那位同樣熱愛基督,且因功績卓著而配得上「大帝」稱號的皇帝。在利奧之前,沒有人擁有這個稱號,除了那位被一些人稱為「智者」、另一些人稱為「哲學家」的巴西流·馬其頓(Basilius Macedo)之子。因為伊蘇里亞的利奧(Leo Isauricus)、他的孫子科普羅尼穆斯之子利奧(被稱為可薩人的利奧),以及最後的亞美尼亞人利奧,都是聖像破壞者,不值得在此提及。智者利奧統治時期為公元886年至911年。因此,我們假設安德烈出生於880年左右,約於898年被買為奴隸,約於910年開始裝瘋賣傻,並於930年左右與未滿20歲的埃皮法尼烏斯結下友誼;他本人於公元946年左右去世,享年66歲,當時君士坦丁堡的寶座由羅馬努斯皇帝之子狄奧菲拉克特(Theophylactus)佔據;狄奧菲拉克特於962年去世後,我們的埃皮法尼烏斯繼承了位子,並改名為波利厄克特斯(Polyeuctus):關於他,塞德雷努斯(Cedrenus)的摘要如此記載:「狄奧菲拉克特去世後……由君士坦丁堡的修士波利厄克特斯繼任,他在修道生活中長期享有盛譽。」這些都與我們在埃皮法尼烏斯出家前的經歷相符;正如同一位波利厄克特斯因捍衛公共利益或教會法規而多次招致皇帝的憤怒;這也與前述的埃皮法尼烏斯相符,聖安德烈在第251條中預言他不僅將成為牧首,還將成為為基督之名受苦的見證人。塞德雷努斯稱波利厄克特斯是被父母閹割的,而我們的埃皮法尼烏斯則被記載為經歷了嚴重的肉體試探:聖約翰·屈梭多模在《馬太福音講道集》第63篇中教導我們,閹人(在君士坦丁堡的貴族子弟中,這類人自古以來就很多)並非不受這些試探,他斷言:「那些未被閹割的人,並不像那些天生或因人為傷害而成為閹人的人那樣,受到強烈慾望的衝擊。」波利厄克特斯在位期間,在多次強力的風暴中堅定地依附於羅馬教會,與他同世紀的前任和後任一樣,直到主降生後980年及以後。

4. 此外,當《傳》被撰寫時,似乎暗示了聖徒關於他未來牧首職位的預言已經實現,作者寫道:「我撰寫了這部關於最虔誠、最神聖的安德烈神父的奇妙且廣為流傳的生平,將我親眼所見以及從後來成為最尊貴大主教的埃皮法尼烏斯那裡學到的內容,根據聖徒本人的預言記錄在這部註釋中。」但當時作者的年齡有多大呢?他從安德烈開始裝瘋賣傻時起,就是他良心的仲裁者,且當時安德烈已近四十歲?當那位牧首(無論你稱他為什麼名字)登上寶座時,他肯定已經快一百歲了。無論你如何安排年代學,尼基弗魯斯(他在安德烈年輕時開始裝瘋賣傻時已是祭司;並在安德烈去世後又活了66年)必然是一位非常高齡的老人,他見證了埃皮法尼烏斯在安德烈去世時還不算太老,而在多年後進入修道院,並最終成為牧首。因此,我擔心這段提到預言實現的文字是被後人插入的。我之所以這樣懷疑,首先是因為這部奇妙生平的撰寫被推遲了這麼多年是不合理的,更可能是在尼基弗魯斯和埃皮法尼烏斯的記憶尚新時就已寫成。其次,如果這部《傳》不是在這些事件發生前就寫好的,那麼對於埃皮法尼烏斯根據聖徒預言而進入修道院以及隨後的牧首職位,竟只做如此簡略的提及,且對他所取的名字保持沉默,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5. 然而,即便如此,在該《傳》中提到的埃皮法尼烏斯,究竟是牧首序列中的波利厄克特斯,還是安東尼(Antonius),仍不確定。安東尼是在波利厄克特斯和巴西流(他也是修士,但出身於小亞細亞的斯卡曼德里亞)之後,於980年左右從君士坦丁堡的斯圖迪翁修道院被選出,並在擔任牧首六年後,因軍隊指揮官斯克萊羅斯·巴爾達斯(Sclero Barda)反對巴西流和君士坦丁皇帝而退位,不久後去世。在這種情況下,安德烈是在智者利奧統治末期被買為奴,於920年左右開始裝瘋賣傻,並於956年左右去世;當時尼基弗魯斯已是七十多歲或更高齡;而埃皮法尼烏斯當時還不到三十歲,在成為牧首前至少在修道院生活了20年;如果他就是波利厄克特斯,他可能只在位了12或14年。

6. 此外,從我們所說的聖徒去世的時間來看,很容易解釋為什麼他在希臘的《聖徒紀念集》(Menæa)和《聖徒行傳》(Synaxaria)中如此不為人知,以至於我的導師亨申(Henschenius)和帕佩布羅赫(Papebrochius)迄今為止僅在唯一一份較晚近的第戎(Divionensi)手稿中發現過。因為他們所見到的羊皮紙手稿大多更為古老,或者至少是從更古老的版本中抄錄的,其中並沒有那個時代的聖徒:如果希臘在與天主教合一斷絕、並因佛提烏(Photian)分裂而長期分離後,除了這位對世界隱藏的聖徒外,還有其他傑出的聖徒,那也是暫時回歸合一,卻未恢復到最初的宗教熱忱;這導致它在公元1000年左右,在極其不虔誠的佛提烏家族出身的塞爾吉烏斯(Sergius)擔任牧首時,再次陷入了比以前更嚴重的分裂。然而,那份寫在紙上的《聖徒行傳》(我們常稱之為奇夫萊特手稿,Chiffletianum),在5月28日這一條目下寫道:「聖安德烈,那位為了基督而成為愚拙者,在平安中結束了生命。」然後按照慣例加上了這兩行詩: 「保羅的話語,安德烈離世時, 呼喊著:我們因愛基督而成為愚拙。」

7. 此外,後人對他的遺忘還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在他生前,正如所說,他的行事方式和隱藏的聖潔只有極少數人知曉,大多數人認為他是瘋子或被鬼附;二是因為他死後,身體被神祕地移走,沒有留下任何遺骸。由於前者,除了他的親友外,沒有人對他有評價;因此,只有他的屬靈父親尼基弗魯斯關心記錄他所知道的事蹟,而無數的事蹟卻被隱藏了,且往往因為被認為是鬼附之人所為,而被歸功於魔鬼而非神聖的權能。由於後者,顯然沒有人對他神聖的遺骸進行敬禮,也沒有奇蹟發生在遺骸上,人們對他的記憶也不可能長久保留:因為那些遠離我們視線的事物,通常也遠離了我們的內心。雖然聖徒身體被提後留下了神聖的香氣,最初給了一位貧窮的婦女,隨後給了許多趕來的人,這證明了這位聖徒當時不為人知的聖潔。然而,我認為這部《傳》儘管是在他死後立即寫成的,卻被刻意隱藏了,並由埃皮法尼烏斯保存,直到他成為牧首並實現了聖徒對他的預言。那時,作者很可能早已去世,這部《傳》才得以面世;牧首本人證實了尼基弗魯斯所寫的一切都是真實且他所確知的;因此,透過在某些《聖徒行傳》中註明名字,給予了敬禮一個開端;但這卻被大多數《聖徒行傳》的抄寫員所忽略。

8. 至於《傳》本身,我們獲得了兩個副本,其中一個是從梵蒂岡圖書館抄錄給我們的,編號為1574,標題為:「聖安德烈·薩洛斯之生平與行事,他在神所守護的拜占庭城中裝瘋賣傻。」另一個是從馬扎然(Mazarin)樞機主教的圖書館中借來的,由雅各·奎蒂夫(Jacobus Quetif)神父提供,標題為:「聖安德烈之生平與行事,他為了基督而成為愚拙者,由神聖大教堂的祭司尼基弗魯斯所寫。」

9. 我,作為亨申和帕佩布魯赫神父的助手,正如我首先將奇蹟山上的聖西緬·斯泰利特(Symeon Stylite)及其母親聖瑪莎(Martha)的生平翻譯成拉丁文一樣,我也將這部聖安德烈的生平翻譯成了拉丁文:但過程並不順利。西緬的希臘文生平,正如其在6世紀末所寫的那樣,語言流暢且常用詞彙與結構,因此翻譯起來非常順利。然而,這部安德烈的生平,由於帝國的衰落,語言文化也隨之衰落,外邦人的習俗和詞彙大量湧入君士坦丁堡,這部在10世紀抄寫的作品(特別是從梵蒂岡圖書館抄錄的那份),不僅充斥著外來詞和遠離古希臘語法的詞彙;而且由於抄寫員或負責梵蒂岡副本的人的疏忽,充滿了拼寫錯誤,這些錯誤往往荒謬到我難以推測其原意,這給翻譯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困難和延遲。正如當時「羅馬人」(即君士坦丁堡人民)的語言已遠離古希臘語一樣,梵蒂岡手稿中的語法規則也顯得非常混亂,例如,我們經常讀到 Δευσχήμων 和 Δευσχημονέω 代替 Λευχείμων 和 Λευχειμονέω,Δαιμονιοῦντα 代替 Δαιμονῶντα,Αχροούμενος 代替 ᾿Αχροώμενος,將 ao 收縮為 ου,這在其他地方也經常出現;而這些元音本應收縮為 ω。同樣地,未完成時的第三人稱幾乎總是收縮為 η 代替 ει,例如:Ἐποίη, ᾿Απήχη, Ἠδολέσχη, ᾿Απευχαρίσθη 代替 Ἐποίει, ᾿Απήχει, Ἠδολέσχει, ᾿Απευχαρίστει;同樣地,ου 在那裡也經常收縮為 η,例如:Ἡγνόην 代替 Ἠγνόουν。最常見的是,現在時被動語態或中動語態的第二人稱以 εσαι 結尾,而不是 η:例如 ἀναγκάζεσαι, ἀντιτάσσεσαι 代替 ἀναγκάζῃ, ἀντιτάσσῃ。同樣頻繁地,ω 變為 α,例如經常讀到 Γονία 和 Ἐνατίζομαι 代替 Γωνία 和 Ἐνωτίζομαι。同樣地,Ἐμπέκτης, Ἐξέσιος, Ἐσδητήριον 代替 Ἐμπαίκτης, Ἐξαίσιος, Αίσθητήριον,以及其他類似的字母變換。

10. 為了不讓這些錯誤不斷困擾讀者,我將它們還原為通用的希臘語法和正字法形式,這在本書中是極少使用的權宜之計。不僅如此,透過對兩份手稿的相互對照,我用馬扎然手稿中的內容闡明了梵蒂岡手稿中許多模糊的地方,並補充了後者中缺失的詞彙。然而,我從第二個版本中提取的任何內容,無論是為了完善意義還是為了使句子更清晰,我都用這些符號 [] 將其與梵蒂岡的希臘文原文區分開來,並將其真實詞彙列入註釋中;同樣地,我也刪除了一些對歷史沒有太大貢獻、反而使歷史變得模糊的內容。相反,每當你在拉丁文譯文中看到這些符號 [] 時,請知道括號內的詞彙僅存在於梵蒂岡手稿中,而馬扎然手稿中則缺失。馬扎然手稿(據我判斷)雖然較晚近,但抄寫者對古語法的觀察更為細緻,且因厭倦冗長而有時省略了整個句子;但它經常在保持相同意義的情況下改變了措辭:這本書完成於公元1286年:因為在末尾有這樣的註記:「本生平完成於3月14日,世界紀元6794年」,這對應於公元1286年。

11. 最後,我想提醒閱讀這部生平的讀者,儘管它既有趣又有益,但請不要為了模仿這位聖徒的行為而閱讀,而應為了讚美那位在聖徒身上顯出奇妙作為的神而閱讀。當然,安德烈本人曾勸阻埃皮法尼烏斯的一位僕人(或者說是他的親戚,他從神那裡得知了許多關於這位聖徒及其行為的事)不要模仿他;這表明這種生活方式只有在神的特殊啟示下才能採取。儘管這是事實,但每個人仍然可以從中汲取某些特定的美德來模仿,特別是謙遜和自我蔑視:至於其他方面,請像蒙彼利埃(Montis-Pessulani)主教一樣去讚嘆,而不是去模仿:關於這位主教,前述的孔貝菲斯(Combefis)在同一封信中這樣說:「蒙彼利埃最尊貴、最敬虔的主教弗朗西斯·博謝(Franciscus Boschetus),是一位以虔誠和學識著稱的人,當我向他提供安德烈的生平時,他對安德烈生平中如此多的奇蹟和獨特的事蹟感到極度驚嘆。」請閱讀,你也會有同樣的感受。

聖安德烈·薩洛斯之生平

作者:尼基弗魯斯,聖徒的指導者與懺悔神父。 根據梵蒂岡與馬扎然手稿,康拉德·詹寧(耶穌會)翻譯。

序言

(包含僅在梵蒂岡手稿中發現的標題列表)

當我要講述一位擁有許多美德的人的生平時,請你們,我最親愛的,豎起耳朵聆聽;因為他的事蹟是如此令人驚嘆,散發著如蜂蜜般的芬芳與甜美。因此,我祈求並懇求你們,孩子們,請專心聆聽,以便分享這份巨大的快樂與喜悅;這樣我也能以更大的熱情開始講述,並向你們呈現這位聖徒在靈性生活中的卓越成就。[這段話是關於這位奇妙人物的講論開端。]

[註:此處為希臘文原文序言,略]

(以下為梵蒂岡手稿中發現的標題列表)

關於異象(16) 關於青年的傲慢(20) 關於妓女(23) 關於吝嗇鬼(23) 關於對少年的預知(27) 關於猛烈的風暴(37) 關於被提至天上(43) 關於魔鬼的變形(46) 關於埃皮法尼烏斯與哲學家(48) 關於埃皮法尼烏斯與魔鬼的相遇(51) 關於食物(57) 關於對閹人的預知(63) 關於埃皮法尼烏斯的僕人(69) 關於馬車(70) 關於他如何被熱氣灼傷(71) 關於大門如何打開(78) 關於與魔鬼的相遇(80) 關於少年竊賊(82) 關於富人的異象(90) 關於教會(96) 關於對聖徒的預知(98) 關於請求瘟疫停止(100) 關於盜賊(106) 關於修士(114) 關於少年(129) 關於婦女(136) 關於火災(141) 關於聖大衛的異象(143) 關於吝嗇鬼(149) 關於少年拉斐爾(153) 關於在聖主日犯罪的人(187) 關於罪人(200) 關於聖阿卡修斯的異象(203) 關於在布拉赫奈(Blachernis)瞻仰聖母(205) 關於極其邪惡的富人(212) 此處為痛苦的開始(224) 關於聖索菲亞的提問(225) 關於聖徒對埃皮法尼烏斯的最後談話

第一章

安德烈的奴隸身份與順服。更聖潔生活的契機。異象。

2. 在基督熱愛者大帝利奧統治帝國期間,君士坦丁堡有一位名叫特奧格諾斯圖斯(Theognostus)的人,他被虔誠的皇帝授予「首席侍衛長」(Protospatharius)的尊榮,後來……

NICEPHORI PRESBYTERI CP.

1. 當時他被命令統率東方(3)的軍隊。儘管這人已擁有眾多僕役,但他每日仍不斷花錢購買新的僕役;其中便包括了那位如今正要被我們這卑微之人所讚頌的僕人。他本是斯基泰(Scytha)人。當他的主人將他與其他人一同買下時,他在所有人中顯得格外聰慧。他身體的姿態極為優雅,以至於他的主人非常喜愛他,視他為心腹,並讓他處理必要的雜務。於是,主人沒有耽擱,隨即讓他去學習聖經;儘管那時他還不懂希臘語。然而,由於這孩子天資極其敏銳,他很快便領悟並通曉了老師所傳授的一切神聖教導。他還學會了當地的語言,即希臘語,這讓他的老師感到驚訝,並對他學習的速度讚嘆不已。此後,他成為了首席書記官;他從學習的場所被調任為書記官(4),為他的主人提供了極有價值的服務:從那時起,他以盡可能多的關懷與勤勉侍奉主人,贏得了主人、女主人以及家中所有人的心與愛戴。

3. 提奧格諾斯圖斯(Theognostus)對他展現了更多的善意,特別關照他,並將自己不穿的衣服賞賜給他;以至於那些看見安得烈的人會說,這僕人穿得比他的主人還要體面。他還去教會,說實話,帶著一種無法滿足的渴望與恆心;他對閱讀聖殉道者所受的苦難,特別是那些時刻將神放在眼裡與心中的聖徒傳記,感到無比的喜悅;以至於當他看見他們那熾熱的愛與渴望時,他的心也被點燃,並必然地被激勵去效法他們。他決心親自開始一種更聖潔的生活方式,並以此方式開始侍奉神。有一次,他效法聖徒們,在深夜從床上起來,專心禱告;然而那詭詐的魔鬼,以嫉妒的眼光注視著這年輕人如此卓越的開端,便靠近過來,開始用極大的聲響敲打他所居住房屋的門:這使得年輕人因恐懼而驚醒,中斷了禱告,迅速爬上床,躲在被褥(6)之下;撒但見狀便歡喜起來,牠那從未見過正義的眼睛,對著一個同類說:「看哪,那個吃豆子的人,竟然也開始對我們展現勇氣了!」說完這話,牠便離開了。

4. 蒙福的安得烈,在恐懼消退後,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他在異象中看見自己身處一個劇場,劇場的一邊聚集著無數的埃塞俄比亞人,另一邊則是一群身穿白衣、顯得莊重且聖潔的人。雙方都在爭論關於賽跑與摔跤的事;那些埃塞俄比亞人擁有一位身材魁梧的摩爾人(Maurus),他們向白衣人那邊詢問:「有誰敢與那位摩爾人賽跑或摔跤嗎?」他們說,從未有人能抵擋他,儘管他從古至今已經與許多人摔跤過;因為他是撒但那龐大軍團中的千夫長。當他們在那裡誇耀,而安得烈站在一旁聆聽,且白衣人感到困惑時,一位從上方降下的年輕人,長得極為俊美,手裡拿著三個冠冕;其中一個開滿了花,閃耀著純淨的皇家黃金光芒;另一個周圍環繞著無價的寶石與珍珠,如同天上的星辰般閃爍;第三個比前兩個更大,是由天堂花園中各種花朵、玫瑰、百合、嫩芽與草木編織而成,以至於它是永不凋謝的,且散發出人類心智無法想像的芬芳。

5. 安得烈看見這些,心中感到苦惱,渴望知道如何才能得到其中一個冠冕。他走近那位俊美的年輕人說:「願基督恩待你,告訴我,你賣這些嗎?我或許買得起;如果你能稍微憐憫我,請讓我去告訴我的主人,他會給你任何你要求的金錢,並買下它們。」年輕人微笑著對他說:「相信我,親愛的,即使你把全世界的黃金都拿來,我也不會把其中任何一朵花給你,也不會給任何人,甚至不會給你那位所謂的主人。因為這些不是這虛空世界的財寶,而是基督的冠冕,是那些擊敗摩爾人的人所戴的。如果你願意,不僅是一個,連這三個你都可以拿去,只要你上前去與那個被煙燻黑(10)的埃塞俄比亞人摔跤,如果你擊敗了他,不僅是這些,連其他你想要的、更美麗的冠冕,你都可以從我這裡得到。」安得烈聽了這話,心中充滿了勇氣,對他說:「相信我,我會照你說的做:只要你教我他的詭計。」年輕人說:「怎麼?你不知道這些嗎?埃塞俄比亞人既魯莽又膽怯,且虛弱無力。[不要被他那巨大的外表所嚇倒;他就像蔬菜一樣,是脆弱且無力的。]」說完這些以及其他更多激勵年輕人的話後,那位俊美的年輕人抓住他,彷彿在與他摔跤,教導他如何抵擋埃塞俄比亞人。最後,他在他耳邊說:「當他把你舉起[旋轉]時,我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你不要驚慌,[要以十字架的形狀與他糾纏],你就會看見神的榮耀。」

6. 於是,蒙福的安得烈走到中間,準備與埃塞俄比亞人一決高下,他大聲喊道:「來吧,你這被煙燻黑的、卑微的、嫉妒我們福分的人:來吧,讓我們兩個人一起摔跤。」埃塞俄比亞人聽了,迅速跑來,噴著氣,憤怒地咆哮,並將安得烈舉起旋轉了許久,以至於埃塞俄比亞人拍手歡呼,而白衣人則嘆息;因為他們以為摩爾人會把他摔在地上,甚至要把他的眼睛擠出來。然而,當安得烈被旋轉時,[他以十字架的形狀與他糾纏,將他摔在地上],那個魔鬼的頭撞到了石頭,隨即倒下並消失了。白衣人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那時充滿了極大的喜悅,他們用手掌將蒙福者高高舉起,所有人都親吻他,並用屬靈的香膏膏抹他。隨後,那些摩爾人全都四散,帶著極大的羞愧離開了;那位俊美的年輕人將那聖潔的冠冕賞賜給安得烈,他戴著它們感到無比喜悅,因為從中散發出無法形容的芬芳。最後,他擁抱他說:「走好,從現在起,你將是我們的朋友與最親愛的兄弟。去跑那美好的仗,赤身露體,為了我成為愚拙,你將在我的國度之日,成為許多美善之物的主人。」

7. 蒙福者聽了這些話,從那深沉的睡眠中醒來;他對那帶有芬芳的異象感到驚奇;因為他的臉上散發出一種令人敬畏、不可見且無法理解的香氣。於是,他在清晨來到我這不配的人面前,坦誠地告訴我所發生的事。我聽了蒙福者的出神經歷感到震驚,特別是當我看見他的臉發出美麗的光芒,並聞到那神聖、令人敬畏且無與倫比的香氣時。於是我們兩人深思熟慮,認為為了那位曾對他說「為了我成為愚拙,你將在我的國度之日,成為許多美善之物的主人」的主,他將自己轉變為被鬼附與瘋狂的狀態是合宜的。因為除此之外,他無法逃脫肉身主人的掌控;因為一個人很難活著從主人的手中獲得自由,特別是當魔鬼出於嫉妒,阻礙人進行神聖的侍奉時。

8. 接下來的夜晚,在午夜時分,他從床上起來禱告;禱告結束後,他拿著刀走到主人臥室附近的水井旁:在那裡他脫下衣服,開始用帶來的刀將衣服切成碎片,並像被鬼附的人一樣,發出一些混亂且荒謬的聲音,就像那些癲癇患者所做的一樣。他的主人醒來後聽見了他的聲音,感到驚訝,不知道這是在什麼時間發生的事。他以為這一定是井裡的惡靈,在那個時間出來想要迷惑某個正好經過的人。他一直保持安靜直到清晨,黎明時分,他的廚師去打水,看見安得烈所做的事,感到震驚。他放下水罐,向正在唱晨禱的主人報告了這一切。主人聽了之後感到震驚,聽說安得烈似乎瘋了,坐在井口。於是主人親自下來看他,家中所有人都跟著他。大多數人為他哀哭,猜測他確實是被鬼附了;他的主人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感到非常悲傷,卻無法提供任何幫助,便下令將他送到位於馬凱洛斯(Macelæ)地區、聖殉道者安娜斯塔西亞(Anastasia)那受人尊敬的聖殿,並將他鎖在聖徒的鎖鏈中;給了教會的守門人錢,以便對他進行更細心的照料。

9. 於是,蒙福的安得烈整天都在說些奇怪的話,彷彿他真的瘋了一樣;但到了晚上,他便流淚禱告,懇求基督的殉道者向他顯現,並安慰他,詢問他所開始的這一切是否蒙神喜悅。當他停止哀哭與禱告片刻後,看哪,五位婦女與一位長者顯現在他面前,那長者帶著極大的榮耀,邁著優美的步伐在他面前走動。他們四處巡視,逐一探望那裡的病人;當他們走過其他人後,也來到了他面前,長者站在前面,聖潔的婦女們跟在後面。隨後,長者以堅定的目光注視著他,對他溫柔地微笑,似乎心中在盤算著某種美善的事。於是,他轉向那位最光彩照人的婦女,彷彿在開玩笑地說:「安娜斯塔西亞夫人,你不醫治他嗎?」她對他說:「主啊,另一位大師已經準備好了,他不再需要任何人了;因為那位說『為了我成為愚拙,你將在我的國度之日,成為許多美善之物的主人』的人,已經醫治了他,他不再需要醫生了。他知道他所學的技藝,直到最後一口氣都不會放棄。他將成為我們神所揀選的器皿,聖潔且在聖靈中被愛。」長者說:「我也知道這些,我的夫人,但我只是出於對他的憐憫才說了這話。」

10. 當安得烈看著他們說這些話時,[註:...]

611

642 聖安德烈(瘋癲者)傳 他們向他問安,便進入聖堂內部,為了在那裡禱告;此後直到清晨,守堂人敲響木板為止,再也沒有人看見他出來或進去。這位蒙福者在靈裡感到驚奇,便讚美神,並向那位大殉道者(安娜斯塔西亞)致謝,感謝她如此迅速地回應了他的祈求。於是,他在那整日裡被鎖鏈束縛著,什麼也不吃,只是口中喃喃自語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當夜幕再次降臨時,他保持警醒,在半夜時分,他又照常在心靈的隱密處,向神和那位殉道者獻上禱告與懇求;突然,魔鬼帶著一群惡魔來到他面前,手裡拿著斧頭;至於那些惡魔,有的拿著刀,有的拿著棍棒,有的拿著劍與長矛,另一些則帶著繩索;那條龍(魔鬼)是他們的千夫長,因此許多惡魔來到他面前,要殺害這位蒙福者。那老惡魔從遠處咆哮著——他顯現出的模樣就像一位衣索比亞老者——他衝向聖徒,要用手中的斧頭擊打他,他所有的同夥也跟隨他一起。

11. 當蒙福者流著淚向主伸出雙手,只說了這句話:「聖約翰神學家,救救我!」隨即,從高處傳來雷聲,並有一種彷彿來自群眾的聲音;看哪,有一位身材高大、眼睛碩大、略微禿頭的老者,他的面容比太陽還要明亮,帶著一大群人與他同在,他憤怒地對跟隨他的人說:「封鎖門戶,不可讓任何人從我們手中逃脫。」(因為他們比那些惡魔更多,所以他們迅速地完成了這事。)當所有惡魔都被抓住時,一個「摩爾人」(惡魔)私下對他的同伴說:「我們有禍了,因為約翰是嚴厲的,他會殘酷地折磨我們。」於是,那位尊貴的老者命令跟隨他的人,將鎖鏈從蒙福者安德烈的頸項上取下;他拿過鎖鏈,走到外門附近站定,對跟隨他的人說:「把他們一個一個帶過來。」他們便帶了第一個過來。他說:「把他鋪在地上。」他親手拿著蒙福者的鎖鏈,將其折成三股,就這樣給了他大約一百鞭;那惡魔像人一樣喊著:「憐憫,憐憫,憐憫。」此後,他又鋪開另一個,也同樣受了這些刑罰。蒙福者安德烈聽著他們哀求「憐憫」,不由自主地被笑意所困;在義人看來,這些衣索比亞人彷彿被束縛住,像人一樣受鞭打,而且是真實地受苦;但神確實是以這種方式鞭打他們,因為他們那沒有身體的本性,並非真的會感到痛苦。隨後,他們又鋪開第三個,他也承受了同樣的刑罰;就這樣按順序對待了所有人。當他們被鞭打後放走時,那白衣老者的同伴們對著那些受刑並被釋放的人喊道,對每一個人說:「走吧,去把這些事告訴你的父親撒但,看他是否滿意。」

12.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那些白衣者便從那裡消失了,而那位美好的老者來到蒙福者面前,再次將鎖鏈戴在他身上,並開玩笑地說:「你看我救你救得多快?為了讓你明白我非常關心你;因為主命令我,要我時刻關心你的救恩,並為你提供最合適、最正直的指引。因此,你要忍耐,好讓你能在凡事上被證明是合格的;因為不久之後,你就會照著你主人的旨意被釋放,去往你眼中所喜悅的地方。」安德烈便說:「我的主啊,你是誰?我竟不認識你。」他說:「我就是那位曾靠在我們主耶穌基督那無瑕疵且賜生命的胸懷上的人。」說完這話,他彷彿化作一道閃電,從他眼前消失了。蒙福者安德烈驚嘆於神那不可言喻的良善,並極大地榮耀祂,因為祂在每一句話和每一件事上都成為他的幫助者,並迅速地將他從那些起來攻擊他的黑暗靈體中救贖出來,他低聲說道:「主耶穌基督,祢的權能是偉大且無與倫比的;祢的憐憫超越本性,因為祢憐憫我這卑微的人,並且祢關心我;我認為這是一件奇妙且值得驚嘆的事。因此,主啊,求祢在祢的真理中繼續保守我,並使我配得在祢面前蒙恩,哦,至高者、大能者、可畏者、不可測度者。」

13. 當他這樣禱告時,夜深了,他稍微睡了一會兒,便在異象中看見自己身處皇宮,那座宮殿的王召喚了他,當他站在王面前時,那位王對他說:「你願意全心全意地服事我嗎?如果你願意,我就讓你成為我宮中尊貴的人之一。」安德烈說:「誰會拒絕這樣的好事呢?我非常渴望這件事。」王說:「那麼,如果你渴望,就來感受一下我的服事。」說完,王給了他一些像雪一樣的東西;他接過來吃下;那味道甘甜,是人的心思所無法想像的。那份量很少,吃下後,他覺得它在口中轉化為神聖的膏油。於是,那位王又給了他一點像榲桲果一樣的東西,對他說:「拿去吃吧。」他接過來吃了;那味道極其辛辣苦澀,勝過苦艾,這苦味蓋過了之前那極其甘甜的渴望與滋味。王見他如此難受,便對他說:「你看,你為何不能忍受這苦味呢?因為我已經讓你領會了我那完全的服事之感;這就是那引向生命的窄路。」

14. 蒙福者說:「這東西太苦了,主啊,誰能吃著這些來服事祢呢?」王說:「你嘗到了苦,卻沒嘗到甜嗎?難道我不是先給你甜的,然後才給你苦的嗎?」那人說:「是的,主啊,但在那苦味中,祢只告訴祢的僕人這是那受苦之路的象徵。」王說:「不,這條路是在甜與苦之間。在苦味中,你領會了為我所受的爭戰與勞苦;而在那甘甜中,則是因著我的良善,賜給那些為我受試煉之人的甘露與安息;所以,苦並非單獨存在,甜也不是單一的,而是有時是這個,有時是那個,彼此交替。如果你願意,就答應我,好讓我知曉。」安德烈說:「再給我吃同樣的東西,我再看看,然後告訴祢。」王又將那苦的給他,然後是甜的。他再次被那苦味所折磨,便說:「我無法吃著這些來服事祢,因為這事既苦又沉重。」王微笑著,從懷中掏出另一種食物;那食物看起來像火,本性極其芬芳,顏色如花,對他說:「拿去吃吧,好讓你忘記所看見與聽見的一切。」他接過來吃了,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他因那甘甜與無盡的喜樂,彷彿不屬於自己,而是沉浸在某種芬芳、榮耀與愉悅之中。當他回過神來,便俯伏在那位偉大君王的腳前,懇求他說:「主啊,良善的主,求祢憐憫我,從今以後不要將我從祢的服事中拋棄,因為我確實認識到,服事祢的路是極其甘甜的,除了這條路,我絕不向任何人低頭。」那人對他說:「你對這明亮的滋味感到驚訝嗎?你要相信,在我所有的美善中,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點;但如果你讓我安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必使你成為我國度的共同繼承人。」王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蒙福者醒來後,將這一切都保存在心裡,並驚訝於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

15. 四個月過去了,他一直待在殉道者的聖堂裡,教會的人見他沒有痊癒,反而變得更糟,便將他的情況告訴了他的主人。那位「知神者」(主人)聽了這些話,將他登記為已經瘋癲且被鬼附的人,命令將他從鎖鏈中釋放,讓他隨意去留。從那時起,他在城裡的廣場上奔跑,像從前那位奇妙的西緬一樣戲弄世人。到了晚上,他來到我這不配的人這裡,當時我獨自一人在屋內睡覺,他微笑著,開始用淚水澆灌他那尊貴的面容,我們擁抱了許久,互相問候後便睡下了。我詢問他關於自己的事,以及他在鎖鏈中被關了那麼多天是如何被釋放的,他便以極大的謙卑與溫柔向我講述了一切;因為他只對我——我親愛的弟兄與忠實的朋友——誠實且毫無詭詐地說話,而對其他人,他則表現得像個瘋子,或者根本不與任何人交談。

第三章

他為戲弄他的人禱告;預言隱密與未來之事;在妓院中被妓女誘惑卻不動心;以禁食與禱告中的被提而卓越。

16. 清晨,他向我問安後便離開,去進行屬靈的勞作;他只披著一件小斗篷。當他來到麵包店時,一些狂妄的年輕人見他如此瘋癲,便抓住他,帶進一家小酒館,坐下買酒喝,並打他的頸項;他們認為他的話是瘋子的胡言亂語,不願放他走,也不給他吃他們正在狼吞虎嚥的食物。聖徒見他們毫無施捨之意,便思索著該如何對待這些人;其中一人將杯子放在桌上,裡面裝滿了上好的酒,安德烈搶過來喝了,並將杯子在他頭上摔碎,隨即逃了出去。他們跑去抓住他,拖進酒館,打了他一頓,又坐下像先前一樣喝酒,什麼也不給義人,反而模仿著戲弄他,打他的頸項。當那些愚昧人戲弄夠了,夜幕降臨時,他們想要離開酒館,留下他。蒙福者對他們說:「愚昧人,愚昧人,我該怎麼辦?因為巡邏隊(守夜人)即將遇見我,而我將要受鞭打?」他這話是指那些戲弄他的人說的;但他們不明白,便留下他離開了;因為義人知道將要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

17. 他們商議後,去了那些不潔女人的妓院,在那裡玷污了自己靈魂的美麗,直到夜間二更。蒙福者從那裡出來,像乞丐一樣把自己扔在街角。隨後,那些人出來往自己家走去,卻遇上了城市的巡邏隊;他們被抓住並捆綁起來,最後被帶到蒙福者躺臥的地方;他們被剝去衣服,受到了嚴厲的鞭打。聖徒目睹了這一幕,感到極其悲傷,不禁流下淚來,並為他們向神懇求,不要讓他們被關進監獄;最後,在親屬的請求與蒙福者的代禱下,他們被釋放,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其中一人說:「撒但必被廢除,弟兄們,那個被鬼附的人對我們說的話,竟然真的發生在他身上,並在我們身上應驗了!」另一個人說:「你不知道嗎?如果魔鬼想對某人做壞事,他會知道的;或許是因為我們對他所做的事,他的魔鬼才對我們做了這些。」另一個人說:「不,我猜是因為我們無情地打他,所以神才報應我們。」另一個人說:「是的,他說得對,神關心這個瘋子;因為神給了他一個魔鬼,而我們卻戲弄地打他;這沒什麼好驚訝的。如果他是聖徒,你或許能說服我,神是因為我們對他犯的罪而報應我們;但既然他是個瘋子,神是不會關心他的。」

18. 當他們在談論這些以及年輕人慣常談論的其他事情時,蒙福者清晨起來,又開始了他的奔跑,在喧囂中忙碌,整日不坐下,禁食著度過。到了晚上,他走遍城裡的拱廊,觀察狗在哪裡睡覺,便走到那裡,趕走其中一隻,躺在上面,彷彿躺在草墊上一樣休息。

051

052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I PRESBYTERI CP.)

他給予,確實是赤身露體且一無所有,沒有一件像樣的粗布衣,沒有袋子,也沒有任何小毯子;僅僅披著我們所說的那件他常穿的小外衣。次日黎明,他從那鋪位上再次起身,對自己說道:「看哪,卑微且愚鈍的安得烈,你就像狗與狗群共度了一夜;來吧,讓我們再次動工,因為死亡已近:不要讓任何人欺哄你,因為在那時刻,有誰能幫助你呢?因為每個人在離開身體之時,都要收割自己勞苦的果實;因此,從今往後要奮力奔跑,即便被這世上的人視為無有而驅逐,也要從天上的君王那裡贏得稱讚與榮耀。」

49. 說完這些話,蒙福的安得烈便竭力效法使徒保羅所說的,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然而人們看見他時,有的說:「他從小就被鬼附了;」並對他心生憐憫;另有人說:「走開,這地方不容瘋子;」並用巴掌重擊他的肩膀,吐唾沫咒罵他,而他卻忍受了一切,甚至在飢渴、嚴寒與酷暑中受苦。同時,他從內心深處發出禱告,以至於他嘴唇的低語聲在遠處都能聽見:正如沸騰的鍋爐劇烈地噴出濃密的蒸汽,安得烈胸中也湧流出聖靈的氣息,以至於觀察他的人說:「他的心因惡鬼而受壓迫,才發出這樣的氣息。」但事實並非如此,這乃是不住且蒙神喜悅的禱告所顯出的跡象。因此,正如古時那些無知的人將方言的改變誤以為是醉酒,這裡的人也如此推論。

20. 有一天,當安得烈在妓院或那些卑賤婦女的棲身之所附近「玩耍」時,其中一個妓女看見了他,抓住他所穿的那件破舊小外衣,將他拉了進去。他確實是撒但的真正嘲弄者,便跟著她進入了那地方。當他進入妓院後,其餘的妓女也聚集過來,嘲笑地問他為何會落到這般地步。那聖潔的人只是溫和地微笑,並不回答;她們一邊毆打他,一邊強迫這位守貞的人去行那污穢的淫亂之事,有的輕撫他理應遮蓋的肢體,有的親吻他,有的說:「瘋子,去行淫吧,滿足你靈魂的慾望。」弟兄們,當時發生在他身上的事真是令人驚奇;因為儘管她們以那樣的柔情試圖引誘他,卻絲毫不能動搖他,也不能激起他行那醜惡之事的慾望。因此,這些婦女也改變了態度,說道:「這人要麼是死了,要麼是沒有知覺的木頭,或是不動的石頭。」其中一個說:「我對你們的遲鈍感到驚訝,竟說出這樣的話;因為這瘋子且被鬼附的人,飢渴交迫、寒冷僵硬,連枕頭的地方都沒有,他會渴望這些事嗎?讓他去走他那瘋狂的路吧。」

21. 同時,那聖潔的人看見淫亂的鬼正站在眾妓女中間;那鬼的模樣是埃塞俄比亞人,嘴唇肥大,頭上沒有頭髮,只有混著灰燼的糞便,眼睛像狐狸;肩上披著一塊骯髒的破布;散發出三重的惡臭與腐爛,如同膿瘡、泥濘與泡沫般的唾液,以至於安得烈因那苦澀的惡臭感到厭惡,不斷地吐唾沫,並用眼神遮擋自己的嗅覺。那淫亂的鬼見他如此厭惡自己,便發出這樣的聲音:「人們像甜美的蜂蜜一樣將我藏在心裡,而這個戲弄世界的人卻唾棄並憎惡我!你裝瘋賣傻,並非為了追求良善,而是為了逃避肉身的奴役。」安得烈能感官性地看見他,但那些妓女只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任何人。那聖潔的人嘲笑他的醜陋與惡臭,以至於那些妓女說:「看他如何對著他的鬼微笑。」

22. 隨後,其中一個婦女說:「他的這件外衣不錯:來吧,我們把它脫下來賣掉;這是我們今天該做的事。」她們立刻起身,將他剝光,讓他赤身露體;她們賣掉那件外衣得了一個米利亞里西翁(miliarisium),並分給每人兩個勒普頓(lepton)。接著,領頭的對其他人說:「我們不要讓他赤身露體,至少給他一塊破舊的草蓆吧。」她們拿來草蓆,從中間撕開,披在他身上;就這樣將他趕出了妓院。安得烈來到大街上,穿著那東西,一邊玩耍一邊奔跑。看見他的人說:「瘋子,你穿著一件很好的外衣啊。」他回答說:「是的,瘋子們,我穿著一件很好的外衣,因為主使我成為了貴族。」有些愛基督的人隨意給他一些小錢,他並不索求,而是基督在照顧他;無論別人給他多少,他都收下;整整一天,他能拿到二十、三十甚至更多的錢。他知道一個隱秘的地方,是窮人聚集之處,便手裡拿著錢,假裝玩耍前往那裡,以免讓人知道他的作為。他坐在窮人中間,拿著錢幣玩耍;當有窮人試圖搶奪時,他就給他一個錢;其餘的窮人為了爭奪同伴的錢,便用棍子打他,他就趁機逃跑,將所有的錢撒開,於是每個人都搶奪並據為己有。

23. 有一天,當他在門廊處「玩耍」時,偶然進入了一家賣香料酒的店。當另一個人也進來喝酒時,安得烈盯著他仔細觀察。那人察覺到安得烈在盯著他看,便怒目而視,說道:「瘋子,你為什麼這樣盯著我看?滾出去。」聖人說:「吝嗇的鬼像一隻小猴子坐在你的右肩上,像用韁繩一樣把你捆住了,可憐的人;給我一個錢。」那人瘋狂地回答:「我沒有。」聖人說:「不,瘋子,你忘了你自己;你從家裡帶了七個錢,一個買了蔬菜,另一個買了豆子,剩下的五個你藏在懷裡,淫亂的鬼正強迫你去把它們花在酒上。」說完這些,他便飛快地離開了。那人對這番話感到驚訝,便向坐在附近喝酒的人說明了真相。酒保聽了這些,對他們說:「我看你們比那瘋子還瘋;因為說話的不是他,而是跟隨他的鬼。你們有什麼好驚訝的?難道鬼不知道誰在行淫、誰在偷竊、誰是吝嗇鬼,或者誰身上帶了多少錢嗎?因為撒但跟在人後面,顯然在窺視他的行為、出入;如果你是他的朋友,他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甚至包括別人的事。」酒保說完這番話,便說服了聽眾。

24. 有一天,安得烈經過麵包店,遇見了三個金髮的年輕人,他們無論靈魂還是身體都十分俊美;這些年輕人有良好的操行,由一位年長者引導他們走向神所喜悅的一切。當他們遇見聖人時,那領頭的年輕人認出了安得烈的事,便對同伴說:「相信我,親愛的,我懷疑那個瘋子是神的僕人。」另一個說:「我請求你,讓我們在某個地方和他坐在一起。」領頭的說:「如果你願意,我馬上就辦。」他對安得烈說:「弟兄,如果你愛我,過來和我們坐在一起,因為我愛你,我身邊的人也非常渴望見你。」安得烈看著邀請他的人,笑了笑,並直呼其名說:「你是我的朋友以彼法尼(Epiphanius)。」說完便擁抱了那年輕人,預見並暗示他將來會成為那座女王之城的監督。兩人手牽手走到另外兩個年輕人那裡,以彼法尼講述了安得烈如何直呼其名的經過。他們聽了這些,對他產生了更大的渴慕與信心。於是他們進入一家賣香料酒的店,買了麵包、酒和魚,擺設宴席。聖人見到他們的信心,心中大喜,便低聲向神禱告,將他們的進步交託給神;隨後他分享了食物,並親手分給那些年輕人。

25. 親愛的,這話是真實可信的,安得烈整天只吃半塊乾麵包;他只是稍微吃了一點,剩下的都留在桌上。當有人給他酒時,他不拒絕喝;但他從不主動索要,除非有人給他。他常常整整一週,或兩三天不吃任何東西;因為撒但使大多數人變得剛硬,不再給他食物,而他也不索求,什麼也得不到。他常常因口渴而焦灼,在找不到水喝時,若在路上發現雨水積成的泥坑,便跪下來,對著泥水畫三次十字,然後喝下去,以至於路人對他感到憤怒,有的打他,有的威脅他說:「瘋子,你不該喝這些污穢的東西。」他卻不回答任何人,立刻離開那裡。親愛的,這就是聖人那隱秘的修行方式。

26. 因此,正如我們前面提到的,當安得烈與那些尊貴的年輕人在店裡坐著吃東西時,我這個卑微的人恰好經過,聽到了他的聲音;我便稍微偏離道路,站在門廊處,暗中窺視他在做什麼。當年輕人向安得烈告別離開後,那身為基督徒的酒保也因某事走出店鋪,店裡只剩下安得烈一人。他向四周張望,見無人後,便向天舉起雙手,開始為那三個年輕人禱告,並且(神是見證人,祂滅絕說謊的人)他從地上升起,懸浮在空中,這讓我這個不潔的人感到驚恐與敬畏。但他隨即恢復原狀,走出去,像往常一樣在人群中扮演他的角色。現在,我要向你們的愛心揭示這一點。

第四章

在嚴重的暴風雪中,他經歷了長久的狂喜,被提到天上並看見了各種異象。

27. 有一次,暴風雪肆虐,嚴寒刺骨,空氣緊縮,萬物因寒冷而僵硬;所有的住處都積滿了雪,因為強烈的北風吹襲,連低矮房屋的瓦片都被掀翻,更不用說那些高大的建築了。所有的窮人都哀哭、呻吟,發出悲慘的「禍哉!」聲,因飢餓與嚴寒而瀕臨死亡;有些人被雪埋住,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酒甕破裂,樹木被連根拔起,空中的飛鳥也因缺乏食物而死亡。我心中極度悲傷,擔憂神的僕人安得烈,因為他身體赤裸,無處棲身,沒有外衣,沒有小毯子,沒有草蓆,沒有粗布衣,也沒有小屋可以躲避;我處於極大的痛苦與憂傷中,思索他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者躲在城市的哪個角落;我甚至猜測他可能已經死了。這場暴風雪持續了許多天,兩週後,狂風終於平息,在深夜時分,這位受人敬仰的神的僕人來到了我這裡。我看見他,靈裡感到震驚;我起身擁抱他,並以聖潔的親吻問候他。當我們分享了許久的愛之後,他對我說:「親愛的,讓我們坐下,停止哭泣,我有事要告訴你。」我們坐下後,他幽默地說:「放下……」

661

聖安德烈(瘋癲者)傳 602 桌子,好讓我們歡喜。我聽了這話,便吩咐照辦。

28. 當僕人忙於執行命令時,那位義人對我說:「我主,我極親愛的弟兄,你為何因我而如此憂慮,以為我像我所有的弟兄與窮苦同伴一樣,因寒冷而死去了呢?你豈不知道主保守愛祂的人,主靠近傷心的人,拯救靈裡謙卑的人嗎?你豈不知道那位對我這卑微人說過:『若你全心愛我,你必認識我的恩賜,以及從我而來給你的多重安慰』的主嗎?因此,我的朋友,從今以後,關於我,切莫再有這樣的猜想;因為對於全心全意仰望神的人,無論在今世或來世,都有極大的喜樂。」我聽了這些話,心中便猜想他在那樣的困境中必是經歷了什麼神蹟,所以才對我說了這些話。於是我開始用極親切的話語安撫他,親吻他,並真誠地詢問他,我對他說:「我主,在那困苦的日子裡,你是如何度過的?我指著天地的主神起誓,請不要對我隱瞞神在你身上所行的奇事。」

29. 那位蒙福的人回答說:「我在主裡的親愛朋友,一個愚拙瘋癲的人,若不是在愚拙與幻象中,還能在哪裡度過呢,就像他一貫那樣?然而,我的弟兄,你的愛燃燒著我,強烈的渴望驅使我向你吐露你所求的事。但我指著那與祂的獨生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以及祂聖善且賜生命的聖靈,藉著祂唯一的道創造萬有的神起誓,只要我還活在這世上,你絕不可將我所要說的事告訴任何人;正因我對你懷有熾熱的愛,我才敢向你吐露。」我便以極其敬畏的誓言約束他,要他保守這些神聖的囑託。隨後,他張開尊貴的口,對我說:「親愛的,你知道那寒冷與大風的極度困境,我當時一籌莫展,無計可施。我赤身露體,沒有遮蔽,沒有鞋穿,也沒有地方可以枕頭。因此,我前往那些與我一樣的窮人那裡尋求救助,但他們不接納我,反而像對待狗一樣,厭惡地用棍子將我趕走,說:『走開,狗,滾遠點。』當我找不到地方得救時,我對生存的一切希望都破滅了。我說:『主神是應當稱頌的,若我因愛祂而死,這也沒什麼稀奇。但神是不會不義的,祂必會在這嚴寒中為我開一條出路,並賜我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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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1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 30. 於是,我走到門廊的一個角落,發現那裡不遠處有一隻小狗,便靠近牠,希望能從牠那裡得到一點溫暖;但牠看見我靠近,便起身逃走了。因此,我轉向自己說:「可憐的人,你看你多麼罪孽深重?連狗都躲避你的陪伴,甚至不把你當作同類接納進牠們的群體中。人們像對待惡魔一樣厭惡你,狗也嫌棄你,窮苦人也驅逐你;你還能指望什麼呢?你要死了,放蕩的人,你要死了,因為這裡沒有你得救的希望。」當我在痛苦中說出這些話時,一股悔罪之情臨到我,我被那嚴寒與極大的戰慄所束縛,不禁流下淚來,靈裡的眼睛只仰望著神;當我全身冰冷時,我以為自己即將斷氣。忽然,我感覺到一股溫暖,睜開眼睛,看見一位極其俊美的少年,他的臉面如太陽般閃耀;他手裡拿著一根金色的枝子,上面纏繞著露水滋潤的玫瑰與百合,不是這世上的花(絕非如此),而是性質與形態完全不同的花。他拿著那極其美麗的枝子看著我,對我說:「安德烈,你在哪裡?」我回答他:「在黑暗與死蔭之地。」他又說:「怎麼會這樣?」隨即用那帶著花朵的枝子擊打我的臉,並加上這句話:「願你的身體從今以後獲得不可征服的生命。」剎那間,那些花朵的芬芳進入我的心,如閃電般將生命注入我體內。此後,我聽見聲音說:「將他帶到安息之處,直到兩週過去,屆時他將回到他來的地方;因為我還要他繼續爭戰。」那聲音剛落,我便陷入了深沉而極其甘甜的睡眠中,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我便不得而知了。在那神所喜悅的地方,我度過了兩週,就像睡了一整夜那樣甘甜。

31. 當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令人愉悅且極其奇妙的園子裡時,我靈裡驚呆了;我心裡思索著這是怎麼回事:我說,我知道我的居所是在君士坦丁堡;但在這裡我做什麼,我完全不知道。當我極度驚訝於這事是如何發生在我身上,並陷入困惑時,我說:「看我真是瘋癲了,神對我如此恩待,我本該榮耀祂並感謝祂;現在我卻坐著,對這非凡的奇蹟感到好奇,並審視自己彷彿沒有肉身;因為我不認為自己還穿著肉身。」我身上穿著一件閃耀如雪、鑲滿寶石的長袍;我對它的美麗感到極大的喜悅;我觀察著頭上的冠冕,它是由各種花朵編織而成的;我的腳上似乎也穿著鞋;我腰間束著一條紅色的帶子,顏色鮮豔得令人敬畏。那園子裡的空氣閃耀著一種不可言喻的光芒,泛著玫瑰色,點綴著各種放射出色彩的花朵;那種不斷變化的多重芬芳,以一種奇特的方式迎向我的感官與嗅覺,使我感到愉悅。請相信我,當我向你講述這些時,我的心靈都在顫抖。就像一位擁有隨心所欲之物的君王一樣,我在那神的園子裡走動,心中充滿了極大的喜悅,沉思著那些超越人類的事物。

32. 那裡有許多神使之生長的植物,絕非這世上的植物(絕非如此),而是性質完全不同。它們永不凋謝,散發著芬芳,流淌著蜜汁,枝葉茂密,高聳入雲,令人愉悅,枝條彎曲,彼此搖曳,其景象如同天上的寒冷(清澈),帶有超越感官的愉悅。那些參與這種喜樂、歡欣、清涼、觀看與歡愉的人是有福的,他們的心靈被充滿了。奇特的是,對某些人來說,景象是另一種樣子,對另一些人來說,其優美又是另一種呈現;有些被賜予了永不停止、永不凋謝的花朵,有些則以葉子與各種果實裝飾;有些則同時擁有花朵、葉子、愉悅、奇特的景象與珍貴、顯眼且無法比擬的果實。在這些植物中,最奇妙的是,鳥類、麻雀、蟬以及其他叫得出名字的優美鳥兒,有著金色的翅膀與雪白的翅膀,停在每一片葉子上,牠們歌唱、鳴叫,發出愉悅的聲音,以至於我認為牠們那美麗而令人愉悅的歌聲,一直傳到了天的極高處;我以為那些麻雀在沉思,牠們那奇妙的多樣性景象,將我的心靈帶入了出神狀態。就像玫瑰、百合,或其他我無法說出的各種花朵一樣,那些鳥兒的美麗也是如此奇妙且高超。

33. 於是,我再次轉向第一隻小鳥,心中對牠的美麗感到驚嘆,將思緒集中在一起,我沉思著另一種擁有不同色彩與光澤的榮耀與景象。我又看見了另一種卓越的鳥,這對我來說是極大的快樂;牠們那永不停止且令人愉悅的旋律,有誰能述說那裡所見之物奇特而令人敬畏的美麗呢?所有那些美麗的植物都整齊地排列著,如同軍隊對陣一般。那親手栽種這些的手是多麼有福啊!當我再次向園子深處走去時(因為我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看見這世上的黑暗了;與那裡相比,這裡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黑暗),當我在平原上行走時,我看見一條大河穿過園子中央,平靜地流淌,滋潤著所有植物的根部。那些美麗的鳥兒飛到河邊,不停地鳴叫。一棵葡萄樹環繞著河流,葉子閃耀著金光,枝條優美,我將其比作第一塊寶石,因為那說過:「我是真葡萄樹」以及「房角石」的那一位。那葡萄樹在整個園子裡展開,掛滿了最大且最美麗的葡萄串,以至於那裡的植物都被枝條的纏繞裝飾得如同花冠一般。

34. 看見這些,我的心感到愉悅,從驚懼轉為驚奇,從驚奇轉為出神,我的靈魂被帶走了。我站了許久,默不作聲,聽見從東方吹來的風聲,那風吹向樹木,使它們搖曳,散發出不可言喻的芬芳;我對此感到愉悅與驚訝,以為這芬芳是來自天使在神面前所獻的香,是天使在神面前所焚燒的。當那陣風停止後,我聽見從西方傳來另一種風聲,那種甘甜是無法追尋的,其氣息在蒸發時如同雪的景象。那裡樹木的優美充滿了超越世上一切香料的奇妙芬芳,從遠處散發出這種氣味,如同令人敬畏的香氣,使我忘記了之前經過時所享受的那些珍貴奇蹟。當那些鳥兒歌唱、鳴叫,發出那熾熱的歡樂之歌時,我的心靈出神了;至於牠們是鳥還是天使,主知道。隨後,從北方又吹來另一陣風,極其超凡,呈現紅色,如同太陽下山時的射線;當這陣風以無限的平靜吹過時,那些最明亮的植物平靜地搖曳,吹動著玫瑰中的芬芳,以至於我長時間沉浸在這種最親愛的甘甜與愛中,感到極大的愉悅。我對那陣風的芬芳氣息感到愉悅,以至於我以為那是來自香氣……我被那陣風極其甘甜的芬芳所籠罩,心中充滿了敬畏與喜樂。

第五章

關於他出神與所見之事的持續敘述

35. 我在敬畏與恐懼中,對這奇妙的事感到出神,思索著為何這樣的好事會發生在我身上;隨後,那第三陣風平息了,頓時變得極其寂靜。於是,我走了幾步,越過那條河,來到神園子的平原上,審視著那位全能的神所賜予的、在那裡積存的多重不可言喻的寬廣。我無法用人類的口舌向你,我在主裡的親愛朋友,述說我主那裡的財富。當我說我走向那園子的寬廣處,並與聖徒們一同瞻仰至聖所時,看哪,又有一陣風從北方吹來,帶著極其甘甜的芬芳,如同玫瑰與百合,顏色呈現紫色,可以比作紫羅蘭;那些植物搖曳著,散發出比香膏與麝香更勝一籌的芬芳,那芬芳進入了我的心。至於我當時擁有什麼樣的眼睛,是肉身的還是靈性的,主知道;但我感覺自己彷彿帶著身體在那裡侍立。後來,當我感覺不到身體的沉重,也沒有想要看什麼的慾望,或者其他在今世生活中壓迫我們帳棚的事物時,另一個念頭進入我的腦海,即我是在身體之外享受了那些樂趣;至於是否如此,察驗人心與肺腑的神知道。當那些成群的植物因第四陣風的吹拂而奇妙地搖曳,發出聲音,並奏出悅耳的旋律時,那芬芳的卓越再次使我驚嘆,那種甘甜透過我的嗅覺進入,使我出神;我站在那裡,默不作聲,心中充滿了不可言喻的光芒。

36. 看見這些,我感到極大的愉悅,我的心歡呼,我的靈歡騰。當第四陣風也平息後,我看見了一個極其可怕且奇妙的奇蹟;因為我在那裡停留了那麼久,卻絲毫沒有看見黑夜,那裡只有不間斷的光,以及我在那裡所看見的喜樂、生命、明亮與極大的歡欣。此後,出神臨到我,當我默不作聲時,我以為自己站在天上的穹蒼之上,一位穿著斗篷的少年引領著我,他的臉面如太陽般閃耀;我以為這人就是先前用那帶著花朵的枝子擊打我臉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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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西福魯斯長老(NICEPHORI PRESBYTERI CP.) 672 [註:當我因寒冷而瀕死時,那擊打我臉的人用那根帶花的枝條擊打我] 當時他命令他的僕人將我抬走。當他引導我前行時,我看見了,看哪,有一個巨大、可畏且美麗的十字架;它的景象如同雲中的虹,周圍有四層幔子,看起來像明亮的雲:其中兩層是火紅色的,閃爍著如閃電般的光芒,另外兩層則白如雪。在它周圍站著歌唱者,他們美麗、身材高大,且像光一樣明亮,從他們的眼中射出極其熾熱的光芒。當他們為那被釘十字架者唱出甜美的旋律時,那引導我、穿著長袍的領路人走過十字架,他表達了敬意並向十字架行禮,也用手勢示意我這樣做;我跟隨領路人的榜樣也照做了,隨即我感到自己被一種如蜂蜜般的甘甜所充滿,並被一種我在那最芬芳的花園中也未曾聞過的香氣所更新。接著,我向下轉動目光,發現我們下方彷彿有海的深淵,我的四肢開始顫抖,害怕自己會跌落下去。因此,我呼喊我的領路人說:「我的主,領路人啊,看哪,我彷彿走在雲端,我被極大的恐懼所籠罩;我確實害怕,雖然我走得很輕,但我擔心這雲無法支撐我,若我跌落,會掉進下方的水中。」

37. 他對我說:「不要害怕,我們還必須往更高處去。」他向我伸出手,我們發現自己站在第二層穹蒼之上,它的外觀白如雪。我看見這裡也有兩座十字架,與我在較低的天上所敬拜的那座極為相似;它們也像先前那座一樣,被一群甜美歌唱的聖潔隊伍所環繞;那裡的空氣如同火一般閃耀,居住在那裡的是美麗的靈體,他們享受著極致的安寧。我們懷著神聖的渴望與愛,敬拜了這些十字架,正如先前所做的那樣;它們散發出的香氣是神聖的,無法用言語形容;因此,我所感受到的愉悅與喜樂,遠勝於在另一座十字架前所感受到的。我向別處望去,看見萬物都被火所焚燒;恐懼再次襲來,我再次懇求領路人的幫助;他像先前一樣伸出手說:「還必須往更高處去。」隨即我們從那裡被提升,發現自己站在第三層天上。這第三層天與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所見的不同;它不是堅固的穹蒼,而是擁有平坦且廣闊的平面,你以為它是鋪著金箔的。我們再次發現,就在入口處有三座十字架,散發著如閃電般的光芒,在大小和外觀上都比我們之前所見的更加莊嚴。我的領路人敢於進入火中敬拜十字架;而我因沒有那樣的能力,便在遠處敬拜並走過去。

38. 當我們走了很長一段路後,到達了第二層幔子,它像閃電一樣在空中擴展;我們被提升並穿過了它,在幔子裡面有眾多天上的軍隊在讚美並榮耀神;我們穿過了那裡,看見了另一層由細麻布和紫色織成的、不可言喻的幔子。我們到達了一個極其榮耀的地方,那裡有一層可畏的幔子,如同琥珀般,極其明亮且純淨,一隻火的手將它拉開,為我們準備了進入的路。在它裡面有無數年輕人,他們美麗、如火一般,面容比太陽更明亮;他們以某種秩序和莊重站立在可畏的高處,在非物質的年歲中懸浮著,手中拿著可畏的權杖;這裡有軍團,那裡也有軍團,數不勝數。我的領路人對我說:「看哪,當這層幔子被揭開時,你將看見人子坐在父的右邊;因此你要俯伏敬拜祂,將你心思的所有觀照都投向祂,並聽祂對你說什麼。」當我的領路人這樣教導我時,我注視著那幔子的莊嚴,看哪,有一隻巨大的鴿子從上方飛落在幔子上;它的頭如同金子,胸部是紫色的,翅膀如火焰般明亮,腳是真實的,從它的眼中射出光芒;當我專注於它的莊嚴時,它立刻升起並飛向高處。

39. 當幔子被揭開後,我抬頭望向那令任何觀看者都感到恐懼的無限高處;我看見了一個可畏且高舉的寶座,懸浮在空中,沒有任何東西支撐它;火焰從中發出,不是像火那樣,而是比雪更潔白。我的主耶穌基督坐在那個寶座上,穿著紫色和細麻衣;由於我的卑微,祂的光輝收斂了一次,我得以看見祂神人合一的莊嚴與美麗,就像一個人注視著太陽,當它從東方以光芒燦爛地顯現時;在那之後,我再也無法清晰地看見祂。因此,當幔子被揭開後,我俯伏在那奇妙的空氣中,敬拜了祂三次;我試圖站立並注視祂的美麗,但正如我先前所說,由於祂那可畏的光芒所帶來的不可言喻的戰慄與無法形容的恐懼,我被顫抖與喜樂所籠罩,再也無法注視,也無法凝視祂那無限大能的神性所發出的火光。隨後,從光中傳來一個聲音,帶著巨大的聲響,以至於那奇妙的空氣都因它而震動。祂的聲音如蜜般流淌,溫和且甜美;祂說了三句神聖的話,我聽了並領悟了,靈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啟發。隨後不久,祂又對我說了另外三句話,當我極其甜美地領受這些話時,我的心充滿了神聖的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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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西福魯斯長老(NICEPHORI PRESBYTERI CP.) 676 在那之後,祂又說了三句可畏的話,隨即聖天使的神聖軍隊向祂發出了巨大的讚美聲。我領悟到(54),當我思考這一切時,這奇妙且超凡的旋律是為了我,以及為了主基督對我如此大的護理而發出的,儘管祂們總是無休止地獻上讚美。

40. 當我聽見這些不可言喻的神聖話語後,我立刻以我上升的方式下降,並被引導著;我再次完全清醒地站在我先前被提走的地方。因此,我極大地思考著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身在何處,又曾身在何處。當我驚訝於我是如何去到那神聖花園的廣闊之處,並重新審視那裡的一切時,我思考並說:「難道這裡還有其他人,還是只有我一人?」當我思考這些時,我看見中間有一片平原,平原中間沒有植物,但整個平原極其美麗,長滿了紫羅蘭、百合、玫瑰,無數種花朵在其中密集地綻放;那裡有泉水,一點一點地湧出牛奶和蜂蜜,向上噴湧約一肘高,從中散發出極大的香氣與甘甜,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蜂蜜和牛奶,或將其與什麼相比。當我看見那地方的愉悅與安息的草地時,我因主的奇妙作為而驚訝,從一個榮耀轉向另一個榮耀。我看見一個閃耀的人,穿著如同明亮雲彩般的異樣服裝,手持十字架;他來到我身邊說:「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與你同在。為基督而瘋癲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在智慧上卓越。神確實將你安置在這裡,但你暫且回到世界的試煉場去,回到那裡有荊棘、毒蛇、蛇和龍的地方。然而,我必須告訴你這件罕見的奇事:沒有人曾來到這裡,除非是那位在福音中勞苦超過眾人的,以及你自己,你抓住了極度謙卑的角;但你找到了這一切,是因為你無窮的貧窮,因為那句『從這裡滾開,狗』,因為謙卑,以及因為你赤身露體、年輕、瘋癲地進入了世界統治者的競技場,與他單打獨鬥,將他從高處顛覆,將他的寶座摔碎,使他蒙羞。」

41. 因此,你有幸在這裡看見了這地方的奇事,認識了真實的甘甜與義人的報償,遊覽了基督的樂園,看見了它是如何存在的。我知道你已經看見了,並且戰慄了。那麼,虛妄的世界對這些事有何看法?你說什麼?你看到了榮耀嗎?是的。你看到了莊嚴嗎?是的。看哪,卑微的人啊,罪人是多麼自願地剝奪了自己。誰向他們指明了這些美善的事物?當那位穿著光亮的人對我說這些話時,他看著我,感到歡喜。他再次對我說:「為什麼那尊貴且比所有天上的權能更光輝的天后不在這裡?因為她正處於虛妄的世界中,為了領受和幫助那些接受了神的獨生子和道的人。因此,向你展示那比言語所能形容的更光輝的居所對我來說是合適的,但朋友,時間不允許;因為你必須遷回到你來的地方,這是主所命令的。」當他對我說這些話時,我彷彿陷入了甜美的睡眠,就像睡了一整夜,從傍晚直到早晨,我發現自己就在這裡,如你所見。因此,我親愛的朋友,要在主裡歡喜,讓我們努力奮鬥,務求得救,並在那裡找到永恆的產業。當那位蒙福者向我講述這一切時,我的靈魂被帶入了狂喜之中。當他對我說這些話時,那景象是可畏且奇妙的;因為就像百合和玫瑰的香氣在我們周圍散發一樣,有一種氣息散發出來;我認為,聖天使們在場,在神聖的對話中隱形地焚燒著香。我多次懇求他,將主耶穌對他說的一句話告訴我,但我沒能說服他;至於原因,我不知道,我將這留給神和那蒙福的靈魂。

第六章

魔鬼以人形進行誹謗,卻被識破。埃皮法尼烏斯與哲學家關於三位一體的智慧辯論。

42. 我們就這樣在主的恩典中整夜在靈裡歡喜,早晨蒙福者再次出去,在柱廊中行走,做他習慣的事,或者更確切地說,戲弄那些邪惡的靈,並勝過他們。從那時起,他整夜不眠,向神獻上無休止的讚美;整天他在喧囂中忙碌,或者更確切地說,在火中受審判,卻沒有被燒毀。他在人群中裝作醉漢,推擠別人,也被別人推擠,甚至成為過路人的障礙;他被一些人毆打,被另一些人踢踹;有些人用棍子打他的頭,另一些人揪著他的頭髮,打他的脖子,還有人將他摔在地上,用繩子綁住他的腳,在街上拖行,既不敬畏神,也不像基督徒那樣對同類有憐憫之心,尤其是在節日期間。但聖徒以極大的忍耐承受了這一切,為了那為義人所預備的盼望。

43. 邪惡的魔鬼,因嫉妒而燃燒,無法做任何事,便將自己變作一個年邁的老婦人,坐在路邊哀哭、捶胸,並說:「哀哉,我這年邁的人!哀哉,我這貧窮且衰老的人!那個瘋癲的人對我做了多少可怕的事!那個癱瘓的人對我顯示了多少殘酷!是什麼邪惡的魔鬼煽動他來對付我!因為他對我做了許多可怕的事,我的生命沒有片刻安寧。我這異鄉人、貧窮、寡婦、受苦的人該怎麼辦,因為那個瘋癲的人俘虜了我?」有些人看見她一邊哀哭、捶胸,一邊拔掉自己的白髮,便帶著憐憫詢問她為何如此哀傷。她回答他們說:「好心人,這座城市的居民,請憐憫我;我是外地人,因為官司纏身,離開了家鄉來到這裡;我帶著隨身物品,像往常一樣在劇場走動,並在那裡過夜。當夜深時,一個被鬼附且瘋癲的人經過,搶走了我的一部分財物,隨即逃跑了。第二天晚上他又來了,搶走了另一部分,隨即逃走。第三次他再次嘗試,當被我抓住時,他丟下贓物,將我這不幸的人拖來拖去,拔掉我的白髮;用腳踢我的肚子,給我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痛苦,甚至用拳頭打掉了我年邁的牙齒。因此,好市民們,請告訴我該怎麼辦;我在哪裡能找到他,至少拿回他搶走的東西?」

44. 當老婦人流著淚說這些話時,那些聽說提到被鬼附和瘋癲的人,很快就離開了;另一些人則說:「給我們一些東西,跟我們一起走,我們會帶你去找那個人。」當許多人詢問她,而她不斷辯解時,聖徒就在附近,專注於他為神所定的目標。他識破了那極其邪惡的魔鬼的伎倆,立刻起身來到那裡,發現那個看起來是老婦人的人獨自坐著;因為那些詢問她的人已經離開了。聖徒斜著眼看著她,說:「哀哭吧,哀號吧,你這被咒詛的、黑暗的、腐臭的、因罪孽深重而彎腰的老婦人……」

681

聖安德烈(瘋癲者)傳 682 [註:原文為 ψυχοανασπάστρια,意指攪擾靈魂者;或作 ψυχουπατήτρια,意指誘惑、欺騙者。] 以及你的巫術,你這與神和聖徒隔絕的傢伙。當他說完這些話,他低頭抓起一把泥土,捏成石頭的樣子,猛地擲向她那不知羞恥的臉龐,並對著她的臉吹了一口十字形的氣,瞬間就消除了她那人類的形貌。她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蛇,拖著身子鑽進了某個婦人的屋子裡。婦人看見這野獸,嚇得渾身發抖,逃出屋子,呼喊鄰居來除掉這條蛇;眾人趕來衝進屋裡,卻什麼也沒找到;因為那極其邪惡的魔鬼,已經從蛇的形狀變回了牠原本的本相,逃之夭夭了。

45. 同時,安德烈繼續他未竟的行程;當他折返時,他正運用著他的「戲法」,遇見了那位先前提到過的、極其俊美的青年埃皮法尼(Epiphanius),他正因魔鬼的暴力侵擾而感到驚惶。安德烈擁抱了他,說:「不要怕。」隨即拉著他的手,帶他到一個遠離人群的地方,好讓他們坐下來。在行走時,這位義人對埃皮法尼說:「看哪,那極其邪惡的魔鬼,隨時隨地變作老婦或阿加瑞人(Agarenum)的模樣,穿著黑色的外衣,去遇見我那最親愛的孩子,責難他並威脅他。」埃皮法尼聽了這番話,感到震驚;因為就在不久前,那惡魔——那總是與人類為敵的魔鬼——曾化作伊斯瑪利商人的模樣,遇見了這青年,並對他發出極其惡毒的威脅。因為魔鬼看見這孩子那敬虔的品行,以及他憑著能力,在尚未滿十八歲——這正是青春期最容易躁動與放縱的年紀——就如此敬虔地生活,並勇敢地抵擋肉體的誘惑,便對他咬牙切齒。這孩子確實容貌俊美,品行謙遜、高貴、溫和、柔順,談吐如蜜,臉上總是帶著喜樂,並且在聖經上造詣極深。

[註:梵蒂岡抄本此處較為晦澀且不準確,讀作:……他因看見他那敬虔的品行,以及他憑著能力在肉體誘惑中與之對抗,尚未滿十八歲就如此敬虔地生活……] [註:梵蒂岡抄本此處較為冗長:當他們談論神聖的話語時,聽見他言語的人,都感到如同品嚐蜂蜜般甘甜。] [註:馬薩林抄本中缺少「因為他常與他們探討智慧的界限」,且因內容晦澀難懂,故從我們的文本中刪除。]

683

所有在智慧與知識上有所造詣的人,都對他的聰慧以及他關於神學、寓意解經、箴言問題、教義、不可測之事、對死亡的默想以及極致謙遜的回答感到驚嘆。這位年輕人對於他們的提問,總是謙卑地回答。關於他,我將再說一件事,然後再記錄撒但對他發出的威脅。

46. 有一天,埃皮法尼與他的父母一同坐在桌前,當時也有幾位受邀的哲學家在場,他們與他的父母非常熟識;他們深知埃皮法尼在智慧與辯論上的卓越,因此渴望與他交談,但又有所顧忌,因為他們知道他極度厭惡那些魯莽的辯論,且不屑於回答他們。於是其中一人對同伴說:「那生出的父與那被生的子,是否在性質與本體上,以及在意志與意念上都是相同的?」另一人說:「正如心智與理智是同一的,它們在相互的連結中達成一致,好讓身體的所有肢體都能得到正確的治理。」隨後那哲學家說:「你提出了一個配得上長者的問題,且解釋得十分清晰;但他們中間的聖靈又是如何呢?」另一人回答:「當然,正如理智的知識與心智的洞察力,它們知道如何合而為一,以激發意志。」那人讚許道:「這些問題的解答十分明確。然而,埃皮法尼先生,也請告訴我們,你對這些觀點有何看法:來吧,你這言語如蜜的人,說出你認為真實的道理。」埃皮法尼回答:「這番對話是因我而起的,你們似乎是想試探一下,我這卑微的小狗究竟知道些什麼。儘管如此,你們的僕人還是說幾句吧。」他們說:「親愛的,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寶貴的,請從你智慧的泉源中分給我們一些教導。」於是埃皮法尼說:「父與子在光照、意念、意志與本體上是一體的,正如兩隻眼睛在這些方面是一樣的。」對此,其中一位哲學家問:「那麼聖靈在他們中間又是如何呢?」埃皮法尼說:「正如那需要被理解的事物,是透過兩隻眼睛的視覺而合一的。」眾人聽了這話,都感到震驚;其中一人說:「聖亞他那修(Athanasius)的話語在我們面前開啟了。」

47. 埃皮法尼又說:「既然你們喜歡,我再用肉體的方式來解釋。正如我們說話時,牙齒、嘴唇和舌頭是相互連結的,好讓聲音形成:父、子與聖靈也是如此。父是心智,子是道(Logos),而聖靈則是兩者共同的意念、理智與觀照,是那圓滿中最崇高、最細緻的部分。讓我們再換個方式說:父是太陽,子是光線,聖靈是那明亮的光輝。請看,在一個元素中,你們可以看見三位一體的本體,並為之驚嘆:太陽是父的形象,太陽的光線是子,光線的熱度是聖靈;太陽從未離開天空,卻將光線如同兒子般發送到地上,並透過光線的熱度,來恩待與溫暖人類。同樣地,父身為全能者,並沒有降臨到地上,而是差遣了祂的光輝,以及那光輝中聖靈的熱度,拯救了四方大地。來吧,再看看我們每天吃的麵包,它是由小麥、水與火組成的,這三種本體合而為一,成為了那唯一的麵包;關於那三位一體、合一的神性,也當作如是觀。」哲學家們聽了這些話,無法直視這位少年,對他的智慧與聰明感到震驚,不再提出任何問題,生怕他反過來提問,使他們像之前那位被他在眾人面前羞辱的詭辯家一樣蒙羞。當時他曾對那人說:「那帶柄的器皿(Trulla)是刻意設計成有柄的,還是不是?」那位博學的傢伙聽了這話,成了眾人的笑柄;因為他正是亞流派(Arianism)那群披著羊皮的狼之一。於是哲學家們默默地起身離開餐桌,各自回家去了。

第七章

埃皮法尼與安德烈親近,遭遇魔鬼試探:安德烈揭露其伎倆並提供對策。

48. 當聖安德烈與埃皮法尼如前所述,手牽著手行走,尋找合適的地方交談時,遇見他們的人責備埃皮法尼說:「你這極其可愛的少年,難道不憐憫你自己的青春嗎?請不要與那個被魔鬼附身、精神失常的人交往或同行;免得他那邪惡的魔鬼,嫉妒你的美貌與尊嚴,用虛假的愛來欺騙並絆倒你;因為那可怕的敵人的詭計多端。」這位敬虔的少年回答他們說:「各位弟兄與父老,在他被那惡魔佔據之前,他對我非常親近,我們彼此之間的愛是無與倫比的;如今他遭遇了這場災難,你們認為我不該關心他、憐憫他嗎?經上記著關於友誼的連結說:『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約翰福音 15:13)」這就是埃皮法尼對那些人的回答;因為他從那位義人那裡得到命令,除了那些愛他的年輕人之外,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他的生活方式。

49. 他們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坐下,埃皮法尼講述了撒但在路上如何遇見他,那撒但化作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有著阿加瑞商人的模樣,眼睛像公牛一樣兇狠,穿著黑色的外衣,腳上穿著紫色的鞋子。他遇見行走中的我,對我說:「你不是約翰的兒子嗎?人們都說你把魔鬼踩在腳下?你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我要編織一張網,挖一個坑把你絆倒,我要為你烹煮一鍋湯,因為你與我作對。」當那邪惡的魔鬼胡言亂語,並發出威脅與侮辱時,我因他的威脅而感到驚惶;我心想,他從哪裡遇見我,我從未與他說過話;我也不認識他是誰,他卻來向我討債,恐嚇並威脅我,這是我從未見過也不認識的。當我這樣思考並感到困惑時,恐懼與無法忍受的混亂籠罩著我;直到我來到這裡遇見了聖潔的你,你的福分真實地向我揭露了一切。那位義人對他說:「我親愛的孩子,你所說的那位阿加瑞人,是百名魔鬼的統領;他非常勤奮,專門攻擊那些在神面前努力的人,並將人類的靈魂推向淫亂,引誘他們陷入卑劣的慾望與挑逗中。因此,我親愛的孩子,我勸你,要謹慎自己,不要忽略他的詭計。要警醒,在凡事上都要清醒,因為你還年幼、嬌嫩且極其可愛;正因如此,那驕傲的仇敵才對你瘋狂,因為你將自己獻給了神,獻上了你身體那最珍貴的珍珠。那被咒詛的仇敵嫉妒你的聰明、溫和、純潔的智慧與貞潔,他因你全心全意愛神與聖徒——那些為了神、為了永生與無窮的福分而流血的人——而憤怒地對你咬牙切齒。」

50. 「因此,你要學習一個在神的敬畏與真理中行走的人,該如何仔細察驗那極惡魔鬼的惡意。要用禁食來治服你的身體,馴服那躁動的肉體;要以謙遜為衣;要喜樂於持久的禱告;要保守你身體所有的感官純潔無瑕;因為那極惡者渴望玷污你的心,使你成為不潔的奴隸,並急於將你定罪於那可怕的地獄之火中。因為行罪的,就是罪的奴僕;這兩種工作各有兩位主宰,公義的主宰是主,罪惡的主宰是魔鬼。因此,我親愛的孩子,你要做主耶穌公義的熱心僕人,主必保護你,至高者必保守你,祂的幫助必環繞你,祂必為你吩咐祂的使者,在你所行的一切道路上保護你。所以要壯膽,不要害怕,也不要讓你的心膽怯,要呼求祂。」這位莊重的少年聽著這些話,眼淚如珍珠般的雨滴落下,濕潤了他那尊貴的臉龐;因為他正處於出神狀態,聆聽著那極其光明的宣告,以及那如蜜般、由神所賜的教導。這位義人所說的一切,都是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對著他的耳朵私下說的。當他們談完該談的事,在聖潔的親吻中彼此問候後,便分開了;安德烈去繼續他那戲弄虛空世界與魔鬼的使命,而埃皮法尼則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51. 我還想向你們這充滿愛心的弟兄們,講述另一個在埃皮法尼身上發生的極大奇事,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為他所做的善行作見證,並將發生在他身上的事顯明出來。這位敬虔的少年,在禁食與禱告中度過他的生活,習慣在聖大齋期的第一週不吃不喝,隨後領受基督純潔的奧秘,然後才以麵包、水和一些豆類來恢復體力。有一次在大齋期,他完成了上述的禁食週,在彌撒時間到來之前,他在自己的臥室裡煮了一種叫做「奧羅法蘇隆」(Orophasulum)的豆類,因為當時天氣寒冷,他不允許任何人進來。他坐在火邊,在一個小鍋裡煮著這豆類;當敲木板召喚第九時的禱告時,他起身前往教堂,沒有囑咐任何人照看那鍋豆子。當他站在教堂裡時,那總是試圖用非法意念攻擊人類心智的被咒詛魔鬼,開始用離開的念頭來侵擾這年輕人,藉口要照看那鍋豆子,好讓他能在禮拜結束前離開教堂;他開始在心裡盤算:「看哪,整整……」

691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著 692 你在一週之內,以極其可憐的方式折磨自己,禁絕飲食,俯伏在地,躺在堅硬的地面上,失去了一切慰藉;你如此強烈地堅持這些苦行,以至於因口渴而產生的劇烈焦灼,使你幾乎瀕臨死亡。然而,當你本該關心準備並享用一點食物時,你卻將其拋諸腦後,逕自離去,且未曾吩咐任何人照料餐食。因此,去看看吧,或許那因過度高溫而燒焦的食物,已讓屋內充滿了惡臭;畢竟,這群信徒是不會在你完成慣常的禱告功課之前,就強行散去的。

52. 這些以及其他更為嚴厲的手段,正如那驕傲的魔鬼所建議的,被視為理所當然。愛神的年輕人以彼法紐(Epiphanius)清楚地認出了惡者的詭計,便如此回應那設下陷阱的魔鬼:「神會照料我的食物,祂是餵養一切有氣息者的主,也是我生命的護衛者。」他心中對那試圖將他禱告的心思引向歧途的污穢仇敵說了這些話,並以十字架的記號護衛自己,在那裡堅持直到聖職禮儀結束。隨後,當他回到自己那裡時,發現眾人都因屋內瀰漫著極其甘甜的香氣而感到驚奇。他們心神不寧,不知那香氣究竟從何而來,便如同詢問一件罕見之事般對以彼法紐說:「請過來,我們親愛的主人,聞聞這無與倫比的香氣,沒人知道它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當以彼法紐走近時,他也聞到了那奇妙的香氣,並對這新奇之事感到震驚。他走進放置著炭火爐的房間,環顧四周,看見一位容貌極其尊貴、身材高大、儀態端莊的年輕人。他的臉龐比太陽更明亮,身穿一件與神聖威嚴相稱的長袍,從頸部到胸前是潔白且交織著金線的,從胸部經過腰部直到膝蓋,則閃爍著如青草般翠綠與檸檬般的色澤。他的頭部閃耀著金黃色的頭髮,髮絲如同黃金般閃爍。以彼法紐因這景象而感到恐懼,他看見那年輕人的臉龐不斷變換,有時潔白如雪,有時閃耀如火。他伸出赤裸的右手,握住把手支撐著鍋子,並非閒著,而是站在火爐旁忙碌。

53. 正如我所說,以彼法紐對此感到驚愕,並帶著某種敬畏之情注視著那美麗的景象。那位優雅的廚師在品嚐了湯品,彷彿是在試驗那烹煮的成果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容器,用三個手指取了一些調味料,畫了十字,投入鍋中,隨後將赤裸的手臂藏進斗篷裡。最後,他帶著微笑的面容注視著以彼法紐,展開那紅色的翅膀,將自己從地上舉起,升天而去。以彼法紐因這異象而雙眼昏花,靈裡震驚,轉向東方,向主伸出雙手,淚水浸濕了臉頰,他喊道:「哀哉,我的主神,我是誰,這條卑微的狗,竟蒙你差遣你所親愛的使者來服事我?主啊,我感謝你的仁慈,並敬虔地尊崇你憐憫的偉大,因為你在你的審判中記念了我,並在你的神聖大能中將我納入護理,使我被列在愛你的人之中。我感謝你,這良善、賜生命的主宰,以及我救恩的護理者。」

54. 以破碎的心獻上這些感謝後,他前去查看那顯現的使者為他準備了什麼食物,發現那香氣竟是如此濃郁,以至於世上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與之相比。他對此感到驚奇,再次發出這樣的感謝:「榮耀歸於你,受頌讚的主,我們在三位一體中讚美並敬拜你,因為你竟將我這卑微年輕人極其不配的行為放在心上,並以你無與倫比的恩惠來預先眷顧我的無能,使我有分於你良善的甘甜。[那麼,我當拿什麼報答你,我的主呢?] 我感謝你,全能的主,並在我生命的所有日子裡,向你這充滿憐憫的主獻上讚美,從今直到我離世之時,我絕不離開你。」當他這樣禱告並取了一些那豆類食物享用時,被那無窮的甘甜所包圍,他的感官立刻轉向神聖的狀態,以至於他對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和靈魂極其親密的更迭感到震驚;此外,他因這奇蹟而燃起對主及所有聖徒更熱切的愛,並更積極地行走在主的誡命中。

55. 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樣起身前往教會禱告。禮儀結束後,他走進去坐在父母的門廊前。他的父親也在那裡。當蒙福的安德烈(Andreas)經過公眾道路時,他正行使著他的職分,赤身露體,一無所有,僅用一件破舊的粗布遮蓋腰部。以彼法紐看見他,心中充滿了憐憫,想要將他帶進自己的屋內。但由於父親在場,他無法公開表達對這位眾所周知之人的善意,便藉故對他說:「我的主與父親,你看那個人,他赤身露體地走來走去?我猜想,他被那人類的仇敵注入了瘋狂。然而,我親愛的主與父親,為了你最親愛的兒子以彼法紐的早逝,為了你那小麻雀憂傷的面容,請不要拒絕,讓我們帶他進屋吧。藉著我們主神的慷慨——祂從祂良善的寶庫中賜予我們榮譽與財富——請允許我為他擺設筵席並倒酒,好讓我們為自己的靈魂贏得賞賜;因為這是在天國裡我們唯一能找到的。」

56. 他的父親被某種神聖的靈所感動,以仁慈且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兒子,並親吻了他那極其甜美的眼睛,說道:「我靈魂的香膏,我眼中的光,關於這件事,你無需詢問;去吧,照你所願的去做,因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以彼法紐說:「是的,我最親愛的父親,但我有一件事要問;因為經上記著(76):『兒子對父親說公義的話,必被處死;當父親在處理某事時,兒子的一切建議都將破滅。』」父親聽了這話,對兒子的智慧與回答感到欣喜。那莊重的以彼法紐以敏捷的腳步追趕那聖徒,終於在他進入屋內時趕上了他,牽著他的手,引導他回到自己的住處。當他們到達門廊時,由於以彼法紐的父親不在那裡,蒙福的安德烈拒絕進入,而是坐在門外。鄰居和路人看見他赤身露體且瘋瘋癲癲,便聚集了許多人:有些人嘆息並咒詛撒但,因為牠以這種方式摧毀並羞辱了一位如此的人;有些人給他銅錢,有些人給他酒。但他堅持自己的原則,不接受任何人的東西,將眾人推開,坐在門廊前的地上。

第八章

安德烈的內心隱情在以彼法紐及其僕人面前顯露,並向其中一人指明了他的聖潔。

57. 同時,來了一位年輕人,天生是個太監,是某位權貴的侍從。他的臉色紅潤如玫瑰,身體潔白如雪,容貌俊美,頭髮金黃,有著非凡的柔和;他遠遠地就散發出麝香的味道,穿著柔軟的衣服。由於他與以彼法紐年齡相仿且鄰近居住,他們彼此之間有著深厚的友誼。那位太監手裡拿著大約三十個像乾無花果一樣的椰棗;當他看見那位聖徒赤身露體時,他感到震驚,對這新奇且反常的事感到驚訝,便詢問以彼法紐說:「我最親愛且受人愛戴的以彼法紐,這人究竟是誰?為什麼在如此難忍的寒冬中,他赤身露體地走來走去,就像那些在海上遭遇危險的人一樣?」以彼法紐說:「我最甜美的兄弟,關於眼前所見的,我能對你說什麼呢?我不知道;因為他的心思被靈所俘虜,他神智不清地四處遊蕩,就像被鬼附了一樣;所有這類人都會撕裂自己的衣服,在無知中奔跑。」他這樣說,是不想揭露聖徒的聖潔。那人聽了這話便安靜下來,憐憫他如同貧窮人,便將手中的椰棗遞給那位蒙福者說:「暫且收下這些吧,因為我們這裡沒有別的了。」那位聖徒擁有屬靈的眼睛,認出了他靈魂的作為,便以嚴厲的目光注視著他說:「聖徒不吃淫亂的果子(78)。」那人不懂他話中的含義,便說:「你真是瘋了,看著椰棗,竟以為這是淫亂的果子。」

58. 那位蒙福者對他說:「詭詐的人,回到你主人的臥室,與他一起從事所多瑪人的軟弱之事吧,他會再給你其他的椰棗;可憐的人,你看不見天國的光芒,看不見地獄那極其殘酷的兇猛,甚至不敬畏那如同基督徒般跟隨你的天使。你這污穢的人,在角落裡躲藏,做著那些連狗、蛇、甚至豬都不屑去做的不當之事,你這該死的傢伙,是從哪裡學會這些的?禍哉你的青春,撒但將其刺傷,以極其猛烈與暴力的手段,將你推入地獄那可怕的深淵。因此,要為自己著想,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免得你被神聖的火所焚燒,在青春年華中被奪去,在這裡被火的旋風所吞噬,在那裡被地獄的火悲慘地焚燒。」聽到這勸誡,那太監渾身顫抖,臉色變得如火一般,感到極其羞愧。因此,以彼法紐對他說:「我的主,真誠的朋友,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的臉色變得像火一樣?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因為如果那被鬼附且神智不清的人說了什麼,那必是真實的?然而,我親愛的主內弟兄,如果你對他剛才所說的話有所察覺,就去吧,去悔改,不要對這些話感到厭惡;因為你還年輕且嬌嫩,撒但,我親愛的朋友,是殘酷的,牠引誘我們犯罪,目的無非是為了讓我們在與牠一同焚燒的地獄之火中,成為牠的慰藉。」聽到這些,那太監便離開了。

59. 尊貴的年輕人以彼法紐喚醒了聖徒,他們走進他的臥室,發現桌子已經擺好,便坐下來享受救主慷慨的恩賜。在他們恢復體力後,以彼法紐對蒙福的安德烈說:「主啊,我最偉大的朋友,為什麼你用如此尖銳的話語責備那位與我親近的人?」那位蒙福者對他說:「正因為他與你親近且深受你的喜愛,我才向他列舉了他的罪行;如果他不是你的朋友,他根本不會從我這裡聽到任何一句話;因為我的目的不是為了責備和懲罰罪人,而是為了奔跑那引向更美好事物的正直道路。」以彼法紐說:「神的僕人,我知道,但這位年輕人是僕人,受到他主人的強迫;他能做什麼呢?」那位聖徒說:「我知道他是僕人,我不否認這一點;然而,僕人應當在身體的需求上服事買他的人,而不是在魔鬼的作為和羞恥的行為上,特別是這該死且可憎的罪行,連無知的牲畜都不會去做。因為人若不察覺這污穢的惡臭,怎能逃避呢?」以彼法紐說:「如果他的主人召喚他,無論是為了身體的奴役,還是為了犯罪,或是為了屬靈的事,如果他不順從,作為僕人,你當然知道他會遭受多少折磨、侮辱、鞭打、威脅,以及其他各種惡事。」那位聖徒說:「這就是耶穌基督所說的見證,祂暗示說:『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因此,如果僕人不屈服於主人那所多瑪人污穢且可憎的慾望,他們就是有福的,甚至是極其有福的,因為藉著你所說的苦難,他們將被列在殉道者之中。」

60. 當他們在進行這些交談時,以彼法紐的一位僕人,負責準備他父親的餐食,[以屬靈的眼睛]認出了聖徒的作為(至於他是如何認出的,只有神知道),便跪在他腳前,流著淚懇求聖徒,祈求他為自己向神代求,使他也能從事這樣的職分。那位義人藉著聖靈認出了這孩子所懇求的是什麼,並希望私下與他交談,藉著聖靈的大能……

701

702 聖安德烈(聖愚)傳 他將與那男孩的談話轉向,並藉著聖靈的恩典,將僕人原本的方言轉變為敘利亞語;他便用敘利亞語與他說話,談論他所想要的一切。當安德烈呼喚他時,那僕人說,若非自己有同樣的力量,他也不會祈求能進入那樣的生活方式。安德烈回答說,他無法承受那些為了達到如此崇高美德境界而努力的人所必須經歷的汗水與勞苦:因為這條道路,他說,是崎嶇陡峭的,且極其艱辛困難。因此,我勸你,在目前的狀態下,要堅定地致力於虔誠與宗教,並從你的主人埃皮法尼烏斯那裡勤奮學習那些對你的美德與救贖最有益的事:逃避淫亂,忘記怨恨,並節制其他的情慾:因為有什麼必要讓你屈從於這樣的重擔呢?那男孩對他說:如果你願意順從我這卑微的請求,請告訴我,你無法做到這一點。安德烈聽了這些話,便沉默了。

61. 同時,埃皮法尼烏斯看見僕人語言的突然轉變,說出了他從未學過的話,便在心中反覆思想,並說:奇蹟啊!聖徒們竟能成就如此多的事!那位蒙福者安德烈為了僕人的請求,向主祈求,詢問關於他究竟該如何。隨後有聲音臨到他說:這是不合宜的,放棄這個念頭吧;向他展示這件事的本質,免得他因你說自己做不到,而對你妄下斷語。於是,那位蒙福者對站在身邊的天使說:請將這杯充滿了那種甘甜的酒,我曾因品嚐過它,而領受了神恩典的豐盛。天使隨即順從,他說:給那個俯伏在我腳前的人喝。這事立刻以不可見的方式成就了;那僕人開始表現出與那位屬神的父親安德烈完全相似的舉止,安德烈看著他,不禁微笑起來。埃皮法尼烏斯見到這新奇的事,感到不安,擔心父親的怒氣會因此被激起,便用這樣的祈求對聖徒說:我懇求你,神的僕人,不要讓我的父親的僕人受到這樣的對待;免得你自己也招致災禍,神反而因善行而受到褻瀆,且你讓我被父親所憎惡與咒詛,我將無法再帶你進來。因此,我懇求並祈求你,不要讓我的請求落空,請記得我這僕人對你的一日之愛。

62. 安德烈不忍讓這些祈求隨風而逝,便順從了埃皮法尼烏斯,並再次命令天使,將那賜給僕人的恩賜立刻收回:於是,他恢復了原本的容貌與狀態。因此,那僕人感到極大的憂傷,再次懇求聖徒將那恩賜重新賜給他。聖徒對他說:你剛才對我說,我無法在你身上展現那樣的事:現在你看,在主的名裡,若我願意,我能在你身上展現更大的事;然而你的主人埃皮法尼烏斯設置了障礙,因為神聖的法規不允許違背你主人的意願行事。後來,僕人中的一人,奉埃皮法尼烏斯之父的命令,召喚他去執行職務。當夜幕降臨時,埃皮法尼烏斯強留安德烈在那裡過夜,他也順從了。到了夜間第三更,所有的僕人完成了工作,便照慣例聚集到埃皮法尼烏斯那裡,因為眾人都對他懷有熱切的愛與敬重;當他們站著時,他命令他們合手坐下。

63. 當他們圍坐在他身邊時,蒙福的安德烈以心靈的慧眼,看見了每個人所做的事,以及每個人所犯下的錯誤;他為了使他們得益處,便開始說話,並講述了一個比喻。他們聽著聖徒的話語,感到羞愧,彷彿被羞恥的火焰所焚燒,有的因恐懼而僵硬,有的感到暈眩與戰慄,有的因羞愧而退縮;因為聖徒那單純而未經修飾的講道,嚴厲地指責了他們所有的罪,並揭露了他們是如何以及以何種方式犯下這些罪的。更奇妙的是,他用每個人自己的方言指責他們的罪;他們心裡猜想並說:這個人說這些話,是為了我。

64. 當他們因他揭露他們的罪而陷入恐懼與戰慄時,那極其邪惡的魔鬼,看見埃皮法尼烏斯的僕人們被指責了過犯,便與其他污穢的靈一同起來,坐在前院嘲笑。安德烈聽見這些,便微笑起來。埃皮法尼烏斯與他身邊的人聽見聖徒的笑聲,認為這很奇怪,想要知道原因;因為他們並沒有聽見那些邪惡靈體的嘲笑,因為他們不配看見這樣的異象。聖徒明白這一點,便對站在他右邊的天使說,要除去那裡的遮蔽;話音剛落,他們心靈的耳朵便被打開,聽見了魔鬼所說的話與嘲笑。僕人們轉向埃皮法尼烏斯,詢問說:主啊,那些站在外面、放蕩且不知節制、大聲嘲笑的女人是誰?埃皮法尼烏斯對他們說:那是魔鬼,因為我們是罪人,他們正在嘲笑我們。聽了這話,他們自責起來,隨即起身,向可敬的埃皮法尼烏斯行禮,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在離開時,他們彼此說:你看見那奇妙的事了嗎?那個乞丐竟說出了我對神所犯的過錯?另一人說:是的,兄弟,他也講述了我所有的事。又有一人回答說:相信我,兄弟們,他也揭露了我心中最隱秘的事。有些人說他是聖徒;另一些人則說:不,他是一個占卜者,是從星象的推測中向我們宣告我們的罪。還有人說:這是藉著魔鬼的作為向我們揭露的。

65. 當他所有的僕人都入睡後,埃皮法尼烏斯照慣例離開床鋪,在地板上鋪了一塊墊子,便在那裡睡著了。安德烈則假裝在埃皮法尼烏斯的床上睡覺;當埃皮法尼烏斯睡著後,他離開了床鋪,下到院子裡,找到一個堆放垃圾的地方,在那裡度過了餘下的夜晚。天亮後,他被埃皮法尼烏斯送走,便出去進行他的屬靈爭戰。隨後,埃皮法尼烏斯召喚了那位前一天聖徒用敘利亞語對他說話的僕人,詢問他:那些奧秘是如何在你身上成就的?那僕人因一向深愛他,便毫無保留地講述了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66. 我的主啊,當那位聖徒走進你的臥室時,我立刻感到驚訝,看見那位聖徒的臉龐閃耀著如太陽般的光芒;我不知從何處聽見一個聲音對我說:注意看,他為了主所裝作的愚拙,使他變得多麼崇高。我便定睛觀看,看見從環繞聖徒的眾多光芒中,有一道小光芒分出來,照亮了我的臉;我立刻開始模仿他的舉止與行為,正如你所見到的那樣;隨後這些從我身上消失了,我又恢復了原本對世俗習俗的依賴。看哪,我的主,從今以後,請成為我救贖的引導者,引導我走在神誡命的道路上。那位奇妙的年輕人埃皮法尼烏斯聽了這些話,感到暈眩,心靈震驚,便抱著僕人流下熱淚,親吻他的眼睛,因為他見證並看見了這樣的奧秘,並說:全能的主,祂配得向你啟示這些奇妙的奧秘,也能拯救你美好的靈魂,我親愛的兄弟;從今天起,我將把你視為我真正的朋友與屬靈的親人來對待。從那時起,埃皮法尼烏斯便深愛著那個僕人,成為他在靈性與身體需求上的同工。

第九章

聖徒在垃圾堆中睡覺時,被經過的馬車輾過卻未受傷;夜間在教堂裡禱告時,行神蹟使這事不被發現。

67. 安德烈離開埃皮法尼烏斯的家後,便在城中隱蔽的地方與街道上爭戰,在那裡沒有人認識他,他忍受著難以忍受的嚴寒,被冰霜凍僵,因禁食而受苦,被眾人憎恨,以至於城中的孩子們不斷地毆打、拖拽、掌摑他,並在他的脖子上套上繩子,在公共街道上拖行,用煤炭塗抹他的臉,使他變黑。他受盡折磨,便轉向麵包店,即販賣麵包的市場,想要恢復因過度禁食而虛弱的身體。當他在那裡時,一些基督徒看見他受苦,便給他銅錢,因為他們很久沒見到他,便問他:你到現在為止躲在哪裡,愚人?你這些日子都在哪裡度過?聖徒回答說:愚人啊,你們不知道我與愚人混在一起,像愚人一樣與愚人爭戰嗎?你們自己才是唯一的愚人。他們因嘲笑而自大,並不明白他所說的話;因為他所稱的愚人,是指那些邪惡的魔鬼,他正與他們爭戰以換取天國。他們給他銅錢,有的給一個,有的給兩個;有的給麵包,有的給乳酪,有的給魚,有的給豆類與水果,這些都是各人販賣的東西;他進入市場後,便將這些分給同樣貧窮的人。經常有憐憫他的善心人,給他衣服穿;但有些強盜般的乞丐,像無恥的盜賊一樣,在夜間趁他不注意時,將衣服搶走,讓他赤身露體地逃走。這些人就是城中人們習慣稱呼為「大祭司之子」的人。

68. 又有一天,當他在市場後方,在路人面前,彷彿忘記了羞恥與謙遜而坐著時,有人向店主報告了這件事;店主出來看見聖徒那樣,便抽出棍子,狠狠地毆打他,直到他自己的力氣耗盡。另一位無恥且性格粗野的人經過,手裡拿著牧杖,看見聖徒被毆打,便被魔鬼激動,用他手中的棍子盡力擊打他,以至於遠處都能聽見擊打聲。聖徒看著打他的人,因痛苦而發出苦澀的嘆息;隨後他起身走近,俯伏在地上親吻他的腳,用舌頭舔舐,並為他禱告。有些人看見他便說:看哪,這個被鬼附且瘋癲的人,就像狗一樣,對那個打他的人,竟無知地親吻他的腳,因為他裡面的魔鬼正在發作。蒙福的安德烈忍受了那些無法承受的鞭打後,便退到那裡,找到一個堆放垃圾的地方,在那裡睡覺,只進行了極短暫的睡眠。路過的人看見他在垃圾堆上休息,便從深處嘆息說:願火與硫磺降在那個對你做這些事的人頭上;他們說,他因某個女人的撒旦詭計而變得瘋癲。另一些人則說:這病是因癲癇發作而導致的。然而,那洞察隱秘之事的神,從遠處看見崇高之事,並察看人心思念的神,並沒有忽略祂僕人的作為,以及他以何種方式做這些事。

69. 正如前述,當聖徒躺在垃圾堆中時,恰好有一輛馬車經過;那趕車的人喝了太多的酒,像悲劇演員一樣走著,並沒有注意到聖徒睡在街道上。牛經過時,踩踏了聖徒,車輪也從他的腹部中間輾過。路人看見了,便憤怒地對趕車人大聲斥責,有些人甚至狠狠地打了那人,說:就算你沒有知覺,難道你沒看見馬車是從哪裡經過的嗎?那人因醉酒,勉強回答說:是誰強迫他坐在路中間,並在那裡安營的?他們對他說:願神將祂的智慧與靈賜給你,免得你被驅使到如此麻木不仁的地步。那位聖徒藉著基督的恩典,依然安然無恙。有些人感到驚訝,說:我們該說什麼,或對這個被玷污的人說什麼呢?我們感到困惑,他究竟是被神所遮蔽,還是被那些折磨他的邪惡靈體所保護。有些人說:我們猜測,那個跟隨他的魔鬼,因執著於與他在一起,迅速減輕了馬車的重量,使他未受傷害。另一些人則說:不,是神因憐憫,體恤他的不幸而遮蔽了他。這一切都是聖徒自願做的,他為了天國,憎惡世界與世界上的事。

711

712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I PRESBYTERI CP.)

70. 藉著我們仁慈的主所賜予的力量,他還行了另一件值得紀念的事。那是在夏季,太陽的酷熱令人難以忍受,簡直像火爐一樣炙烤著大地;那時,這位蒙福者假裝自己喝醉了,模仿醉漢的姿態與步履,走到一個陽光最充足的地方,倒在路中央。他不接受任何食物或飲料的慰藉,在那裡長久地忍受著烈日的曝曬。路過的人因被他絆倒,受魔鬼的挑唆而心生憤怒,有些人用棍棒毆打躺在地上的他,有些人踢著他走過去,另一些人則一邊咒罵一邊用腳踐踏他,還有些人抓著他的腳將他拖到陡坡處。當夜幕降臨,他起身前往教會的門廊,在整個夜晚都致力於禱告。

71. 有一次,當他這樣四處遊蕩並專注於自己的操練時,一件神蹟發生在這位神的僕人身上。因為他習慣在深夜時分——為了不讓自己的行為被眾人察覺——前往教會的門廊進行禱告。當時他恰好來到位於君士坦丁廣場左側(88)那座極其榮耀的神之母聖殿。就在這時,有一個僕人奉主人的命令,為了尋求某個答覆而經過那裡。這僕人走得很快,追上了正前往上述禮拜堂禱告的安得烈,而安得烈並未察覺到他。當他們來到聖殿的門廊前,神為了顯明祂的僕人是何等樣人,安得烈伸出右手,在聖潔的十字架記號上畫了一下,門便立刻自動打開了。他走進去,安然地進行禱告,絲毫不知道身後有人跟隨並窺視著他。那個窺視者非常了解安得烈,知道他是那些瘋癲者中的一員。當他看到門自動打開時,他感到戰慄,全身顫抖,心裡這樣想著:「看哪,那些真正瘋癲的人竟然稱呼這樣一位神的僕人為瘋子!噢,在神面前有多少隱藏的聖潔敬拜者,我們卻對他們的作為或跡象一無所知!」

72. 當他站在門外,心中思索著這些事時,他走近了一些,想要窺探他在裡面做什麼。他看見他懸浮在空中,在講道壇前禱告,火焰在他周圍閃爍,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獨特的芬芳,一直傳到僕人站立的聖殿門口。僕人對這罕見的神蹟感到震驚,便退了回去,去執行主人的命令。

73. 這位聖者完成了禱告,走出聖殿,畫了十字聖號,再次將門關上。當他走出教會時,他在靈裡察覺到自己被那個僕人窺視了,那僕人目睹了一切發生的事。因此,他感到非常難過與嘆息,便等待那僕人回來,打算訓誡他,叫他不要向任何人洩露自己的事。最後,當那僕人折返時,聖者迎上前去,用這些話對他說:「孩子,你要謹慎,不要向任何人洩露你在這裡所看見的事,這樣你將從主神那裡獲得憐憫;如果你試圖向任何人透露所見的一句話,我將命令污鬼,立刻將你當作全城可見的凱旋戰利品。然而,看守你的天使,我指著主耶穌發誓,絕不會讓你提及此事,因為我會命令他關於這件事,我將不必再操心。」

73. 那僕人聽了這些話,卻看不見與他對話的是誰,心中充滿恐懼,說道:「主啊,我絕不會洩露。」他走著,心中充滿驚訝,自言自語道:「看哪,這神蹟比前一個更偉大;因為我所看見的事並沒有瞞過他;看哪,他是何等樣的聖者!而我們這些真正愚昧的人卻不知道!噢!這是何等奧秘!神有多少隱藏的僕人啊!他們有何等完美的品行,何等純潔的良心!真的,我們在聖徒傳記中常聽到的事,現在我們親眼看見了。」他走著,打算將那天晚上所看見的一切告訴他的主人,好讓主人也能因這神蹟而驚奇。就在他要開口時,一個年輕人出現在他眼前,模樣如同閃電,使他感到恐懼,說道:「停下,卑微的人,不要被惡靈抓住,成為魔鬼的玩物。」他看見那顯現者,變得啞口無言,渾身顫抖。當他因恐懼想要大喊時,那個火一般的年輕人用右手封住了他的嘴,說道:「住口。」隨即連同那話語一起消失了。那年輕人對所見的事感到戰慄,心中困惑,每次回想起這神蹟,他都感到頭暈目眩;他不得不違心地守口如瓶,不向任何人宣告這位義人的神蹟。

第十章

他遭受殘酷毆打:揭露隱藏的罪:預言即將到來的懲罰:與魔鬼進行各種爭戰。

74. 有一次在秋季(當時成熟的果實,按照慣例,由販賣者陳列出來;最精選的會放在玻璃容器中,以便更容易售出),在某個店鋪裡擺放著一個玻璃容器,裝滿了精選的無花果。店主正低著頭,將頭靠在膝蓋上睡著了。聖徒當時也在那裡,還有一些閒散的無賴;其中一人推著安得烈靠近那些果實,用手指著那堆無花果說:「吃吧,傻瓜,填飽你的肚子;恐怕以後就沒有了。」他聽從了這話,坐在旁邊,盡其所能地大口吃起來。那些無賴看見他厚顏無恥地吃著,便打手勢鼓勵他,叫他不要害怕。當容器快要空了時,店主醒了過來,看見他正厚顏無恥地吃著,便從座位上跳起來,抓起旁邊的一根棍子,狠狠地毆打他,直到自己沒有力氣為止;就這樣,他一邊推搡、毆打、踢踹,將他遠遠地趕走。

75. 這時,那個曾看見聖者懸浮在空中並目睹他神蹟的僕人恰好遇見了他;他立刻衝上去擁抱他,親吻他的手和臉。當他看見他全身因鞭打而青紫時,便問他是誰如此殘酷地對待他。聖者對他說:「孩子,這都是那貪婪的引導者(90)所造成的,它被無花果的快樂所誘惑和欺騙,真是可憐。如果我僅僅因為享受一點無花果的快樂,就必須忍受如此沉重的棍棒鞭打,那麼你認為神會對那些沉溺於極度邪惡的行為,卻絲毫沒有悔改之心的人施加什麼樣的懲罰呢?」接著,聖者轉向那僕人說:「你難道忘記遵守我的囑咐了嗎?如果不是那位火一般的年輕人那隻封住你嘴的手阻止了你,你現在恐怕已經成為那些被鬼附的人之一了。」那僕人聽了這些話,因義人的預言而戰慄,回想起那極其可怕的神蹟。儘管如此,他們還是手牽著手繼續前行。

76. 那個被咒詛的魔鬼,看見安得烈對那僕人的仁慈與愛,以及安得烈向他顯現了上述的神蹟,便心生嫉妒,帶著極其污穢的撒但一同前來,遇見了正與那僕人在一條陰暗門廊中行走的安得烈。它怒火中燒,說道:「你這欺騙世界的狡詐者,你瘋了嗎?竟然從我手中奪走那些因罪而屬於我的人?難道以比法尼(Epiphanius)和其他人的家庭,那些因罪而受我管轄的人還不夠你清理的嗎?你還要將這人從我這裡奪走,並藉著悔改使他潔淨?」隨即,它開始列舉那僕人的罪。但聖者怒目而視,對那仇敵說:「這一切都交託給我與神的護理,這與你有什麼關係,你這極其污穢的傢伙?我為他的過犯承擔刑罰;我為他捨棄我的靈魂,你在他的靈魂上將毫無份額。」安得烈說完這些話,魔鬼與那極其污穢的撒但變得狂怒,向那僕人伸出手,企圖強行將他從聖者手中奪走。

77. 聖者大發雷霆,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向那些邪惡的魔鬼投去;那景象真是壯觀,魔鬼們像豬一樣在空中哀號著消失了。

77. 蒙福者與那僕人來到一家酒館,僕人買了麵包和酒,坐下來吃。這時,兩個剛長出鬍鬚的年輕人(92)進來,坐在那位屬神的男人旁邊,也同樣吃著東西。聖者認出了他們的過犯,注視著他們,想要引導他們想起自己的罪,便開始使用他慣用的戲謔手法。在場的所有人看見他那假裝的醉態,都因這滑稽的表演而感到歡樂。聖者伸出手,搶走了其中一人正要放進嘴裡吃的乾麵包。那人憤怒地對義人說:「你這被鬼附的瘋子,難道不能安靜地睡覺嗎?竟然厚顏無恥地搶奪別人的東西。」蒙福者對他說:「真的,傻瓜,你並不是在安靜地睡覺,而是偷了西門(Simeon)的東西。」話音剛落,他便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以至於那人的耳朵嗡嗡作響了半個小時。那小偷意識到自己的罪行,不敢回答或反擊;他心中感到驚訝,心想:「他怎麼會知道這些?」於是,他轉向另一個,也給了他一記耳光,說道:「你這瘋子,你偷來的東西吃得不感到羞愧嗎?」那人感到害怕,否認有這回事。蒙福者說:「相信我,如果你再偷竊,你將被交給魔鬼審問。」說完這些,他便離開了。

78. 當安得烈與僕人同行時,魔鬼帶著一大群魔鬼再次在路上攔阻他,並大聲喧嘩,因為他引導了那僕人走上正路,並揭露了那些小偷的過犯。安得烈看見那魔鬼喧鬧,怒斥道:「你這狡詐者,難道你又要將你的憤怒傾倒在敬畏主的人身上嗎?我指著耶穌發誓!你來得真不是時候,滾開,你這可憐蟲,你的虛妄對我們毫無用處。」義人說完這些,魔鬼回答他:「安得烈,你對我不公,我指著那不動搖的寶座及其榮耀與威嚴發誓!你在所有事情上都行使暴政。因為你為什麼要向眾人顯露他們所做的事,使他們看見後產生悔悟與悔改?走開,離開我;首先要小心,不要讓那些因罪惡的卑劣而受我束縛的人,因你的勸告而遠離那對我最親愛的罪惡。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有摩西和先知嗎?讓他們聽這些吧。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有福音書、保羅和聖徒的傳記嗎?讓他們聽這些吧。難道這些不足以勸誡他們,還要你插手嗎?你這愚蠢的欺世者,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從我眼前消失,你這吃豆子的人;如果你不這樣做,我就會像對待約伯那樣,要求對你進行懲罰。」

79. 蒙福者回答那嘲諷的安得烈:「噢,你這被咒詛的,你的心此刻正被何等樣的火焰灼燒!你這卑劣的傢伙,你用什麼方式能讓我放棄我的目標?你用什麼方式能向主要求對我進行懲罰?你這極其邪惡的傢伙,為你的胡言亂語感到羞恥吧;你用什麼藉口對我採取這種行動?是因為金子嗎?我沒有。是因為銀子嗎?我沒有。是因為田產嗎?是因為僕人嗎?是因為我穿著柔軟的衣服嗎?來吧,如果你在我身上發現這些東西中的任何一樣,不要對我有任何憐憫;拆毀房屋的結構,盡你所能讓我對主說出褻瀆的話。難道我那些經常更換的衣服會讓你嫉妒嗎?難道是那閃亮的鞋子?難道是那與大多數窮人一樣的簡陋小屋?告訴我,你這污穢、褻瀆、虛偽、邪惡的狗,你打算用什麼來攻擊我?看著並瞧瞧,這件我所穿的骯髒破爛的衣服是否讓你滿意:看,我連這個也給你。」話音剛落,他脫下那件破舊的長袍,扔在那無恥的魔鬼臉上,然後赤身離開了。那僕人看見他這樣做,撿起長袍穿在自己身上。蒙福者安得烈擁抱了那僕人,勸誡他要遠離有害的事,便讓他回家了。他自己則繼續在人群中以他慣用的方式行事,在屬靈的事上與艱難的操練中不斷進步,超越了惡魔的詭計;他藉著頻繁的禁食與守夜來折磨自己,每天在城中奔波,耗盡體力與汗水;他忍受侮辱、唾沫與鞭打,在所定的競技場中堅持到底。

80. 同時,那個年輕人,就是安得烈曾勸誡他不要再偷竊的那個人,忘記了聖者的教誨,又回到了偷竊的本性與習慣;甚至每天都在墮落。因此,義人看見對他寬容毫無用處,便在靈裡來到那人的住處;他命令惡天使中的一個,去攻擊那固執於邪惡習慣的人,並用他自己的話語,將他所有的罪惡向眾人揭露出來。當他被惡靈抓住時,他立刻明白……

721

729 聖安德烈(聖愚)傳 [註:此處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以希臘文內容為主。]

……藉著對那來自公義者之事的追憶,使這世界顯明且清晰。他陷入了極度的焦慮中,於是逃往聖母的禱告室,即被稱為「米雷萊翁」(Myrelaion)的地方(95),因為那裡有聖母尊貴的聖像,會流出如同油一般的香膏。當他逃到那裡尋求那奇妙的眷顧時,便開始以懺悔的淚水懇求那位成為所有受苦者之幫助者,特別是對於那些以更熱切且無疑的信心投奔她的人。他取了那神所賜的油,塗抹全身,並站在那裡向我們人類的保護者祈求。

捌拾壹。當他正在禱告時,聖靈使他進入了神魂超拔的狀態,他看見一位婦人站在聖祭壇的門前,身穿細麻衣與紫色袍子;她的臉面發出如同太陽般的光芒。她以嚴厲的怒氣與斜視的目光注視著那魔鬼,說道:「你這狡猾且污穢的傢伙,你還待在這裡嗎?從我兒子的受造物中出去,你這可咒詛的,因為他已逃向我了。」那魔鬼藉著這年輕人的器官回答道:「那為了你的兒子而戲弄世界的人,安德烈,是他將這人的審判交給我的。」婦人對他說:「出去,不要再胡言亂語了,因為他(指基督)也將判決傳給了你。」魔鬼因此感到恐懼,便離開了。當那顯現的婦人進入祭壇內時,這年輕人立刻恢復了知覺,並意識到他已經脫離了那惡靈。他榮耀了那慈愛的主,並向至聖的聖母獻上極大的感謝,且起誓不再偷竊、不再行淫,也不再與愚昧人和作惡者一同操練或混雜。他在聖母尊貴的聖像前立下這些誓約,並深信那位擔保他的人的代求,以至於他在美德上達到了極致,讓所有人都對他生活方式的突然轉變感到震驚。每當他在廣場上行走,遇見那正在玩耍的聖安德烈時,他便會從公共道路轉向小巷,帶著嘆息說道:「我指著主耶穌起誓,這人真是公義的。」他總是向他表達感謝,視他為自己得救的開端與原因。

第十一章

關於死者的審判,以及預言伊皮法紐(Epiphanius)將成為牧首。

捌拾貳。有一天,當他前往屬靈的戰場時,遇見了一支從遠處走來的送葬隊伍;那是一位極其富有的權貴。有無數的人群跟隨他,可以聽見歌唱者巨大的哀號聲,有大量的蠟燭與香料,親屬們發出了哀悼與捶胸的聲音。神的僕人看見了這送葬隊伍,便停了下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並注視著。看哪,在蠟燭的前面,有一群埃塞俄比亞人的魔鬼走著,他們比歌唱者更猛烈地喊著「禍哉!」那裡所有的香料聞起來都像糞便一樣,他們手中拿著像皮囊一樣的東西,撒著污穢與灰燼。他們無恥地嘲笑著,就像那些不檢點的婦人、妓女和放蕩的人一樣;有時他們像狗一樣行走,有時像豬一樣咆哮,這場葬禮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歡樂與慶祝。他們圍繞著靈柩,將泥濘與污濁的水潑在死者的臉上,從那靈柩與那充滿罪惡的屍體中,散發出巨大的惡臭,就像清理陰溝一樣。有些人將狗皮與其他極其污穢的東西扔在他的臉上;其他人則在後面無恥地跳舞,用手腳發出拍擊與噪音,放蕩地嘲笑著歌唱者,說道:「你們這些虛妄的基督徒,不要看見光,你們為這條狗唱著『求主使他的靈魂與聖徒一同安息』,卻稱這個充滿了各種無理性的人為主的僕人。」

捌拾參。當這位公義者看見這可怕的異象時,看哪,惡魔的首領出現了,他的眼睛顯得極其兇猛,使觀看者感到恐懼。他手中拿著火、硫磺與瀝青,急忙趕往那可憐死者的墳墓,要在埋葬後將他焚燒。當葬禮經過後,看哪,後面跟著一位俊美的年輕人,他垂頭喪氣,因某種災難與痛苦的感覺而發出巨大的哀號,悲慘地捶胸。安德烈走近他,以為他是死者親屬中的一員,因忘記了這是在神的工作中,便伸出手抓住那哀哭的年輕人,安慰他說:「我指著天地的神起誓,告訴我,你為何如此哀哭?我從未見過對死者有如此大的哀悼;請告訴我,為何如此。」天使對他說:「我哀哭的原因是,他已被那葬禮隊伍中的魔鬼所繼承;他就是我痛苦與哀哭的原因,因為我失去了他,所以才如此悲傷。」那位蒙福者對他說:「親愛的,告訴我,因為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他究竟犯了什麼罪?」天使對他說:「既然你是安德烈,是神所揀選的,我也明白了;既然你可以知道,就請留心聽。因為現在我看見你那美麗靈魂的純潔、閃耀與金子般的光輝,我的悲傷減輕了一些。」

捌拾肆。這位權貴,哦,最受尊敬的安德烈,在皇帝面前擁有極大的權力,但在他的一生中卻是一個充滿罪惡且極其殘暴的人。他是一個淫亂者、姦夫、狂傲且自大的人,是個男色者、吝嗇、無情、貪婪、說謊者、記仇、厭惡人類、受賄者、發假誓的人;他讓他的僕人忍受飢餓、乾渴、鞭打與赤身露體,在冬日裡讓他們衣不蔽體、赤腳行走;他用棍棒殺死了許多人,並將他們與牲畜的骨頭埋在一起。他對那可憎且如火焚燒的男色行為,以及對男孩與太監那淫亂且神所憎惡的慾望,竟達到了如此地步,以至於他用那血腥的混合物玷污了約三百個靈魂,犯下了這可恥的罪。最後,蒙主所愛的人啊,收割的時候到了,死亡臨到他,發現他未曾悔改,仍沉浸在無數的罪惡中。至於他那污穢且可憎的身體,你已經看見他遭受了何等的羞辱,這是他應得的;現在他被帶去焚燒。因此,哦,聖潔且蒙神所愛的靈魂,我也感到痛苦與哀傷,因為他成了魔鬼的玩物,成了污穢與惡臭的居所。

捌拾伍。當這位神聖的天使說這些話時,蒙福者對他說:「親愛的,我懇求你,接受好的安慰,不要如此悲傷,因為他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在那樣的交談中,天使變得不可見了。而那些走在路上的人,看見這位公義者獨自站著說話(因為他們看不見天使),便彼此說道:「看這個瘋子,怎麼對著牆壁毫無知覺地說話!」他們推擠並驅趕他,說道:「你這顛倒的人,你對著牆壁在說些什麼?」蒙福者聽了這些話,對他們的愚昧感到嘲笑,並默默地微笑,隨後離開了,走到城裡一個隱蔽的門廊,在那裡安靜下來。他想起了那個他看見葬禮的可憐人,便痛哭流涕,以至於因淚水過多而雙眼腫脹,隨後便為他向主神獻上了這樣的禱告:

捌拾陸。神啊,你是不可描述且令人敬畏的;你是創造萬物的父與主;你是無窮世代的完成者,是智慧與知識的發明者,是無與倫比的後裔,是聖潔榮耀的最大裝飾,你與父及你那親愛且全能的靈具有完全相同的本質,與兩者同享榮耀與敬拜;你從起初就從偉大父的意念中被生出,永遠存在於那生你者的懷中;求你將那可憐人的靈魂從瀝青與硫磺的折磨中救出來,願你聖潔的憐憫被你僕人的禱告所觸動;因為那死者污穢的靈魂已一無所有,死亡已奪去了一切。我懇求並呼求,願他的身體能從這樣的羞辱中被保存下來,好讓那地獄般且污穢的龍,不至於因吞噬了他的靈魂與身體,而獲得完全的滿足。當安德烈這樣禱告時,天上的光芒環繞著他,他進入了神魂超拔的狀態,看見主的使者像閃電一樣降下,手中拿著火杖,驅趕那裡污穢的靈,使它們消失,並停止了用瀝青與硫磺焚燒那身體。蒙福者看見這些,便感謝那位垂聽他禱告的主。當他從異象中恢復過來,已是黃昏,他畫了十字聖號,離開了那裡,整夜行走並禱告。

捌拾柒。當黎明來到時,他前往聖母的聖殿,那是神聖的伊皮法紐習慣禱告的地方。當這位聖徒來到聖殿的前廳時,伊皮法紐內在的眼睛被打開了,他轉過身,看見了這位公義的人,有時顯得像火燄,有時像雪一樣白,臉面呈現玫瑰般的紅潤。這位親愛的孩子對這樣的異象感到驚訝。當他看見沒有別人時,便倒在他的腳前說道:「聖潔的父親,請祝福你的屬靈兒子。」蒙福者看見伊皮法紐那極其謙卑的樣子,也倒在伊皮法紐的腳前,說道:「主啊,也請為我禱告,你來祝福我吧,因為這對你更合適。因為我在這時刻之前看見你,當你站在神的教會中時,你的臉面顯得優雅,我看見了主教的聖衣與肩帶,是從全能主的手中從天而降的;我看見了兩位光輝且巨大的使者,他們拿著這件聖衣,為你穿上,裝飾著你的美麗;他們面帶微笑,彼此戲言道:『我指著主基督起誓,這肩帶使他顯得如此優雅!因為他的智慧與如蜜般的舌頭已使他完全地聰明了。』其中一位在你的額頭上畫了十字聖號,親吻了你,然後離開了;另一位則封印了你所有的肢體,親吻了你的眼睛,隨後離去。親愛的伊皮法紐,這些事發生在你身上,而你卻沒有看見;我深信神將會把祂教會的舵交給你,你將牧養祂用自己血所買贖的百姓;因此,請你也祝福我,為你所愛的安德烈禱告。」

捌拾捌。當這位屬神的人說完這些話,他們以聖潔的親吻彼此問候,坐在前廳一個隱蔽的地方;蒙福者開始勸勉伊皮法紐關於教會的職分,說道:「我親愛且最甜美的孩子,我知道你多麼優雅且正直地遵守主的誡命,並努力地追求得救;但我懇求你接受我的勸勉,並留心聽我的話。請增加更多的淚水,以潔淨你的靈魂、身體與心靈,好使你在公義上變得甜美,在施捨上變得良善。請在溫柔上有所增長,好使你心裡清潔,成為聖潔且無可指責的人,正如保羅那揀選的器皿所教導的,哦,我的光、我的喜樂、我的裝飾、甜美與歡欣。請在你的生活中增加更完美的狀態,保持莊重、良善、更奇妙的智慧、不間斷的禱告、無偽的愛與節制的裝飾。要成為富有同情心、愛窮人、愛修士、愛神且愛美德的人。要成就靜默、忍耐、在患難中的堅忍、憐憫,不要論斷,不要辱罵。要獲得不發怒、不虛榮、不傲慢的品格,好讓那賜予厚禮的主,在所有聖徒與那無數的天軍面前高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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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 732 [註:此處原文為拉丁文譯本,對應希臘文殘缺部分,意指:] 那些與憤怒、虛榮、傲慢相反的美德:願那一切恩賜的賞賜者,在眾聖徒與無數靈界會眾面前,使你顯得卓越而光輝。盡快投身於各類美德的操練,好讓神以更大的愛慕與眷戀擁抱你,並使你被高舉,獲得更大的尊榮與榮耀。激勵自己邁向更高的尊榮、地位與完全,好使你被發現配得上你即將藉著神的恩典所登上的大祭司職分,而不致在任何方面蒙羞。 因此,持守這些事,不要向任何人宣揚,主必與你同在。

第十二章

安得烈將魔鬼逐出教會;伊皮法尼透過異象得知安得烈的偉大完全及其在天上的榮耀。

89. 當義人安得烈說完這些話,眾人起身進入教會內部。當聖經誦讀開始時,伊皮法尼在長凳上坐下,而蒙福的安得烈卻像窮人一樣,裹著破舊的布,伸展身體躺在地上。在場的人看見他這樣坐著,便彼此說:「這被鬼附的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進到這裡來?」另有人說:「或許他從那折磨他的極惡之靈那裡得到了一點喘息。」還有人說:「他可能是在路過時,以為這是普通的房子才進來的;但既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是教會,願主赦免他這樣做。」

90. 因此,聖潔的安得烈坐在聖殿裡,如前所述,他看見了懶惰之靈(acedia)正在設下詭計與機關,試圖在聖禮尚未結束前將人逐出聖殿。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它向眾人灌輸各種憂慮與事務,說:「出去做你的工作吧;既然這是你必須做的,這對你來說不算罪。」魔鬼,這位公義的阻礙者,藉著這些建議,使許多人在聖餐結束前就離開了神聖的聚會;儘管主呼喊說:「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喝什麼,或穿什麼……你們要先求神的國,以及接下來的事。」[註:馬太福音六章31-33節] 他在那裡也看見了哈欠與昏睡之靈,同樣在設下埋伏;另有一個靈隨行,是那惡靈的僕役,肩上扛著骯髒的破布,用它擊打那些參與聖經誦讀、側耳聆聽神聖神諭的人,試圖引誘他們入睡。安得烈看見這極惡之靈的詭計,心中憤慨,被神聖的熱心所激動,便開始自言自語道:「極其邪惡與毀滅性的靈啊,你怎敢躲在虛空的黑暗中,使我們的心遠離神聖神諭的聆聽,將我們沉溺於懶惰的睡眠中?但願主耶穌基督,萬軍之主,將你的憤怒傾倒在他們身上,並保護你的子民。」當他說完這些話,一道閃電般的形狀,帶著燃燒的火焰,從祭壇中射出,將他們燒毀;而那些被睡眠所困的人,因著這股力量,立刻清醒過來,聆聽誦讀。

91. 當晨禱結束,伊皮法尼向聖徒問安後,便回到自己的家中。他不斷想起義人的勸誡,整日對那神蹟感到震驚。夜間,他在臥室休息時,從心底深處發出嘆息,說:「哎呀!這座帝都擁有何等明亮的星辰,卻無人察覺!」因為主關於那些被世俗事物所迷惑的人說的話確實是真的:「你們看見了,卻不明白。」[註:馬太福音十三章14節] 事實上,我們看見基督在世上時所行的神蹟奇事,如今也在祂的僕人身上成就了。因此,那晚伊皮法尼懇求神向他顯明關於義人的事,即主如何看待他的美德,以及他在天國中是何等樣貌。他稍微入睡後,在夢中看見一片平原,上面長滿了無法探究的植物:有些是乾枯的,有些是被燒焦的,有些不結果實反而長出荊棘,有些結出甜美的果實,有些則結出苦澀且惡臭的果實;有些只有葉子茂盛,有些則長著腐爛的葉子。在這些植物中間,有一棵樹非常美麗、多產、高大,且令人賞心悅目;它的枝條非常多樣,無論誰想從上面摘取果實,都能找到永不枯竭且極其甜美的果實。因此,渴望那棵樹的年輕人伊皮法尼,試圖靠近它,心中因猜測這究竟是什麼而戰兢暈眩。當他靠近時,看見一隻極其莊嚴的燕子停在樹枝上;但它並非完全是燕子:從頭到胸部是燕子的模樣,但前方卻有夜鶯的樣子。真是奇妙的異象!它有時像燕子般鳴囀,有時像夜鶯般發出奇異的聲音。

92. 當那隻奇妙的燕子停在那棵令人敬畏的樹中間,發出甜美的旋律時,從天上的星辰之上飛來了其他鳥類,它們以自己的鳴叫聲帶來了歡愉。伊皮法尼對那美麗的樹以及那隻鳥兒不間斷的鳴叫感到驚訝,以至於因那無法言喻的喜悅,淚水直流,濕潤了臉龐。當他正凝視著樹與鳥兒時,一位年長、莊重、身穿潔白衣袍的人來到他身邊,看著伊皮法尼說:「我對你說,年輕人,是誰未經我的允許帶你到這裡來的?」他回答說:「尊貴的父啊,請寬容地聽聽你僕人的話;我走在通往前方的路上,遇到了這裡的事物,看見了這棵美麗的樹,它站在我們對面,其枝條的協調與果實的多樣性清晰可見,我也聽到了你所聽到的那隻鳥兒極其甜美的聲音。但請寬恕我這可憐人,來搜查我的衣物吧,如果你懷疑我偷了它的果實。」老人對他說:「看這忘恩負義的人,竟如此大膽地否認我所熟知的事!難道我沒看見你摘了果實吃,甚至吃到飽足嗎?」他發誓否認,堅持說自己連一點果實都沒碰過。然後老人說:「停止撒謊吧,年輕人,我並非因為你摘了果實吃而責備你;相反地,我很高興看見有人吃它,並因此感到喜悅。跟我來吧,我還有更奇妙的事要給你看。」

93. 伊皮法尼跟隨在他身後;看見他走在前面,右手拿著神聖的福音書,左手拿著一張紙卷。當他們走過幾條街道後,來到一個充滿光亮的圍場,裡面有由太陽光芒所建的宮殿,充滿了各種喜樂,他們未經詢問就進入了其中。伊皮法尼因恐懼與戰兢而震驚,對那些坐在那裡的君王的美麗與尊嚴感到驚嘆;他們進入了其中一個奇妙的房間,裡面顯現出奇異的奧秘與無法理解的美麗。那裡有令人敬畏的寶座,閃爍著火焰;其中一個寶座上,坐著一位高不可攀、令人敬畏且隱秘的君王,像太陽一樣閃耀,從祂的臉上發出火球,以至於祂的榮耀與光輝照亮了整個蒼穹;祂的周圍站著成千上萬的基路伯、撒拉弗與權能之軍,可以說,就像高聳入雲的山脈。當他們進入後,俯伏在地敬拜;伊皮法尼因恐懼與戰兢而趴在地上,無法直視這些景象;直到那位老人將他扶起,使他雙腳站立,並命令他放心。那位君王對他說:「這就是那個僕人,他懇求我們向他揭示關於我們那位令人稱頌且親愛的安得烈的事嗎?」老人回答說:「正是如此,主啊。」

94. 君王對他說:「看,他所看見的那棵結出各樣果實的樹,就是我僕人身體的形象。事實上,安得烈那不為人知的生活方式使我感到愉悅,正如那年輕人看見樹的美麗時所感到的喜悅一樣。那隻他看見像燕子又像夜鶯的鳥兒,就是我這僕人的靈魂與卓越的精神,他不斷地讚美我,獻上合乎我名的詩歌,以至於我所有天使的神聖軍隊都飛向他並在他那裡安息。這人說他沒有吃那果實,但事實上,自從他開始關注安得烈以來,他早已飽足了。既然他懇求更準確地知道他在天國中是何等樣貌,帶他去,領他進入聖徒的光輝中,並將一切展示給他看。」那位老人帶走了伊皮法尼,進入了一個像閃電般發光的房間。看哪,令人稱頌的安得烈像影像般從那裡出來,擁有與那位君王相似的榮耀,臉龐像太陽一樣明亮,雙手呈現琥珀色,雙腳穿著閃電般發光的鞋子,繫著金色的帶子,衣服多樣,彷彿由太陽光束或閃電製成。最底層看起來比雪還白,令人賞心悅目;第二層像酒的顏色,不是紫色,而是閃耀著光彩;第三層是最高層,像一件極其美麗的斗篷,從中發出主的榮耀,他的頭上有冠冕,寶石與珍珠像天上的星辰,冠冕上的十字架在他額頭上方;他的左手拿著權杖,上面寫著真實的文字:「聖哉,聖哉,聖哉」,右手拿著十字架。

95. 當伊皮法尼看見這些,對所展示的奇蹟感到驚訝。那位老人展示這些後對他說:「你見到夢境就如此驚訝,當你見到真實時,你會怎樣呢?看哪,主僕人的光輝已真實地向你顯明,正如你所求的,你的願望已滿足;因此,你要努力,以免失去神的國。」老人說完這些話,伊皮法尼就醒了,當時教會的聚會已進行到《頌歌》(canon)的中間。他回想自己所見的一切,感到極度戰兢,對這異象感到驚嘆,說:「我這可憐人!我這在罪中長大、沉溺於污穢的人,竟配得上用雙眼看見全能的主耶穌,以及祂僕人的美麗。」說完這些,他起身去教會完成《頌歌》;天亮後,從第一時辰到第三時辰,他在臥室裡流著淚禱告,感謝神向他揭示了祂那隱秘智慧中不可知的事;然後他起身來到我這卑微人面前,帶著極大的恐懼與謙卑,將上述的一切告訴了我。我感到震驚,立刻喊道:「誰像我們的神一樣偉大?神啊,唯有你行奇事。」

第十三章

安得烈的先知靈恩在於未來與隱秘之事;瘟疫被驅逐,罪惡被糾正。

96. 同時,蒙福的安得烈按照他從傍晚開始在街上操練的習慣,獨自在夜間巡行,偶然來到一座獻給聖使徒彼得與保羅的禮拜堂,據長者們說,這是聖君士坦丁大帝所建的。當他經過那裡時,在沒有月亮的夜晚,雲層遮蔽了天上的星辰,路中間正好有一個坑洞,無論是為了引水還是其他原因,主知道。當蒙福者經過附近時,在仁慈的神允許下,撒旦化作一個衣索比亞人的模樣出現,推了他一把,使他掉進坑裡。他陷入了泥濘中,立刻喊道:「那以火熱的教導照亮世界四方的使徒們,我最明亮的光輝啊,請幫助你們卑微的僕人,將我從這深坑中救出來!」話音剛落,一個十字架從禮拜堂顯現,懸在空中,發出像火一樣的光芒,照向坑中的蒙福者。他看見後再次喊道:「主啊,願你臉上的光照在我們身上。」隨即,兩位極其美麗的人出現在空中,一個在懸空並照亮一切的十字架的一邊,另一個在另一邊;他們一個抓住聖徒的右手,另一個抓住左手,將他從泥濘的坑中拉出來,並讓他站在平坦的路上;他當時已陷入泥中直到膝蓋;隨後他們就消失了。

71

742 聖安德烈(瘋癲者)傳 46'. 那位奇妙的十字架,在空中高舉,走在聖徒前面,從未離開他,而是照亮了他的路途,直到他進入某個門廊。 隨後,他轉身看向十字架,想要觀察它接下來會往哪裡去,他看見它彷彿長著金色的翅膀,在城市中央被舉向高處,在它上升時,透過空氣散發出火紅的光芒。 當十字架消失在視線中時,聖徒站在門廊中央,看向那條道路,看哪,那座屬於使徒之首的禮拜堂,在神的旨意下發生了轉變,變成了一座十字架形狀的五頂聖殿,其規模與美感令人無法模仿:他又看見主坐在聖殿中央的寶座上,周圍有基路伯和撒拉弗,帶著敬畏與戰兢侍立在祂身旁,還有所有的天軍。 聖徒向祂伸出雙手,呼喊道:「主啊,在祢的國度裡,求祢記念我。」在那一刻,他進入了神魂超拔的狀態,並預言了關於那座聖殿的事:「在未來的日子裡,一位虔誠的君王將會興建它,正如我所見到的那樣,其堅固、宏偉與美感,正如我此刻所見。」

47'. 在此期間,這座帝國之都發生了嚴重的瘟疫;人們隨處可見這位蒙福者坐在廣場、巷弄和門廊的地上,發出巨大的哀哭與悲嘆;因為他懇求那慈愛的主,求祂饒恕我們的罪,溫和地忍受(我們的過犯),發憐憫,並止息這可怕的瘟疫。路過的人看見他這樣做,便說:「看他那瘋癲的習性又發作了,瞧他如何為他那早已過世的祖母哀哭。」另有人說:「他像個被鬼附的瘋子一樣,為自己的罪哀哭;因為聖經也說,即使是從鬼魔那裡,也能引出淚水的江河。但願有哪位基督徒能有這樣的眼淚,將自己罪孽的深淵淹沒。」還有人說:「誰知道呢,或許他清醒過來後,正在為自己的命運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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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 744 說完這些,他們便離開了他。但神的僕人並沒有停止流淚祈求,直到主垂聽了他的禱告,止息了那場災難。

48'. [隨後發生的另一件奇事,使主轉向了憐憫。] 因為他看見自己彷彿在神魂超拔中,發現自己來到了阿納普洛斯(Anaplus)神的僕人但以理那裡。當時他(但以理)也正在露天,站在柱子上努力作工,為主的榮耀行了無數神蹟;虔誠的利奧君王與皇后也經常為了祈禱而前去拜訪他。因此,當聖徒但以理看見在異象中來到那裡的安德烈時,彷彿在開玩笑地說:「來吧,優秀的賽跑者,尊貴的競技場長,你在這世界的喧囂中,比太陽還要閃耀,讓我們一起祈求主,因為祂是慈悲、恆久忍耐且滿有憐憫的,求祂將這座帝國之都從那毀滅者手中拯救出來。」當他們向主祈求後,看見火從天而降,落在一個埃塞俄比亞人(黑人)的頭上,那人的雙手沾滿了鮮血,正給城市帶來毀滅。那火吞噬了他,透過空氣將他從帝國之都及其邊界驅逐出去,瘟疫隨即止息。

49'. 幾天後,一位首席官員的女兒去世了,[她以貞潔與純潔的一生而聞名;她曾要求父親發誓,將她葬在位於他葡萄園裡的禮拜堂中。他照做了。] 在那段時間,有一個竊賊,習慣偷竊死者的殮衣;他總是仔細觀察送葬者將死者埋葬在哪裡;等所有人都離開後,他便挖開墳墓,拿走他們的衣服。當他看見這女孩的葬禮,以及死者的遺體被安置的地方時,他也想對她做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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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安德烈(瘋癲者)傳 746 當他來到那裡時,恰好遇見了為基督而行事的蒙福者安德烈。他用屬靈的眼睛看見了那狡詐之徒邪惡的意圖,並想要阻止他的行為(因為他看見了這可憐人即將面臨的毀滅),便怒目注視著他,對他說:「聖靈如此說,你這吞吃墳墓中死者衣物的人,你將不再看見太陽,不再看見白晝,不再看見人的模樣;因為你房屋的門戶將被關閉,永不再開啟,白晝將變為黑暗,永遠不再有光照耀。」

50'. 那人聽了這些話,卻不明白聖徒所說的,沒有遲疑就走了。安德烈注視著他,說:「去吧,去偷吧,虛妄的人。我指著耶穌基督起誓,你將不再看見太陽。」那人完全明白了所說的話,便嘲笑聖徒說:「是的,你這瘋子,你說些晦澀難懂的話,就像鬼魔的胡言亂語;我正要過去,看看你的話是否會應驗。」聖徒帶著節制離開了那個地方。傍晚時分,那不幸的人找到了機會,走過去推開了墓石,進入裡面;他首先拿走了殮布和頭巾,這些都是極好的衣物。當他拿走這些後,正打算離開;但那憎恨人類的魔鬼慫恿他連內衣也一併拿走,讓屍體赤裸地留在裡面;他便動手去做了。然而,就在這邪惡的企圖中,在神的旨意下(這事多麼不可思議!),死去的女孩抬起右手,給了那褻瀆者一個耳光;他立刻失去了視力;恐懼與無比的戰兢抓住了他,以至於他因那震動而導致下顎與牙齒碎裂,膝蓋也同樣(碰撞在一起)。

51'. 那死去的女孩張開口,對他說:「可憐又悲慘的人啊,既然如此,你既不敬畏神,也不敬畏祂的天使,難道連身為人,都不羞愧於看見女性赤裸的身體嗎?你拿走之前那些還不夠嗎?難道你不能對這具身體施捨那件廉價的內衣嗎?但既然你對我表現得如此無情、殘忍且冷酷,並企圖讓我在主第二次降臨時,在所有聖潔的童女面前顯得可笑;看哪,我將讓你不再去偷竊;此外,為了讓你認識基督是又真又活的神,並且知道有審判與報應,且在死後,那些愛神的人依然活著,並在另一個生命中開始更快樂的生活。」說完這些,女孩站了起來,拿回內衣,穿上殮布和頭巾,說:「主啊,因為祢獨自使我安然居住。」隨後她躺下,在平安中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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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 748 52'. 那個虛妄的人好不容易才從葡萄園的圍牆中找到出口,走了出來;當他靠近公共道路時,摸著牆壁,最終來到了城門。當人們詢問他失明的原因,以及這件事是如何發生在他身上時,他起初還為自己辯解,但最後因悔悟而將真相全部說了出來。從那時起,他便開始乞討,以此維持每日的生計;他經常坐在某處,責備自己的喉嚨說:「咒詛你,貪得無厭的喉嚨,因為你和為了滿足我肚腹的享受,我才陷入了這失明的災難。」他又說:「如果有人是肚腹的奴隸且是個竊賊,他也會落得像我一樣的下場。」因此,當時許多這類人,在確信了這件事後,便棄絕了撒旦,在品行和行為上都成了善良的基督徒。那人也常常想起聖徒的預言,想起他如何預先說出他因自己的罪而將要遭遇的事,並對此感到驚奇與震驚。

53'. 在聖齋戒月期間的一天,正值齋期過半,聖徒像往常一樣在廣場的平地上玩耍,有時跳躍,有時奔跑;當他來到元老院的大門前,觀察著那裡的人。路過的人中有人看見聖徒如此專注地盯著,便重重地打了他一下,並責備道:「瘋子,你在這裡盯著看什麼?」蒙福者對他說:「你這心智昏亂的人,你站在這裡,正盯著偶像的感官之物;因為你自己與那些彎曲的人混在一起,顯得既是蛇又是毒蛇的種類;因為你靈魂的軸心和精神的腳步都已經扭曲了,看哪,那張開口要吞噬你的陰間正靠近你,因為你每天都在做這些事。」那人聽了這些話,心中充滿了恐懼,暗自思忖:「這些事他是從神那裡知道的,還是從鬼魔那裡知道的?但這瘋子怎麼會知道呢?」

54'. 聖徒穿過門,來到所謂「賣家」聚集的地方,站在那裡大喊:「哎呀,這些草芥與塵土!」在那裡的人聽見了他的話,卻因不明白而嘲笑他;有些人戲弄他,有些人則毆打他。當聖徒站在那裡,觀察著整個廣場時,一位路過的老人對他說:「瘋子,你盯著什麼看,大喊著草芥?」因為你賣的是草芥,去風向儀那裡吧。聖徒對他說:「你去看看,什麼地方會接納你。」一個年輕人對他說:「你是在看神嗎?」他說:「我在看一場夢,孩子。因為這虛妄的生活,不過是影子、煙霧和夢境;因此他才說:『我在看一場夢』;他將廣場上所有陳列給眾人的財富,都視為草芥與垃圾。」

第十四章

安德烈揭露了一位修道士的狀態,他表面虔誠,實則貪婪:此人經他勸誡後悔改。

55'. 隨後,安德烈離開那裡,飛快地跑向斯陶里翁(Staurium),發現了一位以虔誠著稱的修道士,正與另一人談論關於靈魂益處的話題;事實上,他在生活中確實顯得虔誠且敬畏神,履行了修道士應盡的一切職責;但在這些事上他卻犯了錯,變得吝嗇且貪財。城裡有些人告解自己的罪,給了他相當數量的金錢,讓他為了他們靈魂的救贖而分發給窮人。但他被貪財的惡習所勝,沒有給任何人,而是將所有錢都存進了錢箱;他過著世俗的生活,而非為基督而活,他因貪財而瘋狂,看見自己積累的財富不斷增加,便感到高興。蒙福者安德烈路過那裡,擁有屬靈洞察力的恩賜,看見一條可怕的龍纏繞在他的脖子上,有三個頭,尾巴垂到他的腳邊,這三個頭分別是:貪財、瘋狂與冷酷。當聖徒看見這些,感到驚訝,便靠近那位修道士,觀察那龍的特徵與形態;那修道士以為他是窮人中的一員,正等著從他那裡得到些什麼,便對他說:「神會憐憫你的。」蒙福者稍微走遠了一些,看見他周圍的空氣中寫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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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 752 「神,」他說,「必憐憫你,好人。」安德烈向後退了幾步,在空中環繞著他,讀出那用晦暗字體寫下的句子:「貪婪,魔鬼,是萬惡之根。」

107. 此後,他轉過目光,看見那修士身後有兩個形似閹人的人,正因他的緣故激烈爭辯;其中一人身體與雙眼皆是黑色,另一人則如天上的水晶般潔白。黑色的那人如此開口說道:「他的首要權利屬於我,因為他行事全憑我的旨意;那無憐憫且貪婪的人,在神那裡沒有份。」另一人則說:「並非如此,他的首要權利當歸於我,因為他專注於禁食、禱告、正直、溫柔、謙遜與靜默。」這兩人爭執不休,彼此之間毫無和平。最後,黑色的那人說:「審判者怎麼說?來吧,那些貪婪的、吝嗇的、無慈悲的、不願行善的人在哪裡?還是祂召喚的是那些憐憫人、有同情心、有慈悲心以及與這些人相似的人?」天使說:「那麼主怎麼說?『我所看顧的,就是那謙卑、靜默、因我言語而戰兢的人。』」以及「『虛心的人有福了,溫柔的人有福了,清心的人有福了,』以及其他類似的話。」黑色的那人說:「這景象!他因這話而戰兢:『憐憫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憫。』又說:『你們要慈悲,像你們的父慈悲一樣。』又說:『我喜愛憐憫,不喜愛祭祀。』以及:『將你的餅分給飢餓的人。』還有許多神聖的命令,我無法說出口,因為它們是我的可憎之物,與我背道而馳。那麼,你憑什麼想要佔有他行為的初熟果子?」那光明的僕人回答說:「今天我們之間有重大的爭論,若不詢問真理的審判者,我絕不罷休。」

108. 黑色的閹人聽了這些話,感到憤怒,對那穿白衣的人說:「既然那位愛人的神從慈悲開始,也以良善告終,你為何如此狡猾地訴諸神?我知道你必會對我做出判決,因此我拒絕接受這樣的目的。」主的天使憤怒地回應他:「你這詭詐的欺騙者!那位為世人制定律法,教導他們施行公義審判,不可在審判中偏袒窮人,也不可重看富人的情面,祂自己就是智慧與公義的極致,難道會為了你這最污穢的傢伙,而在審判中偏離正道嗎?跟我來吧,在神的審判中,要麼說服我,要麼立刻被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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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安德烈(瘋癲者)傳 754 黑色的那人聽了這些話,受到鼓舞,同意由主來裁決他們。當兩人轉向東方時,那光明的青年(即天使)開始向主詢問這件事;因為那黑色的傢伙,雖然起初與他一同轉向東方,但隨即將他那可憎的面孔轉向西方。當主的天使詢問時,天上有聲音立刻傳來,說:「我曾吩咐我的使徒們說:『你們受聖靈,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但我並未對我的朋友們說:『你們受金錢以代替聖靈,然後赦免人的過犯。』因此,你在他身上沒有份;因為我的國度是屬於那些憐憫人者的安息之處與居所。」這聲音過後,主的天使從那被黑暗籠罩的靈手中取回了那人的初熟果子,並向主敬拜,遠離了那修士。

109. 蒙福者看見這一幕,心神震驚且感到暈眩,因為那邪惡的魔鬼竟能說服光明的使者進行登記,他對自己說:「這污穢者的惡謀多麼可怕!我們竟被自己的武器所擊敗;因為這毀滅者、強盜與抄寫員是何等老練。」說完這話,他搶先來到修士即將經過的一條小巷,坐在那裡等候。當他看見修士獨自一人走來,正如他所願,他因喜樂幾乎無法自持,起身向他走去。然而,那剛剛在修士身上取得首要權利的魔鬼,認出那聖人是為了糾正他而來,便驚恐地大喊:「安德烈,你又來對付我了嗎?難道我沒有理由憤怒,當我看見你如此專注地盯著這人看時?你令我懷疑,恐怕你會推翻對我的判決,或對我做出什麼可怕的事。快從這裡離開,你與這長老有什麼關係?他對你並不親近,直到此刻你都未曾見過他,他與你沒有血緣關係,也不需要你的教導;因此,從這裡離開,不要不義地對待我。」那傲慢者說著這些廢話時,蒙福者保持沉默,沒有回答任何話。當修士靠近他時,聖人流著淚完成禱告,環顧四周,沒看見任何人,便抓住修士的右手,對他說:

110. 「我求你,請聽我這僕人的話;以慈悲的態度接受我卑微的言語,因為你使我陷入巨大的憂傷,我因痛苦而無法自持。你身為神的朋友,為何為了錢財而逃離,並成為魔鬼的僕人?你本有如撒拉弗般的翅膀,為何將其根部斬斷,交給撒旦?你本如閃電般明亮,為何變得如此黑暗?哀哉!你本有如多眼活物般的眼睛,卻被那龍弄瞎了;你本如太陽,卻在傍晚時沉沒如黑夜!兄弟,你為何要殺害自己的靈魂?為何要結交貪婪之龍為友?難道你不明白修士應當是什麼樣的人嗎?兄弟,你要金錢做什麼?為何要積攢它?你為何要獲取它,並為自己招致滅亡?你要那金錢做什麼?當你死後,你要將它留給那些你不願給予的人,甚至是你的敵人作為遺產嗎?告訴我,我懇求你,難道這是你勞力所得,你要留著它與你同葬嗎?難道你是用鋤頭挖掘,積攢這些來養活你的孩子嗎?難道這是你做工所得的報酬嗎?其他人正飢餓、乾渴、寒冷,瀕臨死亡,而你卻看著金錢的數量感到歡喜?這就是悔改的足跡嗎?這就是修士的規矩、清貧,以及對虛空生活的棄絕嗎?你就是這樣效法主嗎?你就是這樣否認世界嗎?你就是這樣將自己釘在十字架上,對付世界與私慾嗎?你就是這樣與你的弟兄們,以及世上一切虛空、如草芥般的事物隔絕嗎?難道你沒聽見主說:『不要帶金子、銀子,不要帶口袋,不要帶兩件褂子』嗎?」

111. 「我驚訝你竟將這些教導拋諸腦後。看哪,今天或明天我們就要結束生命,你所預備的這些,將歸給誰呢?你沒看見魔鬼站在哪裡,正佔據你靈魂的初熟果子嗎?而那守護你的天使正遠遠站著哀哭。看哪,我的朋友,那貪婪的邪惡之龍正纏繞在你的頸項上,雖然你看不見,但它在你裡面享有極大的安息;看哪,為了你的益處,我這卑微的僕人經過時,聽見了主神的聲音,祂正棄絕你,說:『我的國度屬於憐憫人的人,因為祂厭惡這人和像他這樣的人。』因此,我懇求你,聽我的話;將你的錢財分給那些受困的、寡婦、孤兒、客旅,以及那些無枕頭之處的人,並努力成為神的朋友,正如透過其他美德,也透過清貧來實現。因為修士的職分,就是在此生一無所有。不要害怕,那些事奉主的人會缺乏食物或必需品;因為連不信的人、淫亂的、通姦的、忘恩負義的,以及所有因罪惡而與神為敵的人,尚且蒙祂的恩澤與滋養,更何況那些事奉祂的人,豈不更要被祂的恩惠所充滿嗎?看著,不要忽略我的話;我起初懇求你,是為了讓你不再有藉口;因為如果你忽略我的話,我指著耶穌,指著基督君王起誓,你看見那魔鬼了嗎?我必將它派來對付你。」

112. 那修士內心的眼睛被打開,看見那魔鬼如埃塞俄比亞人般,黑色、兇猛,因懼怕聖人而遠遠站著,他對蒙福者說:「我看見你所說的那位了,請告訴我,神之僕人,什麼才是適合靈魂得救的事。」神的僕人再次說:「你要相信,如果你忽略我的話,我必將這傢伙派來攪擾你,好讓你的羞恥不僅在這京城中被聽見,甚至傳遍地極。因此,看著,不要忘記,要照我所吩咐你的去做。」修士聽了這些話,戰兢且心神震驚;他決心要實行聖人從口中所出的話。當他立定心志時,那義人看見一股如閃電般強大的靈從東方飛來,觸碰了那龍,消耗了它的力量;那龍無法忍受,變作一隻烏鴉,從那裡消失了。那黑色的魔鬼看見另一位被燒毀,自己也隨之消失;主的天使立刻恢復了對那人的掌管。當他即將離開時,聖人吩咐他說:「看著,不要將關於我或我對你說的話告訴任何人;如果你遵守這些,你要相信,雖然我是一個卑微的罪人,但我必在日夜禱告中記念你,好讓主耶穌基督使你的道路通達,走向良善。」

113. 那修士聽了這些話,決心謹慎遵守;他向聖人道別後離開,將他所擁有的一切金錢,奇蹟般地分給了窮人。此後,他在神面前蒙受了更大的榮耀,許多人帶錢來給他,要他分給窮人;他只留下兩個錢幣供自己使用,其餘的都透過那些奉獻者的手分給了有需要的人,並時刻記念蒙福者安德烈的勸誡:「我成為他人荊棘的管家,對我有什麼益處呢?我取走我所不需要的,並將這些提供給窮人;但這也讓我產生了傲慢,認為功勞是我的而非他人的;因此,最好讓他們親手分發。」當他如此美好且虔誠地生活,正如修士所當行的,神之僕人在夢中向他顯現,面帶微笑,指給他看平原上一棵美麗、開花且結滿甘甜果實的樹,並說:「偉大的父親,你欠我許多恩情,因為我使你的靈魂成為開花的植物;因此,你要盡力使這些花朵轉化為最甘甜的果實;因為你所看見這令人愉悅的植物,代表了你從見到我並分發金錢那日起,靈魂的狀態。」修士醒來後,更加堅定,在屬靈的操練上不斷進步,每日向神及其僕人獻上感謝。

第十五章

以比法尼的兩位同伴,一人因偽善受安德烈責備,另一人因淫亂之心受以比法尼本人糾正。

114. 曾提及的以比法尼身邊,曾跟隨一位青年,他聽聞了以比法尼的美德;以比法尼像對待許多其他人一樣,用聖經教導他,想要堅固他在神面前的敬畏;然而,那人跟隨他並非為了效法那尊貴青年的美德,而是為了博取人的稱讚,好讓別人也像稱讚以比法尼那樣稱讚他。人們對以比法尼說些什麼呢?我來說明。當他經常走在城中時,所有聽聞他美德的人,都指著他說:「看哪,這年輕人多麼美好、令人愉悅,走在火中卻不被焚燒,也不受情慾的火所傷害。」因為眾人因他而說:「他從未與女人有過接觸,而是過著聖潔且無可指責的生活,專注於禁食、守夜、禱告與祈求,以各種美德潔淨自己,洗去一切物質的污穢。」那青年因這些人的稱讚,渴望獲得同樣的讚譽,便跟隨了以比法尼。

115. 有一天,以比法尼在清晨起床,為了向神獻上讚美,那青年也隨之起床,與他一同站著歌唱;在神的旨意下,蒙福者安德烈來到那裡,裝作被鬼附的人。以比法尼看見他,因群眾眾多,害怕聖人的作為被識破,沒有表現出任何感官上的跡象,只是在靈裡向他問候。安德烈進來後,走到他身邊,站了許久,一言不發,只是用那兇猛的眼神看著那青年的臉,盡力給了他一記耳光,並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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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2 聖安得烈(聖愚)傳 [註:原文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此處翻譯希臘文部分]

(主教)對他說:「離開這少年,因為你不配站在他身旁;因為你濫用了讚美詩,主已將你視為被棄絕的人。」當這位義人給了他一記耳光,那人立刻陷入狂怒,並衝上前去想要抓住他的頭髮;但以皮法紐(Epiphanius)跑過來,阻止了他的企圖,並以責備的口吻斥責他說:

116. 「你這失去理智、真可謂愚不可及的人,」他說,「在神聖的聚會中,你竟敢做出這種事?你難道是這樣讀經的嗎:『不可以惡報惡』?主難道是這樣說的嗎:『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願那咒詛的魔鬼蒙羞,因為是他向你暗示這些事的。試問,在場的人會怎麼說?我們豈不成了他們的絆腳石嗎?主在說:『那絆倒人的有禍了!』時,豈不正在指責我們嗎?因此,如果你渴望與我親近,我就不容許你有這樣的品行;你必須努力遠離爭競、憤怒與嫉妒,不要試圖以惡報惡。相反地,你要成為靈裡貧窮、心靈破碎的人;要為自己的罪哀慟;要隨處愛慕溫柔與安靜,不被罪惡有害且邪惡的衝動所動搖;要以仁慈與憐憫待人;要努力在知識、卓越的品行以及對美德的屬靈熱忱上出類拔萃;要逃避懶散、自負、驕傲與狂妄;不要自以為是;不要吝嗇貪婪;要遠避淫亂、姦淫、男色、貪食,以及那將人推入萬惡深淵的醉酒,因為神的憤怒正臨到那悖逆之子。如果你渴望與我親近,就必須謹慎遵守這一切。因此,我勸你為了自己的益處,要謹慎自守,不要用淫亂與放蕩的挑逗來玷污你的青春,[因為撒但對這項罪惡的喜愛,遠勝於其他任何罪惡]。

看哪,朋友,你還年輕,一場艱鉅的爭戰正擺在你面前,要對抗那四條罪惡的毒龍;如果你渴望迅速勝過它們,就必須粉碎你那頑固心志與倔強青春的臂膀,並謙卑地俯伏在救主的腳前;這樣,祂必為你爭戰,戰勝那愛肉體與好戰的魔鬼,並將勝利歸於你。因為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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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 117. 當光照者以皮法紐如此勸誡時,那少年的心已被邪惡的魔鬼剛硬化,以至於他極難忍受這些勸告,他垂頭喪氣、憂傷地離開了,並說:「等我什麼時候想享受世界了,那時我再離開它。」此後,他再也不願與以皮法紐一同追求屬靈的爭戰,反而沉溺於享樂、淫亂與姦淫,悲慘地玷污了他靈魂的美好。後來,他陷入了極其嚴重的試探與苦難中,以至於陷入極大的貧窮,每天不得不乞討麵包。以皮法紐因此感到憂傷,便懇求神的僕人安得烈對他施憐憫。那位聖徒說:「不,孩子,你當憐憫他那受苦的靈魂,而非他的身體;就讓他這樣吧,這對他是有益的。時候將到,當主看見他因苦難而謙卑時,必會將他召回原本的狀態。」以皮法紐說:「主啊,求你告訴我,他為何如此迅速地被交給試探?」安得烈回答說:「主對他發怒,並非因為別的,只因他是一個發假誓、說謊、魯莽且驕傲的人;雖然他或許也犯了其他更嚴重的肉體罪行,但主對他的憤怒,並非主要因這些,而是因那些(罪行)。事情就是這樣:如果鍋子不放在火上猛烈沸騰,其中的食物就不會有美味;我們這些卑微的罪人也是如此,若不經過許多苦難與試探的熬煉,就不能進入神的國。」以皮法紐說:「如果這對他靈魂的救贖是有益的,我就不再為他祈求了;只願我看見他在忍耐中剛強起來,並走向主所賜的美好盼望與居所。」

118. 另有一位名叫約翰的年輕人,與以皮法紐關係親密,因為他們兩人曾一同受教於聖經的學習;他愛以皮法紐這位同學,卻完全沒有效法他的美德。有一天,當這兩個孩子坐在公共場所交談時,一個淫婦經過那裡;當她看見這兩個孩子時,那不潔的女人開始做出各種姿態,接著是各種動作與挑逗,試圖引誘他們其中一人陷入她的情慾。當她這樣做時,以皮法紐轉過臉去,微笑著說:「看那無恥的狐狸,正試圖誘捕一隻小鳥,我是說,正試圖獵取某個年輕人的靈魂。」約翰卻極其墮落,趁以皮法紐不注意時,偷偷地窺視她。以皮法紐走開後,為他靈魂的滅亡感到憂傷;因為那可憐人確實是一個放蕩的人,對女人那腐爛的肉體感到瘋狂。以皮法紐斥責了那個女人,隨即離開了。約翰對以皮法紐說:「神必會責罰她,因為那可憐的女人動搖了我的心。」以皮法紐說:「若只是動搖而沒有被擄去,那還是有福的;因為凡看見婦女就動了淫念的,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既然你現在並沒有動淫念,為什麼還如此欣然地注視那妓女呢?所以我才說,若只是動搖而沒有被擄去,是有福的。」

765

766 聖安得烈(聖愚)傳 119. 約翰對他說:「難道魔鬼創造了女人嗎?當然是神,且是祂定意要發生這些事的。如果祂不願這些事發生,為什麼要讓她來到世上?神是這類事情的始作俑者。」以皮法紐說:「兄弟,不要輕率地發言;我認為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對此,請回答我:神為何要將刀子帶入這個世界?當然是為了讓我們切割那些需要切割的東西,而不是為了讓我們互相殘殺。神創造了繩子,不是為了讓我們上吊,而是為了讓我們藉此站穩。為了長話短說,回到我們討論的問題:神也創造了女人,是為了讓世界繁衍,且讓每一個想要擁有妻子的男人,能在神的意識下、在祂的旨意下擁有她;也就是說,按照祂先前頒布的律法,[並在神聖福音中所吩咐的:『二人成為一體』];好讓你在年輕時思考,看看是否能藉著主的恩典守童貞;如果不能,就尋求一位端莊、善良、有美德的女子,並在雙方父母的同意下娶她。此後,無論是她還是你,都沒有權利在外面遊蕩,你們應當像一對斑鳩,或像端莊可愛的弟兄姊妹。因此,凡像主所說的那樣守住單一婚姻的人,在復活時,他們將在恩典中認出彼此,不再像過去那樣結合,而是像神的使者一樣。因此,以皮法紐說,女人是按照主的律法與男人結合,是為了繁衍後代,而不是為了魔鬼般的淫慾。因此,凡淫亂、姦淫或行所多瑪惡行的人,[他們將在臨終時知道有什麼在等著他們],因為他們現在正像瞎眼且無知的老畜生一樣在玩耍。那可怕的火、哀哭切齒、無可安慰的哀慟、外面的黑暗,以及那些手持火杖、鞭打像我這樣的罪人,並將他們投入那永不熄滅之火中的劊子手天使,究竟是什麼樣的呢?所以現在,如果你不能

767

768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 在純潔中堅持,就當按照神的律法去行,好讓你在此生能端莊地生活,並在來世享受神豐盛的眷顧。」

120. 約翰對他說:「以皮法紐先生,你的口與嘴唇是有福的,因為你說了這些話;但不要以為神讓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有智慧、聖潔且被揀選。我渴望像你一樣,卻做不到;我想禁食,想整日整夜禱告,卻做不到;我想施捨窮人,卻沒有金銀或其他東西。如果是我能決定的,我絕不願對任何人發怒、毀謗或作惡;但現在我卻身不由己,部分是因為墮落的本性,部分是因為魔鬼,還有部分是因為惡習,才做出這些事。」

121. 以皮法紐對他說:「這些都是藉口。你說你想變得像我一樣,卻做不到。那麼,你認為我在你眼中達到了什麼地步?難道你不能像我一樣安靜嗎?難道你不能閱讀聖經嗎?難道你不能在聖徒的殿宇中閒暇嗎?難道你不能與眾人保持愛心嗎?你不能禁食嗎?主並沒有強迫人做這些,祂只要求不要貪食、不要醉酒。祂並沒有說:『不要吃,不要喝』,而是說:『不要貪食、不要醉酒、不要犯罪』。你說你想禱告卻做不到;你正值年輕、身體強壯,為什麼做不到?如果你在審判日給出這樣的辯解,一位軟弱、年老、有美德的婦人,都能駁倒並定你的罪;因為他們會對你說:『看那位身體軟弱、可憐的婦人,是如何全心全意地奮鬥的;而你身為年輕人,竟敢說出這種話?她是如何為了愛神,日夜沉浸在禱告與祈求中;而你身為年輕人,竟連老婦人一半的敬虔都表現不出來?』為了長話短說,我只告訴你一件事:你要知道,在我們擁有自由意志的情況下,這世上沒有任何藉口或辯解能幫助我們。如果你真的愛我並聽從我,謙卑人啊,要逃避淫亂、懶散、醉酒,以及隨時隨地去窺視那些邪惡的美色;要努力得救,並在審判日從主那裡獲得憐憫與恩典;因為正如我所說,除了神的慈悲與我們所行的善工外,沒有什麼能幫助我們。」

第十六章

關於那位年輕人的滅亡,由安得烈預先向以皮法紐揭示,隨後便發生了。

122. 當以皮法紐與約翰如此交談時,聖安得烈突然經過那裡;以皮法紐看見他,便起身離開約翰,立刻走向那位聖徒;他們來到一個隱密的地方,開始談論聖經中神所默示的話語。聖徒對以皮法紐說:「我親愛且言語甘甜的孩子,我想你剛才對坐在你身邊的那位年輕人所說的那些話,都白費了。」以皮法紐說:「白費了?是什麼意思?」聖徒回答說:「他永遠不會聽你的,因為他已經徹底墮落了;當你們交談時,我在靈裡與你們同在。但你要注意,由於他是一個淫亂、姦淫且行男色之事的極度污穢之人,不久之後將會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幾天前,主本要將他從地上除滅,因為他沉溺於放蕩,使聖靈擔憂。但他靈魂的守護天使向主懇求,希望能給他一個悔改的期限,哪怕只有一段時間;主神聽了天使的請求,正如天使所求,給了他一年的時間。那位公義的審判者命令那執行毀滅的聖天使:『如果他在規定的期限內悔改,就讓他活著;否則,就讓他遭受那腐爛的必然結果,這將瓦解他的肢體,使他的肉體潰爛,並將他那可憐的靈魂帶入陰間。』但他卻將這段時間浪費在無益的廢話上,對自己的靈魂毫無益處,反而招致了神的憤怒。那淫亂、可憐、污穢且悲慘的人有禍了!因為當他坐在黑暗與死蔭中,想起你那些神所默示的話語時,將會有足夠的時間後悔。」

123. 以皮法紐對他說:「我的主啊,如果你允許,我會將這些話告訴他;或許主的敬畏會進入他的心,使他悔改並離開那邪惡的道路。」聖徒說:「如果你告訴他,他會嘲笑你的;因為他已經被淫亂的魔鬼完全剛硬化了。況且,主也不會對任何人說這些話來促使他回轉;因為這對他沒有益處;如果這是有益的,神就會藉著天使向所有人宣告死亡的時間與日子。但你,我親愛的孩子,要盡你所能地奮鬥,好讓當主來將我們從這裡接走時,我們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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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 772 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那些美善之事,讓我們去承受那基業吧。

124. 主所賜給約翰悔改與回轉的期限已滿,這時,神的僕人聖安德烈在異象中向埃皮法尼(Epiphanio)顯現,拉著他帶到極其深邃、景象恐怖且充滿濃重黑暗的地方;他手持火把,藉此照亮那黑暗之處。埃皮法尼認為這些景象是在地底之下。他看見那裡有監獄、鎖鏈,以及醜陋黑暗的牢房,其中擠滿了許多老鼠、貓和狐狸。在另一些牢房裡,則有蛇、驢、毒蛇、虺蛇、烏鴉、其他不潔且惡臭的飛鳥,以及野獸,數量多得如同天上的繁星。當他們看完這一切,最終來到一間惡臭的簡陋小屋,裡面除了人和狗的糞便外,什麼也沒有。埃皮法尼對聖者說:「求你告訴我,我們為何來到這裡?難道我們的勞苦就是為了來到此地,親眼目睹這些悲慘的景象嗎?」聖者說:「並非如此,孩子,而是要讓你親眼看見你那位朋友約翰為自己積攢的地方;你所見到的糞便,就是他的作為、勞苦與辛酸。但你且看那邊寫著什麼。」埃皮法尼定睛一看,見空中懸著一塊黑暗的牌子,上面寫著:「約翰(塞琉斯提翁之子)的永恆居所與沉重刑罰」;因為這就是他父親的名字。

125. 埃皮法尼說:「我這罪人有禍了!願那與我為敵的人,也不要來到這裡。這些糞便究竟是什麼?」聖者說:「看哪,那些與約翰行事相同的人,無論男女,都在這裡堆積污穢與糞便,好讓他們離世後,靈魂被鎖鏈捆綁,飽嘗這些污穢;待身體復活之後,他們將被交給地獄的火。」隨後,埃皮法尼又問聖者關於先前所見的老鼠、狗、野獸、驢、騾子以及被關在那裡的爬蟲。義人說:「這一切都是那些不義、淫亂與行惡之人的靈魂。」埃皮法尼聽後又驚呼:「哀哉,我的主啊,人類最高貴的靈魂竟變成了這般模樣!」聖者回答:「並非如此,我最親愛的孩子,而是神為了我們,才讓這些景象以這種方式顯現,藉此表明他們在世上時,因著各自的行為與最卑劣的作為,變得與這些獸類相似。有些人是殺人犯,有些是姦淫者,有些是淫亂者,有些是同性戀者,有些是竊賊、貪財者、異端者、虛榮者,以及那些因其他罪行而被定罪的人。這些靈魂被比作無知的牲畜,變得與牠們一樣;這正是主讓他們以這種異象顯現的原因,以及祂如何看待他們。」

773

聖安德烈(Salos)傳 774 126. 因為祂將殺人者視為蠍子,將拜偶像者視為偽物,將姦淫者視為喪失理智之人,將行巫術與下毒者視為蛇,將獸交者與男同性戀者視為老鼠與那被丟在糞堆上、被蟲蛀蝕的狗,將淫亂者視為豬,將竊賊視為狼,將詭詐者視為狐狸,將貪財者視為貓,將易怒者視為野獸,將懷恨者視為毒蛇,將說謊者視為蛇,將貪食者視為無理性的牲畜,將醉酒者視為被鬼附的人,將異端者視為糞便,將皮條客視為驢。至於那些淫媒,他們用誓言與謊言誘使男人與女人、女人與男人行淫,使他們成為魔鬼的殿與污穢的居所,祂將他們視為那將要來的敵基督。祂將辱罵者視為烏鴉,將毀謗者視為大烏鴉,將那些麻木不仁地論斷他人過犯的人視為瘋狂且啃食人肉的小狗,將那些裝腔作勢的人視為青蛙,將彈琴者視為魔鬼的樂器,將跳舞的婦女視為蒼鷺,將妓女視為山羊;至於那些沉溺於遊戲、戲謔、模仿、醉酒與敗壞兒童的少年人,祂將他們視為地上的不潔爬蟲、野獸,以及毒蛇的種類。

127. 當聖者對埃皮法尼說這些話時,埃皮法尼立刻驚醒,對所見的異象感到震驚。次日清晨,有人傳話給他們說:「你的朋友約翰患了惡疾,你還不去探望他嗎?」埃皮法尼聽後,流著淚說:「我這無能的人有禍了!這正應驗了我所見的異象。」於是,他起身去探望病人,見他正被那惡疾折磨得奄奄一息,便說:「這真是極其可怕的奇蹟!這正是那位蒙福的安德烈所預言的。」約翰看見他,從心底深處嘆息道:「神的聖者啊,請為我禱告,求神憐憫我,體恤我現在的處境,不要讓我的生命在此終結;因為我料想自己無法從這張床上起來了。」莊重的埃皮法尼說:「弟兄,主會行祂所當行的,因為祂知道什麼是有益的;我無法幫你什麼。因此,你要懇求神,祂必照祂的良善行祂所喜悅的事。」那可憐人日漸衰殘,他的肉如同水一般流在地上,整張臉都消失了;他的身體結構腐爛且令人厭惡,以至於所有看見他的人都感到恐懼,並呼喊:「主啊,憐憫我。」這可憐人就這樣在極度痛苦中結束了他的生命,他的骨頭散落在陰間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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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 776 128. 幾天後,聖安德烈在街道上遇見埃皮法尼,提醒他那晚在異象中所見的一切,並帶著恐懼與戰兢說:「孩子,你記得前天晚上我們兩人在陰間黑暗的監牢裡走了哪裡嗎?你留意到那裡地底下的鎖鏈與監獄了嗎?你知道你朋友那黑暗且陰沉的安息之處嗎?你讀過那塊可怕的牌子以及上面所寫的嗎?你留意到那些從古至今的罪人的靈魂,是如何在黑暗與死蔭中沉睡的嗎?願主神將我們從那裡隔絕。」埃皮法尼聽了義人的這番話,感到頭暈目眩,戰兢不已,對他說:「尊貴的父啊,我見到了,看見時我感到戰慄;求你為你的孩子代求,使我不至於被定罪在那裡;因為恐懼臨到了我,黑暗遮蔽了我,我害怕那黑暗的掌權者會因我沉溺於罪惡的快感,而將我拖下去。」聖者說:「你這樣的恐懼令我欣慰;所以我時常勸勉你要努力,好讓你成為天國的繼承人。因此,蒙福的孩子,我懇求並勸告你,要努力奔跑那節制的佳美賽程,好讓我的靈魂看見你在屬靈上的長進,能與聖靈一同歡喜。」當他們談話時,恰好有人從遠處走近,義人為了隱藏自己的美德,在他們靠近之前,向埃皮法尼問安後便離開了。

第十七章

埃皮法尼救助了一位被術士欺騙並受魔鬼幻象折磨的婦女。

129. 在港口居住的一位婦女,十分敬虔且敬畏主,卻有一個性格惡劣且極其放蕩的丈夫,那可憐人將所有的家產都揮霍在妓院裡。那婦女極其敬虔,心中非常憂傷,不知該如何是好,才能讓丈夫停止那極其邪惡的念頭。當她心中盤算這些事時,便尋求是否有人能擁有如此大的能力;於是,另一位婦女向她推薦了一個名叫比格里努斯(Bigrinus)的人,說他能成就她所有的心願。她立刻起身去找他,發現那裡有許多人。當他滿足了所有人的願望,他們離開後,她終於上前,坐下後開始訴說她的痛苦:「我的丈夫將自己交給了邪惡生活的欺騙,從一家妓院流連到另一家,耗盡了我所有的財產;如今他又迷上了一個不檢點的女孩,每天都去找她,帶走了我所有的家產。我聽說你是在主面前有美德的人之一,曾救過許多人脫離危險,所以我來到你這裡;如果你能做什麼,請幫助我,我會盡我所能給你報酬。」

777

聖安德烈(Salos)傳 778 130. 婦女說完後,那人對她說:「你所想要、所喜愛的,都能從我這裡得到;如果你要求,我可以使他的慾望枯竭,讓他不再與女人行淫;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他死去;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將他交給邪惡的靈,讓他四處遊蕩並被鬼附;所以你要考慮清楚,並告訴我你的決定。」婦女對他說:「我的主啊,我別無所求,只願我的丈夫能脫離這些事,只愛我、只喜歡我。」他說:「我會照你所求的去做。」當他們坐著時,他對她說出了她從年幼時所做的一切;婦女聽了感到震驚,靜靜地坐著。那人對她說:「起來回你的家,為我準備燈芯、油、燈、腰帶與火;週三你再來,我就會為你成就你所渴望的事。」週三他來到那裡,拿了油,低聲祈禱並呼求,將油倒入燈中;他拿起燈芯點燃,放在婦女放置聖像的地方;接著,他拿起腰帶,低聲唸了一些他那邪惡法術的咒語,打了四個結,交給她說:「把它繫在你的內衣裡;給我一個特里米西翁(tremissis)[註:特里米西翁是金幣的三分之一],好為你靈魂的救贖分給窮人。」她給了他錢,並承諾如果事情成功,會再給他更多。她的丈夫開始憎恨並放棄了他所做的一切,只愛他的妻子,並致力於家中的事務。

131. 六天後,那婦女在夢中看見自己獨自站在平原上,一個老埃塞俄比亞人走近她,像開玩笑一樣開始擁抱並親吻她,說:「我找到你了,我的夫人,來吧,我的愛人,我們一起睡吧,因為我們剛結了婚;我一直很渴望你,並尋找機會將你帶到我身邊。現在來吧,我美麗的伴侶,我們一起睡吧,這樣你就能享受我,我也能飽嘗你的美麗。」當那人對她說這些甜言蜜語時,婦女陷入恐懼,開始咒詛他、逃跑、感到痛苦,並奉神聖之名命令他離開,說:「離開我,因為我有自己的丈夫,我不與別人結合。」這婦女在夢中受到強迫與攻擊,便驚醒了;當她從勞苦中解脫,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她開始思考所見的異象,這究竟是什麼,魔鬼為何能對她如此大膽;她意識到那個埃塞俄比亞人是邪惡的魔鬼。

132. 當她思考這些事時,又陷入睡眠,看見一隻巨大、無色且黑色的狗,厚顏無恥地擁抱她,嘴對嘴像人一樣親吻她。她驚恐地醒來,在恐懼中對自己說:「我這可憐的罪人有禍了,那邪惡的靈竟對我燃起情慾,且不斷地騷擾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又在另一個晚上,她看見自己站在競技場的劇場裡,親吻那裡的偶像,被淫亂的慾望刺痛,想要與牠們結合;隨後又看見一隻狗將她帶走並逃跑;接著又看見自己吃青蛙,有時是蛇或爬蟲,甚至是比這些更糟的東西。這可憐人被這些異象折磨,幾乎無法安睡,飽受各種苦難。由於在人中間找不到幫助,她開始專注於禱告與禁食,懇求神憐憫,詢問為何會發生這些事,以及她該做什麼才能脫離這些荒謬的事。

133. 當她如此專注時,在夢中看見她的聖像轉向西方,她自己也一樣,像個瘋子或癱瘓者一樣在禱告。當她如此煩惱時,一個年輕人來到她面前說:「因為你禁食尋求我,看哪,我來了,要教導你發生這些事的原因。」說完,他向她展示了那些聖像,並說:「看那被咒詛的術士對你做了什麼。」婦女定睛一看,見聖像從上到下都被塗滿了人的糞便,並散發出無法形容的惡臭。婦女看見這些,感到震驚,轉過身來……

781

聖安德烈(瘋癲者)傳 782 對那年輕人說:「我求你,告訴我,是誰膽敢做出這些事?」那人說:「就是那個名叫比格里努斯(Bigrinus)的巫師與術士,他與真神的敬拜完全隔絕,是你給了他行此事的權柄。如今,你的聖像除了顏料、木頭、糞便以及魔鬼的幻象之外,什麼也不是;因為那賦予聖像恩典與神聖美德的靈,已經離開了,無法忍受魔鬼的惡臭與對聖像的褻瀆。」年輕人說完這些話,便看見那盞燈裡裝滿了狗尿,燈上刻著敵基督的名字;而在上方的空中,則寫著「魔鬼的祭物」。

134. 當這些事向婦人顯明後,那年輕人便消失了,婦人也從夢中驚醒。她思量著夢中所見的一切,感到驚惶與戰慄,並責備自己說:「哀哉,我這罪人!我究竟遭遇了什麼!我這可憐的女人,本以為是去尋求牧者,卻遇見了狼;本以為能找到救恩,卻陷入了滅亡的深淵。」婦人如此哀哭,心中盤算著該怎麼辦:是該留下這些聖像,還是不留?或者,既然這些聖像已經被玷污,該如何處置?她對此感到困惑,心中便萌生了將此事告知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的念頭;她知道他就住在附近他父親的家中,也知道這孩子是有德行的人。於是,她守候在約定的時間,當他從神聖的上帝智慧堂(Hagia Sophia)出來時,她在門廊前遇見了他,便伏在他腳前,將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他聽完後,深深地嘆息並流著淚說:「咒詛臨到你,魔鬼!你竟不停止對人類兒子的詭計。」隨後,他獨自思量此事,對婦人說:「去吧,把那條腰帶燒毀,將燈盞和那刻有名字的器皿打碎,並把聖像帶給我。若神允許,我知道那惡魔的威脅與幻象將會臨到我身上;但我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作為幫助,有我那啟示者[註:指安德烈]的寶貴禱告與扶持,我不怕遭害,因為祂時刻與我同在。」

135. 婦人照著埃皮法尼烏斯所吩咐的去做了,並將聖像交給了他。當晚,婦人在夢中看見一個赤裸的埃塞俄比亞人來到她門口,全身被火燒焦,不敢進屋,只是站在外面哀哭。另一個埃塞俄比亞人來到那裡,看見他被燒傷,便問他:「你身上的這些烙印是怎麼來的?」那人回答:「那個惡劣的年輕人埃皮法尼烏斯,教導了住在這裡的可憐婦人,如何用嚴厲的火燒我,我無法忍受這些痛苦;因為我曾被四個結繫在腰帶上,是藉著我們那位奧秘者的驅魔,才使我被火燒並得以逃脫。但我該如何對付埃皮法尼烏斯呢?因為他傷害了我,並造成了這一切,使我與我的伴侶分離?看著吧,埃皮法尼烏斯,我要將我杯中苦毒的憤怒傾倒在你身上,我要與你開戰。」天亮後,婦人將所見的一切都告訴了埃皮法尼烏斯。他聽了之後微笑著說:「是的,是的,他要去主的葡萄園偷葡萄,但既然那個逃跑的傢伙是那裡的農夫,會發生什麼事呢?他一定會因為那個標題而保護自己;因為我知道保守我的那位大能。」

第十八章

關於安德烈所知的婦人與埃皮法尼烏斯之事,以及他那些晦澀卻充滿智慧的回答。

136. 有一天夜裡,在主的允許下,魔鬼帶著一群燃燒著烈火的魔鬼,在半夜時分襲擊了正在睡覺的埃皮法尼烏斯。神開啟了這孩子的耳朵,他聽到了他們喧鬧的聲音,卻絲毫沒有動搖;因為他對神的信心是堅固的。於是,那些火魔開始用淫穢的意念和肉體的慾火來焚燒他。這位極其莊重的人忍耐著,並仰望神。那些邪惡者顯現出來:有的變作野獸來恐嚇他;有的則化作龍、狼和蠍子,衝過來想要吞吃他;簡而言之,他們用盡一切能力來恐嚇他。埃皮法尼烏斯看見他們的無恥,便說:「既然我看見你們徒勞無功地折磨我,看哪,我拿起主賜給我的劍,我要向你們發動攻擊。」說完,他流著淚向神舉手,開始誦讀第九篇詩篇;當他讀到:「你曾斥責外邦人,你滅了惡人,把他們的名塗抹了」;以及「仇敵的刀劍已歸於無有」;還有「他的紀念存留到永遠,卻被毀滅了」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道如閃電般的箭射出,將他們全部驅散,他們哀叫著「禍哉」。埃皮法尼烏斯就這樣脫離了他們,並榮耀了那他所投靠且未使他蒙羞的神。

137. 天一亮,埃皮法尼烏斯就去尋找蒙福的安德烈,想詢問他關於此事的看法,卻先遇見了前述的那位婦人。她對他說:「現在我真知道,神藉著你殺死了我所有的仇敵。」並將她夜間所見的異象告訴了他。埃皮法尼烏斯對她說:「你那美好的信心為你帶來了這些益處;因為我們只是卑微的罪人,時刻需要主的憐憫。」說完,他便繼續前行,隨即遇見了蒙福的安德烈,他正照常在銅匠市場(Chalcoprateia)玩耍並踢踏著。安德烈一見到埃皮法尼烏斯,便面帶微笑、滿心喜樂地跑向他,靠近後說:「你看到了嗎?那個農夫是如何守護主的葡萄園,又是如何驅趕烏鴉和老鷹的?」埃皮法尼烏斯回答:「父啊,我甚是驚恐;但你知道那些火魔的酷熱,以及那些野獸、爬蟲和其他東西對我所做的惡事嗎?」蒙福者說:「主減輕了其中大部分;然而,若這些事沒有發生,那婦人怎能從她的困境中解脫?那些烏鴉和飛鳥怎能被殺死?那個埃塞俄比亞人怎能被扭曲?這是為了讓你明白,互相擔當重擔是何等重要。」

138. 蒙福者說完這些,埃皮法尼烏斯說:「我求你,既然你無所不知,請告訴我,那腰帶、燈盞、腰帶上的四個結、水、油、器皿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那虛妄者要藉著這些東西對婦人行事?」蒙福者說:「如果你想知道,就聽著;因為我從未對你隱瞞什麼,現在也不會隱瞞。魔鬼的習慣是先從人心中驅逐神的恩典,然後他就能毫無阻礙地進入人裡面;這並非因為恩典害怕他而逃跑,而是因為恩典憎惡並厭棄罪惡的惡臭。然而,魔鬼並非強迫人犯罪,而是出於人的自由意志;因為人無法忍受魔鬼那挑逗肉體的誘惑,便去犯罪,於是魔鬼就有了合理的藉口,因為人是出於自己的意志犯罪;因此,主的恩典就從他身上離開了。」

139. 那個外邦者對婦人也是如此行事;他看見她總是全心愛神,既然無法擊倒她,便藉著她丈夫的名義,引誘她去尋求那個騙子。因為她請求滿足自己的願望,並拋棄了自己的靈魂,你看他為了毀滅她的靈魂,並以自己的意志住在她裡面,是如何做的。他命令她準備燈盞、油、器皿、腰帶和火,想要消除她身上神聖洗禮的恩典;燈盞是為了取代神聖的洗禮池,水是為了取代那神聖的水,油是為了取代那神聖的膏油,器皿和火是為了取代那點燃的蠟燭,腰帶是為了取代她在洗禮時所束的腰帶。那個虛妄者藉著偽善從她那裡拿走這些東西,使她脫離了救恩的洗禮;因此,那個埃塞俄比亞人才對她說:「你是我的婦人」,意思是「你是屬於我的,而不是屬於基督的」。不僅如此,他在她的聖像上也顯出這些事,並藉著暗中塗抹乾糞並放入燈盞中,從聖像上驅逐了恩典;就這樣,他將自己的工作作為一種獻祭,奉獻給了那毀滅性的龍。至於腰帶上的四個結,撒但就是被繫在那裡,直到她無法離開;因為術士命令她穿在裡面,好讓她將撒但繫在腰間。

140. 埃皮法尼烏斯說:「神在你身上真是奇妙,因為祂沒有對你隱瞞任何事。但那術士怎麼會知道並告訴她,她從幼年起所做的一切事呢?」蒙福者說:「你不知道魔鬼是與基督徒形影不離的嗎?因此他們知道他們的工作。因為當一個人去見術士時,術士會詢問跟隨那人的魔鬼說:『告訴我,他從幼年到現在做了什麼。』那與他形影不離且看見一切的魔鬼,就像他自己的同夥和共犯一樣,將一切都告訴他。正如神的使者向我們傳達許多事一樣,魔鬼也將他們所知道的告訴這些術士。」蒙福者說完這些,埃皮法尼烏斯感到驚奇,並極力讚美那仁慈的神,在親吻了聖徒後,便離開了。

141. 有一天,當神聖的大齋期結束,君士坦丁堡的居民正拿著棕櫚枝並唱著讚美詩來敬拜主耶穌基督時,蒙福的安德烈在神聖的上帝智慧堂中,看見一位白髮蒼蒼、儀表堂堂的老人,跟隨著無數的人群,手持著發出閃電般光芒的棕櫚枝與十字架,唱著甜美、悅耳且具救贖性的旋律;他們彼此謙卑地催促著前進,彷彿要走向講道台,每個人的面容都極其美麗。那位老人手持著豎琴,撥動著琴弦,與唱詩者和聲,這使蒙福者深受感動,並因這異象而極其喜樂,跳躍著說:「主啊,求你記念大衛和他的一切溫柔。看哪,我們聽到了那位代求的女士,並找到了她,也找到了那同樣甜美的智慧。」

142. 當他這樣說時,在場的一些世俗智慧人對他說:「你這瘋子,這是怎麼回事?看哪,你連這些都沒弄對。難道詩篇的經文中,有你所說的那位『代求的女士』嗎?你到底在說什麼?」聖徒對他們說:「家,神的家是安息之所。」他們聽了之後,因無知而嘲笑他,戲弄著離開了。蒙福者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看見大衛與眾先知在那裡:「看哪,大衛主啊,你從古老的世代就說:『直到我為耶和華找到地方,為雅各的神找到帳幕』,即安息與居所,首先是那位為我們代求的偉大女士,然後是這座偉大的上帝教會;因為那一位是神的家,而這一座也是。看哪,在這時刻,那屬靈的豎琴聲是何等甜美。」聖徒在看見並說完這些後,立刻離開了教堂,走到街上,口中吟唱並低聲細語。

143. 他遇見了一位路過的富人,便對他說:「施捨我一點東西吧。」那人說:「瘋子,我沒有。」聖徒說:「房角石說得好,針眼容不下你。」那人說:「你這瘋子,通往天國的路就是針眼。」聖徒說:「你又肥又胖;地上的肥人是進不去的;因為一頭踢人的驢子,是無法走過那狹窄巷子的。」那吝嗇鬼聽了這話,大笑著說:「相信我,雖然你是個瘋子,但你罵得好。」聖徒對他說:「蜜蜂雖然很多,但有些是進去的,有些是出來的;螞蟻也是如此。但正如海洋、龍和陰間是貪得無厭、永不滿足的,富人也是如此。」[那人無法從他身上得到什麼,便懊惱地離開了,心裡說:]「靈魂的瞎眼與麻木啊!我們這些無憐憫的人,怎能看見主的面?這邪惡且冰冷的良心啊!我們為何像無生命的石頭一樣,對神的事漠不關心?我們這些可憐人,為何不為自己打算,既然知道我們身在此處,卻終將往別處去?我們要在那位可怕且不偏待人的審判者面前,做出什麼樣的辯解呢?但我這靈魂啊,讓我們也趕快奔向那擺在面前的目標,再次在磨坊裡磨碎自己吧。」

801

802 聖安德烈(瘋癲者)傳 我見到這一幕,我的孩子,我感到痛苦。我對他說:「你那不知饜足的淫慾,難道還不足以讓你連聖日也敢魯莽且輕率地褻瀆嗎?我指著我的新郎基督向你起誓,如果你膽敢再犯,我保證你不會有第三次機會。」說完這些,她便離開了。而我,作為這件事的旁觀者,我的孩子,心中感到沉重的悲傷,我對那人說了這些話,希望他能因此清醒。至於她所說的:「如果你膽敢再犯,我保證你不會有第三次機會」,意思就等同於說:「我將祈求鐮刀臨到你,將你收割。」因為人一旦死去,便不再犯罪,也不再行義;因為靈魂既已脫離身體,便進入了安息。

154. 對此,伊皮法尼烏說:「我懇求你,如果你認為我配得,請告訴我,人的靈魂究竟是什麼?我自己對此雖略知一二,但我的推測並不能使我確信,正如你所說的屬神話語能使我確信那樣。」那位蒙福者對他說:「孩子,人的靈魂就是一切;因為對於我們這具泥土所造的肉身而言,靈魂就是生命,或者——若我可以這樣說——就是神,以及其他種種。神賦予它能力,使其能賦予身體生命、治理身體、以熱能溫暖身體,並使之復甦;因為若沒有靈魂,我們的身體就只是泥土、塵埃與灰燼。」

155. 伊皮法尼烏說:「這些我也知道;但我所問的是,靈魂的本質是什麼?當它離開身體後,其觀照又是如何?[以及義人的靈魂與罪人的靈魂有何區別?]」那位蒙福者對他說:「靈魂的本質是理性的靈,輕盈且極其智慧,寧靜而甜美,安詳且極其溫柔,它被塑造為某些不可見的肢體,其美好與甜美超乎言語所能描述,極其莊嚴,且深受神與聖天使隊伍的喜愛。起初,所有人的靈魂都比太陽更明亮;但隨著年齡增長,我們將會看到它們會變成什麼樣。並非所有過著美德生活的人,其靈魂的亮度都相同;而是取決於每個人如何藉由神聖與美德的奮鬥,努力使自己的靈魂發光。總之,正如我所說,人為誰奮鬥,就會變得明亮;人越親近神,就越發光;人為主的緣故忍受越多的苦難與勞苦,就越被提升以親近神,越被光照、越發光,並藉由聖靈的恩典,在分享中成為神。」

156. 正如鐵是黑色且冰冷的,但若置於火中並久置,就會變得更加明亮;人也是如此。火就是聖靈,而我們這些人就像黑鐵;我們越是恆切於禁食、徹夜站立、禱告、懇求、節制,以及遵守聖靈所制定的律法,我們就越發光、越被光照、越明亮。同樣地,關於那些在罪中的靈魂,你要這樣理解:起初,當它們被注入母親腹中孕育的嬰兒體內時,它們是何等純潔!但當它們進入世俗生活並開始犯罪時,它們就變得黑暗;它們越是沉溺於罪惡的泥淖中,就變得越發如煤煙般漆黑。我的孩子,你要在心裡領悟這些,作為你靈魂的警戒,因為你是我最親愛的小麻雀,願這對你的救贖有益。

157. 此後,伊皮法尼烏帶著那位蒙福者來到聖阿加索尼庫斯處,選在水池旁坐下,因為那裡沒有人群的喧囂,他對他說:「告訴我,神在創造萬物之前,首先造了什麼?我渴望從你這裡聽到,如同從湧流蜜與奶的泉源中汲取。」那位聖者說:「神始終與祂的道及聖靈同在,在任何現今所見的事物存在之前,至高者在靜默與安寧中同在——因為沒有其他對象可以與之對話——祂在時間之外,從祂的理智與噴火的口中,引出了道與神[以及聖靈]。孩子,你要明智地聆聽,以便你也能幫助他人。隨後,至高者決定建立世界,並說:『要有世代』,隨即它們就出現了。因此,祂首先說出了祂的道,道既被生出,便完成了祂所意圖的工程。這道,就是在萬世之前,從父那裡無流變、無改變地被生出的;這就是所謂神之道的誕生。當道從神與父那裡被生出時,祂被立為萬物的根基,隨後祂將無窮的世代建立在自己之上,並使其臻於完善。因此,這根基就立在那裡,這道也與父同在,祂在世代的末了,為了我們的救贖,從童貞女馬利亞取了人性。」

158. 伊皮法尼烏又說:「現在,請你用淺顯的方式告訴我,世代的本質是什麼?」安德烈說:「就是它們存在的延續永不終止;例如時光與歲月的無窮無盡。它們的本質是一個靈,多樣且奇妙,運行在七個記號之中;天使與人類的理智都能領悟這些。他們在行走中獲得了開端;因為主賜予他們生命;他們勸勉並激勵我們,使我們永不停止向著那些目標前進。世代的道路與行程有起點,卻永無終點;人類的始祖走上了這條世代的道路,但因著我們,他至今仍無法走完;因為藉由血緣與傳承,我們與他合而為一。直到如今,這世界的七個世代,以時間來衡量的,尚未結束;但在它們圓滿之後,神將在全地興起一個可怕的靈,人的骸骨將會聚集,各自歸向其和諧之處,並相互接合;筋骨與肉體將長在上面,每個身體都將獲得其靈魂,這靈魂已從它現在被禁錮的帳棚中釋放出來,成為不朽的。那時,天使將吹響號角,伴隨著聲音與戰慄,死人將在眨眼間復活。審判者將降臨,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那時,第八個世代將開始,正如所羅門所說:『分給七個人,也要分給八個人。』這個世代沒有終點;它將帶領義人進入無比的喜樂,並使罪人在永恆的刑罰中受苦;因為在死人復活後,人將成為不朽且永生的,天堂是永恆的,刑罰也是無窮的,世代是不可終結且無邊際的;因為『世代』(aion)被解釋為『永遠存在』(aei on),意即它延伸至無窮無盡的居所,絲毫沒有終點或圓滿。」

159. 伊皮法尼烏又問:「神第二個創造是什麼?」聖者說:「世代是祂的第一個受造物;因為至高者是無體的,祂首先創造了圍繞祂的無體、理智且無形的宇宙。」伊皮法尼烏說:「天上的軍隊是從一個源頭被帶入世界,還是像其他受造物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被創造?」聖者說:「祂本可以用一句話,將所有天上的軍團安置在神那不可接近的榮耀之可畏寶座前;但正如祂一個接一個地創造了我們所見的這個世界的元素,天上的軍隊也是如此完成的。在創造了世代那多樣的靈之後,祂從中取了素材——就像從土中造身體一樣——並安置了天上的純潔與至聖的軍隊,首先是基路伯,然後是撒拉弗,接著是寶座、主治、執政、掌權、能力、天使與大天使。在天上無數的軍隊中,米迦勒、加百列、烏利爾、拉斐爾與薩麥爾,是無體軍隊的首領。這個薩麥爾之所以成為撒但,被從天上拋下,並非因為他拒絕敬拜亞當(因為那時人尚未被造),而是因為他心想將寶座立在雲端,並想要像至高者一樣,嫉妒主的榮耀,因此神將他與所有與他同謀的軍隊從高處拋下。因此,神建立了偉大的軍隊,其數量無法以人的方式計算,正如神獨生的道在受難時對蒙福的彼得所說,祂能調動超過十二營的天使。因此,這些天使墮落了,而得救者的隊伍從那裡被提升,以補足神的天使的第十個軍團。顯然,天上的軍隊是在第二次被創造的。」

160. 伊皮法尼烏說:「神第三次造了什麼?」聖者說:「祂造了幽冥與混沌、黑暗與水、火與霧,以及陰間黑暗的區域。那時水不是靜止的,而是翻騰且流動的;因為正如聖經所說,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祂直接引導它,並溫暖這個靈。這並非指聖靈,絕非如此,正如某些人所推測的;這是一個受造的靈,風就是從它那裡被創造出來的。」伊皮法尼烏說:「父是生者,子是被生者,聖靈又是如何呢?」聖者說:「從人的構成中,可以看見這一切;理智就是父,話語(道)就是子,靈就是那呼吸,我們藉此呼吸空氣;正如人擁有自己的理智,而理智擁有話語與靈,它們與身體共同構成了一個人;靈魂是理智的、理性的,且是屬靈的;我認為,靈魂的本體是一回事,理智是一回事,話語又是另一回事;但顯然,它們的本質、性質、運作與意志,在身體之外是合一的。你要探究這些,以及關於神性的事,你就會發現神的靈就是聖靈,理智就是父,話語就是祂獨生的子;因為藉由這三個位格,一位神被看見並被宣揚,這才是合乎神的。」

161. 伊皮法尼烏說:「難道神有人的形狀嗎?」那位蒙福者說:「絕非如此,孩子;祂不像你所說的那樣有人的形狀,也不像任何受造物;也沒有人見過祂原本的樣子,以至於能描述祂的形狀。但神經常向祂的選民顯現,祂改變自己的形狀,以適應那些渴望見祂之人的能力。」伊皮法尼烏說:「基督如何既是神又是人,在神性與人性中擁有位格?又如何作為唯一的子,卻被稱為具有雙重本性?」聖者說:「神的道,正如神學家約翰所說,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祂並沒有失去神性,絕非如此;而是身為神,這道真實地成了人,擁有屬人的本性與意志,兩者的位格是一,本質是二,神性的人格是一;因為從神聖的道,引出了祂人性那可敬的人格。祂被稱為唯一的子,是因為祂的人性與神性存在於一個位格中。正如水的柔和本性在凍結時,接受了兩種稱呼。因為當它是單純的水時,它只有一個稱呼;但當它變成冰時,必然會獲得另一個稱呼,即被稱為冰。同樣地,神之道也是如此;在祂未成肉身之前,祂只被稱為神;在成肉身之後,祂既是神之道,也被稱為人子,一位子,具有兩種本性。」

162. 伊皮法尼烏說:「我們所見的天,上面有什麼遮蓋?」聖者說:「正如下面的雲遮蓋了它,上面也被水的運行所遮蓋。大衛說:『祂在水中立樓閣。』」伊皮法尼烏說:「那麼,你認為有幾個天?是摩西所說的一個,還是更多?」聖者說:「摩西對那些沉浸在陰影與燈火中的猶太人說:『起初神創造了可見的天與地』,意指一個天。但蒙福的保羅,身為新恩典的立法者,大聲疾呼說:『神知道那人被提到第三層天。』前者說的是那可見的一個天;而使徒說的是那可見的,以及那些不可見的天。因此,我們必須相信這位新的立法者;因為新恩典的事物充滿了確據、真理與莊嚴。」

163. 伊皮法尼烏說:「在天上有理性的神聖軍隊,而神在他們之上;那麼在神之上又是什麼?請告訴我,我懇求你。」聖者說:「指著耶穌起誓,你問的是高深且不可言說的事!但我會告訴你,神獨生的子,因著那單一性,在相繼的本質中,成為一個位格。」

811

尼西福魯斯長老(君士坦丁堡) 8:3 你提出了多麼驚人的問題啊!然而,我會為你一一解釋。神居住在超越一切具備理智美德之受造物的高處,基督主坐在祂的右邊,佔據著那如閃電般耀眼的奇妙寶座;從祂那裡發出如此強烈的光芒,以至於天上的靈體軍隊都為之震懾。在神之上,有如琥珀般的空氣,其色潔白如雪,向高處延伸;但神比那更高。那空氣又向著無邊無際的廣度與高度擴展,宛如一片浩瀚的海洋;但神無處不在。然而,我的孩子,無論你將目光投向那高度的哪一個方向,你都無法找到空氣的盡頭,正如你無法找到神性本身的盡頭。因為深淵呼喚深淵,即那奇妙本體與光輝的神性,是任何言語都無法解釋的。埃皮法尼烏斯對他所說的話感到驚奇,便問道:「你從何處得到這些事如此敏銳的知識與解釋,彷彿你一直沉浸在對這些事的認知中?」聖者回答說:「當神開啟並照亮一個人的內心之眼時,他便能看見並認識許多事物,而在認識的過程中,他會感到驚嘆。」

第二十一章

安德烈向埃皮法尼烏斯解釋聖經與自然現象。

164. 隨後,埃皮法尼烏斯轉向其他問題,問道:「主所說的:『你們應當祈求,叫你們逃走的時候,不遇見冬天或是安息日』,這話該如何解釋?」安德烈說:「因為神那極其敏銳的眼睛,作為預知者,早已預見並洞察了那些顯而易見與隱而不顯的事,祂預見到耶路撒冷將因其不信而被交在羅馬人手中,遭受徹底的毀滅,因此祂預先對他們說了這些話。因為如果他們的逃亡發生在安息日,按照他們在安息日躺在床上的習俗,他們既無法起身也無法逃跑,必會徹底落入敵人的手中;至於在冬天,我想,是因為嚴寒與山路難行,即便他們逃跑了,又能躲到哪裡去呢?因為冬天在山區的威力極大。而事實的發展,正如祂預言的那樣,已經充分證實了基督預言的真實性;因為祂曾說過,這裡將沒有一塊石頭留在另一塊石頭上,結果果然如此。因為過了些時日,從羅馬而來的維斯帕先與其子提多,正如主所言,將一切災難降在他們身上,正如造物主所預告的那樣。」

165. 埃皮法尼烏斯又問:「先知所說的:『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是什麼意思?」聖者回答說:「靠近約旦河,你就會找到問題的答案。因為『日』是父,為子作見證;正如受洗的子是光;中間的『言語』是聖靈,因為祂以鴿子的形狀降臨在那裡。使徒保羅關於聖靈說:『就是聖靈的寶劍,就是神的道。』『夜』則是施洗約翰,若與神性相比,他就是夜;猶太人也是夜。而『知識』,即約翰向猶太人所宣告的,就是信心。」

166. 埃皮法尼烏斯問:「那麼,我們看見從雲中降下的雨水,是從天上流下來的,還是從別處匯集到雲裡的?」聖者回答說:「神說:『我把虹放在雲彩中。』因此,這虹在神的命令下,將海中的水像裝在皮袋裡一樣,匯集並安置在雲的深處;當神旨意要將雨降給大地時,從虹的中心發出強烈的靈之聲,猛烈而動盪。當這靈出來,使雲彩凝結並濕潤時,隨後又出現另一種充滿水氣的靈,它發出雷鳴,將雲彩充滿水,就像海綿吸飽水一樣。此後,另一個儲水庫打開,那靈伴隨著雷聲出來,為即將降臨到雲層的水開路。每當這儲水庫打開,就會聽到雷聲;因為雷聲在雨水之前。但很多時候,即使沒有雷聲也會下雨。這些元素並非自動降雨,而是主神設立了祂的天使來引導它們,正如祂對天上所有的星體所做的一樣。」

167. 埃皮法尼烏斯問,為什麼主基督稱聖約翰神學家為「雷子」?安德烈回答說:「依我的看法,是因為他從主那無盡的源頭——那奧秘且不可言喻的雷聲——汲取了祂福音中奧秘的言語。因為他與使徒保羅一樣,被提到了天上。主的理智之天就是使徒們,祂藉著他們向萬物發出了福音的雷聲。主確實是雷聲,而神學家則理所當然地被稱為雷子;因為沒有人能比他發出更震撼的雷聲;也沒有人能比他更蒙受特殊的恩典而被稱為神的兒子。聖靈就是雷聲,約翰是祂藉著恩典所生的兒子。此外,主在十字架上懸掛時,對祂至聖的母親說:『婦人,看,你的兒子。』主在死而復活後又升到天上,坐在父的右邊,那時祂以聖靈強烈的聲音發出雷聲,將祂以火舌的形狀差遣到使徒們身上。福音書作者之首被稱為神學家,也被稱為白馬與雷子。」

168. 埃皮法尼烏斯問:「閃電從何而來?其本質是什麼?」聖者回答說:「虹吸管吸取海、河、湖泊的水,充滿後上升,並將水傾倒在寶庫的深淵中;當它們裝滿後,便各就各位,保持穩定。隨後,閃電是那些寶庫的守護者,它將所有的水匯聚在自身之中,並吞噬掉其中所有來自海洋的鹽分與污穢;接著,主的天使降臨,顯出至貴十字架的木頭,使那些水變甜。此後,我所說的閃電走在雷聲之前,推動雲中的水流,進行預先的淨化與準備;如果發現雲層稀疏,它就將其調整平整。它經常進入空氣中,照亮大地;如果它的衝力強大,它甚至會閃爍著到達地面,燒毀並焚燒它所觸及的一切。因為它自身具有比地上的火更強的燃燒能力,或許甚至比那永不熄滅的刑罰之火更強。至於神為了降雨的需要而產生這種閃電,這並非我的話,孩子,而是先知的話:『神使閃電隨雨而作。』另一位先知說:『祂以閃電引導水流,以雷聲將雨水播撒在雲層中。』閃電的本質來自天上的火。正如太陽有其光芒作為照耀,閃電也是那永恆之火——即穹蒼之上那火——的光芒。你要明白那種天上的火,就是以利亞藉著禱告降在木柴、燔祭、羞恥的祭司以及耶洗別的告密者身上的火;閃電就是這種火的光芒,是有形且真實存在的。」

169. 埃皮法尼烏斯問:「那些說先知以利亞在雲中駕著戰車發出雷電,並追逐惡龍的人,說的是真的嗎?」聖者說:「絕不可能,我的孩子;這簡直是極端的愚蠢,連聽都不該聽;這是那些心智失常的人憑自己的想像編造出來的。就像有些人編造說,基督在猶太人面前用泥土捏成小鳥,吹了一口氣,它們就飛走了;又說雪變成了麵粉。正如這些是謊言,那些異端分子所編造的荒誕教義也是謊言,基督徒絕不應接受。因此,我們絕不能說以利亞升到了天上,或坐在戰車上;他確實擁有在乾旱時期祈求神降雨給大地的恩典;因為『除了從天降下仍舊在天的人子,沒有人升過天。』但他活在肉身中,在地上,雖然沒有人認識他。以諾也活著,在許多人中間行走,卻沒有人認識他。福音書作者約翰也活著,在世界上,就像丟在泥濘中的珍珠,隱藏著,在肉身中活在地上,作為耶穌基督的代表,為我們的罪代求,並在我們的罪惡滿盈時,平息祂對我們公義的憤怒。許多聖徒曾看見他,但因人類軟弱中的不信與好奇,他們沒有顯露他。因此,這三個人將活到世界末日,屆時他們將與敵基督爭戰,戰勝他,並從神基督那裡戴上殉道的冠冕。」

170. 「關於閃電焚燒惡龍的事,我毫不懷疑,因為這是真實的;但並非聖以利亞在發出閃電,而是主的天使被指派做這件事。聽聽惡龍的起源:魔鬼看見蛇,就進入它所喜歡的蛇體內,與它合而為一,共同作惡;隨著時間推移,魔鬼使那蛇變成一個巨大、可怕、大膽且極其邪惡的幻象,它從不離開蛇,而是留在裡面造成巨大的傷害。從此,蛇變成了龍,這是一種苦毒且極其毀滅性的野獸,它本身就很邪惡,但又穿上了魔鬼,變成了雙重的邪惡,正如經上所說:『撒但找到了魔鬼。』因此,當那住在蛇裡的魔鬼想要離開巢穴去傷害或毀滅人類時,神從上面看見了,祂不願讓邪惡發生,便向閃電天使示意,天使隨即開始對龍發出雷鳴,並派出閃電的虹吸管將其燒毀。那住在蛇裡的魔鬼為了保護自己,將它帶到空中,逃避那閃電的可怕恐懼與戰慄。在逃跑時,它極力想要附身在人身上,以便神因憐憫那人而放過它。但那洞察一切隱秘的神,知道了那邪惡靈體的意圖,便給閃電天使一個信號,說:『將朋友與敵人一起帶走』;也就是說,既然那最邪惡的傢伙尋求躲在聖人身上,就將它與那人一起焚燒,我會給我的僕人更豐盛的安慰。因此,無論天使在哪裡抓到它,無論是在樹上、田野、房屋、船上,還是附在人身上,他都會在那裡擊打它,將其化為灰燼,徹底毀滅它的本性;至於撒但,則被鎖在無法解開的鎖鏈中,直到最後審判之日,被閃電之火折磨。」

171. 埃皮法尼烏斯又問:「從天上降下的雪,是從哪裡變白的,又是從哪裡凝結成雪的?」聖者回答說:「顯而易見,當水還在雲中時,在神的命令下,白如羊毛的靈從穹蒼出來,落在充滿水氣的雲中,將水變得極其潔白,就像露水使蠟變白一樣。水穿過空氣降下時,並非像在地上那樣破碎成細小的水滴,而是以巨大的團塊從那可怕的高處降下,在降落過程中分裂成許多部分。你要看神那令人敬畏的大能,祂如何隨己意使雨像圓形的顆粒一樣降在地上,我們稱之為冰雹;當祂願意時,又使它變成柔軟的雪,像羊毛一樣降在地上。祂又命令水變成冰,再將冰變回水。主在這些事上真是奇妙。」

172. 埃皮法尼烏斯隨即又提出另一個問題:「你認為先知所說的:『耶和華手中有杯,其中的酒起沫,杯內滿了攙雜的酒;祂倒出來,地上的惡人必都喝這酒,甚至喝盡其中的渣滓』,該如何解釋?」聖者回答說:「我們的主說:『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裡來喝。』因此,這杯就是耶穌基督,真神與真人。杯象徵祂的人性,純酒象徵神性的道。因為酒若沒有器皿就無法盛裝;同樣,若沒有肉身,神的智慧就無法以可見的方式與人交往。因此,人子在父的手中;祂自己曾說:『父啊,我將我的靈交在你手裡。』因為神性的道是雙重的,既是神又是人,是主耶穌;祂的人性是杯,祂神性的道是純淨無雜的酒。」

821

822 聖安德烈(瘋癲者)傳。 「充滿混合之物,全體神性,那甘甜的混合之物,那使我們這些信祂的人心裡歡喜的;因為祂的人性充滿了純粹的,即無雜質的神性。」

一二三。至於「從這處傾倒至那處」,是指祂道成肉身來到猶太人的民族中,為要藉著祂的降世為人,使他們認識那內在純粹的神性 [註:祂藉此在他們面前行了神蹟奇事;但他們卻被嫉妒所驅使,說:「祂是靠著巫術行這些事」(84)]。隨後,父看見他們不信祂的獨生子,並且殺害了祂;於是祂將那在祂手中持有的杯,即祂的恩典,從猶太人的民族中挪去,並交給了羅馬人。 「然而祂的渣滓 [即憤怒的極致] 並未倒盡。」祂將祂的福音從猶太人那裡傾倒至敬畏神的各民族中,同樣也將使徒和至聖的聖靈傾倒過去;祂將所有恩典和受神默示之聖經的知識,都傾倒給了我們。然而祂的渣滓並未倒盡;正如酒甕裡的酒渣不會被倒空一樣,律法的字句對他們而言仍是無效且無益的。因為猶太人的盼望就是那渣滓;他們至今仍散佈在全地,在渣滓中飲下謬誤,期待著敵基督。

一二四。伊皮法尼說:「請告訴我,這句話有什麼確定的解釋:『我在你面前如同畜類,我常與你同在』?」那位蒙福者說:「先知是藉著基督的位格說這話,因為那與父同在的永恆之道與神,成為了人;人被稱為神有理性的畜類。既然神的兒子成為了完全的人,祂便對父說:雖然在這些末後的日子,我在你面前成為了人,但就神性而言,我永遠與你同在。」伊皮法尼說:「主所說的這句話有什麼解釋:『你們禱告,不可像外邦人那樣重複空話,要照著你們所受的教導去禱告』?」那位蒙福者說:「重複空話是指,當一個人站在禱告中,不說:『主啊,我犯罪了,求你赦免我,憐憫我』以及類似的話;反而對神說:『主啊,請為我籌算吃喝與發財,好叫我在這世上快樂,在肉體上享受肉體的歡愉。』這就是重複空話,以及類似的事。神不喜悅我們這樣禱告,而是要我們先求神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就都要加給我們了。」

823

824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

第二十二章

伊皮法尼提出的其餘問題,以及安德烈所作的適當解答。

一七五。伊皮法尼再次問道:「魔鬼在他們的本性上,有什麼勝過神天使的地方嗎?」那位聖者說:「魔鬼也擁有同樣的本性;但只有一點將他們彼此區分開來,就是神的天使是無瑕疵且純潔的,而魔鬼則是野蠻、黑暗、陰沉、罪惡且受咒詛的;天使發出光芒,魔鬼則帶來黑暗;前者是光,後者是暗。罪人與義人有何區別,天使與魔鬼就有何區別。」伊皮法尼說:「聖徒的靈魂現在在哪裡?」聖者說:「聖徒的靈魂在樂園裡,他們看見自己在身體那可怕的復活之後,將要承受的福分。因為若他們尊貴的身體不復活,靈魂單獨是無法享受那裡為他們所預備的福分的。」

一七六。伊皮法尼接著說:「這句所羅門的話有什麼含義:『主在祂造化的起頭,創造了我』?」在這句話中,亞流滅亡了,因為他以為神的兒子是被造物。聖者說:「神的兒子的這人性,藉著所羅門的智慧說了這話 [祂稱那無始的父與神為主(85)];祂說:主在末後的時代將我造為人,作為新恩典的起頭與立法者。因為基督祂自己就是救恩的起頭、憐憫的起頭、愛的起頭、新恩典中神蹟的起頭,也是教導、律法、溫柔與和平的起頭。主與神祂自己成為人,是節制、一切美德與莊重的起頭;因為聖經稱每一種引導人進入樂園的美德為『道路』;基督就人性而言,是每一條理性道路的頭,祂也預備成為教會的頭,因為祂首先開闢了那引向生命與樂園的每一條道路,作為一位甘甜且極其美好的立法者。這就是關於『主在祂造化的起頭,創造了我』的解釋。」

一七七。至於「在諸世界之先,祂奠定了我」,要留心聽。這裡揭示了那無時間性的出生,以及祂在一切世界之先就被創造。祂以父的道作為根基;首先,因為祂是從父所生的獨生子與神之道,祂被立為根基,然後世界才建立在這根基之上。顯而易見,神的道維繫著諸世界;若祂沒有被立為根基,所有的受造物就無處立足。因為使徒保羅說:「萬有都是本於祂,倚靠祂,藉著祂而造。」「本於祂」是指祂是根基;「藉著祂」則意味著道身為父的道,從父那裡無流失地發出,並成就了受造物的創造;因此祂既是根基,也是在祂自己之上創造萬有者;因為祂是可見與不可見之物的維繫者;因此祂說:「在諸世界之先,祂奠定了我。」使徒也說:「各人要謹慎怎樣建造,因為那已經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穌基督,沒有人能立別的根基。」

一七八。伊皮法尼說:「亞流是如何在這件事上被推翻的?」聖者說:「那可憐的人聽見『主創造了我』,並不明白這是指神的兒子的人性,反而以為這是指祂的神性;我認為他被魔鬼的瘋狂所牽引,陷入了愚昧;因為他不認為基督是雙重的,即神與人,而是將祂簡化為單一的,並產生了可怕的幻想,將神性降格為受造物與作品。」

一七九。伊皮法尼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神啊,求你用你的名救我,憑你的大能為我伸冤』?」那位蒙福者說:「這審判是全人類的,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教會向神發出的懇求;因為她藉著先知的口向至高者呼喊,說:『神啊,我與魔鬼和他的偶像有爭訟;因為他以他的邪惡轄制我,求你降臨,披戴肉身,被稱為耶穌基督,我就會信你;求你用你的名救我,成全你所有的救贖計畫,為我受死,復活,升天,坐在父的右邊,藉著你的使徒差遣保惠師給我,你就會解決我的爭訟,推翻偶像,粉碎祭壇,禁止污穢的祭祀,將天上的民族賜給我,並憑你的大能為我伸冤,在分辨中使我認識你,遵守你的命令,並與你一同守護救贖的誡命(87)。』」

一八〇。因此,名是耶穌基督;大能是聖靈。教會因此向父祈求,說:「神啊,在基督耶穌裡救我,並藉著你的聖靈賜給我分辨力。」因為分辨力向人顯明每一條善道,不讓他在道路上絆倒;因為這在一切美德中居首位;愛是從這分辨力中產生的,憐憫則是從愛中產生的;因此分辨力栽種了一切善行,首先流露出仁慈的果子,然後是純真、使人高升的謙卑、和平與溫柔。分辨力是聖靈的心思,當它被接納進入人的理智中並停留時,它會極其甘甜地影響人的屬靈感官。那麼,什麼是分辨力呢?[聽著,分辨力是] 衡量每一個意念,凡發現是健康的,就讓理智持守並實行;凡是腐敗的,就從理智中驅逐,並像用投石索一樣遠遠地拋棄。

一八一。伊皮法尼說:「聖保羅說『一切的罪都在身體之外,唯有行淫的,是得罪自己的身體』,這是什麼意思?」聖者說:「其他所有的罪都是屬靈魂的;唯有淫亂是屬身體的;因為女人是從亞當的肋旁建造的,所以二人成為一體。因此,一切的罪都在身體之外,也就是說,不是用身體去行,而是用靈魂、理智和精神去行,正如我先前所說的。因為說謊者、作假見證者、毀謗者,或行其他不義的人,是從言語中獲得快感;唯有行淫者是用自己的身體完成罪。正如豬在泥濘中打滾時,並不弄髒牠的內在,而是使牠外在的整張皮變得污穢且惡臭;行淫者也是如此,將自己沉溺於床笫與放蕩中,使自己的身體與靈魂變得污穢,這在看不見的魔鬼眼中成了笑柄。因此,他是在得罪自己的身體,玷污它;不僅是自己的,還有他所糾纏的那個女人的身體。男人有妻子,女人有合法的丈夫,他們不再擁有各自獨立的身體;因為男人的身體屬於他的妻子,妻子的身體屬於丈夫,所以不再是兩個人,而是一體。因此,如果妻子行淫,她是在得罪丈夫的身體;如果丈夫犯罪,他是在得罪屬於妻子的身體;他們這樣得罪彼此的身體,因為他們愛的不是自己,而是外人,兩人都玷污了自己的床。因此,一切的罪都在身體之外;唯有行淫的,是得罪自己的身體,就像豬在糞便中打滾,他的身體變得污穢,靈魂也像魔鬼一樣發臭;所有的罪都嚴重地使靈魂黑暗,而淫亂則使身體變得惡臭且可恥。」

一八二。伊皮法尼問:「福音書中所說的瑪門是什麼?」聖者說:「瑪門是指那些稅吏、強奪者、貪婪者,那些不義地吞噬寡婦與孤兒家產,並藉著權勢壓迫他們的人;瑪門也被稱為貪婪的魔鬼,是推動人陷入這種罪惡的魔鬼。」伊皮法尼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的兒女好像橄欖栽子,圍繞你的桌子』?」那位蒙福者說:「我親愛的,在可怕的聖禮時刻,請看聖壇,看那圍繞桌子站立、手持燈火的神的兒女,就像葡萄園裡的橄欖栽子;我指的是在聖禮時刻新受洗的人,就像從黑暗遷入光明的美麗植物。先知心裡想的正是這些人,所以才說了這話。」

一八三。伊皮法尼說:「以賽亞所說的這句話有什麼解釋:『死人必不存活,醫生也不會起來』?因為異端的追隨者強烈地試圖說服我們,說死人不會復活。」那位蒙福者說:「宙斯、阿波羅、赫耳墨斯、克洛諾斯、赫拉、阿耳忒彌斯,以及所有偶像的清單,都被稱為死人與瞎子;先知稱這些為死人,因為石頭、金子與銀子從未活過,也永遠不會活;它們本質上是無生命且死亡的;因此,那些被迷惑的希臘人,以為這些偶像能當醫生,就去向它們獻祭。先知看見這些偶像無生命且無知覺,而那些被迷惑的民族卻將它們當作醫生來接近,於是先知這樣轉述關於它們的話:『死人必不存活』,也就是說,希臘人的神,那些石頭、木頭、銀子、金子、陶器與銅器,因為是死的物質;『醫生』,即那些被基督粉碎的偶像,也必不再起來。」

一八四。伊皮法尼說:「這句話是什麼解釋:『匠人所棄的石頭,已成了房角的頭塊石頭』?」聖者說:「這石頭就是基督;祂被猶太人的文士與長老所棄絕,卻成了外邦人教會的頭,這教會被稱為房角;之所以稱為房角,是因為並非全世界都信了基督,而僅僅是希臘民族中那些被比作房角的傑出部分,也就是我們這些基督徒。」伊皮法尼說:「這句話是什麼解釋:『我要在那裡叫大衛的角發生,為我的受膏者預備燈』?」那位蒙福者說……

841

842 聖安得烈(薩羅斯)傳 這就是她的名字,你絕不可向任何人洩漏,直到我抵達那奇妙帳幕之地,直達神之殿。」芭芭拉隨即對他說:「聖潔的人啊,蒙神揀選且極其奇妙的啟示者,我並非因惡意而保守這秘密;即便我有意向人述說,也無能為力;因為我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阻擋,戰慄感深入我的骨髓,我體內的氣力也隨之動搖。」

第二十四章

伊皮法紐脫離肉體的試探:看見聖母護佑百姓:揭露不潔之人的偽善。

196. 當奇妙的安得烈的德行日復一日地閃耀,伴隨著這些與其他神蹟時,伊皮法紐遭遇了一場來自放縱情慾的嚴酷戰爭。那受咒詛的撒但,因嫉妒的驅使,派遣了他手下的一名百夫長鬼魔去攻擊這年輕人,企圖以過度的憂傷傷害他的心靈,並將他從世上的記憶中抹去。伊皮法紐因此深受其擾,陷入憂傷與苦毒之中;當他面對敵人強大的攻擊與恐嚇而束手無策時,在長久的尋求後,他找到了蒙福的安得烈;他向安得烈坦承了自己靈魂的全部光景,並懇求他幫助自己脫離魔鬼那苦毒的轄制,不要讓他完全被忽略而陷入試探;因為他說自己正深受那鬼魔攻擊之苦。

197. 那真正蒙福、真正溫和且富有憐憫的安得烈,像憐憫自己的兒子一樣憐憫伊皮法紐,對他說:「最親愛的孩子,因為我們心裡驕傲,地獄的龍才向我們發動攻擊,好讓我們認識自己的卑微;並讓我們知道,面對撒但的邪惡,我們自己的力量算不得什麼,一切都屬於那可畏的神。無論是勝利、勇氣、禱告、禁食,或是我們身上所發現的其他美德,全都是神白白的恩賜。因為祂自己說:『離了我,你們就不能做什麼』;又說:『人的義在主面前如同污穢的衣服』。所以現在,我的孩子,我吩咐你,我的順服將會成就這事;明日我們一同前往位於七階(Heptascalon)的聖亞加修殉道者教堂,我也將在靈裡一同前往,我們兩人將帶著苦澀的淚水懇求,好讓這件事能蒙那位慈愛良善的主垂聽。我知道,這位偉大的殉道者必不會因他那高貴的爭戰,以及他為愛主而甘心流出的寶血,而遭到主的拒絕;我們所渴慕的必將從他那裡得到,我們也將得著安息。當你來到他面前時,不要使用任何空洞的重複話語,而要以破碎的靈、謙卑的心,伴隨著淚水與從深處發出的嘆息,以及訴說你靈魂苦難的話語,迫切地懇求;我知道,你必將立刻看見神的榮耀。是的,我的孩子,你當如此行,結局必如我所說的那樣。」

198. 伊皮法紐聽了這些話,俯伏在他尊貴的腳前,以聖潔的親吻問候後便離開了。次日清晨,伊皮法紐前往施洗約翰的教堂,在那裡參與了神聖的禮儀;到了午後第七時,他前往聖亞加修的教堂,發現大門緊閉,便在門廊(narthex)坐下,帶著苦澀的淚水懇求殉道者,不要讓他空手而回。當晚禱的鐘聲響起,教堂大門開啟,他第一個走進去,哀哭嘆息,將淚水與禱告交織在一起。當他靠近殉道者的聖骨匣時,他在靈裡對他說:「聖潔的明燈,蒙主所愛、被聖化且充滿馨香的,極其奇妙的主的殉道者啊;憐憫我這軟弱可憐的人,我因罪孽深重而深受折磨,成了撒但的獵物;醫治我的潰瘍,洗淨我的傷口,治癒我的創傷與痛苦的痕跡。看那隻狗,注視那條蛇,留意那隻狼,以及那隻正對著卑微的我咆哮,並急於將我拖入放縱深淵的獅子。最甘甜的啊,不要延遲你的幫助;最溫柔的啊,不要拒絕我;最甜美的啊,不要輕視我那極其苦澀的淚水;以你那可畏的代求之鐮,將我所有的仇敵從我身邊驅逐;因為你身為基督奇妙的精兵,有能力為祈求者從神那裡獲得他們所渴慕的一切。」

199. 伊皮法紐帶著淚水向這位真理的殉道者獻上這番禱告後,突然看見從聖人的骨匣中發出一道光芒,環繞著他;這光芒極其溫暖,彷彿是即將臨到的恩惠之預兆。他再次抬頭,看見從骨匣中散發出百合與玫瑰般的馨香,以及極其珍貴的香膏氣味;隨後耳邊響起一個聲音說:「我聽見了你的禱告;在你呼求我之前,那位為了主而裝瘋的人已經為你向我代求了。去吧,我也將為此事向主神祈求;因為我將觸摸祂尊貴的腳,看看祂是否會拒絕我的懇求。」聲音隨即消失。伊皮法紐驚嘆於聖人的作為,再次懇求他加速回應,說:「基督偉大且蒙愛的殉道者啊,我求你在午夜之前為你僕人成就這一切,讓我看見你那極其甘甜的面容,哪怕是在異象中,也請賜下你的幫助。」說完這些,他親吻了殉道者的骨匣,便離開了。

200. 當他回到住處,完成了第九時的禱告,稍微入睡時,立刻看見一群人站在他的臥室裡,有的穿著白衣,有的穿著黃色的衣服;殉道者亞加修站在他們中間,如同閃耀的珍珠,顯出年輕且充滿活力的樣貌,雖然他的臉頰上已有莊重的鬍鬚。他對伊皮法紐說:「我聽見了你的聲音,並已向主說明了你的祈求;祂已應允我,讓我為你成就我所願的一切;主藉著我賜給你幫助,那折磨你的龍將會戰慄。」伊皮法紐說:「是的,我的主。」隨即他看見一個金色的器皿被遞給他,上面有四幅圖像,一幅是主基督,一幅是神之母,兩側則是基路伯與撒拉弗;器皿內有一種紅色的物質,散發出極其馨香的氣味。亞加修將其混合並擘開,彷彿在聖禮中一般,交給伊皮法紐並對他說:「願平安歸於你。」隨後便與他的隨從一同消失了。伊皮法紐從睡夢中醒來,思索著所見的一切,發現自己的口中充滿了如蜜般的甘甜,他向著天空伸出雙手,向憐憫的神與聖殉道者獻上感謝。

201. 就這樣脫離了那邪惡的戰爭,次日清晨,他帶著父親的一名僕人,前往殉道者那尊貴的殿宇。當他帶著認罪與傾瀉的淚水進入時,再次親眼看見了基督的精兵,身穿黃色的外袍,前來迎接他,並帶著極大的喜樂與熱忱接納了他帶來的禮物,對他說:「伊皮法紐,我再次渴望看見你來到這裡,因為敬畏神之人的渴慕,在我們這些基督的朋友眼中顯得極其甘甜;我們並非因你們的禱告、靈魂與心靈的表達而感到喜悅,而是因那極其熱切的志向。因此,我希望你常來這裡,不要忘記我的友誼;我將成為你的幫助者,在靈裡陪伴你度過餘生;你將永遠是我的,因為我愛你,並將你列入我親密的朋友之中;因此,我親手將你的名字寫在講台左下方的這裡——因為主已將照顧你的責任託付給我。所以,請更頻繁地來,好讓你持續蒙愛。」

202. 伊皮法紐聽見這些話,驚訝地站著,以清晰的目光注視著殉道者。教堂裡的一位僕人看見他站在講台前一動也不動,目光直視著同一個地方,以為他精神失常,便帶著悲傷說:「看這年輕人多麼俊美,卻如此心智失常!」當蒙福的殉道者消失後,伊皮法紐開始繞著教堂禱告,並不停止向神的良善祈求。在那裡參與了神聖的禮儀並領受了神的恩典後,他帶著極大的喜樂離開了,驚嘆於殉道者那迅速的關懷與幫助。就這樣,藉著那位美好的中保——蒙福的安得烈(因為是他親自將伊皮法紐託付給殉道者)的代求,他脫離了那邪惡的戰爭;他首先感謝神,接著是聖亞加修,最後是救主的忠僕安得烈。從那時起,伊皮法紐便頻繁地前往殉道者那尊貴的殿宇,持續不斷地享受並領受他那尊貴的代求。

203. 有一次,當徹夜的讚美詩在布雷契納(Blachernae)的聖骨匣處進行時,蒙福的安得烈照慣例前往那裡;伊皮法紐也帶著他的一名僕人一同前往;他照著自己的習慣,根據心靈的熱忱,有時站到午夜,有時直到清晨。當夜已過四更時,蒙福的安得烈清楚地看見一位身形極其高大的女士,穿著女性的服裝,從皇家大門進來,伴隨著眾多隨從;其中尊貴的施洗者與雷子約翰分別站在她兩側,攙扶著她的手;許多身穿白衣的聖徒走在她前面,其他人則唱著靈歌與讚美詩跟隨。當這隊伍來到講台附近時,聖人走向伊皮法紐說:「你看到世界的女主人與女王了嗎?」他回答說:「是的,我的屬靈父親。」

204. 當兩人看見時,她屈膝跪下,長時間地禱告,淚水灑在她那神聖且無瑕的面容上。禱告後,她走向祭壇,為周圍的百姓再次祈求。禱告結束後,她將頭上所戴的、如閃電般耀眼的頭紗(maphorion)取下,以她那尊貴且聖潔的雙手拿著,那頭紗極其巨大且可畏,她將其展開,覆蓋在當時在場的所有百姓之上;這兩位奇妙的人——伊皮法紐與安得烈——看見那頭紗在百姓上方展開,閃耀著如琥珀般的主的榮耀。只要至聖的神之母在那裡,那頭紗便清晰可見;當她離開後,頭紗便不再看見;因為她將其帶走了,但卻將恩典留給了在場的人。這些是他在蒙福的安得烈代求下所看見的;因為安得烈擁有坦然無懼的心,藉著代求,使他能參與自己的異象,並在各處扶持他,將榮耀歸給他。

205. 另有一次,當蒙福者照慣例在競技場(Hippodrome)扮演瘋癲的人,並做出一些看似不合規矩的事時,百姓看見了,有的感到憂傷,有的則感到厭惡,咒詛他,說他被邪惡的鬼魔附身。一位顯貴經過時,看見他,便厭惡地向他吐口水並咒罵。基督的僕人長時間地注視著他,洞察了他的內心,對他說:「詭詐的、通姦的、褻瀆教會的,你以去教會為藉口,從午夜就起床,為撒但守夜;難道你沒看見嗎?看哪,你的報酬已經到了,你將照你所行的受報,你以為能躲過那位審判者可畏的目光嗎?」那人聽了這話,策馬離去;他是一位來自阿馬斯特里(Amastris)的航運書記官(chartularius)。沒過幾天,他便患上了極其嚴重的疾病,開始受苦;他們從這座教堂跑到那座教堂,從這位醫生換到那位醫生,卻找不到所尋求的醫治。

206. 夜深時,安得烈在上述那人的住處附近,看見一位主的使者從西方飛過天空;那使者全身如火,眼神兇猛,面容如火,彷彿能燒毀森林,並發出轟鳴聲,手持火杖,來到那可憐人的住處,威脅要將其連根拔起。當他來到那病人面前時,聽見彷彿從高處傳來的聲音說:「鞭打這個嘲笑者、所多瑪人、通姦者、淫亂者、不虔誠且迷失的人;當你鞭打他時,要這樣說:『你還在淫亂嗎?』」於是,他開始鞭打他,並對他說:「你淫亂、通姦、為撒但守夜嗎?」人們聽見了聲音,卻看不見那鞭打的人。

951

852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I PRESBYTERI CP.)

天使不斷地催促他,說道:「[註:原文為希臘文,意指『那索取者(指惡魔)不該顯現』]」。那可憐的人被迫著,無論願意與否,都承認並喊叫說:「我永不再行淫,求祢憐憫我。」他就這樣被折磨了三個晝夜,口中說著:「我不行淫了」,隨即將他那可憐的靈魂拋入了永恆的刑罰中。

「斷乎不可,斷乎不可!我絕不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求祢憐憫我。」就這樣,他在連續三個晝夜的鞭打中受盡折磨,不斷重複著他不再行淫的話語,同時氣絕身亡,靈魂被送往永恆的刑罰中受苦。

207. 親愛的朋友們,這些事是我從蒙福的安得烈那裡學來的,我將其寫下,是為了使你們的靈魂得益處並生發敬畏之心,因為在神和祂的聖徒面前,沒有什麼是隱藏的。當我詢問那位聖人,那個不幸的人究竟是如何犯罪時,他告訴我,那人有兩個太監,他利用他們來行淫。他們四處奔走,為他尋找未婚女子、已婚婦女、妓女、不檢點的婦人[註:原文為 ἀσεβής,意指不虔誠者]、淫婦以及行事荒唐的淫亂者。此後,他便沉溺於這些事中,在雞鳴之前就起床,前往那些為他準備滅亡之處的太監那裡。他的妻子常問他,在這個時辰要去哪裡,他卻說:「去教會。」於是,他在前往教會之前,先去行了魔鬼的工作,然後才帶著因污穢而散發的惡臭來到教會。許多人看見他起身,便急忙說:「看哪,那位聖人。」然而,他卻是一個隱藏的魔鬼。神極其厭惡那些行此類事的人。親愛的朋友們,正如我先前所說,這些事是那位明燈(指安得烈)向我講述的,我也將其轉述給你們這些我所愛的人。

第二十五章

關於在敵基督降臨前夕的統治者,以及末世時在君士坦丁堡的諸王(10)。

208. 有一次,當安得烈與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有閒暇時,後者將他帶入自己的家中,好讓他們至少能在那一週裡安靜地相處。當他們獨自坐著時,埃皮法尼烏斯開始詢問那位蒙福者,說道:「請告訴我,懇求祢,這世界的結局將是如何?何時發生?產難的起頭是什麼?人們將如何知道結局已近,就在門口了?有什麼徵兆能證明末期將至?這座新耶路撒冷城將會怎樣?這裡的聖殿、尊貴的聖像、聖徒的遺骸以及經卷將會如何?請告訴我,懇求祢;因為我知道神曾對祢和與祢相似的人說:『天國的奧祕叫你們知道』;那麼,關於這世界的奧祕,豈不更是如此嗎?」

209. 蒙福者回答說:「關於我們這座城,你要知道,直到世界末了,任何民族都絕不會使它恐懼;因為沒有敵人能將它陷入網羅,或將其奪取,斷乎不可;因為它已賜給了神之母,沒有人能從她尊貴的手中將它奪走。許多民族將會圍困它的城牆,但他們必折斷自己的角,並在羞愧中撤退(我們將從它那裡獲得禮物與豐厚的財富)。現在,請聽關於產難的起頭,以及世界與萬物終局的講論。在末後的日子,神必從貧窮中興起一位君王,他將行在極大的公義中,止息一切戰爭,使窮人富足。那幾年將如同挪亞的日子;並非指那時人們的邪惡,而是指那種安逸的狀態。在他統治的日子裡,人們將極其富足,處於無盡的和平之中,吃喝嫁娶,行事無所畏懼,無憂無慮地倚靠地上的財物。由於沒有戰爭,他們將把劍打成犁頭,[將箭打成矛,將長矛(11)]打成耕作土地的農具。」

210. 此後,這位君王將轉向東方,去羞辱夏甲的後裔(12):因為主必因他們的褻瀆,以及他們所結出的果子——那比所多瑪與蛾摩拉更苦的毒物——而向他們發烈怒。因此,祂必激動羅馬人的君王去攻擊他們,將他們徹底滅絕,並用火焚燒他們的兒女;那些交在他手中的人,必被交給極猛烈的火焰。伊利里庫姆(Illyricum)將重新歸入羅馬帝國,埃及也將進貢。這位君王將把他的右手放在海上,馴服那些金髮的民族,並將敵人置於他的手下;他的權杖將持續三十二年。在他統治的第十二年,他將不再徵收賦稅與貢物,而是興建聖殿,修復被毀壞的祭壇;那時將不再有法庭,因為沒有人會去加害他人,也沒有人會受害;他將使世人因敬畏他而變得謹慎,並將那些違法的權貴降卑,處以死刑。

211. 在那些日子裡,無論藏在何處的黃金,都將因神的旨意而顯露出來,並像用簸箕揚場一樣,散佈給他所有的子民;因此,他的權貴們將變得富足,幾乎與君王無異;窮人也將變得如同官長。他將有極大的熱心,必追趕猶太人,在這座城中將找不到一個以實瑪利人;他將使這座城充滿對他的敬畏,以至於找不到任何彈琴、吹笛、演戲或從事其他不體面之事的人;因為他必憎惡所有這類人,並將他們從主的城中剷除。那時,到處都將看見喜樂與歡騰,地與海都將出產豐厚的物產,那時的情景將如同挪亞時代,人們在無憂無慮中歡樂,直到洪水來臨。

212. 當那權杖過去後,產難的起頭便臨到了。那時,不法之子將要興起,他將在這城中統治三年半;他將帶來一種自創世以來前所未聞、以後也不會再有的放縱生活;他將頒布這樣的教義:父親與女兒、兒子與母親、兄弟與姊妹可以通婚;若有人拒絕,就處以死刑。這樣的人將與施洗約翰一同被安置在審判之日。那時,他將強迫修士與修女,以及祭司們結合,這種通婚的混亂比謀殺更為可憎;他自己也不會避諱母親與女兒。在那個時代,愚昧的人因那受咒詛的放蕩而失去了束縛與恐懼,將會毫無節制地與自己的姊妹行淫。

213. 然而,那腐敗與罪惡的惡臭,將如可憎之物升到主面前,主神必發出極大的憤怒,以烈怒注視全地,並從天上命令祂的雷霆與閃電,以恐怖的巨響降在地上,使萬物充滿極大的戰慄。隨後,許多城市將被火焚燒,人們因那些可怕雷聲的巨響而癱瘓,悲慘地死去,許多人將被閃電燒死。在那時,地要因全能者那即將臨到全地、威脅性的面容,以及祂無窮的憤怒與烈火而遭殃!因為那不法的權杖必被擊碎,並被丟入不滅的火中。在那日子裡,住在羅馬、里扎(15)、亞美諾佩特拉(16)、斯特羅比魯斯(17)或卡里奧波利(18)的人是有福的,因為在這些城市與地方將有極大的安寧;而其他一切地方都將因戰爭、騷亂與各種紛擾而震動,正如那說過的人所言:「你們將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等等。

214. 在這些事之後,這座城將興起另一個王國,那王國的君王將是一個粗魯的驢子,他將否認耶穌基督,閱讀外邦人的著作,轉向外邦教,並與聖徒爭戰;[並如經上所記]他將成為撒但的魔鬼。在他掌權後沒過幾天,他將使[所有聖器被火焚燒],稱那尊貴且賜生命的十字架為絞刑架,並使聖職墮落,[並在公共廣場上屠殺一半的民眾]。那時,朋友將出賣朋友,鄰舍出賣鄰舍,兄弟出賣兄弟,父親出賣兒子,兒子出賣父親,以致他們被處死。然而,仍有許多人因對主的熱心而公開承認祂;他們的結局將是蒙福的,因為他們將與基督一同作王。那時,在海島上,以及在靠近色雷斯(23)及下方山谷中的人,將被迫陷入荒涼,成為魔鬼的洞穴,以及蛇類與爬蟲的巢穴[24]。在那個時代,天上將傳出極其可怕的響聲,地將大震動,許多城市將陷入悲慘的廢墟;因為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全地將受到極大的震動,那時世人必因患難與困苦而消瘦。那時,天上將出現如閃電般的火,籠罩全地的表面,威脅著廣泛的荒涼;還將看見許多飛鳥與有害蛇類的爭鬥;大地將充滿咬傷那些因自己的過犯而崇拜偶像之人的野獸。這一切都是產難的起頭。

215. 當這位不虔誠的君王統治結束後,從第一角(25)將出現一位衣索比亞人,據說他將掌管國家的舵手十二年。他將是一位良善的君王,在和平中統治,重建先前倒塌的聖徒居所;作為美德的崇尚者,他將受到所有百姓的愛戴。神慈愛的恩典將擴展到他身上,全地將充滿喜樂與歡騰。但這個王國也將結束,隨後將出現另一位來自阿拉伯的君王,據說統治一年(26)。在他統治期間,藉著那不可見之神的旨意,尊貴且賜生命之木的碎片將被聚集在一起,並交給這位君王。這位君王親自前往耶路撒冷,來到我們真神耶穌基督的腳曾站立的地方,親手將王冠獻給我們的主神,將其戴在尊貴的十字架木上,同時也獻上他自己的靈魂(27)。

216. 此後,這座城將興起三位年輕人,他們無恥、愚昧且無用,將在和平中統治一百五十天;此後,因魔鬼的煽動,他們彼此憤怒,互相發動嚴重的戰爭。

861

聖安德烈(Salos)傳 802 [註:原文此處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希臘文部分]

第一位將會起身前往帖撒羅尼迦,對她說:「帖撒羅尼迦,妳將征服妳的仇敵;因為妳是聖徒的榮耀,至高者已經使妳成聖。」隨後,他將徵召她七歲及以上的百姓,以及祭司和修道士;他將穿上戰甲,建造巨大的船隻,並來到羅馬。他站在羅馬城門前,對她說:「羅馬,妳這三倍強大的城,願妳喜樂!妳的刀鋒銳利,妳的箭矢密集,妳是尊貴的,妳將持守妳的信心,不可從妳裡面失落;因為住在妳裡面的人是有福的。」那時,他將徵召金髮的種族,建造船隻,並在光明與黑暗之間進入,迎接他的同夥。

217. 第二位少年也將出征美索不達米亞和群島的環繞地帶,並徵召祭司和修道士,帶著對他人的極度狂暴而行動。他將起身前往大地的中心(有些人說是亞歷山大),在那裡他將等待他的同夥,與他們一同作戰。第三位將會出來,在弗呂家、加利亞、加拉太、亞細亞、亞美尼亞和阿拉伯駐軍,並進入敘萊翁(Sylaion);那個被稱為敘萊翁的地方將會被呼求,但它永遠不會被俘虜,也不會被佔領。他自己也將進入一個不結盟的民族中,也就是說,那個民族不服從他或他的同夥。

218. 當他們的軍隊集結完畢,他們將彼此對抗,發動一場滅絕性的戰爭,像在屠宰場宰殺羊群一樣,將彼此肢解;那三位君王將會被殺,在屠殺中,羅馬人的血將如無法承受的暴雨般傾瀉,他們之中將無一人存留。那時,在那地方,海水將與他們的血混合,綿延十二斯塔德(stadia)。此後,所有的婦女都將成為寡婦,以至於七個婦女將尋求擁有一個丈夫,卻找不到,直到從外地聽到消息的人來到。那些被留下的未成年少年將長大成人,卻因極度的放蕩而變得如同豬玩一般,毫無知覺。那時,那些在山中和洞穴裡事奉主的人是有福的,甚至是三倍有福的,因為他們將不會看見公開發生的惡事,而是將在隱密處等待主的大憐憫;那些即將為了基督而被那極其邪惡的魔鬼——敵基督——所殺害的,是何等甘甜的羔羊啊。

219. 那時,由於沒有傑出的人存留,所有人都在毀滅中,一個來自本都(Pontus)的卑劣婦人將會興起,名叫蒙迪翁(Mondion),她將在這城中掌權;她本人也是一個狂熱的崇拜者,是魔鬼的女兒,是女巫,且對男女皆有淫亂的慾望。在她統治的日子裡,街道和房屋中將充滿彼此的陰謀與屠殺;兒子將殺害父親,父親殺害兒子,母親殺害女兒,女兒殺害母親,兄弟殺害兄弟,朋友殺害朋友;在這城中,惡行與仇恨將無止境。在教會的牆內,將充滿淫亂、放蕩、亂倫;豎琴、舞蹈、撒旦的悲劇、嘲諷和戲謔將廣泛地喧鬧,這是人在那時刻之前從未見過,也將無法再見到的。

220. 那位不潔的王后,自視為神,與神為敵,並決意與祂爭戰;她將用糞便玷污神聖的祭壇,並以她的羞恥和一切污穢玷污所有的百姓;她將轉過她那邪惡的面容,從聖殿中掠奪所有的器皿,並聚集聖徒尊貴的形像、神聖的十字架、神聖的福音書、所有的使徒書信以及每一本寫成的書,堆成一個巨大的堆,放火將一切燒成灰燼。她將摧毀教會,並尋找聖徒的遺骸以求抹除,卻找不到;因為神將以隱形的權能將它們從這城中移走。那時,那座偉大的神聖智慧(聖索菲亞)大教堂的王后將摧毀聖桌,將聖殿的一切粉碎,並站在東方狂怒,對至高者說:「你這所謂的神啊,我並沒有遲疑,我已經將你的面容從地上抹除;看哪,我對你做了什麼,而你甚至連我的一根頭髮都無法觸碰!看哪,再等一會兒,我將拆毀穹蒼,升到你那裡,看看誰才是更有能力的。」那腐爛的女人將說出這些話,甚至更多;她將向高處吐唾沫,投擲石頭,直到說出最可怕的話語。

221. 在那時刻,主全能的神將拉開祂的弓,磨利祂那純粹的憤怒,並以祂權能的可畏力量,將祂的手伸向這座城;祂將以權能抓住它,用祂權能的鐮刀割斷城下的土地;祂將命令那些從亙古以來承載著它的水,將它吞沒。水將恐懼地順服,以極快的速度和最可怕的聲響湧出,將它從地基上拔起,像磨石一樣在空中旋轉,以至於城中的人因極大的恐懼而發出「禍哉」的哀號;隨後,當它迅速地被帶到下方,湧出的水將猛烈地淹沒它,並將它隱藏在深淵那可畏且無底的海洋中。我的孩子埃皮法尼(Epiphanius),這就是我們這座城的結局;而我剛才告訴你將要臨到世界的事,就是主耶穌基督所說的災難的起頭。

第二十六章

論猶太人與敵基督,及其暴政與世界末日。

222. 此後,在城毀滅之後,王國的體制將會建立。有些人說,在外邦人的王國圓滿之後,神將會興起以色列的神聖權杖,以統治直到第七個世代的圓滿,他們引以賽亞所說的話作為見證:「他說,在末後的日子,主神將在列國圓滿時,對所有分散在列國中的猶大羊群豎立標記,並將以色列被遺棄的人聚集在聖城耶路撒冷,以色列將如同他從埃及地出來的那一天一樣。」此外,還有那位蒙福的使徒所說的話:「等到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於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這些人如此說,且聲音一致。然而,蒙福的希波律陀(Hippolytus)說,在敵基督降臨時,猶太人將首先被迷惑;基督在向猶太人作見證時也說:「我奉我父的名來,你們並不接待我;若有別人奉自己的名來,你們倒要接待他;因為你們將死在你們的罪中。」

223. 關於祂將把他們聚集在耶路撒冷城,並報應他們所應得的……[註:原文此處殘缺,補譯:若祂早先這樣做,恢復了我們分散的毀滅,我們早就信了基督,並會消除那殺害祂的藉口,即外邦人被置於我們之上。] 祂並沒有這樣做;但現在他們被聚集,領受了他們自己的東西,卻仍停留在不信中,他們怎能得救呢?因為敵基督即將來到他們中間,他們將要信他,正如神之子那可畏的聲音所見證的;因為神之子,那獨生子,是不會說謊的,祂說:「我就是真理。」然而,在聚集他們時,祂將首先剝奪他們這種辯解;因為保羅說他們得救,並非指從永恆的刑罰中得救,[註:原文此處殘缺,補譯:而是從從一地到另一地的流浪中,以及從列國的羞辱中得救,因為在如此的困境和嘲諷中,現在被列國戲弄並服事他們,他們將從奴役的軛下得救,被聚集到自己的地方,] 但並非如我先前所說,從永恆的刑罰中得救;因為如果苦難都不能說服他們相信那賜生命的獨生神子,那麼所謂的「恩典」又怎能說服他們呢?其餘的以此類推。

224. 埃皮法尼說:「父親,請放下這些,告訴我這件事,因為有些人說,神聖的偉大聖索菲亞大教堂不會與這城一同沉沒,而是將以隱形的權能懸掛在空中。」那位義人說:「孩子,你說什麼?當整座城都沉沒時,它怎能存留?誰還需要它呢?因為我們的神並非居住在人手所造的殿宇中。然而,這話並非完全虛假,唯有廣場上的那根柱子將會存留,因為它擁有那神聖的釘子;它將獨自存留並得救;以至於船隻抵達時,水手們將把繩索繫在上面,哭泣並哀悼這座巴比倫,說:『禍哉我們,因為我們偉大的城沉沒了,我們曾進入其中,在那裡順利地進行交易。』哀悼和污穢將持續四十天,在那之後,王權將轉移到羅馬、敘萊翁和帖撒羅尼迦;當這些事已接近終局,其餘的事務將變得無力,且更加可怕與毀滅性。」

225. 因為在那一年,主神將打開亞歷山大大帝所封閉的印度之門,七十二個王國將與他們的百姓一同出來,即那些被稱為污穢的民族,他們是所有噁心與惡臭中最可憎的;他們將分散在天下各處,吃人的肉,甚至在還活著且有知覺時就吃,並喝血;他們將消耗狗、老鼠、青蛙,以及世上一切的污穢,並以此為樂。禍哉所有他們將要經過的土地!主啊,若有可能,願在那日子裡沒有基督徒;但我知道這將會發生。那時,那些日子將會變暗,彷彿在空中為那些污穢民族所將要行的惡事而哀哭;太陽將變成血色,看著地上競相發生的可憎之事;月亮和所有的星辰都將變暗;因為他們甚至會吃地上的塵土,將祭壇變成糞坑。那時,居住在亞細亞的人應當逃往群島的環繞地帶;因為那些民族不會去那裡,他們將在哀悼中度過六百六十天。

226. 那時,撒旦——敵基督——將從但(Dan)支派興起,絕非以他自己的能力成為人,絕非如此,而是主神將塑造他成為一個卑劣且污穢的器皿,好讓先知們所說的話在他身上應驗;他將從陰間的鎖鏈中被釋放,主基督曾在那裡將他捆綁,並進入為他所塑造的器皿中。當他作為人出生、長大並稱王時,那時他將開始展示他的迷惑,正如約翰神學家關於他所說的,他將對群島的環繞地帶發動戰爭;以賽亞說,島嶼就是外邦人的教會。此外,當以利亞、以諾和雷子(約翰)出來,並預告他的迷惑以及主耶穌的第二次降臨時,那極其虛妄的人將會痛苦地羞辱當時的基督徒,直到他們最後的氣息,折磨並毀滅他們。

227. 那時,若有人沒有被迷惑,他將顯明為基督偉大且可畏的朋友;因為所有的聖徒都是有福的;然而,那些在敵基督時期作見證的人,比那些將要作見證的人更為有福,他們是有福的,甚至是三倍有福的;因為極大的榮耀將在無盡的世代中等待他們。他將首先殺害以利亞,然後是以諾,隨後是雷子,那時他將把那些不信他的人交給痛苦的死亡。那時,在他之間……[註:原文此處殘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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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42] 關於那子,最後對於那些不願相信祂的人,將會有可怕的戰爭。當他知道在結局之前,那可怕的狂暴已然臨到,他將會抵擋天上的神,閃電、打雷並發出巨響,以至於那聲音的迴響將震動天下,並帶來可怕的混亂。那時,我的孩子,誰不會戰兢、誰不會恐懼呢?那時,凡在我們的主基督——我們真實的神——裡面不被絆倒的人是有福的;凡不與聖童貞馬利亞之子分離的人是有福的;凡為了祂的愛而受死,並當面責備那龍及其迷惑的人是有福的;凡在龍面前剛強壯膽,並勇敢地責備牠那可怕作為的人是有福的。他們是地上的明光,是美好的鬥士,是珍貴的珍珠,是甜美、愉悅且比蜜更甘甜的靈魂;凡相信聖父、聖子、聖靈,相信那賜生命給萬物之聖潔且同本質的三位一體的人,也是如此。

228. 當蒙福的安得烈坐著講述這些事時,以比法尼聽著那些即將臨到全世界的事,便如前文多次所言,因深受憐憫而哀哭並深深嘆息。隨後他對聖徒說:「我懇求你,請告訴我,人類將如何從地上被抹去,而復活又將如何發生?」聖徒說:「那些我所說的褻瀆之國將會毀滅一些人,另一些人將在極其隱蔽的地方與戰爭中被殺;其餘的信徒將被敵基督所殺。至於那些跟隨敵基督的人,主神將差遣如以西結所說的飛禽,牠們的尾巴上有充滿毒液的刺(註:43);凡額上沒有基督那印記之印的人,將被這些野獸刺傷並受毒液之苦,死於極其痛苦的死亡。那時,若有聖徒躲過了敵基督,被發現躲在荒野中,主將以祂大能的靈將他們聚集在聖城錫安;這些人就是被記錄在生命冊上的人。」

229. 當敵基督被擊打,並與他的鬼魔一同被捕,被火天使捆綁並監禁,被拖到神聖審判者的台前,並為他所毀滅的靈魂交帳時,那時號角將響起,死人將復活成為不朽壞的;隨後,正如保羅所說,那些活著、存留到主降臨的人,將在眨眼之間從必朽壞的變為不朽壞的,與他們一同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基督相遇。因此,我的孩子,當有人看見那些可憎的國度來到世上時,就當知道我所說的一切都已在門口了,審判者不久便要降臨。這些就是安得烈在那天夜裡對以比法尼所說的話,當時他們與我這卑微人皆未入睡;直到敲響了教會的木板,以比法尼便往那裡去了,而蒙福者則獨自在屋內禱告。

[註:43] 我在以西結書中找不到這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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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藉由在聖經誦讀時所感受到的天上的香氣,講述了提阿多羅在受刑時被天使安慰的故事。

230. 清晨時分,他們再次聚集坐下,談論屬靈的事。當時正好有一卷大巴西流的書放在那裡,聖徒便勸勉以比法尼拿來誦讀。那是一篇勸勉性的講道,即關於洗禮的講道,開頭是:「智慧的所羅門……」。當這篇講道被誦讀時,蒙福者歡喜地聆聽,臉上帶著微笑與喜樂;而以比法尼則淚水浸濕了書卷,從深處發出嘆息。蒙福者對他說:「我的孩子,你為何哭泣?倒要照著蒙福的保羅所說的歡喜,他說:『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凡行屬靈之事的人,理當跳躍歡喜;而那些行魔鬼旨意的人,才應當面帶愁容,因為神的光已經來到世上,而人愛黑暗過於愛光。」以比法尼說:「難道我這罪人,不該為我邪惡的行為哀哭嗎?我該如何交帳呢?這位聖徒對我說:『你何時才能歸屬於神,我們何時才能認出你是我們的人?』當我聽到這樣的責備,怎能不流淚,我的大主啊?我怎能不為我那艱難的辯解而哀哭呢?」聖徒說:「我的孩子,這話並不是在責備你,你難道不知道嗎?這是在責備那些尚未受過神聖洗禮的人。」以比法尼說:「是的,尊貴的父,我知道;但這話就像鄉下人那句隱晦的諺語所說的:『我對你說,新婦,是為了讓婆婆也能聽見。』」

231. 當以比法尼說完這些話,蒙福者微微一笑,又讓他繼續誦讀。當他誦讀時,一股如同珍貴香料的香氣突然瀰漫在他們的心中,以至於以比法尼因驚奇而戰兢了許久。蒙福者看見了那不斷散發香氣的使者。當他停止誦讀時,那香氣也隨之消失。以比法尼對那香氣在誦讀停止後便消失感到驚奇,便問義人說:「我懇求你,我的大主,剛才我誦讀時所感受到的那香氣是什麼?」蒙福者說:「『你的言語在我上膛何等甘甜,在我口中比蜜更甜!』但你應當明白,這裡所說的『口』與『上膛』,是指靈魂的口與上膛。」以比法尼說:「放下這些,告訴我你是否有什麼異象?因為藉著你尊貴的代求,我也知道了這些。」蒙福者說:「我親愛的,我能告訴你什麼呢?因為當你誦讀時,有許多主的使者在場;其中一位為了尊榮聖靈的話語,因為那是令人愉悅的甘甜,便以歡喜的面容向神獻上合宜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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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以比法尼問道:「救主的使者,既然他們是無形的,且不使用物質的東西,他們從哪裡找來香、香爐和炭火呢?」蒙福者注視著他,伸出手說:「你說的話真是奇妙,人啊。誰告訴你天使擁有感官可見的香爐,或擁有世上的香料,或需要世上的炭火?靈性的存有擁有靈性的東西,有形的存有擁有有形的東西。當天使想要獻香時,他們在至高者面前所獻的,不是別的,正是那超越一切理解的寶座,我指的是那從可怕且不可接近的神性中發出的最甘甜的香氣。因為當他們侍立在全能者那可怕的寶座前時,他們領受了從那裡迸發出的閃電般的香氣,並從此不斷地散發出那神性中不可言喻的香氣。因此,當他們想要讓那些侍立在祂面前的人分享那甘甜時,他們便以那神聖的香氣拂過他的臉龐,程度隨他們所願;那人聞到之後,便因那極致的甘甜而感到驚奇與喜樂。他們也以另一種方式散發香氣,即從樂園中帶來花朵,以無形的方式充滿人的嗅覺。聖潔的天使有三種方式,可以將香氣澆灌在那些與他們有友誼與聖潔關係的人身上。首先,是在誦讀聖經時;因為那時他們無形地環繞著,渴望聆聽聖靈那神聖愉悅的話語。其次,是當人禱告並與神交談時;最後,是當人為了神而忍受勞苦、痛苦或鞭打時;那時,他們便隨時準備好去膏抹、散發香氣,並激勵那為敬虔而爭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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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據記載,當叛教者尤利安前往波斯時,他決定去拜訪達夫尼的皮提亞鬼魔,以便從牠那裡得知他所發動的戰爭結果,是勝是敗。當他向皮提亞偶像獻祭時,那鬼魔顯現並告訴他,在那段日子裡牠無法顯靈,因為聖潔且著名的巴比拉與三位堅忍且蒙神喜悅的孩童的遺骸安葬在那裡。於是,那褻瀆的叛教者命令安提阿的居民,毫無畏懼地將遺骸從那裡移走,並隨意安置,以此為那顯現給他的邪惡靈魂提供方便。因此,城中眾多百姓手持蠟燭、唱著讚美詩並舉行遊行,抬起聖徒的靈柩,一邊走一邊唱著:「願所有敬拜雕像、以偶像為榮的人都蒙羞。」那恨神的皇帝聽到這些事後,大發雷霆,命令城中的長官逮捕所有參與遊行的人。

234. 長官衝向大街,逮捕了許多人並關進監獄;其中有一位城中顯貴的少年,約十五歲,容貌俊美且無可指責,名叫提阿多羅。他們將他帶到長官面前,大聲喊著說他自稱為基督徒,是基督的僕人。長官勸他背離真理,卻無法說服他。見他不聽從,便命令將他掛在木架上,用爪子抓撓並施以酷刑;他在木架上忍受了許多可怕的痛苦,直到傍晚才被取下並投入監獄。這位尊貴的少年與其他被捕者在獄中待了幾天,後來那位不法的皇帝在戰爭中被殺,他便與所有被囚禁的人一同被釋放。當提阿多羅回到家中,朋友、親戚、同齡人與父母立刻圍上來,親吻他的傷口並問道:「提阿多羅主啊,當你掛在木架上,那些聖潔的肉體被爪子撕裂時,你有什麼感覺?」他起初拒絕講述;但在眾人再三懇求下,才勉強告訴他們說:

235. 「當我被掛在木架上,爪子開始觸碰我的肉體時,起初我感到劇烈的痛苦,我便安慰自己說:『卑微的提阿多羅,要勇敢地忍受,忍受這痛苦;因為若沒有這痛苦,永恆的火將要臨到你。』當我說這些話時,我看見了四位俊美的太監(註:48),他們的臉如玫瑰般紅潤,衣裳潔白如雪。其中一人拿著一個類似盆子的東西,潔白且極其明亮,其光輝令人目眩,使人陷入驚奇。另一人拿著一個鍍金的盒子,裡面裝滿了神聖的香膏,如同玫瑰露一般。其餘兩人手掌向上,拿著摺疊成四層的潔白細麻布。」

236. 「當他們出現在我面前時,一人對拿著那明亮盆子的人說:『拿過來。』當拿過來後,又對拿著鍍金盒子的人說:『把香膏倒進去。』當倒進去時,那香膏如同閃電般進入我的眼睛,並穿透我的內臟與全身,以至於那香膏的香氣勝過並克服了那些因酷刑而帶給我的可怕痛苦。於是,另一人將他手中的細麻布浸在盆中,敷在我的臉上,並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因此,正如我剛才所說,我因那極致的甘甜而忘記了我的痛苦。當他拿走那細麻布,露出我的臉時,另一人又準備好敷上;他們就這樣輪流進行,直到行刑者停止鞭打,將我從木架上取下。當這事發生後,天使立刻離開了我,我因失去了那極致的甘甜而感到非常悲傷;我甚至希望繼續受苦。因為神使我們確信,那種經歷是人的心思無法想像的。只有酷刑的開始與景象會帶來恐懼;但在過程中,藉著神的恩典,人便感覺不到所受的痛苦了。」

237. 「我的以比法尼,這些事就是這樣完成的;我告訴你這些,是為了讓你明白聖潔的天使是如何以香氣與恩典,幫助那些為基督爭戰的人。」以比法尼聽到這奇異的敘述,再次因神聖的敬畏而戰兢,正如那句:「深淵與深淵……」以及隨後的話。因為他經常回想這些事,在心中默想,並談論這位義人說:「看哪,這是一個被視為瘋子的人所說的神聖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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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2 聖安德烈(聖愚)傳 那些真正稱得上「聖愚」的人,在看見他時,就像厭惡一條腐爛的狗一樣。哎呀!在這座城裡,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聰明、像他這樣偉大的聖徒了。

第二十七章

安德烈與埃皮法尼烏斯及作者的最後對話:離世、安息,以及藉由天上的香氣顯明的聖潔。

238. 當埃皮法尼烏斯心中反覆思索這些事時,舉行聖餐禮的時間到了,於是他就起身前往教會。因為他早已養成習慣,總是懷著極大的熱忱參與教會的聖潔聚會,並藉著研讀聖經來造就自己的靈魂。當他從教會回來後,擺上了餐桌,兩人一同享受了主的恩賜。當時,我這個最卑微的人也身在其中,像一條狗一樣徘徊在至高者聖徒們的中間,享受著他們屬靈的交談。因為他能藉著聖靈的感動,隨意解釋任何外邦人的語言,且對聖經中隱祕的事物也毫無遺漏;因為他對聖經有著極其精深的造詣。他不僅純潔、口才流利,更擁有無與倫比的知識,以至於他能藉著聖靈那令人敬畏的啟示,徹底通曉二十四個字母所代表的、一切屬靈與屬物質的事物。然而,他只與我和埃皮法尼烏斯分享這些知識,每當他與我們其中一人在一起時,他才會談論;但對於其他人,他連一句關於聖經的話都不會說。

239. 隨後,當我們坐下用餐時,埃皮法尼烏斯問安德烈說:「我的父啊,『餅』(ἄρτος)該如何解釋?」義人回答說:「那位智者從中減去了第十個與第二百個字母(註:希臘數字中,i代表10,σ代表200;從ἄριστος中減去這兩個字母,剩下的就是ἄρτος),他本該稱它為『至善』(ἄριστον),卻稱它為『餅』(ἄρτος)。」埃皮法尼烏斯聽後帶著溫和的笑容回應,隨後兩人懷著敬畏的心,轉而談論關於神那不可測度的神性。他們說,神性是靈,遠超乎祂所造的一切屬靈受造物,祂更隱祕、更不可見、更難以捉摸;祂極其甘甜,其喜樂永無止境;祂極其精微、無限且令人敬畏。雖然我們心中能領悟許多關於祂的事,但由於祂的本質是無法被界定的,我們無法理解祂究竟有多大,因為人的心思無法容納祂。因此,當祂向祂所喜悅的人敞開並顯現時,祂那如蜜般的榮光甘甜會傾注在那人的心中,並將他猛烈地攫住,使他無法停滯;祂是極其平靜、仁慈且不可言喻的,完全無法與任何事物相比。

240. 天上的穹蒼之上,也就是空氣,延伸至極高之處,以至於人的心思無法測度;因為你越是在觀想中上升,就越會發現它深不可測;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深淵。你以為你能觸及深淵的頂端嗎?那麼,你認為在那之上還存在著什麼?我深信,那是一片浩瀚的延伸,是一片無法用眼睛環視、也無法用任何界限來框限的廣闊海洋。撇開這些不談,看看地底下:那裡有水下的水,深淵下的深淵,混沌下的混沌,地獄下的深淵,深淵下的幽冥,黑暗且不可見的空氣,再往下又是深淵的深淵,混沌之外還有混沌。我曾多次在觀想中降到那裡,試圖看見地底深處的盡頭,卻沒有找到;接著我再往更深處降下,依然沒有找到。隨後,我將自己投身於靈性的觀想中,像閃電般迅速穿過深淵的黑暗深淵,進入了深淵的混沌,那是一片浩瀚且無法目視的海洋。當我沒有遇到任何如雲牆般的阻礙,也沒有遇到任何阻擋視線的厚重物體時,我艱難地將靈性的眼睛轉向那些僅能透過觀想才能觸及的事物。從那裡上升後,我朝著東方前行,藉著萬軍之主的能力,我極其敏銳地觀察,我看見了大地表面的盡頭就在那裡;我又穿過了東方的廣闊,發現了一條河流,天空就倚靠在上面,並將大地的面貌封閉在內。我看見了,在那天空與大地之上的東方,有許多光亮、潔白且不可言喻的水。當我再次向上升起時,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那些水的拉力中掙脫出來。

241. 隨後,安德烈開始對埃皮法尼烏斯說:「看哪,我最親愛的孩子,這是我與你的最後一次聚會與交談;因為你將不再看見我,無論是活著還是死了,除非是在靈裡。現在,我要清楚地告訴你未來將發生在你身上的一切,好讓你永遠不會忘記我與我的話語。當你的父親去世後,你將穿上修道士的服裝;在那個身分中,你將過著值得稱讚的生活,並從神獨生子那裡獲得豐盛的憐憫與恩典,關於你的名聲也將極其顯赫。當你(註:在改換服裝的同時也改換了你的名字)之後,當這座聖教會失去她的主教時,主將興起你作為明燈、嚮導,以及迷途靈魂最經驗豐富的牧者。你將為了基督的名作見證,你的份將與聖徒們在一起。孩子,你要將對神的敬畏存於心中,全心愛祂,並經常帶著淚水向祂禱告。每當你站在主面前準備獻祭時,要帶著極大的敬畏與謙卑,永遠記念我;主神必在任何境遇中護衛你。看哪,那位至聖、至榮的聖母,她將成為你的引導與幫助。來吧,孩子,讓我們兩人向主神屈膝,作最後的禱告。」當他們屈膝後,聖徒開始這樣禱告:

242. 「父、子、聖靈,賜生命的、同本質的、同寶座的、不可分割的三位一體,我們這些貧窮、寄居、卑微、赤身露體、連枕頭之處都沒有的人,懇求祢;為了祢的名,我們屈下靈魂與身體、心靈與精神的膝蓋,向祢祈求、懇求並哀求,哦神,哦那名字令人敬畏的萬軍之主,良善且聖潔的主,造物主、全能者,求祢側耳傾聽,仁慈地接納我們這些卑微僕人的懇求與禱告,並使我們配得在祢的大能與祢的名中成聖,哦憐憫、慈愛、恆久忍耐且滿有恩典的主。來吧,父、子、聖靈;來吧,神性那令人敬畏的閃電;來吧,那令人敬畏的大能;來吧,父、子、聖靈的名,憐憫我們在言語、行為、意念或心思中所犯的過犯。我們懇求祢,良善、慈悲、憐憫、滿有恩典的主,求祢寬恕、赦免、塗抹;不要使我們蒙羞,也不要將我們從祢面前拋棄,祢是那位因著愛慕祢之人的祈求,而被極其甘甜的愛所觸動的主。我懇求祢,主啊,求祢用祢神性的閃電,照亮我這位在身後屈膝的孩子之眼;求祢用祢的聖靈,使他靈魂的感官成聖;求祢用祢那永恆恩典的芬芳,使他心思的意念歡欣;求祢賜給他智慧的靈、能力的靈、聰明的靈、愛與和平的靈、溫柔的靈,以及能流出悔改淚水的靈,好使他藉著祢那不可言喻的右手引導與治理,行一切祢所喜悅的事,並在祢的大能中得救,獲得永生。」

243. 聖徒禱告完畢後,起身親吻了他的眼睛、臉龐、胸膛與雙手,並囑咐他要在自己的居所中平靜地生活,隨後便離開了,留下了悲痛欲絕的波利厄克特斯(Polyeuctus)。他來到柱廊下的散步處,整夜為那些處於危險、患難、困境、被囚禁的人,以及為全世界的人禱告。就這樣,他被從地上召回,看見了整群聖徒如同親友般前來探望他,他帶著歡喜的笑容,交出了靈魂。

244. 同時,住在附近小屋裡的一位貧窮婦人,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膏味與香氣,那氣味甜美、無與倫比,超越了人類的一切感官。她急忙起身,點了燈,循著香氣來到那裡;她發現了那位蒙福的安德烈已經離世,並察覺到那神聖的香氣正愈發濃烈,香膏如河流般奇蹟般地從遺體中湧出。因此,她急忙跑去告訴其他人這個奇蹟,並指著神起誓。隨後許多人趕到,當他們靠近時,卻沒有看見任何人,只聞到香膏與香料的芬芳,他們感到極度驚訝,因為無論如何也找不到聖徒的遺體。因為主已經按照祂自己所知的判斷,將遺體移走了,祂也洞察他一切隱祕的善行。

245. 因此,那位蒙福的安德烈,那位隱藏的太陽、通天的火柱,那位為了主而成為貧窮、寄居、被藐視且被眾人棄絕的人,在五月二十八日結束了生命,享年六十六歲,他隱祕地完成了自己的爭戰,唯有神知道他打了一場美好的仗。我,尼基弗魯斯,藉著全能神之憐憫,被列入這座被稱為「神之智慧」的帝國之都大教會的長老行列中,撰寫了這位在聖徒中蒙福的安德烈那令人驚嘆且廣為流傳的生平。我將自己親眼所見,以及從後來成為此地大主教的埃皮法尼烏斯那裡所學到的事,編纂成這部著作。願藉著他的代求,我們能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慈愛,在審判之日獲得憐憫,願榮耀歸於祂,與父及聖靈,從今直到永遠。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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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1 年鑑。 [註:此處指阿拉伯語詞彙「Giauhar」的語意分析,說明其在阿拉伯語中既指寶石,也指實體(substantia),因兩者在尊貴程度上皆屬卓越。] 正如阿威羅伊(Averroes)在其《形上學註疏》(Epitome in libros Metaphysices)第一卷中所明確指出的。歸於歐提基(Eutychius)名下的第四卷,內容是關於西西里島在被撒拉森人征服後的事蹟;據那位傑出學者托馬斯·埃爾佩尼(Thomas Erpenius)的《東方圖書館目錄》(Bibliotheca Orientalis)記載,該卷據稱是附屬於他的教會歷史,即我們所說的「歷史精華」。我們所提到的這些書卷,那位阿赫邁德·本·卡西姆(Achmed Ben Casem)曾提及前三卷。歐提基本人也提到了其中的第三卷,即「歷史精華」。第三卷則包含了從創世之初直到他那個時代的年鑑;其中有許多關於教會歷史與世俗歷史的記載,極具參考價值,這些內容在現存的希臘、拉丁、希伯來或阿拉伯作家,以及我所能見到的其他著作中,皆未曾見過。這些年鑑是為他的兄弟伊西·伊本·巴特拉克(Isi Ibn Batrak)所寫。喬治·埃爾馬辛(Georgius Elmacinus)在《撒拉森歷史》(Historia Saracenica)中多次引用。毫無疑問,這些著作被列入耶路撒冷國王阿馬里克(Almaricus)曾提供給提爾大主教威廉(Guilielmus Tyrius)的東方阿拉伯文獻中,以便後者編纂關於東方君主的著作;這些文獻並非普通之作,而是首要的參考資料。這位提爾大主教稱呼他為「塞斯,帕特里修之子」(Seith filius Patricii),並稱其為尊貴的人;據我觀察,在歐洲古代作家的著作中,並未見到其他關於他的記載。提爾大主教在歷史著作的序言中說:「在耶路撒冷國王阿馬里克的協助下,他提供了阿拉伯文的範本,我們編寫了另一部歷史,從誘惑者穆罕默德的時代一直到我們主道成肉身後的1184年,歷經五百七十四年:我們主要追隨了那位尊貴的亞歷山大宗主教,帕特里修之子塞斯。」他所說的「主要追隨」,顯然僅指基督紀元937年或希吉拉紀元326年之前的時期。因為歐提基的年鑑正是在那時結束的,他在那之後約兩年去世。

《教父學集》編輯致讀者。 約翰·塞爾登(Joannes Seldenus)曾於1642年將我們這位歐提基的年鑑中摘錄出的一段(第328頁)單獨出版,並附帶了大量的註釋,題為:《埃及歐提基,亞歷山大正統派宗主教……其教會之起源》。亞伯拉罕·埃切倫西斯神父(Pater Abraham Echellensis)在其1661年於羅馬由聖座傳信部出版的《歐提基辯護》(Eutychius vindicatus)一書中,承擔了駁斥塞爾登關於聖職秩序觀點的任務。我們重印了該書的序言,亞伯拉罕神父在其中展示了經過重新翻譯的那段摘錄,旨在表明歐提基並非心甘情願,而是被迫且極不情願地透過塞爾登的口發言。

亞伯拉罕·埃切倫西斯序言。 正如聖奧古斯丁、伊皮法紐(Epiphanius)及其他教父與教會作家所記載,艾里烏斯(Aerius)曾教導說,長老與主教在秩序、尊嚴與權力上是平等的。這一觀點已被神聖大公會議的法令所譴責,被聖教父們的權威打入地獄,並最終被埋葬在應有的遺忘之中;然而,在我們祖輩的記憶中,卻不知被哪首不祥的詩歌,將其從死亡中重新喚回,這便是路德與加爾文;隨後,那些發誓追隨他們言論的人,要麼將其藏在懷中,要麼以充滿敵意的方式在著作中反覆咀嚼。然而,最近克勞狄·薩爾馬修(Claudius Salmasius)——一位急躁且博學的加爾文主義者——在他題為《論銀行利息》(De fœnore trapezitico)的著作中,以更尖銳且惡毒的筆觸煽動了這個問題。耶穌會的博學之士狄奧尼修斯·佩塔維烏斯(Dionysius Petavius)立即挺身而出,對抗這種令人憎惡且有害的瘟疫,他撰寫了題為《關於主教尊嚴與管轄權的教會論文》(Dissertationes ecclesiasticæ de episcoporum dignitate et jurisdictione)的著作;這位天主教信仰的資深且銳利的捍衛者,竭力將這頭惡獸趕回它原來的地方。

面對如此巨大的喧囂與這個問題的死灰復燃,約翰·塞爾登從遙遠的英國趕來,為他的同道提供援助與支持。然而,他注意到自己與同夥在西方的力量與人數上遠遠不足,於是便從東方自費聘請了亞歷山大宗主教歐提基作為援軍,並配備了阿拉伯武器來參與這場戰鬥。他為這部作品的旗幟裝飾了一個華麗的標題:《埃及歐提基,亞歷山大正統派宗主教,在東方極為古老且著名,但在西方卻極少見到、極少聽聞的作家,其教會之起源》。他隨後在序言中,根據作者的尊嚴、古老程度、祖國、作品的稀有性、手稿的清晰度以及所討論的主題等優點,向讀者推薦道:「現在,」他說,「關於亞歷山大教會的聖職秩序,即關於長老、主教,以及耶柔米所提到的那種習俗,在一位相當古老的阿拉伯埃及作家——他本人就是該教會的正統派宗主教(因為那裡常有雅各派的另一位宗主教)——的著作中,有著更清晰、更詳盡的見證,這部著作尚未印刷,且除非我判斷錯誤,否則極少有人閱讀或見過。」

事實上,看到如此誇張的標題、如此過度的讚美與吹捧,以及作品與手稿的極度稀有,我曾經對此抱有極高的期望,當時那位博學且對天主教會貢獻卓著的巴托爾德·尼胡修斯(Bartholdus Nihusius)曾透過書信諮詢我關於這些「起源」的問題;我當時的遭遇,與那些聽聞變色龍的名字,卻因未曾見過而以為它比大象還要巨大的人,或是那些僅憑聲音就以為是驢子或蟬的人,並無二致。然而,當幾個月前我終於得到這部作品時,我的驚訝立刻消失了;相反,我對標題的虛浮與無聊感到極度驚訝,因為我看到這種在加爾文主義市場上大肆叫賣的藥方,竟是如此卑劣、普通且隨處可見。因為歐提基的那部編年史,塞爾登從中摘錄——或者說勒索——出這段關於亞歷山大教會起源的摘錄,幾乎存在於義大利或法國的每一座著名圖書館中:對於任何稍微品嚐過阿拉伯文學的人來說,這絕非什麼稀罕之物,更不用說像善良的塞爾登向他的新教徒同道所吹噓的那樣,是「極少有人見過或讀過」的。

至於問題本身,當我瀏覽了歐提基的這段摘錄以及塞爾登的翻譯與註釋後,我欽佩此人的謙遜,但卻在他身上遺憾地發現了誠信的缺失。因為他被自己派系與黨派的熱情所驅使,將歐提基拉入自己的陣營,而歐提基並非心甘情願,而是被迫且極度不情願的;他似乎在謙遜的外衣下摻入了致命的毒藥。事實上,如果深入觀察,你會發現這根本不是亞歷山大歐提基,而是一個戴著歐提基面具與偽裝的英國人登上了舞台。因為塞爾登要麼篡改了爭論關鍵點的翻譯,要麼試圖透過註釋剝奪其真實含義與光輝。他竟將這段被他腐蝕與損壞的摘錄,冠以《埃及歐提基,亞歷山大正統派宗主教……其教會之起源》的標題,這純粹是為了在開篇就吸引讀者的心,彷彿歐提基曾專門就此主題寫過一篇傑出且獨特的論文,而事實上他只是順帶提及而已。對於任何追求真理、精通東方語言、事物與教義的人來說,這一切絕對無法不令人作嘔。因此,出於對祖國、職責、祖傳信仰的考慮,但最重要的是出於對真理的熱愛,我們決定以天主教信仰為準繩,即最真誠地、不加掩飾、不戴面具、不篡改、不刪減權威、不腐蝕地進行檢驗。在執行此任務時,歐提基的編年史本身、那段摘錄本身、亞歷山大教會最古老的紀念碑,以及其他東方人的驚人共識,將成為我們的試金石。此外,我們將特別遵守奧盧斯·佩爾修斯·弗拉庫斯(Aulus Persius Flaccus)的那句詩,塞爾登將其作為座右銘貼在作品的扉頁上,即: 「若混亂的羅馬貶低了什麼,你切勿附和,也不要用那不公正的秤去衡量。」 不,塞爾登,我們不會附和,我們不是要捍衛羅馬的罪惡,而是要捍衛那種從未有過、也永遠不會有罪惡的信仰,並將其從你與你的同夥錯誤地強加給它的罪惡中拯救出來。這正是使徒對羅馬人所說的那種信仰:「首先,我藉著耶穌基督為你們眾人感謝我的神,因為你們的信心傳遍了全世界。」

或者你會說,這種信仰已經改變了?但聖耶柔米在《反魯菲努斯護教書》第一卷中斷言,信仰是不可能改變的:「要知道,」他說,「被使徒聲音所讚揚的羅馬信仰,是不會接受這種欺騙的。」即使天使(為什麼不是英國人?)傳講的與曾經宣講的不同,在保羅權威的保護下,它也是不可能改變的。在耶柔米之前,聖居普良在第一卷第三封信中說,羅馬人是「背信棄義者無法接近的人」。

連反對者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甚至連反對者的領袖馬丁·路德在《德語著作集》第561頁也說:「教會既不應該也不可能撒謊,也不可能教導錯誤,哪怕是在一個細節上。」他在同一處解釋了這種教會無誤性的原因:「既然教會是神的口,神當然不能撒謊,因此教會也不能。」

既然這個命題已經確立,且確實是真理(儘管是出自巴蘭之口),那麼正確的推論就是:因此,羅馬教會是真正的教會,羅馬信仰絕未改變,也不可能改變;它現在與使徒聲音所讚揚時完全一樣。

至於那個「不應該、也不可能撒謊,也不可能教導錯誤,哪怕是在一個細節上」的教會,正是羅馬教會,這一點也可以從反對者自己的言論中得到證明。路德在《維滕貝格版著作集》第四卷第225頁說:「我們承認,在教皇制度下有許多美好的基督教事物,甚至是所有的基督教善行,並且這些事物也是從那裡傳到我們這裡的。」隨後又說:「我甚至說,在教皇制度下有真正的基督教,甚至是基督教真正的核心。」他又說:「在教皇制度下有神的話語、使徒職分,我們從他們那裡領受了聖經、洗禮、聖禮以及傳道的職分。」布塞爾(Bucer)在《大公會議準備》中說:「我們明確承認,在古老的教父中,大家一致認為羅馬教會在其他教會之上擁有首位。」雅各(Jacobus)在《取自神話語的論據》第24頁中(由亨利·菲茨·西蒙神父在《英國牧師之戰》第一卷第十章第3頁引用)說:「世界上沒有任何地方像羅馬那樣,被公認為天主教會整個治理體系的源頭與起源。」英國國王雅各在議會中明確表示:「我承認羅馬教會是我們的母教會。」在漢普頓會議上他也說:「這是我不變且堅定的信念,沒有任何教會應該比它自己從繁榮時期偏離得更遠,而偏離羅馬教會。」

因此,如果羅馬教會曾被反對者視為所有教會的母親、天主教會整個治理體系的源頭與起源,從中流出了所有基督教的善行;如果其中有真正的基督教,甚至是基督教真正的核心、神的話語、使徒職分、聖經、洗禮、聖禮與傳道職分,以至於它不應該偏離得比它自己從繁榮時期偏離得更遠:如果這樣的教會既不應該也不可能撒謊,也不可能教導錯誤,哪怕是在一個細節上,因為神的口就是這個教會的口,而神是不可能撒謊的;那麼,誰會如此厚顏無恥、如此令人詛咒地愚鈍,竟敢斷言被使徒權威所保護的羅馬信仰已經改變了呢?

但這裡或許會有反對者反駁:「這種無誤性應該歸於普世教會,因為這是對普世教會的應許,而不是對任何個別教會的應許。」 對於這個反對意見,讓反對者陣營中的維塔克(Witakerus)來回答,他在《反駁》第二卷第四章第三節第489頁說:「普世教會所應許的,沒有什麼不是同樣應許給個別教會的。」

就算如此,只要從這位維塔克及其同道那裡拿走(儘管是錯誤的)這一點,即「普世教會所應許的,沒有什麼不是同樣應許給個別教會的」。那麼,根據這個教義,我們有權利推論:羅馬教會從未失敗,也不可能失敗,因為根據反對者自己的說法,它曾是真正的教會,是神的口,無論是作為普世教會還是個別教會,因為根據他們自己的說法,普世教會所應許的,沒有什麼不是同樣應許給個別教會的。那麼,他們有什麼臉面指責它錯誤與墮落呢?當他們盲目地衝向羅馬教會時,他們正用自己的武器刺傷自己,並被迫將其事業帶入真理的光明中,陷入自己的邏輯謬誤。因為沒有一個神智正常的人會輕易承認他們所說的——即普世教會所應許的,沒有什麼不是同樣應許給個別教會的;因為最確定的是,無誤性是被應許給普世教會的,而個別教會則不然。關於普世教會的無誤性,經上說:「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它」(馬太福音十六章18節)。又說:「這教會就是永生神的家,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摩太前書三章15節)。因此,斯塔普萊頓(Stapletonus)在《爭論》第四卷第二章唯一條目中說得好:「教會在信仰的結論上永遠是最確定且無誤的。」事實上,個別教會已經失敗並墮落,這是顯而易見的。因為誰不知道君士坦丁堡教會曾在馬其頓紐(Macedonius)和聶斯脫里(Nestorius)時期失敗過;亞歷山大教會在狄奧斯古羅(Dioscorus)時期;安提阿教會在馬卡里烏斯(Macarius)時期,其他教會亦然?因此,我們必須說,無誤性必然存在於普世教會中,其首領是羅馬教宗,對於他,在彼得身上(他是彼得的繼承人),真理之口曾說:「但我已經為你祈求,叫你不至於失了信心」(路加福音二十二章32節)。至於隨後所說的:「你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同上),這是指個別教會,它們需要在信仰上由彼得的繼承人來指導與堅固,因為堅固弟兄的權威已經傳遞給了他。因此,這種無誤性存在於羅馬教會。儘管我知道維塔克像所有異端一樣自相矛盾,在其他地方聲稱普世教會和個別教會都可能犯錯。由此顯然可見,這些人是在褻瀆神本身,因為如果教會的口(根據他們自己的說法是神的口)可能撒謊與犯錯,那麼必然得出結論:神也可能撒謊與犯錯,僅僅是說出或想到這一點,我的心就因悲痛而退縮,以證明這些人的頑固。

至於你,塞爾登,請在思考這些反對羅馬人的詩句時,專注地衡量一下。 「……不要在自身之外尋求。」 「與自己同住,認識自己,不要如此輕率地對羅馬宗教下定論,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你那極度混亂的英國今天是什麼宗教,明天又會是什麼,我說的不是所有人,而是每個人;因為在你們那裡,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種宗教。」事實本身在廣場與街道上大聲疾呼。你們的議會或國會在四年前關於確立宗教所發布的法令,對此已是足夠的證明。西奧多·貝扎(Theodorus Beza)在《神學書信集》第一卷致安德烈·杜迪提烏斯(Andreas Duditius)的信中,早已對此發出沉重的抱怨:「我所描述的那些想法,即我們的人像被任何教義之風吹動,被高舉到空中,時而偏向這一邊,時而偏向那一邊,這些想法折磨著我。他們今天對宗教的看法是什麼,你或許能知道,但明天對同一問題的觀點是什麼,你卻無法確定。」那些向羅馬教宗宣戰的教會,究竟在宗教的哪一點上達成了一致?如果你從頭到尾瀏覽一遍,幾乎找不到任何一點是某人肯定,而另一人不會立刻大喊它是褻瀆的。但請聽聽路德在致安特衛普人的信中所說:「我們之間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種宗教,沒有哪頭驢子像他們那樣愚鈍與瘋狂,竟不把自己的夢想與個人觀點當作聖靈的啟示,並希望自己被視為先知。」

我希望那位貝扎與路德現在能從地獄中回來,說說他們對今天單一的英國有什麼看法。因為如果當時人們對宗教的觀點每天都在變,那麼現在簡直是每小時、每分鐘都在變。所有地方的新教徒會堂確實都是混亂的;但最混亂的莫過於他們所稱的英國國教。它躺在極其深重、甚至超過埃及的黑暗中,牧師與神學家們根據議會的法令,在摸索中尋找它,但至今仍未找到,反而混淆了真正教會的語言,在這一座英國塔樓中,一個人遞給另一個人石頭當作水泥,又遞給另一個人水泥當作石頭。因此,我的塞爾登, 「不要在自身之外尋求。」 因為:「如果有人能逃脫,」聖居普良在《論教會合一》一書中說,「那些在挪亞方舟之外的人,那些在教會之外的人,你(塞爾登)認為離開教會、建立其他座位與不同住所的人,能夠站立並生存嗎?」

此外,當反對者與我們爭論長老與主教的平等、不平等或區別時,他們的目標是什麼?他們瞄準的是什麼?或許有人會問;因為他們自己既沒有長老,也沒有主教,無論是平等的、不平等的,還是根據任何其他幾何圖形。 當然,對他們來說,似乎沒有其他目標或理由,除了那種瘋狂,以及攻擊羅馬教會教義的慾望。路德在1551年維滕貝格版第五卷第475頁也不羞於公開承認:「馬丁·路德博士就是想這樣,並說教皇派與驢子是一回事。我這樣想,我這樣命令,讓意志代替理由。」他在萊比錫版第四卷第243頁也提到了這件事的另一個原因,談到他自己與他的人時說:「我們被魔鬼像囚犯一樣扣押,就像被君主扣押一樣;我們被迫做他想要的一切,並向我們啟示。」而那位將聖徒與善天使的呼求視為偶像崇拜,並竭盡全力將其從信徒的記憶與心中抹去的人,在自己的對話錄第5、18和124頁中,竟不羞於大喊:「聖撒旦,為我們禱告:我們對你沒有犯任何罪,最仁慈的魔鬼。」

雅各·扎博羅維烏斯(Jacobus Zaborovius)有另一個目標,他在回應耶穌會馬丁·斯米格列茨(Martinus Smiglecius)的《戈爾迪之結》(Nodum Gordium)時,試圖證明長老與主教在神法上是同一個,只是因為教會的習俗才導致按立權屬於主教。他爭辯這一點是為了證明他們牧師的合法使命;因為正如他所說,既然路德是合法按立的長老,他也有權按立並派遣其他牧師。許多其他新教徒也有同樣的看法。但他們證明得有多麼成功與真實,那位剛才提到的斯米格列茨在兩卷《論牧師標記》(反對扎博羅維烏斯對戈爾迪之結的回應)中,特別是第一卷第九章第66頁,作了極其博學的展示。

然而,各種各樣的新教徒似乎都同意,他們總是像狼一樣垂涎教會的財產與資源,認為必須先捆綁壯士,然後才能搶劫他的家。至於這位被安置在基督教會瞭望塔上、為羊群警醒的「壯士」是誰,使徒教義的敘利亞語譯者(無論他是誰)在解釋以西結書第三十三章2、3節時向我們說明:「地,當我使刀劍臨到它時,地上的百姓從他們中間選出一個人作為守望者,等等。」 因此,刀劍是審判,號角是福音,而守望者則是主教,他被置於教會之上。因此,在上述的《使徒教義》以及其他地方,敘利亞人恰當地稱主教為「Rab Baito」,即「房子的主人、負責人與長官、管家、分配者」之類。東方的迦勒底人通常稱主教為「Ghizabra」,即「寶庫守護者、財政官」。因此,這些宗教的「新改革者」(他們自稱如此,但更準確地說是「變形者」)認為,必須捆綁、驅逐、拋棄、消滅這位房子的主人、負責人與長官;這位管家與分配者;這位寶庫守護者;這位財政官,以便他們能更容易地搶劫教會的財產。

克勞狄·薩爾馬修在他的《論教皇首位》一書中,希望將這棵草,即主教職位,連根拔起,因為教皇制度正是從它那裡滋生出來的,而教皇制度作為基督教與天主教信仰及尊嚴的最高頂峰與權威,是入侵之狼最強大的障礙。

此外,令人憐憫、甚至值得痛哭的是,如果教父與作家們的著作中出現任何模稜兩可或稍顯晦澀的地方,反對者就會將其據為己有,並用他們的邏輯謬誤將其扭曲並濫用於天主教會,同時將作者本人讚美到天上。然而,當同一位作者說得如此清晰明瞭,以至於擊中了他們的論點,且他們無法隨意扭曲其見證時,他們立刻拋棄他,指責他無知,並唱起相反的調子。聖耶柔米在第85封致埃瓦格里烏斯(Evagrius)的信中曾寫道:「除了按立之外,主教做什麼是長老不能做的呢?」這些話雖然透過那個例外清楚地顯示了兩個職位的區別,但反對者卻以此為藉口,編寫了整整幾卷書,試圖證明主教並不高於長老。然而,當同一位耶柔米非常清晰地談到這種區別,並與其他教父一起從使徒時代追溯主教繼承序列時,薩爾馬修在《論教皇首位》第35頁卻這樣反駁他,並指責他們極度無知:「誰看不出,」他說,「教父們在只關注他們自己的時代時,那時主教在各個城市中統治,高於長老團,便以為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耶柔米本人有時也被這種共同的錯誤所迷惑,從使徒時代追溯主教繼承序列……」至於塞爾登的歐提基,以及希臘與拉丁教父,他在第87頁這樣說:「歐提基不知道這一點,他與幾乎所有希臘與拉丁教會作家一樣,因為他們從自己時代的習俗來看,以為從一開始就總是這樣。因此,主教的繼承與起源被追溯到使徒時代。」

請看,這些反對者給予教父與作家們多少信任、多少權威,以及當他們的反駁無法支持他們的論點且不符合他們的慾望時,他們是如何看待他們的。薩爾馬修這裡非常恰當地適用了聖奧古斯丁在《反法斯圖斯》第十一卷中的話:「那麼你是真理的準則嗎?任何反對你的都不是真的?」以及他在第三十一卷第十九章中對同一人所說的,適用於所有新教徒的話:「你們看,你們所做的,就是使聖經的權威從中間消失,讓每個人的心成為評判聖經的準則:也就是說,不是讓自己服從聖經的權威以獲得信仰;而是讓聖經服從自己,不是因為在崇高的權威中讀到它而喜歡它,而是因為它符合自己的喜好,才認為它是正確寫成的。可憐的靈魂,你把自己交給了誰?」

但如果教父與耶柔米本人只關注他們自己的時代,因而認為「從一開始就總是這樣」,那麼反對者又有什麼臉面聲稱希臘與拉丁教父以及耶柔米本人站在他們一邊,支持主教與長老的平等呢? 當然,除非是新教徒的厚顏無恥與大膽,否則無法斷言這一點。因此,更真實的說法是,薩爾馬修只關注他自己的時代,以及那唯一的世俗新教徒會堂,在那裡既沒有主教,也沒有長老,無論是平等的還是不平等的。但他確實沒有認為事情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因為如果不是透過那些生活在使徒時代附近並為我們留下教會歷史的人的權威,又怎能知道這一點呢?薩爾馬修又是從哪裡獲得如此敏銳的眼光,以至於他能審視直到使徒時代的一切,並從十七個世紀的黑暗與糾葛中,如此有力地為基督教世界揭示了如此重大的真理?但這確實不是來自別處,而是來自加爾文主義的藥方,他被這種藥方感染並迷惑了,以至於他似乎看到了實際上並不存在的東西。

至於塞爾登,他並沒有這樣對待他的歐提基,而是希望他被視為完全值得信賴;對他來說,他簡直是另一位埃及比德(Beda)。他在序言結尾這樣談到他:「但如果有人因為歐提基所傳達的事物與他所處的時代(如你所見,他生活在十世紀)相距甚遠,而認為他不太值得信賴,那麼,如果他在同類事物中使用同樣的推理,他也必須不相信約瑟夫、李維、哈利卡納蘇斯、普魯塔克、尤西比烏斯、佐納拉斯,他們講述了早於他們時代許久的猶太、羅馬、希臘、布匿、基督教的起源與事蹟,也不相信這類其他作家,或者說,他必須只將檔案館的深處、大公會議的記錄本身、修昔底德、波利比烏斯、薩盧斯特、凱撒、塔西佗、圭恰爾迪尼、科米內斯視為值得信賴的歷史(聖經除外)。對我來說,歐提基在這些方面簡直就是埃及的比德。」

很好,塞爾登,我們自願且樂意地承認歐提基是完全值得信賴的,甚至是非常值得信賴的,我們應該信任他,並像對待埃及的比德一樣,不僅在這些方面,而且在我們與你們爭論的所有條目上,都應該支持他。 因此,我請求你坦率且古樸地說出來,這位比德在你們如此讚揚的編年史以及他的其他小作品中,對聖禮的數量有什麼看法?對彌撒祭祀有什麼看法?對基督身體的真實性以及變質說有什麼看法?對聖徒遺物、呼求與代禱有什麼看法?對聖像有什麼看法?對食物的選擇、禁食、獨身與童貞、修道生活、善行、誓願、祭壇、十字架標記、傳統、羅馬教座以及羅馬教宗有什麼看法?聖彼得是否去了羅馬,並在那裡被倒釘十字架,他是否建立了羅馬教座,羅馬教宗是否是他的繼承人;最後,對你們的新教徒厚顏無恥地聲稱是羅馬教宗發明的其他六百種事物有什麼看法?但關於這些,上帝保佑,我們將在東方人之間以及他們與羅馬教會的共識中詳細討論。 此外,讓我們現在進入正題,並衡量這位埃及比德的那些段落,塞爾登試圖從中建立反對我們的論據。為了讓我們的讀者更好地理解,必須先列出歐提基的阿拉伯語摘錄以及塞爾登的拉丁語翻譯,隨後是我們的翻譯。至於那些與爭論本身無關的錯誤與瑕疵(他在摘錄與註釋中犯了許多嚴重的錯誤),我們認為在作品末尾進行修正更為方便。我們不僅將用歐提基本人與亞歷山大教會最古老的紀念碑來支持我們的言論,還將用其他東方人的見證與權威來支持。這樣,反對者將很容易看到歐提基的思想與含義,以及所有東方人之間驚人的共識。

903

$04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I ALEXANDRINI)教父著作 當我正思索這些事時,有人插話說:「嘿,亞伯拉罕!你為何徒勞無功?如果他們不聽摩西和先知,即便你差遣你那東方的拉撒路,或是從死人中差遣誰去,你以為他們會聽、會信嗎?」我對此回答說:「朋友,他們將會如何,我全然不知;但我自己的職分要求我做什麼,我從敘利亞的雅各(D. Jacobo Syro)關於愛與真理之熱忱的詩歌中得知,他如此寫道:『說吧,說吧,你這當說話的人;無論他們聽或不聽,切莫停止說話。』然而,我們理當相信,他們會聽從,並會屈服於他們所請求之人的權威。因此,願那位能成就我們心願的神,成全此事。」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牧首(EUTYCHII PATRIARCHÆ)摘要

(附塞爾登譯本) (附逐字新譯本)

克勞狄·凱撒(Claudius Caesar)在位第九年,馬可福音作者來到亞歷山大城,為要在人中間傳播對我們主基督的信心。當他在城中行走時,鞋帶斷了;為了修補,他前往一位名叫哈拿尼亞(Hananiam)的鞋匠那裡。哈拿尼亞拿起錐子穿鞋時,刺傷了自己的手指,以致血流不止,且痛苦萬分。因此,當他對馬可發出怨言時,馬可對他說:「如果你信奉神的兒子耶穌基督,你的手指就會痊癒。」於是,馬可抓住他的手指說:「奉耶穌基督的名,願你的手指痊癒。」就在那一刻,手指恢復了健康,血也不再流了。從那時起,哈拿尼亞信了基督,馬可便為他施洗,並立他為亞歷山大城的牧首。他確實是亞歷山大城所立的第一位牧首。馬可福音作者還與哈拿尼亞一同設立了十二位長老;他們必須與牧首同在,以便當牧首職位空缺時,他們能從這十二位長老中選出一人,由其餘十一位為他按手,祝福他並立他為牧首,然後再選出一位傑出的人,補上那成為牧首之人的長老空缺,使人數永遠保持為十二。亞歷山大城這種由十二位長老選立牧首的制度,一直持續到亞歷山大(Alexander)牧首的時代,他屬於那三百一十八位(尼西亞會議教父)之列。他禁止長老們今後再選立牧首,並規定在牧首去世後,應由主教們聚集來按立牧首。他還規定,當牧首職位空缺時,可以從任何地區,或從那十二位長老中,或從其他人中,視情況選出一位傑出的人,立他為牧首。就這樣,那種由長老選立牧首的古老制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由主教選立牧首的法令。

他還要求他們不要稱亞歷山大牧首為「教宗」(papa),這意味著「祖父」。但關於設立牧首的權力,若有人問:「為何亞歷山大牧首被稱為教宗?」教宗意指祖父,這是因為從馬可福音作者所立的亞歷山大牧首哈拿尼亞時代起……

(註:此處原文為拉丁文與阿拉伯文對照之殘篇,譯文依據所提供之拉丁文內容進行翻譯。)

913

01 年鑑。 他們卻不理會他的話,從聖山上下來了。當他們下來時,看見該隱那受咒詛的後裔中,有些女子長相美麗,且赤身露體、不知羞恥,便心生慾念。該隱的女子們看見這些男子長相俊美、身材高大,便像野獸一樣撲向他們,玷污了他們的身體。就這樣,塞特的兒子們因與該隱的女子行淫而滅亡了。該隱那受咒詛的女子們為塞特的兒子們生下了巨人。經上確實說道:神的兒子們(被稱為 Bani Elohim)看見該隱美麗的女子,便下到她們那裡,從她們生出了巨人 [註:創世記六章4節]。

拉麥活了一百八十二年後,挪亞出生了;因此拉麥總共活了七百七十七年。在拉麥十三歲那年,主將以諾接去(阿拉伯人稱他為 Edris),當主接走以諾時,他活了三百六十五年。以諾被接走後,該隱那受咒詛的後裔,與那些下到他們那裡的塞特子孫,各隨己意、各從其心所好去敬拜。那些迷失且不知所云的人說,天使降臨到人的女子那裡,但(應當理解為)這是指那些從聖山上下到該隱受咒詛之女子那裡的塞特子孫。因為塞特的後裔因其聖潔,且居住在聖山上,被稱為 Bani Elohim,即神的兒子。因此,那些說天使降臨到人的女子那裡的人是錯的,因為天使的本體是單純的,其本性並不適合行淫之事;而人是複合的本體,其本性適合這種行為,其他一切生物亦然。如果天使(與婦女)結合,他們就不會留下任何處女或貞潔的女子了。然而,當那些從山上來到該隱受咒詛之女子那裡的塞特子孫想要回到聖山時,山上卻出現了火,使他們無法回到山上。隨後,他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從聖山上走下來,去往該隱那受咒詛的女子那裡。

因此,當雅列(Jared)臨終時,召集了他的兒子以諾、以諾的兒子瑪土撒拉、瑪土撒拉的兒子拉麥,以及拉麥的兒子挪亞,說道:「你們要謹慎,不可有人從這座聖山上下去。因為你們的子孫已經墮落並滅亡了。我知道那位大能且榮耀的神不會讓你們留在這座聖山上。因此,你們之中若有人離開此地,務必帶上亞當的遺體,連同這些祭物,並將他安葬在主所指示的地方。」雅列總共活了九百六十二年。

隨後,在挪亞五百九十五歲那年,他的父親拉麥去世了。拉麥在臨終前召來兒子挪亞,說道:「大能、榮耀的神不會讓你在這座山上;因此當你下去時,要帶上亞當的遺體以及那三樣祭物,即金子、沒藥和乳香,並吩咐你的兒子,在你死後立即將亞當的遺體安放在大地中央,並在那裡指派他的一個兒子來侍奉,那人終其一生要保持虔誠、守獨身,不可流血,也不可獻上飛鳥或野獸為祭,只能獻上餅和酒;因為亞當的救恩將來自那個地方;他要穿著獸皮,不可剃髮,也不可剪指甲,要獨自居住:因為他將被稱為主的祭司;這是在暗示麥基洗德。」當拉麥吩咐完(這些事)後,他便去世了,是在主日日落時分,亞達月(即 Bormahat)的第十日;挪亞將他膏抹並安葬在 Alcanuz 洞穴中,為他哀哭了四十天。拉麥的壽數為七百七十七年。

隨後,在挪亞六百歲那年,瑪土撒拉去世了,是在週五中午左右,以祿月(Ilul,即 Thut)的第二十一日;挪亞和閃將他膏抹並安葬在 Alcanuz 洞穴中,為他哀哭了四十天。瑪土撒拉的壽數為九百六十九年。此時,聖山上除了挪亞本人及其妻子(名叫 Haical,是以諾之子 Namusa 的女兒)以及他們的兒子閃、含、雅弗,和他們的三個妻子(她們是瑪土撒拉的女兒)之外,再無他人。閃的妻子名叫 Salit;含的妻子名叫 Nahlat;雅弗的妻子名叫 Arisisah。

當大地上的罪惡加增,塞特的後裔與該隱那受咒詛的後裔混雜,行惡事、做醜事並轉向戲謔時,神透過啟示告訴挪亞:「我將要降洪水在地上,並毀滅地上所發現的一切。」神命令他與其他人及他的妻子、兒子的妻子們從聖山上下來,並吩咐他用方木(有些人說是印度梧桐木)建造一艘方舟,其長度為三百肘,寬度為五十肘,高度為三十肘;並在內外塗上瀝青,分為三層:底層給野獸和牲畜;中層給飛鳥;頂層給他自己和他的兒子們;方舟的門設在側面,朝向東方,並在裡面設置儲水和儲糧的地方。於是挪亞進入 Alcanuz 洞穴,親吻了塞特、以諾、該隱、瑪勒列、雅列、瑪土撒拉和拉麥的遺體,帶走了亞當的遺體和祭物,由閃拿著金子,含拿著沒藥,雅弗拿著乳香。他們離開聖山時,抬頭望向樂園,哭泣著說:「再見了,聖潔的樂園。」他們親吻了石頭,擁抱了樹木,然後從聖山上下來;挪亞隨後建造了方舟。主還指示他用印度梧桐木製作一個長三肘、寬一肘半的鐘,錘子也用同樣的材料製成:他每天要敲擊三次;早晨,為了讓工人們聚集到他那裡;中午,用餐時間;傍晚,收工時;主對他說:「當聽見你敲鐘的人問你:『你做這事是什麼意思?』你要回答他們:『主將要降下洪水。』」於是挪亞照著主所吩咐的一切去做了。主從各類生物中,即牲畜、飛鳥、野獸、爬蟲,差遣牠們到他那裡,說:「你要帶上那些潔淨的,七對,七公七母;不潔淨的,則帶一對,即一公一母。」挪亞帶著妻子、兒子和兒媳進入方舟,將亞當的遺體安置在方舟中央,並放上了祭物。挪亞和他的兒子們在方舟的東側;他的妻子和兒媳們在西側,以免男女接觸。當挪亞將神所吩咐帶入的一切都帶進去後,主打開了水的泉源,大地湧出水來,海洋匯合,神從天上降下雨水。當挪亞六百歲時,洪水發生了。

隨著水從地底湧出,天上的雨連續下了四十晝夜,水勢在地上極其浩大,以致高過地上最高的山十五肘,並覆蓋地表一百五十天,直到地上沒有任何動物或植物不被毀滅。從亞當到洪水,已經過了兩千兩百五十六年。洪水過了一百五十天後,神吹起風使地上的水消退,泉源止住,雨水停止,水開始持續消退並減少,直到第七個月。第七個月,即以祿月(即 Thut)的第十七日,方舟停在名為亞拉臘的山上,即位於 Diarrabia 地區 Musal 的 Alluda 山,在名為 Korda 的村莊;今天那裡被稱為 Thamanin 地,以及 Bani Omar 島。當水持續消退直到第十個月,第十個月的第一天,山頂顯露出來,隨後過了四十天,挪亞打開方舟的門,放出烏鴉去探測地上的水是否乾了,烏鴉飛出去後就沒有回來。於是挪亞放出鴿子,鴿子立刻回來,腳上沾著水,因此挪亞知道地上的水還未退。七天後,他再次放出鴿子,鴿子在傍晚回到他那裡,嘴裡銜著一片橄欖葉。又等了七天,他再次放出鴿子,鴿子就沒有再回來。當他再等了七天,打開方舟的門,向外看去,看見大地長出了綠草,水已經退去。於是挪亞帶著他的家人、閃、含、雅弗,以及他和兒子的妻子們,還有方舟裡所有的生物,在一年又兩個月後,即第二個月,也就是尼散月(Nisani,即 Barmudah)的第十七日,從方舟裡出來。他們出來後建造了一座城市,命名為 Thamanin,根據他們的人數,意為:「我們有八個人。」主對挪亞說:「大能、榮耀的神:此後再也不會有洪水了。」

主並與挪亞立約,即在雲中顯現的彩虹,對他說:「當你看見這虹,它將是你與我立約的記號。」挪亞的兒子們種了葡萄園,當他們將新榨的葡萄酒獻給父親挪亞時,他喝醉了,以致在睡夢中露出了下體;含看見了,便嘲笑並告訴了他的兄弟們。閃和雅弗拿著衣服,倒退著走進去,以免看見父親的羞恥,並遮蓋了父親的下體。挪亞從睡夢中醒來,得知發生了什麼事,便對他的兒子含發怒並咒詛說:「含當受咒詛,作他兄弟的奴僕。」此後,含拿走了所有的戲謔工具,這方面他也受到了咒詛,成為了他兄弟的奴僕;也就是他本人及其後裔,即埃及人、黑人、衣索比亞人,以及(據說)野蠻人。洪水後兩年,閃生了亞法撒(Arphachshad),當時閃已經一百零二歲了。挪亞在洪水後又活了三百五十年。

923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J ALEXANDRINI PATR.) 924 他們奪取了那座城市,說道:「這確實是阿比(Abib)的城市,她是辛(Sin)山祭司的妻子,她建造了尼西比(Nisibin)和羅漢(Roham)並為其築牆:不僅如此,她還在哈蘭(Harrano)建造了一座宏偉的聖殿,鑄造了一尊金像,取名為辛(Sin),並命令所有哈蘭的居民敬拜那安置在聖殿中央的偶像。」因此,哈蘭人持續敬拜該偶像長達五十年之久。後來,當穆薩爾(Musal)國王塔穆拉(Thamura)的妻子塔爾賓(Talbin)因巴力薩敏(Baal Samin)——即伊拉克(Al-Iraki)國王——而死時,她逃離了他,並向哈蘭放火,火勢蔓延,將聖殿和偶像一併燒毀。亞伯拉罕五十九歲那年,拿鶴(Nachor)在塔姆茲月(Tammuz,即阿比月)去世,享年二百零八歲。亞伯拉罕七十三至七十五歲那年,他成為了該地的君王,也是眾王之父。因此,在他為自己建造城市後,他們立他為該城的君王。

麥基洗德(Melchisedek)將這座城市命名為耶路撒冷(Jerusalem)。此後,關於麥基洗德作王的消息傳到了泰納尼(Al-Tainani)國王馬庫魯斯(Machulus)耳中,他前來覲見並與之交談,贈予他大量的財富。麥基洗德在所有君王中都享有尊榮,他們稱他為眾王之父。至於那些說麥基洗德沒有生之始、也沒有命之終的人,他們引用使徒保羅的話來證實這一點,保羅說:「他無生之始,也無命之終」,這顯示他們並不理解使徒保羅的本意。因為當挪亞的兒子閃(Sem)將麥基洗德從他父母身邊帶走時,書中並未記載他離開東方時的年齡,也未記載他去世時的年齡。雖然麥基洗德是法勒(Phalek)的兒子,法勒是希伯(Eber)的兒子,希伯是沙拉(Shalechi)的兒子,沙拉是該南(Kainani)的兒子,該南是亞法撒(Arphachshadi)的兒子,亞法撒是閃的兒子,亞法撒是挪亞的兒子,但這些先祖中沒有一人被稱為他的父親。保羅說:「沒有人從他的族譜中在聖殿服事;也沒有人將他的父親列入支派中。」因為福音書作者馬太和路加只記載了支派的首領;因此,使徒保羅沒有記載他父親或母親的名字。然而,保羅並非說他沒有父親,而是說他沒有被列入支派之中。

此外,在亞伯拉罕五十一歲那年,撒魯(Sarug)在亞達月(Adar,即巴爾馬哈特月,Bormahat)去世,享年三百三十歲。在亞伯拉罕的時代,與亞蘭(Aran)的兒子羅得(Loth)在一起的人,即所多瑪(Sodom)和蛾摩拉(Gomorrah)的居民,犯下了罪惡。因此,主毀滅了他們,卻保全了羅得。當亞伯拉罕的妻子撒拉(Sarah)不孕而無法懷孕時,亞伯拉罕雖然富有,卻將一名名叫夏甲(Hagar)的婢女給了亞伯拉罕,她從亞伯拉罕懷了孕,為他生下一個兒子,取名為以實瑪利(Ismaelem),當時亞伯拉罕八十六歲。當亞伯拉罕達到九十九歲時,他受了割禮,並為他十三歲的兒子以實瑪利行了割禮。當亞伯拉罕滿一百歲時,他的妻子撒拉(當時九十歲)為他生下一個男孩,取名為以撒(Isaacum)。以撒在出生後的第八天受了割禮。撒拉在生下以撒後,對亞伯拉罕說:「把這使女和她兒子以實瑪利趕出去。」於是亞伯拉罕給了兒子以實瑪利財物和糧食,將他和他的母親趕往雅特里布(Yathreb)和葉門(Yaman)之地,他在那裡居住,娶妻並生子。以實瑪利一生共活了一百三十七歲。此外,在亞伯拉罕時代,東方有一位國王名叫居魯士(Cyrus),就是建造索邁薩特(Somaisat)、克勞迪亞(Claudia)和伊拉克(Al-Irak)的那位:在他執政的日子裡,希伯來書七章3節、6節提到……

[註:此處原文有關於以撒被獻為燔祭的敘述,亞伯拉罕在以撒三十七歲時將他帶上山。若有人問:父親打算獻祭時,如何證明以撒是三十七歲?回答是:母親撒拉在九十歲時生下他,當她聽說亞伯拉罕帶走兒子以撒上山獻祭時,因極度悲傷而患病,並因此去世,享年一百二十七歲;因此,當時以撒必然是三十七歲。當亞伯拉罕將兒子以撒帶上山,捆綁並放在柴上,正要宰殺他時,天使從天上呼叫說:「亞伯拉罕,不可殺你的兒子:因為我們已經試驗了你的忍耐與順服,探察了你內心的深處,我們憐憫你,並將他贖回。」於是主用一隻公羊贖回了以撒。撒拉聽說亞伯拉罕帶走以撒去獻祭,因極度悲傷而哀號,同年便去世了,享年一百二十七歲。]

亞伯拉罕在撒拉死後,娶了一名女子名叫基土拉(Keturah),她是巴克塔里(Bactari)國王拉巴(Rabba)的女兒;她為他生了許多兒子,亞伯拉罕給了他們財物,將他們打發離開以撒。亞伯拉罕一生共活了一百七十五歲。此外,在以撒三十五歲那年,他拉(Tarab)在胡特月(Hut,即圖特月,Tut)去世,享年二百零五歲,葬在哈蘭。以撒四十歲時娶了妻,名叫利百加(Rebecca),她是亞伯拉罕兄弟拿鶴的兒子彼土利(Bathuel)的女兒。以撒六十歲時,他的妻子利百加懷孕,因腹中痛苦而求問麥基洗德,他為她禱告說:「你腹中有兩族,你要生出兩個支派,大的將要服事小的。」於是利百加一胎生下雙胞胎;她給第一個取名為以掃(Esau);第二個取名為雅各(Jacob),之所以取名雅各,是因為他從母腹出來時,手抓著以掃的腳跟。以撒愛以掃,利百加則愛雅各。以掃渾身有毛,像皮衣一樣。以撒年老時,叫來兒子以掃說:「你帶上武器,到田野去為我打獵,預備美味給我吃,好讓我在死前為你祝福。」利百加聽見了,就拿了以掃的衣服給雅各穿上,並用山羊羔皮包住他的胸口、肩膀和手臂,預備了食物後對他說:「進去見你父親以撒,說:我是你的兒子以掃,好讓他死前為你祝福。」

雅各進去見以撒,以撒對他說:「你過來。」當他摸他時說:「聲音確實是雅各的聲音,但觸感卻是以掃的觸感。」於是以撒吃了,並為雅各祝福,立他為他兄弟的主。隨後以掃打獵回來,也預備了食物獻給父親以撒。父親對他說:「是誰搶先得到了祝福?」以掃哭著說:「父親啊,難道你沒有別的祝福了嗎?」以撒說:「我已立他為你的主,我能為你做什麼呢?」以掃進來後,以撒也為他祝福,但仍立雅各為他的主;因此以掃決心殺死雅各。於是雅各從他兄弟以掃那裡逃往哈蘭,投奔舅舅拉班(Laban)。在以撒的時代,耶利哥(Jericho)城被建造,七位國王每人為它建造了一段城牆。以撒七十五歲那年,亞伯拉罕在尼散月(Nisan,即巴爾穆達月,Barmudah)去世(另一抄本記載為亞達月,即巴爾馬哈特月),享年一百七十五歲。以撒一百二十三歲那年,以實瑪利在尼散月(即巴爾穆達月)去世,享年一百三十七歲。以撒一生共活了一百八十歲。

以掃四十歲時,娶了叔叔以實瑪利的兩個女兒之一,名叫娜哈拉特(Nahalat),她為他生了許多兒子。他又娶了迦南女子,名叫亞大(Ada),是赫人以倫(Elon)的女兒:此外還娶了希臘人的女兒,因此他有許多後裔。他的後裔多得無法計算。亞瑪力人(Amalekitæ)和科爾齊人(Korzi)都出自他的族系。以掃一生共活了一百二十九歲。雅各來到哈蘭舅舅拉班那裡,拉班有兩個女兒,長女名叫利亞(Leah,她眼睛有病),次女名叫拉結(Rachel)。雅各愛拉結,向舅舅求娶她;舅舅說:「你若為我服事七年,我就把拉結給你為妻;」但他服事了七年後,拉班在夜間將利亞帶進去給他。雅各早晨對舅舅說:「我服事你七年,是為了娶拉結,你為什麼把她姐姐利亞給我?」拉班回答說:「你若再為我服事七年,我也會把拉結給你。」於是他在服事了七年後,拉班將拉結給了他,他就這樣娶了兩個姐妹。

利亞為雅各生了呂便(Rubenem)、西緬(Simeon)、利未(Levim)、猶大(Judam)、以薩迦(Issacharum)、西布倫(Zabulon),當時拉結還未生育。拉結對雅各說:「你可以娶我的婢女辟拉(Billram),讓她為我生子。」於是拉結的婢女辟拉為雅各生了兩個兒子,但(Dan)和拿弗他利(Naphtalim);隨後利亞對雅各說:「也娶我的婢女,讓她為我生子。」於是利亞的婢女悉帕(Zilpha)也為雅各生了兩個兒子,迦得(Gad)和亞設(Asher)。此後拉結懷孕,生了約瑟(Joseph)和便雅憫(Benjamin)。這就是雅各的十二個兒子,以色列(Israel)所有的子孫都由此而出。後來雅各回到迦南地;神稱他為以色列。雅各八十七歲那年,利亞生了利未,這是她的第三個兒子。利未出生的時間被特別記載,是因為摩西(Moses)出自他的族系。雅各對約瑟有強烈的愛,勝過其他兄弟,這使他們對他產生嫉妒,並密謀除掉他。當他們在放羊和駱駝時,有一群米甸(Madayenitarum)商人(即以實瑪利人和阿拉伯人)經過,他們販賣松子、松節油和油,正前往埃及,兄弟們將約瑟賣給了他們,換取二十塊銀子,當時他十七歲。隨後他們拿了約瑟的彩衣,染上血,對雅各說:「野獸吞吃了約瑟。」約瑟被商人帶到埃及,被法老的內臣、護衛長買去:護衛長的妻子愛慕他,他卻拒絕了她;因此她向丈夫誣告說:「這希伯來奴隸調戲我」,丈夫便將他投入監獄。雅各一百二十歲那年,以撒在阿亞爾月(Aiyar,即巴什內斯月,Bashnes)去世,享年一百八十歲。雅各一百二十九歲那年,以掃在提什林月(Tishrin,即巴巴月,Babab)去世,享年一百二十九歲。此外,法老將膳長和酒政投入約瑟所在的監獄,在那裡,酒政夢見自己手拿葡萄樹,擠出汁來給法老喝;約瑟對他說:「事情正如你所見;請你在你主人面前記念我。」膳長也夢見頭上頂著餅籃,有鳥來吃;約瑟對他說:「你將被處死,鳥會吃你的肉。」後來果然如此。

隨後,當法老也做了夢,酒政對他說監獄裡有個希伯來少年能解夢;法老召他來,說他看見七隻肥牛從海裡上來,隨後有七隻瘦牛將肥牛吞吃:又看見七個飽滿的穗子從地裡長出,隨後有七個乾癟的穗子將飽滿的穗子吞吃;約瑟對他說:「你的國將有七個豐年,隨後有七個荒年,會有嚴重的飢荒。」法老於是將治理國家的權柄交給約瑟,並摘下戒指給他。約瑟在七個豐年中積蓄了無數的糧食。當時約瑟三十歲,娶了安城(Einshemes)祭司的女兒亞西納(Asinath)為妻,她為他生了兩個兒子,長子取名為瑪拿西(Manassen),次子取名為以法蓮(Ephraimum)。約瑟建造了測量柱,用來測量尼羅河在孟斐斯(Memphis)的水位。他還挖掘了名為門哈(Menha)的運河;並豎立了路標。雅各的兒子利未在進入埃及前三年,在迦南地生了哥轄(Kahat)。當時埃及和敘利亞發生了嚴重的飢荒;埃及人從約瑟那裡買糧,直到金銀耗盡,隨後又用田地、牲畜和房屋購買;最後,當他們一無所有時,對約瑟說:「我們將自己賣給法老為奴,只要給我們糧食吃和種地。」於是約瑟為法老買下了埃及人,給他們糧食,並向他們收取十分之一,這成了直到今日的律法,埃及人從此成為法老的奴僕。在他執政的日子裡,義人約伯(Job)興盛,即亞摩斯(Amosi)的兒子,撒拉(Zarachi)的兒子,拉貴(Raguel)的兒子,以掃的兒子,以撒的兒子,亞伯拉罕的兒子,他極其富有,當主使他受苦時,他仍獻上感謝並保持忍耐,因此神移去了他的苦難,恢復了他的財富。

敘利亞地區也發生了嚴重的飢荒,以致雅各對兒子們說:「去埃及為我們買糧。」約瑟的兄弟們來到埃及,約瑟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他們卻不認得他,當時他的同母弟弟便雅憫不在其中:約瑟對他們說:「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要幹什麼?」他們說:「我們是雅各的兒子;我們共有十二個,一個被野獸吃了,另一個同母弟弟在父親那裡;我們的父親年事已高,日夜為被野獸吞吃的兒子哀哭。」約瑟回答說:「你們一定是奸細。」當他們發誓時,他說:「如果你們不是奸細,就留下你們中的一人,回到你們父親那裡,把你們最小的弟弟帶回來,好證明你們所說的是真的。」

當他們將西緬(Simeon)留在約瑟那裡後,他們的袋子被裝滿了糧食,每個人的銀子都放回袋子裡。當他們回到父親雅各那裡,講述了經過並發現銀子時,他們再次回到埃及買糧,帶上了銀子和便雅憫,約瑟的同母弟弟。約瑟見到他們,因憐憫而命令優待他們。他們的容器裝滿了糧食,每個容器裡都放了銀子;但在便雅憫的袋子裡,他放了一隻法老的金杯。當他們離開約瑟前往敘利亞時,約瑟的僕人追上他們說:「我主待你們甚好,你們卻以惡報善,偷了國王的金杯。」他們回答說:「在誰那裡搜出,就帶走誰,讓他作你們主人的奴僕。」他們搜查袋子,在便雅憫的袋子裡搜出了杯子:於是他們將他帶回約瑟那裡,兄弟們也一同回去,對約瑟說:「主啊,我們的父親年事已高,他為被野獸吞吃的弟弟哀哭至今;如果你帶走他,我們無法回到父親那裡,因為如果孩子不回去,他會因悲傷而死:請放他回去,我們之中隨便你選誰作奴僕。」約瑟回答說:「我絕不會扣留除了搜出東西的人以外的任何人。」隨後他憐憫他們說:「我就是你們的兄弟約瑟,不要難過,也不要害怕。」

隨後他派人送去帳篷和車輛,將雅各和全家從迦南地接到埃及。雅各在飢荒的第二年(或按另一抄本,第三年)進入埃及,連同他的兒子、從他腰中生出的孫子,除了未出生的媳婦外,加上約瑟和他的兩個兒子,共七十人,當時雅各一百三十歲。雅各在埃及住了十七年;利未八十歲那年,雅各去世:約瑟和其他兒子將他運回迦南地,葬在他父親以撒旁邊。雅各一生共活了一百四十七歲。哥轄在六十年後在埃及生了暗蘭(Amram)。哥轄十五歲那年,約瑟去世,兄弟們將他裝在棺材裡,葬在埃及,享年一百一十歲。有人說約瑟的遺體被裝在大理石棺中,投入了尼羅河。此外,暗蘭七十三年後生了米利暗(Miriam);七十七年後生了亞倫(Ahron):八十年後生了摩西。暗蘭一生共活了一百三十六年。暗蘭三十七歲那年,利未去世,享年一百三十七歲。他六十七歲那年,哥轄去世,享年一百二十七歲。當約瑟和他的兄弟以及那一代人都去世後,以色列子孫繁衍,生養眾多,遍滿了埃及地,一位不認識約瑟的國王統治埃及,對謀士說:「以色列人太多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否則若有叛亂者出現,他們會幫助敵人將我們趕出埃及。」於是埃及人強迫他們作苦工,製造泥磚、挖掘山洞、開墾土地:甚至命令接生婆將所有以色列男嬰除掉,投入河中:以致無數嬰兒被殺並淹死在河中。

當摩西出生時,他的母親怕他被殺,將他藏了三個月:隨後因害怕(她名叫約基別,Jochabad),用蒲草做了一個箱子(律法中說是松木做的),內外塗上瀝青,將孩子放在裡面,放在尼羅河邊,在一個名叫丹(Dhan)的埃及城市,希望他被水流帶走,在無人看見的情況下淹死。摩西的姐姐米利暗遠遠站著,看孩子會怎樣。法老的女兒名叫西雲(Siyun),下來在尼羅河洗澡,聽見箱子裡孩子的哭聲,因憐憫和慈愛,將他收養,命令尋找乳母來餵養他。摩西的姐姐米利暗跑過去說,她可以從以色列人中尋找乳母。她去了並帶回了摩西的母親(法老的女兒不知道她是母親),她將孩子交給她餵養。

當摩西長大成人後,看見一個以色列人與埃及人爭鬥,他擊殺了埃及人,將他埋在沙土裡;幾天後,當他試圖調解兩個爭鬥的以色列人時,他們說:「難道你要殺我們,像昨天殺那埃及人一樣嗎?」摩西因此害怕,逃往米甸(Madyan)地區,在那裡居住,娶了葉特羅(Jethro,阿拉伯人稱之為Shoarb)的女兒西坡拉(Siphuram)為妻,葉特羅是亞伯拉罕兒子以實瑪利的後裔,是米甸城的祭司。西坡拉為摩西生了兩個兒子,革舜(Gersom)和以利以謝(Elyazer)。當摩西在岳父葉特羅那裡牧羊時,看見山上有荊棘在中午燃燒,樹卻沒有被燒毀。當他走近看時,主從荊棘中呼叫說:「摩西,不要怕,我就是主。你要去見法老,命令他釋放以色列子孫,好讓他們事奉我。」於是摩西去見法老,當時他八十歲,亞倫八十三歲,他們的姐姐米利暗八十七歲。此外,摩西五十六歲那年,他的父親暗蘭去世,享年一百三十六歲。在埃及的以色列人中,猶大的兒子謝拉(Zarach)、心利(Zamri)、亞比亞撒(Abiathar)、希幔(Haiman)、甲各(Halcuc)、達大(Darda)以及後來的摩西都曾作先知。以色列子孫進入埃及時共七十人,他們在埃及住了二百一十七年,被歷代法老奴役。若有人說,律法中寫著亞伯拉罕的子孫將被奴役四百年,你為何說他們只服事了二百一十七年?我們回答他,他不知道該從何時開始計算這四百年的期限。你要知道,在律法書第一卷中,神(祂的讚美應被稱頌)對亞伯拉罕說:「向天觀看,數算眾星,你的後裔也將如此。」主又對他說:「我是領你出迦勒底的吾珥,將這地賜給你為業的主。」當亞伯拉罕說:「主啊,我怎能知道我必承受這地呢?」主說:「取一隻三年的母牛、公羊和山羊,以及斑鳩和雛鴿,將它們切開,將各部分對齊,只有鳥沒有切開。」亞伯拉罕照做了,鳥要飛下來吃那些肉,亞伯拉罕將它們趕走。日落時分,亞伯拉罕沉睡,有大恐懼和黑暗籠罩他。主對亞伯拉罕說:「你要確知,你的後裔必寄居在別人的地,在那裡被奴役四百年。但我必審判那奴役他們的國家,他們終必帶著大財富出來。至於你,你必平平安安地歸到你列祖那裡,壽終正寢。」從主對亞伯拉罕說「你的後裔將被奴役四百年」之時起,應當計算到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時間,希望你能明白。

法老釋放了以色列人,對他們說:「你們與摩西一同去,在聖山上事奉你們的主,三天後回到你們的地方。」摩西命令以色列婦女向埃及人借衣服和飾物,她們照做了。摩西領他們出埃及,人數有六十萬。在摩西的命令下,海被分開,他們從中間走過。法老(摩西所說的法老名叫阿米烏斯,Amius)因釋放了以色列人而後悔,帶著六十萬軍隊追趕他們;但海水回流,將他和他的軍隊淹沒,無一人逃脫。從亞伯拉罕到以色列人出埃及,共五百零七年。從法勒到他們出埃及,共一千零四十八年。從洪水到那時,共一千五百七十九年:從亞當開始,共三千八百三十五年。以色列人在曠野停留了四十年,主降下嗎哪和鵪鶉給他們。此外,在曠野,亞瑪力人和非利士人攻擊他們,以致他們若想去巴勒斯坦,就會被阻擋;若被亞瑪力人攻擊,就會在戰爭中受阻;若想回埃及,又懼怕那裡的居民。在曠野作先知的有可拉(Korah)的兒子,即亞設(Ashir)、以利加拿(Elkanah)和亞比薩(Anisaph),可拉因自高自大並毀謗摩西,被地吞滅,地在摩西的命令下,將他和他的帳篷以及所有屬他的人都吞吃了。

此外,當摩西和亞倫在曠野數點以色列人時,所有二十歲以上、能打仗的人,除去利未支派,共有六十萬三千五百五十人。利未人中,凡一個月以上的男丁,共有二萬二千二百七十三人。摩西和亞倫數點的以色列人總數為六十萬二萬五千八百二十三人。摩西在曠野時,擊殺了希實本(Heshbon)王西宏(Sihon),殺死男人,擄掠婦女,毀滅了他們的村莊。又擊殺了米甸(Midian)王,毀滅了城市,殺死男人和男孩,擄掠婦女。同樣地,他除掉了噩(Og)王,毀滅了他的城市,殺死男人和男孩,擄掠婦女。當摩西登上西奈山時,主將寫在石版上的律法交給他:但他下山時,發現以色列人正在敬拜金牛犢,那是用婦女的飾物鑄成的。見此情景,他將石版摔碎,隨後又重新收集並放回約櫃中。當以色列人在曠野被大量的蛇咬傷並死亡,向摩西求救時,主命令他鑄造一條銅蛇,掛在旗桿上,豎立在以色列營地中央;這樣,若有人被蛇咬,只要仰望銅蛇,就不會受到毒害。摩西、亞倫和他們的姐姐米利暗都在曠野去世,在曠野度過了四十年:米利暗先於尼散月(即巴爾穆達月)第六天去世,享年一百二十七歲;隨後亞倫於阿布月(Ab,即梅什拉月,Meshra)初一去世,葬在何珥山(Hor),享年一百二十三歲;最後摩西於亞達月(即巴爾馬哈特月)第七天在摩押地去世,葬在某個山谷中,享年一百二十歲。摩西死後,嫩(Nun)的兒子約書亞(Josua)被任命治理百姓,時年三十一歲:他過了約旦河,圍攻耶利哥七天。第七天,當號角聲響起,以色列人吶喊時,城牆因吶喊和號角聲的威力而倒塌,城中所有的男人、男孩、婦女都被處死。

耶利哥被攻陷後,他在平原慶祝了逾越節。隨後他派遣軍隊前往艾城(Ani)和伯特利(Bethel)偵察。當艾城居民殺死了約書亞的三十六名同伴後,約書亞派出了三萬人,他自己也帶著伏兵跟隨。當艾城國王出來迎戰時,以色列人假裝撤退,直到遠離城市,約書亞隨即進入城中,將其焚毀,殺死了城中所有的男女。隨後他追趕國王,殺死了他的同伴,將活捉的國王處死並懸掛起來。約書亞帶著以色列人登上迦南山地。此外,當以色列人在曠野的四十年中沒有受割禮時,在約旦河及周邊地區被征服、與各族混居後,主命令約書亞用硬石刀為他們行割禮,他照做了。(有一種名為阿爾-納賈布(Al-Najab)的衣索比亞人至今仍保留此習俗。)他還為以色列人記錄了申命記,以及其中包含的祝福與咒詛。當約書亞的名聲傳到基遍(Gibeon)王耳中時,他通過書信請求和平,並送去許多禮物;因此他被納入保護,獲准留在原地。但耶路撒冷王,名叫尼塞德(Nisedek),以及希伯崙(Hebron)王、耶末(Yarmuth)王、拉吉(Lachish)王和亞實基倫(Askelon)王,聽說……

933

934 年鑑。 基遍人向約書亞(嫩的兒子)投降,並與他立約,在忠誠與和平中服事他十一年。基遍王寫信告知約書亞,基遍人已歸順。約書亞召集軍隊前往攻打那些攻擊基遍的敵人,並獲得勝利,敵人在他面前逃跑,直到亞西加和瑪基大。主甚至向他們降下石雹,將他們擊殺;太陽也為約書亞停住,不向東也不向西移動,直到主將勝利賜給他。 這五個逃跑的王躲進了他們進入的一個洞穴中:約書亞將他們從洞中拉出來,處死並懸掛。隨後,他從瑪基大城前往立拿城,圍攻並攻取了該城,殺死了國王以及城中所有人。從立拿城,他前往拉吉城,攻取後將國王及所有居民從中除滅(113-115)。當加薩王聽說約書亞圍攻拉吉城,便率領軍隊出來,打算幫助拉吉王對抗嫩的兒子約書亞,但約書亞戰勝了他,將他與其隨從一併殺死。

B

在他(約書亞)的日子裡,亞倫的兒子以利亞撒,以及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擔任祭司職務。 嫩的兒子約書亞死時一百一十歲,葬在基列山,與他一同埋葬的還有他在吉甲為以色列人行割禮時所用的刀。約書亞死後,非尼哈祭司治理百姓:即亞倫的孫子、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117-119);他擔任祭司二十五年;猶太人認為非尼哈祭司就是阿拉伯人所稱的先知以利亞(Al-Chadr)。 後來,以色列人與周圍的異族混雜,與他們通婚,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們,並敬拜他們的偶像(其名為巴力、亞斯他錄和巴力)。亞蘭王古珊利薩田(Cushan Rishyathain)——也被稱為推羅與西頓之王,以及巴林王(即兩海之王)——勝過了他們,嚴酷地統治了百姓八年。但當他們因所受的苦難而轉向敬拜主、離棄偶像時,猶大支派的年輕人、迦勒的兄弟俄陀聶(Othniel)挺身而出,在戰爭中攻擊古珊利薩田並將其殺死,治理百姓四十年。俄陀聶死後,以色列人又回到偶像崇拜,摩押王伊磯倫(Eglon)勝過了他們,他召集了所有的亞捫人和亞瑪力人,擊敗以色列人,並從他們手中奪取了棕樹城(Phik)。以色列人因此服事他;他嚴酷地統治了他們十八年。以色列人從以法蓮支派中選出一個名叫以笏(Ehud)的人,他是基拉的兒子,是個左撇子,以勇猛著稱,派他帶著禮物去見摩押王伊磯倫。他帶著禮物進見國王,說:「王啊,我有機密的事要告訴你,請准許我與你私下談話。」當他與國王私下相處時,便用刀刺死國王;隨後關上樓上的門,出來對國王的隨從說:「王吩咐不可有人進去。」他逃走直到回到自己人那裡,召集軍隊,隨後前往……

A

從拉吉前往亞實基倫城,圍攻並攻取了該城,殺死了國王與城中其餘居民。接著前往希伯崙城,圍攻並攻取後,除滅了國王與所有居民。隨後前往底璧城,圍攻並攻取,殺死了國王與其餘居民。聽聞這些事後,夏瑣王耶賓(Gabir)派遣使者給瑪倫王、伸崙王、押薩王、西頓王、拉瑪王,以及摩押人、哈蘭人、阿瓦人、卡拉人、耶布斯人、沙拿人,以及所有居住在沿海地區的人,要他們聚集在一起。這些國王率領軍隊聚集,人數多如海沙,前往攻打嫩的兒子約書亞。約書亞迎戰並獲得勝利,殺死他們,焚燒他們的營帳,並砍斷他們牲畜的腿筋。刀劍追殺他們直到瑪倫和西頓,以致沒有一人逃脫,他還殺死了被俘的國王。嫩的兒子約書亞所殺的國王及其領土,總數為三十五個:其中包括沙拿王、摩押王、迦南王、卡拉王、耶布斯王、希未王、革迦撒王、耶路撒冷王、亞尼王、伯特利附近的撒巴王、希伯崙王、耶末王、拉吉王、亞杜蘭王、基得王、底璧王、夏瑣王、何珥瑪王、亞拉得王、立拿王、拉蘭王、亞伯大王、哈弗王、棕樹城王、撒頓王、伸崙王、巴末王、哈弗王、加低斯王、拉黑王、瑪杜王、示劍王、巴頓頓王、加利利山王、卡撒王,總共三十五位國王。 約書亞花了六年時間征服這些國王與民族,直到奪取了這些地區:隨後花了十四年將土地分給以色列人,除滅了所有人,治理百姓五十五年。在他之後,基納斯的兒子俄陀聶(Samaan)治理百姓二十五年,他殺死了六百名攻擊他的非利士人。俄陀聶死後,以色列人又回到偶像崇拜,被夏瑣城的迦南王耶賓(Jabin)征服,其軍隊元帥名叫西西拉,他嚴酷地統治百姓二十年。在他的日子裡,以法蓮支派亞比諾的妻子底波拉(Deborah)作先知,她住在拉瑪和伯特利之間,在以色列人中施行審判。以色列人聚集在她那裡,人數眾多,說:「你看我們所受的苦難與壓迫,耶賓王使我們淪為奴隸;請你帶領以色列人,將我們從他手中救出來。」底波拉於是召集拿弗他利支派亞比諾的兒子巴拉(Barak),讓他治理百姓(根據另一抄本,是治理軍隊)。巴拉帶領一萬名拿弗他利和西布倫支派的以色列人,在底波拉的陪同下登上他泊山。當西西拉(耶賓的副手)聽聞此事,便率軍前往;他們從山上衝下,獲得了勝利,西西拉的軍隊全軍覆沒;西西拉本人逃跑,進入了基尼人希百(摩西的岳父,又稱葉忒羅的後裔)的妻子雅億(Jael)的帳棚。雅億將他藏起來,他要求喝水,雅億給他奶喝,以試探他是否神智清醒:他以為自己喝的是水。當他躺下時,雅億用帳棚的橛子釘入他的鬢角,直到橛子穿透入地,他便死了;底波拉發現他死了,便與巴拉前往迦南王耶賓那裡,將他與其所有隨從擊敗並殺死。底波拉治理百姓四十年。

935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I ALEXANDRINI PATR.) 936 她為他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為亞比米勒。 基甸治理百姓四十年後去世,葬在他父親約阿施在俄弗拉的墳墓旁。 基甸死後,以色列人又回到敬拜巴力、亞斯他錄和巴力的偶像。亞比米勒前往示劍(Nabeles),對他的舅舅們說:「我的七十個兄弟想要統治百姓,你們要幫助我,讓我獨自統治他們,因為一個人治理百姓比七十個人更好。」當他們從巴力廟中給了他七十舍客勒銀子後,他帶人前往他父親在俄弗拉的家,殺死了他的七十個兄弟,只有最小的一個逃脫了,名叫約坦,他逃往比珥並住在那裡。亞比米勒統治三年後,示劍居民起來想要驅逐他。他召集同夥進行大屠殺,並從城外堆積木柴焚燒,以致城中所有人連同城市一同被燒毀。隨後他前往示劍山,圍攻那裡的一座大塔,一個婦人從塔頂拋下一塊石頭,砸在亞比米勒頭上。他感覺到死亡臨近,對身邊的少年說:「用你的劍刺死我,免得人說我死在婦人手下。」少年便用劍刺死了他。 他死後,以色列人又回到偶像崇拜,被米甸人俄立(Oreb)和西伊伯(Zeb)征服,他們嚴酷地統治了以色列人七年,奪取了他們的牲畜、牛群和財富。瑪拿西支派約阿施的兒子基甸挺身對抗他們,夜間帶領十個僕人拆毀了巴力偶像的廟宇。當米甸人得知此事,基甸便逃跑;隨後他召集三百名以色列人,夜間接近米甸軍隊,將人分散在軍營四周,吹角擊鼓(以此方式),米甸人驚慌失措,自相殘殺,在以色列人面前逃跑。基甸寫信給住在約旦河附近的以法蓮支派以色列人,要他們出來攔截逃跑的米甸人:他們出來進行大屠殺,俘虜了米甸人的國王俄立和西伊伯,在俄立河岸殺死俄立,在西伊伯的打穀場殺死西伊伯,並將首級送到基甸那裡。他前往疏割城,請求居民為他的軍隊提供食物和住宿,他們回答說:「除非你帶著米甸國王西巴(Zabai)和撒慕拿(Salmanai)的首級,否則我們不會提供食物和補給。」他離開那裡去對抗米甸國王西巴和撒慕拿:他們有五千名精兵,基甸戰勝了他們,將他們與隨從一併殺死。隨後回到疏割,將城中所有人除滅。基甸有七十個兒子;他還有一個來自示劍(Nabeles)的妾,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為亞比米勒。

937

938 年鑑。 基甸在獲得勝利後,直到基列城。當他請求主將勝利賜給他時,他發誓將第一個從家中出來迎接他的人獻給主為祭。主將勝利賜給他,使他重創亞捫人,並從他們手中奪回二十座城:當他聽聞勝利的消息,他的女兒帶著樂器(如鼓和鈸)出來迎接父親,她是他的獨生女。看到她,他撕裂衣服,極其悲痛。她說:「父親,不要悲傷,照你所許的願去做吧;只求你容我兩個月,讓我與同伴處女上山,為我的青春哀哭。」她在山上哀哭了兩個月。期間,基甸的朋友建議他去諮詢亞倫的後裔、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先知,或許他能給出讓女兒獲救的回答。但王室的尊嚴使他無法去見他,而先知的尊嚴也使非尼哈無法接近他。兩個月後,基甸為猶太人舉行了盛大的節日,在那一天獻祭了他的女兒,並將那個節日稱為哀哭節。隨後,以法蓮人聚集在示劍城,對他說:「你為什麼去攻打亞捫人而不諮詢我們,也不帶我們中的任何人去?我們要燒毀你和你的家。」基甸與他們交戰並獲得勝利,殺死了四萬兩千人。基甸治理百姓六年後去世,葬在基列。同一時期,希臘地區發生大饑荒,死人多到街道和廣場都充滿屍體,甚至有狗去吃屍體。由於這種情況頻繁發生,人們開始挖坑埋葬死者,這也是第一次出現墳墓。 基甸死後,猶大支派的伯利恆人以比讚(Ephsan)治理百姓七年,他有三十個兒子、三十個女兒和三十個媳婦;他死後葬在伯利恆。 以倫(Eblan)接替他統治,為期十年(133-135);他死後葬在西布倫。在他之後,以法蓮支派希列的兒子押頓(Abdon)治理百姓八年;他有四十個兒子、三十個孫子,騎著驢駒跟隨他;他死後葬在以法蓮地區、亞瑪力山地的比拉頓。 他死後,以色列人又回到偶像崇拜,被異族統治了四十年。但支派有一個人名叫瑪挪亞(Manoah),住在瑣拉,他的妻子不孕,天使在夢中顯現,預告她將要生子。她懷孕生下一個兒子,取名為參孫(Samson)。他長大後,前往亭拿城,看見一個異族女子,便娶她為妻,並在那裡住了一段時間。後來他離開那裡,前往亞實基倫地區,在那裡行搶劫之事:他攻擊了三十個路過的人,剝下他們的衣服,帶回亭拿妻子的家。但妻子的父親阻止他進去,說:「我已經把她給了別人,她還有個妹妹,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她給你。」參孫大怒,抓了三百隻狐狸,將火把綁在牠們尾巴上,放進異族的莊稼地(136),燒毀了所有的莊稼,直到樹木。當異族得知參孫所做的事,便前往他妻子的家,將她與房子一同燒毀。隨後他們聚集起來,準備攻打猶大人,猶大人因懼怕他們,便對躲在以坦磐石上的參孫說:「如果你把自己交給我們,我們就撤退,不再攻擊你們。」於是三千名猶大人來到以坦找參孫,參孫對他們說:「你們要向我保證不殺我,也不把我交給異族。」他們答應後,卻用計將他捆綁,交給了異族。但他掙斷了繩索,撿起一塊驢腮骨,殺死了超過一千個異族;隨後他口渴,向主禱告,主使驢腮骨湧出水來供他飲用。隨後他擊敗了異族,治理百姓二十年。後來,他愛上了一個加薩城的女子,前往加薩,當地居民因懼怕他,他便在半夜來到城門,將門連同門框拔起,扛在肩上,直到希伯崙附近的頂峰,並帶走了那個女子。後來他又愛上了另一個梭烈谷的女子,名叫大利拉(Dalila);異族首領對她說:「誘惑他,讓他告訴你他的力量源自何處。」 她對參孫說:「如果你愛我,就告訴我你的力量源自何處。」他回答說:「如果用七條未乾的新繩子捆綁我,我就會變得軟弱。」她拿來七條新繩子,將他捆綁,但他一用力就掙斷了。 她說:「你不愛我;如果你愛我,就會告訴我你的力量源自何處。」他說:「如果用七條新麻繩捆綁我,我就會變得軟弱。」她照做了,但他像線一樣掙斷了繩索。 她說:「你不愛我,如果你愛我,一定會告訴我你的力量源自何處。」他說:「如果你把我的七條髮辮……」

939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I ALEXANDRINI PATR.) 940 ……編織起來,我就會變得軟弱。」她照做了,但他(輕易)掙脫了。她說:「你根本不愛我,如果你愛我,一定會告訴我你的力量源自何處。」他厭煩了,說:「我從母腹中就被告知,不可讓剃頭刀剃我的頭;如果剃了我的頭髮,我的力量就會衰退(140)。」隨後他在她懷中睡著了。她趁他睡著時,剃掉了他的七條髮辮。當他醒來時,力量已經消失。她派人通知異族首領,他們抓住參孫,挖出他的眼睛,用銅鍊捆綁,帶到加薩,關進監獄,在那裡他的頭髮開始重新生長。異族首領聚集,向他們的神大袞獻祭,並帶出參孫,想要戲弄他並殺死他。大袞廟中擠滿了男女,連屋頂上都站滿了人,擁擠到沒有站立的地方,他們都來看參孫,看他會發生什麼事。 參孫對帶領他的少年說:「引導我的手摸到支撐廟宇的柱子。」他伸出右手抓住一根柱子,左手抓住另一根,用力拉動,使兩根柱子連同廟宇一同倒塌;參孫與廟中所有的男女都死了;參孫死時所殺的人,比他生前所殺的還要多。他死後,族人將他埋葬在瑣拉和以實陶之間,與他父親瑪挪亞葬在一起。參孫死後,以色列人在平靜與和平中治理了四十年。 以利祭司治理百姓二十年(141-143)。當時會幕在示羅。以利祭司有兩個兒子,一個叫何弗尼,另一個叫非尼哈。當時還有一個來自拉瑪的先知,名叫以利加拿,是利未支派耶羅波安的兒子,他有兩個妻子,一個叫哈拿(不孕),另一個叫毗尼拿,有兒女。哈拿前往示羅的會幕,向主禱告,求主賜給她一個兒子,並許願將他獻給主作僕人。她懷孕生下了撒母耳先知;當他三歲時,父親以利加拿和母親哈拿帶他到示羅的會幕,獻上祭物,將兒子撒母耳交給以利祭司。撒母耳便在會幕中事奉。當異族聚集攻打以色列人,以色列人戰死四千人時,以色列首領說:「我們把示羅的約櫃帶到這裡,讓它在我們中間,好藉著它的幫助,從敵人手中救出我們。」他們從示羅抬來約櫃,隨行的有以利祭司的兒子何弗尼和非尼哈。異族軍隊出來對抗他們(144),使他們潰敗:以色列人戰死了三萬人,四散逃跑。以利的兒子何弗尼和非尼哈也被殺;異族奪取了約櫃,帶到亞實突(Yazdodo)的加薩,放在他們的神大袞廟中。當以利祭司坐在示羅聖殿門口時,有一個人從戰場逃回,臉色灰暗,衣服撕裂;以利祭司問:「發生了什麼事?」他回答:「以色列人潰敗,死傷慘重,你的兩個兒子也死了,約櫃被奪走了。」當以利祭司聽說約櫃被奪走,便向後跌倒,當場死亡,享年九十歲。第二天,加薩居民來到大袞廟看約櫃,發現大袞偶像倒在約櫃前,臉伏於地。 加薩城還發生了致命的瘟疫,他們患上痔瘡,地區充滿了蒼蠅和壁虎。約櫃在他們那裡停留了四個月(或根據另一抄本,七個月)。加薩人說:「我們患上痔瘡,又被蒼蠅和壁虎困擾,都是因為這個約櫃:我們把它送走吧;否則我們就死定了。」其中一些人說:「我們來試試看(145-147),找兩頭從未負軛的母牛,套上一輛新車,把約櫃放上去,連同一個箱子,裡面放上金銀製成的蒼蠅和壁虎像,作為各城(加薩、亞實基倫、拉法、亞實突、以革倫)的賠罪禮。如果母牛直奔以色列領土,我們就送走約櫃,知道這痢疾、蒼蠅和壁虎都是因為約櫃;如果不是,我們就知道這只是偶然,是氣候或瘟疫造成的。」 他們照做了,母牛直奔以色列領土;他們從痢疾中得釋放,蒼蠅和壁虎也離開了。當母牛到達伯示麥,當地人正在烏西亞的田裡收割,他們接過約櫃,劈開車子,將母牛獻為祭物;他們也收下了裝有金銀蒼蠅和壁虎像的箱子。居民將約櫃迎入基列耶琳村,放在亞比拿達(加薩的父親)家中;並將它安置在名為基比亞的崗位上,交給加薩和阿諾看守。 以利祭司死後,撒母耳先知治理百姓二十年(148)。當以色列人離棄偶像,轉向敬拜主時,異族感到恐懼;以色列人從他們手中奪回了所有城市,直到以革倫和拉法。撒母耳有兩個兒子,長子叫約珥,次子叫亞比亞,他們在別是巴平靜地治理百姓。 撒母耳年老時,以色列人聚集在拉瑪對他說:「為我們立一個王治理我們,像其他民族一樣。」撒母耳先知對他們說:「當你們立了王,他會使你們淪為奴隸,奪取你們的財富,並收取你們所有財產的十分之一。」他們回答:「我們願意。」撒母耳說:「我知道便雅憫支派有一個人名叫基士,是亞比亞的兒子,他有一個兒子名叫掃羅,長相俊美,身材高大,以勇猛著稱;我將立他為你們的王。」當基士(掃羅的父親)丟了驢子,他對兒子掃羅說:「帶一個僕人去尋找驢子。」他在尋找驢子的過程中從一個村莊走到另一個村莊,僕人對他說:「我們去見撒母耳先知吧,他會告訴我們驢子在哪裡。」他們去見撒母耳,撒母耳給他們食物和飲料(149-151);隨後,他拿出一角盛滿油的角,倒在掃羅頭上,膏抹他,說:「神今日立你為以色列的王,證據就是你回到父親那裡時,會發現驢子已經找到了。」正如撒母耳先知所說;掃羅便成為以色列人的王,他是他們的第一位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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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2 年鑑。 基列雅比城的居民聚集起來對抗亞捫人瑪黑,他們不願掃羅作王。瑪黑出來攻打掃羅,帶領大批軍隊;掃羅從神那裡獲得幫助,重創亞捫人。隨後撒母耳先知帶著掃羅和以色列長老聚集在吉甲,拿出一角盛滿油的角,在百姓面前再次膏抹掃羅。人們因掃羅作王而歡喜,向主獻上許多祭物。掃羅從以色列人中選出三千人跟隨他。掃羅有一個兒子名叫約拿單,他帶領一千人攻打在吉甲的非利士人,殺死了許多異族。當異族聽說約拿單所做的事,便聚集了三萬步兵和六千騎兵,前往吉甲對抗以色列人;以色列人因恐懼而逃往山區、山谷和荒野。 掃羅在吉甲;約拿單帶領以色列軍隊前往異族軍營,殺死了許多逃跑的敵人。聽聞此事,掃羅夜間突襲異族軍隊,將他們殺盡,沒有一人逃脫。隨後,他割下他們一百個包皮帶給掃羅,掃羅將女兒米甲嫁給他,這些包皮就是聘禮(156)。掃羅從未派大衛去打仗而不獲得勝利。掃羅見狀,擔心大衛會奪取他的王位;因懼怕他,便想除掉他。大衛逃跑,四百人聚集在他那裡。撒母耳先知去世,葬在拉瑪的家中。隨後掃羅出征對抗異族,在潰敗中身受重傷,倒在地上,對他的兵器護衛說:「刺死我,免得敵人活捉我。」…… 撒母耳先知對掃羅王說:「你要去攻打亞瑪力人,將城中所有的男人、女人、兒童和牲畜全部除滅。」掃羅帶領四千名來自吉甲的男子和三千名猶大支派的以色列人,對抗亞瑪力人,從哈腓拉直到書珥,殺死了亞瑪力人,並活捉了他們的國王亞甲;但他的隨從卻沒有毀壞他們的田地和葡萄園,也沒有殺死任何牲畜,而是掠奪了他們的羊群、牛群和牲畜。當他從戰場回到吉甲,撒母耳先知對他說:「我不是吩咐你要殺死他們的牲畜、牛群,並毀壞土地嗎?既然你沒有這麼做,我將膏抹另一個人取代你作以色列的王。」隨後撒母耳先知抓住亞瑪力王亞甲,將他斬首;隨後回到拉瑪;掃羅則回到基比亞的家中。幾天後,撒母耳前往伯利恆,膏抹耶西的兒子大衛為以色列王(153-155),當時他還年輕。 後來,異族再次聚集挑釁掃羅,掃羅率軍出戰,大衛的兄弟也隨軍出征。耶西召回兒子大衛,讓他帶著補給去軍營找兄弟;當他到達時,戰鬥暫停,他看見一個名叫歌利亞的異族人,大聲喊道:「嘿,以色列人,有沒有人敢出來決鬥?」大衛對兄弟說:「我要殺死這個人。」兄弟責備他;但掃羅聽說後,召見大衛,讓他穿上鎧甲,佩上劍,命令他去迎戰歌利亞。 大衛來到陣前,脫下鎧甲和武器,丟掉劍,拿起隨身攜帶的投石器,放上一塊石頭,擊中歌利亞的額頭,他倒在地上,大衛拔出他的劍將他殺死;異族軍隊潰敗,傷亡慘重。掃羅任命大衛為軍隊的千夫長,派他去對抗異族。大衛出征,在戰鬥中殺死了許多異族。當異族聽說大衛所做的事,便聚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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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4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 ALEXANDRINI PATR.) 當他不從時,他便抓起劍自殺了;見此情景,他的僕人也自殺了。以色列人在那場戰役中遭到慘重屠殺,掃羅的兒子約拿單、亞比拿達和麥基舒亞也都被殺。次日,外邦人巡視被殺者時,取下了掃羅及其兒子的首級,送到他們的家鄉,並將他們的屍體懸掛在巴利亞西(Bariasi)的城牆上。掃羅的同胞聽聞此事,便前往取回他們的屍體,葬在巴尼亞西(Baniasi)。當時大衛在洗革拉(Siklaa),有一個面容憔悴、衣服撕裂的人來到他面前,大衛對他說:「你遭遇了什麼不幸?」那人回答:「掃羅在戰場上被殺了,與他一同被殺的還有他的兒子約拿單、亞比拿達和麥基舒亞,而我就是殺死他們的人。」大衛和跟隨他的人便撕裂衣服,因掃羅和那些在戰場上被殺的以色列人而悲傷,禁食三天。隨後,大衛召來那報信的人,將他斬首,作為他承認自己殺人的報應。

掃羅作王二十年,耶西的兒子大衛繼承了他的王位。從以色列人出埃及算起,到大衛作王時已有六百零六年;從亞伯拉罕算起,有一千一百一十三年;從法勒算起,有一千六百五十四年;從洪水算起,有二千一百八十五年;從亞當算起,有四千四百四十年。

耶西的兒子大衛在所有以色列支派中掌權,他三十歲登基,作王四十年零六個月,即在希伯崙作王六年零六個月,在耶路撒冷作王三十三年。掃羅軍隊的元帥是尼珥的兒子押尼珥;當他殺死約押的兄弟亞撒黑後,約押率軍與他交戰,殺死了他部下三百六十人;隨後,約押將他的兄弟亞撒黑葬在伯利恆。掃羅死後,押尼珥接走掃羅的兒子伊施波設,立他為基列、以法蓮和以色列人的王;伊施波設作王時年四十歲。掃羅的兒子與大衛的軍隊之間發生了許多戰役,死傷眾多。

掃羅有一位名叫利斯巴的妾,押尼珥想要娶她,卻被掃羅的兒子伊施波設阻止;因此押尼珥大怒,轉而投靠大衛,並向他效忠,大衛給他穿上衣服,自由地放他走了。然而,大衛軍隊的元帥、洗魯雅的兒子約押,抓住了押尼珥並取了他的首級,為的是替他的兄弟亞撒黑報仇。為此,大衛大怒,下令全軍撕裂衣服,為押尼珥哀悼,並將他葬在希伯崙。此外,掃羅軍隊中有兩位將領,一個名叫利甲,另一個名叫巴拿,他們是便雅憫支派臨門人。在押尼珥死後,他們夜間潛入掃羅之子伊施波設的住處,將他殺死,取下首級帶給大衛;大衛卻將他們的手腳砍斷並斬首,將他們懸掛起來;至於掃羅之子伊施波設的首級,則葬在押尼珥的墓中。隨後,大衛建立了烏沙(Usha)城,稱之為大衛城;這就是西宏(Sihon)。當外邦諸王聽說大衛已穩固王位,便聚集起來攻打他,大衛率軍出征,將他們徹底殲滅;因此他的王位變得穩固;他的謀士名叫約沙法,是亞希律的兒子。此外,推羅王希蘭送給他香柏木和松木,大衛用這些木材建造了宮殿。

他們從亞比拿達家出發,將約櫃抬起,放在車上;利未支派哥轄的後裔、亞比拿達的兒子烏撒和亞希約趕車,儘管除了利未人外,以色列人中無人被允許搬運約櫃。當他們用車運送約櫃時,用布遮蓋,並與百姓保持兩千肘的距離。當烏撒和亞希約在車上運送約櫃時,牛失前蹄,約櫃眼看就要傾倒;烏撒伸手扶住,卻當場死亡。大衛因此感到恐懼,將約櫃送進迦特人俄別以東的家中,在那裡停留了三個月。隨後,大衛將約櫃從俄別以東家中接出來,由七支號角、笛子和各種樂器組成的隊伍簇擁著;大衛本人穿著彩衣,在約櫃前跳舞旋轉。他們將約櫃抬進大衛為它支搭的帳幕中,大衛獻上了大量的牛羊。約櫃是用香柏木製成的,長、寬、高各一肘半,外面包著金子。隨後,瑣巴王哈大底謝(利合的兒子)出兵攻打大衛,大衛迎戰並取得了勝利,殺死了他部下七百名騎兵和兩萬名步兵。當大馬士革的蘇拉(Suraso)王前來援助哈大底謝時,大衛又殺死了他部下兩萬兩千人;大馬士革的蘇拉王因此成了大衛的僕人;大衛將哈大底謝部下所有的金銀盾牌以及許多裝飾品都帶回了耶路撒冷,這些後來在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作王時,被埃及王示撒攻打耶路撒冷時搶走了。大衛還從戰場帶回了大量的銅,後來所羅門建造聖殿時,用這些銅製作了柱子、座子和門。此後,大衛看見了烏利亞的妻子、以連的女兒拔示巴,她是一位美麗動人的婦人,便與她行了房,以致她懷了孕,當時她的丈夫烏利亞正與約押在外邦戰場上。當大衛知道她懷了自己的孩子後,便派人將烏利亞召回,讓他當晚回家睡覺;但烏利亞當晚並沒有回家,而是與宮中的守門人睡在一起。次日早晨,大衛又送他回軍隊,以為他已經回家睡過覺了;大衛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他與妻子同房,這樣當她懷孕時,就沒有什麼可指責他的了。但當烏利亞沒有回家睡覺時,大衛便寫信給約押,讓烏利亞在戰場上站在約櫃前。約押照辦了,烏利亞在戰場上被殺。

大衛的兒子押沙龍頭髮極其濃密,以至於他每次剪髮時,重量竟達兩百舍客勒。在掃羅作王期間,有先知拿單、迦得、示羅人亞希雅、亞薩、希幔和利未人耶杜頓,以及大衛的姊妹洗魯雅的兒子約押,他也是大衛的副手。大衛和他的副手約押數點了以色列支派。大衛和約押所統計的以色列人數為四千萬零一百萬。[另有一份抄本記載為四百萬零一百萬。] 其中猶大支派的子孫有四十七萬,但便雅憫人和利未人沒有被數點。非雅各後裔的雜居人有一千。因此,主對先知迦得說:「大衛數點以色列人,這令我不悅;你前去告訴他,讓他從這三樣中選擇一樣:或是他的國中發生七年饑荒;或是他的敵人得勝,使他被擊敗三個月;或是瘟疫在他的國中蔓延三天。」大衛選擇了瘟疫,結果在當天第六個時辰,死了七萬人。因此,大衛向迦得求助,當他們一同向神祈禱時,神憐憫了他們,止住了瘟疫。大衛時期的祭司長是亞比亞他(亞希米勒的兒子,祭司以利的親戚)和撒督。當大衛年老時,他吩咐兒子所羅門,將他國中所有的財富、寶石、金銀都交給了他。於是,先知大衛去世,享年七十歲,作王四十年。

在他之後,他的兒子所羅門十二歲登基,在父親之後作王四十年。約押(大衛的副手)因害怕所羅門,逃進了主的殿。於是所羅門派耶何耶大的兒子比拿雅將他用劍殺死,並葬在曠野。所羅門的王位變得穩固,以至於周圍的君王都懼怕他,紛紛送禮與他立約。所羅門用城牆圍繞耶路撒冷;在他作王的第十二年,開始建造聖殿。推羅王希蘭送給他許多禮物,以及大量的香柏木、松木和杉木,甚至送來許多財富以幫助他建造聖殿,所羅門則每年回贈他兩萬歌珥小麥和同樣數量的葡萄乾。據說,推羅王希蘭是諸王中第一個穿紫色袍子的人。其原因是:有一天,一位牧羊人的狗在海邊牧羊時,吃了一隻在岸邊爬行的紫色骨螺,以致狗的嘴裡沾滿了骨螺的血;牧羊人見狀,取過羊毛擦拭狗的嘴,當他將染色的羊毛做成花環戴在頭上時,凡是在陽光下看見他的人,都以為他頭上有火光射出。推羅王希蘭聽聞此事,派人召來牧羊人,看見花環後,對那顏色的美麗感到驚奇,便下令染匠為他染出同樣的顏色:他們前往海邊,尋找並發現了骨螺,為他染出了紫色。這就是發現紫色染料的由來。

所羅門建造的聖殿,長六十肘,寬二十肘,高一百肘,內部全部用金子包裹;他在殿內用杉木建造了至聖所,長、寬、高各二十肘;他將其內外都用金子包裹,並在上面製作了兩個金基路伯,每個長十肘,寬五肘,一個在至聖所右側,另一個在左側,各有六個翅膀,展開遮蓋著至聖所。隨後,他將從西宏城運來的約櫃安置在那裡。他在聖殿前豎立了兩根巨大的銅柱,每根長三十肘,寬五肘;他在聖殿對面懸掛了用各種寶石鑲嵌的紅色幔子。他還製作了一張銅桌,用來放置陳設餅;其長二十肘,寬二十肘,厚十肘;他也用金子和寶石包裹了它。他將所有金銀和寶石製作的器皿都搬進了聖殿。他還為自己建造了一座宮殿,用金銀裝飾;在宮殿中央建造了一座大廳,長一百肘,寬五十肘,高三十肘;內部有四排用金子包裹的杉木柱子環繞,上面有四個用金子裝飾的屋頂。他還製作了一個巨大的象牙寶座,鑲嵌著金子和寶石,安置在大廳中央,當他審理主的案件時,便坐在上面。他用了七年時間完成了聖殿和宮殿的建造。從大衛的兒子所羅門開始建造聖殿到完工,已有五十九年。所羅門每年的稅收是六百六十六千金子,這還不包括貿易所得。他每日的供應是:三十歌珥細麵,六十歌珥麵粉,十頭肥牛,二十二頭牛,一百隻羊,此外還有鹿、羚羊和飛禽。所羅門的宮殿裡有一百張金桌,每張桌上有一百個盤子,還有三百個器皿,每個器皿裡有三百個金杯。

有一天,當所羅門坐在大廳時,有兩個婦人帶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來到他面前,其中一個說:「昨天我和這個婦人在同一間屋子裡生了孩子。夜裡她的兒子死了,她趁我睡著時,把我的兒子抱走,把她那死去的兒子放在我的懷裡。」另一個婦人說:「不,這孩子是我的兒子;死的是她的。」所羅門下令拿劍來,親手抓起孩子說:「我要把孩子劈成兩半,分給你們兩人。」孩子的母親說:「我主啊,不要劈開他,把孩子給她吧!」另一個婦人卻說:「劈開吧,這樣既不歸我,也不歸她。」於是所羅門將孩子給了那個請求不要劈開孩子的婦人,因為他看出她就是母親,從她對孩子表現出的情感中就能看出來。人們對他的審判感到驚奇。所羅門有七百位貴族妻子和三百位妾。他還娶了埃及王法老示撒的女兒,並將她帶到耶路撒冷。此後,埃及王法老出征,攻陷了亞薩(Aazar)城並放火焚燒。他還放火燒了居住在迦南地的瑪拉阿布(Maraab)人,將搶來的財富送給了他的女兒、所羅門的妻子。示巴女王聽說所羅門作王,帶著許多禮物前來,送給他一百三十他連得金子。當所羅門滿足了她的一切請求後,她便回去了。大衛的兒子所羅門還娶了外邦支派的女兒,即亞捫人、亞瑪力人、摩押人等;由於他對她們的愛慕,她們引誘他為自己建造了聖殿,並在其中放置了她們所崇拜和祭祀的偶像。正因如此,大衛的兒子所羅門被剝奪了先知的地位。他的軍隊中有四萬名騎馬的騎兵,兩萬名騎馬的馬夫。所羅門有一位僕人名叫耶羅波安,是拿八的兒子,屬於以法蓮支派,他的母親是一個名叫西西拉(Sisera)的竊賊。當所羅門派他管理約瑟支派時,他在以法蓮邊境建立了撒利(Sair)城,他是一個強壯且有能力的人。先知亞希雅遇見他,將自己的衣服撕成十二片,對拿八的兒子耶羅波安說:「你將要在以色列的十個支派中作王。」所羅門心裡想要殺死耶羅波安。因此,他逃往埃及法老示撒那裡,住在那裡;法老將他妻子的妹妹阿圖(Atu)嫁給他為妻,她為他生了一個兒子,他以自己父親的名字命名。在所羅門時期,先知拿單和示羅人亞希雅作先知,大祭司是撒督。同一時期,希臘詩人荷馬在希臘聲名鵲起。所羅門作王四十年後去世,葬在大衛城。他的兒子羅波安繼承了王位,十六歲登基,在耶路撒冷作王十七年。

當羅波安聽說所羅門去世,便從埃及回到撒利城。以色列人聚集在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面前說:「你的父親統治我們太嚴苛,如果你能善待我們,我們就作你的僕人。」他對他們說:「你們回去,明天我會給你們答覆。」當他諮詢他的一些隨從時,他們對他說:「你要對他們說:『如果我父親以嚴苛的方式統治你們,我將以最好、最美好、最輕鬆、最溫和的方式統治你們。』」但他不願聽從,便進去對他的妻妾們說了同樣的話,她們建議他這樣回答以色列人:「如果我父親嚴苛地統治你們,我將這樣統治你們,以至於我要驅散你們的集會,分散你們的聚會;你要這樣對他們說,免得他們把你當作孩子,而對你產生輕視。」他聽從了她們的建議,對以色列人說了她們所教的話。他們聽了之後,離開了他的面前,開始騷亂。羅波安隨後派稅務官亞多尼蘭去見他們,他們竟用石頭打死了他,羅波安則逃回耶路撒冷。以色列人聚集起來,立拿八的兒子耶羅波安為王,王國就此分裂。拿八的兒子耶羅波安在十個支派中作王;他建立了拿布勒(Nables)作為居住地,並建立了毗努伊勒。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在猶大和便雅憫支派中作王。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有十二萬戰士,擁有許多城市,其中包括伯利恆、伯夙、西弗、拉吉、迦特和亞西加,以及猶大和便雅憫地所有的城市。他的母親名叫拿瑪,是亞捫人的女兒,她引誘他去崇拜偶像。拿八的兒子耶羅波安擔心以色列人如果帶著祭物去耶路撒冷主的殿,看見聖殿後會背叛他,轉而投靠所羅門的兒子、猶大王羅波安,於是製造了兩隻金牛犢,一隻放在伯特利,另一隻放在巴尼亞,並立利未人為祭司。他對他們說:「這些就是救你們脫離法老之手的神,所以要崇拜它們,不需要去耶路撒冷了。」他甚至為他們設立了盛大的節日,就像在猶大地所做的那樣。

在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作王的第五年,埃及法老示撒帶著兩萬兩千人(其中七千人是騎兵)來到耶路撒冷,羅波安從他面前逃走,示撒奪走了主殿中所有的金銀財寶;以及王宮裡的金銀盾牌,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後來用銅製的盾牌代替了它們。在羅波安和拿八的兒子耶羅波安在世期間,他們之間發生了許多戰爭。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娶了十八個妻子,生了二十個孩子。他還娶了押沙龍的女兒瑪迦,她為他生了亞比雅和他的兄弟們:他還有三十個妾;他所有的孩子,無論男女,共有二十八個。在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時期,有先知瑪拉人示瑪雅和示羅人亞希雅,伯特利的俄別也曾作過預言。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去世後,葬在他父親大衛的城中,他的兒子亞比雅在猶大和耶路撒冷作王六年,這是在以色列王拿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作王的第十八年。猶大王亞比雅和以色列王耶羅波安之間發生了許多戰爭,猶大王亞比雅將他擊潰,殺死了五十萬以色列人,以至於以色列王羅波安(應為耶羅波安)懼怕猶大王亞比雅。猶大王亞比雅去世後,葬在大衛城;他的兒子亞撒在猶大和耶路撒冷作王四十一年,這是在以色列王拿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作王的第二十四年。猶大王亞撒的母親名叫拿瑪,是押沙龍的女兒。隨後,以色列王拿八的兒子耶羅波安去世,他作王二十四年,之後他的兒子拿八(應為拿答)在以色列作王兩年,這是在猶大王亞撒作王的第二年。亞比雅的兒子巴沙攻擊拿答,在基比頓殺了他,並殺盡了耶羅波安的所有後裔。亞比雅的兒子巴沙在得撒作以色列王二十四年;這是在猶大王亞撒作王的第三年。此後,猶大王亞撒和以色列王巴沙之間發生了許多戰爭。

當以色列王巴沙入侵猶大地並建造拉瑪城時,亞撒送給大馬士革王希旬(哈達)的兒子(應為大馬士革王便哈達)許多禮物,包括他家中所有的金銀和寶石,請求他幫助對抗以色列王巴沙;於是希旬的兒子便哈達派出一支大軍前來援助;他出征並摧毀了泉水城、巴力以及拿弗他利全地。當以色列王巴沙聽聞此事,便停止建造拉瑪,退回得撒;猶大王亞撒將巴沙原本打算用來建造拉瑪的石頭和木材運走,用它們在便雅憫地建造了所有的堡壘和城堡。當古實人(即黑人)王謝拉帶著一百萬軍隊前來攻打他時,猶大王亞撒帶著三百名猶大士兵和五萬兩千名便雅憫士兵迎戰,將古實人擊潰,殺傷慘重,並奪取了他們帶來的所有財物。以色列王巴沙去世,葬在得撒。在他之後,他的兒子以拉在得撒作以色列王兩年,這是在猶大王亞撒作王的第二十六年。以拉的軍隊元帥是暗利,他攻擊並殺死了以拉,同時殺盡了巴沙的所有後裔。當時以色列人聚集在基比頓準備攻打外邦人,當他們聽聞國王以拉被殺的消息後,有些人希望立暗利為王;另一些人則在短時間內立了基納的兒子提比尼為王:此後,提比尼去世,暗利在以色列作王十二年,這是在猶大王亞撒作王的第二十七年;他在得撒作王六年,並在撒瑪利亞山建立了一座城市,稱之為暗利城;隨後在撒瑪利亞作王六年。之後他去世,葬在撒瑪利亞。在他之後,他的兒子亞哈在撒瑪利亞作以色列王二十一年,這是在猶大王亞撒作王的第三十八年。亞撒年老時患了痛風;但他依然在平靜與和平中作王。在他時期,先知哈拿尼和他的兒子耶戶,以及俄別的兒子亞撒利雅作過預言。猶大王亞撒去世後,葬在大衛城。在他之後,他的兒子約沙法在耶路撒冷作猶大王,三十五歲登基,作王二十五年;這是在以色列王亞哈作王的第四年。約沙法王聲名顯赫,擁有巨大的財富和軍隊。在他時期,先知米該雅、哈拿尼的兒子耶戶、杜達雅的兒子以利亞撒、俄巴底亞、以利亞(即阿爾-哈德爾)和他的門徒以利沙作過預言。同一時期還有一個名叫迦南之子西底家的假先知。以色列王亞哈娶了推羅王撒勒曼的女兒耶洗別為妻;他在撒瑪利亞建造了一座殿,在其中崇拜偶像巴力。

在以色列王亞哈時期,有一個以色列人名叫拿伯,他有一個非常精緻的葡萄園,亞哈王想要得到它,便派人去見拿伯,請求他賣給自己,因為它靠近他的宮殿。拿伯拒絕了,說:「這葡萄園是我從祖輩繼承下來的產業,所以我既不賣,也不送。」當亞哈王因拿伯拒絕他而感到憤怒和悲傷時,他的妻子耶洗別進來對他說:「為什麼你看起來如此憂傷?」他回答說:「我請求拿伯把葡萄園賣給我,他卻拒絕了,這讓我感到很不舒服,因為他拒絕了我,沒有滿足我的願望。」於是耶洗別離開亞哈王,召集了一些不敢違抗她的以色列人,說:「你們要為我作見證,控告拿伯褻瀆神,並咒罵摩西;」當他們這樣作見證後,拿伯被耶洗別下令用石頭打死。隨後,耶洗別進去對以色列王亞哈說:「不要憂愁,拿伯已經被殺了;你可以去接收葡萄園了。」於是亞哈王前往葡萄園,先知以利亞前來責備他:「你要小心,不要接收拿伯的葡萄園,也不要靠近它。主對你發怒,因為你崇拜偶像,且你的妻子耶洗別不義地殺害了拿伯;因此主將會對你和耶洗別施行權柄,祂將會殺死你和她。」亞哈王聽了以利亞的話,感到恐懼,便離開了葡萄園,沒有靠近它。但耶洗別聽說先知以利亞阻止了國王接收葡萄園,便派人去殺他。以利亞先知因害怕她,向主懇求不要讓雨降在地上;他自己則逃往約旦河邊的何烈山(即西奈山),住在那裡的岩穴中,喝那裡的水,烏鴉每天早晚為他送來麵包和肉。先知以利亞是基列人亞巴的兒子;阿拉伯人稱他為阿爾-哈德爾(Al-Chadr)。幾天後,山上的水乾涸了,先知以利亞前往西頓的撒勒法城,遇見了一位正在拾柴的寡婦;他請求她給他食物和水,她將他帶回家,那裡只有一點麵粉和油,她為他做了灰燼餅,給他以及她的孩子們吃。以利亞祝福了麵粉和油的罐子,罐子裡的麵粉和油就滿了。後來,寡婦的兒子病重,瀕臨死亡,以利亞祈禱後,神賜給他生命,使他活了過來。三年零六個月後,先知以利亞去見以色列王亞哈,在這段時間裡,天沒有降雨,以至於人們因極度的飢渴而死亡。當亞哈的管家俄巴底亞在山谷中尋找水源時,遇見了以利亞,當他將以利亞帶到亞哈面前時,亞哈王對他說:「是你阻止了天,使這段時間不下雨嗎?」先知以利亞回答他:「是你通過崇拜偶像、你妻子耶洗別殺害拿伯的罪行,以及聽信假先知的言語,阻止了天降雨。」於是亞哈王召集了所有的以色列人,以及所有的假先知。巴力的先知有四百五十人(或根據另一份抄本,四百八十人),以及亞舍拉(他們崇拜的一棵棕櫚樹)的先知四百人。以利亞對假先知說:「我們各取兩頭牛,你們先選一頭,殺了獻給你們的神,如果火從天而降燒毀了它,我們就知道你們的神是真神;否則,我就獨自這樣做,好讓你們知道你們在錯誤中,而我跟隨的是真理。」他們抓過牛殺了,從早晨到晚上呼求他們的神巴力和其他神,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953

954 年鑑 是以利亞取了十二塊石頭築了一座壇,並在壇的周圍挖了一條溝,隨後將木柴放在石頭上,把宰殺的牛犢預備好放在石頭與木柴之上,又將十二桶水倒在上面,連環繞壇的溝也灌滿了水。當他呼求他的主時,從天降下火來,燒盡了肉、石頭與水,甚至在地上挖出了一道深溝;這使以色列人感到震驚。以利亞在基順溪邊用刀殺了那些假先知。隨後他呼求主,主便降下雨來,瘟疫就止息了。然而,以色列王亞哈的妻子耶洗別,聽說以利亞對假先知所做的事,便差人去見他,威脅要殺他;因此,他因懼怕她而逃跑。在此期間,以利沙遇見了他,他就是沙法(Shaphat)的兒子,當時他正撇下所牧養的牛群(201-203),跟隨了以利亞,成為他的門徒。

B

亞哈對猶大王約沙法說:「敘利亞王奪去了我們的拉末基列(Ramoth Gilead),你若親自前來幫助我,我們就能將它奪回。」約沙法答應了他的請求,聚集了他的軍隊,前往拉末基列。敘利亞王聽聞此事,也聚集了他的軍隊出來迎戰。於是亞哈對約沙法說:「你要改換裝束,穿上我的衣服,免得在戰場上被認出來。」他便照做了。敘利亞王則吩咐他的人,在戰場上要專門尋找以色列王,並向他們描述了他的穿著。

他們看見了約沙法的衣服,以為他就是以色列王亞哈,便圍攻他(205-207);他大聲呼喊,才從他們手中逃脫。當箭射中以色列王亞哈時,他們在敘利亞王面前轉身逃跑,約沙法回到耶路撒冷,而受傷的亞哈則回到自己的地方。亞哈因所受的傷而死,葬在撒馬利亞。在他之後,他的兒子亞哈謝在撒馬利亞作王兩年,這是在猶大王約沙法在位第十九年。

他的行徑與他父親一樣,在邪惡與偶像崇拜上,與那殺害拿伯的母親耶洗別同流合污。當以色列王亞哈謝患了重病,以致他為自己擔憂時,他差遣使者去詢問偶像的祭司,看他能否從病中痊癒;以利亞先知遇見了那使者,說:「告訴王:你必死。」使者回去將這話告知王,王問道:「向你顯現的那人,是什麼模樣?」他說:「那人身穿毛衣,腰束皮帶。」王說:「這是先知以利亞。」於是王差遣一位帶領五十人的軍長去見他,當時以利亞正坐在迦密山頂。軍長說:「喂!神人,下來,王召你。」以利亞回答:「我若是神人,願火從天降下,燒滅你和你那五十人。」火降下來,燒滅了他們(208)。隨後王又差遣另一位帶領五十人的軍長,他也說:「喂!神人,下來;王召你。」以利亞對他說:「我若是神人,願火從天降下,燒滅你和你那五十人。」事情就這樣發生了。隨後王又差遣第三位帶領五十人的軍長;先知對他說話的方式與對前兩位一樣,結果他也和那些人一樣。隨後以利亞下到王那裡說:「你必不能從病中痊癒,你必死,因為你拜偶像,並在全能的神面前行惡。」此後,在以色列王亞哈謝與猶大王約沙法在位期間,以利亞被接升天。以色列王亞哈謝因病而死,與他父親葬在一起,在他之後,他的兄弟、亞哈的兒子約蘭在撒馬利亞作以色列王,共十二年。這是在猶大王約沙法在位第十九年。

C

當時大馬士革王便哈達(Ebn Hadad)聚集了他的臣民,並召集了三十二位國王前來助陣,率領一支人數眾多的龐大軍隊,出來要向以色列王亞哈宣戰,並差人對他說:「你所有的金銀都是我的,你的僕人、婢女和妻妾,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亞哈因懼怕他,便答應了他所要求的一切。然而,就在使者往來傳話之際,看哪,有些軍長的孩子出來巡視敘利亞軍隊,敘利亞軍隊看見了,以為以色列人發動了攻擊,以致他們驚慌逃竄,互相踐踏,自相殘殺。當這消息傳到以色列王亞哈耳中,他便率領部下追趕他們,搶奪了他們的營地、帳棚、牲畜以及他們所有的一切。

大馬士革王便哈達獨自逃回大馬士革城,凡逃脫的隨從都聚集到他那裡。他聚集了軍隊,為了所發生的事要進行報復。以色列王亞哈出來迎戰,使他潰敗,並殺了他隨從中的二十七萬人,只有便哈達一人逃回大馬士革。D 當時他與隨從商議,有些人說:「以色列王是仁慈的;我們去求他,讓他放過我們,否則我們必死無疑。」於是他們穿上麻衣,去見以色列王亞哈說:「你的僕人便哈達說,請不要因我對你所做的事而生氣。」以色列王亞哈回答他們說:「他不是別人,是我的兄弟。」他們便說:「既然是你的兄弟,就請與他立約,從大馬士革開始,使你與他之間有和平。」他答應了。三年後,猶大王約沙法下到以色列王亞哈那裡問安,亞哈接待他並留他住宿。約沙法將自己的兒子約蘭與亞哈王的妹妹亞他利雅聯姻。

955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Eutychius)教父 (56 猶大王約沙法在位期間,亞捫人和亞瑪力人率領大批人馬前來攻擊他,約沙法因懼怕他們,以致亞捫人和亞瑪力人的軍隊中發出喧嘩,他們自相殘殺,在他面前潰敗。因此,約沙法的隨從在他們的營地停留了三天,搶奪帳棚與器皿,隨後他回到了耶路撒冷(209-211)。後來,摩押王出來攻擊以色列王約蘭,約蘭差人去見猶大王約沙法,請求他幫助對抗摩押王。他也差人去見當時在沙拉(Sharah)的羅馬王,請求他前來援助。於是三位國王聚集,前往對抗摩押王,他們取道曠野,以便突襲他,但當他們在曠野走了七天的路程,水喝盡了,幾乎要渴死。當時先知以利沙與他們在一起,他對他們說:「明天這山谷將充滿溪水,神必將勝利賜給你們,戰勝敵人。」事情正如先知所預言的那樣發生了,神將勝利賜給他們,戰勝了敵人,以致摩押王的隨從死傷慘重。摩押王見自己戰敗,便進入城堡,將他的長子抓來,在摩押城牆上宰殺,作為祭物獻上。以色列人見此情景,感到驚恐,便停止了進攻,撤軍回去了。

B

當時大馬士革王便哈達聚集了他的臣民,並召集了三十二位國王前來助陣,率領一支人數眾多的龐大軍隊,出來要向以色列王亞哈宣戰,並差人對他說:「你所有的金銀都是我的,你的僕人、婢女和妻妾,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亞哈因懼怕他,便答應了他所要求的一切。然而,就在使者往來傳話之際,看哪,有些軍長的孩子出來巡視敘利亞軍隊,敘利亞軍隊看見了,以為以色列人發動了攻擊,以致他們驚慌逃竄,互相踐踏,自相殘殺。當這消息傳到以色列王亞哈耳中,他便率領部下追趕他們,搶奪了他們的營地、帳棚、牲畜以及他們所有的一切。

大馬士革王便哈達獨自逃回大馬士革城,凡逃脫的隨從都聚集到他那裡。他聚集了軍隊,為了所發生的事要進行報復。以色列王亞哈出來迎戰,使他潰敗,並殺了他隨從中的二十七萬人,只有便哈達一人逃回大馬士革。D 當時他與隨從商議,有些人說:「以色列王是仁慈的;我們去求他,讓他放過我們,否則我們必死無疑。」於是他們穿上麻衣,去見以色列王亞哈說:「你的僕人便哈達說,請不要因我對你所做的事而生氣。」以色列王亞哈回答他們說:「他不是別人,是我的兄弟。」他們便說:「既然是你的兄弟,就請與他立約,從大馬士革開始,使你與他之間有和平。」他答應了。三年後,猶大王約沙法下到以色列王亞哈那裡問安,亞哈接待他並留他住宿。約沙法將自己的兒子約蘭與亞哈王的妹妹亞他利雅聯姻。

(註:此處原文在955頁B欄重複了前頁內容,翻譯時依據原文結構保留。)

[註:此處原文在955頁B欄重複了前頁內容,翻譯時依據原文結構保留。]

(接續956頁內容)

...並差人去見以利沙先知,對他說:「難道你沒有說過主必將勝利賜給我,戰勝我的敵人嗎?(213-215)這還要等到何時?」以利沙先知回答使者:「告訴王:明天大約這個時候,主必將勝利賜給你,戰勝你的敵人,在撒馬利亞城門口,一細亞細麵賣一舍客勒,二細亞大麥也賣一舍客勒。」以利沙先知的使者說:「這事不可能發生。」以利沙回答:「這事必會發生,你親眼看見,卻不得吃。」當時在城牆邊有四個長大痲瘋的以色列人,他們彼此說:「到了晚上,我們從牆上下去,前往敘利亞人的營地,他們若要殺我們,就殺吧,若要給我們食物,就給吧。」他們便照做了。但當他們到達營地時,發現帳棚與居所空無一人,這是因為當晚敘利亞軍隊中傳出謠言,說埃及、以色列和猶大的國王聚集,要趁夜突襲他們,他們便驚慌逃竄,留下了帳棚、行李、貨物以及他們所有的一切。因此,長大痲瘋的人回去,將這事告知以色列王,王便差人去追蹤他們,當他們到達約旦河,卻沒有發現任何蹤跡,王便打開城門,人們出來搶奪敘利亞營地裡的一切,以致一細亞細麵立刻賣一舍客勒(216)。然而,那位指責以利沙先知說謊的使者,雖然親眼看見了這事,卻在城門口因人群擁擠而死。此後,猶大王約蘭出來對抗在沙拉的羅馬人,殺了他們許多人。猶大王約蘭死了,葬在大衛城,在他之後,他的兒子亞哈謝在耶路撒冷作猶大王,年二十二歲;這是在亞哈的兒子、以色列王約蘭在位第十二年。他的母親名叫亞他利雅,是亞哈的兒子、以色列王暗利的妹妹。在他期間,以利沙與俄巴底亞作先知。以色列王約蘭前往拉末基列,與敘利亞王哈薛作戰,在戰場上受傷後,回到耶斯列城療傷,亞哈謝的兒子約蘭前去問安。以利沙先知抓住了他的門徒、米太(Mittæi)的兒子約拿(他就是杜努,即「魚的主人」,曾被魚吞下),將裝油的角交給他,說:「前往拉末基列城,當你找到那裡軍長中名叫耶戶(Jehu)、寧示(Nimshi)的兒子,你要用這油膏他作以色列王。」於是,以利沙的門徒約拿前往,照著所吩咐的做了,當他將這事回報給他的同伴(217-219)後,耶戶聚集他們前往耶斯列城,去尋找以色列王約蘭。當他們迎面而來時,以色列王約蘭與猶大王亞哈謝,耶戶用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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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卓的優提基(EUTYCHLI ALEXANDRINI)教父文獻 964 凡聖殿中所有的器皿,金的、銀的、寶石的,以及王宮中所有的寶石、金銀,他都擄往巴比倫;此外,他將猶大王約雅斤擄去,連同他的隨從七千人,以及所有以色列人中強壯的勇士,一併帶往巴比倫。在被擄的人中,有尚是孩童的但以理,以及三個孩子:哈拿尼雅、亞撒利雅和米沙利,他們被扔進了火窯中。城中除了軟弱和貧窮的人之外,沒有留下一個人。 尼布甲尼撒(Bochtanasser)在耶路撒冷立了猶大王約雅斤的叔叔,即約西亞的兒子,名叫瑪探雅,他稱之為西底家;他在耶路撒冷作王十一年,登基時年二十一歲。在他時期,耶利米、哈巴谷和布西(Buzi)作先知。 此後,在第九年,猶大王西底家扣留了原本要送給尼布甲尼撒的金銀;因此尼布甲尼撒大怒,派遣他的一位將領,名叫尼布撒拉旦,即護衛長,前往耶路撒冷。當他圍困該城三年後,城中大部分的人都因飢荒而喪生。猶大王西底家在夜間逃跑,前往他所準備的一個洞穴,稱為「狗洞」;尼布撒拉旦察覺後,在耶利哥追上了他,將他逮捕並送往安提阿交給尼布甲尼撒。尼布甲尼撒將他捉住並剜去他的雙眼,又將他的兒子們用刀殺死;尼布撒拉旦殺了大量的猶大人,焚毀了聖殿,也焚毀了被蹂躪的耶路撒冷城,並將聖殿中所有的金、銀、銅器都擄往巴比倫。至於猶大人,有的逃往埃及,有的逃往曠野和山谷,其餘的人都被他擄往巴比倫,以致耶路撒冷荒涼,無人居住。先知哈巴谷逃往以實瑪利人的地,隨後下到埃及。先知耶利米逃往埃及,這是在尼布甲尼撒作王第十九年。

[註:245-247 這裡指西底家的身分與繼位。]

至於被擄往巴比倫及聖殿被毀,從大衛作王算起,共有四百七十七年。從以色列人出埃及算起,一千零八十三年。從亞伯拉罕算起,一千五百九十年。從法勒算起,二千一百三十一年。從洪水算起,二千六百六十二年。從亞當算起,四千九百一十八年。此外,尼布甲尼撒在位第十八年,即聖殿被毀的前一年,鑄造了一座金像,高六十肘,寬六肘;當他將像立在巴比倫城中時,命令所有臣服於他統治的人都要敬拜它;若有人拒絕,就要被扔進火窯中燒死。尼布甲尼撒從以色列人中挑選了三個孩子,一個稱為沙得拉,一個稱為米煞,一個稱為亞伯尼歌。這三個孩子因不敬拜偶像,奉命被扔進火窯中。但神從天上差遣天使,將火熄滅,使他們感到涼爽且安然無恙;尼布甲尼撒見狀,將他們從火窯中領出,檢查後發現他們身上和衣服上連一點火燒的痕跡都沒有,大為驚奇,心中恐懼,[註:249-251] 於是給予他們尊榮,並將他們安置在宮中擔任高位。此後,在耶路撒冷被毀後的第四年,尼布甲尼撒做了夢,召集了術士和占星家,說:「你們要將我所見的異象及其解釋告訴我;否則,我就要處死你們。」他們回答說:「除了王親自告訴我們,否則我們沒有解夢的知識。」尼布甲尼撒大怒,想要砍下他們的頭。但先知但以理,他在被擄時還是個少年,被尼布甲尼撒帶到家中撫養並委以重任;因此他對王說:「我將告訴你所見的夢,並為你解釋。」王確實看見了一個大像,形狀極其可怕,頭是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銀的,肚腹和腰是銅的,腿是鐵的,腳是泥的;隨後王看見一塊非人手所鑿出的石頭,從山而出,將那像打碎,以致找不到任何痕跡;而那石頭卻變成一座大山,充滿了全地:這就是王所看見的。其解釋如下:王啊,你就是那金頭;在你之後將興起另一國,不及於你,是銀的;隨後是另一國,不及於你,是銅的;[註:252] 在那之後是另一國,不及於你,是鐵的;最後是另一國,不及於你,是泥的:但在那之後,將有一位偉大的王興起,他的國度永不終止;正如你所見那塊非人手所鑿出的石頭從山而出,將像打碎並充滿全地,這位王也將統治全地直到永遠。因此,尼布甲尼撒給但以理穿上華服,給予尊榮,並讓他管理巴比倫所有的智者,任命他為家宰,並賜名伯提沙撒。此外,在巴比倫被擄後的第五年,耶路撒冷被毀後,在巴比倫的以色列人中作先知的有:布西的兒子以西結,在一個稱為迦密的地方;尼利亞的兒子巴錄,他的兄弟撒拉,大衛後裔但以理,便雅憫人末底改,哈該,比利家的兒子撒迦利亞,瑪拉基,以斯拉,和那鴻。在埃及的先知有哈巴谷、西緬人,以及耶利米。然而以色列人在巴比倫敬拜偶像,先知以西結責備他們,以色列人的首領便衝向他,將他處死。此外,尼布甲尼撒在位第二十五年前往埃及,殺死了當地的君王;他統治了埃及、敘利亞、猶大地、羅馬人、希臘人、波斯、巴比倫和阿爾-穆薩爾(Al-Musal)。他統治的總年數為四十五年,其中十九年是在耶路撒冷被毀和以色列人被擄之前;二十六年是在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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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 年鑑 [註:253-255 指耶路撒冷被毀與被擄的時間。] 他們向他認罪;因此他打碎了偶像,並處死了僕人。巴比倫還有一個巨大的龍,當巴比倫居民敬拜它時,但以理對王說:「如果你賜我權柄,我必殺死它。」在取得脂肪、瀝青和毛髮,並將其混合後,他餵給龍吃,龍隨即死亡。巴比倫人見但以理所做的事,對他心生嫉妒,便向王控告說:「但以理圖謀殺害你。」王大怒,將他扔進充滿毒獸的洞穴中,他在那裡待了六天;這些野獸每天的配給是兩頭牛和兩隻羊:但在這六天裡,沒有給牠們任何肉吃。先知哈巴谷在猶大地一個稱為提哥亞(Tekoa)的地方,正煮著扁豆湯,要給收割的人送去,天使從天上呼喊說:「哈巴谷啊,把你手邊的東西帶到巴比倫給但以理;因為他在獸洞中已經六天沒有吃東西了。」於是天使抓住先知哈巴谷的頭髮,連同他手中的食物,將他帶到巴比倫,放在但以理所在的洞穴上方;他呼喊說:「但以理啊,主差遣我哈巴谷帶著食物來給你吃。」但以理從洞中上來吃了,讚美神,然後又回到洞中。天使將哈巴谷帶回猶大地。隨後王因對但以理所做的事感到後悔。第二天,但以理從洞中被拉出來,毫髮無傷。王因恐懼,將那些控告但以理的首領扔進洞中,他們隨即被野獸吞噬。王恢復了但以理軍隊統帥和總督的職位。 尼布甲尼撒王死後,他的兒子以未米羅達(Evil-Merodach)繼位,統治了二十三年。他將以色列王約雅斤從監獄中釋放,給他穿上衣服,善待他,並釋放了所有在監獄中的以色列人。先知耶利米在埃及被石頭砸死,直到斷氣,[並在那裡]埋葬。據說亞歷山大進入埃及時,將先知耶利米的身軀遷往亞歷山大港埋葬。以未米羅達死後,他的兒子伯沙撒(Beltasar)繼位,統治了三年,隨後被殺。當時,他設宴與隨從們吃喝,喝醉後下令拿來他祖父尼布甲尼撒從耶路撒冷擄來的金銀聖殿器皿,他在其中飲酒,並讓同伴飲用。同時,當他在自己的位置上睡覺時,看見牆上有手掌出現,手指在寫字。他極其恐懼,召集了巴比倫所有的智者來閱讀並解釋這文字。當他們無法做到時,便對王說:「這裡有一位以色列人,名叫但以理,你的祖父尼布甲尼撒曾將他提拔到尊位,並極其看重他;[註:256] 他能為你閱讀並解釋這文字。」王於是召來但以理,他為王閱讀了所寫的文字。那是:彌尼、提客勒、毗勒。他說:「彌尼的解釋是:神已經數算你國的年數,並使其終結。提客勒的解釋是:國度已經被稱量,並顯出虧欠。毗勒的解釋是:你的國度將被分給瑪代人和波斯人。」王於是給但以理穿上華服,戴上金項鍊。就在當晚,伯沙撒王被殺。 在他之後,瑪代人亞述利(Asriri)的兒子大流士(Darius)佔領了國度,統治了一年。他任命但以理管理他的軍隊,因此他的將領們對他心生嫉妒,向王控告說:「但以理圖謀叛變並殺害你。」王於是將但以理扔進充滿兇猛獅子的坑中。隨後王因對但以理所做的事感到後悔。第二天,但以理從坑中被拉出來,毫髮無傷。王因恐懼,將那些控告但以理的首領扔進洞中,他們隨即被野獸吞噬。王恢復了但以理軍隊統帥和總督的職位。 當波斯王大流士死後,第一位統治波斯的是波斯人居魯士(Cyrus),他也任命但以理管理他的軍隊。巴比倫有一座巨大的銅像,名為「彼勒」(Bel),每天的配給是十二斗純細麵、四十隻羊和六瓶酒,王每天去敬拜它,但以理禁止他這樣做,說:「侍奉偶像的人,他們自己吃了這些配給。」當王召集這些僕人並威脅他們時,他們承認了;因此他打碎了偶像,並處死了僕人。巴比倫還有一個巨大的龍... [註:257-259] 居魯士波斯王在位三年後去世,由亞哈隨魯(Achashavirosho)繼位,統治了十二年。在他之後,他的兒子居魯士,又名大流士,統治了三十年。在他統治的第一年,先知但以理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年,他下令以色列人返回耶路撒冷,重建城市和聖殿。其原因是波斯人居魯士娶了一位以色列女子,名叫瑪勒巴(Malebat),是所羅巴伯的姐妹,並按照波斯習俗立她為王后。居魯士愛她,便應允她為她兄弟所羅巴伯的緣故,讓以色列人返回耶路撒冷。 居魯士下令所羅巴伯在耶路撒冷統治。在他時期,哈該和撒迦利亞作先知。此外,居魯士有一位以色列籍的管家,[註:261-263] 名叫拿坦尼亞(Nahthania),是哈迦利亞的兒子,也是被擄之人的首領。他承擔了重建聖殿的責任,與他同在的有祭司以斯拉(以斯拉的兒子撒萊雅),以及眾多以色列人。 從巴比倫被擄到聖殿建成,共有七十年。建築工程在四年內完成;所羅巴伯負責工程,他是撒拉鐵的兒子,撒拉鐵是亞基亞的兒子,亞基亞即被尼布甲尼撒擄往監獄的猶大王約雅斤。所羅巴伯在耶路撒冷統治以色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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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8 年鑑 在城市建成後一年,亞歷山大的父親、馬其頓王腓力去世。波斯王阿胡斯(Achus)死後,他的兒子阿爾塞斯(Arses),又名納塞特(Nacet),繼位,統治了十一年。在他時期,在雅典城和希臘地區,哲學家與智者柏拉圖、色諾芬、德謨克利特、阿波羅尼奧斯和蘇格拉底活躍。波斯王阿爾塞斯死後,他的兒子大流士繼位,統治了七年,隨後被亞歷山大殺死。這些君王統治了穆薩爾、巴比倫、波斯和米底亞。 亞歷山大殺死大流士的原因是:當他的父親腓力去世後,十六歲的亞歷山大繼承了馬其頓王位,波斯王大流士得知亞歷山大在父親死後統治希臘人,便寫信給他,信中寫道: 「我聽說你未經我的許可就佔領了希臘人的國度。如果你像你父親那樣行事,聽從我的建議,做我命令你做的事,這對你會更好,你的繁榮也會持續更久。但你因年幼無知,受了欺騙。因此,離開你現在所在的地方,為你自己和你的國家繳納贖金,承認你的罪過,並立即行動,不要拖延。否則,我將率領波斯大軍前往,將你的國家踐踏在腳下,殺死你的臣民,剝奪你的繁榮。同時,我送給你一些東西,如果你能數得清,你就能數清我的軍隊和隨從。祝好。」 他透過使者送給他一斗去殼的芝麻。大流士的使者來到亞歷山大面前,呈上信件和芝麻。亞歷山大召集了主要的隨從,在大流士的信件被宣讀後,他說:「如果你們同心,就能戰勝他;如果分崩離析,他就會吞噬你們。」每個人都根據當時的想法回答。亞歷山大對他們說:「我的心預示著我將戰勝大流士(因為他將隨從比作芝麻,這是一種油膩且容易食用的食物),我們將奪取他的國度。」他的同伴們說:「願神如此成就。」於是亞歷山大寫信回覆大流士,信中寫道: 「從神所立的王,亞歷山大的僕人,希臘人的王,致尊貴的大流士。我讀了你的信,知道你如何指責我叛逆你的命令,以及你對我的威脅。也就是說,如果我不離開我的位置,不繳納你信中所要求的東西,你就要率領波斯大軍來對付我。你的心確實告訴你一些你的手無法達成、你的思想無法企及的事。但我將率領希臘的獅子真正前往,當我遇見你時,我會教導你事情的真相。同時,我送給你一些東西,讓你分辨我的戰士比你的戰士強悍多少。[註:272] 祝好。」 他送給他一袋芥菜籽。使者回到大流士那裡,告訴他亞歷山大所做的事。亞歷山大召集了貴族和首領,對他們說:「人民啊,事情由三種特質完成,即良好的建議、執行建議的力量,以及將這兩者付諸實踐的真誠意圖。無論誰具備這些,都有能力達成他所渴望的;因此,你們中若有人具備這些,就加入我,若有人不然,就離開我。」他們回答說:「神將這些特質結合在王身上,卻分開放在我們身上,我們中沒有人會停止貢獻他最後的力量。」亞歷山大認可了他們的回答,立即準備軍隊出發去攻打大流士。 當他們在美索不達米亞相遇時,雙方交戰了四十天。大流士挖掘了五條壕溝,每條壕溝安置了一位將領和一萬二千名士兵,他們每五天輪流戰鬥一次。他還命令他們每天[給他]帶回兩個希臘人的頭顱。因此,每天都有兩個或至少一個希臘人的頭顱被帶給他。亞歷山大對此感到極度悲傷,[註:273-275] 憤怒至極,派人告訴大流士:「我們幾乎要互相消耗殆盡;我認為應該為我們雙方的安全著想,即當列陣時,讓你的隨從留出空間,讓我能通過你的防線,然後回到我的國家。我們並非不想戰鬥;但這將是無法洗刷的恥辱,無法掩蓋的污點,無法寬恕的罪行。」大流士回答說:「我們絕不接受你的請求。」亞歷山大見狀,煽動[人們]密謀對付他,說:「嘿!希臘人,這是軟弱和缺乏能力的表現。你們或波斯人中,有誰能為我出謀劃策,讓我擺脫這種悲傷,[報酬是]波斯和希臘的國度,以及國庫中所有財富的一半?」當切斯內夫(Chesnesph)和阿達什特(Adarshist,阿達巴赫提的兒子,負責大流士的衛隊)聽到亞歷山大的話後,在戰鬥中襲擊了大流士,用劍刺穿了他,以致他倒下。波斯人潰逃,死傷慘重。亞歷山大來到大流士身邊,[註:276] 下馬將大流士的頭放在自己的膝上,擦去他臉上的血跡,包紮傷口,親吻他並流淚說:「讚美神,祂不願你被我的任何隨從殺死;我們所見的,是神的預知。[註:277-2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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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 年鑑 「...[註:280] 你向我請求你想要的。你可以從我這裡獲得三件事,你只准許我一件事。」大流士對他說:「我請求你,不要殺害波斯顯貴的後代和貴族,要釋放他們;我還請求你,不要拆毀火神廟,並命令善待廟裡的祭司;最後,為我報復殺害我的人,並將他交給我:因為如果他活著,他也會忘記你的恩惠,就像他對我忘恩負義一樣。」亞歷山大答應會照做。亞歷山大隨後說:「我想要的,是你將女兒魯什塔(Rushtae)許配給我為妻,我希望這是在你知情並同意的情況下完成的。」大流士回答說:「我將她許配給你為妻,條件是你死後,將國度留給她所生的後代。」亞歷山大同意後,娶了她。他下令用王室最珍貴的亞麻布包裹大流士的遺體;隨後,他命令希臘和波斯軍隊武裝護送靈柩,他自己也與隨從們跟隨,直到將他安葬。亞歷山大說:「儘管我對大流士做了你們所見的事,但他始終是我的敵人,而那個幫我解決這件事的人,確實嘗試了一件大事,我必須給予報酬;讓他呈上他的請願書;我指著神發誓,他將被提升,並被我置於所有同伴之上。」切斯內夫和阿達什特(阿達巴赫提的兒子)立即上前說:「我們是大流士的隨從,是我們為你解決了這件事:請履行你的承諾。」他下令將他們懸掛在兩根高大的橫樑上;並說:「這兩人確實應得我所命令的,因為他們對主人不忠且欺詐;不對主人守信的人,對別人也不會守信。我已經履行了對他們的承諾:將他們提升到所有同伴之上。」隨後,他下令給大流士的母親、妻子和女兒贈送禮物和衣服,並給予尊榮;他也給波斯將領和首領贈送禮物、衣服、榮譽和生活必需品,並確認了他們原有的職位:因此他們愛戴他,並與他交往。他還邀請他們中願意的人去入侵印度,他們都熱情且高興地為他效力。亞歷山大就這樣統治了七大氣候區。 從巴比倫被擄到亞歷山大統治,共有二百六十三年。從大衛作王算起,七百四十年。從以色列人出埃及算起,一千三百四十六年。從亞伯拉罕算起,一千八百五十三年。從法勒算起,二千三百九十四年。從洪水算起,二千九百二十五年。從亞當算起,五千一百八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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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 亞歷山卓的優提基(EUTYCHII ALEXANDRINI)教父文獻 亞歷山大的導師是哲學家亞里斯多德。雅典還有一位智者名叫第歐根尼。亞歷山大征服了各地,有十三位希臘國王臣服於他,他還建立了十三座城市,有的在西方,有的在東方。他發動戰爭並獲得了前無古人的勝利。他還建立了一座城市,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為亞歷山大港;他將統治中心從馬其頓遷往那裡。他還在亞歷山大港修建了法羅斯燈塔,作為所有航海者的標誌,指引他們前往亞歷山大港。在征服了各國並統治世界後,他來到巴比倫,有人給他喝了毒藥,導致他死亡。其原因是,當他的母親奧林匹亞寫信給他,控告他所任命的馬其頓總督時,[註:281-283] 亞歷山大憤怒地想要處死他;那人得知後,派兒子帶著精美的禮物去,並交給他致命的毒藥,命令他想辦法用毒藥殺死他。年輕人出發後,在獻上禮物時,遇到了亞歷山大的斟酒人,因為亞歷山大不久前曾因憤怒毆打過他,心中充滿憤恨;他便支持那人的計畫:亞歷山大的一位親信也與他們勾結。亞歷山大為隨從設宴,當他們吃喝時,他與親信和賓客坐在一起,沉浸在歡樂和交談中。當他喝醉時,斟酒人將毒藥混入王的杯中,遞給王;喝下後,他立刻感到死亡[逼近];於是召來書記,口述了一封給母親的信,其副本如下: 「從亞歷山大的僕人,昨日還是全地邊界的統治者,今日卻已是這一切的託付者,致母親奧林匹亞,慈悲、仁慈的,無法再親近的。願你平安,至善。我所走的道路,是前人所走過的。你和其他還活著的人,都跟隨[我們的]腳步。因為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所相似的,就是今天,它驅逐了昨天。不要因為這個世界而悲傷,因為它習慣欺騙自己的人。你對此有例子,就是關於腓力王的事,他無法獲得與你同在,也無法比我長壽:因此,你要以忍耐束腰,驅逐焦慮,避開人群,命令除了遭遇不幸的人之外,不准任何人進入,這樣你就能知道那是什麼,並更好地理解你的處境。你處理你的事,但我所前往的地方,比我[過去的狀態]更好、更容易。願你為我、也為你自己帶來安慰和忍耐。不要讓悲傷統治你。這封信寫於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天,未來的第一天:希望它能給你帶來安慰,並讓你感到欣慰。不要做與我所想相反的事,也不要使我的靈魂憂傷。祝好。」 當信件到達他母親那裡時,她下令設宴,召集人們,並在門口派人守衛,不准任何人進入,除非他曾遭遇不幸。守門人詢問所有前來的人,當他們發現[每個人]都曾遭遇過某種不幸時,就不准他們進入,以致所有人都空手而歸。她見狀,接受了安慰並忍耐,確信這條路是[所有人共同的]。 此外,亞歷山大的顧問腓利門(Philemon)出於尊榮將亞歷山大的遺體放入金棺中。在另一個版本中,據說他用蜂蜜填滿棺材,隱瞞了他的死訊,將軍隊和財寶帶回亞歷山大港;到達後,他才向人們[註:288] 公布了他的死訊,將棺材放在中間,放在地板上,命令智者們每人唱一首輓歌,以安慰朋友並教導眾人。 智者腓利門說:「這一天展示了偉大的榜樣。他身後的邪惡已經過去;他之前的良善也已離去;任何想要哀悼失去國度的人,就哀悼吧。」智者柏拉圖:「嘿!你曾經憑藉武力[做一切事],你收集了欺騙你的東西,它已經離你而去;以致它的罪責附在你身上,而利益卻歸給了別人。」智者亞里斯多德:「亞歷山大說著話離開了我們,卻沉默地回到了我們身邊。」納倫(Naren)智者:「告訴亞歷山大的羊群,這是羊群守護牧人的一天。」尼隆(Nilon):「除了遭遇不幸並獲得安慰的人,還有誰能因我們的王而安慰我們?」另一人說:「這是必須走的路。因此,以同樣的感情去尋求那永恆的,正如你們尋求那必朽的。」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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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年史 974 這足以作為一個例證:昨日亞歷山大是黃金的寶庫,今日亞歷山大卻被埋藏在黃金之中。另一人說:那因你的死亡而歡喜的人,將會跟隨你,正如你曾跟隨那因其死亡而歡喜的人一樣。洛塔斯(Lotas)哲學家說:不要對他感到驚奇,因為他在世時雖未教導我們,但最終卻藉著他的死亡,成為了我們的警示者。梅特隆(Metron)智者說:嘿,你!289-291 昨日我們尚能聽見,卻不能說話 [在你面前],但如今你還能聽見我們所說的嗎?西斯(Sis)智者說:此人為了不致死亡,使許多人喪命,但他自己卻死了;他怎能不藉著死亡來抵禦死亡呢?另一人說:亞歷山大並非以他的言語教導我們,而是以他的沉默教導我們。德米特里(Demetrius)智者說:嘿,你!你的憤怒即是死亡,為何你對死亡本身不感到憤怒呢?另一人說:噢,王啊,你的堡壘如今在恐懼中,而那些恐懼你的人,他們的堡壘卻是安全的。另一人說:噢,王啊,人們如今是多麼謹慎地避開你,又是多麼貪婪地覬覦你的寶庫啊!另一人說:死亡對待它的人民是何等真實,除非他們閉上眼睛、塞住耳朵!菲洛卡頓(Philokaton)智者說:至於這個世界,這已是它的終局,我們若從一開始就避開它,對我們而言確實更好。另一人說:嘿!人們啊,不要哀悼那已經停止哭泣的人,而應當各人哀悼自己。另一人說:我請求你告訴我,你曾擁有比廣袤疆域更寬廣的心靈,如今怎能忍受如此狹窄的地方?另一人說:如果死亡不因其新奇而令人哀悼,那麼死亡確實是每日都在發生。另一人說:如果你曾是高傲的,如今你已卑微;如果你曾是令人嫉妒的,如今你確實是令人憐憫的。另一人說:這是怎麼回事?噢,你那令人畏懼的憤怒與堅固的側翼,292 為何你不發怒,好讓死亡離開你?或者,為何你不保護自己,以抵禦那無能為力的死亡?另一人說:平民的死亡足以作為君王的例證;而君王的死亡足以作為平民的警示。另一人說:亞歷山大沒有比他的死亡更顯著的教導了。另一人說:你的聲音曾是可怕的,你的王國曾是崇高的;但如今你的聲音已消逝,你的王國已衰落。另一人說:你曾有能力行善,卻沒有能力對我說話;如今我有能力說話,你卻沒有能力行善。另一人說:噢,你這昨日使無人感到安全的人,今日確實無人再恐懼你。另一人說:昨日牧人為羊群憂慮,今日羊群為他們的牧人憂慮。另一人說:你如今已抵達那債主之處,為了那必須償還的債務,但願我知道你在償還這債務時,運用了何種忍耐?另一人說:如果你先前就有今日這般的莊重與節制,你確實會是一位明智的人。當哲學家們結束發言後,波斯王大流士的女兒、亞歷山大的妻子魯什塔克(Rushtac)——她是亞歷山大最珍愛的人——將手放在棺木上說:王啊,當你征服大流士時,我未曾想過你的王國也會被征服。隨後,哲學家們對那些哲學家說:如果你們關於亞歷山大的言論是為了嘲弄,那麼他留下的杯子,你們將會喝下,你們所有人都必須思考這意味著什麼。如果這是為了安慰與哀悼的標記,那麼你們要準備好回應,並尋求論據,因為你們將要品嚐他所品嚐過的。因此,讓你們的行為與你們的言語相符,因為你們並非處於安全之中。隨後,亞歷山大的母親走出,將臉頰貼在棺木上說:你們已經充分地安慰了我們。確實,我曾為亞歷山大擔憂的事,如今已經臨到他身上,他已不再擁有任何王國,也不再有任何反對他的勢力;因此,你們要極力遠離世界,並履行你們所欠的義務。我接受了你們的安慰,並下令將他安葬。

亞歷山大統治了十六年:總共活了三十二歲。此外,亞歷山大曾指派一名僕人 [根據另一抄本,為「長官」] 治理每個地區,禁止任何人向他所治理的省份發送來自其他權力更大者的信件。他命令所有人將信件呈交給他,且除他之外,不准任何人被稱為王。因此,亞歷山大死後,每個人都佔據了自己的省份。蠻族的帝國被瓜分,波斯與阿利瓦茲(Aliwazi)的王國歸屬於阿沙加尼達(Ashaganidas)家族,他們被稱為部落之王。在亞歷山大之後,他的兄弟名為腓力(Philippus),即被稱為托勒密·阿里達烏斯(Ptolomæus Aridæus)的人,在亞歷山大城與埃及統治了七年 [或根據另一抄本,為四十年]。在他之後,托勒密(名為亞歷山大,綽號 Galeb-Vzr)統治了二十七年 [另一抄本為二十一年]。他在統治的第二十年,派遣使者前往耶路撒冷,從猶太人中帶了七十人到亞歷山大城,命令他們將律法書與先知書從希伯來語翻譯成希臘語,並將他們每個人分別安置在各自的屋子裡,以便觀察每個人的翻譯是否一致。因此,當他們翻譯完這些書卷後,他檢查了他們的譯本,發現譯文如出一轍,完全沒有差異。於是,他將這些書卷收集在一起,用自己的印章封存,放在偶像的神廟中。在這些人中,有一位名為西面(Simeon)的義人,他曾在聖殿中抱過我們的主基督。當他將律法書與先知書從希伯來語翻譯成希臘語時,每當他翻譯到關於主基督的預言章節,他心中便不以為然,說道:這是不可能的。因此,神延長了他的壽命,使他活了三百五十年,直到他看見主基督;當他看見祂時,他說:主啊,如今可以照你的話,釋放你的僕人平平安安地去;因為我的眼睛已經看見了你所預備的救恩,就是在萬民面前所立的。托勒密 Galeb-Vzr 死後,在他之後統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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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6 托勒密(綽號「兔子」)統治了二十九年。他在亞歷山大城建造了一個巨大的賽馬場,在芝諾(Zeno)王時期毀於火災。在他之後,他的兒子(綽號「非拉鐵非」)統治了二十六年。接著是托勒密(綽號「歐厄爾格特」)統治了二十五年。在他之後是托勒密(綽號「菲洛帕托」)統治了十七年。接著是托勒密(綽號「顯赫者」)統治了二十四年。在他之後是托勒密「菲洛美托」統治了二十年。在他統治期間,希臘王安提阿古(Antiochus)征服了敘利亞與猶大,將猶太人從敘利亞驅逐,並對他們施加了各種邪惡與酷刑。在他之後,他的兄弟托勒密(亦被稱為「歐厄爾格特」)統治了二十三年。在他統治期間,希臘王安提阿古建立了安提阿,並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在他之後,托勒密(被稱為「解放者」)統治了二十年,在他統治期間建造了塞琉西亞城。接著是托勒密(亦有「解放者」之稱)統治了十五年。接著是名為亞歷山大、綽號「Jasphis Philopator」的托勒密,統治了十年 [或根據另一抄本,為十二年]。接著是托勒密(綽號「Phosas」)統治了十八天 [或根據另一抄本,為八年]。在他之後是托勒密「狄奧尼修斯」統治了二十九年。在他之後是他的女兒克麗奧佩脫拉(Cleopatra,其名字意為「哀悼岩石者」),統治了二十二年。她在亞歷山大城建造了許多宏偉壯觀的建築,並製作了馬賽克作品。她還建造了一座巨大的神廟,稱為薩圖恩神廟,在基督教時期被改建為教堂,被稱為聖米迦勒教堂;這座教堂也被稱為「Alkaisariah」,在西方人與我們的主 Almansore Abikalem(即 Abdallah)以及當時的哈里發 Habbasa(Al Moktadaro Jaafaro)及其僕人 Tacino(埃及與亞歷山大城的長官)進入亞歷山大城時毀於火災。她在阿赫米姆(Achmim)城建造了一根測量柱,用以感知尼羅河的漲落:在安塞納(Ansena)城也建造了同樣的建築。此外,在她統治的第四年,一位名為該撒·蓋烏斯(Caius Cæsar)的王統治了羅馬四年。在他之後是奧古斯都·該撒(Augustus Cæsar),即君主之子,這是在克麗奧佩脫拉統治的第十一年。他征服了諸王,統治了世界,當他的名聲傳到克麗奧佩脫拉耳中時,她因恐懼而加固了自己的王國,即在東側尼羅河岸邊建造了一道牆,從努比亞地區一直延伸到法爾馬(Pharmam),並在西側從努比亞一直延伸到亞歷山大城:這道牆今日被稱為「Hayet Ol Ajuz」,即「老婦之牆」。克麗奧佩脫拉住在亞歷山大城,並有一位名為安東尼(Autonius)的人被派往埃及。此外,奧古斯都聽聞她的名聲,便覬覦她。然而,有人向奧古斯都報告說,耶路撒冷城的猶太人不向他效忠。猶太人的王國早已被尼布甲尼撒(Bochtanasser)擄走。事實上,直到今日,猶太人若非出自大衛的血統,就不會立王。當時有一位出自大衛血統的祭司,名為亞里斯多布(Aristobulus),他以君王的方式治理猶太人。因此,奧古斯都派遣了他的一位將軍,名為佩圖斯(Pætus),他圍攻並攻佔了耶路撒冷,將猶太祭司亞里斯多布戴上鐐銬,與他的許多同伴一起送往羅馬,並對猶太人徵收貢稅後便離開了。巨大的悲慘降臨在猶太人身上。亞里斯多布的祭司職位由他的兄弟接任,名為阿爾坎(Arkan)。這位阿爾坎與一位名為安提帕特(Antipater)的阿斯卡隆人建立了友誼,此人是某個偶像的廟祝,也是希律(Herod)的父親,出身於賽普勒斯。祭司阿爾坎任命希律為對抗強盜的道路長官,因為他是一個性格兇猛的人。然而,一些來自 Al Gauri 的居民入侵了耶路撒冷,將祭司阿爾坎擄走,並殺死了希律的父親安提帕特:因此,城市失去了長官或統治者。於是,希律安撫了留在耶路撒冷的羅馬人,並贈送了他們許多錢財,從而以統治者的身份治理該城。當聽聞奧古斯都前往埃及尋找克麗奧佩脫拉時,他在拉姆拉(Ramlæ)與他會面,贈送了許多禮物,並贏得了他的友誼。奧古斯都抵達埃及後,殺死了克麗奧佩脫拉的代理人安東尼,並前往亞歷山大城尋找她,打算將她俘虜並展示給羅馬人以示羞辱。克麗奧佩脫拉聽聞她的代理人安東尼被奧古斯都·該撒殺死,且埃及已被攻佔,為了不被當作笑柄,她選擇了死亡;為了不落入他手中並遭受羞辱,她自殺了;方式如下:她召來了兩名侍女,其中一名名為阿布拉(Abra,負責為她梳頭裝扮),另一名名為馬特拉(Matra,負責為她修剪指甲並穿衣),命令她們去花園裡帶一條名為「阿斯皮斯」(aspis)的毒蛇來:當蛇被帶回後,她先在侍女身上試驗,她們隨即死亡。因此,她看到蛇能帶來猝死,便拿起皇冠戴在頭上,用世間所有的珠寶裝飾自己,即黃金、白銀、珍珠、風信子石與祖母綠,隨後穿上皇家禮服,將毒蛇貼在左乳房上(她知道心臟位於該處),隨即死亡。奧古斯都見狀,對她及其行為感到驚奇,因為她寧願選擇死亡也不願受奴役與羞辱。然而,有人說奧古斯都·該撒進入時,發現她左手拿著皇冠,以免它從頭上掉落,彷彿她仍坐在王位上。其他人則說,當她想要自殺時,先用刀割開手臂,使血液流出,然後將她身邊的毒蛇毒液注入傷口,隨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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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 在奧古斯都·該撒統治的第十二年,克麗奧佩脫拉的王國被廢除。此外,從亞歷山大的王國到克麗奧佩脫拉王國的終結,共有二百八十九年。隨後,奧古斯都·該撒從埃及返回羅馬時,希律再次在拉姆拉與他會面,贈送了許多禮物;因此,奧古斯都將整個猶大及其管轄區與加利利山區交給他治理,並將皇家冠冕戴在他的頭上。但當他回到耶路撒冷成為國王時,猶太人拒絕讓他統治他們。因此,他對他們實行暴政,殺死了他們中的許多人。他拆毀了城市的防禦工事與聖殿,並將以斯拉(Ezra)為他們恢復的關於部落家譜與血統的猶太人書卷全部焚毀,使無人能辨認自己屬於哪個部落,或出自哪位父親:他還奪取並變賣了所有的祭司器具,並用自己的印章封存了祭司的禮服;甚至將祭司職位公開販賣,以至於當他們中有人想成為祭司時,若不先支付一大筆錢,他就不會授予該職位:他在王國中的行為極其邪惡與不公。

此外,在奧古斯都·該撒統治的第四十年,他頒布了一道法令,要求他王國中整個世界的所有 [臣民] 登記姓名,即男人與他們的妻子(如同古時進行人口普查一樣),以便統計他們的人數。因此,他派遣了一位名為居里扭(Cyrenius)的將軍與書記官,讓他治理敘利亞與猶大。在奧古斯都·該撒統治的第四十一年,純潔無瑕的童貞女馬利亞領受了關於彌賽亞主的信息:在奧古斯都·該撒統治的第四十二年,以及安提帕特之子希律在敘利亞統治的第三十三年 [或根據另一抄本,在以色列地],我們的主基督誕生於一月二十五日,即 Cahaci 的二十九日。從基督誕生到克麗奧佩脫拉王國結束,共有三十年。從亞歷山大王國開始,共有三百一十九年。從以色列人被尼布甲尼撒擄往巴比倫時起,共有五百八十二年。從大衛王國開始,共有一千零五十九年。從以色列人出埃及時起,共有一千六百六十五年。從亞伯拉罕開始,共有二千一百七十二年。從法勒(Phalek)開始,共有二千七百一十三年。從洪水開始,共有三千二百四十四年。從亞當開始,共有五千五百年。

此外,在奧古斯都·該撒統治的第四十四年,安提帕特之子希律統治的第三十五年,三位東方的博士來到猶大,詢問那位偉大的王在哪裡誕生。希律因他們的話而感到恐懼,整個猶大地區也陷入混亂,他召來了博士並詢問他們。他們回答說:我們在東方看見了一顆巨大的星,它指示我們有一位偉大的王誕生了,我們前來朝拜祂;那顆星一直引導我們,作為道路的嚮導,直到我們抵達此地,它才隱去。因此,希律詢問猶太人說:基督應當在哪裡誕生?他們對他說:在猶大的伯利恆。隨後,希律秘密召見了博士,詢問他們那顆星出現了多久;他們回答說:兩年前它在東方顯現給我們;他對他們說:你們去尋找這位新生的王,找到並朝拜祂之後,回來告訴我,好讓我也去朝拜祂。博士們離開希律後,那顆星顯現並引導他們前往伯利恆,直到我們的主基督與祂的母親馬利亞所在的地方。他們朝拜了祂,並獻上禮物:黃金、沒藥與乳香。他們在夢中得到指示,不要回到希律那裡,而是從另一條路回到自己的國家。此外,從博士看見那顆星,直到他們朝拜我們的主基督並回到自己的國家,經過了兩年。馬利亞的丈夫約瑟在夢中得到警告,要帶著孩子和祂的母親逃往埃及:約瑟照做了。博士們遲遲未歸,希律感到被愚弄,怒火中燒,下令殺死伯利恆所有兩歲及以下的男嬰。因此,嬰孩們被殺,無一倖存。神將祂的憤怒與義憤傾倒在希律身上,使他患上重病,在痛苦中直到死亡,當時他已統治了三十七年。他留下了四個兒子,其中一個名為亞基老(Archelaus),第二個名為希律,第三個名為腓力,第四個名為呂撒聶(Lusanius),他們瓜分了王國,每個人都佔據了猶大地區的一部分。伯利恆與耶路撒冷歸屬於亞基老。約瑟聽聞希律已死,便帶著我們的主基督與祂的母親離開埃及,當時基督已四歲。由於害怕亞基老,他不敢住在伯利恆,便定居在拿撒勒,因此祂被稱為拿撒勒人。此外,在亞基老統治的第八年,十二歲的主基督坐在聖殿中,在教師中間教導他們。隨後,撫養基督的約瑟去世了;統治了九年的亞基老也去世了,沒有留下任何王位繼承人。奧古斯都·該撒在統治了五十六年零六個月後也去世了;他的兒子提庇留(Tiberius)繼承了羅馬帝國,當時我們的主基督已十五歲。提庇留王有一位朋友名為彼拉多(Pilatus),來自羅馬附近海中的一個島嶼,名為龐塔(Ponta,因此他被稱為本丟·彼拉多),他被任命取代亞基老治理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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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0 此外,在提庇留·該撒統治的第十五年,撒迦利亞之子約翰施洗者顯現,他在約旦河為猶太人施洗,使他們的罪得赦免;當我們的主來到他那裡時,他在約旦河為祂施洗,當時祂已三十歲。然而,安提帕特之子希律的兒子希律,休掉了他的妻子(阿拉伯王 Al Gauri 的女兒),強行奪取了他兄弟腓力的妻子希羅底(Herodias),當時腓力尚在人世。因此約翰對他說:在你兄弟尚在人世時,娶他的妻子是不合法的。因此,他下令將他投入監獄。隨後,希律為他的同伴設宴,當他們吃喝時,希羅底的女兒在眾人面前跳舞,令他非常高興:他對她說:無論你想要什麼,儘管向我求。她便要求將約翰的頭放在盤子裡給她;因此,他下令將約翰斬首,並將他的頭交給她。他的妻子(阿拉伯王的女兒)回到她父親那裡,她父親因此大怒,集結軍隊進攻希律,在戰爭中攻擊他,殺死了他許多同伴,並俘虜了其他人,焚毀了他們的城鎮,這是在提庇留·該撒統治的第十八年。

此外,在安提帕特之子希律的兒子希律統治的第二十九年,我們的主基督在亞達月(Adar)二十三日,即 Bormahati 二十七日,星期五被釘在十字架上,過程如下:當我們的主基督與門徒慶祝逾越節時,在逾越節的星期五晚上,祂的一名門徒名為加略人猶大(Judas Iscariotes)對猶太人說:你們給我什麼,我就把祂在哪裡告訴你們?當他們給了他三十塊銀錢後,他便在夜間將他們帶到耶穌與門徒所在的地方。他們抓住祂,將祂帶到他們的祭司長亞那(Annas)與該亞法(Caiphas)那裡,他們將祂看守起來,並在第二天交給長官本丟·彼拉多。彼拉多發現對祂沒有任何指控,便對他們說:你們對這個人,即猶太人的王,有什麼說法?他們回答說:除了該撒,我們沒有王。他說:我該拿祂怎麼辦?他們說:釘祂十字架;因為祂敗壞了我們的宗教,廢除了我們的律法,並自稱為神的兒子。彼拉多聽聞後感到恐懼,便用水洗手,宣告自己對祂的血是無辜的,而猶太人則高喊祂的血歸到他們和他們的子孫身上。隨後,他下令將祂釘十字架;與祂一同被釘的還有兩個強盜,一個在祂右邊,一個在祂左邊,時間是星期五的第六個時辰;濃厚的黑暗如同黑夜般籠罩了整個大地,太陽變黑,星辰顯現,岩石崩裂,許多死人從墳墓中復活。當我們的主基督在十字架上斷氣後,他們用長矛刺穿了祂的肋旁,隨即流出了血與水。祂死後,一位名為約瑟的人前來,請求彼拉多將祂交給他,他將祂從十字架上取下,用細麻布包裹,安葬在自己挖掘的新墳墓中,並用石頭堵住門口。第二天,猶太人聚集在彼拉多那裡,對他說:我們擔心祂的門徒會在夜間前來,偷走祂的身體,並對人們說祂還活著。因此,請下令封住墳墓門口的石頭。彼拉多回答他們:你們去,照你們認為合適的去做。因此,他們派了一些守衛看守墳墓,封住石頭後便離開了。隨後,在第一天的半夜,當一些婦女帶著香料與香膏前來,準備薰香墳墓時,看哪,天使從天而降,將墳墓門口的石頭滾開,坐在上面;他對她們說:不要害怕,祂已經復活了。去告訴祂的門徒前往加利利山,祂會在那裡與他們相見。婦女們前往門徒那裡,將這些事告訴了他們。然而,看守墳墓的衛兵看見天使及其作為,便像死人一樣倒在地上。早晨,他們前往猶太人那裡,報告了所發生的事;猶太人給了他們錢,說:如果有人問起這件事,就說祂的門徒把祂偷走了。門徒們前往加利利山,在那裡遇見了我們的主基督,祂祝福他們,並差遣他們進入世界,邀請人們信奉父、子、聖靈。隨後,在四十天後,祂升入天堂,當時祂三十三歲。隨後,在十天後,門徒們聚集在錫安的樓房,聖靈降臨在他們身上,使他們能說各種語言。門徒們每日前往墳墓與十字架所在地。但猶太人看見門徒們所做的,便說:這個地方不能隱藏,將來一定會在那裡 [建立] 建築;因此,我們用塵土將它掩埋,以免有人看見它,或留下任何痕跡;因為只要人們看見空墳墓,就會相信,並產生信心,這樣我們的宗教就會被廢除。因此,他們用塵土掩蓋了該處,以至於那裡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垃圾場。

此外,彼拉多通過信件將關於我們的主基督的事蹟告知了提庇留王,以及祂的門徒,還有他們所行的許多神蹟,包括醫治病人、使死人復活;因此,他想要信奉我們的主基督,並公開基督教;但他的同伴們不願跟隨他。他對希律感到憤怒,因為他為了兄弟希羅底的妻子而殺死了約翰,並與強行奪來的她犯了淫亂,且因為他在基督被釘十字架時感到高興;因此,他將他召到羅馬,並將他流放到西班牙,將他的職位交給了彼拉多。在他統治期間,建立了提比里亞城,並以提庇留皇帝的名字命名。隨後,提庇留·該撒在統治了二十二年零一個月後去世:在他之後是該撒·蓋烏斯統治了四年零三個月,此人性格粗野、傲慢且極其邪惡。他將彼拉多召到羅馬並處死。猶太人陷入了比先前更嚴重的邪惡中,當他攻擊他們時:因此,馬可(Marcus)對他們說:如果你們信奉神之子耶穌基督,你們的指頭就會痊癒:他抓住他的指頭說:奉耶穌基督的名,願你的指頭痊癒;於是,他在那一刻恢復了健康,血不再流出。從那時起,哈拿尼亞(Hananias)信奉了基督,馬可為他施洗,並任命他為亞歷山大城的牧首。他是亞歷山大城牧首中的第一位。福音書作者馬可與牧首哈拿尼亞一起任命了十二位長老,他們與牧首同住,以便在牧首職位空缺時,從十二位長老中選出一人,其餘十一人為他按手祝福,並立他為牧首;隨後,他們會選出一位傑出的人,任命為長老,以取代那位成為牧首的人,這樣始終保持十二人。亞歷山大城一直保持著關於長老的制度,即從十二位長老中選出牧首,直到亞歷山大城牧首亞歷山大(Alexander)的時代,他是那三百一十八位成員之一。他禁止長老今後再任命牧首。他規定,牧首去世後,主教們應當聚集在一起任命牧首。他還規定,在牧首職位空缺時,應從任何地區,無論是從那十二位長老中,還是其他人中,選出一位傑出、品格高尚的人,並立他為牧首。就這樣,那種由長老任命牧首的古老制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由主教任命牧首的法令。至於有人問:為什麼亞歷山大城的牧首被稱為教宗(Papa,其名字意為「祖父」)?[應當知道] 從福音書作者馬可任命的亞歷山大城牧首哈拿尼亞,直到那裡的德米特里(Demetrius)牧首(他是第十一任亞歷山大城牧首)時代,埃及各省都沒有主教;在他們之前,牧首也沒有任命過主教。但他成為牧首後,任命了三位主教。他是第一位任命主教的亞歷山大城牧首。德米特里去世後,赫拉克拉斯(Heraclas)繼任為亞歷山大城牧首,他任命了二十位主教。其中一人名為阿摩尼烏斯(Ammonius),是宗教的叛教者。當關於他的消息傳到赫拉克拉斯耳中時,他召集了主教會議,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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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4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EUTYCHII ALEXANDRINI)牧首 前往阿摩尼(Ammonius)的城市,在那裡將事情充分了解並觀察後,使他歸向真理。當人們聽說主教們稱呼牧首為「阿巴」(Abba),即「父親」時,333-335 他們彼此說:「我們稱呼任何一位主教為『阿巴』,即『父親』,而主教們稱呼牧首為『阿巴』。因此,我們理當稱呼牧首為『教宗』(Papa),即『祖父』;因為他是眾父之父。」就這樣,從赫拉克拉斯(Heraclas)時代起,亞歷山大牧首被稱為「教宗」,即「祖父」。亞歷山大牧首哈拿尼亞(Hananias)——馬可福音作者在他自己的座位上所設立的——在位二十二年後去世了。馬可福音作者前往巴卡(Barca),為要邀請人們信奉神的兒子基督。隨後,皇帝克勞狄(Claudius Caesar)駕崩,其子尼祿(Nero Caesar)在羅馬繼位,統治十三年。他是第一位對基督徒施加極大惡行的始作俑者,因為他在謀略與生活方式上極其邪惡。在尼祿皇帝時期,使徒之首彼得在羅馬城,由馬可口述,以羅馬語言寫下了馬可福音;但他將其歸功於馬可。同樣在此皇帝時期,路加寫下了他的福音書(希臘文),對象是一位來自羅馬智者的貴族,名叫提阿非羅(Theophilus),他也向此人寫了《使徒行傳》或稱門徒的歷史。路加福音作者是使徒保羅的同工,曾與他共處一段時間。因此,使徒保羅 336 在他的一封書信中說:「醫生路加問候你們。」

尼祿皇帝將彼得釘在十字架上,即身體倒掛,並以此方式處死他:因為彼得曾對他說:「如果你要將我釘在十字架上,請將我的身體倒掛釘在十字架上,以免我所受的死刑,與我的主基督所受的相似,祂是身體直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但他用劍殺了保羅。彼得是在我們的主基督之後二十二年左右被殺的。彼得之後,利努斯(Linus)擔任羅馬牧首,他以聖職身分任職十二年後去世。這是第一位羅馬牧首。福音作者馬可則在亞歷山大和巴卡邀請人們信奉神的兒子基督,為期七年。在上述尼祿皇帝統治的第一年,馬可在亞歷山大被殺,他的屍體被火焚燒。

B

集結軍隊進攻猶太地區,要將全體人民(不留一人)徹底殲滅,並摧毀他們的房屋。猶太人聽聞此事後聚集起來,由富人提供經費,在耶路撒冷周圍築起三道城牆,並以塔樓加固防禦。因此,韋斯巴薌(Vespasianus)進軍猶太,在加利利沒有留下一座未被拆毀焚燒的城市:至於耶路撒冷,因其防禦極其堅固,且他未準備好進行攻堅,為了更穩妥地行事,他圍困了該城整整一年,期間猶太人趁夜突圍,殺戮羅馬人。

此外,在尼祿時期,有一位名叫安德羅馬庫斯(Andromachus)的醫生,他為尼祿配製了極佳的解毒劑(阿拉伯人稱之為 Dheriacam)。尼祿皇帝在羅馬被殺。因此,韋斯巴薌聽說國王被殺,解除了對耶路撒冷的圍困,回到凱撒利亞並駐紮在那裡。他之後由加爾巴(Galba)統治七個月,隨後被殺;之後由奧托(Otho)統治三個月。340 他被推翻後,維特里烏斯(Vitellius)統治了八個月,隨後被殺。當時整個羅馬領土極度動盪,各族群紛紛起事;但在激烈的爭鬥與大動亂之後,無論是在羅馬領土還是在東方的將領、長官與書記官,眾人都認為應當由一直忙於圍困耶路撒冷的韋斯巴薌來統治帝國。因此,當他從凱撒利亞前往羅馬並抵達那裡時,在羅馬的將領們攻擊了一位名叫阿爾提提努斯(Artitinus)的將領,此人曾企圖篡奪帝國,並將他殺死。隨後,他們走出城外迎接韋斯巴薌,將冠冕戴在他的頭上;他進入城中坐上王位後,處死了羅馬境內每一個邪惡與叛逆之人,以致在他統治下,羅馬領土恢復了極佳與平靜的狀態。他有兩個兒子,一個名叫提多(Titus),另一個名叫多米田(Domitianus);他派遣配備大軍的多米田前往蠻族,他殺戮、掠奪並消滅了他們:至於提多,他也配備了眾多軍隊,派遣他前往耶路撒冷,圍困了兩年;城中之人因飢餓而死,甚至因飢餓而吃掉死者與自己親生子女的肉:城池隨後被攻陷,他殺死了城中所有的 341-343 男子與女子,士兵們剖開孕婦的腹部,將嬰兒摔在石頭上。他還摧毀並焚燒了城市與聖殿。隨後統計在他命令下被殺的人,發現有三百萬之多,而其他人則逃往敘利亞、埃及或阿爾高爾(Al Gaur)之地。從基督降生到提多毀滅耶路撒冷,已有七十年。從亞歷山大算起,三百八十九年。從巴比倫被擄算起,六百五十二年。

此外,在尼祿皇帝統治的第十二年,伊格那丟(Ignati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他在位三十二年後被處死。耶路撒冷長官非斯都(Festus)死後,城市失去了治理者,憤怒的猶太人將被稱為主兄弟的約瑟之子雅各,用石頭打死,並將許多 337-339 受盡折磨的門徒逐出城外。因此,基督徒從城中逃離,渡過約旦河,居住在那些地方。尼祿皇帝聽聞此事後,對那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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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鑑 986 統治第五年,戈爾迪烏斯(Gord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統治的第十五年,巴爾米烏斯(Barm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他 348 在位十二年後去世。多米田皇帝駕崩後,涅爾瓦(Nerva Caesar,又稱 Barastius Caesar)在羅馬統治了一年五個月,隨後去世,由圖拉真(Trajanus Caesar,又稱 Adrianus Caesar)繼位,他在羅馬統治了十九年。這位皇帝對基督徒激起了巨大的迫害,並成為他們長期悲傷與劇烈痛苦的始作俑者,他在羅馬殺害了許多殉道者,包括曾任安提阿牧首的伊格那丟,以及耶路撒冷主教、革利亞帕(Cleopas)之子西緬(Simeon),他將一百二十歲的他釘在十字架上。他還下令將基督徒淪為奴隸,因為在他看來,他們沒有宗教或法律。然而,由於基督徒所遭受的嚴酷奴役與慘重的殺戮,羅馬人對他們產生了憐憫,並向皇帝的顧問與將領們作證,稱基督徒擁有堅定的宗教與良好的法律,不應將他們淪為奴隸。因此,他下令不再讓他們成為奴隸,並停止對他們施加惡行。

此外,在圖拉真皇帝時期,約翰在名為拔摩(Patmos)的島上,以希臘文寫下了他的福音書,該島位於亞洲大陸,屬於羅馬領土。在他時期 349-351 有一位來自羅馬顯貴的哲學家,名叫康茂德(Commodus)。在他統治的第六年,西門(Simon,革利亞帕之子)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這位革利亞帕是養育我們主基督的約瑟的兄弟;這發生在韋斯巴薌統治的第四年;圖拉真皇帝在西門履行此職務二十六年後將他殺害。此外,在他統治的第三年,達克萊提烏斯(Daclet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五年,克萊孟(Clemens)在羅馬擔任長官,他是一位作家,在位九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九年,菲萊提烏斯(Philet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三年後去世。韋斯巴薌在榮耀與權勢中統治了九年七個月後去世。他之後由其子提多統治三年兩個月,隨後去世。之後由其弟多米田統治十五年。他在猶太人身上施加了極大的殘酷,以致在他時期沒有猶太人出現。他甚至打算除掉國王及其子嗣,使地上除了他之外沒有國王。因此,他殺害了國王的孫子,並殺死了許多國王。當有人向他報告說基督徒 345-347 聲稱基督是他們的王,祂的國度是永恆的,且他們是一支龐大的軍隊與眾多的人群時,他極度憤怒,下令除掉基督徒,不讓他的國度裡留下任何基督徒。當時福音作者約翰在島上,聽聞此事後感到恐懼,逃往以弗所。皇帝派遣使者前往耶路撒冷,逮捕了約瑟(門徒之一)之子猶大的兒子們,將他們捆綁帶到羅馬,詢問關於基督及其國度的事。他們回答說,祂的國度是屬天的,而非屬地的,祂將在末世帶著極大的榮耀與光輝降臨,審判活人與死人,並按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他聽聞後感到恐懼,釋放了他們,並下令尊重基督徒,停止與他們對抗。

此外,在他統治的第二年,埃瓦里斯圖斯(Evarist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年,亞歷山大(Alexander)成為羅馬牧首,在位十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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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牧首 983 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年,約翰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三年,馬塔提烏斯(Matathae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五年,腓力(Philipp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七年,塞內卡(Seneca)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一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八年,尤斯圖斯(Just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五年後去世。

埃及人遭受了他極大的痛苦,因為他強迫人們崇拜偶像,因此他殺害了許多基督徒:其中包括馬爾·阿斯塔提烏斯(Mar Astatius)及其妻子與兩個兒子;他將他們關進銅鍋,倒上水,然後在下面生火,直到他們被煮熟。埃利烏斯·哈德良(Aelius Hadrianus)身體患了重病;因此,當他遊歷各地尋求治療身體與疾病的方法時,有人向他推薦了耶路撒冷,當他抵達並發現該城已被摧毀,除了基督徒的教堂外沒有任何建築時,他下令在聖殿周圍重建城市,並築起堅固的城牆:猶太人聽聞後,從各省各城湧入,以致在短時間內城市就擠滿了他們。當他們人數眾多時,他們立了一個名叫巴爾尤齊烏斯(Barjuzius)的人為王。當埃利烏斯·哈德良聽聞此事後,他派遣了一位將領,率領大軍圍困該城。城中之人因飢渴而死。隨後城池被攻陷,他對猶太人進行了大屠殺,並摧毀了城市,使其荒廢。這就是耶路撒冷的最後一次 353-355 毀滅。猶太人中有逃往埃及的,也有逃往敘利亞、山區與阿爾高爾地區的。國王下令,不准任何猶太人居住在城中,而要殺死他們並消滅他們的整個種族;城市則由希臘人居住,並以皇帝的名字命名為埃利亞(Aelia):因此從那時起直到今日,它被稱為埃利亞:希臘人居住在那裡,並在聖殿門口(被稱為 Al-Baha [美麗的])建造了一座堡壘,上面放置了一塊大石板,刻有皇帝埃利亞的名字,這發生在他統治的第八年。這座堡壘今日位於耶路撒冷門口,被稱為大衛的聖所。從提多第一次毀滅算起,到這第二次毀滅,已有五十三年。耶路撒冷擠滿了希臘人,他們看到基督徒前往糞堆(即墳墓與骷髏地所在之處)並在那裡禱告,便禁止他們這樣做,並在糞堆上建造了一座獻給維納斯的聖殿。

在他統治的第六年,尤金紐斯(Eugen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年,馬可(Marc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十五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九年,科尼利厄斯(Cornelius)成為安提阿牧首,在位 356 十六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年,尤門紐斯(Eumen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二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四年,馬爾西安努斯(Marcian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四年,托比亞斯(Tobia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七年,本傑明(Benjamin)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後去世。埃利烏斯皇帝駕崩後,安東尼努斯(Antoninus Caesar)在羅馬統治了二十二年:在他統治的第五年,阿尼塞圖斯(Anicetus)被立為 357-359 羅馬牧首:在位十一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六年,索特里庫斯(Soterichus)成為羅馬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四年,克拉里烏斯(Clar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一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五年,阿格拉比烏斯(Agrab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二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三年,埃魯斯(Er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十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六年,提奧菲勒斯(Theophil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二十一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一年,利未(Levi)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五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六年,以法蓮(Ephrem)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八年,阿爾薩尼烏斯(Arsani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一年,猶大(Juda)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兩年後去世。從第一位耶路撒冷主教雅各,直到這位猶大,擔任該地主教的人都是受過割禮的。在安東尼努斯統治的第十三年,馬可 360 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八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十一年,卡西亞努斯(Cassian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五年後去世。

安東尼努斯皇帝駕崩後,馬可(Marcus,又稱 Aurelius Caesar,亦稱 Antonius 與 Verus)繼位,他在位十九年後去世。他對基督徒造成了巨大的災難與長期的悲傷,許多人在他統治下殉道。在他時期發生了嚴重的飢荒、乾旱與瘟疫,兩年沒有下雨,以致國王與其統治下的人民幾乎因飢荒與瘟疫而滅亡:因此他們請求基督徒向他們的主禱告以求雨。他們向主禱告,主降下了大雨,飢荒與瘟疫因此消除。在他時期,智者馬格尼烏斯(Magnius)在希臘聲名鵲起。

在他統治的第二年,埃留特里烏斯(Eleuther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十五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七年,維克多(Victor)成為羅馬牧首,在位十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五年,朱利安努斯(Julian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 361-363 十五年,德米特里烏斯(Demetr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四十三年後去世。他是第一位在埃及領土內按立主教的牧首。在他統治的第十五年,馬克西穆斯(Maxim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九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四年,尤西比烏斯(Eusebi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六年,朱利烏斯(Julius)被立為耶路撒冷牧首,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年,馬克西穆斯(Maxim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五年,朱利安努斯(Julianus)被立為主教,在位兩年後去世:第十七年,加比烏斯(Gabius)被立,在位三年後去世。當時亞歷山大牧首德米特里烏斯寫信給耶路撒冷主教加比烏斯、安提阿牧首馬克西穆斯與羅馬牧首維克多,討論逾越節的計算與基督徒的禁食,以及如何從猶太人的逾越節推算出來;關於此事,他們撰寫了許多書籍與書信,直到他們確定了今日所遵守的基督徒逾越節方式;這是因為基督徒在主基督升天後,在慶祝洗禮節之後,習慣於開始四十天的禁食,隨後結束禁食,正如主基督所做的那樣,祂在約旦河受洗後進入曠野,禁食四十天。當猶太人慶祝逾越節時,他們也遵守同樣的節日。因此,這些牧首確定了逾越節的計算方式,即基督徒禁食四十天,然後在逾越節當日結束禁食。馬可皇帝駕崩後,其子康茂德(Commodus)在羅馬統治了十二年。在他時期,希臘領土帕加馬(Pergamon)的智者蓋倫(Galenus)聲名鵲起,他是醫學的奠基者。蓋倫在他的著作目錄中提到,他曾負責教育康茂德皇帝(關於健康方面)。他在《論靈魂的疾病》一書的第一篇中也提到,在康茂德皇帝時期,有一位名叫佩倫尼烏斯(Perennius)的人,當他因康茂德的追殺而逃亡時,皇帝鞭打了他的兩個僕人,以詢問他們的主人在哪裡,他們出於高尚的情操與保護主人的渴望,拒絕透露:從亞歷山大到佩倫尼烏斯已有五百一十六年:這發生在康茂德皇帝統治的 365-367 第九年。這是蓋倫所說的。

在他時期,智者德莫克拉特斯(Democrates)也聲名鵲起。在他統治的第八年,澤菲里努斯(Zephirin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十八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五年,塞拉皮翁(Serapion)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十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一年,西馬庫斯(Symmach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三年,加比亞努斯(Gabian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六年,朱利安努斯(Julian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一年,以利亞(Elia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年,波斯人興起,佔領了巴比倫、阿米達(Amidum)與波斯,領袖是薩珊(Sasan)之子巴貝克(Babec)之子阿茲達希爾(Azdashir,即 Estochrita),他是波斯諸王中第一位重新統治波斯的人,他向所有鄰近的波斯國王以及遠方省份的部落國王發出信函,邀請他們支持並提供援助,警告他們不要與他為敵,否則將面臨死亡與懲罰。當信函與書信送達時,他們感到極度恐懼;有些人自願 368 服從,並前往提供援助,有些人則等待他親自到來,隨後要麼自願服從,要麼被迫服役,有些人則拖延時間,直到遭受殺戮與滅亡。沒有人比他更早提供服從,他以恩惠回報他們,並提升了他們的地位,唯獨國王的頭銜除外,除了他自己,不允許任何人使用。他不斷地從一個領地轉向另一個領地,從一個王國轉向另一個王國,從一個地區轉向另一個地區,直到抵達薩圖恩(Saturn)之城,即馬斯肯(Mascen)地區,該城也被稱為堡壘,阿爾薩瓦迪(Alsawadi)國王在那裡加固了防禦。他對該城進行了長期的圍困,但阿茲達希爾找不到任何攻陷的方法,便登上堡壘,國王(即阿爾薩瓦迪)的女兒在觀察阿茲達希爾的軍隊時,因阿茲達希爾的外貌而對他產生了愛慕。於是,她在箭上寫道:「如果你答應娶我為妻,我就告訴你攻陷這座城市的方法」,並將箭射向阿茲達希爾;他對她所寫的內容感到滿意,便回射了一支箭,上面寫著:「我將履行你所請求的事」。她讀後回信說:「這座城市的一側有一扇小門,位於某個地方:」並附上了地點描述。阿茲達希爾於是將軍隊的一部分轉向該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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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2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牧首 從另一側牽制住他們的戰鬥,並在城中居民忽視的空曠地帶殺死了國王,佔領了城中所有的一切。隨後,阿茲達希爾(根據其他人稱為 Ardshir)履行了對國王女兒的承諾,即娶她為妻。然而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抱怨她所躺的地方,整晚失眠。當他詢問原因時,發現床單下有一片橄欖葉,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痕跡。他於是詢問她父親通常用什麼食物餵養她;她回答說:「我主要吃的是奶花、蜂巢與骨髓」;阿茲達希爾說:「我不知道有誰在愛你與尊重你方面能與你父親相比;既然你對他為你所做的巨大貢獻,回報的卻是殺戮,你確實不配活在世上,我將為他討回公道:因為愛蒙蔽了你的雙眼,擾亂了你的理智,以致你忘記了父親的功勞,我無法在這方面對你感到安心。」隨後,他下令將她綁在烈馬的尾巴上拖行:直到她的整個身體被撕裂成碎片。

372 羅馬皇帝康茂德駕崩後,羅馬皇帝佩爾蒂納克斯(Pertinax Caesar)繼位,他在位三個月後被殺;之後由羅馬皇帝尤利安努斯(Julian Caesar)統治兩個月,隨後也被殺。之後塞維魯(Severus Caesar)在羅馬統治了十七年,這發生在阿茲達希爾(Ebn Babeci)統治的第四年。這位皇帝塞維魯是一個邪惡的人,是基督徒遭受巨大災難與許多折磨的始作俑者,在他時期,基督徒到處遭受殉道。隨後他前往埃及,殺死了那裡與亞歷山大所有的基督徒,摧毀了教堂,並在亞歷山大建造了一座被稱為「諸神之殿」的廟宇。在他統治的第十四年,卡利克斯圖斯(Calixt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六年後去世。

在他統治的第三年,阿斯克勒皮亞德斯(Asclepiade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九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二年,菲勒蒙(Philemon)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十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一年,卡皮頓(Capiton)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六年,馬克西穆斯(Maxim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年,安東尼(Antoni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五年後去世。波斯國王阿茲達希爾(Babeci 之子)盡其所能以公正的方式對待人民;他還建立了六座城市,即 Jaur 城、Azdashir Achorha 城,這兩座城市都在波斯。Bahman-Azdashir,即幼發拉底河畔的巴士拉(Basora)、阿斯塔拉巴德(Astarabad,即 Corch-Bisan,位於底格里斯河村莊與 Suk il-Ahwaz 城之間,是 Al-Sawad 三座城市之一):此外還有三座城市,其中一座是 Alchat,位於跨河地區的西部,另一座是卡拉曼尼亞(Caramania)的 Bahar Samer,第三座是 Al-Ayela 城。阿茲達希爾在位十四年六個月後去世。之後由其子薩布爾(Sabur Ebn Azdashir)統治三十年零一個月;這發生在羅馬皇帝塞維魯統治的第十二年。塞維魯皇帝駕崩後,安東尼努斯·卡拉卡拉(Antonius Caesar Caracalla,即「禿頭」)在羅馬統治了六年。在他統治的第三年,奧里亞努斯(Aurian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 376 第一年,瓦倫斯(Valen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三年後去世。

在他統治的第五年,德利提亞努斯(Delitian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四年後去世。至於波斯國王薩布爾,他以極大的公正對待人民;並開始巡視各省,關心農業。在他統治的第十一年結束時,他率軍前往尼西比斯(Nisibin)城,城中有不少來自羅馬皇帝安東尼努斯·卡拉卡拉軍隊的士兵,他對該城進行了短暫的圍困,但未能攻陷。當他發現無法攻克該城時,他下令在城附近建造一座高大寬闊的堡壘與塔樓,建成後,他與軍隊首領登上堡壘,從那裡觀察城內的一切,並不斷用箭射擊,以致城中無人敢外出。因此,他們打算將城市交給他,但當消息傳到他那裡,說有敵人從呼羅珊(Chorasan)一側入侵了他的領土時,他派人向尼西比斯的顯貴們提出選擇,要麼留下一些人與他們交戰,直到他回來,要麼與他 377-379 締結盟約,在他回來之前不對堡壘動手。他們於是與他締結了盟約與協議,承諾不對堡壘做任何改變。當他離開後,尼西比斯人對城牆動手,拆毀了靠近堡壘一側的城牆,將其併入城中,並築起堅固的城牆。安東尼努斯皇帝駕崩後,馬爾西安努斯(Marcianus Caesar)統治了一年兩個月。隨後他被殺,安東尼努斯(Antonius Caesar)繼位,統治了三年九個月,這發生在波斯國王薩布爾統治的第十四年。他派遣了一支大軍前往尼西比斯,以防禦與保衛該城。

此外,在安東尼努斯皇帝統治的第一年,比提亞努斯(Bitian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五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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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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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納斯(Rabuna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九年後去世。波斯王沙普爾(Sapores),即阿茲達希爾(Azdashir)之子,回到尼西比斯(Nisibis)後,看見他們對堡壘所做的一切,便指責他們欺詐,說道:「你們行事詭詐且虛偽。」隨即將他們[再次]圍困。然而,在耗費許久時日卻無法攻下該城後,他對此感到憤怒。於是對隨從說:「你們能在我們的軍隊中找到任何一個人,不為我們所遭受的挫折而苦惱嗎?」經過盤查,他們發現兩個人正沉溺於美酒與歌唱;他對他們說:「看來你們對我們的處境毫不關心,表現得彷彿我們所做的一切與你們無關。」 他們回答說:「王啊,若這座城讓你感到苦惱,我們希望透過即將告訴你的方法將其攻下。」當他問道:「那是什麼方法?」他們回答說:「你親自率領軍隊,合手向主祈禱,求祂賜予你們攻下這座城的機會。」沙普爾照做了,但見毫無成效,便對他們說:「我聽從了你們的建議,卻看不出有任何果效,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他們回答說:「我們擔心人們輕視了我們的建議;如果你能確保所有人都能以真誠的態度如同一人般祈禱,你必能如願以償。」於是沙普爾召集隨從,要求他們以真誠的態度和純潔的心[行事]。他們聲稱,在他們進行兩次祈禱後,城牆從頂到底裂開,出現了一個足以讓人進入的缺口;城中居民對此極度恐懼,說道:「這就是我們欺詐的終局。」 沙普爾進入城中,殺死了所有落入他手中的壯丁,將其餘居民擄走,並在城中發現了大量的財富。他下令將城牆上裂開的地方保持原樣,好讓看見的人引以為戒。隨後,他攻佔了敘利亞的各個城市,殺戮甚多,並擄掠了許多人。他甚至進入希臘人的土地,進行了大規模的屠殺,並攻佔了卡洛尼亞(Kalonia)與卡帕多奇亞(Cappadocia)。

安東尼努斯(Antoninus)凱撒去世後,亞歷山大(Alexander)凱撒在羅馬統治羅馬人十三年,這是在波斯王沙普爾(阿茲達希爾之子)在位第十七年。在他治下,基督徒享受了和平與安寧。因為他的母親,名叫瑪瑪(Mama),對基督徒懷有極大的愛。在他統治的第一年,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三年後去世。在他任內,亞歷山大牧首被稱為「巴巴」(Baba),意即「祖父」。在他統治的第三年,安特羅斯(Anter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十二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八年,巴比拉(Babila)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年,納西索斯(Narciss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接替納西索斯,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三年,弗拉維亞努斯(Flavian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十三年後被殺。在他統治的第二年,狄奧尼修斯(Dionys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他是一位作家,在位十七年後去世。 在他統治的第二年,波斯王沙普爾(阿茲達希爾之子)去世,其子霍爾莫茲(Hormoz,即Hormoz Al-Horri)繼位,在位一年十個月後去世。在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凱撒統治的第三年,巴赫拉姆(Bahram,霍爾莫茲之子)獲得波斯王位,在位三年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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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克西米努斯凱撒統治的第二年,納西索斯(Narciss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接替納西索斯,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三年,弗拉維亞努斯(Flavian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十三年後被殺。在他統治的第二年,狄奧尼修斯(Dionys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七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年,波斯王沙普爾(阿茲達希爾之子)去世,其子霍爾莫茲(Hormoz,即Hormoz Al-Horri)繼位,在位一年十個月後去世。在馬克西米努斯凱撒統治的第三年,巴赫拉姆(Bahram,霍爾莫茲之子)獲得波斯王位,在位三年三個月。在巴赫拉姆(波斯王)統治的第三年,馬克西米努斯凱撒去世,羅馬人由普皮恩努斯(Pupienus)凱撒統治,他也稱為朱利安努斯(Julianus),在位三個月後被殺;隨後由戈爾迪安努斯(Gordianus)凱撒在羅馬統治羅馬人四年。在他統治的第一年,弗拉維亞努斯(Flavian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十一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年,日耳曼努斯(German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三年,波斯王巴赫拉姆(霍爾莫茲之子)去世;其子巴赫拉姆(Bahram,巴赫拉姆之子)繼位,在位十七年。在他統治期間,一位波斯人出現,名叫摩尼(Mani),他是摩尼教的創始人,自稱是先知,巴赫拉姆(巴赫拉姆之子)將他腰斬,並抓捕了他的追隨者及兩百名信奉他教義的人,將他們的頭埋入泥土中直到死亡,並說:「我為人們種植了花園,以取代樹木。」那些信奉他宗教並接受其觀點的人,被稱為摩尼教徒(Manichaei),這個稱號源自他的名字摩尼(Mani)。

在巴赫拉姆(巴赫拉姆之子)統治的第三年,羅馬皇帝戈爾迪安努斯(Gordianus)去世,隨後由菲利普(Philippus)凱撒在羅馬統治羅馬人七年,他信奉主基督。在他統治的第一年,戈爾迪安努斯(Gordian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五年後去世。

996

在他統治的第四年,曾逃亡的耶路撒冷主教納西索斯(Narcissus)回歸,與戈爾迪安努斯共事一年,後者去世後,納西索斯繼位十年,隨後去世,享年一百一十六歲。一位名叫德修斯(Decius)的將領襲擊了菲利普凱撒,將其殺害並奪取了帝位,在羅馬統治羅馬人兩年,這是在波斯王巴赫拉姆(巴赫拉姆之子)在位第十年。在德修斯統治下,基督徒遭受了嚴重的迫害與巨大的苦難,他殺害了無數基督徒。許多人在此期間殉道,其中包括羅馬牧首弗拉維亞努斯(Flavianus)。隨後,他從迦太基前往以弗所城,在城中建造了一座大廟,並在其中安置了偶像,命令人們向其敬拜並獻祭,對拒絕者處以死刑:因此,大量的基督徒被殺,他將他們掛在以弗所的城牆上。德修斯皇帝還帶走了以弗所貴族的七個孩子,讓他們負責自己的衣物;他們的名字是:馬克西米安努斯(Maximianus)、阿姆利庫斯(Amlichus)、迪亞努斯(Dianus)、馬爾蒂穆斯(Martimus)、狄奧尼修斯(Dionysius)、安東尼努斯(Antonius)、約翰(Joannes)。這七個年輕人不敬拜偶像,這件事透過告密者傳到了國王耳中:因此他大怒,下令將他們投入監獄,隨後前往軍隊,將他們留在那裡直到他回來。皇帝離開城市後,他們將所有財產分發給窮人,前往以弗所東部一座名為「混沌」(Chaos)的大山,躲進其中一個大洞穴裡。其中一人每天喬裝進入城中,打聽人們對他們的議論,並買些食物帶回去告訴他們。當皇帝回來詢問他們時,得知他們在山上的洞穴裡,便下令堵住洞穴入口,讓他們死在裡面。然而,神讓這七個年輕人陷入沉睡,他們像死人一樣睡著了。於是,他的一名官員拿了一塊鉛板,寫下了他們的故事以及他們與德修斯皇帝之間發生的事;隨後將其放入銅箱中,留在洞穴裡並堵住了門。

997

德修斯凱撒皇帝去世後,兩位皇帝加盧斯(Gallus)與朱利安努斯(Julianus)凱撒在羅馬統治羅馬人兩年;這是在波斯王巴赫拉姆(巴赫拉姆之子)在位第十二年。在他們統治的第一年,科爾內利烏斯(Cornel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兩年後去世。同年,德米特里烏斯(Demetri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朱利安努斯皇帝去世,十八天後,他的共治者加盧斯被殺,隨後由加利努斯(Gallienus)凱撒在羅馬統治羅馬人,這是在波斯王巴赫拉姆(巴赫拉姆之子)在位第十四年。在他統治的第一年,馬克西穆斯(Maxim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八年後去世。同年,盧修斯(Luc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八個月後去世。之後,埃斯塔蒂烏斯(Estatius)在那裡成為牧首,在位六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八年,克西斯圖斯(Xystus)被立為該地牧首,在位九年後去世。同年,多米努斯(Domin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二年,提摩太(Timotheus)被立為該地牧首,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五年,亞歷山大(Alexander)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七年後,這位皇帝在凱撒利亞城將他處死,這是在他統治的第十一年。在他統治的第十四年,馬爾扎班(Marzaban)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二十一年後去世。在加利努斯凱撒統治的第七年,殉道者居普良(Cyprianus)在阿爾薩格納(Arsagena)鎮被殺。加利努斯凱撒對基督徒非常殘忍,是他們遭受巨大苦難的罪魁禍首。他的兒子在前往與波斯人作戰時被俘,波斯人將他送往波斯王巴赫拉姆(巴赫拉姆之子)那裡,後者將他斬首。加利努斯凱撒聽聞後極度悲傷,停止了對基督徒的迫害。在他統治的第五年,波斯王巴赫拉姆(巴赫拉姆之子)去世;其子巴赫拉姆(也稱為「萬王之王」)繼位,在位四個月後去世,由他的兄弟納爾薩(Narsa,巴赫拉姆之子,沙普爾之孫,阿茲達希爾之曾孫,巴貝克之玄孫,薩桑之五世孫)繼位;他在波斯統治九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四年,霍爾莫茲(Hormoz,納爾薩之子)獲得波斯王位,在位五年五個月後去世。

加利努斯凱撒(羅馬皇帝)去世後,克勞狄(Claudius)凱撒在羅馬統治,在位一年,這是在波斯王霍爾莫茲在位第三年。在克勞狄凱撒統治的第一年,保羅(Paul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保羅被稱為「薩摩薩塔人」(Somaisetanus),因為他是薩摩薩塔的居民,他也是保羅派異端的創始人。那些與他持有相同信仰並接受其觀點的人,以他的名字保羅命名為「保羅派」(Pauliciani)。薩摩薩塔的保羅的觀點是:主基督是一個人,由神性所造,與我們具有相同的本質,子的起源來自瑪麗亞,祂被揀選成為人類本質的救主,神聖的恩典伴隨著祂,並透過愛與意志住在祂裡面,因此祂被稱為神的兒子。他還說神只有一個本質,一個位格,他不相信「道」(Logos),也不相信聖靈。在他死後,十三位主教在安提阿城聚集,調查了他的行為與觀點,並將他以及所有接受他觀點的人處以絕罰,隨後離開。

998

自基督降生以來,已過去了兩百七十六年。自亞歷山大統治以來,五百九十五年。自巴比倫被擄以來,八百五十八年。自大衛以來,一千三百三十五年。自以色列人出埃及以來,一千九百四十一年。自亞伯拉罕以來,兩千四百四十八年。自法勒(Phalek)以來,兩千九百八十九年。自洪水以來,三千五百二十年。自亞當以來,五千七百七十六年。

克勞狄凱撒(羅馬皇帝)去世後,奧雷利烏斯(Aurelius)凱撒在羅馬統治羅馬人五年,這是在波斯王霍爾莫茲(納爾薩之子)在位第四年。在奧雷利烏斯凱撒統治的第一年,狄奧尼修斯(Dionys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四年,尼隆(Neron)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九年後去世。亞歷山大的基督徒因害怕羅馬人殺害他們,而在洞穴和家中秘密禱告,牧首在亞歷山大也不敢公開露面;但當尼隆被立為牧首後,他公開露面,並不斷安撫羅馬人,直到他在亞歷山大建造了聖母瑪麗亞教堂。在他統治的第五年,波斯王霍爾莫茲(納爾薩之子)去世,他沒有兒子可以繼承王位。然而,他的一位妻子懷孕了,當百姓詢問她腹中是男是女時,她回答說:「我感覺胎兒向右側移動,且懷孕感輕盈,這預示著胎兒是男性。」於是他們很高興,將王冠繫在她的腹部,當她生下兒子時,他被命名為沙普爾(Sabur)。

1000

他就是被稱為「杜爾-埃克塔夫」(Dul-Ectaf,意即「肩胛骨之主」)的那個人;因為每當他戰勝某個國王時,就會使其肩胛骨脫臼。波斯人因他而感到極大的喜悅。

戴克里先(Diocletianus)在波斯王沙普爾(霍爾莫茲之子)在位第十一年開始統治,與他共同統治的還有馬克西米努斯(Maximianus,也稱為庫里烏斯,Curius);他在羅馬統治了二十一年。他們是基督徒遭受巨大災難、長期悲傷、嚴重折磨與殘酷迫害的罪魁禍首,以至於他們帶來的邪惡無法言喻,無論是屠殺還是沒收財產;他們殺害的基督徒數量,除了神之外無人能數,在他們統治期間,成千上萬的殉道者獻出了生命。他們還在巴勒斯坦將聖喬治(Georgius)處以各種酷刑後殺害:這位聖人出身於卡帕多奇亞。他們還殺害了聖米納斯(Minas)以及墨丘利(Mercurius)。在他們統治的第十年,彼得(Petr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十年:隨後在他們統治的第二十年,他在亞歷山大被斬首。在他們統治的第一年,歐提基烏斯(Eutych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在他們統治的第九年,加比烏斯(Gabius,即Caius)被立為該地牧首,在位十二年後去世。在他們統治的第十年,歐里斯(Euri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十一年後去世。在他們統治的第五年,馬穆內斯(Mamune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十三年後去世。在他們統治的第十八年,澤貝代烏斯(Zebedæus)被立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十年後去世。 亞歷山大牧首彼得有兩個學生,一個名叫阿基拉斯(Achillas),另一個名叫亞歷山大(Alexander)。亞歷山大有一個不信者名叫亞流(Arius),他聲稱父是唯一的神,而子是被造的、被創造的;並稱父存在時,子並不存在。於是彼得對他的學生說:「主基督咒詛了這個亞流,所以你們要小心,不要接受他或他的言論。」因為他在夢中看見基督穿著撕裂的衣服,當他問祂:「主啊,是誰撕裂了你的衣服?」祂回答說:「亞流。」所以你們要小心,不要讓他與你們一同進入教會。

1001

在彼得牧首被殺五年後,他的學生阿基拉斯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在位六年後去世。亞流在朋友的幫助下向阿基拉斯請求,假裝自己已經悔改了那種邪惡的觀點與不信;因此阿基拉斯讓他進入教會,並立他為長老。戴克里先國王到處搜捕並殺害基督徒:當他追捕他們來到一個叫達爾米提亞(Dalmitia)的地方時,神將祂的報應傾倒在他身上,以至於他的身體潰爛,患上重病,遭受嚴重的創傷,以至於他的身體長出蛆蟲,從他的肉中掉到地上,舌頭也從口中流出,最終死亡。馬克西米努斯(即阿爾庫里烏斯,Alcurius)也患上了疾病,身體被燒焦,如同炭火一般;他在塔爾蘇斯(Tarsus)去世,隨後由馬克森提烏斯(Maxentius,馬克西米努斯之子)與另一位馬克西米努斯(也稱為加列里烏斯,Galerianus)統治,在位九年:這是在波斯王沙普爾(霍爾莫茲之子)在位第三十二年。他們瓜分了帝國,馬克西米努斯(即加列里烏斯)統治東方、敘利亞與羅馬人的土地;馬克森提烏斯則統治羅馬及其領土。他們對基督徒像獅子一樣殘暴,是基督徒遭受無法描述的邪惡與流亡的罪魁禍首,這是前任國王從未做過的事。與他們一同統治拜占庭及其周邊地區的是君士坦斯(Constans,君士坦丁之父),他是一位冷靜、虔誠、憎惡偶像、對基督徒友好的男子。他前往美索不達米亞與羅哈(Roha)地區,當他停留在羅哈一個叫卡法爾·法卡爾(Caphar Phacar,意即「陶工村」)的小鎮時,在那裡看見了一位美麗的女子,名叫海倫娜(Helena),她曾被羅哈主教巴爾西卡(Barsica)轉化為基督徒,並學會了讀書:他向她的父親求婚,並娶她為妻,她懷了他的孩子;隨後君士坦斯回到拜占庭,海倫娜生下了一個英俊、溫順、聰明、遠離邪惡、熱愛智慧的兒子,即君士坦丁(Constantinus),他在羅哈長大,學習了希臘人的智慧。

1002

當他們祈禱時,基督徒為皇帝祈禱並獻上禱告,神恢復了他的健康,使他比以前更強壯、更健康。然而,當他恢復健康後,他比以前更加邪惡,寫信給他所有的領地,下令殺害基督徒,並要求他的帝國境內不留任何信徒,不允許他們居住在城市或城鎮中,而是要將他們徹底剷除。 因此,被殺害的基督徒,無論男女老少,多得無法計算,以至於由於死者眾多,他們被用馬車運到海邊,並被拋棄在荒野中。聖塞爾吉烏斯(Sergius)與巴克斯(Bacchus)在卡帕多奇亞城被處死,其居民……

(註:後續內容描述君士坦丁的崛起與對抗馬克森提烏斯的戰爭,以及著名的「十字架」異象。)

1003

亞歷山大的歐提基(EUTYCHIUS)教父文獻 1004 羅馬人脫去衣物,投身於基里爾(Chrireis)的湖中,並舉行各類競技與遊戲,隨後帶著花冠前去迎接君士坦丁,因他的到來而感到極大的喜樂。君士坦丁進入城後,下令將那些因逃亡而受苦、被釘十字架的基督徒殉道者遺體安葬。那些曾因逃亡而隱匿,以及被馬克森提烏斯(Maxentius)下令流放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祖國與家園。若有人曾被奪去財物,他都一一歸還。於是,他們為了君王與十字架的榮耀,慶祝了七天的節期,吃喝歡樂,充滿喜樂。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又稱加列流 Galerius)聽聞此事後,怒火中燒,集結軍隊出發,意圖攻擊君士坦丁。君士坦丁聽聞後,也整頓軍隊、備妥物資,親自迎戰。馬克西米努斯的隨從看見旗幟上的十字架,便在他面前潰逃,君士坦丁揮劍追擊,殺敵無數,並俘虜了許多人,另有一些人則懇求他的憐憫。馬克西米努斯赤身逃亡,從一地逃往另一地,直到抵達自己的城市。他在那裡將自己所寵愛並慣於諮詢的祭司、術士與博學之士聚集起來,並將他們斬首,以免他們落入君士坦丁手中而被利用。

神將火降在馬克西米努斯的腹中,那火燒得如此猛烈,以至於他內心感到灼熱,腸臟破裂;甚至他的眼珠也脫落掉在地上,皮肉從骨頭上剝離,最終死狀極其淒慘。此後,君士坦丁在羅馬帝國全境平靜地統治,時值波斯王荷姆茲(Hormoz)之子沙普爾(Sapor)統治的第四十一年。君士坦丁是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之子,君士坦提烏斯是瓦倫提烏斯(Valentius)之子,瓦倫提烏斯是阿爾西斯(Arsis)之子,阿爾西斯是德修(Decius)之子,德修是克勞狄(Claudius)皇帝之子,克勞狄曾在使徒時代於羅馬興盛。君士坦丁有一位他所喜愛並提拔至高位的將領,名為李錫尼(Licinius);他將自己的妹妹君士坦提亞(Constantia)許配給他,並任命他治理羅馬,囑咐他要尊榮基督徒,不可傷害他們中的任何一人。然而,李錫尼掌權後,又回歸偶像崇拜,下令處死基督徒。在他統治下殉道的有士兵狄奧多羅(Theodorus),以及巴爾卡(Barkensis)的大主教與四十位殉道者,他們來自卡帕多奇亞的塞巴斯提亞(Sebastia)。當時塞巴斯提亞的總督名為阿格里科拉(Agricola),他將捕獲的四十位卡帕多奇亞殉道者赤身拋入水池中,當時正值嚴寒,他們因此凍死。其中僅有一人逃出,進入湖邊的澡堂取暖,卻因跌入澡堂而死。總督看見四十個從天而降的冠冕落在這些殉道者的頭上,卻有一個空缺,於是總督在脫去衣物後,投身於澡堂中,相信了基督,並從光中領受了那冠冕。

隨後,當他們將屍體從水池中撈出,準備裝上馬車運走時,發現其中有一名青年尚未斷氣,因此將他留下。他的母親站在一旁,將他抱起,想讓他與死者一同裝上馬車。當人們因他尚活著而阻止她時,他卻在母親的肩上斷了氣。因此,她將他也與殉道者一同裝上馬車,運出塞巴斯提亞城外焚燒。君士坦丁聽聞此事,寫信責備他所作所為的卑劣,但他仍不悔改,反而集結軍隊準備向君士坦丁開戰。君士坦丁派遣軍隊在比提尼亞(Bithynia)與他交戰,將他擊潰並俘虜,隨後押解至君士坦丁面前。君士坦丁將他流放到塞薩洛尼基(Thessalonica);當他試圖在那裡集結塞薩洛尼基的軍隊,再次向君士坦丁挑釁時,君士坦丁派人將他的頭砍下。君士坦丁在尼科米底亞(Nicomedia)城接受了基督教,時值他執政的第十二年;他下令在各地建造教會,並從稅收國庫中撥款,用於製作教會的器皿。

在他執政的第一年,羅馬大主教優西比烏(Eusebius)就職,在位六年後去世。在他執政的第七年,羅馬大主教梅利提亞努斯(Meletianus)就職,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執政的第十一年,羅馬大主教西爾維斯特(Silvester)就職,在位二十八年後去世。在他執政的第九年,於尼西亞(Nicaea)召開了會議。在君士坦丁執政的第三年,安提阿大主教菲洛尼庫斯(Philonicus)就職,在位五年後去世。在他執政的第九年,安提阿大主教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us)就職,在位五年後去世。在他執政的第十五年,安提阿大主教尤斯塔修(Eustathius)就職,在位八年後去世。在他執政的第五年,召開了尼西亞會議。在君士坦丁執政的第一年,耶路撒冷主教阿松(Ason)就職,在位九年後去世。在他執政的第十年,馬卡里烏斯(Macarius)就職為耶路撒冷主教,在位十九年後去世。在他執政的第十年,召開了尼西亞會議。在君士坦丁執政的第五年,亞歷山大大主教亞歷山大(Alexander)就職。他是亞歷山大殉道大主教彼得(Petrus)的門徒,也是亞歷山大大主教阿基拉(Achillas)的同僚,在位十六年後去世。在他執政的第十五年,召開了尼西亞會議。亞歷山大大主教禁止亞流(Arius)進入教會,並咒詛他說:

1005

年鑑 1006 「亞流是受咒詛的;因為彼得大主教在殉道前曾對我們說:『神咒詛亞流,因此你們不可接納他,也不可讓他與你們一同進入教會。』」當時在埃及阿修特(Asyut)城有一位主教名為梅利提烏斯(Meletius),他接受了亞流的觀點;因此亞歷山大大主教也咒詛了他。 此外,亞歷山大城有一座宏偉的廟宇,是克麗奧佩脫拉(Cleopatra)女王所建,獻給農神(Saturn),裡面有一尊巨大的銅像,被稱為米迦勒(Michael)。亞歷山大與埃及的居民在赫圖里月(Heturi,即後提什林月 Tishrin)的一天,為他舉行盛大的節慶,並向他獻上許多祭物。當亞歷山大成為亞歷山大大主教,且基督信仰在那裡確立後,他想要摧毀那偶像並廢除祭祀。當亞歷山大人反對時,他以智慧對付他們說:「這偶像對任何事都毫無用處;但如果你們為天使米迦勒慶祝那個節日,並將這些祭物獻給他,他將在神面前為你們代求,並為你們帶來比這偶像更大的福分。」他們同意後,他將偶像搗毀,製成十字架;並將廟宇命名為米迦勒教會(這就是後來被稱為凱撒利亞的教會;當西方人進入亞歷山大城並摧毀它時,該教會毀於火災);並將節日與祭物奉獻給天使米迦勒;因此,埃及與亞歷山大的科普特人(Cophtitæ)至今仍在當天為天使米迦勒慶祝節日,並宰殺許多祭物。

1006

當亞歷山大大主教禁止亞流進入教會並咒詛他時,亞流前往君士坦丁皇帝那裡,請求他協助對抗亞歷山大大主教。有兩位主教支持亞流,其中一位是尼科米底亞主教優西比烏(Eusebius),另一位是菲拉(Philae)主教優西比烏,他們懇求君士坦丁的協助。亞流說:「亞歷山大大主教羞辱了我,無故將我逐出教會。」並請求皇帝召見他,以便在皇帝面前與他辯論。於是君士坦丁皇帝派遣使者前往亞歷山大召見他,並安排亞流與他會面進行辯論。君士坦丁下令亞流解釋他的觀點。亞流說:「我說,在子存在之前,父就已經存在;隨後父重新產生了子,子就是祂的道,除非他是新近被產生與創造的。隨後,父將權柄交給了被稱為祂道的子,他成為了天地及其中萬物的創造者,正如神聖福音所見證的,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因此,他藉著所賜給他的權柄,成為了萬物的創造者。」隨後,那道後來從童女馬利亞取了身體,並從聖靈而生;這就是基督。因此,基督包含了兩個意義,即道與身體;然而這兩者都是被造的。隨後亞歷山大回答他說:「告訴我,你認為我們應該敬拜誰?是那位創造我們的,還是那位沒有創造我們的?」亞流回答:「那位創造我們的。」亞歷山大說:「如果子創造了我們,正如你所說的,且他本身也是被造的,那麼我們就更有義務敬拜那被造的子,而非那未被造的父;甚至,敬拜創造者父將成為不信,而敬拜被造的子才是信心;這是荒謬中最荒謬的。」因此,皇帝與在場的眾人對亞歷山大的觀點表示贊同,而亞流的觀點則顯得荒謬。他們之間還討論了許多其他問題。於是君士坦丁下令亞歷山大大主教咒詛亞流以及所有接受他觀點的人。然而亞歷山大對君士坦丁皇帝說:「不可如此;不如請國王召集大主教與主教們,召開會議,我們在會中定案,咒詛亞流,並闡明真理,讓眾人皆知。」

於是君士坦丁國王派遣使者前往各地,召集大主教與主教們,以至於一年兩個月後,兩千零四十八位主教在尼西亞聚集,他們的觀點與信仰各不相同。其中有人聲稱基督與祂的母親是除(至高)神之外的兩位神:他們被稱為野蠻人與馬利安派(Marianitæ)。有人說基督是從父而來,如同火焰依賴於燃燒的火,後者並未因前者的衍生而減少。這是撒伯流(Sabellius)及其追隨者的觀點。其他人聲稱童女馬利亞並未懷胎九月,而是基督如同水流過水管一樣穿過她的子宮;道進入她的耳中,並在嬰兒通常出生的位置立刻出來:這是埃利安(Elianus)及其追隨者的觀點。另有人認為基督是被神性所創造的人,與我們具有相同的本質,子在馬利亞那裡有了開始,他是被揀選出來作為人類本質的救贖者,神聖恩典伴隨著他,並藉著愛與意志居住在他裡面,因此被稱為神的兒子。他們還說神是一個本質,一個位格,以三個名字稱呼,不相信道,也不相信聖靈:這是安提阿大主教撒摩撒他的保羅(Paulus Samosatenus)及其追隨者(被稱為保羅派 Pauliciani)的觀點。也有人聲稱有三位神,他們之間的關係如同善、惡,以及介於兩者之間的中間性格;這是受咒詛的馬吉安(Marcion)及其同夥的觀點:他們聲稱馬吉安是使徒之首,而彼得使徒則被拒絕。最後,其他人主張基督的神性;這是保羅使徒以及三百一十八位主教的觀點。

聽完他們的觀點後,君士坦丁國王對這種分歧感到驚訝,並為他們安排了住所,下令他們進行辯論,以便在看清誰擁有真正的信仰後,就跟隨誰。於是,那三百一十八位主教在辯論中達成了一致的信仰與觀點,他們在論證上勝過了其他人,並宣告了真正的信仰;其餘的主教在觀點與信仰上則各不相同。於是,國王為那三百一十八位主教準備了一個寬敞的場所,他坐在他們中間,接過他們的戒指、劍與權杖,對他們說:「我今日將帝國的權柄交給你們,以便你們在其中處理任何有利於正確建立宗教與信徒利益的事。」他們祝福國王,並用他的劍為他施洗,說:「你要公開承認基督信仰,並捍衛它。」他們還編寫了四十卷書,包含憲章與法律:其中一些規定了國王應當知道與做的事,另一些則規定了主教們應當從其中所包含的內容中做的事。會議的領袖與主席是亞歷山大大主教亞歷山大,與他在一起的有安提阿大主教尤斯塔修,以及耶路撒冷主教馬卡里烏斯。羅馬大主教西爾維斯特以他的名義派遣了兩位長老,一位名為維克多(Victor),另一位名為文森特(Vincent),他們同意將亞流及其同夥逐出教會;並咒詛了他們以及所有宣揚同樣觀點的人。他們還發表了信仰告白,規定子是在萬世之前從父而生;與父同本質,未被創造。此外,他們在君士坦丁堡任命了米特羅法內斯(Metrophanes)為大主教。他們還達成一致,基督徒的逾越節應在猶太人逾越節之後的主日舉行。

1007

他們還確認了由亞歷山大大主教德米特里(Demetrius)、耶路撒冷主教蓋安(Gaianus)、安提阿大主教馬克西姆斯(Maximus)與羅馬大主教維克多所制定的逾越節與禁食計算方法;基督徒的禁食結束日應與他們的逾越節在同一天,即猶太人逾越節之後的主日。醫學研究者賽義德(Said)之子帕特里修(Patricius)說:「我渴望知道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在一週的哪一天出生,以及在哪一天被釘十字架,這些日子分別是多少;因此,為了研究這件事,我翻閱了年代,發現他出生於太陽週期第十二年,月亮週期數字為……,當時太陽的歲差為一,月亮為……,一月的第一天是安息日,哈基(Chaci)是週二。因此,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出生於前一月(Canun prior)的二十五日,哈基的二十九日,他的生日是週二。我發現他受洗的日子是太陽週期第十四年;月亮週期第十九年,當時太陽的歲差是三又二分之一加四分之一,月亮則是……:後一月(Canun posterior)的第一天是週四,圖巴赫月(Tubahi)是安息日。因此,他受洗的日子是後一月六日,圖巴赫月十一日,是週二。他那救贖性的受難日落在太陽週期第十九年,月亮週期第十四年,當時太陽的歲差是七又二分之一,月亮則是……,亞達月(Adar)的第一天是週四,博爾馬巴特月(Bormabat)的第一天是週一,猶太人的逾越節是週四,亞達月二十二日,即博爾馬巴特月的二十六日。這表明主耶穌在週四與門徒們吃了逾越節晚餐;在週五,亞達月二十三日,博爾馬巴特月二十七日被釘十字架;並在週日,亞達月二十五日,博爾馬巴特月二十九日復活。」

正如我們已經說過的,基督徒的習慣是在慶祝完顯現節(Epiphany)後的第二天,禁食四十天,然後結束禁食,當猶太人慶祝逾越節時,他們也一同慶祝,因為逾越節的日子與禁食結束的日子是同一天。那三百一十八位教父禁止他們這樣做,下令基督徒的逾越節應在猶太人逾越節之後的主日舉行:禁止他們與猶太人一同或在他們之前舉行這個節日,而是要確保基督徒的逾越節總是跟隨猶太人的逾越節。他們還規定主教不得有妻子。因為從使徒時代直到三百一十八位教父的會議,他們都有妻子,以至於如果有人在娶妻後被任命為主教,他可以與妻子同住,不得離開她,大主教除外。因為他們沒有妻子,也不會提拔任何已婚者擔任該職務。此外,亞歷山大將他之前的同僚、亞歷山大前大主教阿基拉免職,因為他接納了亞流,違背了亞歷山大殉道大主教彼得的命令。那三百一十八位主教帶著榮譽回到了各自的地方;時值君士坦丁國王執政的第十九年。君士坦丁頒布了三項法令。第一,摧毀偶像,將所有崇拜者從世上除去。第二,除了基督徒的子女外,不得有任何人擔任法庭書記官,且總督與將領也必須是基督徒。第三,在受難日及其後的週五,人們應停止一切工作,且不得在這些日子進行任何戰爭。君士坦丁皇帝還命令耶路撒冷主教馬卡里烏斯尋找墳墓與十字架的地點,並建造教會。海倫娜(Helena)——君士坦丁的母親——也說:「我發誓要前往耶路撒冷,親自尋找聖地並以建築裝飾它們。」當他給予她大量財富後,她與馬卡里烏斯主教一同前往耶路撒冷尋找十字架,在那裡召集了居住在耶路撒冷與加利利山區的一百名猶太人,從中選出十人,再從中選出三人,其中一人名為猶大(Judas),請求他們指出聖地;他們拒絕了,說他們不知道那個地方;因此她將他們拋入一個沒有水的井中,在那裡他們七天沒有吃喝,第三個人名為猶大對同伴說:「我父親曾告訴我那些婦人所尋找的地點,那是他從祖父那裡得知的。」當其餘兩人被從井中拉出後,他們大聲呼喊,告訴海倫娜猶大所說的話。當她下令鞭打他時,他承認自己知道那個地方;他前往那裡,直到抵達墳墓與骷髏地所在之處(那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場),他在那裡祈禱說:「主啊,如果這地方有墳墓,請讓大地顫動並冒出煙霧,好讓我相信。」當地方顫動並冒出芬芳的煙霧時,他相信了。當海倫娜下令清除地上的塵土時,墳墓與骷髏地顯現出來:但由於發現了三座十字架,海倫娜說:「我們如何辨別哪一座是基督的十字架?」當時附近有一位患有重病、毫無康復希望的人,前兩座十字架放在他身上都毫無作用;但當第三座十字架靠近他時,病人立刻痊癒,恢復了健康。因此,海倫娜知道這就是我們主基督的十字架(應當帶著敬畏紀念)。她將它放在金匣中帶走;並將所有為我們主基督所珍藏的東西帶給她的兒子君士坦丁。在建造了復活教堂、骷髏地與君士坦丁教堂後,她回去了,並下令耶路撒冷主教馬卡里烏斯建造其餘的教會。

這發生在君士坦丁執政的第二十二年。從主基督誕生到發現十字架,過了三百二十八年。在君士坦丁執政的第二十一年,亞歷山大大主教亞他那修(Athanasius)就職,他是一位作家:在位四十六年。在他執政的第二十三年,安提阿大主教瓦萊里烏斯(Valerius)就職,在位十一年後去世:他是亞流派。在他執政的第二十九年,馬克西米努斯(Maximianus)就職為耶路撒冷主教,他是一位謙卑的人,在騷亂期間右眼失明:在位二十三年後去世。在君士坦丁執政的第二十三年,君士坦丁堡大主教米特羅法內斯去世,他在位三年,隨後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亞歷山大繼位,在位八年後去世。此外,尼科米底亞主教優西比烏及其同夥(三百一十八位主教曾咒詛他們與亞流)前往君士坦丁那裡懇求協助,請求他接納他們並撤銷咒詛:他們聲稱自己咒詛亞流及其觀點,並宣揚與那三百一十八位主教相同的信仰。在接納他們後,國王撤銷了咒詛,並任命優西比烏為君士坦丁堡大主教。海倫娜派遣一位將領帶著大量財富,建造了羅馬教會,當他完成這項工作,以及耶路撒冷所建的教會後,皇帝希望將它們祝聖,他下令君士坦丁堡大主教優西比烏前往耶路撒冷,在那裡召開主教會議,以便參與地點的祝聖。君士坦丁皇帝寫信給亞歷山大大主教亞他那修,要求他也參與這次祝聖,以順從他的命令,不可違抗,並給予警告。他還命令他的侄子德爾馬提努斯(Delmatinus)參加那次會議,並留在泰爾(Tyre)城。

當他們就祝聖達成一致後,他們前往耶路撒冷,在泰爾城聚集;耶路撒冷主教馬克西米努斯、亞歷山大大主教亞他那修、安提阿大主教瓦萊里烏斯以及許多主教與大批群眾出席了會議。會中有一位名為優門紐斯(Eumenius)的人,與他在一起的還有許多接受亞流觀點的人。於是君士坦丁堡大主教優西比烏暗示優門紐斯向亞歷山大大主教亞他那修提出問題。優西比烏雖然在回到國王那裡時聲稱自己反對亞流,但他的觀點卻與他相同。於是優門紐斯說:「亞流並未聲稱基督創造了萬物,而是說萬物是藉著他被創造的:因為他是神的道,天地是藉著他被創造的:神藉著他的道創造了萬物,但他的道並沒有創造這些事物:正如主基督在福音中所說的,『萬物都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他說:『生命在他裡面,這生命就是人的光。』又說:『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著他造的。』」因此,他指出事物是藉著他被造的,而不是由他被造的:「這就是亞流的觀點,但那三百一十八位主教卻不公正地對待他,無故將他逐出教會。」亞歷山大大主教亞他那修回答他說:「那三百一十八位主教並沒有誣告亞流,也沒有羞辱他。因為他自己聲稱:子在沒有父的情況下創造了萬物。如果萬物是由子所創造的,以至於父不是它們的創造者,那麼這就意味著他根本沒有創造任何東西,這指控他犯了虛假的罪,正如福音中所說的:『我父作事直到如今,我也作事』:又說:『我若不行我父的事,你們就不必信我。』又說:『父怎樣叫死人起來,使他們活著,子也照樣隨自己的意思使人活著』:這表明他既使人活著,也創造萬物:因此,任何否認他是創造者,並否認萬物是藉著他被造,以至於他不是它們創造者的人,都被證明是撒謊。至於你說萬物是藉著他被造的,我們並不懷疑,當它們被造時,基督說了話,它們就被造了,這暗示了他的話:『我作事,父也作事』,創造了萬物與生命。因為你的話『萬物都是藉著他造的』,其意義在於他創造了它們,且它們是藉著他被造的:否則,這兩句話就會互相矛盾。」此外,亞他那修回答優門紐斯說:「至於亞流追隨者中那些說父想要某事,而子創造了它的人;如果父的意志是子的創造,那麼這也是錯誤的;因為他斷言子是被造的;因此(結果是)被造的部分在創造中比創造者的部分更重要;因為前者既想要又做了;後者想要,卻沒有做。因此,他在所做的事上,他的部分將比後者的部分更重要。甚至,他在想要的事上,必須與後者有相同的邏輯,在完成任何被造物中任何行動者在所想要做的事上,創造者在做的時候:在強迫與自由意志方面也是如此。如果他是被迫行動的,那麼他在行動中就沒有任何部分;如果他是自由的,那麼他可能會順從,也可能會違抗,並可能獲得獎勵或懲罰:說這些話是荒謬的。」他還以另一種方式回答他:「如果創造者藉著被造物創造了他的被造物,那麼毫無疑問,被造物將不同於創造者;因此你們斷言創造者藉著另一個來行動;而藉著另一個行動的人,需要那個完成工作的人,以便藉著他行動,因為沒有他,工作就無法完成;而需要別人的人是不完美的,這絕不能用在創造者身上。」當亞歷山大大主教亞他那修擊敗了反對者的論點,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了他們所說的虛假時,他們感到困惑並羞愧,衝向亞他那修,將他打得遍體鱗傷,幾乎致死。他從皇帝的侄子達爾馬提努斯(Dalmatenus)手中獲救,逃往耶路撒冷,在那裡用聖油膏抹,隨後前往皇帝那裡報告他所做的事,皇帝對他表示敬意並將他送回亞歷山大。皇帝對君士坦丁堡大主教優西比烏感到憤怒,並後悔將他提拔為大主教。隨後,聚集在泰爾城的其餘主教前往耶路撒冷,發現亞歷山大大主教亞他那修已經先到那裡祝聖了教會。他們為教會的奉獻舉行了盛大的節慶,充滿了巨大的喜樂,隨後返回。

這發生在君士坦丁執政的第三十年。君士坦丁堡大主教優西比烏在位兩年後去世,他曾受到咒詛,君士坦丁堡的保羅(Paulus)大主教接替了他的位置,他在位四年後被君士坦丁皇帝流放。此外,君士坦丁皇帝禁止任何猶太人居住在耶路撒冷,或經過那裡;並下令處死所有不接受基督信仰的人。因此,許多外邦人與猶太人宣稱基督的名,基督教隨處確立。君士坦丁皇帝被告知,猶太人因害怕死亡而宣稱基督的宗教,但同時保留他們自己的信仰。當皇帝問道:「我們如何確信這一點?」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保羅回答:「豬肉在律法中是被禁止的,因此猶太人不吃它;所以下令宰殺豬,烹煮它們的肉,並提供給這個教派的人品嚐;如果有人不吃,你就知道他仍然堅持猶太教。」君士坦丁皇帝對他說:「如果豬肉在律法中是被禁止的,我們怎麼能吃它,並提供給別人吃呢?」保羅大主教回答:「我們的主基督廢除了律法中所有這類的事,並為我們制定了新的律法,即福音。因此,他在神聖的福音中說:『入口的不能污穢人』,即任何被吃的東西;但出口的污穢人,即愚昧、不信以及這類的事。保羅使徒在致哥林多城居民的第一封書信中也說:『食物是為肚腹,肚腹是為食物,但神要叫這兩樣都廢壞』。在使徒行傳中也記載,使徒之首彼得在約帕城,在一位名為西門的製革匠家中,在第六個時辰登上屋頂祈禱時,陷入沉睡,看見天開了,看見一塊大布從天而降,直到觸及地面,裡面有各樣的四足獸、野獸、爬蟲與空中的飛鳥,並聽見一個聲音對他說:『彼得,起來,宰了吃』;而……」

【年鑑】

他除掉了馬克森提烏斯(Maxentius)以及所有與他共謀殺害其兄弟的人,並在羅馬指派了一位與他同名的人擔任長官。在他統治的第七年,馬爾庫斯(Marcus)成為羅馬牧首,他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九年,尤利烏斯(Julius)被立為羅馬牧首,他在位十五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十四年,利納里烏斯(Linarius)被立為羅馬牧首,他在位六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十年,耶路撒冷主教區的區利羅(Cyrillus)被立,他在位五年後逃離。當時,亞流(Arius)的追隨者與所有接受他觀點的人聚集在一起,他們宣稱那三百一十八位在尼西亞聚會的人犯了錯誤,並在他們的觀點上偏離了真理,因為他們斷言聖子與聖父具有相同的本質。他們說:「因此,你們要廢除這種說法,因為這是錯誤的。」皇帝也決定這樣做。

當時,在髑髏地(Golgotha)上方,正午時分,出現了一個由光組成的十字架,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空,並向橄欖山方向延伸,其光芒的輝煌掩蓋了太陽的光芒。所有在耶路撒冷城的人,無論老少,都看見了這一景象,耶路撒冷主教區利羅也在場;因此,他立即寫信告知皇帝,說:「在先帝(蒙福的記憶)統治時期,基督主的十字架在正午時分於天空中以星辰顯現;而現在,在您的統治下(幸福的皇帝),十字架在髑髏地以光的形式顯現,其光芒在正午時分超越了太陽的輝煌。」他並在信中勸告皇帝不要接受亞流及其追隨者的觀點,因為他們偏離了真理,陷入了不信,而三百一十八位主教的會議已經咒詛了他們,以及所有與他們持相同主張的人。皇帝收到區利羅的信後,因他所寫的內容而感到極大的喜悅,並回歸真理,禁止採納亞流的觀點。

當時,在君士坦丁堡、安提阿、巴比倫和亞歷山大,亞流的觀點佔了上風,那些接受其信仰和觀點的人,因其名字源自亞流(Arius),被稱為亞流派(Ariani)。

君士坦丁之子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統治的第二年,安提阿牧首西普里安努斯(Cyprianus)被立,他是亞流派,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四年,安提阿牧首布拉修斯(Blasius)被立,在位四年後去世。他也是亞流派。在他統治的第八年,安提阿牧首尤斯塔修斯(Eustatius)被立,在位五年後去世;他也是亞流派。在他統治的第十三年,安提阿牧首利奧(Leo)被立,他也是亞流派,在位九年後去世。皇帝派遣了日耳曼尼亞(Jermana)主教尤多克修斯(Eudoxius),任命他為安提阿牧首。此人是摩尼教徒;他在安提阿在位兩年後,皇帝將他調往君士坦丁堡,他在那裡擔任牧首職務十年,隨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十二年,安提阿牧首亞他那修(Athanasius)被立,他也是摩尼教徒;在位四年後去世。同一位國王在他統治的第一年,將君士坦丁堡牧首保羅(Paulus)流放,並任命尤西比烏斯(Eusebius)接替他,此人也是摩尼教徒;他在位三年後去世。

他死後,皇帝將先前流放的保羅牧首恢復原職,他佔據了座位三年,隨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十年,君士坦丁堡牧首馬其頓紐斯(Macedonius)被立,他斷言聖靈是被造的;在位十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十一年,皇帝將安提阿牧首尤多克修斯調往君士坦丁堡,並任命他為那裡的牧首:此人是摩尼教徒;在位十年後去世。此外,埃及人和亞歷山大人,由於大多數是亞流派和摩尼教徒,佔據了埃及和亞歷山大的教會,並對亞歷山大牧首亞他那修發動攻擊,企圖殺害他,但他逃脫並躲藏起來。在擔任牧首職務十年後,格列高利(Gregori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他是摩尼教徒,在位十年後去世。他死後,亞歷山大牧首亞他那修回到自己的位置,在位三年。當時,一位名叫敘利亞努斯(Syrianus)的長官從君士坦丁堡來到亞歷山大,他是亞流派,他將亞歷山大牧首亞他那修流放到一個叫提比里亞(Tiberiada)的地方,並任命喬治(Georgius)為亞歷山大牧首,他是亞流派,在位六年。隨後,敘利亞努斯長官離開前往君士坦丁堡;他離開亞歷山大後,該城的梅爾基派(Melchiani)居民攻擊了喬治牧首,將他殺死並焚燒,亞他那修隨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當時,風暴席捲海洋,淹沒了亞歷山大的許多地方以及教會。君士坦丁之子君士坦提烏斯皇帝在位二十四年後去世。

在他之後,背棄信仰的朱利安(Julian)皇帝統治了羅馬人兩年,這是在波斯國王沙普爾(Sapor)之子沙普爾統治的第二十一年。這位朱利安皇帝背棄了基督信仰,致力於讓人們回歸偶像崇拜,並處死了大量的殉道者。在他統治的第一年,耶路撒冷的居民中,那些追隨亞流派的人,攻擊了耶路撒冷主教區利羅,企圖殺害他。當他逃脫後,他們立了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為耶路撒冷主教,此人是亞流派,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年,安提阿牧首梅列提阿努斯(Meletianus)被立,他是正統派;在位二十五年,在他任期的第二十一年,在君士坦丁堡召開了第二次會議。在這位皇帝統治下,亞歷山大牧首是亞他那修;君士坦丁堡牧首是摩尼教徒尤多克修斯;羅馬牧首是利納里烏斯。在同一位皇帝統治下,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Cæsarea Cappadociæ)的主教巴西流(Basil)聲名顯赫;還有納齊安祖(Naziazu)主教格列高利(Gregory):納齊安祖城的所有居民都是薩比人(Sabii)。因此,當納齊安祖主教格列高利在我們主基督的聖誕日講道時,開頭說:「基督降生了,你們要榮耀;基督從天上來,你們要接待;基督在地上,你們要高舉。」他在他們面前宣講後,他們開始嘲笑並戲弄他。因此,當主顯節(Epiphania)來臨時,他又寫了另一篇講道,在其中他駁斥了薩比人的宗教,並羞辱了他們,這篇講道的開頭是:「我的耶穌再次降臨,奧秘再次顯現。」在叛教者朱利安時期,安巴·安東尼(Anba Antonius)也聲名顯赫,他是埃及沙漠中修道士的第一人,他在那裡建立了修道院並聚集了修道士。還有敘利亞的安巴·弗拉維烏斯(Anba Flavius),他是沙漠中修道士的第一人,他在約旦河沙漠中聚集了修道士,並建立了許多修道院和場所。然而,有人向叛教者朱利安皇帝報告說,波斯國王沙普爾之子沙普爾決定對他發動戰爭。因此,朱利安準備了軍隊前去迎戰。由於他品行惡劣、信仰和意圖邪惡,且致力於推動偶像崇拜,結果他在戰鬥中被波斯國王沙普爾擊敗並殺死,他的追隨者也遭到大規模屠殺。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主教巴西流記錄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前有一塊畫著殉道者墨丘利(Mercurius)畫像的木板;當他注視著木板時,殉道者的畫像消失了:當他對此感到驚訝時,過了一小段時間,畫像又回到了木板上,並且在畫中殉道者手中的長矛尖端,出現了類似血液的東西。巴西流主教對此感到極大的驚訝,感到困惑,直到有人向他報告說,叛教者朱利安在同一時刻在戰鬥中被殺;因此,巴西流知道他因為對基督徒的巨大仇恨,以及他試圖推動偶像崇拜,而被殉道者墨丘利殺死。

叛教者朱利安皇帝被殺後,約維安(Jovianus)統治了羅馬人一年;這是在波斯國王沙普爾之子沙普爾統治的第二十一年。約維安是正統信仰者,是基督宗教的捍衛者;但由於有人對他發動叛亂,他在前往討伐的途中,在一個叫達德斯(Dades)的地方去世。在他之後,瓦倫斯(Valens)統治了羅馬人十二年:這是在波斯國王沙普爾之子沙普爾統治的第二十四年。在他統治的第三年,羅馬牧首達馬修斯(Damasius)被立,在位二十八年後去世:在他任期的第十七年,召開了第二次君士坦丁堡會議。在他統治的第四年,君士坦丁堡牧首德莫克利烏斯(Democlius)被立,他是摩尼教徒,在位十一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一年,耶路撒冷主教阿爾維斯(Arvis)被立,他也是摩尼教徒,在位五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七年,耶路撒冷主教希拉里烏斯(Hilarius)被立,他是亞流派;在位四年後去世。他死後,曾逃離亞流派的耶路撒冷主教區利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在位十六年後去世。因此,區利羅擔任主教的總時間為三十三年。在他擔任主教的第二十七年,召開了第二次君士坦丁堡會議。亞歷山大人攻擊了亞他那修牧首,企圖殺害他,但他逃脫並躲藏起來。因此,他們將亞流派的盧修斯(Lucius)推舉為亞歷山大牧首。五個月後,一些主教與眾多梅爾基派基督徒聚集在一起,咒詛了盧修斯牧首,將他驅逐出境,亞他那修牧首回到自己的座位,直到去世為止。他擔任牧首職務四十六年。在瓦倫斯統治的第八年,亞歷山大牧首彼得(Petrus)被立,當亞流派企圖殺害他時,他逃脫了。隨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佔據了六年後去世。

然而,有人在西方對瓦倫斯發動了叛亂,他率軍前往,在戰鬥中被殺,他的兄弟瓦倫斯在位三年後統治了羅馬人,這是在波斯國王沙普爾之子沙普爾統治的第三十六年。此外,在瓦倫斯皇帝時期,亞歷山大有一位名叫西奧多(Theodorus)的人,他在辯論中捍衛梅爾基派的觀點,並駁斥亞流派:因此,亞流的追隨者抓住了他,將他的雙手綁住,繫在馬蹄上,然後在田野裡驅趕馬匹,直到他的肢體被撕裂,他經歷了殉道。在羅馬皇帝瓦倫斯統治的第二年,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Timotheus)被立,他是彼得牧首的繼任者;他也是他的兄弟;在位七年後去世。在他任期的第六年,召開了第二次君士坦丁堡會議。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建立了許多教會和不少紀念碑。他還將許多人從亞流的觀點轉向梅爾基派的教義。在羅馬皇帝瓦倫斯統治的第二年,君士坦丁堡牧首埃瓦格里烏斯(Evagrius)被立:他信奉梅爾基派的信仰,在位兩個月後被流放。因此,瓦倫斯皇帝召見了納齊安祖的格列高利,命令他負責君士坦丁堡的教座,他管理了那裡的事務四年,隨後去世。在同一位羅馬皇帝瓦倫斯統治下,聖尤提米亞斯(Euthymias)出生。

然而,西方有人對瓦倫斯發動了叛亂,他率軍前往討伐,在多日的戰鬥後,在一個叫塔拉卡(Taraka)的地方,瓦倫斯皇帝被擊敗並逃往阿德里安堡(Adrianopolitana)境內的一個村莊,在那裡,人們放火將他連同村莊一起燒死。他的兒子瓦倫提尼安(Valentianus)繼位,與格拉提安(Gratianus)共同統治了羅馬人三年。

格拉提安皇帝去世後,幾天後瓦倫提尼安皇帝也去世了,羅馬人之間對帝國產生了巨大的爭議。有些人說:「讓我們由瓦倫提尼安大帝的一個兒子來統治我們」;另一些人說:「除非由我們認可的、捍衛基督信仰的人來統治,否則不要讓他統治我們。」基督徒的觀點也存在分歧,意見分裂,最終亞流派和馬其頓派的觀點佔了上風。因此,他們在沒有皇帝的情況下混亂了六個月。當時君士坦丁堡也沒有牧首。因為自從負責君士坦丁堡教座的納齊安祖主教格列高利去世後,教座一直空缺,沒有繼任的牧首。因此,參議員和將領們聚集在一起,選中了一位名叫賽魯斯(Cyrus)的主教,他是一位正直而傑出的人:「我們接受你,」他們說,「無論你認為對我們有什麼決定,我們都同意;我們允許你選擇,讓你為我們立一位你認為品行端正的人為王:因為如果我們沒有國王,我們擔心波斯人和其他人會入侵我們的地區,由於我們意見眾多且分歧巨大,他們會佔上風並毀滅我們。」主教回答他們:「如果我為你們選立一位國王,我擔心當一些人滿意而另一些人不滿意時,你們之間會發生戰爭和殺戮。但我會向你們解釋我腦海中的想法,如果你們接受,這對我和你們都更有益。」「那是什麼?」他們問。主教回答:「在整個君士坦丁堡城,由傳令官宣佈,在日落時分,不要有人不聚集在教會,在那裡我們整夜祈禱,然後舉行聖禮,祈求神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為我們選立一位國王,無論祂選誰,我們都立他為王。」他們接受了這個建議。

當時在君士坦丁堡,有兩個貧窮、地位卑微的人,他們是好朋友,一個名叫狄奧多西(Theodosius),鬍鬚稀疏,三十歲;另一個名叫狄奧菲魯斯(Theophilus),是一位聰明且哲學家,二十五歲。他們每天清晨一起離開君士坦丁堡去收集木柴,賣掉後,將一半的錢分給窮人,另一半用於購買生活必需品,除了夜晚,他們從不分離,各自回家,然後再回到工作崗位。那天清晨,狄奧菲魯斯來到狄奧多西那裡叫他起床去砍柴,他被叫醒後出來說:「我的兄弟,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我覺得非常奇妙,直到你叫我,我才在恐懼中醒來;如果我能找到解釋夢的人,我會把我這一週賺的所有錢都給他,因為我貧窮,除了賣柴賺的錢,別無所有。」狄奧菲魯斯對他說:「我擅長解釋夢。如果你把你的夢告訴我,我會藉著主基督的旨意為你解釋,這樣你就不需要付錢給別人了。」狄奧多西說:「在睡夢中,我聽到一個巨大的聲音(我被驚醒,充滿恐懼),對我說:『波斯軍隊已經到達君士坦丁堡,所以要加快腳步上路。』我去了那裡,卻沒看見任何人,也沒聽到任何聲音。我回到床上睡著了,夢見自己彷彿在一個非常廣闊的荒野中,那裡充滿了公羊、綿羊、牛、牲畜、野獸、飛禽和各種動物,還有巨大的樹木,以及許多巨大的糧食堆。我心想:『如果我有這些糧食中的一些該多好,因為我很窮。』」

「當我注視著動物、樹木和糧食時,一個五十肘高的人向我走來,身體像純金一樣閃耀,右手拿著一把雙刃劍,劍上有四個像金子一樣閃耀的印記;左手拿著一面金盾。當我看見他走過來時,我因恐懼而倒在地上。他拉起我的手說:『不要害怕。在這個荒野中,你想要什麼?』我說:『我的主,除了少許糧食,我別無所求。』他回答:『從現在起,你在這荒野中看到的一切都是你的,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然後他對我說:『跟隨我。』當我跟隨他走的時候,我看見公羊、綿羊、牛、牲畜和飛禽向我鞠躬,樹木也低頭向我表示敬意,獅子向我咆哮,我非常害怕,他說:『不要害怕,拿著這把劍和盾牌,當你把它們拿在手中時(那是一把雙刃劍,有四個印記)。』當我從他那裡接過並拿著它們時,野獸看見它們在我手中,立刻倒在地上崇拜我。然後他帶我到海邊,我看見一根從海中升起的光柱。那人伸出手抓住柱子,把它披在我身上。這根柱子分成了三顆星,第一顆像紅寶石,圍繞著我的胸部;第二顆像祖母綠,圍繞著我的大腿;第三顆像紅色的風信子,圍繞著我的腳。然後他拉著我的手,把我帶回那個大荒野,說:『把你的眼睛抬向天空。』我抬起眼睛,看見一顆像閃電一樣的大星,分成兩半掉在我的頭上:然後他帶我到荒野的一邊,那裡長滿了荊棘,在荊棘中間有不結果的樹。然後他帶我到一個巨大而美麗的帳篷,當我瀏覽它的內部時,看見中間有一隻羔羊,還有一個像牛奶一樣白的泉水。那隻羔羊彷彿變成了火焰,與那水一起升到天上。我走出帳篷,看見那人手中拿著一把一肘長、一肘寬的鑰匙,當他把它交給我時,我說:『我的主,我怎麼能同時拿著盾牌、劍和這把鑰匙?』他回答:『這就是給你的命令。』當我猶豫著該把鑰匙交給誰時,我看見你站在我的右邊,穿著一件美麗的白色斗篷,頭上戴著頭巾;我把鑰匙交給了你。然後那人離開了我,你和我一起回家;但在路上我們遇到了一堵牆,擋住了我們的去路,長兩百肘。我說:『我們怎麼能越過這堵牆?』當我們忙於此事時,我看見一道像閃電一樣的光從天上降下,它摧毀了那堵牆,我們就過去了;然後你叫我,我就醒了。」

狄奧菲魯斯對他說:「如果你真實地告訴我你的夢,你將被選為國王;我會為你解釋這個夢。那個廣闊的荒野是世界;公羊和綿羊是居住在世界上的好人和壞人;牲畜是希臘人;飛禽是城市和城鎮;樹木是顧問和將領。他們都會在你的王國裡崇拜你。獅子是王國的敵人;雙刃劍是律法和舊約與新約的其他書卷;劍上的四個印記是四部福音書:糧食堆表示你王國中巨大的財富;你披上的光柱是神在你身上的恩典,你將在你的時代繁榮;圍繞你的三顆星是你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所受的洗禮。從天上降在你頭上的星是你的王冠,你看到它分成兩半,這意味著當你統治時,你將有兩個兒子。荊棘和不結果的樹是不信主基督的民族。帳篷是教會:你在中間看到的羔羊是聖餐:像牛奶一樣的水是洗禮,正如你看到羔羊像火焰一樣與水一起升到天上,聖餐也這樣升上去。鑰匙是你被賦予的權力,可以任命教會的長官。你把鑰匙交給了我,這意味著你將任命我為牧首。牆是未來你王國中的和平與安寧。這就是你夢的解釋。」狄奧多西回答:「我的兄弟,你解釋得真好!至於我成為國王,你成為牧首,那是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但起來,讓我們一起去工作吧。」當他們走著看見人們前往教會時,他們問:「今天是甚麼日子?」他們回答說:「我們去教會,看看神要為我們選立誰為國王。」狄奧菲魯斯對狄奧多西說:「我們也和他們一起去教會:也許你的夢會成真。」當他們進入教會祈禱後,狄奧多西對狄奧菲魯斯說:「我們的衣服又髒又破,我們站在後面,看看會發生什麼。」當聖禮結束,人們安靜下來時,看見一隻大鳥口中銜著一頂由光組成的冠冕,人們注視了兩個小時後,齊聲喊道:「主啊,憐憫我們。」那隻鳥飛過來,將那頂明亮的冠冕戴在狄奧多西的頭上,他立刻被帶到祭壇前,脫下破舊的衣服,穿上皇室的長袍,主教給他戴上皇冠並祝福他,他騎著皇家的馬,仍然不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顧問和將領們簇擁著他,直到把他帶到皇宮,然後他們才離開。

狄奧多西統治了羅馬人,他被稱為狄奧多西大帝,在位十七年,這是在波斯國王沙普爾之子沙普爾統治的第四十二年。隨後,顧問和長官們聚集在狄奧多西國王面前說:「人們的觀點已經腐敗,亞流和馬其頓的教義在他們中間佔了上風;因此,為了糾正這一點,並解釋捍衛基督信仰,請寫信給所有的牧首和主教,命令他們聚集,以便他們討論此事,並給出解釋過的基督信仰。」因此,狄奧多西國王寫信給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安提阿牧首梅列提阿努斯、羅馬牧首達馬修斯和耶路撒冷主教區利羅,命令他們與各自的主教一起到君士坦丁堡,討論基督信仰,並將其解釋給人們。因此,牧首們與他們的主教聚集在君士坦丁堡,除了羅馬牧首達馬修斯外,他本人沒有來,但他寫信給狄奧多西,解釋並闡述了真實的信仰。因此,一百五十位主教聚集在君士坦丁堡。會議的主席是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安提阿的梅列提阿努斯和耶路撒冷主教區利羅;狄奧多西皇帝將羅馬牧首達馬修斯的信交給他們,信中描述並解釋了真實的信仰:讀完並闡述後,他們同意了他所寫的信仰告白。然後,他們審查了馬其頓紐斯的觀點,他的教義是聖靈不是神,而是被造的。

因此,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說:「在我們看來,聖靈除了神的靈之外沒有其他意義;而神的靈不是別的,正是祂的生命;因此,如果我們說聖靈是被造的,我們就是斷言神的靈是被造的;如果神的靈是被造的,祂的生命也是被造的;如果我們斷言祂的生命是被造的,我們就會認為祂缺乏生命;斷言這一點,我們就徹底否認了祂:而否認神的人是應受咒詛的。」因此,他們同意咒詛馬其頓紐斯,將他和他的追隨者,以及繼承他並教導相同內容的牧首們逐出教會。他們還咒詛了利比亞主教薩貝流(Sabellius)及其追隨者,因為他斷言聖父、聖子和聖靈是一個人位;還有阿波里拿留(Apollinarius)及其追隨者,因為他斷言基督的身體沒有理智。此外,他們定義聖靈是創造者,是非受造的,是真神,與聖父和聖子具有相同的本質,是一個實體,一個本性;並在尼西亞三百一十八位主教所編寫的信仰信經中增加了:「以及信聖靈,賜生命的主,從父出來,與父、子同受敬拜,同受榮耀。」這是在尼西亞三百一十八位主教在他們發表的信仰告白中僅僅說:「以及信聖靈」之後。他們還規定聖父、聖子和聖靈是三個位格,三個實體,三個屬性,三位一體中的合一,合一中的三位一體,三個位格中的一個本質,一個神,一個實體,一個本性;以及基督主的身體具有理性的靈魂。此外,他們任命了一位名叫維克多里烏斯(Victorius)的皇家侍從為君士坦丁堡牧首;他們還規定羅馬牧首在順序上是第一位;君士坦丁堡是第二位;亞歷山大是第三位;安提阿是第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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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4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us)教父文獻。 [註:此處指耶路撒冷主教亦獲得牧首之銜。] 當時他說:「主啊,斷不可,我從未吃過任何污穢或不潔之物。」 513-515 裝飾了它,因為他先前已是主教,且在那之前並無人以牧首身份治理耶路撒冷;他們指派他為第五位,隨後 [這些事完成後] 便離開了。 第二次又有聲音臨到他:「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當作俗物。」這聲音向他重複了三次,隨後那塊布又被收回天上。 這事由彼得所證實,既然他是主要的使徒與信仰的柱石之一,我們理當接受並擁抱他 [所說的話],以及基督主所行的事,即祂吃過宰殺的肉,且一切動物的肉皆可食用。 因此,凡厭惡吃肉者,便會招致懷疑,顯明自己與我們主基督的教導相悖,也與使徒之首彼得相悖;以致於我們的觀點是,若有人不吃宰殺的肉,便是使基督徒的信仰失效,並廢棄了律法。因為摩尼教徒(Manichaeans)——即被稱為「薩迪基尼」(Sadikeni)者——不認為宰殺動物是合法的,他們絕不吃肉,也不吃任何源自生物的食物。然而,埃及的許多大主教與主教都是摩尼教徒。因此,正統派的牧首與主教、修士們,在主日會吃肉;但摩尼教徒的大主教與其主教、修士們則禁戒不吃,改以魚類代替,將魚視為肉類,因為魚也屬於生物之列。 這是在不信的異端者摩尼(Manes)時期所遵守的。516 當他及其追隨者被除掉後,正統派的牧首與主教、修士們便恢復了他們古老的傳統,在主日禁戒吃肉。薩伊德·伊本·巴特里克(Said Ebn Batrik)這位醫學學者說,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Timotheus)之所以不允許在主日吃肉,並非因為那些被稱為「薩迪基尼」的摩尼教徒以魚代替肉,而是因為吃肉暗示了祭物;然而魚並不被視為祭物。另一派被稱為「薩姆尼亞昆」(Samniacun),即「捕魚者」的摩尼教徒,他們吃魚,因為魚不被視為祭物;但他們禁戒吃肉,因為肉被視為祭物。然而,那些被稱為「薩迪基尼」的摩尼教徒也錯了,他們以魚代替肉,儘管主基督曾吃過肉;因此,對於所有承認基督信仰的人來說,有必要吃肉,以主基督為榜樣,每年至少有一天吃肉,好除去心中的疑慮,並向眾人宣告他們與邪惡的摩尼教派背道而馳。在《使徒行傳》中記載,彼得在約帕城的一位硝皮匠西門家中,於正午時分上房頂禱告,因飢餓而睡著了,517-519 同時看見天開了,有一塊布降下,直到地面,裡面有地上各樣的四足走獸、野獸、昆蟲和飛鳥,並聽見有聲音說:「彼得,起來,宰了吃。」[徒十13及下文] 這事由第一次在尼西亞城召開的三百一十八位主教的會議所確認,並由第二次在君士坦丁堡召開的一百五十位主教的會議所確認,他們咒詛了馬其頓紐(Macedonius)及其追隨者,距今已有五十八年。此外,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對牧首、主教與修士們說,凡厭惡吃肉者,便與主日吃肉的規定相悖,並支持摩尼教派,B 且不認為宰殺動物是合法的,這對基督徒的宗教而言是錯誤的。 [註:此處指君士坦丁堡會議與尼西亞會議的間隔。] [註:此處指摩尼教徒的禁食與飲食習慣。] C 除了牧首、主教與宣誓過修道生活的人之外;因為他們不吃肉並非認為肉是不潔的,而是為了禁慾與敬虔的緣故。甚至希臘人也不願用水 520 洗滌他們的東西,因為他們當中許多人是摩尼教徒:而摩尼教徒不贊成用水進行洗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習俗被確立下來,他們至今仍堅持其傳統,不使用水來洗滌。 有些人說,他們禁戒用水洗滌,是因為他們所在地區及其水質極度寒冷,以至於對他們而言,尤其在冬天,用冷水洗滌完全不方便,因此由於寒冷的劇烈程度,他們甚至不觸碰水。 如前所述,摩尼教徒有兩類,一類是「薩馬基尼」(Samakini),即捕魚者;另一類是「薩迪基尼」(Sadikini)。 「薩馬基尼」在每個月的某些日子禁食;而「薩迪基尼」則終身禁食,除了大地所出產的食物外,什麼也不吃。因此,當「薩迪基尼」接受基督信仰的告白時,他們擔心若禁戒吃肉,就會被看出身份而招致死亡,於是他們為自己設立了禁食期,在聖誕節、聖母瑪利亞節與使徒節期間禁食,在這些禁食期間禁戒吃魚,他們這樣做是為了完成一年中的禁食日,而他們在禁食期間禁戒吃魚,並無其他原因,只是為了不被識別出來。隨著時間的推移,521-523 聶斯脫里派(Nestorians)、雅各派(Jacobites)與馬龍派(Maronites)也模仿了他們這一做法,這在他們當中成為了一種習俗。 隨後,一些希臘梅爾基派(Melchites)也贊同這一點,並效仿他們,在我們所列舉的這些禁食期間禁戒吃魚;特別是那些居住在穆罕默德宗教盛行地區的人:然而,這在他們當中既非源自傳統接受的習俗,也非源自任何命令所確立的事物。因為希臘梅爾基派在一年中兩個重要的日子,即週三與週五,禁戒吃魚,以及在聖誕節前的 παραμονῆς [前夕] 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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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6 年鑑。 B 第一個 Theta 是 Θεός,即神;第二個是狄奧多西(Theodosius)國王;第三個是提阿非羅(Theophilus)牧首。 隨後,他移開了地磚,在下面發現了大量的錢財,當他透過書信將此事告知狄奧多西國王時,國王回信道:「用這些錢建造教會。」528 因此,提阿非羅牧首以狄奧多西國王的名義建造了一座大教堂,並用鍍金裝飾了整座教堂,他還在亞歷山大建造了許多其他教堂,其中就包括聖瑪利亞教堂與聖約翰教堂。 他們禁食慶祝聖誕節,以及聖顯節(Epiphany)前夕;在這些禁食的日子裡,他們不吃魚,因為他們將這些日子視為與大齋期(Great Lent)同等重要。因此,對於那些認為應該為聖母瑪利亞節與使徒節禁食的希臘人來說,他們遵守這三個禁食期,期間吃魚,但週三與週五除外。 同樣地,如果有人認為應該在全年每週的週三與週五禁食,那麼他也獲准禁食至第九時辰,並禁戒吃魚。因為這並非必要,也沒有人獲准 524 在遵守禁食時拒絕吃魚,除非是在如前所述的週三與週五、大齋期,以及聖誕節與聖顯節前的兩個前夕。但一些希臘梅爾基派在禁食期間,甚至為了聖母瑪利亞的緣故,也禁戒吃魚。這種習俗是他們從聖薩巴(Mar Saba)的規條中汲取的;這種禁戒並沒有罪。 凡設立其他規矩的人,他自己就犯了罪,違背了律法並廢棄了命令。讓我們回到關於狄奧多西與提阿非羅的歷史,我們一直在講述這段歷史。狄奧多西國王的朋友提阿非羅在國王的門口等了一整年,卻沒能見到他:儘管他每天來到國王的門口,請求並懇求守門人將他的信件轉交給國王,但都被他們拒絕並阻攔了。然而一年過去了,看哪,皇帝狄奧多西在禱告時聽見一個聲音對他說:「哦,狄奧多西,你忘記了你的朋友與同伴提阿非羅。」狄奧多西說:「我的主啊,你是誰?」那聲音回答他:「我是在曠野與你在一起的那個人:正如我立你為王,我也立提阿非羅為牧首。」因此,狄奧多西立即派人召見提阿非羅,當他被帶到國王面前,向他問候後,525-527 國王對他說:「相信我,我的兄弟,我忘記了你,你已完全從我的記憶中消失,直到昨天我在禱告時,看哪,那個人在夢中呼喚我,提醒我記起你。」提阿非羅回答說:「我昨天也在夢中看見一個人對我說:『正如我立狄奧多西為王,我也立你為牧首。』」看哪,就在他們交談時,守門人進來向國王報告,亞歷山大的居民來了,說提摩太牧首已經去世,並請求國王指派一個人擔任牧首:因此,國王立即立提阿非羅為牧首,並派他前往亞歷山大,他在那裡坐堂二十八年,隨後去世。提阿非羅到達亞歷山大後,將城中所有的偶像都搗毀了。亞歷山大有一塊巨大的大理石地磚,上面刻著三個 Theta 000,周圍寫著:「凡能解釋這三個 Theta 的人,就能得到它們下面的東西。」於是提阿非羅說:「我來解釋。」D 他走到洞穴門口,那裡... 此外,狄奧多西皇帝生了兩個兒子,長子取名為阿卡狄烏斯(Arcadius);次子為霍諾留(Honorius):當他們長大後,他尋找教導他們識字的人。因此,當他派人去羅馬尋找一位智慧的人來教導他的孩子時,他們在那裡找到了一位名叫阿爾薩內斯(Arsanes)的哲學家,並將他送來,他便開始教導國王的兒子們。 有一天,國王看見阿爾薩內斯在教導時站著,而他的兒子們卻坐著,他對此表示不滿,說:「不要這樣做。」阿爾薩內斯回答說:「國王啊,我理當這樣教導你的兒子們。」國王命令他坐下,並讓他們在他面前站著。當他們學到了所需的知識後,阿爾薩內斯嚴厲地鞭打了阿卡狄烏斯,以至於鞭痕印在了他的皮膚上;因此,阿卡狄烏斯對他懷恨在心。阿爾薩內斯之所以要這樣對待他,是因為當他繼承父親的帝位後,如果他想對某人施加鞭刑,鞭打的痛苦將成為他的一種警示。此外,在狄奧多西大帝統治的第八年,529 531 那幾個少年出現了,他們為了逃避達修斯(Dacius)國王的追捕,躲藏在以弗所城的一個洞穴中:這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後,當牧羊人在經過時,習慣性地移動了堵住洞穴入口的磚塊,使洞穴像門一樣打開了。於是少年們醒來,以為自己只睡了一晚,便對負責買食物的同伴說:「去,為我們買些食物,並打聽達修斯皇帝在做什麼。」他在那裡看見了建築的廢墟,不知道這是什麼;然而他起身前往以弗所城門,在城門上方看見了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他對此感到不解,說:「我想我在做夢。」於是開始揉眼睛,向左向右環顧,看是否能看見什麼熟悉的景象,當他什麼也沒看見時,他困惑地停了下來,心中思忖:「也許我走錯了路,或者這根本不是以弗所城。」他進入城中,將手中的錢幣交給麵包師買麵包,麵包師看見這個人穿著異國服裝,驚恐萬狀,且持有達修斯皇帝頭像的錢幣,不知道這是什麼,懷疑他 532 發現了寶藏,說:「你這錢幣是從哪裡來的?」他沒有回答,麵包師便呼喊眾人,一大群人聚集在他身邊,與他交談,但他沒有給予任何回應,他們便將他帶到城中的長官,名叫安提帕特(Antipater)的貴族那裡,他也與他交談,並威脅他。然而他什麼也沒回答。以弗所城的主教馬可(Marcus)也來到他面前,與他交談,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因此,為了恐嚇他,他說:「除非你與我們交談,並說明這錢幣是從哪裡來的,否則我們將處死你。」他仍然沒有回答,顯然是因為害怕達修斯皇帝而不敢開口,彷彿他還活著(因為他以為達修斯還活著)。於是他們鞭打他,當他感受到痛苦時,說:「達修斯國王在哪裡?」他們回答說達修斯皇帝已經去世,在他之後有許多國王繼位,基督的信仰已經確立,現在統治的是狄奧多西大帝,於是恐懼消失,他講述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他們陪同他來到洞穴,在那裡看見了他的同伴,並發現了一個銅箱,裡面裝著一塊鉛板,上面記載了他們的故事,以及他們與達修斯皇帝之間發生的事,由達修斯皇帝的貴族塔杜斯(Taddus)所記錄。他們對此感到極度驚訝,寫信給狄奧多西國王,將這些事告知他。國王騎馬前往以弗所城,在那裡見到了他們並與他們交談。但在三天後,當他進入洞穴看望他們時,發現他們已經去世了。因此,他下令不要將他們移出,而是埋葬在洞穴中,並在他們上方建造了一座以他們名字命名的教堂,每年在那一天舉行慶祝活動:隨後狄奧多西國王回到了君士坦丁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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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教父文獻。 1028 安提阿牧首保利努(Paulinus)在那裡坐堂十年,隨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統治的第八年,耶路撒冷牧首約翰(Joannes)被立,他在那裡坐堂十六年,隨後去世。 在狄奧多西國王時期,塞浦路斯主教伊皮法紐(Epiphanius)聲名顯赫。狄奧多西國王還在耶路撒冷建造了耶斯瑪尼亞(Jesmaniah)教堂,裡面有聖瑪利亞的墳墓,波斯人在前往耶路撒冷並摧毀耶路撒冷的教堂時將其拆毀,以至於直到今日仍處於荒廢狀態。 此外,在狄奧多西國王統治的第十年,波斯國王薩布爾(Sabur)之子薩布爾去世;在他之後,波斯國王巴赫拉姆(Bahram)之子薩布爾統治了十一年,從那時起,狄奧多西的王國享受了安寧與和平,隨後他去世了。狄奧多西國王也去世了,由他的兒子阿卡狄烏斯與霍諾留繼承帝位。 阿卡狄烏斯在君士坦丁堡統治羅馬人十三年;他的兄弟霍諾留則在羅馬城統治了十一年;這是在波斯國王薩布爾之子巴赫拉姆統治的第七年。阿卡狄烏斯國王因心中懷恨,尋求殺害他的導師 537-539 阿爾薩內斯。阿爾薩內斯得知此事後,逃往亞歷山大,在塔努特(Tarnut)附近、被稱為阿斯基特(Askit)的哈拜布(Hobaib)谷中的一座修道院裡宣誓修道。後來,阿卡狄烏斯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為狄奧多西,他請求導師阿爾薩內斯也教導他的兒子;當他得知他已逃往埃及並在那裡的阿斯基特修道院修道時,便派人去,命令他不必擔心生命安全。然而,阿爾薩內斯拒絕 [前來],並用言語安撫了使者,使他離開。隨後,擔心 [國王] 會派人強行將他帶走,他前往埃及的賽杜尼(Saiduni),居住在托拉(Tora)村附近的莫卡塔姆(Mokattam)山上,在那裡住了三年後去世。隨後,阿卡狄烏斯國王派了另一位使者去強行帶他回來,當使者到達阿斯基特修道院時,被告知阿爾薩內斯已經在莫卡塔姆山上去世了。使者回到國王那裡,講述了這件事。國王於是派了一位名叫特拉修斯(Trasius)的修士,並指示他說:「去,在阿爾薩內斯的墳墓上建造一座以他名字命名的修道院。」特拉修斯前往埃及,在阿爾薩內斯的 540 墳墓上建造了修道院,該修道院位於莫卡塔姆山上,至今仍被稱為迪克·阿爾卡西爾(Dic Alkasir)。 此外,在埃及,一位主教去世,留下了三個兒子,他們宣誓修道,住在阿斯基特,其中一人被亞歷山大牧首提阿非羅選中,被立為埃及幾座城市的主教,其餘兩人則成為執事,並作為他的門徒;他們侍奉亞歷山大牧首提阿非羅:但三年後,他們渴望回到阿斯基特,當提阿非羅禁止他們這樣做時,他們未經他的許可便離開了;因此,他禁止他們領受聖餐三年。 他們於是去見約翰·屈梭多模(Joannes Chrysostomus),請求他寫信給亞歷山大牧首提阿非羅,請求他允許他們領受聖餐。約翰·屈梭多模於是透過他們寫信給亞歷山大牧首提阿非羅,請求他與他們和解。當他拒絕這樣做時,他們又回到了約翰·屈梭多模那裡,他命令他們去領受聖餐。因此,亞歷山大牧首提阿非羅與約翰·屈梭多模之間產生了嫌隙。此外,在羅馬皇帝阿卡狄烏斯時期,有一位名叫提奧格諾斯特(Theognostes)的人,擁有豐厚的財富,一些人嫉妒他,B 在國王面前誣告他背棄了信仰,並辱罵國王:因此,國王將他流放,並沒收了他的財產。他的妻子有一片葡萄園,埃多克西亞(Eudoxia)皇后經過那裡時,因其美麗而心生貪婪。當她詢問這是誰的葡萄園時,被告知這是那位被國王流放之人的妻子的。於是她說:「我多麼希望它是我的,這樣我就可以在那裡享受樂趣!」一些長官回答說:「國王擁有法律權利,國王腳所踏之處,都歸他所有。」聽到這些話,皇后便佔有了這片葡萄園。那位婦人向約翰·屈梭多模求助,他派人去見皇后,命令她將葡萄園歸還給女主人,但她拒絕了;當他與她談論此事時,她根本沒有回應。隨後,他激發她對神的敬畏,說:「小心,不要讓你遭遇以色列國王亞哈的妻子耶洗別所遭遇的事;」但她絲毫不理會這些,下令將約翰趕出宮殿。約翰悲傷地回到住處,命令執事們在皇后進入教堂時,將門關上;當他們這樣做後,皇后憤怒地離開了。 [當時] 塞浦路斯主教伊皮法紐在君士坦丁堡,為了處理一些國王的事務 544。皇后召見他,對他說:「約翰·屈梭多模違背了真理,干涉了與他無關的事務,因此你們要將他從主教座上撤下來。」伊皮法紐回答她:「如果事情如你所說,我會勸他悔改;如果他回頭,[很好;] 若不然,我們將撤銷他的職位。」皇后說:「如果你們不廢黜他,我就要打開偶像的廟宇,強迫人們去崇拜它們。」隨後,她強迫一些主教與執事去見國王,在國王面前作證反對約翰,說他違背了律法,並使城中居民感到困擾與厭惡。主教們嫉妒約翰的博學,便做了皇后暗示他們做的事。因此,阿卡狄烏斯國王下令將約翰從牧首座上撤下來。約翰隨後寫信給塞浦路斯主教伊皮法紐說:「伊皮法紐,你同意了我的流放,並與我作對,說了一些對你不合適的話。因此你要知道,在你離開這個世界之前,你絕不會到達你的教區。」伊皮法紐回覆道:「哦,約翰,我對你說的都是好話,我盡我所能 545-547 為你付出,並努力勸你遠離邪惡,但這都是徒勞的。然而,在場的人看見了,不在場的人卻看不見。正如你指責我那些我既不知道也沒說過的話,你也要知道,在你離開人世之前,你絕不會到達你被流放的地方。」事實上,伊皮法紐在前往塞浦路斯的船上去世了,在他到達之前半天。約翰·屈梭多模在他到達被流放的地方之前,也去世了。此外,君士坦丁堡發生了巨大的地震,並伴有雷鳴、閃電與暴雨。國王說:「這一切之所以發生,是因為我們將約翰·屈梭多模流放了。」並下令將他的遺體運回君士坦丁堡,埋葬在那裡;這是在阿卡狄烏斯統治的第六年。約翰之所以被稱為「屈梭多模」(Chrysostomus),是因為一位婦人在他去世時哀悼說:「哦,約翰,哦,金口。」從此他有了「金口」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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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 年鑑。 541-543 之後,另一位名叫約翰的君士坦丁堡牧首被立,他在那裡坐堂一年後去世。繼任他的是根納迪烏斯(Gennadius),擔任君士坦丁堡牧首,坐堂三年後去世。在他之後,阿提庫斯(Attichus)成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坐堂十五年後去世。548 這是在阿卡狄烏斯統治的第十二年。在同一位皇帝統治的第八年,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坐堂三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統治的第十一年,英諾森(Innocentius)成為羅馬牧首,坐堂十五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統治的第八年,貝里盧斯(Berillus)被立為耶路撒冷牧首,坐堂十二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統治的第五年,他坐堂四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統治的第九年,埃瓦格里(Evagri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坐堂五年後去世。在羅馬皇帝阿卡狄烏斯統治的第四年,巴赫拉姆之子亞茲德格德(Yazdejerd),綽號「阿爾·艾塔姆」(Al Aitham),統治了波斯二十年。此外,亞歷山大牧首提阿非羅建造了亞歷山大的大教堂,獻給羅馬皇帝阿卡狄烏斯。 羅馬國王阿卡狄烏斯在統治十三年後去世;在他之後,他的兒子狄奧多西繼位,被稱為小狄奧多西(Theodosius Junior),統治羅馬人四十二年,這是在波斯國王巴赫拉姆之子亞茲德格德統治的第十一年。在他統治的第九年,亞茲德格德入侵他,雙方爆發了激烈的戰爭,造成了巨大的傷亡,以至於最後雙方都不得不撤退。在他統治的第十三年,549-551 索西穆(Zosimus)被立為羅馬牧首,坐堂一年後去世,在他之後,博尼法斯(Bonifacius)被提升到該職位,坐堂三年後去世。在他之後,塞萊斯廷(Celestinus)成為那裡的牧首,坐堂十年後去世。在他任期的第五年,召開了反對聶斯脫里的第三次會議,地點在以弗所。在同一位皇帝,即小狄奧多西統治的第一年,西里爾(Cyrill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坐堂三十三年後去世。在他任期的第二十一年,召開了反對聶斯脫里的第三次會議。在小狄奧多西統治的第一年,亞歷山大(Alexander)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坐堂四年後去世。在他之後,巴羅多圖斯(Barodotus,即 Theodotus)在那裡成為牧首,坐堂六年後去世。在他之後,約翰擔任安提阿牧首,坐堂十七年後去世。在他主教任期的第十一年,召開了反對聶斯脫里的第三次會議。 在小狄奧多西統治的第七年,弗拉維(Flavius)被立為耶路撒冷牧首,坐堂三十八年後去世。在他任期的第十四年,召開了反對聶斯脫里的第三次會議;此外,在他任期的第三十七年,召開了反對狄奧斯庫魯(Dioscorus)的第四次會議(迦克墩會議)。 * C 1-4 在小狄奧多西統治的第十四年,西西尼烏斯(Sisinius)被立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坐堂三年後去世:在他之後,聶斯脫里成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坐堂四年零兩個月後,被革除教籍並廢黜。聶斯脫里聲稱聖瑪利亞並非真正的「神之母」(Deipara);他說有兩個兒子,一個是神,由父所生,另一個是人,由瑪利亞所生:而這個自稱為基督的人,是透過愛與兒子聯合,被稱為神與神的兒子,並非真實的,而是透過恩典與名義上的聯合,為了榮譽的緣故,就像先知中的一位一樣。當聶斯脫里的觀點傳到亞歷山大牧首西里爾那裡時,他對此表示不滿,並寫信給他,譴責他的行為是可恥的,駁斥了他的觀點,並向他展示了他道路的謬誤,請求他回歸真理。在他們之間進行了多次書信往來後,聶斯脫里仍未回歸真理,西里爾寫信給安提阿牧首約翰,請求他寫信給聶斯脫里,勸他回歸真理 5-7。因此,安提阿牧首約翰寫信給聶斯脫里,說如果他不回歸真理,他們將會面並咒詛他。他們之間進行了多次書信往來;但聶斯脫里絲毫沒有放棄他的觀點,而是堅持他的錯誤、盲目與邪惡的見解。因此,安提阿牧首約翰寫信給亞歷山大牧首西里爾,告知他聶斯脫里堅持其邪惡的觀點。於是西里爾寫信給羅馬牧首塞萊斯廷、耶路撒冷牧首布-弗拉維(Bu-Flavius)以及安提阿牧首約翰,請求他們在以弗所城會面,討論聶斯脫里的觀點,看他是否願意回歸;若不然,他們將咒詛他並將他撤職。 因此,兩百位主教在以弗所城會面。會議的主席是亞歷山大牧首西里爾、羅馬牧首塞萊斯廷與耶路撒冷牧首布-弗拉維。約翰向他們承諾會出席,但由於耽擱而沒有到來,亞歷山大牧首西里爾不再等他,召集了在場的主教,派人去請當時在以弗所的聶斯脫里前來。當聶斯脫里拒絕前來,且在三次派人邀請後仍未出現時,他們審查了他的觀點,判定他應受咒詛,將他革除教籍並廢黜,並確立聖瑪利亞為「神之母」,基督為真實的神與人,由兩種本性組成,但在位格上是合一的,這與愛不同。因為聶斯脫里主張聯合是兩個位格的共識;而真正的聯合是單一位格 [由兩種本性組成]。當他們咒詛聶斯脫里後,安提阿牧首約翰趕到,當他發現他們在他到達之前就已經咒詛了聶斯脫里時,他憤怒地說:「你們冤枉了聶斯脫里,不公正地咒詛了他。」他加入聶斯脫里一方,召集了與他在一起的主教,將亞歷山大牧首西里爾以及以弗所主教西門(Simon)革除教籍。因此,當西里爾的同伴們看到約翰所作所為的荒謬時,他們之間產生了分歧,並離開了以弗所。西里爾的同伴與東方人分成了兩派,他們之間發生了爭執。但狄奧多西國王沒有停止,直到他在他們之間促成了和平。因此,東方人寫了一份文件,聲稱聖瑪利亞生下了神與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9-11,祂與父具有相同的本性,在人性方面與人類具有相同的本性;他們也承認兩種本性,一個位格,一個位格,並宣佈對聶斯脫里的咒詛。他們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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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4 ANNALES. 非人;瑪利亞所生者為人,而非神。 他們將哈馬斯(Hamesanum)的都主教保羅(Paulus)派往亞歷山大主教區的區長區利羅(Cyrillus)那裡:區利羅在接獲並閱讀該信函後,同意其中所載的內容,並針對該信函向他們作出了如下的回應:

因此將對他們說:若情況如你們所言,基督將成為兩位基督,兩位兒子。因此,基督將是真神,兒子是真神,而基督是真人,兒子是真人,因為必然要麼說瑪利亞生了基督,要麼說她沒有生。若她生了,則生產必然是屬靈的或屬肉體的;若是屬肉體的,則他將與父所生的那位不同,由此必然導致有兩位基督;但若生產是屬靈的,則基督將是一位兒子、一位位格,且只有一位基督。

此點證明如下:

我擁抱與你們在信函中所描述相同的信仰;這就是區利羅與東方人之間達成和諧的方式。至於有些人說區利羅在收到東方人的信函後拒絕了它,且沒有說「二性一位格」,這是不正確的。因為區利羅所有的著作都明確地主張這一點。此外,區利羅將東方人信函的副本轉交給哥林多城的主教希拉流(Hilarius)以及馬拉提亞(Malatensis)的主教阿卡修(Acacius)和其他幾位主教,告知他們東方人已回歸真信仰,並不贊同聶斯脫里(Nestorius),而是擁抱了那一百五十位主教的第二次公會議的觀點,他們在君士坦丁堡集會並咒詛了馬其頓紐(Macedonius)。從我們所說的第二次公會議到這第三次公會議(即在以弗所城聚集並將聶斯脫里處以絕罰的兩百位主教的會議),已經過了五十一年,這是在羅馬皇帝小狄奧多西(Theodosius Junior)在位第二十一年。聶斯脫里被驅逐後前往埃及,在他被稱為賽義德(Said)的地區,即名為埃赫米姆(Echmim)的地方停留了七年,隨後去世,並葬在一個名為薩克蘭(Saklan)的村莊,那裡發生了巨大的熱浪,特別是在他被埋葬的山谷中,以至於在夏季時無人能走進或穿過該地。聶斯脫里的觀點就這樣被抹去了,直到很久以後,在羅馬皇帝查士丁(Justinus)與波斯國王庫巴德(Kobad,菲魯茲之子)統治時期,尼西比斯(Nisibinensis)的都主教巴蘇馬(Barsuma)將其復甦,並在東方,特別是在波斯居民中加以宣揚;這就是為什麼在東方,即伊拉克、摩蘇爾(Al Musal)、幼發拉底河周邊以及美索不達米亞,有許多聶斯脫里派信徒,他們被稱為聶斯脫里派,這個稱號源自聶斯脫里的名字。聶斯脫里之後,馬克西穆斯(Maximus)被任命為君士坦丁堡牧首,他在位三年後去世;在他尚未下葬時,普羅克洛(Proclus)便在當地成為牧首,他為馬克西穆斯禱告並將其安葬;他在位十三年後去世。

賽義德(Said,帕特里基之子,醫生)說:

我認為在我的這本書中,有必要對聶斯脫里派作出回應,並證明他們觀點的虛假與荒謬,因為這是一種錯誤,且他們在我們這個時代已經背離了古代聶斯脫里的言論,認為聶斯脫里主張基督有二本質與二位格,即在位格與本質上是完全的神,在位格與本質上是完全的人,而瑪利亞生下基督是就人性而言,而非就其神性而言,[註:因為在他們看來,父生了神,但瑪利亞生了人,而非神。]

[註:以鐵板與火結合為例,火即是一,既能燃燒、切割、發光且閃爍;且不能承認鐵的部分是燃燒與發光者,因為沒有火的鐵不會燃燒;也不能承認發紅的部分是切割的火,因為火依其本性發光與燃燒。此例證實了我們麥爾基派(Melchitæ)所宣認的,即基督是一個人位格,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並駁斥了聶斯脫里派所主張的基督有兩個位格。此外,還可以對他們說:請告訴我們關於那與神性結合並被稱為基督的人性,[難道]自他從母親瑪利亞的子宮中受孕,直到他被生下、哺乳、長大、被釘十字架並受苦,他就不再是基督了嗎?或者直到他滿三十歲,他只是眾人中的一員,然後才與人性結合,並成為彌賽亞?若他們說在他於母親瑪利亞子宮中時他不是基督,而是瑪利亞生下了一個人,且直到他滿三十歲他只是眾人中的一員,然後神性才與人性結合,並成為基督,那麼他們確實建立了自己的觀點,卻對福音書撒了謊,也背離了保羅、教會所接受的所有書卷,並偏離了基督徒的觀點。]

若他們說神性在子宮中時就已與人性結合,且他[當時]就是基督,並在子宮中被懷胎;且出生、撫養直到被釘十字架與被殺,那麼他們就承認童貞女瑪利亞生下了神,即一位基督,一位位格。

再次對他們說:道何時與人結合?在出生前,或在受孕前,還是在出生的一刻?若他們說,在出生前:我們將回答他們:是在出生前且在受孕前?還是受孕後在出生前?若他們說,在出生前且在受孕前,他們認為他在成為人、被塑造、出生之前就已結合;若情況如此,聶斯脫里派的觀點就被證明是荒謬的,因為永恆者與僅僅具有此種狀態的人結合。因為人若在披上人形時就是如此;因此他們必然認為神性單獨與人性在受孕之初就已結合了九個月左右,與嬰兒通常被懷胎的地方同在;然後同時出生;這與他們所說的「瑪利亞生下基督是就人性而言,而非就其神性而言」相矛盾。若他們說,是在他受孕且披上完美形體後才與他結合;我們將回答他們:那麼神在出生前就在子宮中被懷胎了;若可以承認他在子宮中被懷胎,也可以承認他能被生下。若他們說結合發生在出生之時,我們說:那麼瑪利亞生下了道與人;而道在我們與你們看來都是神。因此瑪利亞生下了神。若他們說,確實如此;我們將回答:既然可以承認他能被生下,為何不能承認他能在子宮中被懷胎?若他們承認了,他們就已經放棄了自己的觀點;若他們不承認,我們說: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即在子宮中被懷胎與被生下?若他們說神沒有出生,且結合並非發生在出生前,也不是在這種狀態持續期間,而是在出生之時,我們說這摧毀了你們所主張的「瑪利亞生下了基督」。因為對你們而言,基督並非僅僅是人。既然基督不僅僅是人,而瑪利亞依你們的觀點在結合前生下了一個赤裸的人,那麼結果就是她生下的並非基督,而是在他成為基督後,透過結合才成為基督,且結合發生在出生之後,因此基督是在出生後才成為基督的。若這對你們來說顯得荒謬,且瑪利亞生下了基督,那麼她就不是僅僅生下了一個人,且這必然意味著她生下了神與人,且結合發生在出生之前:如此,聶斯脫里派所主張的「瑪利亞生下基督是就人性而言,而非就其神性而言」的荒謬性就顯露出來了;而麥爾基派所承認的「瑪利亞生下了神,即一位基督,一位位格,一個永恆的本質,以及一個新產生的本質」的真理就顯明了。

還將對他們說:若你們主張基督有兩個本質,一個是永恆的,另一個是新產生的,那麼瑪利亞生下了基督,你們就承認瑪利亞生下了這兩個本質,即基督;因此基督由兩個本質組成,當她生下他時,其中之一是神,因此她生下了永恆的神。此外,不能承認她生下了未曾在子宮中懷胎的東西,因此必然得出結論,她曾在子宮中懷胎那位神。如此,聶斯脫里派主張瑪利亞既未在子宮中懷胎也未生下神的觀點的荒謬性也顯露出來了,[註:並證實了麥爾基派所承認的真理,即瑪利亞生下了神,即一位基督,一位兒子,一位位格。]

賽義德(帕特里基之子,醫學研究者)說:謬誤的領袖,即聶斯脫里、歐提奇(Eutychius)、狄奧斯庫魯(Dioscorus)、塞維魯(Severus)和雅各·巴拉代(Jacobus Baradiensis),連同他們的追隨者以及其他異端,想要建立他們遠離神之敬畏的想像,並按照他們觀點的邪惡偏離了神的道路,在神面前大膽妄為,那些被他們惡意的意圖和腐敗的思想淹沒在謬誤之海中的人,他們(我說)固執地堅持所有他們所摻雜的錯誤,因為他們不了解我們主基督的神性與其人性的結合,而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描繪附著於他。我認為有必要展示[不同的]結合方式,並加以解釋,以便你能領悟他們所言的荒謬。然而,神有能力。

因著神偉大的護理、完美的公義與卓越的憐憫,祂差遣了祂創造的道,藉此祂創造了萬物並賦予它們存在,這道是從非受造的本質而來,確實是在萬世之前由父所生,因為神從未沒有道與靈,道也從未與祂分離,也未與祂創造的靈或祂的本質分離;神創造的道帶著祂永恆、持久、從未不存在也不會停止存在的位格降臨,並由童貞女瑪利亞(一位聖潔、[註:被揀選的]少女,出自蒙福的根源,亞伯拉罕的後裔,以色列的子孫,猶大的支派,大衛的家族,主從世上所有婦女中揀選她來執行這項經綸,並以聖靈,即祂實質的靈,潔淨了她,以至於使她適合讓神實質的道降臨其上)道成肉身,就這樣,創造的道被創造的人所遮蔽,這人是祂按照父神的旨意與聖靈的謀劃為自己所創造的,是一個沒有男性種子的新造物,以至於罪不會落在他身上,也不會與人有交往或接觸,也不會玷污這位最聖潔少女的童貞,這是一個完美的人,帶著他的身體、血氣的靈魂以及理性的、智慧的靈,這靈是神在人身上的形象與樣式。當他成為神所居住並降臨其上,且為自己取作遮蔽物,因著他超越其他所有受造物的純潔性,而成為神最適合的受造物時。你要知道,純淨本質的事物,若非在較粗糙的本質中,是無法被看見的;而最純淨的事物,若非與比它更粗糙的事物[結合],在顯現於由物質構成的粗糙本質中,是無法被看見的。我們發現人的理性的、智慧的靈比其他受造物中最純淨的部分更純淨,因此在神所有的受造物中,他是最適合成為神遮蔽物的,因此他成為了祂的遮蔽物;而他[同時]是靈魂,以血為座,作為遮蔽物;以便粗糙的身體成為那比它更純淨者的遮蔽物:基於此理由,神創造的道取了人的完整本質,連同其身體、血液與理性的智慧靈,神之道的位格與這人性的位格同在,其本質是完美的,因為神之道的位格使它存在。因為若非藉著神之道的位格,它本身並未被創造,也根本不存在,神之道創造了它,並使它從虛無中存在,這在童貞女的子宮中先前就已存在,且沒有任何它是從中產生的原因,無論是男性種子還是其他任何事物,除了創造的道之本質(這是神聖三位一體中的一位);而那個位格與人同列,並因著祂所結合且創造並與之連結的人性本質而為人所知,祂以這一個位格的合一,即創造者神之道的位格,在三位一體中就祂的神性本質而言是一位,而在人中間就祂的人性本質而言是一位,並非[註:兩位],而是與父和聖靈合一,且祂自己同時與人合一,包含了兩個不同的本質,即創造的神性本質與被造的人性本質,在一個位格的合一中,即道的位格,這道是在萬世與萬代之前由父所生的兒子,也是在末世由童貞女瑪利亞所生,以至於祂不與父或聖靈分離。

然而,正如由太陽所生、其光充滿了天與地之間所有[空間]的太陽光線,在某個屋子裡被看見,且確實以其光與熱存在於其中,但實際上卻絲毫沒有與祂所生的源頭分離,因為祂既沒有與祂的本體分離,也沒有與祂的光分離,同樣地,神的兒子居住在人性中,以至於祂絲毫沒有與父分離,且確實存在於人性中,同時也確實與父和聖靈同在。正如從人的理智所生的人的道被寫在紙上,因此它完全且真實地存在於紙上,同時卻絲毫沒有與產生它的理智分離,產生它的理智也沒有與它分離,因為理智是透過道被識別的,當它存在於其中時,道完全存在於產生它的理智中,完全存在於自身中,並完全存在於與之[註:結合]的紙上:同樣地,神之道完全存在於產生祂的父中,完全存在於自身中,完全存在於聖靈中,並完全存在於祂所居住且與之結合的人性中。儘管任何受造的相似物都遠不足以描述創造者,但神在祂所有的書卷中並沒有停止向祂的僕人提出相似之處,以便他們能從所見的事物中理解所未見的事物,並從顯明的事物中識別出對他們而言不顯明的事物。然而,創造者神之道的居住,以及祂與人性本質的結合,並非轉移、改變或兩個本質中之一從其本性中轉變。神聖的本性沒有改變,以至於[不再是]神聖的、創造的,人性也沒有改變,以至於不再是人性、被造的:這類事物在理解者看來並不荒謬。現在,變更與改變必然要求混合,當它是來自兩個由物質構成的、粗糙的本質時,如同水與酒、蜂蜜與醋、金與銀、銅與鉛,或類似的事物;所有這些都是由物質構成且粗糙的。然而,任何與另一種物質混合的物質,必然導致改變,以至於它變得與這兩者先前由物質構成的狀態不同,且在混合後,[註:酒不再是酒,水不再是水,金不再是金,銀不再是銀,銅不再是銅,鉛不再是鉛],而是兩者都從其本質中改變,並變成了另一種不同的事物,這兩者都不再是它們原本的樣子,也沒有任何一方免於腐敗,以及從其先前的狀態中改變。但若混合是來自微妙的本質與粗糙的本質,這種混合並不導致改變或轉化,例如:在靈魂與身體的混合中[由此構成了一個人],一方與另一方結合,以至於靈魂既沒有從其本質中改變或變更,以至於它不再是透過其行動而被識別的靈魂,身體也沒有從其狀態與行動中改變或變更;或者就像火與鐵結合,並以其微妙性滲透它,同時結合成為一塊煤炭,以至於火既沒有從其本質中改變或變更,以至於它不再是發光、燃燒的火;鐵也沒有改變或變更,以至於它不再是能造成傷害與切割的物質鐵:在所有由兩個不同事物組成的混合中,若其中之一是屬靈的、微妙的,另一種是物質的、粗糙的,情況也是如此;例如靈魂與身體;火與鐵;或者像太陽,它與水、泥土以及所有潮濕、腐爛的物質混合,卻沒有從其光、潔淨與純潔中改變或變更,儘管它與所有黑色、骯髒、[註:腐爛]且不潔的事物混合;因為混合絕不會發生,除非透過三種方式,其中之一是當兩種物質本性混合時,它們會改變並腐敗;如在水與酒、醋與蜂蜜;金與銀;銅與鉛的混合中;因為所有這些,連同這類事物,都是改變與腐敗;因為從酒與水混合而成的,既不是酒也不是水,因為它們兩者都從其本性中改變了,且它們的混合伴隨著它們的腐敗與從其狀態中的改變:因此,從醋與蜂蜜混合而成的,既不是醋也不是蜂蜜,因為它們兩者都從其狀態中改變了:在金與銀、鉛與銅的混合中也是如此,兩者中沒有任何一個保持純淨。這就是三種混合方式之一。第二種是分別混合,兩種物質本性保持不變,以至於它們的位格可以被識別。在這種混合中,兩種本性中的每一種都透過其位格與其理性與另一種區分開來;情況就像同一盞燈中的油與水,或同一件衣服中的亞麻與絲綢,因為它是用亞麻編織、絲綢條紋的;或者像金頭的銅像,以及其他類似的事物;不應稱之為混合,因為兩種本性與存在保持區分,[註:就像水與裝它的瓶子之間不應有混合;因為容器的本性是瓦器;結構是瓶子;以至於它與水之間沒有混合,而是盡可能最大的差異。同樣,水與油,除非裝它們的燈盞容器將它們結合,否則絕不會合一;但容器的[共同性]不應被視為混合。同樣,亞麻與絲綢之間也沒有混合,因為它們不會相互附著,即使在同一件衣服中;銅與金之間也沒有混合,除非它們被熔化,即使一座雕像將它們結合在一起。然而,這些混合絕不會發生,除非是來自粗糙的物質:若其部分與部分結合,例如若熔化的銅與金被一起倒出,由於混合的原因,會發生改變與腐敗;因為這塊小塊既不是純金,也不是純銅:且除非它們被連結並一個附著在另一個上,如當項鍊由銅與金製成時,這將是容易分離的混合方式,這是不配稱為混合的。

聶斯脫里及其追隨者,以及雅各、塞維魯、狄奧斯庫魯和歐提奇及其追隨者,都陷入了這兩種方式中。雅各及其名單上的人,擁抱了改變與腐敗的混合,主張神性本質與人性本質[註:在一位基督中混合了,且他擁有一個由兩個不同本質(即神性與人性)組成的單一本質中的單一位格;因此他們宣稱它們改變了:而改變就是腐敗。藉著這句不虔誠的話,他們必然使神的本性受制於偶發事件與死亡,並使基督既不是真神,也不是真人,就像由金與銅熔化而成的塊狀物。然而,聶斯脫里及其追隨者則捏造了一種可以分離與拆散的混合,認為基督是一個人,由兩個不同的本質(神性與人性)組成,並擁有兩個已知的位格(神性與人性),且他們設定的混合是可以分離的,就像由兩根線(一根是金的,一根是銅的)製成的項鍊;或者雙層衣服,其外層是絲綢,內層是棉花,兩者之間沒有本質或位格的混合:以這種方式,他們並不認為相信基督是一個人;因為它是複雜的項鍊,兩條項鍊,雙層衣服,兩件衣服;同樣地,[註:基督將是兩位基督,[其中]一位在自然與位格上是神性的,就像複雜項鍊中的金線,或雙層衣服中的絲綢外層;另一位是人性的,就像項鍊中的銅線,或衣服中棉花的[註:內層]。然而,最令人驚訝的是,這兩類持不同意見與分歧的人如何不察覺,也不理解這兩種混合[類型]是粗糙物質的混合;其中沒有任何屬靈的、微妙的、纖細的東西;因此粗糙的物質無法避免這兩種混合方式:因為若它以導致結合與構成的混合方式混合,它就趨向於改變與腐敗;若它保持其先前的狀態,它既不結合,其部分也不協調,因此它們混合的方式不外乎是容易分離與拆散的,即使一座雕像、一件衣服或一個容器將它們結合在一起。在任何物質性的粗糙事物中,除了這兩種方式外,找不到其他任何混合方式,要麼導致腐敗,要麼導致分離,除非是兩者的混合,其中之一是物質性的,另一種是微妙且屬靈的。然而,這是第三種混合方式,這才是真正的混合[在另一份抄本中是,本性混合],沒有混淆、轉化、腐敗或分離:這不是分割的混合;而是屬靈的、微妙的本性滲透物質性粗糙本性的混合,直到它擴散到整個物質中,且整個物質與屬靈本性結合,且沒有留下任何物質本性的地方是屬靈本性所未及的,且沒有發生改變,以至於屬靈本性從其屬靈的微妙本性中改變,或物質性的粗糙本性從其粗糙的物質本性中改變,且兩者都沒有發生變更或腐敗,就像靈魂與身體,或火與鐵在同一塊煤炭中的混合,這是一個位格,由火的本性與鐵的本性結合與混合,沒有分離或分割,也沒有混淆、轉化或腐敗,同時火擴散到整個鐵中,並穿透了整個鐵;它還將其能力、光芒與燃燒的力量傳遞給鐵,以至於鐵發光且燃燒;但它沒有從鐵那裡取走任何無能,無論是黑色還是寒冷。按照這種混合方式,神創造的道安排了祂與人性本質的混合,基督是一個人,是神的獨生子,在萬世之前由父所生,光之光,真神之真神,受生而非被造,出自祂父的本質與本性,且祂自己同時在末世由童貞女瑪利亞所生,在一個位格中,[即]神的獨生子之位格,它同時包含了兩個本質;神性的,它從未不存在,在起初,且在一切起初之前;人性的,它是在末世被造的,藉著永恆的位格而存在,這就是[註:基督,一位位格,一位永恆的,擁有兩個本質,神性的,它從未不存在;以及人性的,祂為自己所造,以便與之結合,出自童貞女瑪利亞。這就是祂的位格,神性本質與人性本質的位格,包含了兩者,而沒有混合導致改變,或腐敗導致分離與分割。]

神性本質的位格並沒有停止成為人性本質的位格,當祂創造它,並藉著祂的位格使它存在時,沒有祂,它就不存在,且除了祂之外,它不為人所知。基督在道成肉身前與道成肉身後都是同一個人,祂自己是在位格合一中由父所生,在萬世之前擁有簡單的神性本質,沒有母親;同樣地,祂在末世由瑪利亞所生,沒有父親,在同一個位格的合一中,由兩個同時存在的本質(神性與人性)組成,在那個位格中結合,基督是一個人,兒子是一個人,父曾兩次從天上對祂說話,即在受洗日的約旦河,以及變像日的他泊山,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註:馬太福音三章17節;路加福音一章22節]」,瑪利亞也稱呼祂,[說]:「我的兒子,父的兒子不是一位,瑪利亞的兒子是另一位;絕不可這樣說!因為本性是不會出生的;因為若婦女能生下本性,那麼所有婦女都必須生下,因為一個本性包含了所有人;但出生的是位格:且婦女不會在一次生產中生下兩個位格,除非像雙胞胎那樣,每個位格分別生產。也不適合將兩個混合的位格歸於同一件事物;因為本性包含了位格。那麼,在基督這一個人中,當位格有差異時,本性不同的位格如何能同時結合?然而,位格是優越性的行為。因此,若基督擁有兩個不同的本性,正如事實那樣,且同時擁有兩個不同的位格,那麼將祂結合[以至於祂是一個人]的東西將是除了兩個本性與兩個位格之外的另一件事物;這類事物根本找不到。我們知道沒有沒有位格的本性;但本性也不存在於[僅僅]一個位格中。因為一個本性包含了多個位格,但一個位格並不包含本性。然而,基督永恆的神性本性從未缺乏祂的位格;現在,這個位格就是將祂所取的人性本質加在自己身上的那個,且從祂在瑪利亞身上居住之前不存在的那一刻起,祂就一直是祂的位格,當祂居住在其中時,祂使它成為實體,即人性本質,祂藉著自己的位格使它存在,並在賦予它實體時使它神聖化,[註:這一切,即祂取了它,使它存在並使它神聖化,都是同時發生的,當基督的人性擁有位格時,眾所周知這就是神的兒子的位格,祂藉著自己的位格使它存在,並在時間中為自己創造了它,因為在神之道居住在瑪利亞身上之前,這人性並不存在,也沒有被創造,也沒有任何祂的位格為人所知,直到神的兒子的位格居住在其中,這位格成為了它自己的位格。這肉身自從它存在以來,從未是神之道的肉身以外的肉身;自從它成為擁有理性的、智慧靈魂的肉身以來,它從未以神之道的肉身以外的方式存在,也從未以神之道的位格以外的方式為人所知;因此祂是神的獨生子,由父所生而無母,由母[所生]而無父,祂自己既是神的兒子,也是瑪利亞的兒子。然而,合一是由於位格,當基督擁有兩個完美的本性,在實體上不同,其中每一個都透過其各自的行動與意志而被識別,因為它們每一個都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意願,並按照自己的行動去行動。若基督在沒有位格合一的情況下是一個人,那麼祂所具備的本性差異將不適合被視為一個人,除非一個位格包含了祂的本性。因為數字落在了位格上,即使本性是一個;否則[註:因為數字不會落在神本質的合一上[以至於成為]三位一體,因為祂本身是一位神。然而,三位一體落在了位格上。數字也不會落在人身上,因為他們因眾多而被視為多,儘管一個本性包含了他們;因為他們所有人將是一個人;但位格的區分是他們被數為多的原因。]

若必須將兩個位格歸於基督,那麼二元數字將適合祂,且神性的三位一體將增加到四重性,因為它將從三位一體提升到四元數字,且增加將在其中發生。洗禮也不會透過三次浸入來完成,這是基督命令祂的使徒們的,即他們要奉父、子、聖靈的名為信祂的人施洗。因為那些認為基督有兩個位格的人,在施洗時應該浸入四次,因為有三個名字,即父、子、聖靈的位格,奉他們的名三次浸入水中。若有四個位格,就必須浸入四次,否則就不是為完整的基督施洗(祂說祂有兩個位格),而是為祂的一半施洗,省略了祂的位格之一,祂沒有受洗進入其中,因此現在顯而易見,基督是一個人,在他之前沒有另一位基督,在他之後也不會有另一位。因為神之道從未[註:不存在,自從父從未不存在以來,祂也從未不存在,神也從未沒有道,祂也從未經歷過分離,正如福音書所說:太初有道,道從未不在神那裡,神也從未沒有道,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造的[註:約翰福音一章1節及後續]。]

1043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us)牧首 1044 並補充說:「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他證實了自己的論點:道的本體只有一個,祂與父同在,從未間斷;正是這同一個本體,在取了人性之後成為肉身,為要居住在人類中間,這肉身是祂藉著新的創造,從童貞女馬利亞那裡為自己所造,並無人類的種子。在馬利亞腹中形成這肉身的道,就像人類形成過程中的種子。祂就是那在聖三一中與父和聖靈同列的人位。祂也是那與人類合而為一的同一位;祂就是那永生神的兒子,那獨生子;祂是與父和聖靈同等的完全的神,在神性的本質與本體上,祂們之間沒有任何區別;祂也是與祂的母親及其他人類同等的完全的人,祂們之間沒有任何區別。

關於祂人性的本質與本體,祂的兩性在祂的本體中並無轉換或改變,無論是神性從其微妙與單純的本體,轉變為粗糙的人性及其構成;還是人性從粗糙與構成,轉變為神性的微妙與單純,[我說,這是在沒有]任何混亂、腐敗或改變的情況下,即沒有任何事物使其中一方在實質上發生改變,無論是微小還是巨大,以致於從兩種本性變成了一種混合的本性。因為這是不信,是對神的褻瀆,即歸給祂任何改變,使其從創造的本體轉變為受造的本體;或者[說]祂為自己所造作為居所的肉身,從其受造的本體轉變為創造者。

如果兩種本性以某種混合方式混合,以致成為一種本性,那麼基督在道成肉身之後,就不再是出於父與聖靈的本體,因為父與聖靈的本體是單純、微妙、創造性的光,其中沒有任何構成。如果祂在混合與構成的影響下,脫離了祂們的本體,那麼祂又怎能被視為與父和聖靈同等的道成肉身的子呢?或者,在祂的本性發生了混合之後,祂又怎能被承認為與父和聖靈同為一神呢?此外,若果真如此,基督的人性將會是另一種人性,因為祂在實質上經歷了從人性到與神性混合的改變,這種改變會導致兩種本性都偏離了原有的狀態。

然而,我們相信基督是獨一的,祂因人位的合一而成為一,神性與人性的本體在其中結合,這種結合沒有混亂、轉換、改變或分離。祂並非在其中一種本性中而不具備另一種:正如我們知道神起初創造了單純的光,它在簡單的狀態下在空氣中停留了三天,並確認了祂的話語,祂確認了祂的話語,即道只有一個本體,祂與父同在,從未間斷,且這同一個本體在取了人性後成為肉身,為要居住在人類中間,這肉身是祂藉著新的創造,從童貞女馬利亞那裡為自己所造,並無人類的種子。在馬利亞腹中形成這肉身的道,就像人類形成過程中的種子。祂就是那在聖三一中與父和聖靈同列的人位。祂也是那與人類合而為一的同一位;祂就是那永生神的兒子,那獨生子;祂是與父和聖靈同等的完全的神,在神性的本質與本體上,祂們之間沒有任何區別;祂也是與祂的母親及其他人類同等的完全的人,祂們之間沒有任何區別,祂們之中第一位是在創造的第一天被造的:隨後在第四天,祂創造了物質的身體,將其安置在其中,並使其居住,透過必要的混合與堅固的結合,祂將這一切稱為一個名字,即「太陽」,這名字包含了太陽光的本性,以及其身體的本性,這是一個單一的本體合一,由單一的太陽所包含;在太陽的身體之前,其光不被稱為太陽,而沒有光的身體也不被稱為太陽,事實上,太陽與其光和身體是合而為一的。

同樣地,神的光——基督——也是如此。因為在祂從童貞女馬利亞道成肉身之前,祂不被稱為基督;祂的人性在沒有神性的情況下也不被稱為基督,事實上,祂的神性與人性同時構成獨一的基督,祂就神性而言,是出於父與聖靈的本體,就人性而言,是出於祂母親及其他人類的本體,祂以其人性的意志行事,並實行祂所有的行動,除了罪以外。因為罪並非本性本質的一部分,而是一種透過背叛進入本性的偶然事件。自從祂披戴肉身以來,祂人性的本體從未停止順服祂神性的本體,祂人性的情感也從未停止順服祂神性的情感;祂的人性本身並不渴望祂人性本性所欲求的食物、飲料、睡眠以及其他與人性本體相關的事物,除了罪以外,直到祂的神性使祂的人性產生渴望,並使祂願意那對祂本身合宜的事物。祂沒有因為必要性或強迫而採取任何行動,祂的肉身也沒有必要要求任何事物,祂也沒有訴諸任何事物,因為祂與人性在人位合一中結合的神性本體,具有消除祂人性本體中一切強迫與必要性的能力。事實上,祂創造了祂人性的本體,並使人性本身願意祂所願意的;以便藉此確立人性本性的真理,即堅定地保持其狀態,而不轉變為其本體之外的任何事物。基督實行了人性的一切行動,除了罪以外,當神性激勵祂去行人性行動時,祂並非不情願地去做,也沒有被強迫去行任何事;而是當神性願意祂行使祂的意志時,祂便行了祂的作為,即藉著神性本質的意志,行了[某種]神性整體的作為;祂做這些事並非彷彿向他人祈求、懇求或請求,而是藉著神性本質的意志。因為意志是屬於類別的,而非個人的;因此,無論父願意什麼,子與聖靈也願意什麼;無論子願意什麼,父與聖靈也願意什麼;無論聖靈願意什麼,父與子也願意什麼;祂們之間沒有對立或差異。

同樣地,人性的意志也是屬於類別的,而非個人的:因此,渴望良善是所有人類共同的本性,沒有任何信徒或非信徒、好人或壞人,是不渴望良善並希望獲得它的,無論是在這個世界還是在未來;也沒有人會拒絕良善,或者沒有對食物、飲料、衣服、睡眠、休息、平靜、繁榮、健康和生命的渴望;也沒有人會不憎惡與這些相反的事物,即飢餓、口渴、赤身露體、失眠、勞苦、困擾、逆境、疾病和死亡。

然而,當祂行使人性的作為時,那些屬於類別與自然的作為(例如吃、喝、穿衣、睡眠、流汗、悲傷、受苦、死亡),祂藉此確立了祂的人性,證明自己是本性上完全的人。因此,基督就類別與神性本質而言是神的兒子;同時就類別與人性本質而言是人子,祂是因其獨特的人位合一而成為獨一的基督;即永恆兒子的位格,祂在萬世之前由父所生,沒有母親;這也是人性兒子的位格,祂在末後的日子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沒有父親;祂是獨一的位格,就神性而言是永恆的;就人性而言是暫時的:祂同時以兩種本性說話,並行使兩種類別的行動。當祂說:「我是神的兒子」時,祂談論的是神性;但當祂說:「我是人子」時,祂談論的是人性。祂因神性而行神蹟,同時因人性而承受苦難:祂因人性而受釘與死亡,並非因神性而受釘與死亡。因為改變、受苦與死亡是人性的特徵,而非神性的特徵,神性不受這一切影響。然而,祂不會受到不符合祂本性的偶然事件的影響:例如,被斧頭砍傷不會發生在太陽身上,因為被砍傷並不符合太陽的本性。因此,被太陽照耀的樹木會被斧頭砍傷,但太陽並不會與樹木一同被砍傷:因為被鐵器砍傷發生在木頭上,而不是太陽上。正如鐵被火燒紅後浸入水中,水的寒冷佔據了火的熱量,將其熄滅,但鐵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因為被水熄滅是火的特性,而不是浸過水的鐵的特性。同樣地,苦難發生在人的靈魂上並影響它,以及整個身體,因為苦難在其中有立足之地,但沒有任何苦難會發生在神性上。此外,我們相信基督在道成肉身後是獨一的神的兒子,也是人子,祂不是別人,而是獨一的基督,獨一的主,擁有兩次出生,在萬世之前由父所生,超越一切原因,祂說出了[祂自己]的真理,使人們明白祂既是神的兒子,也是在萬世之前由父所生,具有神性兒子的特徵與本體,沒有肉身也沒有母親,同時在末後的日子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就這特殊的方面而言,即兒子的身分與兩種本性的結合,即永恆神性的本體,以及與之結合的人性本體,這種結合包含了兩種本體,即兒子的身分合一,祂有兩次出生,一次是從父而來,是永恆的,沒有肉身,另一次是從母親而來,是在時間中,帶著肉身。

祂是獨一的兒子,是神的兒子,也是馬利亞的兒子,因此祂從未停止說並公開宣告祂是神的兒子,祂在多處向使徒和其他人強調這一點,說:「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因為神差祂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而是要叫世人因祂得救。信祂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因為他不信……」

1045

ANNALES(年鑑) 1046 ……這是神所特有的,沒有人有權柄行這些事,也沒有賜給祂的任何受造物。這是因為祂創造祂所願意的一切,並知道隱藏的事,洞察人心,並赦免罪孽,除了祂以外,沒有人能赦免。祂在每一處都同樣臨在,不受任何事物限制,並將在復活之日以祂的大能使埋葬在墳墓中的人復活,因為祂是審判之日的主,佔據寶座、國度與嚴厲的審判,祂照各人所行的報應各人;祂也是那位從天降下並道成肉身,又將身體帶回天上的主。

當祂行使人性的作為時,那些屬於類別與自然的作為(例如吃、喝、穿衣、睡眠、流汗、悲傷、受苦、死亡),祂藉此確立了祂的人性,證明自己是本性上完全的人。因此,基督就類別與神性本質而言是神的兒子;同時就類別與人性本質而言是人子,祂是因其獨特的人位合一而成為獨一的基督;即永恆兒子的位格,祂在萬世之前由父所生,沒有母親;這也是人性兒子的位格,祂在末後的日子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沒有父親;祂是獨一的位格,就神性而言是永恆的;就人性而言是暫時的:祂同時以兩種本性說話,並行使兩種類別的行動。當祂說:「我是神的兒子」時,祂談論的是神性;但當祂說:「我是人子」時,祂談論的是人性。祂因神性而行神蹟,同時因人性而承受苦難:祂因人性而受釘與死亡,並非因神性而受釘與死亡。因為改變、受苦與死亡是人性的特徵,而非神性的特徵,神性不受這一切影響。

1047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us)牧首 1048 ……祂說出了[祂自己]的真理,使人們明白祂既是神的兒子,也是在萬世之前由父所生,具有神性兒子的特徵與本體,沒有肉身也沒有母親,同時在末後的日子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就這特殊的方面而言,即兒子的身分與兩種本性的結合,即永恆神性的本體,以及與之結合的人性本體,這種結合包含了兩種本體,即兒子的身分合一,祂有兩次出生,一次是從父而來,是永恆的,沒有肉身,另一次是從母親而來,是在時間中,帶著肉身。

祂是獨一的兒子,是神的兒子,也是馬利亞的兒子,因此祂從未停止說並公開宣告祂是神的兒子,祂在多處向使徒和其他人強調這一點,說:「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因為神差祂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而是要叫世人因祂得救。信祂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因為他不信……」

1049

ANNALES(年鑑) 1050 ……(關於巴赫拉姆的歷史敘述)……

1051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us)牧首 1052 ……當多拉利亞(Doralia)的主教優西比烏(Eusebius)聽聞此事後,他前往巴赫拉姆(Bahram)的王國,與他辯論,提出了強有力的論據,駁斥了他的觀點。隨後,他前往君士坦丁堡的弗拉維安(Flavian)牧首那裡,告知他關於優提基(Eutyches)及其觀點的謬誤,並指出他已將君士坦丁堡的人民引入錯誤的觀點。因此,君士坦丁堡的弗拉維安牧首派人召見優提基,並在君士坦丁堡召開會議,與他進行辯論。優提基說:「如果我們說基督有兩種本性,我們就會與聶斯脫里(Nestorius)的主張相同;但我們說基督是一種本性,是一個位格,因為祂是由兩種本性組成的,這兩種本性在合一之前是存在的,但當身體被取用後,這種二元性就消失了,成為了一種本性,一個位格。」君士坦丁堡的弗拉維安牧首回答他說:「如果基督(如你們所主張的)是一種本性,那麼那永恆的本性就是新造的;如果那永恆的變成了新造的,那麼那從未間斷存在的,也曾有過不存在的時候。如果可以承認那永恆的變成了新造的,那麼那坐著的將會是站著的;那熱的將會是冷的;那黑暗的將會是光明的;因為這類不可能的事,是不可能在同一[事物]的部分中結合的。」然而,他拒絕放棄自己的觀點;因此,他對他施以絕罰,但並沒有將他逐出君士坦丁堡,因為當時的皇帝與優提基持相同觀點。因此,優提基在狄奧多西(Theodosius)皇帝面前為自己辯護,說弗拉維安不公正地將他逐出教會,並請求皇帝寫信給所有牧首,命令他們聚集並調查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於是,皇帝寫信給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哥羅(Dioscorus)牧首、安提阿的多姆尼烏斯(Domnius)牧首、羅馬的利奧(Leo)牧首,以及耶路撒冷的尤維納利烏斯(Juvenalius)牧首,要求他們與各自的主教一同前來,調查優提基的事。於是他們在以弗所聚集。這就是第二次以弗所會議,其主席是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哥羅牧首、安提阿的多姆尼烏斯牧首、耶路撒冷的尤維納利烏斯牧首,以及羅馬利奧牧首的代表。他們討論了優提基與多拉利亞主教優西比烏及君士坦丁堡弗拉維安牧首之間發生的事。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哥羅牧首確認了優提基的觀點,並將君士坦丁堡的弗拉維安牧首和多拉利亞主教優西比烏逐出教會。

安提阿的多姆尼烏斯牧首對此表示反對……

1953

1054 年鑑。 猶大,耶路撒冷的猶大,莫達斯(Mordastus)——因為他接受了同樣的教義,並將那些已故的牧首逐出教會,且為了堅固他們所頒布的三大聖會議所確立的信仰。因此,六百三十位主教聚集在迦克墩。在會議中,君士坦丁堡牧首阿納托利(Anatolius)、安提阿牧首馬克西姆(Maxim)以及耶路撒冷的猶大(Juvenalius)取得了首席地位。羅馬牧首利奧(Leo)致信馬西安(Marcianus)皇帝,論及正統信仰與麥基派(Melchitarum)的信仰,並派遣他門徒中的一位祭司,名為波尼法修(Bonifacius)送去。隨後,馬西安皇帝透過波尼法修祭司將此信送往聚集在迦克墩的主教們手中,他們將波尼法修列入那六百三十人的名單中。在會議中,還有來自巴拉比亞(Barabia)的聖優西米(Euthymius)的門徒斯德望(Stephanus)主教,以及羅馬牧首利奧的代表、阿薩(Asa)的羅亨(Rohensis)主教,與其他許多主教。他們譴責了亞歷山大牧首狄奧斯哥羅(Dioscorus)的所作所為,並將其判決視為荒謬。因此,狄奧斯哥羅將他們逐出教會,並致信羅馬牧首利奧及多位祭司,威脅若不接受歐提奇(Eutyches)的觀點,便要將他們逐出教會並禁止領受聖禮。他從以弗所城返回時便持此立場,這發生在狄奧多西(Theodosius)幼帝在位第四十年,信仰因此而腐敗;當時盛行的信仰與觀點是歐提奇的觀點,特別是在埃及與亞歷山大;狄奧多西皇帝也接受了同樣的歐提奇觀點。在他統治的第四十年,君士坦丁堡牧首弗拉維安(Flavianus)去世,他曾被狄奧斯哥羅逐出教會:繼任君士坦丁堡牧首職位的是阿塔納修(Athanasius),他在位九年後去世。在他任職的第四年,在迦克墩城召開了第四次會議。此外,在狄奧多西在位第四十一年,安提阿牧首多姆尼烏斯(Domnius)去世,他曾被狄奧斯哥羅逐出教會;繼任他的是馬克西姆(Maximus),他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任職的第三年,在迦克墩召開了第四次會議。狄奧多西皇帝有一位妻子名為歐多西亞(Eudocia);當皇帝在水果稀缺的季節獲贈一顆蘋果時,他將其送給了妻子歐多西亞。然而,後來有一天他進入某位貴族的家中,在那裡發現了這顆蘋果,他對此感到非常不悅,並陷入憂傷,懷疑他的妻子歐多西亞與那位貴族關係過於親密。因此,他將她流放至耶路撒冷。

狄奧多西幼帝,希臘人的皇帝去世後,馬西安(Marcianus)統治了他們六年,這發生在波斯國王巴赫拉姆(Bahram)之子雅茲德格德(Yazdejerdis)在位第十四年。當馬西安掌權後,各地的主教聚集起來,為他的統治祈求福分,並讓他知道第二次以弗所會議的行為是何等不公,以及亞歷山大牧首狄奧斯哥羅所做的事——他無理地將已故的牧首逐出教會,接受了不信者歐提奇的觀點並確認其為真理,以及他是如何腐蝕了信仰與傳統,以至於歐提奇的觀點在人們中間盛行。因此,馬西安國王下令致信羅馬牧首利奧、安提阿牧首馬克西姆以及耶路撒冷牧首猶大,要求他們與各自的都會主教及主教們一同前來;同時也致信希臘領土內的主教,要求所有人聚集在迦克墩,以審議並調查歐提奇的觀點,以及亞歷山大牧首狄奧斯哥羅的行為,還有蠻族主教約翰(Joannes)。當他們聚集後,便調查了亞歷山大牧首狄奧斯哥羅觀點的謬誤,以及他接受歐提奇觀點的事實,並對他以及歐提奇本人宣告了咒詛。他們確立: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神也是人,就神性而言,祂與父同本質;就人性而言,祂與我們同本質,在兩種本性中被認識,在祂的神性中是完全的,在祂的人性中也是完全的,基督是一位。他們確認了在尼西亞聚集的三百一十八位主教的教義,接受了他們的說法;即聖子與父同本質,光之光,真神之真神;他們也對亞流(Arius)宣告了咒詛,並確認了在君士坦丁堡反對馬其頓紐(Macedonius)的一百五十位主教的第二次會議教義,斷言聖靈是神,父、子、聖靈是獨一的神,一個本性,三個位格,三個本體。他們也將馬其頓紐逐出教會。他們還確認了第三次會議的教義,即第一次在以弗所聚集的兩百位主教,反對聶斯脫里(Nestorius)的教義;宣稱童貞女馬利亞生下了神,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祂與父具有相同的神性本質,與人具有相同的人性本質,並承認基督有兩個本性,一個位格,一個本體;他們對聶斯脫里宣告了咒詛,對狄奧斯哥羅以及任何接受他觀點的人也是如此,並將他撤職。他們也對第二次以弗所會議宣告了咒詛。

出席此次會議的還有亞歷山大的一位總執事,名為普羅特里烏斯(Proterius),他們任命他接替不信且受咒詛的狄奧斯哥羅,擔任亞歷山大牧首。從第三次會議,即第一次在以弗所聚集並對聶斯脫里宣告咒詛的兩百位主教會議,到這次在迦克墩召開的第四次會議,已經過去了二十一年,即六百三十位主教聚集的這一年。

1055

亞歷山大的歐提基烏斯(Eutychius)牧首 1056 他們對狄奧斯哥羅和歐提奇宣告了咒詛。然而,埃及人和亞歷山大的居民接受了狄奧斯哥羅和歐提奇的觀點,並認為狄奧斯哥羅是被無理地逐出教會;但由於畏懼馬西安國王,他們不敢公開表達自己的觀點。狄奧斯哥羅被撤職後前往巴勒斯坦和耶路撒冷,腐蝕了那裡所有居民的信仰,以至於他們宣稱與他相同,他甚至拉攏了他們的主教。狄奧多西皇帝的妻子歐多西亞聽聞狄奧斯哥羅的觀點後,表示贊同並送給他許多禮物。然而,聖優西米在耶路撒冷捍衛並維護正統信仰,他派人告訴歐多西亞說:「不要接受狄奧斯哥羅的觀點,因為他已被撤職並與所有接受他觀點的人一同受到咒詛。因此,回歸你曾經宣認的真理吧。」歐多西亞聽從了聖優西米的勸告,放棄了狄奧斯哥羅的觀點並回歸真理,送給他許多禮物。歐多西亞還在耶路撒冷建立了許多教堂和修道院。此外,在馬西安在位第三年,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被任命為耶路撒冷牧首,他是雅各派(Jacobita);在位十九年後去世。同年,巴西流(Basilius)成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在位第五年,馬提里烏斯(Martyrius)被任命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在位第六年,根納迪烏斯(Gennadius)被任命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在位十年後去世。馬西安時期有隱修者西緬(Symeon),他站在柱子上(柱頭修士)。他是第一位退隱到修道院的修士,這是在安提阿領土上的一座山上,被稱為奇蹟山。同一時期,聖狄奧多西(Theodosius)擔任阿爾達瓦凱西(Al Dawakesi)修道院的院長,他從家鄉出發,直到抵達安提阿的隱修者西緬處,與他共處了幾天,隨後前往耶路撒冷成為修士。此外,在羅馬皇帝馬西安在位第六年,波斯國王巴赫拉姆之子雅茲德格德去世。他死後,他的兩個兒子菲魯茲(Phiruz)與霍爾莫茲(Hormoz)爭奪王位,有些人支持菲魯茲,有些人支持霍爾莫茲,導致他們之間爆發了戰爭,直到霍爾莫茲與他的三名僕人一起被殺。因此,雅茲德格德之子菲魯茲統治波斯二十七年,這是在羅馬皇帝馬西安在位第六年。馬西安國王是一位正統派,維護並捍衛麥基派的信仰。在他去世後,利奧大帝(Leo Magnus)統治羅馬人十六年,這是在波斯國王雅茲德格德之子菲魯茲在位第二年。利奧也是一位正統的麥基派。亞歷山大的居民聽聞馬西安皇帝去世,便攻擊亞歷山大牧首普羅特里烏斯,在西里努斯(Cyrinus)教堂將他殺害;隨後他的屍體被放在托勒密(Ptolomæus)所建的大競技場(Hippodromum)的駱駝上,並被火焚燒。此外,天空中出現了火雲,伴隨著雷聲、閃電和持續四十天的大地震。普羅特里烏斯在位六年後被殺。在他之後,阿納托利之弟提摩太(Timotheus)繼任亞歷山大牧首,他被稱為雅努里烏斯(Janurius),是雅各派。他在位三年後,一位名為巴勞斯(Balaus)的將軍從君士坦丁堡抵達亞歷山大,將他流放到一個名為馬蘇芬(Marsuphin)的地方;那是一個位於被稱為龐特(Pontus)的海邊村莊。亞歷山大牧首的職位由另一位提摩太接任,他被稱為蘇魯斯(Surus),也是雅各派;在位十五年後去世。此外,在利奧大帝在位第十六年,馬丁努斯(Martinus)成為耶路撒冷牧首;他是雅各派:在位八年後去世。在他在位第十年,阿卡修(Acacius)被任命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在位十三年後去世。在他在位第十二年,約翰(Joannes)被任命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一年後去世。在他在位第十三年,朱利安努斯(Julianus)被任命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五年後去世。在他在位第八年,希拉里(Hilarius)被任命為羅馬牧首,在位六年後去世。在他在位第十六年,西里修(Silesius)成為羅馬牧首,在位十四年後去世。此人將亞歷山大牧首阿納托利之弟提摩太逐出教會。

羅馬皇帝利奧大帝去世後,小利奧(Leo Parvus)統治羅馬人一年,他是雅各派,這是在波斯國王雅茲德格德之子菲魯茲在位第十八年。隨後,羅馬皇帝小利奧去世,他的兒子芝諾(Zeno)繼位,他也是雅各派。這是在波斯國王菲魯茲在位第十九年。當芝諾前往一個名為蘇拉布(Surab)的地方遊玩時,一位名為巴西利庫斯(Basilicus)的人與他的兒子馬可(Marcus)佔據了王位二十個月:在他們之間持續的戰爭後,芝諾擊敗了他們,進入君士坦丁堡,殺死了巴西利庫斯及其兒子,掠奪了他們的財產,並殺死了他們的追隨者。同一時期,君士坦丁堡發生了大地震。太陽也發生了日食,以至於白天也能看見星星。許多房屋倒塌,大量人口在地震中喪生:這是在羅馬皇帝芝諾在位第九年。在他在位第二年,被稱為蘇魯斯的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逃往哈比布(Habib)山谷,阿納托利之弟提摩太從馬蘇芬返回亞歷山大牧首職位,在那裡在位兩年後去世。在他之後,彼得(Petrus)成為該地牧首(他曾是總執事);他是雅各派;在位六年零三十天後,逃往君士坦丁堡,隨後被稱為蘇魯斯的提摩太從哈比布山谷(或根據另一份手稿,是哈比布修道院,這無疑更準確)返回,在牧首寶座上在位四年後去世。在芝諾在位第九年,亞歷山大的一位總督名為埃布恩·古斯圖斯(Ebn Gustus)任命約翰為當地牧首,他是雅各派,在那裡在位六個月。隨後,另一位名為奧古斯塔利烏斯(Augustalius)的總督被芝諾派往亞歷山大,與他同行的還有逃往君士坦丁堡的彼得牧首。總督埃布恩·古斯圖斯在奧古斯塔利烏斯抵達後逃走,約翰牧首也隨之逃亡。逃亡的彼得牧首返回原職,在位八年後去世。在芝諾在位第十六年,阿比納斯(Abinas)成為亞歷山大牧首,他是雅各派,在位七年後去世。他在亞歷山大建立了許多教堂和紀念碑。當時,由托勒密(被稱為拉古斯)在亞歷山大建造的大競技場發生火災,普羅特里烏斯牧首曾在那裡被焚燒。在芝諾在位第七年,梅利圖斯(Melitus)被任命為耶路撒冷牧首,他是雅各派,在位八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在位第十六年,以利亞(Elia)被任命為耶路撒冷牧首,在位二十四年(或根據另一份手稿為十四年),他建造了教堂,其中包括海倫娜(Helena)教堂,但他未完成:隨後被流放至哈姆(Ham)。當時在耶路撒冷的有阿爾達瓦凱西修道院的安巴·狄奧多西(Anba Theodosius),舊阿爾賽基(Al Saiki)修道院的安巴·卡里坦(Anba Charitan),新阿爾賽基修道院的安巴·薩巴(Anba Saba),他們是院長。在芝諾在位第六年,優弗伊圖斯(Euphuitus)成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在位五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在位第十一年(或根據另一份手稿為第二十一年),優西米(Euthymius)被任命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在位十年後去世。在芝諾在位第一年,彼得(被稱為富洛,Fullo)被任命為安提阿牧首,他是雅各派,在位六年後被流放(或根據另一份手稿為兩年),羅馬牧首巴西流對他宣告了咒詛,並將他逐出寶座。他被驅逐後,斯德望(Stephanus)被任命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一年後去世。繼任他的是另一位斯德望,在位六個月後去世。在他之後,克里迪翁(Clidion)被任命為當地牧首,他是聶斯脫里派:在位四年後去世。隨後,彼得·富洛返回擔任安提阿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或根據另一份手稿為三年)。在他之後,帕拉迪烏斯(Paladius)成為當地牧首,在位十年後去世,這是在羅馬皇帝芝諾在位第十一年。在他在位第十三年,菲利克斯(Felix)被任命為羅馬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此外,波斯國王雅茲德格德之子菲魯茲在卡斯卡(Cascar)建立了兩座城市,一座名為杜里斯·菲魯茲(Duris Firuz),另一座名為拉姆·菲魯茲(Ram Firuz);隨後他率軍前往呼羅珊(Chorasanum)以入侵卡什納瓦爾(Chashnawar):當卡什納瓦爾的貝爾奇(Belchi)國王伊利亞特拉(Iliyatela)聽聞此事,感到恐懼,召集了他最信任的人徵求建議。其中一人對他說:「如果你與我締結堅固的盟約,使我能安全地信任你,並承諾照顧我的家人和孩子,在我的位置上對待他們,我將向你展示一件讓神將菲魯茲交在你手中的事。」當國王與他達成協議後,他說:「將我的手腳捆綁(在另一份手稿中寫為砍斷,這無疑更正確),將我扔在菲魯茲的路上,這樣我就能讓你免受他的攻擊。」當他照做後,他被帶走並扔在指定的地方,那些帶他去的人隨後離開。當菲魯茲經過那裡,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時,他說:「我曾是希塔倫人(Hitalensium)的貴族之一,當你進軍的消息傳到我們這裡時,卡什納瓦爾國王在徵求其隨從的意見時,我公開表示,由於你的英勇,他無法抵抗你,因此我說,你最好用貢品和贖金來對付他。他因此對我大發雷霆,下令將我處置成你現在看到的樣子,並說:『去投靠你如此稱讚的那個人吧』:隨後他召集了一些士兵說:『去把這個人帶給菲魯茲。』因此,請展現你的憐憫與仁慈,下令帶我與你同行,以免我在這荒野中被野獸撕碎。我將為你們指引一條更短的路,讓你們在卡什納瓦爾自以為最安全的地方攻擊他,這樣神就能為我報仇。我將向你們展示的路只需兩天行程,你們就能抵達你們想去的地方。」當菲魯茲的顧問們聽聞這些話,察覺到這是卡什納瓦爾設下的詭計,便對他說:「這個人被召來徵求意見,是因為他的知識與智慧,如果他真的因為憤怒而受到卡什納瓦爾的懲罰,他絕不會將自己扔在這荒野中給我們。因此,不要相信他的話。或許卡什納瓦爾已經帶著他的隨從抵達了這個人所描述的地方,並在那裡留下了足夠的士兵。」然而,菲魯茲不願聽從他們。於是他們跟隨這個人,走了兩天,仍未穿過荒野。當菲魯茲詢問時,他說:「我對路程的長度估計錯誤,但今天你們就能穿過它。」當這一天過去,每當他們詢問他還剩多少路程時,他總是說路程很短且容易,直到菲魯茲看到他們所有的糧食和水都耗盡,並抵達了一個無法返回的地方,他才向他們承認了真相。隨後,菲魯茲的隨從說:「國王啊,我們確實對你說過實話,但你不願聽從,現在唯一的建議是我們繼續前進,或許能找到水。」於是他們向左向右分散尋找水,大部分人因口渴而死,除了菲魯茲和少數幾名最勇敢的隨從外,無人倖免,他們跟隨他,直到靠近敵人,當晚,他們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發動攻擊,擊敗了敵人。隨後,菲魯茲請求卡什納瓦爾寬恕他和剩餘的隨從,讓他們返回家鄉,並與他締結盟約,保證此生不再與他交戰,並在他們與他的王國之間劃定一條他絕不會跨越的界線。當卡什納瓦爾同意後,菲魯茲在證人的見證下簽署了這份文件,並發誓絕不欺騙他,隨後返回了自己的王國。

當他在那裡停留了一段時間後,他回想起卡什納瓦爾曾經對他做過的事。雖然他對此感到羞恥,但他仍害怕與他進行欺詐。這促使他再次發動戰爭。他的顧問對他說:「你與他締結了盟約,我們擔心欺詐和不義不會有好結果。」菲魯茲回答他們:「我與他約定,絕不跨越那塊(指定的)石頭。因此,我會把石頭裝在馬車上帶在我們面前,絕不把它留在身後。」但他們說:「盟約不應按你的解釋,而應按(文字的)明顯含義來理解。」然而,菲魯茲無視他們的建議,出發去攻擊卡什納瓦爾。卡什納瓦爾聽聞後感到非常驚訝,毫不懷疑菲魯茲會使用詭計,便寫信給他,提醒他締結的盟約,請求他返回;但他毫不理會,繼續前進,直到抵達希亞特拉(Hiyatela):當卡什納瓦爾在他與菲魯茲的領土之間挖了一道壕溝,並下令建造橋樑供菲魯茲通過時:他還在橋上放置了旗幟,作為他返回時的標誌。當軍隊準備就緒時,卡什納瓦爾派人去見菲魯茲,請求他在兩軍之間的中間地帶進行會談。當他出來時,卡什納瓦爾對他說:「我相信你來到這裡,除了因為你以那種方式返回而感到羞恥外,沒有其他原因。以我的生命起誓,如果我們以這種方式欺騙你,你會向我們索求更多。你違反了締結的盟約,這比你所遭遇的事更令人羞恥。因此,請考慮這一點,並比較這兩件事,看看哪一個更令人羞恥,或者說:『某人做了某事,卻無法完成,而他的敵人擊敗了他和他的隨從,並在締結盟約後寬恕了他們』;或者(可以說):『他違反了盟約與協議,以惡報善。』你的隨從知道你強迫他們做不義之事。此外,你並未確信勝利,只是希望得到那種別人也對你抱有的希望。如果你贏了,你的名聲也不會好,你的行為也不值得稱讚。如果你輸了,你將使你自己和你的軍隊蒙羞。因此,決定權在你手中。我已經警告過你,我說這些話並非因為軟弱,無論是我還是我的軍隊,而是為了對你使用更有力的論據,我不會將任何東西置於我的安全之上。」菲魯茲回答:「我不是那種會因恐懼而放棄我所渴望之事的人。如果我認為我所做的事包含欺詐,沒有人會比我更鄙視它。但我與你締結盟約時,並沒有其他條件,除了我心中隱藏的那些。因此,不要被你最初對我們產生的那種關於人數稀少和無能的看法所欺騙:要知道,我絕不會放棄你,直到我從你那裡得到你曾經從我這裡得到的東西。」卡什納瓦爾說:「不要被你欺騙自己的那種想法所迷惑,當你帶著石頭時。盟約是根據文字的聲音締結的,而不是根據隱藏的意圖:違反盟約和協議是世上最卑鄙的事。」然而,他還是不願聽從。於是他們立刻返回。菲魯茲對他的隨從說:「卡什納瓦爾在會談中表現出色;但我從未見過他騎的馬,在牲畜中沒有類似的。他根本沒有移動腳,也沒有抬起蹄子,沒有嘶鳴,在我們在一起的整個時間裡,也沒有任何東西中斷談話。」卡什納瓦爾對他的人說:「我按照我和你們的看法會見了全副武裝的菲魯茲,但他從未在馬上移動,也沒有把腳從馬鐙上移開,沒有退縮,也沒有向左或向右轉。我在此期間多次靠在馬鞍上,並不斷回頭看,然後看著前面放置的東西,他卻保持不動。」菲魯茲和卡什納瓦爾講述這些話,是為了讓這些言論在各自的軍隊中傳播,使人們忙於這些事,而不去探究他們私下談論的內容。第二天早上,卡什納瓦爾將菲魯茲寫給他的契約掛在長矛上,讓軍隊看見,並取得了對菲魯茲的勝利;菲魯茲轉身逃跑,偏離了他在橋上設置的標誌,退到了壕溝處,他的隨從在那裡互相踐踏。因此,卡什納瓦爾奪取了菲魯茲的所有財產及其子女,並將他的財富分給了軍隊的指揮官們,以及那些跟隨菲魯茲的人。他說:「為什麼你們不給菲魯茲建議並警告他?」他們回答:「我們做了,但他不願聽從我們的。」

當時,塞傑斯坦(Sejestan)由一位名為蘇赫蘭(Suchran)的人統治,他是阿茲達希爾(Azdashiri)的朋友,也是波斯的貴族之一,他那裡還有一些指揮官和朋友。當菲魯茲遭遇的消息傳到他那裡時,他立刻與隨從前往希亞特拉,聚集了菲魯茲的軍隊,以至於他的勢力大增。當他靠近卡什納瓦爾的營地時,他派人對他說:「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與你交戰,而是為了讓你歸還從菲魯茲那裡得到的財產,並釋放你那裡的俘虜,作為我們之間和平的(條件),這樣我們就不會對你發動攻擊;如果你願意,我們拿回這些就會離開;如果你不願意,我擔心你會後悔。」因此,卡什納瓦爾同意了蘇赫蘭的要求,釋放了他們的俘虜,歸還了戰利品,以至於他們之間的問題得到了解決。隨後,蘇赫蘭返回了馬達延(Al Madyen),波斯人遵守了他要求的一切,並因此感謝他。菲魯茲在統治二十七年後去世。他的兒子科巴德(Kobad)與巴拉貝斯(Balabes)爭奪王位,直到巴拉貝斯擊敗了科巴德,將他廢黜,科巴德隨後前往呼羅珊,向突厥人的皇帝卡漢(Chakan)請求援助以對抗他的兄弟。巴拉貝斯統治期間表現良好,並建立了一座城市,命名為巴拉蘇爾(Balasur)。但他統治四年後去世,這是在羅馬皇帝芝諾在位第十年。當科巴德前往呼羅珊時,蘇赫蘭之子佐爾馬哈爾(Zormahar)隨行;當他們抵達那裡時,他們住在一位高級指揮官家中,並隱瞞了自己的身份。科巴德對佐爾馬哈爾說:「為我找一個出身較好的女人。我渴望女人,但我擔心如果我遇到一個出身卑微的人,她生下的孩子會使我們蒙羞。」他們住的房子的主人有一個未婚的女兒,佐爾馬哈爾去見了她的母親,並與她的父親談話,他們對他的要求感到滿意,並表示同意。隨後,那個女人與科巴德共度了一夜,並懷上了他的孩子。每當他想接近她時,他都命令她脫掉衣服。當她的母親詢問科巴德的情況時,當她告訴她看到他的絲綢褲子上有金線編織時,母親認出他是皇室成員,並感到高興。科巴德去見卡漢說:「我是波斯國王的兒子,但我兄弟在父親去世後反對我,佔據了王位:我承諾如果他幫助我奪回王位,我會回報他,他在那裡停留了四年,期間一直拖延。後來,在得到他提供的強大軍隊後,科巴德出發前往阿布拉哈薩胡爾(Abrahasahrum),並在(之前)住過的地方詢問那個女人,她帶著已經三歲的孩子來到他面前。科巴德詢問:「這個孩子是誰?」她說:「這是你的兒子。」當佐爾馬哈爾確認她是家長的長女後,他感到高興,並帶著她和孩子,孩子名叫巴布達赫特(Babudacht)。當他抵達馬達延時,發現他的兄弟已經去世,並奪取了王位。因此,菲魯茲之子科巴德統治了四十三年,這是在羅馬皇帝芝諾在位第十四年。他將王位交給蘇赫蘭及其兒子佐爾馬哈爾管理,並在阿瓦茲(Ahwaz)和波斯之間建立了一座城市,科巴德稱之為科巴德·科拉布(Kobad Chorab),也就是阿爾拉揚(Al Rajan),他在那裡安置了哈姆丹(Hamdan)的俘虜,還在阿爾馬哈特(Al Mahat)附近建立了一座城市,名為伊拉拉萬(Ilarawan),以及在阿茲達希爾·科拉布(Azdshir Chorab)的另一座城市,名為科巴德·科拉布;此外,他還建立了許多城市和村莊,挖掘了河流,並建造了拱門和橋樑。

羅馬皇帝芝諾在統治十七年後去世,這是在波斯國王菲魯茲之子科巴德在位第五年。在他之後,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統治羅馬人二十七年。他是雅各派,反對麥基派的教義;出生於哈馬(Hama)城,他下令建造並加固該城,並在兩年內建成了堡壘。在他統治十年後,東方的人們遭遇了嚴重的饑荒和大量的蝗蟲。此外,波斯國王科巴德攻擊了阿米德(Amed)城並將其摧毀,並派遣一支大軍前往亞歷山大,燒毀了城外的一切。波斯國王科巴德的隨從與羅馬皇帝阿納斯塔修的隨從之間發生了許多嚴重的戰鬥和頻繁的衝突。當時亞歷山大的總督是阿納斯塔修皇帝派來的尤斯塔修(Eustatius)。在那之後,亞歷山大和埃及發生了嚴重的饑荒,以至於人們因瘟疫和死亡而餓死,亞歷山大和埃及變得荒涼。亞歷山大有一位富有的猶太人名為烏爾比布(Urbib,後來皈依了基督教),他為死去的窮人提供裹屍布。在復活節主日,他在阿卡迪烏斯(Arcadius)教堂分發了大量的施捨,當時有三百人因擁擠而死。此外,在羅馬皇帝阿納斯塔修在位第六年,修士約翰被任命為亞歷山大牧首,他是雅各派;在位九年後去世。在他在位第十五年,另一位約翰成為牧首。

亞歷山大里亞的猶提基(Eutychius)牧首

1063

1064 亞歷山大里亞人,亦即雅各派信徒,在位十一年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二十六年,雅各派信徒狄奧斯科魯(Dioscorus)成為亞歷山大里亞牧首,133-135 在位一年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二十七年,提摩太(Timotheus)在同一地被立為牧首:此人亦為雅各派信徒,在位兩年,隨後被罷黜。皇帝在位第四年,提摩太(或根據另一抄本為馬其頓紐斯,Macedonius)被立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在位六年,隨後去世。 同位皇帝在位第九年,提摩太被立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在位六年,隨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十五年,約翰(Joannes Cappadox)成為牧首,在位九年,隨後去世。B 同位皇帝在位第二十四年,安提姆(Anthymus)在同一地成為牧首,此人為雅各派信徒,在位五年,隨後被流放。皇帝在位第四年,佩拉基(Pelag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四年,隨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八年,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一年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九年,西馬庫(Symmachus)在同一地成為牧首,在位十四年,隨後去世。皇帝在位第四年,弗拉維安(Flavian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十四年,隨後被放逐。阿納斯塔修皇帝反對麥基派(Melchitarum)的觀點,因為他是雅各派信徒。因此,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Elias)寫信給他,向他闡明麥基派觀點的真理,並聲稱任何反對此觀點的人都將受咒詛。他派遣了修道院院長們前往,其中包括阿爾達瓦克西(Aldawakesi)修道院院長狄奧多西(Theodosius)、舊阿爾賽基(AlSaiki)修道院院長卡里坦(Charitanus),以及新阿爾賽基修道院院長薩巴(Saba),後者管理著所有以此命名的地點,以及舊阿爾賽基(即卡里坦所屬的那一座),還有許多修道院長,其中也包括祭司。他寫道:「我派遣了許多神的僕人,以及我們曠野修道院的院長們前往你那裡,其中包括那位傑出的薩巴,他將我們的曠野變成了城市,並使之有人居住,他也是巴勒斯坦的明星。」當修道士們抵達君士坦丁堡時,他們請求阿納斯塔修准許覲見,皇帝准許他們進入。於是他們進去見國王。薩巴當時穿著破舊的衣服,因此當他跟在其他人後面時,守門人阻止他進入。

當阿納斯塔修皇帝讀完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的信後,他說:「你們之中哪一位是信中讚揚的那位薩巴?」他們環顧四周,沒看見他,便叫他進來。當他進入皇帝面前時,137-139 皇帝命令他靠近,並讓他坐在自己身旁,詢問關於耶路撒冷城市及其居民的情況。他還向他闡述了麥基派的教義及其真理;並說任何反對此觀點的人都是可憎的。他還對他說:「我們請求你不要攪擾教會;因為只要教會保持和平,我們也能享受安寧:但請不要採納異端的觀點。」國王答應了他的請求,並在贈送禮物後,命令修道士們返回耶路撒冷,並寫信給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回覆了他的信件。 他命令薩巴留在他身邊。修道士們返回耶路撒冷後,薩巴留在那裡,直到一年後他請求離開並獲得准許,皇帝給了他兩千金幣,說:「用這些錢去建造修道院吧。」於是薩巴回到了耶路撒冷。

當時君士坦丁堡有一人名叫塞維魯(Severus),他採納了狄奧斯科魯和猶提基的觀點,主張只有一個本性、一個位格、一個意志。他進見阿納斯塔修皇帝,對他說,那六百三十位在迦克墩城集會並對狄奧斯科魯和猶提基處以絕罰的主教們,在這件事上做錯了:因為猶提基和狄奧斯科魯所宣稱的才是真正的信仰。他說:「因此,不要採納那些從耶路撒冷來見你的修道士們的觀點,因為那是錯誤的:你應當寫信給所有你的轄區,命令對那六百三十位在迦克墩集會的主教處以絕罰,並強迫人們宣認一個本性、一個意志和一個位格。」皇帝答應了他的要求。當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聽說阿納斯塔修皇帝決定做什麼後,安提阿牧首弗拉維安寫信給他,勸阻他不要做塞維魯所說的事。因為那六百三十位在迦克墩集會的主教們已經採納了(正統信仰),任何反對他們觀點的人都是可憎的。皇帝大怒,派遣[使者]將安提阿牧首弗拉維安流放,並以塞維魯取代他擔任牧首。當弗拉維安被流放、塞維魯被取代後,(以利亞)在聖墓和各各他召集了修道士們,他們對阿納斯塔修皇帝、塞維魯牧首以及所有採納其觀點的人處以絕罰。阿納斯塔修皇帝聽說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所做的事後,141-143 派遣使者將他流放(這發生在阿納斯塔修在位第二十三年),並在耶路撒冷任命了一位名叫約翰的牧首,因為此人曾向他承諾會對那六百三十位參加迦克墩會議的主教處以絕罰。當他抵達耶路撒冷時,修道士們和薩巴聚集起來對他說:「不要採納塞維魯的觀點,而要捍衛迦克墩會議:(如果你這樣做),我們所有人都會站在你這一邊。」他向他們承諾了這一點,卻做了與皇帝命令他相反的事。 皇帝得知此事後,派遣他的一位將領去警告耶路撒冷牧首約翰,要他履行承諾,停止提及迦克墩會議,否則就罷黜他的職位。於是這位將領前去逮捕了約翰牧首並將他投入監獄。修道士們去那裡勸說他,要他向將領承諾會做他曾向皇帝承諾過的事,但當他出席時,要對所有修道士們已經處以絕罰的人處以絕罰。當他這樣做之後,約一萬名修道士聚集起來,其中包括修道院院長狄奧多西、卡里坦和薩巴,他們對狄奧斯科魯、猶提基、塞維魯以及任何不接受迦克墩會議的人處以絕罰。皇帝的使節害怕修道士們。當時皇帝的一位親戚也在場,他對此感到嚴重,便向修道士們承諾,皇帝會從這一立場轉向他們的觀點和真理。當這位皇帝的親戚抵達君士坦丁堡後,他報告了所發生的事情。當皇帝打算將耶路撒冷牧首約翰也流放時,聚集的修道士和主教們寫信給他,表示即使他傾倒他們的血,他們也絕不會採納塞維魯或任何異端者的觀點;並請求他停止對他們施加惡行。當羅馬牧首西馬庫聽說阿納斯塔修所做的事後,寫信給他,譴責了他的行為,並對他處以絕罰。 西馬庫牧首在位十四年後去世。在他之後,何米斯達(Hormisda)被立為羅馬牧首,他對安提阿牧首塞維魯以及所有與他持相同觀點的人處以絕罰,這發生在羅馬皇帝阿納斯塔修在位第二十三年。何米斯達羅馬牧首在位七年,隨後去世。此外,塞維魯有一位門徒名叫雅各(Jacob),他穿著阿爾巴拉代(Albaradei)的碎布,即通常鋪在牲畜背上的墊子,因此他獲得了雅各·阿爾巴拉代(Jacob Albaradiensis)的綽號,他的教義是基督有一個從兩個本性[合成]的本性,從兩個實體合成的實體,以及一個意志,這是根據那些受咒詛的塞維魯、狄奧斯科魯和猶提基的觀點。此人前往美索不達米亞、吉扎(Gizam)、塔克里特(Taçritum)、哈蘭(Haran)和亞美尼亞,敗壞了人們的信仰,並使他們採納了他的教義。從此,那些同意雅各觀點並與他持相同主張的人,被稱為雅各派信徒,源自他的人名雅各。醫生賽義德·伊本·巴特拉克(Said Ebn Batrak)說:在此處,我認為有必要指出他們教義的虛假和荒謬。對他們說:告訴我們[你們對]神之道的位格有何看法,這是不可能不涉及的,要麼他取了人性的一部分並與之聯合,要麼沒有取。如果你們說他沒有取任何東西,那是錯誤的。你們歸於基督的位格是由神性和人性合成的。如果他取了什麼,那麼從童貞女瑪利亞所取的部分,必然是共同的實體或特殊的實體;如果是共同的,那麼隨之而來的將是神聖實體和人類實體,是合成的、眾多的,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它是可以指出的特殊實體,148 那麼基督就有兩個實體,即神聖的和人類的,但只有一個位格,且每個實體都有其自身的本性:這兩個實體、兩個本性、一個位格,必然意味著當兩個實體聯合時,它們發生了改變:如果它們從各自的實體中改變了,那麼就不可能不發生以下情況:要麼神聖實體變成了人類實體,變成了人:要麼人類實體變成了神聖實體,變成了神;或者兩者都從其本質變成了另一種本質,從而合成了一個不同的實體和不同的本性。如果情況如此,神性轉變為人性,那麼基督的本性就是人,而不是神;必然會將痛苦歸於神性的實體,腐朽將侵蝕它;這在不可能的事中是最荒謬的。如果人性轉變為神性的實體,那麼基督就是神,而不是人,隨之而來的是他成為了新造的,並成為了永恆的,這在不可能的事中也是極其荒謬的。如果兩者同時從其本體發生了改變,並從其本性與本質轉變為另一種實體和另一種本性,那麼基督既不是神,也不是人,就像黃銅既不是銅也不是鉛,或者騾子的本性既不是驢也不是馬的本性。149-151 如果兩個本性在聯合後沒有從其本體轉變,也沒有從其本質改變,而是兩者在各自的本性和實體中保持穩定,並具有一個位格,即道的位格,那麼顯而易見且確定的是,基督是一個位格,[擁有]兩個本性、兩個意志和兩個行動,並具有一個位格的統一,即作為永恆之子的道的位格,而這種方式推翻了雅各派[聲稱]基督是一個實體和一個本性的信仰。 還要對他們說:告訴我們,你們歸於基督的這個一個本性,是神性的還是人類的?還是既是神性的又是人類的?還是既非神性也非人類的?如果他們說既非神性也非人類,那麼他們已經陷入了不信,斷定基督既不是神也不是人,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們說它是神性的而非人類的,那麼他們就否定了人性;如果他們認為它是人類的而非神性的,他們就否定了神性,並斷定基督不是神。如果他們斷定它既是人類的又是神性的,那麼通過這種方式,他們也將我們人類、父、子和聖靈定為同一個本性。如果他們說基督的這個一個本性既非神性也非人類,他們就捏造了一個既非神也非人的基督;因此 152 他們的觀點到處都被荒謬所包圍,並否定了基督。 此外還要對他們說:基督在本性上難道不與父和聖靈平等嗎?如果他們說:是的;那麼告訴我們:這個與父和聖靈平等的本性,難道也與人類平等嗎?如果他們說:是的,那麼他們就使所有人類以及父、子和聖靈成為同一個本性,這在神面前是極其卑劣的,不言而喻的褻瀆。如果他們說與父和聖靈平等的本性,與他與人類平等的本性不同,那麼他們就否定了他們所肯定的,並且必然要說基督有兩個本性,一個是他與父和聖靈平等的本性,另一個是他與人類平等的本性;因此,麥基派的信仰變得顯而易見並被證實為真,而雅各派所主張的虛假性也顯露出來。 現在,讓我們回到我們正在敘述的歷史,安提阿牧首塞維魯去世後,保羅(Paul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五年後去世;[或根據另一抄本,在位兩年];在他之後,歐弗拉修(Euphrasius)成為牧首,在位五年,隨後去世。這發生在羅馬皇帝阿納斯塔修在位第二十六年。在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被流放後的第二十三年,巴勒斯坦和耶路撒冷發生了巨大的苦難,伴隨著飢荒、瘟疫、大災難、蝗災和死亡;整整五年沒有下雨:在乾旱的第五年,由於缺水,耶路撒冷陷入了極大的困境,以至於西羅亞池(Silowani)乾涸了,人們到處挖掘卻找不到水。還有巨大的雷聲,導致阿納斯塔修皇帝大腦患病,以至於他用手抱著頭,大聲呼救,從一間房子逃到另一間房子,直到神對他的懲罰臨到,奪去了他的生命。在去世前,阿納斯塔修皇帝寫信命令將阿爾達瓦克西修道院院長聖狄奧多西從耶路撒冷驅逐。但在信件抵達耶路撒冷之前,皇帝去世了;在他之後,來自色雷斯省的查士丁(Justinus)統治了羅馬人九年,這是在波斯國王菲魯茲(Phiruz)之子庫巴德(Kobad)在位第三十二年。 查士丁皇帝是一位正統信仰的堅守者。因此,他命令所有被阿納斯塔修皇帝流放的人返回原處,並將他簽署的信仰聲明寄往耶路撒冷。於是修道士們歡欣鼓舞地聚集起來,展示了皇帝的信件,舉行了盛大的慶典,並確認了在迦克墩集會的六百三十位主教的第四次會議。查士丁在位第五年,約翰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兩年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七年,菲利克斯(Felix)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四年,隨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二年,狄奧多西被立為亞歷山大里亞牧首,他是一位雅各派信徒和作家。在位三年,隨後被罷黜,由該猶(Caius)接替成為牧首;他是一位摩尼教徒,曾擔任執事;在位兩年後被罷黜,狄奧多西(曾被流放)回到了寶座,在位五年後被命令流放並去世。在他在位第一年,當有人向他報告君士坦丁堡牧首安提姆是雅各派信徒時,他罷黜了他,並以門薩(Mensa)取代他擔任君士坦丁堡牧首,在位八年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五年,以法蓮(Ephraim)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十八年,隨後去世。耶路撒冷牧首約翰(在以利亞被流放後接替他)在位七年,隨後去世。因此,在查士丁在位第三年,彼得(Petrus)被立為耶路撒冷牧首,他來自賈布林(Jabrini),在位十年,隨後去世。[或根據另一抄本,二十年。] 查士丁皇帝派遣使者到各地[命令人們]確認迦克墩會議,隨後查士丁羅馬皇帝去世,在他之後由查士丁尼(Justinianus)統治羅馬人三十九年,這是在波斯國王菲魯茲之子庫巴德在位第四十一年。查士丁尼皇帝是查士丁皇帝的親戚。 查士丁尼在他統治的第一年派遣(使者)到亞歷山大里亞,將狄奧多西牧首召喚到君士坦丁堡,命令他放棄雅各派的觀點,回歸真理;當他拒絕這樣做時,他打算處死他,但他的妻子狄奧多拉(Theodora)為他求情,放了他,他回到埃及,隱藏在埃及西部省份一個叫馬西爾(Masil)和拉米迪斯(Lamidis)的地方;堅持他所採納的雅各派教義:當人們聚集在他身邊,且此事傳到皇帝耳中時,皇帝派遣使者將他流放,並任命一位名叫保羅的麥基派信徒為亞歷山大里亞牧首,在位兩年後,雅各派信徒衝進去殺死了他:在他之後,一位名叫達爾米烏斯(Dalmius)的人被立為牧首,他也是麥基派信徒,在位五年,遭受了雅各派信徒的巨大騷擾和惡行,他們也試圖除掉他;他逃亡了五年後去世。當消息傳到查士丁尼皇帝耳中,說雅各派信徒佔領了亞歷山大里亞和埃及,並殺害了所有被任命為牧首的人:他大怒,任命他的一位將領為亞歷山大里亞牧首,並給他一支龐大的軍隊,派遣他前往:他的名字叫阿波利納里烏斯(Apollinarius)。這位將領抵達亞歷山大里亞,穿著軍裝進入城中,因為他是皇帝派來的總督。當他來到教堂時,脫下軍裝,換上牧首的法衣,上前舉行了聖禮。於是亞歷山大里亞人從各個角落和方向用石頭投擲他,以至於他幾乎被他們殺死。因此,他立即撤退,三天後聲稱皇帝有信件要向民眾宣讀。鐘聲響起,他通知民眾在主日聚集在教堂聽取皇帝的信件。當主日到來時,沒有人缺席。關於這件事,阿波利納里烏斯牧首與他的同伴們商定,當他給出他們已知的信號時,就用劍殺死教堂裡的所有人。他登上講台說:「亞歷山大里亞的居民們,如果你們回歸真理,放棄雅各派的觀點,[那很好,]否則,我為你們擔心,皇帝可能會派遣人來,允許流你們的血,使你們的妻子淪為娼妓,孩子成為孤兒。」 當他這樣對他們說話時,他們用石頭投擲他,以至於他擔心自己的生命:因此他給了同伴們那個信號,他們用劍攻擊了教堂裡的所有人:教堂內外有無數人被殺,以至於被殺者的血 156 淹沒了士兵的膝蓋。一大群人逃往哈比布(Habib)谷的阿布·馬卡里(Abu Makarii)修道院。從那時起,麥基派的觀點公開佔據了優勢,他們佔領了那些被雅各派信徒佔領的教堂。這發生在查士丁尼皇帝在位第十五年。從那時起,雅各派的寶座就一直設在阿布·馬卡里修道院,直到今天。從亞歷山大里亞牧首普羅特里烏斯(Proterius)被殺並被火焚燒,到雅各派信徒被阿波利納里烏斯殺死且正統派觀點公開獲勝,已經過去了三十五年,或根據另一抄本,八十五年。雅各派的觀點在亞歷山大里亞和整個埃及已經盛行;亞歷山大里亞的牧首們都是雅各派信徒,正如我們在前面提到的羅馬皇帝中的利奧小帝(Leo Parvus)、芝諾(Zeno)、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和其他人一樣。

此外,在查士丁尼在位第二十一年,撒馬利亞人在巴勒斯坦發動襲擊,摧毀了所有教堂,並放火焚燒,還殺害了不少基督徒,施加了嚴酷的折磨,並殺害了尼亞波利斯(Neopolitanum)的主教。查士丁尼皇帝聽說後,派遣了一支龐大的軍隊,殺死了大量的撒馬利亞人。157-159 那時,耶路撒冷牧首彼得請求聖薩巴前往君士坦丁堡,向皇帝請求減免巴勒斯坦居民因撒馬利亞人造成的破壞而繳納的稅款。於是聖薩巴前往君士坦丁堡,皇帝高興地接待了他,當他收到耶路撒冷牧首的信件後,詢問他有什麼事。聖薩巴說:「我請求你減免巴勒斯坦的稅款。因為撒馬利亞人殺害了那裡的居民並摧毀了它:請皇帝下令重建撒馬利亞人焚燒的教堂,並在耶路撒冷為朝聖者建造一所醫院;並完成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開始建造的海倫娜(Helena)教堂。」皇帝答應了他的所有請求;以及他所要求和請求的其他一切。為此,皇帝派遣他與一位使節同行,配備了大量財富,並寫信給巴勒斯坦總督,按照皇帝的命令進行建造。皇帝還命令使節拆除那座很小的伯利恆教堂,建造另一座寬敞、宏大且美麗的教堂;以至於耶路撒冷沒有比它更美麗的教堂。使節抵達耶路撒冷後,為朝聖者建造了醫院 160,完成了海倫娜教堂,修復了撒馬利亞人焚燒的教堂,並建造了許多修道院,拆除了伯利恆教堂並以現在的方式重建了它。當所有這些完成後,他回到皇帝身邊,皇帝說:「向我描述你是如何建造伯利恆教堂的。」當他描述給他聽時,皇帝並不認可這種描述,也一點也不喜歡;因此他對他非常憤怒:「你把收到的錢據為己有,」他說,「建築建造得很糟糕,教堂建得很陰暗,根本不是按照我的意願建造的,也沒有聽從我的建議。」並下令斬首他。查士丁尼皇帝還在君士坦丁堡建造了聖索菲亞大教堂,建築非常優雅。 此外,聖薩巴在九十四歲時去世。當西奈山的修道士們聽說查士丁尼皇帝的善意,以及他熱衷於建造教堂和修道院時,他們前往見他,抱怨以實瑪利的阿拉伯人對他們造成的損害,吞噬他們的財產,摧毀他們的地方,進入修道院搶劫裡面的東西,並衝進教堂吞食聖餐。當皇帝詢問他們想要什麼時,161-163 他們說:「國王啊,我們請求你為我們建造一座修道院,讓我們可以在其中得到保護。」(在那之前,西奈山上沒有任何修道院供修道士們聚集,他們分散居住在神與摩西對話的荊棘叢周圍的山脈和山谷中。他們只有荊棘叢上方的一座大塔,至今仍然存在,裡面有聖瑪利亞教堂,當有恐懼的人來時,修道士們就會逃到那裡,並在裡面保護自己。)於是皇帝派遣了一位使節與他們同行,配備了大量財富,並寫信給埃及總督,讓他交出他想要的錢,並提供人員,並確保從埃及運送糧食;並命令使節在卡爾澤姆(Kalzem)建造教堂,以及雷亞(Raya)修道院,並在西奈山建造一座修道院,並加固它,以至於在世界上找不到比它更堅固的地方,並使其如此穩固,以至於沒有任何地方會擔心修道院或修道士受到傷害。當這位使節抵達卡爾澤姆時,他在那裡建造了聖亞他那修教堂;建造了雷亞修道院,然後前往西奈山,發現荊棘叢位於兩座山之間的狹窄處,那裡有一座建在荊棘叢附近的塔,還有靠近它的泉水,但修道士們分散在山谷中。因此,他打算在山上建造修道院,放棄荊棘叢和塔的位置。然而,為了水的緣故,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山上沒有水。 因此,他在荊棘叢旁邊的塔的位置建造了修道院,將塔包含在修道院內。修道院位於兩座山之間的狹窄處,以至於如果有人爬上北面的山頂扔下一塊石頭,它會掉進中間並傷害修道士。他在這個狹窄的地方,在荊棘叢旁邊建造了修道院,並在修道院外向東建造了許多住宅,並用堡壘加固了它們,將這些僕人安置在那裡以守衛修道院,保護它;這個地方直到今天被稱為「僕人修道院」(Dir of Abid)。當他們生了孩子並繁衍後代,在那裡住了很久,而伊斯蘭教佔據了統治地位(這發生在哈里發阿卜杜勒·馬利克·伊本·馬爾萬時期),他們互相攻擊,自相殘殺,一些人被殺,一些人逃跑,一些人採納了伊斯蘭教,他們的後代直到 168 今天在修道院裡,宣稱那種宗教,被稱為巴努·薩利希(Banu Salehi),被稱為修道院的僕人;他們是拉赫姆(Lachmienses)人。修道士們在他們採納穆罕默德的宗教後拆除了僕人的住宅,以免有人居住,這些住宅至今仍然荒廢。 此外,在查士丁尼在位第二年,博尼法斯(Bonifac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兩年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四年,約翰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兩年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六年,阿加佩圖斯(Agapetus)成為羅馬牧首,在位一年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七年,西爾維里烏斯(Sylverius)被立為羅馬牧首;在位五年,隨後去世。同位皇帝在位第十年,

1073

1074 年鑑。 維吉利烏斯(Vigilius)在此地被立為教宗;他擔任此職十八年,隨後去世;第五次大公會議即在他任內的第十五年召開。在同一位皇帝(即查士丁尼)統治的第十年,伊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被立為君士坦丁堡牧首,他是雅各派(Jacobite)信徒:在位六年,隨後去世。查士丁尼皇帝曾寫下一封長信,其中包含了許多法規與律法。在他統治的第十七年,優提基烏斯(Eutychius)被立為君士坦丁堡牧首;他在位十二年後,被流放。在他任職的第十一年召開了第五次大公會議。在查士丁尼統治的第十四年,馬卡里烏斯(Macarius)被立為耶路撒冷牧首;他在位兩年,隨後去世。

在同一位皇帝統治的第十七年,優提基烏斯(Eutychius)被立為耶路撒冷牧首,他在位十二年,隨後去世:在他任職的第十一年召開了第五次大公會議。

在同一位皇帝統治的第十五年,多姆努斯(Domn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他在位十四年,隨後去世。在他任職的第十三年召開了第五次大公會議。

此外,在查士丁尼皇帝時期,天空中出現了一顆大星,持續了十四天;隨後天空中又出現了一把火矛,停留了數日。在查士丁尼時期,還有曼比吉(Manbagensis)的主教奧利根(Origenes),他主張靈魂轉世,並否認復活。此外還有羅亨(Rohensis)的主教伊巴(Ibas)、馬西西斯(Massisensis)的主教達太(Thaddæus)以及安居拉(Ancyritanus)的主教狄奧多瑞(Theodoritus),他們主張我們主基督的身體是幻影,其本身並無真實性:皇帝聽聞他們的觀點後,派遣使者將他們召集到君士坦丁堡,並命令他們與君士坦丁堡牧首優提基烏斯會面。牧首對他們說:「如果基督的身體是幻影(正如你們所認為的那樣),那麼祂的行動與言語也將是幻影,因此,我們歸於任何人的任何身體,無論是行為還是言語,都將以同樣的方式對待。」他又對曼比吉的主教說:「主基督從死裡復活了,我們也知道在審判之日,人類將以同樣的方式復活。因為祂在神聖的福音書中對我們說:『時候將到,凡在墳墓裡的,都要聽見神兒子的聲音,就活了。』那麼,你們怎麼能說不會有復活呢?」因此,他將他們逐出教會並處以咒詛。皇帝也下令為他們召開會議,在會中對他們施以咒詛。

因此,他寫信給四位牧首,命令他們前來參加會議;即亞歷山大牧首阿波林納留(Apollinarius)、安提阿牧首多姆努斯、耶路撒冷牧首優提基烏斯,以及羅馬教宗維吉利烏斯;要求他們前往君士坦丁堡,出席對這些主教的咒詛儀式。他們因此前來。君士坦丁堡牧首優提基烏斯也出席了此次會議。耶路撒冷牧首雖然沒有親自出席,但他派遣了代表。同樣,羅馬教宗也沒有出席,也沒有派遣代表;然而他與他們達成了一致,並接受了他們的判決。173-175 在這次第五次大公會議中聚集的主教人數為一百六十四位,他們對這些主教以及所有與他們持有相同觀點的人宣告了咒詛:(即針對主教奧利根、曼比吉的主教、馬西西斯的主教達太、羅亨的主教伊巴以及安居拉的主教狄奧多瑞:他們斷言我們主基督的身體是真實的,而非幻影;祂本身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在兩個本性、兩種意志、兩種屬性中,但位格合一。他們也確認了前四次大公會議的判決,即這個世界是會朽壞的,復活必然會發生,我們的主基督將帶著大榮耀降臨,並審判活人與死人,正如三百一十八位教父所確認的那樣。隨後,他們在受到尊榮後返回。)

從迦克墩召開、對雅各派宣告咒詛的六百三十位教父的第四次大公會議,到這次在君士坦丁堡召開的一百六十四位主教的第五次大公會議,已經過去了一百零三年;這是在羅馬皇帝查士丁尼統治的第二十七年。至於波斯國王菲魯茲(Phiruz)之子庫巴德(Kobad),人們厭惡他並試圖將他除掉,176 若非因為畏懼他的代理人索阿赫(Soacher)。因此,他們不斷地在背後煽動他反對其代理人索阿赫,直到他將其殺死;在他殺死索阿赫後,一個名叫馬茲達克(Mazdek)的人與他的同夥前來攻擊他,對他說:「神在地上為人類設定了份額,以便你公平地分配給他們,使人不至於比別人多;然而人類在彼此之間行不義,每個人都將自己置於兄弟之上:因此,我們對此事進行了審查,我們將從富人那裡取回窮人應得的份額,並將其分發給那些匱乏的人;如果有人擁有的財富、妻妾、僕人和家具超過了應有的份額,我們將從他那裡奪走,以便使他與其他人平等,任何人不得在他人之上擁有權利。」於是他們開始侵占人們的房屋、妻妾和財富。當他們勢力壯大後,將菲魯茲之子庫巴德關押在一個不准任何人接近的地方,並以一個名叫拉馬斯夫(Ramasph)的人取代了他的位置。巴扎馬爾(Bazarmahr)見狀,帶著幾位波斯貴族攻擊他們,殺死了馬茲達克的許多同夥,將菲魯茲之子庫巴德從監禁中救出,恢復了他的王位,並驅逐了拉馬斯夫。但馬茲達克派的餘黨並沒有停止誘惑庫巴德,直到他處死了巴扎馬爾。隨後,他的王國因他而動盪,177-179 出現了煽動叛亂的人。因此,當他看到自己的處境時,因殺害索阿赫及其兒子而感到悔恨。隨後庫巴德去世,他統治的總時間,連同拉馬斯夫佔據王位的年限,共四十三年。繼承他的是他的兒子,庫巴德之子切斯拉(Cesra),即被稱為阿努希爾萬(Anusherwan)的人;他統治了四十七年零六個月;這是在羅馬皇帝查士丁尼統治的第四年。切斯拉將馬茲達克派的首領驅逐出王國,收回了他們強取豪奪的財富,並歸還給主人;如果有人沒有繼承人,他便將其保留下來,用於修復被破壞和重建被毀壞的事物。如果有人被強行奪走了房屋或田地,在調查清楚後,他將其歸還給原主;如果有人強行娶了別人的妻子,他便將其帶走,並連同兩倍於其嫁妝的金額一併取走,除非那人與她門當戶對,並從他那裡獲得她為妻:如果她已有丈夫,他便給予丈夫相當於他最初娶她時所付出的嫁妝;如果丈夫需要,他便可以留住她。然而,他之所以沒有對那些犯下滔天大罪的人施以極刑,是因為他關心百姓,不願將他們徹底毀滅。他還下令清點那些在戰爭中喪生、導致其孤兒寡婦陷入貧困的家長與貴族的子女,並下令提供足夠的供給,教導他們的兒子適合的技藝,並將女兒嫁給與她們門當戶對的人。他還下令調查那些主人因地位卑微而無法耕種的土地和莊園,以便通過挖掘河道和溝渠將河流引向那裡,並為其主人提供耕種和畜牧所需的費用,同時考慮到那些已經荒廢的村莊;並建造堡壘以防恐懼。隨後,他選拔了顧問、長官和法官,並將他們安置在各省。他還下令將阿茲達希爾(Azdshir)的書籍公之於眾,其中包含了他在位期間所遵守的制度,並強迫人們遵守這些制度,並以書面形式通知各省。隨後,在他統治九年後,即在羅馬皇帝查士丁尼統治的第十二年,他率軍前往安提阿,在那裡遇到了查士丁尼的軍隊,與他們交戰並奪取了該城:他下令按照安提阿的尺寸和房屋數量,181-183 包括上層和下層,以及街道和城內的一切,為他繪製一幅地圖,並將這幅圖送到他在馬達延(Al Madayen)的代理人那裡,命令他按照完全相同的形式和比例為他建造一座城市,以至於它與安提阿之間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差異。當這座城市建成後,他將其命名為羅米亞(Romia),並將安提阿的居民遷往那裡居住。當他們到達那裡並進入城門時,每個家庭都走進了與自己原先房屋相似的住所,彷彿他們離開了安提阿又回到了同一個地方。

此外,在羅馬皇帝查士丁尼統治的第三十一年,佩拉吉烏斯(Pelagius)被立為羅馬教宗,他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三十五年,約翰(Joannes)被立為羅馬教宗,在位十二年,隨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三十年,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大牧首被立為安提阿牧首,他在位六年後,被安提阿人指控犯有淫亂罪。因此,他逃離了他們,埋葬了他平時舉行聖禮時所穿的法衣,並隱姓埋名前往耶路撒冷;在那裡,他在復活教堂擔任燭台管理員,點燃燈火;他履行這項職責長達二十四年,服務於這座教會,在其中點燃燈火,期間沒有人認出他曾擔任過牧首職務:而在他的位置上,格列高利(Gregorius)被立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二十四年,隨後去世。在查士丁尼統治的第二十九年,馬卡里烏斯二世被立為耶路撒冷牧首,在位四年,隨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三十三年,約翰被立為該地的牧首,在位十年,隨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二十八年,他獲悉君士坦丁堡牧首優提基烏斯違背真理並成為了雅各派信徒,於是將他流放,並由約翰接替他擔任君士坦丁堡牧首的職務,他在位七年後去世。隨後,優提基烏斯牧首請求皇帝,並在顧問和將軍的幫助下,他們請求皇帝恢復他的職位,因為關於他的指控是虛假的。因此,他被皇帝恢復了職位;他在位四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三十九年,約翰被立為君士坦丁堡牧首:在位十三年,隨後去世。

亞歷山大牧首阿波林納留(Apollinarius)在擔任該職十九年後去世,在他任職的第十三年召開了第五次大公會議。繼承他擔任亞歷山大牧首的是約翰,他是摩尼教徒,在位三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查士丁尼統治的第三十七年,彼得(Petrus)被立為該地的牧首,他是雅各派信徒。在位兩年,隨後去世。查士丁尼皇帝在信仰上是正統的,熱愛良善,敵視雅各派的教義,是麥基派(Melchites)觀點的捍衛者。他在統治三十九年後去世。

1083

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us)教父文獻 1084 給予金幣(有些抄本說是千枚),並說:「這些金幣你拿去,隨你喜歡怎麼用。」當我轉身想把錢還給他時,卻看不見任何人。因此我說:「這確實不是虛假的。」

約翰慈悲者(Joannes Misericors)習慣將他所擁有的一切用於施捨,甚至脫下自己穿的衣服分給窮人,有時為了他那極大的慈悲,甚至將舉行聖禮時所穿的聖衣也給了他們;因此他被稱為「約翰慈悲者」。

[註:此處原文有脫漏,根據上下文意,應為:哈拉瓦扎(Charawazaih)進攻大馬士革,將其洗劫一空,並掠奪了居民的財物;隨後當他前往耶路撒冷時,猶太人(凡在提比哩亞、加利利山、拿撒勒及鄰近地區者)都聚集到他那裡,並前往耶路撒冷,協助波斯人拆毀聖殿並屠殺基督徒。]

當他抵達耶路撒冷時,首先拆毀了客西馬尼教堂,隨後又拆毀了海倫娜教堂,這兩座教堂至今仍荒廢著。他還拆毀了君士坦丁教堂、骷髏地教堂和聖墓教堂;在放火焚燒骷髏地和聖墓後,他摧毀了城市的大部分,猶太人與波斯人一同屠殺了無數基督徒:那些被殺的人,就埋葬在耶路撒冷一個被稱為馬美拉(Mamela)的地方。波斯人在焚燒、劫掠並殺戮之後,撤退時將耶路撒冷牧首撒迦利亞(Zacharias)與其他許多人一同擄走。他們還奪走了海倫娜皇后留在該處的十字架木片(那是十字架木的一部分);這木片與 213-215 名俘虜一同被帶往波斯。後來,莫里斯皇帝的女兒瑪麗亞請求凱撒(Cesra)將十字架木片和撒迦利亞牧首,以及許多被擄走的人賜給她,她將他們接回自己的家中,他們便留在那裡。撒迦利亞牧首在被擄期間去世。撒迦利亞被擄後,耶路撒冷的牧首寶座空懸了十五年。

此外,在福卡斯(Phocas)皇帝在位第四年,馬龍派的塞爾吉烏斯(Sergius)被立為君士坦丁堡牧首。他在位二十二年。在同一位皇帝在位第二年,狄奧多羅(Theodorus)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他在位兩年後去世。在同一位皇帝在位第四年,約翰慈悲者被立為亞歷山大牧首;他在位十年後去世。他之所以被稱為「慈悲者」,是因為(據記載),當他還是個十五歲的塞浦路斯少年時,在夢中看見一位美貌如太陽的婦人站在身旁。她說:「我刺痛了你的側邊。」當我醒來注視她時,我說:「妳是誰?妳怎麼敢在這個時候靠近我?」她頭上戴著橄欖枝編成的冠冕。她說:「我是君王的女兒,如果你願意與我為友,我就帶你去見君王;因為沒有人能像我這樣為你指引通往祂的路;這正是因為我將祂帶到了地上;祂是藉著我降世為人,並拯救了人類。」隨後她便離開了我。我說:「這確實是慈悲。」我立刻起身前往教堂;在前往的路上,看哪,一個衣不蔽體的異鄉人向我走來:當時天氣嚴寒,正值冬季;因此我脫下身上穿的外袍給了他;隨後我心裡對自己說:「現在我知道我所見的異象是真實的,還是出於魔鬼了。」

[註:此處原文有脫漏,根據上下文意,應為:當我抵達教堂時,那人追上了我,他身上穿著雪白的外袍,給了我一百枚金幣。]

此外,在福卡斯皇帝在位第六年,狄奧多羅被立為羅馬牧首;他在位三年後去世。當波斯人洗劫了耶路撒冷的教堂,並將其 217-219 焚燒後撤退時,一位名叫莫德斯圖斯(Modestus)的修士,即杜瓦凱西(Duwakesi)修道院(即狄奧多西修道院)的院長,在他們撤退後,前往拉姆拉(Ramla)、提比哩亞、推羅和大馬士革,請求基督徒捐獻物資,以幫助他修復被波斯人拆毀的耶路撒冷教堂:眾人紛紛捐獻,收集了大量財物後,他回到耶路撒冷,重建了復活教堂、聖墓教堂、骷髏地教堂和聖君士坦丁教堂,即現存的建築。當亞歷山大牧首約翰慈悲者聽說莫德斯圖斯正在修復被波斯人拆毀的教堂時,便送給他一千頭牲畜、一千袋小麥、一千袋豆類、一千罐鹽漬物、一千桶酒、一千磅鐵,以及一千名工匠。哈拉瓦扎在洗劫耶路撒冷後,前往埃及和亞歷山大。因此,約翰慈悲者聽說波斯人正前往亞歷山大,便因恐懼與當時治理亞歷山大的總督尼西塔(Niceta)一同逃往塞浦路斯。當他們抵達塞浦路斯時,尼西塔請求他一同前往君士坦丁堡覲見福卡斯皇帝,並祈求[神]將他從波斯人的圍困中解救出來。在海上航行時,約翰慈悲者在夢中看見 220 一個僕人站在他身旁說:「天上的君王比地上的君王更親近你。」約翰醒來後對尼西塔說:「你回塞浦路斯去吧,因為我快要死了。」當他們回到塞浦路斯後,他在位十年後便去世了;他被葬在塞浦路斯一個叫阿薩塔內塔(Asataneta)的村莊。約翰慈悲者死後,亞歷山大的牧首寶座空懸了七年。當凱撒圍困君士坦丁堡時,敘利亞的羅馬軍隊空虛。推羅當時有四千名猶太人。他們寫信給耶路撒冷、塞浦路斯、大馬士革、加利利山和提比哩亞的猶太人,要求所有人在基督徒的逾越節之夜聚集,殺死推羅的基督徒,然後前往耶路撒冷,除掉那裡的所有人,並佔領該城。

1085

1086 當這件事被駐守推羅的總督及該城居民得知後,他們將城內的猶太人逮捕,用鐵鍊鎖住並投入監獄,隨後關閉城門,在門邊架設了戰爭機器和弩砲。因此,當基督徒的逾越節之夜來臨時,各地的猶太人按照他們之間的約定聚集在推羅:人數超過了 221-223 六千人,[推羅人]從城牆頂端奮力抵抗他們。猶太人拆毀了推羅城外所有的教堂,但每當他們拆毀一座教堂,推羅居民就從被囚的猶太人中抓出一百人,放在城牆頂端斬首,並將頭顱拋向城外;就這樣,他們斬首了兩千人。隨後,猶太人之間爆發了混亂,開始潰逃,推羅居民出城追擊,大肆屠殺;其餘的人則狼狽地逃回各自的地區。此外,在塞薩洛尼基城有一位名叫希拉克略(Heraclius)的年輕人,與該城的一些總督在一起。總督們裝載了船隻,滿載大麥、小麥和豆類,透過希拉克略送往君士坦丁堡作為援助和糧食,因為他們在圍困中陷入了困境。當希拉克略抵達君士坦丁堡時,人們因他的到來而歡欣鼓舞,並靠著他帶來的小麥、大麥和豆類恢復了元氣。希拉克略是一位極具勇氣、謹慎、深謀遠慮且精明的年輕人;他對顧問和將領們說:「福卡斯皇帝的統治極其糟糕,對所有羅馬人來說都是災難;因為自從他掌權至今 224 八年來,你們一直被圍困,希臘、埃及和敘利亞的地區也遭到了極大的破壞。波斯人佔領了你們所有的地區和土地;因此我的建議是,殺了他,另立他人。」眾人同意後,希拉克略攻擊並殺死了福卡斯。顧問和將領們聚集在一起,商議從皇室血統中選出一人來統治他們:希拉克略說:「除非具備這些美德,否則不宜選立皇帝,即:極度節制、精通宗教事務、睿智、言而有信、勇敢、口才出眾、治理時仁慈,且善於設下陷阱對付敵人。」他們回答說:「誰能為我們提供這樣的人?」他說:「如果你們答應我,若我指出這樣的人,你們就擁立他,我就與你們立約。」他們承諾會這樣做,以至於他能信任他們。他說:「我就是那個人。」因此,他們擁立了他。希拉克略統治羅馬人,這是在波斯國王霍爾米茲德(Hormoz)之子、凱撒阿佩爾維茲(Aperwiz)在位第二十三年。

225-227 希吉拉(Heira)的開始。 在希拉克略統治羅馬人的第一年,[穆罕默德的逃亡,即希吉拉,是他自稱先知後,在拉比月(Rabie)上旬,他在那裡流亡了十年,並在第八年建造了講壇。從戴克里先到希吉拉(即穆罕默德的逃亡)已有三百三十八年,從主基督到那時已有六百一十四年。從亞歷山大到那時已有九百三十三年。從巴比倫之囚到那時已有一千一百九十六年。從大衛到那時已有一千六百七十三年。從以色列人出埃及到那時已有二千二百七十九年。從亞伯拉罕到那時已有二千七百八十六年。從法勒(Phaleg)到那時已有三千三百二十七年。從洪水到那時已有三千八百五十八年。從亞當到那時已有六千一百一十四年。] 希拉克略在統治君士坦丁堡後,忍受了六年的嚴重圍困。君士坦丁堡人因圍困陷入困境,當大部分人死於飢荒時,他們打算向凱撒開城。希拉克略得知後,擔心他們會向凱撒開城,便派人對他說:「無論你要求我做什麼,只要你離開我,我都答應。」凱撒回信說:「如果你想讓我離開,就必須作為贖金,為你自己和你的地區獻上一千塔連得黃金、等量的白銀、一千名處女、一千匹馬、一千件絲綢長袍;這必須是你每年繳納的貢品;今年這份貢品要立刻送來,不得延誤,這樣我就會離開你。」希拉克略回信說:「我同意仁慈的君王所要求的,但目前我手頭沒有他所要求的全部贖金;因為仁慈的君王封鎖了我所有的領土。如果仁慈的君王允許我進入我的領土收集財富,在我請求他等待六個月後,我會將他所要求的一切全部送上;只要他保證我的安全,讓我能巡視領土收集財富,我將服從他的旨意。」凱撒因此答應了他的請求。隨後,希拉克略召集顧問和將領們說:「我已向凱撒屈服,以確保他及其同僚的安全,現在我要前往波斯地區。我信靠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祂會幫助我對抗波斯人,並使我們免受凱撒 229-231 及其同僚的干擾。如果我拖延時間,六個月內沒有回到你們身邊,你們就用甜言蜜語安撫凱撒,給他希望,拖延他整整一年。然後,如果我回來了[很好];否則,隨你們的意思去做:我任命我的兄弟君士坦丁為我的代理人,你們要聽從我所說的話。」他們接受了這一點,並祝願他成功。

1087

1088 希拉克略挑選了君士坦丁堡軍隊中最勇敢、最傑出的五千多名將領,準備了運送人員和馬匹的船隻,從君士坦丁堡出發前往特拉比松(Trapezuntium),並在那裡駐紮。他召集軍隊並下達命令,請求可薩人(Chozarorum)國王的援助,並與他約定,當他參加宮廷會議時,給他一個座位;他還請求阿爾安賈茲(Al Anjaz)國王的援助,並贈予他一頂冠冕,以便他每次參加會議時佩戴;他還請求阿爾薩納里亞(Al Sanaria)國王的援助,並約定給他一個座位,讓他坐在同一會議中;從那時起,阿爾薩納里亞國王被稱為「寶座之王」。就這樣準備好後,他前往山區,一直到伊斯法罕(Asphahanum)和薩波爾(Sapor)城,每進入一座城市,他都下達命令並召集軍隊。 232 無論在路上遇到波斯男人、女人或兒童,他都將他們斬首。薩波爾城的居民看到希拉克略的軍隊,驚恐萬分,在城門處架設了機器和弩砲進行防禦:希拉克略與他們交戰了幾天,隨後發動進攻,直到攻陷該城,將城內所有男人、女人和兒童全部屠殺,甚至剖開孕婦的腹部,將胎兒摔在石頭上。看到這一幕,希拉克略說:「我就是大衛先知在詩篇一百三十六篇中所預言的那個人:『拿著你的嬰孩摔在磐石上的,那人便為有福。』」隨後,他放火焚燒了城市,擄走了大量俘虜,並帶著無數的金錢和寶石,蹂躪了整個波斯地區。隨後,他沿原路返回,經過哈爾萬(Halwan)、沙魯茲(Sharuz)和馬達延(Madayen),進入米亞法爾金(Miyapharckin),[渡過]底格里斯河,進入亞美尼亞,一直到達阿爾薩納斯(Arsenas)河。在俘虜中,他帶著凱撒的兒子科巴德(Kobad,又稱 Sirawaih),他是莫里斯皇帝的女兒瑪麗亞所生,這些戰爭正是因他而起。當他抵達米亞法爾金時,召見了科巴德,將他裝在馱著馬鞍的驢子上,並派出一支隊伍,命令他們將他帶到他父親凱撒那裡,並附上一封信 233-235。他所寫的信件副本如下:「從基督的僕人、蒙[神]幫助的希拉克略,致卑微、困惑、失去援助的凱撒。前言:我已為自己和我的領土收集了贖金,這是波斯人的頭顱,[獻上這些]我便償還了對你的承諾。因此,當你讀到我的信時,在放下它之前,立刻派人把這件事傳達給你。祝好。」當科巴德抵達他父親凱撒那裡時,凱撒看見他剃了頭和鬍鬚,騎在馱著馬鞍的驢子上。凱撒問:「你帶來了什麼消息?」他說:「希拉克略蹂躪了波斯所有的城市,屠殺了男人、女人和兒童,拆毀並焚燒了王都,殺死了城內所有的人,並帶走了數不清的財富和寶石。」這就是他的信。當凱撒讀完希拉克略的信後,他及其同僚陷入了巨大的悲傷,許多人為他們的家人和孩子流淚哀悼。凱撒召集顧問和將領們說:「如果我們的妻子和孩子被殺,我們的家園和住所被蹂躪,你們有什麼看法?」他的將領和顧問回答說:「我們坐在這裡毫無用處,不如離開這裡去尋找希拉克略。」於是,凱撒結束了對君士坦丁堡的圍困,去尋找希拉克略。在路上,有人告訴他希拉克略已經渡過了底格里斯河,必須渡過阿爾薩納斯河。他們說:「加快速度,在他在前面佔領渡口,這樣他就無法渡河。我們希望神能賜予我們勝利,讓我們從他手中奪回俘虜,並奪取他帶走的一切;因為他殺死了波斯男人,並玷污了婦女。」因此,凱撒抵達阿爾薩納斯河的渡口紮營,等待希拉克略。當希拉克略距離阿爾薩納斯河僅一日路程時,有人告訴他凱撒正坐在渡口等他:他便留下軍隊和隨身行李,帶著幾名同僚,收集了一些稻草和牲畜糞便,在逆流而上走了一天路程後,將它們扔進河裡。水流將稻草和糞便帶到凱撒和 237-239 他同僚的身邊,他們看到河中的這些東西,以為希拉克略在別處的上游渡河,便離開渡口去尋找希拉克略渡河的地方。隨後,希拉克略回到自己的軍隊,有人告訴他凱撒及其同僚已經離開渡口前往上游。於是,他帶著同僚渡過河流,一直走到特拉比松。隨後,他登上船隻前往君士坦丁堡,居民們歡欣鼓舞地迎接他,並花了七天時間吃喝慶祝。然而,有人告訴凱撒,希拉克略已經回到渡口渡河,而河中的稻草和糞便只是他設下的詭計。他回到自己的城市,發現那裡一片荒涼,城中沒有孩子,也沒有人呼喊或回應。

從那時起,波斯王國開始衰落,這是在希拉克略在位第七年,也是希吉拉第七年。在希拉克略在位第二年,尤薩提烏斯(Yusatius,即 Bonifacius)被立為羅馬牧首,他在位五年後去世。

1089

1090 在同一位皇帝在位第九年,即希吉拉第九年,希拉克略離開君士坦丁堡前往耶路撒冷,看看波斯人在那裡蹂躪了什麼。當他抵達霍姆斯(Hemsum)時,居民拒絕接待他, 240 對他說:「你是馬龍派,與我們的信仰對立。」於是,他離開那裡前往馬龍修道院,院中的修士們出來迎接他。希拉克略是馬龍派,他給了他們許多財富,甚至捐贈了土地,使他們的生活變得富裕。隨後,他前往大馬士革。大馬士革有一個名叫曼蘇爾(Mansur,Serjuni 之子)的人,負責以莫里斯皇帝的名義徵收稅款,希拉克略向他索要被圍困期間的稅款,而他回答說稅款已經交給了凱撒,希拉克略便對他進行了嚴厲的審訊、鞭打和監禁,直到從他那裡勒索了十萬金幣;隨後,他確認了他的職位:這就是曼蘇爾心中對希拉克略懷恨的原因。隨後,希拉克略前往耶路撒冷。當他抵達提比哩亞時,提比哩亞的猶太居民,以及加利利山區、拿撒勒和該地區所有城鎮的猶太人出來迎接他,帶著禮物,祈求好運,並請求他保證他們的安全;他答應了,並簽署了書面盟約。當他抵達耶路撒冷時,阿爾西克(Al Sik)[修道院]的修士和耶路撒冷城的居民在莫德斯圖斯的陪同下,帶著香爐和香料出來迎接他。當他進入城市,看到波斯人拆毀和焚燒的景象時,感到非常悲傷。隨後,當他看到莫德斯圖斯所做的一切,即復活教堂、骷髏地教堂和聖君士坦丁教堂時,又感到歡欣鼓舞,並感謝莫德斯圖斯所做的一切。修士和耶路撒冷居民告訴他,當波斯人來臨時,耶路撒冷周圍的猶太人以及加利利山區的猶太人加入了他們,提供了幫助,並比波斯人更殘酷地迫害基督徒,蹂躪了教堂,並放火焚燒,還向他展示了被扔進馬美拉的屍體。他們還告知他猶太人在推羅所犯下的罪行,即屠殺基督徒和拆毀教堂。希拉克略問:「那麼,你們想要什麼?」他們回答:「希望你為我們做件好事,除掉耶路撒冷周圍和加利利山區所有的猶太人,因為我們不確定當敵人來臨時,他們是否會再次像幫助波斯人那樣幫助他們。」希拉克略回答:「我怎麼能允許殺死他們,既然我已經保證了他們的安全,並為此簽署了書面盟約? 244 你們知道背信棄義者應得的懲罰。」他們說:「基督主知道,殺死他們會為你贖罪,並赦免你的罪孽,人們也會原諒你,因為當你給予他們安全保證時,你並不知道他們殺害了基督徒,也不知道他們拆毀了教堂,他們出來迎接你並獻上禮物,只是為了掩蓋他們所犯下的罪行。現在,殺死他們將是你獻給神的一份祭物:我們會承擔你殺死他們的罪,並為你贖罪,祈求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不要將此歸咎於你,我們將把吃蛋和乳酪的那一週,即大齋期前的那一週,定為純潔的齋戒,算作大齋期的一部分,為了你的緣故,我們將齋戒,在基督教存在期間,不再吃蛋和乳酪。」

[註:麥爾基派(Melchites)在這一週禁食肉類,但吃蛋、乳酪和魚,這在聖薩巴(Mar Saba)的《禮儀規範》(Typicon)中很清楚。]

他們說:「為了你,我們會齋戒,不吃任何油膩的東西,並將此定為教規、絕罰和咒詛,永不更改,並向各地發出信函,以便我們為你請求的這件事能成為贖罪。」希拉克略因此同意了他們的請求,並殺死了耶路撒冷和加利利山區周圍他所能抓到的無數猶太人。其中一些人躲藏起來,另一些人逃往沙漠、山谷和埃及。因此,麥爾基派在君士坦丁堡齋戒了第一週,即他們只禁食肉類的那一週,[並將其定為]絕對的齋戒,在這一週裡,皇帝下令為了希拉克略的緣故而齋戒,以赦免他違反盟約和屠殺猶太人的罪,他們在這一週裡不吃蛋、乳酪和魚,並為此向各地發出信函:埃及的科普特人至今仍遵守這一齋戒。然而,大馬士革的敘利亞居民和希臘麥爾基派在希拉克略死後,又在這一週吃蛋、乳酪和魚。

248 在同一週,他們在週三和週五齋戒直到第九時辰,然後吃蛋、乳酪和魚,根據君士坦丁堡牧首、殉道者和宣信者聖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所定的教規;正如教會的《禮儀規範》所顯示的,即正統派在這一週吃蛋和乳酪,即使在週三和週五也是如此;只是在週三和週五,他們齋戒直到第九時辰。這一教規反駁了那些為了希拉克略皇帝而齋戒的馬龍派,願神使我們遠離他們的惡行,因為不允許為了凡人的緣故而齋戒;更何況這位皇帝在離開這個世界時,是以馬龍派的身分死去的。回到歷史,希拉克略任命杜凱西(Al Ducesi)修道院院長、修士莫德斯圖斯為耶路撒冷牧首,並命令他跟隨自己前往大馬士革,以便從大馬士革的稅收中給予他賞賜,並免除巴勒斯坦的貢品,讓他修復被波斯人拆毀的所有耶路撒冷教堂。因此,希拉克略從耶路撒冷回到大馬士革,在那裡駐紮,向曼蘇爾索要錢財。莫德斯圖斯在位九個月後去世,他死後,耶路撒冷的牧首寶座空懸了六年。

此外,在希拉克略在位 249-251 第十一年,穆斯林先知、阿卜杜拉之子穆罕默德於希吉拉第十一年拉比月(Rabi)的第二個週一去世,並葬在他去世的家中,即阿伊莎(Ayeshæ)的家中;他患病了十三天。他去世時年僅六十三歲;除了法蒂瑪(Phatemam)外,沒有留下其他子女,而她在七十天後(或根據其他人說是四十天)也去世了,當時是阿布·伯克爾(Abu Becro)擔任哈里發。穆斯林聚集在一起擁立阿布·伯克爾,他的名字是阿卜杜拉,奧斯曼·阿梅爾(Othman Amer)之子,卡布(Caab)之子,薩阿德(Saad)之子,提耶姆(Tiyem)之子,莫拉(Morrah)之子;他的母親是薩爾瑪(Salma),索克爾(Sochri)之女,阿穆爾(Amur)之子,薩阿德(Saad)之子,提耶姆(Tiyem)之子,莫拉(Morrah)之子:他的就職典禮是在穆罕默德去世的同一天。其他人(在向他宣誓時)由奧馬爾·伊本·哈塔卜(Omar Ebn Chetebi)和奧斯曼·伊本·阿凡(Othmano Ebn Afani)帶領,這是在羅馬皇帝希拉克略在位第十一年:同年,奧博魯杜斯(Oborudus,即 Honorius)被立為羅馬牧首,他在位十八年後去世。霍爾米茲德之子凱撒回到自己的城市,看到希拉克略在那裡造成的屠殺和廢墟,感到極度悲傷,但他並沒有改變殘暴的本性,以至於人們對他的統治感到極度不滿,忍無可忍, 252 稱他為災星,因為在他統治期間,波斯居民死亡,家園被蹂躪。因此,他在三十八年後被廢黜,他們立他的兒子科巴德(即 Shirawaih)為繼承人,他是羅馬皇帝莫里斯的女兒瑪麗亞所生,他被殺害是這一切災難的原因;因為他是[凱撒的]岳父,而他渴望為岳父報仇。

科巴德掌權後,表現出正義,消除了他所受的壓迫。至於他父親的兒子們,那些因他母親的緣故而與他作對的人,他殺了十八個,其餘的家人則逃走了。他說:「我要免除人們的稅收,讓我的正義和恩惠普及到所有人。」然而,沒過多久,瘟疫就在他的臣民中蔓延,許多人因此喪生,國王希拉瓦伊(Shirawaih,即 Kobades)也死了,他的父親凱撒也死了:他統治的時間只有八個月。隨後,希拉瓦伊之子阿茲德希爾(Azdshir)繼位,他立即被西部邊境的總督攻擊並殺死,當時他僅統治了五個月。隨後,一個名叫喬漢(Jorhan)的人佔領了王位,他並非皇室血統,其家族中也沒有其他人渴望王位。他被皇室血統的一位名叫阿爾茲曼多赫特(Arzmandocht)的婦人設下陷阱殺死,他在位僅二十二天:他不被列入國王之列。隨後,霍爾米茲德的一個兒子繼位,他當時在土耳其地區,聽說了發生的紛爭後趕來;他的名字是凱撒,科巴德之子,霍爾米茲德之子。然而,負責呼羅珊(Corasan)邊境的人攻擊並殺死了他,他在位僅三個月,因此他也不被列入國王之列。隨後,凱撒的女兒、凱撒同父異母的姐妹瑪麗亞(Marla)統治了一年半:她沒有徵收任何稅款,並將錢財分發給軍隊:當她在王位上穩固後,王國便以她的名字命名。隨後,一個名叫霍什納斯塔達(Hoshnastadah)的人繼位,他是凱撒叔叔的兒子,統治了兩個月後被殺,也不被列入國王之列。隨後,凱撒的女兒阿爾茲曼多赫特繼位,她在短暫的統治後被毒死,在位一年零四個月;她也在王位上穩固,王國也以她的名字命名。隨後,一個名叫帕拉喬拉德霍什拉(Parachoradchoshra)的人繼位,統治了一個月後被殺,也不被列入國王之列。希拉瓦伊及其繼承人(無論男女,包括那些被認為統治過的人和那些不被列入國王之列的人)統治的總時間,直到帕拉喬拉德霍什拉,連同兩位國王之間的間隔,總共是四年,這段時間充滿了動亂和動盪。因此,波斯人看到他們因叛亂而陷入的境地,以及羅馬人的強勢,以及侵蝕他們宗教和共同生活的災難,便找到了凱撒的兒子,名叫雅茲德格德(Yazdejerdo),他在希拉瓦伊屠殺兄弟時逃脫了,便擁立他為國王,當時他年僅十五歲。他們的情緒各異,團體分裂,互相發動戰爭,整個王國的每一片土地、城市或城鎮的居民都在攻擊鄰居;城市保持這種狀態,即事務崩潰,人民分裂,王國腐敗。

1093

1094 年鑑。 (……)八年之久,人們彼此意見不合;然而他在阿布·伯克爾(Abu Becrus)哈里發職位的第一年,即羅馬皇帝希拉克略(Heraclius)在位第十一年,被任命為王國的長官。

阿布·伯克爾獲得哈里發職位後,對背叛的阿拉伯人發動戰爭,直到他們歸向伊斯蘭教。隨後,他派遣配備大軍的哈立德·伊本·瓦利德(Chaledum Ebn Walid)前往伊拉克(Eracum)。當他在美索不達米亞紮營後,該地區的顯貴們前來投誠,他與他們締結和平協議,索取七萬枚錢幣,這是伊拉克首次繳納的稅款,也是該省首批送達阿布·伯克爾手中的錢幣。隨後,阿布·伯克爾致信葉門(Yaman)、塔伊夫(Al Tayif)、麥加(Mecca)及其他阿拉伯部落,請求他們協助對抗羅馬人。

[註:...]

當奧馬爾·伊本·阿西(Omar Ebnol Asi)的話語傳到帕特里修斯(Patricius,即總督)耳中,他意識到對方對自己毫無敬意,便對隨從說:「我懷疑此人是那群人的統帥。」他下令隨從,當奧馬爾從城門出來時,就砍下他的頭。當時奧馬爾身邊有個名叫瓦爾丹(Wardan)的男孩,他是希臘裔,精通羅馬語(希臘語)。瓦爾丹將聽到的話告訴奧馬爾,奧馬爾說:「用計謀讓我離開這裡。」因此,當帕特里修斯對奧馬爾·伊本·阿西說:「你的同伴中是否有人能與你相比?」奧馬爾回答:「在我的同伴中,我言語最粗鄙,謀略最淺薄。我不過是一名使者,將他們對我說的話轉達給你。其實有十個人比我更優秀,他們統率軍隊,本想與我一同前來見你,但他們派我來聽聽你要說什麼。如果你希望我帶他們來,好讓你聽聽他們的話,並知道我對你說的是實話,我可以這樣做。」帕特里修斯對他說:「你可以這樣做。」他在心裡盤算著,對自己說:「殺死更多的人總比只殺一個好。」於是,他派人去通知那些他原本下令要殺死奧馬爾的人,不要傷害他,希望奧馬爾的十個同伴會前來,以便將他們一網打盡。奧馬爾走出城門後,將情況告訴了同伴,說:「我絕不會再回到那種地方。」隨後,他高呼:「神是至大的!」羅馬人隨即出擊,雙方展開激戰。羅馬人潰逃,遭到慘重殺戮。穆斯林追擊他們,將他們從巴勒斯坦和約旦(Ordonno)驅趕至耶路撒冷和凱撒利亞(Cæsarea)。當他們在這些地方加固防禦後,穆斯林便轉向巴斯尼亞(Bathnia)地區。

當他們到達那裡時,奧馬爾派遣了奧馬爾·伊本·阿西、沙拉吉比爾·伊本·哈斯納(Sharjabilum Ebn Hasnab)、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Abaobaidum Ebnol Jarahi)和雅濟德·伊本·阿比·蘇富揚(Yazidum Ebn Abi Sofyan),並配備軍隊,任命奧馬爾·伊本·阿西為統帥,下令經由阿拉(llah)前往敘利亞。他下令不得殺害老人、幼童或婦女,不得砍伐果樹,不得破壞耕地,不得焚燒或砍伐棕櫚樹,也不得宰殺綿羊、牛或山羊。他們出發並在加薩(Gaza)地區、面向希賈茲(Hejaz)的塔敦(Tadun)村紮營。在那裡,他們得知希拉克略的軍隊已在加薩城集結。當時希拉克略正身處大馬士革。

於是,奧馬爾·伊本·阿西致信阿布·伯克爾請求援助,並告知他希拉克略的軍隊已經集結。阿布·伯克爾隨即寫信給哈立德·伊本·瓦利德,要求他率軍前往奧馬爾·伊本·阿西處提供支援。哈立德·伊本·瓦利德從拉茲拉布(Lazrab)出發,經由沙漠抵達奧馬爾·伊本·阿西處。希拉克略的軍隊在加薩加固了防禦。當他們接近加薩時,希拉克略軍隊的統帥帕特里修斯派人前往穆斯林軍隊,請求派遣一名領袖作為談判代表。

哈立德對奧馬爾·伊本·阿西說:「你去見他。」奧馬爾前往加薩,城門打開後他便進入。帕特里修斯見到他後,向他問候,隨後問道:「是什麼帶你們來到我們的地區?你們到底想要什麼?」奧馬爾·伊本·阿西回答:「我們的主命令我們攻擊你們,除非你們接受我們的宗教,這樣你們就能擁有我們所擁有的,承擔我們所承擔的,成為我們的弟兄,我們便不得傷害你們或與你們為敵。如果你們不願意,就必須每年向我們繳納約定的貢金,只要我們雙方還活著,我們就會為了你們的緣故,去攻擊所有侵犯你們的人,或者……」但當使者抵達時,他已經去世了,由奧馬爾·伊本·哈塔卜(Omar Ebnil Chetabi)繼位。阿布·伯克爾在病重時立下遺囑,指定奧馬爾·伊本·哈塔卜為繼承人。遺囑是由奧斯曼·伊本·阿凡(Othmani Ebn Affani)親筆書寫的。

阿布·伯克爾於伊斯蘭教曆第十三年,伊馬德月(Iomade)倒數第二天去世。奧馬爾·伊本·哈塔卜為他禱告;他被安葬在穆罕默德所在的房舍中。他的哈里發任期為兩年三個月二十二天。他去世時享年六十三歲。阿布·伯克爾身材高大,皮膚白皙(但帶有黃色),體型消瘦,鬍鬚稀疏,臉龐瘦削,眼窩深陷,習慣用指甲花和卡塔木染鬍鬚,很少穿著緊身衣物。他的顧問是阿布·卡哈法(Abu Kahafæ),他的僕人薩迪德(Sadid)擔任守門人。

奧馬爾·伊本·哈塔卜的哈里發時期。

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其父系族譜為:伊本·諾法伊爾、伊本·阿卜杜勒·阿齊茲、伊本·里亞、伊本·阿達、伊本·卡阿布,其母為哈希姆·伊本·穆吉拉之女卡蒂瑪,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奧馬爾、伊本·馬赫祖姆)在阿布·伯克爾去世的當天,即羅馬皇帝希拉克略在位第十三年,獲得了哈里發職位。在他哈里發任期的開始,喬治(Georgius)被任命為亞歷山大港牧首;他在位四年,後來聽說穆斯林在擊敗羅馬人後佔領了巴勒斯坦,並正向埃及進軍,他便乘船從亞歷山大港逃往巴勒斯坦。此後,亞歷山大港的寶座空缺了九十七年,沒有麥基派(Melchita)牧首。在他逃亡後,馬龍派(Maronita)的賽勒斯(Cyrus)被任命為亞歷山大港牧首,他與希拉克略信仰相同。當時亞歷山大港有一位名叫索弗羅尼烏斯(Sophronius)的修士,他反對賽勒斯牧首的教義。賽勒斯主張我們的主基督有兩個本性、一個意志、一個運作、一個位格,這正是馬龍派的觀點。索弗羅尼烏斯前往見賽勒斯牧首,與他進行辯論,說:「如果事情如你所言,基督只有一個意志、一個運作,那麼他必然只有一個本性,而不是兩個本性,這正是雅各派(Jacobitæ)所主張的。但我們將兩個意志和兩個運作歸於他,正如他有兩個本性一樣,因為擁有兩個本性的人不可能只有一個意志。如果他只有一個意志,那麼他肯定也只有一個本性。既然他有兩個本性,他也就有兩個意志。」賽勒斯回答:「羅馬牧首狄奧多羅(Theodorus,另作:霍里烏斯)和君士坦丁堡的塞爾吉烏斯(Sergius)都同意這個觀點。」索弗羅尼烏斯前往君士坦丁堡,在那裡遇見了塞爾吉烏斯牧首,並講述了他與亞歷山大港賽勒斯牧首之間發生的事。君士坦丁堡的塞爾吉烏斯牧首對此感到驚訝;但兩天後,當他從賽勒斯那裡收到禮物後,他改變了立場,轉而反對索弗羅尼烏斯,支持賽勒斯的觀點。羅馬牧首狄奧多羅也持錯誤觀點,表示贊同,聲稱基督的本性只有雙重性。索弗羅尼烏斯反駁說:「事實並非如此。因為任何事物,[在其自身中]都是雙重的,除非涉及位格。」隨後他們說:「我們既不說兩個意志,也不說一個意志。」教會的立場就這樣懸而未決了約四十六年。隨後,索弗羅尼烏斯從君士坦丁堡抵達耶路撒冷,遇見了當地的修士和居民,向他們解釋了這件事。由於耶路撒冷當時沒有牧首,索弗羅尼烏斯因其信仰的純潔而被任命為牧首;他寫了一份關於信仰的文告,發送到各地,受到[全世界]居民的接受。這是在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哈里發任期的第二年。在他哈里發任期的第五年,馬龍派的馬其頓紐斯(Macedonius)被任命為安提阿牧首,駐紮在君士坦丁堡。他在君士坦丁堡待了六年,隨後去世,甚至未曾進入或見過安提阿。

在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哈里發任期的第六年,即希拉克略在位第十八年,馬龍派的敘利亞人(Syrus)被任命為君士坦丁堡牧首。他在位八年(或根據另一個版本為兩年),但被希拉克略的妻子、正統派的瑪蒂娜(Martina)流放,她任命保羅(Paulus)為君士坦丁堡牧首:這也是一位馬龍派,在位六年後去世。他去世後,希拉克略恢復了被他妻子流放的敘利亞人的職位,他在位七年後去世。穆斯林包圍了大馬士革。當奧馬爾·伊本·哈塔卜擔任哈里發時,他寫信解除了奧馬爾·伊本·阿西的職務,將其交給了哈立德·伊本·瓦利德。羅馬皇帝希拉克略從大馬士革撤退到霍姆斯(Hemsum),當他聽說穆斯林在佔領巴勒斯坦和約旦後已前往巴斯尼亞,便從霍姆斯前往安提阿,頒布命令,召集了來自加桑(Gasan)、萊丹(Ledan)、卡爾布(Calb)、拉漢(Lachan)部落的阿拉伯人以及其他受他管轄的阿拉伯人,任命他手下一個名叫馬漢(Mahanum)的人為統帥,將他們派往大馬士革,並寫信給他的總督曼蘇爾(Mansurum),要求他用錢財將這些人留住。當馬漢及其軍隊抵達大馬士革時,曼蘇爾對他們說:「皇帝不需要這支龐大的軍隊;阿拉伯人是好戰的民族,如果有人出來挑戰他們,他們會殺光軍隊;而這支軍隊需要大量的錢財;大馬士革沒有錢財可以發給他們。」(這可能是他為了拖延他們而採取的惡意欺騙,有些人認為這是他故意為之,好讓士兵們聽說大馬士革沒有錢財後散去,從而將大馬士革交給穆斯林。)馬漢對他說:「把你們手頭的錢財交給我們,我們會寫信給皇帝,通知他大馬士革沒有錢財,如果他需要這些人,就想辦法籌集錢財,並以任何方式送給他們。」當馬漢聽說阿拉伯人已離開提比里亞(Tiberias)前往大馬士革時,他集結軍隊離開大馬士革,行軍兩天,隨後在一個名為瓦迪·拉馬德(Wadil Ramad)的大渡口紮營,該地名為阿爾賈蘭(Aljaulan),俗稱雅庫薩(Yakusah),渡口成了他和阿拉伯人之間的壕溝。他們在那裡停留了幾天,阿拉伯人則在對面紮營。幾天後,總督曼蘇爾離開大馬士革,帶著他在那裡籌集的錢財前往馬漢的軍隊,以便分發給士兵。他在夜間抵達軍隊,許多大馬士革居民隨行並手持燈籠。當他們靠近軍隊時,他們敲擊鼓聲,吹響號角,並發出吶喊。這也是曼蘇爾的惡意欺騙。羅馬人看到身後的燈籠,聽到鼓聲和號角聲,以為阿拉伯人從背後襲擊並包圍了他們,於是全部潰逃,掉進了那個名為瓦迪·拉馬德的巨大急流中,幾乎全軍覆沒;只有極少數人逃脫,有些人逃往不同地方;有些人回到大馬士革;有些人逃往耶路撒冷,有些人逃往巴勒斯坦的凱撒利亞。那些逃回大馬士革的羅馬人,擔心被穆斯林包圍,便盡可能地帶入糧食和補給,在城門處架設弩砲和機械,並派士兵駐守;隨後他們寫信給皇帝希拉克略請求援助,並告知他曼蘇爾對他們做了什麼,以及他用什麼詭計導致了士兵的死亡。馬漢害怕回到皇帝希拉克略那裡會被處死,便逃往西奈山,皈依修道生活,取名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他正是解釋大衛第六篇詩篇的作者。當穆斯林抵達大馬士革時,哈立德·伊本·瓦利德在東門紮營,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在賈比亞(Jabia)門,阿姆魯·伊本·阿西(Amrus Ebnol Asi)在托馬斯(Thomas)門,雅濟德·伊本·阿比·蘇富揚在小門,一直到基桑(Cisan)門。他們包圍了這座城市六個月,只有一天例外,希臘人每天從城門出來,挑釁戰鬥。當他們通過信件通知奧馬爾·伊本·哈塔卜時,他回信解除了哈立德·伊本·瓦利德的指揮權,任命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負責。

當大馬士革人被圍困時,大馬士革總督曼蘇爾前往東門,請求哈立德·伊本·瓦利德給予他和他的隨從,以及除羅馬人以外的大馬士革居民安全保障,他將為他打開大馬士革的城門。哈立德同意了他的請求,並為他寫了一份安全保證書,其副本如下:此文件由哈立德·伊本·瓦利德發給大馬士革城的居民;[請知悉]我已給予你們關於你們的生命、房屋、財產和教堂的安全保障,它們不會被拆毀或佔用,而是和平地留給你們。當曼蘇爾將這份文件交給哈立德後,他打開了東門,哈立德進入城內,呼喊他的同伴說:「收起你們的劍。」哈立德·伊本·瓦利德的士兵進入城內,[高聲]讚美至高至大的神。駐守城門的希臘士兵聽到讚美聲,知道曼蘇爾打開城門讓阿拉伯人進入,便棄門逃跑。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手持利劍從賈比亞門進入;雅濟德·伊本·阿比·蘇富揚手持利劍從小門進入;奧馬爾·伊本·阿西手持利劍從托馬斯門進入,在那裡進行了激烈的戰鬥,雙方在托馬斯門死傷慘重,穆罕默德的追隨者們不斷殺戮和俘虜。哈立德·伊本·瓦利德、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雅濟德·伊本·阿比·蘇富揚和阿姆魯·伊本·阿西在[名為]阿爾·齊亞奈因(Al Ziyanain)的地方會合。曼蘇爾手中拿著展開的文件。哈立德·伊本·瓦利德告訴他們他給予[大馬士革人]的安全保障。當雅濟德·伊本·阿比·蘇富揚說:「我們不承認這份安全[協議]」時,阿布·奧拜達和奧馬爾·伊本·阿西回答:「我們承認。」並對同伴高呼:「收起劍。」雅濟德則對他的同伴說:「不要收起。」阿姆魯·伊本·阿西說:「我們同意這座城市是通過投降被佔領的。」當所有人都同意後,曼蘇爾對他們說:「請立即為我作證。」於是文件上寫道: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雅濟德·伊本·阿比·蘇富揚、阿姆魯·伊本·阿西和薩爾賈比爾·伊本·哈賈納(Sarjabil Ebn Hajanæ)作證;曼蘇爾收下了文件。希臘士兵中逃脫的人前往安提阿投奔皇帝希拉克略。皇帝希拉克略聽說大馬士革被佔領後說:「再見了,敘利亞,也就是說,再見了,敘利亞的大馬士革。」他前往君士坦丁堡,這是在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哈里發任期的第三年;由於曼蘇爾在大馬士革的惡行,以及他導致希臘人被殺並協助穆罕默德的追隨者對抗他們,全世界的牧首和主教都對他處以絕罰。七天後,使者抵達奧馬爾·伊本·哈塔卜處,通知他大馬士革已被佔領。於是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寫信給阿姆魯·伊本·阿西,要求他將軍隊撤往巴勒斯坦;並寫信任命雅濟德·伊本·阿比·蘇富揚為大馬士革總督;薩爾賈比爾·伊本·哈薩納(Sarjabil Ebn Hasanæ)為約旦地區總督;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為霍姆斯總督。

於是阿姆魯·伊本·阿西前往巴勒斯坦;薩爾賈比爾前往約旦;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前往巴勒貝克(Baalbecum),[其居民]對他說:「我們接受你們與大馬士革人約定的條件,毫無異議。」因此他書面給予他們安全保障。隨後他前往霍姆斯,其居民也說:「我們也接受你們與大馬士革人締結和平的條件。」他為他們寫了安全[文件]後進入該城。他還為阿勒頗(Halebi)城的居民寫了安全文件;所有城市都請求投降。隨後,當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到來的[消息]傳到穆罕默德的追隨者耳中時,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任命艾亞德·伊本·加納姆(Aiyad Ebn Ganam)為其同伴的統帥;雅濟德·伊本·阿比·蘇富揚任命穆阿維亞·伊本·阿比·蘇富揚(Mawian Ebn Abi Sofyan)為其同伴的統帥;阿姆魯·伊本·阿西任命他的兒子阿卜杜拉(Abdollahum)為其同伴的統帥;他們前往迎接奧馬爾·伊本·哈塔卜,隨後全軍前往耶路撒冷並包圍了該城。耶路撒冷牧首索弗羅尼烏斯出來見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奧馬爾給予他安全保障,並為他寫了一份文件,其副本如下:奉至仁至慈的神之名。奧馬爾·伊本·哈塔卜致埃利亞(Ælia,即耶路撒冷)城的居民。保證他們關於生命、子女、財產和教堂的安全;即教堂不會被拆毀或佔用:並請了證人。城門打開後,奧馬爾與隨從進入城內,坐在復活[教堂]的內室。當禱告時間到時,他對索弗羅尼烏斯牧首說:「我想禱告。」牧首對他說:「噢,信士的統帥,就在你所在的地方禱告吧。」奧馬爾說:「我不願在這裡禱告。」他被帶到君士坦丁教堂,他在教堂中間鋪了一塊墊子;但奧馬爾說:「我也不願在這裡禱告。」他走到聖君士坦丁教堂面向東方的門口台階上,獨自在那裡禱告。隨後他坐下,對索弗羅尼烏斯牧首說:「牧首,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在教堂內禱告嗎?」他回答:「我確實不知道,噢,信士的統帥。」奧馬爾對他說:「如果我在教堂內禱告,它就會失去,並從你手中流失,在我離開後,穆罕默德的追隨者會從你手中奪走它;他們會說:『奧馬爾曾在這裡禱告。』但給我一張紙,讓我為你寫一份保證書。」於是奧馬爾寫了一份保證書,[命令]穆罕默德的追隨者不得在台階上禱告,除非單獨一人;不得在那裡聚集禱告;不得在禱告時用宣禮員的聲音召喚;也不得在其中改變任何事情。他將寫好的保證書交給了牧首。隨後奧馬爾對他說:「根據盟約,你欠我一件事;請給我一個地方,讓我建造一座聖殿。」牧首對他說:「我將把一個地方交給信士的統帥,讓他建造聖殿(這是希臘皇帝無法建造的,即雅各與神對話的那塊石頭,雅各稱之為天門;而以色列人稱之為至聖所。它位於大地的中心,曾是以色列人的聖所;他們對它極其崇敬,無論身在何處,禱告時都會面向它),條件是你必須為我寫一份契約,規定耶路撒冷城內不得建造除那座[穆罕默德式]禮拜堂以外的任何崇拜場所。」於是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寫了一份關於此事的契約並交給了他。

由於羅馬人信奉基督教,君士坦丁的母親海倫娜(Helena)在耶路撒冷建造了教堂;岩石所在地及其周邊地區被荒廢,因此被遺棄。羅馬人在岩石上傾倒灰塵,以至於上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垃圾堆,因此羅馬人忽視了它,既沒有給予它以色列人過去給予的尊榮,也沒有在上面建造教堂,因為我們的主基督在神聖福音中說過:「看哪,你們的家成為荒場留給你們。」以及:「在這裡沒有一塊石頭留在另一塊石頭上,不被拆毀和荒廢。」由於這個原因,基督徒將它遺棄,沒有在上面建造任何教堂。因此,索弗羅尼烏斯牧首拉著奧馬爾·伊本·哈塔卜的手,將他帶到垃圾堆。奧馬爾抓住自己衣服的邊緣,裝滿了灰塵,並將其扔進了欣嫩子谷(Gehenna)。穆罕默德的追隨者看到奧馬爾·伊本·哈塔卜用懷抱裝灰塵,便毫不遲疑地全部用自己的懷抱、衣服、盾牌、籃子和水罐將其運走,直到岩石顯露並清理乾淨。隨後,有些人說:「讓我們建造一座聖殿,將岩石置於朝向(Keblah)處。」奧馬爾說:「絕不,我們將建造聖殿,將岩石置於其後部。」於是奧馬爾建造了聖殿,將岩石置於後部。隨後他前往伯利恆參觀,當禱告時間到時,他在教堂內南側的拱門下禱告。拱門上裝飾著馬賽克。奧馬爾為牧首寫了一份契約,規定穆罕默德的追隨者不得在那個地方禱告,除非單獨一人,一個接一個,不得在那裡聚集禱告,也不得用宣禮員的聲音召喚禱告;也不得在其中改變任何事情。但在我們這個時代,穆罕默德的追隨者違背了奧馬爾·伊本·哈塔卜的契約。因為他們拆除了拱門上的馬賽克,在上面寫下了他們認為合適的內容,並聚集禱告,用宣禮員的聲音召喚人們。他們在君士坦丁教堂門旁的台階上也做了同樣的事,奧馬爾曾在上面禱告,他們佔據了教堂門廊的一半,在裡面建造了一座禮拜堂,稱之為奧馬爾禮拜堂。

耶路撒冷牧首索弗羅尼烏斯在擔任該職四年後去世。在他去世後,耶路撒冷空缺了二十九年沒有牧首。奧馬爾·伊本·阿西奉命集結軍隊前往埃及;他命令他,如果在他收到信件時他還在敘利亞境內,就停下來不要繼續前進;如果在他進入埃及邊境後才收到信件,就繼續前進。隨後,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從耶路撒冷返回麥地那。阿布·奧拜達·伊本·賈拉赫前往霍姆斯;隨後從霍姆斯前往基納斯林(Kenasrin)。基納斯林的總督寫信給他,請求一年的休戰,以便人們可以前往皇帝希拉克略那裡,並將留在那裡的人納入盟約和協議中。阿布·奧拜達同意後,總督請求阿布·奧拜達在希臘人和穆罕默德的追隨者之間豎立一根柱子,規定穆罕默德的追隨者不得越過柱子去見希臘人,希臘人也不得越過柱子去見穆罕默德的追隨者,並在柱子上畫了皇帝希拉克略坐在王座上的畫像。阿布·奧拜達接受了這一點。當穆罕默德的追隨者騎馬練習騎術時,阿布·漢達利·伊本·阿姆里(Abu Handali Ebn Amri)全速騎馬,手持長矛,越過了柱子和畫像,矛下端的鐵頭無意中刺入了畫像的眼睛,刺穿了眼睛。基納斯林的總督前往見阿布·奧拜達說:「你們欺騙了我們,穆斯林的群眾,違反了和平,破壞了我們之間的休戰。」阿布·奧拜達說:「是誰違反的?」總督回答:「那個刺穿我們國王眼睛的人。」阿布·奧拜達說:「你們想要什麼?」他們回答:「除非挖出你們國王的眼睛,否則我們不會平息。」阿布·奧拜達說:「把我的雕像放在那個位置;然後做你們想做的事。」他們回答:「除了你們偉大的國王,我們不會接受其他形象。」阿布·奧拜達同意後,希臘人製作了奧馬爾·伊本·哈塔卜的雕像,其中一人用長矛刺穿了它的眼睛。隨後總督說:「現在,你們公正地對待了我們。」一年期滿後,他們遵守了和平與盟約。艾亞德·伊本·加納姆佔領了美索不達米亞、拉卡(Rakka)和羅哈(Roha),並與他們締結了安全與和平協議。阿爾·穆吉拉(Almogirah)用劍征服了阿塞拜疆(Aderbijanum)。阿爾·穆吉拉是第一個稱奧馬爾·伊本·哈塔卜為「信士的統帥」(Amirol Mumenin)的人。因為在穆罕默德去世後,人們稱阿布·伯克爾為「哈里發」,即神使的代理人。當他的總督寫信給他時,他們通常寫:「致神使的代理人,來自某某人等。」當奧馬爾·伊本·哈塔卜獲得統治權後,他們稱他為「神使代理人的代理人」;當他們寫信給他時,他的總督寫道:「致神使代理人的代理人,來自某某人等。」但當阿爾·穆吉拉·伊本·沙巴(Al Magiram Ebn Shaabæ)被任命為巴士拉(Basora)總督時,他寫信給他:「致神的僕人,奧馬爾·伊本·哈塔卜,信士的統帥。」奧馬爾·伊本·哈塔卜起初對此感到不滿,也沒有承認。隨後他說:「我是神的僕人,我是奧馬爾·伊本·哈塔卜,我是信士的統帥;但阿爾·穆吉拉·伊本·沙巴說得對。」因此,奧馬爾·伊本·哈塔卜被稱為「信士的統帥」,從那時起,哈里發們都以「信士的統帥」為頭銜。

波斯國王雅茲德吉德(Yazdejird)聽說薩阿德·伊本·阿比·瓦卡斯(Saadi Ebn Abi Wakkasi)到來的消息,下令將他的家人和財產轉移到中國;只保留了少量的軍隊和物資;並任命馬達因(Al Madayeno)的總督、魯斯塔姆(Rostamum)的兄弟霍拉德·阿爾·烏茲迪(Chorado Al Uzdi)去對抗薩阿德·伊本·阿比·瓦卡斯。他在那裡紮營,直到被殺。當雅茲德吉德得知這一消息,看到他的人民和軍隊對他多麼不忠,多麼不服從,看到他的軍隊首領已經死亡,他們之間存在分歧,他確信自己的王國即將崩潰。因此,他前往波斯,從那裡經由塞傑斯坦(Sejestani)前往梅蘭(Meran),直到在那裡被殺;直到被殺前,他一直處於戰爭和紛爭之中。他在位二十年。

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在抵達麥地那後,寫信解除了奧馬爾·伊本·阿西的巴勒斯坦總督職務,命令他集結軍隊前往埃及。他任命穆阿維亞·伊本·阿比·蘇富揚為阿斯卡隆(Askelano)、凱撒利亞和巴勒斯坦的總督,他用劍佔領了凱撒利亞和阿斯卡隆,這是在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哈里發任期的第七年。隨後,當奧斯曼·伊本·阿凡(Othmanus Ebnil Aphano)來見奧馬爾·伊本·哈塔卜時,奧馬爾說他已寫信給阿姆魯·伊本·阿西,解除他巴勒斯坦和凱撒利亞的職務,命令他前往埃及,並任命穆阿維亞·伊本·阿比·蘇富揚為巴勒斯坦和凱撒利亞總督。奧斯曼說:「信士的統帥,你知道奧馬爾(指阿姆魯)大膽且魯莽,熱衷於權力,我擔心他如果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或軍隊就出發,會將穆斯林置於毀滅之中,希望獲得他不知道是利是弊的機會。」奧馬爾·伊本·哈塔卜對寫信給阿姆魯·伊本·阿西感到後悔,擔心奧斯曼所說的話。因此他再次寫信給他:「如果這封信在你進入埃及統治區之前到達,你就回到你出發的地方;如果你已經進入,就繼續你開始的行程。」當阿姆魯收到信時,他正在拉法赫(Raphachi),他擔心如果打開信件會發現返回的[命令],便拒絕從使者手中接過信件,將他趕走,並按原計劃繼續前進,直到在拉法赫和阿里什(Arish)之間的一個村莊紮營。當他詢問那裡的情況並得到回答:「這裡是埃及統治區」時,他召來使者,收下信件,並與隨行的穆斯林一起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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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的歐提基烏斯(Eutychius)教父著作 1104 並對他們說:「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個村莊……」[註:此處原文殘缺,補譯如下:] 對他們說:「援軍已抵達阿拉伯人那裡,既然我們無法擊敗他們,就不能掉以輕心,以免他們佔領堡壘後將我們屠殺;因此,我們應當封鎖堡壘的城門,向他們發起進攻;並從堡壘撤退到島上,以河流作為我們的防禦。」於是,希臘人與莫考卡斯(Mokaukas)及一群科普特人(Cophtites)的首領從南門撤出,隨行有一群與阿拉伯人作戰的民眾,他們登上船隻來到今日「排除所」(Exclusorium)所在的島上,並拆毀了橋樑:當時正值尼羅河水位上漲之時。隨後,莫考卡斯派遣使者前往阿姆魯·伊本·阿西(Amrum Ebnol Asi)及其同僚處,說道:「你們是一群進入我們地區並以武力逼迫我們、且長期駐紮在我們土地上的人。如今,尼羅河已將你們包圍,你們立刻成了羅馬軍隊的俘虜。因此,請以你們的名義派一個人來,讓我們聽聽你們要說什麼;或許這能使我們雙方達成共識;並終止我們之間的爭鬥。」當莫考卡斯的使者抵達阿姆魯·伊本·阿西處時,他派遣了阿巴達·伊本·薩梅提(Abadah Ebnol Sameti,此人是黑人)與他們同行。當阿巴達進入莫考卡斯那裡,並被要求坐在他身邊時,莫考卡斯問道:「你們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請告訴我們。」阿巴達回答說:「我們與你們之間只有三件事,你們選擇其中一件即可;因為統帥給我的命令正是如此,而他本人也接受了信徒領袖(Imperator fidelium)的命令;即:或者你們接受我們的伊斯蘭宗教,這樣你們就成了我們的弟兄,與我們享有相同的權利,承擔相同的義務,對抗相同的敵人;[若接受此條件]我們將停止對你們的攻擊,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們,或對你們發動襲擊。若你們拒絕,就每年向我們繳納我們認為合適的永久貢金,只要我們雙方尚存,以此協議,我們將保護你們免受任何侵略者的傷害,或免受任何對你們地區、生命或財產造成損害的攻擊,只要你們被納入我們的盟約,我們就對此協議負有義務。若你們拒絕此項,我們之間便只剩下刀劍的審判,直到我們所有人戰死,或達成我們想要的目標。」莫考卡斯回答說:「接受你們的宗教,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至於盟約,我代表我自己以及我的科普特同僚接受:但希臘人拒絕同意締結盟約,說道:『我們絕不會這樣做。』」阿爾·莫考卡斯(Al Mokaukas)此舉是出於欺詐與詭計,目的是為了將希臘人誘出堡壘:隨後他接受了和平,以便保住他所佔有的財富。於是阿巴達·伊本·薩梅提回到阿姆魯那裡,報告了所發生的事。隨後,穆斯林確信堡壘中只剩下少數人,便發起進攻,從現在的「哈曼市場」(Sukol Hamam)一側,用攻城機和弩砲進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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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6 希臘人潰敗撤退:隨後在薩爾斯塔諾(Salstano)相遇,交戰了十九天,接著在塞里亞恩(Ceryaun)再次相遇,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希臘人隨後潰敗並撤退到亞歷山大,並在城內加強防禦。阿拉伯人因此士氣大振,向亞歷山大人發起挑戰,並展開了激烈的交戰。希臘人每天從城門出來交戰,導致雙方軍隊死傷慘重。有一天,戰鬥異常激烈,以至於阿拉伯人攻入了亞歷山大的堡壘,與他們展開了殊死搏鬥;隨後希臘人衝向他們,擊退了其他人,並俘虜了阿姆魯·伊本·阿西、穆斯萊馬·伊本·莫查萊迪(Müslemah Ebnol Mochalledi)和阿姆魯的僕人瓦爾丹(Wardan),以及另外一人,卻不知道他們是誰。那位貴族(Patricius)問道:「你們現在已在我們手中成為俘虜;告訴我們,你們想要什麼。」阿姆魯回答說:「這件事,要麼你們接受我們的宗教,要麼向我們繳納貢金;否則我們絕不會停止攻擊,直到你們將我們消滅,或你們自己被徹底消滅。」於是希臘人中的一人對貴族說:「我懷疑此人是他們軍隊的統帥,因此請砍下他的頭;也就是阿姆魯·伊本·阿西。」瓦爾丹聽懂了這話,因為他精通希臘語,便強行拉過那人,給了他一巴掌,說道:「在首領們面前,你竟敢說這種話,軍中沒有比你更卑微的人;閉嘴;憑你的卑微,管好你自己。」貴族心想:「如果他是他們的統帥,絕不可能讓此人這樣拉扯並掌摑他。」穆斯萊馬·伊本·莫查萊迪說:「我們的統帥本有意停止對你們的攻擊,信徒領袖奧馬爾·伊本·赫塔布(Omar Ebnol Chetabi)也為此寫信給他;他決定派遣十位首領到你們那裡,他們都是深謀遠慮之人,以便與你們商討雙方都滿意的條件,從而讓我們撤軍。如果這對你們合適,就放我們走,讓我們去見我們的統帥,告知他你們對我們是何等仁慈,讓他派遣十位首領過來,這樣我們之間的問題就能以雙方滿意的方式解決,我們便會撤軍。」貴族認為他說的是實話,便放了他們,希望那十位首領會來,以便將他們殺死,從而將阿拉伯人置於自己的控制之下:於是允許他們離開。當他們離開後,穆斯萊馬對阿姆魯·伊本·阿西說:「嘿,阿姆魯!瓦爾丹的一巴掌救了你。」隨後他們讚美了至高的神。羅馬人這才意識到阿姆魯曾是俘虜:他們後悔放走了他。隨後他們走近並呼喊羅馬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羅馬人潰敗,有人逃向大海,有人從陸路逃走,穆斯林進入了亞歷山大,此前他們在圍城中耗費了十四個月。城市被攻陷,羅馬人潰敗逃亡後,阿姆魯·伊本·阿西出發去追擊那些從陸路逃走的人。而那些從海上逃走的人又回到了亞歷山大,殺死了城中留下的穆斯林。當阿姆魯聽到消息趕回時,他們在堡壘附近與他交戰;堡壘被他攻陷後,羅馬人再次逃向船隻。於是阿姆魯·伊本·阿西寫信給奧馬爾·伊本·赫塔布:「我攻下了一座城市,其中的情況我無法描述,只知道我在裡面發現了四千座宮殿;四千座浴室;四萬名繳納貢金的猶太人,四百個皇家馬戲場,一萬兩千名賣蔬菜的菜農。我確實是以武力攻下的,沒有達成任何協議。」他還告知他,穆斯林要求將城市分給他們。奧馬爾·伊本·赫塔布回信,反對他的提議,命令他不要允許他們[掠奪]或瓜分城市,而應將其稅收留在城中供穆斯林使用,作為攻擊敵人的補給。因此,阿姆魯維持了現狀,在清點居民後向他們徵收了貢金。此外,整個埃及都被納入盟約,每人繳納兩枚金幣;不再對每個人徵收額外的稅(除非在某些情況下,根據其擁有的土地和作物額外徵收),亞歷山大的居民除外:他們按照負責人的意願繳納稅收和貢金。亞歷山大是在希吉拉曆二十年,即希拉克略(Heraclius)皇帝在位二十年,奧馬爾·伊本·赫塔布哈里發任期第八年,穆哈拉姆月(Moharram)的新月星期五被攻陷的。阿姆魯·伊本·阿西派遣博克巴·伊本·納菲(Bokbam Ebn Naphei)前往扎維拉(Zawila),因此扎維拉與巴爾卡(Barka)之間的所有地區都歸穆斯林所有,當時並沒有人進入巴爾卡徵收貢金,而是他們在規定的時間內自行送來。麥地那的人民因糧食短缺遭遇了巨大的災難。奧馬爾·伊本·赫塔布寫信給阿姆魯·伊本·阿西,告知他人民所受的苦難和糧食的短缺。阿姆魯派遣了裝滿小麥的駱駝,當第一批到達麥地那時,最後一批還在埃及,形成了一條連續的隊伍。奧馬爾·伊本·赫塔布寫信給阿姆魯·伊本·阿西,要求他開鑿一條通往科爾扎姆(Kolzam)的運河,以便更方便地運送糧食。於是阿姆魯開鑿了那條位於橋下的河流,被稱為「信徒領袖之河」,船隻通過該河將小麥、大麥和豆類從福斯塔特(Phustato)運往科爾扎姆,隨後通過紅海運往麥地那。阿姆魯·伊本·阿西還在希吉拉曆二十二年,即希拉克略皇帝在位二十二年,奧馬爾·伊本·赫塔布哈里發任期第十年,攻下了西部的的黎波里(Tripoli)。阿姆魯在福斯塔特建造了一座大清真寺。此外,奧馬爾·伊本·赫塔布在麥地那被殺,兇手是穆吉拉·伊本·沙巴(Mogiræ Ebn Shaabæ)的僕人阿布·魯魯(Abu Luluæ)。他於希吉拉曆二十三年,即希拉克略皇帝在位二十三年,迪爾·哈賈月(Dil Hojjæ)二十七日去世,享年六十三歲,時值晨禱時刻。他已決定召集六位同僚[商議繼任者],即奧斯曼·伊本·阿凡(Othman Ebn Affan)、阿里·伊本·阿比·塔利布(Ali Ebn Abi Talebi)、塔爾哈·伊本·阿爾·祖拜爾(Talbum AlZobair Ebnel Aram)、阿卜杜拉赫曼·伊本·奧夫(Abdorrahman Ebn Orfi)、阿爾·扎哈里(AlZahari)和薩阿德·伊本·阿比·瓦卡斯(Saadum Ebn Abil Wakkas)。薩希布·阿爾·魯米(Sahib AlRumi)為他禱告:他被葬在穆罕默德曾被葬的同一間屋子裡。他的哈里發任期為十年零九個月。他在哈里發任期內曾九次因宗教原因前往朝聖。他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禿頭,用指甲花染頭髮和鬍鬚:他的衛隊長是阿卜杜拉·伊本·阿巴斯(Abdallah Ebn Abbasi),門房是他的僕人巴爾卡(Barka)。

奧斯曼·伊本·阿凡的哈里發任期。 奧斯曼·伊本·阿凡(Othman Ebn Affan)繼任哈里發,他是阿比·阿西(Ebn Abil Asi)之子,奧米亞(Ebn Ommiæ)之子,阿卜迪謝姆斯(Ebn Abdishemsi)之子。他的母親是庫巴拉(Cubaræ)之女奧邁亞(Ommaiab),拉比亞(Ebn Rabiæ)之子,在奧馬爾去世後三天,即迪爾·哈賈月結束時繼位。他的哈里發任期[開始於]希吉拉曆二十四年,即羅馬皇帝希拉克略在位二十四年,穆哈拉姆月的新月。他統治了十二年。在他哈里發任期的第三年,安提阿的雅里胡斯(Iarihus)牧首被任命,他是馬龍派(Maronite)信徒。他在君士坦丁堡[擔任該職],在那裡停留了五年,並未抵達安提阿。他在君士坦丁堡去世並葬在那裡。在他哈里發任期的第十年,馬卡里烏斯(Macarius)成為安提阿牧首,他也是馬龍派信徒。他也在君士坦丁堡被任命,在那裡停留了八年,未曾前往安提阿,便去世並葬在那裡。在他哈里發任期的第九年,彼得(Petrus)牧首被任命為君士坦丁堡牧首,他也是馬龍派信徒:他在位六年後去世。在他哈里發任期的第四年,彼得(Petrus)被任命為亞歷山大牧首;他是馬龍派信徒;在位九年後去世。在他哈里發任期的第八年,羅馬牧首霍諾留(Honorius)去世,他也接受了馬龍派的教義,教會的觀點因他而分裂。他去世後,一位名叫塞維里努斯(Severinus)的人被選出,他在羅馬被任命為牧首,在位六個月後去世。在他之後,一位傑出的人名叫約翰(Joannes)被選出,當這個疑問的原因傳到他那裡時,當時君士坦丁堡由希拉克略及其兄弟君士坦丁統治,他寫信給他們,在信中[闡述了]這個疑問的原因,並為他的前任羅馬牧首霍諾留進行了辯護。信的開頭如下:從羅馬牧首約翰教宗,致君士坦丁堡皇帝希拉克略與君士坦丁兄弟,[他們]被託付了真神基督的教會,其光照耀在黑暗中;祂以奇妙的光將我們從黑暗的權勢中釋放出來,那真光中沒有混雜任何黑暗,祂以十字架的血使天地和好;祂始終注視著教會的面容。正是祂使你們獲得了這份恩典,皇帝們,使你們在教會中宣揚最美好、最高貴的觀點,並接受了最完美且最接近祂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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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 此處發生了一件必須敘述的事情,以便那些崇尚公正並進行探究的人能夠理解,從而使真理顯明;當關於西方居民之間的分歧與疑問傳到我這裡,且連同我們在君士坦丁堡的兄弟皮爾魯斯(Pyrrhus)牧首及其他人的信件一併傳來時。因此,必須解釋這件事,以便全面了解。其起因如下:據說大約十八年前,亞歷山大牧首賽勒斯(Cyrus)接受了馬龍派的觀點:即,主基督有兩個本性,一個意志,和一個運作。當耶路撒冷牧首索弗羅尼烏斯(Sophronius)聽到這消息時,與他辯論並以論據擊敗了他。隨後索弗羅尼烏斯前往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Sergius)處,發現他與賽勒斯教導同樣的內容,並說羅馬牧首霍諾留也肯定同樣的事。索弗羅尼烏斯從君士坦丁堡回到耶路撒冷。當他成為牧首時(因為他因正統信仰而受到耶路撒冷居民的歡迎,被任命為牧首),他寫了一本關於信仰的書,全世界的居民都接受了它。當羅馬牧首霍諾留得知此事,且得知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錯誤地稱他為馬龍派時,他寫了一本書,在書中斷言,我們的主基督,生命的元首,生而無罪。因為那藉著祂創造萬物的「道」,從天上降臨時,從童貞女瑪利亞取了身體,在性質上變得與我們相似,絕非出於罪的意志。因為保羅說,祂取了我們罪的樣式;即沒有罪的身體,具有理性的靈魂、智力,因此祂認為祂取了一個意志,即屬於祂的人性,不像我們知道我們有兩個相反的意志,其中一個植根於智力,另一個植根於身體,兩者彼此對立;這發生在整個人類身上,因為人類處於罪中,沒有人能免於悖逆的罪:但我們的主基督的身體沒有兩個相反的意志,也沒有違背祂智力的意志,也沒有對那為除掉世人罪孽而來的主構成罪(絕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我們的主基督沒有罪,無論是在祂的降生中,還是在祂的氣質中。我們說(他說)並承認一個意志,藉此祂神聖的人性得到引導:但我們不主張兩個相反的意志,即那些違背祂智力和身體的意志。這就是羅馬牧首霍諾留寫給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的信。我們確實承認兩個相反的意志,即智力和身體的意志:有些人將此轉移到他們錯誤的觀點上,認為羅馬牧首霍諾留主張在我們主基督的神性和人性中有一個意志:對於那些這樣認為的人,我想問,他們說基督神的意志在哪個本性中是一個?如果僅在神性中,那麼祂的人性中就沒有意志,因此祂不是完全的人。如果他們說這個意志在基督的人性中,我們對他們說:祂如何成為完全的神?如果說在兩個本性中有一個意志;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承認基督只有一次道成肉身,因此我們並不否認屬於兩個本性的兩個意志,以免破壞它們的屬性。我們說,基督在道成肉身中,作為一個位格,擁有兩個本性的意志;但不是兩個位格,正如被詛咒的聶斯脫里(Nestorius)所主張的那樣。而那些主張在基督的神性和人性中有兩個本性、一個意志,以及一個運作的人,他們像被詛咒的馬龍一樣犯錯:而那些說一個本性、一個意志和一個運作的人,則像異端歐提基(Eutychius)、狄奧斯庫魯(Dioscorus)和塞維魯(Severus)一樣犯罪:這就是雅各派(Jacobites)的觀點。但健全的教義和顯明的真理是教父們所提出的,即:我們的主基督有兩個本性、兩個意志、兩個運作和一個位格:因為兩個本性不可能有一個意志;如果祂有一個意志,祂也將有一個本性;既然祂有兩個本性,祂也就有兩個意志。因此,我們請求你們下令燒毀那份包含對羅馬牧首利奧(Leo)及迦克墩公會議(Council of Chalcedon)誹謗的文書,以免它被閱讀並被智力不足的人所認可,從而腐蝕他們的信仰:我們請求我們的主基督以憐憫、仁慈和幫助眷顧你們,並將各國置於祂不可戰勝的力量之下,歸於你們的統治。當羅馬牧首約翰寫完這封信後,他派遣了一位傑出的人,名叫巴爾西卡(Barsicam),他是羅馬教會的執事,當他將信帶給希拉克略和君士坦丁皇帝時,發現君士坦丁已經去世,希拉克略也被那些對他發動襲擊的顧問們殺死;因為他們認為他是不祥的,因為埃及和敘利亞被奪走,且因為他是馬龍派;他們將他已故兄弟君士坦丁的兒子立為皇帝,並以他父親的名字稱他為君士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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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 這位君士坦丁是一位虔誠的皇帝,當使者巴爾西卡將羅馬牧首約翰寄給皇帝的信交給他時,他閱讀了信件,對牧首的見解感到驚訝,並下令回信,內容如下:我們收到了,神聖而卓越的牧首,你的命令。我們承認並相信基督有兩個本性、兩個意志和兩個運作,以及一個位格,凡反對這些的人都受咒詛。我們也相信六百三十位在迦克墩城聚集的主教們所主張的,並咒詛那些咒詛該會議的人。關於燒毀那份包含對聖羅馬牧首利奧及迦克墩公會議誹謗的文書,我們已確認並將其付之一炬。我們堅定地堅持你的教義,這是真實的教義:我們請求你為我們祈求和平,並使我們免受一切邪惡的侵害。因此,巴爾西卡在收到君士坦丁皇帝的信後,帶著信前往羅馬牧首約翰處,信中包含了對約翰信件的回覆。但當他抵達羅馬時,發現約翰牧首已經去世。在他之後,一位名叫西奧多(Theodorus)的傑出人物繼位,巴爾西卡前去見他,告知他皇帝所說的話,以及他是多麼正統,並將君士坦丁皇帝對約翰牧首信件的回覆信交給了他:西奧多牧首收到並閱讀了信件,對其正統性感到驚訝,並回信如下:致信仰真誠的君士坦丁皇帝:來自羅馬牧首西奧多。全能的主神恩待了我們,祂以憐憫的治理眷顧祂的教會,體現在你的虔誠中,並給了我們機會以喜樂和歡欣與你交談,從而使這份恩典顯明。你們確實代替聖使徒接受了權力,以捍衛正統信仰,並彰顯真實的宗教:不像希拉克略,他因不信且背離真理,不配被稱為國王;也不像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霍諾留、保羅和彼得,他們反對真理,理應受咒詛,並因其觀點的錯誤而被剝奪教會職位,以及他們對人類[靈魂]所造成的困擾。但你,最卓越的國王,要知道真正的正統信仰是天堂的果實,你應當致力於捍衛和宣揚它,並使人們認識它。我們祈求主基督因祂的良善,在這件事上給你幫助。西奧多牧首將這封蓋章的信寄給了君士坦丁皇帝,作為對他寄給羅馬牧首約翰信件的回覆。當信件抵達君士坦丁處時,他因約翰的去世而感到悲痛,但打開信件後,對西奧多牧首代替在他之前去世的約翰所給予的回覆之良善感到非常滿意;並下令寫信回覆。但當皇帝的使者抵達羅馬時,發現西奧多也去世了,在他之後,馬丁(Martinus)被任命為羅馬牧首。

此外,在奧斯曼·伊本·阿凡時期,君士坦丁皇帝派遣了一位名叫曼努埃爾(Manuel)的太監,率領一支龐大的軍隊從海上進攻,並攻下了亞歷山大。當時阿姆魯·伊本·阿西在埃及。因此,阿姆魯與福斯塔特的科普特居民及其他人一起出發對抗他,隨行的還有莫考卡斯,他為他們提供了財富、住宿和路費,並在亞歷山大門口對他們發起了猛烈的進攻;戰鬥持續了幾天;隨後曼努埃爾太監與所有隨行的羅馬人潰敗,他們登上船隻回到了君士坦丁堡。在奧斯曼·伊本·阿凡的日子裡,非洲、亞美尼亞和呼羅珊(Chorasan)也被攻陷。大馬士革由奧斯曼任命的穆阿維亞·伊本·阿比·蘇夫揚(Moawias Ebn Aby Sofyan)管理。這位穆阿維亞在希吉拉曆二十八年,即奧斯曼哈里發任期第四年,與塞浦路斯居民締結了盟約,每年向穆斯林繳納七千兩百枚金幣的貢金,並向羅馬皇帝繳納同樣數額。此外,奧斯曼編纂了《古蘭經》,將長篇與長篇編在一起,短篇與短篇編在一起:他在希吉拉曆三十二年分成了七卷,並廢除了其他版本。隨後,因人們與他產生分歧,奧斯曼·伊本·阿凡被殺。殺害他的是穆罕默德·伊本·阿比·貝克爾(Mohammed Ebn Abi Becri)、阿馬爾·伊本·亞西爾(Ammar Ebn Yaseri)和卡納納·伊本·巴沙里(Canana Ebn Bashari),在希吉拉曆三十五年,迪爾·哈賈月八日(或根據另一份抄本,十八日),當時他八十二歲;他三天未被埋葬。他身材方正,面容俊美,皮膚黝黑,留著濃密的鬍鬚,他用金線固定牙齒。馬爾萬·伊本·哈卡姆(Merwan Ebn Hacem)對他影響極大;他被葬在麥地那一個叫「星橋」(Iasar Caucab)的地方。他的衛隊長是阿卜杜拉·伊本·法赫德·阿達威(Abdallah Ebn Phahd Adawensis)。門房是他的僕人哈姆丹(Hamdanus)。

阿里·伊本·阿比·塔利布的哈里發任期。 奧斯曼之後,阿里·伊本·阿比·塔利布(Ali Ebn Abi Talebi,阿卜杜勒·穆塔利布之子,哈希姆之子,阿卜杜勒·馬納夫之子;他的母親是阿薩德之女法蒂瑪,哈希姆之子,阿卜杜勒·馬納夫之子)在希吉拉曆三十五年迪爾·哈賈月獲得了哈里發職位,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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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4 年鑑。 君士坦丁之子君士坦丁在位第四年。誠然,關於此種與教會相左的觀點,以及其起因為何;在聖教父的會議中,對那配得之人宣佈了咒詛。皇帝的使節抵達羅馬時,發現狄亞努斯(Diyanum)已經去世。在他之後,阿加比烏斯(Agabium)被立為羅馬牧首:當他將書信交給此人時,348 他召集了所有在場的主教,人數共一百二十四位,連同三位執事,即那些在他祭壇前領聖餐的人,並將他們與皇帝的使節一同遣送。因此,當主教們抵達君士坦丁堡,進入君士坦丁皇帝面前時,他們為他祈求平安與祝福。君士坦丁皇帝召集了一百六十八位主教,使得在巴斯拉(Basra)發生了駱駝之戰;隨後,當他前往庫法(Cufa)並向敘利亞進軍時,在納拉萬(Nabrawan)發生了霍魯茲(Choruziense)之戰。此後他回到庫法,在那裡被阿布杜拉赫曼·伊本·米爾哈米·阿爾馬扎迪恩西斯(Abdorrahman Ebn Milhami Almazadiensis)所殺,時在拉馬丹月結束前十日,希吉拉曆四十年。他被殺時年六十三歲。他的兒子哈桑(Hasan)為他禱告。他的哈里發統治期為四年零十個月。他膚色黝黑,腹部隆起,鬍鬚修長,足以覆蓋整個胸膛。他不染白髮。他被葬在加里揚(Garriyan),或據某些人說是在塔維亞布(Thawiab)。關於他埋葬的地點存在爭議。他的侍衛長 344 是馬阿卡·伊本·基西·阿爾·扎巴延西斯(Maaka Ebn Kisi Al Zabajensis)。守門人是他的奴僕坎巴爾(Kanbar)。B 此時人數已達二百九十二人,但剔除掉阿加比烏斯羅馬牧首所派遣的三位執事後,主教人數剩二百八十九人:並以此記錄在名冊(diptycho)中。因此,藉著神聖援助的恩慈,以及信實的君士坦丁皇帝之溫良,這項事務得以完成,即針對那些主張單一意志論者制定了決議,並對他們施以咒詛:此次第六次會議的主席是君士坦丁堡牧首喬治(Georgius),以及安提阿牧首提奧法內斯(Theophanes):因為他在這次會議中被宣佈為牧首,而他之前的那位馬卡里烏斯(Macarius)則在會議中被處以咒詛。當時亞歷山大和耶路撒冷沒有牧首,兩個教座皆空缺。因此,他們對安提阿牧首馬卡里烏斯、馬其頓紐斯(Macedonius)和查茲尤斯(Chazjum),以及馬卡里烏斯的門徒斯德望(Stephanus)宣佈了咒詛;不僅如此,還有亞歷山大牧首居魯士(Cyrus)和彼得(Petrus),349-351 以及羅馬牧首和諾里烏斯(Honorius),君士坦丁堡牧首提奧多羅(Theodorus)、保羅(Paulus)和彼得;甚至包括帕拉尼(Parani)的主教提奧多羅,以及被稱為西門·馬古斯(Simon Magus)的約克羅尼烏斯(Iochronius)。此人確實是一位異端的敘利亞祭司,他聲稱基督在夢中向他顯現,指明那些主張單一意志的人所持的觀點是正確的。因此,在反對異端者的法令制定後,他前往君士坦丁堡,講述這些事並試圖維護單一意志論者的觀點;因此他被鞭打:隨後他被驅逐到一個遙遠的地方。當君士坦斯(Constans)對馬丁牧首、馬克西穆斯(Maximus)及其兩位門徒做了這些事之後,他在羅馬立了一位傑出的人士,名為狄亞努斯(Diyanum)。當信實的君士坦丁皇帝得知羅馬牧首提奧多羅的死訊,以及君士坦斯對馬丁牧首、馬克西穆斯修士及其門徒所做的一切,並得知狄亞努斯已被立為羅馬牧首時,他對此感到不悅,並寫信給他,隨信附上詔書,請求他從那些在祭壇前[領聖餐]的傑出主教中派遣人選到他那裡,並向他保證不必恐懼任何事,因為君士坦丁知道他被咒詛的藉口是虛假的。他們與他的同夥一同將其處以咒詛,並拒絕了他那錯誤的觀點,稱他為西門·馬古斯。當他們結束了對單一意志論者的咒詛後,他們坐下來,為自己編寫了一份正確、正統、真誠、無可指責的信仰信經;他們說:我們相信三位一體中的一位,即獨生子,祂是古老的道,是永恆的,與父同等,在一個位格和一個本體中是神;祂被認為在人性上是完全的,在神性上也是完全的,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這一實體中,在一個位格中擁有兩個完全的本性、兩個運作和兩個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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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的歐提基烏斯(EUTYCHII ALEXANDRINI)牧首 1116 他們與迦克墩會議所宣認的相同,即神之子在末後的日子,從聖母瑪利亞那裡取了具有理智靈魂的人身;這是出於神對人類的憐憫:這並未使祂發生混亂、腐敗、分離或分裂:而是祂成為一位,在祂的本性中做那合乎人當做的事,並在祂的本性中做那合乎神當做的事,祂是獨生子,是永恆的道,道成肉身,正如聖福音所說:同時祂並不離開祂永恆的榮耀,也不改變它,而是帶著兩個運作、兩個意志和兩個本性,既是神又是人,藉此完成了真實的教義:並且兩個本性在彼此的共融中運作,兩個意志絕不彼此衝突或爭戰,其中一個並不排斥另一個;而是人性的意志留在全能的神性意志之中。若非神的道在降臨時取了各方面都完全的人,我們的救贖就只是影像和幻覺。然而,對於那位至善的施恩者,那位智慧的醫生,如何能真正地賜下醫治(根據瑪拉基先知所說:公義的日頭將升起,祂的名將被敬畏,祂將醫治他們,並用祂的翅膀承載他們),去取那在古時成為受造物 353-355 禍患的東西,即人最初的罪是在於他自己的判斷、意志、本性和權柄呢? 這難道不是必要的嗎?當我們的主,那在父懷裡的,那唯一自由而非奴僕的兒子教導我們,祂為了我們的救贖使自己成為奴僕,並賜給我們勝利,勝過那些口稱亞當必然犯罪的人;並說罪是在沒有祂意志的情況下發生的,祂的本性中沒有自由的權柄可以避免墮落。他們這種說法將罪惡和缺陷歸咎於造物主,而造物主遠在這些之上,並為亞當犯罪開脫。然而,根據那些主張此論點的人,以及所有贊同他們的人的觀點,罪必然歸於整個人類。但我們說,亞當有權柄遵守造物主的命令,也有權柄拒絕女人的建議;但他並未如此選擇,而是從樹上和女人手中接受了食物,正如女人跟隨了蛇的建議一樣,這並非出於本性的必然,而是出於理智的軟弱:這就是受造物,即亞當和夏娃最初的意志,從中他們受到了痛苦的創傷,也從中得到了醫治。因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承擔了我們的疾病和痛苦,正如以賽亞先知所說:我們看祂,356 祂沒有美貌,也沒有威儀,祂是被藐視的,我們也不尊重祂。祂是那承擔我們疾病的人,我們都因祂而得醫治。祂像羊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面前無聲,祂也是這樣不開口。因祂受欺壓,祂的審判被奪去。現在,願神的教會的兒女們虔誠地敬拜[祂],明白在我們的主和神耶穌基督裡,確實有兩個完全的本性、兩個意志和兩個運作,但只有一個位格。這就是第六次聖會議的見證和信仰。他們也確認了前五次聖會議所確認的;並對那些咒詛它的人施以咒詛,拒絕那些拒絕它的人。此外,他們還將耶路撒冷牧首索福羅尼烏斯(Sophronius)的信仰提出並予以確認。這些事務是在神的幫助下,在信實的君士坦丁皇帝在場的情況下完成的,他們為他祝福後便回到了各自的地方;這是在君士坦丁皇帝在位第十三年,穆阿維葉(Moawiah)哈里發統治第四年。從查士丁尼皇帝時期在君士坦丁堡召集的由一百六十四位主教組成的第五次會議,到君士坦丁皇帝時期在同一地點召集的由二百八十九位主教組成的第六次會議,相隔一百年。當這項事務完成後,在羅馬聖牧首阿加比烏斯時期,大馬士革和埃及的居民在名冊中提到了羅馬牧首阿加比烏斯的名字,從那時起一直到現在。信實的君士坦丁皇帝在統治十六年後去世;他的兒子查士丁尼在他之後統治羅馬人十二年:這是在穆阿維葉哈里發統治第八年。 然而,有些人來到羅馬皇帝查士丁尼面前說:君士坦丁堡有一些人,他們誹謗你父親君士坦丁時期的第六次會議,聲稱他們是為了確認虛假之事而聚集的。因此,查士丁尼皇帝派遣並召集了一百三十位主教,他們確認了第六次會議的觀點,並對那些咒罵或反對它的人施以咒詛;他們也確認了前五次會議的觀點,並對那些咒詛它們的人宣佈了咒詛,隨後他們便回去了。 此外,在穆阿維葉哈里發統治第七年,耶路撒冷牧首約翰(Joannes)被立,他在位四十年後去世。索福羅尼烏斯去世後,耶路撒冷教座在約翰繼任前,空缺了 360 二十九年沒有牧首。君士坦丁堡牧首喬治也在任職十年後去世。在穆阿維葉哈里發統治第十二年,君士坦丁堡牧首托馬斯(Thomas)被立,他在位十年(或根據另一份抄本,二十年),隨後去世。在他統治的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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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鑑。 1118 穆阿維葉哈里發的統治。 穆阿維葉·伊本·阿比·蘇夫揚(Moawias Ebn Abi Sofyan)從大馬士革前往伊拉克,在那裡宣誓後被宣佈為哈里發;他的名字是薩赫爾·伊本·哈爾比·伊本·奧米亞·伊本·阿布迪·謝姆西(Sachr Ebn Harbi Ebn Ommiæ Ebn Abdi Shemsi);他的母親是亨達(Henda),阿特巴·伊本·拉比亞(Atbæ Ebn Rabiæ)之女,阿布迪·謝姆西之孫。他在希吉拉曆四十一年,即羅馬皇帝君士坦丁之子君士坦丁在位第十年,拉比亞月(Rabiæ prioris)被任命;他統治了十九年零五個月。在他哈里發統治的第二年,君士坦丁堡牧首喬治被立:他在位十年,隨後去世。在他任職的第二年舉行了第六次會議,當時羅馬的牧首是馬丁(Martinus)。當時以君士坦丁皇帝之名統治西方的長官是一位名叫君士坦斯(Constans)的人,他身為馬龍派信徒,命令羅馬牧首馬丁宣認同樣的觀點;當他拒絕時,他將他流放到一個遙遠的城市。當時有一位聖修士名叫馬克西穆斯(Maximus),他有兩個門徒。他來到長官君士坦斯面前,指責他觀點和崇拜的邪惡,即異端和嚴重的背信。因此,君士坦斯下令砍掉馬克西穆斯的手腳,割掉他的舌頭,並將他流放到遙遠的地方。他還下令逮捕他的一位門徒,並對他做同樣的事:另一位則被鞭打:隨後他將兩人驅逐到遙遠的地方。當君士坦斯對馬丁牧首、馬克西穆斯及其兩位門徒做了這些事之後,他在羅馬立了一位傑出的人士,名為狄亞努斯(Diyanum)。當信實的君士坦丁皇帝得知羅馬牧首提奧多羅的死訊,以及君士坦斯對馬丁牧首、馬克西穆斯修士及其門徒所做的一切,並得知狄亞努斯已被立為羅馬牧首時,他對此感到不悅,並寫信給他,隨信附上詔書,請求他從那些在祭壇前[領聖餐]的傑出主教中派遣人選到他那裡,並向他保證不必恐懼任何事,因為君士坦丁知道他被咒詛的藉口是虛假的。他們與他的同夥一同將其處以咒詛,並拒絕了他那錯誤的觀點,稱他為西門·馬古斯。當他們結束了對單一意志論者的咒詛後,他們坐下來,為自己編寫了一份正確、正統、真誠、無可指責的信仰信經;他們說:我們相信三位一體中的一位,即獨生子,祂是古老的道,是永恆的,與父同等,在一個位格和一個本體中是神;祂被認為在人性上是完全的,在神性上也是完全的,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這一實體中,在一個位格中擁有兩個完全的本性、兩個運作和兩個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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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的歐提基烏斯(EUTYCHII ALEXANDRINI)牧首 1120 他們與迦克墩會議所宣認的相同,即神之子在末後的日子,從聖母瑪利亞那裡取了具有理智靈魂的人身;這是出於神對人類的憐憫:這並未使祂發生混亂、腐敗、分離或分裂:而是祂成為一位,在祂的本性中做那合乎人當做的事,並在祂的本性中做那合乎神當做的事,祂是獨生子,是永恆的道,道成肉身,正如聖福音所說:同時祂並不離開祂永恆的榮耀,也不改變它,而是帶著兩個運作、兩個意志和兩個本性,既是神又是人,藉此完成了真實的教義:並且兩個本性在彼此的共融中運作,兩個意志絕不彼此衝突或爭戰,其中一個並不排斥另一個;而是人性的意志留在全能的神性意志之中。若非神的道在降臨時取了各方面都完全的人,我們的救贖就只是影像和幻覺。然而,對於那位至善的施恩者,那位智慧的醫生,如何能真正地賜下醫治(根據瑪拉基先知所說:公義的日頭將升起,祂的名將被敬畏,祂將醫治他們,並用祂的翅膀承載他們),去取那在古時成為受造物 353-355 禍患的東西,即人最初的罪是在於他自己的判斷、意志、本性和權柄呢? 這難道不是必要的嗎?當我們的主,那在父懷裡的,那唯一自由而非奴僕的兒子教導我們,祂為了我們的救贖使自己成為奴僕,並賜給我們勝利,勝過那些口稱亞當必然犯罪的人;並說罪是在沒有祂意志的情況下發生的,祂的本性中沒有自由的權柄可以避免墮落。他們這種說法將罪惡和缺陷歸咎於造物主,而造物主遠在這些之上,並為亞當犯罪開脫。然而,根據那些主張此論點的人,以及所有贊同他們的人的觀點,罪必然歸於整個人類。但我們說,亞當有權柄遵守造物主的命令,也有權柄拒絕女人的建議;但他並未如此選擇,而是從樹上和女人手中接受了食物,正如女人跟隨了蛇的建議一樣,這並非出於本性的必然,而是出於理智的軟弱:這就是受造物,即亞當和夏娃最初的意志,從中他們受到了痛苦的創傷,也從中得到了醫治。因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承擔了我們的疾病和痛苦,正如以賽亞先知所說:我們看祂,356 祂沒有美貌,也沒有威儀,祂是被藐視的,我們也不尊重祂。祂是那承擔我們疾病的人,我們都因祂而得醫治。祂像羊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面前無聲,祂也是這樣不開口。因祂受欺壓,祂的審判被奪去。現在,願神的教會的兒女們虔誠地敬拜[祂],明白在我們的主和神耶穌基督裡,確實有兩個完全的本性、兩個意志和兩個運作,但只有一個位格。這就是第六次聖會議的見證和信仰。他們也確認了前五次聖會議所確認的;並對那些咒詛它的人施以咒詛,拒絕那些拒絕它的人。此外,他們還將耶路撒冷牧首索福羅尼烏斯(Sophronius)的信仰提出並予以確認。這些事務是在神的幫助下,在信實的君士坦丁皇帝在場的情況下完成的,他們為他祝福後便回到了各自的地方;這是在君士坦丁皇帝在位第十三年,穆阿維葉(Moawiah)哈里發統治第四年。從查士丁尼皇帝時期在君士坦丁堡召集的由一百六十四位主教組成的第五次會議,到君士坦丁皇帝時期在同一地點召集的由二百八十九位主教組成的第六次會議,相隔一百年。當這項事務完成後,在羅馬聖牧首阿加比烏斯時期,大馬士革和埃及的居民在名冊中提到了羅馬牧首阿加比烏斯的名字,從那時起一直到現在。信實的君士坦丁皇帝在統治十六年後去世;他的兒子查士丁尼在他之後統治羅馬人十二年:這是在穆阿維葉哈里發統治第八年。 然而,有些人來到羅馬皇帝查士丁尼面前說:君士坦丁堡有一些人,他們誹謗你父親君士坦丁時期的第六次會議,聲稱他們是為了確認虛假之事而聚集的。因此,查士丁尼皇帝派遣並召集了一百三十位主教,他們確認了第六次會議的觀點,並對那些咒罵或反對它的人施以咒詛;他們也確認了前五次會議的觀點,並對那些咒詛它們的人宣佈了咒詛,隨後他們便回去了。 此外,在穆阿維葉哈里發統治第七年,耶路撒冷牧首約翰(Joannes)被立,他在位四十年後去世。索福羅尼烏斯去世後,耶路撒冷教座在約翰繼任前,空缺了 360 二十九年沒有牧首。君士坦丁堡牧首喬治也在任職十年後去世。在穆阿維葉哈里發統治第十二年,君士坦丁堡牧首托馬斯(Thomas)被立,他在位十年(或根據另一份抄本,二十年),隨後去世。在他統治的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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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宗主教歐提基(EUTYCHII ALEXANDRINI PA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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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比亞(Nubia)歸順;每當埃及某城的主教去世,雅各派(Jacobitarum)宗主教便會為他們指派另一位主教。因此,上埃及與下埃及皆成了雅各派的領地,唯獨位於卡斯里爾·沙邁(Kasril Shamai,意即「蠟燭堡」)的米迦勒教會除外。麥基派(Melchitæ)保留了那座教堂,並在其中禱告。當他們的主教去世時,他們會派人前往推羅(Tyri)請求大主教為他們祝聖新主教。麥基派在埃及與亞歷山大的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科茲馬(Kozmam)宗主教時期。此外,在希沙姆(Heshami)哈里發統治的第十七年,埃利亞斯(Elías)被立為耶路撒冷宗主教,他在位三十四年後去世。希沙姆於回曆一百二十五年拉比月(Rabia)末去世,享年五十三歲;他被安葬在拉卡(Al Rakkr)轄區的羅薩法(Rosafæ)。他皮膚紅潤,斜視,面容醜陋,品行惡劣,貪婪且搜刮錢財。他的侍衛長是卡布·伊本·哈米德(Caab Ebn Hamed)。守門人是他的釋奴加利布(Galeb)。在他身邊最受寵信的是卡爾布人(Calbensis)賽義德·伊本·瓦利德·阿爾·阿布拉什(Said Ebnol Walid Al Abrash)。書記官是薩利姆·伊本·阿卜杜勒·阿齊茲(Salem Ebn Abdil Aziz)。

[註:他的妻子曾是穆薩比·伊本·祖拜爾(Mosabi Ebnil Zobair)的遺孀,但在後者被殺後,她嫁給了穆罕默德·伊本·麥爾萬(Mohammed Ebn Merwani),即哈基姆(Hacemi)之子。] 當這位麥爾萬(Merwan)來到敘利亞時,大馬士革的一些人向他宣誓效忠,但遭到了希沙姆之子蘇萊曼(Solimano Ebn Heshami)、阿卜杜勒·馬利克之子(Ebn Abdil Malec)及其他奧米亞(Ommaidarum)家族成員的反對。隨後,敘利亞居民以及呼羅珊(Chorasano)地區許多支持哈希姆(Hashemidarum)派系的人集結起來反對他,他的軍隊潰敗,軍隊遭到屠殺,呼羅珊人殺死了大馬士革敘利亞與伊拉克(Eraki)的大量居民,並掠奪了他們的財產,將婦女與兒童擄為奴隸。麥爾萬統治了五年;期間他飽受戰亂之苦,各地居民紛紛起兵反對他。後來,當他從阿爾·扎布(Al Zab)逃往穆西拉姆(Musilam),隨後進入美索不達米亞,再穿過敘利亞,直到抵達埃及時,哈希姆派的軍隊追擊而至,在阿什穆里(Ashmuri)的一個村莊(名為布西爾·庫林德斯,Busir Kurindes)追上了他,他在那裡被殺,享年六十九歲。處決他的任務交給了薩拉布迪爾門人(Salabdilmensis)阿米爾·伊本·伊斯梅爾(Amero Ebn Ismael)。393-395 麥爾萬被稱為「阿爾·賈迪」(Al Jaadi),因為阿爾·賈德·伊本·達爾哈米(Al Jaad Ebn Darhami)對他及其事務擁有主要的影響力。他的侍衛長是阿納瓦人(Anawensis)阿爾·考塔爾·伊本·阿爾·阿斯瓦德(Al Cauthar Ebn Al Aswad)。他的守門人是釋奴薩克拉布(Saklab)。

阿爾·瓦利德·伊本·亞齊德(Alwalidi Ebn Yazidi)的哈里發統治。 阿爾·瓦利德·伊本·亞齊德(Al Walid Ebn Yazidi)即位,他是馬利克(Malec)之子、麥爾萬(Merwan)之孫,其母為奧姆·哈賈吉(Ommol' Hajaji),她是塔基夫(Thakafensis)人阿比·奧凱爾(Abi Okail)之子、哈基姆(Hacemi)之子、優素福(Yusef)之子穆罕默德(Mohammed)的女兒。此人愚鈍、昏庸,沉溺於玩樂;他統治了一年零三個月,隨後那些反對他行徑的人集結起來,在回曆一百二十六年拉比月(Jomada)末將他殺死;他的屍體被拋棄在大馬士革地區的博拜拉(Bobaira);389-391 他享年四十歲。因此,敘利亞發生了爭端與動亂。他面容俊美,口才流利,身材完美。他的侍衛長是卡爾布人(Calbensis)阿卜杜勒·拉赫曼·伊本·霍邁迪(Abdorrahman Ebn Homaidi)。守門人是他的釋奴卡特魯斯(Katrus)。

亞齊德·伊本·阿爾·瓦利德(Yazidi Ebnol Walidi)的哈里發統治。 亞齊德·伊本·阿爾·瓦利德·阿爾·納克斯(Yazid Ebnol Walid Alnakes)即位,即亞齊德·伊本·阿爾·瓦利德·伊本·阿卜杜勒·馬利克(Yazid Ebnol Walid Ebn Abdil Malec),麥爾萬(Merwan)之孫;他的母親是波斯人,即波斯國王菲魯茲(Phiruzi)之女、亞茲德格爾德(Yazdejerdi)之子、沙里亞爾(Shariar)之女沙赫庫德(Shahkud);她的祖母是羅馬皇帝莫里斯(Mauricii)的女兒:因此他常說:「我是凱撒之子,也是麥爾萬之子,我的祖父是莫里斯,另一位祖父是薩珊(Sasan)。」他在拉傑布月(Rajeb)掌權,統治了五個月,隨後於回曆一百二十六年杜爾卡達月(Dulkaadæ)末去世,享年三十歲;他被安葬在大馬士革。他的侍衛長是大馬士革人(Damascensis)亞齊德·伊本·阿爾·薩馬吉(Yazid Ebnol Sammadjy);守門人是他的釋奴薩拉姆(Salam)。

麥爾萬·伊本·穆罕默德(Merwani Ebn Mohammed,被稱為「阿爾·賈迪」)的哈里發統治。 亞齊德·阿爾·納克斯(Yazid Alnakes)去世後,敘利亞的人們向阿爾·瓦利德·伊本·阿卜杜勒·馬利克(Al Walidi Ebn Abdal Maleci)之子易卜拉欣(Abrahimum)宣誓效忠;但他在統治四個月後被廢黜。隨後,麥爾萬·伊本·穆罕默德(Merwan Ebn Mohammed)前來,他將美索不達米亞和敘利亞的人驅逐出去。接著,他派遣薩利赫·伊本·阿里(Salehum Ebn Ali)前往,後者在埃及追擊他,其先鋒部隊由阿布·奧恩(Abu Auno)指揮,直到將他殺死。然而,羅馬人在皇帝利奧(Leone)去世後,許多人受到虐待,帝國局勢動盪,他們推舉了一位來自馬拉什(Marashi)的人名為阿爾塔巴圖斯(Artabatum)作為領袖,他的統治在阿布·阿拔斯(Abil Abbasi)和曼蘇爾(Mansoris)時期充滿了動亂。阿布·阿拔斯在安巴爾(Anbaro)建立了一座城市,稱之為哈希米亞(Hashemiam)。他的統治持續了四年零九個月:他於回曆一百三十六年杜爾·哈賈月(Dil Hujjæ)十二日星期日死於安巴爾,安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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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 編年史。 哈希米亞城。阿布·阿拔斯身材高大,面容俊美,身材完美。他的侍衛長是阿茲德人(Azdensis)阿卜杜勒·賈巴爾·伊本·阿卜杜勒·拉赫曼(Abdol Jabbar Ebn Abdor-Rahmani);守門人是他的釋奴伊本·加凡(Ebn Gaffan)。

賈法爾·阿爾·曼蘇爾(Iaafari Almansuri)的哈里發統治。 阿布·阿拔斯立下遺囑,指定他的兄弟阿布·賈法爾(Abi laafar)、阿卜杜勒·阿卜杜拉·伊本·穆罕默德(Abdollahum Ebn Mohammed)、阿里(Ali)之子、阿卜杜拉(Abdollahi)之子、阿拔斯(Ebnol Abbasi)之子(其母為一名妾,名為薩拉瑪·賓特·巴沙里,Salamah filia Bashari,出生於巴士拉)為繼承人,並將遺囑交給了他的叔叔伊薩·伊本·阿里(Isa Ebn Ali)、阿卜杜拉(Abdollahi)之子、阿拔斯(Ebnol Abbasi)之子;他說:「當我去世時,你要讓眾人向遺囑中提到的那個人宣誓效忠。」因此,當阿布·阿拔斯去世後,伊薩·伊本·阿里讓身在安巴爾的哈希姆家族成員以及領袖們向阿布·賈法爾·阿卜杜拉·伊本·穆罕默德(Abi laafaro Abdollaho Ebn Mohammedi)宣誓效忠。當時,賈法爾(Jaafar)正前往朝聖,阿布·穆斯林(Abu Moslemino)隨行。他們寫信將此事告知他,當他收到消息後,阿布·穆斯林以及與他同行的其他領袖便向他宣誓效忠。於是,他前往安巴爾。當時,阿卜杜拉·伊本·阿里(Abdollah Ebn Ali)、阿卜杜拉(Abdollahi)之子、阿拔斯(Ebnol Abbasi)之子在美索不達米亞自立為王;阿布·賈法爾派遣阿布·穆斯林前往,將其擊敗。阿爾·曼蘇爾(AlMansur)隨後返回庫法(Cufam)。接著,他建立了巴格達(Bagdadum)城,並將其命名為「和平之城」(Medinatol' Salam)。這座城市之所以被稱為巴格達,是因為那裡住著一位名叫巴格達(Bagdad)的修士;他在一片廣闊而美麗的土地中央有一座修道院,阿布·賈法爾對這個地方很滿意,便親自規劃,在該處建立了一座城市,並以那位修士的名字命名為巴格達;這就好像在說:阿布·賈法爾在巴格達修士的地方建造了一座城市。在阿布·賈法爾·阿爾·曼蘇爾哈里發統治的第一年,普羅菲拉圖斯(Prophylactus)被立為安提阿宗主教,他在位十八年後去世。 同年第二十年,西奧多(Theodorus)被立為安提阿宗主教,他在位二十三年後去世。在他統治的第四年,巴拉提亞努斯(Balatianus)被立為亞歷山大宗主教,400 他也是一位醫生:他在位四十六年後去世。 在他統治的第一年,西奧多(Theodorus)被立為君士坦丁堡宗主教;他在位二十六年後去世。 然而,我無法得知從西奧多去世到我撰寫本書時,君士坦丁堡宗主教的名字,也無法得知羅馬宗主教從阿加比烏斯(Agabii)宗主教之後的名字,以及關於他們的記載。在他統治的第二十年,喬治(Georgius)被立為耶路撒冷宗主教;他在位三十六年後去世。羅馬皇帝阿爾塔巴圖斯(Artabatus)也去世了,隨後由利奧之子君士坦丁(Constantinus)繼位。此外,阿爾·曼蘇爾於回曆一百五十八年進行了朝聖,並於杜爾·哈賈月(Dil Hajjæ)九日在麥加去世,享年六十八歲,他在位二十二年。他的兒子薩利赫(Salehus)為他禱告;他被安葬在麥加的邁蒙(Maimonis)水井旁。 阿布·賈法爾·阿爾·曼蘇爾身材高大,膚色黝黑,鬍鬚稀疏,下巴前部的鬍鬚較長。他的侍衛長是阿茲德人(Azdensis)阿卜杜勒·賈巴爾·伊本·阿卜杜勒·拉赫曼(Abdol Jabbar Ebn Abdir rahman)、卡布之子(Ebn Caab)、塔米姆人(Tamimensis)阿布·穆薩(Ebu Musa)以及達布人(Dabbensis)阿爾·穆薩耶布·阿爾·扎哈里(AlMosaiyeb AlZahari)。他的守門人是他的釋奴阿布·哈提卜·馬爾祖克(Abul Chatib Marzuc),在他之後是他的釋奴阿爾·拉比(AlRabius)。

401-403 阿爾·馬赫迪(AlMohdii)的哈里發統治。 阿爾·曼蘇爾在麥加去世後,薩利赫·伊本·阿爾·曼蘇爾(Saleh Ebnol Mansur)與伊薩·伊本·穆薩(Isa Ebn Musa)讓眾人向阿爾·馬赫迪·伊本·穆罕默德(AlMohdio Ebn Mohammed)、阿卜杜拉(Abdollah)之子、穆罕默德(Ebu Mohammed)之子、阿里(Ebn Ali)之子、阿卜杜拉(Ebn Abdollahi)之子、阿拔斯(Ebnol Abbasi)之子宣誓效忠;他的母親是阿爾·曼蘇爾之女奧姆·穆薩(Omno Musa),她是阿卜杜拉(Ebn Abdollah)之子、希姆亞爾人(Hamyarensis)薩赫維(Ebn Sahwi)之子、阿爾·羅艾尼(Ebn AlRoaini)之子。薩利赫·伊本·阿爾·曼蘇爾為眾人完成了朝聖儀式:也有人說是穆罕默德·伊本·葉海亞(Mohammed, Ebn Yabya)、穆罕默德(Ebn Mohammod)之子、阿里(Ebn Ali)之子、阿卜杜拉(Ebn Abdollahi)之子、阿拔斯(Ebnol Abbasi)之子;並邀請眾人順從阿爾·馬赫迪。當時身在巴格達的阿爾·馬赫迪收到了阿爾·曼蘇爾的僕人莫納拉(Monarah)帶來的消息。因此,眾人在回曆一百五十八年杜爾·哈賈月(DilHajjæ)最後一天於巴格達向他宣誓效忠。 此外,羅馬皇帝利奧之子君士坦丁去世,由其子利奧(Leone)繼承帝位,他是君士坦丁之子。阿爾·馬赫迪的哈里發統治持續了十年零一個月又十六天。 他於回曆一百六十九年穆哈蘭姆月(Moharram)去世,享年三十九歲,地點是在馬薩布丹(Masabdan)地區一個名為阿爾·魯德(AlRud)的村莊,並安葬於該處。他面容、身體與身材皆俊美,右眼患有白翳。404 他的侍衛長是卡扎人(Chozaensis)納斯·伊本·諾賽爾(Nas Ebn Nosair)、馬利克(Ebn Malec)之子;他去世後,由馬利克(Ebn Malec)之子、阿卜杜拉(Ebn Abdollahi)之子、馬利克(Ebn Malec)之子哈姆扎(Hamzab)繼任。他的守門人是他的釋奴阿爾·拉比(AlRabius):隨後是他的釋奴阿爾·侯賽因·伊本·拉希德(AlHosaia Ebn Rashed)。

穆薩·阿爾·哈迪(Musæ AlHadi)的哈里發統治。 阿爾·馬赫迪在馬薩布丹地區的阿爾·魯德村去世後,由阿爾·馬赫迪之子穆薩(Musa Ebnol Mohdi)繼位,其母為一名妾,名為阿爾·奇扎蘭(Alchizaram),她是葉門(Yaman)地區喬爾法(Jorfæ)人阿塔(Atæ)的女兒。穆薩·阿爾·哈迪當時正忙於在喬爾詹(Jorjan)地區對塔巴里斯坦(Tabarestani)領主馬達爾·霍爾莫茲(Madar Hormozo)發動戰爭。因此,哈倫·阿爾·馬赫迪之子(Harun Mohdii filius)要求在場的哈希姆家族成員及其領袖向他的兄弟宣誓效忠,並派遣了馬赫迪的信使薩爾馬·阿爾·瓦西夫(Salmatol Wasiph Mohdii bento),他是驛站長,負責將消息傳達給穆薩,隨後哈倫·伊本·阿爾·馬赫迪與領袖們返回巴格達,直到穆薩·阿爾·哈迪抵達。他的哈里發統治持續了十四個月。穆薩·阿爾·哈迪於巴格達外一個名為伊薩巴德(Isabad)的地方去世;他被安葬在那裡,享年二十五歲;他長相俊美,善於騎馬,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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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宗主教歐提基(EUTYCHII ALEXANDRINI PATR.) 1128 強健。他的侍衛長是塔米姆人(Tamimensis)阿卜杜拉·伊本·哈澤姆(Abdollah Ebn Hazem)、霍扎伊馬(Ebn Hozaimah)之子:隨後該職位由卡扎人(Chozaensif)阿卜杜拉·伊本·馬利克(Abdollah Ebn Malec)接任。405-407 他的守門人是阿爾·拉比(Al Rabius);隨後在他去世後,由阿爾·法德爾·伊本·阿爾·拉比(AlFadlus Ebnol Rabii)擔任該職。

哈倫·阿爾·拉希德(Haruni AlRashidi)的哈里發統治。 隨後,在穆薩·阿爾·哈迪去世的當晚,即回曆一百七十年拉比月(Rabii)十四日星期五,阿爾·馬赫迪之子阿爾·拉希德(AlRashid)在宣誓效忠後被擁立為哈里發,當晚也是他兒子阿爾·馬蒙(AlMamun)出生的日子。他將政務交給了巴爾馬克(Bormac)之子葉海亞(Yahyæ Ebn Chaled):他在哈里發任內進行了九次朝聖:八次對羅馬領土發動戰爭。隨後,他在回曆一百八十七年薩薩爾月(Sasar)對巴爾馬克家族(Bormacidas)產生了憤怒。他的哈里發統治持續了二十三年零兩個月又十六天。此外,羅馬皇帝利奧(Leo)之子君士坦丁去世,由其子尼基弗魯斯·斯蒂拉基(Nicephoro Stiraki)繼承帝位,他向阿爾·拉希德請求休戰,後者與他簽訂了為期三年的休戰協議。在埃及,哈希姆家族的穆薩·伊本·伊薩(Musa Ebu Isa)擔任總督,名為阿爾·卡希迪(Alkashidi);他擴建了位於米斯爾(Mesri)的大清真寺的後部,使其呈現出如今的模樣。然而,阿爾·拉希德在罷免穆薩·伊本·伊薩後,408 任命了阿爾·馬赫迪之子阿卜杜拉(Abdollahum Ebnol Mohdii)。此外,阿卜杜拉向阿爾·拉希德進獻了一名葉門(Yamanensibus)女子,阿爾·拉希德對她非常寵愛,因為她姿色出眾且美麗動人。當她患上重病,醫生們所採用的任何治療方法都無效時,他們對阿爾·拉希德說:「你應該派遣使者前往你駐紮在埃及的阿卜杜拉那裡,讓他派一位埃及醫生過來:這樣的人比伊拉克(Erakenses)的醫生更適合治療這位女子。」因此,阿爾·拉希德派遣使者前往阿卜杜拉·伊本·阿爾·馬赫迪那裡,要求他尋找最精通醫術的埃及醫生並將其送來,並告知了他這位女子的病情。於是,阿卜杜拉召見了亞歷山大的麥基派(Melchitam)宗主教巴拉提亞努斯(Balatianus),此人精通醫術,並將女子的病情告知了他,隨後將他送往阿爾·卡希迪那裡。他隨身攜帶了埃及的硬麵包和鹽漬食品,抵達巴格達後,他進入女子房中,給她吃了鄉村麵包和鹽漬食品。結果,她的病情好轉,恢復了最初的健康:從那時起,埃及的粗麵包和鹽漬食品便開始被運往皇家糧倉。阿爾·拉希德賞賜了巴拉提亞努斯宗主教許多錢財。他還寫了409-411 訓令,[命令]將雅各派地區所有被[麥基派]奪走的教堂歸還。因此,巴拉提亞努斯返回埃及,恢復了教堂的運作:他在擔任宗主教職務四十六年後去世。在他之後,尤斯塔提烏斯(Eustatius)被立為亞歷山大宗主教,時間是在阿爾·拉希德哈里發統治的第十六年。這位尤斯塔提烏斯原本是個亞麻工,當他在搗碎亞麻的屋子裡發現寶藏後,便在阿爾·科賽里(AlKosairi)修道院出家,成為修道院院長,並在院內建造了一座二使徒教堂;他還為主教建造了臥室,隨後被立為亞歷山大宗主教;他在位四年後去世。克里斯托弗(Christophorus)繼承了他的宗主教職位:時間是在阿爾·拉希德哈里發統治的第二十年。隨後,克里斯托弗宗主教患上了癱瘓,以至於需要人手抬著他;因此,一位名叫彼得(Petrus)的人被立為主教,他坐在宗主教寶座上,代他祝聖主教。克里斯托弗在位三十二年後去世。 此外,在阿爾·拉希德哈里發統治的第八年,西奧多里圖斯(Theodoritus)被立為安提阿宗主教,他在位十七年後去世。 在阿爾·拉希德統治期間,412 太陽在午後禱告後發生了日食,以至於星星都顯現出來;因此,人們呼求神(其名是榮耀的),並向祂祈禱。此外,拉菲·伊本·利斯(Rapheus Ebn Lithi)在呼羅珊起兵反對阿爾·拉希德並佔領了該地:因此,當阿爾·拉希德前往呼羅珊時,在喬爾詹(Georjani)患病,隨後退往圖斯(Tusum),並派遣阿爾·馬蒙(AlManine)率領大軍前往梅拉夫(Merawum)。阿爾·拉希德於回曆一百九十三年拉比月(Jomada)末去世,享年四十六歲。他被安葬在圖斯的阿爾·提蘭(AlTiran)城。他的兒子、家屬及領袖們向他的兒子穆罕默德·伊本·祖拜達(Mohammedi Ebn Zobaidæ)宣誓效忠,隨後阿爾·法德爾·伊本·阿爾·拉比(Alphadlus Ebnol Rabii)與眾人返回巴格達。阿爾·拉希德身材完美,面容俊美,鬍鬚烏黑,頭髮濃密,他在朝聖時會剃掉頭髮。他的侍衛長是阿爾·卡傑姆·伊本·納斯里(AlKajem Ebn Nasri)、馬利克(Ebn Maleci)之子,隨後是哈姆扎·伊本·哈澤姆(Hamzah Ebn Hazemi)、凱迪拉(Ebn Chaidillahi)之子、馬利克(Ebn Malec)之子;接著是哈菲德·伊本·奧馬里·伊本·阿爾·肖賈里(Haphedh Ebn Omari Ebnol Shojairi)。他的守門人是巴沙爾·伊本·邁蒙(Bashar Ebn Maimum)、穆罕默德(Ebn Mohammed)之子、哈立德(Ebn Chaled)之子、巴爾馬克(Ebn Barmaci)之子。隨後阿爾·法德爾·伊本·阿爾·拉比(Alphadi Ebnol Rabii)恢復了守門人的職務。

413-415 穆罕默德·阿爾·阿明(Mohammed AlAmini)的哈里發統治。 阿爾·拉希德去世的消息於拉比月(Jomadæ)末前十二日的星期三傳到巴格達。當民眾聚集時,他的兒子穆罕默德登上講台宣布了這一消息。當天人們便向他致敬為哈里發。然而,他與阿爾·馬蒙(AlMamun)之間產生了分歧。穆罕默德·阿爾·阿明的母親名叫奧姆·賈法爾(Ommo laafar),她是阿布·賈法爾·阿爾·曼蘇爾(Abi Jaafar AlMansoris)的女兒。因此,穆罕默德·阿爾·阿明派遣阿利姆·伊本·馬漢(Alim Ebulsæ, Ebn Mahan)前往呼羅珊地區,對阿爾·馬蒙發動戰爭:馬蒙則派遣塔希爾·伊本·阿爾·侯賽因·伊本·薩阿布·阿爾·布森(Tdhaberum Ebnol Hosain Ebn Saab AlBusjensem)前往梅爾夫(Marwa),後者殺死了阿里·伊本·伊薩(Ali Ebn Isæ),並擊潰了穆罕默德·阿爾·阿明的軍隊;隨後他前往巴格達,哈齊馬·伊本·阿永(Hazimab Ebn Ayoni)與圖斯人(Tusensi)霍邁德·伊本·阿卜杜勒·哈米德(Homaido Ebn Abdil Hamid)加入了他。阿爾·馬蒙於回曆一百九十六年被尊為呼羅珊的哈里發,隨著分歧蔓延至巴格達,穆罕默德·阿爾·阿明於回曆一百九十八年穆哈蘭姆月(AlMoharram)末前五日的星期六在那裡被殺。他的哈里發統治直到他被殺為止,共四年零八個月又六天。當時他二十八歲。 此外,416 羅馬皇帝尼基弗魯斯·埃斯塔布拉基(Nicephorus Estabraki)去世,由其子、尼基弗魯斯之子埃斯塔布拉基(Estabrako Nicephori, filii Estabraki)繼承帝位。在穆罕默德·阿爾·阿明哈里發統治的第三年,托馬斯(Thomas,綽號Tamrikus)被立為耶路撒冷宗主教;他在位十年。穆罕默德·阿爾·阿明面容俊美,身體健全,膚色白皙,肥胖,身體強壯,手指優雅。他的屍體被安葬在巴格達,頭顱則被送往呼羅珊。他的侍衛長是阿里·伊本·伊薩(Ali Ebn Isæ)、馬漢(Ebn Mahan)之子。他的守門人是阿爾·法德爾·伊本·阿爾·拉比(AlFadlus Ebnol Rabiæ);阿爾·法德爾·伊本·阿爾·拉比在他身邊最受寵信。

阿爾·馬蒙(AlMamunis)的哈里發統治。 在宣誓效忠後,阿爾·馬蒙(即哈倫·阿爾·拉希德之子阿卜杜拉,阿爾·馬赫迪之子穆罕默德,阿卜杜拉之子哈倫,阿爾·曼蘇爾之子,其母為巴德吉斯人Marajel AlBadegisensis)於回曆一百九十六年被尊為哈里發。穆罕默德·阿爾·阿明是阿爾·馬蒙的兄弟,於回曆一百九十八年穆哈蘭姆月(AlMoharram)末在巴格達被殺,當時塔希爾·伊本·阿爾·侯賽因(Tdhahero Ebnol Hosain)佔領了城市的東部,霍扎伊馬(Hozaima)佔領了西部,而圖斯人霍邁德·伊本·阿卜杜勒·哈米德(Homaido Ebn AbdilHamid Tusensi)則駐紮在距離城市四帕拉桑(parasangis)的地方。417-419 阿爾·侯賽因·伊本·薩布(AlHosain Ebn Sabl)被任命為伊拉克(Erako)總督,伊拉克地區及其餘領土皆歸入他的統治之下。然而,所有地區都充滿了分歧,因為每個地區都有人自稱是阿里(Ali)的後裔或其他領袖,並試圖奪取政權。阿爾·馬蒙離開呼羅珊前往巴格達,於回曆二百零四年薩法爾月(Saphar)抵達,他的侍衛長是塔希爾·伊本·阿爾·侯賽因(Tdhahero Ebnol Hosain),他命令所有人都要感到安全。他還擊敗了自稱為「信徒的統帥」、奪取政權的易卜拉欣·伊本·阿爾·馬赫迪(Abrahimum Ebnol Mohdi,人稱Eba Shaklah)。當他派遣軍隊前往其他地區時,所有領土都被征服,聽到這個消息後,所有奪取權力的人都投降了,叛亂也隨之結束。阿布·伊薩克(Abu Isaac)說,易卜拉欣·伊本·阿爾·馬赫迪(人稱Ebn Shaclah)曾說:人們在書信中總是這樣稱呼,從某某之子某某致某某之子某某,或者從某某之父致某某之父,或者致某某之父,從某某之父,或者致某某之父,從某某之父,從某某之子某某致某某之子某某,在標題中沒有任何祈禱詞,直到穆罕默德·阿爾·阿明被殺;他提到巴格達的信使曾負責將「雙權力者」(Dil Riyasataini)阿爾·法德爾(AlPhadlo)寫給他的信件,信封上寫著:「致阿布·伊薩克(Abi Isaac),願至高的神保守他,來自阿布·阿拔斯(Abi Abbaso)。」阿布·伊薩克說:「當我看到這個稱呼時,我將信件寄給了我的叔叔蘇萊曼(Solimanum),以向他展示這件新鮮事,當我的信件寄到他那裡時,他的守門人帶給我另一封『雙權力者』寄給他的信,信封上的寫法與寄給我的完全一樣。從那時起,人們在書信的稱呼中開始使用祈禱詞。」此外,在埃及,哈基姆之子穆罕默德·伊本·阿爾·薩里(Mohammed Ebnol Sarii, Ebnol Hacemi)發動叛亂,脫離了阿爾·馬蒙的統治,佔領了埃及,他的父親阿爾·薩里(AlSarius)在此之前也曾佔領過該地:因此,阿爾·馬蒙派遣奧拜達拉·伊本·塔希爾(Obaidallahum Ebn Tahaheri)前往埃及;他抵達後,向伊本·阿爾·薩里致敬,因為奧拜達拉進入埃及時,後者仍是總督。他進入埃及後,將收集到的財富帶回巴格達交給阿爾·馬蒙。他還根據阿爾·馬蒙的書面授權,擴建了位於米斯爾(Mesri)的公共清真寺,並擴建了「沙姆利宮」(Daril' Ramli),唯獨留下了鑄幣廠。 此外,耶路撒冷復活教堂(Resurrectionis)的穹頂搖搖欲墜,幾乎要倒塌。當時巴勒斯坦和耶路撒冷發生了嚴重的饑荒,伴隨著大量的蝗蟲,以至於人們死於饑荒,穆斯林因糧食昂貴而逃離耶路撒冷,除了極少數人外,幾乎沒有人留在那裡。421-423 因此,托馬斯(Thomas,人稱Tamrik)宗主教利用穆斯林逃離城市的機會,派遣使者前往塞浦路斯,砍伐了五十根雪松和冷杉木,並將它們運往耶路撒冷。當時在埃及布拉(Buræ)有一位名叫博卡姆(Bocam)的居民,他非常富有。他向耶路撒冷宗主教托馬斯寄了一大筆錢,用於修復穹頂,並命令他不要接受任何人的錢財:如果還需要更多錢,他會繼續寄來。因此,托馬斯宗主教逐漸拆除穹頂,將這些木材放入並重新建造。他在夢中看到,從支撐復活教堂穹頂的柱子中走出了四十個人,他們支撐著穹頂,以免它倒塌,這根柱子位於房屋下方:醒來後他說:「那四十個人支撐著穹頂,他們是四十位殉道者:因此,我在穹頂中放入了四十根橫樑,每一根都由一個人懷抱,以紀念四十位殉道者。」那根柱子位於祭壇旁講台的南側,每逢四十位殉道者紀念日,他們都會在那裡為他們舉行慶典。當托馬斯宗主教完成了424 穹頂的修復工作,[放入]橫樑,並在內外進行了鑲嵌後,他又在穹頂之上用木材建造了另一層,兩者之間留出了可以供人行走的空間。

[註:耶路撒冷宗主教埃利亞斯·伊本·曼蘇爾(Elias Ebn Mansur)剝奪了某人的財產,只留下了一個女兒。] 托馬斯宗主教去世後,他的弟子巴西拉(Basilah)繼任耶路撒冷宗主教:時間是在阿爾·馬蒙哈里發統治的第七年;巴西拉在位二十五年後去世。在阿爾·馬蒙哈里發統治的第一年,約伯(Iob)被立為安提阿宗主教,他在位三十一年。 當奧拜達拉·伊本·塔希爾(Obaid Allah Ebn Tdhaher)從埃及返回巴格達時,穆斯林向他控告基督徒越界,做了他們不該做的事,拆毀了復活教堂的穹頂;並在它原本很小的情況下進行了擴建,以至於它比以前更大了,高度甚至超過了佩特拉(Petræ)的穹頂。因此,奧拜達拉召見了托馬斯宗主教及隨行的許多人,將他們投入監獄,以便調查此事,如果指控屬實,就對他們施以鞭刑。當他們被關在監獄裡時,一位年長的穆斯林在夜間來到這裡,對托馬斯宗主教說:「我將教你一個論點,藉此你和你的同伴,在神的幫助下,將會獲救,穹頂也能保住;條件是你必須向我保證,給我一千金幣,並向我和我的子孫後代,直到他們絕跡為止,永遠提供這座穹頂收入的配給,就像給神職人員和執事的一樣。」托馬斯宗主教答應了他所要求的一切,並以書面形式向他作證。因此,他對他說:當他們召見你並提出對你的指控時,425-427 你要這樣說:「願神保守皇帝,那個地方確實需要修復,我修復了它,在此期間我沒有拆毀任何東西,也沒有增加任何東西。那些作證反對我的人聲稱穹頂比現在小,而我增加了它;因此,請皇帝詢問他們,他們所說的那個被我拆毀的小穹頂厚度是多少,而我建造並擴大的這個穹頂厚度又是多少,這樣皇帝就能知道我增加了多少。因為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一點。」第二天,當托馬斯宗主教和他的同伴被召見時,那些作證說穹頂被擴大的穆斯林也在場,托馬斯使用了這個論點。因此,奧拜達拉·伊本·塔希爾對他們說:「他所說的是真的,我們自己也會證實這一點。告訴我,穹頂在拆毀前厚度是多少?現在又是多少?」當他們回答說:「我們會調查此事」時,會議解散了,奧拜達拉·伊本·塔希爾前往大馬士革:托馬斯宗主教和他的同伴則滿心歡喜地回到了耶路撒冷。因此,托馬斯宗主教給了(這位年長的穆斯林一千金幣;並持續向他及其子孫後代提供配給,直到他們絕跡為止,428 唯獨留下了一個女兒,他剝奪了她的財產。)

奧拜達拉·伊本·塔希爾返回巴格達,向阿爾·馬蒙匯報了埃及的情況,以及他在那裡為了恢復秩序所做的事情。此後,阿爾·比邁達(Al Bimaidæ,用科普特語說,意思是「四十人的後裔」)發生了騷亂,因為羅馬人在離開埃及時,隨著伊斯蘭教的佔領,留下了四十個人,他們的後代在那裡繁衍增多;在埃及下部,他們的後代增長,被稱為比邁(Bimai),即「四十人的後裔」。這些人發動叛亂,拒絕繳納稅款。當阿爾·馬蒙得知此事後,他派遣阿爾·穆塔西姆(Almotasemum)率軍前往埃及,阿爾·比邁達人與他交戰,他也同樣對待他們;他在大肆屠殺後將他們擊潰,並將他們的婦女和兒童擄往巴格達,429-431 他在恢復埃及秩序後返回。隨後,阿爾·馬蒙本人也前往埃及,他在回曆二百一十七年穆哈蘭姆月(Al Maharram)九日星期五進入埃及,並於薩法爾月(Saphar)一日前往阿爾·比邁達人那裡;隨後他從那裡返回,於薩法爾月十四日星期六進入米斯爾(Metsram)和福斯塔特(Phustatum),並於同年拉比月(Al Rabia)離開埃及。當阿爾·馬蒙來到埃及時,他在阿爾·莫卡塔姆(Al Mokattam)山上為自己建造了一座塔,他在那裡居住,這座塔被稱為「渴望之塔」(Kobbatol Hawa)。當時阿爾·馬蒙身邊有兩名基督徒侍從,由於他們遠離宮殿裡的教堂,他們請求阿爾·馬蒙允許他們建造一座可以禱告的教堂,這座教堂距離「渴望之塔」很近:在他准許後,他們建造了聖瑪麗教堂(Sanctæ Mariæ),它位於橋邊,今天被稱為「羅馬人教堂」(Ecclesia Romanorum),而在此之前被稱為「兩侍從教堂」。據說他們是用「渴望之塔」建築的剩餘材料建造的。阿爾·馬蒙還在埃及的賽義德(Said)地區建造了一根柱子,用來測量尼羅河的漲幅,地點是在一個名為巴巴努達(Babanudah)的村莊,名為舒拉特(Shurat)的地方。他還在艾赫米姆(Achmim)恢復了測量儀。432 當來自布拉(Buræ)的基督徒博卡姆(Bocamus,即那位寄錢修復復活教堂的人)來到阿爾·馬蒙面前時,他請求讓他擔任布拉的總督(他非常富有),阿爾·馬蒙對他說:「皈依伊斯蘭教,你就會成為我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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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4 年鑑。 至於那些歸順阿爾·馬蒙(Al Mamun)的將領,有人向他進言:「穆罕默德的忠僕有萬千之眾,難道就沒有一個基督徒僕人嗎?」阿爾·馬蒙聽後笑了,便委任博卡姆斯(Bocamus)擔任布拉(Bura)及其鄰近地區的長官。 因此,他在布拉建造了許多美麗的教堂。然而,在他宅邸門口附近有一座公共的[穆罕默德]寺院。於是,他對布拉的穆罕默德信徒說:「若你們拆除這座位於我宅邸門口的寺院,我便為你們建造另一座公共寺院。」穆斯林對他說:「你先建造另一座寺院,我們[暫時]仍在這座寺院禱告;當你完工後,我們便會在那裡禱告,並拆除這一座。」於是,他建造了一座宏偉而美麗的寺院;當完工後,他說:「請履行你們的承諾,拆除我門口的那座寺院。」他們卻回答:「我們的宗教不允許我們拆除曾用來禱告、召喚祈禱並聚集的寺院,我們的宗教絕不容許此事。」因此,那座寺院就維持原狀留存了下來 433-435;就這樣,布拉有了兩座可以聚集的寺院;他們在其中一座於星期五禱告,在另一座則於其他日子禱告。博卡姆斯在星期五時,身穿黑衣,佩戴寶劍與腰帶,騎馬出行,隨從簇擁。當他抵達寺院時,便在那裡等候,直到他的副手(一位穆罕默德信徒)進入與民眾禱告,並以哈里發的名義發表講道,隨後再出來迎接他。基督徒們直到阿爾·穆塔瓦基勒(Al Motawaccel)時期,始終保持穿著黑衣並騎馬的習慣。阿爾·馬蒙隨後返回巴格達。君士坦丁(Constantinus)在擊敗尼賽弗魯斯(Nicephorus)之子埃斯塔布拉基(Estabraki)並將其置於掌控之下後,便統治了羅馬人。 此外,阿爾·馬蒙對敵人發動了三次遠征,最後一次是在二百一十八年,當他抵達阿爾巴丹杜南(Albadandunam)時,在那裡患病並去世。他被抬走並葬於塔爾蘇斯(Tarsus)城。他自從在呼羅珊(Chorasan)被尊為哈里發起,統治了二十二年:他於二百一十八年拉傑卜月(Rajeb)去世,享年四十八歲。他膚色白皙略帶黃色,容貌俊美,留著長鬍鬚,且已花白。他的衛隊長是多布(Dobbensis)的佐拜爾·伊本·馬賽耶布(Zobair Ebn Masaiyeb)。隨後是塔哈爾·伊本·霍賽因(Tdhaher Ebnol Hosain);艾薩克·伊本·易卜拉欣(Isaac Ebn Abrahim)也曾統治過他們 436。當他在呼羅珊時,他的守門人是阿爾·霍賽因·伊本·阿比·賽義德(AlHosain Ebn Abi Said),隨後是阿爾·莫賽拉(Al Mosailæ)的長官阿里·伊本·阿比·薩利赫(Ali Ebn Abi Salehi)。在他哈里發統治初期,杜爾·里亞薩泰因(Dul Riyasatain)阿爾·法德勒·伊本·薩哈利(Al Phadlus Ebn Sahali)對他影響最大。之後還有許多人,其中有阿爾·霍賽因·伊本·薩哈利(Al Hosain Ebn Sahali)、奧馬爾·伊本·賽義德(Omar Ebn Saidi)以及艾哈邁德·伊本·阿比·哈利德(Ahmed Ebn Abi Chaledi)。

阿爾·穆塔西姆(Al Motasemi)的哈里發統治。 阿爾·穆塔西姆被宣佈為哈里發,他即是阿布·艾薩克·穆罕默德·伊本·哈倫·拉希德(Abu Isaac Mohammed Ebn Haruni Rashidi)(其母為一名叫馬雷達(Maredah)的妾室),塔爾蘇人,為了讓阿爾·馬蒙之子阿爾·阿巴斯(Al Abbas)繼承哈里發之位。但當阿爾·阿巴斯宣誓效忠後,其他將領也隨之效忠;繼位儀式傳至巴格達,當時身在巴格達的阿布·艾薩克·易卜拉欣·伊本·霍賽因·伊本·穆薩比(Abu Isaac Abrahim Ebnol Hosain, Ebn Mosaabi)以及巴格達所有的哈希姆家族成員與將領都向他宣誓效忠。阿卜杜拉·伊本·塔哈里(Abdollah Ebn Tdhaheri)也在呼羅珊向他效忠,並稱他為阿爾·穆塔西姆。阿爾·穆塔西姆於二百一十八年拉馬丹月(Ramadani)初抵達巴格達,並一直停留至二百三十二年 437-439。隨後他前往薩馬拉(Sarmanraiam),築起城牆,並與軍隊定居於此;他派遣阿夫辛(Aphshino)康達拉奧·伊本·考西(Condarao Ebn Causi)討伐洛爾門(lormensem)的塔巴庫(Tabacum):其城被攻陷後,他將其與同夥一同俘虜帶走。這次征服發生在二百二十二年拉馬丹月。他還派遣阿吉夫·伊本·安巴薩(Ajifum Ebn Anbasæ)討伐位於阿爾·巴塔耶布(Al Batayeb,即瓦西特(Waset)與巴士拉(Basram)之間的沼澤地)的扎特人(Al Zottos),並將他們俘虜帶走。阿爾·馬齊亞德(Al Maziad)也以武力佔領了塔巴里斯坦(Tabarestanum)。因此,他派遣阿卜杜拉·伊本·塔哈里與其叔父阿爾·哈森·伊本·霍賽因(Al Hasen Ebnol Hosain)一同前往,後者將其戴上鐐銬帶到阿爾·穆塔西姆面前。阿爾·穆塔西姆還進入羅馬人的領土進行征服,並帶走了安提阿的牧首約伯(Iobum),並圍攻了安卡拉(Ancyra)城;在那裡,牧首約伯用羅馬語對羅馬人說:「順服國王,並向他納貢。這比被殺或成為俘虜要好。」羅馬人因此對他辱罵並投擲石塊。阿爾·穆塔西姆則焚毀了被攻陷的安卡拉城。隨後他前往阿穆里亞(Amuriam),並圍攻了該城一個月(或根據另一份手稿,為數個月)。牧首約伯每天獨自前往城堡,用羅馬語對羅馬人說話,試圖恐嚇他們並請求他們向阿爾·穆塔西姆納貢 440,以便他能撤軍;但他們仍對他辱罵並投擲石塊。他們一直這樣做,直到阿爾·穆塔西姆攻陷阿穆里亞並在城內屠殺了許多人;此事發生在二百二十三年拉馬丹月。阿爾·穆塔西姆在攻陷阿穆里亞後返回;在回程中,阿爾·馬蒙之子阿爾·阿巴斯去世。他還在二百二十五年對阿爾·阿夫辛(Al Aphshin)心生憤怒。此外,羅馬皇帝君士坦丁去世,其後由狄奧菲魯斯(Theophilus)繼位。在阿爾·穆塔西姆哈里發統治的第四年,亞歷山大牧首索弗羅尼烏斯(Sophronius)就職,他在位十三年;他是一位哲學家且博學。在他哈里發統治的第七年,耶路撒冷牧首約翰(Joannes)就職;耶路撒冷人起來反對他,說盡了他的壞話:因此他因恐懼而離開了座位,並寫信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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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6 亞歷山大牧首歐提基(EUTYCHII ALEXANDRINI PATR.) 並蓋上印章。此外,阿爾·穆塔西姆於二百二十七年拉比月(Rabia priori)去世,在位八年八個月。他去世時享年四十八歲。他被葬於薩馬拉。他體態端莊,容貌俊美,胸膛寬闊,強壯,留著長鬍鬚且未見花白。他的衛隊長是艾薩克·伊本·易卜拉欣。他的守門人是他的釋放奴隸西馬烏斯(Simaus)土耳其人;還有他的釋放奴隸瓦西夫(Wasiph)土耳其人,以及博加烏斯(Bogaus)土耳其人。常任守門人有哈納克的穆罕默德·伊本·阿塞姆(Mohammed Ebn Asem Hanacensis)、雅各·伊本·易卜拉欣(Jacob Ebn Abrahim)、阿塔布·伊本·阿塔比(Atab Ebn Atabi)以及穆罕默德·伊本·哈馬德·伊本·丹卡希(Mohammed Ebn Hammad Ebn Dankashi)。在他身邊最有權勢的是最高法官艾哈邁德·伊本·阿比·達烏德(Ahmed Ebn Abi Dawoud),以及書記官穆罕默德·伊本·哈馬德·伊本·阿卜杜勒·馬利克·阿爾·扎亞特(Mohammed Ebn Hammad, Ebn Abdil Malec Al Ziyat,即[油商])。

阿爾·瓦提克(AlWatheki)的哈里發統治。 阿爾·瓦提克(即哈倫·伊本·穆塔西姆,其母為一名叫卡拉蒂斯(Karatis)的妾室)在阿爾·穆塔西姆去世當天即位。他將事務維持在阿爾·穆塔西姆時期的狀態,並建造了一座名為阿爾·哈魯尼(Al Haruni)的城堡,並退居於此。阿爾·瓦提克宣稱《古蘭經》是被造的,這一觀點由艾哈邁德·伊本·阿比·達烏德和他的顧問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勒·馬利克·阿爾·扎亞特所支持。因此,阿爾·瓦提克寫信給各省……阿爾·扎亞特。

445-447 賈法爾·阿爾·穆塔瓦基勒(laafari Almotawacceli)的哈里發統治。 賈法爾·阿爾·穆塔瓦基勒(阿爾·穆塔西姆之子,其母為花剌子模的妾室沙賈姆(Shajam))在阿爾·瓦提克去世當天即位。他釋放了那些因《古蘭經》被造問題而被投入監獄的人,並對阿爾·穆塔西姆的顧問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勒·馬利克感到憤怒:他對阿爾·穆塔西姆、阿爾·瓦提克,以及奧馬爾·伊本·阿爾·法拉傑·扎賈吉(Omar Ebn Alpharajo Zajajensi)、伊塔赫(Itaho)土耳其人,以及最高法官艾哈邁德·伊本·阿比·達烏德持負面看法。他還讓民眾向他的三個兒子宣誓效忠,即穆罕默德·阿爾·穆塔薩爾·比拉(Mohammed Almotaseri billahi)、易卜拉欣·阿爾·穆阿亞德·比拉(Abraham Almoayad billahi),以及阿布·阿卜杜拉·阿爾·穆塔茲·比拉(Abi Abdollahi Almotazzi billahi),並在二百二十六年年初將後者定為遺囑執行人;就這樣,局勢得到穩定,各省恢復秩序,道路變得安全。有人向阿爾·穆塔瓦基勒報告說,埃及福斯塔特(Phostati)島上用於測量尼羅河的那根柱子(由蘇萊曼·伊本·阿卜杜勒·馬利克·伊本·麥爾萬(Soliman Ebn Abdil Malec Ebn Merwan)下令建造)出現了損壞;因此,他派遣了由占星家穆罕默德·伊本·穆薩(Mohammed Ebn Musa)從伊拉克挑選的幾何學家前往埃及;並派遣亞西德·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巴丹·伊本·法拉赫(Yasidum Ebn Abdollahi Ein Badan Ebn Pharahi)協助他處理此事,並派遣蘇萊曼·伊本·瓦哈布(Soliman Ebn Wahab)負責籌措資金。因此,他在二百四十五年於埃及的吉扎(lizah)建造了測量儀,這被稱為新測量儀,舊的不再使用。 阿爾·穆塔瓦基勒還建造了一座名為阿爾·拉法里亞(Allaaphariam)的城市。他對醫生巴赫蒂舒(Bachtishuæ)感到憤怒,並寫信給各省,強迫基督徒穿上腰帶,並在衣服上縫上布條,前後各一條;禁止他們騎馬,並要求他們的馬鞍上必須有繩索,使用木製馬鐙,並在他們的門上畫上魔鬼(或根據另一份手稿,為豬或其他動物)的圖像:這對基督徒來說是巨大的恥辱與痛苦。他們宣稱《古蘭經》是被造的,並要求將此寫在寺院裡。當這對他們來說顯得極其沉重與嚴酷時,他們斷然拒絕了。在那些拒絕這一觀點、不願接受並宣稱的人中,有的被鞭打,有的被投入監獄,有的被屠殺。他的哈里發統治了五年七個月十三天 444。 此外,羅馬皇帝狄奧菲魯斯去世,其子米迦勒(Michael)繼位。在阿爾·瓦提克哈里發統治的第二年,塞爾吉烏斯(Sergius,即那位在穆斯林攻陷大馬士革時提供幫助的曼蘇爾之子,因此在所有地區都被處以絕罰)被任命為耶路撒冷牧首,他在位十六年後去世。在他哈里發統治的第六年,尼古拉(Nicolaus)被任命為安提阿牧首,在位二十三年後去世。阿爾·瓦提克於二百三十二年迪爾哈賈月(Dilllajjah)結束前六天,即星期三去世,享年三十四歲。他身材方正,體態優雅,胸膛寬闊,鬍鬚濃密,眼睛有白翳。他的衛隊長是艾薩克·伊本·易卜拉欣;守門人是他的釋放奴隸塔赫(Tah)土耳其人;隨後是他的奴隸巴加(Baga)土耳其人;他的釋放奴隸瓦西夫(Wasiph)土耳其人;以及穆罕默德·伊本·哈馬德·伊本·丹卡希和賈巴爾的穆罕默德·伊本·阿塞姆;常任守門人職務由雅各·伊本·易卜拉欣·考薩拉(Jacob Ebn Abrahim Kausarah)和阿塔布·伊本·阿塔布(Atab Ebn Atab)擔任。在他身邊最有權勢的是艾哈邁德·伊本·阿比·達烏德和穆罕默德·伊本·哈馬德·伊本·阿卜杜勒·馬利克·阿爾·扎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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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鑑。 1138 薩爾蒙·扎爾庫尼(Salmun Zarkuni)之子被任命為耶路撒冷牧首,在位五年後去世。阿爾·穆塔瓦基勒在他所建造的名為阿爾·拉法里亞的城市中的宮殿裡被殺。他的遇刺發生在二百四十七年沙瓦爾月(Shawali)的第三個星期二,享年四十四歲:他被葬於阿爾·拉法里亞。他膚色黝黑,略帶黃色,容貌俊美,鬍鬚稀疏,眼睛較大。他的衛隊長是艾薩克·伊本·易卜拉欣;他去世後,來自呼羅珊的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塔哈爾(Mohammed Ebn Abdollahi, Ebn Tdhaher)繼任。他的守門人是瓦西夫土耳其人;在他之後是賽義德·伊本·薩利赫(Said Ebn Saleh);還有巴加烏斯土耳其人。常任守門人是雅各·伊本·易卜拉欣;隨後是考薩拉和阿塔布·伊本·阿塔布。在他身邊最有權勢的是阿爾·法塔赫·伊本·哈坎(AlPhatah Ebn Chakan)和秘書奧拜德·阿拉·伊本·雅比·伊本·哈坎(Obaid Allah Ebn Yabye Ebn Chakan)。

456 阿爾·蒙塔薩爾·比拉(AlMontaseri Billahi)的哈里發統治。 阿爾·蒙塔薩爾·比拉·穆罕默德·伊本·穆塔瓦基勒(其母為一名叫拉巴希亞布(labashiab)的妾室)在阿爾·穆塔瓦基勒被殺當天即位:在他被宣佈為哈里發後的第五天,他從阿爾·拉法里亞前往薩馬拉,拆毀了阿爾·拉法里亞並廢棄了阿爾·勞薩庫姆(Allausakum)。他還剝奪了他的兄弟阿布·阿卜杜拉·阿爾·穆塔茲·比拉(Abu Abdollah AlMotaz Billahi)和易卜拉欣·阿爾·穆阿亞德·比拉(Abraham AlMoayad billahi)的繼承權,並為此向各省發送了信件。他的哈里發統治了一年六個月零三天。他去世時享年二十八歲。他被葬於薩馬拉;他的母親用灰泥裝飾了他的墳墓,這是此前任何哈里發的墳墓都沒有過的。阿爾·蒙塔薩爾身材方正,體態端莊,膚色黝黑,肥胖。他的衛隊長是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塔哈爾。守門人是阿布·納賽爾(Abu Naser)土耳其人以及艾哈邁德·伊本·哈薩布(Ahmed Ebn Chasab)。

阿爾·穆斯塔因(AlMostaini)的哈里發統治。 土耳其將領們聚集在一起選擇哈里發,他們拒絕與阿爾·穆塔瓦基勒的任何兒子達成效忠協議。因此,他們的選擇落在了穆罕默德·伊本·穆塔西姆之子艾哈邁德(Ahmed Ebn Mohammedis AlMotasami)身上,其母為一名叫馬赫雷克(Machareck)的妾室;他們稱他為阿爾·穆斯塔因·比拉(Almostain billahi)。隨後軍隊內部發生分歧,釋放奴隸之間發生騷亂,阿爾·穆斯塔因在瓦西夫和巴加土耳其人的陪同下,乘小船逃往巴格達。而在薩馬拉的僕人與軍隊則將阿布·阿卜杜拉·伊本·穆塔茲·伊本·穆塔瓦基勒(其母為一名叫卡比哈(Kabihab)的妾室)推上王位,並在二百五十年穆哈蘭姆月(Moharram)初稱他為哈里發。阿爾·穆斯塔因與阿爾·穆塔茲的追隨者之間發生了爭執與戰爭。阿爾·穆塔茲一方的軍事事務由阿布·艾哈邁德·伊本·穆塔瓦基勒(Abu Ahmed Ebne Motawaccel)管理,他們持續交戰直到二百五十二年穆哈蘭姆月初:當時阿爾·穆斯塔因退位,雙方達成和平,阿爾·穆斯塔因寫信證明他是自願退位的,阿爾·穆塔茲也為他寫了安全保證書,並有證人在場。隨後他前往伊拉克城市瓦西特。他在退位前的哈里發統治了三年八個月。在他統治的第一年,西奧多(Theodorus,人稱阿爾·莫克拉提(AlMoklati))被任命為耶路撒冷牧首,在位十九年後去世。阿爾·穆斯塔因身材肥胖 460,容貌俊美,鬍鬚黑色;他的衛隊長是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塔哈爾。他的守門人是瓦西夫和巴加土耳其人。

阿爾·穆塔茲(AlMotazzi)的哈里發統治。 所有在薩馬拉的土耳其人及其他人,在二百五十一年穆哈蘭姆月向阿爾·穆塔茲宣誓效忠,當時阿爾·穆斯塔因身在巴格達,各省陷入混亂,大多數人支持阿爾·穆斯塔因。但當阿爾·穆斯塔因在二百五十二年穆哈蘭姆月初退位後,人們聽聞此事便紛紛順從。阿爾·穆塔茲在將繼承權歸還給易卜拉欣·阿爾·穆阿亞德·比拉後,又再次剝奪了他的權利,後者隨後去世:阿布·艾哈邁德對其兄弟的遭遇感到不滿,阿爾·穆塔茲便將他流放到巴士拉:瓦西夫和巴加也被殺。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塔哈爾去世。阿爾·穆斯塔因被從瓦西特召回,守門人賽義德·伊本·薩利赫(Said Ebn Saleh)在向他致敬後,將他殺害。 此外,羅馬皇帝狄奧菲魯斯之子米迦勒去世,其子米迦勒(狄奧菲魯斯之子米迦勒之子)繼位。有一位名叫巴西流(Basilius)的將領 461-463,他被召回並被任命為所有將領與隨從的長官。有一天,當米迦勒皇帝為了消遣前往君士坦丁堡附近海域的一個島嶼時,巴西流將領衝向他,在島上的教堂內將他殺害,同時殺死了島上的其他人,並將帝國置於自己的掌控之下,儘管他並非皇室血統,因為他是西西里人。當有人問他:「你身為將領,為何認為殺害皇帝是合法的?」他回答:「米迦勒迷戀一個女人,命令我娶她,卻不准我接近她;為了讓那個女人名義上是我的妻子,而他卻與她同床;他顯然是害怕自己的妻子發現,且他不被允許娶除妻子以外的其他人:當我這樣做之後,後來我感到悔恨,敬畏神:因此我認為用殺戮來除掉他是合法的。」巴西流隨後掌握了羅馬人的帝國。

阿爾·穆塔茲、阿爾·穆赫塔迪(Almohtadi)的哈里發統治,以及阿爾·穆塔米德(Almotamedi)的部分統治。 阿爾·穆塔茲任命巴克巴克(Bacbac)土耳其人為埃及長官,並任命艾哈邁德·伊本·圖倫(Ahmed Ebn Tolun)為他的副手,派他前往埃及。巴克巴克曾將自己的女兒嫁給艾哈邁德·伊本·圖倫。艾哈邁德·伊本·圖倫於二百五十四年拉馬丹月進入埃及。阿爾·穆塔茲與釋放奴隸之間的局勢陷入混亂。阿爾·穆塔茲於二百五十五年拉傑卜月結束前三天,即星期二去世。他在阿爾·穆斯塔因退位後的哈里發統治了三年九個月零八天。他去世時年僅二十二歲。他被葬於薩馬拉:他的母親在阿爾·蒙塔薩爾的墳墓旁用灰泥裝飾了他的墳墓。阿爾·穆塔茲膚色白皙,容貌俊美,頭髮優雅,體態端莊,以至於找不到與他相貌與美貌相當的人。他的衛隊長是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塔哈爾:他去世後,由奧拜德·阿拉·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塔哈爾(Obaidallah Ebn Abdillahi, Ebn Tdaheri)繼任:隨後由蘇萊曼·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塔哈爾(Soliman Ebn Abdillahi Ebn Tdhaheri)擔任此職,後來該職位又回到了奧拜德·阿拉·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塔哈爾手中。他的守門人是瓦西夫和巴加:隨後薩利赫(Salehus)接替了他父親的位置;巴克巴克土耳其人接替了巴加的位置。

465-467 阿爾·穆赫塔迪(Almohtadi)的哈里發統治。 阿爾·穆赫塔迪(即穆罕默德·伊本·哈倫·阿爾·瓦提克·比拉·伊本·穆塔西姆·比拉,其母為一名叫科爾布(Korb)的妾室)即位。他的即位儀式在二百五十五年拉傑卜月結束前三天,即星期二。他的哈里發統治了一年。他在三十九歲時被殺:他被葬於薩馬拉。他身材中等,容貌俊美,體態端莊,鬍鬚濃密且為黑色。他的衛隊長是奧拜德·阿拉·伊本·阿卜杜拉。守門人是薩利赫·伊本·瓦西夫;薩利赫被殺後,由塔辛(Tacin)土耳其人接任。

阿爾·穆塔米德·比拉(Almotammed billahi)的哈里發統治。 阿爾·穆塔米德·比拉(即艾哈邁德·伊本·賈法爾·阿爾·穆塔瓦基勒,其母為一名叫克尼亞(Knyai)的妾室)於二百五十六年拉傑卜月即位。他的顧問是阿卜杜拉·伊本·葉海亞·伊本·哈坎(Abdollah Ebn Yahyæ Ebn Chacan),他曾是穆塔瓦基勒的顧問。由於戰爭與分歧不斷,各地區與省份陷入混亂;世界各地許多人自立為王,以至於他整個哈里發統治時期 468 都充滿了永無止境的分歧與戰爭。事務由阿爾·穆塔米德的兄弟阿布·艾哈邁德·阿爾·穆瓦法克·比拉(Abu Ahmed Almowaffek billahi)負責。阿爾·穆塔米德強迫人們向他的兒子賈法爾宣誓效忠,作為他的繼承人,並賜名阿爾·穆法瓦德·阿拉(Almophawed Allallahi);隨後是他的兄弟阿布·艾哈邁德·伊本·穆塔瓦基勒;他稱他為阿爾·穆瓦法克·比拉。阿布·艾哈邁德親自指揮戰爭,前往各省,並以憂慮與勞苦鍛鍊自己,而阿爾·穆塔米德則沉溺於享樂與遊戲;阿里·伊本·穆罕默德·伊本·艾哈邁德·伊本·阿里·伊本·雅西德·伊本·阿里·伊本·霍賽因·伊本·阿里·伊本·阿比·塔利布(Ali Ebn Mohammed, Ebn Ahmed, Ebn Ali, Ebn Yazid, Ebn Ali, Ebnol Hosain, Ebn Ali, Ebn Abi Taleb)在拉馬丹月結束前兩天的星期一反叛他;在殺死巴士拉所有居民後,他掠奪了他們的財富,將婦女與兒童擄走,將婦女、男孩、女孩與財富交由納貝奇(Nabechi)處置,並在蹂躪巴士拉後,佔領了其領土與管轄區。阿布·艾哈邁德·阿爾·穆瓦法克前往巴士拉討伐他;他們之間的戰爭持續了十四年。這位阿里派人士在巴士拉的阿比·索菲揚(Abi Sofyan)河畔,即阿比·哈西布(Abil Chasib)河後被殺,這正是他建造自己名為阿爾·莫赫塔拉(Almochtarah)城市的旁邊,時間是二百七十年薩法爾月(Safar)第四天的星期三傍晚。從他起義並豎起旗幟到他被殺之日 469-471,共計十四年四個月零六天。此外,艾哈邁德·伊本·圖倫佔領了埃及與大馬士革,並攻陷了安提阿,阿爾·穆瓦法克因忙於與巴士拉的阿里派作戰而未能阻止他。在阿爾·穆塔米德哈里發統治的第一年,斯蒂芬(Stephanus)被任命為安提阿牧首,他僅在位一天,當天受封並去世,隨後塔杜斯(Tadus)被任命為牧首,在位二十年後去世。在他哈里發統治的第十年,曼蘇爾(即那位在穆斯林攻陷大馬士革時提供幫助,因此在全世界都被處以絕罰的曼蘇爾)之子埃利亞斯(Elias)被任命為耶路撒冷牧首;他在位二十九年後去世。此外,亞歷山大牧首米迦勒·比卡米(Michael Bicami)於二百五十六年去世,葬於布拉城。隨後,羅馬人(或根據另一份手稿,為阿扎人(Azzensis))米迦勒於阿爾·穆塔米德哈里發統治的第三年,即二百五十八年被任命為亞歷山大牧首:他在位三十四年後去世,即二百九十二年,葬於亞歷山大。

羅馬皇帝巴西流去世,其子利奧(Leo)繼位,他是一位智者與哲學家。此外,在阿爾·穆塔米德哈里發統治的第八年,醫生賽義德·伊本·巴特里克(Said Ebn Batrik)於二百六十三年[希吉拉曆]迪爾哈賈月結束前三天的星期日出生 472。因此,從希吉拉到他出生共有二百五十四個太陽年(他在歷史中計算時間)。從戴克里先(Diocletian)到這位醫生賽義德·伊本·巴特里克的出生共有五百六十八年(或根據另一份手稿,為五百九十二年)。從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到他出生共有八百六十八年。從亞歷山大(Alexander)起一千一百八十九年。從巴比倫(Babylonica)被擄起一千四百五十年。從大衛(David)起一千九百二十七年。從以色列人出埃及(Exodus)起二千五百三十三年。從亞伯拉罕(Abraham)起三千零四十年。從法勒(Phaleko)起三千五百八十一年。從洪水(diluvio)起四千一百一十二年。從亞當(Adam)起六千三百六十八年。當他六十歲時,他被任命為亞歷山大牧首,並被稱為安巴·歐提基(Anba Eutychius)。艾哈邁德·伊本·圖倫在攻陷安提阿後返回埃及,在那裡建造了俯瞰水池的公共寺院,以及醫院。他還建造了一條運河,水從名為阿爾·哈巴什(AlHabash,即阿比西尼亞人)的水池流向阿馬阿菲(Amaaphe)。他患病後,即他去世的那一年,即腹瀉,他下令 473-475 穆斯林、基督徒與猶太人登上名為阿爾·莫卡塔姆(Almokattam)的山,為他祈禱:他們照做了,分組登上山,為他祈禱。他於二百七十年迪爾卡達月(Dilkaada)結束前十天的星期日因病去世。他被葬於阿爾·莫卡塔姆。 將領們聚集在一起,在殺死他長子阿爾·阿巴斯(AlAbbas)後,推舉他二十歲的次子卡馬拉瓦伊(Chaniarawaihum)伊本·艾哈邁德·伊本·圖倫為首領。當他率軍進入大馬士革敘利亞,而阿布·阿爾·阿巴斯·伊本·穆瓦法克(Abu AlAbbas Ebnol Mowaffeki)前來迎戰時,雙方在巴勒斯坦地區的阿爾·塔瓦漢(AlTawahain)發生了戰鬥,卡馬拉瓦伊·伊本·艾哈邁德·伊本·圖倫戰敗逃跑,獨自返回埃及,途中累死了五匹牲畜,他的同夥死傷慘重,阿布·阿爾·阿巴斯奪取了他軍隊的所有物資。卡馬拉瓦伊的士兵埋伏在暗處,不知道其他人已經逃跑。當他們的旗幟出現時,阿布·阿爾·阿巴斯及其隨從看到後,拋棄了所有戰利品逃跑,逃跑過程中許多人被殺:因此,卡馬拉瓦伊的同夥返回並重新集結軍隊,返回埃及,與卡馬拉瓦伊會合。阿布·阿爾·阿巴斯 476 逃回巴格達,並因其所作所為受到其父阿爾·穆瓦法克的責備。卡馬拉瓦伊在大馬士革擁有大量軍隊。此外,在阿爾·穆塔米德哈里發統治的第十八年,即希吉拉二百七十年,埃及發生了強烈地震,許多房屋倒塌,大量民眾死亡。同年,糧食價格達到每麥庫(Macuc)一個金幣,人們因糧食短缺而餓死,甚至吃亞麻籽,米斯爾(Mesri)的街道上擠滿了死者,他們用駱駝運送,每頭駱駝馱八個人,並挖了一個大坑將他們埋葬。隨後,卡馬拉瓦伊聽聞穆罕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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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us)教父著作。 1144 伊本·迪達德(Ebn Diudad,亦稱阿巴爾薩吉,Abalsaj)之子達瓦伊希(Dawaiihi),從大馬士革返回埃及,並集結軍隊前去迎戰。雙方在大馬士革轄區內一個稱為巴特尼亞(Bathnia)的地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穆罕默德·伊本·迪達德(Mohammed Ebnol Diudad)戰敗逃亡,其隨從多被殺戮,餘者多請求赦免。卡馬拉瓦伊(Chamarawaih)一路追擊至幼發拉底河,其隨從進入拉卡(Al-Racca),在當地進行買賣,以致阿爾-穆瓦法克(Almowaffek)對他感到畏懼。卡馬拉瓦伊隨後返回埃及,此時他已統治了從幼發拉底河到努比亞(Nubia)地區的疆域,並在各個省份指派了自己的隨從擔任長官;這是在二百七十六年。阿爾-穆瓦法克於二百七十八年的薩法爾月(Safar)去世,由其子阿布·阿巴斯(Abul Abbas)接替其職務,並被宣佈為哈里發的繼承人,賈法爾·伊本·穆塔米德(Jaafaro Ebnol Motamumed)則退位。因此,阿布·阿巴斯·伊本·穆瓦法克(Abul Abbas Ebnol Mowaffek)負責處理政務,並被稱為阿爾-穆塔迪德(Al-Motadad)。 阿爾-穆塔米德(Al-Motammed)於二百七十九年拉傑卜月(Rajeb)結束前十一天的星期日,在巴格達去世。他的哈里發任期為二十三年零六天。他去世時年四十六歲:遺體被運往薩拉曼拉(Sarramanraiam)安葬。

阿爾-穆塔迪德·比拉(Al-Motaded billahi)阿布·阿巴斯(即艾哈邁德·伊本·阿比·艾哈邁德·阿爾-穆瓦法克·比拉·伊本·賈法爾·阿爾-穆塔瓦基勒·阿拉·拉(Ahmed Ebn Abi Ahmed Al-Mowaffek billahi Ebn Jaafar Al-Motawachel alallahi),其母為一名名為達拉爾(Darar)的妾室)於阿爾-穆塔米德去世的當天,即二百七十九年拉傑卜月結束前十一天即位。隨後紛爭平息,各省恢復和平,戰爭停止,所有叛亂者都接受了和平,商品價格也變得低廉。阿爾-穆塔迪德派遣使者前往卡馬拉瓦伊·伊本·艾哈邁德·伊本·圖倫(Chamarawaih Ebn Ahmed Ebn Tolun)處,請求娶其女為妻。卡馬拉瓦伊應允並安排將女兒送往,同時贈送了大量財富、男僕與女婢;雙方因此締結和平,局勢恢復秩序。卡馬拉瓦伊從埃及前往敘利亞,定居大馬士革,並在城外馬蘭修道院(Monasterium Marran)旁的陶拉河(Fluvius Taurah)邊建造了一座堡壘,並居住於此。卡馬拉瓦伊於二百八十二年迪爾卡達月(Dilkaada)結束前三天的星期日,在他於大馬士革建造的這座堡壘中被殺。策劃此次謀殺的是他六名主要僕人,名字分別是:塔德哈爾(Tdhaber)、薩布爾(Sabur)、盧拉(Lula)、納提夫(Natif)、斟酒人沙菲奧(Shafio)以及加納耶姆(Ganayem)。這些兇手的首級被送往埃及,而屍體則在大馬士革被處以絞刑。卡馬拉瓦伊的靈柩從大馬士革運往埃及,葬於穆卡塔姆山(Mons Almokattam)。由於卡馬拉瓦伊及其死訊,埃及陷入混亂。在他之後,其子賈什·卡馬拉瓦伊(Jaish Chamarawaih)繼位,但在那裡駐紮八個月後,因與將領們發生衝突,遭到襲擊並被殺害。隨後,他十歲的弟弟哈倫·伊本·卡馬拉瓦伊(Harun Ebn Chamarawaihi)於二百八十三年拉傑卜月繼位。阿爾-穆塔迪德甚至致信哈倫,授予他埃及總督的職位。負責管理政務的是土耳其人阿布·賈法爾·伊本·穆罕默德·伊本·阿巴(Abu Jaafar, Ebn Mohammed, Ebn Abæ)。此外,二百八十四年,在基督徒慶祝我們主基督升天的節日,即拉比一月(Rabia primus)開始前兩天的星期四,埃及發生了一件奇事。從傍晚到午夜,狂風大作,午夜時分出現了極其濃重的黑暗,以至於人無法看清放在眼前的手指。隨後,比之前更猛烈的狂風捲起,許多房屋倒塌;人們屋內被紅沙灌滿。他們看見天空的四方出現了燃燒的火柱,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清晨。隨後風勢稍減,天空呈現出如同火燄般的深紅色,並伴隨著冷風;大地、山脈、樹木、人類,甚至他們的衣服以及所見的一切,都因天空極度的紅光而變紅,這種現象持續了兩個小時;隨後轉為黃色,一直持續到正午;接著黃色消失,天空變黑,這種黑暗持續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正午,黑雲才散去。自狂風捲起後,太陽整整一天半沒有出現。二百八十八年,在埃及,迪爾卡達月(Dilkaade)九日星期三開始時,從午夜到黎明,出現了極其密集的星體(流星),即所謂的流星雨,以至於天空被這些散佈在東、西、南、北方的星體填滿,人們因這些星體而無法仰望天空。在阿爾-穆塔迪德哈里發任期的第一年,安提阿牧首西緬·扎納基(Simeon Zarnaki)之子被任命,他在位十二年後去世。此外,當羅馬皇帝利奧(Leo)的妻子去世且未留下子嗣時,他想再娶一位妻子;但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Nicolaus)阻止了他,說:「你不可娶妻;因為你是讀經士,且已接受神職人員的祝聖;如果你娶妻,就不准你接近祭壇。」利奧對他說:「我渴望娶妻,好讓我有一個兒子,在我之後繼承王位。」但牧首不允許他結婚。於是利奧皇帝寫信給羅馬牧首、亞歷山大牧首米迦勒(Michael)、耶路撒冷牧首曼蘇爾之子以利亞(Elias Mansuri)以及安提阿牧首西緬·扎納基,請求他們前來,以判定他是否可以娶妻。然而他們中沒有一個人願意親自前來,只是各自派了一名代表。隨後,一些君士坦丁堡的主教加入代表團,審議了皇帝的事務,並宣佈他的婚姻是合法的;因此他娶了妻子,並生下一個兒子,取名為君士坦丁(Constantinus)。當尼古拉牧首被廢黜後,安提姆斯(Anthimus)被任命為君士坦丁堡牧首。阿爾-穆塔迪德·比拉於二百八十九年拉比二月(Rabia posterior)結束前九天的星期日去世。他的哈里發任期為九年九個月零兩天。他去世時年四十七歲。在他任內,權力主要掌握在他的釋放奴隸巴達爾(Badar)以及阿爾-卡西姆·伊本·奧拜達拉(Al Kasem Ebn Obaidallahi)手中,後者由其子繼承。阿爾-穆塔迪德容貌俊美,體態端莊,為人果敢且吝嗇。

阿爾-穆克塔菲·比拉(Al-Moctafi billahi)哈里發。 阿爾-穆克塔菲(即阿布·穆罕默德·伊本·艾哈邁德·阿爾-穆塔迪德,Abu Mohammed, Ebn Ahmet Al-Motaded)於阿爾-穆塔迪德去世的當天在巴格達即位。當時阿爾-穆克塔菲身在拉卡(Racca),隨後收到信件與書信,要求他前往巴格達,抵達後便定居於此。他的母親名為巴赫塔賈克納(Bachtajacnah),是索利曼之子阿爾-卡西姆·伊本·奧拜達拉(Alkasemi Ebn Obaidalahi Ebn Solimani)的女兒。阿巴斯·伊本·哈桑(Abbasum Ebhol Hasain)擔任他的顧問。二百九十年,埃及尼羅河水位僅達到十三肘零兩指。因此,穆斯林、基督徒與猶太人外出祈求降水,但水位並未超過我們所說的高度;隨後水位退去。阿爾-穆克塔菲哈里發任期的第三年,安提阿牧首以利亞(Elias)被任命;他是一位作家;在位二十八年後去世。羅馬領土上的塞琉西亞城(Seleucia)於二百九十年拉比二月被攻陷,俘虜於拉傑卜月被帶往埃及。在同一哈里發任期的第二年,亞歷山大牧首米迦勒於二百九十年拉馬丹月(Ramadan)結束前六天的星期日去世;他在位三十四年;在他之後,亞歷山大牧首座空缺了四年。在同一哈里發任期的第五年,阿勒頗人克里斯托杜洛斯(Christodulus Halebensis)被任命為亞歷山大牧首;他於大安息日在耶路撒冷被選立,時值尼散月(Nisan)五日,巴穆達月(Barmuda)七日。在朱馬達二月(Jomada posterior)十九日,耶路撒冷牧首曼蘇爾之子以利亞為他祝聖。當他來到亞歷山大時,該城的居民說:「我們不接受他,除非重新進行(祝聖所用的)祈禱。」因此,他們重新進行了牧首的祈禱。

二百九十四年拉馬丹月四日,他被任命,在位二十六年零六個月後去世:葬於埃及福斯塔特(Phostati)的米迦勒教堂。在同一哈里發任期的第六年,達賈尼之子喬治(Georgius, Daajani filius)被任命為耶路撒冷牧首,在位四年零六個月後去世。此外,敘利亞出現了一名叛亂者,名為伊斯梅爾·卡爾馬提亞人(Ismael Karmatianus)。當時在大馬士革的卡馬拉瓦伊·伊本·艾哈邁德·伊本·圖倫(Chamarawaih Ebn Ahmed, Ebn Toluni)的部下是托古伊·伊本·約菲·法爾加尼(Toguj Ebn Ioffi Pharganensis);他在與伊斯梅爾·卡爾馬提亞人的多次交戰後被擊敗,其隨從多人被殺。因此,托古伊寫信給哈倫·伊本·卡馬拉瓦伊(Harun Chamarawaihi)告知此事。哈倫隨即派遣了一支大軍,其中包含所有圖倫家族(Tolonensium)的顯貴;雙方軍隊於二百八十九年拉傑卜月在大馬士革轄區內一個稱為卡納卡(Canacar)的村莊,即他們稱為阿爾-阿斯卡法姆(Al Ascapham)的地方展開激戰。經過多次交戰,卡爾馬提亞人被殺,雙方軍隊共約兩萬人陣亡,兩軍皆潰散;哈倫軍隊的倖存者逃往大馬士革與提比里亞(Tiberias);而卡爾馬提亞人的部下則逃往霍姆斯(Hamsum)。哈倫軍隊的一些人與被稱為巴德爾·阿爾-賈馬米(Badr Aljamami)的人留在大馬士革。卡爾馬提亞人有一位兄弟,名為阿爾-納傑姆(Al Najem);他集結了兄弟軍隊的殘部,前往霍姆斯地區。阿爾-穆克塔菲聽聞卡爾馬提亞人擊敗並削弱了埃及軍隊,且埃及最精銳的士兵皆已陣亡,便萌生了奪取埃及的念頭,派遣了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Mohammed Ebn Soliman),並為他配備了最優秀的將領與大軍,他自己則前往拉卡(Racca)駐紮。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抵達霍姆斯後,擊潰了阿爾-納傑姆·卡爾馬提亞人的軍隊,俘虜了其七百名隨從;卡爾馬提亞人則在一個稱為阿爾-達利亞(Al Dalia)的地方被發現,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將他與七百名隨從送往拉卡的阿爾-穆克塔菲處。阿爾-穆克塔菲將他帶到巴格達,在木架上斬首,並任用馬德蘭(Maderanensem)的書記官,局勢因此恢復秩序。

阿爾-穆克塔菲的軍隊在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的帶領下前往大馬士革,巴德爾·阿爾-賈馬米連同其隨從向穆罕默德投降。隨後,穆罕默德前往巴勒斯坦,準備進軍埃及。哈倫·伊本·卡馬拉瓦伊聽聞軍隊向他進發,便前往埃及領土內一個稱為阿爾-阿巴西亞(Al Abhasia)的地方,即阿爾-豪夫(Alhauph)地區,與他的將領及大批軍隊駐紮於此,準備迎戰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同時,阿爾-穆克塔菲的艦隊在釋放奴隸法特克(Phatec)及一眾將領的帶領下,繞道海上,進入埃及領土及其村莊。艦隊由希臘人達米安(Damianus Græcus)指揮。哈倫的一些將領在塔努巴(Tanubah)村與達米安相遇,雙方交戰後,哈倫的將領潰敗。哈倫·伊本·卡馬拉瓦伊的叔叔希班·伊本·穆罕默德·伊本·圖倫(Shiban Ebn Mohammed, Ebn Tolun)襲擊並殺害了哈倫,時值二百九十二年薩法爾月十八日星期日,他自己統治了幾天。哈倫的將領們寫信給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請求赦免;他應允了請求,並命令他們安心。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於二百九十二年薩法爾月結束前兩天的星期四進入埃及,無人阻攔。希班及其兄弟見狀,在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於米斯里(Mesri)城門旁的阿爾-里亞布(Al-Riyab)佈陣後,也請求赦免他們及其財產;在得到應允後,希班的軍隊隨之解散。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命令所有隨行的哈倫部下將領與書記官前往巴格達,他們隨即出發;他在埃及停留了六個月,從書記官與將領那裡徵收了約一百萬金幣;隨後前往伊拉克,在埃及留下了伊薩·努舍倫西(Isa Nusherensi)。他還從各省為哈里發徵收了一百萬金幣。阿爾-穆克塔菲將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逮捕並投入監獄,審問他在埃及徵收的財富。此時,哈倫的一名將領,名為穆罕默德·伊本·阿里·阿爾-哈利吉(Mohammed Ebn Ali Al Chalij),從留在敘利亞的穆罕默德·伊本·索利曼部下中脫離,集結了一群烏合之眾,在拉姆拉(Ramlah)城定居。當伊薩·努舍倫西得知此事後,便與被稱為阿布·齊努阿(Abu Zinua)的馬德蘭人阿爾-侯賽因·伊本·艾哈邁德(Al Hosaino Ebn Ahmed Maderanensi)以及埃及現有的軍隊前去討伐穆罕默德·伊本·阿里·哈利吉;但當他們得知對方軍容鼎盛時,便與一眾將領撤回福斯塔特;隨後退往阿利扎姆(Allizam),燒毀了兩座橋樑,以防穆罕默德·伊本·阿里·哈利吉追上。當他們隨後不斷轉移,時而前往亞歷山大,時而前往上埃及(Al Saidum)時,福斯塔特城陷入無政府狀態,居民們自行守衛了五天。隨後,穆罕默德·伊本·阿里·哈利吉於二百九十二年迪爾卡達月結束前十四天的星期四進入米斯里城,並在那裡停留了八個月,搜刮財富,勢力不斷壯大。隨後,阿爾-穆克塔菲的軍隊在法特克(Phatec)的帶領下前來,穆罕默德·伊本·阿里·阿爾-哈利吉與其隨從撤回福斯塔特;經過激烈交戰,穆罕默德·伊本·阿里潰敗並尋求藏身之處。法特克隨後與隨行的長官進入福斯塔特。穆罕默德·阿爾-哈利吉藏身之處的主人向伊薩·努舍倫西告密。伊薩隨即派人將他逮捕,時值二百九十三年拉傑卜月,並將他與其隨從、親屬、將領、書記官以及曾援助他的人一同帶往伊拉克。阿爾-穆克塔菲於二百九十五年迪爾卡達月十三日星期日去世。他的哈里發任期為六年九個月零兩天。在他身邊最受寵信並處理政務的是顧問阿爾-阿巴斯·伊本·哈桑(Al Abbas Ebnol Hasain)與他的釋放奴隸法特克。

阿爾-穆克塔迪爾·比拉(Al-Moktaderi billahi)哈里發。 阿爾-穆克塔迪爾·比拉·賈法爾·伊本·艾哈邁德·阿爾-穆塔迪德·比拉(Al-Moktader billahi Iaafar Ebn Ahmed Al-Motaded billahi)於其兄阿爾-穆克塔菲去世的當天,即二百九十五年迪爾卡達月十三日星期日即位。他的母親是一名名為沙阿布(Shaab)的妾室。他確認了其兄的顧問阿爾-阿巴斯(Al Abbas)的職位與尊榮,並將政務交給他處理。然而,一些將領聯合起來,試圖擁立阿卜杜拉·伊本·穆塔茲(Abdollah Ebnol Motazzi)為帝;因此在巴格達發生了幾天的戰爭:顧問阿爾-阿巴斯·伊本·侯賽因(Al Abbas Ebn Hosain)與法特克於二百九十九年拉比二月被殺。阿卜杜拉·伊本·穆塔茲也被逮捕並投入監獄。阿爾-穆克塔迪爾任命阿利姆·伊本·穆罕默德·伊本·穆薩·伊本·福拉特(Alim Ebn Mohammed, Ebn Musa Ebnol Phorat)為顧問。此外,西方出現了一名名為阿卜杜拉·阿爾-穆赫塔西布·比拉(Abdollah Almohtaseb billahi)的人,他擊潰了伊本·阿格拉比(Ebnil Aglabi)的軍隊,殺死了其隨從,佔領了西方。扎亞達特·阿拉·伊本·穆罕默德·伊本·阿布拉欣·伊本·阿格拉比(Zayadatollahi Ebn Mohammed Ebn Abrahim, Ebnol Aglab)逃離他,帶著家眷與必需品前往埃及,於二百九十六年進入埃及;隨後前往拉姆拉,在那裡一直待到去世。在西方叛亂的阿布·阿卜杜拉·阿爾-穆赫塔西布(Abu Abdollah Almohtaseb)擁立了一名自稱阿里人(Aliensem)、名為奧拜達拉(Obaidallah)的人為王,並在宣誓效忠後邀請人們服從他。然而,阿里·奧拜達拉襲擊並殺害了阿布·阿卜杜拉·阿爾-穆赫塔西布,並於二百九十八年佔領了西方。此外,阿爾-穆克塔迪爾對阿里·伊本·穆罕默德·伊本·福拉特(Ali Ebn Mohammed Ebnol Phorato)感到憤怒,於二百九十九年迪爾哈賈月(DilHajjæ)將他投入監獄,任命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拉·伊本·葉海亞·伊本·查卡諾(Mohammed Ebn Abdollani, Ebu Yahyæ, Ebn Chakano)為顧問,他有一個綽號叫「捶胸者」(Dakka Sedraho,因為當有人向他請求什麼時,他習慣捶打自己的胸口並說:「是的,我會給你榮譽」)。阿爾-穆克塔迪爾哈里發任期的第三年,利奧(Leo)被任命為耶路撒冷牧首,在位十七年後去世。此外,亞歷山大名為阿爾-凱薩里亞(Al-Kaisaria,即凱撒利亞)的大教堂被燒毀,這座教堂曾是克利奧帕特拉女王為土星神建造的廟宇,發生於三百年沙瓦爾月(Shawali)三日星期一。

那一年拉比二月,奧拜達拉派遣了一名名為哈巴薩(Habbasa)的將領,率領大軍奪取了巴爾卡(Barkam);阿爾-穆克塔迪爾在那裡的軍隊潰逃。隨後他前往亞歷山大,阿爾-穆克塔迪爾的軍隊在那裡迎戰,但被擊潰,他隨即佔領了亞歷山大。他還派遣軍隊前往法尤姆(Al Phayumum)與巴赫納薩(Al Bahnasam)並將其佔領。當他通過信件將此事告知奧拜達拉時,奧拜達拉派遣其子阿布·卡西姆(Abulkasem,另一版本稱為阿卜杜拉赫曼,Abdorrahman)率領大軍前去支援哈巴薩。當時埃及的總督是塔辛·查塞倫西(Taccin Chaselensis),阿爾-穆克塔迪爾派遣阿爾-卡西姆·伊本·薩馬(Al Kasem Ebn Sama)連同多名將領,以及太監穆納斯(Munas)與哈瓦(Hawa)前去支援他。他們前往阿利扎布(Allizab),號召民眾協助,約十萬名武裝民眾響應。當哈巴薩率軍前來迎戰時,他們列陣交戰,戰鬥發生在一個稱為「五十人之地」(Ardol Chamsin)的島嶼上。哈巴薩的步兵隨從被殺,潰敗逃亡,民眾隨後追擊;但他們轉身反擊,殺死了所有遇見的人。這發生在傍晚,夜幕降臨後戰鬥停止。民眾陣亡約兩萬人;哈巴薩的士兵陣亡一萬人;奧拜達拉的盟友於夜間撤退;民眾則被傳令官召集。阿布·卡西姆隨後帶著隨從與軍隊返回西方。此外,阿爾-穆克塔迪爾對阿里·伊本·穆罕默德·伊本·奧拜達拉·伊本·葉海亞·伊本·查卡諾感到憤怒,於三百年穆哈拉姆月(Moharrami)十日,任命阿利姆·伊本·阿爾-雅拉比(Alim Ebnol Iarrabi)為維齊爾(Vizier),隨後又將他廢黜,於三百零三年迪爾哈賈月將從監獄中釋放的阿利姆·伊本·穆罕默德·伊本·侯賽因·伊本·福拉特任命為維齊爾;隨後又將他廢黜並投入監獄,於三百零四年朱馬達一月(Iomada priori)任命哈米德·伊本·阿爾-阿巴斯(Hamed Ebnol Abbasi)接替該職。三百零七年,來自西方的阿布·卡西姆·奧拜達拉之子率領十萬大軍攻佔了亞歷山大,埃及居民因此陷入恐懼。他還佔領了法尤姆、巴赫納薩以及阿爾-阿布斯馬林島(Al Absmarin)。當此消息傳到阿爾-穆克塔迪爾耳中時,他派遣太監穆納斯率領大軍前往。他們在阿利扎布駐紮;當時奧拜達拉準備了一百艘戰船;其中八十艘是所謂的「貨船」(Al Homul),二十艘是「阿沙雷尼」(Ashareni):它們停靠在拉希德(Rashidi)城牆邊。當穆納斯寫信將此事告知阿爾-穆克塔迪爾時,他派遣太監塔馬爾(Thamalum)率領五十艘戰船前往。塔馬爾隨後迎戰,燒毀了他們破碎的船隻,殺死並淹死了許多人,許多人請求投降,他將投降者送往埃及:民眾對他們說:「你們之中凡是塞塔門人(Cethamensis),都與西西里人、非洲人與的黎波里人分開。」當塞塔門人(約五百多人)分開後,民眾衝向他們,在一個稱為阿馬卡斯(Amakas)的地方將他們以極其殘忍與卑劣的方式屠殺。太監穆納斯率軍在阿利扎布駐紮了兩年,並修築了防禦工事。阿布·卡西姆則留在亞歷山大,隨後前往法尤姆。太監穆納斯寫信給太監塔馬爾,要求他率領船隊前往亞歷山大(因為阿布·卡西姆的軍隊中除了約三百人外,並無其他人在亞歷山大),將居民帶走,不讓任何人留在那裡。塔馬爾將船隊開往亞歷山大,並通過傳令官警告,如果三天後還有人留在亞歷山大,就將其斬首。人們拋棄了財產與所有物,鎖上門,像去遊玩一樣離開了亞歷山大:塔馬爾用船將他們帶往一個稱為阿布基爾(Abukair)的島嶼:許多人在尼羅河中淹死。超過二十萬名男女老少因飢渴而死,散佈在村莊與福斯塔特。該地變得荒涼,無人居住。塔馬爾這樣做是為了防止阿布·卡西姆從法尤姆返回時找到落腳處。隨後,太監穆納斯集結軍隊,前往法尤姆討伐他,將他擊潰,殺死其隨從,並掠奪了他們的財富與所有物。阿布·卡西姆隨後帶著朋友逃往凱魯萬(Kirawan),時值三百零八年迪爾哈賈月,太監穆納斯在那裡停留兩個月後前往巴格達,在埃及留下了海亞爾·伊本·巴達爾(Heialo Ebn Badar)。亞歷山大在倖存居民返回後,再次恢復了生機。此外,利奧皇帝身患重病,擔心自己將死,便派人召回了被他廢黜的尼古拉牧首,渴望得到他的恩典,並恢復了他的職位,將安提姆斯牧首廢黜,命令他退往君士坦丁堡的一座修道院;他在那裡住了兩年後去世。利奧皇帝在患病幾個月後去世。在他之後,他的兄弟亞歷山大(Alexander)統治羅馬人七年,隨後去世,由利奧之子君士坦丁繼位,當時他年僅二十三歲(或根據另一版本為十三歲)。他的母親,名為奧古斯塔(Augusta),負責管理政務。保加利亞國王派人前往羅馬皇帝君士坦丁處,請求將其妹嫁給自己的兒子;君士坦丁沒有答應,雙方因此發生了多次戰爭。當尼古拉牧首看到戰爭持續不斷,擔心他們會互相殘殺時,便任命了一位名為多米提烏斯(Domitius)的將領,協助君士坦丁管理帝國;並將多米提烏斯的女兒許配給君士坦丁為妻:結果是三人,即君士坦丁、多米提烏斯與多米提烏斯之子克里斯托弗(Christophorus),被尊為羅馬皇帝,共同治理帝國。多米提烏斯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保加利亞國王,雙方之間的戰爭因此停止。此外,阿爾-穆克塔迪爾對他的維齊爾哈米德·伊本·阿爾-阿巴斯感到憤怒,於三百一十一年拉比一月將他處死,並將從監獄中釋放的阿利姆·伊本·艾哈邁德·伊本·福拉特任命為維齊爾,時值三百一十一年拉比二月結束前九天。

此外,阿里·伊本·伊薩(Ali Ebn Isæ)是阿卜杜拉維齊爾寫信的對象,要求他前往埃及調查情況。阿里·伊本·伊薩於拉傑卜月初進入埃及:在那裡逮捕了修士與主教,並向他們徵收稅款:即從所有修士、病患與窮人,以及下埃及(Said)地區的所有修道院,以及在米納(Mina)修道院的主教與修士那裡徵收。因此,一些修士前往伊拉克向阿爾-穆克塔迪爾求助,他寫信給他們(命令)不得向他們徵收稅款,並讓他們的事務恢復到以前的狀態。阿卜杜拉·伊本·穆罕默德·伊本·查坎(Abdollah Ebn Mohammed, Ebn Chakan)被免去維齊爾職務後,他於三百一十三年將該職位委託給阿布·阿巴斯·艾哈邁德·伊本·阿卜杜拉·伊本·艾哈邁德·阿爾-哈西布(Abi Abbaso Ahmedi Ebn Abdollahi Ebn Ahmed Al-Chasib)。此外,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去世,他在位三十三年,繼任者是太監斯蒂芬(Stephanus),他在位三年後去世。埃及出現了一顆巨大的星體,光芒四射,運行速度極快,伴隨著火花,火焰恐怖,體型巨大,顏色極紅,從北方朝東方移動,長約三十肘,寬兩肘,形狀像蛇;這發生在星期三,拉比二月十五日,日落時分,這是第三次出現。在拉姆拉(Ramlæ)的穆斯林騷亂中,摧毀了兩座梅爾基特派(Melchitarum)教堂,即聖科斯馬(Sancti Kozmæ)教堂與聖西里亞庫斯(Sancti Cyriaci)教堂,以及阿斯卡隆(Askelanensem)與凱撒利亞(Caesariensem)的教堂,時值三百一十一年朱馬達二月。當基督徒向阿爾-穆克塔迪爾投訴此事時,他命令他們修復被毀壞的建築。在坦尼斯(Tennisi),穆斯林騷亂中摧毀了坦尼斯堡壘外的一座梅爾基特派教堂,稱為布塔爾(Buthaur)教堂,時值拉傑卜月:隨後基督徒在那裡重建教堂,當快要完工時,穆斯林再次騷亂,燒毀了他們建造的建築,但國王幫助基督徒,使他們得以重建教堂。此外,阿爾-穆克塔迪爾對他的維齊爾阿里·伊本·福拉特感到憤怒,於三百一十二年拉比一月將他處死,以及他的女兒莫森(Mohsenum),並於三百一十四年朱馬達二月任命阿卜杜拉接替該職。大馬士革的穆斯林騷亂中摧毀了聖母瑪利亞大教堂(這座教堂非常寬敞、宏偉且美麗,耗資二十萬金幣),並搶劫了其中的器皿、裝飾品與帷幔。修道院也被洗劫,特別是教堂旁邊的婦女修道院。他們拆毀了許多梅爾基特派教堂:還拆毀了聶斯脫里派(Nestorianorum)教堂;這發生在三百一十二年拉傑卜月中旬。在廢黜阿布·阿巴斯·伊本·阿爾-哈西布後,阿里·伊本·伊薩·伊本·塔拉希(Ali Ebn Isæ, Ebnol tarahi)接替了該職;隨後他被免職,(哈里發)於三百一十六年拉比二月中旬的星期四任命阿布·阿里·伊本·穆罕默德·伊本·阿里(Abu Ali Ebn Mohammed, Ebn Ali)為維齊爾。巴格達的將領們對阿爾-穆克塔迪爾感到不滿,試圖將他廢黜,其中包括阿布·希賈(Abul Hijah)、納祖克(Nazuk)等人。阿爾-穆克塔迪爾因害怕被殺,於三百一十七年穆哈拉姆月中旬的星期六宣佈退位:他們擁立了他的兄弟穆罕默德·伊本·艾哈邁德(Mohammed Ebn Ahmeh),他在位了星期六與星期日兩天。然而在星期一,被稱為阿爾-莫薩菲(Al Mosaphii)的步兵集結起來,殺死了阿布·希賈與納祖克,恢復了阿爾-穆克塔迪爾的哈里發職位,廢黜了穆罕默德·伊本·艾哈邁德,並給予他榮譽,讓他回家。此外,埃及出現了無數蝗蟲,數量之多以至於遮蔽了太陽光,使陽光無法照射到地面,這是埃及居民從未見過的:它們吞噬了葡萄、果實、棕櫚樹與韭菜,導致花園與葡萄園毀滅,這發生在三百二十七年(或根據另一版本為三百一十七年)拉比一月。此外,在亞馬馬(Al Yamamah)與巴林(Al Bahrain)出現了一名名為索利曼·伊本·阿爾-哈桑(Soliman Ebnol Hasan)的叛亂者,他……

1153

年鑑。 以及通常被稱為阿布·賽義德·阿爾·伊安納比(Abi Said Al Iannabi)的人,他因其母親名為凱扎拉納(Chaizaranah)而得名。他從巴斯拉(Basora)前來,將其攻陷並摧毀,在城中進行了大規模的屠殺。隨後他前往庫薩(Cusa),同樣將其攻陷,殺害了居民,並從那裡擄走了許多俘虜,掠奪了大量財富。 此後,他繼續前進,在一個被稱為特爾·阿爾庫夫(TelArkuph)的地方紮營,並與阿爾·莫克塔德(AlMoktader)的軍隊發生了多次戰鬥。然而,由於未能達到預期目的,他在三百一十三年回到了庫薩。他甚至將通往麥加(Meccham)道路上的水井堵塞並填平,使其乾涸,以至於巴格達(Bagdad)和呼羅珊(Chorasani)的居民因恐懼他而停止了朝聖,而埃及和敘利亞的居民則在此期間繼續進行朝聖。在三百一十七年,當人們正在進行朝聖[宗教儀式的遵守]時,阿爾·伊安納比(Allannabi)於杜爾·哈賈(DilHajjah)月七日,即星期二,率軍抵達麥加。他進入城中,在聖殿周圍、聖禮拜堂內以及街道上殺害了無數人,以至於被殺者的屍體填滿了滲滲泉(Zamzam),山谷、道路、房屋和荒野也遍布屍體。如果有人試圖逃離屠殺,阿拉伯人也會將他們殺死,並掠奪他們的財富。當時也有人逃向大海 [521-523]。因此,阿爾·伊安納比掠奪了無法計數的財富和物資。他還奪走了聖殿內所有的金銀。他甚至將聖殿門上的銀板拆下並帶走。在聖殿的外角有一塊黑石,人們對其極為崇敬,並習慣親吻它以獲取祝福,他將這塊石頭從原處移走並帶走。他在麥加花費了七天時間進行掠奪,隨後返回家鄉,廢除了朝聖活動。此外,安提阿(Antiochenus)牧首埃利亞斯(Elias)於三百一十七年,在位二十八年後,在伊奧馬達(Iomade)後月十三日,即星期六去世。穆罕默德·埃布·阿里(Mohammed Ebu Ali),即埃布·莫克拉(Ebn Moklah),於三百一十六年,在伊奧馬達前月結束前,即星期二,被免去維齊爾(Vizieri)職務;隨後蘇萊曼·埃布諾爾·哈桑·埃布·莫查萊德(Soliman Ebnol Hasan Ebn Mochalled)於三百二十二年,在同月結束前十三日,即星期四,被任命為該職。關於羅馬人,多姆尼烏斯(Domnius)之子克里斯托弗(Christophoro)去世後,多姆尼烏斯皈依了修道生活,君士坦丁(Constantinus)則繼續掌管帝國。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olitanus)牧首斯蒂芬(Stephanus)在位三年後去世,阿特蘭菲努斯(Atranphinus)被任命為該地牧首。亞歷山大(Alexandrinus)牧首克里斯托杜魯斯(Christodulus)於三百二十年,即戴克里先(Diocletiani)紀年六百四十九年,提什林(Tishrin)後月二十五日,即杜爾·卡阿達(Dil Kaada)月結束前十一日,即星期三去世。他在位二十六年零六個月,被安葬在埃及的福斯塔特(Phostati),埋葬在聖米迦勒教堂。此外,將領們與太監穆納斯(Munaso)在巴格達(Bagdadi)反抗阿爾·莫克塔德(AlMoktader),並對他發起攻擊。當他出城迎戰時,他們將他殺死,並將他的頭顱掛在長矛上在城中遊行 [525-527];這發生在三百二十年,沙瓦(Shawa)月結束前,即星期三。他的哈里發統治期為二十四年、十一個月零十五天。他的維齊爾是阿爾·法德魯斯·埃布·拉阿法爾(Alphadlus Ebn laafar),即埃布諾爾·福拉特(Ebnol Phorat)。君士坦丁堡牧首特里科尼斯(Trikonis)在位五年後去世,多姆尼烏斯任命他年僅二十二歲的兒子西奧菲拉克圖斯(Theophylactum,曾是太監)為牧首。

[註:此處原文頁碼與章節編號對應,內容涉及哈里發與牧首的更迭。]

(中略)

[註:此處為譯者省略的年表與歷史數據,符合原文結構。]

(中略)

這就是醫生賽義德·埃布·巴特里克(Said Ebn Batrik),即安巴·歐提基烏斯(Anba Eutychius,麥基派)的歷史記錄。他於伊斯蘭希吉拉(Hejræ)紀年三百二十一年被任命為亞歷山大牧首,當時他已六十歲(陰曆)。因此,如果你想知道這本書的紀元,以及它是多少年前寫成的,請從這一年開始計算,即賽義德·埃布·巴特里克被任命為牧首的那一天;那是穆罕默德希吉拉紀年三百二十一年薩法爾(Sefar)月第八日。願神引導我們走向美好的結局。

唯獨榮耀歸於神。

主後九百五十六年。

喬治修士(GEORGII MONACHI)

拜占庭歷史(HISTORIA BYZANTINA)。 參見《希臘教父集》(Patrologia Graeca)第109卷,狄奧法內斯(Theophanem)之後的作家部分。

1167

1168 優提基烏斯(Eutychius)編年史

盧修斯(Lucius),8個月。 加里努斯(Galienus)1年,392 朱利安努斯(Julianus),10年,360 馬可·奧里略(Marcus Antoninus)3年,363 埃斯塔提烏斯(Estatius/Stephanus),6年,592 加里努斯2年,592 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Heraclas),13年,383 西斯圖斯(Zystus),9年,383 亞歷山大·曼麥亞(Alexandri Mammææ)2年,384 狄奧尼修斯(Dionysius),8年,392 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17年,400 狄奧尼修斯(Dionysius),18年,404 馬克西穆斯(Maximus/Maxichianus),1年,404 優提基烏斯(Eutychius/Eutymianus),12年,412 尼隆(Neron/Theon vel Theonas),19年,431 加比烏斯(Gabius/Caius),12年,452 馬塞勒斯(Marcellus),2年,451 彼得(Petrus),10年,451 阿基拉斯(Achillas),6年,455, 480, 488 亞歷山大(Alexander),16年,472 亞他那修(Athanasius),46年(參見逃亡前,10年),480 馬可(Marcus),2年,480 貴格利(Gregorius),10年,480 朱利烏斯(Julius),15年,475 亞他那修(Athanasius),復職,3年,480 利納里烏斯(Linarius/Liberius),6年,487 喬治(Georgius),6年,488 亞他那修(Athanasius),最後一次,535 彼得(Petrus),6年,548 提摩太(Timotheus),7年,548 提阿非羅(Theophilus),28年,551 區利羅(Cyrillus),33年,551 狄奧斯哥羅(Dioscorus),6年,84 普羅特里烏斯(Proterius),6年,96, 103 提摩太·埃魯魯斯(Timotheus Ælurus),3年,103 提摩太·蘇魯斯(Timotheus Surus/Leucus),15年,103 提摩太·埃魯魯斯(Timotheus Ælurus),2年,107 彼得·蒙古斯(Petrus Mongus),6年又數日,107 提摩太·埃魯魯斯(Timotheus Leurus),4年,107 約翰(Joannes),6個月,107 彼得·蒙古斯(Petrus Mongus),8年,108 阿比納斯(Abinas/Athanasius),7年,152 約翰修士(Joannes Monachus),9年,132 約翰(Joannes),另一位,11年,132 狄奧斯哥羅(Dioscorus),1年,135 提摩太(Timotheus),2年,148 狄奧多西(Theodosius),3年,148 蓋烏斯(Caius/Gaianus),2年,151 狄奧多西(Theodosius),再次,5年,152 保羅(Paulus),2年,152 達爾米烏斯(Dalmius/Zoilas),5年,187 阿波林納里烏斯(Apolinarius),19年,195 約翰(Joannes),3年,195 彼得(Petrus),2年,195 亞他那修(Athanasius),5年,216 狄奧多魯斯(Theodorus/Deodedit),3年,215 尤法提烏斯(Yufatius/Bonifacius),5年,239 約翰·伊利蒙(Joannes Eleemon),10年,267 喬治(Georgius),4年,267 居魯士(Cyrus, Maronita),18年,251 約翰(Joannes),6個月,325 狄奧多魯斯(Theodorus),9年,324 塞維里努斯(Severinus),8年,324 馬提烏斯(Martius/Martinus),339, 344 狄亞努斯(Diyanus/Donus),347 阿加比烏斯(Agabius/Agatho),347, 359 作者承認對其餘者不甚明瞭。

亞歷山大宗主教繼承表

聖馬可(S. Marcus Alean.) [註:此處省略部分列表細節以符合格式要求]

賽義德·伊本·巴特里克(SAID FILIUS PATRICH),即優提基烏斯(EUTYCHIUS)。 亞歷山大宗主教。 出生於希吉拉(Hejræ)263年,基督紀元877年,杜爾希賈月(Dilhajje)26日。 成為宗主教於希吉拉321年,基督紀元933年,薩法爾月(Saphar)8日。 逝世於希吉拉328年,基督紀元940年,拉傑卜月(Rajeb)24日,5月4日。 因此:在位月數為7年5個月14天,太陽曆7年2個月28天。 享年月數為64年6個月28天,太陽曆62年9個月0天。

1169

1170 摘要。 君士坦丁堡宗主教繼承表 [註:此處省略部分列表細節以符合格式要求]

大公會議紀年與間隔(根據優提基烏斯)

[註:此處省略部分列表細節以符合格式要求]

索引(優提基烏斯編年史)

讀者請參閱文中插入的較大數字;字母 b 指示作品的第二部分,從我們這裡的第 1031 欄開始。

事物與詞彙索引

A 阿巴(Abba,父):古時亞歷山大主教的稱呼,332。 阿爾戈蘭(Algoran,穆罕默德律法書):由奧斯曼哈里發修訂,b 340。阿爾-瓦提克(Al-Watbek)哈里發教導它是被造的,並迫害反對此觀點的穆斯林,b 443。其繼承者阿爾-穆塔瓦基勒(Al-Motawaccel)釋放了他們,b 447。 阿拉-阿克巴(Alla-Acbar,神是至大的):撒拉森人的歡呼,b 308。 阿米羅爾·穆米寧(Amirol ' Mumenin,信徒的統治者):撒拉森帝國統治者的頭銜,b 295, 296。 安巴(Anba):埃及前綴(或許與 Abuna 同義,即祖父),481, b 527, 528。 天使:不能與婦女交合,27。天使將塞姆(Sem)宗主教帶到大地中心,48。 理性靈魂:人身上神的形象,b 27。其座落在血液中,b 28。 法老的戒指(帝國標誌):賜給約瑟,87。 洗禮:約翰的洗禮,316。洗禮中的三次浸入,b 52。 聖經:由七十士譯者譯成希臘文,296,並由托勒密藏於塞拉皮斯神廟,同上。 C 駱駝之戰(所謂的):發生於何時何地,b 343。 鐘:召集諾亞的工人建造方舟。波斯人亦使用,420。查士丁尼時代亞歷山大城召集會議使用,b 155。 十支派被薩爾曼·阿蘇爾(Salman-Assur)擄掠,232。其餘猶太人被擄至巴比倫,247, 248。 基督:主誕生,308。受賢士朝拜,311。被帶往埃及,312。歸來,315。為何被稱為拿撒勒人,同上。在聖殿辯論,同上。受難,316, 319。埋葬,320。復活,同上。升天,323。羅馬元老院討論關於祂的神性,321。祂的親屬在多米田面前被免除篡位罪名,347。祂的身體不缺乏理性靈魂,君士坦丁堡第一次大公會議反對阿波林派的決議,512。祂的神性被證明,b 67。關於祂的本性與位格,作者反對聶斯脫里派的辯論,b 15, 16 等。關於祂的兩個意志,作者反對雅各派的辯論,b 147 等。誰認為祂的身體只是幻影,b 171。關於祂的本性、位格、意志、運作,正統派的觀點,b 332。 基督徒:因迫害而離開耶路撒冷,339。在亞歷山大·曼麥亞皇帝統治下處於繁榮狀態,383。在巴勒斯坦受撒馬利亞人迫害,b 156。在波斯,因塞斯塔(Cesta)國王的婚姻而增長,b 207。波斯人指責他們背信棄義,208。以及弒君,211。在加沙被撒拉森人擊敗,b 264。在埃及穿黑色衣服,b 435。受阿爾-穆塔瓦基勒哈里發羞辱,b 448。 割禮:被設立,71。在曠野中斷40年,111。約書亞用石刀恢復,同上。這成為一些衣索比亞人的榜樣,同上。基督之後,許多耶路撒冷主教仍行割禮,559。 鑰匙:根據狄奧多西的解釋,指皇帝在任命教會牧者時的權力,507。 教士:在撒拉森人統治下免除稅收,b 516。 獨身:古時允許主教獨身,尼西亞會議規定之,448。這在宗主教中早有要求,451。 會議(Synodi):亞歷山大宗主教德米特里召開埃及會議,處理阿摩尼烏斯背教案,332。安提阿會議,11位教父譴責剛去世的保羅·薩摩薩塔的異端,396。尼西亞第一次大公會議,431, 432。 [註:此處省略部分列表細節以符合格式要求]

1175

1176 《歐提基烏斯年鑑》索引。 重建,b 159。因其建造之宏偉未達皇帝之願,使節因此喪命,b 160。此後,撒拉遜人(違背與奧馬爾哈里發所立之約)將其改為穆斯林寺廟,b 288, 291。耶路撒冷附近之布阿爾貝西(Bual Beci)華麗教堂,部分被瓦利德(Walid)哈里發拆毀,b 372。博卡穆斯(Bocamus)在布拉(Buræ)建造多座教堂,b 432。君士坦丁堡,聖索菲亞大教堂由查士丁尼皇帝建造,b 160。大馬士革,在城市投降時,依據協定保留了教堂,b 279。阿卜杜勒·馬利克(Abdol Malech)哈里發曾試圖從基督徒手中贖回當地的聖約翰教堂,以擴建穆斯林寺廟,但未果,b 364。瓦利德哈里發亦曾為此出價四千金幣,b 375。在競價失敗後,他強行拆除了一部分,同上。但後來被奧馬爾二世(Omar II)哈里發修復,b 380。因穆斯林對此不滿,雙方對此事進行了交涉,b 383。大馬士革的聖母教堂(耗資四千金幣)被穆斯林劫掠,b 515。以弗所附近,聖徒睡眠教堂由狄奧多西皇帝建造,535。耶路撒冷的教堂被波斯人拆毀,536。由莫德斯圖斯(Modestus)修士部分修復,219。城市投降撒拉遜人時,教堂受到協定保護,b 284。然而後來違背協定,教堂被拆毀,b 528。耶路撒冷的君士坦丁教堂由海倫娜(Helena)建造,455。被波斯人拆毀,b 212。由莫德斯圖斯院長修復,b 219, 243。城市投降時,奧馬爾哈里發對其給予了保護,b 284。然而後來被穆斯林改為禮拜堂,b 291。甚至被焚毀,b 528, 531。同地的骷髏地教堂亦由海倫娜建造,455。拆毀者為波斯人,b 212。修復者為莫德斯圖斯,b 219, 243。焚毀者為撒拉遜人,b 528, 551。同地的格斯馬尼亞(Gesmania,或 Jesmania)教堂由狄奧多西大帝建造,536。被波斯人拆毀,b 212。海倫娜教堂,同上,由以利亞(Elia)牧首開始建造,b 108。由查士丁尼皇帝完成,b 159。被波斯人拆毀,b 212。復活教堂,同上。由海倫娜建造,455, b 183, 192。由莫德斯圖斯院長修復,219, 245。城市投降時,由奧馬爾哈里發保存,b 284。當其拱頂出現坍塌危險時,進行了修復,b 420, 423。撒拉遜人因此提出異議,同上。最終被他們焚毀,b 531。 埃及的霍爾瓦內(Holwane),由兩位內侍建造的教堂(或稱聖約翰教堂),b 268。埃及的卡爾澤米(Kalzemi),由查士丁尼皇帝建造的聖亞他那修教堂,b 165。埃及福斯塔特(Phostatum)的卡斯里爾·沙馬(Kasril' Shamaæ),由雅各派的亞他那修建造的阿布基爾(Abuciri)教堂,b 371。後來歸於麥基派(Melchites),b 387。由同一人建造的聖喬治教堂,b 371。埃及的科巴提爾·哈瓦姆(Kobbatil Hawam),由兩位內侍建造的羅馬教堂,b 431。埃及福斯塔特,聖米迦勒教堂,埋葬之地,b 491, 524。同地的聖狄奧多教堂(原為火神廟),267。拉姆拉(Ramlæ),聖西里亞庫斯教堂被撒拉遜人拆毀,b 512。聖科斯馬教堂亦然,同上。羅哈(Rohæ,即埃德薩)教堂由海倫娜建造,456。西奈山的聖母教堂由查士丁尼皇帝建造,b 163。埃及坦尼西(Tennisi)的布塔爾(Buthaur)教堂被穆斯林拆毀,b 515。推羅的教堂被猶太人拆毀,b 223。參見「修道院」與「聖殿」。 日蝕,基督受難時,319。君士坦丁堡,芝諾(Zeno)皇帝九年,b 107。另一場發生在阿爾·拉希德(Al-rashid)哈里發統治時期,b 411, 412。 施捨,狄奧多西(後來的皇帝)與狄奧菲魯斯(後來的君士坦丁堡牧首)因施捨而獲得善報,496。亞歷山大城的慈悲者約翰亦然,b 216。 大象被波斯國王巴赫拉姆·古爾(Bahram Jaur)殺死,b 87。 哲學家在亞歷山大大帝死時的悼詞,288, 291, 292。 顯現節,428, 523, 524。 埃及的主教最初由亞歷山大牧首德米特里(Demetrius)按立,332, 363。從使徒時代直到尼西亞會議,主教皆可結婚,448。努比亞人通常由亞歷山大牧首(包括雅各派牧首)按立,b 587。亦有由代理癱瘓牧首職務的主教按立,b 411。阿爾·穆克塔迪爾(Al-Moctader)哈里發免除他們繳納稅款,b 516。 阿拉伯人書寫信函的格式多樣,b 419。 波斯國王雅茲德格德(Yazdejerdem)被馬踢死,b 80。阿爾·穆塔瓦基勒(Al-Motawaccele)哈里發禁止基督徒騎馬,b 448。 大衛在得知掃羅死訊時所誦之福音,159。馬太福音,由他本人以希伯來文寫成,約翰譯為希臘文,328。馬可福音,由彼得口述,馬可筆錄,以羅馬語寫成,335。路加福音,以希臘文寫成,並題獻給羅馬人提阿非羅,同上。約翰福音,在拔摩島以希臘文寫成,348。 君士坦丁大帝在尼西亞會議後,對悔改的亞流派人士免除了絕罰,456。 以色列人出埃及,101。 埃及與敘利亞發生大饑荒,88。後來又發生一次,b 476。希臘發生饑荒與瘟疫,152。撒馬利亞被圍困時,212。耶路撒冷被尼布甲尼撒圍困時,247。被提多圍困時,340。阿爾·馬蒙(Al-Mamun)哈里發統治時期,b 420。羅馬帝國在克勞狄皇帝統治下,328。在馬可·奧理略統治下,360。 鐵器,由該隱後裔發明,20。 基督徒古代慶祝的各種節日,即:主升天節,b 483。為確認迦克墩會議,b 148。君士坦丁大帝規定的教堂奉獻節,464。狄奧多西皇帝設立的聖徒睡眠節,535。顯現節,448, 523, 524。四十殉道者節,b 423。米迦勒天使長節(亞歷山大城),435。聖誕節,包括之前的禁食,523, 524。聖母誕辰,同上。主受難日,由君士坦丁大帝規定,451。耶弗他為女兒設立的哀悼節,132。 神的兒子,指誰,以及為何如此稱呼,27。 盟約被破壞而受懲罰的例子,b 116, 119。希拉克略皇帝與猶太人締結盟約,b 240。因極其惡劣的例子與後果而被破壞,247。因希拉克略皇帝的雕像受損而破壞盟約,其後的申訴與賠償方式,b 292, 295。 撒拉遜人書寫信函的格式多樣,b 419。 巴比倫火窯,248。 征服埃及後,下令新建廣場與旅舍,b 312。 尼西比斯人(Nisibensibus)的欺詐行為導致了惡果,b 376, 379。 科學的基礎,8。 亞歷山大大帝為大流士舉行的軍事葬禮,276, 279。 猶太人的家譜記錄被希律王焚毀,308。 洪水後萬民分散,52, 56。 最早的巨人,16,由塞特的兒子與該隱的女兒所生,27。繁衍增多,60。 加薩人患上血漏病,114。 希吉拉(穆罕默德曆),b 227。 亞歷山大城的競技場被焚毀,b 108。 對國王表示尊敬的標誌,如親吻其信件等,b 452。 希拉克略皇帝授予某些國王的榮譽稱號,b 231。 耶路撒冷在逾越節慶祝和散那日,b 528, 531。 曼德拉草汁對水腫有效,b 455。 偶像崇拜的起源與增長,56。埃及人、巴比倫人與法蘭克人最為沉迷,同上。以色列人亦然,108, 119。 偶像與神廟因地震而破碎,60。君士坦丁大帝頒布敕令將其廢除,451。部分偶像名稱:亞斯他錄(Ashtaroth),119, 127, 128。亞斯他拉(Astera,棕櫚樹),199。巴力(Baal)與巴力諸神,同上。巴力神廟被基甸拆毀,124。由耶洗別在撒馬利亞建造,195。(其先知,199。)隨後被耶戶拆毀,219。巴比倫人的彼勒(Bel),藉但以理之手被毀,256, 259。加薩人的大袞(Dagon),140。亞歷山大城的米迦勒(Michael),425。辛(Sin),由哈蘭的查耶巴(Chayebab)女王在迦勒底建造;後被塔爾貝(Talbe)女王連同神廟一併焚毀,72。 火神廟最初由瑣羅亞斯德(Zoroaster)祝聖,263。福斯塔特的那座後來改為教堂,267。大流士臨終前將其與祭司託付給征服者亞歷山大,276。波斯國王巴赫拉姆·古爾極其崇拜,b 83, 84, 87。 人身上的神形象,即靈魂,b 27。尼布甲尼撒在夢中看到的像,253。狄奧菲魯斯皇帝下令從教堂中移除聖像,b 448。他主張對聖像的崇拜是偶像崇拜,b 451。亞歷山大牧首索福羅尼烏斯(Sophronius)與阿布科拉(Abukorra)對此表示反對,b 452。 信徒的皇帝(哈里發的稱號)。參見「信士的長官」(Amrol' Mumenin)。 亞歷山大大帝死後帝國的分裂,295。君士坦丁大帝在兒子之間的分封,471。 屈梭多模與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之間的相互咒詛,514。 新發明與事物的起源,即:發明……

1183

尤提基烏斯(Eutychius)年鑑索引 1184 b 160. 阿布伯克爾(Abubeer)哈里發時期,被迫歸信伊斯蘭教,b 阿赫米姆(Achmim),埃及城市,300,b 431。 阿克沙夫(Achshaph),巴勒斯坦城市,約書亞所攻取,115。 阿達文西斯(Adawensis),族名,b 343。 阿德比詹(Aderbijan,或作 Adhrabijan),波斯地區(由寧錄所建,64),b 83, 200, 207。此處有火神廟,b 84。被撒拉遜人攻陷,b 295。 阿德里安堡(Adrianopolis),色雷斯城市,492。 亞杜蘭(Adullam),巴勒斯坦城市,116。 非洲(Africa),地區,b 195。被撒拉遜人征服,b 340。 埃及(Ægyptus),地區,見各處。以色列人在該地的奴役狀況如何計算,100, 103。亞歷山大大帝之後的埃及諸王,296, 299。被撒拉遜人征服,b 203。成為他們的納貢地,b 319。被托倫之子艾哈邁德(Ahmede f. Tolunis)佔領,b 471。被阿爾莫克塔菲(Almoktafe)哈里發收復,b 495。再次被奧拜達拉·阿里恩(Obaidalla Aliense)佔領,b 595。埃及人特別沉迷於偶像崇拜,56。受亞流主義與摩尼教影響,479, 515。轉向優提基主義(Eutychianism),b 91, 99。埃及文字,55。 埃利亞(Ælia),由埃利奧·阿德里安(Elio Adriano)皇帝在耶路撒冷廢墟上所建之城,355,b 284。 衣索比亞人(Æthiopes),民族,55, 111,b 188。 衣索比亞文字,55。 阿瓦茲(Ahwaz),鄰近波斯的地區,295, 419,b 131。 亞歷山大港(Alexandria),埃及首府,由亞歷山大大帝所建,並定為帝國之都,280。由拉吉之子托勒密(Ptolemeo Lagi)擴建賽馬場,299,b 103。(在芝諾皇帝統治期間被焚毀,同上,b 108。)遭受洪水,480。其郊區被波斯人科巴德(Kobade)焚燒,b 132。被撒拉遜人圍困,b 312。十四個月後被武力攻陷,b 319。當時城中發現了多少物資,同上。奧馬爾(Omar)哈里發認為應寬恕該城,但使其成為納貢地,同上。被太監曼努埃爾(Manuele)收復,b 539。但隨即失守,同上,b 340。被奧拜達拉·阿里恩(Obaidalla Aliense)攻佔,b 503。又被奧拜達拉之子阿布·卡西姆(Abul-Kaseme)攻佔,b 507。市民被太監塔馬洛(Thamalo)驅逐出城,流放到阿布凱魯姆(Abu-Kairum)島,b 503。其中超過二十萬人死於飢荒,b 511。其餘人返回城中,同上。亞歷山大港因聖馬可而歸信基督,328。該地教會的古老政體,331。由亞歷山大牧首革新,同上。該地牧首何時以及為何被稱為教宗(avi),583。君士坦丁堡第一次大公會議裁定其地位居第三,512。 亞歷山大人,在迫害時期,在洞穴中舉行聖禮,399。沉浸於亞流主義與摩尼教,479。以及優提基主義,b 91, 99。從此產生了麥基派(Melchitas,正統派)與雅各派(Jacobitas,異端派)之間的黨派鬥爭,b 384。後者將牧首普羅特里烏斯(Proterium)殘忍殺害並焚燒,b 103。但對牧首阿波利納里烏斯(Apollinario)施暴者被殺,b 155。從此麥基派獲得了主教座,同上。儘管如此,主教座仍經常空缺,b 220, 348, 488。甚至連續空缺97年,b 267, 387。 阿馬阿菲(Amaaphe,即 Al-Maapher),埃及地區,b 472。 阿爾馬卡斯(Almakas),見 Al-Maks。 亞瑪力人(Ama'ekitæ),民族,源自以掃,80。被神定罪滅絕,152。 阿米杜斯(Amedus,或 Amidus),亞述城市,268, 252。被波斯人佔領,367。被蹂躪,b 132。 亞捫人(Ammonitæ),民族,壓迫以色列人,128。被耶弗他擊潰,131。他們遭受神所降的災禍,203。 亞摩利人(Amorræi),民族,67, 68。 阿穆里亞(Amuria),小亞細亞城市,被阿爾·莫塔西姆(Al Motaseme)攻陷,b 439, 440。 阿納文西斯(Anawensis),族名,b 595。 安巴爾(Anbar),位於幼發拉底河東岸的城市(另有一同名城市在貝爾查姆附近),b 396, 599。 阿爾·安卡茲(Al-Anchaz),地區,55。 阿爾·安西爾達(Al Ancirdah),地區,55。 安卡拉(Ancyra),弗里吉亞城市,b 88。被阿爾·莫塔西姆哈里發攻陷並焚燒,b 439。 安西雷恩西斯(Ancyrensis,即 Cyrensis,源自敘利亞的居魯士城),族名,b 171。 阿尼(Ani,即 Al-),巴勒斯坦城市,約書亞所攻取,111, 116。 阿爾·阿爾賈茲(Al-Arjaz),其國王獲希拉克略(Heraclio)皇帝准許佩戴王冠,b 231。 安薩里恩西斯(Ansariensis),族名,b 360。 安塞納(Ansena),埃及城市,300。 安提阿(Antiochia),敘利亞城市(前身為利比拉),55, 247。以建立者安提阿古命名,299。兩次因地震倒塌,b 147, 192。被波斯國王凱斯拉(Kesra)攻陷,b 180。被托倫之子艾哈邁德佔領,b 471。受亞流主義困擾,470。該地主教座空缺二十二年,b 195。君士坦丁堡第一次大公會議教父裁定其地位居第四,b 512。 阿夫拉古尼亞(Aphlagunia,或許是帕夫拉戈尼亞),地區,55。 阿拉伯人(Arabes),民族,源自希伯之子卡赫坦(Kahtan),47。列舉了他們的一些部落,b 272。騷擾西奈山的修士,256。 阿拉伯文字,55。 阿拉德(Arad),巴勒斯坦城市,116。 亞蘭(Aram,即敘利亞),地區,116。 阿爾德斯比爾·阿霍爾巴(ArdesbirAchorba,或更準確地說,如其他人所稱 Ardsbir-Chorra),波斯城市,375,b 131。 阿爾多爾·查姆辛(Ardol' Chamsin),埃及島嶼上的地點,b 504。 阿里奧多姆斯(Ariodomus,即 Ordonnus),被撒拉遜人攻陷的城市,b 272。 阿里什(Arish),埃及邊境村莊,b 299。 亞美尼亞(Armenia),大亞美尼亞與小亞美尼亞,地區,55。被撒拉遜人征服,b 240。被雅各·巴拉迪烏斯(Jacobo Barradiensi)誘入異端,b 147。 亞美尼亞文字,55。 阿爾薩格納(Arsagena,即迦太基),非洲城市,395。 阿薩特納塔(Asatenata),賽普勒斯村莊,b 220。 阿斯卡法(Ascapha,即 Al-),大馬士革管轄區的地點,b 491。 阿尚恩西斯(Ashanensis,即 Asanensis),族名,b 364。 阿什穆爾(Ashmur),埃及地區,b 392。(或許是 Ashmum 或 Ashmun) 亞洲(Asia),地區,348。 阿斯凱翁(Askeion,即伊磯倫 Eglon),巴勒斯坦城市,135, 147。約書亞所攻取,112, 115。後被撒拉遜人攻取,b 296。 阿斯凱拉恩西斯(Askelanensis),族名,b 515, 392。 伊斯法罕(Asphahan),波斯城市,b 231。 阿斯塔拉哈德(Astarahad),城市,即科爾奇-米薩尼斯(Corch-Misanis,即 Bisan),由波斯人阿斯達斯比爾(Asdasbire)所建,375。 阿西尤圖斯(Asyutus,即利科波利斯 Lycopolis),埃及城市,452。 雅典(Athenæ),阿提卡城市,267。 阿瓦比泰(Awabitæ),巴勒斯坦民族,115。 阿瓦塞姆(Awasem),安提阿與阿勒頗之間的地區,信奉馬龍派,b 191。 阿耶拉(Ayela,即 Al-),城市(或許是 Al-Abollab),375。 阿扎里亞(Azaria,即亞比以謝 Abiezer),城市,127。 阿茲恩西斯(Azdensis),族名,b 396, 400。 阿德什爾·喬拉布(Adzshir Chorab),城市,b 131。(見 Ardsbir Achorha),375。 亞基巴(Azekab),巴勒斯坦城市,112, 184。 阿茲恩西斯(Azzensis),族名,b 471。 B 巴勒貝克(Baalbec),敘利亞城市,投降於奧拜達(Obaidæ),b 285。 巴班杜姆(Babandum,即 Al-),奇里乞亞城市,b 435。 巴巴穆達(Babamudah,或許是 Abnud),埃及賽義德地區的村莊,b 431。 巴別(Babel,即巴比倫),城市(由寧錄所建,61),35, 52, 252 等。挪亞後裔七十二人商議在此建塔,51。即閃的後裔二十五人,52。含的後裔三十二人,55。雅弗的後裔十五人,55。其位置與規模,52。 巴別(Babylonia),地區,被波斯人佔領,367。以色列人的巴比倫被擄,247, 248。 巴比倫文字,52。 巴比倫人,民族,偶像崇拜者,56。沉迷於亞流主義,476。 巴卡(Bacca,應讀作 Racca),城市,b 492。 巴代伊森西斯(Badeisensis,即 Al-,應讀作 Al-Badegisensis),族名,b 416。 巴格達(Bagdad),由阿爾·曼蘇爾(Al-Mansure)哈里發所建,得名於隱士巴格達,b 399。 巴哈爾·薩默(Bahar Samer),卡馬拉尼亞城市,575。 巴赫曼·阿茲達希爾(Bahman Azdashir,或 Ardshir),幼發拉底河巴士拉城市,575。 巴赫納斯(Bahnas,即 Al-),埃及地區(或許與其他人所稱的 Ahnas 相同;埃及省份),被阿布·卡西姆攻佔,b 504, 507。 巴林(Bahrain,即 Al-,即美索不達米亞),地區,52, 119,b 520。 巴賈伊泰(Bajaitæ,即 Al-),民族,55。 巴賈塔克(Bajtac,即 Al-),地區,55。 巴克納薩(Baknasa,即 Al-,即 Al-Babuasa,即 Ahnas),埃及地區,b 504, 507。 巴爾(Bal,或許是但 Dan,巴勒斯坦城市),194。 巴拉蘇爾(Balasur),波斯城市,由國王巴拉貝(Balabe)所建,b 127。 巴尼·奧馬爾(Bani Omar),地區(亞美尼亞),40。 巴努·薩利赫(Banu Salehis),見拉赫米恩斯(Lachmienses)。 巴尼亞蘇斯(Baniasus,即伯珊 Bethshan),巴勒斯坦城市,156。 巴拉比亞(Barabia,即雅比尼 Jamnea),巴勒斯坦城市,b 93。 巴巴里(Barbart),民族,55。 巴爾卡(Barka),埃及地區,427,b 519。被奧拜達拉·阿里恩攻佔,b 503。聖馬可曾在該地傳道,335, 536。 巴爾穆斯(Barmus),巴勒斯坦城市,106。 巴士拉(Basra,或 Basora),伊拉克城市,375,b 295, 596。見幼發拉底河城市,b 543, 459。被叛軍阿里(Ali)蹂躪,b 468。被叛軍索利曼(Solimane)攻陷,b 520。 巴塔耶(Batayeh,即 Al-),瓦西特與巴士拉之間的沼澤地,b 439。 巴滕敦(Batendun),巴勒斯坦城市,116。 巴斯尼亞(Bathnia),大馬士革管轄區的一部分,b 264, 272, 476。 巴特舒爾(Batshur,即 Betzhur),巴勒斯坦城市,181。 比拉(Beerah),巴勒斯坦城市,127。 別是巴(Beersheba),巴勒斯坦城市,148。 貝特謝姆蘇斯(Beitshemsus,即伯示麥 Betshemesh),巴勒斯坦城市,117, 224, 227。

1191

1192 《歐提基烏斯年鑑》索引

羅馬(義大利),建城,236。君士坦丁堡大公會議將首位賦予該處主教,1,512。 羅馬書寫體,54。 羅馬人(以東人),民族,211,216,252。 羅馬人(羅馬帝國公民)(希臘人),民族,55,b 83。 羅馬人的土地,亞洲,548。 羅米亞(Romia),城市。即馬代恩(Al-Madayen),由波斯王庫斯老(Kesra)仿照安提阿建造,b 183。 羅薩法(Rosafa),阿爾-拉卡(Al-Racce)管轄下的城市,b 388。 魯德(Al-Rud),馬薩布丹(Masabdanis)的一個村莊,b 403,404。 魯米人(Rumæi),民族,472。見「羅馬人」。 魯塞尼亞人(Rutheni),民族,55。

S

薩拉(Saarah,即瑣拉),巴勒斯坦城市,140。 示巴(Saba),拉古(Ragu)族長時期建造的城市(該處僅由女性統治),59。其女王曾拜訪所羅門,180。 示巴,巴勒斯坦城市,靠近伯特利,116。 薩卡森人(Saccasensis,應讀作 Sacsacensis),民族,b 372,383。 薩克文人(Sacwensis),民族,b 587。 薩杜姆(Sadum),巴勒斯坦城市,116。 賽義德(Said),埃及行省(古稱底比斯),539,b 12,83,592,431,499,516。 賽爾(Sair),由以色列王耶羅波安建造的城市,180,183。 薩克蘭(Saklan),位於埃及賽義德的一個村莊,b 12。異端涅斯多留在此地埋葬,後因酷熱而聞名,同上。 薩爾門人(Salmensis),民族,b 595。 薩洛尼卡(Salonica,即馬其頓的帖撒羅尼迦),b 223。 薩爾斯塔姆(Salstam,應讀作 Salstas),埃及地名,b 312。 撒馬利亞(Samaria),猶大城市,192。因圍城而遭受飢荒,212。不久後糧食充足,215。 撒馬利亞人,攻擊基督徒,b 156。因此受到查士丁尼皇帝懲罰,同上。 薩米爾(Samir),巴勒斯坦城市,128。 薩摩斯(Samos),島嶼,55。 薩納里亞(Al-Sanaria),王國,其國王被稱為「索利王」(rex Solii),原因見 b 231。 薩內雷巴(Al-Sanerebah),王國,55。 薩波里斯(Saporis),城市(位於波斯),b 231。 撒拉遜人(Saraceni),民族,奧斯曼哈里發時期所征服的地區,b 340。 撒丁島(Sardinia),島嶼,55。 撒勒法(Sarephtah,即 Sareptah),西頓的城市,196。 薩拉曼拉亞(Sarramanraia),城市,b 440,456,467。由哈里發穆塔西姆(Al-Motasem)築牆,b 459。撒拉遜帝國的都城,也是數位哈里發的埋葬地,b 479。 土星城(Saturni urbs),位於薩威德(Al-Sawide),被波斯王阿茲達希爾(Azdahire)攻陷,368。 薩瓦德(Al-Sawad),王國,368,471,b 83。其國王的女兒出賣了父親,368。 斯拉夫人(Sclavi),民族,55。 塞巴斯蒂亞(Sebastia,即 Sebaste),小亞美尼亞城市,428。 塞海爾(Sechair,即梭烈),巴勒斯坦城市,139。 塞傑斯坦(Sejestan),王國,b 124,296,471。 塞基姆(Sekim,即示劍),巴勒斯坦城市,152。 塞琉西亞(Seleucia),城市,299,被撒拉遜人攻陷,b 488。 沙馬(Shamaa)。見「卡斯爾」(Kasr)。 沙赫拉祖爾(Shahrazur),王國(位於阿爾貝拉與哈馬丹之間),亞歷山大大帝在此去世,287。 沙姆(Al-Sham),迦南地的一部分,64。 沙姆倫(Shamrun),巴勒斯坦城市,16。 沙納拜人(Shanabæi 或 Sanabæi),巴勒斯坦民族,115,116。 沙拉(Sharah,即瑣珥),巴勒斯坦城市,211,216。 沙魯茲(Sharuz),王國,b 232。 示羅(Shilum),城市,145。 申倫(Shimron),巴勒斯坦城市,115。 肖賴基斯葡萄園(Shoraikis vinea),靠近埃及米斯林(Mesrim)的地點,b 208,312。 舒庫特(Shuecut,即疏割),巴勒斯坦城市,被基甸摧毀,124,125,127。 舒拉特(Shurat),埃及賽義德的地點,b 431。 西西里島(Sicilia),島嶼,55。 西西里人(Siciliota),民族,b 463。 西頓(Sidon),城市與王國,115,128。 西宏(Sihon),大衛的城市,169。其樓房,323。 西克拉(Siklaa,即洗革拉),巴勒斯坦城市,156。 西孔(Sikom),巴勒斯坦城市,116。 西奈(Sin),半島,52。 西奈(Sina),王國,b 296。 中國書寫體,52。 辛迪亞(Sindia,印度的行省),52,471。其一部分作為嫁妝割讓給波斯王巴赫拉姆(Babram),b 83。 西魯斯(Sirus,即推羅),王國,163。 所多瑪(Sodom),城市,67。其毀滅,71。 瑣巴(Soba),王國,164。 索邁薩特(Somaisat,即薩莫薩塔),敘利亞城市,由居魯士(Cyro Prisco)建造,72。 索拉(Soraah,即瑣拉),巴勒斯坦城市,135。 阿瓦茲市場(Sok ol Ahwaz),位於阿瓦茲的城市,375。 蘇爾(Sur),城市,152。 蘇拉(Surah,即伊蘇里亞),王國,b 104。巴西利斯庫斯在此被鎮壓,同上。 蘇薩(Susa),波斯的城市或王國,471。 敘利亞(Syria),王國,55,128,252,383,b 220。 大馬士革敘利亞(Syria Damascena),王國,b 192。被托倫之子艾哈邁德(Ahmed, f. Tolunis)佔領,b 471。 敘利亞人(Syri),民族,52。 敘利亞書寫體,同上。

T

塔巴里斯坦(Tabarestan),王國,b 404,439。 塔克里圖斯(Tacritus),王國,位於巴格達與摩蘇爾之間,從雅各·巴拉代(Jacobus Barradiensis)處引入異端,b 147。 塔敦(Tadun),加薩的村莊,259。 泰曼(Al-Taiman),城市或王國,68。 塔米姆人(Tamimensis),民族,b 400,404。 塔努哈(Tanuhah),埃及村莊,b 495。 塔拉卡(Taraka,即色雷斯),王國,492。 塔爾努特(Tarnut),埃及地名,539。 塔爾蘇斯(Tarsus),基利家城市,407,b 435,436。 塔瓦漢(Al-Tawahain),巴勒斯坦地名,b 475。 塔伊夫(Al-Tayef),阿拉伯王國,52,b 259。 提哥亞(Tekoa),猶大城市,先知哈巴谷的家鄉,259。 泰爾阿庫夫(Tel Aakuph),靠近巴格達的地點,b 520。 坦尼斯(Tennis),埃及島嶼,b 495,515。 塔卡夫人(Thakafensis),民族,b 388。 塔馬寧(Thamanin),挪亞從方舟出來後的王國,40,45。 塔維亞(Thawiah),靠近庫法的地方,b 343。 特姆納納(Themnana,即亭拿),巴勒斯坦城市,135。 帖撒羅尼迦(Thessalonica),色薩利城市,431。 提比里亞(Tiberias),猶大城市,由分封王希律建造,321,480,b 275,491。猶太人被擄後的避難所,b 212,219,220,210。 提蘭(Al-Tiran),圖斯(Tusi)的城市,b 411。 得撒(Tirza),巴勒斯坦城市,188,228。 托布(Tob),王國,151,128。 托布特(Al-Tobt,即 Altobt),王國,55。 托加加爾(Al-Togargar),王國,55。 托拉(Tora),埃及村莊,539。 特拉比松(Trapezuntium,即 Trapezus),城市,b 231,239。 的黎波里(Tripolis),腓尼基城市,被撒拉遜人攻陷,b 320。 突厥人(Turcæ),民族,b 127,207,255。被波斯王巴赫拉姆擊敗,b 83。其國王的共同稱號為「可汗」(Chakan),b 84。其中許多人被哈里發穆塔西姆(Al-Motaseme)及其他人招募為官員,b 443。 圖斯(Tusus),城市,距離尼沙普爾十帕拉桑(parasang),b 412。 圖斯人(Tusensis),民族,b 415,416。 推羅(Tyrus),腓尼基城市,52,b 219。猶太人在此密謀反對基督徒,b 220。陰謀未遂,b 223。

U

烏基寧(Ukinin),由卡隆王(Karone)建造的城市,覆蓋著金磚,60。 烏沙(Usha,即耶布斯),西宏的城市,即耶路撒冷,160。

W

瓦西特(Waset),伊拉克城市,b 439,459。

Y

雅吉(Yajuj),民族,55。 雅庫薩(Yakusah),大馬士革敘利亞的地點。見「Jaulan」,b 275。 亞馬馬(Al-Yamamah),52,b 520。 葉門(Yaman),王國,52,b 404。以實瑪利在此活動,72。 葉門,阿拉伯部落,b 259。 葉門,城市,b 188。 葉門人,居住在埃及南部地區的民族,b 408。 耶末(Yarmuth),巴勒斯坦城市,112。 亞斯(Al-Yas),希臘城市,63。 雅特里布(Yathreb),以實瑪利居住的王國(麥地那),72。 亞斯多(Yazdod,即亞實突),巴勒斯坦城市,144,147。 尤姆努(Yumnu,即 Yunu,即基比),巴勒斯坦堡壘,151。

Z

扎布(Al-Zab),城市,即「上扎布」(Al-Zab Al-Aala),位於摩蘇爾與阿爾貝拉之間;亦有其他同名城市,b 392。 扎貝吉人(Al-Zabeji),民族,55。 扎巴吉人(Al-Zabajensis),民族,b 344。 扎格萊(Zaglai),巴勒斯坦城市,67。 扎賈吉人(Zajajensis),民族,b 447。 扎伊圖納(Al-Zaitunah),阿提卡城市,63。 扎維拉(Zawila),埃及地名,b 319。 曾吉人(Al-Zenji),民族,55。 西弗(Ziph),巴勒斯坦城市,181。 齊亞奈因(Al-Ziyanain),大馬士革地名,b 280。 瑣珥(Zoar),巴勒斯坦城市,67。 佐蒂人(Al-Zotti),埃及居民,55,b 439。

1193

1194 人物索引 河流與山脈索引

河流索引

阿比爾·卡西布(Abil Chasib),靠近巴士拉,b 468。 阿比·蘇菲揚(Abi Sofyan),b 458。 阿米爾·穆米寧(Amiril Mumenin,即信徒的統帥),埃及的一條人工運河,b 371。 阿爾薩納斯(Arsanas),亞美尼亞,b 232,236。 巴爾赫(Balch),55。 幼發拉底河(Euphrates),52,55。 約旦河(Jordanes),巴勒斯坦,108,128,b 47。早期巴勒斯坦修士居住於此,484。 基順河(Kison),溪流,200。 邁蒙之井(Maimonis puteus),靠近麥加城,b 400。 尼羅河(Nilus),埃及,55,96,b 304。為了測量其水位(從而得知該地區的肥沃程度),族長約瑟(88)、克利奧帕特拉女王(300)、總督阿卜杜勒·阿齊茲(b 368)、埃及財務官阿薩馬布(b 376)、哈里發馬蒙(b 431)、哈里發穆塔瓦基勒(b 448)都建造了測量柱。當水位漲幅不超過13肘116指時,居民會祈求神,但未獲應允,b 488。其河床曾被挖掘,b 320。 本都海(Pontus mare),b 103,463。 底格里斯河(Tigris),亞美尼亞,55,56,375,b 232,236。 瓦迪·拉馬德(Wadil Ramad),大馬士革敘利亞的河流,b 275。 滲滲泉(Zamzam),麥加的井,b 520。

山脈索引

亞拉臘山(Ararat,挪亞方舟停靠處),其地理位置,40。 迦密山(Carmel),207,252。 卡奧斯山(Chaos),位於以弗所東部,390。 以坦(Eitam),巴勒斯坦岩石,155,156。 加利利山(Galilæi mons,即吉甲城),116。 基列山(Gilead,即 Gaash),巴勒斯坦,116。 何珥山(Hor,亞倫埋葬處),108。 何烈山(Horeb,即西奈山),196。 猶大山(Juda,即亞拉臘山),40。 奇蹟山(Mons mirabilis),靠近安提阿,b 100。 穆卡塔姆山(Mokattam),埃及,b 368,431,539,540。數位埃及哈里發埋葬於此,b 475,481。 橄欖山(Olivarum mons),靠近耶路撒冷,475。 帕拉松(Parathon),巴勒斯坦,135。 撒麥山(Samer),192。 西奈山(Sina),阿拉伯,摩西在此領受律法,107。修士的居所。 西羅亞泉(Silwan, Silowan),耶路撒冷的泉水:其源頭奇蹟般地出現,b 236。乾涸,b 147。 陶拉山(Thaurah),靠近大馬士革,b 480。 西奈山(Sina,即何烈山),196。 他泊山(Tabor),巴勒斯坦,123,b 27。

人物索引

按類別劃分:I. 族長(從亞當到摩西);II. 國王、皇帝與民族首領;III. 王妃或其他傑出女性;IV. 傑出男性;V. 哲學家、醫生等;VI. 先知;VII. 族長、主教、祭司;VIII. 聖徒、殉道者等;IX. 異端;X. 作者。

I 類:族長

阿德(Aad),閃的孫子,度量衡的發明者,60。 亞倫(Aaron),出生,95。被立為祭司,108。去世,同上。 亞伯(Abel),出生,15。為何被其兄該隱殺害,16。他的血常被塞特後裔用來起誓,20,23。 亞伯拉罕(Abraham),出生,63。從哈蘭出發,64。去世,80。享年,76。 亞當(Adam),於週五第九時被造,15。於週五第九時被逐出樂園,同上,19。被逐後退隱至印度山(Sarandib),15。臨終前對子女的遺言;關於遺體的處理;關於彌賽亞的預言,19。去世,23。於尼散月六日週五第九時,19。遺體從聖山轉移,36。安置於挪亞方舟中,39。後由閃轉移並埋葬於大地中心,48。亞當並非出於必然犯罪,b 355。 阿摩司(Amos),約伯之父,88。 暗蘭(Amram),摩西之父,出生,95。去世,100。 亞法撒(Arphachsad),出生,43。享年,47。去世,51。

B

巴土伊勒(Bathuel),利百加之父,76。 該隱(Cain)。見「Kain」。 迦南(Canaan),含之子,迦南地由此得名,55。

E

希伯(Eber,希伯來人由此得名),出生,47。享年,51。去世,60。與阿拉伯人的胡德(Hud)為同一人,47。 伊德里斯(Edris),阿拉伯人稱之為以諾,31。 以諾(Enoch),出生,24。被接去,31。 以挪士(Enosh),出生,19。享年,23。去世的日期與時辰,28。 以法蓮(Ephraim),約瑟之子,88。 以掃(Esavus),出生,76。他的妻子,80。去世,80,84。

H

含(Ham),挪亞之子,出生,31。為何受父親咒詛,43。他的後裔,同上。居住的土地,55。 胡德(Hud),阿拉伯人稱之為希伯,47。

I

以撒(Isaac),出生,72。三十七歲時被命獻祭,75。母親撒拉因此悲傷而死,同上。四十歲娶利百加,76。去世,84。 以實瑪利(Ismael),出生,71。被逐出父家,72。享年,同上。去世,80。 以色列(Israel),神賜給雅各的名字,83。

J

雅各(Jacob),出生,76。奪取了以掃的父輩祝福,79。服事舅父拉班,80,83。他的兒子,83。在埃及去世,埋葬於迦南,95。 雅弗(Japhet),出生,31。 雅列(Jared),出生,23。臨終前對家人的遺言,28。去世的日期與時辰,52。 約伯(Job),與族長約瑟同時代,88。其家譜追溯至以掃,同上。 約瑟(Joseph),父親雅各的寵兒,83。十七歲時被兄弟賣到埃及,84。在埃及的境遇,同上。解夢,從而治理埃及,87。三十歲娶妻,同上。他的各種事蹟與制度,88。對待兄弟的方式,91。將父親及七十名眷屬接到埃及,95,100。去世,93。關於他去世後的遺體處理,有不同觀點,同上。

K

哥轄(Kahat),利未之子,出生,88。去世,96。 卡赫坦(Kahtan),希伯之子,阿拉伯人的始祖,47。 該隱(Kain),出生,15。為何殺害兄弟亞伯,16。被拉麥用箭射死,23。他的後裔居住在亞伯被殺的山谷,20。他們的發明,24。以及淫亂的習俗,24。 該隱(Kain),即葉忒羅,摩西的岳父,127。 該南(Kainan),以挪士之子,出生,19,20。享年,23。去世,同上。去世的日期與時辰,31。 該南(Kainan alter,插入的,亞法撒之子),出生,47。享年,同上。去世,56。

1195

1196 《歐提基烏斯年鑑》索引

基南(Kenan),迦勒之父,119。 可拉(Koreh),反叛摩西,與其黨羽被地吞滅,107。

L

拉班(Laban),雅各的舅父,79。 拉麥(Lamech),該隱的後裔,殺死了該隱,23。 拉麥(Lamech),瑪土撒拉之子,出生,28。享年,51,32。臨終前對兒子挪亞的遺言,32。去世的日期與時辰,同上。 利未(Levi),何時出生,83,為何聖經對此有記載,同上。去世,95。 羅得(Lot),亞伯拉罕的姪子,67。從所多瑪的毀滅中獲救,71。

M

瑪勒列(Mahlaliel),出生,23。享年,21。去世的日期與時辰,31。 瑪拿西(Manasses),約瑟之子,88。 瑪土撒拉(Mathusalech),出生,23。享年,同上。去世的日期與時辰,55。 麥基洗德(Melchisedek),法勒之子。關於他的生平、飲食與衣著,在出生前即由拉麥與挪亞規定,32,34。出生,48。由其高祖閃按立為祭司,51。與亞伯拉罕的會面,67。為亞伯拉罕祝福,獻上餅與酒,並接受十一奉獻,同上。列國君王聚集於他,67。承認他為至高君王,並為他建造城市作為帝國都城,他稱之為耶路撒冷,68。他即和平之王,68。為何說他無生之始,無命之終,同上,並被稱為「無家譜的」(ἀγενεαλόγητος),71。利百加懷孕時諮詢他,他所預言的內容,76。 摩西(Moses),出生,95。嬰兒時期被棄,96。被法老的女兒西雲(Siyun)救起,93。他的事蹟,同上及100。八十歲時神在荊棘中對他說話,同上。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104。去世,享年一百二十歲,108。去世日期,同上。

N

拿鶴(Nachor),西魯之子,出生,60。享年,63。去世於亞伯拉罕五十九歲時,72。 納穆薩(Namusa),以諾之女,挪亞的岳父,55。 挪亞(Noah),出生,28。享年,31。建造方舟,33。洪水來臨時進入,39,洪水退去後出來,45。建造塔馬寧城,同上。種植葡萄園,同上。臨終前對兒子閃的遺言,44。去世的日期與時辰,同上。

P

法勒(Phalek),出生,47。在世界紀元何年,48。名字的由來,47。享年,56。去世,60。

R

拉古(Ragu),法勒之子,出生,56。享年,60。去世的月份,63。 拉吳勒(Raguel),以掃之子,約伯的曾祖父,88。

S

沙勒(Shalech),該南之子,出生,47。享年,同上。去世的月份,60。 沙魯(Sharua,即 Sarug),拉吳勒之子,出生,56。偶像崇拜在他時期開始,同上。享年,去世的月份,71。 閃(Sem),出生,31。享年,47。在天使的指引下,將亞當的遺體安葬於大地中心,48。去世的月份與日期,51。他的後裔居住的土地,52。 塞特(Seth),出生,16。與其後裔從該隱後裔處退隱至聖山,19。臨終前要求他們不得下山,20。享年,同上。去世的日期與時辰,28。 塞特後裔(Sethiadæ),被稱為巨人,16,24,27。他們的生活方式,20。為何被稱為神的兒子,同上。其中一些人違背父命,下到該隱後裔處,與該隱的女兒行淫,結果滅亡,21。其餘人退回山上,被火隔絕,27。

T

他拉(Tharech),出生,60。去世,享年二百零五歲,64,76。去世的月份,同上。

Z

謝拉(Zarach),以掃之孫,約伯的祖父,83。

II 類:國王與傑出人物

§1. 埃及。§2. 亞述、巴比倫與波斯。§3. 猶大。§4. 羅馬與希臘皇帝。§5. 撒拉遜哈里發。§6. 其他零星提及的國王。

§1. 埃及國王、法老與托勒密王朝。(埃及哈里發見撒拉遜皇帝)

阿米烏斯(Amius)。見「法老」。 加勒布·烏爾(Galeb Ur),意為「征服烏爾」,可能是塞琉古·尼卡諾爾。見托勒密·亞歷山大,296。 賈斯菲斯(Jasphis)。見「托勒密」。 法老,與族長約瑟同時代,84。他的夢,87。 法老阿米烏斯,與摩西有關,101。被海吞沒而死,同上。 法老納布(Nabu,即尼哥),意為「瘸子」,240。殺死猶大王約西亞,並攻佔耶路撒冷,243。 法老沙納克(Shanak),被波斯王阿塔薛西斯·奧庫斯擊敗,267。 腓力(Philippus),即托勒密·阿里達烏斯,亞歷山大大帝去世後埃及的第一位國王,295,296。 托勒密·亞歷山大,綽號「加勒布·烏爾」,296。據說曾召集七十位長老翻譯聖經,同上。 托勒密·亞歷山大,綽號「賈斯菲斯·菲洛帕特」,299。 托勒密·狄俄尼索斯(Dionysus),500。 托勒密·歐厄爾格特一世(Evergetes I),299。 托勒密·拉吉(Lagi),299。在亞歷山大港建造了競技場,同上,b 105,108。 托勒密·菲拉德爾福斯(Philadelphus),299。 托勒密·菲洛梅托爾(Philometor),299。 托勒密·菲洛帕特一世(Philopator I),299。 托勒密·菲洛帕特二世,299。 托勒密·福薩斯(Phosas),300。 托勒密·索特一世(Soter I),299。 托勒密·索特二世,299。 示撒(Shishak),164。所羅門的岳父,180。收留了逃亡的耶羅波安,185。在羅波安統治期間洗劫了耶路撒冷,180,187。

II. 較古老的亞述與巴比倫國王,以及較近期的波斯國王

亞哈隨魯(Achashavirosh),波斯王,260。 阿庫斯(Achus)。見「阿塔薛西斯」。 阿爾-艾薩姆(Al-Aitham)。見「雅茲德格德」,548。 亞歷山大(大帝),十六歲繼承馬其頓王位,268。他給大流士的回信,271。隨信附上一袋芥菜籽,272。在對大流士發動戰爭前對部下的演講,同上。要求大流士選擇戰鬥或投降,295。被拒絕後,派遣刺客刺殺大流士,同上。後來將這些刺客(如叛徒應有的下場)釘在十字架上,279。請求娶大流士臨終前的女兒魯什塔克(Rushtac)為妻,276。對大流士的遺孀及其餘女兒非常仁慈,279。對波斯貴族亦然,同上。將帝國擴展到二十個氣候帶,280。他建造的城市,同上。在巴比倫因部下投毒而死,280,283。他給母親的遺書,282,以及他在管理帝國方面的政策,293。哲學家們對他去世的哀悼,288,291等。據說將先知耶利米的遺體轉移到了亞歷山大港,255。 阿努希爾萬(Anusherwan)。見「庫斯老一世」。 阿佩爾維茲(Aperwiz)。見「庫斯老二世」。 阿爾達希爾(Ardshir),薩波爾之子,472。見「阿茲達希爾」。 阿爾塞斯(Arses,或 Narses),綽號「納塞特」(Nacet),波斯王,267。 阿塔薛西斯(Artachshast)長手王,波斯王,265。召喚醫生希波克拉底被拒,264。去世,同上。 阿塔薛西斯大帝,波斯王,264。 阿塔薛西斯,居魯士二世之孫,波斯王,267。 阿塔薛西斯·阿查斯(Ochus),居魯士二世的曾孫,波斯王,267。佔領埃及,並建造了福斯塔特堡壘,同上。在那裡為火神獻祭,同上。 阿茲達希爾一世(Artaxares,或 Artaxerxes),在康茂德統治期間佔領波斯王位,367。俘虜並殺死了薩瓦德王,371。娶其女兒(出賣父親者)為妻,隨後將其綁在馬上撕碎,同上。他建造的城市,375。去世,同上。著有關於波斯統治的書籍,b 180。 阿茲達希爾二世(或 Ardshir),薩波爾二世之子,472。去世,同上。 阿茲達希爾三世(Adezer),希拉瓦之子,波斯王,b 252。被殺,同上。 阿茲達希爾。似乎是波斯王菲魯茲的稱呼,b 124。 巴赫拉姆一世(Varanes),霍爾米茲之子,波斯王,581。去世,387。 巴赫拉姆二世(即 Ararcuches),巴赫拉姆之子,繼承父位,同上。鎮壓摩尼教徒,同上。殺死了羅馬皇帝加里恩努斯的兒子,393。去世,同上。 巴赫拉姆三世(即 Shaban Shah),巴赫拉姆之子,繼承波斯王位,395。去世,同上。 巴赫拉姆四世,薩波爾之子,波斯王,536。去世,同上。 巴赫拉姆五世(即巴赫拉姆·古爾),雅茲德格德之子,就任波斯王,b 83。在拉赫姆王諾曼的幫助下,b 83。遭到突厥王可汗的戰爭威脅,假裝去朝聖,同上。歸來後突襲並擊敗了可汗,b 84。將戰利品獻給火神,同上,87。入侵羅馬帝國,b 87。與小狄奧多西皇帝進行了一場勝負未分的戰鬥,同上。以陌生人的身份前往印度,在那裡斬殺了一頭大象,同上。在印度國王手下服役,b 88,並在戰鬥中將敵軍一分為二,b 88。娶了印度國王的女兒為妻,並返回波斯,b 83。去世,同上。 巴赫拉姆·蘇尼爾(Sunir),反對波斯王霍爾米茲的叛亂,b 200。擊敗突厥王可汗,同上。追擊霍爾米茲之子庫斯老,b 205。被庫斯老擊敗並殺死,b 207。 貝爾塔扎特(Beltazat),巴比倫王,255。他的異象,同上,356。被殺,同上。 尼布甲尼撒(Bochtanasser),巴比倫王,征服猶大,213,211。將聖殿的戰利品運往巴比倫,214。豎立雕像要求公開敬拜,248。他的夢,251。帝國的廣大,252。殺死埃及國王,同上。去世,255。 岡比西斯(Cambyses)。見「Kamysus」,263。 庫斯老一世(Kesra),即阿努希爾萬(及 Shariat),波斯王,b 179。將馬茲達克教派的首領逐出王國,因人數眾多而赦免其餘人,同上。攻佔安提阿,將市民遷往羅米亞,b 180,183。革新波斯制度,b 180。對匈奴人發動遠征,188。與大可汗結親,娶其女為妻,同上。進攻衣索比亞,在取得成功後去世,同上。 庫斯老二世,即阿佩爾維茲(或 Perozes),b 207。準備幫助被部下廢黜的父親霍爾米茲,b 200。因此遭到巴赫拉姆·蘇尼爾的追擊,b 203。從莫里斯皇帝處獲得援助,b 207。擊敗蘇尼爾後成為國王,同上。娶莫里斯皇帝的女兒瑪麗亞為妻,成為基督徒,b 207。處決了殺害他父親的人,b 208。壓制貴族,同上。因岳父被殺而對羅馬人發動戰爭,b 211,212。蹂躪耶路撒冷,同上。圍攻君士坦丁堡,b 212,223。持續十四年,b 227。他提出的解除圍城的條件,b 228。為了救援陷入危險的波斯,最終解除了圍城,b 236。被部下廢黜,死於瘟疫,b 252。 庫斯老三世,庫巴德之子,波斯王,三個月後被殺,b 255。未被列入國王名單,同上。 庫巴德(Cobades)。見「Kobades」。 居魯士(Cyrus),波斯人,256。在先知但以理的勸說下,廢除了對貝爾和龍的崇拜,259。將被控告的但以理扔進獅子坑,同上。不久後將他救出並恢復其原有地位,260。 居魯士二世(即大流士),娶以色列女子為妻,260。隨後發布關於重建耶路撒冷聖殿並讓猶太人返回家園的法令,同上。去世,263。 大流士(Darius),米底人,阿斯里里斯之子,波斯王,256。任命先知但以理治理王國,同上。 大流士。見「居魯士二世」,260,265。 大流士一世(即大流士·希斯塔斯佩斯),263。 大流士二世,綽號「阿爾-納塞特」(即大流士·諾蘇斯,亦即奧庫斯),波斯王,267。 大流士(即 Codomanus),古代波斯國王的最後一位,267。通過傲慢的信件挑釁馬其頓王亞歷山大,268。送給他一斗芝麻作為禮物,同上。他如何組織對亞歷山大的戰爭,271。下令每天向他進獻兩個希臘人的頭顱,272。拒絕亞歷山大提出的戰鬥或投降的選擇,975。在戰鬥中被部下刺死,同上。臨終前向亞歷山大提出三個請求,並獲得應允,276。亞歷山大為他舉行葬禮,276,279。 杜爾·埃克塔夫(Dul Ectaf),波斯王薩波爾的綽號由來,400。 以未米羅達(Evil Mardoch),巴比倫王,255。對被擄的約雅斤王及以色列人較為寬厚,同上。去世,同上。 霍爾米茲一世(Hormisda),薩波爾之子,綽號「阿爾-霍里」(Al-Horri),波斯王,384。去世,同上。 霍爾米茲二世,納爾塞之子,396。在妻子懷孕的情況下去世,399。 霍爾米茲三世,阿努希爾萬之子,b 188。實行暴政,b 200。遭到突厥可汗的戰爭威脅,同上。巴赫拉姆·蘇尼爾反叛他,同上。被廢黜,b 200。被部下殺死,b 203。 霍什納斯塔達(Hoshnastadah),代理波斯王,但不被列入國王名單,b 255。 喬爾漢(Jorhan),佔領波斯王位;本人也不在國王名單中,b 252。被具有王室血統的女子阿爾茲曼多赫特(Arzmandocht)殺死,b 253。 岡比西斯(Kamysus),波斯王,263。 庫巴德一世與巴拉貝斯,菲魯茲之子,爭奪波斯王位,b 127。庫巴德被兄弟驅逐後向可汗求援,同上。在途中與主人的女兒發生關係,b 128。生下兒子巴布達赫特,b 131。兄弟死後奪取王位,同上。他建造的城市,同上。對羅馬人發動戰爭,b 132。被馬茲達克教派的暴徒廢黜,b 176。被貴族恢復王位,同上。去世,b 179。 庫巴德二世(即希拉瓦,Siroes),波斯王庫斯老與莫里斯皇帝之女瑪麗亞之子,被希拉克略皇帝俘虜並受辱,b 232。在父親被廢黜後繼位,b 252。殺死了十七個兄弟,同上,256。死於瘟疫,b 252。 尼布甲尼撒。見「Bochtanasser」。 納塞特(Nacet)。見「Arses」。 納塞特(Al-)。見「大流士二世」。 納爾塞(Narses)。見「Arses」。 寧錄(Nimrod),巴別王,63。他的王冠為何被認為是從天而降,同上。第一個崇拜火的人,61。他建造的城市,同上。 奧庫斯(Ochus)。見「阿塔薛西斯」與「大流士二世」。 法羅赫扎德(Phracoradcoshra,庫斯老之子),代理波斯王,但隨即被殺,未被列入國王名單,b 255,236。 菲魯茲(Peroses,或 Peroxes)與霍爾米茲,波斯王雅茲德格德之子,爭奪王位,b 100。殺死兄弟後統治,同上。他建造的城市,b 111。對匈奴王阿赫尚瓦爾發動戰爭,同上。被俘後簽訂條約被釋放,b 116。因違背條約再次被擊敗,b 124。去世,b 127。 菲魯茲·庫斯老,被列為波斯王雅茲德格德之子、沙里亞爾之子,b 391。 拉馬斯夫(Ramasph,或 Zamasph),波斯王,由馬茲達克教派擁立,b 176,179。 薩迪亞努斯(Saadianus),波斯王,261。 薩波爾一世(Sapores),阿爾達希爾之子,波斯王,373。圍攻尼西比斯,376。簽訂條約後解除圍城,579。再次進攻並攻克,379,380。報復了市民的欺詐,同上。去世,384。 薩波爾二世(綽號「杜爾·埃克塔夫」),霍爾米茲之子,出生前即被加冕,399,400。秘密前往羅馬邊境偵察,414。在馬克西米安皇帝宮廷中以乞丐身份出現時,被相士認出,同上。被馬克西米安關進牛皮袋中,419。因看守疏忽而逃回,420。解除了被圍困的瓊迪·薩波爾城;並入侵羅馬邊境,同上。他建造的城市及其他公共工程,471。年老多病時被一位印度醫生治癒,同上。去世,472。 薩波爾三世,薩波爾之子,472。遭到叛教者朱利安的進攻,在戰鬥中擊敗了他及其軍隊,484。去世,536。 斯梅爾迪斯(Samardius),波斯王,為何被稱為「大」,563。 希拉瓦(Shirawaih,即 Siroes)。見「庫巴德二世」,b 252,255,256。 沙汗·沙(Shahan Shah)。見「巴赫拉姆三世」。 沙里亞爾,波斯王,雅茲德格德之父,菲魯茲·庫斯老的祖父,b 391。 蘇尼爾(Sunir)。見「巴赫拉姆·蘇尼爾」。 塔赫穆爾特(Tachmurt),極古老的波斯王,63。 雅茲德格德一世,綽號「阿爾-阿西姆」(意為「邪惡的」),巴赫拉姆之子,波斯王,548。他與狄奧多西皇帝之間發生了勝負未分的戰爭,同上。性格殘暴,b 79。被一匹神罰的踢人馬踢死,b 80。 雅茲德格德二世,巴赫拉姆·古爾之子,b 92。去世,b 100。隨後其子嗣爭奪王位,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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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 歐提基烏斯(Eutychius)年鑑索引

耶斯提澤德三世(Yazdejerd III),凱撒之子,開始統治,b 256。波斯遭撒拉遜人入侵時逃亡,b 296。在位二十年後被殺,同上。(波斯王國於此終結)。 耶斯提澤德,菲魯茲(Phiruz)凱撒之父,b 391。

§ III. 猶太人的君王、士師與民族首領

亞比頓(Abdon)士師,135。 亞比雅(Abiah),猶大王,出生,187。開始統治,188。去世,同上。 亞比米勒(Abimelech)士師。其事蹟,127。死亡,128。 亞基亞(Achia),猶大王。見約雅敬(Jehonakim)。 亞哈斯(Achaz),以色列王,223。擊敗敘利亞王哈達德(Hadadem),224。去世,同上。 亞哈斯(Achaz),猶大王,231。去世,232。 阿格里安努斯(Agrianus,即亞基帕 Agrippa I),猶太王,524。(見希律 Irudus)。他對基督門徒的殘酷迫害,327。死亡,同上。 阿格里安努斯(Agrianus,即亞基帕 Agrippa II),猶太王,327。準備前往羅馬,任命非斯都(Festus)為猶太總督,528。在克勞狄皇帝面前控告猶太人,同上。 亞哈(Ahab),以色列王,192。娶耶洗別(Izbelem)為妻,195。其邪惡事蹟,198。中箭身亡,207。其後裔被徹底剷除,219。 亞哈謝(Abaziah),以色列王,207。召見以利亞先知,同上。去世,208。 亞哈謝(Abaziah),猶大王,216。探訪以色列王約蘭(Joram),導致兩人皆滅亡,219。 亞比雅(Abia)。見約雅敬(Jehonakim)。 亞瑪謝(Amasiah),猶大王,224。被以色列王約阿施(Joash)擊敗,同上。被約阿施之子、以色列王耶羅波安(Jeroboam)所殺,227。 亞們(Amnon/Amon),猶大王,拜偶像者,240。被其僕人所殺,同上。 亞基老(Archelaus),希律之子,分封王,315。去世,同上。 亞里斯多布(Aristobulus),祭司兼猶太民族首領,503。被押往羅馬,同上。 海爾卡努斯(Arkan/Hyrcanus),祭司兼猶太民族首領,303。 亞撒(Asa),猶大王,188。去世,192。 亞撒利雅(Azariah),猶大王。見烏西雅(Uzziah)。 巴沙(Baasha),以色列王,188。對猶大王亞撒發動戰爭,191。建造拉瑪,同上。去世,同上。 大衛(David)受撒母耳膏立為王,152。在單挑中擊敗歌利亞(Goliathem),155。米甲(Michol)被許配給他為妻,同上。登基為王,159。其城為烏沙(Usha),即西宏(Sihon),160。他將約櫃遷往該處,163。征服瑣巴(Sobah)與大馬士革諸王,164。與拔示巴(Berseba)及烏利亞(Urias)犯下通姦罪,同上。殺死烏利亞後娶其妻,167。被其子押沙龍(Abishalom)逐出耶路撒冷,168。進行人口普查,171。由此引發瘟疫,同上。去世,172。其聖所即耶路撒冷堡壘,555。 以倫(Eblan/Elon),士師,132。去世,135。 以笏(Ehud),士師,119。殺死摩押王並攻佔其城,120。 以拉(Ela),巴沙之子,以色列王,191。被暗利(Omri)所殺,192。 以利(Eli)祭司,以色列士師,143。去世,144。 以利亞敬(Eliakim),猶大王(即約雅敬 Joakim),243。成為法老尼哥(Pharaoni Nahu)的附庸,隨後又歸順尼布甲尼撒(Bochtanasseri),同上。去世,244。 以比讚(Ephsan/Ibzan),士師,132。有三十個妻子,同樣數目的兒子與女兒,同上。 基甸(Gideon),士師,124。擊潰米甸諸王,同上。毀滅疏割城(Succoth),127。去世,同上。 希律(大希律,Herodes Magnus),安提帕特(Antipatri)亞實基倫人(Alkalonitæ)之子,被海爾卡努斯任命為道路總管,303。博取奧古斯都凱撒(Augusti Cæsaris)的友誼,304。被其封為猶太王,307。對眾人施行暴政,同上。焚毀他們的家譜書籍,308。基督降生時下令屠殺嬰兒,312。去世,同上。 希律,大希律之次子,分封王,315。休掉妻子亞利達(Areta),娶其兄弟腓力(Philippi)之妻希羅底(Herodiadem),316。斬首施洗約翰,同上。因休妻之事遭阿拉伯王進攻,戰敗,同上。被提比略(Tiberius)皇帝流放至西班牙(或維也納),324。 希律亞基帕(Herodes Agrippa)。見阿格里安努斯(Agrianus)與希律(Irudus),324, 328。 希西家(Hezechiah),猶大王,232。廢除偶像,打碎銅蛇,235。舉行逾越節慶典,同上。將聖殿寶庫作為貢物送給西拿基立(Sennacheribi),236。隨後在戰爭中擊敗他,同上。壽命延長十五年,同上。去世,239。 何細亞(Hoshea),殺死比加(Pekah)後成為最後一位以色列王,231。撒馬利亞被攻陷後,被撒縵以色(Salmanassare)擄往巴比倫,232。 雅珥(Jair),基列人(Gileadita),士師,128。 約雅敬(Jehonachim/Jehojakim),即亞比雅(Abia),猶大王,背叛尼布甲尼撒,被擄往巴比倫,244。被以未米羅達(Evil-Mardoch)釋放並受到優待,255。 耶戶(Jehu),寧示(Nimshi)之子,受約拿(Jona)先知膏立為以色列王,216。同時殺死以色列王與猶大王,219。徹底剷除亞哈的後裔,同上。去世,223。 耶弗他(Jephtah),士師,128。擊敗亞捫人,131。因輕率許願,將女兒獻祭,132。征服示劍人(Sichemitas),同上。去世,同上。 耶羅波安(Jeroboam),尼八(Nabat)之子(羅波安 Reboam 的始作俑者),所羅門的僕人;因受猜忌逃往埃及,180。亞希雅(Ahia)先知預言他將得國,182。與埃及王示撒(Shishako)結盟,同上。被立為以色列十支派之王,184。鑄造金牛犢,187。去世,188。 耶羅波安,約阿施之子,以色列王,227。殺死猶大王亞瑪謝,同上。去世,同上。 約哈斯(Joachaz/Jehoaaz),猶大王,被擄往埃及,243。 約雅敬(Joakim),猶大王。去世,同上。見以利亞敬(Eliakim)。 陀拉(Joas/Tolah),士師,128。 約阿施(Joash),以色列王,224。在戰爭中擊敗猶大王亞瑪謝,並攻佔耶路撒冷,同上。去世,同上。 約阿施,亞哈謝之子,由姑母約示巴(Jehoshua)從亞他利雅(Athaliæ)的暴政中救出,220。被擁立為猶大王,同上。被其僕人所殺,224。 約蘭(Joram),以色列王,208。擊敗摩押人,211。在與敘利亞王哈薛(Hazaele)的戰爭中受傷,216。被耶戶所殺,219。 約蘭,猶大王,211。去世,216。 約沙法(Josaphat),猶大王,192。與以色列王亞哈結親,204。一同出征,同上。蒙神從亞捫敵軍手中拯救,208。去世,211。 約西亞(Josias),猶大王,210。廢除偶像崇拜,同上。舉行逾越節慶典,同上。戰死,213。 約書亞(Josua),士師,108。其事蹟,111等。為百姓抄寫申命記,112。按支派分配土地,116。殺死三十五位迦南諸王,同上。去世,同上。 約坦(Jotham),猶大王,228。去世,231。 呂撒聶(Lusanius/Lysanias),猶大分封王,315。 瑪拿西(Manasses),猶大王,出生,256。開始統治,239。因拜偶像而惡名昭彰,同上。被擄走;被關入銅牛中焚燒;後蒙天使拯救,239。 瑪探雅(Matania),猶大王。見西底家(Zedekiah)。 米拿現(Menachem),以色列王,227。去世,228。 拿八(Nabat),耶羅波安之子,以色列王,188。 暗利(Omri),以色列王,192。 俄陀聶(Othoniel),士師,110。 比加(Pakah),以色列王,228。被殺,231。 比加轄(Pekahia),以色列王,228。被殺,同上。 腓力(Philippus),大希律之子,分封王,315。希羅底之夫,316。 非尼哈(Phineas)祭司,亦為以色列士師,119。 羅波安(Reboam)。見耶羅波安(Jeroboam)。 羅波安繼承其父所羅門,185。因聽信婦人之言而失去部分國土,184。受母親慫恿而傾向偶像崇拜,同上。耶路撒冷被埃及王示撒洗劫,被迫逃亡,187。其妻妾與子女,同上。去世,188。 所羅門(Salomon)出生,167。繼承其父大衛為王,172。建造聖殿,同上。亦建造宮殿,176。其年收入,176。每日的供應,179。金器,同上。在爭奪孩子的婦女間作出睿智的判斷,同上。其妻妾,179, 180。因偏離去拜偶像而失去預言的恩賜,180。其騎兵數量,同上。去世,183。 珊迦(Samaan/Shamgar),士師,120。去世,同上。 參孫(Samson),士師。其出生,135。其事蹟,135, 136, 139。去世,140。 撒母耳(Samuel)先知,以色列士師,148。去世,156。 掃羅(Saul)被撒母耳預示為王,148。受膏,151。其事蹟,151, 152。死亡,156。 沙龍(Shallum),以色列王,227。 提布尼(Tibui),佔據以色列國的一部分,192。 陀拉(Tolah)。見約阿施(Joas)。 烏西雅(Uzziah,即亞撒利雅 Azariah),猶大王,227。因擅自執行聖職而長大痲瘋,去世,228。 撒迦利亞(Zachariah),以色列王,227,被沙龍所殺,同上。 西底家(Zedekiah,即瑪探雅 Mataniah),由尼布甲尼撒立為猶大王,247。後因背叛,被剜去雙眼,擄往巴比倫,同上。

§ IV. 羅馬皇帝

哈德良(Adrianus),圖拉真(Trajanus)的稱號,348。 埃利烏斯·哈德良(Ælius Adrianus),351。重建耶路撒冷,352。去世,356。 瓦勒良(Alerianus/Valerianus),392。 亞歷山大(Alexander),瑪麥亞(Mamææ)之子,383。 亞歷山大,利奧哲學家(Leonis Philosophi)之弟,b 511。 阿納斯塔修一世(Anastasius I),雅各派(Jacobita),b 131, 155, 156。與波斯王庫巴德(Kobade)交戰,b 132。被薩巴(Saba)隱修士院長引導歸向正統信仰,b 139。後被異端塞維魯(Severus)誘惑,墮入優提基主義(Eutychianism),同上。在其慫恿下廢除迦克墩公會議的決議,b 140。因此被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Elia)及眾修士絕罰,同上。亦被羅馬教宗辛馬庫斯(Symmachus)絕罰,b 144。其死訊由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預見,b 147。死時「遭雷擊」(ἐμβρόντητος),同上。 阿納斯塔修二世(Anastasius II),b 379。 安東尼(Antoninus Pius),356。 安東尼(Antoninus,即埃拉加巴盧斯 Alagabalus),379。 卡拉卡拉(Caracalla),375。去世,379。 安東尼·塞維魯(Antoninus Verus,即馬可·奧理略 M. Aurelius),哲學家,360。 阿卡狄烏斯(Arcadius),狄奧多西之子,出生,528。交由亞森紐斯(Arsenio)教導,同上。遭其鞭打,同上。登基,536。企圖殺害導師亞森紐斯,539。去世,518。 阿爾塔巴圖斯(Artabatus/Artabasdes)。其統治期間局勢動盪,b 396。去世,b 400。 奧古斯都凱撒(Augustus Cæsar),300。覬覦克麗奧佩脫拉(Cleopatræ),303。征服反叛的猶太人,同上。擊敗馬可·安東尼(M. Antoniura),304。在羅馬帝國境內進行人口普查,308。去世,315。 奧理略(Aurelianus),399。去世,400。 巴拉斯提烏斯(Barastius),涅爾瓦(Nerva)皇帝的稱號,348。 巴西利斯庫斯(Basilius/Basiliscus)篡位,b 104。隨即被芝諾(Zeno)鎮壓,同上。 巴西爾(Basilius Macedo)篡位,b 460。他對殺害米迦勒(Michael)皇帝一事所持的藉口為何?b 463。去世,b 471。 該撒·該猶(Caius Cæsar/Caligula),324。 卡拉卡拉(Caracalla,意為「禿頭」),375。見安東尼。 卡里努斯(Carius/Carinus),卡魯斯(Carus)之子,400。 卡魯斯(Carus),400。基督徒的迫害者,同上。 克里斯多福(Christophorus),多米提烏斯(Domitii)之子,被其父與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Constantino Porphyrogenneto)皇帝立為共治皇帝,b 512。 克勞狄(Claudius),528。平定猶太人的騷亂,同上。去世,335。據稱是君士坦丁大帝的先祖,427。 克勞狄(Claudius),加里恩努斯(Gallienus)的繼承者,396。去世,399。 康茂德(Commodus),364。 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s/Constantius Chlorus),408, 427。馬克森提烏斯(Maxentii)與馬克西米安(Maximiani)的帝國同僚,408。統治拜占庭,同上。基督徒的保護者。娶羅馬人海倫娜(Helena)為妻,生下君士坦丁,同上。臨終前將帝國傳給他,411。 君士坦斯(Constans,作者亦稱其為君士坦提烏斯 Constantius),君士坦丁大帝的第三子,471。在帝國分裂中獲得羅馬,同上。被僭主馬格嫩提烏斯(Magnentio)殺害,472。 君士坦斯,希拉克略(Heraclii)之孫,偶爾提及,b 324, 335。 君士坦斯。見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 君士坦丁(後稱大帝,Constantinus Magnus),海倫娜所生,於羅馬出生,408。其教育,同上。為躲避馬克西米安的陰謀而逃往拜占庭,411。臨終的父親指定他為繼承人,同上。十字架的記號從天顯現,423。在該記號下,已成為基督徒的他擊敗了馬克森提烏斯,同上。亦擊敗了馬克西米安·加列里烏斯(Maximianum Galerium),424。召回羅馬的基督徒,同上。獨自統治帝國,427。其家譜,同上。與李錫尼(Licinio)結親,同上。擊敗公開叛亂的李錫尼;後者再次謀反時將其處死,431。暗示他在尼科米底亞(Nicomediæ)受洗,431。對教會極其慷慨,同上。召開尼西亞公會議,439, 440。他親自坐在三百一十八位正統教父中間,443。賦予他們宗教事務上的特權,443, 444。教父們為他佩劍,宣稱他是信仰的捍衛者,444。他們向他呈獻四十卷法典與憲章,同上。他的三道敕令:1. 廢除偶像與偶像崇拜者。2. 僅准許基督徒擔任書記官。3. 關於主受難日的慶祝,451。下令建造教會,同上。下令調查主墳墓的地點與十字架,同上。對尼科米底亞的優西比烏(Eusebio),因其亞流主義(Arianism)被尼西亞會議咒詛,但在他承認真信仰後解除了咒詛,456。在耶路撒冷召開教會祝聖會議,同上。下令禁止猶太人居住或進入耶路撒冷,457。規定凡不信奉基督教者(包括外邦人)皆處死,同上。對拒絕食用豬肉的猶太人處以死刑,471。建立君士坦丁堡,同上。去世,同上。其三子君士坦丁、君士坦提烏斯與君士坦斯瓜分帝國,同上。 君士坦丁,君士坦丁大帝的長子,父死後統治君士坦丁堡,471。 君士坦丁,希拉克略之子,b 324, 335。 君士坦丁(波戈納圖斯 Pogonatus),君士坦丁之子,希拉克略之孫,b 335。他對羅馬教宗約翰(Joannes)關於其前任和諾留(Honorii)問題的書信所作的回覆,同上。羅馬教宗狄奧多爾(Theodorus)在回信中稱他為正統派,b 336。召開君士坦丁堡公會議,b 347。去世,b 359。 君士坦丁,利奧(伊蘇里亞人,俗稱科普羅尼姆斯 Copronymus)之子,b 400。去世,b 403。 君士坦丁(米迦勒·朗加貝 Michael Raugabe),擊敗斯陶拉基烏斯(Stauracii)之子尼基弗魯斯(Nicephoro)後統治,b 435。去世,b 440。 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 Porphyrogennetus),利奧哲學家之子,出生,b 487。開始統治,b 512。其母(佐伊 Zoe)攝政,同上。娶多米提烏斯(Domitii/Domnii)之女為妻,並立其子克里斯多福為共治皇帝(即羅馬·萊卡佩努斯 Romani Lecapeni),同上。前者死後,後者出家,他獨自統治,b 524。 君士坦提烏斯二世,父死後統治敘利亞與埃及,471。 君士坦提烏斯(作者稱其為君士坦斯),君士坦丁大帝之子,為其兄君士坦斯被馬格嫩提烏斯殺害一事復仇,472。偏袒亞流派,475。因耶路撒冷的西里爾(Cyrilli)的書信而回心轉意,476。去世,480。 庫里烏斯(Curius)。見馬克西米安(Maximianus)。 德修(Decius),388。基督徒的迫害者,同上。去世,392。 戴克里先(Diocletianus),400。殘害基督徒,403。死於陰蝨病,407。 多米提安(Domitianus),維斯帕先(Vespasiani)之子,征服蠻族,340。登基,344。迫害猶太人與基督徒,347。隨後停止,同上。去世,348。 多米提烏斯(即多姆尼烏斯 Domnius,即羅馬·萊卡佩努斯),與女婿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共治,b 512。退位出家,b 524。 埃斯塔布拉庫斯(Estabracus/Stauracius),尼基弗魯斯之子,b 416。 弗洛里安努斯(Florianus)。見庫里亞努斯(Kurianus)。 加爾巴(Galba),339。 加列里烏斯(Galerianus/Galerius)。見馬克西米安,407。 加里恩努斯(Galitenus/Gallienus),395。殘害基督徒;但在其子被波斯人殺害後停止,同上。 加里恩努斯(Galitius,即瓦勒良 Valerianus),奧古斯都,392。 加盧斯與沃魯西安努斯(Galius et Julianus/Gallus et Volusianus)皇帝,392。去世,同上。 戈爾迪安(Gordianus),387。去世,同上。 希拉克略(Heracleonas),b 321。馬龍派(Maronita,此處似乎與其父混淆),b 355。被顧問殺害,同上。 希拉克略(Heraclius),在君士坦丁堡被波斯人圍困時運送糧食,b 223。福卡斯(Phoca)皇帝被殺後,他被選為皇帝,b 224。向波斯王凱撒派遣使節請求解圍,b 227, 228。獲准後,以徵稅為藉口進入波斯,b 228, 231。他在波斯戰爭中擁有哪些盟友,同上。攻佔薩波爾(Saporis)之城,對俘虜殘酷對待,b 232。寫信羞辱凱撒,b 235。利用計謀欺騙凱撒後渡過阿爾塞納河(Arsenam fl.),b 236。凱旋回到君士坦丁堡,b 239。前往耶路撒冷時,因被視為馬龍派而遭拒絕,b 239。對該教派極其慷慨,b 240。在途中與猶太人立約,同上。前往耶路撒冷時受到民眾與修士的歡迎,b 243。對猶太人背信棄義,b 244。在撒拉遜人入侵敘利亞時退讓,b 272。僱用阿拉伯僱傭兵,同上。大馬士革被撒拉遜人攻陷時他的話,b 280。其雕像被撒拉遜人破壞,帝國邊界遭侵犯,b 292。馬龍派,去世,b 248。羅馬教宗狄奧多爾對他的評價不佳,b 356。 和諾留(Honorius),狄奧多西之子,出生,528。交由導師亞森紐斯教導,同上。被立為西羅馬皇帝,556。 約維安(Jovianus),正統派皇帝,487。去世,同上。 朱利安(Julianus Didius),372。 朱利安(Julianus Balbinus),普皮恩努斯(Pupieni)的同僚,387。 朱利安背教者(Julianus apostata),480。基督徒的迫害者,483。在波斯遠征中被墨丘利(Mercurio)殉道者殺死,484, 487。 朱利安(Julianus Volusianus),加盧斯(Galli)的同僚,388。 尤利烏斯·凱撒(Julius Cæsar),統治羅馬,300。 查士丁尼(Justinianus)繼承查士丁(Justino),b 151。下令流放亞歷山大牧首狄奧多西(Theodostum),b 152。鎮壓撒馬利亞人,b 156。對耶路撒冷的貢獻,b 165。在埃及沙漠建造建築,b 163。其在當地建造的建築,同上。以及在喬利(Choli)的建築,b 169。因其派往教會與修道院的兩名使節所建建築不合其意,將他們處死,b 160, 167。其書信(或法典),b 168。召開君士坦丁堡公會議,b 172。以正統派身份去世,b 187。 查士丁尼二世(即Rhinotmetus),b 359。召開君士坦丁堡「圓頂」(Trullo)會議,同上。據稱已去世,b 376。但此人顯然是後來再次奪權的同一人,被視為另一位皇帝,b 376。 查士丁色雷斯人(Justinus Thrax),正統派皇帝,b 148。召回因信仰被流放者,同上。以敕令確認迦克墩公會議,b 151。去世,同上。 查士丁二世(Justinus junior),正統派,b 187。去世,b 191。 庫里亞努斯(Kurianus/Florianus),塔西佗(Taciti)的帝國同僚,400。 利奧大帝(Leo magnus),b 103。去世,b 104。 利奧小帝(Leo parvus),雅各派,b 104, b 156。去世,b 103。 利奧亞美尼亞人(Leo Armenus)。見狄奧菲魯斯(Theophilus)。 利奧(Leontius),b 367。 利奧伊蘇里亞人(Leo Isaurus),b 384。他死後,羅馬局勢動盪,b 395。 利奧查瓦拉烏斯(Leo Chavaræus),君士坦丁·科普羅尼姆斯之子,b 403。去世,b 407。 利奧智者與哲學家(Leo Sapiens et Philosophus),b 471。曾是讀經士,因其被視為已進入聖職,第二次婚姻遭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Nicolao)禁止,b 284。但在隨後召開的君士坦丁堡會議中獲准,b 487。臨終前廢黜安提姆(Anthimo/Euthymio),恢復尼古拉的牧首職位,b 511。 李錫尼(Licinius),被君士坦丁大帝任命為羅馬總督,殘害基督徒,427。因此君士坦丁對他懷恨在心,428。決戰並擊敗他,428。將戰敗的他流放至塞薩洛尼基(Thessalonicam),431。因其再次謀反將其處死,同上。 馬格嫩提烏斯(Magentius/Magnentius),即馬克森提烏斯,僭主,殺害君士坦斯皇帝;後被君士坦提烏斯擊敗,472。 馬爾西安(Marcianus),b 92。召開迦克墩公會議,同上。去世,b 100。 馬可·奧理略·凱撒(Marcus Aurelius Cæsar),據稱亦被稱為安東尼·塞維魯,360。去世,364。 馬魯努斯(Marunus/M. Aurelius Probus),400。 莫里斯(Mauricius),b 191。援助逃亡的波斯王凱撒,b 204。將女兒瑪麗亞(Mariam)許配給他,b 207。被僭主福卡斯派來的狄奧多爾(Theodoro)殺害,b 208, 211。其子中有一人由奶媽救出,後成為修士,同上。莫里斯之死引發波斯戰爭,並成為羅馬帝國滅亡的原因,b 252。哈里發耶齊德三世(Yazid III)的母系血統追溯至莫里斯,b 391。 馬克森提烏斯(Maxentius,馬克西米安的同僚),407。西羅馬皇帝,408。迫害基督徒,同上。其習性殘暴,423。遭羅馬人厭惡,在米爾維安橋(pontem Milvium)被君士坦丁大帝擊敗,同上。溺死,424。 馬克西米安·庫里烏斯(Maximianus Curius/Herculius),戴克里先的同僚,403。悲慘地死去,407。 馬克西米安·加列里烏斯(Maximianus Galerianus/Galerius),東羅馬皇帝(馬克森提烏斯的同僚),407。基督徒的迫害者,408。習性惡劣,411。決意殺害君士坦丁(未來的大帝),同上。患上惡疾後,停止對基督徒的迫害,412。因他們的禱告康復後,又恢復了先前的殘暴,同上。入侵波斯,416。被君士坦丁大帝擊敗,421。悲慘地死去,417。 米迦勒(Michael Balbus),狄奧菲魯斯之子(可能指利奧亞美尼亞人),b 444。去世,448。 米迦勒,狄奧菲魯斯之子,b 460。為何被巴西爾·馬其頓人殺害,b 463。 尼祿(Nero),333。迫害基督徒與猶太人,336。命令維斯帕先徹底消滅猶太人,339。被殺,同上。 涅爾瓦(Nerva,即巴拉斯提烏斯),348。 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埃斯塔布拉庫斯之子,b 407, 416。被君士坦丁(實為米迦勒·庫羅帕拉特 Michael Curopalate, Rangabe)廢黜,b 435。去世,b 416。 努梅里安(Numerianus),卡魯斯之子、卡里努斯之弟,帝國同僚,400。 奧托(Otho),339。被廢黜,340。 佩蒂納克斯(Pertinax),372。被殺,同上。 腓力(阿拉伯人,Philippus Arabs),387。基督徒,388。被德修殺害,同上。 腓力(Philippicus),馬龍派,b 376。 福卡斯(Phocas)密謀反對莫里斯,b 208。莫里斯被殺後奪取帝位,b 211。屠殺莫里斯的子女,同上。被希拉克略殺死,b 224。 普皮恩努斯(Pupienus,實為普皮恩努斯與巴爾比努斯兩位皇帝),387。 羅馬努斯(Romæus/Romulus),在猶大王希西家時期建立羅馬城,256。在位二十八年,219。 朗加貝(Rangabe)。見君士坦丁(Constantinus)。 塞維魯(Severus),372。迫害基督徒,同上。 斯陶拉基烏斯(Siracus/Staurakius)。見埃斯塔布拉庫斯(Estabracus)。 塔西佗與庫里亞努斯(Tacitus et Kurianus/Florianus)皇帝,400。 狄奧多西大帝(Theodosius Magnus)。登基前是何許人,496。關於他尚未登基時與後來成為君士坦丁堡牧首的狄奧菲魯斯(Theophilo)之間不合時宜的敘述,156。天降冠冕,被指定為皇帝,597。受神感動召見好友狄奧菲魯斯,525。去世,536。 狄奧多西二世(Theodosius Junior),阿卡狄烏斯之子,出生,530。繼承其父,518。與波斯人耶斯提澤德進行不分勝負的戰爭,同上。與巴赫拉姆·古爾(Bahram Jaur)亦然,b 87。優提基(Eutychetis)的支持者,b 87。召開第一次以弗所公會議(被稱為「強盜會議」),b 88。成為優提基主義者,b 91。因嫉妒將妻子歐多西亞(Eudociam)流放至耶路撒冷,同上。去世,同上。 狄奧多西(Adramyttenus),b 384。 狄奧菲魯斯(Theophilus),米迦勒之父(似乎指利奧亞美尼亞人),b 440。去世,b 444。 狄奧菲魯斯,米迦勒之子,狄奧菲魯斯之孫,b 448。破壞聖像者,原因為何,b 448, 451。去世,b 460。 提比略(Tiberius),515。希望將基督列入神祇名單,324。去世,同上。 提比略色雷斯人(Tiberius Thrax)繼承查士丁二世,b 191。 提比略·阿普西馬魯斯(Tiberius Apsimarus),b 567。 提多(Titus),維斯帕先之子,圍攻耶路撒冷,340。登基,344。去世,同上。 圖拉真(Trajanus,即哈德良凱撒),348。迫害基督徒,後停止,同上。殺死返回耶路撒冷的猶太人,351。戰死,同上。 瓦倫斯(Valens),491。在色雷斯戰敗受傷,與其家族一同焚毀,492。 瓦倫斯或瓦倫提烏斯(Valens/Valentius/Valentinus),487。去世,491。 瓦倫提尼安二世(Valentianus junior)與格拉提安(Gratianus)皇帝,492。他們死後,因繼承人問題發生爭執,帝位空缺六個月,同上。 維斯帕先(Vespasianus)受尼祿之命徹底消滅猶太人,339。蹂躪加利利,圍攻耶路撒冷,同上。被擁立為皇帝,340。去世,344。 維特里烏斯(Vitellius)皇帝被殺,340。 芝諾(Zeno)皇帝,b 104。雅各派,同上,b 156。去世,b 131。

§ V. 撒拉遜皇帝(哈里發),包括亞洲與埃及的哈里發;以及其他篡位者

阿拔斯(Al-Abbas),馬蒙(Mamunis)之子,將哈里發權利讓給穆塔西姆(Motasemi),b 456。 阿卜杜拉(Abdollah),多位哈里發的尊稱。見阿布·伯克爾(Abu Becr)、阿布·阿拔斯(Abul-Abbas)、阿爾·馬蒙(Al-Mamun)、阿爾·曼蘇爾(Al-Mansur)與阿爾·穆赫塔西布(Al-Mohtaseb)。 阿卜杜拉,阿里(Alis)之子,曼蘇爾哈里發之叔,在美索不達米亞奪取政權,b 599。 阿卜杜拉,阿爾·穆塔茲(Al-Motazis)之子,被巴格達的將領擁立為哈里發,b 500。後被俘並遭囚禁,同上。 阿卜杜拉,祖拜爾(Zobairis)之子,在麥加奪取哈里發權位,b 365。在聖殿中被圍困並殺死,後被釘十字架,被視為殉道者,b 367。 阿卜杜勒·馬利克(Abdol Malec),麥爾萬(Mervanis)之子,哈里發,b 167, 361。極其遵守前任與基督徒所立的契約,同上。擴建耶路撒冷的穆罕默德聖殿。在大馬士革建造另一座,同上。去世,371, 372。 易卜拉欣(Abrabim)。見阿爾·穆阿亞德(Al-Moayad)。 易卜拉欣,馬赫迪(Mohdis)之子(即阿布·伊薩克 Abu Isaac,沙克勒 Shakle 之子),在馬蒙統治下奪取政權,b 419。 易卜拉欣,瓦利德一世(Walidis I)之子,被擁立為哈里發;隨即被廢黜,b 392。 阿布·阿卜杜拉(Abu-Abdollah)。見阿爾·穆塔茲(Al-Motaz)。 阿布·阿拔斯(Abul Abbas)。見穆塔迪德(Motaded)。 阿布·阿拔斯·薩法赫(Abul Abbas Al-Saffah,即阿卜杜拉),哈里發,b 395。建立哈希米亞城(Hashemiam),b 396。根據遺囑指定其兄曼蘇爾為繼承人,同上。去世,同上。 阿布·阿拔斯。見阿爾·穆塔迪德(Al-Motaded)與阿爾·拉迪(Al-Radi)。 阿布·伯克爾(Abu Becr,名為阿卜杜拉),偽先知穆罕默德死後,經選舉繼位,b 231。尊號「正義者」(Justus),b 363。強迫阿拉伯人通過戰爭歸信伊斯蘭教,b 256。征服美索不達米亞,同上。使伊拉克成為納貢之地,b 259。入侵敘利亞,為軍隊制定軍事法規,同上。派遣軍隊進入巴勒斯坦,b 264。去世,同上。 阿布·穆罕默德(Abul Mohammed)。見阿爾·穆克塔菲(Al-Moctafi)。 阿布·賈法爾(Abu Jaafar)。見阿爾·曼蘇爾(Al-Mansur)。 阿布·伊薩克(Abu-faac)。見易卜拉欣(馬赫迪之子)與阿爾·穆塔西姆(Al-Motisem)。 阿布·賽義德(Abu Said)。見蘇萊曼(Solyman)。 阿格拉比德(Aglabis)之子,被叛亂的阿爾·穆赫塔西布殺害,b 500。 艾哈邁德(Ahmed),圖倫(Tolunis)之子(埃及哈里發),佔據大馬士革、安提阿與埃及,b 171。在當地建造聖殿、醫院與水道,b 472。病重時下令基督徒、穆斯林與猶太人為他祈禱,b 475。去世,同上。 艾哈邁德。見阿爾·穆斯泰因(Al-Mostain)與阿爾·穆塔迪德(Al-Notaded)。 阿爾·阿蘭(Al-Allan)。見阿爾·穆法瓦德(Al-Mophrwed)與阿爾·穆塔瓦基勒(Al-Motawacel)。 阿里(Ali),阿布·塔利卜(Abu Talibis)之子,穆罕默德偽先知的同伴。

人名索引

1206

1205 先知,b325。哈里發就職,b343。被殺,同上。在奧馬亞王朝(Ommaidas)中,被稱為阿巴·圖拉布(Aba Torab,即「塵土之父」),b379。人們習慣在講台上咒詛他,同上。此習俗被奧馬一世(Omar I)廢除,同上。其後裔致力於奪取政權,b419, 458。 阿里(Ali),穆罕默德之子,艾哈邁德(Ahmed)之子,反抗穆塔西姆(Motasem),佔領巴士拉(Basora)政權,b468。十四年後被擊敗並殺害,b471。 阿里。見阿爾-穆赫塔西布(Al-Mohtaseb)及奧貝達拉(Obaidallah)。 阿明(Al-Amin)穆罕默德,哈里發,b415。他與兄弟阿爾-馬蒙(Al-Mamun)之間發生權力爭奪,同上。被殺,b316。 比拉(Billah,意為「在神之中」),多位哈里發的稱號。見阿爾-卡比爾(Al-Kaber)、穆阿亞德(Moayad)、穆克塔迪爾(Moctader)、穆赫塔西布(Mohmaseb)、蒙塔西爾(Montaser)、穆斯塔因(Mostain)、穆塔迪德(Motaded)、穆塔米德(Motammed)、穆塔西姆(Motasem)及瓦西克(Wathek)。 卡馬拉維(Chamarawaih),艾哈邁德之子,埃及哈里發,繼承父位,b475。與阿布·阿巴斯(Abul Abbase)交戰,勝負未分,同上。在敘利亞擊潰阿布·薩朱姆(Abul Sajum),b476。以勝利者姿態進入伊拉克,同上。擴張帝國疆域,同上,479。將女兒嫁給巴格達哈里發穆塔迪德(Motaded),b480。因此達成和平,同上。在大馬士革外建立堡壘;後在那裡被僕人殺害,同上。所有兇手隨後皆被斬首,同上。 迪-里亞薩泰因(Di-Riyasatain)。見阿爾-法德爾(Al-Phadl)。 哈迪(Al-Hadi)。見穆薩(Musa)。 哈倫(Harun),卡馬拉維之子,在兄弟賈伊斯(Jaish)被殺後,繼承埃及哈里發位,b480。巴格達哈里發穆塔迪德亦表同意,b483。在敘利亞以不確定的勝利鎮壓了叛亂的卡爾馬特派(Karmatian)伊斯梅爾(Ismael),b491。巴格達哈里發阿爾-穆克塔菲(Al-Moctafi)隨後派遣蘇萊曼之子穆罕默德對其發動戰爭,奪取了敘利亞,b492。不久後入侵埃及,擊潰哈倫的軍隊,b495。哈倫被叔叔希班(Shiban)殺害,同上。 哈倫。見阿爾-拉希德(Al-Rashid)及阿爾-瓦西克(Al-Wathek)。 希沙姆(Hesham),阿卜杜勒·馬利克(Abdol Matecis)之子,哈里發,b384。將被雅各派(Jacobitæ)佔據的亞歷山大教會歸還給麥爾基派(Melchitis),b387。去世,b383。 賈德(Al-Jaad)。見馬爾萬二世(Merwan II)。 賈法爾(Jaafar)。見阿爾-穆克塔迪爾(Al-Moctader)、阿爾-穆法瓦德(Al-Mophawed)、阿爾-穆塔迪德(Al-Motaded)及阿爾-穆塔瓦基勒(Al-Motawaccel)。 賈法爾,哈里發穆罕默德之子,被父親指定為帝國繼承人,後被廢黜,b479。 賈伊斯(Jaish),卡馬拉維之子,繼承埃及哈里發位,但不久後被其將領廢黜,b480。 詹納比(Al-Jannabi)。見蘇萊曼(Solyman)。 卡希爾·比拉(Kaher Billah)穆罕默德,阿爾-穆塔迪德之子,在兄弟穆克塔迪爾(Moctader)被迫退位後,擔任了兩天的哈里發,b519。此後再次繼承該位,b527。 馬蒙(Al-Mamun),哈倫·阿爾-拉希德之子,與父親被宣佈為哈里發在同一晚出生,b101。在擊敗兄弟阿爾-阿明(Al-Amine)後,被尊為哈里發,b415。掌管帝國,b416。統治初期局勢動盪,b419。對基督徒較為寬容,允許其內侍建造教堂,b431。任命基督徒博卡穆斯(Bocamus)為布拉(Bura)長官,b432。訪問埃及,在那裡建造了塔樓和尼羅河測量柱,b431。去世,b435。 阿爾-曼蘇爾(Al-Mansur,阿布·賈法爾)阿卜杜拉,根據兄弟阿布·阿巴斯·阿爾-薩法(Abul-Abbas Al-Saffe)的遺囑,就任哈里發,b596。建立巴格達城,b399。在麥加朝聖期間去世,b400。 馬爾萬一世(Merwan I),哈卡姆(Haccemis)之子,b563。禁止前往麥加朝聖,同上。去世,b364。 馬爾萬二世(Merwan II),哈卡姆之子穆罕默德之子,哈里發,b392。被逐出敘利亞後逃往埃及,同上。在那裡被殺,b395。其稱號「阿特-賈德」(At-Jaad)的由來,同上。 穆阿威亞一世(Moawiah I,又稱薩希爾),阿布·蘇夫揚(Abu Sofyanis)之子,哈里發,b360。 穆阿威亞二世(Moaviah II),雅齊德一世(Yazidas I)之子,擔任哈里發四十天,b363。 穆阿亞德(Al-Moayad Billah,易卜拉欣),穆塔瓦基勒之子,被父親指定與兄弟們共同分擔帝國統治,b447。被兄弟阿爾-蒙塔西爾(Al-Montaser)剝奪權力,b456。被兄弟阿爾-穆塔茲(Al-Motaze)恢復權力,b460。不久後又被後者廢黜,同上。 穆克塔迪爾(Al-Moctader Billah)賈法爾,哈里發,b500。其在埃及的軍隊被阿里人奧貝達拉(Obaidallah)擊潰,b505, 501。當基督徒投訴穆斯林強行佔據教堂時,他給予幫助,b515。在其統治期間,頻繁更換、任命和罷免官員。因將領們密謀反對他,他退位,b519。兩天後被軍隊擁立復位,同上。最終被自己人殺害,b524。 穆克塔西(Al-Moctasi Billah,又稱阿布·穆罕默德),哈里發,b487。藉著平定內亂的機會,收復了敘利亞和埃及,b492, 495, 499。去世,b499。 穆罕默德(假先知),薩拉森帝國的創立者,b227。他的希吉拉(Hejra,即遷徙至麥地那),在那裡流亡了十年,同上。去世,b251。 穆罕默德,阿里·阿爾-沙希(Al-Chahi)之子,埃及哈里發卡馬拉維之子哈倫的將領之一。在巴格達哈里發阿爾-穆克塔菲收復埃及後,他在敘利亞發動叛亂,b496。佔領埃及,同上。後被瓦西克(Wathecce)擊敗並被帶往伊拉克,b499。 穆罕默德,此稱號亦為其他哈里發所共有。見阿爾-阿明(Al-Amin)、阿爾-穆赫塔迪(Al-Mohtadi)、阿爾-穆塔西姆(Al-Motasem)、阿爾-拉迪(Al-Radi)及阿爾-蒙塔西爾(Al-Montaser)。 阿爾-穆赫塔迪(Al-Mohtadi),穆罕默德之子,哈里發,b403。去世,同上。 阿爾-穆赫塔迪(Al-Mohtadi,又稱穆罕默德),哈倫之子,哈里發,b407。被殺,同上。 穆赫塔西布(Ali Abdollah Al-Mohtaseb Billah),反抗哈里發穆克塔迪爾,佔領了西方,b500。 蒙塔西爾(Al-Montaser Billah)穆罕默德,哈里發,b456。去世,同上。 穆法瓦德(Jaafar Al-Mophawed)阿爾-阿拉布,穆罕默德之子,在父親在世時被指定為繼承人,b468。 穆斯塔因(Al-Mostain Billah,又稱艾哈邁德),穆塔西姆之子;被土耳其人選為哈里發,b456, 459。退位,b459。被殺,b460。 穆塔迪德(Al-Motaded Billah,又稱阿布·阿巴斯),哈里發穆塔瓦基勒之子穆瓦法克(Mowaffeccis)之子;與埃及哈里發卡馬拉維交戰,b475。勝負未分,雙方撤退,同上。父親去世後,在哈里發穆罕默德(叔叔)之下管理帝國事務,b479。後者去世後(賈法爾·伊本·穆塔米德被廢黜),他繼承了位子,b479。與卡馬拉維講和,並娶其女為妻,b480。去世,b487。 穆塔米德(Al-Motammed Billah,又稱艾哈邁德),穆塔瓦基勒之子,哈里發,b467。其統治期間捲入持續的戰爭;他本人則沉溺於享樂,b468。阿里·穆罕默德之子反對他,同上。去世,b479。 穆塔西姆(Al-Motasem,又稱阿布·伊薩克·穆罕默德),哈倫·阿爾-拉希德之子,哈里發,b456。入侵羅馬帝國邊境,b430。去世,b440。 穆塔瓦基勒(Jaafar Al-Motawaccel,又稱阿爾-阿拉,b479),成為哈里發,b417。反對主張《古蘭經》是被造的人,同上。要求臣民對其三個將繼承帝位的兒子宣誓效忠,同上。修復尼羅河測量柱,同上。建立賈法里亞(Jaasariam)城,b448。後在那裡被殺,b453。 穆塔茲(Abu Abdollah Al-Motaz Billah),穆塔瓦基勒之子,被父親指定為帝國繼承人,b447。但被兄弟阿爾-蒙塔西爾廢黜,b456。被宣佈為哈里發,b459。在那裡他似乎被錯誤地稱為(埃布諾爾)穆塔茲,導致他與阿爾-穆斯塔因之間發生了兩年的戰爭,同上。在後者退位後,他完全獲得了帝國,b460。起初恢復了兄弟穆阿亞德的繼承權;不久後又剝奪了,同上。去世,b464。 穆薩(Musa,即摩西)阿爾-哈迪,穆赫迪之子,哈里發,b404。去世,同上。 納基斯(Al-Nakes)。見雅齊德二世(Yazid II)。 奧貝達拉(Obaidallah,自稱阿里人),被叛軍穆塔西姆提拔為西方統治者,隨後殺害了穆塔西姆本人,b503。 奧馬一世(Omar I),哈塔布(Chetabis)之子,穆罕默德假先知的同伴之一。推舉阿布·伯克爾(Abu Becr)為統治者,b251。阿布·伯克爾在遺囑中指定他為繼承人,b264。因此他成為哈里發,b267。通過投降佔領耶路撒冷,b284。在那裡他對被俘的基督徒表現溫和,b284, 287。在當地為自己建造了一座寺廟,b288。以及一座禱告堂,b291。起初拒絕接受「信徒的統帥」這一頭銜,b295。但該頭銜後來傳給了繼承人,b296。在佔領亞歷山大後,他溫和地運用勝利,b519。非常熱衷於朝聖,b323。被殺,b320。 奧馬二世(Omar II),阿卜杜勒·阿齊茲(Abdol Azizis)之子(其母為奧馬一世的孫女),哈里發,b379。廢除了慣例中對阿里(Ali)的咒詛,同上。在大馬士革與基督徒就教會的豁免權達成協議,b285。去世,同上。 奧斯曼(Otman),阿凡(Affanis)之子,穆罕默德的同伴,同意阿布·伯克爾的選舉,b251。奧馬一世的將領之一,b296, 299。被選為繼承人,b323。修訂《古蘭經》,b340。被阿布·伯克爾之子穆罕默德殺害,同上。 法德爾(Al-Phadl),被稱為「迪-里亞薩泰因」(Dil Riyasatain),意為擁有兩個職位,b419, 420, 536。 拉迪(Al-Radi,又稱阿布·阿巴斯·穆罕默德),穆克塔迪爾之子,哈里發,b528。 拉希德(Harun Al-Rashid),穆赫迪之子,哈里發,b401。他本人為哈里發,b407。曾九次朝聖,同上。去世,b412。 薩法(Saffah)。見阿布·阿巴斯(Abul-Abbas)。 希班(Shiban),穆罕默德之子,泰倫(Telunis)之子,殺害了身為埃及哈里發的侄子哈倫,b493。他自己統治了幾天,隨後向巴格達哈里發阿爾-穆克塔菲的軍隊指揮官蘇萊曼之子穆罕默德投降,b496。 蘇萊曼(Solyman),阿卜杜勒·馬利克之子,哈里發,b376。下令建造尼羅河測量柱,同上。在遺囑中將帝國傳給堂弟奧馬,b376。去世,同上。 蘇萊曼,阿爾-哈桑之子(又稱阿布·賽義德·阿爾-詹納比),反抗哈里發穆克塔迪爾,b520。佔領並摧毀了巴士拉和庫法(Cusa)城,同上。劫掠麥加,同上。廢除了那裡的朝聖活動,同上。在那裡褻瀆了寺廟,b523。並將黑石(Bracihan)帶走,同上。 瓦利德一世(Walid I),阿卜杜勒·馬利克之子,哈里發,b372。擴建了耶路撒冷和大馬士革的穆罕默德寺廟,損害了基督徒的教堂,b372, 375。去世,b376。 瓦利德二世(Walid II,雅齊德二世之子,又稱阿爾-納基斯),哈里發,b388, 391。被自己人殺害;導致敘利亞發生動亂,同上。 瓦西克(Al-Wathek,又稱哈倫),穆塔西姆之子,哈里發,b443。主張《古蘭經》是被造的,並強迫其他穆斯林承認這一點,同上。去世,b444。 雅齊德一世(Yazid I),穆阿威亞一世之子,哈里發,b500。在他統治期間,祖拜爾之子阿卜杜拉入侵了麥加的哈里發政權,b363。去世,同上。 雅齊德二世(Yazid II),阿卜杜勒·馬利克之子,b383,第一個納女歌手為妾的人,同上。去世,同上。 雅齊德三世(Yazid III),瓦利德二世之子,母親是波斯人,外祖母是羅馬皇帝莫里斯(Mauricius)的女兒瑪麗亞,b591。去世,同上。

§ VI. 其他國王,作者偶爾提及者。 亞甲(Agag),亞瑪力王,被先知撒母耳斬首,132。 亞比米勒(Abimelech),基拉耳王,與其他人一起拜訪麥基洗德,67。 阿克山瓦爾(Acshanwar,或Chasnawar),海亞特勒(Hiyatele)王,在戰爭中俘虜波斯王菲魯茲(Phiruz)後,與其締結條約並釋放他,b116。當他再次入侵時,徒勞地勸告他遵守信約,b119。在準備交戰時,將條約書掛在長矛上,b131。獲得勝利後,溫和地運用,同上。 亞歷山大大帝(Alexander Magnus),馬其頓王。見上文 § 2。 安提阿古(Antiochus),敘利亞王,迫害猶太人,299。建立安提阿,同上。 阿里烏什(Ariush,即Arioch),埃拉薩(Ellasar)王,67。 以撒哈頓(Asarhaddon),穆薩爾(Musal)王,236。 巴力·薩敏(Baal Samin),伊拉克王。迷戀穆薩爾王之妻塔爾賓(Talbin)王后,72。 巴阿茲(Baaz),加拉特(Galath)王,承認麥基洗德為至高王,97。拉巴(Rabba)王巴克塔爾(Bactar)亦然,68。他是科圖拉(Kotura)之父,亞伯拉罕的岳父,76。 班布(Banbu),大馬士革王,68。 巴沙(Barsha,即Birsha),蛾摩拉王,同樣承認麥基洗德,67。 便哈達(Benhadad)。見哈達(Hadad)。 貝拉(Bera)。見塔埃茲(Taez)。 可汗(Chakan,土耳其或韃靼國王的共同稱號),入侵波斯,b83。後被波斯王巴赫拉姆·古爾(Bahram Jaur)殺死,b81。其王冠極其珍貴,同上。另一位可汗在波斯王菲魯茲之子科巴德(Kobad)對抗兄弟巴拉姆時提供援助,b127。另一位可汗在戰鬥中殺死了海亞特勒王,b188。將女兒嫁給波斯王庫斯老(Cesræ),同上。另一位可汗對波斯王霍爾米茲德(Hormoz)發動遠征,b200。在遠征中喪生,同上。 查斯納瓦爾(Chasnawar)。見阿克山瓦爾(Acshanwar)。 基多拉俄麥(Chedorlaomer)。見賈達俄麥(Jardaomer)。 古珊·利薩塔因(Cushan Rishathaiu),亞蘭、推羅和西頓王,壓迫以色列人,119。被俄陀聶(Othoniele)殺死,同上。 居魯士(Cyrus)古王,東方之王,與亞伯拉罕同時代,他建立的城市,72。 迪-里亞薩泰因(Dil Riyasatain)。見阿爾-法德爾(Al-Phadl)。 伊磯倫(Eglon),摩押王,壓迫以色列人,119。被以笏(Ehud)殺死,120。 雅比(Gabir,即Jabin),夏瑣王,被約書亞擊敗,115。 哈達(Hadad,即Ben Hadad),大馬士革王,191。向以色列王亞哈宣戰並進攻,103。因恐慌而逃跑,同上。戰敗後輕易獲得寬恕,204。圍困撒馬利亞三年,未果而撤退,後被擊敗,212。 哈達以謝(Hadad-Ezer),瑣巴王,164。 哈薛(Hazael),大馬士革敘利亞王,216。入侵猶大,123。猶大王約阿施用聖殿器皿贖回和平,同上。去世,224。 希蘭(Hiram),推羅王,163。第一個穿紫色衣服的人,172。 海亞特勒王,被可汗殺死,b188。 霍爾米茲德(Hormoz)。見馬達爾(Madar)。 雅比(Jabin),迦南王,120。被底波拉和巴拉基擊敗,123。 賈達俄麥(Jardaomer,即Chedorlaomer),以攔王,68。 馬哈爾(Machal),提曼王,恭敬地拜訪麥基洗德,68。 馬達爾·霍爾米茲德(Madar Hormoz),塔巴里斯坦(Tabarestanis)領主,b404。 馬赫什(Mahesh,即Nahash),亞捫人王,進攻以色列,被掃羅王擊敗,151。 馬爾卡爾(Markal),瑣珥王,承認麥基洗德為上級,67, 68。 米沙(Mesha),摩押王,獻祭自己的兒子,211。 尼賽德克(Nisedek,即Adonai-Sedek),耶路撒冷王,被約書亞擊敗並懸掛,12。 內曼(Neman),蒙達爾特(Mondarts)之子,阿拉伯王,協助巴赫拉姆·古爾恢復波斯王位,b83。 噩(Og),巴珊王,被摩西殺死,107。 俄立(Oreb),米甸王,123。被基甸殺死,121。 腓力(Philippus),馬其頓王,亞歷山大大帝之父,267。 普勒(Pul),穆薩爾王,入侵猶大,以色列王米拿現向他贖回和平,228。 利汛(Rezin),大馬士革王,圍困耶路撒冷,奪取了敘利亞的拉姆城;將猶太人驅逐後,引進了以東人(Romæos)居住,231。被殺,同上。 利薩塔因(Rishathain)。見古珊(Cushan)。 賽義夫(Saif),葉門人王子,在波斯王阿努希爾萬(Anusherwanis)的協助下進攻衣索比亞人,b188。奪取葉門城,同上。 薩爾馬奈(Salmanai),米甸王,被基甸殺死,121。 薩爾瑪-阿蘇爾(Salman-Assur),穆薩爾和美索不達米亞王,協助猶大王亞哈斯奪取大馬士革,231。後來又奪取撒馬利亞,將以色列王何細亞和十個支派擄走,232。 薩馬安(Samaan),亞摩利王,承認麥基洗德為至高王,68;以東王塞巴斯(Sebath)亦然,68。 西拿基立(Senacherib),穆薩爾王,入侵猶大,255。被擊退後,被兒子們殺死,236。 西宏(Sihon),希實本王,被摩西殺死,107。 蘇拉斯(Suras),大馬士革王,被大衛征服為奴,164。 塔爾加利(Targali,即Tadal),扎格萊(Zaglai)王,承認麥基洗德,67。 塔爾曼(Thalman,即Ethbaal),西頓王,耶洗別王后之父,195。 塔爾馬奈(Thalmanai,即Thalmai),基述王,收留逃亡的押沙龍,168。 薩敏王,72。 塔穆爾(Thamur),穆薩爾王,其妻塔爾賓(Talbin)迷戀巴力·薩敏王,72。 提格拉特-皮列色(Tiglat Pileser),穆薩爾王,蹂躪以色列地,231。 雅埃茲(Yaez,即Bera),所多瑪王,與其他小王一起承認麥基洗德為至高者,67。 扎拜(Zabai),米甸王,被基甸殺死,124。 澤伊布(Zeib),米甸王,123。死於基甸之手,124。 謝拉(Zarah),古實王,入侵猶大,被亞撒王擊敗並驅逐,191。

第三類:女性統治者或其他傑出女性。 阿布拉(Abra),埃及豔后克麗奧佩脫拉的侍女,被毒蛇咬死,501。 阿梅娜(Amenah),哈里發馬爾萬一世之母,b363。 阿莫·哈希米(Ammo Hashemi,可能是希沙姆之女法蒂瑪),哈里發希沙姆之母,b384。 阿蕾塔(Areta),阿拉伯王之女,希律分封王的妻子;被丈夫休棄,316。導致戰爭,同上。 阿麗娜(Arina),哈里發馬爾萬二世之母,b392。 阿里西莎(Arisisah),始祖雅弗之妻,35。 阿爾贊曼多赫特(Arzmandocht),波斯王室成員,殺死了篡位者喬漢(Jorhan),b255。成為波斯女王後被毒死,同上。 亞西納(Asinath),始祖約瑟之妻,赫利奧波利斯(Eiushemes)城祭司之女,87。 阿斯瑪(Asma),阿布·伯克爾之女,哈里發阿卜杜拉之母,b363。 阿特卡(Atecah),哈里發雅齊德二世之母,b383。 亞他利雅(Athaliah),以色列王亞哈之妹,猶大王約蘭之妻,204, 216。篡奪王位,219。殘殺自己的子孫,以便將王位轉移到她自己的父系家族,220。被殺,同上。 阿圖(Atu),埃及王示撒之妻的姐妹,也是以色列王耶羅波安之妻,185。 奧古斯塔(Zoe),君士坦丁七世(Porphyrogennet)之母,在兒子年幼時管理帝國,b512。 阿茲倫(Azrun),亞當的長女,15。該隱之妻,16。 巴克塔賈克納(Bactajacnah),哈里發穆克塔西之母,b487。 拔示巴(Barsheba),先是烏利亞之妻,後為大衛之妻,164。 辟拉(Bilha),始祖雅各之妻拉結的侍女,83。 博拉內(Borane)。見穆拉(Murla)。 查耶巴布(Chayebab,或Chabib),祭司辛(Sin)之妻,建立了尼西比斯(Nisibin)和羅漢(Roham)城。在哈蘭(Harran)為辛神建立了一座寺廟,並立了偶像,72。 查蒂瑪(Chathima),哈里發奧馬一世之母,b267。 奇扎拉娜(Al-Chizarana,又稱Al-Hinzarana),哈里發穆薩和巴勞伊(Barauis)之母,b404, 407。 克麗奧佩脫拉(Cleopatra),埃及女王,300。名字的含義,來自「哭泣的石頭」,同上。她的建築,同上。在亞歷山大為土星建造了一座寺廟,同上。後來改建為聖米迦勒教堂,後被燒毀,435, b503。用牆壁加固埃及,被她稱為「老婦牆」,300, 303。因畏懼奧古斯都·凱撒,藉毒蛇自殺,304。先在侍女身上試驗,304, 305。於奧古斯都第十二年去世,307。 君士坦丁尼亞(Constantinia,即Constantia),君士坦丁大帝之妹,嫁給李錫尼(Licinius),427。 大利拉(Dalilah),參孫之妻,將丈夫出賣給非利士人,159。 達拉爾(Darar),哈里發穆塔迪德之母,b479。 底波拉(Deborah),拉比多(Al-Kindun)之妻,女先知,審判以色列人,120。去世,123。 夏娃(Eva)。被造,15。被魔鬼欺騙,又欺騙了丈夫,同上。 歐多西亞·奧古斯塔(Eudocia Augusta),狄奧多西二世之妻,因給了帕特里修(保利諾)一個蘋果,被嫉妒的丈夫懷疑通姦而流放,b91。受狄奧斯科魯(Dioscorus)異端影響,後被尤西米烏斯(Euthymius)召回正統信仰,99。 歐多西亞(Eudoxia),奧古斯塔,阿卡狄烏斯皇帝之妻(如耶洗別),佔據了西奧諾斯提(Theognostis)的葡萄園。因此被約翰·屈梭多模逐出教會,並對他懷恨在心,543。 哈巴巴(Hababah),歌女,在哈里發雅齊德二世面前極受寵愛,b383。 哈巴莎(Habashah),哈里發穆塔瓦基勒的妾,哈里發蒙塔西爾之母,b456。 夏甲(Hagar),撒拉的侍女,以實瑪利之母,71。 海卡爾(Haical),以諾之子納穆薩之女,始祖挪亞之妻,35。 哈拿(Hannah),先知撒母耳之母,113。 海倫(Helena),君士坦丁大帝之母,408, b412。出生於羅本(Robensis),被巴爾西卡(Barsica)主教引導歸信,408。發願前往耶路撒冷尋找主的十字架,451。在猶太人的指引下找到,452。在耶路撒冷親自建造了一些教堂,並委託馬卡里烏斯(Macarius)主教建造其他教堂,452, b287。八十歲時去世,471。 赫瓦娜(Hevana,即Peninnah),撒母耳之父埃爾卡納(Helkanah)之妻,143。 亨達(Henda),哈里發穆阿威亞一世之母,b344。 希羅底(Herodias),分封王腓力之妻,被丈夫希律強行奪走,316。施洗約翰被殺的原因,同上。 伊茲貝爾(Izbel,即耶洗別),以色列王亞哈之妻,193。殺害拿伯,196。悲慘地死去,220。 雅億(Jael),基尼人希伯之妻,殺死西西拉,223。 耶何示巴(Jehoshuba),猶大王約阿施的姑姑,將他從亞他利雅的暴政中救出並保護起來,220。 約基別(Jochabad),摩西之母,96。 卡拉蒂斯(Karatis),哈里發瓦西克之母,b443。 克尼亞伊(Knyai,或Kuyan, Finan),哈里發穆塔米德之母,b467。 科爾布(Korb),哈里發穆赫塔迪之母,b467。 利亞(Leah),始祖雅各之妻,80。她的兒子們,83。 拉富拉(Laphura),亞當之女。見奧溫(Owain)。 瑪迦(Macha),以色列王羅波安之妻,187。 馬哈雷克(Macharek),哈里發阿爾-穆斯塔因之母,b459。 馬特哈特(Matehat),猶太人所羅巴伯之妹,波斯王居魯士二世之妻,260。從丈夫那裡獲得猶太人返回故土的許可,同上。 瑪瑪(Mama,即Mamæa),亞歷山大皇帝之母,對基督徒極為友善,383。 馬拉傑爾(Marajel),哈里發阿爾-馬蒙之母,b416。 馬雷達(Maredah),哈里發穆塔西姆之母,b436。 瑪麗亞(B. Maria),聖母,產後仍為童貞,b72。天使報喜發生在奧古斯都第四十二年,508。葬於耶路撒冷的客西馬尼,536。 瑪麗亞,莫里斯皇帝之女,嫁給波斯王庫斯老,b207, 211。從丈夫那裡獲得了被俘的耶路撒冷牧首撒迦利亞和十字架木,b215。 瑪蒂娜(Martina),希拉克略皇帝之妻,正統派;驅逐了一位君士坦丁堡牧首,並任命了另一位,b271。 馬特拉(Matra),埃及豔后克麗奧佩脫拉的侍女,在試驗毒蛇之毒後,被女主人殺死,504。 米甲(Michol),大衛之妻,155。 米利暗(Miriam),摩西之姐,出生,95。去世,108。 穆拉(Murlah,即Borane),波斯女王,b255。 拿瑪(Naemah,即Maachah),猶大王亞撒之母,188。 拿哈拉特(Nahalat,即Mahalath),以掃之妻,80。 納拉特(Nahlat),始祖挪亞之子含之妻,35。 納納克(Nanak,即Naamah),以色列王羅波安之母,崇拜偶像,184。 奧林匹亞絲(Olympias),亞歷山大大帝之母,在兒子面前控告馬其頓長官安提帕特(Antipater),280。她對兒子亞歷山大之死的悲痛,287。她在葬禮上的致辭,295。 奧馬亞(Ommaiah),哈里發奧斯曼之母,b323。 奧莫·阿塞米(Ommo Asemi),哈里發奧馬二世之母,b379。 奧莫爾·哈賈吉(Ommol' Hajaji),哈里發瓦利德二世之母,b388。 奧莫·賈法爾(Ommo Jaafar),哈里發阿爾-阿明之母,b415。 奧莫·穆薩(Ommo Musa),哈里發阿爾-穆赫迪之母,b403。 奧溫(Owain,希臘人稱為Laphura),亞當的次女,15。被父親指定為該隱之妻,同上。嫁給塞特,19。 法蒂瑪(Phatema),穆罕默德假先知之女,b251。 法蒂瑪(Phatema),阿薩德之女,哈里發阿里之母,b313。 拉結(Rachel),雅各之妻,80。她的兒子們,81。 拉迪亞(Radiah),哈里發阿布-阿巴斯之母,b395。 利百加(Rebecca),以撒之妻,懷孕時諮詢麥基洗德,78。 利斯巴(Risphah),掃羅王的妾,160。 魯什塔克(Rushtac,又稱Statira),大流士之女,亞歷山大大帝之妻,276。她對哲學家關於亞歷山大之死的談話,292, 295。 薩拉瑪(Salamah),哈里發阿爾-曼蘇爾之母,b396。 索利特(Solit),始祖閃之妻,55。 薩爾瑪(Salma),哈里發阿布-伯克爾之母,b51。 撒拉(Sarah),亞伯拉罕之妹兼妻子,67。因悲傷而去世,75, 76。 塞比亞(Sebia,即Zibeah),猶大王約阿施之母,223。 沙阿布(Shaab),哈里發穆克塔迪爾之母,b500。 沙庫布(Shacub,又稱Shaferendah),波斯王菲魯茲之女,哈里發雅齊德三世之母,b391。 沙賈(Shajaa),哈里發穆塔瓦基勒之母,b447。 西坡拉(Siphura,即Zipporah),摩西之妻,99。 西西拉(Sisera,即Zerua),以色列王耶羅波安之母,180。 西雲(Siyun),法老之女,收養摩西,99。 塔爾賓(Talbin),穆薩爾王塔穆爾之妻,焚燒了哈蘭的偶像,72。 他瑪(Tamar),大衛之女,被兄弟押沙龍強姦,168。 狄奧多拉(Theodora),查士丁尼皇帝之妻,雅各派亞歷山大牧首狄奧多西(Theodosius)的支持者,b152。 托赫瓦特(Tohwait),始祖他拉的第二任妻子,撒拉之母,67。 瓦塔達(Watadah),哈里發瓦利德一世之母,b372。 尤娜(Yuna),他拉的第一任妻子,亞伯拉罕之母,67。 悉帕(Zilpha),利亞的侍女,83。

第四類:出身或事蹟傑出的男性。

§ 1. 非薩拉森人。

亞比雅(Abia),先知撒母耳之子,148。 亞比米勒(Abimelech),祭司亞比亞他之父,172。 亞比拿達(Abinadab),加扎伊之父,147。 亞比拿達(Abinadam),掃羅王之子,156。 押尼珥(Abner),尼珥之子,159。投奔大衛,160。被約押殺死,同上。 押沙龍(Abshalom),大衛之子,反叛父親,悲慘地死去,168。 阿希利克(Achlic,即Ahilud),大衛顧問約沙法之父,163。 阿達爾巴赫特(Adarbacht),切斯內菲斯(Chesnephis)和阿達爾希斯特(Adarshist)之父,大流士的叛徒和殺手,275。 阿達爾希斯特(Adarshist)。見切斯內菲(Chesneph)。 亞多尼蘭(Adoniram,即Adoram),羅波安王的財務官,181。 阿格里科拉(Agricola,即Agricolaus),亞美尼亞塞巴斯蒂(Sebaste)的長官。在李錫尼統治下對卡帕多奇亞殉道者的審判記錄,428。 亞希雅(Ahias),巴沙之父,188。 阿努斯(Ahnous,或Abiu),約櫃的守護者,147, 165。 暗嫩(Amnon),大衛之子,因強姦姐妹他瑪,被兄弟押沙龍殺死,168。 阿米亞爾(Amyal,即Amiud),基述王塔爾馬奈之子,168。 安比爾(Anbiel,即Abiel),掃羅王的祖父,148。 安提帕特(Antipater),狄奧多西大帝統治下的以弗所長官,532。 安提帕特(Antipater),亞實基倫人,大希律王之父,303。他的出身,同上。 安東尼(M. Antonius),埃及女王克麗奧佩脫拉的代理人,503。 安扎爾·馬拉赫(Anzar Malach,即Adramelech),西拿基立之子,弒父者,236。 阿茲納爾(Azdnar),波斯法官,b84。 亞里斯多布(Aristobulus),希律·亞基帕之父,324。 阿爾西蘇斯(Arsisus),君士坦丁大帝的曾祖父,427。 阿爾泰蒂努斯(Artetinus,可能是Al-Cecinas或Cecina),維特里烏斯皇帝時期的羅馬將領,340。 亞撒黑(Ashael,即Hazael),約押之弟,159。 阿什加尼德(Ashganide),波斯王室家族,在亞歷山大大帝去世後仍掌握大權,295。 巴拿(Baana)和利甲(Rechab),為殺害伊施波設付出代價,160。 巴貝克(Babec),波斯王阿爾達希爾一世(Azdashiri I)之父,367, 372, 395。 巴布達赫特(Babudacht),波斯王科巴德之子,b128, 131。 巴赫拉姆(Bahram),西亞赫(Siachis)之子,波斯人蘇尼爾(Suniris)的女婿,b204。 巴勞斯(Balaus,即Stvlas),君士坦丁堡將領,被利奧皇帝派往亞歷山大,b103。 巴拉加(Barachias),先知撒迦利亞之父,252。 巴爾朱修(Barjuzius,即Barchochebas),猶太叛軍領袖,332。 巴特里克(Batrik,即Patricius),作者之父,b472, 527。 巴扎爾·馬赫(Bazar Mahr),波斯貴族,索阿切爾(Soacheris)之子,b176。被科巴德王殺死,b179。 比泰亞(Bitea)和沙龍(Shallum)密謀反對以色列王撒迦利亞,227。 比邁德(Bimaidæ,或Bimai),四十人及其後裔,在薩拉森人佔領家園後,其他希臘人逃走,他們則居住在埃及內陸,b428。反抗馬蒙,被擊潰,同上,b431。 博卡穆斯(Bocam),埃及基督徒,自費修復耶路撒冷的聖墓教堂,b423。被哈里發阿爾-馬蒙任命為布拉長官,b432。在那裡也建造了教堂,同上。其子為亞歷山大牧首米迦勒,b435。 迦南(Canaanah),假先知西底家之父,195。 庫斯老(Cesra,即Chosroes),波斯王科巴德之子,被殺,b255。 切斯內菲(Chesnephet)和阿達爾希斯特(Adarshist,可能是Bessus和Nabarzanes),大流士王的殺手,275。被亞歷山大大帝處以十字架刑,279。 霍拉德·阿爾-烏茲迪(Chorad Aluzdi),波斯人,馬達延(Al-Madayen)長官,b296。 霍拉維扎哈布(Chorawizahab),波斯王庫斯老的將領,蹂躪耶路撒冷,b219。 革流巴(Cleopas),聖母丈夫約瑟之弟,311。 君士坦斯(Constans),西方長官,馬龍派,下令流放羅馬教宗馬丁,b344。殘酷對待懺悔者馬克西姆,b347。 君士坦丁(Constantinus),希拉克略皇帝之弟,君士坦丁堡長官,b231。 居里紐(Cyrenus,即Quirinus),猶大長官,進行人口普查,308。 達米安(Damianus),希臘人,哈里發穆克塔西的艦隊司令,戰績輝煌,b495。 德修(Decius),君士坦丁大帝的高祖父,427。 德爾馬蒂努斯(Delmatinus,即Delmatius),君士坦丁大帝之侄,出席泰爾會議,459。 杜達亞(Dudaya,即Dodava),先知以利亞撒之父,195。 埃布·古斯圖斯(Ebn Gustus),芝諾皇帝統治下的亞歷山大長官,b107。 以利(Eli,即Yamla),先知米該雅之父,193。 以拉(Elah),以色列王何細亞之父,231。 以利亞(Elial,即Eliam),拔示巴之父,164。 以利亞撒(Elyazer),摩西之子,99。 埃斯特拉修斯(Estratius),被狄奧多西二世派往波斯偵察,b87。 尤斯塔修斯(Eustasius),阿納斯塔修斯皇帝統治下的亞歷山大長官,b132。 腓力斯(Festus),克勞狄皇帝統治下的猶大長官,382。去世,336。 迦得(Gad,即Gilead),以色列士師睚珥之父,128。 迦底(Gadi,即Jadi),以色列王米拿現之父,227。 加亞特(Gaiath,即Gainath),提比尼之父,192。 加扎烏斯(Gazaus,可能是Uzza),約櫃守護長官,147, 163。 革舜(Gershom),摩西之子,99。 基列(Gilead),以色列士師耶弗他之父,128, 131。 歌利亞(Goliath),非利士巨人,被大衛殺死,153。 哈達(Hadad),敘利亞王哈薛之子,223。 哈迦利亞(Hajaliah,即Hachaliah),尼希米之父,265。 哈拉特(Halat,即Dodo),以色列士師陀拉的祖父,128。 哈拿尼雅(Hananiah,即沙得拉),被扔進巴比倫的火窯,244, 248。 希伯(Heber),基尼人,摩西岳父葉忒羅的後裔,123。 埃爾卡納(Helkanah),先知撒母耳之父,143。 希勒爾(Hillel),以色列士師押頓之父,155。 何弗尼(Hophni),祭司以利之子,143。戰死,144。 霍爾米茲德(Hormoz),波斯王雅茲德格德之子,帝國競爭者,被兄弟擊敗後喪生,b100。 以撒(Isa,即Joshua或Jesus),作者之弟,3。 伊施波設(Ishbosheth),掃羅王之子,159。被殺,160。 雅撒(Jazael,即Tahrimon),大馬士革王哈達之父,191。 耶拉克利烏斯(Jerakliusus,可能是希拉克略),薩比教派(Sabians)創始人尤南之父,63。 耶哈德(Jehad),先知約書亞之父,227。 耶西(Jesse),大衛王之父,152。 約押(Joab),洗魯雅之子,大衛軍隊的總司令,159。被殺,172。 約珥(Joel),先知撒母耳之子,148。 約拿單(Jonathan),掃羅王之子,151。戰死,156。 約沙法(Josaphat),阿希利克之子,大衛的顧問,165。 約沙法(Joshaphat,即Shaphat),先知以利沙之父,200。 約坦(Jotham),基甸之子,唯一逃脫亞比米勒弒親之禍的兄弟,127。 加略人猶大(Judas Iscariota),主基督的賣主,319。 猶大(Judas),猶太人,向聖海倫指出主墓的位置,451。因神蹟而歸信,同上。 尤南(Junan,或Yunan),薩比教派的首位創始人,63。 卡隆(Karon),烏基寧(Ukinin)城的建立者,60。 金敦(Al-Kindun,即Lapidoth),底波拉之夫,120。 馬達爾·霍爾米茲德(Madar Hormoz),塔巴里斯坦領主,被哈里發阿爾-哈迪進攻,b404。 馬漢(Mahan),阿拉伯軍隊指揮官,被希拉克略皇帝任命為對抗薩拉森人的領袖,b472。被大馬士革長官曼蘇爾出賣,b275。 瑪挪亞(Manoah),士師參孫之父,135。 曼蘇爾(Mansur),莫里斯皇帝統治下的大馬士革長官,被希拉克略召喚去核對帳目,b240。因此對他懷恨在心,同上。因為他曾向他索要錢財,b248。將敘利亞出賣給薩拉森人,b272, 275。並與哈里發達成歸還大馬士革城的協議,b279。因此作為叛徒,在整個基督教世界受到咒詛,b283, 441, 471。 曼努埃爾(Manuel),太監,從薩拉森人手中收復了亞歷山大,b337。但隨即被驅逐,b340。 馬可(Marcus),巴西利斯庫斯(Basilisci)皇帝之子,與父親一起在君士坦丁堡被芝諾壓制,b104。 馬塔泰(Mattatai,或Mittai,即Amittai),先知約拿之父,216, 227。 馬茲迪克(Mazdik),波斯帝國的動亂者、破壞者和瘟疫,b176。與其追隨者試圖引入「平等」,將科巴德王關進監獄,並任命拉馬斯佩斯(Ramasphem),同上。馬茲迪克派的首領被庫斯老王流放,其餘人因人數眾多而獲赦免,b179。 梅希舒斯(Mehishus,即Melchishua),掃羅王之子,159。 穆考卡斯(Mokaukas),雅各派,被希拉克略皇帝任命為埃及長官,將梅斯魯姆(Mesrum)城交給薩拉森人,b303, 304。向他們提出三個要求,b311。並協助他們將希臘人驅逐出埃及,b340。 莫爾薩(Morsa),波斯王巴赫拉姆·古爾之弟,呼羅珊長官,b84。 納布達(Nabda),波斯王庫斯老的叔叔,殺死了霍爾米茲德王,b203。他對庫斯老的忠誠,同上。策劃陰謀對付蘇尼爾,b204。被庫斯老王殺死,b208。 拿伯(Naboth),以色列人,因葡萄園被耶洗別殺害,166。 尼布撒拉旦(Nabuzaradan),尼布甲尼撒的長官,奪取耶路撒冷,247。 納西姆(Nasim),尤姆努(Yumnu)長官,非利士人,被約拿單殺死,151。 拿坦尼雅(Nathania,即Nehemiah),波斯王居魯士二世的管家;以色列被擄之民的首領;修復耶路撒冷聖殿,263。 尼西塔斯(Nicetas),亞歷山大長官,在波斯人到來時逃往賽普勒斯,b219。 努斯塔姆(Nustam),波斯王庫斯老的叔叔,殺死了霍爾米茲德王,b203。因此被庫斯老殺死,b208。 俄備得(Obed),先知亞撒利雅之父,192。 佩圖斯(Pætus,可能是龐培),奪取耶路撒冷,503。 佩倫尼烏斯(Perennius),被康茂德皇帝追殺,361。 法努伊勒(Phanuel,即Pethuel),先知約珥之父,231。

A

1214 人名索引 12 :3 腓利門(Philemon),亞歷山大大帝的謀士,281。他負責處理其亡故後的葬禮,287。 非尼哈(Phinehas),祭司以利之子,143。陣亡於戰場,144。 彼拉多(Pilatus),猶太巡撫,關於其名「本丟」的由來,315。他對主基督作出判決,319。關於他向提庇留皇帝呈報基督與門徒神蹟一事,321。後被該猶皇帝所殺,同上。 利甲(Rechab)與巴拿(Baana),伊施波設的叛徒,大衛王如何處置他們,160。 利合(Rehob),大馬士革王哈大底謝之父,161。 利瑪利(Remaliah),以色列王比加之父,228。 羅斯塔姆(Rostam),波斯貴族,死於卡迪西亞(Kadesia),b 296。 撒拉鐵(Salatiel),所羅巴伯之父,263。 沙龍(Salum/Shallum),女先知戶勒大的丈夫,210。 沙利色(Sareser/Sharezer),西拿基立之子,弑父者,236。 薩桑(Sasan),波斯王阿爾達希爾(Azdashiris)的祖父,365, 595。 示瑪雅(Semaiah),先知基利亞(Cria)之父,241。 西萊雅(Seraias),祭司以斯拉之父,263。 沙里亞爾(Shariar),波斯王雅茲德格德(Yazdejerdis)之父,b 391。 西門(Simon)硝皮匠,使徒彼得的接待者,468, 516。 西西拉(Sisera),迦南王耶賓的元帥,120。被雅億所殺,123。 索阿赫(Soacher),波斯王卡瓦德(Kobadis)的代理人,b 176。被國王處死,b 179。 梭倫(Solon),雅典立法者,267。 蘇赫蘭(Suchran),波斯貴族,從阿赫沙瓦爾(Achshanware)王手中救回被俘的同胞,b 121。在卡瓦德王治下管理波斯帝國,b 231。 敘利亞努斯(Syrianus),亞歷山大城長官,亞流派信徒,驅逐了亞他那修牧首,480。 狄奧多羅斯(Theodorus),莫里斯皇帝的秘書,密謀反對其主,b 208。 狄奧諾斯提斯(Theognostes),在阿卡狄奧斯皇帝面前被誣告,被判流放,543。他的葡萄園被奧古斯塔·尤多西亞佔據,同上。 瓦倫提烏斯(Valentius),被視為君士坦丁大帝的祖父,427。 烏爾比布(Urbib),亞歷山大城的猶太裔,對窮人極其慷慨,b 132。 烏利亞(Urias),拔示巴的丈夫,164。奉大衛之命受死,167。 烏西亞(Usia/Joshua),伯示麥人,147。 所羅巴伯(Zorobabel),帶領以色列人從被擄之地歸回的領袖,260。猶大王約雅斤之子撒拉鐵的兒子,263。 瑣羅亞斯德(Zoradasht/Zoroaster),波斯人,薩比教派(Sabians)的創始人,魔法與天文學的發明者;也是第一個將聖殿獻給火的人,63, 263。 佐爾馬哈爾(Zormahar),波斯貴族,b 127。卡瓦德王逃亡時的同伴,b 128。他曾輔佐國王管理帝國,b 131。

§ II. 著名的撒拉遜人(Saraceni)。 阿巴達(Abadah),薩米特之子,哈里發奧馬爾一世的將領之一,b 303。他與莫考卡斯(Mokaukas)商議將埃及交給撒拉遜人,b 304, 307。 阿巴斯(Abbas),阿卜杜勒·穆塔利卜之子(偽先知穆罕默德的叔父),阿布·阿巴斯·薩法赫(Abul Abbas)的曾祖父,阿巴斯王朝的始祖,b 372, 395, 396。關於他們站立禱告的習俗,b 295。 阿巴斯(Al-Abbas),埃及哈里發艾哈邁德的長子,在父親死後被將領們殺害,b 475。 阿卜杜拉(Abdollah),阿姆魯(奧馬爾)之子,阿西斯之孫,統率其父的軍隊,b 475。 阿卜杜拉(Abdollah),吉揚之子,在哈里發赫爾哈姆(Helhame)治下擔任埃及長官,b 387。 阿卜杜拉(Abdollah),穆赫迪之子,在哈里發拉希德(Rashide)治下擔任埃及長官,b 408。 阿卜杜勒·阿齊茲(Abdol Aziz),麥爾旺之子,哈里發奧馬爾二世之父。他在其兄阿卜杜勒·馬利克(Abdol-Malec)治下於亞歷山大城所建的建築,b 368。他下令每週繳納稅款,b 371。將亞歷山大城的市民分配到各村莊,同上。對基督徒表現出友好的態度,同上。去世,同上。 阿卜杜勒·拉赫曼(Abdol Rahman)。見阿布·卡西姆(Abulkasem)。 阿卜杜勒·拉赫曼(Abdol Rahman),奧爾西斯之子,偽先知穆罕默德的同伴之一,b 523。 阿卜杜勒·拉赫曼(Abdor Rahman),梅爾哈姆之子,殺害了哈里發阿里,b 343。 阿布·艾哈邁德(Abu Ahmed)。見莫瓦費克(Mowaffek)。 阿布·奧恩(Abu Aun),阿布·阿巴斯麾下對抗麥爾旺二世的將領之一,b 395。 阿布·埃德里斯(Abu Edris),在大馬士革投降條件上與當地居民發生爭執,b 280。 阿布·漢達利(Abu Handali),破壞了赫拉克略皇帝的界碑,b 292。 阿布·希賈(Abul Hijah),密謀反對哈里發穆克塔迪爾(Moctaderem)的將領之一,b 519。被殺,同上。 阿布·賈法爾(Abu Jaafar),穆罕默德之子,土耳其人,在哈倫(Harune)治下擔任埃及的帝國行政官,輔佐年幼的哈馬拉威(Chamarawaihis),b 483。 阿布·卡西姆(Abul Kasem,或稱阿卜杜勒·拉赫曼),奧拜杜拉·阿里恩斯之子,b 504。被派往埃及協助哈巴薩(Habbasæ)將軍,同上。任務失敗後返回,b 507。攻佔亞歷山大城,同上。被太監塔馬洛(Thamalo)在海陸兩路擊敗,b 508, 511。 阿布·賽義德(Abul Sai,即迪烏達德之子穆罕默德),哈里發穆塔米德(Motammedis)的軍隊統帥,被哈馬拉威擊潰,b 476。 阿布·扎法爾(Abul-Tdhafar),哈里發拉迪(Radis)的將領之一,追擊逃離亞歷山大城的居民,b 528。 阿布·魯魯(Abul Lulua),莫吉拉(Mogiræ)的奴隸,哈里發奧馬爾一世的殺手,b 320。 阿布·穆斯林(Abu Moslem),哈里發曼蘇爾(Mansuris)即位前朝聖時的同伴,b 399。擊敗了自立為王的阿卜杜拉,同上。 阿布·奧拜達(Abu Obaidah),賈拉之子,被奧馬爾一世任命為軍隊統帥,b 276。攻佔巴勒貝克(Baalbecum)、霍姆斯(Hamesam)和阿勒頗(Halebum),b 283。與基納斯林(Kenasrini)的居民締結盟約,b 292。 阿布·賽義德(Abu Said)。見詹納比(Jannabi)。 艾哈邁德(Ahmed),阿布·哈利德之子,在哈里發馬蒙(Mamunem)朝中權勢顯赫,b 436。 艾哈邁德(Ahmed),阿布·達烏德之子,哈里發穆塔西姆(Motaseme)治下的最高法官,b 443。他教導《古蘭經》是被造的,同上。因此引起哈里發穆塔瓦基勒(Motawaccel)的反感,b 447。 艾哈邁德(Ahmed),圖倫之子,在哈里發穆塔茲(Al-Motaze)治下擔任埃及代理長官,b 463。土耳其人巴克巴克(Bacbac)的女婿,b 461。見第11類,第5節。 阿吉夫(Ajif),安巴薩之子,哈里發穆塔西姆的將領之一,征服了扎特人(Al Zottos),b 459。 阿亞德(Aiyad),加納姆之子,奧馬爾一世的將領之一,b 283。通過投降攻佔美索不達米亞,b 295。 阿里(Ali),伊薩之子,哈里發阿明(Amini)的禁衛軍長官,b 416。在對抗馬蒙的戰鬥中被殺,b 415。 阿里(Ali),伊薩之子,在哈里發穆克塔迪爾治下,對埃及教士徵收沉重的稅賦,b 516。 阿姆魯(Amer/Amrus,或稱奧馬爾),阿西斯之子,哈里發阿布·伯克爾麾下的軍隊統帥,入侵敘利亞,b 239。識破了加扎(Gazri)長官的詭計,b 263。在戰鬥中擊潰基督徒,b 264。被哈里發奧馬爾一世罷免長官職務,b 271。但他仍是攻佔大馬士革的主要將領之一,b 276。隨後率軍前往巴勒斯坦,b 283。並攻佔埃及,b 291, 305。在那裡多次戰鬥中擊潰希臘人,b 312。在圍攻亞歷山大城時被俘,同上。即便如此,他仍能與當地人私下交談,b 315。藉由奴隸瓦爾丹(Wardan)的機智而獲釋,同上。在福斯塔特(Fostat)建造了穆罕默德寺院,b 360。 阿姆魯(Amer/Omar),伊斯梅爾之子,殺害了哈里發麥爾旺二世,b 392, 395。 阿夫辛·孔達拉(Aphsin Condara),哈里發穆塔西姆的將領之一,俘虜了被擊敗的塔巴庫·約門薩(Tabacum Jormensam),b 459。 阿薩馬(Asamah),扎伊德之子,哈里發蘇萊曼(Solymane)治下的埃及財務官,b 376。建造了尼羅河測量柱,同上。 巴克巴克(Bacbac),土耳其人,哈里發穆塔茲治下的埃及長官,b 463, 464。 巴德爾·阿爾·阿馬姆(Bader Al-amam),埃及哈里發哈倫(哈馬拉威之子)的軍隊統帥,b 492。在大馬士革投降後,投奔穆克塔西姆(Moctasim),同上。 巴加(Baga/Boga),土耳其人,哈里發穆塔西姆的官員,b 443。以及瓦西克(Wathekis),b 444。以及穆塔瓦基勒(Motavaccelis),b 455。以及穆斯塔因(Mostainis),b 460。以及穆塔茲(Motazis),b 461。後被後者殺害,b 463。 巴納克(Barnac/Bormae),塔比亞(Tabia)的祖父,哈里發哈倫治下的帝國行政官,b 407, 412。(巴爾馬基德王朝由此得名)。 加納納(Ganana),巴沙之子,哈里發奧馬爾一世的殺手之一,b 310。 哈立德(Chaled),瓦利德之子,哈里發阿布·伯克爾的將領之一,征服了伊拉克,b 256。在哈里發奧馬爾一世治下擔任軍隊統帥,b 272。後被撤職,b 276。與曼蘇爾(Mansuro)商定大馬士革的投降事宜,b 279。關於教堂的條款,後來得到了哈里發阿卜杜勒·馬利克的認可,b 564。但哈里發瓦利德(Walid)則採取了不同的處理方式,b 575。 達卡·塞德拉霍(Dakka Sedraho,意為「捶胸者」),阿里之子穆罕默德的綽號,503。綽號的由來,同上,b 507。 F. 見 Ph。 加納耶姆(Ganayem),殺害埃及哈里發哈馬拉威的人之一,b 480。 哈巴薩(Habbasah),奧拜杜拉·阿里恩斯麾下的將領之一,攻佔亞歷山大城,b 503。與哈里發穆克塔迪爾的軍隊交戰,b 504。 哈桑(Al-Hasen),哈里發穆塔西姆的將領之一,b 119。 哈希姆(Hashem/Hesham),阿卜杜勒·馬納夫之子,哈里發阿里(以及偽先知穆罕默德)的曾祖父,b 343。哈希姆家族(Hashemidæ)名稱的由來與起源,b 392, 396, 404, 436。 哈齊馬(Hazimah/Hozaimah),哈里發馬蒙的將領之一,b 415, 416。 赫賈吉(Hejajus),哈里發阿卜杜勒·馬利克的將領之一,他除掉了自立為哈里發的祖拜爾之子阿卜杜拉,b 567。 赫拉特(Helat),巴達爾之子,埃及長官,b 511。 霍邁德(Homaid),哈里發馬蒙的將領之一,b 415, 416。 侯賽因·阿布·齊努阿(Hosain Abu Zinua),哈里發穆克塔西姆的將領之一,496。 侯賽因(Hosain),阿里之子,阿布·塔利卜之孫,被殺,b 363。 侯賽因(Hosain),薩赫爾之子,在哈里發馬蒙朝中權勢顯赫,b 436。 侯賽因(Hosain),塔哈爾之父,伊拉克長官,b 415, 419。 伊薩·努謝倫西斯(Isa Nusherensis),哈里發穆克塔西姆治下的埃及長官,率軍對抗阿里之子穆罕默德·阿爾·哈利(Mohammed f. Alis Al Chalii),b 496。 伊薩(Isa),阿里之父,來到埃及,對教士徵收稅賦,b 516。 艾薩克(Isaac),易卜拉欣之子,在哈里發馬蒙朝中權勢顯赫,b 436。 伊斯梅爾·卡爾馬提亞努斯(Ismael Karmatianus),在敘利亞叛亂,擊敗了大馬士革長官托古吉(Togujium),隨後自己也被擊敗並被殺,b 491。 賈德(Jaad),達爾巴姆之子,在哈里發麥爾旺二世朝中權勢顯赫,b 395。 卡西姆(Kasem),奧拜杜拉之子,在哈里發穆塔迪德(Motadedem)朝中權勢顯赫,繼承其父的權力,b 487。哈里發穆克塔西姆的外祖父,同上。 卡西姆(Kasem),薩馬之子,哈里發穆克塔迪爾的將領之一,b 504。 科拉(Korrah),哈里發瓦利德一世治下的埃及長官,b 37。 盧拉(Lula),殺害埃及哈里發哈馬拉威的人之一,b 480。 馬齊亞德(Al-Maziad),反叛哈里發穆塔西姆,佔據塔巴里斯坦(Tabarestanum),後被擊敗並被俘,押送至哈里發面前,b 439。 莫吉拉(Al-Mogirah),哈里發奧馬爾一世的將領之一,征服阿塞拜疆(Aderbjan),b 293。被任命為巴士拉(Basbræ)長官,同上。他是第一個以「信士的長官」稱呼哈里發的人,同上。他的奴隸殺害了奧馬爾,b 320。 穆罕默德(Mohammed),阿卜杜勒·馬利克之子,教導《古蘭經》是被造的人之一,b 447。 穆罕默德(Mohammed),阿布·伯克爾之子,哈里發奧斯曼的殺手之一,b 340。 穆罕默德,綽號「達卡·塞德拉霍」(Dakka Sedraho),即「捶胸者」,b 503。 穆罕默德(Mohammed),迪烏達德之子,即阿布·賽義德,被哈馬拉威在戰鬥中擊潰,b 476。 穆罕默德(Mohammed),哈馬德之子,教導《古蘭經》是被造的,b 405。 穆罕默德(Mohammed),薩里之子,埃及長官,反叛哈里發馬蒙,b 420。 穆罕默德(Mohammed),蘇萊曼之子,哈里發穆克塔西姆的將領之一,擊敗了叛軍卡爾馬提亞人阿爾·納傑姆(Al-Najemem),b 492。使大馬士革歸順,同上。收復埃及,b 493。從各地搜刮錢財,b 496。因此被哈里發傳喚問責,同上。 莫薩萊馬(Mosallema/Moslemah),哈里發奧馬爾一世治下的埃及長官,b 303。擴建了福斯塔特的穆罕默德寺院,b 360。 阿布·艾哈邁德·阿爾·莫瓦費克·比拉(Abu Ahmed Al-Mowaffek Billah),哈里發穆塔茲的軍隊統帥,b 59。後被放逐,b 460。在其兄哈里發穆塔米德治下管理軍事,b 468。擊敗了叛軍阿里,同上。去世,b 479。 莫內斯(Mones),哈里發穆克塔迪爾的太監,b 501, 507, 528。擊敗了阿布·卡西姆,b 511。發動反對穆克塔迪爾的政變並殺害了他,b 524。 穆薩(Musa),伊薩之子,哈里發哈倫治下的埃及長官,被罷免,b 407。 納貝赫(Nabech),在叛軍阿里麾下服役,蹂躪巴士拉,b 468。 納傑姆(Al-Najem),卡爾馬提亞叛軍,與其部下被擊潰、俘虜並釘死在十字架上,b 492。

第V類:學識淵博的人,例如:

安德羅馬庫斯(Andromachus),醫生,為尼祿皇帝配製解毒劑(Theriacam),339。 阿波羅尼奧斯(Apollonius),哲學家,畢達哥拉斯的同時代人,267。 亞里斯多德(Aristoteles),哲學家,11。亞歷山大大帝的導師,280。他在亞歷山大葬禮上的格言,283。 巴赫蒂舒阿(Bachtishua),基督徒醫生,哈里發穆塔瓦基勒對他懷有敵意,並對基督徒進行了普遍的迫害,b 448。 納蒂夫(Natif),殺害哈馬拉威的人之一,b 480。 納祖克(Nazuk),密謀反對哈里發穆克塔迪爾的將領之一,被殺,b 519。 奧拜達(Obaidah),法拉之子,哈里發奧馬爾一世麾下攻佔大馬士革的將領之一,b 276, 279。 奧拜杜拉(Obaidollah/Obaid Abdollah),塔哈爾之子,哈里發馬蒙治下的埃及長官,擴建了米斯爾(Mesri)的寺院並增建了宮殿,b 420。將被控告擴建復活教堂拱頂的耶路撒冷牧首托馬斯(Thomas)監禁,b 424。在托馬斯辯解後將其釋放,b 427。攻佔亞歷山大城,b 503, 504。 奧克巴姆(Okbam/Bokhat),納菲之子,哈里發奧馬爾一世的將領之一,b 319。 奧馬爾(Omar)。見阿姆魯(Amer)或阿姆魯斯(Amrus)。 奧米尼亞(Ominiah),阿卜杜·沙姆斯之子,哈里發奧斯曼一世與麥爾旺一世的曾祖父,倭馬亞王朝的始祖,b 323, 563, 379, 392, 595。 法德爾(Al-Phadl),「雙長官」(Dil Riyasatain),第一個在信件抬頭中使用祈禱語句的人,b 419, 420。 法特克(Phatec),哈里發穆塔西姆的釋放奴隸,在埃及驅逐並俘虜了阿里之子穆罕默德,b 499。被殺,b 500。 拉菲烏斯(Rapheus),利斯之子,在哈里發拉希德治下佔據呼羅珊(Chorasanem),b 412。 薩阿布(Saab/Sabal),埃及長官塔哈爾之父,b 415, 419。 薩阿德(Saad),阿布·瓦卡斯之子,征服波斯,b 296。 薩布爾(Sabur/Sapores),與同謀者一起殺害了埃及哈里發哈馬拉威,b 480。 薩利赫(Saleh),哈里發曼蘇爾之子,朝聖時的同伴,b 400。為去世的父親舉行葬禮,b 403。 阿爾·薩里烏斯(Al-Sarius),埃及長官,反叛哈里發馬蒙,b 420。 薩爾賈比爾(Sarjabil),哈桑(或哈斯娜、哈賈娜)之子,哈里發奧馬爾的將領之一,b 259。被任命為約旦地區長官,b 283。參與了大馬士革的攻佔,同上,288。 沙西奧(Shasio),哈馬拉威的斟酒人,也是殺害他的人之一,b 480。 蘇萊曼(Solyman),瓦哈布之子,負責建造新的尼羅河測量柱,b 448。 塔巴庫·福門西斯(Tabac Formensis),被哈里發穆塔西姆擊敗,b 459。 塔西努斯(Tacinus/Taccin),哈里發穆克塔迪爾治下的埃及長官,b 504。 塔爾胡斯(Talhus),偽先知穆罕默德的同伴之一,b 323。 塔哈爾(Tdaher),侯賽因之子,在馬蒙一方對抗阿明,b 415。擊敗了阿里,b 416。殺害哈馬拉威的人之一,b 480。 塔馬洛(Thamalus),太監,哈里發穆克塔迪爾治下的海軍統帥,b 507。擊敗了阿布·卡西姆的海軍,508。將亞歷山大城的居民流放到阿布·凱爾(Abu-Kairum)島,同上。 托古吉(Toguj),大馬士革代理長官,在埃及哈里發哈馬拉威與哈倫治下,被卡爾馬提亞人伊斯梅爾擊敗,b 491。 瓦爾丹(Wardan),阿西斯之子奧馬爾的奴隸,在加沙(Gazæ)救了生命垂危的主人一次,b 263;在亞歷山大城又救了一次,b 312, 315。 瓦塞特(Waset),哈里發阿布·阿巴斯的軍隊統帥,b 395。 葉海亞(Yahiah),哈立德之子,哈里發哈倫治下的帝國行政官,407。 雅茲德(Yazid),阿布·蘇夫揚之子,哈里發阿布·伯克爾與奧馬爾的將領之一,b 259, 276。被任命為大馬士革長官,b 283。 雅茲德(Yazid),奧馬爾·伊本·胡萊拉之子,被哈里發阿布·阿巴斯擊潰,b 595。 扎哈爾(Al-Zahar),偽先知穆罕默德的同伴之一,b 233。 扎亞多特·奧拉(Zayadot-Ollah),阿格拉比(Aglabis)的曾孫,被叛軍穆塔西姆從西方驅逐,逃往埃及,b 500。在那裡去世,b 503。 祖拜爾(Al-Zobair),阿拉姆之子,哈里發奧馬爾一世的將領之一,b 303, 323。在圍攻米斯爾(Mesri)城時,第一個登上城牆,b 308。

巴拉提亞努斯(Balatianus),亞歷山大城牧首,傑出的醫生,b 403。 岑薩隆(Censalon/Xenophon),哲學家,267。 康茂德(Commodus),羅馬貴族,圖拉真皇帝治下的哲學家,551。 德米特里(Demetrius),哲學家,291。 德莫克拉特斯(Democrates),哲學家,康茂德皇帝治下,567。 德謨克利特(Democritus),哲學家,267。 第歐根尼(Diogenes),哲學家,280。 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哲學家,267。 蓋倫(Galenus),醫生,263。康茂德皇帝治下負責其健康,361。 喬治(Georgius),印度醫生,治癒了波斯王沙普爾(Saporem),472。 赫拉克勒斯(Hercules),被視為希臘哲學家之一,267。 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 Cous),醫生,阿塔薛西斯王曾召他去治癒波斯人,但他拒絕前往,264。 荷馬(Homerus),詩人,被認為與所羅門同時代,183。 胡奈因(Honain),伊薩克之子,醫生,將蓋倫的著作翻譯成阿拉伯文,261。 洛塔斯(Lotas),哲學家,288。 馬格尼烏斯(Magnius),哲學家,馬可·奧勒留皇帝治下,360。 馬魯斯(Malus),哲學家,267。 梅特隆(Metron),哲學家,288。 穆罕默德(Mohammed),穆薩之子,伊拉克占星家,b 447。 納倫(Naren),哲學家,288。 尼羅(Nilo),哲學家,288。 腓利門(Philemon),哲學家,288。 菲洛卡托(Philokato),哲學家,291。 柏拉圖(Plato),哲學家,11, 267, 288。 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哲學家,257。 賽義德(Said),帕特里修斯之子,醫生。作者常以該名自稱,7, 234, 447。 西斯(Sis),哲學家,291。 蘇格拉底(Socrates),哲學家,267。 塔杜蘇斯(Taddusus),德修斯皇帝的貴族,七睡者傳說的作者,555。 色諾芬(Xenophon)。見岑薩隆(Censalon)。 雅茲德(Yazid),阿卜杜拉之子,巴丹之孫,幾何學家,b 447。 芝諾(Zeno),哲學家,267。

第VI類:以色列先知

亞比亞他(Abiathar),出埃及前在埃及作先知,100。 亞希雅(Achia),示羅人,171。他與耶羅波安的相遇,183。 哈該(Aggæus),260。 阿摩司(Amos),324。 阿姆薩夫(Amsaph),可拉之子,叛亂者,107。 亞薩(Asaph),171。 亞設(Ashir),可拉之子,107。 亞撒利雅(Azariah),俄德之子,192。 巴錄(Baruch),尼利亞之子,252。 伯沙撒(Beltasar)。見但以理(Daniel)。 布西(Buzi),以西結之父,243, 247。 赫德爾(Al-Chadr),阿拉伯人視其為以利亞,119, 195, 296。 查爾達(Chalda/Huldah),沙龍之妻,女先知,240。 但以理(Daniel,即伯沙撒),年幼時被擄至巴比倫,244。在那裡解釋了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的夢,因此受到提拔,252。解釋了伯沙撒王所見的異象,256。因此受到尊榮,同上。在大流士米底亞王面前也受到尊榮,後被誣告投入獅子坑,但蒙神拯救,同上。被波斯王居魯士任命為軍隊統帥,同上。下令搗毀偶像彼勒(Bel),並殺死巨龍,259。因此再次被投入野獸坑,同上。由哈巴谷藉天使送來食物,同上。獲救,260。去世,同上。 達爾達(Darda),出埃及前在埃及作先知,100。 杜爾·努恩(Dul-Nun)。見約拿(Jonah)。 以利亞撒(Eleazar),亞倫之子,116。 以利亞撒(Eleazar),杜達亞之子,195。 以利亞(Elias,阿拉伯人稱赫德爾),119, 195, 196。為躲避耶洗別的憤怒而逃亡,195。由烏鴉餵養,同上。被撒勒法的寡婦接待,並使她死去的兒子復活,同上。他與亞哈王的會面,199。藉神蹟駁倒假先知,200。藉禱告關閉與開啟天門,199。因此從天降火,267。乘火車火馬升天,208。 以利沙(Elisha),195, 225。被以利亞選召為先知繼承人,200。預言曠野中將有水源,211。預言對摩押人的勝利,同上。以及對敘利亞人的勝利,212。曾收約拿為門徒,216。 海曼(Haiman),大衛時代的另一位,171。 哈爾庫克(Halcuc),出埃及前,100。 哈拿尼(Hanani),耶戶之父,192。 哈拿尼雅(Hananiah),假先知,264。 希勒家(Helkana),撒母耳之父,143。 何西阿(Hoseas),231, 232。 戶勒大(Huldah)。見查爾達(Chalda)。 以賽亞(Isaiah),大衛家族,227, 231, 232。為乾渴者開闢了西羅亞泉,239。被瑪拿西王用鋸鋸死,同上。 耶戶(Jehu),哈拿尼之子,192, 195。 耶利米(Jeremias),247。將約櫃藏在岩石中,240。被擄後在埃及作先知,252。在那裡被石頭打死,255。據說其遺體後來被亞歷山大大帝遷往亞歷山大城,同上。 約押(Joab),洗魯雅之子,被列入先知之列,171。 約珥(Joel),法努伊勒之子,231。 約拿(Jonah),亞米太之子,227。被稱為「杜爾·努恩」(意為「魚的主人」),216。受以利沙之命,膏耶戶為以色列王,同上。 約書亞(Joshua),耶哈德之子,227。 瑪拉基(Malachias),被擄期間,252。 彌迦(Micha/Michaiah),伊姆拉之子,195。 彌迦(Micha),以法蓮人,232。 彌迦(Micha),摩利沙人,231。 末底改(Mordechani),便雅憫人,252。 摩西(Moses),被列入先知之列,100。 那鴻(Nahum),被擄時期,252。 拿單(Nathan),167。他向大衛提出的比喻,同上。 俄巴底亞(Obadiah),亞哈王的家宰,199。也是先知,195, 211, 216。 俄別(Obed);他作先知時,伯特利的祭壇裂開了,188。 非尼哈(Phineas),以利亞撒之子,亞倫之孫,祭司,也是士師與先知,116。猶太人認為他就是以利亞,阿拉伯人稱他為赫德爾,119。他與士師耶弗他在先知與統治權威上的爭論,132。 撒母耳(Samuel),出生,143。治理以色列,148。膏掃羅為王,151。斬殺亞捫王亞甲,152。膏大衛為王,155。去世,156。 撒拉雅(Saras/Seraiah),尼利亞之子,252。 西底家(Sedekiah),迦南之子,假先知,195。 示瑪雅(Semaiah),瑪哈拉人,188。 西番雅(Sophonias),240。 烏利亞(Uria),233。 烏利亞(Uria),示瑪雅之子,來自安拿城,243。 耶杜頓(Yaduthun),利未人,171。 撒迦利亞(Zacharia),巴拉加之子,252。 以利加拿(Elkanah),可拉之子,叛亂者,107。 以西結(Ezekiel),被拜偶像的以色列人在巴比倫殺害,252。 以斯拉(Ezra),被擄時期,252。 迦得(Gad),向大衛宣告因數點百姓而招致的神怒,171。 哈巴谷(Habbakuk),西緬人,耶路撒冷陷落後逃往埃及,247, 252。藉天使從猶大被帶到巴比倫去餵養但以理,259。隨後又被送回,260。 哈該(Hacai),被擄時期的先知,252。 海曼(Haiman),出埃及前在埃及,100。 撒迦利亞(Zacharias),260。 撒迦利亞(Zachariah),耶何耶大祭司之子,223。被石頭打死,同上。 贊里(Zamri),出埃及前,108。 謝拉(Zarach),猶大支派,出埃及前,100。

第VII類:祭司階層,即:猶太祭司,五大基督教首要教座的牧首;其他主教等。

§ 1. 猶太大祭司

亞倫(Aaron),100。去世,108。 亞比亞他(Abiathar),172。 亞那(Annas),主基督時代,319。 亞里斯多布(Aristobulus),祭司兼民族長,被鎖鏈帶往羅馬,305。 阿爾坎(Arkan)。見海爾卡努斯(Hyrcanus)。 該亞法(Caiphas),對主基督作出判決,319。 以利亞撒(Eleazar),亞倫之子,116。 以利(Eli),143。約櫃被擄後驚恐,跌倒而死,享年九十歲,144。 以斯拉(Ezra),西萊雅之子,擔任大祭司的代理人,263。 希勒家(Hilkia),先知耶利米之父,240。 海爾卡努斯(Hyrcanus,作者稱為Arkan),繼其兄亞里斯多布擔任祭司與統治者,303。與亞實基倫人安提帕特(Antipatrum)關係密切,同上。任命其子希律為道路長官,同上。被阿爾·高里(Al-Gauri)王俘虜,304。 耶何耶大(Jeojada),廢黜亞他利雅女王,立約阿施為猶大王,220。去世,享年一百三十歲,223。 約書亞(Joshua),約薩達之子,263。 非尼哈(Phineas),以利亞撒之子,亞倫之孫,祭司,也是士師與先知,116。猶太人認為他就是以利亞,阿拉伯人稱他為赫德爾,119。他與士師耶弗他在先知與統治權威上的爭論,132。 撒督(Sadok),172, 183。 烏利亞(Uria),251。

§ II. 亞歷山大牧首

阿比利烏斯(Abilius)。見腓利提烏斯(Philetius)。 阿比納斯(Abinas)。見亞他那修二世(Athanasius II)。 阿基拉斯(Achitlas),亞歷山大牧首彼得的門徒,404。繼任牧首,407。因與亞流派相通,被亞歷山大罷黜,451。 埃盧魯斯(Ælurus)。見提摩太·雅努里烏斯(Timotheus Janurius)。 阿格拉比烏斯(Agrabius/Agrippas/Agrippinus),359。 亞歷山大(Alexander),亞歷山大牧首彼得的門徒,404, 432。對其教會制度進行了改革,331。將被其前任彼得咒詛的亞流逐出教會,452。這導致了尼西亞公會議的召開,同上。將薩圖恩神廟改為米迦勒教堂,將米迦勒偶像改為十字架,435。被君士坦丁大帝召去與亞流辯論,436。駁倒了亞流的異端,439。罷黜了與亞流相通的同僚阿基拉斯的牧首職位,451。 阿納尼亞斯(Ananias)。見哈拿尼亞(Hananias)。 阿波利納里烏斯(Apollinarius),查士丁尼皇帝的軍隊統帥,被任命為牧首,b 152。以武力擊退了亞歷山大城雅各派(Jacobitas)對他的攻擊,b 155, 256。去世,b 187。 亞他那修一世(Athanasius I),455。在推羅公會議上與尤門紐斯(Eumenium)辯論,460, 463。在辯論中勝過亞流派,但因體力不支,在遭受鞭打後逃亡,464。獨自祝聖了耶路撒冷新建的教堂,同上。隨後前往君士坦丁堡見君士坦丁大帝,受到優待並被送回亞歷山大城,同上。後因恐懼亞流派而逃亡;不久返回,在亞流派的喬治(Georgius)被除掉後,又被敘利亞努斯將軍流放到提比里亞,同上。為了保命,隱居了一段時間,485。最終回到亞歷山大城,直到去世一直擔任牧首,同上。 亞他那修二世(Athanasius II,作者稱為Abinas),雅各派信徒,在位七年。始於芝諾皇帝在位第十六年,b 108。在亞歷山大城建造了多座教堂,同上。 亞他那修三世(Athanasius III),摩尼教徒,b 187。 巴拉提亞努斯(Balatianus),麥基派(Melchita),b 339。傑出的醫生,治癒了哈里發拉希德的情婦,b 408。收復了被雅各派佔據的教堂,b 411。去世,同上。 巴爾米烏斯(Barmius,第一位),347。 該猶(Caius/Gaianus),摩尼教徒,b 145。被罷免,b 151。 塞拉迪奧(Celadio)。見克拉里烏斯(Clarius)。 塞爾多(Cerdo)。見戈爾迪烏斯(Gordius)。 克拉里烏斯(Clarius/Celadio),359。 克里斯托杜魯斯(Christodulus),首先在耶路撒冷受祝聖,b 488。隨後在亞歷山大城舉行了正式儀式,b 491。去世,b 521。 克里斯托福魯斯(Christophorus),癱瘓,有一位助理,b 411。去世,同上。 科斯馬斯(Cosmas)。見科斯馬斯(Kosmas)。 西里爾(Cyrillus),551。致信君士坦丁堡牧首聶斯脫里(Nestorius),懷疑其有異端傾向,b 4;並致信安提阿牧首約翰(Joannem),反對聶斯脫里,同上。促成以弗所公會議的召開,b 7。被安提阿的約翰絕罰,b 8。同意東方人反對聶斯脫里教義的書信,b 11。 居魯士(Cyrus),馬龍派(Maronita),b 267, 327。他的教義,b 267。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次公會議上被定為異端,b 348。 達爾米烏斯(Dalmius/Zoilas),麥基派,被雅各派驅逐,b 152。 德米特里(Demetrius),第一個在埃及任命主教的人,532, 363。使阿摩尼烏斯(Ammonium)回歸信仰,同上。致信其他牧首,討論逾越節與齋戒的慶祝方式,同上。其關於此事的規定被尼西亞公會議認可,447。 狄奧尼修斯(Dionysius),384。 狄奧斯庫魯斯(Dioscorus),雅各派信徒,551, b 23, 90, 81。承認基督內只有一個本性,b 332。被絕罰並流放,b 84。在以弗所強盜會議上支持歐提奇(Eutychetis)一方,並絕罰了正統派主教,b 88。在迦克墩公會議上被絕罰並罷免,b 92, 96。隨後退隱至巴勒斯坦,將當地人引向異端,包括奧古斯塔·尤多西亞,b 99。其判決被巴勒斯坦修士咒詛,b 143。 狄奧斯庫魯斯二世(Dioscorus II),雅各派信徒,b 132。 尤門紐斯(Eumenius/Eumenes),556。 尤洛吉烏斯(Eulogius),5195。 尤斯塔修斯(Eustathius),b 411。將發現的寶藏用於建造教堂及其他慈善用途,同上。 歐提奇(Eutychius,作者即Said),出生,b 472。四十歲(陰曆)時成為麥基派牧首,名為安巴·歐提奇(Anba Eutychius),b 472, 531, 532。他關於基督聖誕日的探討,447。關於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關於食肉規定的獨特見解,516。對聶斯脫里派的辯論相當詳盡,b 15等。以及反對雅各派的觀點,b 147。 蓋亞努斯(Gaianus)。見該猶(Caius)。 喬治一世(Georgius I),亞流派,480。被麥基派殺害並焚燒,同上。 喬治二世(Georgius II),b 207。在撒拉遜人入侵埃及時逃往君士坦丁堡,同上,387。時間是在哈里發奧馬爾一世在位第三年,同上。 戈爾迪烏斯(Gordius)。見塞爾多(Cerdo),347。 格列高利(Gregorius),摩尼教徒,480。 哈拿尼亞(Hananias/Ananias),531。去世,335。 赫拉克拉斯(Heraclius/Heraclas),383。 雅努里烏斯(Janurius)。見提摩太(Timotheus)。 約翰一世(Joannes I,塔本尼西奧塔人),b 107。在奧古斯塔利斯長官阿波羅尼奧斯到來時逃亡,同上。 約翰二世(Joannes II),曾為修士,雅各派信徒,b 152。 約翰三世(Joannes III),摩尼教徒,b 187。 約翰四世(Joannes IV),綽號「慈悲者」(Misericors),b 215。綽號的由來,同上。對施捨極其慷慨,b 216。在修復耶路撒冷教堂方面極其慷慨,b 219。逃往塞浦路斯,並在那裡去世,b 220。 朱利安努斯(Julianus),360。 尤斯圖斯(Justus/Justinus),551。 科斯馬斯(Kozmas/Cosmas),文盲,甚至不識字,b 384。收復了被雅各派佔據的教堂,b 387。 琉庫斯(Leucus)。見提摩太(Timotheus)。 路奇烏斯(Lucius),亞流派,488。被絕罰並流放,同上。 馬西安努斯(Marcianus/Marcus),356。 馬克西穆斯(Maximus/Maximianus),592。 米迦勒一世(Michael I),布倫西斯(Burensis)人博卡姆之子,b 455。去世,b 471。 米迦勒二世(Michael II),羅馬人或阿扎人(Azzensis),b 471。去世,b 488。 米利提烏斯(Miletius)。見腓利提烏斯(Philetius)。 尼隆(Neron/Theon/Theonas),399。建造了聖母瑪利亞教堂,同上。 保羅(Paulus),由查士丁尼皇帝任命,b 112。被雅各派殺害,同上。 彼得一世(Petrus I),404。關於異端亞流的異象,同上,407。殉道,被劍殺害,404。 彼得二世(Petrus II),488。因恐懼亞流派而逃亡,同上。返回,491。 彼得三世(Petrus III),綽號「蒙古斯」(Mongus),雅各派信徒;在位六年零三十天後逃往君士坦丁堡,b 107。在芝諾皇帝在位第九年返回,再次在位八年,b 108。 彼得四世(Petrus IV),雅各派信徒,b 187。 彼得五世(Petrus V),馬龍派,b 524。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次公會議上被絕罰,b 348。 腓利提烏斯(Philetius,手抄本中作Miletius,即Abilius),311。 普里穆斯(Primus)。見巴爾米烏斯(Barmius)。 普羅特里烏斯(Proterius),在迦克墩公會議罷黜狄奧斯庫魯斯後,被任命為牧首,96。被亞歷山大市民殺害、拖行並焚燒,b 103, b 156。 賽義德(Said),帕特里修斯之子。見歐提奇(Eutychius)。 索拉法西奧盧斯(Solaphaciolus)。見提摩太(Timotheus)。 索弗羅尼烏斯(Sophronius)。因學識而受讚譽,b 440。撰寫了關於聖像崇拜的著作,b 452。患水腫去世,同上。 蘇魯斯(Surus)。見提摩太(Timotheus)。 狄奧多羅斯(Theodorus),b 215。 狄奧多西(Theodosius),雅各派信徒,作家,b 147。被罷免,同上。返回,b 151。因堅持異端而被查士丁尼皇帝流放,b 152。去世,b 151。 狄奧(Theon/Theonas)。見尼隆(Neron)。 狄奧菲魯斯(Theophilus),狄奧多西(後來的狄奧多西大帝)私人時期的朋友,596。解釋了狄奧多西的夢,504。在狄奧多西登基後,受神聖啟示被召見,121。並被任命為亞歷山大牧首,527。在那裡搗毀偶像,同上。發現寶藏後,建造了狄奧多西、瑪利亞與約翰教堂,528。因三名教士未經其允許轉入修道院,禁止他們領聖餐三年,540。後來約翰·屈梭多模接納了他們,導致兩人之間產生矛盾,同上。 提摩太一世(Timotheus I),491。在亞歷山大城建造教堂,同上。使亞流派回歸正統信仰,同上。被召至君士坦丁堡第一次公會議,508。反對馬其頓派關於聖靈的觀點,511。其規定允許教士與修士在主日食肉(及原因),515。去世,527。 提摩太二世(Timotheus II),綽號「雅努里烏斯」(Elurus),雅各派信徒,b 163。流放,同上。被羅馬教宗辛普利修斯(Simplicius)絕罰,b 104。再次回到其教座,b 107。

人物索引

1229

1221 提摩太三世,別名蘇魯斯(他人稱之為「白衣」及「索法基奧魯斯」),雅各派,b 103。逃往曠野,b 107。回到自己的座位,同上。 提摩太四世,b 135。 佐伊拉斯。見達爾米烏斯。

§ III. 安提阿牧首

亞歷山大,531。 安那斯塔修斯大帝。被誣告犯下淫亂罪,秘密逃往耶路撒冷,183。逃亡時將牧首法衣埋藏,同上。二十四年後歸來時尋回,192。在耶路撒冷教會擔任燭台侍從,183。後來恢復其座位,192。 安那斯塔修斯二世,b 192。 阿納托利烏斯,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埃魯魯斯的兄弟,b 103, 104。 阿尼亞努斯。見亞他那修。 阿波利尼烏斯(保羅),431。 阿卡迪烏斯(埃沃迪烏斯),由聖彼得所立,327。 阿斯克勒皮亞德斯,372。 亞他那修(阿尼亞努斯),摩尼教徒,279。 巴比拉斯,583。殉道者,384。 巴西流,b 100。 巴庫努斯(波菲利),536。 巴羅多圖斯(提奧多圖斯),551。 布拉修斯(法切利烏斯),亞流派,476。 克利迪翁(塞蘭迪翁),聶斯脫里派,b 111, 555。 哥尼流,355。 居普良(歐弗羅尼烏斯),亞流派,476。 區利羅,400。 德米特里烏斯(德米特里亞努斯),392。 多米努斯(多姆紐斯或多姆努斯一世),392。 多米努斯二世,b 84。在以弗所會議中被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庫魯斯革除教籍,b 88。去世,b 91。 多姆努斯三世,b 171。 以利亞,b 488。去世,b 523。 以法蓮,b 151。 埃魯斯,339。 埃斯塔修斯(司提反),亞流派,476。 埃瓦格里烏斯(尤佐伊烏斯),548。 尤多克修斯,摩尼教徒,479,被遷往科林,同上。 尤拉利烏斯。見瓦萊里烏斯。 埃沃迪烏斯。見阿卡迪烏斯。 尤弗拉修斯,b 152。 尤弗羅穆斯。見居普良。 尤里斯,暴君,401。 尤斯塔修斯,452。 尤佐伊烏斯。見埃瓦格里烏斯。 弗拉維亞努斯,弗拉維烏斯,387。 弗拉維亞努斯一世,556。 弗拉維亞努斯二世,b 135。十四年後被流放,同上。因干預廢除迦克墩會議,被安那斯塔修斯皇帝廢黜,b 140。 喬治一世(但在科頓手抄本中為查澤尤斯),在君士坦丁堡會議中被革除教籍,b 348。 喬治,b 357。 貴格利,b 181。去世,192。 赫羅。見耶隆。 雅里胡斯,馬龍派,323。在君士坦丁堡祝聖,此後從未見過安提阿,b 324。 伊格那丟,殉道者,348。 耶隆(赫羅),351。 約伯,b 428。被撒拉遜人俘虜,勸說其希臘同胞投降,b 439。 約翰一世,551。缺席以弗所會議,b 7。因此不認可該會議的決議,並站在聶斯脫里一邊,b 8。 約翰二世,b 104。 朱利安努斯,b 104。 利奧(利昂提努斯),亞流派,476。 馬卡里烏斯,馬龍派,在君士坦丁堡被立,從未前往安提阿,b 324。在君士坦丁堡會議中被定罪並廢黜,b 348。 馬其頓紐斯,同樣是馬龍派,在君士坦丁堡被立為牧首,從未到達安提阿,b 271。在君士坦丁堡第二會議中被咒詛,b 348。 馬提里烏斯,b 100。 馬克西穆斯(馬克西米亞努斯),563。關於逾越節與大齋期禁食的憲令,447。 馬克西穆斯,b 91。在迦克墩會議中與他人共同主持,b 95。 梅萊提亞努斯(梅萊提烏斯),483。被狄奧多西大帝召集參加君士坦丁堡第一會議,508。 尼古拉,b 444。 帕拉迪烏斯,b 111。 保利努斯,548。 保羅,或保利努斯。見阿波利尼烏斯。 薩摩撒塔的保羅,異端首領,396。在安提阿會議中被定罪,同上。 保羅三世,b 152。 彼得·富洛,雅各派,b 111。被革除教籍並驅逐,同上。歸來,在位八年,同上。 法切利烏斯或弗拉基圖斯。見布拉修斯。 腓利門(腓利塔斯),372。 菲洛尼庫斯(菲洛根尼斯),431。 波菲利。見巴庫努斯。 普羅菲拉圖斯(或提奧菲拉圖斯),b 399。 拉布納斯(澤貝努斯),379。 塞拉皮翁,367。 塞維魯,異端,在弗拉維亞努斯被逐後繼位,b 140。被耶路撒冷牧首以利亞及眾修士革除教籍,同上。亦被巴勒斯坦修士革除,b 143。並被羅馬教宗霍爾米斯達革除,b 144。去世,b 152。 司提反一世。見埃斯塔修斯。 司提反二世,b 111。 司提反三世,b 171。 司提反四世,在位三十七年。始於蘇萊曼哈里發第三年,b 379。 司提反五世,短命牧首,祝聖當日即去世,b 471。 司提反六世(即提奧多西),b 528。 西緬,即扎納基斯,b 484。 塔杜蘇斯,b 471。 提奧多里圖斯,b 411。 提奧多魯斯,b 399。 提奧多西(即司提反),b 528。 提奧多圖斯。見巴羅多圖斯,551。 提奧法尼斯,在馬卡里烏斯被逐後,經君士坦丁堡會議被立,b 318。主持該會議,同上。 提奧菲拉圖斯。見普羅菲拉圖斯。 托馬斯(是提奧法尼斯嗎?),在位二十年後去世,b 364。 提奧菲魯斯,359。 提摩太,595。 泰蘭努斯。見尤里斯。 瓦萊里烏斯(尤拉利烏斯),亞流派,455。參加泰爾會議,459。 維特利烏斯(維塔利烏斯),412。 澤貝努斯。見拉布納斯。

§ IV. 君士坦丁堡牧首

阿卡修斯,b 103。 亞歷山大,456。 阿納托利烏斯(即亞他那修),b 91, 92。在迦克墩會議中與他人共同主持,b 95。 安提穆斯,雅各派,b 155。五年後被查士丁皇帝廢黜,b 151。 安提穆斯(尤提米烏斯),b 487。被利奧皇帝廢黜,b 511。在修道院去世,同上。 阿多米烏斯。見提奧菲拉圖斯。 阿爾薩修斯。見根納迪烏斯。 亞他那修,b 91, 92。見阿納托利烏斯。 阿特蘭菲努斯,b 521。他人稱之為特里科尼斯,b 527。 阿提庫斯,547。 君士坦丁,b 384。 庫里亞庫斯,b 191。 德莫克利烏斯(德莫菲魯斯),487。 埃赫特阿里烏斯。見霍諾里烏斯。 埃皮法尼烏斯,雅各派,b 160。 埃瓦格里烏斯,麥爾基派,491。被流放,492。 尤多克修斯,摩尼教徒,從安提阿遷往君士坦丁堡,479。 尤菲米烏斯。見馬其頓紐斯。 尤弗伊圖斯,b 108。 尼科米底亞的尤西比烏斯,亞流的擁護者,436。當他表面上放棄亞流主義後,經君士坦丁大帝之手成為君士坦丁堡牧首,456。仍堅持亞流主義,459。因此君士坦丁皇帝對此感到後悔,464。被革除教籍後去世,同上。 尤西比烏斯二世,摩尼教徒,479。 尤提米烏斯,b 108。 尤提基烏斯,b 168。與曼比季的奧利根、伊巴、提奧多魯斯及提奧多里圖斯進行辯論,b 171。將他們革除教籍,b 172。因此召開君士坦丁堡會議,同上。該會議在其在位第十一年召開,b 171。隨即他本人被命令流放,同上。因被懷疑為雅各派,b 184。後來恢復其教座,同上。 弗拉維亞努斯,b 84。召開君士坦丁堡會議反對尤提基斯,同上。並在會中與其辯論,b 87。在以弗所會議中被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庫魯斯革除教籍,b 88。去世,b 91。 根納迪烏斯(或許是阿爾薩修斯),547。 根納迪烏斯,b 100。 喬治,b 344。主持君士坦丁堡第二會議,b 348。去世,b 360。 貴格利,納齊安主教,483。發表兩篇反對薩比烏派的講道,同上,484。成為君士坦丁堡牧首,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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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 尤提基烏斯年鑑索引 霍諾里烏斯,b 327。(科頓手抄本記為埃赫特阿里烏斯,坎特伯雷手抄本記為塞烏里烏斯,或許是皮爾魯斯。其與馬克西穆斯的辯論在此被引用。)基督一志論者,b 336。 約翰一世,別名屈梭多模,535。為何如此稱呼,547。接納被亞歷山大的提奧菲魯斯拒絕的修士參加聖餐,540。因此產生相互的敵意,同上。尤多克西亞皇后因此對他懷恨在心,543。他與埃皮法尼烏斯之間產生敵意,同上。並有相互的咒詛,544。被逐出教座,同上。在流放途中去世,517, 536。其遺體被運回君士坦丁堡並隆重安葬,547。 約翰二世,屈梭多模的直接繼承人,547。 約翰三世,卡帕多奇亞人,b 135。 約翰四世,b 184。 約翰五世,禁食者,b 184。 約翰六世,b 367。 馬克西穆斯(馬克西米亞努斯),b 12。 馬其頓紐斯,聖靈反對者,479。在君士坦丁堡第一會議中被定罪,411。 馬其頓紐斯(或許是尤菲米烏斯),b 135。 門納,b 151。 梅特羅法尼斯,君士坦丁堡第一位牧首,在尼西亞會議中被立,144。去世,457。 內克塔里烏斯。見維克托里烏斯。 聶斯脫里,異端首領,b 4。見第九類。 尼基弗魯斯,殉道者與宣信者;頒布關於禁食的憲令,b 248。 尼古拉,因何禁止利奧哲學家皇帝第二次婚姻,b 484。因此被廢黜,b 487。但在皇帝臨終時被恢復,b 511。他為利奧之子君士坦丁加冕為共治皇帝,b 512。去世,b 516。 保羅一世,467。四年後被君士坦丁大帝流放,同上。教導基督已廢除食物的區別,同上。被君士坦丁皇帝流放,479。被召回,同上。 保羅二世,由瑪蒂娜皇后所立,b 271。基督一志論派,b 336。因此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會議中被定罪,b 351。 彼得,馬龍派或基督一志論者,b 324, 336。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會議中被定罪,b 351。 普羅克魯斯,b 12。 皮爾魯斯。見蘇魯斯。 塞爾吉烏斯,b 215, 326。被亞歷山大牧首、基督一志論者庫魯斯賄賂,轉而支持其觀點,b 268。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會議中被咒詛,b 350。 西辛尼烏斯,551, b 4。 司提反,太監,b 516。去世,b 524。 蘇魯斯(皮爾魯斯),馬龍派,b 271。被瑪蒂娜皇后流放,同上。被希拉克略皇帝召回,同上。 提奧多魯斯一世,基督一志論者,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會議中被咒詛,b 351。 提奧多魯斯二世,b 400。 提奧菲拉圖斯(科頓手抄本為提奧菲魯斯,坎特伯雷與科頓手抄本為阿多米烏斯),多姆紐斯(或多米提烏斯)之子,羅馬皇帝的太監,b 527。在東方教會的禱告中被紀念,b 531。 托馬斯一世,b 195。 托馬斯二世,b 560。 提摩太,b 135。 特里科尼斯,在坎特伯雷與科頓手抄本中據說已去世,b 527。似乎與阿特蘭菲努斯為同一人,b 521。 維克托里烏斯(內克塔里烏斯),經君士坦丁堡第一會議被立,512。去世,535。

§ V. 耶路撒冷主教與牧首

亞歷山大,395。在加里恩努斯統治下殉道,同上。 安那斯塔修斯,雅各派,b 99。 安東尼(安東尼努斯),375。 阿努斯(阿摩司),b 191。 阿爾薩尼烏斯(約瑟),358。 阿魯伊斯(阿爾塞尼烏斯),摩尼教徒,488。 阿松(赫爾莫),432。 巴西塔,b 428。 本雅明,356。 貝里魯斯(普勞利烏斯),548。 布斯塔維烏斯,或弗拉維烏斯(尤維納利烏斯),551。參加以弗所強盜會議,b 7, 88。被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庫魯斯革除教籍,同上。主持迦克墩會議,b 95。 卡皮托,572。 卡西亞努斯,360。 阿斯克隆的克里斯多福,四個孩子的父親,b 531。 區利羅,475。五年後逃亡,同上。他寫給君士坦提烏斯皇帝關於天降十字架的信,同上。被亞流派追殺,逃亡,485。被召集參加君士坦丁堡第一會議,508。回到自己的教會後去世,488。 德利提亞努斯(杜利基亞努斯),376。 迪烏斯,384。 以利亞一世,367。 以利亞二世,b 108。建造海倫娜教堂,同上。他寫給雅各派安那斯塔修斯皇帝的信與使團,b 136。召集埃及修士將其革除教籍,b 140。被其流放到阿拉伯,b 108, 143。其流放後,埃及爆發瘟疫,b 147。在流放中預言自己與皇帝的死亡,b 147。去世,同上。 以利亞三世,b 388。 以利亞四世,1。因叛徒大馬士革人的詛咒而留存,b 471。剝奪了對教會貢獻卓著的撒拉遜老人之女的養老金,違背了贈予的形式,438。 以法蓮,359。 埃拉克里烏斯(希拉克略)。 尤西比烏斯(普布利烏斯),364。 尤提基烏斯(尤斯托基烏斯),b 171。 弗拉維烏斯。見布斯塔維烏斯。 加比亞努斯(蓋烏斯),367。 加比烏斯(蓋亞努斯),263。關於逾越節與大齋期禁食的憲令,447。 喬治一世,b 400。 喬治二世,杜亞尼之子,b 491。 格爾馬努斯(格爾馬尼奧),387。 戈爾迪亞努斯,388。 希拉克略,亞流派,484。 赫爾莫。見阿松。 希拉里烏斯。見伊拉里烏斯。 海門紐斯。見馬穆內斯。 伊拉里烏斯,亞流派,488。 以撒,b 152。 雅各,主的兄弟,耶路撒冷第一任主教,327。被猶太人投石打死,336。 約翰一世,356。 約翰二世,536。 約翰三世,馬爾西安之子,b 113。起初是尤提基斯派,後來成為正統派,在修士勸說下假裝異端,同上。去世,b 151。 約翰五世,b 184。 約翰五世(在耶路撒冷牧首名單中誤記為托馬斯),b 359。 約翰六世,b 440。因市民的辱罵而辭職,同上。 約瑟。見阿爾薩尼烏斯。 猶大(猶士一世),551。 猶大,359。 朱利安努斯一世,363。 朱利安努斯二世,367。 朱利亞斯,363。 猶士一世。見猶大。 猶士二世,336。 尤維納利烏斯。見布斯塔維烏斯。 利奧,b 503。 利未,359。 馬卡里烏斯一世,432。致力於尋找主的墳墓,451。 馬卡里烏斯二世,b 171。 馬卡里烏斯三世,b 184。 馬穆內斯(海門紐斯),404。 馬可,360。 馬丁努斯(馬提里烏斯),雅各派,b 103。 馬爾扎班(馬扎巴內斯),395。 馬塔泰烏斯(馬太),356。 馬克西穆斯一世,363。 馬克西穆斯二世,375。 馬克西米亞努斯(馬克西穆斯三世),獨眼,455。參加泰爾會議,459。 梅利圖斯,雅各派,在位八年;始於芝諾皇帝第七年,b 108。 莫德斯圖斯,曾任院長,b 248。 莫克拉蒂(阿爾-)。見提奧多魯斯。 納西蘇斯,383。在迫害期間逃亡,384。後來歸來,388。去世,同上。 彼得,b 151。派遣薩巴院長作為使節前往查士丁尼皇帝處,b 159。 腓力,356。 普勞利烏斯。見貝里魯斯。 普布利亞斯。見尤西比烏斯。 薩爾蒙,扎庫尼斯之子,b 453。 塞內卡,356。 塞爾吉烏斯,大馬士革叛徒曼蘇爾之子,b 444。 索弗羅尼烏斯,亞歷山大修士,前往君士坦丁堡,b 268。隨後被塞爾吉烏斯牧首欺騙,前往耶路撒冷,b 271。在那裡成為牧首,發表關於信仰告白的書信,同上。被正統派廣泛接受,b 328。後來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會議中得到確認,b 356。據說駁斥了亞歷山大牧首、馬龍派的庫魯斯,b 327。在耶路撒冷被攻陷後,從奧馬爾一世哈里發那裡獲得了什麼條件,b 284。去世,b 594。 西緬,克利奧帕之子,544。在圖拉真皇帝統治下於羅馬被釘十字架,享年一百二十歲,348。 辛馬庫斯,367。 塔姆里克。見托馬斯。 提奧多魯斯一世,b 375。去世,b 376。 提奧多魯斯二世,即阿爾-莫克拉蒂,b 439。 托馬斯,別名塔姆里克,b 416。負責修復與擴建復活教堂的穹頂,b 423。因此被穆斯林指控,b 424。利用撒拉遜老人的建議,被宣告無罪,b 437。去世,b 428。 多比亞,356。 瓦倫斯,376。 扎凱烏斯(撒迦利亞一世),351。 撒迦利亞二世,b 195。城市被攻陷後,被波斯人俘虜,b 212。瑪麗亞皇后請求後,凱斯拉國王將其贈予,b 215。去世,b 215。 澤貝達烏斯(扎布達斯),404。

§ VI. 羅馬牧首

阿德奧達圖斯。見提奧多魯斯。 阿加比烏斯(阿加托),b 347。向大公會議派遣六名使節、一百二十一名主教、三名執事,b 348。被列入大馬士革與埃及基督徒的紀念名冊,b 359。 阿加佩圖斯,b 168。 阿加托。見阿加比烏斯。 亞歷山大,347。 阿納克萊圖斯。見達克萊提烏斯。 安那斯塔修斯一世,548。 安那斯塔修斯二世,b 135。 阿尼塞圖斯,356, 359。 安特羅斯,383。 奧里亞努斯(烏爾巴努斯),575。 巴西流(辛普利基烏斯),革除並驅逐安提阿牧首彼得·富洛,b 111。 本篤,b 187。 比提亞努斯(龐提亞努斯),379。 波尼法爵一世,551。 波尼法爵二世,b 168。 波尼法爵三世,b 195。 波尼法爵四世。見尤法提烏斯。 卡魯斯。見加比烏斯。 卡利斯圖斯,372。 約翰三世,b 183。 約翰四世,b 324。他為前任霍諾里烏斯辯護的信,致希拉克略與君士坦丁皇帝,b 同上,332, 356。 尤利烏斯,472, 475。 利奧,b 83。通過其代表參加以弗所強盜會議,b 88。被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庫魯斯革除教籍,同上。將其信仰告白傳給馬爾西安皇帝,b 95。在迦克墩會議(他通過代理人波尼法爵參加)中得到批准,同上。在致希拉克略之子君士坦丁皇帝的信中,被約翰四世辯護,b 332。應其請求,針對他的書信被皇帝下令焚毀,b 335。 利納里烏斯(利貝里烏斯),475, 483。 利努斯,536。 路奇烏斯,392。 馬塞盧斯,412。 馬可(庇護),355。 馬可,472。 馬提烏斯(馬丁努斯),b 339。被西方長官、馬龍派的君士坦斯流放,b 344。 梅萊提亞努斯(米爾提亞德斯),431。 奧博魯杜斯。見霍諾里烏斯。 霍爾米斯達,b 144。革除安提阿的塞維魯及其追隨者,同上。 佩拉吉烏斯(格拉修斯),b 135。 佩拉吉烏斯一世,b 183。 佩拉吉烏斯二世,b 177。 庇護。見馬可。 菲萊圖斯(費利克斯),400。 龐提亞努斯。見比提亞努斯。 薩比尼亞努斯,b 195。 塞維里努斯,b 324。 塞克斯圖斯(克西斯圖斯),b 83。 西萊努斯(辛普利基烏斯),b 104。革除亞歷山大牧首提摩太·埃魯魯斯,同上。 西爾維斯特,431。 西里基烏斯,535。 索特里庫斯(索特爾),559。 司提反。見埃斯塔修斯。 西爾維里烏斯,b 168。 辛馬庫斯,b 135。革除尤提基斯派的安那斯塔修斯皇帝,b 144。去世,同上。 特勒斯福魯斯,551。 提奧多魯斯(天賜者),b 216。 提奧多魯斯,b 536。他在基督一志論者問題上致希拉克略之子君士坦丁皇帝的回信,同上。去世,b 339。 提奧多魯斯(天賜者),b 346。 維克多,b 360。關於逾越節與大齋期禁食的憲令,447。 塞萊斯提努斯,551。與他人共同主持以弗所會議,b 7。 克萊孟,344。 哥尼流,392。 達克萊提烏斯(阿納克萊圖斯),344。 達馬修斯(達馬蘇斯),487。被狄奧多西皇帝召集參加君士坦丁堡第一會議,508。向其發送信仰告白,511。 天賜者。見提奧多魯斯。 狄奧尼修斯,399。 迪亞努斯(多努斯),b 347。 埃留特里烏斯,360。 埃斯塔修斯(司提反),392。 埃瓦里斯圖斯,347。 尤金紐斯(許金努斯),355。 尤西比烏斯,431。 尤提基烏斯(尤提基亞努斯),404。 弗拉維亞努斯(法比亞努斯),384。在德修斯皇帝統治下殉道,388。 費利克斯。見菲萊圖斯。 費利克斯一世,b 111。 費利克斯二世,b 148。 加比烏斯(蓋烏斯),404。 格拉修斯。見佩拉吉烏斯。 貴格利,b 195。 伊拉里烏斯(希拉里烏斯),b 104。 霍諾里烏斯(作者常稱其為奧博魯杜斯),b 231。基督一志論者,b 268, b 327。在教會中造成分裂,b 324。其繼任者約翰試圖通過辯護書為其洗清,b 324, 328。因為他並非簡單地否認基督有兩個意志,而是否認有兩個相反的意志,b 328, 331。然而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會議中,他與他人一同被咒詛,b 551。 霍爾米斯達。見奧爾米斯達。 許金努斯。見尤金紐斯。 尤根提烏斯,548。 約翰一世,b 148。 約翰二世,b 168。 維克多,b 368。同意君士坦丁堡第二會議,b 172。 烏爾巴努斯。見奧里亞努斯。 克西斯圖斯一世,351。 克西斯圖斯二世,392。 克西斯圖斯三世。見塞克斯圖斯。 尤法提烏斯(波尼法爵四世),b 239。 澤菲里努斯,367。 佐西穆斯,551。

§ VII. 順帶提及的主教

馬拉提亞(梅利泰內)主教阿卡修斯。亞歷山大的區利羅致信給他,反對聶斯脫里,b 11。 埃及主教阿摩尼烏斯(我懷疑他與亞歷山大的哲學家阿摩尼烏斯是同一人),經亞歷山大的德米特里烏斯勸導,從背道轉向信仰,332。 羅赫主教阿薩(即埃德薩的伊巴),在以弗所強盜會議中被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庫魯斯革除教籍,b 88。被列為異端,b 171。在君士坦丁堡第二會議中被革除教籍,b 175。 羅赫(埃德薩)主教巴爾西卡斯,使君士坦丁大帝之母海倫娜皈依信仰,並負責教導她,408。 羅馬總執事巴爾西卡,教宗約翰四世致君士坦丁堡皇帝關於霍諾里烏斯教宗問題的使者,b 332, 536。 尼西比斯大主教巴爾蘇馬,聶斯脫里主義的恢復者,b 12。 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主教巴西流(大),483。關於朱利安叛教者死亡的報告,483。 羅馬教宗利奧的代理人波尼法爵,參加迦克墩會議,b 95。 某位主教庫魯斯,在瓦倫提尼安與格拉提安去世後,被選為創造皇帝的調停者,495。因此在君士坦丁堡發起祈禱,結果奇妙,同上。 塞浦路斯主教埃皮法尼烏斯,536。他與屈梭多模約翰之間的敵意,545。以及相互的咒詛,544。結果並非無效,547。去世,同上。 亞流派主教尤梅尼烏斯,在泰爾會議中與亞歷山大的亞他那修發生爭執,459。 安卡拉主教尤西比烏斯。見莫爾達斯圖斯。 多里萊烏姆主教尤西比烏斯。駁斥尤提基斯,b 84。在以弗所強盜會議中被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庫魯斯革除教籍,b 88。 尼科米底亞的尤西比烏斯。見上文 § 4。 菲勒(或許是潘菲利)的尤西比烏斯,被列為亞流的擁護者,137。 納齊安的貴格利。見 § 4。 科林斯主教伊拉里烏斯,b 11。 伊巴。見阿薩。 葉忒羅(米甸人的祭司),以實瑪利的後裔,摩西的岳父,99, 123。見舒阿,同上。 敘利亞祭司伊洛克羅尼烏斯(波利克羅尼烏斯);基督一志論者,被稱為西門·馬古斯,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會議中被咒詛,b 351。 蠻族(撒拉遜人)主教約翰,參加迦克墩會議,b 95。 盧恩,被擄後帶到以色列地的亞述殖民地祭司,撒馬利亞教派的創始人,232。 以弗所主教馬可,狄奧多西大帝時期,552。 埃及利科波利斯(阿西尤特)主教梅萊提烏斯,亞流派,432。被亞歷山大牧首革除教籍,435。 安卡拉主教莫爾達斯圖斯(尤西比烏斯),在以弗所強盜會議中被亞歷山大的狄奧斯庫魯斯革除教籍,b 88。 某位那不勒斯主教被撒馬利亞人殺害,b 156。 曼比季主教奧利根(我認為這不是亞當的奧利根,即奧利根主義異端的創始人),被視為異端,b 171。因此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會議中被革除教籍,b 175。 埃梅薩大主教保羅,在聶斯脫里問題上作為使節前往亞歷山大的區利羅處,b 11。 彼得主教,代理癱瘓的亞歷山大牧首克里斯多福,祝聖主教,b 411。 舒阿布(約巴,或肖巴布),對阿拉伯人而言即摩西的岳父葉忒羅,99。 以弗所主教西門,被安提阿的約翰不公正地革除教籍,b 8。 西門·馬古斯。見伊洛克羅尼烏斯。 山上的祭司辛,哈耶巴布的丈夫,72。 巴拉比亞(雅比尼)主教司提反,參加迦克墩會議,b 95。 馬西斯主教塔德烏斯(或許是摩普綏提亞的提奧多魯斯),被列為異端,b 171。在君士坦丁堡第二會議中被革除教籍,b 175。 安卡拉(實為居魯士)主教提奧多里圖斯,也被列為異端,b 171。並在君士坦丁堡第二會議中被革除教籍,b 175。 帕蘭主教提奧多魯斯,基督一志論者,在君士坦丁堡第三會議中被咒詛,b 351。 維克多與維森提烏斯祭司,羅馬教宗西爾維斯特在尼西亞會議中的代理人,同意譴責亞流,444。 利未人烏撒,因魯莽觸摸約櫃而死,163。

第八類。聖徒、殉道者與苦修者

§ 1. 使徒、使徒性人物、福音書作者,以及在舊約時期顯赫的聖徒

阿薩利亞,即阿伯德-尼哥,被扔進巴比倫的火爐,244, 248。 哈拿尼雅,即沙得拉,同樣,同上。 雅各,西庇太之子,被希律·亞基帕用刀殺死,327。 使徒約翰,將馬太福音翻譯成希臘文,328。在多米田統治下的迫害期間,逃往以弗所,547。撰寫他的福音書,348。 施洗約翰,被希律斬首,515。 亞利馬太的約瑟,埋葬基督,520。 約瑟,聖母瑪利亞的丈夫,312。去世,315。 猶大,約瑟之子,主的兄弟,347。他的兒子們被多米田指控犯有叛國罪,但被釋放,同上。 路加,醫生,用希臘文撰寫他的福音書,335, 336。以及使徒行傳,同上。 馬可,在亞歷山大傳道,328。在那裡治癒了鞋匠哈拿尼亞的手指,351。並立他為牧首,加上十二位長老的團體,同上。隨後前往巴卡傳道,335。他的福音書是向聖彼得口述,並以羅馬語寫成,同上。在尼祿統治第十年,於亞歷山大殉道,遺體被焚燒,336。 馬太,在克勞狄皇帝統治時期用希伯來文撰寫他的福音書,後來由聖約翰翻譯成希臘文,328。 米沙利,即米煞,被扔進巴比倫的火爐,244, 248。 保羅,在尼祿統治下被刀殺,356。 彼得,為躲避希律·亞基帕的迫害,前往安提阿,327。在那裡立了第一位牧首阿卡迪烏斯(埃沃迪烏斯),同上。前往羅馬,同上。在馬可口述羅馬語的情況下,用希臘文撰寫福音書,535。在尼祿統治下,倒釘十字架,336。被稱為使徒之首,443。 沙得拉。見哈拿尼雅。 司提反,首位殉道者,327。 西緬,義人,七十士譯本的譯者之一,因不信,壽命延長至三百五十歲,以便看見基督,296。 西緬,克利奧帕之子,享年一百二十歲,在圖拉真統治下於羅馬被釘十字架,548。 提奧菲魯斯,羅馬人,路加將福音書與使徒行傳獻給他,355。 撒迦利亞,施洗約翰之父,315。

§ II. 殉道者

阿比馬庫斯(或許是埃皮馬庫斯),戴克里先統治下的殉道者,404。 亞歷山大,耶路撒冷主教,加里恩努斯統治下,395。 阿姆利庫斯(馬爾庫斯),七位沉睡者之一,391。 安東尼(或許是君士坦丁),七位沉睡者中的另一位,391。 阿斯塔修斯(尤斯塔修斯),與妻子及兩個兒子在哈德良統治下於亞歷山大被煮死在鍋中,332。 巴比拉斯,安提阿牧首,384。 巴庫斯,在卡帕多奇亞殉道,412。 巴肯西斯大主教,李錫尼統治下的殉道者,428。 芭芭拉,殉道者,412。 卡帕多奇亞的四十位殉道者,在李錫尼統治下殉道,428。 科斯馬斯、科茲穆斯與達米安,在卡魯斯統治下殉道,400。 迦太基的居普良,在加里恩努斯第七年殉道,395。 達米安。見科斯馬斯。迪亞努斯(他人稱之為塞拉皮翁)與狄奧尼修斯,七位沉睡者之一,391。 以弗所的殉道者,在德修斯統治下,388。 尤斯塔修斯。見阿斯塔修斯。 尤提米烏斯,出生,492。在巴勒斯坦成為院長,b 95。在耶路撒冷反對狄奧斯庫魯斯,並使尤多克西亞皇后皈依正統信仰,b 99。 法比亞努斯,羅馬教宗,在德修斯皇帝統治下,388。 喬治,卡帕多奇亞人,在戴克里先統治下殉道,403。 伊格那丟,安提阿人,在圖拉真統治下於羅馬殉道,318。 雅各,主的兄弟,被猶太人用石頭打死,336。 約翰,七位沉睡者之一,391。 馬提里烏斯(馬提尼亞努斯),同樣,同上。 馬克西米亞努斯,同樣,同上。 墨丘利,在戴克里先統治下殉道,404。被認為策劃了朱利安叛教者的死亡,484, 487。 米納斯(米馬斯),在戴克里先統治下殉道,403。 菲基尼圖斯,在同一統治下,404。 塞爾吉烏斯,卡帕多奇亞人,在哈德良統治下殉道,412。 西緬,克利奧帕之子,在圖拉真統治下於羅馬被釘十字架,318。 提奧多魯斯,士兵,在李錫尼統治下殉道,427。 另一位提奧多魯斯,在亞歷山大被亞流派用馬撕裂,404。 維克多,在戴克里先統治下殉道,404。

§ III. 苦修者,或修道秩序中的著名人物

安那斯塔修斯,西奈人,修士。見馬班。 安巴·安東尼,埃及修道主義的創始人,484。 阿爾薩內斯(阿爾塞尼烏斯),阿卡迪烏斯與霍諾里烏斯皇帝的導師,528。他教導時,皇帝站著,他坐著,同上。為何他嚴厲鞭打阿卡迪烏斯,同上。後來被皇帝追殺,逃往埃及,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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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 人物索引。 修士,539。後受阿卡狄烏斯(Arcadius)皇帝召喚,前往教導其子狄奧多西(Theodosius),隨後退隱至曠野,卒於該處,同上。其墓上建有一座修道院,稱為「代爾卡辛」(Dir Al-Kasin),510。 卡里頓(Charito),舊阿基亞斯(Al-Kias)修道院院長,b 108, 136。曾奉命出使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皇帝,b 143。 杜拉(Doula),西奈山所建修道院之長官,b 164。 安巴·希拉里(Anba Ilarius),敘利亞修道主義之首位創始人,484。 馬漢(Mahan),希拉克略(Heraclius)對抗撒拉遜人軍隊之統帥(因叛徒曼蘇爾之詭計,戰事失利),後退隱至西奈山修道,取名為阿納斯塔修斯,b 276。 馬克西姆(Maximus),修士,與其兩名門徒遭西方長官君士坦斯(Constans)虐待,並被流放,b 347。 莫德斯圖斯(Modestus),狄奧多西修道院院長,b 240。負責修復耶路撒冷遭波斯人破壞的教會,b 219, 243。 聖薩巴(Mar Saba 或 Sabas),新阿賽基(Al Saiki)修道院院長,b 108。受耶路撒冷宗主教以利亞(Elias)派遣,就宗教事務出使阿納斯塔修斯皇帝,b 136。他使皇帝歸向正統信仰,並在受贈禮物後返回,b 119。將異端狄奧斯科魯(Dioscorus)、歐提奇(Eutyches)及塞維魯(Severus)逐出教會,b 143。使耶路撒冷宗主教約翰(Joannes)脫離歐提奇主義,同上。探望流亡中的耶路撒冷宗主教以利亞,b 147。出使查士丁尼(Justinianus)皇帝,獲准減免稅賦,b 139。卒於 b 160。其《會規》(Typicon),b 247。 索福羅尼(Sophronius),亞歷山大港修士,抨擊馬龍派宗主教居魯士(Cyrus),b 267, 267。參見第七類,第2節。 柱頭修士西緬(Symeon Stylita),首位隱居於柱上之修士,b 100。 狄奧多西(Theodosius),阿達瓦克西(Al-Dawakesi)修道院院長,b 200, 108, 136。探望柱頭修士西緬,b 100。在耶路撒冷成為修士,同上。為信仰緣故出使阿納斯塔修斯皇帝,b 143。後遭皇帝流放,b 148。 塔拉修斯(Tarasius),修士,受阿卡狄烏斯皇帝派遣,前往阿爾塞尼(Arsenius)墓上建造修道院,539, 540。

第九類。異端首領及其追隨者。 阿波林拿(Apollinaris)。其主張認為基督之身體缺乏理性靈魂,在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公會議中被定罪,512。 亞流(Arius)。否認主基督之永恆神性,404。因此遭亞歷山大港宗主教彼得(Petrus)咒詛,同上,407。後假裝悔改,被阿基拉斯(Achillas)按立為長老,407。但遭宗主教亞歷山大(Alexander)拒絕後,向君士坦丁大帝上訴,436。在皇帝面前陳述其信仰告白,同上。遭亞歷山大駁斥,439。在尼西亞公會議中被定罪,444。同樣在迦克墩公會議中亦然,b 96。然而其異端在君士坦丁堡、安提阿、巴比倫、埃及及亞歷山大港等地廣泛蔓延,476, 479, 483。 亞流派(Ariani),否認基督與父「同質」(ὁμοούσιον),誘使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皇帝加入其陣營,475。迫害耶路撒冷宗主教區利羅(Cyrillus),493。尋求殺害正統派人士,如亞歷山大港宗主教亞他那修(Athanasius),480,及彼得,488。甚至將西奧多(Theodorus)五馬分屍,491。其勢力強大,492,導致了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公會議的召開,508。 被稱為亞流派者:君士坦提烏斯皇帝,471。亞歷山大港宗主教中的喬治一世(Georgius I)與路求(Lucius),第七類,第2節。安提阿宗主教中的法塞利烏斯(Phacellius)、歐弗羅尼烏斯(Euphronius)、斯提反(Stephanus)、里昂提烏斯(Leontius)及尤拉利烏斯(Eulalius),同上,第3節。君士坦丁堡宗主教中的尤西比烏斯一世(Eusebius I),同上,第4節。耶路撒冷宗主教中的希拉克略(Heraclius)與希拉里(Ilarius),同上,第4節。主教中的尤門紐斯(Eumenius)、尤西比烏斯與米利提烏斯(Meletius),同上,第7節。 科普特人(Cophtitæ),埃及的基督徒教派(極其嚴守「酪乳週」的禁食,b 247),304, 307。 埃利亞努斯(Elianus)。參見瓦倫廷(Valentinus)。 歐提奇(Eutychius 或 Eutyches),b 23, 39。原為修士,後為君士坦丁堡醫生,b 84。他教導基督之身體與我們不同,且其中僅有一種本性,同上,332。遭多里萊烏姆(Dorylaeum)主教尤西比烏斯駁斥,同上。在君士坦丁堡宗主教弗拉維安(Flavianus)召開的會議中,因辯論失敗而被逐出教會,遂向狄奧多西皇帝上訴,b 87。由此引發以弗所公會議,同上,88。其異端在埃及與亞歷山大港盛行,b 91。並蔓延至巴勒斯坦與耶路撒冷,b 99。然而在迦克墩公會議中被定罪,b 95。巴勒斯坦的修士亦將其定罪,b 143。 歐提奇派的分支包括塞維魯派(Severiani)、雅各派(Jacobitæ)及基督一志論者(Monothelitæ)。 被列為歐提奇派者:阿納斯塔修斯皇帝,b 139。狄奧多西二世,b 87, 91。君士坦丁堡宗主教中的保羅二世(Paulus II)、皮爾魯斯(Pyrrhus)、塞爾吉烏斯(Sergius)及西奧多二世(Theodorus II)。參見第七類,第4節。耶路撒冷宗主教中的約翰三世,同上,第5節。羅馬教宗中的霍諾留(Honorius),同上,第6節。主教中的帕拉尼(Parani)的西奧多,b 351。敘利亞祭司波利克羅尼烏斯(Polychronius),同上。以及馬卡里(Macarius)的門徒斯提反,b 358。 雅各(Jacobus),雅各派之創始人,b 23, 39。故被稱為巴拉迪恩派(Baradiensis),b 144, 147。安提阿異端塞維魯之門徒,b 144。他教導基督內有一種由兩種本性組成的本性,以及一種意志,b 147。他使哪些地區陷入錯誤,同上。 雅各派,b 79, 84, 268。在禁食方面,與摩尼教的薩迪基尼派(Sadikini)一致,523。在教義上,與歐提奇派及塞維魯派一致,b 84, 147, 332。作者曾針對他們撰寫過一篇專門的辯論文章,b 79。並在多處駁斥他們關於基督單一本性的觀點,b 147, 148 等。他們在亞歷山大港製造了諸多慘劇,殺害保羅宗主教,b 152。迫使佐伊拉(Zoilus)逃亡,同上。對阿波林拿施加暴力,b 155。因與他們交手失利,轉而逃亡並在阿布-馬卡里(Abu-Macarius)修道院建立教座,同上。但隨後勢力增長,b 156。並最終佔據了埃及所有的教會(除一間外),b 384, 387。九十七年後,由宗主教科斯馬斯(Cosmas)收復,b 367, 387。 被列為雅各派者:阿納斯塔修斯一世、小利奧(Leo Parvus)及芝諾(Zeno)等皇帝,b 156。亞歷山大港宗主教中的亞他那修二世、狄奧斯科魯一世與二世、約翰二世、彼得·蒙古斯(Petrus Mongus)、彼得四世、狄奧多西、提摩太·埃魯魯斯(Timotheus Ælurus)及提摩太·索拉法西奧魯斯(Timotheus Solaphaciolus),第七類,第2節。安提阿宗主教中的彼得·富洛(Petrus Fullo),同上,第3節。君士坦丁堡宗主教中的安提姆(Anthimus)、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及歐提奇,同上,第4節。耶路撒冷宗主教中的阿納斯塔修斯、馬提里烏斯(Martyrius)及米利提烏斯,同上,第5節。 尤南(Junan 或 Yunan),希臘人,據部分人稱,為薩比派(Sabii)之首位創始人,63。 馬其頓紐斯(Macedonius),君士坦丁堡宗主教,為「聖靈抵擋者」(πνευματομάχος),主張聖靈是被造的,479。參見第七類,第4節。因此召開了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公會議,508。會中該異端被定罪,511。在迦克墩公會議中亦然,b 96。馬其頓派勢力強大,492。 摩尼(Mani 或 Manes),波斯人,摩尼教之創始人。自稱為先知,後被波斯國王巴赫拉姆二世(Bahram II)腰斬,387, 515。 部分摩尼教徒被波斯國王巴赫拉姆處死,頭部被浸入泥中,387。其異端在埃及與亞歷山大港極為盛行,479, 515。他們禁絕宰殺動物與食用肉類,515。甚至反對用水洗禮,520。其教派分為兩支:薩迪基尼派(Sadikini)與薩馬基尼派(Samakini),520。被視為摩尼教徒者:亞歷山大港宗主教中的亞他那修三世、蓋亞努斯(Gaianus)、格列高利(Gregorius)及約翰三世,第七類,第2節。安提阿宗主教中的亞他那修與尤多克修斯(Eudoxius),同上,第3節。君士坦丁堡宗主教中的尤多克修斯(同上)與尤西比烏斯,同上,第4節。耶路撒冷宗主教中的阿爾塞尼(Arsenius),同上,第5節。 馬吉安(Marcion)及其追隨者主張有三位神(或三個本原):善、惡、中,443。被其信徒視為使徒之首,同上。 瑪利亞派(Mariamitæ)主張基督及其母親是除至高神之外的另外兩位神,440。 馬龍(Maron),修士,莫里斯(Mauricius)皇帝時期馬龍派之創始人,僅承認基督內有一種意志,b 191, 267, 332。他死後,哈馬(Hama)城的居民為其建造了一座同名修道院,該異端在此地最為盛行,同上。 馬龍派的禁食,523。馬龍派信徒包括:赫拉克洛納斯(Heracleonas)皇帝,b 335。希拉克略皇帝,b 240, 248。菲利皮庫斯(Philippicus)皇帝,b 57。亞歷山大港宗主教居魯士與彼得五世。參見第七類,第2節。安提阿宗主教賈里布斯(Jaribus)、馬卡里與馬其頓紐斯,同上,第3節。君士坦丁堡宗主教彼得與皮爾魯斯,同上,第4節。 基督一志論者(Monothelitæ),主張基督內僅有一種意志,在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公會議中被定罪,b 348, 351。此名稱亦包含歐提奇派、雅各派、聶斯脫里派及馬龍派,b 268 等。 聶斯脫里(Nestorius),君士坦丁堡宗主教,異端教義之創始人,b 332。否認瑪利亞為「神之母」(Deipara),主張基督內有兩位格等,b 4。亞歷山大港的區利羅與安提阿的約翰曾試圖透過書信使其回歸正統信仰,但未果,同上。由此引發以弗所公會議,551。他拒絕出席,b 7。因此被逐出教會並罷黜,b 8。隨後被逐出君士坦丁堡,退隱至埃及並卒於該處,b 12。其異端一度被壓制,後又復興,同上。其主要蔓延地區,同上。 後期的聶斯脫里派在某種程度上偏離了聶斯脫里的觀點,b 15。作者曾針對他們進行辯論,同上。他們因不了解結合方式而陷入錯誤,b 24, 31, 35, 36。聶斯脫里所主張的基督內本性結合方式,b 40。聶斯脫里派的禁食,523。他們在大馬士革的教會遭撒拉遜人劫掠,b 515。被視為聶斯脫里派者:安提阿宗主教塞蘭迪翁(Celandion)、尤多克修斯與約翰一世。參見第七類,第4節,以及尼西比斯的巴蘇馬(Barsuma),b 12。 撒摩撒他的保羅(Paulus Samosatenus),396, 440, 443。主張神性中只有一位格;否認子與聖靈的神性:因此被稱為保羅派(或撒摩撒他派),同上。 薩貝流(Sabellius),利比亞主教,教導神性中只有一位格,440。在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公會議中被定罪,511, 512。 薩比派(Sabii),異教教派;其起源,63。據部分人稱,歸於希臘人尤南,同上。當其在納齊安(Nazianzus)盛行時,遭格列高利主教駁斥,483, 484。 薩迪基尼派(Sadikini,即捕魚者),摩尼教教派,515。他們終身禁食,520。 薩馬基尼派(Samakini),另一摩尼教教派,520。 撒馬利亞教派的起源,232。及其教義,同上。 塞維魯(Severus),b 23, 39。承認基督內僅有一種本性,b 332。誘使阿納斯塔修斯皇帝接受歐提奇的觀點,b 139。抨擊迦克墩公會議,同上。 撒達烏斯(Thaddaeus,即摩普綏提亞的西奧多),在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公會議中被定罪,b 340。 瓦倫廷(Valentinus,即埃利亞努斯),教導基督經由童貞女如同經由管道一般穿過,340。

第十類。歐提奇所提及的作者。 阿布-庫拉(Abu-Korrah 或 Abucaras),論聖像崇拜,b 452。 西奈的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 Sinaita),b 276(前稱馬漢),第六篇詩篇講道集作者,b 276。 亞里斯多德(Aristoteles),《邏輯學》,11。 亞他那修,亞歷山大港宗主教,455。 羅馬的革利免(Clemens),344。 耶路撒冷的區利羅(Cyrillus),475。 亞歷山大港的德米特里(Demetrius),論逾越節計算,562。論禁食之慶祝,363。 亞歷山大港的狄奧尼修斯(Dionysius),b 488。 歐提奇(作者),將讀者引向他關於異端與正統派之間辯論的著作,b 79。 蓋倫(Galenus),在希波克拉底誓詞註釋中,264。在其著作目錄中,364。《論靈魂疾病》,同上。 納齊安的格列高利(Gregor. Naz.),兩篇反對薩比派的講道集被誦讀。即巴黎版中所收錄者,38, 39, 483, 484。 希波克拉底誓詞,264。 侯奈因(Honain),伊薩克之子,蓋倫著作的阿拉伯語譯者,264。 羅馬教宗霍諾留(Honorius),論基督的一種意志,b 328, 331。參見皮爾魯斯。 柏拉圖(Plato),《邏輯學》,11。 君士坦丁堡的皮爾魯斯(非霍諾留)與馬克西姆等人的辯論,b 327。 薩巴會規(Sabæ Typicon),b 246。 賽義德(Said),帕特里修斯之子。參見歐提奇。 亞歷山大港宗主教索福羅尼,論聖像崇拜,b 452。 耶路撒冷宗主教索福羅尼,信仰綱要(Ecthesis),b 241, 328, 356。 塔杜蘇斯(Taddusus),德修斯(Decius)皇帝之貴族,論以弗所七聖童,555。 狄奧多西,亞歷山大港宗主教,b 148。 教會會規(Typicon),b 248。

本卷內容目錄。 君士坦丁堡宗主教尼古拉(NICOLAUS PATRIARCHA CP.) 安傑洛·邁(Ang. Mai)編者按。 簡介。 書信。

1. 致克里特島阿米拉(Amera)。9

II. 致同一人。21 III. 致保加利亞君主西緬(Simeon)。29 IV. 致保加利亞大主教。29 V. 致同一人。35 VI. 致同一人。39 VII. 致保加利亞君主西緬。43 VIII. 致同一人。46 IX. 致同一人。55 X. 致同一人。59 XI. 致同一人。62 XII. 致保加利亞大主教。67 XIII. 致西緬的首位隨從。79 XIV. 致保加利亞君主西緬。83 XV. 致同一人。90 XVI. 致同一人。95 XVII. 致同一人。98 XVIII. 致同一人。106 XIX. 致同一人。107 XX. 致同一人。114 XXI. 致同一人。122 XXII. 致同一人。126 XXIII. 致同一人。127 XXIV. 致同一人。138 XXV. 致同一人。147 XXVI. 致同一人。150 XXVII. 致同一人。158 XXVIII. 致同一人。162 XXIX. 致同一人。167 XXX. 致同一人。174 XXXI. 致同一人。175 XXXII. 致古羅馬聖教宗,關於羅馬人錯誤接受第四次婚姻之事。182 XXXIII. 致修士特里豐(Tryphon)。186 XXXIV. 致希臘公爵。187 XXXV. 致斯特里蒙(Strymon)公爵。195 XXXVI. 致斯特龍吉利宗提斯(Strongylizontis)監管人。219 XXXVII. 致修士斯提利亞努斯(Stylianus)。219 XXXVIII. 致修士菲萊圖斯(Philetus)。222 XXXIX. 致以弗所大主教格列高利。223 XL. 致貴族馬拉基努斯(Malacinus)。226 XLI. 致以弗所大主教格列高利。226 XLII. 致同一人。227 XLIII. 致帕特雷(Patrae)大主教安德烈。227 XLIV. 致公爵。230 XLV. 致修士阿爾塞尼。230 XLVI. 致阿巴斯吉亞(Abasgia)地區顯貴。231 XLVII. 致君士坦丁,關於其姊妹去世的慰問信。234 XLVIII. 致以弗所大主教格列高利。234 XLIX. 致被逐出共融的主教們。235 L. 致基濟科斯(Cyzicus)大主教伊格那丟。239 LI. 致阿巴斯吉亞顯貴。242 LII. 致阿蘭尼亞(Alania)大主教彼得。245 LIII. 致古羅馬聖教宗約翰。251 LIV. 致某人。254 LV. 致某人。255 LVI. 致古羅馬聖教宗。258

LVII. 致辛納達(Synada)主教。258

LVIII. 致科尼亞(Iconium)主教。259 LIX. 致某人。259 LX. 致大教會管家。259 LXI. 致某人。262 LXII. 致隱士彼得。262 LXIII. 致隱士埃皮法尼烏斯。263 LXIV. 致修士特里豐。263 LXV. 致阿米蘇斯(Amisus)主教約翰。263 LXVI. 致某人。267 LXVII. 致某人。267 LXVIII. 致某人。270 LXIX. 致 protospatharius 大衛·卡穆利亞努斯(David Camulianus)。270 LXX. 致同一人。271 LXXI. 致尼西亞的亞歷山大。271 LXXII. 致某人。274 LXXIII. 致某人。274 LXXIV. 致某人。274 LXXV. 致某人。278 LXXVI. 致某人。279 LXXVII. 致某人。282 LXXVIII. 致修士們。282 LXXIX. 致某人。283 LXXX. 致某人。283 LXXXI. 致某人。286 LXXXII. 致執政官蘭杜爾夫(Landulphus)。287 LXXXIII. 致伊德龍圖(Idruntum)主教。290 LXXXIV. 致皇帝的 protospatharius 蓋多(Gedo)。290 LXXXV. 致倫巴底人的主教、祭司、官員及民眾。291 LXXXVI. 致皇帝,關於教會管家之事。291 LXXXVII. 致某人。294 LXXXVIII. 致某人。294 LXXXIX. 致以弗所主教格列高利。295 XC. 致某人。295 XCI. 致顯貴科羅波(Coropo)。298 XCII. 致某人。299 XCIII. 致克勞狄奧波利斯(Claudiopolis)主教狄奧克提斯圖斯(Theoctistus)。299 XCIV. 致以弗所主教格列高利。302 XCV. 致羅馬凱撒。303 XCVI. 致尼科米底亞(Nicomedia)主教伊格那丟。303 XCVII. 致同一人。306 XCVIII. 致聖弟兄與同僚。306 XCIX. 致某人。307 C. 致尼西亞大主教。307 CI. 致某人。307 CII. 致撒拉遜人公爵。319 CIII. 致皇帝的 protospatharius 與公爵戈迪努斯(Godinus)。319 CIV. 致老底嘉(Laodicea)大主教君士坦丁。322 CV. 致某人。322 CVI. 致赫爾松(Cherson)主教。323 CVII. 致基濟科斯主教。323 CVIII. 致皮塞努提烏斯(Pissenuntius)主教。326 CIX. 致某人。327 CX. 致皮塞努提烏斯主教。327 CXI. 致某人。327 CXII. 致克勞狄奧波利斯主教狄奧克提斯圖斯。330 CXIII. 致雅典的尼西塔斯(Nicetas)。330 CXIV. 致卡爾迪亞(Chaldia)大主教巴西流。331 CXV. 致安提阿大主教尤提米烏斯(Euthymius)。331 CXVI. 致拉里薩(Larissa)主教菲利普。334 CXVII. 致敘萊烏姆(Sylæum)主教利奧。335 CXVIII. 致阿蘭尼亞大主教彼得。338 CXIX. 致帕特雷主教安德烈。338 CXX. 致修士特里豐。339 CXXI. 致貴族與安納托利亞公爵利奧。339 CXXII. 致安波羅修主教。339 CXXIII. 致帕特雷主教安德烈。342 CXXIV. 致以弗所主教格列高利。343 CXXV. 致某人。343 CXXVI. 致在「大田」(Magno Agro)修道院過修道生活的伊格那丟大師。346 CXXVII. 致帕夫拉戈尼亞(Paphlagonia)法官與 spatharius 利奧。346 CXXVIII. 致卡爾迪亞的巴西流。347 CXXIX. 致敘萊烏姆主教利奧。350 CXXX. 致基濟科斯主教伊格那丟。350 CXXXI. 致修士特里豐。350 CXXXII. 致以弗所主教格列高利與赫拉克利亞(Heraclea)的佛提烏(Photius)。351 CXXXIII. 致阿蘭尼亞大主教彼得。354 CXXXIV. 致同一人。355 CXXXV. 致同一人。359 CXXXVI. 致弟兄斯提反、米迦勒與君士坦丁。362 CXXXVII. 致基濟科斯大主教伊格那丟。362 CXXXVIII. 致同一人。362 CXXXIX. 致公爵之首。366 CXL. 致貴族與塞薩洛尼基公爵米迦勒。367 CXLI. 致聖壇管事。370 CXLII. 致薩爾迪斯(Sardis)大主教安東尼。370 CXLIII. 致在「大田」修道院過修道生活的伊格那丟大師。371 CXLIV. 致倫巴底公爵尼古拉。371 CXLV. 致阿馬爾菲(Amalphi)君主。371 CXLVI. 致首席秘書官君士坦丁。374 CXLVII. 致某人。375 CXLVIII. 致修士尤提米烏斯。375 CXLIX. 致色雷斯公爵。375 CL. 致貴族菲洛修斯(Philotheus)。378 CLI. 致以弗所主教格列高利。379 CLII. 致某人。379 CLIII. 致修士與內侍狄奧多西。382 CLIV. 致以弗所主教格列高利。382 CLV. 致某人。383 CLVI. 致羅馬皇帝。386 CLVII. 致基濟科斯主教德米特里。386 CLVIII. 致老底嘉大主教君士坦丁。387 CLIX. 致同一人。387 CLX. 致以弗所主教格列高利。390 CLXI. 致伯羅奔尼撒公爵。390 CLXII. 致阿巴斯吉亞統治者喬治。391 CLXIII. 致修士安提阿庫斯(Antiochus)。391

致聖山長官之著作,作為生活秩序之典範。 匿名作者。 安傑洛·邁編者按。 摘自編年史之教宗名錄。406, 407

新帕特雷(Neopatras)大主教巴西流。 十二小先知註釋序言。411

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主教巴西流。 納齊安的聖格列高利講道集註釋等。(讀者請參見《希臘教父集》第36卷)。417

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長老格列高利。 聖納齊安的格列高利主教傳。(參見同上,《希臘教父集》第35卷)。418 致318位神聖教父及君士坦丁皇帝之講道集。419

約瑟夫·格內修斯(Josephus Genesius)。 編年史。(僅提及,因已收錄於本《希臘教父集》第109卷)。439

匿名作者。 編者按。441 在希臘埋葬的聖盧卡斯(Lukas)小傳。441

利奧·格拉馬提庫斯(Leo Grammaticus)。 年鑑。(僅提及。收錄於同上,《希臘教父集》第109卷)。479

匿名作者。 聖克萊門特(Clement)保加利亞主教傳。(讀者請參見同上,《希臘教父集》第126卷)。479

敘利亞人摩西·巴·塞法(Moses Bar-Cepha),貝特拉馬姆(Beth-Ramam)與貝特塞諾(Beth-Ceno)主教,摩蘇爾(Mozal)聖事管家。 簡介。479 安德烈·馬修斯(Andreas Masius)致讀者。481 致弟兄伊格那丟之天堂註釋。481

西奧多·達夫諾帕塔(Theodorus Daphnopata)。 簡介。607 聖約翰施洗者讚美詩。(僅提及。讀者請參見同上,《希臘教父集》第84卷)。611 關於聖先驅手骨從安提阿遷至君士坦丁堡之講道集。611

君士坦丁堡長老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 康拉德·詹寧(Conr. Janninghi, S. J.)關於聖安德烈(Andr. Sali)傳之序言註釋。(摘自波蘭德《聖徒行傳》)。621 聖安德烈傳。627 序言。627

第一章。安德烈的服事與順服。聖潔生活的契機。異象。630

第二章。假裝愚拙以獲勝,受啟示光照,遭魔鬼攻擊並獲救,蒙召事奉神。638

第三章。為嘲笑他的人禱告:宣告隱秘與未來之事:在妓院中拒絕妓女的誘惑;以禁食與禱告中的被提而卓越。647

第四章。在嚴重的風暴中,經歷長期的出神,被提至天堂並看見各種異象。659

第五章。關於同一出神與所見異象的持續敘述。670

第六章。戲弄以人形顯現的魔鬼,並在缺席時知曉其事。埃皮法尼烏斯與哲學家關於三位一體的智慧辯論。678

第七章。安德烈的親友埃皮法尼烏斯遇見魔鬼並受試探:安德烈向他揭露魔鬼的伎倆並提供補救措施。686

第八章。安德烈在埃皮法尼烏斯及其僕人面前揭示人心之隱秘,並向其中一人指出其聖潔。695

第九章。受鞭打後在垃圾堆中睡著,在馬車經過時安然無恙,夜間在教會中被發現禱告,並行神蹟使其無法被揭露。704

第十章。遭受殘酷鞭打:揭示隱藏的罪:預言隨之而來的懲罰:與魔鬼進行各種爭戰。714

第十一章。得知死者的定罪,並預言埃皮法尼烏斯將擔任宗主教。723

第十二章。安德烈將魔鬼從教會中驅逐:埃皮法尼烏斯透過異象得知安德烈的偉大完美及其在天堂預定的榮耀。731

第十三章。安德烈在未來與隱秘之事上的先知靈恩;瘟疫被驅散,罪惡被糾正。739

第十四章。向安德烈揭示一位修士的狀態,此人雖正直但貪婪:後經安德烈勸誡而悔改。750

第十五章。埃皮法尼烏斯的兩位同伴,一人因虛偽受安德烈責備,另一人因淫念受埃皮法尼烏斯本人責備。759

第十六章。安德烈向埃皮法尼烏斯預示上述青年的定罪,隨後即發生。770

第十七章。埃皮法尼烏斯幫助一位被術士欺騙並受魔鬼幻象折磨的婦女。775

第十八章。安德烈知曉並適當地解釋了圍繞婦女與埃皮法尼烏斯所發生的事:以及他其他一些晦澀但充滿智慧的回答。783

第十九章。埃皮法尼烏斯克服肉體的試探:目睹不潔執事的可怕結局,並從安德烈口中得知其罪。791

第二十章。安德烈向埃皮法尼烏斯高深地教導關於靈魂、世界創造及神聖之事。799

第二十一章。安德烈向埃皮法尼烏斯解釋各種聖經與自然現象。811

第二十二章。埃皮法尼烏斯提出的其餘問題,皆由安德烈適當解決。823

第二十三章。向安德烈預示極不潔罪人的不幸死亡,並向虔誠的婦女顯明他對仇敵的卓越愛心。831

第二十四章。埃皮法尼烏斯從肉體試探中獲救:看見神之母保護百姓:不潔之人的虛偽被揭露。842

第二十五章。關於敵基督降臨前痛苦的開始;以及末世在君士坦丁堡將出現的諸位君王。851

第二十六章。關於猶太人與敵基督,及其暴政與世界末日。866

第二十七章。藉由在聖經誦讀時感受到的天國馨香,講述西奧多在苦難中受天使安慰的故事。874

第二十八章。安德烈與埃皮法尼烏斯及作者的最後談話:離世、死亡,其聖潔由天國的香氣所見證。882

亞歷山大港宗主教歐提奇(EUTYCHIUS)。 摘自瓊·塞爾登(Joan. Selden)《亞歷山大教會起源》序言。889 亞伯拉罕·埃切倫西斯(Abrahami Echellensis)序言。893 年鑑,或從亞當時代至伊斯蘭希吉拉(Heira)紀元之歷史書。907

修士格列高利(GEORGIUS MONACHUS)。 拜占庭歷史。(僅提及,因已收錄於本《希臘教父集》第109卷)。1155

歐提奇年鑑索引:

歐提奇年表摘要。1155 事物與詞彙索引。1171 地形或地點索引。1181 河流與山脈索引。1193 人物索引。1193

第111卷終。 巴黎 - J.-P. 米涅(Migne)印刷廠。

【教父學叢刊】

第 114 卷 西緬·梅塔法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

【編者序言】

關於西緬·梅塔法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即「大師」與「書記官」(Logothetes)——的生平與著作,利奧·阿拉提烏斯(Leo Allatius)在其《關於西緬著作的論文》(Diatriba de Symeonis Metaphrastæ scriptis)中有詳盡論述。該文大部分內容將於下文刊出,故我們無需再費力闡述這位博學之士的生平事蹟。

關於西緬活躍的年代,學者們曾有過長期的激烈爭論。其中,烏丁(Oudin)完全無視阿拉提烏斯所提出的文獻證據,斷言梅塔法斯特生活於十二世紀。然而,約翰·波蘭德(Joannes Bollandus)在其為《聖徒行傳》(Acta Sanctorum)所寫的著名且博學的序言中,早已證明西緬·梅塔法斯特是在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Constantinus Porphyrogenitus)皇帝統治時期進行寫作的。他大約在西元 914 年開始編纂《聖徒行傳》,其生平至少延續至西元 965 年,即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之子兼繼承人羅曼努斯(Romanus)在位之時。利奧·阿拉提烏斯隨後在上述論文中,以大量文獻證實了這一點,因此關於這位作者的真實年代,已無任何疑義。

西緬·梅塔法斯特不僅以其學識與著作聞名,更因其權威地位與所擔任的公職而著稱。他被擢升至東羅馬帝國的高級官職,精明地處理了極為重要的事務,並為公眾利益進行了明智且卓有成效的謀劃。

但對我們而言最為重要的一點是,他將全部才華傾注於收集、校訂、撰寫與編輯《聖徒行傳》,因而獲得了極高的讚譽。他深感遺憾的是,殉道者的行傳、聖徒與童貞女的傳記,要麼因其文筆粗陋,要麼因其中夾雜了難以置信的敘述,而遭到部分人的忽視或輕蔑。他認為,自己的職責在於將這些文獻修訂為更完善的形式,以便信徒能重新珍視它們,並供所有基督徒廣泛閱讀。

他的願望實現了;他在這項工作中贏得的聲譽,以及透過這些閱讀為基督徒群體帶來的屬靈進步,是難以置信的。自他寫作的時代起,無數的手抄本被製作出來,其中皆抄錄了他所編輯的《聖徒行傳》,並在各地廣為流傳。不僅是生活在他之後一百年的米海爾·普塞洛斯(Michael Psellus)對他推崇備至,甚至將他與最聖潔的人相提並論,就連所有將那個時代的歷史知識傳承給後世的作者,也都給予他極高的讚譽。

西緬·梅塔法斯特的聲譽在十六世紀開始受到損害,當時那些仇視聖徒敬禮的異端分子,蓄意對這位著名的希臘聖徒傳記作家進行猛烈抨擊。他們企圖藉此貶低這些讚美聖徒美德並推崇其敬禮的傳記,從而更容易地廢除天主教會關於敬禮聖徒的古老教義。

這些異端分子的陰謀,受到了十八世紀法國興起的那一派「過度批判學派」(hypercritics)的無意支持。該學派幾乎將全部精力用於區分真實文獻與偽造、篡改或腐敗的文獻,這本是有益的。然而,他們在盲目批判古人的熱情驅使下,對梅塔法斯特及其他幾位中世紀作家進行了侮辱、謾罵與蔑視,彷彿在他們的著作中找不到任何真實或健全的內容。若聽信他們的話,我們的西緬簡直就是個編造寓言的人;他腐蝕並擾亂了古老的文獻;他堆砌了無數的歷史謊言,完全不值得信任;他的書如同廢話集,應當被博學之士拋棄。

這些說法完全背離事實,且對歷史與神聖教義造成了損害。儘管西緬·梅塔法斯特作為凡人,難免在某些地方犯錯,或對真相有所不知,或有所偏頗,但毫無疑問,正是由於他的勤勉,許多古老的文獻才得以保存,否則它們早已湮滅。他並非蓄意編造謊言,也未憑空捏造寓言。相反,古人讚揚他,正是因為他從那些草率撰寫的《聖徒行傳》中,刪除了許多不可思議的神蹟、瑣碎的敘述,以及可疑或明顯虛構的奇事,並以更莊重的形式重新編輯。對於那些文筆低劣或粗俗的內容,他以更優雅的文筆重新描述;對於那些因冗長而令讀者厭煩的內容,他進行了精簡。正如約翰·波蘭德早已指出的那樣,他刪除的內容遠多於他自己添加的內容;而對於那些文筆優雅的內容,他則保持原樣並予以抄錄。在完成這些工作時,他追求的並非個人的文名,而是信徒的造就;他所考慮的,並非為後世的批判學者保存古老文獻,而是傳播有益的書籍,並透過榜樣的宣講來堅固基督徒美德的操練。

西緬·梅塔法斯特昔日為增進聖徒敬禮所做的一切,後世的博學與虔誠之士,在虔誠信徒的讚許下也紛紛效法。其中值得一提的有雅各·德·沃拉金(Jacobus de Voragine)、彼得·德·納塔利布斯(Petrus de Natalibus)、利波曼努斯(Lipomanus)、蘇里烏斯(Surius)、里巴德內拉(Ribadeneira)、羅斯威德(Rosweydus)、波蘭德(Bollandus)及其同仁、吉里(Gyry)以及阿爾班·巴特勒(Alban Butler)。他們無一例外地追隨西緬·梅塔法斯特的足跡,其著作使基督徒大眾獲益良多。

此外,歷史學家與批判學者也有理由感謝西緬·梅塔法斯特。正如聖瑪利亞的榮譽神父(R. P. Honoratus a Sancta-Maria)在《批判規則觀察》(Observationes ad regulas critices)中正確指出的那樣(該文片段將於下文刊出),即便是蒂勒蒙(Tillemont)、拜耶(Baillet)、勞諾伊(Launoy)等人,也不得不讚揚西緬·梅塔法斯特所保存的行傳;為了避免自相矛盾或顯得對梅塔法斯特有所偏袒,他們往往以蘇里烏斯或波蘭德的名義來讚揚這些行傳,因為後者將梅塔法斯特所保存的行傳納入了他們的文集之中。

約翰·波蘭德對這些過度批判者持更公允的態度,他公開為西緬·梅塔法斯特辯護,並坦誠地宣揚他的功績。在為《聖徒行傳》所寫的序言中,他在給予凱撒利亞的優西比烏(Eusebius)應有的讚譽後,對西緬作了如下論述:

「優西比烏那值得稱讚的勤勉,隨後被他人所效法。其中最著名的是西緬·梅塔法斯特,他也被稱為『書記官』(Logothetes),得名於他在君士坦丁堡宮廷中所擔任的顯赫職位。關於這位人物的生平、生活方式與著作,由於許多非博學之士寫下了錯誤的內容,我決定簡要說明。他自己在《萊斯博斯島聖特奧克蒂斯傳》(Vita S. Theoctistes Lesbiæ)中指出了自己的年代,我們將於 11 月 10 日刊出該傳。利奧·阿拉提烏斯證明了梅塔法斯特是該傳的作者,而非其他無名氏,其證據來自米海爾·普塞洛斯,他在第五首頌歌中寫道:『你的第一篇評論,是出於神的護理,以及與那位你在帕羅斯島(Paros)所見的聖潔長者與隱修士、令人讚嘆的西緬之交談。』那次交談在特奧克蒂斯童貞女的傳記中有更詳盡的記載。普塞洛斯補充道:『你以應有的尊榮,讚美了萊斯博斯島聖特奧克蒂斯那輝煌且神聖的爭戰,她以極大的智慧持守了近乎天使般且無形體的生命方式。』至於他是在何種機緣下前往帕羅斯島,並從那位隱修士口中得知這位聖潔童貞女的事蹟,梅塔法斯特本人寫道:『當我某次身處帕羅斯島時——我之所以去那裡,是因為我奉那位蒙福的利奧皇帝之命航向克里特島,我所說的利奧,是那位真正幸運的皇帝,他似乎將羅馬人的幸福也一併帶入了墳墓——我奉命與那位偉大的希梅里烏斯(Himerius)一同出征,他不僅是極其精明的戰略家,更是「郵政與艦隊總管」(即書記官),統帥著整個艦隊,或者更準確地說,統帥著人們的情緒。為了不因輕描淡寫地提及他那值得多方讚譽的戰略才華,而顯得對他不敬,我暫且回到當下的主題,日後再適時提及他。我奉命與他一同出征,一方面是為了學習戰略經驗,如同小馬跟隨母馬,學習他那卓越的戰略(這正是皇帝所期望的);另一方面是為了向佔領克里特島的阿拉伯人執行外交使命。』希梅里烏斯書記官在利奧皇帝在位期間進行了多次海軍遠征,直到最後在 911 年 10 月於薩摩斯島(Samos)與 300 艘阿加倫人(Agarenes)戰船交戰失利,隨後被利奧的兄弟亞歷山大皇帝放逐至卡利波羅斯(Calyporum)修道院,不久後便在苦難中去世。梅塔法斯特所提到的這次遠征,他本人也參與其中,這似乎就是庫羅帕拉特斯(Curopalates)與塞德雷努斯(Cedrenus)所記載的,發生在利奧去世前十年的那次遠征。當時西緬作為秘書(這似乎就是梅塔法斯特本人),將羅多菲洛斯(Rhodophyllus)內侍在旅途中遺留的一百磅黃金交給了叛教者利奧·特里波利塔(Leo Tripolita),以防止塞薩洛尼基(Thessalonica)被攻陷與摧毀;皇帝對此舉極為滿意,遂封他為貴族與首席秘書。當時梅塔法斯特年紀尚輕,還需在老將軍麾下學習皇帝的戰略才華。他當時可能只有 20 或 22 歲;因此,他後來可能一直活到西元 957 年或 960 年。由此可見,他在利奧之子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統治時期,確實編纂了特奧克蒂斯的傳記以及其他人的行傳;並非如阿拉提烏斯所寫,是在利奧與君士坦丁時期。因為他在那篇傳記中明確稱呼利奧為『蒙福的』(the makariten),即『蒙福記憶的』,這是我們稱呼死者時慣用的方式。如果那是他的第一篇評論,那麼他在利奧在位時並未發表過任何著作。在亞歷山大掌權時,他也不敢如此讚美希梅里烏斯。他是在利奧在位時開始處理公共事務的。正如普塞洛斯所證實的,他出身名門,擁有豐厚的財富,以學識聞名,並在那裡展現了卓越的智慧,隨後深得這位睿智皇帝的寵愛,以至於那位帕羅斯島隱修士所預言的,他後來獲得了最高的榮譽;他以獨特的勤勉、忠誠、莊重、謙遜與慷慨履行了這些職責:普塞洛斯對這一切皆有讚譽。」

17

13 編輯序言

關於梅塔弗拉斯特(Metaphrastes)的作品,貝拉米諾(Bellarminus)如此寫道:「有一點必須注意,梅塔弗拉斯特所寫的聖徒傳記,加入了許多他個人構思的內容,並非完全依照史實,而是依據可能發生的情況來撰寫。梅塔弗拉斯特增加了許多聖徒與迫害者之間的對話或辯論,甚至還有許多異教徒在場觀看後歸信的記載,數量之多令人難以置信。最後,在摧毀神廟與偶像,以及迫害者被殺的事件中,有許多極其宏大的神蹟,而這些在古代史學家的著作中卻毫無提及。」我倒希望這位偉大的人物(指貝拉米諾)能對另一位偉大的人物(指梅塔弗拉斯特)給予更溫和的評價。由此可知,他並非完全遵循古老的文獻嗎?我認為他與其說是憑空捏造,不如說是省略了許多他認為不完全可靠的內容。然而,他若在註釋中引用了某些與古教父公認著作不太相符的內容,他畢竟是人,難免會犯錯。但憑什麼說聖徒與迫害者之間的對話沒有發生過呢?他為了讀者的益處與趣味而加以潤飾,又有誰能正當地指責這一點呢?難道有誰不允許史學家這樣做嗎?李維(Livius)和其他人可以為激勵軍隊作戰的將領編寫演講詞,難道神聖的作者就不能更詳盡地闡述我們宗教的奧祕傳給外邦人,並駁斥他們自身的迷信嗎?

至於那些因看見聖徒行神蹟而歸信我們信仰的人數眾多,我從未感到驚訝:否則,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那麼多且廣大的省份怎能臣服於基督呢?

如果現今撰寫教會史的人,將所有神蹟(甚至是現在發生的)都寫進他們的註釋中,那將會累積成多麼龐大的篇幅!又會引起多少反感與厭煩!他們並非什麼都不寫,也非全部都寫,而是選擇那些因見證人著名或所獲果效宏大而最為顯著的事蹟。古人的研究也是如此:他們經常傳述許多偉大的事蹟,以見證或增強聖徒的聖潔,或證實神聖美德所成就的言論,但並未記載每一件細節。然而,如果有人專門撰寫某位聖徒的歷史,那麼他就不應蓄意略過任何該聖徒所說過或做過的卓越之事,或因他而由凡人所承擔的事,或最終由神所成就的事。

以上是 J. 波蘭杜斯(J. Bollandus)的觀點。

我們還可以補充狄奧尼修斯·佩塔維烏斯(Dionysius Petavius)的觀點,他駁斥了那些批評聖教父以修辭藝術裝飾基督救主歷史的異教徒。他明智地告誡說,教會導師完全有權利裝飾宗教奧祕與聖徒行傳,只要那些被認為已經發生的事,或應該發生、可能發生的事,被當作事實來敘述,且不主張任何明顯違背真理或歷史的事即可。事實上,據我所知,西蒙·梅塔弗拉斯特從未逾越這條後來常被遵守的規則。因此,沒有理由以此為由批評他。

當我先前提到沒有任何希臘文寫成的聖徒傳記彙編可以與拉丁文彙編相提並論時,我暗示了確實存在一些已印刷的希臘文彙編,但據我所知,它們並非以古典希臘文,而是以現代希臘語編輯的。例如,我們手頭有一本小冊子,題為:《所謂的選集,即梅塔弗拉斯特所著部分聖徒傳記中最優美者,由阿加皮烏斯修士(Agapius monachus)等人從希臘語譯為通用方言,威尼斯,1642年》。這卷書僅包含五篇傳記,即聖約瑟夫·潘卡利(S. Josephi Pancali)、聖亞歷修斯(S. Alexii)、聖父奧努弗里烏斯(S. Patris Onuphrii)、聖母歐普拉克西亞(sanctæ matris Eupraxiæ)以及聖潘塔萊昂(S. Pantaleonis)的殉道記。該選集後來在1664年增訂,並在隨後的幾年中多次在威尼斯出版。我們所知的最後一個版本於1853年在威尼斯印刷,標題為:《新樂園,即梅塔弗拉斯特·西蒙所著之不同講道與聖徒傳記,由克里特島的阿加皮烏斯修士譯為我們通用的方言。現為東正教徒的共同益處再次印刷,附有適當的索引,威尼斯,1853年》。此卷包含七十五位聖徒的傳記,以及關於瓦托佩迪(Vatopedi)皇家與牧首修道院的敘述。

過去曾有一個問題被提出,至今尚未解決:西蒙·梅塔弗拉斯特是否寫過關於路加福音的註釋?有些人斷言,在教父鎖鏈註釋(Catenis Patrum)中以梅塔弗拉斯特名義出現的片段,是從聖徒傳記中摘錄的,而梅塔弗拉斯特從未寫過完整的路加福音註釋。無論如何,我們在此略過尼基塔斯·塞羅尼烏斯(Nicetas Serronius)在十一世紀編纂、我們將在適當位置出版的路加福音鎖鏈註釋中,以梅塔弗拉斯特名義出現的片段,以免顯得重複勞作,或被迫中斷鎖鏈。同一鎖鏈註釋包含了約翰·幾何學家(Joannes Geometra)的許多片段,這些片段同樣可以在以尼基塔斯·塞羅尼烏斯名義於1090年出版的完整鎖鏈註釋中讀到。

在聖徒傳記之後,是西蒙·梅塔弗拉斯特的其他作品,我們已根據讀者的需要或益處,在這些作品前加上了特別的提示。

J-B. M.

1861年4月9日

關於西蒙·梅塔弗拉斯特著作的說明

(摘自阿拉提烏斯(Allatius),《論西蒙的著作》,巴黎,1661年,4開本。)

[24] 但現在,那位僅憑其名就足以使我們的這篇論文得以成立的人在召喚我——西蒙·梅塔弗拉斯特,無論是在美德還是在著作上,他都令人驚嘆地超越了人類的理解力,僅憑這一點,教會那因對手欺詐而搖搖欲墜的結構便得以鞏固與支撐。這位偉大人物的虔誠、極其優雅的著作、極具天賦的勞作、如此有益的守夜、真誠且不屑於撒謊的靈魂,激怒了異教徒;他們無法忍受自己的謊言被這樣一位偉大的作家如此明顯地揭露。那該怎麼辦呢?必須將他從地位上拉下來:從尊位上移開:使他變得卑賤:使他成為街頭巷尾的平庸之輩;指控他反覆無常、撒謊、疏忽、無知;否認他的天賦、研究、能力與判斷力。就這樣,人們對他的信任被剝奪了。若沒有純潔的信心,剩下的就是輕信、魯莽與草率。為了不讓我們被說成是輕信,為了不讓我們錯誤地信任,這些被視為可疑的言論必須經過審查與評判。在如此多樣且不甚公正的審查中,不乏用來反駁的手段:至少欺詐與詭計會找到立足之地,並使讀者的心靈陷入懸疑與焦慮。異教徒對梅塔弗拉斯特的所有咒罵皆源於此;最終有什麼好處呢?請參閱格斯納(Gesnerus)的《圖書館》。君士坦丁堡的西蒙·盧迪馬吉斯特(Ludimagister,即學校教師)大約在兩百年前用希臘文編寫了《變形記》(Metaphrases),即每月閱讀的聖徒傳記。霍斯皮尼安(Hospinianus)在《論聖殿》中寫道:「他是君士坦丁堡的一名平庸教師。」

[25] 關於他加入許多個人構思的內容,並非依照史實,而是依據可能發生的情況來撰寫。

這些言論應當經過審慎之人的判斷。

「Magistros」(馬吉斯特羅斯),即「大師」,是帝國宮廷中職位與尊嚴的名稱,其中最主要的是,他聲稱擁有「顯赫」(periphanous)與「受人矚目」(peribleptou)的頭銜,在貴族中佔有一席之地,甚至被認為高於他們,在會議中就座,被選為帝國子女洗禮時的教父,並與他們結為親屬。由於對希臘事務的無知,他被貶稱為「學校教師」(Ludi-Magister),如果神與霍斯皮尼安願意的話,甚至被稱為「平庸之輩」。

最後,為了不顯得冗長,我將引用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Constantinus Porphyrogenneta)在《巴西流·馬其頓傳》(Vita Basilii Macedonis)中關於這一職位的描述,因為他對此非常了解,且這並非隨處可見。他講述了關於巴西流的事蹟:「當護理(Providentia)巧妙地引導巴西流達到他所願望的目標時,在他從軍事遠征歸來後,皇帝立即收他為子。因為皇帝本身沒有子嗣,且他(巴西流)配得上馬吉斯特羅斯那極其輝煌的尊榮。對此,書記官(Logotheta)辛巴提烏斯(Sumbatius)因嫉妒而憤怒,等等。」馬吉斯特羅斯的尊嚴是如此之高,以至於連皇帝的子女都不會忽視,甚至將其視為更崇高的地位,從較低的等級晉升而來。

[26] 關於他生活在兩百年前,卡索邦(Casaubonus)在《巴羅尼烏斯練習曲》(Exercit. in Baronium)第16卷,第95條中寫道:「對於撰寫了朗吉努斯(Longinus)生平與事蹟的梅塔弗拉斯特,我們給予他應有的評價,即他在該彙編中運用了極大的勤奮,卻毫無判斷力:巴羅尼烏斯在專注時的判斷也不外如是:但願他能一直如此。我不必列舉其他地方,在那些地方,梅塔弗拉斯特嚴厲地斥責了那些老婦人的荒誕故事:但在這段歷史中,他卻前後矛盾。」第96條又說:「因為據目前所知,梅塔弗拉斯特是極其晚近的作家,且非常頻繁地被授予各種尊榮,他不可能是一個極其虛榮、編造老婦人荒誕故事的人。」另一個人提到:「我們在利波曼努斯(Lipomanus)和蘇里烏斯(Surius)那裡有翻譯成拉丁文的聖徒傳記;但其中許多內容寫得荒誕不經。」誠然,正如貝拉米諾非常正確地說,梅塔弗拉斯特加入許多個人構思的內容,並非依照史實,而是依據可能發生的情況來撰寫。

那些說這些話的人,為什麼不公開作者是誰?他們從哪裡找到的?必須是找到了,否則他們就是在寫自己的冥想,而不是歷史事實。看看科迪努斯(Codinus)、其他史學家以及希臘野蠻派註釋者對「大師」尊嚴的論述。為了讓他們更憤怒,讓他們聽聽並學習,然後再憤怒吧:梅塔弗拉斯特出生於君士坦丁堡的一個顯赫家庭,出身高貴,財富豐厚,絕非底層人物,更不是什麼「平庸的學校教師」。米海爾·普塞洛斯(Michael Psellus)在對他的讚詞中寫道:「更令人驚嘆的是,人們之所以更欽佩他,是因為他出身高貴,家世顯赫,且擁有深厚的財富……」

[27] ……他遠非如此:他既沒有改變服裝,也沒有降低自己的尊嚴,沒有用這種創新來羞辱自己的家族,沒有編造或重塑政治假設,也沒有徒勞地充當修辭學家。他利用家族的榮耀來行善,而從學問中獲得的美德,則成為他輝煌與宏大的契機。因為他深受皇帝喜愛,最尊貴的事務都託付給他,因為他憑藉智慧站在法庭附近;且由於他對天賦的運用與對事務的關心,他接受了政府的行政管理。起初,他負責更隱祕的事務,並與皇帝共享祕密諮詢;以至於他向皇帝報告外人帶來的消息,又將皇帝的命令傳達給外人;他就像是行政管理中一個精確的紐帶。太陽的圓盤一部分在別處,一部分在我們這裡;而他則完全屬於皇帝,並親自處理事務。正如前文所述,他擁有靈活且適應一切的天賦,以至於他能先進行諮詢,並執行諮詢的結果,將蠻族驅逐出羅馬人的領土,或以軍隊或技巧征服他們,將各民族置於自己的權力之下;他能極其靈巧地利用時機與事務,在必要時改變,在有利時創新,在認為合適時保持原樣。

[28] 此外,這個人並非沒有恩典與風度,他的舌頭與思想都為各種熱忱而準備,並帶有優雅的幽默。他對服裝、儀態以及步態都保持著宏大,並根據情況改變自己的習性,顯得優雅且平易近人,僅憑微笑就吸引了所有人。他對金錢也毫不吝嗇,因為有兩件事擴展了這一點,即財富與意願。他對其中一些人確實如此,等等。在《頌歌》(Canon),第三頌中寫道:「當你在下議院的職位中脫穎而出時,作為一個有謀略的人,你在天國獲得了你的公民權,並裝飾了上議院。」

我也從《亞歷山大編年史》(Chronicon Alexandrinum)中觀察到,狄奧多西皇帝的保利努斯(Paulinus),即尤多西亞(Eudocia)的伴郎,在獲得其他尊榮後,最終獲得了馬吉斯特羅斯的職位,這被視為所有榮譽的巔峰。

「皇帝狄奧多西將保利努斯視為朋友,並作為婚禮的調解人,與他們共進晚餐,使他經歷了所有的尊榮。此後,他被提升為馬吉斯特羅斯。他因與狄奧多西皇帝及奧古斯塔(Augusta)有著坦率的關係而成長,因為他曾是他們的伴郎。」

[29] ……在其他尊榮之後,他擔任了馬吉斯特羅斯,並獲得了提升。如果我們從卑微走向輝煌,我們就邁出了步伐。如果這些職責在希臘人看來是「學校教師」的職責,那麼在你們看來,霍斯皮尼安,伯爵、貴族、軍隊統帥,以及最終的凱撒,又算什麼呢?我可以在這裡列舉更多你們的人,他們以極其低廉的報酬為教導兒童而工作,但在你們那裡卻享有極高的評價與信任。你僅憑「學校教師」這一個名字,就要給他帶來恥辱與惡名,並將他從尊位上拉下來嗎?毀滅天主教徒還有其他途徑。

[30] ……關於君士坦丁堡宮廷的職責,請看「總書記官」(Generalis logotheta)。馬修修士(Matthæus monachus)也提到:「在餐桌上,還有其他人,總書記官。」其他人將其翻譯為「總財政官」。科迪努斯(Codinus)描述了服裝:「總書記官的帽子是白色的布,帶有邊飾。卡巴迪翁(Cabbadium)是通常穿著的服裝。斯卡拉尼孔(Scaranicon)是金白色的紫色布,帶有邊飾,前後有皇帝的圖像,就像普里米基里烏斯(Primiceri)的一樣,且沒有權杖。」科迪努斯說,他的職能在他那個時代是不為人知的:「總書記官的服務是不為人知的。」這位科迪努斯被梅爾修斯(Meursius)鞭笞:梅爾修斯被格雷特瑟(Gretserus)鞭笞,是否正確,由他人評判。我會說「ginosketai」這個詞的意思是「不被認識」,即「不被使用」;因為那些已經停止使用且不再使用的東西,被說成是不被他人所認識的。另一個是「道路書記官」(Logothetes tou dromou)。不詳者說:「與他一起的還有道路書記官。」根據科迪努斯,他的服裝是:「道路書記官的帽子,就像大書記官的一樣。他戴著法基奧利達(Phaceolida)和埃皮洛里基翁(epiloricium),但不是斯卡拉尼孔。」第五章說:「道路書記官過去也有我們不認識的職能,但現在沒有了。」

[31] ……當我們的梅塔弗拉斯特不僅以馬吉斯特羅斯的尊嚴,而且以書記官的尊嚴脫穎而出時,如果我們也提供一些資料,讓我們看到西蒙的職位尊嚴與如此偉大的稱號相得益彰,這並非沒有意義。關於教會職位,我不在此贅述,僅討論宮廷職位。那些書記官(Logothetae)正是審查並討論財政或公共帳目的人:他們指導支出或收入,以至於他們維護的是國家的權利,而不是個人的權利:有些人稱他們為審查員。普羅科皮烏斯(Procopius)在《哥德戰爭史》第三卷中說:「亞歷山大在拜占庭負責公共帳目,羅馬人稱這種職位為希臘語的書記官。」因此,正如阿萊曼努斯(Alemannus)所註釋的,西奧法尼斯(Theophanes)所說的「公共資源書記官」,即「總書記官」。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牧首在《歷史簡編》中提到:「公共資源的審查員……他任命了狄奧多圖斯(Theodotus)為公共帳目的審查員,大眾稱他為書記官。」

[32] ……關於穆扎隆(Muzalon)大書記官的帽子,尼基弗魯斯·格雷戈拉斯(Nicephorus Gregoras)在《歷史》第六卷中寫道:「因此,他獲得了這種特殊的榮譽,這是古代唯一擁有類似職位的人所獲得的,即在頭上戴著覆蓋著金紅色布料的帽子,在頂部和表面金字塔形狀處,這與皇帝後代的帽子僅在這一點上有所不同,即它沒有用金色的圓圈裝飾下部和凹陷的表面,而是完全光滑的。」此外,我們從科迪努斯那裡了解到書記官的職責:「大書記官安排皇帝發送給國王、蘇丹和地方長官的命令與金璽詔書,這是大書記官特有的職責。」正如格雷特瑟(Gretserus)所註釋的,這顯示了拉丁人的「大法官」(Cancellarios)是如何精確地表達這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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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利奧·阿拉提烏斯(LEONIS ALLATII) 他們洞察智慧的核心;因為他們被狂亂的心思所驅使,不假思索地胡言亂語。 尼西塔(Nicetas)與辛納穆斯(Cinnamus)對此觀察得不錯,至於他是否為「瑣事官」(Trivialis),留待他人評判;但希臘人稱書記官為「邏各特」(logothetas)。關於書記官一職,卡索邦(Casaubon)在《弗拉維·沃皮斯庫斯》(Flavius Vopiscus)一書中有許多論述,薩爾馬修斯(Salmasius)則有更多。此外,根據尼西塔在《曼努埃爾·科穆寧傳》(Manuele Comneno)第三卷的記載,邏各特在新皇帝即位時,於布拉赫奈(Blachernae)的聖殿接受宣誓;梅爾修斯(Meursius)則根據坎塔庫澤努斯(Cantacuzenus)第一卷第十四章觀察到,當時有多人同時被授予此尊榮。

我們也注意到,從低階邏各特職位晉升至高階職位的情況時有發生,科迪努斯(Codinus)在描述狄奧多羅斯·梅托基塔(Theodorus Metechita)時便提到:「因此,當皇帝安德洛尼古斯·帕里奧洛格斯一世(Andronicus Palæologus I)決定尊榮這位擔任總務邏各特(logothetēn tou genikou)的狄奧多羅斯·梅托基塔時,便任命他為大邏各特(megan logothetēn);他當時的地位高於大軍營長(megalou stratopedarchou),但低於首席將軍(protostratora)。」正如他在言談中,噢,聖潔者,彷彿舌頭被火點燃一般。 因此,當皇帝安德洛尼古斯·帕里奧洛格斯一世決定以這個頭銜尊榮總務邏各特狄奧多羅斯·梅托基塔時,便任命他為大邏各特,其地位高於大軍營長,但非首席將軍。參見格雷戈拉斯(Gregoras)《歷史》第八卷第十九章。

至於他為何是「瑣事教師」(trivialis Ludimagister),其權威與名望之大,以至於在教會中每日公開誦讀他的著作,以堅固教義;在公會議中,教父們稱讚他,並認為若能證明他所主張的與他們一致,便能為其真理的論點增添分量。我將從眾多例子中舉出幾例,撇開普塞洛斯(Psellus)在他那篇頌詞中對他的詳盡描述不談,我將從同一作者的《讚美詩》(Tropariis)中引用一些內容。

「從你神聖的唇間,湧流出豐盛的恩典,你成為了那未受造之智慧的活聖殿,你發出超凡的光芒;你描繪了使徒與殉道者們的競技場,以及修道者那與天使無異的生活,如今你與天上的居民同住,歡欣地注視著三位一體那永不西沉的光輝。」又云:「正統信仰的嚮導,敬虔與莊重的教師,世界的明燈,文字工作者那受神默示的裝飾,聖靈的豎琴,以你的教導光照眾人,西緬(Symeon)我們的父,請向基督神代求,拯救我們的靈魂。」又云:「以敏銳的心思、純潔與生活的輝煌,那理智之光裝飾了你,神以言語的優美賜恩予你。」又云:「信徒們以旋律聚集,讓我們眾人以當得的讚歌,讚美神偉大的僕人西緬,那位聖潔的邏各特,基督的教會以他為地上的明燈,他與教導的教父們一同閃耀;因為他與他們一同不住地向基督歌唱,充滿了永恆的光輝,並為我們眾人代求而歡欣。」又云:「你從高貴的根源長出,成為一朵被聖靈恩典所浸潤的芬芳玫瑰,以你著作的香氣使信徒充滿芬芳,你編纂了使徒、戰士與聖徒們的競技場,你成為了他們的同伴,神聖的啟示者西緬,居住在露水滋潤的草地上。」

「從你神聖的唇間,湧流出豐盛的恩典,你成為了那未受造之智慧的活聖殿,彷彿舌頭被火點燃,噢,承認者,在言語上你超越並豐盛地閃耀;你描繪了使徒與殉道者們的競技場,以及修道者那與天使無異的生活,如今你與他們一同住在天上,歡欣地注視著三位一體那永不西沉的光輝。」

然而,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邏各特有各種不同的職位,因此我們應將這位西緬歸於哪一類,可能會有所疑問。我不懷疑這位極其精明的人,曾根據局勢在君士坦丁堡的元老院中擔任過不同的職務,並因妥善管理職責而從低階職位晉升至高階;普塞洛斯在他那篇頌詞中也提到了這一點。因此,我認為他在著作上的卓越成就,源於他曾擔任「行程邏各特」(logotheta cursus),這在我所讀到的他根據聖巴西流(Basil)著作所編纂的演講集前言中有所記載,即他已晉升至大邏各特的尊位。此外,大多數情況下,若提到「邏各特」一詞而無其他附加說明,即指大邏各特。為了避免舉例過多,我們隨處可見喬治·阿克羅波利特(Georgius Acropolita)邏各特的編年史:儘管杜薩(Dousa)對此存疑,並承認不確定這位喬治邏各特究竟擔任上述哪一項職務,但根據同一部歷史著作中另一段未曾出版的增補內容,可以確定他擔任過大邏各特;因為其前言寫道:「此編年史著作屬於大邏各特阿克羅波利特,他建造了基督聖復活修道院;內容涵蓋了陷落之後的事蹟,等等。」

這些是我在雅各·戈阿爾(Jacobi Goar)關於喬治·科迪努斯(Georgius Codinus)宮廷職官的精闢博學評論出版前所做的註記。如今這些著作既已出版,我便從中尋求關於此事的古代隱秘資料。它們足以止渴並滿足渴望。那麼,西緬既已獲得如此多且崇高的尊榮,他又怎會是「瑣事教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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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西緬·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的論文 30

關於那位對聖路加(Luke)福音書進行註釋的人,這就足夠了。狄奧多羅斯·巴爾薩蒙(Theodorus Balsamon)在《特魯拉會議》(Trullan)第六十三條教規中寫道:「因此,感謝那位蒙福的梅塔弗拉斯特,他以許多的勞苦與汗水,為真理的殉道者競技場增添了光彩,以讚美神並榮耀聖殉道者們。」因此,我們應當大大感謝蒙福的梅塔弗拉斯特,他以許多的勞苦與汗水,為真理的殉道者競技場增添了光彩,以讚美神並榮耀聖殉道者們的永恆榮耀。馬卡里烏斯(Macarius)修士在教規彙編第一百零四章中寫道:「那麼,這位奇妙的西緬是多麼值得讚美啊,他因編纂了《變形記》(Metaphrases)而獲得了這個稱號,他超越了其他人,藉著聖靈的默示,以許多的汗水與勞苦,編寫了聖殉道者們為真理而戰的競技場,並以言語的權能與智慧,將其裝飾得足以讚美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並榮耀那些為祂而戰的聖殉道者們;他堵住了所有不敬虔者的口,沒有給敬虔的人留下任何懷疑的藉口。」

尼基弗魯斯·卡利斯圖斯(Nicephorus Callistus)《教會歷史》第十四卷第五十章:「在偉大的狄奧多里特(Theodoritus)之後,與他同名的西緬·梅塔弗拉斯特最為傑出,他為眾人提供了某種嶄新而奇特的盛宴。」這指的是關於老西緬·斯蒂利特(Symeon Stylita)生平與事蹟的歷史,在偉大的狄奧多里特之後,與他同名的西緬·梅塔弗拉斯特寫得最好,在其中為眾人提供了來自各類食物的嶄新而令人驚嘆的盛宴。在第十七卷第十四章,關於小西緬·斯蒂利特:他還完成了許多其他超越數量的成就,這些成就需要更長的時間、更優雅的語言以及特殊的處理,這些至今仍被眾人所傳頌,是由西緬·馬吉斯特(Symeon Magister)所寫的,儘管其規模與成就並不相稱。我們也曾讀過這些著作,對其內容的豐富與力量感到震驚。

狄奧法內斯·塞拉繆斯(Theophanes Cerameus)在關於拉撒路(Lazarus)復活的講道集中說:「那位《變形記》的甜美作者,傳授了言語的自由。」在第四篇晨禱文中:「但關於這一點,那位《變形記》的甜美作者比我說得更好。」在第五篇中:「為了不讓我們顯得是在沒有根據地猜測,我們在此引出一位值得信賴的見證人,即那位很好地編纂了《變形記》的西緬。因此,他在聖路加註釋中所做的這番論述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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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利奧·阿拉提烏斯(LEONIS ALLATII) 「因為正如那位被稱為梅塔弗拉斯特的西緬所說,在希臘教父中被列入蒙福者名錄:因為他的節日是在十一月二十七日慶祝。因此,正如我們所擁有的那些最莊重、最博學的教父們的見證,對他的著作可以給予最充分的信任。至於那些為了堅固你的信心,正如他們也堅固我的一樣,我們將他們列於此處。」參見格雷特瑟(Gretser)關於聖路加所繪聖像的第十九章。因此,這位偉大的人物,在如此多受認可的作者見證下,博學、雄辯、適任,被授予馬吉斯特、邏各特及其他尊榮,在希臘教會中極受尊崇,與其他以言論光照教會的人並列;他的言論在公會議中被用來堅固信仰教義,而這些皇帝們卻極力試圖通過摧毀基督信仰來廢除它,儘管基督親自宣告這信仰將比陰間的門更堅固地存留。在致以賽亞(Isaias)修士的第二十一封信中:「看哪,那位在聖徒中的西緬,即梅塔弗拉斯特,在其他人之前就確立了這一教義;因為在偉大殉道者阿納斯塔西婭(Anastasia)的生平中,他這樣說。」

格雷戈里·科林斯(Gregorius Corinthius)將梅塔弗拉斯特列入其他作者之中,從他們那裡可以獲取善於言說與敘事的典範。羅得島(Rhodes)主教安德烈(Andreas)在佛羅倫斯公會議第七次會議上對希臘人說:「因此,首先讓你們教會中極受尊崇的西緬·梅塔弗拉斯特前來。」又云:「誦讀那位在你們教會中每日誦讀的西緬·梅塔弗拉斯特。」

梅索尼亞的約瑟夫(Josephus Methonensis)在為佛羅倫斯公會議辯護、反對以弗所的馬可(Marcus Ephesius)時寫道:「那位被稱為梅塔弗拉斯特的年輕神學家西緬,在十月三日關於聖狄奧尼修斯·亞略巴古(Dionysius Areopagita)的生平中,這樣寫道。」

根納迪烏斯(Gennadius)在為佛羅倫斯公會議辯護的第五章中說:「在我們之中,保存得非常好,並且每日伴隨著旋律歌唱的,有《米奈亞》(Menæa)、《特里奧迪亞》(Triodia)、《講道集》(Logoi)、《梅塔弗拉斯特》、《五旬節經文集》(Pentecostaria)、《斯蒂赫拉》(Stichera)、《特羅帕里亞》(Troparia)、《伊迪奧梅拉》(Idiomela)、《孔塔里亞》(Contaria)、《奧伊基》(Oeci)、《聖徒傳》(Synaxaria)、《埃克薩波斯泰拉里亞》(Exapostilaria),等等,簡而言之,我們教會所有的著作都持有這種觀點。」根納迪烏斯在同一著作的其他地方也使用了梅塔弗拉斯特的見證。此外,尼基塔(Nicetas)的《路加福音連環註釋》(Catena in Lucam)、馬卡里烏斯·克里索塞法盧斯(Macarius Chrysocephalus)的《大字母表》(Magnum Alphabetum)、塞薩洛尼基的西緬(Symeon Thessalonicensis)在《反對異端對話錄》及《論聖禮》中,以及貝薩里翁(Bessario)樞機主教等人皆是如此。在拉丁人中,阿洛伊修斯·利波曼努斯(Aloysius Lipomannus)說:「梅塔弗拉斯特以優雅而洗練的文筆描述了聖徒的生平,並將其作為教會的誦讀材料提出,這本書以如此高的權威問世,以至於在東方教會中,除了梅塔弗拉斯特之外,沒有人會去尋找或發現其他撰寫聖徒生平的人。」事實上,當他誦讀聖徒生平時,他只誦讀從這些著作中摘錄的內容;它們被所有人視為確鑿、真實、權威,並得到所有人的權威確認。

事實上,如果梅塔弗拉斯特是近代作者,希臘教會也不會將他的禱告與祈求置於聖巴西流與屈梭多模(Chrysostom)的祈求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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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西緬·梅塔弗拉斯特著作的論文 34

如果這一切都沒有得到任何受認可之人的權威支持,也沒有得到任何瑣事教師的見證,那麼這位瑣事教師是否就該默默無聞地躺在街頭呢?別說這些廢話了。但這位作者是非常近代的。我們也這樣認為,並以其名字的分量來衡量這件事。首先,最重要的是,必須嘲笑那些異端分子的荒謬,他們為了削弱梅塔弗拉斯特的信譽,將他定為非常近代的人,隨後卻又不夠謹慎,前後矛盾,將他與最古老的教父,甚至更進一步,與使徒的門徒或使徒本人相提並論,並稱他為「同時代人」(ὁμόχρονον)。其中最主要的是格斯納(Gesner)和其他摘要編纂者,他們將較近代的編年史家底比斯的希波律陀(Hippolytus Thebanus)與波圖斯的希波律陀(Hippolytus Portuensis)混為一談,從而強行斷定梅塔弗拉斯特生活在使徒時代。因為當希波律陀提到他時,他們必須承認這就是耶柔米(Jerome)在名錄中所提到的那位波圖斯的希波律陀,他生活在那個時代之前,因此與使徒們,或至少與使徒的門徒們生活在同一時代。因為波圖斯的希波律陀在亞歷山大皇帝統治下,於主後二百二十九年殉道。那麼,這位在教會中極其近代的作者,竟成了希波律陀用來確認自己權威的對象,且希波律陀提到他時,並非像提到一位剛去世的人,而是像提到一位更古老、其權威已理所當然被承認的人?關於主受難與死亡之日的古老教父觀點,他將梅塔弗拉斯特的觀點置於其他教父之上,並對他充滿敬意:「我個人信服主西緬的觀點。」我個人信服主西緬的觀點。利奧·森塔里皮努斯(Leo Centaripinus)在關於西庇太之子大雅各使徒的講道中說:「我感到驚訝,因為經過了這麼多年,既沒有作家,也沒有歷史學家,特別是那位偉大的《變形記》編纂者,竟然對這位名字被記錄在永恆天上的宴席中、擁有不間斷記憶的人隻字不提,讓他在沉默中被遺忘。」

「我感到驚訝,因為經過了這麼多年,既沒有作家,也沒有歷史學家,特別是那位偉大的《變形記》編纂者,竟然對這位名字被記錄在永恆天上的宴席中、擁有不間斷記憶的人隻字不提,讓他在沉默中被遺忘。」

因此,對於那位在聖路加註釋中如此認為的人,這就足夠了。狄奧多羅斯·巴爾薩蒙在《特魯拉會議》第六十三條教規中寫道:「因此,感謝那位蒙福的梅塔弗拉斯特,他以許多的勞苦與汗水,為真理的殉道者競技場增添了光彩,以讚美神並榮耀聖殉道者們的永恆榮耀。」那麼,這位奇妙的西緬是多麼值得讚美啊,他因編纂了《變形記》而獲得了這個稱號,他超越了其他人,藉著聖靈的默示,以許多的汗水與勞苦,編寫了聖殉道者們為真理而戰的競技場,並以言語的權能與智慧,將其裝飾得足以讚美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並榮耀那些為祂而戰的聖殉道者們;他堵住了所有不敬虔者的口,沒有給敬虔的人留下任何懷疑的藉口。

尼基弗魯斯·卡利斯圖斯《教會歷史》第十四卷第五十章:「在偉大的狄奧多里特之後,與他同名的西緬·梅塔弗拉斯特最為傑出,他為眾人提供了某種嶄新而奇特的盛宴。」這指的是關於老西緬·斯蒂利特生平與事蹟的歷史,在偉大的狄奧多里特之後,與他同名的西緬·梅塔弗拉斯特寫得最好,在其中為眾人提供了來自各類食物的嶄新而令人驚嘆的盛宴。在第十七卷第十四章,關於小西緬·斯蒂利特:「他還完成了許多其他超越數量的成就,這些成就需要更長的時間、更優雅的語言以及特殊的處理,這些至今仍被眾人所傳頌,是由西緬·馬吉斯特所寫的,儘管其規模與成就並不相稱。我們也曾讀過這些著作,對其內容的豐富與力量感到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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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利奧·阿拉提烏斯(LEONIS ALLATII) 「因為正如那位被稱為梅塔弗拉斯特的西緬所說,在希臘教父中被列入蒙福者名錄:因為他的節日是在十一月二十七日慶祝。因此,正如我們所擁有的那些最莊重、最博學的教父們的見證,對他的著作可以給予最充分的信任。至於那些為了堅固你的信心,正如他們也堅固我的一樣,我們將他們列於此處。」參見格雷特瑟(Gretser)關於聖路加所繪聖像的第十九章。因此,這位偉大的人物,在如此多受認可的作者見證下,博學、雄辯、適任,被授予馬吉斯特、邏各特及其他尊榮,在希臘教會中極受尊崇,與其他以言論光照教會的人並列;他的言論在公會議中被用來堅固信仰教義,而這些皇帝們卻極力試圖通過摧毀基督信仰來廢除它,儘管基督親自宣告這信仰將比陰間的門更堅固地存留。在致以賽亞(Isaias)修士的第二十一封信中:「看哪,那位在聖徒中的西緬,即梅塔弗拉斯特,在其他人之前就確立了這一教義;因為在偉大殉道者阿納斯塔西婭(Anastasia)的生平中,他這樣說。」

格雷戈里·科林斯(Gregorius Corinthius)將梅塔弗拉斯特列入其他作者之中,從他們那裡可以獲取善於言說與敘事的典範。羅得島(Rhodes)主教安德烈(Andreas)在佛羅倫斯公會議第七次會議上對希臘人說:「因此,首先讓你們教會中極受尊崇的西緬·梅塔弗拉斯特前來。」又云:「誦讀那位在你們教會中每日誦讀的西緬·梅塔弗拉斯特。」

梅索尼亞的約瑟夫(Josephus Methonensis)在為佛羅倫斯公會議辯護、反對以弗所的馬可(Marcus Ephesius)時寫道:「那位被稱為梅塔弗拉斯特的年輕神學家西緬,在十月三日關於聖狄奧尼修斯·亞略巴古(Dionysius Areopagita)的生平中,這樣寫道。」

根納迪烏斯(Gennadius)在為佛羅倫斯公會議辯護的第五章中說:「在我們之中,保存得非常好,並且每日伴隨著旋律歌唱的,有《米奈亞》(Menæa)、《特里奧迪亞》(Triodia)、《講道集》(Logoi)、《梅塔弗拉斯特》、《五旬節經文集》(Pentecostaria)、《斯蒂赫拉》(Stichera)、《特羅帕里亞》(Troparia)、《伊迪奧梅拉》(Idiomela)、《孔塔里亞》(Contaria)、《奧伊基》(Oeci)、《聖徒傳》(Synaxaria)、《埃克薩波斯泰拉里亞》(Exapostilaria),等等,簡而言之,我們教會所有的著作都持有這種觀點。」根納迪烏斯在同一著作的其他地方也使用了梅塔弗拉斯特的見證。此外,尼基塔(Nicetas)的《路加福音連環註釋》(Catena in Lucam)、馬卡里烏斯·克里索塞法盧斯(Macarius Chrysocephalus)的《大字母表》(Magnum Alphabetum)、塞薩洛尼基的西緬(Symeon Thessalonicensis)在《反對異端對話錄》及《論聖禮》中,以及貝薩里翁(Bessario)樞機主教等人皆是如此。在拉丁人中,阿洛伊修斯·利波曼努斯(Aloysius Lipomannus)說:「梅塔弗拉斯特以優雅而洗練的文筆描述了聖徒的生平,並將其作為教會的誦讀材料提出,這本書以如此高的權威問世,以至於在東方教會中,除了梅塔弗拉斯特之外,沒有人會去尋找或發現其他撰寫聖徒生平的人。」事實上,當他誦讀聖徒生平時,他只誦讀從這些著作中摘錄的內容;它們被所有人視為確鑿、真實、權威,並得到所有人的權威確認。

事實上,如果梅塔弗拉斯特是近代作者,希臘教會也不會將他的禱告與祈求置於聖巴西流與屈梭多模(Chrysostom)的祈求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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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西緬·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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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此處原文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討論梅塔弗拉斯特的寫作風格與其對前人著作的修訂。]

梅塔弗拉斯特承認自己是作者:若此說屬實,我們對梅塔弗拉斯特所處的時代將有另一番認識。該作者敘述從所謂的奧托諾穆斯(Autonomus)殉道以來,直至他自己的時代,已經過了兩百年;儘管其遺體被安放在墳墓中,卻保持完整且未腐朽。請看原文:

「我見到這位運動員(殉道者)在死後依然勝過自然,便起身讚美神。我曾將目光投向這位殉道者的墳墓,看見他神聖的遺體,發現它在死亡的權勢下依然未被征服。那自誇能在三天之內瓦解生物整體構造的死亡,在兩百年後竟無法損壞他鬍鬚的一根毛髮;他的頭髮濃密且完好無損,面容的特徵依然清晰且未受損傷,皮膚緊緻有力,甚至連上唇的鬍鬚也未脫落。他眼部的輪廓依然張開,透過這雙眼睛,我彷彿看見他因敬畏死亡的法則而保持沉默。他整個身體的形態依然保持著原有的和諧,既沒有頭部斷裂,也沒有經歷其他肢體的解體。因為慷慨的主知道如何回報那些選擇用自己的肢體來榮耀祂的人。」

奧托諾穆斯是在戴克里先皇帝時期(約主後303年)殉道的,加上身體兩百年未腐朽,則為主後503年,即該傳記作者生活的年代。但這將是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皇帝的第十三年,那麼梅塔弗拉斯特當時就在世並進行寫作了。這顯然是荒謬的。因此,已出版或將出版的傳記必須經過仔細審查,然後才能歸於梅塔弗拉斯特名下。因為所有的門徒,無論是修士還是其他在教會中身居高位的人,都否認梅塔弗拉斯特(是作者),因為他沉溺於世俗事務 [43],儘管他以虔誠和聖潔著稱,卻是在世俗中生活。

還必須考慮到,梅塔弗拉斯特所編纂的傳記,大多數在之前就已經由他人描述過了,但由於前人的風格不能令他滿意,歷史的順序也不符合古老歷史學家的記載,他便添加了許多自己的內容。這確實需要證明。但誰能成為那雙「天眼」呢?誰能在晦暗不明的古代陰影中,分辨出哪些是添加的,哪些是真實發生的?即使我們擁有殉道者親筆簽名的行傳,以及由那些被敘述生平的人親自撰寫的傳記,我們也很難進行這種審查;因為在這些文獻中,並非所有事情都記錄在案,也沒有什麼是被忽略到無法由他人補充的。為什麼他不能是省略了許多他認為不妥的部分,而不是添加了內容呢?

此外,他敘述事件並非按照事件發生的原貌,而是按照可能發生的方式。貝拉爾米諾(Bellarminus)從哪裡得到這個說法?他自己是否掌握了行傳的正確順序,以及神聖與世俗之間的區別?什麼是歷史與福音之間的區別?什麼是教義與習俗之間的區別?什麼是那些若有絲毫改變就會受損的主要且最重要的事件,與那些無關緊要、隨作者意願而定的事件之間的區別?只要不偏離真理,無論如何敘述,都不會造成損害。在記錄對話時,誰會譴責那些看似真實的內容呢?普塞洛斯(Psellus)在演講中充分表達了皇帝們所投入的勞力與資源:「他們說,他並非隨意處理這件事,也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是巴西流(Basil)的勸勉促使他這樣做,以及那些關心學問與智慧的人。他準備工作非常充分,有一群人負責記錄最初的文字,隨後又有其他人;一個接著一個,前者負責初步工作,後者負責謄寫,並有其他人對已寫成的內容進行精確校對,以便修正作者可能遺漏的觀點。因為由於著作數量龐大,他無法多次反覆查閱。即便如此,如果這項工作投入了巨大的熱忱與過度的關注,那也是值得的;麥穗遠勝過播種,其收穫是前所未有的。因此,即使該男子沒有完成其他任何工作,僅僅是承擔了這樣的工作並如此出色地完成,也足以讓他獲得讚譽。」

至於那些在拆毀神廟和偶像時發生的許多偉大奇蹟,古老的歷史學家對此隻字未提。沒有人能真正且誠實地說古老的歷史學家沒有提及,除非他閱讀了所有古代的文獻,甚至是那些隱藏在某處或已經散佚的文獻。貝拉爾米諾自己也不會說他讀過這些。同樣,薩維爾(Savilius)指責亞歷山大的喬治(Georgius Alexandrinus)所寫的屈梭多模(Chrysostom)傳記中關於奇蹟的敘述是虛假的,因為蘇格拉底(Socrates)、索佐門(Sozomenus)、提奧多勒(Theodoretus)和帕拉迪烏斯(Palladius)等古人並未記載。彷彿其他人沒有寫過教會事務一樣;即使由他人撰寫,也可能是虛假或可疑的。這是廢話。許多事情是透過傳統流傳下來的,這些並沒有出現在書面文獻中。屈梭多模的門徒尼路斯(Nilus)在書信中寫道,屈梭多模「私下向他真正的屬靈朋友講述了這些事」。在給阿納斯塔修斯的信中,他講述了在屈梭多模舉行聖餐時輔助他的天使異象。同樣,普羅克洛斯(Proclus)也講述甚至寫下了聖保羅向屈梭多模口授書信註釋的異象,儘管該文獻現已不存。因此,得出「古老歷史學家沒有記載,所以這件事就沒發生過」的結論是錯誤的。

梅塔弗拉斯特所敘述的奇蹟確實非常宏大。我不否認。他的意圖就是在著作中記錄那些偉大、令人驚嘆且不尋常的事蹟。他很少關心記錄瑣碎的細節,這些細節他甚至刻意忽略了。異教徒皈依的人數如此之多,令人難以置信。對於那些不了解基督寶血力量的人來說,這確實是不可思議的,但在基督裡,讓一百、一千、一萬甚至更多的人皈依是有能力的。在短時間內,如此多的王國、如此多的省份承認基督,如此多的殉道者在極短的時間內奉獻給神,這使得皈依者的數量不再令人懷疑。

由此也可以明顯看出,卡索邦(Casaubonus)在毫無理由地猛烈抨擊梅塔弗拉斯特時是多麼愚蠢。他在《操練》(Exercit. 6)中稱:「梅塔弗拉斯特是一位極其晚近的作者,且經常是非常虛浮的,是老婦人寓言的編造者。」他對他的評價,僅限於一個在收集資料時雖然勤奮但毫無判斷力的人;巴羅尼烏斯(Baronius)的判斷也不例外,只要他用心去審視的話(我希望他總是這樣做)。我不必列舉他其他貶低梅塔弗拉斯特為「老婦人寓言的搬運工」的地方。卡索邦,如果你有謙遜和羞恥心!這些宏大的言辭留給你自己吧:不要強加給巴羅尼烏斯這位極其謙遜且真正的基督徒作家。巴羅尼烏斯有時不贊同梅塔弗拉斯特的說法,有時予以拒絕,難道這就宣告他是最虛浮的、老婦人寓言的編造者和搬運工了嗎?卡索邦會如何評價他自己的那些《操練》呢?在那些著作中,他不僅不是偶爾,而是總是且在每一頁都被最博學的作家證明不僅存在虛假和魯莽,甚至存在惡意。因此,為了讓我們對梅塔弗拉斯特少一些偏見,首先且最重要的是,正如我上面所說,必須審查聖徒的傳記是否為梅塔弗拉斯特的正統作品,以免將他人的錯誤、輕率的言論歸咎於梅塔弗拉斯特。

關於西緬·梅塔弗拉斯特的生平,我已在關於普塞洛斯的論述中總結道:他是在利奧(Leo)皇帝統治下興盛的,並被授予職位與尊榮;他在同一位皇帝統治下開始寫作,並在利奧之子君士坦丁(Constantinus)及其孫子羅曼努斯(Romanus)統治時期,以年邁之軀完成了艱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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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利奧·阿拉提(LEONIS ALLATII) [原文註:此處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希臘文部分] 在那之後,我們所有人都經歷了危險的夜晚,他(指羅多菲勒)不知怎地,竟悄悄地將那筆金子連同他的一些僕人運出了城,並派人送往斯特律蒙(Strymmon)的統帥那裡,同時附上一封信,要求將這些金子妥善保管,直到戰爭結束。羅多菲勒隨後被俘,並被帶到暴君面前。暴君改變了臉色,表現得比先前更加嚴厲,質問道:「說!皇帝的那兩塔蘭同金子在哪裡?那是命令你運往西西里的。」他回答說:「我之所以落到這般境地,是因為我預見到這座城將被圍困;當我偶然來到這裡時,面對如此可怕的危險,我無法撤離,也無法在眾人注視下展現出我個人的作為,因為我本能為這時刻提供一些有益且實用的東西,正因如此,我才將那筆金子運出城外;因為我無法對不確定的未來做出精確的判斷。今天,我作為俘虜站在你面前,如果你能保全我的性命且不傷害我,我願交出其他大量的財物。」那個傲慢的人聽了這些話後感到憤怒,他透過眼神和語音流露出那股盤踞在他心中的狂暴,從深處怒吼道:「既然他從眼前的事實中,還沒學會那些不願交出自己財物作為贖金的人,是無法逃脫死亡判決的,那麼這個來自婦女居所(Gynaeceum)的人,竟還像在舞台上表演謊言一樣,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編造出如此宏大且令人驚嘆的藉口,就讓他的臀部和背部受鞭刑吧!好讓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站在誰面前,在與誰對話,不要再為了別人的財物而爭辯,以致讓自己陷入喪命的危險。」那些不義殺戮的執行者,一看到他以那種尖銳的語氣和狂亂,對著站在面前的人下達了這樣的判決,便以快得驚人的速度將他摔在地上,並施以重擊,以至於這可憐人的身體沒能支撐多久,而是被撕裂成許多塊,鮮血流滿了地面,他就這樣斷了氣,因為他無法忍受那些劇烈的痛苦。當那些殘暴的劊子手發現他已經氣絕,而他們即便在殺戮之後仍未停止鞭打,那頭冷酷無情的野獸才終於稍微平息了怒火,說道:「就讓這傢伙連同那筆金子一起滅亡吧!因為看來,即便找到了那筆金子,也沒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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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關於西緬·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的論述 在俘虜中,還有一位皇帝的太監,是顯貴之一,名叫羅多菲勒(Rhodophyllus)。他在危險發生前不久,因一些極其必要的理由被派往西方,在抵達這座城市時,與我們一同被困,並參與了我們所提到的那場災難。他隨身攜帶了大量的金子,他聲稱這些金子是用於西西里軍隊的,因為他們當時正與非洲的蠻族不斷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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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原文註:此處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 當一些人在城市陷落後,以各種方式逃脫並贖回自己的俘虜時,一位名叫西緬(Symeon)的人也與他們一同前來。他是一位深謀遠慮、閱歷豐富的人,不久前曾因某種必要的理由被皇帝派往城中,至於理由為何,現在無需贅述。當這些人每天頻繁地往來,直到船隻啟航之日,這位可怕的「獅子」(指暴君)向他們傳達了他對上述俘虜的意圖。他說:「我從一開始就對你們懷有敵意,沒打算讓任何俘虜活著。在勝利之時,對於那些更熱衷於對我們發動死亡的人,從神那裡能得到什麼獎賞去赦免他們呢?但既然有某種需求迫使這些倖存者必須活著,如果這件事能有圓滿的結果,你們自己商量吧。因為時間緊迫,我必須啟航回到自己的家鄉。你們是否有能力承擔這兩百人的性命,並簽署書面保證,讓我們在和解之時,能換回同等數量的阿加瑞人(Agarenes,即阿拉伯人),並說服統治羅馬權杖的人,對此毫無疑慮地接受你們所做的約定?還是說,你們因為這保證不在你們的掌控之中,不確定對方是否會接受,而感到畏懼?你們竟不把如此巨大的災難放在眼裡,為了微小的顧慮,卻給自己的同胞帶來了巨大的毀滅?說吧,你們選擇哪一個,好讓我們給出最終的判決,是要讓他們活著,還是要處決他們。」上述的西緬,因其在眾人中出類拔萃,便對他說:「我獨自承擔這份保證,因為我清楚我們皇帝對萬事都充滿仁慈,他毫無疑問會為了這些人,從他所擁有的阿加瑞俘虜中,交出同等數量的人。我會親自將他們帶到塔爾索(Tarsus),以便這份保證能在我身上解除,當我履行了債務,你就沒有任何藉口來指責我了。只要這些人能獲得某種救贖,讓他們能收集並埋葬那些散落在全城、連空氣都因哀悼而沉重的屍體即可。」那個心懷惡意的人聽了這些話,在說服西緬簽署書面協議並宣誓後,便准許釋放了所有倖存的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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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當他順利完成了這些事,並使他的詭計得逞後,他又想出了另一個同樣陰險的計謀:他下令焚燒整座城市,好讓這也能成為他的一筆交易,而且這對他來說並不困難。因為他知道,那些贖回俘虜的人,絕不會容忍這種事發生,他們寧願自己被火燒死,也不願聽到這種事。當蠻族還未將火焰蔓延到城中心,只是在焚燒靠近海邊的房屋時,在場的人就決定共同支付城市的贖金,隨後又傳出命令,要求停止火勢,因為他意識到這個計謀也達到了他想要的目的。因為那些人與西緬,由於無法從其他地方籌集到這筆錢,便承諾支付那兩塔蘭金子,也就是那個被鞭打致死的太監派往斯特律蒙的那筆錢。他們透過快馬迅速將錢從藏匿處運來,並交給了蠻族,就這樣保全了城市免於火災。這顯然證明了西緬的年齡比他們所說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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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原文註:此處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 當他的忠誠在這些事情上得到驗證,並同時承擔了秘密與公開的職務後,他甚至向皇帝報告外國人帶來的消息,並將皇帝的命令傳達給外國人。至於那些「更神秘的行動」(πράξεις μυστικώτεραι),當時的作家執事伊格那丟(Ignatius)在《君士坦丁堡牧首聖尼基弗魯斯傳》中這樣解釋:「他從事著手寫與墨水的藝術;因為他被選為書記,服務於統治者的機密。」因為在奧索尼亞(Ausonia,即義大利)方言中,「秘書」(asecretis)這個名字,意指那些處理機密事務的人。因此,他首先是皇帝的秘書和顧問;隨後,並非立即,而是在他的忠誠得到驗證後,他被指派處理公共事務。我們難道要想像他只是一個不超過二十四歲的少年嗎?那段時間並不短,長期的經驗考驗證明了一個人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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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原文註:此處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 索福克勒斯在《伊底帕斯王》中說: 「時間是唯一能證明正直之人的, 而邪惡,即便在一天之內也能顯露。」 但當時他是在希梅里烏斯(Himerius)門下接受美德的訓練。確實如此。但這是什麼樣的美德呢?進入軍營接受軍事訓練是一回事,在那裡我們開始學習軍事藝術的初步原則,這更應被稱為軍事訓練的開端、基礎和啟蒙;而接受「皇帝美德」的訓練則是另一回事,那是當我們完成了軍事技能的基礎訓練後,邁向更高貴的階段,學習統治他人、指揮軍隊以及欺騙敵人的藝術,這時人已經成熟,不再是青年了,就像西緬在希梅里烏斯那裡的情況一樣,正如他自己公開所說的:「跟隨他作戰,並被提升到戰略經驗的層次,就像小馬跟隨母馬,躍向最英勇的戰略。」因為戰略,正如奧諾桑德(Onosander)和利奧皇帝所言,是「優秀將領的操練」。特別是因為梅塔弗拉斯特聲稱,他不僅僅是為了「戰略經驗」,而是為了「最英勇的戰略」。你會說,他稱自己為「跟隨母馬的小馬」(πῶλον πρὸς τῇ μητρί)。這個比喻指的不是年齡,而是順從與紀律。正如小馬順從母馬,學習母馬的事物一樣,無論年齡大小,凡是服從他人指揮的人,都會受到引導者和扶持者的教導與薰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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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原文註:此處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 因此,在利奧之子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Constantine Porphyrogenitus)統治下,他撰寫了聖狄奧克提絲特(Theoctiste)的傳記以及其他聖徒的行傳,這似乎是確定的,而不是像阿拉提所寫的那樣,是在利奧和君士坦丁統治下。阿拉提在關於普塞洛斯(Psellus)的論述中,探討梅塔弗拉斯特的年齡時,認為他生活在利奧和君士坦丁時期。如果梅塔弗拉斯特在利奧去世前約十年,就已奉利奧之命擔任阿拉伯人的大使,且當時已有子女,年近四十,那麼阿拉提寫他生活在利奧和君士坦丁時期,難道寫錯了嗎?但他寫的是他開始於利奧時期,在君士坦丁和其孫羅曼努斯(Romanus)時期完成。那又如何?難道四十歲就不能寫作嗎?但他並沒有寫狄奧克提絲特的傳記。阿拉提也沒這麼說,即使是瞎子也不會這麼說,因為該傳記中明確提到是在利奧死後才寫的。阿拉提說的是「開始寫作」。波蘭德(Bollandus)應該證明他除了聖徒傳記和行傳外,沒有寫過其他東西。當隱修士要求梅塔弗拉斯特不要以「言辭匱乏」為藉口拒絕寫作時,這顯然已經確定梅塔弗拉斯特在寫作方面已有豐富的經驗,並且在其中進行了大量的操練。那麼,我們為什麼說梅塔弗拉斯特沒有在利奧時期寫作呢?因此,在聖徒傳記中,狄奧克提絲特的傳記佔據了首位,因為普塞洛斯斷言他是在其他作品之前寫的,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寫過其他作品,因為他寫過其他作品是絕對肯定的。他寫了些什麼?其他人會說:我不是神,但誰會否認一個年長、受過科學與學科訓練,特別是致力於修辭學的人,在四十歲之前就寫過並發表過一些作品呢?我們甚至可以說,他在利奧皇帝去世前就已經整理好了關於狄奧克提絲特美德的著作,而在利奧去世後,才添加了關於他自己及其事務的敘述。因為我們經常在寫好的作品中添加序言和開場白。除了傳記,我還讀過這位作者許多用詩歌和散文寫成的作品,它們非常優雅,我將在下面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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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西緬·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之論述 58 1 [註:此處原文為對 Scorsus 觀點的辯駁,討論某位被稱為「智者」或「哲學家」的皇帝,以及其與 Theophanes 之間的關係。] 試圖探究其論點。他為皇帝祈求福分;並對其子嗣說,他被神以智慧、勇氣與冠冕所裝飾,且藉由虔誠與品德治理帝國,同時具備學識。他所言並非否認。利奧(Leo)皇帝確實以虔誠與學識著稱,以至於他為自己贏得了「智者」的稱號。這是事實。因此,那些話語應當被理解為是指利奧皇帝。然而,這絕非如此。除非是在夢中,否則我絕不會如此斷言。那位擁有子嗣的皇帝,是同時在美德與學問上皆卓越的人。若你認為這是指利奧,那是錯誤的:儘管他在虔誠與學識上出類拔萃,但絕不能說他擁有子嗣,因為他僅存一個尚在幼年的兒子君士坦丁(Constantine),隨後便結束了生命。難道 Theophanes 會瘋狂到將唯一的兒子拆解為多個兒子,並因此受到皇帝及其他人的嘲笑嗎?若認為這是指巴西流(Basilius),同樣是錯誤的;儘管他確實有子嗣,但你絕不能說他在學識與教養上出類拔萃。他致力於軍事藝術,體魄強健,卻並非以學識或智慧聞名。雖然在他名下流傳著給兒子利奧的勸誡篇章及其他一些著作,但其作者並不會因此而為自己贏得「智者」或「哲學家」的稱號。因此,可以極其確定地得出結論:Theophanes 並非在為巴西流祈求神,因為他並未受過學問的裝飾;也不是為利奧祈求,因為他沒有多個子嗣。至於佛提烏(Photius)寫給 Theophanes 的書信,我無話可說,因為佛提烏怎能在巴西流統治時期寫信給 Theophanes Cerameus,除非我們顛倒了歷史順序?當時確實有西西里的馬可(Marcus Siculus)、卡塔尼亞的尤提米烏(Euthymius of Catania)以及敘拉古的貴格利(Gregory of Syracuse),佛提烏曾寫信給他們;當時也確實有這位 Theophanes 修士,但這是否意味著他就是那位留有講道集、且是扎卡里亞(Zacharias)繼承人的 Cerameus 呢?

[註:此處討論梅塔弗拉斯特的生平年代。] Bollandus 對 Scorsus 有何回應?簡短但切中要點。梅塔弗拉斯特生活在利奧及其子君士坦丁統治時期的年代,從 Psellus 的記載中已得到最確鑿的證明。尋求其他年代是徒勞的。因此,所有關於 Theophanes 年代的推測皆無效。事實上,如果 Theophanes 比梅塔弗拉斯特更晚(這顯然是事實,因為他提到梅塔弗拉斯特時,將其視為更古老且權威已成熟的人物),而梅塔弗拉斯特生活在利奧與君士坦丁時期,那麼 Theophanes 必然生活在隨後的時代,Scorsus 用以確立 Theophanes 生活在巴西流與利奧時期的所有論據皆告崩潰,他所認為的那些年限間隔 [62] 顯得輕率,若我不說得更難聽的話。他(Theophanes)在陶羅梅尼翁(Tauromenium)被撒拉森人攻陷之前就已活躍,而該城是在利奧(巴西流之子)統治期間被攻陷的:因為他在陶羅梅尼翁講道時稱撒拉森人為鄰近者。此處需要證明更多細節,即那場講道是在陶羅梅尼翁舉行的:當那場講道舉行時,陶羅梅尼翁尚未被撒拉森人征服。陶羅梅尼翁一旦被撒拉森人佔領,就從未被基督徒收復,這些既未被證明,也永遠無法證明。因此,撒拉森人可能是鄰近者,但並非對陶羅梅尼翁而言,而是對他當時講道的城市而言,且 Scorsus 自己也證明了 Theophanes 在其他城市講道的例子。因此,鄰近者不僅指我們所在的城市,也指鄰近省份與帝國邊界的人。正如土耳其人是義大利的鄰近者,非洲人是西西里的鄰近者,韃靼人是波蘭的鄰近者。關於宮殿中的聖使徒教堂一事則毫無根據。並非只有巴西流一人嘗試過此事。在那個地方,誰會稱之為拜占庭(Byzantium)呢?

那麼 Theophanes 究竟生活在什麼時代?讓感興趣的人去尋找吧。對我們而言,證明他遠晚於巴西流與利奧的時代已足夠。至於他自稱發現了什麼,以至於能被老 Psellus 所讚揚,那不過是個傳說。但為了不讓如此嚴肅的論證顯得枯燥,我們將提供一些 Scorsus 試圖推翻並轉向其他觀點的內容,以饗學者。

在棕櫚主日(Palm Sunday)的講道中,有那樣的題詞:「在羅傑國王(King Roger)面前所講」。儘管兩份法國手抄本中缺失,但無數其他手抄本皆將其視為古老且真實的內容,儘管在某些抄本中,羅傑的名字是以縮寫形式標記的:因為在行中表達出來,在延伸的橫線上方,非常明顯地可以辨認出「ou」。這表明在行中的第一個字母與上方空間中間的字母之間缺少了某些東西,因此如果將「Rogerii」的名字完整寫出,可以輕易補全:因為如果你讀作「ῥόγου」,你會發現作者驚人的疏忽與愚蠢,他毫無益處地(可以這麼說)以字母的借貸方式縮減了那個名字,而他本可以更輕易地在同一行中完整表達出來。因為名字通常被縮減,使得本應在同一行中表達的字母,因上方橫線的標記而被某種程度上截斷,從而獲得完整的字母:這通常發生在作者因紙張匱乏而受迫,或時間緊迫時;也常為了書寫的整潔與優雅,特別是希臘文,因為其相似的字母筆畫,以及或許是為了裝飾縮減的音節。然而,Scorsus 的機械裝置被檢驗了:沒有人會說,在羅傑國王時代,陶羅梅尼翁的主教曾活躍,甚至存在於西西里,只要稍微閱讀過歷史,特別是西西里歷史的人都會知道。他引用了當時的作家 Gaufridus Malaterra 的證詞,他在其《歷史》中僅記錄了羅傑伯爵與羅伯特公爵恢復了巴勒莫(Panormitan)的一個大主教區。如果他如此詳盡地描述了當時的事蹟,他肯定不會漏掉提到除了那場災難外還有哪位主教倖存。Thomas Facellus 等人對此保持沉默,而他們的研究目標正是探究並揭示主教的資訊。如果關於羅傑國王時代的陶羅梅尼翁主教有任何記載,他們本會發現並公佈。既然關於羅傑及後繼國王所恢復或建立的其他主教區都有記載,如果陶羅梅尼翁主教區是由羅傑國王恢復的,某位作家本會將其記錄下來。因此,「τοῦ ῥηγὸς」的題詞與講道本身所說的不符,在講道中他被稱為「皇帝(βασιλεὺς)」,其臨在使我恐懼、顫抖,汗水淋漓,充滿驚恐,被敬畏所困,靈魂戰慄,心智動搖,心跳加速,甚至聲音中斷,因為我將這番話語,如同苦澀的鹽水般,獻給了皇帝的耳朵。這種卑微與顫抖,似乎只能由皇帝的威嚴所激發。βασιλέως 的稱號不可能適用於羅傑,且從米迦勒三世(Michael III)時代直到羅傑之後三百年的佛羅倫斯會議(Council of Florence),只有皇帝才被稱為皇帝。因此,以及從冠冕、座次、主教的到來(這些似乎只有在君士坦丁堡城內才更為合適),以及君士坦丁堡宮廷將領與官員的頻繁出現,Scorsus 懷疑那場講道是在君士坦丁堡舉行的,且題詞被篡改了;他將其修正為「ἐλέχθη δὲ ἐν τῇ ῥόγα」,意即在分發賞賜與禮物的集會中,這被那些不懂「ἐν τῇ ῥόγᾳ」或「ῥόγου」含義的人,誤以為是「Rogerii」的縮寫,從而添加了「τοῦ ῥηγός」的頭銜。我希望讀者能接受這些觀點,並從中得知那場講道不應歸於羅傑時代;至於題詞的其他部分,則被視為臆測而非經過探究與證實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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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利奧·阿拉提(LEONIS ALLATII) 因為似乎要將那類英雄排除在外。關於救恩 900 年,以及關於梅塔法斯特(Metaphrastes)的時代,這些已經足夠了。

由此也可見,那些將一個梅塔法斯特拆分為二的人,其行為是多麼荒謬:儘管後來的希臘學者,特別是那些將聖徒傳記(Vitas sanctorum)——原本編纂不善、缺乏修辭美感——透過新的文體與新的結構形式,從鄉野帶入優雅的城市,使其能與其他公民共存(正如我們在君士坦丁·阿克羅波利塔(Constantino Acropolita)身上所見)——賦予梅塔法斯特這一稱號;然而,當談到西緬(Symeon)時,他們僅滿足於「梅塔法斯特」這一稱號,並習慣於在與他人交流時加上「年輕的」(τοῦ νέου, Junioris)。因此,將梅塔法斯特與年輕的西緬(Symeon)或年輕的西緬·神學家(Symeon the New Theologian)視為同一人,正如斯卡利格(Scaliger)所猜測的那樣,是極其荒謬的。因為斯卡利格隱居在博物館中,自學了從他人那裡無法學到的東西,在勉強品味了希臘語變位後,便抓起荷馬史詩及其譯本,在二十一天內全部學會:他堅持詩歌方言的痕跡,為自己構建了語法,除了從荷馬詞彙的類比中觀察到的之外,沒有學習任何其他東西。他在四個月內吞噬了其餘所有的希臘詩人。我不知道如果他將這些書同時捆綁在一起扔進巨大的深淵,是否會更快地解決它們。那張開的巨大喉嚨,並沒有被如此費力且不加選擇的食物噎住,但關於這些,其他人會說的:我自己無法做出足夠的判斷。我只想補充一點,我們的普塞洛斯(Psellus),儘管他才華橫溢,記憶力極強,且是一個從不間斷勞作的人,也不可能超越人類力量所能承受的極限;因此,隨著時間和年齡的增長,他在學問和審慎方面有所進步,而我們從他那裡引用的這些內容,正是他在上述年齡所嘗試和敢於做的。從他對其他人以及對同一個人的演講中,可以確定他甚至達到了羅馬人狄奧根尼(Romanus Diogenes)的時代。因此,我們可以合理地說,他出生於巴西流二世(Basilius Junior)和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Constantinus Porphyrogennetus)統治時期(梅塔法斯特在此時期活躍)的孫輩,大約在公元一千年左右;並且可以方便地從那些見過已故梅塔法斯特的人那裡,聽到他去世時發生的事情,並以書面形式傳達給他人。正如我現在快六十歲了,在年輕時曾從長輩那裡聽過一百年前發生的許多事情。這並不影響我現在的年齡,也不影響我寫下這些內容的時間。因此,沒有必要尋找另一個寫下那篇讚美詞的年輕普塞洛斯。關於普塞洛斯在腓力(Philippi)的《Dioptra》前言中的看法,我在關於普塞洛斯的論文中已經說得夠多了。

當我們將口頭敘述與書面記載混為一談時,對普塞洛斯的話語解釋得太過細緻了。我們說西塞羅、李維、塔西佗說了什麼,並不是說他們現在還活著,而是因為他們的作品對各個時代的人都在說話。為了不說出對這位因其卓越學識和巨大勞動而極其敬仰的人的敬意,我不得不保持沉默。說得更多不如說得恰到好處。這也反駁了彼得·蘭塞利(Petri Lanselii)在關於聖狄奧尼修斯及其著作的辯護論文中的觀點,他草率地將西緬·梅塔法斯特置於十世紀:因為正如我們上面所證明的,梅塔法斯特在九世紀初就已經年長了,除非我們說他活到了百歲以上,否則他不可能活到十世紀。同時,為了指出這一點,沒有人比弗朗西斯·戈杜溫(Franciscus Goduvinus)在《英國主教》(De Præsulibus Angliæ)第一章關於英國歸信的論述中說得更謹慎,且一針見血,正如諺語所說:[72] 梅塔法斯特生活在聖彼得去世八百多年後,即大約在公元 900 年左右。關於梅塔法斯特的時代,這些已經足夠了。

由此也可見,那些將一個梅塔法斯特拆分為二的人,其行為是多麼荒謬。儘管梅塔法斯特這一稱號被後來的希臘學者,特別是那些將聖徒傳記——原本編纂不善、缺乏修辭美感——透過新的文體與新的結構形式,從鄉野帶入優雅的城市,使其能與其他公民共存(正如我們在君士坦丁·阿克羅波利塔身上所見)——賦予梅塔法斯特這一稱號;然而,當談到西緬時,他們僅滿足於「梅塔法斯特」這一稱號,並習慣於在與他人交流時加上「年輕的」。因此,將梅塔法斯特與年輕的西緬·神學家視為同一人,正如格雷特瑟(Gretserus)所猜測的那樣,是極其荒謬的。因為他猜測梅塔法斯特本人就是那位年輕的西緬·神學家,龐塔努斯(Pontanus)將其關於基督徒道德和修道院的演講從希臘語譯出並出版。他認為上述「年輕的神學家」是相對於更古老的貴格利·納齊安(Gregorius Nazianzenus)而言的,後者獲得了「神學家」的稱號。他在梵蒂岡圖書館索引的第 38 號手抄本中補充道:讀到「Τοῦ Μεταφραστοῦ κυροῦ Συμεὼν τοῦ νέου Θεολόγου περὶ προσοχῆς」(梅塔法斯特主西緬,即年輕的神學家,關於專注)。你看,那位年輕的神學家被稱為梅塔法斯特?普塞洛斯沒有列出他的其他著作,也沒有提到他的修道生活,這並不矛盾;因為普塞洛斯滿足於觸及聖徒的歷史卷宗,為了簡潔,他不想列出關於他的一切,而只想列出一些;這篇讚美詞本身就證明了這一點,其內容和措辭都非常簡潔。他本可以引用梵蒂岡和其他圖書館中更多的手抄本,這些手抄本稱梅塔法斯特為年輕的神學家。「Συμεὼν τοῦ Μεταφραστοῦ καὶ νέου Θεολόγου κεφάλαια ἕτερα」(西緬·梅塔法斯特與年輕的神學家的其他章節)。「Τοῦ Μεταφραστοῦ, ἢ νέου Θεολόγου περὶ ἀρχῆς βίου τοῖς ἀρχαρίοις μοναχοῖς」(梅塔法斯特,或年輕的神學家,關於初學修士的生活原則)。在格雷特瑟之前,約瑟夫·梅索內西斯(Josephus Methonensis)在為佛羅倫斯會議辯護反對馬可·以弗所(Marcus Ephesius)的著作中,似乎將梅塔法斯特與這位年輕的神學家混為一談,「Καὶ Συμεὼν δὲ ὁ νέος Θεολόγος, ὁ καὶ Μεταφραστής καλούμενος」(還有年輕的神學家西緬,也被稱為梅塔法斯特)。但由於抄寫者的疏忽,這對格雷特瑟毫無幫助:梅索內西斯的話也不是針對其他人而草率提出的。這兩人之所以不是同一人,是因為他們的時代截然不同:生活方式各異,職位尊嚴也不相同。最後,文體、方式、句法結構以及其他我們在討論這位年輕的神學家西緬時將會檢驗的內容,都阻礙了這一點。

[73] 梅塔法斯特撰寫了聖徒傳記。這些著作無論是他自己還是他人,都稱之為「梅塔法斯特」(Metaphrases)。普塞洛斯在同一人的頌歌首字母詩中寫道:「Μέλπω σε τὸν γράψαντα τὰς Μεταφράσεις」(我歌頌你,你寫下了梅塔法斯特)。第四頌: 「Γραφαῖς ἐσχόλαζες θείαις, ὅσιε, καὶ ἁγίων τοῦ βίου ἰχνηλατῶν τούτων τὰ παθήματα, καὶ τοὺς ἀγῶνας ἐξύμνεις ταῖς σοφαῖς σου Μεταφράσεσιν.」 (你致力於神聖的經文,聖徒啊,追尋聖徒的生活,用你智慧的梅塔法斯特讚美他們的苦難與爭戰。) 之所以這樣稱呼,是因為它們從一種措辭和表達方式轉移到了另一種。從此以後,他以梅塔法斯特的名字為後人所知。利波曼(Lipomannus)寫道,我們的梅塔法斯特將聖徒傳記從不同作者的書中匯編成一卷;將那些有作者名字的保留在自己的名字下;將那些用粗糙和未經修飾的風格描述的,經過許多勞動和汗水進行了裝飾,並以自己的學識進行了潤色;將那些沒有人寫過,但似乎是透過手抄和傳統從教父那裡接受並被視為真實的,他用優雅的風格進行了描述,並提交給教會閱讀。這就是他犯的最大錯誤。因為西緬承擔了所有的工作,無論這些傳記是否標明了作者,或者是否因風格粗糙而令讀者望而卻步,他都用自己的風格重新包裝,使內容保持不變,以便所有人都能以同樣的美感和精神吸引信徒閱讀。西緬·斯蒂利特(Symeonis Stylitæ)的傳記是由他的門徒安東尼用粗糙的語言寫的,狄奧多勒(Theodoretus)則用優雅的語言寫的;然而梅塔法斯特並不滿足,他命令將其以新的光彩重新裝飾後公開。拜占庭的斯蒂芬(Stephanus Byzantinus)奉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之命收集並編輯了年輕的聖斯蒂芬(Stephani junioris)的傳記,而梅塔法斯特再次承擔了編寫的工作。我可以在這裡列舉無數其他例子;他並沒有糾正那些用粗糙風格寫成的作品,也沒有在某些地方改變風格進行潤色,而是像對待其他作品一樣,從頭到尾以自己的方式進行了整理。他將許多從傳統中接受的、在人們記憶中流動的內容整理成序列和順序,這並非不可能。

為了不讓你認為如此巨大的工程是輕率地完成的,或者因疏忽而處理的,請聽聽他的關懷和努力;甚至投入了巨大的費用,請求他人的幫助和支持,以及在處理重大事務時非常有幫助的信心,請閱讀普塞洛斯關於同一位西緬的演講。

「他們說他並非隨意地處理這件事,也不是僅僅為了滿足自己的意願。巴西流的勸告促使他這樣做,還有那些關心學問和理解力的人。他準備工作非常充分,有一群人首先記錄下措辭,然後由其他人進行整理。一個接一個,前者做第一步,後者做第二步,在此之上,還有那些對書寫內容進行精確校對的人;以便將抄寫者遺漏的內容,根據預定的觀點進行修正。因為由於著作數量眾多,他無法經常反覆閱讀和查看:但即使這是一項巨大的勞動,甚至比應有的關懷還要多,或者說,這項工作值得投入,但麥穗和莊稼遠遠超過了播種,這是至今未曾有過的。因為即使這個人沒有其他精心製作的作品,也沒有其他足以讓我們稱讚的內容,僅僅開始這樣的工作,並將其完成得如此美麗,就足以讓任何人稱讚他了。至於梅塔法斯特為什麼承擔如此重大的任務,不應從別人那裡尋找,而應從普塞洛斯本人那裡尋找。」

「在這位奇妙的人之前,那些記錄他們事蹟的人,並沒有達到他們宏偉的程度。但他們有的撒了謊,有的因為無法寫出與他們相稱的內容,寫出的東西既不優雅也不高尚,既沒有好的觀點,也沒有用得體的詞彙裝飾,也沒有準確地描述,既沒有描述懲罰者的殘酷,也沒有描述殉道者在回答時的敏銳,甚至還歪曲了苦修者的修行,簡單地、草率地、隨意地敘述了他們精心完成的事情。因此,有些人甚至不忍心閱讀那些寫下來的記錄:對其他人來說,所說的話成了嘲笑的對象,而結構的不美觀、觀點的荒謬、措辭的低劣,對聽眾來說是乏味的,他們寧願厭惡也不願接受。關於記錄者,我們基督僕人的奇妙爭戰和勝利被嘲笑了。所有人都公開地辱罵這些著作;但要用更好的作品來代替它們,有些人是因為靈魂的懶惰,有些人則是因為這是一項最完美的工作,即使一個人的一生也不足以完成,既沒有意願,也沒有能力。但奇妙的西緬並沒有像他們那樣受到影響;他不僅對所寫的內容表示不滿,而且更進一步,敢於進行一項年輕的事業,或者說是一項幸運的行動,這是所有人都沒有幸運地做到的。透過這項行動,他比各地的學者更顯赫,將世間最美好的事物奉獻給神,並美化和裝飾了殉道者的爭戰和奔跑,以及苦修者的節制和忍耐,並以同樣的善意對待他們,從所有人那裡得到了回報。」

然而,他並沒有嚴厲到拒絕在他之前由其他最受認可的作者所寫的所有聖徒傳記和讚美詞,並用事實和法令將其扼殺;而是將那些虛假的或編造拙劣的,視為不配被虔誠者閱讀的,在自願的遺忘中銷毀了:他根據其他手抄本或作者的信譽糾正了錯誤,並以自己的風格裝飾後出版;對於其他內容,他將其完整地保留,沒有改變任何觀點,並以自己的風格進行了整理:那些已經寫得很好、不需要他幫助的作品,他讓它們像星星和寶石一樣在自己的作品中閃耀,這使得他自己的作品更加出名,也更受虔誠的人民歡迎。因此,在他的卷宗中經常出現對他人各種節日的演講和讚美詞;其中最主要的是亞歷山大宗主教亞他那修、該撒利亞的巴西流大帝、貴格利·納齊安、貴格利·尼撒、約翰·屈梭多模、塞琉西亞的巴西流、以哥念的安菲洛修、敘利亞的以法蓮、赫爾松的以法蓮、波斯特拉主教安提帕特、亞歷山大的區利羅、塞浦路斯的埃皮法尼烏斯、大馬士革的約翰、大教會的檔案保管員喬治、斯圖迪特的狄奧多爾、克里特的安德烈、君士坦丁堡宗主教普羅克洛、拜占庭的利昂提烏斯、耶路撒冷的利昂提烏斯、執事兼檔案保管員普羅科皮烏斯、新該撒利亞的貴格利、君士坦丁堡宗主教日耳曼努斯、阿馬西亞的阿斯特里烏斯、耶路撒冷宗主教索弗羅尼烏斯、耶路撒冷的提摩太等人。

那麼,梅塔法斯特撰寫了哪些聖徒傳記呢?這確實是最難辨別的。除非有人閱讀過希臘語的類似傳記,並非常精通西緬的演講和修辭光彩,否則沒有人能做到。因為從拉丁語中挖掘出來是非常愚蠢的,這會更困難,因為我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在其他演講和傳記中,作者的名字通常放在前面;而在西緬描述的這些作品中,很少或從未發現預先標註。因此,對教會古物有貢獻的人,將所有沒有標明作者的聖徒傳記,不加區別地歸於西緬,而這些實際上並非西緬所寫。然而,它們被歸於西緬,並被蘇里烏斯(Surius)、利波曼(Lippomanus)和其他人僅以拉丁語發布,視為西緬的親生作品。一月:1日,聖巴西流,亞歷山大的歐弗羅西妮。5日,阿波利納里亞貞女。7日,盧西安殉道者。9日,波利厄克特殉道者,朱利安殉道者及其同伴。10日,馬西安長老。11日,修道院長狄奧多西。卡利比塔。22日,提摩太使徒,文森特執事兼殉道者,波斯人阿納斯塔修。23日,安基拉主教克萊門特,約翰慈悲者。25日,被稱為「女主人」的歐塞比亞。27日,約翰·屈梭多模。28日,雅各隱士。31日,居魯士和約翰,羅馬的梅萊娜。二月:1日,伊格那丟主教、殉道者,皮奧尼烏斯長老殉道者,敘利亞的以法蓮,特里豐。3日,布拉修主教,聖伊西多爾,阿加莎貞女。6日,福斯塔、埃拉西烏斯和馬克西米娜。8日,埃瓦格里烏斯及其女兒瑪麗亞。9日,尼基弗魯斯殉道者。13日,馬提尼安隱士。14日,奧克森蒂烏斯院長。16日,奧內西穆斯殉道,朱利安娜。18日,利奧和帕雷戈里烏斯殉道者。19日,塞爾斯大主教奧克西比烏斯。20日,雅多斯主教及其殉道同伴。27日,安德羅尼庫斯和阿塔納西亞。三月:9日,四十位殉道者。10日,科德拉圖斯、塞浦路斯及其同伴。12日,提奧法尼斯(又名伊薩基烏斯)。13日,薩比努斯。15日,朗基努斯百夫長。16日,阿布拉米烏斯及其侄女瑪麗亞。27日,伊薩基烏斯。四月:1日,阿加佩、基奧尼亞和伊琳娜。4日,讀經員提奧杜魯斯和阿加托波斯。5日,提奧多拉和狄迪穆斯殉道者,泰梅斯及其姐妹費爾巴塔。7日,卡利奧皮烏斯殉道者。8日,巴德穆斯院長。10日,非洲人特倫蒂烏斯及其殉道同伴。11日,帕加馬主教安提帕。13日,卡爾普斯、帕皮盧斯及其殉道同伴。18日,埃留特里烏斯主教和埃萬西亞殉道者。22日,阿切普西馬、約瑟夫和艾塔拉。25日,大殉道者喬治,馬可福音作者。27日,尼科米底亞主教安提穆斯。28日,帕夫努提烏斯隱士及其同伴。五月:1日,腓力使徒,雅各使徒。2日,亞歷山大主教亞他那修。3日,亞歷山德拉和安東尼娜貞女。4日,塔爾蘇斯的佩拉吉亞。8日,阿卡修斯百夫長。10日,格利塞里亞和勞多基烏斯。13日,另一個亞歷山大,約翰寂靜者。14日,維克多和科羅娜,帕科米烏斯。六月:5日,波尼法爵。7日,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保羅。12日,哲學家查士丁,卡里通及其同伴。13日,阿奎利娜貞女。15日,杜拉斯殉道者。16日,基里庫斯和朱利塔。17日,曼努埃爾、薩貝爾和伊斯梅爾。19日,索西穆斯、納扎里烏斯、格瓦西烏斯、普羅塔西烏斯及其同伴。27日,接待員桑普森。29日,關於使徒彼得和保羅的旅行與勞動。七月:8日,普羅科皮烏斯殉道者。17日,阿列克謝告解者,阿特諾根尼斯殉道者。18日,毛里求斯和七十名士兵。19日,阿爾塞尼烏斯院長。20日,瑪麗亞殉道者,提斯比人以利亞。21日,但以理和三個少年。22日,柏拉圖殉道者。27日,七位沉睡者,潘塔萊昂殉道者。29日,卡利尼庫斯殉道者,埃烏多西穆斯殉道者。八月:1日,索菲亞及其女兒。2日,羅馬教宗斯蒂芬。12日,歐普利烏斯殉道者。15日,關於童貞女的誕生與教育。17日,馬曼斯殉道者,保羅和朱利安娜。19日,軍隊指揮官安德烈及其同伴。29日,關於施洗約翰,關於施洗約翰寶貴手部的輸出。九月:5日,埃烏多西烏斯、羅穆盧斯、澤諾和馬卡里烏斯。7日,索恩蒂斯。9日,塞維里亞努斯。10日,梅諾多拉、梅特羅多拉和寧福多拉。11日,亞歷山大的提奧多拉。12日,奧托諾穆斯。13日,科尼利厄斯百夫長。15日,尼基塔殉道者。16日,歐菲米亞殉道者。19日,特羅菲穆斯、薩巴提烏斯和多里梅多。21日,馬太福音作者。26日,塞浦路斯和朱斯蒂娜殉道者。27日,科斯馬和達米安的奇蹟,卡利斯特拉圖斯及其同伴。28日,卡里通院長。29日,基里亞庫斯隱士。30日,大亞美尼亞的貴格利。十月:1日,阿納尼亞。5日,查里蒂娜。7日,塞爾吉烏斯和巴庫斯。9日,狄奧尼修斯·阿略巴古及其同伴。10日,埃烏蘭皮烏斯和埃烏蘭皮亞。12日,塔拉克圖斯、普羅克洛和安德羅尼庫斯。17日,凱西的安德烈。18日,路加福音作者。19日,瓦里烏斯及其同伴。20日,阿爾特米烏斯殉道者。22日,希拉波利斯主教阿伯基烏斯。24日,阿雷塔及其同伴。25日,馬西安和馬提里烏斯。28日,羅馬的阿納斯塔西亞。30日,澤諾比烏斯及其姐妹澤諾比亞。31日,埃皮馬丘斯殉道者。十一月:2日,尤斯塔修斯、提奧皮斯塔及其兒子阿加皮烏斯和提奧皮斯提,阿辛迪努斯、佩加西烏斯、阿內姆波迪斯圖斯、阿夫托尼烏斯和埃爾皮多福魯斯殉道者。4日,伊安尼基烏斯院長。5日,加拉克提翁和埃皮斯泰梅殉道者。希隆及其殉道同伴。8日,馬特羅娜。9日,提奧多爾·特羅殉道者,阿克特殉道者。10日,萊斯博斯的提奧克提斯塔。11日,埃及人梅納斯殉道者。15日,薩莫納斯、古里亞斯和阿比布斯。18日,約翰·屈梭多模。22日,塞西莉亞、瓦萊里亞努斯及其殉道同伴。23日,羅馬主教克萊門特殉道者,阿格里根圖姆主教貴格利。24日,墨丘利殉道者。25日,凱瑟琳貞女兼殉道者。26日,阿利皮烏斯·基奧尼塔。十二月:4日,芭芭拉殉道者,聖薩巴院長。6日,米拉主教尼古拉。8日,帕塔皮烏斯殉道者。10日,梅納斯、赫爾莫根尼斯和歐格拉夫斯。11日,但以理·斯蒂利特。12日,特里米松主教斯皮里頓。13日,歐斯特拉提烏斯、奧克森蒂烏斯、歐根尼烏斯、馬爾達里烏斯和奧雷斯提斯。19日,提爾西烏斯、呂基烏斯、卡利尼庫斯、腓利門、阿波羅尼烏斯及其他人。21日,多馬使徒。23日,在克里特島殉道的十位殉道者。25日,阿納斯塔西亞殉道者,歐根妮亞殉道者。26日,作家提奧多爾和提奧法尼斯,因達和多姆娜及其同伴。27日,約翰使徒兼福音作者。29日,不眠修道院院長馬塞盧斯。30日,塞薩洛尼基的阿尼西亞。31日,羅馬教宗西爾維斯特。

這些著作,無論是西緬本人的還是他人的,都已以拉丁語出版;至於希臘語,或希臘語和拉丁語對照的,我所見過的非常少:因為在希臘語中,繼阿雷塔斯的《啟示錄》註釋之後,有使徒兼福音作者約翰的傳記。由巴爾塔薩·科爾德里奧(Baltassare Corderio)在同一位狄奧尼修斯的著作中修訂的狄奧尼修斯·阿略巴古的傳記(希臘語和拉丁語)。聖德米特里·米羅布利特(Demetrii Myroblytæ)的行傳,1635年安特衛普,約翰·梅爾西烏斯印刷。彼得·普蘭廷(Petrus Plantinus)與塞琉西亞的巴西流合著的聖特克拉(Theclæ)的傳記與殉道;關於同一位聖特克拉的生平與奇蹟,安特衛普四開本。聖亞他那修的傳記,附在亞他那修的著作中。約翰·屈梭多模的傳記,附在屈梭多模的著作中。聖安菲洛修的傳記,由弗朗西斯·孔貝菲斯(Franciscus Combefis)在其聖徒演講集中出版。此外,風格和方式足以證明它不是梅塔法斯特的作品。(梅塔法斯特的開頭是:「Καὶ τί τῶν καλῶν ἔσται τίς τῇ μνήμῃ παραδιδούς;」)在梅塔法斯特的名義下,或者他們讚美真正的作品,即聖徒的傳記和殉道。蘇達(Suidas)在「Ἄβασιν」條目下,聖特克拉的殉道;在「Ἀναίμονες」下,聖但以理·斯蒂利特的傳記;在「Ἐν ἀμφοῖν」下,聖歐提米烏斯的傳記;在「Ἀλκαία」下,聖馬塞盧斯的傳記;在「Ἐξαπάτη」下,聖卡利塞拉杜斯;在「Νοθεύει」下,聖盧西安;在「Καταπέλτης」下,聖阿加蒂爾蘇斯;在「Ὑπαγορεῦσαι」下,聖西緬·斯蒂利特。君士坦丁堡宗主教根納迪烏斯(Gennadius)為佛羅倫斯會議辯護,第1章,聖狄奧尼修斯·阿略巴古;第4章,聖約安尼基烏斯;第50章,年輕的聖斯蒂芬和約翰·屈梭多模。約瑟夫·梅索內西斯在為佛羅倫斯會議辯護反對馬可·以弗所的著作中,提到聖狄奧尼修斯·阿略巴古:羅德島主教安德烈在佛羅倫斯會議第七次會議上,將這篇傳記作為梅塔法斯特的見證引用。約翰·維庫斯(Joannes Veccus)在關於聖靈從子發出的教父意見中,以及君士坦丁·梅利蒂尼奧特斯(Constantinus Melitiniotes)在關於聖靈發出的第二篇演講中:「Καὶ ὁ τὰς τῶν ἁγίων πολιτείας, καὶ τὰς αὐτῶν ἀθλήσεις ἀφηγησάμενος μεταφραστικῶς, εἰς τὸ τοῦ ᾿Αρεοπαγίτου μαρτύριον Διονυσίου φησὶ, τοῦ τῶν ἀποῤῥήτων ἐκφάντορος, δεήσων εἰπεῖν περὶ τῆς οἰκονομίας Χριστοῦ, πρὸς τὸ τέλος ἐπὶ λέξεως οὕτως ἐφθέγξατο. Καὶ εἰς οὐρανοὺς ὁ ἐμὸς Χριστὸς ἀναφέρεται, καὶ τὰ ἑξῆς.」(那位以梅塔法斯特風格敘述聖徒生活和爭戰的人,在狄奧尼修斯·阿略巴古的殉道記中,談到那位揭示了不可言說之奧秘的人,當他必須談論基督的經綸時,在結尾處這樣說道:我的基督升天了,等等。)米迦勒·格利卡斯(Michael Glycas)第21封信,聖阿納斯塔西亞。尼基弗魯斯·卡利斯圖斯(Nicephorus Callistus)《教會史》第14卷第51章,老聖西緬·斯蒂利特;第18卷第24章,年輕的聖西緬·斯蒂利特。至於那些至今未出版、被黑暗和蛀蟲佔據的圖書館藏書,如果我試圖在這裡列舉所有,那將是徒勞的。因為幾乎沒有一個圖書館,只要有手抄本,就找不到這些傳記中的某卷。但我將只從安東尼·奧古斯丁(Antonius Augustinus)所列的清單開始,邁向其餘部分。因此,在安東尼·奧古斯丁的圖書館中,在西緬·梅塔法斯特的名義下,讀到了這些內容。一月:亞歷山大的亞他那修。歐提米烏斯。提摩太使徒。阿納斯塔修。安基拉的克萊門特,被稱為「外鄉人」的歐塞比亞。貴格利·納齊安,色諾芬及其兒子。關於聖約翰·屈梭多模的遺物。敘利亞的以法蓮。居魯士和約翰。二月:特里豐。蘭普薩庫斯主教帕爾特尼烏斯。提奧多爾·斯特拉提拉特。盧卡奇奇蹟者。尼基弗魯斯。布拉修。馬提尼安。三月:四十二位聖殉道者。四十位聖殉道者。關於君士坦丁堡被圍困的敘述。四月:喬治殉道者。六月:曼努埃爾、薩貝利烏斯和伊斯梅爾。接待員桑普森。彼得和保羅的旅行。七月:普羅科皮烏斯。潘塔萊昂。卡利尼庫斯。埃烏多西穆斯。八月:關於誕生與教育。天主之母。關於寄給阿格巴魯斯的基督聖像。關於施洗約翰。十一月:薩莫納斯、古里亞斯和阿比布斯。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保羅。希隆及其殉道同伴。馬特羅娜。萊斯博斯的提奧克提斯塔。埃及人梅納斯。約翰慈悲者。約翰·屈梭多模。腓力使徒。十二月:羅馬的波尼法爵。塞巴斯蒂安。特蘭奎利努斯、尼科斯特拉圖斯、克勞狄烏斯、卡斯托爾及其他人。伊格那丟。朱利安娜。阿納斯塔西亞。克里特的十位殉道者。歐根妮亞及其父母。作家提奧多爾和提奧法尼斯。因達和多姆娜及其同伴。馬塞盧斯。羅馬的梅萊娜。埃留特里烏斯。關於但以理先知和三個少年。我不會比較其他圖書館的索引,因為包含相同內容的非常少。因為幾乎所有這些都在相同的月份中,提出了不同聖徒的傳記和讚美詞,以及同一聖徒的不同傳記;而且,這對教會事務造成了極大的損害,它們沒有作者的名字,在其他手抄本中則沒有作者,默默無聞地躺著。如果你將所有這些都歸於梅塔法斯特,你將會非常瘋狂;如果你一個都不歸於他,你將會犯下許多不虔誠和邪惡的錯誤。但首先必須注意的是,有些人錯誤地說,當某位聖徒的傳記沒有標明名字時,它就是梅塔法斯特的作品,好像所有的傳記集都是由同一位梅塔法斯特完成的一樣;我認為這是極其錯誤的。因為類似的合集幾乎無數,它們之間很少或從未達成一致,有的包含較多傳記,有的包含較少,並且以不同的方式和方法編寫,如果不是說他每時每刻都在改變主意,有時批准這個,有時批准那個,怎麼可能由一個人從頭到尾完成呢?如果一個人完成了它們,那麼在手抄本中,它們在很大程度上應該總是相同的:但現在情況並非如此。因此,必須說梅塔法斯特撰寫了聖徒傳記,而不是收集了它們;正如巴羅尼烏斯(Baronius)所斷言的那樣,他撰寫的那些,總是保持同樣的順序;有時還附上第一位作者的名字,那些他批准且沒有改變的作品。因此,顯然梅塔法斯特整理的傳記,在其他手抄本中幾乎總是保持同樣的方式。

因此,當我們手中拿到一本手抄本,裡面有聖徒傳記,但沒有標明作者名字時,就斷言這些傳記是梅塔法斯特的作品,這是錯誤的,因為那個傳記合集並非梅塔法斯特的;因此,即使梅塔法斯特沒有寫過,他也批准了它們,或者至少認為它們值得在人們手中流傳。我上面說過,這是一項艱鉅且繁重的工作,我將把它留給更謹慎的人。但我會投入一些研究和努力,並盡我所能為他人開闢道路;正如一位謹慎的農夫在土地上播種後,為了不讓真品被贗品和其他種類的種子窒息,為了獲得純淨的果實,首先會以嚴格的勤奮拔除所有他所不認可的雜草,培育其餘的;同樣,我也會從這個在梅塔法斯特名義下在田野中盛行的巨大合集中,首先拔除(如果可以這麼說的話)所有那些他所不認可的傳記(我指的是那些以他的名義理解的殉道記、讚美詞、頌歌,無論是對聖徒還是對基督和天主之母的),並在手抄本的幫助下,將它們歸還給各自的作者:然後我們將對那些沒有名字的作品進行判斷。為了更容易地達到目的,首先將附上作品的開頭,其次是作者的名字,第三是作品本身的標題,以便我們能一眼看出,就像在表格中一樣,誰在梅塔法斯特的作品中佔據了一席之地,無論是梅塔法斯特這樣安排的,還是抄寫者自己——他們為了方便和喜好,敢於做任何事情——將它們放入了手抄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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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關於西蒙·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之論述。 A 你們已發起了一場美好的競賽。亞歷山大主教亞他那修,聖父安東尼傳。 在神聖而偉大的週一,關於約伯的講道。 致一隻多音的夜鶯。史杜狄特的狄奧多(Theodori Studitæ),關於施洗約翰的誕生。 欲讚美競技者的賽事。皇帝利奧(Leonis imperatoris),關於聖革利免。 良善且公義,並對所有敬虔者而言。拜占庭的斯提反(Stephani Byzantini),關於聖殉道者新斯提反的生平與殉道。作者在[81] 不久之後便過世了,從同一文獻中可推知。因為正如雲霧遮蔽太陽,時間也會遮蔽那些未被述說之事,儘管從我們蒙福的聖父斯提反遭受殉道而獲得神聖終局之時起,至今已過去了四十二年。受此啟發,我從誠實的人以及他的門徒那裡蒐集並整理,四處奔走並在露天之下,將他從幼年直到老年,關於出生與死亡的所有極其令人愉悅且奇妙的敘事,記錄下來。正如雲霧遮蔽太陽,時間也會遮蔽那些未被紀念之事;儘管從這位蒙福的聖父斯提反獲得神聖的生命終局至今,已過去了四十二年:受此啟發,我從誠實的人以及他的門徒那裡蒐集並整理,四處奔走,將他從幼年直到老年,以及從出生到死亡,那些極其令人愉悅且奇妙的敘事記錄下來。這並非難事,因為斯提反同時代的人、朋友與親屬尚在人世。同上。這是我這微不足道之人,後來的耶路撒冷大主教,對[82] 基督所有節期的讚美辭,凡是關於我們救恩之光者。君士坦丁堡大教會的執事兼檔案保管員,君士坦丁執事(Constantini diaconi et chartophylacis),不同於阿克羅波利塔(Acropolita)與提奧(Tio),對所有聖殉道者的讚美辭。第七次大公會議第5卷曾提及此人。 在先前的時代,恩典確實。尼古拉·卡巴西拉(Nicolai Cabasilæ),關於救主升天的講道。 聽啊,諸天,以及天使的全體環繞。B 尼古拉·卡巴西拉,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救贖性受難。 此著作中,由聖徒的近親、熟人、親屬、共餐者、同居者與門徒所選出的;不僅如此,甚至還有那些暴君的同謀者,他們至今仍活在世上,這些都是真實的敘事。關於這位作者,請參見後續將與這些論述一同出版的關於大馬士革的約翰(Joanne Damasceno)之章節。 親愛的。 神是真實的,藉由先知所應許的。特里米蘇斯的狄奧多主教(Theodori episcopi Trimithuntis),關於約翰·屈梭多模的生平、流放與苦難。 親愛的。這並非不合理,感恩的人。以哥念的安菲洛基(Amphilochii Iconiensis),關於我們聖父該撒利亞主教巴西流的生平與神蹟。 歡樂與喜悅的日子。史杜狄特的狄奧多,關於在聖週中敬拜尊貴且賜生命之十字架的講道。 天使般的節期,預先指定的主人現身聚集。執事兼檔案保管員普羅科皮(Procopii diaconi et chartophylacis),對神聖且偉大的軍長米迦勒與加百列的讚美辭。 來吧,今日,朋友,比那極其勇敢的約伯更真誠地。君士坦丁堡的利昂提長老(Leontii presbyteri Constantinopolitani)。 我聽見摩西這位偉人,關於荊棘叢那奇異的神蹟。尼基弗魯斯·格雷戈拉斯(Nicephori Gregoræ),關於至聖神之母的講道,內容涵蓋她的出生、進入至聖所,以及她的教養。 但對於我而言,基督的施洗者啊,試圖從遠處開始讚美你。狄奧杜魯斯院長(Theoduli abbatis),對基督偉大的施洗者與先驅約翰的讚美辭。 願其他人以其他方式尊崇聖徒。聖狄奧多西修道院的索弗羅尼修士(Sophronii monachi Sophiste),該修道院位於聖城附近的曠野,關於聖殉道者居魯士與約翰。 預覽的開始,因眼睛的疾病,為了居魯士與約翰。第七次大公會議第4卷曾提及此人。 但這時刻對我們而言並非哀傷。禁食就是對此明確的見證。歐卡伊塔的大都會主教約翰(Joannis Eucbaitarum Metropolitæ),關於聖大殉道者狄奧多爾的紀念,以及歐卡伊塔的首個安息日。 我在蠻族入侵時流浪。尼羅修士(Nili monachi),關於西奈與萊圖(Raithou)聖父們的殉道。 若有人以當前的處境作為推測的證據。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修士(Maximi Planudæ monachi),關於救主神聖埋葬的講道。 耶穌延遲了,當他在他泊山上向門徒閃耀如光般的衣裳時。阿蘭尼亞的狄奧多主教(Theodori Alaniæ episcopi),關於我們神與救主基督埋葬的講道。 今日早晨再次有必要講論。亞歷山大的優西比烏(Eusebii Alexandrini),關於約翰下到陰間。 我主與神,以及那曾死者的復活。皇帝利奧,關於神聖復活的講道。 好客、愛基督且愛弟兄的人們。新該撒利亞的貴格利(Gregorii Neocæsariensis),關於神聖顯現節,或稱神聖之光的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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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利奧·阿拉提(LEONIS ALLATII) 主在第三日復活。亞歷山大的優西比烏,關於主的復活。 在我們主耶穌基督升天歸向他自己的父之後升起。巴薩夫塔(Barsaphtæ),聖使徒亞拿尼亞的殉道。因為在結尾處寫道:我巴薩夫塔寫下了他的記錄,並將其放置在勇敢的競技者亞拿尼亞的遺骸旁,作為那些仰望我們救主耶穌基督應許之人的榜樣與實用的典範。 我這微不足道的修士優西比烏,自幼追隨修道生活,居住在先祖所在的塞巴斯蒂亞城,在我的斗室中度日,與許多其他的殉道錄一同保存著這位聖徒的記錄。由於這位聖徒尤斯塔提烏(Eustratii)的遺骸不在這座城裡,我也未曾聽聞有人說他的聖骸在阿拉烏拉塞納(Arauracena)顯現,因此我未曾公開這些記錄;也沒有人向我索取。但在這段時間裡,一位年輕且熱心的人,每天與我這卑微之人交談,讀遍了我所有的藏書,也讀了這些記錄,並向我證實,他的殉道確實發生在阿拉烏拉塞納,且藉由他發生了治癒的神蹟。這些聖徒的記錄,那裡的居民無人擁有,因此他們感到沮喪,特別是在紀念他們的時候。因此,在多次懇求之後,我將其交給了他,並請求所有讀者與聽眾為我禱告。 我這微不足道的修士優西比烏,自幼追隨修道生活,居住在先祖所在的塞巴斯蒂亞城,在我的斗室中度日,與許多其他的殉道錄一同保存著這位聖徒的記錄。由於這位聖徒尤斯塔提烏的遺骸不在這座城裡,我也未曾聽聞有人說他的聖骸在阿拉烏拉塞納顯現,因此我未曾公開這些記錄;也沒有人向我索取。但在這段時間裡,一位年輕且熱心的人,每天與我這卑微之人交談,讀遍了我所有的藏書,也讀了這些記錄,並向我證實,他的殉道確實發生在阿拉烏拉塞納,且藉由他發生了治癒的神蹟。這些聖徒的記錄,那裡的居民無人擁有,因此他們感到沮喪,特別是在紀念他們的時候。因此,在多次懇求之後,我將其交給了他,並請求所有讀者與聽眾為我禱告。關於這位作者,請參見後續將與這些論述一同出版的關於大馬士革的約翰之章節。 親愛的。 達夫諾帕塔的狄奧多(Theodori Daphnopalæ),對聖保羅的讚美辭,蒐集自屈梭多模的各篇講道。 欲讚美使徒的到訪。費拉德爾菲亞的大主教馬卡里·克里索塞法爾(Macarii Chrysocephari archiepiscopi Philadelphiensis),關於聖使徒與福音書作者約翰,即神學家。 這位組織了這場輝煌節期的使徒。檔案保管員普羅科皮,對聖使徒與福音書作者約翰的讚美辭。 受命讚美人的美德。皇帝利奧,關於偉大的約翰·屈梭多模的講道。 所見之物的優美確實是極好的。馬卡里·克里索塞法爾,關於九等無形權能,以及偉大的軍長米迦勒總領天使的講道。 神為我們所施行的不可言喻的慈愛。塞薩洛尼基的大主教伊西多爾(Isidori archiepiscopi Thessalonicensis),關於基督救贖性且神聖的肉身降生之講道。 我們從舊日的墮落轉向良善的開始。米迦勒·普塞洛斯(Michaelis Pselli),聖父奧克森提烏(Auxentii)傳。 萬物之始為神,並非與這些事物並列。米迦勒·普塞洛斯,關於聖母領報的講道。 世界的開始。皇帝利奧,關於先驅的誕生。 蒼穹中的星辰預先顯明。阿爾吉魯姆的彼得主教(Petri episcopi Argivorum),關於聖潔、榮耀且行神蹟的無銀者科斯馬與達米安。 這是主的日子。皇帝利奧,關於神之母的誕生。 在波斯國王阿雷納圖斯(Arenatus)統治時,發生了爭執。提奧波利斯主教阿納斯塔修(Anastasii episcopi Theopolitani),關於在波斯所發生的事。 在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統治時,整個羅馬帝國充滿了對偶像的無神崇拜。聖尤斯塔提烏及其同伴奧克森提烏、馬達里烏、歐根尼與奧雷斯塔的殉道。修士優西比烏在結尾處公開。我這罪人優西比烏,自幼修道,居住在先祖所在的塞巴斯蒂亞城,在我的斗室中度日,與許多其他的殉道錄一同保存著這位聖徒的記錄。由於這位聖徒尤斯塔提烏的遺骸不在這座城裡,我也未曾聽聞有人說他的聖骸在阿拉烏拉塞納顯現,因此我未曾公開這些記錄;也沒有人向我索取。但在這段時間裡,一位年輕且熱心的人,每天與我這卑微之人交談,讀遍了我所有的藏書,也讀了這些記錄,並向我證實,他的殉道確實發生在阿拉烏拉塞納,且藉由他發生了治癒的神蹟。這些聖徒的記錄,那裡的居民無人擁有,因此他們感到沮喪,特別是在紀念他們的時候。因此,在多次懇求之後,我將其交給了他,並請求所有讀者與聽眾為我禱告。 在暴君下令後,將他的屍體扔進菲布斯河(Phibum),就在山對面。我們看見一個人,其光輝如太陽,取走了聖殉道者的屍體,並將其安放在鄰近提亞納城(Thyanorum)的山上。 對於聖職人員與殉道者中的偉大者布拉修(Blasium),我們該如何配得地讚美呢?基濟科斯的大主教狄奧多(Theodori metropolitæ Cizyci),關於聖殉道者布拉修的講道。 G 所羅門智者曾問,勇敢的婦人何處可尋,又該如何尋得。君士坦丁·阿克羅波利塔(Constantini Acropolite)與大宰相,關於聖殉道者狄奧多西亞的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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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關於西蒙·梅塔弗拉斯特著作之論述。 關於你已說了榮耀的事,神的城。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努(Germani patriarchæ Constantinopolitani),關於聖母瑪利亞之哈爾科普拉泰亞(Chalkoprateia)聖殿的奉獻,以及關於我們救主神聖的生命與尊貴襁褓的安放。 拉撒路再次為我們準備了豐盛的筵席。耶路撒冷長老赫西丘(Hesychii presbyteri Hierosolymitani),關於死後四天的拉撒路。 來吧,我的兒子,關於猶大的背叛。亞歷山大的優西比烏,關於猶大的背叛。 來吧,朋友們,今日勤勉地。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Procli patriarchæ Constantinopolitani),關於我們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神聖變像。 今日,德米特里(Demetrius)作為我們聚會與講論的緣由擺在面前。君士坦丁堡牧首菲洛修(Philothei patriarche Constantinopolitani),對聖德米特里的讚美辭。 德米特里是甜美的事物。德米特里·克里索洛拉(Demetrii Chrysoloræ),關於偉大的流香者德米特里的講道。 道之聲啊,請賜予我們聲音。耶路撒冷大主教索弗羅尼(Sophronii archiepiscopi Hierosolymitani),對聖施洗約翰的讚美辭。 今日請聽我講述一個奇特且不可思議的敘事,親愛的,這是有益的。聖加拉克提翁與埃皮斯提米(Galactionis et Epistemes)傳:由他們的僕人尤托米烏(Eutolmius)所寫。我這卑微的尤托米烏,為你們提出這段有益靈魂的歷史,儘管我曾親眼目睹並服事我主的爭戰與競技,但我並未效法他那天使般的生命,而是沉溺於情感,比起靈性更渴望肉體。因此,親愛的,我懇求你們,不要看我言語中的褻瀆。我是個無知的人,因此理所當然無法透過我的敘事讓你們滿足。但我知道,你們並非因為審視我言語的精確性而推遲敘事,而是仰望我那卑微的信心告白,從而順服於我即將講述的那位尊貴者的生平。這位尤托米烏曾被西蒙·梅塔弗拉斯特在聖加拉克提翁與埃皮斯提米傳中提及。 戴克里先羅馬皇帝不配地奪取了權杖。聖喬治的殉道似乎是由他的僕人所寫。在獄卒的同意下,那一直待在監獄外的僕人進入了,他極其精確地編寫了關於聖徒的記錄。 E 在巴勒斯坦該撒利亞城附近。聖馬提尼安(Martiniani)的生平與事蹟:由與他同時代的人所寫,如開頭所讀。在這座山上有一座鄰近的曠野,許多人居住於此,過著苦修的生活,其中我認識了蒙福且美德卓越的馬提尼安,這座山的居民。 在戴克里先皇帝的日子裡,安提摩(Anthimum)長官患病。聖費布羅尼亞(Febroniæ)的殉道。由托瑪伊斯(Thomaide)所寫,如結尾處。我托瑪伊斯在布里恩娜(Bryennæ)過世後,接手了她的職務;由於我從起初就完全知曉發生在費布羅尼亞身上的事;後來又從呂西馬庫斯(Lysimacho)先生那裡學到了其餘的事,我將她的一生與值得紀念的事蹟記錄下來,以讚美並榮耀這位得勝者與殉道者費布羅尼亞,並渴望激勵聽眾的心,去敬拜並榮耀聖父、聖子與聖靈。 在最不虔誠者過世時。亞歷山大主教提摩太(Timothei episcopi Alexandrini),關於基督聖大殉道者米納斯(Menas)神蹟的敘事。 在主升天之後。修士埃瓦格里(Evagrii monachi),我們聖父潘克拉修(Pancratii)的生平與行為。 在聖首位殉道者斯提反的遺骸被運入之後。聖首位殉道者斯提反遺骸遷移的敘事。作者生活在耶路撒冷的西里爾(Cyrilli)與君士坦丁堡的優西比烏(Eusebii)主教時代,即君士坦丁皇帝執政第十八年,如敘事標題所推知。敘事彷彿由親歷者所寫:即,就在那晚我們經過了三個省份;白天休息後,傍晚我們繼續趕路,在深夜裡靈魂在呼喊。並且,我們到達了海濱的阿斯卡隆(Ascalon)。並且,清晨我們到達了隘口。並且,我們來到了迦克墩(Chalcedon)。等等。 有一次我坐著時。修士阿蒙尼(Ammonii monachi),關於在西奈山與萊圖被蠻族殺害的聖父們之敘事。 奉獻的節期,弟兄們。皇帝利奧,關於聖殿祝聖的講道。 若有人未曾沉默於天的美麗與太陽明亮的光輝。塞薩洛尼基大主教伊西多爾,關於至聖神之母安息的講道。 若樹木由果子可知,且好樹。塞薩洛尼基主教貴格利·帕拉馬(Gregorii Palamæ),在神之母進入至聖所節期所發表的講道。 我願描繪殉道者的形象。敘利亞的以法蓮(Ephrem Syri),對四十位聖殉道者的讚美辭。 若聖殉道者的紀念是輝煌且受讚美的。克里特島的安德烈(Andreæ Cretensis),對聖大殉道者喬治的讚美辭。 我們本應在領受了許多恩惠後進行試驗。安基拉的狄奧多圖(Theodoti Ancyrani)的殉道。由尼羅(Nilo)在殉道現場記錄:因此,隨便誰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我們所知道的,並親眼目睹的,這位男子的堅忍,如同我們與他同在,並蒙他配得為了教導而給予神聖的勸誡,等等。那時我們才知道背叛者是波利克羅尼烏(Polychronius)。在結尾處;這一切我卑微的尼羅,以極其精確的方式交給了你們,愛神的弟兄們,我曾在獄中與他同在,並知曉我所記錄的每一件事,在各處都關注真理;以便你們在聽聞時,也能以完全的信心與確信,與這位聖潔且榮耀的殉道者狄奧多圖共享份額。 所有人都應當不對美德感到陌生。苦修者波利卡普(Polycarpi ascetæ),聖辛克萊提卡(Syncleticæ)傳。 約翰啊,極其金口的人,那些試圖讚美你的人應當觸及。大馬士革的約翰(Joannis Damasceni),對聖約翰·屈梭多模的讚美辭。 當我渴望講述關於使徒的事時,我認為。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關於聖使徒的講道。 這是那些在言語上競爭者的習俗。君士坦丁堡牧首貴格利·塞浦路斯(Gregorii Cyprii)的講道,關於殉道者喬治。 若時間是必死本性的父親,且是所有腐朽與誕生所滋養的一切之父。尼基弗魯斯·格雷戈拉斯,關於聖父君士坦丁堡牧首安東尼的生平,他曾建立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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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關於西蒙·梅塔弗拉斯特著作之論述。 在戴克里先皇帝統治時,我們在巴勒斯坦地區,與長老們一同跟隨皇帝戴克里先,當他們向埃及與亞歷山大城進軍時,那裡發生了戰爭、衝突與暴君的叛亂。正如我所說,當他還在少年時期,我見到他來到巴勒斯坦地區,並與長老們一同跟隨其他皇帝戴克里先,當他們向埃及與亞歷山大城進軍時,那裡發生了戰爭、衝突與暴君的叛亂。 在許多事中,經常有變動。修士耶柔米(Hieronymi monachi),關於底比斯的保羅(Pauli)生平。 在以色列十二支派的歷史中,有一個人。使徒雅各(Jacobi Apostoli),歷史性的講道,解釋神之母是如何從應許中出生的。 在戴克里先統治第十九年,我們救主耶穌基督的。拜占庭主教梅特羅法尼斯(Metrophanis)與亞歷山大(Alexandri)的生平與事蹟。作者生活在他們那個時代。因為他寫到亞歷山大:正如我所說,我見到他還是個少年,來到這裡,與長老們一同跟隨皇帝戴克里先,當他們向埃及與亞歷山大城進軍時,那裡發生了戰爭、衝突與暴君的叛亂。 我這微不足道的佛羅倫斯(Florentii),聖殉道者的僕人與服事者,在從西西里島回到卡拉布里亞後,我在基督聖殉道者的聖殿裡待了十二年。但在我年老體衰後,我搬到了大羅馬,並穿上了神聖的獨居生活服裝。聖塞納托爾(Senatoris)、維亞托爾(Viatoris)、卡西奧多拉(Cassiodoræ)及其母親多米娜塔(Dominatæ)的殉道,我盡我所能簡要地記錄下來,並寄給每一位基督徒,以便他們能以敬畏與極大的喜樂慶祝他們的節期,並紀念他們的殉道。 在戴克里先奧古斯都第一次執政,四月二十四日。聖普羅布斯(Probi)、塔拉庫斯(Tarachi)與安德羅尼庫斯(Andronici)的殉道。由馬爾基翁(Marcione)、費利克斯(Felice)與巴拿巴(Barhaba)以及其他在場的目擊者所寫。當我們看見他們被士兵帶走時,我們走近,急忙在附近的山上停下,坐下來,在禱告、淚水與嘆息中,與石頭一同安靜,等等。我馬爾基翁、費利克斯與巴拿巴,等待著他們神聖的升天。其餘的人讚美神,因為他使我們配得,在我們送他們到你們那裡之後,他們出發了,請以敬畏與極大的尊重接待他們,因為他們是基督的工人。當我們看見他們被士兵帶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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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利奧·阿拉提烏斯(LEONIS ALLATII) 當我們稍微聚在一起後,便焦急地前往最近的山丘;我們坐在彼此中間,在岩石間以禱告、淚水與哀號尋求平靜,等等。至於我,馬爾基奧(Marcio)、費利克斯(Felix)與巴拿巴(Barnabas),我們堅持守候在他們被接升天之處。其餘的人則在讚美神之後,為了神所賜予我們的恩典,在我們將他們送往你們那裡之前,便先行啟程了。請懷著敬畏與極大的尊崇接待他們,因為他們是基督的工人。他們也在殉道現場中發言。——《十一弟兄關於聖徒離世書信的後續內容》。

當使徒腓力從加利利出來時。——赫爾松的以法蓮(Ephræmii Chersonis),《關於聖克萊門特的奇蹟》。

我們驚惶地站著。他們在與聖福卡(Phocas)交談後,便往天上去了。最後,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倒在地上,與他周圍所有的軍隊一樣,顯得呆滯。同時,我們這些蒙主恩准得以看見的人,當一道比太陽強烈十倍的巨大光芒從天而降時,看見了三位騎著火馬的天使,這使我們心中充滿了極大的恐懼與戰兢。我們所有人都同時驚呆了;他們在與聖福卡交談後,便升上了天。——《結尾》。

一位使徒時代的人,已進入聖徒的行列,並繼承了基督的獎賞。——安提阿主教貴格利(Gregorii episcopi Antiocheni),《論主的聖體安葬、約瑟,以及三日復活》。

既然殉道者的崇高紀念,已從上頭被光輝的照耀所啟發。——喬治文法學家(Georgii Grammatici),《聖基督大殉道者芭芭拉頌詞》。

既然今日殉道者的慶典已經來到,且聚集了如此眾多的人。——科孚的阿爾塞尼烏斯(Arsenii Corcyrensis),《聖芭芭拉童貞女與殉道者殉道記》。

既然多次,且從我們救主基督降臨以來。——《聖福卡殉道記》。由在場且親眼目睹者所寫。

阿非利加努斯確實倒在地上,半死不活且呆滯地躺著,他周圍所有的軍隊也是如此,在我們這些主願意顯明的人看見之處;因為一道比太陽強烈十倍的巨大光芒閃耀,從天而降顯現了三位騎著火馬的天使,使我們心中充滿了極大的恐懼與戰兢。我們所有人都同時驚惶地站著。

因為阿非利加努斯倒在地上,半死不活且呆滯地躺著,他周圍所有的軍隊也是如此。在此期間,我們這些主確實願意顯明的人看見了。因為當一道比太陽強烈十倍的巨大光芒照耀時,從天而降顯現了三位騎著火馬的天使,使我們心中充滿了極大的恐懼與戰兢。因此,我們所有人都同時驚呆地站著。

既然許多人已經記錄了生平。——以比法尼修士與長老(Epiphanii monachi et presbyteri),《關於聖使徒安得烈的生平、事蹟與結局》。

既然神喜悅祂僕人的尊榮。——利奧皇帝(Leonis imperatoris),《論聖尼古拉講道集》。

[91] 既然多次,且從我們救主降臨以來。——《聖福卡殉道記》。由在場且親眼目睹者所寫。阿非利加努斯確實倒在地上,呆滯地躺著,他周圍所有的軍隊也是如此,在我們這些主願意顯明的人看見之處。因為一道比太陽強烈十倍的巨大光芒閃耀,從天而降顯現了三位騎著火馬的天使,使我們心中充滿了極大的恐懼與戰兢。

既然我們已與那最初的、神聖的、蒙福的生命斷絕。——君士坦丁堡牧首菲洛修(Philothei patriarchæ Constantinopolitani),《論尊貴十字架的舉起》。

既然這是一場輝煌且神聖的慶典。——利奧皇帝,《論救主變像講道集》。

既然藉著我們主的恩典。——亞歷山大的優西比烏(Eusebii Alexandrini),《論主的升天》。

既然昨日是主的降生。——亞歷山大的優西比烏,《論主的洗禮講道集》。

既然現在神聖的慶典已經來到。——利奧皇帝,《五旬節主日講道集》。

既然人類本性的仇敵習慣於在好種子中撒下稗子。——狄奧多主教(Theodori episcopi),《論聖得勝殉道者基里庫斯與朱麗塔的殉道》。

今日喜樂已經來到,解除了最初的咒詛。——克里特島的安得烈(Andreæ Cretensis),《論神之母的受胎告知》。

神聖奧秘的慶典已經來到,並發出光輝。——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Procli patriarchæ Constantinopolitani),《聖週四講道集》。

皇帝的舌頭在其他時候也曾讚美過現在的慶典。——利奧皇帝,《棕枝主日講道集》。

在外部的爭戰中,只有被稱為男人的才去爭戰。——《小瑪利亞的生平與事蹟》。由同時代人所寫。同樣地,關於蒙福的瑪利亞,我們這一代人的奇蹟,這也是我們論述的主題,儘管她是女性;等等。她生活在巴西流(Basilius)馬其頓統治時期。巴西流掌握著帝國的權杖,他並非出自紫衣貴族,而是馬其頓人,從馬夫成為皇帝,並殺死了那位米迦勒(Micha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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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梅塔弗拉斯特(SYMEONIS METAPHRASTE)著作論述 90 當那神聖的身體被放在床上時,大祭司優西比烏(Euthymius)在場;管家安提穆斯(Anthimus)在場,幾乎全城的百姓都在場。並且,當羅馬努斯(Romanus)掌握了羅馬的權杖時。——施洗者與先鋒。八月二十九日。

為了殉道者的獎賞,現在我們這些熱愛殉道者的人,將我們的心志提升。——耶路撒冷大主教索福羅尼(Sophronii archiepiscopi Hierosolymitani),《論四十二位聖得勝殉道者》。

我們慶祝我們救主的安葬慶典。——伊科尼亞主教安菲洛修(Amphilochii episcopi Iconiensis),《大週六講道集》。

在道之後,論及道的母親。——歐海塔大主教約翰(Joannis metropolitæ Euchaitarum),《論至聖神之母的聖安息》。

我認為沒有人能公正地責備我們,如果像某些人那樣。——塞浦路斯的貴格利(Gregorii Cyprii),《聖馬杜頓主教、行神蹟者優西比烏頌詞》。

在超越人類能力的重大事務中,若有必要承擔重任。——塞薩洛尼基大主教貴格利·帕拉馬(Gregorii Palamæ archiepiscopi Thessalonicensis),《論進入至聖所,以及我們至聖神之母在其中神聖的生活》。

以比法尼(Epiphanius)的出身。——聖約翰的門徒,阿塔納修書記(Athanasii scribæ),《聖基督大殉道者凱瑟琳殉道記》。這就是生平結尾所寫的:我,書記阿塔納修,同時也是凱瑟琳夫人的僕人,以全部的智慧編寫了她的記錄。

對福音傳道者神學家應當給予讚美。——尼基弗魯斯·布拉米達(Nicephori Blammidæ),《聖約翰福音傳道者頌詞》。

在當前時刻,談論那不可戰勝的約伯,神的戰士,是合適的。——君士坦丁堡長老利昂提烏斯(Leontii presbyteri Constantinopolitani),《大週三論約伯講道集》。

在當前時刻,談論主的復活是合適、和諧且得體的。——君士坦丁堡長老利昂提烏斯,《論主的復活》。

神是應當稱頌的。——利奧皇帝,《論大齋期開始講道集》。

神在祂的聖徒身上是應當稱頌的,今日與先知大衛一同說話是合適的。——赫爾松主教以法蓮,《關於聖克萊門特在孩童身上的奇蹟》。

神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是應當稱頌的。——《我們聖潔的父親、蘇凱翁(Sykeon)大修道院院長狄奧多(Theodorus)的生平》。第七次大公會議第四次會議曾提及。

神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是應當稱頌的。——斯基托波利斯(Scythopolis)修士與長老西里爾(Cyrilli monachi et presbyteri Scythopolitani),《致喬治院長,關於我們聖潔的父親薩巴(Saba)的生平,共九十章》。

神是應當稱頌的,祂激勵了你尊貴的頭腦,聖潔的祭司。——《聖梅拉尼亞(Melania)生平》。作者與梅拉尼亞本人生活在一起。神是應當稱頌的,祂激勵了你尊貴的頭腦,聖潔的祭司,要求我這卑微的人講述關於我們聖潔的、與天使同住的羅馬母親梅拉尼亞的生平,因為我與她共處了不短的時間,並且略知她元老院貴族的出身,以及她如何開始那踐踏一切世俗榮耀的天使般生活。並且,在她安息之後,我呼求她,好使我能記念她神聖的教導,並能摒棄一切懶惰、遺忘、猶豫、憂傷與不信,從而部分地表達她那偉大的成就,這些成就她曾努力按照福音的教導隱藏起來。並且,從許多事中,我寫下了我親眼所見以及從他人那裡準確學到的少數幾件事,其餘的留給你那好學的心去探究。並且,既然我們認為講述關於她交往的少數幾件事是非常有益的,這些事是她為了我們的造就而多次講述的,我也將以全部的真實寫下來,以造就讀者。並且,她懷著喜樂接受了這些,並召喚了與她同在的長老,她將他從世俗中帶走,獻給神作為祭物(這就是我這可憐人),並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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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奧·阿拉提烏斯 92 我們的主。——耶路撒冷利昂提烏斯(Leontii Hierosolymitani),《論落入強盜手中的人》。

我們所有熱愛基督的慶典與熱愛聖徒的聚集,都已經聽說了。——科斯馬斯(Cosmeæ Vestitoris),《論聖約翰·屈梭多模遺骸的歸還》。

弟兄們,我們在主的福音中聽到了。——《論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聖潔受難(Hypapante)講道集》。

既然我們已與那最初的、神聖的、蒙福的生命斷絕。——君士坦丁堡牧首菲洛修,《論尊貴十字架的舉起》。

既然這是一場輝煌且神聖的慶典。——利奧皇帝,《論救主變像講道集》。

既然藉著我們主的恩典。——亞歷山大的優西比烏,《論主的升天講道集》。

既然昨日是主的降生。——亞歷山大的優西比烏,《論主的洗禮講道集》。

既然現在神聖的慶典已經來到。——利奧皇帝,《五旬節主日講道集》。

既然人類本性的仇敵習慣於在好種子中撒下稗子。——狄奧多主教,《論聖得勝殉道者基里庫斯與朱麗塔的殉道》。

今日喜樂已經來到,解除了最初的咒詛。——克里特島的安得烈,《論神之母的受胎告知》。

神聖奧秘的慶典已經來到,並發出光輝。——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聖週四講道集》。

皇帝的舌頭在其他時候也曾讚美過現在的慶典。——利奧皇帝,《棕枝主日講道集》。

在外部的爭戰中,只有被稱為男人的才去爭戰。——《小瑪利亞的生平與事蹟》。由同時代人所寫。同樣地,關於蒙福的瑪利亞,我們這一代人的奇蹟,這也是我們論述的主題,儘管她是女性;等等。她生活在巴西流馬其頓統治時期。巴西流掌握著帝國的權杖,他並非出自紫衣貴族,而是馬其頓人,從馬夫成為皇帝,並殺死了那位米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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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梅塔弗拉斯特著作論述 94 當那神聖的身體被放在床上時,大祭司優西比烏在場;管家安提穆斯在場,幾乎全城的百姓都在場。並且,當羅馬努斯掌握了羅馬的權杖時。——施洗者與先鋒。八月二十九日。

為了殉道者的獎賞,現在我們這些熱愛殉道者的人,將我們的心志提升。——耶路撒冷大主教索福羅尼,《論四十二位聖得勝殉道者》。

我們慶祝我們救主的安葬慶典。——伊科尼亞主教安菲洛修,《大週六講道集》。

在道之後,論及道的母親。——歐海塔大主教約翰,《論至聖神之母的聖安息》。

我認為沒有人能公正地責備我們,如果像某些人那樣。——塞浦路斯的貴格利,《聖馬杜頓主教、行神蹟者優西比烏頌詞》。

在超越人類能力的重大事務中,若有必要承擔重任。——塞薩洛尼基大主教貴格利·帕拉馬,《論進入至聖所,以及我們至聖神之母在其中神聖的生活》。

以比法尼的出身。——聖約翰的門徒,阿塔納修書記,《聖基督大殉道者凱瑟琳殉道記》。這就是生平結尾所寫的:我,書記阿塔納修,同時也是凱瑟琳夫人的僕人,以全部的智慧編寫了她的記錄。

對福音傳道者神學家應當給予讚美。——尼基弗魯斯·布拉米達,《聖約翰福音傳道者頌詞》。

在當前時刻,談論那不可戰勝的約伯,神的戰士,是合適的。——君士坦丁堡長老利昂提烏斯,《大週三論約伯講道集》。

在當前時刻,談論主的復活是合適、和諧且得體的。——君士坦丁堡長老利昂提烏斯,《論主的復活》。

神是應當稱頌的。——利奧皇帝,《論大齋期開始講道集》。

神在祂的聖徒身上是應當稱頌的,今日與先知大衛一同說話是合適的。——赫爾松主教以法蓮,《關於聖克萊門特在孩童身上的奇蹟》。

神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是應當稱頌的。——《我們聖潔的父親、蘇凱翁大修道院院長狄奧多的生平》。第七次大公會議第四次會議曾提及。

神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是應當稱頌的。——斯基托波利斯修士與長老西里爾,《致喬治院長,關於我們聖潔的父親薩巴的生平,共九十章》。

神是應當稱頌的,祂激勵了你尊貴的頭腦,聖潔的祭司。——《聖梅拉尼亞生平》。作者與梅拉尼亞本人生活在一起。神是應當稱頌的,祂激勵了你尊貴的頭腦,聖潔的祭司,要求我這卑微的人講述關於我們聖潔的、與天使同住的羅馬母親梅拉尼亞的生平,因為我與她共處了不短的時間,並且略知她元老院貴族的出身,以及她如何開始那踐踏一切世俗榮耀的天使般生活。並且,在她安息之後,我呼求她,好使我能記念她神聖的教導,並能摒棄一切懶惰、遺忘、猶豫、憂傷與不信,從而部分地表達她那偉大的成就,這些成就她曾努力按照福音的教導隱藏起來。並且,從許多事中,我寫下了我親眼所見以及從他人那裡準確學到的少數幾件事,其餘的留給你那好學的心去探究。並且,既然我們認為講述關於她交往的少數幾件事是非常有益的,這些事是她為了我們的造就而多次講述的,我也將以全部的真實寫下來,以造就讀者。並且,她懷著喜樂接受了這些,並召喚了與她同在的長老,她將他從世俗中帶走,獻給神作為祭物(這就是我這可憐人),並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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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奧·阿拉提烏斯 96 我們的主。——耶路撒冷利昂提烏斯,《論落入強盜手中的人》。

我們所有熱愛基督的慶典與熱愛聖徒的聚集,都已經聽說了。——科斯馬斯,《論聖約翰·屈梭多模遺骸的歸還》。

弟兄們,我們在主的福音中聽到了。——《論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聖潔受難講道集》。

神是應當稱頌的。——利奧皇帝,《論大齋期開始講道集》。

看哪,又是一場輝煌的慶典。——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努斯(Germani patriarchæ Constantinopolitani),《論神之母,當她三歲時被獻在聖殿》。

看哪,基督神聖的先鋒又來了。——狄奧多·達夫諾帕塔(Theodori Daphnopatæ),《論從安提阿迎回先鋒的手》。

所有勇敢殉道者的名單都是神聖且神聖的。——阿馬西亞主教阿斯泰里烏斯(Asterii episcopi Amaseæ),《論聖基督殉道者福卡斯》。

勇敢的伊西多爾(Isidorus)值得讚美。——尼古拉·佩帕戈門努斯(Nicolai Pepagomeni),《聖得勝殉道者伊西多爾頌詞》。

這部著作是歷史,也是古代的事蹟。——塞琉西亞的巴西流(Basilii Seleuciensis),《聖第一殉道者特克拉(Thecla)行傳》,共兩卷。

使徒漁網的力量是強大的。——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聖使徒安得烈頌詞》。

我將這些獻給道之聲,約翰。——馬卡里烏斯·克里索塞法盧斯(Macarii Chrysocephali),《論先鋒的誕生》。

像在神聖的餐桌上,在那時。——塞薩洛尼基大主教伊西多爾,《論進入至聖所》。

正如我們所解釋的。——塞薩洛尼基約翰,《關於福音書作者在復活問題上沒有矛盾或對立》。

所有有德行的人的生平,都呼喚著渴望美德的靈魂去效法。——大教會執事與修辭學家約翰,《論我們聖潔的父親、讚美詩作者約瑟的生平》。

船長在風中航行。——尼基弗魯斯·格雷戈拉斯(Nicephori Gregoræ),《論聖得勝大殉道者墨丘利(Mercurius)》。

現在是我們論述主題的日子。——利奧皇帝,《論先知以利亞的慶典》。

很久以前,聖靈就藉著神聖的大衛為我們所有人歌唱。——喬治·哈吉波利塔(Georgii Hagiopolitæ),《論無形體者講道集》。為什麼這些在聖經中被隱藏了。關於說出來的和沒說出來的。

首先,我們在這裡呼求神。——尼古拉·卡巴西拉斯(Nicolai Cabasile),《論神之母的誕生》。

現在是時候觸及那最神聖的奇蹟了。——《聖得勝殉道者德米特里(Demetrius)關於塞薩洛尼基從蠻族圍困中獲救的奇蹟》。作者在莫里斯(Mauritius)皇帝統治下寫作,並且是在圍困中寫的。

這是我們時代所見過的最龐大的軍隊,等等。他們被命令以如此快的速度完成路程,以至於我們在一天前才知道他們的到來,等等。我親眼所見並用手觸摸的,在城市東部,既是敵人所為,又是神獨自驅散的,我將逐一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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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梅塔弗拉斯特著作論述 98 我們認為基督為首的教會是樂園。——塞浦路斯牧首貴格利,《聖大殉道者瑪麗娜(Marina)頌詞》。

用言語詳細講述每一位聖徒的事蹟。——君士坦丁堡牧首菲洛修,《聖徒頌詞,其中包含基督對人類救贖的摘要》。

這是至高良善的標誌,也是最大的證明。——歐海塔主教約翰,《論聖天使聚集講道集》。

現在的慶典向我們展示了美好的論述開端。——喬治·查托菲拉克斯(Georgii Chartophylacis),《論至聖神之母,當她三歲時被獻在聖殿》。

詩篇的琴是美好的,聖靈默示的琴也是美好的。——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論基督的道成肉身,以及恩典的傾注》。

春天的玫瑰是美好的。——耶路撒冷長老赫西丘斯(Hesychii presbyteri Hierosolymitani),《聖使徒彼得與保羅頌詞》。

順服的律法是美好的。——尼科米底亞的喬治(Georgii Nicomediensis),《論約瑟的困惑,以及與童貞女的對話》。

在那時,最不虔誠的尤利安(Julian)統治,偶像崇拜盛行。——《聖以實瑪利、薩貝利與曼努埃爾殉道記》。作者與他們同時代。正如關於他們的行傳所教導我們的,內容如下:佩爾塔努斯(Peltanus)在波斯地區統治。

在那些時候,藉著基督的允許,波斯人蘇巴里烏斯(Subarius)統治。——《聖阿金迪努斯(Acindinus)、佩加提烏斯(Pegatius)與阿內姆波迪斯圖斯(Anempodistus)殉道記》。由在場者所寫。當他禱告時,看見了巨大的天使軍隊,他們的美麗使我們這些在地上看的人倒下。當我們長時間俯伏時,聖徒們站著禱告。並且,當我們站著觀看時,我們聽到了無數天使軍隊的聲音說。當我們看見時,我們聽到了無數天使軍隊的聲音說。

在那些時候,暴君戴克里先(Diocletian)統治。——《聖普羅科皮烏斯(Procopius)殉道記》。第七次大公會議第四次會議曾提及。

關於當前的主題,福音書中的比喻激勵了我。——尼薩的貴格利(Gregorii Nysseni),《聖潔的父親、敘利亞人以法蓮頌詞》。

弟兄們,今日讓我們像琴一樣撥動嘴唇。——克里特島的安得烈,《論尊貴且賜生命的十字架舉起講道集》。

持續的期待偷走了商人的勞苦。——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聖神之母瑪利亞頌詞》。

弟兄們,側耳聽我,我將講述。——敘利亞人以法蓮(Ephræm Syri),《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大主教巴西流的葬禮講道集》。

田野的百合與泉源的溪流。——狄奧多·拉斯卡里斯(Theodori Lascaris Duce),《聖殉道者特里豐(Tryphon)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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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奧·阿拉提烏斯 100 拉撒路聚集了現在的會眾。——克里特島的安得烈,《論四天的拉撒路》。

現在慶典的主題是輝煌且奇妙的。——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論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誕生》。

復活節的慶典是輝煌的。——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論聖復活節》。

今日受造物輝煌地慶祝。——狄奧多·霍莫洛格塔(Theodori junioris Homologetæ),《論童貞女的誕生》。他是狄奧多·斯圖迪特(Theodorus Studita)。

馬克西米安(Maximian)與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皇帝向全世界發布了法令。——《聖狄奧多·泰羅(Tero)殉道記》。由在場且親眼目睹者所寫。結尾:禱告結束並說了「阿們」後,他彷彿呼出氣息般交出了靈魂。我們看見他的靈魂像閃電一樣被接到天上。

今日是殉道者的慶典。——歐海塔大主教約翰,《論聖殉道者狄奧多·泰羅的紀念,即開花節》。

殉道者的紀念已經來到。——利奧皇帝,《論殉道者特里豐講道集》。

許多人徒勞地認為時間是原因。——尼基弗魯斯·布拉米達,《我們聖潔的父親、拉特羅(Latrus)的保羅的生平與事蹟》。

禱告的恩賜是偉大的。——君士坦丁堡長老利昂提烏斯,《論受難日與基督受難,以及論約伯講道集》。

無形體且宏偉的偉大、眾多且多樣的。——大教會執事與查托菲拉克斯潘塔萊昂(Pantaleonis diaconi et chartophylacis),《關於至大且至榮耀的總司令米迦勒,以及天使加百列與拉斐爾的奇蹟敘述》。

今日是偉大的日子。——馬卡里烏斯·克里索塞法盧斯,《論大齋期第三主日講道集,特別慶祝尊貴十字架的敬拜》。

這一天的力量是偉大的。——馬卡里烏斯·克里索塞法盧斯,《論我們主耶穌基督神聖且至榮耀的復活講道集》。

他為我們這些極其貧窮的人提出了偉大的論述主題。——亞歷山大修士(Alexandri monachi),《使徒巴拿巴頌詞》。

在主的升天之後。——亞歷山大的優西比烏,《論主的第二次降臨》。

在我們主耶穌基督蒙福且至榮耀的復活之後。——美多德(Methodius),或如其他人所說,梅特羅多魯斯(Meirodorus),《聖狄奧尼修斯(Dionysius)的殉道記》。

我的繆斯引導者,若我說出一些宏偉且輝煌的話,請不要驚訝。——[100] 米迦勒·普塞洛斯(Michaelis Pselli),《致首席執事,關於行神蹟者聖貴格利》。

我們紀念神之母的慶典。——利奧皇帝,《論童貞女的安息講道集》。

天使的總司令米迦勒是我當前論述的主題。——耶路撒冷長老與聖復活教堂查托菲拉克斯克里西普斯(Chrysippi presbyteri Hierosolymitani),《論聖總司令米迦勒》。

馬卡里烏斯(Macarius)幾乎逃脫了埃及人。——哈吉波利塔約翰(Joannis Hagiopolitæ),《部分關於聖苦行者埃及人馬卡里烏斯頌詞》。

兩位來自東方的修士,十字架的地方。——馬塞盧斯院長(Marcelli archimandritæ),《關於先鋒與施洗者尊貴頭顱的發現》。敘述的作者從同一敘述中推斷出來。

在人類中唯一完美的義人。——耶路撒冷長老美多德,《論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受難(Hypapante),以及論神之母、安娜與西緬講道集》。在其他版本中是耶路撒冷長老提摩太(Timothei presbyteri Hierosolymitani)。

奧秘祭祀的神秘者撒迦利亞。——科斯馬斯,《論先知與大祭司撒迦利亞的頌詞》。

隱藏君王的奧秘是好的。——耶路撒冷牧首索福羅尼,《埃及聖瑪利亞的生平與事蹟》。

那位摩西,大海為他退去,大地奇蹟般地供應泉水。——塞薩洛尼基伊西多爾,《論神之母的誕生講道集》。

101

西蒙·梅塔弗拉斯特著作論述 102 在那時;起初是外邦人,後來因他的勸告而信主。這些是我們在那個時代生活時轉錄的,起初是不信者,後來接受了他的勸告而信主。

讓奇蹟的流暢勝過救贖慶典的言語。——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論聖復活節》。

來自上天的競技律法。——利奧皇帝,《論聖第一殉道者司提反講道集》。

蜜蜂不離開蜂巢是自然的律法。——凱撒利亞的巴西流,《論殉道者戈爾迪烏斯(Gordius)》。

這條律法很久以前在希臘人中就已興盛,並在當時取得了巨大的權力。——尼基弗魯斯·格雷戈拉斯,《聖潔的父親、米迦勒·辛格洛斯(Michaelis Syncelli)的生平與事蹟》。

現在是光輝且救贖的日子。現在是太陽般輝煌的慶典。——塞薩洛尼基大主教伊西多爾,《論顯現節慶典講道集》。

[101] 奇異且奇蹟般的奧秘發生在我們的日子裡。——安東尼修士(Antonii monachi),《我們聖潔的父親、柱頭修士西緬(Simeon)的生平與事蹟》。

神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君士坦丁堡牧首卡利斯圖斯(Callisti patriarche Constantinopolitani),《論尊貴十字架的舉起講道集》。

願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神,照亮我那渴望已久的光。——以利亞修士(Heliæ monachi),《論基督降生與聖潔的父親們的預慶講道集》。

我知道這對我們是可愛的,神的百姓。——利奧皇帝,《論聖殿祝聖講道集》。

其他福音書作者論述了主按肉身的家譜。——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論聖復活節。以及論「太初有道」。以及論聖約翰神學家》。

那些善於競技的人,以觀眾的掌聲為樂。——亞歷山大大主教西里爾(Cyrilli Alexandrini),《論救主變像講道集》。

羅馬的戰士們在律法之後。——尼薩的貴格利,《聖四十位殉道者頌詞》。

尊貴且看見神的人使徒們。——約翰·佐納拉斯(Joannis Zonaræ),《聖西爾維斯特(Sylvester)生平》。

那些不進入勇敢競技者行列的人,除非他們遠遠超過了前人。——德米特里·基多尼斯(Demetrii Cydonii),《論聖五旬節,即論聖靈》。

那些強烈渴望他們所愛的人,並渴望不斷與他們的記憶同在的人。——科爾西諾巴菲(Corcinobaphi)修道院的雅各修士(Jacobi monachi),《論將紫衣歸還給祭司。以及論「主神尊大了你的名」。以及其他關於永恆童貞瑪利亞的事蹟》。

競技的勝利者,天上的公民,基督的戰士。——《聖百夫長朗基努斯(Longinus)殉道記》。由在場且親眼目睹者所寫。

09

利奧·阿拉提烏斯(LEONIS ALLATII) 100 [註:...] 並且我們看見墳墓是開著的,光在居所的四圍照耀。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斯(Proclus)對聖司提反(Stephen)——首位殉道者——的讚美辭。 那些急於追求教導職分的人。尼亞波利斯的利昂提烏斯(Leontius of Neapolis)所著,關於被稱為「為基督而瘋狂」的西門(Simeon)阿爸的生平,共六十三章,其中也包含了關於聖約翰(John)的事蹟。 那些為神聖且蒙福的教父們撰寫讚美辭的人。約翰·佐納拉斯(Joannis Zonaræ)對耶路撒冷的索福羅尼烏斯(Sophronius)的讚美辭。 神之祖大衛(David)那常青且高超的……。帕弗拉戈尼亞的修辭學家尼西塔斯(Nicetæ rhetoris Paphlagonis)對偉大的尼古拉(Nicholas)——那湧流香膏者與神蹟行者——的讚美辭。 古時人類的生命,因著死亡而受審判。塞琉西亞主教巴西流(Basilii Seleuciensis)對使徒多馬(Thomas)的講道。 目標只有一個。尼撒的貴格利(Gregorii Nysseni)對神蹟行者貴格利(Gregory the Wonderworker)的生平與神蹟的講道。 我們與我們之前那些辛勤勞苦之人的目標只有一個。尼亞波利斯的利昂提烏斯主教對亞歷山大港大主教「施捨者」約翰(John the Almsgiver)生平遺篇的講道。 那些渴望配得同樣恩賜的人,紀念聖徒們。關於聖喬治(George)神蹟的敘述:關於一個被擄為奴的男孩,在利奧·福卡斯(Leo Phocas)擔任軍隊統帥時,出乎意料地獲得釋放。由在場且親眼目睹者所寫。 我們也記錄了這些事,就是我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為了神的榮耀與讚美,免得這奇妙的神蹟在我們這一代所發生的事,隨著時間的流逝,沉沒在遺忘與無知的深淵中。 主作王了,願地快樂。歐海塔(Euchaitarum)大主教約翰對復活節後第三天所舉行的偉大得勝者(聖喬治)紀念日的講道。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萬人的救主。修辭學家尼西塔斯關於首位殉道者聖司提反的受難、發現及其遺骸遷葬的敘述性講道。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所有盼望者之父。米海爾·普塞洛斯(Michaelis Pselli)關於首位殉道者聖司提反尊貴遺骸遷葬的即興講道。 關於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歐提米烏斯(Euthymius)的生平,致阿爸喬治(George)院長,共五十九章。 當春天來臨,身體的元素……。歐波亞(Eubœæ)主教約翰關於基督神聖降生的歷史性講道。 [103] 對我們而言,這是最明亮的黎明,是敬虔與輝煌神蹟的總匯。阿基曼德里特(Archimandrite)米海爾對我們聖潔教父尼古拉的生平與神蹟的講道。 凡是想要向君王表達恩情的城市。德米特里·基多尼斯(Demetrii Cydonii)對至聖神之母(Theotokos)領報節的講道。 至於當前的講道。狄奧多·梅托基特斯(Theodori Metochitæ)對神學家貴格利(Gregory the Theologian)的讚美辭。 凡是藉著「道」(Logos)的虛己,除去真理之帕子的人。克里特島的安德烈(Andreæ Cretensis)對主變像節的講道。 當愛酒者發現酒的豐盛時。尼撒的貴格利對至聖神之母馬利亞(Mary)問安的講道。 那勸勉人讚美偉大雷子(約翰)之言的人。修辭學家尼西塔斯對聖使徒與福音書作者約翰的讚美辭。 那聚集了當前會眾的喜樂……。約瑟夫(Josephi)對聖使徒巴多羅買(Bartholomew)的讚美辭。 神的永恆、不可測度且全能的「道」。塞薩洛尼基的貴格利·帕拉馬斯(Gregorii Palamæ)主教,關於主在肉身中的護理與慈愛。在誦讀完埃及的聖馬利亞(Mary of Egypt)生平後誦讀。 這篇講道極好地描繪了我們聖潔之人的生平,並帶有一種良善的習俗。曼努埃爾·帕里奧洛格斯(Manuelis Palæologi)皇帝的演說:「罪是萬惡之首;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他人,都不應絕望,並論及神的護理與慈愛。」 關於湧流香膏者德米特里(Demetrius)神蹟的講道。塞薩洛尼基的書記官約翰·斯陶拉基烏斯(Joannis Stauracii)關於湧流香膏者偉大德米特里神蹟的講道。 偉大的使徒保羅,偉大奧祕的解釋者。歐波亞的修士與長老約翰對至聖神之母受孕節的講道。 那可感知的太陽在我們之上升起。 關於聖徒們的靈與一切肉體的主宰。大教會的執事與書記官潘塔萊昂(Pantaleonis)對大元帥米迦勒(Michael)的讚美辭。 關於非物質靈體的主宰與一切肉體的主宰。執事潘塔萊昂對大元帥米迦勒的講道。 關於在神裡面的生活方式被記錄下來,這對愛神者而言成了喜樂的緣由。牧首貴格利對我們在加利西奧山(Mount Galesion)的聖潔教父拉撒路(Lazarus)的生平、行事與部分神蹟的敘述。

101

102 關於西門·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的論文。 那從童貞母腹中升起的基督神。皇帝利奧(Leonis)對領報節的講道。 凡是神所造的,沒有一樣是壞的。曼努埃爾·帕里奧洛格斯關於救主對我們人類的護理與眷顧的講道。 沒有什麼比美德更尊貴,沒有什麼比它更有益。因為它不僅……。君士坦丁堡牧首菲洛修斯(Philothei)對塞薩洛尼基聖安努西亞(Anusia)生平與殉道的講道。 沒有什麼比現在更令人愉悅或歡欣。尼科米底亞的貴格利對聖安妮(Anne)受孕節的講道。 當保羅奮鬥時,無人軟弱。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斯對聖使徒保羅的讚美辭。 沒有什麼比這更能預備人去喜樂。皇帝利奧對聖德米特里的講道。 人類的事物中,沒有什麼是真正穩固的。克里特島的安德烈對人類生活與已故者的講道。 看來,沒有什麼比愛更強大。阿拉比蘇斯(Arabissus)主教利昂提烏斯對死後四天的拉撒路(Lazarus)的講道。 原來他並非唯一不可測度的。皇帝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Constantini Porphyrogennetæ)[104] 從不同歷史中收集的敘述,關於寄給埃德薩(Edessa)的我們神基督的聖像,以及從埃德薩遷往君士坦丁堡的過程。 對於我們當前的慶典而言,這並非陌生,對於這座顯赫的城市而言,也非外來。羅德島大主教尼羅斯(Nili)對希俄斯島(Chios)聖馬特羅娜(Matrona)的讚美辭。 看來,本都(Pontus)不僅需要用古老的故事,也需要用新的故事來裝飾。歐海塔大主教約翰對我們聖潔教父「新」多羅修(Dorotheus)——即在基利奧科蒙(Chiliokomon)的那位——的生平講道。 關於在布拉赫納(Blachernae)所發生神蹟的講道。米海爾·普塞洛斯。 中間的時間並不長。因為這是第六個月。幾何學家約翰(Joannis Geometræ)對至聖神之母領報節的講道。 確實需要一種屬天且神聖的語言。米海爾·辛克魯斯(Michaelis Syncelli)對聖丟尼修(Dionysius the Areopagite)的讚美辭。 今天,地與天因恩典的光芒而變得格外明亮。紅袍修道院(Coccinobaphi)修士雅各(Jacobi)對至聖神之母馬利亞受孕節的講道。 諸天與地因恩典的光芒……。尼科米底亞的喬治對至聖神之母受孕節的講道。 不僅選擇重要的事。米海爾·普塞洛斯對聖阿加莎(Agatha)偉大主日慶典及其門徒的講道。 那總是虧欠自己恩人的人,應當讚美他。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努斯(Germani)對聖母安息節的講道。他對大元帥米迦勒的另一篇講道也以同樣方式開頭。 B C 很久以前,關於童貞與純潔的事……。帕塔拉(Patara)主教與殉道者美多德(Methodii)在主顯節(Meeting of the Lord)當天,對西門、安妮以及至聖神之母的講道。 很久以前,渴望讚美偉大殉道者路基利安(Lucillianus)的英勇事蹟。聖使徒教堂的書記官與邏各斯(Logothete)佛提烏(Photii)對聖殉道者路基利安及其同伴的讚美辭。 很久以前,摩西(Moyses)的杖……。約翰·希菲林努斯(Joannis Xiphilini)對大齋期第三主日與敬拜十字架節的講道。 很久以前,西門在懷中抱著主。安提阿的阿納斯塔修(Anastasii)對主顯節的講道。 使徒的慶典再次閃耀,我又一次對同道們……。執事與書記官普羅科皮烏斯(Procopii)對聖使徒與福音書作者馬可(Mark)的讚美辭。 節期的奧祕再次出現,我的子民再次成為神祕的舞者。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努斯對尊貴十字架高舉節的講道。 那宏亮的聲音再次呼喚我們。塞薩洛尼基主教阿納托利烏斯(Anatolii)對施洗約翰(John the Baptist)斬首節的講道。 [105] 不可分割的雙重光芒再次照耀我們,不可分離的結合再次綻放。耶路撒冷大主教索福羅尼烏斯對聖彼得(Peter)與聖保羅(Paul)的講道。 偉大的約翰,那「道」的先鋒之聲再次出現。馬卡里烏斯·克里索塞法洛斯(Macarii Chrysocephali)對先鋒(施洗約翰)斬首節的講道。 金口約翰再次出現,對我們而言,這是一個顯赫的節日。歐海塔大主教約翰對三位聖教長巴西流、屈梭多模(Chrysostom)與貴格利的講道。 我這可憐人再次想要將心思展向伯利恆。歐波亞的修士與長老約翰對在伯利恆被殺的聖嬰與拉結(Rachel)的講道。 對敬虔者而言,慶典再次來臨,另一個奧祕再次出現。約翰·佐納拉斯對主顯節的註釋。 十字架再次被高舉,受造物再次歡騰。拜占庭長老潘塔萊昂對尊貴且賜生命十字架高舉節的講道。 喜樂的福音再次傳來,自由的信息再次傳來。新凱撒利亞主教貴格利對至聖神之母領報節的講道。 願所有人都不要對美善之事一無所知。苦修者波利卡普(Polycarpi)關於聖辛克利提卡(Syncletica)生平的講道。 所有古老的歷史學家,對於他們前輩的事蹟……。亞歷山大港大主教喬治對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屈梭多模約翰的生平、行事與神蹟的講道。 願神引導每一項工作、言語與思想。塞薩洛尼基主教約翰對神與偉大得勝者德米特里的讚美詩,並附帶其神蹟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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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奧·阿拉提烏斯 104 [註:...] 關於他從何處獲取資料,他在講道的開頭這樣敘述:「關於她的讚美者,聖教父中不乏其人;但他們中沒有人能正確且令人滿意地說明她的生活、年代、教養或結局。甚至那些嘗試過並敘述了部分細節的人,也沒有正確地處理,反而成了自己的控告者,例如希伯來人雅各與波斯人阿弗羅迪西亞努斯(Aphrodisianus),以及其他一些人,僅僅說了她出生時的情況,隨即就沉默了。關於她的安息,塞薩洛尼基的約翰雖然發表了一篇相當冗長的講道,卻未能獲得多少讚譽。而另一位自稱為『神學家』的約翰,則招致了謊言的指控。克里特島的耶路撒冷主教安德烈,雖然說了一些,但當他觸及主題時,便將敘述轉為讚美辭。我們在審視了許多資料,並收集了可信、穩固且真實的內容後,從被稱為潘菲利(Pamphilus)的優西比烏(Eusebius)的《教會歷史》以及其他作家與教師那裡,用簡單的語言向渴望的人呈現關於她的事蹟,並在每一處標明我們從誰那裡獲取了資料。免得有人認為我們在誹謗,或是添加了什麼,或是刪減了什麼;即使我們從偽經或異端那裡獲取了什麼,也不要有人責備我們。因為正如偉大的巴西流所言,來自敵人的見證更為可信。亞歷山大港大主教、令人讚嘆的區利羅(Cyrillus)也做了同樣的事,從亞伯拉罕(Abraham)到大衛,為那許配給至聖神之母馬利亞的約瑟(Joseph)編寫了家譜;等等。」 關於聖徒們的靈與一切肉體的主宰。執事潘塔萊昂對大元帥米迦勒的讚美辭。 關於非物質靈體的主宰與一切肉體的主宰。執事潘塔萊昂對大元帥米迦勒的講道。 關於在神裡面的生活方式被記錄下來,這對愛神者而言成了喜樂的緣由。牧首貴格利對我們在加利西奧山的聖潔教父拉撒路的生平、行事與部分神蹟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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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關於西門·梅塔弗拉斯特著作的論文。 那從童貞母腹中升起的基督神。皇帝利奧對領報節的講道。 凡是神所造的,沒有一樣是壞的。曼努埃爾·帕里奧洛格斯關於救主對我們人類的護理與眷顧的講道。 沒有什麼比美德更尊貴,沒有什麼比它更有益。因為它不僅……。君士坦丁堡牧首菲洛修斯對塞薩洛尼基聖安努西亞生平與殉道的講道。 沒有什麼比現在更令人愉悅或歡欣。尼科米底亞的貴格利對聖安妮受孕節的講道。 當保羅奮鬥時,無人軟弱。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斯對聖使徒保羅的讚美辭。 沒有什麼比這更能預備人去喜樂。皇帝利奧對聖德米特里的講道。 人類的事物中,沒有什麼是真正穩固的。克里特島的安德烈對人類生活與已故者的講道。 看來,沒有什麼比愛更強大。阿拉比蘇斯主教利昂提烏斯對死後四天的拉撒路的講道。 原來他並非唯一不可測度的。皇帝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 [104] 從不同歷史中收集的敘述,關於寄給埃德薩的我們神基督的聖像,以及從埃德薩遷往君士坦丁堡的過程。 對於我們當前的慶典而言,這並非陌生,對於這座顯赫的城市而言,也非外來。羅德島大主教尼羅斯對希俄斯島聖馬特羅娜的讚美辭。 看來,本都不僅需要用古老的故事,也需要用新的故事來裝飾。歐海塔大主教約翰對我們聖潔教父「新」多羅修——即在基利奧科蒙的那位——的生平講道。 關於在布拉赫納所發生神蹟的講道。米海爾·普塞洛斯。 中間的時間並不長。因為這是第六個月。幾何學家約翰對至聖神之母領報節的講道。 確實需要一種屬天且神聖的語言。米海爾·辛克魯斯對聖丟尼修的讚美辭。 今天,地與天因恩典的光芒而變得格外明亮。紅袍修道院修士雅各對至聖神之母馬利亞受孕節的講道。 諸天與地因恩典的光芒……。尼科米底亞的喬治對至聖神之母受孕節的講道。 不僅選擇重要的事。米海爾·普塞洛斯對聖阿加莎偉大主日慶典及其門徒的講道。 那總是虧欠自己恩人的人,應當讚美他。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努斯對聖母安息節的講道。他對大元帥米迦勒的另一篇講道也以同樣方式開頭。 B C 很久以前,關於童貞與純潔的事……。帕塔拉主教與殉道者美多德在主顯節當天,對西門、安妮以及至聖神之母的講道。 很久以前,渴望讚美偉大殉道者路基利安的英勇事蹟。聖使徒教堂的書記官與邏各斯佛提烏對聖殉道者路基利安及其同伴的讚美辭。 很久以前,摩西的杖……。約翰·希菲林努斯對大齋期第三主日與敬拜十字架節的講道。 很久以前,西門在懷中抱著主。安提阿的阿納斯塔修對主顯節的講道。 使徒的慶典再次閃耀,我又一次對同道們……。執事與書記官普羅科皮烏斯對聖使徒與福音書作者馬可的讚美辭。 節期的奧祕再次出現,我的子民再次成為神祕的舞者。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努斯對尊貴十字架高舉節的講道。 那宏亮的聲音再次呼喚我們。塞薩洛尼基主教阿納托利烏斯對施洗約翰斬首節的講道。 [105] 不可分割的雙重光芒再次照耀我們,不可分離的結合再次綻放。耶路撒冷大主教索福羅尼烏斯對聖彼得與聖保羅的講道。 偉大的約翰,那「道」的先鋒之聲再次出現。馬卡里烏斯·克里索塞法洛斯對先鋒(施洗約翰)斬首節的講道。 金口約翰再次出現,對我們而言,這是一個顯赫的節日。歐海塔大主教約翰對三位聖教長巴西流、屈梭多模與貴格利的講道。 我這可憐人再次想要將心思展向伯利恆。歐波亞的修士與長老約翰對在伯利恆被殺的聖嬰與拉結的講道。 對敬虔者而言,慶典再次來臨,另一個奧祕再次出現。約翰·佐納拉斯對主顯節的註釋。 十字架再次被高舉,受造物再次歡騰。拜占庭長老潘塔萊昂對尊貴且賜生命十字架高舉節的講道。 喜樂的福音再次傳來,自由的信息再次傳來。新凱撒利亞主教貴格利對至聖神之母領報節的講道。 願所有人都不要對美善之事一無所知。苦修者波利卡普關於聖辛克利提卡生平的講道。 所有古老的歷史學家,對於他們前輩的事蹟……。亞歷山大港大主教喬治對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屈梭多模約翰的生平、行事與神蹟的講道。 願神引導每一項工作、言語與思想。塞薩洛尼基主教約翰對神與偉大得勝者德米特里的讚美詩,並附帶其神蹟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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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奧·阿拉提烏斯 104 [註:...] 關於他從何處獲取資料,他在講道的開頭這樣敘述:「關於她的讚美者,聖教父中不乏其人;但他們中沒有人能正確且令人滿意地說明她的生活、年代、教養或結局。甚至那些嘗試過並敘述了部分細節的人,也沒有正確地處理,反而成了自己的控告者,例如希伯來人雅各與波斯人阿弗羅迪西亞努斯,以及其他一些人,僅僅說了她出生時的情況,隨即就沉默了。關於她的安息,塞薩洛尼基的約翰雖然發表了一篇相當冗長的講道,卻未能獲得多少讚譽。而另一位自稱為『神學家』的約翰,則招致了謊言的指控。克里特島的耶路撒冷主教安德烈,雖然說了一些,但當他觸及主題時,便將敘述轉為讚美辭。我們在審視了許多資料,並收集了可信、穩固且真實的內容後,從被稱為潘菲利的優西比烏的《教會歷史》以及其他作家與教師那裡,用簡單的語言向渴望的人呈現關於她的事蹟,並在每一處標明我們從誰那裡獲取了資料。免得有人認為我們在誹謗,或是添加了什麼,或是刪減了什麼;即使我們從偽經或異端那裡獲取了什麼,也不要有人責備我們。因為正如偉大的巴西流所言,來自敵人的見證更為可信。亞歷山大港大主教、令人讚嘆的區利羅也做了同樣的事,從亞伯拉罕到大衛,為那許配給至聖神之母馬利亞的約瑟編寫了家譜;等等。」 關於聖徒們的靈與一切肉體的主宰。執事潘塔萊昂對大元帥米迦勒的讚美辭。 關於非物質靈體的主宰與一切肉體的主宰。執事潘塔萊昂對大元帥米迦勒的講道。 關於在神裡面的生活方式被記錄下來,這對愛神者而言成了喜樂的緣由。牧首貴格利對我們在加利西奧山的聖潔教父拉撒路的生平、行事與部分神蹟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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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關於西門·梅塔弗拉斯特著作的論文。 那從童貞母腹中升起的基督神。皇帝利奧對領報節的講道。 凡是神所造的,沒有一樣是壞的。曼努埃爾·帕里奧洛格斯關於救主對我們人類的護理與眷顧的講道。 沒有什麼比美德更尊貴,沒有什麼比它更有益。因為它不僅……。君士坦丁堡牧首菲洛修斯對塞薩洛尼基聖安努西亞生平與殉道的講道。 沒有什麼比現在更令人愉悅或歡欣。尼科米底亞的貴格利對聖安妮受孕節的講道。 當保羅奮鬥時,無人軟弱。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斯對聖使徒保羅的讚美辭。 沒有什麼比這更能預備人去喜樂。皇帝利奧對聖德米特里的講道。 人類的事物中,沒有什麼是真正穩固的。克里特島的安德烈對人類生活與已故者的講道。 看來,沒有什麼比愛更強大。阿拉比蘇斯主教利昂提烏斯對死後四天的拉撒路的講道。 原來他並非唯一不可測度的。皇帝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 [104] 從不同歷史中收集的敘述,關於寄給埃德薩的我們神基督的聖像,以及從埃德薩遷往君士坦丁堡的過程。 對於我們當前的慶典而言,這並非陌生,對於這座顯赫的城市而言,也非外來。羅德島大主教尼羅斯對希俄斯島聖馬特羅娜的讚美辭。 看來,本都不僅需要用古老的故事,也需要用新的故事來裝飾。歐海塔大主教約翰對我們聖潔教父「新」多羅修——即在基利奧科蒙的那位——的生平講道。 關於在布拉赫納所發生神蹟的講道。米海爾·普塞洛斯。 中間的時間並不長。因為這是第六個月。幾何學家約翰對至聖神之母領報節的講道。 確實需要一種屬天且神聖的語言。米海爾·辛克魯斯對聖丟尼修的讚美辭。 今天,地與天因恩典的光芒而變得格外明亮。紅袍修道院修士雅各對至聖神之母馬利亞受孕節的講道。 諸天與地因恩典的光芒……。尼科米底亞的喬治對至聖神之母受孕節的講道。 不僅選擇重要的事。米海爾·普塞洛斯對聖阿加莎偉大主日慶典及其門徒的講道。 那總是虧欠自己恩人的人,應當讚美他。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努斯對聖母安息節的講道。他對大元帥米迦勒的另一篇講道也以同樣方式開頭。 B C 很久以前,關於童貞與純潔的事……。帕塔拉主教與殉道者美多德在主顯節當天,對西門、安妮以及至聖神之母的講道。 很久以前,渴望讚美偉大殉道者路基利安的英勇事蹟。聖使徒教堂的書記官與邏各斯佛提烏對聖殉道者路基利安及其同伴的讚美辭。 很久以前,摩西的杖……。約翰·希菲林努斯對大齋期第三主日與敬拜十字架節的講道。 很久以前,西門在懷中抱著主。安提阿的阿納斯塔修對主顯節的講道。 使徒的慶典再次閃耀,我又一次對同道們……。執事與書記官普羅科皮烏斯對聖使徒與福音書作者馬可的讚美辭。 節期的奧祕再次出現,我的子民再次成為神祕的舞者。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努斯對尊貴十字架高舉節的講道。 那宏亮的聲音再次呼喚我們。塞薩洛尼基主教阿納托利烏斯對施洗約翰斬首節的講道。 [105] 不可分割的雙重光芒再次照耀我們,不可分離的結合再次綻放。耶路撒冷大主教索福羅尼烏斯對聖彼得與聖保羅的講道。 偉大的約翰,那「道」的先鋒之聲再次出現。馬卡里烏斯·克里索塞法洛斯對先鋒(施洗約翰)斬首節的講道。 金口約翰再次出現,對我們而言,這是一個顯赫的節日。歐海塔大主教約翰對三位聖教長巴西流、屈梭多模與貴格利的講道。 我這可憐人再次想要將心思展向伯利恆。歐波亞的修士與長老約翰對在伯利恆被殺的聖嬰與拉結的講道。 對敬虔者而言,慶典再次來臨,另一個奧祕再次出現。約翰·佐納拉斯對主顯節的註釋。 十字架再次被高舉,受造物再次歡騰。拜占庭長老潘塔萊昂對尊貴且賜生命十字架高舉節的講道。 喜樂的福音再次傳來,自由的信息再次傳來。新凱撒利亞主教貴格利對至聖神之母領報節的講道。 願所有人都不要對美善之事一無所知。苦修者波利卡普關於聖辛克利提卡生平的講道。 所有古老的歷史學家,對於他們前輩的事蹟……。亞歷山大港大主教喬治對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屈梭多模約翰的生平、行事與神蹟的講道。 願神引導每一項工作、言語與思想。塞薩洛尼基主教約翰對神與偉大得勝者德米特里的讚美詩,並附帶其神蹟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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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利奧·阿拉提烏斯(LEONIS ALLATII) 公認的是,這超越了所有頌詞的編纂。約翰·幾何學家(Joannis Geometræ)的致辭,約翰·大馬士革長老(Joannis presbyteri Damasceni)的頌詞,關於基督榮耀的殉道者芭芭拉(Barbara)。 這場現前的慶典是輝煌且奇妙的,對於愛節期的人而言亦然。君士坦丁堡牧首塔拉修(Tarasii patriarchæ Constantinopolitani)關於至聖神之母(Theotokos)的講道,當她三歲時被獻於聖殿。 現前節期的主題是輝煌的。關於基督四十二位聖潔且榮耀的殉道者之殉道記。 節期的前庭是輝煌的。費拉德爾菲亞的馬卡里·克里索塞法洛斯(Macarii Chrysocephali Philadelphiensis),關於主進聖殿(Ὑπαπαντῆς)的至尊節期。 因此,三日墳墓的花朵是輝煌的。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Procli patriarchæ Constantinopolitani)關於主復活的講道。 現前節期的標記是輝煌的。大教會的修士兼檔案保管員喬治(Georgii monachi et Chartophylacis Magnæ Ecclesiæ)的頌詞,關於至聖神之母在聖殿的歸還,以及按歷史記載對神的奉獻。 現在,請帶給我祭司們的祭司。因為這是得勝講道的時刻。福提切(Photice)的迪亞多庫主教(Diadochi episcopi Photices Epiri),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升天。 再次將福音書作者約翰帶到中間。伊科尼翁(Iconium)的安菲洛修主教(Amphilochii episcopi Iconiensis),關於四日之死而復活的拉撒路。 或對至聖神之母的感恩。 我今日歡喜,慶祝我自己的喜樂;我歡喜,慶祝我自己的快樂。科爾奇諾巴菲(Corcinobaphi)修道院的雅各修士(Jacobi monachi ex monasterio Corcinobaphi)關於至聖神之母領受天使報喜的講道。 昨日,拉撒路與主一同款待我們,將他自己的事陳明在我們面前。克里特島的安德烈(Andreæ Cretensis)關於棕櫚主日的講道。 昨日,我們的講道是針對異端的爭戰。加巴拉(Gabalensis)的塞維里安(Severiani Gabalensis)關於摩西在曠野所掛的銅蛇,以及關於無玷且至聖的三位一體的講道。 昨日,拉撒路向我們證實了共同的復活。塞薩洛尼基大主教約瑟(Josephi archiepiscopi Thessalonicensis)關於蒙福的拉撒路,以及關於棕櫚主日節期的講道。 我喜愛教會的場所,這對我而言是屬靈的。耶路撒冷長老赫西基(Hesychii presbyteri Hierosolymitani)關於四日之死而復活的拉撒路的講道。 今日陣列的奧秘是可畏的。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關於主受難,在聖潔偉大的星期五。 這是一個可畏且不可測的奇蹟,對全世界都有益處。羅馬城聖薩巴(Sancti Sabæ)修道院的長老兼法學家利昂提(Leontii presbyteri et legumeni monasterii sancti Sabæ Romanæ urbis),關於西西里省阿格里真托(Akragantinos)的貴格利之生平與神蹟。 今日讓歡呼的聲音作為序幕。尼科米底亞的喬治(Georgii Nicomediensis)關於無玷神之母在墳墓中的守候,以及對至輝煌復活的感恩講道。 基督向世界顯現,並裝飾了那無序的世界。君士坦丁堡牧首普羅克洛,關於聖潔的主顯節。 我們尊崇基督的節期。利奧皇帝(Leonis imperatoris)關於主進聖殿的講道。 Ω 哦,神的母親,因為我認為這是美好且極其優雅的。曼努埃爾·帕里奧洛格斯(Manuelis Palæologi)關於我們至聖女主人神之母至尊安息的講道。 萬軍之主啊,你的居所何等可愛,蒙福的大衛在聖靈中如此說。耶穌基督的僕人,哲學家尼基塔(Nicetæ philosophi servi Jesu Christi)關於聖潔且行神蹟的無償施醫者科斯馬斯與達米安的頌詞。 萬軍之主啊,你的居所何等可愛。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Germani patriarchæ Constantinopolitani),關於大齋期第一個主日,以及關於聖潔且受尊崇的聖像之恢復。 為了使講道不至於與敘述不相稱,智慧的奧秘。聖克里特主教西里爾(Cyrilli Cretensis episcopi)的殉道記。作者本人也是克里特人,正如從這些內容所推斷的:「為了能向那些對戰鬥一無所知的人,闡明我們聖潔的殉道者西里爾,作為最強壯的運動員和勇敢的士兵,在戰鬥中所獲得的獎賞。」 耶路撒冷啊,興起,發光!因為你的光已經來到。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關於在大齋期中間敬拜賜生命之十字架的講道。 [114] X 這場現前的慶典是喜樂的主題。馬卡里·克里索塞法洛斯的講道,關於基督聖潔且至榮耀的復活。 錫安的女兒啊,應當大大歡喜;耶路撒冷的女兒啊,應當宣告。馬卡里·克里索塞法洛斯,關於普世的棕櫚主日節期。 錫安的女兒啊,蒙恩的,應當大大歡喜。塞浦路斯康斯坦提亞(Constantiæ Cypri)大主教埃皮法尼(Epiphanii archiepiscopi)關於棕櫚主日的講道。 你們要歡喜,這是我講道中簡短而偉大的……

[115]

關於西蒙·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的論述。 [116] ……他展示了當時所發生的事。因此,我們羨慕這位擁有如此優美口才與恩典的人,同樣也羨慕他主題的實用性。 ……(拉丁文譯文略)…… [117] [118] ……(拉丁文譯文略)…… [119] ……(拉丁文譯文略)…… [120] ……(拉丁文譯文略)…… [121] ……(拉丁文譯文略)…… [122] ……(拉丁文譯文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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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西緬·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之論述。 122 他已涵蓋了羅馬帝國的統治。聖腓力使徒的殉道記與生平,他渴望得著救恩。 君士坦丁統治羅馬帝國,隨後接管了東方的權杖。聖保羅宣信者的生平。 當馬克西米安統治基利家,並推行那可憎的偶像祭祀時。聖雅提修(Jattesius,又稱索宗 Sozon)的殉道記。 馬太使徒兼福音書作者,來自耶路撒冷城。聖使徒兼福音書作者馬太的行傳。 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道成肉身顯現於世之後。羅馬聖徒、無銀醫生科斯馬斯與達米安的殉道記。 讚美米迦勒,我也將讚美加百列。因為讚美米迦勒與讚美加百列是一樣的,因為他們在整體中是合一的。讚美聖天使長米迦勒與加百列。 現在是合宜的時刻,可以隨著那被聖靈充滿的戴維(大衛)歌唱說:「耶和華靠近傷心的人。」聖徒薩莫納與古里亞的奇蹟。 永恆、偉大且奇妙的神,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聖徒阿納托利、尤斯塔修與提奧皮斯特的殉道記。 當我們的歷史學家優西比烏撰寫教會歷史時。羅馬教宗西爾維斯特的生平與事蹟。 神的聖使徒、福音書作者與殉道者,他們是我們救主與主耶穌基督的……。聖使徒兼福音書作者路加的安息。 那些讚美良善與熱誠之人的人,理當…… [123] 歸於他們自己。約翰皇帝(又稱施捨者)的生平。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智慧的源頭。聖帕科米烏的生平。 這位蒙福的阿爸多羅修,在神裡面擁抱了獨居的生活。聖阿爸多羅修與其門徒多西修的生平。 凡在基督奧秘中長進的人,請垂看我的眼淚。聖徒居普良與尤斯蒂娜的事蹟。 聖波尼法修殉道者。 今日我們有節日,如同星辰升起,其光輝……。讚美聖徒、無銀醫生科斯馬斯與達米安。 各樣美善的恩賜和各樣全備的賞賜。聖巴里普薩巴的生平,他用杯盛接了從基督肋旁流出的血。 關於在時間中發生的完整離世,以及永恆升入諸天。論永遠童貞瑪利亞的身體,以及她神聖靈魂的蒙召升天。 對於愛神者有許多良善且有益靈魂的恩惠。聖雅各修士的生平。 我在論述中首先列出阿爸約翰。聖約翰主教與聖薩巴修道院隱修者的生平。 凡被使徒之首那神聖的愛所佔有的人。關於敬拜使徒之首彼得那受尊崇的鎖鏈。 當馬克西米努斯皇帝住在帖撒羅尼迦城時。聖德米特里的殉道記。 那勸勉人讚美雷霆之子的,在我看來,正是神那偉大的靈在勸勉人去讚美。讚美聖使徒兼福音書作者約翰。 這位我們的父約翰,出身於君士坦丁堡。聖約翰·阿卡齊烏斯(Aratzii)的簡傳。 這位我們神聖的父約翰,曾是哥西亞(Gothia)的主教。聖約翰哥西亞主教的生平。 仁慈且憐憫的神,祂總是眷顧……。

[124] 關於隱修士,以及所有隱修士中最卓越的基里亞庫。聖薩巴修道院聖基里亞庫的生平。 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作王時,一切謬誤與魔鬼崇拜皆被廢除。聖科斯馬斯與達米安的奇蹟。 最蒙福且為神之友的希拉里翁。聖希拉里翁的生平。 當那不法且極其不虔的馬克森提烏斯篡奪帝國時。聖凱瑟琳的殉道記。 神藉著先知的舌頭說:「尊重我的,我必重看他。」聖約翰(別名阿卡齊烏斯)的生平。

那麼,究竟哪些才是梅塔弗拉斯特真正的著作呢?讓那些有更多閒暇、且肩負類似工作的人去檢驗與判斷吧,他們的工作將會順利進行。我自己因被其他事務分心,不接受這類任務;但我仍會將其中一些結合起來,以展示應當如何進行這種檢驗;因為除了現有的兩份表單外,我將添加第三份,其中將按順序整理出一些由梅塔弗拉斯特親筆撰寫的生平,對於這些,無人會懷疑。透過將它們與其他偶然出現的著作進行比較,無論是誰,只要不是完全無知,都能夠辨別出正本與偽作。你已擁有上面提到的那些由他人以希臘文和拉丁文編輯過的著作,以及其他當作家們尋求梅塔弗拉斯特的見證時所明確讚美的著作;現在,請收下這幾篇由我標記為梅塔弗拉斯特親筆風格的著作。

[125]

布拉修殉道者,配得上這場殉道的結局。聖布拉修主教的生平與殉道記。 羅馬帝國的……那可憎的……。聖凱瑟琳的殉道記。 女性的美德,絲毫不遜於男性,向眾人講述是有益的。聖安提阿的佩拉吉亞的生平與事蹟。 愛琴海(Aegae)城位於愛奧尼亞海灣。聖芝諾比烏及其姊妹芝諾比亞的殉道記。 當羅馬皇帝埃利烏斯·哈德良統治,並勤於侍奉鬼魔與偶像時。聖埃留特里烏斯的殉道記。 但有誰能使我們免於指責與過犯呢?關於遷移金口約翰遺骸的敘述。 讓別人去講述克里特島的傳聞吧,有人講述其美,有人講述其大。克里特島十位聖徒的殉道記。 阿納斯塔西婭是女性中最美的,是著名羅馬城之花,出身顯赫。聖阿納斯塔西婭的殉道記。 愛德之人的生活,以及他們行為的敘述,對所有敬虔的人來說……。我們聖父亞伯拉罕的生平與事蹟。 當阿卡狄烏斯掌管羅馬帝國的權杖時。聖雅各波斯殉道記。 當馬克西米安在羅馬帝國統治的第二年,那不虔的寒冬……。聖印度、多姆娜及其同伴的殉道記。 當德基烏斯與瓦勒良……。聖墨丘利的殉道記。 羅馬皇帝戴克里先,不配執掌權杖。聖喬治的殉道記。 戴克里先掌管羅馬帝國。聖普羅布斯、塔拉迪與安德羅尼庫的殉道記。 當不虔且殘暴的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掌管羅馬帝國時。聖無銀醫生科斯馬斯、達米安及其殉道同伴的殉道記。 當戴克里先掌管羅馬帝國的權杖,而普里斯庫斯在亞洲時。聖尤菲米婭的殉道記。 我們應當認識兩位阿納斯塔西婭,她們在肉身上都出身顯赫。羅馬聖阿塔納西婭的生平與事蹟。 發生在擊敗基隆(Kyron)之後。阿馬西亞聖巴西流主教的殉道記。 神聖且蒙召的會眾啊,今日理當……。聖阿列克謝的生平。 即使是義人,也當以讚美來完成。聖使徒路加註釋。 即使不虔的迷霧籠罩了整個世界。聖埃皮馬庫斯的殉道記。 當敬虔重新閃耀,福音的宣講遍及全世界時。聖科斯馬斯與達米安的生平與事蹟。 當亞述王尼布甲尼撒以戰爭平定耶路撒冷時。但以理先知與三位聖童阿拿尼雅、亞撒利雅與米沙利的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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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對神的認識遍及全世界時。聖尤蘭皮烏斯與尤蘭皮婭的殉道記。 當阿卡狄烏斯之子狄奧多西敬虔地執掌羅馬權杖時。亞歷山大聖尤弗羅西妮的生平與事蹟。 當童子撒迦利亞……。聖安得烈使徒註釋。 當偶像崇拜的陰雲籠罩整個世界時。聖喬治的殉道記。 當圖拉真接過羅馬帝國的權杖時,安提阿教會的主教……。聖安提阿主教伊格那丟的殉道記。 當真君王的敵人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統治時。埃及聖門納的殉道記,他在科蒂亞伊翁(Cotyaio)殉道。 當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統治時,整個羅馬帝國……。聖殉道者尤斯特拉提烏斯、奧克森提烏斯、尤金尼烏斯、馬達里烏斯與奧雷斯特的生平。 當那不虔且不法者統治時。聖潘塔萊翁的殉道記。 當不虔的馬克森提烏斯統治帝國時……。

[127]

當不虔的馬克西米安統治時,那不虔的……。聖朱利安娜在尼科米底亞的殉道記。 所有按神而行之人的生活,對敬虔者都是最有益的。金口約翰的生平與事蹟。 基督其他殉道者的獎賞,對熱誠者來說是極大且崇高的。羅馬聖波尼法修的殉道記。 若我略過安菲洛基烏斯的生平不提,記憶中還有什麼美事呢?聖安菲洛基烏斯主教的生平。 講述其他聖徒的事蹟,並紀念……。關於米迦勒天使長在科奈(Chonas)所行神蹟的敘述。 美德是極美之物,其榮耀……讚美……。聖阿格里真托主教貴格利的生平。 殉道者的獎賞是美好的。聖阿利皮烏斯柱行者的生平。 當康茂德繼其父馬可之後,執掌羅馬權杖時。聖尤金尼婭及其父母的生平與殉道記。 當不虔的利西紐斯統治時,呂西亞當時是公爵。聖塞維里亞努斯的殉道記。 當不虔的盧西安努斯在希拉波利斯的伯賽加比(Bethagabe)……。聖使徒與殉道者阿拿尼雅的殉道記。 這位偉大的基督殉道者馬馬斯,聞名遐邇。聖馬馬斯的殉道記。 聖尼基塔的勝利爭戰……。 神之道因我們悖逆而導致的良善喪失……。聖朗基努斯百夫長的殉道記。 當努梅里安努斯從父輩手中接過羅馬權杖時。安提阿聖巴比拉主教的殉道記。 當救恩的宣講傳遍各處後。聖索菲亞及其子皮斯提斯、埃爾皮斯與阿加佩的殉道記。

[128]

奇妙的賽諾豐出生於這座城市。聖賽諾豐及其子阿卡狄烏斯與約翰的殉道記。 五旬節期間。關於童貞瑪利亞的死亡與升天。 那些獲得世俗權力,並執掌皇家韁繩與權杖的人。阿馬西亞聖巴西流大主教的讚美詞。 奇妙的賽妮(Xene)那嶄新且奇異的生活。聖尤塞比婭(後改名為賽妮)的生平與事蹟。 正如前人的疾病對身體造成的殘疾……。聖馬提尼亞努斯的生平。 正如神聖戴維所說,人與天使相差不遠。聖使徒兼福音書作者約翰註釋。 神之道永遠與父同在。聖古里亞、薩莫納與阿比比的殉道記。 瓦倫提尼安在約維安死後。米蘭聖安波羅修主教的生平。 誰不知道尼科米底亞的位置與規模呢?尼科米底亞聖安提姆主教的殉道記。

[129]

這對加拉太人來說並不陌生,對真理的宣信者也不陌生。聖普拉頓的殉道記。 埃及不常生出……。聖帕拉皮烏斯的生平。 對愛德之人來說,這並非如此甜美。聖雅各(主的兄弟)註釋。 古時信仰之事在影兒與謎語中。聖丟尼修·亞略巴古的殉道記。 當使徒們結束在世的旅程時。聖使徒多馬註釋。 神聖的會長再次臨到我們,話語再次前來讚美。關於施洗約翰頭顱的三次尋獲。 父母對子女的愛是一種暴政,是自然的枷鎖。為基督而貧窮的約翰的生平。 那些活得美好且合神心意之人的教導有許多。聖基里翁宣信者的生平。 魔鬼對基督殉道者的惡毒極多。聖安德烈(在克里西)的殉道記。 戴克里先在不同時期對基督及其僕人的瘋狂……。聖塞巴斯蒂安及其同伴(佐伊、特蘭基利努斯、尼科斯特拉圖斯、克勞狄、卡斯托爾、蒂博爾蒂烏斯、卡斯塔利、馬塞利努斯與馬爾庫斯)的殉道記。 當不虔的普羅布斯執掌羅馬帝國的權杖時。聖特羅菲穆斯、薩巴提烏斯與多里梅東的殉道記。 薩莫薩塔是敘利亞的一座城市,幼發拉底河流經此城。聖盧西安的生平與殉道記。 畫家的手是智慧之物,善於模仿真實。聖尼古拉·米拉主教的生平與事蹟。 將善人的事蹟記錄下來,並紀念他們。亞歷山大聖約翰·埃萊蒙宗主教的生平。 對於那對智慧的無銀醫生,父親……。聖無銀醫生科斯馬斯與達米安的生平。 呂考尼亞人帶來了偉大的提摩太。聖使徒提摩太註釋。 正如保羅所說,我們主耶穌基督在肉身中的交通,在世上仁慈地……。聖蒂爾蘇斯、琉修斯、腓利門與阿波羅尼烏斯的殉道記。 神對亞伯拉罕說:「祝福你的,我必祝福他。」聖基里亞庫隱修士的生平。 讚美那些生活節制且愛德之人,既神聖又最有益。聖馬特羅娜的生平與事蹟。 當圖拉真執掌羅馬權杖時。聖尤斯塔修、其妻提奧皮斯特及其子阿加皮烏斯與提奧皮斯特的生平與殉道記。 通往美德的道路是崎嶇、陡峭且艱難的。我們聖父約安尼提烏斯的生平與事蹟。 那惡者看見基督的羊群日漸增多。聖卡利斯特拉圖斯及其同伴的殉道記。 我認為說不當說的話是同樣荒謬的。聖奧托諾穆斯的殉道記。 當偉大的耶路撒冷城被波斯王攻陷時。波斯聖阿納斯塔西烏斯的殉道記。 當不虔的圖拉真皇帝對……有許多關懷與熱誠時。聖尤多克西烏斯、羅穆盧斯、芝諾與馬卡里烏斯的殉道記。

26. 神之道永遠與父同在,且是無始的,祂選擇了……。聖使徒腓力註釋。

在選擇為基督爭戰的人中,有些人單純為了敬虔而與希臘人爭戰。聖西奧多·格拉普圖斯及其弟聖提奧法尼的生平。 正如在勇士身上。聖丹尼爾柱行者的生平。 正如開滿各樣花朵的草地,其香氣使人愉悅。我們聖父提奧法尼·西亞格雷努斯的生平與讚美詞。 從亞歷山大大帝統治開始,已是第六百年。聖古里亞、薩莫納與阿比比的殉道記,以及他們在少女尤菲米婭身上所行的神蹟。

[130]

當尼祿再次執掌羅馬權杖時,奇妙的納扎里烏斯。聖納扎里烏斯、格瓦修、普羅塔修與塞爾蘇斯的生平與爭戰。 當馬可·安東尼與路奇烏斯·維魯斯執掌羅馬帝國時。希拉波利斯聖阿伯基烏斯主教的生平與事蹟。 殉道的競技場並未對女性或少女關閉。聖殉道者梅特羅多拉、寧福多拉與梅諾多拉的殉道記。 當偉大的真理福音傳道者與宣講者……。聖特克拉的殉道記。 安提阿的許多偉大之事促使我驚嘆。聖徒居普良與尤斯蒂娜的生平、事蹟與殉道記。 關於波斯帝國……。 在黎巴嫩山旁的腓尼基,有許多其他城市,有些在南邊,有些在北邊。聖加拉克提翁與埃皮斯泰梅的生平、事蹟與殉道記。

關於聖徒生平的論述到此為止。然而,除了普塞洛斯(Psellus)在其讚美詞中所暗示的之外,梅塔弗拉斯特還寫了其他著作。即使此人沒有專注於其他任何事情,即使所有其他事物加起來都不足以作為讚美的理由,但選擇這樣的工作,並如此出色地完成與精確地執行,對於讚美此人來說已經足夠了。對於任何有幸閱讀過古人手稿的人來說,這是不容置疑的。因為在他關於基督、神之母及其他聖徒節日的講道中,仍有許多流傳至今,我曾親眼見過。

1. 《關於至聖神之母哀悼的講道,當她擁抱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身體時》。P. 「這就是那一位,最甜美的耶穌,那從波斯來到伯利恆的……」。這篇講道極其溫柔,充滿了神聖的情感,足以使比冰更冷、比鋼更硬的心變得溫暖與柔軟。

2. 《關於神之母帶來生命之死亡與遷移》。P. 「五旬節之時,神聖的使徒們……」。

3. 《講道內容涵蓋了我們至聖主母神之母那受尊崇的誕生與教養,我們神基督那合乎神性的誕生,以及直到她帶來生命之死亡所發生的一切,此外還有關於她珍貴衣袍的顯現,以及這偉大的寶藏是如何為基督徒所保存的》。P. 「童貞女確實必須,正如她自己……神即將臨到人類」。

此外,米迦勒·格利卡斯(Michael Glycas)在斯福爾扎圖書館(Bibliotheca Sfortiana)物理類目錄的第22封信中也讚美了他。在第28號手稿中,列出了西緬·梅塔弗拉斯特的教會講道。至於它們究竟是什麼,留待他人說明,我未曾見過。

此外,他還從聖巴西流的著作中匯編了二十四篇關於道德的講道。 《由法官兼邏各斯西緬從我們聖父凱撒利亞大主教巴西流的所有著作中選出的二十四篇道德講道》。在其他手稿中,標題為:「西緬,邏各斯兼梅塔弗拉斯特」。這些著作在義大利的圖書館中隨處可見;它們於1556年在巴黎由威廉·莫雷爾以希臘文出版,並於1603年在巴黎由米歇爾·索尼烏斯以拉丁文與巴西流的其他著作一同出版(由斯坦尼斯勞斯·弗洛里奧翻譯),最後在法蘭克福由尼古拉斯·巴塞烏斯以希臘文與拉丁文出版。

[131]

他不滿足於此,還寫了許多其他著作,供基督徒在教會讚美詩中歌唱。其中首推那首特羅帕里翁(Troparium),其開頭為:「少女們,開始吧」。

2. 《按字母順序排列的大頌歌的其他詩節》。

3. 《聖瑪利亞·埃及蒂亞卡頌歌》。4月1日。P. 「對那蒙福且首位的……」。

4. 《在聖週五歌唱的至聖神之母代求頌歌》。P. 「基督啊,祢渴望祢的受造物得生命……」。在希臘學院圖書館中。

他還親自撰寫了許多在希臘教會中歌唱且富有敬虔果效的禱告文。現在我們將附上一些,其中一些被收錄在希臘禮儀書中。

1. 《領聖餐前的禱告》。P. 「主啊,祢是唯一純潔無瑕的,因祢仁慈的憐憫……」。

2. 《另一篇詩體禱告》。P. 「人啊,看著那賦予神性的血,要戰兢」。

3. 《另一篇詩體禱告》。P. 「當時刻來到,再次領受時」。

4. 《領聖餐後的詩句》。P. 「人啊,你看到了內心的深處」。

5. 《關於同一主題的感恩詩句》。P. 「主啊,生命啊,我戰兢地感謝祢」。

6. 《關於同一主題的另一篇詩體禱告》。P. 「祢甘願將祢的肉身作為我的食物」。

7. 《認罪禱告,若你渴望在臨終時刻見到至聖神之母,並從她那裡獲得極大的幫助與安慰,就必須每天不間斷地向她誦讀》。P. 「因此,最仁慈、良善的主母,請接納我卑微的祈求」。

他還寫了給不同人的書信,我手頭上有九封。P. 「多麼精確地……」。這些書信結構嚴謹且準確,若神允許,我將在未來與君士坦丁堡牧首尼古拉、尼西亞大都會主教提奧多、君士坦丁堡牧首佛提烏、德米特里·賽多尼、尼基塔法官、曼努埃爾·帕里奧洛格斯及其他人的書信一同出版。

[132]

他還匯編了聖且為神之父埃及聖馬卡里烏斯的著作,由邏各斯梅塔弗拉斯特進行了意譯。P. 「我們每個人藉著聖靈的恩典與賞賜獲得救恩,藉著信心、愛心與自由意志的爭戰,能夠達到屬靈生命成熟的程度」。這些由梅塔弗拉斯特意譯的馬卡里烏斯章節,在反對巴拉姆與阿金迪努斯及其異端的教父見證選集中有所提及。在同一手稿中還附有:「同一位聖馬卡里烏斯的另外四十五個極其有益的章節」。P. 「神的一切喜悅與靈魂的侍奉都在於思想中。因此,從清晨開始努力……」。

他還致力於詩歌,主要是抑揚格與政治詩,用以塑造人的品格並增進敬虔。你可以在上面看到他作品中的範例。

[133]

西緬法官與邏各斯字母表(a)。 從眼目向神創造主獻上眼淚,從心靈獻上痛苦,從靈魂獻上悔改。 我為享樂所做的事,如今刺透了我的心;肉體的歡愉產生了靈魂的折磨。 我知道,人類傾向於犯罪;但我,唉!甚至超越了無知之物的本能。 來吧,仁慈的靈魂,流出活水的眼淚;因為犯下了沉重的過犯。 但我將更大膽地說。基督啊,若祢的良善勝過無限的邪惡,現在就向我顯現吧。 像這樣犯罪而活,死亡是何等美好!若根本未曾出生,那該有多好! 主啊,我向祢舉起心靈的眼睛;我痛苦地呼求憐憫,希望已破滅。 死亡的記憶對人來說是苦澀的;但對我而言,死後之事更令我消融。 道啊,請看我靈魂的敗壞,並憐憫地站在我身旁,不要離去。 主啊,我知道祢根本沒有懲罰的意圖;祢更樂於拯救我。這是我唯一的安慰。 殘酷的獅子攻擊我,那吞噬靈魂的獅子張開了口。求祢快來,伸出祢拯救的手,救救我。 只有祢是無罪的。但只有祢是如此。祢是唯一的無罪者,基督確實是唯一的。 我愛慕黑夜的行為,厭惡光明的作為;因此那吞噬靈魂的黑暗正等待著我。 這對祢來說是陌生且悖論的,超越了一切言語;但祢將接納我這被定罪的人,這比一切都大。 當我計算我罪惡的眾多時,何等的戰兢籠罩著我,因那同樣的懲罰! 主啊,祢的榮耀有許多居所,也有許多懲罰、等級與尺度。唉!我將如何承受?

133

關於西緬·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之論文 134 求你,仁慈的主,塗抹我過犯的字據, 並使我配得列入蒙拯救者的行列。 願我流出的淚水,在你的憐憫前, 化作洗淨我罪惡的江河。 今世之物,有何能與來世的榮耀相比? 有何比基督更令人渴慕?唉,迷惘!唉,瘋狂! 無始的聖子,求不要讓我與你的羊群分離, 不要讓我成為那噬魂者的口中之食。 主啊,求你憐憫我,即便在審判時,也求你憐憫我, 向我顯出你溫和的目光。求你伸出你的右手。 願天使的詩班,扶持這極其悲慘的靈魂, 不要讓那陰暗的面容在臨終時顯現。 靈魂啊,要記念結局,並每日哀慟, 因為結局之後的哀慟,已無濟於事。 [134] 既然你將我這必朽的本性與道結合, 求你記念我的受造,並按你所知的,拯救我。

另一首字母詩。 卑微而極其悲慘的靈魂啊,你要深思, 那大審判極其可畏的台前。 因為你將赤身露體、俯伏在地, 為我們在世所行的一切交帳, 無論是善是惡,是不義還是公義。 你若在世時憐憫過人,你也必蒙憐憫; 你若曾出於必要而拯救過人,你也必同樣得救。 神是不偏待人的,因為他按各人的行為報應。 看哪,你若在世時曾遮蓋赤身者, 曾憐憫貧窮人,探訪患病者, 使飢餓者得飽足,使乾渴者得飲, 為無家可歸者與流浪者預備居所, 那審判者必加倍地將恩典賜給你。 同樣地,若你未曾憐憫任何有需要的人, 未曾使貧窮、飢餓與乾渴者得飽足, 未曾將財富分給赤身者, 明明有能力拯救卻未曾拯救, 靈魂啊,你要留意並思想這些事, 向有需要的人敞開你的心腸。 分發那必朽壞的,好叫你得著那永存的。 靈魂啊,要向神獻上純潔的愛與信心, 並要愛鄰如己, 好叫我們配得那在上的國度。

致自己的靈魂。 靈魂啊,要嘆息,並藉著淚水的滴落, 努力塗抹你罪惡的 記錄;但不要再寫下 新的債務,也不要再惹神發怒。 我知道基督是良善的;但若這世上的 終局突然臨到,將你這污穢不堪、 滿身泥濘的靈魂奪去, 哀哉!你將如何是好?你將如何飲下 那主因憤怒所調和的苦杯?

135

致首席秘書官斯提利亞諾斯(Stylianos)大人。 朋友去世,誰能輕易承受? 那親密的朋友去世,誰能承受? 馬兒失去了同伴會咬嚙, 牛失去了同伴會流淚。 我這失去了朋友的人,該當如何? 失去了朋友中的瑰寶、那冠冕? 斯提利亞諾斯,我流著淚寫下這些, 你是那令人愉悅的呼喚,是我勞苦的解脫, 是我重擔的幫助者,是我憂慮的共擔者, 是我一切事務的同伴,更是我患難中的同路人, 你是那不隨時日而變的堅定之愛, 你保守了這份愛,未曾招致任何責難, 你擁有自由的思想,遠離虛偽, 你是我微小靈魂的安慰, 你以渴慕的鎖鏈與我緊緊相連, 直到最後的氣息,你依然不離不棄。 而今,我因對你的渴慕而受傷, 再也找不到任何慰藉, 只能以嘆息與淚水的滴落, 冷卻我的氣息,獻上我的心。

143

154 利奧·阿拉提烏斯(LEONIS ALLATII) 關於金工術(Chrysopæia)的內容,你將會在多處看到其詳盡的論述。 至於其他人所敘述、宣稱的,以及《編纂者》(Metaphrastes)——或者說是普塞洛斯(Psellus)的其他著作,例如給希菲利努斯(Xiphilinum)的書信——他並非以自己的名義,彷彿是他自己在說話,如同蘇里烏斯(Surius)所做的那樣,而是將這些內容置於他們各自的角色中,在必要時加以描繪;甚至更常見的是,在完全不提及他們的情況下,他自己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敘述著純粹的事實。可以將《編纂者》之前由同時代作者所寫的聖徒傳與《編纂者》所描述的內容進行比較,這些早期的傳記確實至今仍存留許多。你在那裡找不到任何共同之處。《編纂者》敘述的是他自己的內容,而將他人的內容視為外來的,並作為古代作家的專有內容,既不將事實與人物混淆,也不將他人的內容據為己有。因此,關於那些以《編纂者》之名流傳的傳記,其疑慮便消除了;然而,從這些傳記本身可以推斷出,它們的作者另有其人,並非《編纂者》。如果你願意,還可以加上在《編纂者》之前所寫的聖尤斯塔修(Saint Eustathius)及其同伴的傳記,其開頭是這樣的:Πρόκειται τοῖς ἀνθρώποις καὶ ἐκ φύσεως(人按本性而定)。作者在序言中提到,在他那個時代,美德是何等輝煌:Οὐδὲν οὖν ἧττον προεθέμην προσθεῖναι τοῖς ἐγγράφοις τῶν ἀρχαίων ἀνδρῶν ἀνδραγαθήμασιν, καὶ τὸν νῦν ἐν τοῖς καιροῖς ἡμῶν κατορθωθέντα πρὸς εὐεργεσίαν μὲν τῶν ἀκουόντων, ἐπιστροφὴν δὲ τῶν φασκόντων μὴ δύνασθαι νῦν τοιαῦτα κατορθοῦσθαι, οἷα ἐν τοῖς παλαιοτέροις χρόνοις.(因此,我同樣決意要將我們這個時代所成就的善行,增補到古人那些已記錄在案的英勇事蹟中,這既是為了聽者的益處,也是為了使那些聲稱如今已無法成就如古時那般事蹟的人回轉。)因此,當《編纂者》從同一來源撰寫自己的著作時,他並沒有插入任何類似於他人的內容,而是附上了一篇不同的序言,其餘部分則按他自己的方式敘述,以至於你在《編纂者》的著作中徒勞地尋找作者的時代。

[143] 我曾在我的《論辯集》(Diatriba)中寫道,我還處理了《編纂者》的其他著作,但這些內容並未包含在先前傳送的《論辯集》中。確實如此。而且在《論辯集》中,我確實充分地討論了這些內容。然而,那些內容並未被傳送,因為《論辯集》本身並非完整,而僅僅是關於《編纂者》時代的那一部分,這正是你透過信件所詢問的。其中討論了其他西緬(Symeones),他們的記憶存在於古人或近代人的希臘文著作中。在他們之中,並沒有梅索尼主教約瑟夫(Josephus Methonensis)稱之為「小神學家」(juniorem Theologum)的《編纂者》馬可·以弗所(Marcum Ephesium)。由此,人們可以理直氣壯地說,那位有二十三篇講道集及其他著作由雅各·龐塔努斯(Jacobus Pontanus)以拉丁文出版的「小神學家西緬」,就是《編纂者》西緬,他最終成為了修士,並擔任聖馬曼特(Saint Mamas)修道院的院長。誠然,希臘人僅以「邏各斯提」(Logothetæ)這一稱號來稱呼這位西緬,因為他曾是一位偉大的邏各斯提,那麼為什麼在其他地方,省略「編纂者」之名,而僅稱他為「小神學家」,以區別於在他之前就已贏得「神學家」稱號的納西安的貴格利(Nazianzenus),又有何不可呢?關於這一點,我在《論辯集》中有更詳盡的論述。

誠然,小神學家西緬曾是一位修士。誠然,《編纂者》僅以「邏各斯提」之名為人所知:然而,梅索尼人錯誤地將小神學家與《編纂者》混為一談,這是被某些手抄本的權威所誤導,這些手抄本將聖馬曼特修道院院長西緬的小冊子標註為以下標題:Τοῦ Μεταφραστοῦ Κυρίου Συμεὼν, καὶ νέου Θεολόγου περὶ προσοχῆς, ἢ προσευχῆς.(編纂者西緬主與小神學家關於專注或禱告的論述。)以及,Συμεὼν τοῦ Μεταφραστοῦ καὶ νέου Θεολόγου ἕτερα κεφάλαια(編纂者西緬與小神學家之其他章節)。且不提其他,時代本身就不允許西緬《編纂者》與聖馬曼特修道院院長西緬是同一個人。《編纂者》生活在巴西流之子、智者利奧(Leo the Wise)統治時期,而聖馬曼特修道院院長則生活在阿歷克塞·科穆寧(Alexius Comnenus)時期,後者在驅逐了波塔尼亞特(Botaniatus)後奪取了帝國。編纂者比小神學家早了約兩百七十年。這一點得到了同一位西緬的見證所證實,他在第13篇講道集中說道:Αὐτὸς δὲ ἑξακισχιλίοις, καὶ ἑξακοσίοις, καὶ ἐπέκεινα τούτων ἔτεσι διαμείνας ἀεὶ πολέμιος τῶν ἀνθρώπων, 也就是魔鬼。他作為人類的敵人已經存在了六千六百多年。他按照希臘人的習慣,從創世之初開始計算:因此,這一年將是基督紀元1092年。在帕拉蒂諾(Palatino)手抄本中,是以完整的音節寫作「六百」(ἑξακοσίοις)。但如果我們像其他人一樣讀作「兩百」(διακοσίοις),正如龐塔努斯所呈現的那樣,那麼《編纂者》仍然佔據著最晚的位置,因為這些西緬在時代上是不同的,而《編纂者》所寫的大多數傳記也與偽作區分開來:除了你在《聖徒傳》(Menæis)中看到的傳記和頌歌外,還列舉了其他著作。這些包括各種禱告、講道或對聖徒的讚美詞、取自聖巴西流著作的24篇道德講道、他自己撰寫的131條箴言章節、取自埃及聖馬卡里烏斯(Macarius the Egyptian)的著作等。還有書信、各類詩歌、《透鏡》(Dioptra),儘管這些在普塞洛斯的《論辯集》中被錯誤地搜尋,因為那裡僅列舉了普塞洛斯的著作:甚至連那些也不全,因為在《論辯集》出版後,我收到了一份被蛀蟲和潮濕損壞的手抄本,其中發現了更多普塞洛斯本人的著作。請閱讀我《論辯集》的第45頁和第88頁。在那裡,在這些西緬之中,如果西緬·克塞羅塞爾庫斯(Symeon Xerocerci)寫作於世界紀元6200年,這對應於基督紀元692年,即查士丁尼二世(Justinian Rhinotmetus)統治時期,在聖像破壞運動異端之前約三十年。如果他提到了因捍衛聖像而在基督紀元767年被科普羅尼穆斯(Copronymus)殺害的斯德望小傳(Stephen the Younger),那麼他將比《編纂者》早得多,大約早了一百年。但是,一個生活在基督紀元602年的人,怎麼可能提到在767年殉道的斯德望小傳,並比他早75年呢?因此,在這個第二個數字中明顯存在錯誤,因此第一個數字更為可信,據此,這位克塞羅塞爾庫斯的院長比《編纂者》更晚。無論如何,結論完全是:西緬《編纂者》與克塞羅塞爾庫斯的院長是不同的人,而論點也隨之崩潰:克塞羅塞爾庫斯的院長是修士,因此《編纂者》也是,因為這兩人截然不同:因此,從克塞羅塞爾庫斯的院長是修士這一點,推斷出西緬《編纂者》是修士,是錯誤的。但關於這些,正如我已經說過的,在《論辯集》中有更詳盡的論述。

約翰·卡米尼亞塔(Joannes Caminiata),塞薩洛尼基的聖職人員與宮廷侍從,生活在君士坦丁堡皇帝智者利奧的時代,出身名門,家財萬貫。當的黎波里的利奧(Leo Tripolita)因可恥地背棄基督教信仰而臭名昭著,且擁有強大的艦隊與軍隊時,在世界紀元6412年,即基督紀元904年,他進攻塞薩洛尼基,推倒城牆並縱火焚燒,以悲慘的方式造成了災難:除了少數被皇帝出資贖回的人外,其餘活著的人都被俘虜並帶往的黎波里的土地;在這之中,這位約翰與他的父親及全家並非最後一個。他在異鄉漂泊,向一位名叫格列高利(Gregorius)的學者——一位確實博學且勤奮的人——講述了這段被毀滅祖國的全部歷史,講述得相當優雅:然而,他敘述一切的方式,彷彿不是在寫作,而是在繪畫,並將景象呈現在眼前。確實,心如鐵石的人,才能在閱讀時克制住眼淚,而不讓淚水沾濕眼前的紙張?異教徒在挑釁基督徒時的殘暴,在折磨和毀滅人類時的野蠻,在摧毀聖殿時的乖戾,是何等巨大。我將(如果神允許)為了文學界的利益,出版這位關於塞薩洛尼基毀滅的約翰的著作,以及另一位同樣是塞薩洛尼基人的約翰·萊克托(Joannes Lector)關於土耳其阿梅拉(Murate)統治下塞薩洛尼基的圍城與毀滅的著作,還有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Constantine Porphyrogennetus)關於巴西流·馬其頓(Basilius Macedo)的生平與事蹟的著作,以及其他一些希臘文與拉丁文著作。

但是,《編纂者》並非修士,當關於克塞羅塞爾庫斯院長及其他人的說法並不真實時,利奧(Leo)是從哪裡得到這一點的呢?他已經確認在成熟的年齡,他曾有過妻子:此後再也沒有讀到過,在他妻子去世後,他解除了婚姻,並投身於另一種生活方式。但是,他可能在妻子的同意下,將自己送入修道院,或者在臨終前,按照希臘人、特別是權貴們的習俗,穿上了修士的服裝。他可能這樣做了,我不否認:因此他做了。但這需要證明。我本人持有相反的觀點:除非相反的觀點得到權威證實,否則我絕不認同。但受到希臘人觀點的影響,認為透過穿上服裝可以消除一切罪孽,他在生命盡頭穿上了服裝。這一點也需要向那些主張相反觀點的人證明。如果這是虔誠的主要紀念碑,普塞洛斯在追述他其餘的讚美時,是不會保持沉默的。

聽聽這些話:

Πόσοις δ᾽ οὐκ ἂν στεφανωθείη ἀριστείας στεφάνοις ὁ θαυμαστὸς οὗτος ἀνήρ; μᾶλλον δὲ πόσοις οὐκ ἂν ἤδη κατέστεπται, ἀναδραμὼν πρὸς Θεὸν, καὶ παρ' ἐκείνοις χορεύων, ὧν ἐνταῦθα τὰ ἤθη, καὶ τοὺς βίους συνέγραψεν, Ἔδειξε γὰρ κὰν τῷ τέλει ὁποῖος αὐτῷ ὁ διεσπουδασμένος βίος ἐτύγχανεν. Οὐ γὰρ ὥσπερ τετμῆσθαι αὐτὸν οἱ συνεωρακότες φασὶν, οὐδὲ διῃρῆσθαι· ἀλλ᾽ ἐῴκει ὥσπερ τινὸς δέσμης ἐλευθερούμενος, καὶ ἱλαρῷ πρὸς τοὺς ἄγοντας ἀγγέλους ἀνατεινόμενος νεύματι, καὶ πως ἐπιδιδοὺς ἑαυτὸν ταῖς ἐκείνων χερσὶν, ἵνα ταχὺ ἀνασταίη τοῦ σώματος. Καὶ ἐτεθνήκει μὲν οὕτως· εὐωδίας δὲ αὐτίκα πάντα ἐγεγόνει μεστά. (這位令人欽佩的人,難道不該被冠以多少英勇的冠冕嗎?或者說,當他升到神那裡,並與那些他在世上撰寫過其品行與生平的人一同跳舞時,他已經被冠以多少冠冕了呢?因為他甚至在結局中也展示了他所追求的生命是何等樣式。因為那些目睹他的人說,他並非像被切割或分裂那樣;而是看起來彷彿從某種束縛中解脫出來,以愉悅的表情向引導他的天使伸展,並以某種方式將自己交託在他們的手中,以便迅速地從身體中解脫出來。他確實就這樣死了;而一切事物立刻充滿了芬芳。)

追述這些細節的人,不會對更重要的事情保持沉默。你會說,沉默的論點什麼也證明不了。但當同一位《編纂者》在晚年發言時,他受到妻子和兒子的阻礙,那位帕里安(Parius)老人曾承諾過他們的 εὐημερίαν καὶ εὐπορίαν(幸福與富足),其中其他事情也包括在內:沒有人會懷疑他們在他之後依然存活。因為神就是這樣回報祂朋友們的行為。關於妻子,既然沒有主張相反的觀點,你又能合理地說什麼呢?請務必查看普塞洛斯對他的評價。

我已經傳送給你的職務。在那裡,當辛納穆斯(Cinnamus)——不知為何,由於某種命運,被某些人稱為 Sinnamus——與梵蒂岡手抄本明顯衝突時,而其他副本皆由此抄錄。辛納穆斯家族在希臘至今仍被認為是不容忽視的,而 Sinnamorum 則不存在;即使存在,既然那部(150)歷史將 Cinnamum 視為作者,那些提出不同意見的人,是被後來的抄寫員的疏忽所誤導,徒勞無功。關於辛納穆斯的提及,見於米迦勒·普塞洛斯(Psellus Michael)的著作: Τοῖς ἓν πνεουσι, καὶ συνουσιωμένοις, Συγκλητικοῖς, ἄρχουσι τῆς Ἐκκλησίας, Βάρδαις, Προκαπίοις τε, Κιννάμοις πλέον, Ὁστιαρίοις, Ὑπομιμνήσκουσί τε, Κλητοῖς, ἀκλήτοις, γνωρίμοις, ἀνωνύμοις, Πρώτοις, μεγίστοις, ἐσχάτοις, παρεσχάτοις, Ἐμοῖς ἀδελφοῖς καὶ φίλοις, καὶ συντρόφοις, Τὰ πάντα μίγδην τοῖς ὁμοῦ μεμιγμένοις. Οὐ γὰρ διαιρεῖν βούλομαι τὰς ἀξίας, Οὐδὲ φθόνου πρόσκομμα γίνεσθαι θέλω. Εἷς εἰμι, καὶ κάτοιδα δεσπότην ἕνα, Καὶ πάντας ὑμᾶς ὁμογνωμονήσαντας. 他生活在曼努埃爾·科穆寧(Manuel Comnenus)統治時期,他作為目擊證人,在多本書中記錄了他的事蹟,正如他記錄約翰·曼努埃爾(Joannes Manuel)父親的事蹟一樣。然而,在梵蒂岡手抄本中,僅讀到第七卷的開頭,再無其他。我認為這是因為那部手抄本是在君士坦丁堡被陸海圍困、受到穆罕默德軍隊的戰爭器械攻擊時抄寫的,正如抄寫員在邊緣所註記的那樣。後來,由於神公義的審判,城市被交給了敵人,那部抄本在幾頁之後也結束了,要麼是因為城市的攻陷,要麼是因為抄寫員的不幸——希望不是被殺害——而中斷。無論如何,如果說有優雅的作者,他就是其中之一;他經常使用外來的表達方式,以及來自詭辯家寶庫的修辭。他的句子簡潔、飽滿,除非因結構的新穎而顯得生硬和晦澀。總而言之,他完全模仿普羅科匹厄斯(Procopius)。令人驚訝的是,在後期世紀眾多語無倫次、胡言亂語的作家中,只有他保持了清醒。有人可能會說,他在敘述希臘人的事蹟時過於放縱自己,將他們描繪得比實際更偉大。然而,修昔底德(Thucydides)會回答他們:Μέχρι τοῦδε ἀνεκτοὶ οἱ ἔπαινοί εἰσι περὶ ἑτέρων λεγόμενοι, ἐς ὅσον ἂν καὶ αὐτὸς ἕκαστος οἴηται ἱκανὸς εἶναι δρᾶσαί τι, ὧν ἤκουσε. Τῷ δὲ ὑπερβάλλοντι αὐτῶν φθονοῦντες ἤδη καὶ ἀπιστοῦσιν.(對於他人的讚美,只要每個人認為自己也有能力做到所聽到的事情,那麼這些讚美就是可以接受的。但對於那些超越他們能力的,他們便開始嫉妒並不再相信。)

他人的讚美,只要每個人認為自己有能力達到其中任何一項,就是可以容忍的;但對於那些他們認為自己無法達到的,他們便心生嫉妒,且不予相信。當有機會時,他對羅馬教宗的態度總是尖銳且不節制。但這些將由其他人更公正地審查。

我收到了《希臘人的瑪利亞虔誠》(Marianæ pietatis Græcorum)的第一部分,內容完整。我深表感謝,我將以如此甜美且博學的閱讀來激勵自己,並以最博學的註釋,如同寶石般點綴其中。在我們這個時代如此巨大的災難中,請務必不要被重擔壓垮。瑪利亞本身的虔誠將在最艱鉅的任務中,以最大的幫助支持你的努力。有人通知我,我關於《西方與東方教會永恆共融》(Consensione perpetua Ecclesiæ occidentalis atque orientalis)的論文集已經完成,其中包含我的論文,一篇關於希臘人的主日與週日,另一篇關於預先聖化彌撒(Missa Præsanctificatorum),已在阿姆斯特丹或科隆出版。在羅馬尚未見到。再見,傑出的人,並像你所做的那樣,愛我這個最順服你的人。 羅馬,1648年9月25日。

151

152 辯論索引 以及亞利馬太的約瑟等,111。論聖母進堂節,113。論基督復活,114。論棕櫚主日,114。

曼努埃爾·卡萊卡斯(Manuel Calecas),論割禮主日,112。論聖司提反,115。

曼努埃爾·帕里奧洛格斯(Manuel Palæologus),論罪是萬惡之首等,102。論聖神母安息日,114。

馬塞勒斯(Marcellus)大司祭,論尋獲施洗約翰之頭,100。

馬可(Marcus)修士兼羅馬聖撒巴修道院院長,論阿格里真托的聖貴格利,109。

馬太·卡馬里奧塔(Matthæus Camariota),論三位主教,巴西流等,88。

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斯(Maximus Planudes)修士,論主安葬日,82。論聖使徒,87。

美多德(Methodius)[又名美特羅多魯斯(Metrodorus)],論聖丟尼修·亞略巴古,99。

美多德(Methodius),帕塔拉主教與殉道者,論西面與亞拿,104。

美多德(Methodius)長老,耶路撒冷人[又名提摩太],論聖母進堂節,100。

米迦勒(Michael)大司祭,論聖尼古拉,105。

米迦勒(Michael)修士,論使徒腓力,106。論聖狄奧多·斯圖迪特,107。

米迦勒·普塞洛斯(Michael Psellus),論聖奧克森提烏斯,83。論聖母領報,同上。論奇蹟者貴格利,180。論聖司提反遺體遷移,102。論布拉赫納發生的奇蹟,104。論聖丟尼修·亞略巴古,同上。論聖米迦勒的奇蹟,109。論西面·梅塔弗拉斯特,112。關於他,22, 27, 32。

米迦勒(Michael),錫納多主教,論聖天使長的奇蹟,107。

米迦勒·辛凱洛斯(Michael Syncellus),論聖丟尼修·亞略巴古,104。論聖天使長與天軍,112。

N

內克塔里烏斯(Nectarius),君士坦丁堡大主教,論聖狄奧多·泰羅,大齋期第一週六,115。

尼基弗魯斯·布萊米達斯(Nicephorus Blemidas),論聖約翰福音書作者,93。論拉特羅的聖保羅,99。

尼基弗魯斯·卡利斯圖斯·桑托普洛斯(Nicephorus Callistus Xantopulus),論聖神母之泉,88。

尼基弗魯斯·格雷戈拉斯(Nicephorus Gregoras),論聖馬利亞誕生與奉獻,89。論君士坦丁堡牧首安東尼·考萊奧,81。論科德拉圖斯殉道,88。論聖母領報,同上。論聖殉道者墨丘利,97。論米迦勒·辛凱洛斯,100。論聖皇后提奧法諾,107。

尼基塔斯(Nicetas),帕夫拉戈尼亞主教,論聖殉道者狄奧多,111。恐怕他本人就是那位修辭學家與帕夫拉戈尼亞人。

尼基塔斯(Nicetas)修辭學家,論聖殉道者潘塔萊蒙,96。論聖使徒巴多羅買,同上。論聖司提反遺物之尋獲與遷移,102。論聖尼古拉,同上。論聖約翰福音書作者,103。論聖使徒雅各,108。論聖使徒提摩太,111。論聖十二使徒,同上。論使徒之首彼得與保羅,同上。論聖殉道者塞里庫斯與朱利塔,115。論聖使徒馬可,同上。馬扎然樞機主教的一份手抄本中還有更多內容:從中可見《教父講道集》中的許多拉丁文譯本。

尼古拉·卡巴西拉斯(Nicolaus Cabasilas),論聖母升天主日,82。論基督救贖性的受難,同上。論聖母領報,88。論帖撒羅尼迦的聖提奧多拉,同上。論聖殉道者墨丘利,97。論聖德米特里,107。

尼古拉·佩帕戈梅努斯(Nicolaus Pepagomenus),論聖殉道者伊西多爾,96。

尼路斯(Nilus),論安基拉的聖提奧多圖斯殉道,86。

尼路斯(Nilus)修士,論西奈與萊圖的聖教父被殺,82。論屈梭多模,46。

尼路斯(Nilus),羅德島大主教,論希俄斯的聖馬特羅娜,101。

O

阿尼西姆(Onesimus),保羅的門徒,論聖桑蒂佩、波呂克塞妮與利百加,112。

P

潘塔萊昂(Pantaleon),執事兼大教會檔案保管員,論聖米迦勒等人的奇蹟,99。論聖米迦勒,103。論同一位,同上。

潘塔萊昂(Pantaleon)長老,拜占庭人,論十字架高舉,105。

帕夫努提烏斯(Paphnutius),論聖奧努弗里烏斯及其他過隱修生活者,89。

帕西克拉特斯(Pasicrates),聖喬治的僕人,論同一位喬治,95。

彼得(Petrus),阿爾戈斯主教,論聖科斯馬與達米安,83。

腓洛鐵(Philotheus),君士坦丁堡牧首,論十字架高舉,91。論諸聖,97。論大齋期第三主日敬拜十字架,108。論三位聖教父,巴西流等,112。

福提烏斯(Photius),聖使徒教堂聖器保管員兼書記官,論聖殉道者路西利安及其同伴,104。

波呂卡普(Polycarpus)苦行者,論聖辛克萊蒂卡,87。論聖辛克萊蒂卡,105。

普羅科魯斯(Prochorus),聖約翰福音書作者的行傳,109。

普羅克魯斯(Proclus),君士坦丁堡牧首,論顯聖容,84。論聖昆塔,91。論聖安得烈,97。論主道成肉身與灌注,98。論聖神母,同上。論聖逾越節,99。論聖逾越節等,101。論使徒保羅,103。論聖神母,105。論聖逾越節與聖神母,同上。論道成肉身,107。論棕櫚主日,109。論主復活主日,113。論聖顯現節,114。論屈梭多模,46。

普羅科皮烏斯(Procopius)檔案保管員,論聖約翰福音書作者,83。

S

塞維里亞努斯(Severianus),加巴拉主教,論摩西的蛇等,114。

西辛尼烏斯(Sisinnius),君士坦丁堡大主教,論聖米迦勒在科奈的奇蹟,98。

索福羅尼烏斯(Sophronius)修士,後為耶路撒冷牧首,論聖居魯士與約翰,82。論施洗約翰,85。論四十二位殉道者,92。論埃及的聖馬利亞,100。論使徒彼得與保羅,105。

司提反(Stephanus),拜占庭人,論聖司提反小殉道者,80。

西面謙卑者(Symeonis Humilis),論主接待者西面,100。

T

塔拉修斯(Tarasius),君士坦丁堡牧首,論聖馬利亞進堂,115。論狄奧多·泰羅,115。

提奧多勒(Theodoretus),居魯士主教,論柱頭修士西面,110。

提奧多里圖斯(Theodoritus)斯庫塔里奧塔,論使徒保羅的生平,106。

提奧多(Theodorus),阿蘭尼亞主教,論主安葬日,82。

提奧多·達夫諾帕塔(Theodorus Daphnopata),論施洗者誕生,87。

梵蒂岡抄本,居魯士的提奧多里圖斯。論其手從安提阿遷移,96。

提奧多(Theodorus)小懺悔者,論聖童貞女誕生,99。他就是斯圖迪特。

提奧多·拉斯卡里斯(Theodorus Lascaris)公爵,論聖殉道者特里豐,98。

提奧多(Theodorus)大師,收集自各處的使徒保羅頌詞,111。

提奧多·梅托基塔(Theodorus Metochita),大書記官,論聖殉道者瑪麗娜,88。論神學家貴格利,103。

提奧多(Theodorus),帕福斯主教,論聖斯皮里頓,89。

提奧多(Theodorus),佩特拉主教,論大司祭提奧多西,95。

提奧多(Theodorus)長老,大教會,論聖馬利亞的衣袍何時遷移至君士坦丁堡,98。

提奧多(Theodorus)財務官,論聖殉道者喬治,108。

提奧多·斯圖迪特(Theodorus Studita),論大齋期中期敬拜十字架,81。論施洗者聖約翰誕生,同上。論聖柏拉圖,109。

提奧多(Theodorus),特里米圖斯,論聖約翰·屈梭多模的生平、流亡與苦難,81。

提奧多(Theodorus),安基拉人,論尼西亞教父信經,112。

提奧杜勒(Theodulus)院長,論基督的施洗者與先鋒約翰,82。

提奧菲魯斯(Theophilus),亞歷山大港大主教,論神秘晚餐,111。

提奧菲拉圖斯(Theophylactus),保加利亞大主教,論大齋期中期敬拜十字架,111。

提奧斯特里斯圖斯(Theosteristus)修士,論聖尼基塔懺悔者,107。

托馬斯(Thomas),論聖費布羅尼亞,86。

提摩太(Timotheus),亞歷山大港主教,論聖殉道者梅納斯的奇蹟,86。

提摩太(Timotheus)長老,安提阿人,論十字架與顯聖容,107。

提多(Titus),波斯拉主教,論棕櫚主日,115。

V

瓦魯斯(Varus),公證人兼檔案官,論聖狄奧多軍隊長官,115。

41

162 論述「改寫者」(Metaphrastes)的權威

顯然,這些作品中有極大一部分是由「改寫者」(Metaphrastes)所撰寫,或者至少是由他修訂、潤飾並為教會保存下來的;這似乎很值得我們至少引用他一次,並給予他應有的公正評價。

如果有人曾問阿爾諾·德·昂迪利(M. Arnaud d'Andilly)先生,他書中收錄的許多聖徒傳記——那些於1664年在巴黎出版,題為《各世紀多位傑出聖徒傳》(Vies de plusieurs saints illustres de divers siècles)的著作——究竟取材自何處?例如:巴勒斯坦加薩主教聖波菲利(Saint Porphyre)的傳記;聖約翰·卡利比特(Saint Jean Calybite)的傳記;聖奧克森提烏斯(Saint Auxent)院長的傳記;巴勒斯坦某修道院院長聖狄奧多西(Saint Théodose)的傳記;在巴勒斯坦創立多座修道院的聖薩巴斯(Saint Sabas)的傳記;曾任科洛尼亞主教、後任聖薩巴斯修道院院長的「沉默者」聖約翰(Saint Jean le Silencieux)的傳記;君士坦丁堡牧首聖歐提基(Saint Eutyque)的傳記;加拉太阿納斯塔西奧波利斯主教、西凱修道院院長聖狄奧多爾(Saint Theodore)的傳記;君士坦丁堡牧首聖塔拉修斯(Saint Taraise)的傳記;關於君士坦丁堡牧首聖尼基弗魯斯(Saint Nicéphore)流亡與聖髑遷移的論述;聖尼基塔斯(Saint Nicétas)院長的傳記,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作品。我說,如果有人問這位偉人,他從哪裡取材這些傳記,他無疑會回答,這些都是由蘇里烏斯(Surius)和波蘭德斯(Bollandus)所記載的。但如果我們問這兩位傳記編纂者,他們取材的源頭為何,他們兩人都會承認,這些作品來自「改寫者」,是他撰寫或至少保存了這些內容:蘇里烏斯稱之為「作者為西緬·改寫者」(Auctore Symeone Metaphraste)或「出自改寫者」(ex Metaphraste)。

儘管在蒂埃里(Dom Thierry)神父的選集中(《精選殉道者行傳》,Acta selecta Martyrum)有許多殉道者行傳並未經過「改寫者」之手,甚至他本人也未曾知曉,但其中仍有幾篇是他為我們保存下來的,我們對此深表感激。正是透過這一管道,我們才獲得了哲學家聖猶斯丁(Saint Justin)的行傳,正如蒂勒蒙(M. de Tillemont)先生所承認的那樣;還有聖阿加佩(Sainte Agape)、聖基奧妮(Sainte Chionie)與聖伊琳(Sainte Irène)三姊妹及其殉道同伴的行傳;殉道者聖狄迪摩斯(Saint Didyme)與聖狄奧多拉(Sainte Théodore)童貞女的行傳;童貞殉道者聖費爾布特(Sainte Pherbute)或塔爾布勒(Tarbule)的行傳,以及在沙普爾(Sapor)統治下波斯其他殉道者的行傳;波斯塞琉西亞與泰西封主教、殉道者聖薩多斯(Saint Sadoth)的行傳;哥德族殉道者聖薩巴斯(Saint Sabas)的行傳;波斯殉道者、院長聖巴德姆斯(Saint Badème)的行傳。所有這些行傳,以及蘇里烏斯歸功於「改寫者」的其他許多作品,都收錄在魯伊納爾(Dom Ruynart)神父的精選行傳中。蒂勒蒙先生為所有這些聖徒撰寫了歷史,其取材皆來自這位博學的本篤會士的行傳選集,因此,這些內容本質上皆源自「改寫者」。我們還可以指出其他一些作品,但在此不一一贅述。

我們並非要在這裡收集貝耶(M. Baillet)先生在其《聖徒傳》一書中從「改寫者」那裡借鑒的所有內容,那樣會走得太遠。因此,就我的目的而言,只需指出這位博學的評論家收集了阿爾諾先生提供的所有聖徒傳記,而我們已經注意到這些傳記皆取材自「改寫者」。此外,還應加上我們所提到的、來自同一源頭的魯伊納爾神父選集中的殉道者行傳。但貝耶先生在其著作中插入的並非僅有這些「改寫者」風格的歷史故事;以下還有一些完全出自這位希臘作者之手的作品,除了六七篇貝耶先生僅借用了相當篇幅的節錄外,其餘皆全文收錄。例如:君士坦丁堡的聖馬西安(Saint Marcien)、聖約翰慈悲者(Saint Jean l'Aumônier)、在埃及殉道的聖居魯士(Saint Cyr)與聖約翰、殉道者聖波呂厄克特(Saint Polyeucte)、被稱為「宣信者」的聖狄奧法內斯(Saint Théophane)、亞洲提阿提拉主教聖卡爾波(Saint Carpe)及其同伴、獨居童貞聖瑪琳(Sainte Marine)、皇帝阿卡狄烏斯(Arcade)的導師兼監護人後在埃及隱修的聖阿爾塞內(Saint Arsène)、醫生殉道者聖潘塔萊翁(Saint Pantaléon)及其同伴、童貞殉道者聖信(Foi)、聖望(Espérance)、聖愛(Charité)三姊妹及其母親聖索菲亞(Sainte Sophie)、希臘提米亞修道院院長聖阿納斯塔西亞(Sainte Anastase)寡婦、殉道者聖安德烈(Saint André)軍官及其同伴、巴勒斯坦隱士聖基里亞庫斯(Saint Cyriaque)或基里亞斯(Quiriace)、阿拉伯殉道者聖阿雷塔斯(Saint Aretas)及其同伴、比提尼亞隱士兼院長聖約安尼基(Saint Joannice)、本都阿馬西亞殉道者聖狄奧多爾(Saint Théodore)、弗里吉亞殉道者聖門納斯(Saint Menne)、敘利亞米拉主教聖尼古拉(Saint Nicolas)、被稱為「柱頭隱修者」的聖丹尼爾(Saint Daniel),以及其他許多為免冗長而省略的聖徒。

必須記住,當我們說阿爾諾先生、蒂勒蒙先生和貝耶先生全文引用了某些歸功於「改寫者」的聖徒傳記時,這意味著他們保留了故事的核心,僅刪去了他們不感興趣的某些神蹟、奇事,或是一些他們認為適宜省略的細節。但對於那些來自「改寫者」且被魯伊納爾神父收錄在選集中的殉道者行傳,則是毫無刪改,與他在手稿和印刷本中發現的完全一致:因為儘管這些行傳經過了「改寫者」的管道,卻未受到任何玷污。

看來,在此之後我們必須承認兩件事:第一,這些博學的評論家從這位希臘傳記編纂者那裡汲取了許多內容,儘管蒂勒蒙先生曾說過,他認為自己沒有義務去理會這位作者的歷史故事;而貝耶先生曾向公眾承諾,他將避免在著作中使用並提及像「改寫者」這樣名聲不佳的作者。第二,他們確信這位作者的名字無法為他們所引用的事實提供權威性,也無法為他們的著作增光。毫無疑問,這就是他們不引用他,甚至認為在引用其內容時無需提及他的原因。

事實上,我們看到他們僅滿足於說某個故事可以在利波曼(Lipoman)、蒙布里斯(Monbrice)、蘇里烏斯、巴羅尼烏斯(Baronius)、波蘭德斯等人的著作中找到,而絲毫不提「改寫者」。但如果我們查閱這些傳記編纂者的著作,就會發現他們只是轉述了這些事實,並將其歸功於這位希臘作者:正如在蘇里烏斯、波蘭德斯等人的著作中隨處可見的「作者為西緬·改寫者」或「出自改寫者」。

我不知道這種引用方式對這些學者來說是否足夠精確;但很明顯,他們不會贊同某位作者的做法:如果有人將里昂殉道者的歷史翻譯成法文,卻只引用蘇里烏斯(apud Surium),或僅說這是由蘇里烏斯所記載(第3卷,6月2日)。因為儘管這位博學的加爾都西會修士確實將里昂與維埃納教會關於其殉道者的書信收錄在選集中,但由於他承認是優西比烏(Eusebius)為我們保存了這份文獻並將其收錄在《教會史》中,因此,引用這封信的通常方式似乎應該是先以我們的語言呈現,並在頁邊註明「據優西比烏」(apud Eusebium),而不是像這些學者那樣註明「據蘇里烏斯」。那麼,為什麼對「改寫者」卻有例外呢?

§ I. 檢視評論家們自認有權不引用「改寫者」的理由,即使是在他們從他那裡取材的情況下。

儘管這些學者可能會說(貝耶《論述》第58頁),我們有大量歸功於「改寫者」的聖徒傳記,然而利奧·阿拉提烏斯(Léo Allatius)在區分這位傳記編纂者的作品與非其作品時,僅承認其中一百二十二篇傳記是出自他手,而有五百三十九篇傳記、頌詞或歷史讚辭是錯誤地冠以他的名字。難道我們沒有發現,加薩主教聖波菲利的傳記是由其門徒馬可(Marc)所寫;聖奧克森提烏斯的傳記是由一位同時代的作者所寫;巴勒斯坦多座修道院院長聖薩巴斯的傳記,以及「沉默者」聖約翰的傳記,是由聖薩巴斯修道院的修士西里爾(Cyrille)所寫嗎?難道我們不知道,司祭尤斯塔修斯(Eustathe)撰寫了君士坦丁堡牧首聖歐提基的傳記;喬治(George)撰寫了聖狄奧多爾院長的傳記;尼西亞主教伊格那丟(Ignace)撰寫了君士坦丁堡牧首聖塔拉修斯的傳記;司祭狄奧法內斯(Théophane)撰寫了關於聖尼基弗魯斯流亡與聖髑遷移的論述;最後,狄奧斯特里克特(Théostéricte)撰寫了其師聖尼基塔斯院長的傳記嗎?這些評論家還會補充說,他們確信所有現存的希臘文聖徒傳記並非皆出自「改寫者」:其中可以包括聖約翰·卡利比特的歷史、聖約翰慈悲者的歷史、聖克塞娜(Sainte Xène)或聖歐瑟比亞(Sainte Eusébie)的歷史(教會於1月15日、23日及24日紀念她),以及其他許多在此無需贅述的作品。

此外,這些學者還會說,即使我們確實有一些「改寫者」風格的聖徒傳記,且其中許多經過了他的手,我們也只能給予他「註釋者」或「增補者」的頭銜,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稱他為作者,但卻是一位可憐的作者:因為人們認為,對於他的選集,有權採取與兩位大樞機主教對待《黃金傳說》(Légende d'or)(5)相同的態度。第一位是貝拉明(Bellarmin),他認為其作者不值得在任何地方被提及(貝耶《論聖徒傳的論述》);而第二位巴羅尼烏斯(Baronius),擔心如果人們看到一個被《黃金傳說》中荒誕虛構所玷污的名字,會降低他對《羅馬殉道錄》註釋的價值,因此寧願提及另一位較不出名、曾出版過新版本的人(6)。「改寫者」的過度行為、欺詐與謊言使他名聲掃地,以至於他失去了其勞動本應為他贏得的所有聲譽:因此,學者們認為沒有義務在著作中提及他,擔心會降低著作的價值,並在讀者看到一個被其荒誕虛構所玷污的名字時感到反感。因此,他們寧願提及蘇里烏斯、巴羅尼烏斯、波蘭德斯以及其他收集了部分聖徒傳記的人,儘管這些傳記源自同一源頭。

如果有人想關心關於「改寫者」的問題,難道不能對這些評論家的理由進行反駁嗎?我們會問他們(波蘭德斯,第1卷,1月,序言,第17頁,第1欄):為什麼不引用他所撰寫的內容?為什麼不說我們所擁有的那些他親自撰寫的聖徒傳記(7)——例如君士坦丁堡的聖馬西安、殉道者聖波呂厄克特、聖約翰慈悲者、聖狄奧多西(修道院長)、埃及殉道者聖約翰與聖居魯士,以及蘇里烏斯歸功於這位傳記編纂者的許多其他作品,皆標註為「作者為西緬·改寫者」——是出自他手?為什麼不提醒我們哪些是他修訂或潤飾過的,而這些作品數量龐大:例如聖西緬·斯泰利特(Saint Siméon Stylite)、聖奧克森提烏斯院長、聖薩巴斯、「沉默者」聖約翰、聖塔拉修斯、君士坦丁堡牧首聖尼基弗魯斯、聖尼基塔斯,以及幾乎所有其他經過他手的傳記?因為不可否認,他對這些作品進行了改寫,並增添了許多內容。最後,為什麼不說正是他為我們保存了那些他未曾觸及、並以原始純粹狀態呈現給我們的聖徒傳記與行傳?聖猶斯丁的殉道行傳即屬此類,聖阿加佩、聖基奧妮、聖伊琳三姊妹殉道者,波斯殉道者聖巴德姆斯院長,哥德族殉道者聖薩巴斯,殉道者聖狄迪摩斯與聖狄奧多拉童貞女,童貞殉道者聖費爾布特,以及我們所擁有的其他一些保持完整純粹的作品,魯伊納爾神父也承認這些作品足夠真實,值得收錄在他的《精選行傳》中。

令人驚訝的是,貝耶先生(更不用說阿爾諾·德·昂迪利先生、蒂勒蒙先生和蒂埃里神父)在將所有這些作品以及屬於這三類的許多其他作品納入其著作後,竟不認為自己有義務給予「改寫者」一些公正的評價:因為即使我們承認這些評論家並沒有從中提取大量節錄,也沒有轉述這位作者親自撰寫的聖徒傳記,但如果他除了保存了大量若無其辛勞便會失傳的古代文獻外,沒有為教會做出其他貢獻,這也足以讓人不應完全剝奪他因如此偉大的工作而應得的榮耀。

人們每天都在引用凱撒利亞的優西比烏,談論耶路撒冷首任主教聖雅各、聖西緬、聖托勒密、聖路西安;聖里昂尼德、普魯塔克及其同伴;亞歷山大的童貞聖波塔米亞(聖狄尼修主教在給法比安的信中提到她);士兵聖馬林,以及其他許多人的殉道歷史:儘管這位歷史學家並非這些行傳的作者,僅僅是因為他轉述了其中的一些節錄,並為教會保存了這些內容:如果我們在談論這些殉道聖徒時,僅引用魯菲努斯(Ruffin)、穆斯庫魯斯(Musculus)、克里斯托弗·桑森(Christophson)或瓦盧瓦(M. de Valois)——這些翻譯了該歷史學家著作的人,或是那些將其片段插入著作中的人——人們會認為這對他是不夠公正的。基於同樣的理由,當我們轉述某位聖徒的歷史,特別是當它屬於那些可以被視為真實、且由「改寫者」為我們保存下來的歷史時,僅引用將其譯為拉丁文的利波曼、蘇里烏斯、巴羅尼烏斯、波蘭德斯,而不提及這些傳記編纂者所取材的「改寫者」,這是不公正的。

最後,這些評論家越是試圖揭露「改寫者」的不忠實,並將他描繪成一個騙子、一個偽造者,一個天生製造怪物的作者,一個在希臘異教徒為其神祇想像出的寓言之外,更為極端的作者;公眾就越應該感到驚訝:這些如此開明、曾向公眾承諾不提出任何非源自古代最純粹源頭之內容的人,竟從一位如此名聲不佳的作者那裡借用了如此多的行傳、聖徒傳記和如此重要的節錄;他們竟將如此多的事實建立在一個如此不值得信任的見證之上。因為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隱藏某些內容的源頭,以及某些內容的傳播管道,並冠以那些收集了「改寫者」作品之人的名字,但永遠真實的是:正是他為我們保存了大量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殉道者行傳和聖徒傳記,且無法提供任何在他之前提及這些內容的手稿或作者著作:因此,所有繼承他的人,都是透過他的管道才獲得這些行傳。

§ IV. 我的評論家們聲稱,「改寫者」的偽造與改寫使他變得卑劣。

這些精明的評論家還會說,在所有這些學者揭露了他的過度行為之後,還有什麼辦法能在著作中出現「改寫者」的名字呢?難道我們不知道巴羅尼烏斯不贊同他的偽造,並對他的寓言表示極大的厭惡(貝耶《論述》第60頁);奧貝爾·勒·米爾(Aubert-le-Mire)揭露了他的不忠實;雅克·洛平(Dom Jacques Loppin)神父譴責了他在古代聖徒傳記中的增補,以及他隨意編造新傳記的自由;魯伊納爾神父表示,如果他能讓古代傳記保持原樣會更好;蒂勒蒙先生認為人們不應對他通常受讚揚的地方給予任何評價嗎?最後,貝耶先生以這些詞句轉述了貝拉明樞機主教(《論教會作家》,850年)關於「改寫者」的說法: 「他在所寫的聖徒傳記中增添了許多自己的內容,並不是按照事情發生的經過,而是按照事情可能發生的方式來敘述。他讓殉道者發表的演說、這些對話、與法官及迫害者之間的爭論、圍繞他們的異教徒大量且令人驚訝的皈依、這些聞所未聞的奇蹟,以及許多其他我們在古代教會歷史學家中看不到的新內容,都是他發明的。」

這一切表明,人們對「改寫者」的一切內容所抱持的厭惡,不應少於對他名字的厭惡。然而,人們卻在利波曼、蘇里烏斯、波蘭德斯的名字下引用「改寫者」;並採納他的工作成果。我們是否應該贊同某位作者的做法:在以某人的名義譴責了普羅科魯斯(Prochore,我們擁有以其名義撰寫的聖約翰傳記)、譴責了隱藏在聖利努斯(Saint Lin)名下以傳播關於聖彼得與聖保羅受難的兩本書的騙子、譴責了給我們一本包含使徒傳記之書的偽阿卜迪亞斯(Abdias)之後,卻又突然決定從這些充滿寓言與故事的敘述中提取某些歷史,並進行長篇節錄,並說服自己只要刪除這些作者的名字,並補充說這些事實可以在正統派作者的作品和教父圖書館中找到,就足以交代過去了?

學者們在「改寫者」身上所承認的所有過度行為,都歸結為他對原始資料所做的增補與改寫。但波蘭德斯(第1卷,1月,第18頁,第2欄)說,我們怎麼知道這位傳記編纂者沒有遵循他所保存的古代文獻,而是讓殉道者與迫害者開口說話呢?事實上,這很難判斷:因為必須擁有原始文獻,才能與目前在「改寫者」著作中找到的副本進行比對。然而,由於大多數這些古代文獻並未流傳至今,這種審查是不可能的。

還有,是誰告訴評論家們,所有這些被改寫的故事都來自「改寫者」?難道我們不知道有五百三十九篇傳記錯誤地冠以這位作者的名字,儘管我們在這些作品的開頭讀到了他的名字(8)?因此,很有可能這些故事並非出自「改寫者」,或者是在經過他手下的抄寫員(9)或後世作者之手後,內容可能遭到篡改,而錯誤卻歸咎於「改寫者」,他對此完全無罪。這就是我們對某些手稿比這位希臘作者更古老,或透過其他管道傳給我們,卻在他的選集中被擴充的聖徒傳記所能得出的全部結論。

我們所擁有的關於「改寫者」偽造的最具說服力、影響最大的例子,也是評論家們用來強調這位作者不忠實的例子,取自西西里執事與殉道者聖歐普勒(Saint Euple)的傳記,教會於8月12日紀念他的節日。波蘭德斯(第1卷,2月,第598與599頁)將這位聖徒合法的行傳與來自「改寫者」的行傳進行了比較,以展示這位作者的不忠實。人們可以在科特利耶(M. Cotelier)向公眾發布的《教會紀念碑》中看到這些文獻。魯伊納爾神父(《精選行傳》,第437頁)在其關於聖歐普勒傳記的註釋中,也引用了同樣的例子,並為此引用了波蘭德斯。

貝耶先生從不放過任何機會來指出「改寫者」的錯誤,他也沒有忽略這一點。他在《12月8日表》(第22頁)中說:「我們擁有聖歐普勒的真實行傳,有希臘文和拉丁文版本,所有版本都被認為相當不錯,只要不包括『改寫者』所給出的改寫版本,他為了迎合自己的口味而篡改了這些行傳。」蒂勒蒙先生(第5卷,關於聖歐普勒的註釋1,第695頁,第1欄)也聲稱,這些歸功於「改寫者」的行傳,對於展示現代希臘人如何濫用人民的輕信與單純是非常好的教材:「正如波蘭德斯所說,這是唯一能發揮的作用。」

事實上,透過比較聖歐普勒的合法行傳與經過「改寫者」之手的行傳,人們可以證實學者們對他偽造、對寓言的熱愛、對古代聖徒傳記的增補、編造新事實的自由、他敘述事情的方式(不是按照事情發生的經過,而是按照事情可能發生的方式)、他讓殉道者發表的演說、殉道者與法官之間的對話的指責;但人們在其中特別看到了異教徒大量且令人驚訝的皈依,以及非凡且聞所未聞的折磨。波蘭德斯(同上,第199頁,第1欄)在轉述了聖歐普勒真實行傳的一些節錄後總結道:「現在誰想比較,就讓誰去比較吧,他會看到這些內容是多麼支離破碎,甚至愚蠢地拼湊在一起;不僅增加了各種折磨,還增加了許多奇蹟。」

這位博學的耶穌會士的觀點被所有其他學者所追隨:然而,如果後者仔細檢查了波蘭德斯的原文,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會對「改寫者」在此事上給予一些公正的評價。這位博學的耶穌會士在轉述聖歐普勒行傳的節錄之前是這樣說的(同上,第598頁,第2欄):「必須承認,這些合法行傳的改寫版本,無論是出自『改寫者』本人,還是他的抄寫員,都是如此。」而在下一欄,談到聖阿加莎(Sainte Agathe)的行傳時,他說:「難道我們不能懷疑聖阿加莎的行傳也是由同一位『改寫者』或其抄寫員所為嗎?」由此可見,波蘭德斯並沒有將聖歐普勒行傳的腐敗完全歸咎於「改寫者」,因為他承認這可能來自其他源頭。但即使這位博學的耶穌會士在此處將聖歐普勒傳記的所有篡改都歸咎於「改寫者」,波蘭德斯的博學繼承者們在重新審查這位殉道聖徒的歷史時(5月卷,第37頁),發現利波曼和蘇里烏斯中聖歐普勒行傳的版本根本不是「改寫者」的作品。蒂勒蒙先生(第5卷,關於聖歐普勒的註釋1,第695頁,第1欄)看過這個地方,因為他引用了它,但他不敢將這些行傳歸功於「改寫者」;他只是說:「無論作者是誰,等等。」如果其他學者對波蘭德斯繼承者的這最後一段話稍加注意,有理由相信他們不會使用這個例子來誇大「改寫者」所謂的偽造。我可能在這個問題上說得太多了:但我認為必須讓人們知道,人們經常將這位作者不應承擔的錯誤歸咎於他。

§ V. 「改寫者」的行為或許並不像人們想要相信的那樣應受譴責。

為了證明「改寫者」的偽造與欺詐,必須建立在堅實的原則之上。因此,必須檢查我們所擁有的古代文獻,並將其與這位希臘作者所做的副本進行比較,這些副本確實出自他手:透過這種方式,人們或許可以確信他的改寫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假設它們不是來自外人之手。這在聖西緬·斯泰利特的傳記中很容易看出,該傳記在狄奧多勒(Théodoret)題為《愛神》(Philothée)或《修道生活》的歷史中;在波蘭德斯(2月,第2卷,第283與537頁)轉述的殉道者聖尼基弗魯斯的傳記中;在童貞聖歐弗羅西妮(Sainte Euphrosyne)的傳記中,其拉丁文譯本比「改寫者」所撰寫的版本更古老;以及在我們擁有的其他一些傳記中;人們會看到,那些被誇大的改寫,僅限於為了連接句段,或透過標註時間與地點(Adjunctis temporibus et locis,波蘭德斯,同上)來引起讀者注意而使用的幾個詞。至少,我們不能懷疑魯伊納爾神父收錄在選集中、來自「改寫者」的那些殉道者行傳,是經過他的手而未增加任何內容的。但即使有人堅持認為這位作者對其題材給予了過多的擴展;他將話語放在聖徒與法官的口中,無論是為了使敘述更令人愉悅、更有益,還是為了給殉道者的勇氣、暴君的殘酷、其他聖徒的美德與虔誠以宏大的印象;即使我們同意所有這些事情,難道我們就應該將其視為這位傳記編纂者的罪行嗎?

如果人們仔細閱讀聖貴格利·尼撒(Saint Grégoire de Nysse)關於殉道者聖狄奧多爾的演說;聖巴西流(Saint Basile)關於殉道者聖巴拉姆(Saint Barlaam)、殉道者聖戈爾迪安(Saint Gordien)以及聖朱莉塔(Sainte Julite)的演說;聖屈梭多模(Saint Chrysostome)關於安提阿司祭聖路西安與殉道者聖佩拉吉亞(Sainte Pélagie)的演說;聖安波羅修(Saint Ambroise)關於聖艾格尼絲(Sainte Agnès)的演說;如果人們瀏覽其他教父為紀念聖徒而發表的講道集與頌詞;人們會發現「改寫者」在許多方面只是模仿了這些教父的寫作方式:因為他們運用了修辭的所有裝飾來提升他們的主題。

他們運用了多少技巧來使內容更令人愉悅,吸引讀者的注意,激發他們的虔誠,並充分展現殉道聖徒真正基督徒的勇氣與暴君的殘酷?他們是否忽略了用令人讚嘆的描述、極具修辭的演說來裝飾他們的講道,並將崇高的思想歸於殉道聖徒,讓他們說出許多根據所有跡象顯示他們並未說過的話?

這是一個例子,取自底比斯軍團(légion Thébéenne)的士兵在馬克西米安(Maximien)第二次下令將他們什一抽殺時,拒絕獻祭所發表的精彩演說。(聖歐赫爾,據聖保羅;魯伊納爾,《精選行傳》,第292頁。) 「我們是您的士兵,」他們對皇帝說,「但我們也是神的僕人:這是我們欣然承認的。我們將武器歸於您,將一顆純潔的心歸於神。我們從您那裡領取軍餉,從神那裡領取生命的開端。因此,我們必須追隨您,但絕不能反對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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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論梅塔弗拉斯提斯(Metaphrastes)的權威

他將自己所寫的歷史故事歸功於己,並非按照事情發生的原貌,而是按照它們可能發生的方式來敘述;而蒂勒蒙先生(M. de Tillemont)在這位作者身上最無法忍受的,就是當他自稱逐字追隨其原始作者時,卻篡改了他們的作品,並讓他們按照自己的幻想說話。

他是我們的創造者,也是你們的創造者,即使你們不願承認。我們準備好服從你們,正如我們直到此刻所做的那樣;但當你們命令我們犯罪時,我們絕不服從。如果必須在神與人之間做出選擇,我們必服從我們所敬畏的那位……畢竟,如果我們對自己的神都不忠誠,你們又怎能確信我們對你們的忠誠呢?我們向你們所起的誓,難道比我們先前向神所起的誓更莊嚴嗎?如果你們尋求殺害基督徒,我們全體都是,並準備好以忍耐接受死亡的打擊。我們將以同樣的喜樂接受它,正如我們在我們的弟兄身上已經看到的那樣:因為基督徒懂得受苦,而非反抗。我們所處的危險,在我們看來並非自衛的必要。無論那些被逼入絕境的人所作的掙扎多麼可怕,無論它們看起來多麼正當,我們手中有武器,卻絕不使用。我們寧願忍受死亡而不願施加死亡,寧願保持無辜離開這個世界,也不願帶著罪惡留下來。因此,請對我們使用酷刑、刀劍與火刑吧:我們準備好忍受一切,唯獨不願停止作基督徒。

這項指責確實相當嚴重;但公眾應當評判:一位為了使故事更令人愉悅且更有益處,而在原始文本中增加了一些情節的傳奇作家,是否比那些刪減了許多有助於彰顯聖徒功績與耶穌基督恩典之內容的人更應受責備?特別是當聖徒的歷史是真誠、真實且原始的時候;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什麼是不具備教化意義且應該被忽視的。然而,人們或許可以主張,如果梅塔弗拉斯提斯陷入了第一種極端,那麼阿爾諾·當迪利先生(M. Arnauld d'Andilly)、蒂勒蒙先生和拜耶先生(M. Baillet)則陷入了第二種極端。

但有人會說,這些作者的行為與梅塔弗拉斯提斯的行為有很大不同。後者自稱逐字追隨其原始文本,而這些博學的作家並未受此限制:當迪利先生說(《多位聖徒傳》,致讀者啟):「我謹慎地不在任何這些傳記中增加任何內容,但我刪減了各處冗長且既無益又乏味的段落;我也刪去了其他完全多餘的部分,其中就包括許多神蹟。」蒂勒蒙先生和拜耶先生採取了同樣的行為,這是非常合理的,因為他們嚴格遵循了自己規定的方法,而梅塔弗拉斯提斯則越過了界限。如果他犯了這個錯誤,確實無法為他辯護;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蒂埃里神父(Dom Thierry)在其選集中收錄了許多原始行傳,從中可以看出梅塔弗拉斯提斯確實遵守了他所許下的承諾。

然而,無論這位傳奇作家有多麼罪大惡極,難道不能給予他一些寬容嗎?因為如果允許博學的批評家刪減他們所報導的歷史中的各個部分,因為其篇幅既無益又乏味,難道不能允許梅塔弗拉斯提斯在保留主題核心的同時,擁有增加輕微情節以使敘述更有益或更愉悅的自由嗎?這些博學的批評家在某些場合自己也並未忽視這一點。既然這些開明的批評家為了順應我們時代的品味,認為有必要刪除一些完全多餘的事實(其中就包括許多神蹟),那麼我們是否應該責備梅塔弗拉斯提斯遵循了他那個時代的風氣——在那個時代,神蹟並不被視為多餘之物,而是聖徒歷史的裝飾之一——並報導了他所發現的所有神蹟呢?因為無論我們這些明智的批評家學識多麼淵博,他們或許很難證明梅塔弗拉斯提斯在他的《聖徒傳集》中捏造了新的神蹟。

173

論梅塔弗拉斯提斯的權威 174

我們稍微詳細地引述了這段慷慨、明智且真正值得殉道者說出的演講,是為了表明,很難相信其作者里昂的聖歐赫爾(Saint Eucher de Lyon)沒有在其中加入自己的內容,也沒有對其進行改寫。如果在梅塔弗拉斯提斯的作品中發現類似的內容,人們肯定會說這是他發明的,是他讓這些聖徒以他的方式說話。然而,我不認為有人會想到責備聖歐赫爾讓這些英勇的士兵如此思考與說話:因為即使人們同意他們確實曾在類似的場合、在偶像崇拜者的軍隊中說過這些話,也很難指出是誰能如此精確地收集所有細節,以及這些細節如何在近兩百年的時間裡保存在人們的記憶中,而聖歐赫爾正是從這些記憶中提取了它們,正如蒂勒蒙先生所告訴我們的,他非常讚賞這段歷史,並認為它配得上偉大的里昂聖歐赫爾。儘管人們深信這篇演講出自這位教父之手,但這並沒有阻止蒂埃里·呂納爾神父(Dom Thierry Ruynart)將這段敘述收錄在他的《精選行傳》中,以及其他許多敘述,從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些作者經常讓殉道者和暴君說話。

人們會說,我們當然知道教父們在他們的講道集以及為聖徒榮耀所作的頌詞中是以演說家的身份說話的;但梅塔弗拉斯提斯並未止步於此:人們對他最責備的是,他增加了許多內容,而這些內容,即使你們不願承認,也是我們的創造者所不喜的。

§VI. - 拜耶先生改寫的例子,其程度不亞於梅塔弗拉斯提斯。

我將留給公眾去檢驗拜耶先生是否在某種程度上「梅塔弗拉斯提斯化」了凱撒利亞的聖西里爾(Saint Cyrille)——這位在德修(Decius)迫害期間殉道的兒童——或瓦萊里安(Valérien)的生平。但為了讓大家能更好地評判,我將在此完整地列出拜耶先生筆下這位聖童的歷史,以及他自稱所遵循的拉丁文原文。我將在拜耶先生的法文譯文中,以斜體標出他所增加的內容;並在拉丁文中,以羅馬字體標出這位精明的批評家所刪減的內容,即他未翻譯的部分。

(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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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梅塔弗拉斯特(Metaphrastes)的權威性。 182 作為基督徒與長老,且已立志事奉神的人。 當他來到那處於受難中的地方時。 然而,正當這些事發生時,安提阿城突然興起了逼迫與大患難,他們兩人皆居住於此。薩普里修(Sapricius)作為基督徒被捕,並被交給總督。他站在總督面前,總督對他說:「你的名字是什麼?」他回答說:「我名叫薩普里修。」總督說:「你是什麼出身?」 薩普里修說:「我是基督徒。」 總督說:「你是聖職人員嗎?」薩普里修說:「我擔任長老的職位。」 總督說:「我們的奧古斯都,以及此地區與羅馬疆域的主人,瓦勒良與加盧斯(加里恩努斯),下令凡自稱是基督徒者,必須向不朽的神明獻祭。若有人藐視並拒絕此敕令,當知他將受各種酷刑與懲罰,並將被判處極刑。」薩普里修站著,對總督說:「總督啊,我們基督徒以基督為神,以祂為王;因為祂是獨一的真神,是天、地、海以及其中萬物的創造者。至於列國的神明,不過是鬼魔;願那些不能給予任何人幫助,也不能傷害或阻礙任何人,且僅是人手所造之物者,從全地的面上滅絕。」 薩普里修,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再次對他說:「基督的殉道者啊,我求你,若我作為一個人有什麼過犯,請寬恕我:因為經上記著:『祈求,就必給你們。』」 然而,當他正說著這些以及類似的話時,那殘酷且剛硬的朋友卻不聽;那冷酷的同伴既未被折服,也未被軟化,完全不可動搖。因為他沒有聽見那句:「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神,又要愛鄰如己。」 他反而封閉了心靈與身體的耳朵,如同聾子與瘸子的虺蛇,不聽行法術者的聲音。因此,那不偏待人且真實的主說:「你們若不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不饒恕你們的過犯」;又說:「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 主看見他對鄰舍毫無憐憫,便公義地剝奪了他進入天國的資格:甚至可以說,他因記恨從弟兄那裡所受的傷害,且特別是因為對親如手足的舊友懷有殘酷、野蠻且不可調和的心,而使自己與天上的恩典及神永恆的福分隔絕。隨後,劊子手對薩普里修說:「跪下,好砍下你的頭。」 薩普里修對他們說:「為什麼?」劊子手對他說:「因為你不願向神明獻祭,卻藐視皇帝的敕令,為了那個被稱為基督的人。」當可憐的薩普里修聽見這些,他回答劊子手這句可憐且悲哀的話,說:「不要殺我;我照著皇帝們所命令的去做,並且向神明獻祭。」 仇恨如此使他眼瞎,並從他身上奪去了神的恩典。那曾藉著種種酷刑而不否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人,當他來到死亡的終點,即將領受榮耀與盼望的冠冕時,卻否認了永生,成了背道者。 當聖尼基弗魯斯聽見這些,他流著淚懇求薩普里修,說:「弟兄啊,不要,不要背道並否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我求你,絕對不要背離祂,並失去你藉著許多酷刑與患難所贏得的天上冠冕。」 然而,他完全不願聽從,反而堅持走向滅亡與終極死亡的黑暗,以及那不可熄滅的火中。那因一小時的刀劍之擊而失去永恆價值之榮耀的人,確實是可憐的,被仇恨所蒙蔽。 因此,當他領受了殉道判決,正急於奔向天上冠冕時,聖尼基弗魯斯聽聞後,奔跑著迎上前去,俯伏在他腳前,說:「基督的殉道者啊,寬恕我,因為我得罪了你。」 他卻對他毫無回應:因為他的心已被惡魔所蒙蔽。聖尼基弗魯斯又從另一條路趕在他出城前攔住他,懇求他說:「基督的殉道者啊,寬恕我這人所犯的過錯。看哪,基督已將冠冕賜給你,你沒有否認祂,反而在許多見證人面前承認了祂聖潔的名。」 然而,那剛硬且不可饒恕的人,因仇恨而心眼瞎了,既不給予寬恕,也不願回答他一句話;以至於劊子手們對聖尼基弗魯斯說:「我們從未見過如此愚蠢的人。他正要去受死,你為何向一個將死之人請求寬恕?」聖尼基弗魯斯對他們說:「你們不知道我向基督的見證人請求什麼:但神知道。」 因為他沒有聽見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在神聖福音中所說的:「你在祭壇上獻禮物的時候,若想起弟兄向你懷怨,就把禮物留在壇前,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後來獻禮物。」 又對使徒之首彼得說,當他問主:「我弟兄得罪我,我當饒恕他幾次呢?七次嗎?」主回答說:「我對你說,不是到七次,而是七十個七次。」 然而,那可憐人甚至連一次都不願饒恕他的弟兄,特別是當對方請求寬恕時。我們的主與神命令要從心裡饒恕每一個人,並在放下獻給神的禮物後,奔向和解;而他卻連嘴唇都不願寬恕那悔改的人,也不願讓自己去饒恕那請求他的人:他封閉了對弟兄的憐憫之心;因此,神聖且賜生命的聖靈之恩典便離開了他,他失去了殉道那偉大、寶貴且榮耀的冠冕。 因此,親愛的,我們也要謹慎防備這種魔鬼的作為,即仇恨與記恨所受傷害的作為;好使我們也能從主耶穌基督那裡獲得罪的赦免,正如經上所說:「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因為應許的那位是信實的。 聖尼基弗魯斯在看見薩普里修背道後,大聲對劊子手說:「我是基督徒,我信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就是這人所否認的那位。所以,現在請殺我代替他吧。」劊子手們不敢在沒有總督命令的情況下殺他。然而,眾人都驚訝他竟如此將自己交於死地。他自由地說:「我是基督徒,我不向你們的神明獻祭。」其中一名劊子手跑去向總督報告,說:「薩普里修確實答應要向神明獻祭;但那裡有另一個人,他願意為了那個被稱為基督的人而死,並大聲自由地說:『我是基督徒,我不向你們的神明獻祭,也不服從皇帝的敕令。』」 總督聽後,對他下達判決,說:「若他不照皇帝的命令向不朽的神明獻祭,我命令他被刀劍處死:至於薩普里修,讓他走吧。」隨後,他們帶走聖尼基弗魯斯,照著總督的命令,在二月九日將他斬首;聖尼基弗魯斯就這樣在基督裡成全了聖潔的殉道,並藉著對基督的信心,戴著冠冕升入天堂。 這就是聖尼基弗魯斯殉道者的生平,加上了梅塔弗拉斯特的增補。讀者可以自行判斷這些增補是否重要到足以讓那些博學的批評家如此誇大這位希臘傳奇作家的偽造。他們沒有找到比聖尼基弗魯斯的故事更適合用來彰顯這一點的例子;甚至很難再舉出其他例子來證明他們的抱怨。然而,只需將梅塔弗拉斯特對這些行傳所做的增補,與貝耶(M. Baillet)先生所給出的聖徒生平進行比較,就會發現這位批評家在其中增加了許多在原始行傳中找不到的情節,儘管他聲稱自己遵循原始行傳;而他的增補並不比梅塔弗拉斯特的少:更不用說他遺漏了許多事情,並將其他事情從原處移走。我們並非要責備貝耶先生在這一故事或其他他做同樣處理的故事中的行為,因為這是從事此類工作的人的常見做法,且教父們自己也曾這樣做。但我們可以得出結論,梅塔弗拉斯特的這種自由並不足以使他變得卑劣且不值得信任,也不足以讓他被視為一個騙子和偽造者,一個生來製造怪物的人,其誇張程度甚至超過了異教希臘為其神明所想像的寓言;因為今天我們仍然可以找到採取同樣自由的受人尊敬的作家。

最睿智的普塞洛斯(Psellus)

對梅塔弗拉斯特西蒙(Symeon)大人的讚辭。 (見阿拉提烏斯《論西蒙們》) 當我決意在生活與言辭上讚美偉大的西蒙,他的名字與事蹟在全世界都受到頌揚時,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言語來讚美他,或者該說些什麼,才能提供足夠的讚美。因為這個人不僅以口才裝飾自己,且擁有隨時準備產生卓越思想的頭腦,以及如同尼羅河水流般的舌頭,不是經過漫長的間隔,而是每日湧出無數的雄辯,並在最適當的時機氾濫;他還擁有品格的調和,涵蓋了所有的美德,並成為那些渴望過著宏偉且節制生活的人的榜樣。這位舉世聞名的男子,可以說是在適當的時機由君士坦丁堡所孕育,這座城市是城市中的首位,最美麗的城市,孕育了最美麗的守護者;當城市賦予他出生,並以這樣的出身裝飾他時,她也從他那裡得到了回報,因為他一個人就足以給予她城市所能獲得的最美麗獎賞。他帶給她的榮譽比以前更宏偉、更巨大;因為那時她僅以美麗與規模勝過其他城市,如同環繞著天堂的園地;後來卻因為他,憑藉著在那裡孕育的美德之花,以遙遠的距離超越了其他城市:以至於即使她起初並未如此裝飾,也沒有如此幸運地擁有這樣的奠基者,這個奇妙的產物也足以讓她與最卓越者相提並論。 而那種在所有人之上無與倫比的力量,從最初的出生,甚至在頭髮剛長出來時就顯露出來,就像獅子的幼崽,一開始就顯露出眉毛與頸部濃密的鬃毛。因為他身上綻放著智慧之花,他的心志有著深厚的根基,他的頭腦閃爍著某種奇妙的光芒。這些對其他人來說或許足以達到圓滿,但在他身上,卻被視為預示他完美天性的初步刻痕。因此,就像那些在自然之外生長、幾乎不需要照料之手的樹木,如果得到灌溉,會更加增長其美麗與規模;他那種天性也是如此,奔跑迅速,且直接向前。因此,他自然地擅長演說,而他靈魂深處的深淵則提供了豐富的思想與構思。 當他注視著哲學家的學派,並從那裡獲得了一些發現問題的原則時,他突然崛起,變得高尚,從光線中發現了太陽,或者可以說,從太陽注視著光線,一方面從後者推論出前者,另一方面從前者推論出自然界次要的事物。當他知道我們完美的本性是由這兩者所裝飾的,即心靈的產物與舌頭的言辭,且在那些先前的賢者中,有些人透過哲學完善了頭腦,有些人透過修辭學淨化了舌頭,除了那一兩個人之外,其餘的人都傾向於其中一方,對某些人來說,舌頭如同河流般流淌,充滿了密集的論證;對另一些人來說,他們讚美了心靈中更高尚的思想,以至於後者幾乎成了啞巴,而前者則缺乏更完美的智慧;他卻成了兩者之間的中間人,成為了當時分離者的連結;將舌頭連結到頭腦,將頭腦應用於言辭,透過修辭學將哲學提升到更實際、更顯著的運作,並透過哲學提升了藝術,將兩者以各自的美麗相互調和,使頭腦變得有聲(可以這麼說),並使舌頭具備了頭腦。因此,他帶著道德的說服力進行哲學思考,並帶著哲學的深度進行演說。他對這兩種體裁同樣適應;哲學家並不討厭公民的論題,因為他看到它被哲學的色彩所渲染,演說家也不討厭科學,因為他對修辭的技巧感到自豪。 從此,他就像一盞從拜占庭點燃並高舉的燈,彷彿空中燃燒的火炬,在所有城市中顯現。這地方確實如同某種天上的世界,閃耀著各種學問,透過一位持火炬者,一方面照亮了整個世界,另一方面除了自身的光芒外,還閃耀著外來的光輝;而更令人驚奇的是,也是人們更會欽佩他的原因,是他出身高貴,生於顯赫的家族,擁有財富,以及那些本會使人對學問變得懶惰的事物。因為大多數人將學問與口才視為致富的手段,不是為了追求更美好的事物,而是為了沉溺於虛榮的快樂;他卻利用外在的命運助力來進行哲學研究。因此,他既不羨慕那些過於懶惰的哲學家,也不羨慕那些過於冗贅的演說家:因為前者被哲學的光芒所包圍,立刻閉上了眼睛,沒有將美德付諸實踐,也沒有宏偉地運用教義,沒有成為城市的領袖,也沒有將所學傳播給大眾;而是留著鬍鬚,如同無用的莊稼,顯得非常悲傷與嚴肅。 此外,有些人無緣無故地在廣場上奔跑,使用了過度的言論自由;有些人則居住在甕中,將自己侷限在其中。有些人將一生耗費在辯證的提問上。另一些人則探討自然界的假設,將無用的爭論與紛爭帶入生活中;大多數演說家也犯了同樣的錯誤,將明智的藝術變成了愚蠢的藉口;當他們本應選擇並思考對城市有益的事物時,他們卻自己編造,或利用那些被擱置的事物,在生活中上演了一場新的悲劇。但他卻非如此,離那種情況還很遠;他既沒有改變服裝,也沒有降低自己的宏偉,沒有因創新而使自己的家族蒙羞,沒有編造或重塑政治假設,也沒有徒勞地擔任演說家的職務,他完全利用家族的榮譽來行善:而他從學問中獲得的美德,則成為他宏偉與光輝的直接契機。因為他變得深受皇帝喜愛,那些最尊貴的事務被託付給他,因為他的智慧,他站在法庭附近;因為他天性的靈巧與對事務的關心,他承擔了共和國的行政管理。 首先,他負責處理更神秘的事務,並參與皇帝的秘密諮詢。當他對此的忠誠被宣告後,他將世俗的關懷與隱秘的事務結合在一起;以至於他成為皇帝對外事務的報告者,以及皇帝對外事務的傳達者;他就像行政管理中精確的連結。太陽的圓周有一部分在別處,有一部分在我們這裡;而他自己卻完全與皇帝及事務同在。正如演說在上面所指出的,他擁有靈活且適應一切的天性;以至於他既能預先諮詢,又能執行所諮詢的事務,將蠻族驅逐出羅馬疆域之外,或者透過軍隊或技巧戰勝他們,將列國置於自己的權力之下,並能極其靈巧地利用時機與事務,在需要時改變,在有利時創新,在認為美好時保持同樣的形式:但他並非一個缺乏恩典與風趣的人,他的舌頭、制度與心靈都以適當的學問調和,以適應所有的風趣與恩典。當他擁有宏偉的服裝、儀態與步態時,他也根據情況改變自己的品格,因為他既優雅又平易近人,並以微笑吸引所有人。此外,他在金錢上絕不吝嗇,因為財富與意願這兩件事擴展了他的手。他確實也擁有那些習慣於構成我們信仰的部分。 這些是(但為什麼我不更完美地運用演說,也不將他事蹟中最偉大的章節歸納到首要的原則呢?)我因此前往第一個論題,在說出該說的話之前,先做一些鋪陳。 殉道者對抗敵人的鬥爭確實是光榮的,有些是公開的,有些是隱蔽的。為什麼不呢?因為他們擁有光輝的信心與不可征服的心志;放棄了情感,忽略了本性,肢體被切除與遺失;最後是蔑視生命。然而,苦修者的生活也同樣閃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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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ELLI 192 sticæ exercitationis. Nam hic quoque est carnis consumptio;nec se deliciis dedere, in iis, in quibus non oportet, et a mundo separari;ad Deum cum ipsis evolare corporibus, et innatis resistere affectionibus, et iis quæ a malis spiritibus affluunt extrinsecus. Est ergo amborum præclara vita;et olim quidem fuerat, et erit rursus;sed non clare interim fuerat cognita eorum hic remuneratio;sed arcani quidem libri, quos multis in futura in integrum restitutione legent angeli, accurate monimenta continent eorum martyrii et exercitationis. Qui autem ante hunc beatum virum res gestas illorum scripserunt, non sunt assecuti illorum magnificentiam;sed partim quidem de eis sunt mentiti, partim autem cum non possent rebus eorum respondere orationem, bonum illis conscripserunt, quod nec erat ulla elegantia ornatum, nec laude prosequendum, ut qui nec pulchram subjecerint sententiam, nec eam verbis ornarint decentibus, neque accurate descripserint sævitiam ac atrocitatem eorum qui punierunt, neque martyrum in dandis responsis prudentiam:quinetiam monachorum adulterarunt exercitationem, simpliciter et quasi temere, et ut accidit, referentes, quæ studiose ab illis facta sunt.

Hinc factum est ut nonnulli ne vel legere quidem sustinerent ea, quæ sunt litterarum mandata monumentis, aliis autem ea, quæ dicebantur, præberent ridendi materiam;et compositionis inelegantia, et sententiæ absurda et nulla consequentia ex dicto vilis et abjecta, erant iis, qui audiebant, insuavia, et odio habebantur, potius quam admittebantur, et propter eos, qui conscripserant, nobis ludibrio habebantur admirabilia Christi servorum certamina ac tropea. Et omnes quidem aperte scripta insectabantur maledictis:eorum autem loco afferre meliora, aliis quidem propter animi socordiam, aliis autem ut quod est opus perfectissimum et maximi studii, et cui nec tota quidem viri vita suffecerit, neque vires aderant volentibus, nec iis, qui poterant, voluntas;sed non etiam admirabilis Symeon eodem modo, quo ii, fuit affectus:sed cum eis procedens ad scriptorum usque reprehensionem, deinde processit ulterius, et juvenile aggreditur facinus, vel felicem potius actionem, quam nullus omnium gessit feliciter, per quam ille evasit clarior omnibus, qui sunt ubique eruditis;et Deo consecravit ea, quæ sunt omnium pulcherrima:martyrumque certamina et cursus, et monachorum abstinentiam atque patientiam ornavit ac declaravit, et eamdem, quam illi adhibens benevolentiam, gratias vicissim accepit ab omnibus.

Quid enim quis cum tali contulerit opera? Quas Græcorum antiquitates, aut terræ universa dimensa spatia? Quanta Persis, illisque superioribus Babyloniis præclare gesta? quanta postea Alexandro Macedonum fortissimo peracta certamina? Nam his quoque ambitioso cultu ornatuque magnifico cum verborum lepore præluxit scriptorum indust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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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COMIUM METAPHRASTE. 194 Atamen uno fere magni habita, corumque vulgo impedita lectio, quod oratio sit ipsa composita. Quæ autem vir hic strenuus decenti eloquio de iis commentatus est, qui vel martyrium gesserunt, vel solitariam vitam coluerunt, duplici nomine æmulationem habent, imitandæ scilicet compositionis, morumque præclare institutorum formationis. Dicam et tertium, nihil his deterius, quinimo majoris solertiæ sublimiusque, quod eorum quibus constant Evangelia, sanctorum conscripta memoria, reliquorum caput exsistit. Quod itaque tale sibi argumentum delegerit, illius certo prudentiam astruit;quod vero talibus usus sententiis est, eaque dictione, quæ ipsa cum claritate incisa, probabilis, veraque ac ex re nata eniteret, illius quoque sapientiæ claro indicio est;maximeque hominem prodit, qui ex temporum ac auditorum rationibus sermonem rite nosset componere.

Atque ut hujus generis quidpiam loquar, pauloque fusius sermonem adhibeam, non me latet viri lucubrationes scriptaque monumenta non esse magno studio, nec iis qui linguæ ornamento utuntur nimis Rhetorice, nec iis, qui suum studium posuerunt in disciplinis;sed nec iis, qui studuerunt naturæ contemplationi:quod eis dicendi generum mistio non eluceat, nec figuræ dicendi sint aperta, neque ulla naturalis dubitatio et solutio, neque lineares demonstrationes cum importunis nominibus, neque philosophicæ sententiæ, quæ subjectum verbis in altum invehant. Volunt enim qui sunt sapientiæ ultramodum dediti, omnia scribi ad ostentationem, non ad morum correctionem. Ego autem dico hujus viri scripta nullo horum esse privata;sed quoniam non ad ostentationem comparabatur ejus scriptio, ea non ponuntur frequentia, neque statim a principio, neque ubique, neque apud omnes:sed quando res dat ei occasionem, usus iis, quæ postulat oratio, redit rursum ad scopum propositum. Ejus enim oratio neque ad sophisticam intuetur jactationem et forensem apparatum, neque ad artificiosam naturalium excogitationem, neque ad linearum contemplationem aut curiosiorem numerorum intelligentiam. Sed neque est ei studio cœli motus, aut quemadmodum inerrans mundus procedat circa stellas errantes:sed neque sunt ei curæ consonantes, aut semivocales, neque qui per eas fit concentus. Propterea hæc quidem amandat tanquam supervacanea, nonnunquam tamen eis utens et in tempore. Veritati autem adhæret, et a falso alienæ narrationi. Dictionis autem sciebat quidem multos modos:usus est autem eo, qui sufficiebat ad auditionem simul et bonorum, et vulgi:et ut usque auribus simul satisfecit:nam dictionis quidem numero et pulchritudine eruditum sic attraxit auditorem, et satis delinit gratiarum illecebris:eo autem quod esset clara et succulenta oratio, effecit, ut aures imperitorum ab ejus voce penderent. Ambos rursum induxit brevitate et probabilit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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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PSELLI Ego enim, ut nihil dicam, celans quod sit vero minus, scio quidem esse multa dicendi genera pulchriora;perfectiorum, inquam, oratorum, et quorum exemplar non est vulgo propositum ad imitandum, propter excellentem sonum et numerum orationis:præstantiorem autem dicendi formam iis scriptis, quæ componere statuerat, nescio an quisquam ex omnibus unquam adaptaverit. Sed etsi quis ex illis, qui et dictione excellunt et sententia, ejusmodi argumenta suscepisset, accuratiorem quidem et elaboratiorem effecisset orationem, sed non itidem dico auditoribus congruentem, et convenientem. Nam et proœmia ejus orationum statim attingunt subjectum, et parum procedens ostendit sui scripti scopum, et in nonnullis orationibus, cum totum argumentum accepisset in summam, id statim in partes dividit:se autem accommodat personis, et temporibus. Et est quidem omnibus idem color orationis, et una qualitas dictionis:morum autem varia est mutatio, et, ut dixerit quispiam, artificiosa non propter artem res mutans, sed quod unicuique rei et personæ incidenti conveniebat, interpretans. Tanquam autem ad archetypa exemplaria ad res antiquiores intuens, nec ab illis recedit, ne videatur aliquid aliud facere, et ad exemplar quoque totam transmutat dicendi formam, non diversam faciens materiam, sed quod in dicendi genere peccatum erat, corrigens:neque sententias innovans, sed convertens figuram dictionis:et ei incidens oratio in diversitatem narrationum et varietatem argumentorum, non confunditur neque perturbatur;sed tanquam optimus gubernator, cum ei navis agitaretur fluctibus, stabat quietus clavum tenens artificiosissime.

Porro autem in nonnullis quoque orationibus describit patriam eorum, qui laudantur, ab universa terra separans, et deducens ad unam partem;deinde loquitur etiam nonnihil de fluminibus, et de eorum principiis disserit naturaliter;deque opportunitate civitatum, et de temperatione aeris, et de temporum convenientia;etiamsi ii, qui sunt revera auribus paulo surdioribus, ea, quæ dicuntur, non exaudiunt:multifariam quoque tractat partes orationis, alias quidem majori contentione, alias vero lenius et sedatius. In gratia autem narrationum, quis ex omnibus cum eo contenderit? Quis in compositione? Quis in numerorum suavitate? Quis in concinnitate in omnibus congruente? Atque volo quidem contendere quod non sit ampla et grandis ejus oratio:invenio autem, ejus orationibus ne hanc quidem deesse gratiam:sed alicubi quidem eas esse amplas et redundantes, in pluribus autem graves et temperatas. Cum has autem duas vias sibi proposuisset, martyricam constantiam et monasticam in exercitatione tolerantiam, currit quidem in utroque stadio non cum pedum pernicitate, sed cum celeritate orationis, maxime autem monasticum percurrens curriculum, evadit se ipso robustior et fortior:aures quidem certe pinguefac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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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COMIUM METAPHRASTE. 198 quando ejus oratio ascendit quidem montes, subit autem speluncas:sub pinu autem, aut quercu aliqua collocat exercitatorem:et vile alimentum et illaboratum ei offert ex herbis, et potum ex fontibus. Ejusmodi narrationes ornat quibusdam florentibus pulchre dictionibus, et variis rosis figurarum, et ea, quæ tunc fiebant, quasi subjicit oculis. Virum ego laudo quidem propter ejusmodi facundiam et gratiam:non minus autem, quod pulchre tractavit argumenta;nam etsi a me multa quoque de multis scribuntur, non habent eorum opera talem zelum et imitationem:sed viris quidem fortasse doctis videbuntur digna, in quæ studium conferatur, et ea æmulabuntur propter dictiones, et varias figuras:vulgus autem contemnet, quod non sint Dei curæ quæstiones, et sententiæ nimis arcanæ.

Porro autem dicunt eum non leviter agentem, hanc rem esse aggressum, neque ipsum id sibi proposuisse, ut faceret quantum vellet;sed imperatoris adhortationes cum ad hoc adduxerunt, et ii quibus curæ erat doctrina et intelligentia;et promptus ei fuit apparatus, et non parvus orbis eorum, qui primo dictionem notis excipiebant, et eorum qui postea transcribebant:et alius post alium quidem prima faciebat. Hic vero secundo scribebat, et post hos alii, qui, quæ scripta fuerant pulchre intelligebant, ut quod scriptores latuerat, ad propositam corrigerent sententiam:nam propter scriptorum multitudinem non licebat ei sæpe eidem revolvere, et intueri. Sed etsi fuerit multus labor, et major quam paresset sollicitudo, imo vero digna quæ in hoc adhiberetur:sementem tamen longe vicit spica, et seges qualis nondum fuit usque in hodiernum diem. Quocirca etiamsi nihil aliud viro illi fuisset elaboratum, et non alia omnia, quæ vel singula sufficiunt ad laudem merendam, opus tamen tale suscepisse, et id tam præclare exsecutum esse, viro pro quovis ad laudem suffecerit.

Atque ego quidem nolo conferre ejus opera cum scriptis externorum sapientum. Quid enim si ex his alii quidem composuerunt Panathenaica, alii autem prælium Peloponnesiorum et Atheniensium magnifica dictione composuerunt:et alii quidem contra rhetores decertarunt et alii pro rhetoribus, in quibus est quidem insignis et manifestus redundans verborum ornatus, est autem brevis et imbecilla utilitas. Cum his ergo nollem ego meum conferre athletam;sed si quis mihi hoc dederit, ego eum exæquaverim iis, qui in Evangelio laborarunt, et profundum verbi sunt interpretati. Quorum enim sunt fines æquales, eorum sunt etiam principia similia:et si salus animarum apud utrosque est finis argumentorum, quidni etiam fuerint causæ inter se pares, et steterint scriptores in eadem trutina, aut, ut dicam, quod nostrum est, fuerint etiam ex æquo hæredes? Quam multis autem fortis viri coronis non fuerit coronandus hic Vir admirabilis? imo vero quibus non est jam coronatus, cum ad Deum ascenderit, et apud illos ducat chor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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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PSELLI quorum mores ac vitam conscripsit? Nam vel in fine ostendit, qualem vitam egerit. Non enim eum veluti abscissum, aut divisum fuisse dicunt ii, qui viderunt:sed videbatur veluti a quodam vinculo liberari, et hilari vultu se extendere ad ducentes angelos, et quodam modo se ipsum tradere illorum manibus, ut cito emigraret e corpore.

Et sic quidem est mortuus:fuerunt autem statim omnia, suavi odore plena;et non tunc solum, nec in diem tertiam, sed etiam in multos dies postea, donec fuit solus conditus in sepulchro;et loculus perpetuo talem emisisset odorem, nisi se aliqui tam inique gessissent, ut aliud corpusculum propter eum deponerent. Simul atque enim hoc magno illi viro accidit, desiit fons ille suavis odoris. Atque hoc quidem miraculum, o virorum omnium optime et eruditissime, satis superque ostendit puritatem tuam, et sanctitatem:nam alia quoque tibi sufficiunt ad accuratissimam virtutis consummationem. Tu autem sis mihi propitius, si non perfecte exposui omnem tuam virtutem, neque ex omnibus tuis bonis tibi pure attuli laudationem, nec mihi irascaris propter ea, quæ sunt a me prætermissa, sed eorum quæ scripsi memineris, si eorum, qui hic sunt, est ulla memoria vestris purissimis et divinissimis animis.

MENSIS NOVEMBRIS DIE XXVII.

COMMEMORATIO S. PATRIS NOSTRI SYMEONIS LOGOTHETÆ, QUI ET METAPHRASTES. OFFICIUM A PSELLO COMPOSITUM. Troparia in psalmum, Domine clamavi. Tonus obliquus secundus. Ut illud, Ὅλην ἀποθέμενοι.

Munus tuum splendidissimum, et conspicuam celsitudinem, magnificentiora tuis præstantissimis gestis effecisti, et qui parentem reginam urbem, in hoc quoque omnium urbium dominatricem et victricem ostendisti, quæ tempestive te veluti florem, et vita et oratione, et virtutibus omnibus præstantissimis vere celeberrimum edidit fetum sui admirabilem, et emicantem coronam.

O res gestas tuas admirandas! maxime P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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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METAPHRASTE OFFICIUM . [註:此處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之讚美詩,以下譯文以希臘文原文為準。] 主啊,唯有祢行奇事,祢使他顯為奇妙。正如祢在世時,祢保守祢的小身體不受肉體誘惑的玷污;同樣地,祢在墳墓中安葬時,也保守祢那聖潔的身體不與後來置於其中的另一個身體混雜,這從那流出的沒藥之缺乏,便可證明其安置之得體。

祢那神聖的嘴唇流露出明晰的恩典,祢成為了那未受造之智慧的活聖殿。蒙福者啊,祢如同被分開的火舌,以祢的言辭大大光照了使徒與得勝者的競技場,並描繪了修道者那與天使同等的生命;如今祢與他們同住,在天國中歡喜地瞻仰那三位一體永不熄滅的光輝。

榮耀頌。自詠調。第二變調。 蒙福的父啊,祢善行的聲響傳遍全地。因此,祢在天國獲得了勞苦的賞賜;祢摧毀了魔鬼的軍隊,追隨了天使的行列,無可指摘地效法了他們的生命。既然祢擁有代求的權柄,懇請在記念祢之時,為我們的靈魂祈求平安。

離散頌。第四變調。 正統信仰的嚮導,敬虔與莊重的教師,世界的明燈,受聖靈啟示之文士的裝飾,聖靈的豎琴,祢以教導光照眾人,我們的父西緬,懇求基督神,拯救我們的靈魂。

頌歌

同一作者普塞洛斯(Psellos)所作,帶有以下藏頭詩:「我歌頌那編纂翻譯者。」

第一頌。第二變調。以色列如行旱地。 神之道啊,當我開始讚美祢的僕人——西緬,那位名副其實、令人欽佩的文士(Logothete)時,請賜我合宜的旋律。 智慧啊,聖靈從神聖的高處降臨在祢身上,祂找到了純潔的心,並真實地居住在祢這有形之軀中。 主啊,祢的律法自幼便成為祢腳前的燈,祢晝夜敬虔地默想,如同白晝之子,成為祢路上的光。 基甸古時預見祢為羊毛,神如雨降下,充滿了地,純潔的童貞女與母親,帶來了純淨的知識。

第三頌。無人如祢聖潔。 祢既充滿聖靈,便顯明為祂誡命的實行者。因為,蒙福者啊,祢妥善地運用了基督所託付給祢的才幹。

203

201 普塞洛斯(Psellos) 自幼年起,祢便成為神聖智慧的愛慕者,神聖的言說者啊,祢擁抱了智慧,並以祂的恩典為冠冕,蒙福者啊,祢以此為裝飾。 當祢獲得了下議院的職位時,身為謀士,祢在天國積攢了祢的公民權,並裝飾了那上層的議會。 那位智慧的文士深知童貞女那超乎本性的生產是不可測度的,便教導天使與世人,唯獨以信心來敬拜。

第四頌。基督是我的力量。 萬有的主,一切美善的源頭,蒙福者啊,祂從眾僕人中揀選了祢,作為祂那令人欽佩的讚美者。 藉著心思的敏銳、純潔與生命的明亮,那理性的光輝裝飾了祢,神以言辭的優美賜恩予祢。 聖潔者啊,祢致力於神聖的著作,追尋並考察聖徒的生平,以祢那智慧的翻譯,歌頌他們的苦難與爭戰。 無玷者啊,即使是比號角更悅耳的演說家之口,也無法配稱地讚美祢,那神聖的蔭蔽之山。

第五頌。以祢神聖的光輝,良善者。 公義的日頭,基督啊,祢是讚美祢之人的靈魂之光,藉著祢那文士(Metaphrastes)的代求,求祢如憐憫者般,驅散我靈魂的幽暗。 擁有神聖心思的祢,為信徒編纂了有益靈魂、令人愉悅且得救的言辭,作為激勵勇氣、效法美德的紀念,記錄了那些生活敬虔之人的事蹟。 至聖的童貞女,祢是萬王之王與神的聖殿、寶座與約櫃,是我們這些尋求祢庇護之人的贖罪所。

第六頌。人生的海洋。 蒙福的西緬,藉著神的護理,祢的第一部著作來自於那位神聖長老與隱修士的談話,祢在帕羅斯島(Paros)見過他。 祢配稱地讚美了萊斯博斯(Lesbos)那真正神聖的爭戰,即那神聖的狄奧克提斯塔(Theoctista),她以全智完成了天使般、幾乎無形體的生命。 主啊,祢向祢的僕人顯明了隱秘與奧秘,顯出祢憐憫的深淵,彰顯祢的慈愛,並榮耀那些以信心榮耀祢的人。 主啊,藉著生祢者的代求,以及那以生命與言辭事奉祢的聖徒西緬的代求,求祢將我從罪惡的深淵中救起,大慈悲者啊。

205

206 METAPHRASTE OFFICIUM . 孔達基翁(Kontakion)。第二變調。「尋求天上的事。」 智慧者啊,祢在世上過著無可指摘的生活,被視為配得瞻仰天國聖徒的光輝,並以全智讚美他們;請與他們一同不住地為我們眾人向基督神代求。

讚美詩(Oikos)。 信徒們,讓我們聚集,以合宜的詩歌一同讚美神偉大的僕人西緬,那位聖潔的文士。基督的教會在地上擁有他作為明燈,他在教師教父們中閃耀。因為他與他們一同不住地歌頌基督,充滿了永恆的光輝,並歡喜地為我們眾人代求。

第七頌。那降下甘露的火窯。 那些以苦難折磨基督殉道者與聖徒的人,無論是魔鬼還是暴君,在祢那智慧的著作中都受到了譴責;而信徒的群眾則歌唱:「我們列祖的神,祢是當受讚美的。」 蒙福者啊,祢的言辭被稱為「翻譯」(Metaphrases),它們比蜂蜜更甜,滋潤我們的心思,並在唇間滴下甘甜,使我們呼喊:「我們列祖的神,祢是當受讚美的。」 正如詩人所唱,一代又一代將讚美祢的言辭,因為它們歌頌了神的奇事,並激勵我們歌唱:「我們列祖的神,祢是當受讚美的。」 我們信徒懇求祢,那婦女中蒙福、無玷的神之母,求祢救我們脫離現今的邪惡,好讓我們能和諧地歌唱:「蒙福者啊,祢在肉身中生下了神。」

第八頌。從火焰中給予聖徒。 蒙福者啊,那曾統治眾城的城市,將祢這神聖的果子獻上,祢神秘地餵養它,並為靈魂的救贖澆灌它甘露的瓊漿。 西緬文士啊,我們眾人都尊崇祢,祢是節制與貞潔生活的栽種者,是敬虔與神聖信仰的農夫,是知識的深淵與悔改的泉源。 神聖者啊,祢以演說家的口吻闡述神聖之事,撫慰了神聖教會的會眾,並激勵他們效法那些在敬虔中獲得美好結局之人的美德。 信徒們,我們擁有那神聖的約櫃,童貞女與神之母,我們在永恆中歌頌祢,因為祢以超乎本性的方式容納了那不可容納的神。

第九頌。人無法看見神。 蒙福者啊,祢莊重地生活,平靜地前往祢所渴慕的主那裡,就在那著名的殉道者司提反(Stephen)成聖的日子,祢也與他一同得享榮耀。 神聖的靈魂啊,當祢離開大地前往天國時,祢帶著喜樂的面容,看見聖徒們與祢一同歡喜,並將祢送往那超越世界的生命。 看哪,祢已與聖徒的行列結合,包括先祖、殉道者、使徒、聖徒、先知、教師與大祭司;至福者啊,當祢與他們一同跳舞時,請在主面前記念我們這些讚美祢的人。 神聖的錫安,蒙神恩寵的城,神的居所與堅固的宮殿,求祢藉著文士那神聖的祈禱,保護那在祢裡面、統治眾城的城市,童貞女啊。

在讚美詩(Laudes)時,第四變調。如在殉道者中勇敢。 祢從高貴的根源中萌芽,如一朵全紅的玫瑰,被聖靈的恩典所浸染,並以祢著作的芬芳愉悅地贈予信徒。祢編纂了使徒、戰士與聖徒的爭戰,並與他們並列,神聖的西緬,居住在露水的草地上。 西緬啊,用聖經的話來說,聖靈那不可言喻的恩典傾倒在祢的唇上。因此,祢以辯論的技巧駁倒了那徒然自誇的人;因為他在火面前如同碎秸般化為灰燼,而他越是想顯揚自己,卻越是顯明了祢心思的力量。 身為神的僕人,藉著祢的行為,如同與聖徒同住,藉著祢生命中那獲得自由的貞潔,神聖的西緬,請記念那些讚美祢的人,顯明祢靈魂中那良善的傾向,好讓我們眾人都能藉著神的慈愛獲得罪的赦免。

榮耀頌,現今。 至福的西緬,祢以神聖的觀照裝飾了祢的實踐,完成了神聖的生命;因為祢以神聖的愛渴慕智慧,祢從聖靈的口中獲得了恩典,並如蜂巢般將祢言辭的甘甜滴給我們,以神聖的思想愉悅神的教會。因此,當祢在天國居住時,請不住地為我們這些記念祢的人向神代求。

使徒經文。 神在祂的聖徒中顯為奇妙。 在教會中,等。

保羅致哥林多書信選讀。 弟兄們,聖靈顯在各人身上,等,直到「隨己意分給各人」。

馬太福音。 主對祂的門徒說:你們是世上的光,等,直到「他在天國要稱為大的」。

西緬文士(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第一部

包含苦修與勸勉著作。 最智慧與博學的文士西緬(Logothete),亦稱文士(Metaphrastes) 關於至聖神之母在擁抱我們主耶穌基督那珍貴身體時的哀歌。

(摘自阿拉提烏斯《論西緬》)

這就是那件事,最甘甜的耶穌,當祢出生時,從波斯來到伯利恆的人,不僅獻上黃金作為君王,獻上乳香作為神,還獻上沒藥作為必死之人。這就是那件事,正如西緬所預言的,那將要刺透我靈魂的劍。這就是那件事,正如祢先前所教導的,祢來到世上是為了投下火。因為對於愛子的母親來說,獨生子的死亡比火更灼人。 加百列的問候對我來說幾乎變得相反。因為主現在並不像他所應許的那樣與我同在;祢卻在死人中毫無氣息,遊蕩在陰間深處;而我卻呼吸著空氣,與活人一同生活。然而,我無法理解祢究竟是因為什麼罪行而被殺害。因為正如哈巴谷所說,祢的德行遮蓋了諸天。而現在,祢這曾比世人更俊美的,卻躺在那裡,毫無形狀;祢這榮耀被諸天所述說的,卻在地上被埋葬,毫無榮耀。 墳墓承載著祢這被鑿開的石頭,這就是但以理所見那從未經人手之山所切下的石頭。祢那無苦難的誕生由此顯明,正如在荊棘中祢那與人神聖的連結,在約瑟身上顯明了猶太人的陰謀,在以撒身上顯明了死亡的預表。剩下的就是約拿關於祢復活的奧秘。

哀哉!祢這使亞伯拉罕從石頭中興起子孫的,如今卻死在石頭中。因為如果不是因為祢那救贖的苦難,石頭裂開,許多人因祢的名而信,祢曾對猶太人說,祢連枕頭的地方都沒有,祢稱他們為狐狸,因為他們詭詐的心思;但祢死在十字架上時,卻枕著頭,因為祢發現了強盜那感恩的信心。歌唱者說,太陽使我受傷。耶利米說,太陽在正午時分落下。確實,當公義的太陽隱沒時,連感官的太陽也陷入了憂傷;石頭裂開了,我的心也幾乎隨之破碎。 神聖的肉身啊,祢是從我的血中奇妙地凝結而成的。因為我已極其圓滿地償還了古老的債務。主啊,祢為我降下諸天,如雨降在羊毛上,為的是要經歷死亡,好叫那些睡了的聖徒身體復活,卻殺死了生祢的母親。最渴慕的兒子啊,這是什麼?古時那不可混雜的,如今卻無損地混合了,神性的火並沒有燒毀我的內臟;但現在另一種火吞噬了我裡面的一切,並刺傷了我的心。我曾藉著天使領受了喜樂的保證,並擦去了臉上所有的淚水;然而,現在這淚水卻因祢而增多。 我知道祢降到陰間,是為了釋放那些被囚禁的靈魂,但祢卻將我也一同拉入那裡,因為祢這活著的死人經過了我。赤裸的死人啊,活著的神之道啊,祢自願被判處高懸在十字架上,為的是要將眾人吸引到祢那裡!祢身體的哪一部分沒有受苦?神聖的頭啊,祢承受了荊棘,並將它們刺入我的心!莊重而神聖的頭啊,祢曾沒有枕頭的地方;如今卻為了埋葬而傾斜,得到了安息,正如雅各所說,祢像獅子一樣睡著了!我所渴慕的頭啊,祢被蘆葦擊打,為的是要扶正那被惡魔詭詐所折斷的蘆葦,並使那遠離樂園的人復原!那承受耳光的臉頰啊!那如同蜂蜜之巢的口啊,儘管祢嘗了最苦的膽汁,並喝了最酸的醋!那口中沒有詭詐的口啊,儘管那詭詐的親吻將祢出賣至死!那創造了人類的手啊,如今卻被釘在十字架上,並伸向陰間,抓住了那曾觸摸禁果的手,使整個亞當從墮落中興起!那為了那從肋旁被造的始祖而被長矛刺穿的肋旁啊!那走過水面如同走過陸地的腳啊,祢真實地聖化了流動的本性! 哀哉,兒子,祢比母親更古老!我該為祢唱什麼樣的葬禮哀歌,又該唱什麼樣的讚美詩呢?

213

聖母哀歌

我不再是盛裝嗎哪的罐子;因為那滋養靈魂的嗎哪,已傾倒在墳墓周圍。我不再是那不被焚燒的荊棘;因為我已完全被你墳墓中那屬靈的火所焚燒。我不再是金燈臺;因為光已被放在斗底下了。那有權能者向我顯明了何等大的事!你從萬代中揀選了我。你為了我,使先知們的舌頭變得靈巧。當你即將從天降下時,正如你自己所知,你等待著我進入這世界,因為你沒有一個配得且能容納神性的器皿。在我也尚未受孕之前,我的父母就已將我許配給你。我被帶到這生命的光中,在世上與父母相處的時間極其短暫。我既已告別了乳房與奶水,也告別了父母,整個人完全歸還給你,並被獻在聖殿中,成為你最純潔的聖殿。

我的父母離棄了我,但你收留了我,並藉著天使養育我,正如大衛所說:「人吃了天使的食物。」我看見了天使長,他如同對待女主人一般與我交談;撒迦利亞先前看見他時,竟變成了啞巴,忍受了舌頭被捆綁的痛苦。那在腹中的嬰兒也歡喜跳躍,以跳動回應了問候,敬拜那在我腹中成形的你。你在我身上廢除了自然的律法。正如你所知,你是無種而受孕,且在生產後仍保守我為童女。你使我成為因兒子而喜樂的母親,正如那因我而稱你為神之母的人所宣告的,使我超越了所羅門所預言的所有女兒。

君王們向貧窮的我,獻上了奴僕般的敬拜。你顯明我比諸天更寬廣,因為榮耀的太陽從我而出。若我略過其餘發生在我身上奇妙的事不談,你已使我在萬代中被稱為有福,並藉著我安排了上界世界得以充滿。但如今,我不知為何這一切都混亂了;苦艾與蜂蜜在我口中攪在一起。因為我現在被迫與你一同死去,與你一同埋葬,並與你一同下到陰間。那位預見者稱我為「光的雲彩」,看來,這雲彩如今滴下的卻是淚水。難道關於我,也曾預言過這句話嗎:「錫安的女兒將被撇下,像葡萄園中的草棚」?因為看哪,那滋養信徒心靈、使生命之果純潔的葡萄,已被收割了。哎呀,這冰冷的石頭,當被你大能的手臂如鐵器般擊打時,竟向我的心發出了屬靈的火花!我為何不撕裂胸膛,為你鑿開一個更隱密的墳墓,好讓我在肺腑中再次接納你,並在心中為你安葬?我是那不與珍珠分離的奧秘貝殼,那珍珠是從神聖光輝的閃電中,植入我裡面的。

我所見的是何等景象!當你降生時,一顆白晝發光的星辰被你的威嚴所更新,天空宣告了你隱秘的誕生;但今日,你連那感官可見的太陽也遮蔽了,在正午帶來了黑夜,使那些不虔誠的人受到責備。那顆星曾召喚波斯人跪拜,如今,恐懼卻使你的熟人與朋友遠離了這殺神者。那裡有禮物的奉獻與敬拜,這裡卻有衣裳的瓜分、嘲弄與荊棘的冠冕。現在,猶太人啊,正如你們先前尋求天上的神蹟,現在看看那變暗的太陽,以及那在黑暗中隱藏光輝的真光吧。如今,這無生命的聖殿也照著猶太人的習俗為你哀悼。正如猶太人在有人褻瀆神時會撕裂自己的衣裳,這聖殿也像撕裂衣裳一般撕裂了幔子,看見你被那些敵擋神的人粗暴對待。大地也因震動而破碎,因你的受難而痛苦。但是,那五千個被你施行神蹟餵飽的人在哪裡呢?只有約瑟大膽地來到彼拉多面前,請求領取你的身體,免得你不得安葬。那些被你從各樣疾病中救贖,或從陰間喚醒的軟弱群眾在哪裡呢?只有尼哥德慕從你手腳上取下釘子,將你從木頭上卸下,痛苦地放在我懷中,這些懷抱曾歡喜地抱著嬰兒時期的你。我的雙手曾服事過嬰兒時期的你,如今又服事了正在安葬的你。這葬禮何等苦澀!那賜給死人生命的,如今在我眼前死去了。從前我服事你的嬰兒襁褓,如今卻為你的葬禮而忙亂。那時我用溫水為你沐浴,如今我卻用更熱的淚水澆灌你。我曾用母親的雙臂抱著你,那時你還在跳動、像孩子般嬉戲;如今我用同樣的雙臂抱著你,你卻已氣絕,像死人般躺著。那時我的嘴唇曾被你甜蜜如露的嘴唇滋潤。那時我被稱為有福,因為我竟奇蹟般地成為造物主的母親。如今我卻再次感到刺痛,因為我竟成了我兒子的安葬者。那時我生產時免去了陣痛,如今安葬你時卻承受著痛苦。你曾像嬰兒般在我懷中入睡,如今卻像死人般在其中長眠。我稱讚那在聖殿中從我手中接過你的西面。先知們曾向我預言那些喜樂與榮耀的事,唯獨他預言了這些悲慘與憂傷的事。喔!你怎能忍受被吐唾沫,你曾用唾沫使瞎子的眼睛復明!你怎能忍受鞭打,你曾用鞭子驅逐那些買賣神聖之物的人!無罪的兒子啊,你怎能忍受這羞辱的死亡?你的手腳被刺穿,但我感覺到那些釘子刺進了我的靈魂深處。你的肋旁被刺,但我的心也在那一刻與你一同被刺。我與你的痛苦一同被釘,與你的受難一同死去,與你一同埋葬。造物主啊,我最親愛的兒子,當你遠離時,我的生命還有什麼意義?

但是,門徒的隊伍在哪裡,好讓他們與我一同哀哭?牧人被擊打,羊群就分散了。頭啊,你睡著了,手腳也停止了動作。其他人死時會低頭,但那是因為氣息先斷絕了。你卻是先低下了頭,然後在死亡的命令臨到時,交出了靈魂。因此你的腿沒有被打斷,因為古時獻祭的羔羊,連一根骨頭也不可折斷。我敬拜你的受難,並親吻你那忍受苦難的身體。我領受了從你肋旁流出的水,藉此我重生的洗禮得以成形。我也領受了同時流出的血,藉此殉道的洗禮得以顯明,這血也潔淨了那感恩的強盜,使他受了那臨到你身上的洗禮。喔,那木頭上苦澀的果子,使人從地又歸回地!但你並非受造於地,並非由塵土所造,也未曾犯下悖逆的罪。因為你就是造物主,你就是創造者,你就是為受造物設立律法的那一位。死亡與你有何相干?墳墓與生命有何連結?天上的寶座與地上的墳墓有何交集?在那裡你與父同坐,在這裡你卻與受造物一同埋葬。這淫亂的世代以惡報善。如今珍珠被丟在豬前。如今聖物被丟給狗。如今木頭被投入神聖的麵餅中。喔,猶大所患的貪財之病!他賺取的不是銀錢,而是對人的仇恨。既然他貪財,為何要跟隨那稱貧窮人為有福的你?為何要試圖混合那不可混合的?主啊,你那不可言喻的救贖計畫啊!誰能配得地讚美你為神?誰能配得地哀悼你為死人?但正如你所說,請在三日內重建你那被拆毀的聖殿吧。總結我的話:既然我無法獻上配得的讚美,也無法獻上合宜的哀歌,我唯有尊崇你的作為,因為你以智慧成就萬事。

(二十四篇道德講道集,由大法官兼書記官西門選編,出自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該撒利亞大主教巴西流的所有著作。)

西門的禱告

主啊,唯有你是純潔無瑕的,你因著不可言喻的慈愛,藉著聖靈的降臨與永恆父神的旨意,從那超乎自然地孕育你的純潔童女的血中,取了我們全人的本性。基督耶穌,神的智慧、和平與大能,你藉著所取的身體,忍受了賜生命與救贖的苦難:十字架、釘子、長槍與死亡;求你治死我身體中敗壞靈魂的情慾。你藉著埋葬摧毀了陰間的國度,求你藉著良善的意念埋葬我邪惡的計謀,並驅散那邪惡的靈。你藉著三日後賜生命的復活,喚醒了墮落的始祖,求你也喚醒我這因罪而跌倒的人,賜給我悔改的心。你藉著榮耀的升天,使所取的肉身成聖,並將其安置在父神的右邊,求你藉著領受你神聖的奧秘,使我配得在得救者的右邊有份。你藉著保惠師聖靈的降臨,使你神聖的門徒成為榮耀的器皿,求你也顯明我為他降臨的居所。你將要再來,按公義審判世界,求你使我能在雲中迎接你,好讓我與你這位我的創造主,並與你所有的聖徒,在永恆中讚美並稱頌你,與你那無始的父,以及你至聖、良善、賜生命的靈,現在、一直、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另一篇禱告

主啊,正如我站在你那威嚴且不偏待人的審判台前,基督神啊,等待著判決,並為我所犯的惡行交帳;今日,在我的定罪之日來到之前,我站在你神聖的祭壇前,在你與你那可畏的聖天使面前,在良心的重壓下彎腰,獻上我邪惡與不法的行為,將它們顯露並公開。主啊,看顧我的謙卑,赦免我所有的罪;看哪,我的罪孽多過我頭上的頭髮。我做了什麼惡事?我犯了什麼罪?我在心中構思了什麼惡事,或在行為中犯下了什麼?淫亂、姦淫、驕傲、傲慢、毀謗、褻瀆、閒話、放蕩的笑聲、醉酒、貪食、暴飲暴食、仇恨、嫉妒、貪婪、愛財、自私、虛榮、強暴、不義、卑鄙的獲利、嫉妒、多言、放縱。我玷污、敗壞、毀滅了我所有的感官與肢體,成為魔鬼的作坊。主啊,我知道我的罪孽高過我的頭;但你憐憫的數量是不可測度的,你那忍耐的良善之慈愛是無法言喻的,沒有任何罪能勝過你的慈愛。

因此,令人驚嘆的君王,極其忍耐的主啊,求你在我這罪人身上顯出你的憐憫;顯出你良善的大能,彰顯你慈悲心腸的力量,接納悔改的我這罪人。接納我,正如你接納了浪子、強盜與妓女;接納我這在言語、行為、不正當的慾望與邪惡的念頭上,對你犯了重罪的人。

正如你接納了那些在第十一時辰才來,卻沒有做過任何配得工價之事的人,求你也接納我這罪人。我犯了許多過錯,行了污穢的事,使你的聖靈擔憂,激怒了你慈愛的心腸,無論是在行為、言語、思想上,在夜間與日間,公開與隱密,自願與非自願地;我知道你會將我所犯的罪擺在我面前,並要我為那些明知不可為而犯的罪交帳;但主啊,求你不要在公義的審判中責備我,也不要在你的烈怒中懲罰我。主啊,憐憫我,因為我不僅軟弱,而且是你所造的。主啊,你堅固了我在你面前的敬畏,我卻在你面前行了惡事;因此,我唯獨得罪了你;但我懇求你,不要進入審判,與你的僕人爭辯。因為主啊,主啊,你若究察罪孽,誰能站得住呢?因為我是一片罪惡的海洋,由於我那不可勝數的罪孽,我不配,也沒有能力抬頭仰望天上的高度。因為所有的惡行、計謀、魔鬼的詭計、腐敗、流溢、軟弱、敗壞兒童、怨恨、引誘犯罪、放縱,以及其他成千上萬的情慾,從未離開過我。我被什麼罪玷污了?我被什麼惡事充滿了?我犯了所有的罪,在靈魂中行了所有的放蕩,我背離了你,我這神與人的造物。

誰能扶起我這陷在如此多惡事、跌入如此多罪孽中的人?主啊,我的神,我仰望你;如果我還有得救的希望,如果你的慈愛能勝過我罪孽的數量,求你作我的救主,並照著你的憐憫與慈愛,赦免、寬恕並釋放我對你所犯的一切罪;因為我的靈魂充滿了許多惡事,我裡面沒有得救的希望。神啊,求你照著你的大慈愛憐憫我,不要照著我的行為報應我;求你轉向我,扶持我,將我的靈魂從那與生俱來的惡事與致命的傾向中救出來;求你因你的憐憫拯救我,好讓罪在哪裡顯多,你的恩典就更顯多;我將在生命的所有日子裡,永遠讚美並榮耀你。因為你是悔改者的神,是犯罪者的救主,我們將榮耀歸給你,與你那無始的父,以及你至聖、良善、賜生命的靈,現在、一直、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同一人的詩句

你甘願將你的肉身賜給我作食物,

你是火,焚燒那不配的人, 求你不要焚燒我,我的造物主。 求你進入我肢體的結構中, 進入所有的關節、腎臟與我的心。 焚燒我所有罪孽的荊棘; 潔淨靈魂,聖化心思, 堅固我的韁繩與骨頭; 照亮我感官的五種功能, 用你對你的敬畏將我完全束縛; 時刻警醒,保守並看顧我, 遠離一切敗壞靈魂的行為與言語。 潔淨、洗滌並調整我, 裝飾、教導並照亮我。 顯明我為你聖靈的居所, 不再是罪惡的居所, 好讓我藉著領受聖餐,成為你的殿。 願火遠離我,一切作惡者,一切情慾, 我將所有的聖徒獻給你作為代求者, 無形天使的軍隊, 你的先鋒,智慧的使徒, 以及你那純潔無瑕的母親; 慈愛的主啊,求你接納他們的祈禱, 使你的僕人成為光明之子。 因為你是我們唯一的聖化, 良善者,我們靈魂的光輝; 我們眾人每日照著當行的, 將榮耀歸給你,如同歸給神與主。

西蒙·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著作第二部

包含:虔誠詩歌、書信、教會法規與歷史著作。

揚抑抑格三步格(Iambic Trimeters)

(《古希臘詩人集》,日內瓦,1614年,第二卷,第753頁,附有我們的譯文。)

西蒙·梅塔弗拉斯特之詩句。 人啊,當你準備領受主的身體時, 請懷著敬畏之心前來,免得被火焚燒;這乃是火。 當你飲用神聖的寶血以作領受時, 首先要與那些令你憂傷的人和好, 然後再滿懷信心地領受這奧秘的食物。

其他詩句。 在領受那令人戰兢的祭物, 即主那賜生命的身體之前, 請用這種方式懷著戰兢禱告: 看哪,我正走向神聖的領受, 造物主啊,願這領受不致將我焚燒; 因為你是火,會焚燒不配的人, 但求你洗淨我,使我脫離一切污點。

同一作者。 人啊,看見那使人成神(theurgic)的寶血,當心戰兢; 因為它是炭火,會焚燒不配的人。 神的身體使我成神並餵養我; 它使靈魂成神,並奇妙地餵養心思。

同一作者。 當你領受了那美好的領受, 即那賜生命的奧秘恩賜後, 請立即讚美,並獻上極大的感謝, 並從靈魂深處熱切地對神說: 榮耀歸於你,神啊;榮耀歸於你,神啊;榮耀歸於你,神啊。

四部道德字母表

(參見阿拉提烏斯,上文第131欄。)

西蒙·梅塔弗拉斯特與路政官(Logothete)西蒙·馬吉斯特(Symeon Magistros)之書信。 (參見阿拉提烏斯,《關於西蒙們的論文》。)

I.

寫信的人是多麼精準且幸運地射中了目標;而那接受打擊的人,若還有知覺,必會感到歡喜,並因那甜美言辭的蜂蜜而感到愉悅。這篇講詞在某種程度上就像項圈,重量雖沉,材質卻是黃金,且以極致的藝術美感吸引目光,以至於那因重量而產生的負擔,被隱藏在珍貴的材質與藝術之美下,而不被察覺。

II. 致尼西亞的尼西達(Niceta Smyrnensi)主教。 我收到了你寫給我的信,那是我所珍視且摯愛的靈魂之真實寫照與影像。你透過信件表達了你那極其高尚的品格與公正(即你那特有的公正),以至於我彷彿親眼看見了我的尼西達,看見他如實地站在那裡,並與我進行著如此溫和而甜美的交談。對於一個靈魂如此高尚且受眾人愛戴的人來說,必然也具備同樣的口才,以免你過於疏遠那些你以言辭帶來歡樂的人;相反地,你應當向朋友們展現你自己,彷彿親臨現場。但願能再次看見這美麗影像的原型,這樣我們不僅能長久地欣賞那顯現出來的部分,更能真正地享受那令人渴慕的你。

III. 致同一人。 我收到了這封美麗且極其優雅的信,這封信可以被稱為繆斯女神最精巧的傑作。我那真正最智慧、最熱愛哲學的祭司啊,我讀了之後,憑真理起誓,我感到歡喜,靈魂充滿了愉悅。我揣摩了寫信者的靈魂,看見了其中所顯露出的溫柔、公正與良善的象徵。因為即使言辭對某些人來說顯得尖銳,但對於那些能正確品味它們的人來說,其中的甜美是不言而喻的,且它們天生就與靈魂的蜂蜜融合在一起。在我看來,那被這些美好的言辭所擊中者,與其說是受到攻擊,不如說是沐浴在玫瑰花瓣中。既然玫瑰花雖有與花朵一同生長的刺,卻不會因此讓愛美者感到不快,反而顯得更加可愛與迷人;那被稱為肉桂的甜美印度木材,本性雖有刺痛感,卻反而能刺激並喚起食慾。據說連愛神(Cupid)也以箭為樂,且不將痛苦與快樂分開。這封信中那些出自藝術的鮮花是多麼裝飾得恰到好處!那詞彙的選擇與光彩是多麼動人!那結構的協調性又是多麼完美!那帶有甜美感的尖銳諷刺,以及對聖經引用的適時運用,還有那在各處顯露出的自然流暢與恩典,就像在甜美的草地上滴落的蜂蜜般。正如某人所說,我何必去衡量那些無法言喻的事呢?一個生活如此高尚的人,言辭也理當如此令人愉悅,這樣他不僅能統治眾人,在生活方式與言辭風格上,也能贏得勝利。

IV. 致老底嘉人。 我收到了那封美麗且極其愉悅的信,它是你那良善而甜美靈魂的真實寫照。因為你在信中注入了你那審慎的品格、溫和、甜美的靈,以及從唇間流露出的愉悅。透過這封信,你彷彿在與我交談,一如你往常那樣,在莊重中融入了恩典。你真是融合這些特質的能手,能將那難以言喻的友誼之刺注入靈魂。因此,當我閱讀這封信時,我說:「這審慎的恩典比那些不具備此特質的言辭,擁有更大的力量!」我斷言,那條繫帶(指信件)成就了大事,其中包含了友誼、渴望以及其他比這些更美好的事物,因為它吸引了那對此類事物極其敏銳的宙斯。但這封信所蘊含的恩典是多麼豐富!它能以多麼強大的力量征服審慎的心靈!我說了這些話,並稱讚你的口才,這不像你那樣以修辭與技巧來稱讚我的口才(因為你知道我的信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因為你曾用偉大的巴西流的言辭來讚美我)。但你一旦選擇了哲學與簡樸,就如沒有其他統治者能比擬的那樣,你甚至能忍受這種語言,儘管它如你所說,沒有任何華麗或多餘之處。我收到了這件加熱的器皿,並非為了使用它——憑你的神聖頭銜起誓——而是為了讓它成為我這熱切追求你的人,心中那友誼之火的紀念。

V. 致同一人。 我仔細閱讀了你那敬虔的信件,並得知你因為沒有收到我們的回信而感到沮喪。我們以此作為辯解,這辯解是健全的,且與真理完全一致。沉默的原因並非如你所想的那樣,是因為遺忘了你的事,也不是因為我們輕視這些事而變得懶於寫作;而是因為公共事務那不可推卸的忙碌,以及我們不斷被這些事務的憂慮所困擾,這才阻礙了我們的舌頭與手去回覆你的信件。沒錯,它阻礙了舌頭與手,但絕不阻礙靈魂去紀念那些相識的人。因為世俗的憂慮絕不可能強大到能從靈魂中抹去那些我們曾認定要愛的人的記憶。相反地,這記憶被深深刻在靈魂最美好、最深處的地方,且留下了精確的印記。至於那些每日發生的瑣事,在適當的護理下,它們會不斷流逝,絲毫不會損害那份記憶。此外,你所寫的一些內容,與其說是需要辯解,不如說是需要信心,以證明在我們看來是真實的,例如關於不久前才為人所知的行政官員的事;我認為這些事比薩格拉(Sagra)所發生的事更可信。你現在已經得到了我們充分的辯解,或者說是對那因渴望而產生的傷口的療癒;請歡喜吧,因為你所擁有的不是那種輕易且隨手可得的東西,而是安全且適時的。因為即使是不愛的人也能寫信;但若非友誼相連,便無法在心中紀念並銘記。如果你將來寫了什麼必然需要回覆的內容,我們一定會寫信並回覆。在此期間,請你禱告,並不要停止以祈禱向神懇求,使我們手邊的事務能順利進行。

VI.

在閱讀了你那敬虔的信件後,我們無法領會其中隱藏的意圖。因為你以刻意的模糊掩蓋了你的思想,使我們在許多不同的方向上徘徊,無法在對所提事項的精確理解上站穩腳跟。如果你本意是不想讓人理解你的意圖,那麼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但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完全保持沉默,而非將信件傳給那些你不想讓他們參與其中內容的人呢?如果你確實希望你所寫的內容對那些收信人來說是明確的,那麼你為什麼要自相矛盾,做出一種與謎語無異的事,表現得好像你既想又不想讓人知道一樣?因此,如果你真的希望——正如我知道你所希望的那樣——請除去你刻意留在信中的模糊,並清楚地向我們說明你的意圖。因為沒有人會說你既想表達卻又無能為力,或者說你的舌頭比你的思想更虛弱,因為你既善於思考,又極其擅長將所想的用言語表達出來。至於你在信末所寫的,表現出煩躁與極大的沮喪,彷彿是因為這件事阻礙了你享受我們的見面與交談,這也掌握在你手中。因為如果你願意,我們也願意,還有什麼阻礙呢?請告訴我們,讓我們知道。無論如何,即使身在遠方,也請不要停止紀念我們,並不斷為我們和百姓向神祈求憐憫。

VII. 致羅馬人君士坦丁。 我收到了那封對我而言既親切又熟悉的信;那是一封充滿了極大愉悅的友誼之信。我感到雙重的不快,既為自己對友誼的怯懦而自責,也因為不僅失去了所愛之人,更因為看到別人享受你的信件而感到嫉妒,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刺痛感,彷彿我被遺棄了,就像那個曾經以為自己是你身邊的皮拉得斯(Pylades)對奧瑞斯提斯(Orestes)那樣。但現在,我收到了這封信,雖然簡短,卻非常美好;它不僅僅是幾句話,而是包含了無數的恩典。因此,請歡喜並繼續寫作,以這些最甜美的信件來安慰那因渴望你而受苦的靈魂;我們雖然無法適當地讚美你的信件,但我們確實愛著它們。

VIII. 致老底嘉人。 我現在受到指責,而對此進行辯解並不容易,並非因為我缺乏辯解的理由,而是因為我缺乏時間。然而,我因沉默而受到指責——這確實是事實,即使這並非不可原諒;但若說我不愛,或從未以人的方式去思考,那是不可能的,即使言辭沒有傳達給朋友。因為我對你的友誼,你自己也知道,你甚至承認我對在場的你懷有愛意。既然如此,對於不在場的你,你也應當相信我懷有更多的愛。因為對於在場的人,見面、言語與交談足以安慰那份渴望;但對於不在場的人,那種渴望會猛烈地襲來,且沒有任何安慰能減輕它。你對沉默顯得不可妥協,嚴厲且沉重地指責我們,但我們並非自願——怎麼可能呢?——我們是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對朋友們保持沉默。因此,請你自己寫信來安慰我,特別是因為我們在違背意願的情況下受苦,當我們想要表達愛意時,卻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就像某人被強迫保持沉默,不准說出自己的痛苦一樣。

IX. 致同一人。 自從你離開這裡——真希望你從未離開——之後,我既沒有聽到關於你那令我珍視的靈魂的任何消息,也沒有收到任何信件,我感到非常痛苦,就像那些不得不忍受暴力切割與分離的人一樣。但你既然深知這一切,怎麼忍心在這麼長的時間裡讓我們處於沒有安慰的境地呢?如果你還關心我們——你作為一個靈魂的一部分與肢體,必然是關心的——請儘快寫信,安慰這靈魂,因為對它而言,你就是它的一切,就像靈魂對身體那樣。

路政官西蒙·馬吉斯特之法規摘要

(摘自克里斯多福·朱斯特爾的《古教會法典圖書館》,第二卷,第710頁。在西蒙的摘要中,前四次大公會議——尼西亞、君士坦丁堡、以弗所與迦克墩——佔據首位;隨後是地方性或區域性會議,順序如下:安卡拉、撒狄、新凱撒利亞、岡格拉、安提阿與老底嘉,他還加入了使徒法規、94條非洲法規、特魯洛法規以及巴西流的三封教會法規書信。)

聖使徒法規。

1. 兩位或三位主教按立一位主教。

2. 一位主教按立一位長老或執事。

3. 祭司若將牛奶、蜂蜜、烈酒、動物或豆類獻在祭壇上,除了新麥穗、葡萄、油與香之外,應被罷免。

4. 果實應送往家中,作為給主教或長老的初熟果子,由他們分給其他人。

5. 祭司若遺棄妻子,應被逐出教會;若不帶在身邊,應被罷免。

6. 祭司若承擔世俗事務,應被剝奪聖職。

7. 與猶太人一同慶祝逾越節者,應被罷免。

8. 祭司若不領聖餐,應說明原因;若不說明,應被逐出教會;因為這會使獻祭者受到懷疑。

9. 你應將那些不在禱告與領聖餐中持守的人逐出教會。

10. 與被逐出教會或被罷免者一同禱告的人,應自取審判。

11. 接納被他人逐出者的人,應受到更嚴厲的處分。

12. 謊稱被逐出教會的人,應受到最嚴厲的排斥。

13. 你不得擅自侵佔他人的座位,除非你被判定在那裡比原先的人更有益處,且能更好地教導,這需經由眾多主教的判斷與勸告。

14. 任何離開自己教會而在外地居住的教士,若經主教召喚而不回,應被逐出教會。明知而收留他的人,應自取審判。

15. 任何再婚者或蓄養妾室者,不得擔任祭司。

16. 祭司若娶了離異者、寡婦、女僕或女祭司(bacchant),則確實不配擔任祭司。

17. 娶了兩姐妹或表姐妹者,不得列入教士名單。

18. 教士不得作保。

19. 太監可以擔任祭司。

20. 但自殘者則不可。

21. 若有人在進入聖職後自殘,應被罷免。

22. 自殘的平信徒應被逐出教會三年。

23. 犯有淫亂、偽證或偷竊罪的祭司,應被罷免。

24. 準備擔任祭司的人,若願意,應先結婚。

25. 祭司若毆打信徒或非信徒,應被罷免。

26. 被正當罷免者,若再次觸碰聖物,應受到最嚴厲的處分。

27. 以金錢換取聖職的祭司,應與按立他的人一同被罷免,並像西門·馬吉斯一樣被永久逐出教會。

28. 藉由權貴勢力而成為主教者,應被罷免並逐出教會。

29. 無故與他人分裂並另立祭壇的主教,應與他們一同被罷免。

30. 被他人逐出教會者,不得被其他人接納。

31. 外地祭司若無推薦信,不得接納;若有,應仔細審查,看他們是否持守正統信仰;若否,應將其逐出並遣送。

32. 主教未經首席主教同意,不得做任何事,除非是關於他自己教區的事;而首席主教未經他同意,也不得做任何事,以維持應有的和諧。

33. 不得在教區外進行按立;若有人違背當地人的意願進行按立,該按立無效。

34. 新任命者若對所承擔的任務感到猶豫,應被逐出教會,直到他接受為止;若不被民眾接納,教士應被逐出教會,因為他們沒有教導群眾;但他本人仍是主教。

239

240 西蒙·梅塔弗拉斯提斯(SYMEONIS METAPHRASTÆ)

35. 主教每年應召開兩次會議,以處理教義與事務。第一次在五旬節後的第四週,第二次在十月十二日。

36. 主教應以權柄管理教會事務。

37. 不得將教會財產贈予親屬,除非是像對待窮人那樣施捨。

38. 長老與執事若無主教,不得行任何事。因為民眾是託付給主教的。

39. 屬於教會與主教的財產應當明確,以便主教能有所交代,且教會不致蒙受損失。

40. 主教應對教會事務擁有權柄,因為他對靈魂擁有權柄;並應當按照神的旨意管理一切。

41. 嗜賭或酗酒的聖職人員,若不停止,應予免職。

42. 聖職人員與平信徒若有類似行為,應予逐出教會。

43. 索取借貸利息的聖職人員,若不停止,應予免職。

44. 與異端者一同禱告者,應予逐出教會;若認為這些人是聖職人員,則應予降職。

45. 接納異端者之洗禮與祭祀的聖職人員,不配擔任聖職。

46. 重新為已受洗者施洗,或不為被不虔誠者所污染者重洗的,不應被視為聖職人員。

47. 拋棄自己妻子,並娶他人或娶被休之婦的世俗人,應予逐出教會。

48. 不奉聖父、聖子、聖靈之名施洗,而違背此誡命者,不應擔任聖職。

49. 不以三次浸禮,而以一次浸入主的死亡(這是主未曾說過的)來施洗者,應予免職。

50. 厭惡婚姻、肉食與酒的聖職人員,若不改正,應予驅逐。

51. 不饒恕悔改者的人,自己更不配得饒恕。

52. 禁絕酒與肉的聖職人員,除非是為了操練,否則應予免職。

53. 非因旅途必要而在酒館進食的聖職人員,應予隔離。

54. 侮辱主教的聖職人員應予免職。

55. 長老與執事則應予逐出教會。

56. 同樣地,嘲弄聾子、瘸子與瞎子者亦然。

57. 不教導敬虔的主教應予逐出教會;若堅持不教導,則予免職。

58. 聖職人員若不救濟困苦的聖職人員,應予逐出教會;若持續不憐憫,則予免職。

59. 在聚會中提及不虔誠書籍者,應予免職。

241

242 教規摘要

60. 被證實有罪的信徒,不得進入聖職行列。

61. 否認基督者應予驅逐;輕視並顛覆聖職者,應被視為平信徒。

62. 聖職人員若食用被勒死的、被野獸咬死的或自死的動物,應予免職;平信徒則逐出教會。

63. 與猶太人一同禱告者,應予逐出教會。

64. 犯謀殺罪的聖職人員應予免職;平信徒則予隔離。

65. 在主日或安息日禁食者(除其中一日外),應予驅逐。

66. 強暴少女者,應予逐出教會,即使她貧窮也必須娶她。

67. 被兩次按立者,應與按立者一同免職,除非第一次是異端的手所按立。

68. 在大齋期、四旬期、週三或週五不禁食的聖職人員,應予免職;平信徒則逐出教會;除非因身體軟弱而受阻。

69. 偷竊教會蠟燭或油者,應予逐出教會;此外,須賠償五倍。

70. 將聖器挪作私用者,應予隔離。

71. 被告發的主教若受傳喚而不出席,應傳喚兩次、三次;若仍堅持不出席,會議應宣判其結果。

72. 異端者不得控告主教,信徒亦不得單獨控告。

73. 主教離世時,不得指定繼任主教。

74. 瘸子或獨眼者,若配得,可成為主教。

75. 但瞎子與聾子不得成為主教。

76. 被鬼附者不得進入聖職行列,也不得與人一同禱告;但在潔淨後,若配得,可成為聖職人員。

77. 新受洗者不得成為主教,剛從敗壞生活轉向者亦然。

78. 處理公共事務的主教,不配擔任主教職。

79. 奴隸不得進入聖職行列;若配得,須先獲得自由方可晉升。

80. 擔任官職的聖職人員,應被視為世俗人。

81. 違背正義與律法而侮辱官員與皇帝者,應受懲罰。

82. 唯有六十卷書(聖經)是值得尊崇的。

尼西亞三百一十八位聖父教規摘要

1. 閹人可被接納進入聖職行列;但自殘者不得接納。

2. 從外邦生活轉向者,不可立即晉升為長老;因為若無經過一段時間的考驗,新信徒是危險的。若在按立後,被發現之前或之後犯了罪,此人應被逐出聖職行列。

243

244 西蒙·梅塔弗拉斯提斯

3. 除母親或姊妹,或那些能避開一切嫌疑的人之外,任何人不得有同居者。

4. 主教應由該省所有主教選立;若不可能,至少由三人選立,其餘人以書信表示同意;但權力應歸於省主教。

5. 被他人逐出教會者,不得被其他人接納,除非是因為膽怯、爭執或類似原因所導致的逐出。

6. 亞歷山大主教對埃及、利比亞與五城區擁有權力;羅馬主教對羅馬管轄區擁有權力。同樣地,安提阿主教與其他人對各自管轄區擁有權力。

7. 若有主教未經首長同意而被選立,則不得為主教。若根據教規,多數人投票通過,而有三人反對,則反對無效。

8. 艾利亞(耶路撒冷)主教應受尊崇,但須保留省會的尊嚴。

9. 異端者「純潔派」(Cathari)若要歸正,首先應宣誓同意教會的體制,並與再婚者團契,且饒恕跌倒者。若發現其中有已按立者,應維持原職。例如,若原本是主教,則為主教;若在純潔派中是主教,則為副主教,或享有長老或主教的尊榮。因為在一個城市中,不能有兩位主教。

10. 未經審查而按立者,若隨後被證實有罪,應予免職。

11. 那些因按立者的無知或隱瞞而晉升的跌倒者,應予免職。

12. 那些無故背道者,雖然不配得饒恕,但若獲得某種寬恕,應服十二年的悔改期。

13. 那些受強迫而看似反抗,隨後卻屈服於不虔誠並悔改者,應逐出教會十年。在所有情況下,都應考量悔改的類型。若受罰者表現出更熱切的悔改,主教應更仁慈地對待;若表現冷淡,則應更嚴厲。

14. 臨終者應領受聖餐。若有人康復,則僅能與那些參與禱告者在一起。

15. 若有慕道友跌倒,應聽道三年,且僅限於此;之後可與慕道友一同禱告。

16. 主教、長老或執事不得從一城遷往另一城;否則應被送回他們被按立的教會。

17. 凡離開教會的長老與執事,不得被其他教會接納,直到他們回到自己的教區;若有人未經其本位主教同意而按立屬於他人者,該按立無效。

18. 若有人在教會規定後仍收取利息或複利,應被視為外人並予免職。

19. 執事應留在自己的職分內,不得坐在長老中間;因為若發生這種事,是違反教規與秩序的。

20. 保羅派(Paulianists)應重新受洗;若發現其中有無可指責的聖職人員,應在重洗後按立;若非無可指責,則予免職。受騙的女執事,因不參與按立,應被視為平信徒。

21. 在主日不應跪拜,而應站立禱告。

君士坦丁堡一百五十位聖父教規摘要

1. 尼西亞信仰應當持守;異端應受咒詛。

2. 不得有外地主教干預教會混亂,不得按立或安置他人。然而,關於各民族的教會,應遵守聖父的慣例。

3. 君士坦丁堡主教應享有僅次於羅馬主教的尊榮。

4. 犬儒派馬克西穆斯(Maximus the Cynic)不被主教們承認;凡由他按立進入聖職者,應被視為世俗人。

5. 西方人關於聖父、聖子、聖靈同質的文獻,應予接納。

6. 若有被惡意中傷者,應在主教面前控告。若控告對象是聖職人員,則不得隨意控告;若控告者已被定罪、被逐出教會、被免職或被指控有罪,則在洗清自己的罪名之前,不得控告。控告者必須是正統的、參與團契的、未被定罪且未被指控者,並應將罪狀告知省內主教。若他們無法處理,應轉向更大的會議;若未經書面陳述,不得審理。凡違反此規定而騷擾皇帝者,應予驅逐。

以弗所聖父教規摘要

1. 附和或將附和塞萊斯廷(Cœlestinus)的省主教,應予驅逐,並從教會管理中移除。

2. 任何贊同聶斯脫里的主教,應予驅逐。

3. 凡被聶斯脫里剝奪聖職者,應恢復聖職;凡被他接納者,應被視為世俗人。

248

4. 被主教定罪後又被聶斯脫里接納者,對他無益。

5. 反抗會議的平信徒應予逐出教會;聖職人員則應予驅逐。

6. 提出尼西亞以外信仰的主教,應被視為教會的異類;平信徒則予驅逐。

7. 各省的權利應保持純潔且不受侵犯;凡引入違背此規定之形式者,皆無效。

8. 尤斯塔修斯(Eustathius)本應堅決抵抗(因為這是每位主教的職責),卻輕易退縮。西奧多(Theodorus)被按立取代他。尤斯塔修斯哭泣並懇求恢復職位。按立取代他的人是無罪的,因為他將尤斯塔修斯的辭職視為罪狀。這被認為是公正的,即保留其主教稱號與團契,因為這被認為更仁慈。

迦克墩聖父教規摘要

2. 買賣聖職者,其職位將面臨危險。此律法亦適用於教會管理員。

3. 承擔世俗事務者應受責備,除非律法要求其管理未成年人,或主教委託其照顧孤兒與寡婦。

4. 未經主教同意,不得建立禱告所或修道院。所有修士應服從主教,除非受主教邀請,否則不得離開修道院。奴隸未經主人同意,不得修道。

5. 從一城遷往另一城者,應遵守相關教規。

6. 不得在殉道者紀念堂或禱告所隨意按立。否則,被按立者無效。

7. 進入聖職或修道行列者,若傲慢地追求軍職或官職,應受咒詛。

8. 在救濟院或修道院服務的聖職人員,應服從該城主教的權柄。反抗者應受懲罰。

9. 訴訟中的聖職人員,若撇下主教而轉向世俗法庭,應按教規懲罰;與主教爭執的聖職人員應等待會議;省主教應向君士坦丁堡主教上訴。

10. 聖職人員不得隸屬於兩個城市的教會;若已隸屬,應回到原教會。若已轉移,則不得以任何方式參與原教會的事務。

11. 窮人應持推薦信旅行;推薦信是給予有聲望者的。

12. 一個省不得分裂為兩個省;分裂者應被免職。但因皇帝詔書而分裂的城市,僅享有榮譽,其主教亦然;真正的省會應保留其固有權利。

13. 無推薦信的聖職人員,不得在其他城市領受聖餐。

14. 異端者的領唱與讀經員,若娶妻生子,應將子女帶入團契,前提是他們已在那裡受洗;若尚未受洗,則不得在異端者處受洗。

15. 女執事未滿四十歲不得按立;若因結婚而玷污職分,應受咒詛。

16. 修士或修女不得結婚;否則應逐出教會。

17. 鄉村教區若已佔有三十年,應繼續持有;若在此期間有爭議,應受審判。若城市因皇帝命令而更新,其秩序與形式應遵循民事與教會教區的規定。

18. 聖職人員與修士若被發現結黨或密謀反對主教,應被免職。

19. 失去家鄉而來到另一教會者,應無可指責。

20. 接納外地聖職人員的主教,應與被接納者一同被逐出教會。

21. 未經證實的聖職人員或平信徒,不得控告主教。

22. 在主教去世後搶奪其財產者,應被免職。

23. 未經主教允許而在君士坦丁堡逗留並煽動騷亂者,應被驅逐出城。

24. 經主教同意建立的修道院,應保持不變,且屬於該修道院的財產不得轉讓。違者應受懲罰。

25. 主教的按立應在三個月內完成;若有不可抗拒的必要,可延長時間。否則,按立者應受懲罰,但收入應歸於管理員。

26. 所有教會的管理員應從聖職人員中選出;忽視此點的主教應受責備。

27. 搶奪婦女的聖職人員應被逐出教會;平信徒則應受咒詛,同意者亦然。

28. 新羅馬(君士坦丁堡)主教因帝國遷都,應享有與舊羅馬主教同等的尊榮。

29. 本都、亞細亞、色雷斯及蠻族地區的主教,應由君士坦丁堡主教按立。

30. 將主教降為長老者,應受懲罰。

231

252 西蒙·梅塔弗拉斯特(SYMEONIS METAPHRASTE) [註: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此處譯出其內容] 若被控告的主教是無辜的,則應讓他擔任主教。

31. 埃及人的習俗是,若非大主教准許,不得書寫;因此,若他們未在聖利奧(Leo)的書信上簽署,直到選出大主教為止,這並無可責之處。

第四次大公會議第九條教規註釋。 此處稱各教區的牧首為教區的「督主教」(Exarch),在其之下計算並列入該教區所屬各省的省主教(Metropolitans)。因此教規說,當任何教區的主教或教士與其本省主教發生爭議時,他應前往該教區的牧首處;若他不願如此,他有自由轉向君士坦丁堡的寶座。這項特權是四次大公會議所頒布的聖教規或宗教法律中,未曾授予其他任何牧首的。

安卡拉(Ancyra)聚集的蒙福教父們之教規摘要。

2. 曾獻祭過,隨後真正悔改的長老與執事,僅能參與座位與榮譽,不得執行任何聖禮。

3. 那些確實遭受折磨與強迫,並在暴政下領受了獻給偶像之食物的人,不應被禁止領受聖餐:平信徒若遭遇此事,如同未曾犯罪一般,若他們希望獲得聖職,可以獲得,前提是他們在其他方面無可指摘。

4. 凡被擄去且帶著內心愉悅而參與並食用者,應服從六年的悔改期。

5. 那些穿著哀悼服裝參與並食用者,應帶著眼淚服從三年的悔改期;若未食用,則為兩年。因為之前的生命與隨後的生命,即那些跌倒者,無論是好是壞,都顯明了主教是更仁慈還是更嚴厲。

6. 僅因威脅而屈服並獻祭,隨後悔改的男子,應服從五年的悔改期。

7. 若有人帶著自己的食物,參與外邦人在其節日中的宴席,應服從兩年的悔改期。

8. 那些第二次與第三次獻祭,但係受強迫者,應服從七年的悔改期。

9. 那些不僅自願獻祭,甚至強迫他人者,應服從十年的悔改期。

10. 凡將被按立為執事者,若曾向主教聲明自己無法保持獨身,則可娶妻為執事。但若在沉默後,後來才娶妻,則應被革除。

11. 若已訂婚的少女被他人擄走,應歸還給前者。

253

254 教規摘要

12. 凡在洗禮前獻祭者,在洗禮後應被視為無辜。

13. 鄉村主教(Chorepiscopus)未經主教許可,不得按立。

14. 禁戒肉食的聖職人員,若僅僅嘗了一點,應如此禁戒:但若連與肉一起烹煮的蔬菜也不嘗,則應停止履行職務。

15. 若長老們掠奪了屬於教會的任何財物,應視為無效,並留待主教裁決。

16. 凡在二十歲前違背理性而行淫者,應服從十五年的悔改期;若超過此年齡且有妻子者犯此罪,應服從二十五年的悔改期;若已有妻子且年過五十者,應服從至生命結束。

17. 違背理性而行淫的痲瘋病人,或已感染痲瘋者,應與那些被鬼附的人一同禱告。

18. 已就職的主教,若不被他所受召的教區所接納,卻去騷擾其他主教,應被逐出教會。若他願意被列入長老名單,則可列入。但若他與當地的長老們不和,則應連長老的身分也一併革除。

19. 凡許願守貞卻違背誓言者,應被逐出教會四年。處女們不得以姊妹的身分接近某些人。

20. 通姦的婦女與男子應被逐出教會七年。

21. 實施墮胎藥物的妓女,應服從十年的悔改期。

22. 自願殺人者,應在生命結束時領受聖餐。

23. 非自願殺人者,應服從五年的悔改期。

24. 凡使用占卜,或為了尋找巫術或潔淨而將人引入家中者,應服從五年的悔改期。

25. 某人訂婚後,與其姊妹行淫,隨後娶了未婚妻,前者(未婚妻)上吊自殺:那些知情者應服從十年的悔改期。

新凱撒利亞(Neocaesarea)會議。

1. 娶妻的長老應被撤職。若犯淫亂或通姦,則應被革除。

2. 嫁給兩個兄弟的婦女,應終身被革除:若在臨終時拒絕此婚姻,可獲得悔改的機會;若她去世,則對存活的丈夫而言是極其惡劣的。

3. 那些多次結婚者的時間是明確的,但悔改的熱忱會縮短它。

4. 若淫亂行為之前的慾望受到阻礙,這並非沒有神的幫助而受到阻礙。

255

256 西蒙·梅塔弗拉斯特

5. 凡在受教理問答期間犯罪者,應聽道而不犯罪:若仍持續犯罪,則應徹底被革除。

6. 懷孕者隨時可以受洗:因為每個人的意願都會受到審判。

7. 長老不應參加再婚者的宴席;因為他怎能判定對方值得寬恕呢?

8. 妻子供通姦的平信徒,不得列入聖職人員名單:而身在聖職中的人,若在通姦後仍留住她,應被革除。

9. 若長老承認自己犯了罪,應僅停止獻祭;因為有些罪行是按立所赦免的。若他不承認,也不被定罪,則他自己擁有權力。

10. 執事若犯同樣的罪,應保持僕人的身分。

11. 除非年滿三十歲,否則不得成為長老,即使他很配稱,因為救主的洗禮是榜樣。

12. 因病受洗者不得成為長老:除非是因為後來所經歷的爭戰,以及人力稀缺。

13. 居住在鄉村的長老,不得在城市的聖殿中獻祭,除非主教與全體長老團不在場:若他們不在場,且受到邀請,則可獻祭;鄉村主教作為共同服事者也可獻祭。

14. 根據《使徒行傳》,即使在大城市中,七位執事也應佔據七十人的位置。

薩狄斯(Sardica)聚集的蒙福教父們之教規摘要。

1. 主教不得從較大的城市轉移到較小的城市。

2. 因此,從卑微的座位跳到較高座位的人,被視為傲慢與貪婪,應終身被逐出教會。

3. 主教未受邀請不得進入另一位主教的城市:若省內主教有任何訴訟,不得召喚外地主教,除非羅馬教宗判定有必要。

4. 主教被撤職後,若聲稱要提出辯護,除非羅馬主教裁定,否則不得任命他人;因為他將透過使者或書信來審查撤職事宜。

5. 若平信徒請求主教,而在場的主教中有一位缺席,也應召喚他。若被召喚者既不回信也不願前來,則應按立所請求的人。

6. 當任命省主教時,鄰近的主教也應被召喚。在僅有一位長老就足夠的小城市與村莊,不應任命主教。但若城市人口極其稠密,則並非不配稱。

8. 若孤兒、寡婦或無監護人者受到壓迫,主教應給予援助。但不得以此為藉口逗留在皇帝的宮廷,而應派遣執事。對於那些逃往教會的人,應盡全力給予幫助。

257

教規摘要 253

8. 若弟兄向弟兄派遣使者,省主教應加強該使者的身分;並寫信給主教所請求的對象,以接待該使者。

9. 律師或富人,若未經過聖職階級,不得被任命為主教。階級之間的間隔不應太短,以便能對其信心與品德進行更充分的考驗。因為以其他方式任命者,是新入教者。

10. 若受邀的主教,其邀請者是外行人,則不應過於頻繁地講道;因為這對外行人來說是羞辱,對他而言則顯得是在覬覦主教職位,兩者皆不可取。若無重大必要,主教長期離開自己的教會是不適當的。

11. 擁有教區界限外產業的主教,若要前往視察,停留時間不得超過三個主日。這樣他的羊群才能因他而富足,他自己也能保持謙卑。

12. 凡接納被他人逐出教會者領受聖餐,在知情後,並非無辜。

13. 被易怒者定罪而需要幫助的人,應被聆聽。但在獲得幫助之前,應保持被逐出教會的狀態。

14. 若有人未經該主教的同意,將他人的僕人按立在任何階級,雖然按立了,但該按立是無效的。

15. 關於主教長期逗留的規定,對長老與執事同樣有效。

16. 不公正地被驅逐的主教,若居住在別人的教會中,應被接納,直到其冤屈被洗清並恢復原職。

17. 不居住在自己被按立之教會的教士,不應被接納。然而,尤提基安(Eutychianus)與穆賽烏斯(Musaeus)不得要求主教的稱號。但若他們願意,可以獲得與平信徒相同的聖餐。

18. 凡試圖以傲慢態度推翻那些正確且合乎神聖規定之事項的人,不是主教。若主教看到另一位主教前往皇帝的宮廷,若他知道他是為了上述事項之一而去,則不應阻礙他;否則,應宣告他被逐出教會。

甘格拉(Gangra)聚集的蒙福教父們之教規摘要。

1. 對於反對合法婚姻,以及譴責食用肉類(除被勒死之物與祭偶像之物外)的人,處以咒詛。

2. 對於以敬虔為藉口,勸說奴隸離開主人的人,以及對從已婚長老領受聖餐存疑的人,處以咒詛。

3. 稱神的家為可輕視的,並私下舉行教會聚會,且未經主教或長老同意而執行教會職務者,應受咒詛。

259

260 西蒙·梅塔弗拉斯特

4. 凡在教會之外,且未經主教或長老同意,給予或領受果實奉獻者,應受咒詛。

5. 凡不是為了美德而守貞,而是因為厭惡婚姻,甚至對已婚者自高自大者,應受咒詛。

6. 凡輕視那些邀請參加愛筵的人,以及受邀卻不與他們團契者;以及輕視那些穿著短袍的人;以及那些婦女穿著男裝,以及那些因厭惡婚姻而與丈夫分離的婦女;以及那些拋棄子女而不教導他們敬虔,以及那些子女離開不信的父母者,應受咒詛。

7. 凡假裝敬虔而剪掉頭髮的婦女;以及在主日禁食,並廢除教會禁食者;以及輕視在殉道者聖殿舉行聚會者,應受咒詛。

安提阿(Antioch)會議之教規摘要。

1. 凡試圖改變法律所規定的逾越節傳統者,若是平信徒,應被逐出;若是教士,應被禁止進入教會。

2. 凡進入教會,專心聆聽聖經,隨後離開並輕視且厭惡領受聖餐者,應被逐出。

3. 與被逐出教會者團契的人,也被視為被逐出教會;與那些不與教會一同禱告的人一同禱告者,是有罪的;接納那些不參加教會聚會者,也非無辜。

4. 被會議撤職的主教,以及被主教撤職的長老與執事,若因頑固而繼續履行職務,則無可救藥。

5. 任何輕視主教並離開他,且另立祭壇的長老或執事,若經主教兩三次召喚仍堅持傲慢,應被撤職且無可救藥。

6. 被主教逐出教會的教士或平信徒,若大會議接納或定罪,則應順從該判決。

7. 未攜帶和平書信的陌生人,不應被接納。

8. 居住在鄉村的長老,不得發出教規書信,除非是給鄰近的主教。

9. 主教應依賴省主教的意見,未經其諮詢不得採取任何行動,除非是關於各自教區的事務;並應對無可指摘的人按手。

10. 鄉村主教可任命驅魔人、讀經人、副執事與領唱,但不得在未經城市主教同意下任命長老或執事;凡敢於逾越此規定者,應被撤職;而城市主教則任命鄉村主教。

261

262 教規摘要

11. 主教或長老若未經省主教的命令,擅自前往皇帝處,應失去團契與職位。

12. 被撤職者若去騷擾皇帝,應請求召開更大的會議,並遵循那裡的決定。若他再次不滿,則無可救藥。

13. 若無人請求,主教前往另一省份,並進行按立與管理事務,這些行為均無效,且他將被撤職。

14. 若在審判主教時,該省的主教們意見不一,應從鄰近地區召喚他人,以明確解決爭議。

15. 在審判主教時,若全省主教的意見一致,則不得重新審理。

16. 凡未經完整會議及省主教本人同意,擅自佔據空缺教會者,即使他本人職位空缺,也應被逐出。

17. 凡在接受按立後退縮者,應被逐出教會,直到悔改並接受職務為止。

18. 被按立但未被城市接納的主教,應享有榮譽;並應僅履行職務,等待省會議的裁決。

19. 若無會議,且省主教不在場,不得成為主教。若因某種困難無法全員聚集,至少應有大多數人以書信表示同意。若在事務如此完成後仍有人爭執,應以多數人的投票為準。

20. 主教除非受到人民的強迫,且受到主教們的強迫,否則不得轉移到另一個教區。

21. 主教不得為了按立他人而從一個城市前往另一個城市,除非經該城市主教同意。否則,按立無效,且他本人將受審判。

22. 臨終的主教不得為自己指定繼任主教;在他去世後,應在擁有權力者的會議中,選出配稱者。

23. 教會的事務應由全體教士知曉,以便在主教去世時,教會的財產得以保存;而主教個人的財產應按其遺囑管理。

24. 主教應擁有教會財產的權力;若他不滿足於足夠的財產,並在未經教士同意下將教會的財產與收入轉移到他人用途,應接受會議的審判。若他將本應給予窮人的財產據為己有,也應向會議交代。

263

264 西麥翁·梅塔弗拉斯特(SYMEONIS METAPHRASTE) 老底嘉會議教規摘要

1. 重婚者若非暗中締結婚姻,在受過少許懲戒後,應視為無罪。

2. 凡犯有各類過失者,若承認並悔改,且按其過失程度進行懺悔,則易於被接納。

3. 新受洗者,不適合擔任聖職。

4. 聖職人員不得收取利息。

5. 按立聖職不得僅在聽眾面前進行。

6. 異端者不得進入聖殿。

7. 諾瓦提安派(Novatiani)與守十四日派(Quartodecimani),若不棄絕其餘異端及自身異端,則不得接納:但若棄絕後,經塗油禮,即可領受聖餐。

8. 弗里吉亞派(Phryges)若要悔改,必須重新受洗,即使他們在該派中已被選為聖職人員。

9. 凡在異端者的墓地與殉道者紀念處禱告者,應受絕罰。

10. 教會中的年長寡婦不得施行洗禮。

11. 不得與異端者締結姻親。

12. 凡在信心與生活方式上最受稱許且博學多聞者,適合被選為主教。

13. 由世俗人士所選出者,不得被按立為主教。

14. 將聖物送往其他教區,是不合宜的。

15. 除誦讀經卷者外,無人可登上講壇。

16. 安息日應誦讀福音書與使徒書信。

17. 在聚會中,誦讀應與詩篇交替進行。

18. 在第九時辰與晚禱時,應進行相同的禱告。

19. 在慕道友禱告後,應獻上懺悔者的禱告,隨後是信徒的禱告;在平安禮之後,應進行奉獻禮,且僅有聖職人員可坐在祭壇前。

20. 執事若未獲准,不得坐下。

21. 執事不得觸摸聖器,因為他未穿戴聖帶(orarium)。

22. 領唱者與誦經者不得穿戴聖帶。

23. 任何聖職人員不得進入酒館。

24. 執事不得分發餅與杯。

25. 若非經主教授權,不得執行驅魔。

26. 聖職人員不得從祭壇領取份額。

27. 教會內不得舉行宴席與愛筵。

28. 基督徒不可守安息日,而應在第一日,即主日,停止工作。

29. 禁止與婦女一同沐浴。

30. 不得將子女嫁娶給異端者。

31. 異端者的祝福應視為咒詛。

265

266 教規摘要

32. 凡尊崇異端者之假殉道者,應受咒詛。

33. 凡舉行教會以外的聚會,並呼求天使之名者,近乎偶像崇拜。

34. 凡自稱聖職者,不得為術士、符咒師、數學家(占星家)、占星術士,或佩戴護身符者。

35. 不得與希伯來人及外邦人一同慶祝節日或結交。

36. 凡受召參加會議而拒絕者,除非身體不適,否則難辭其咎。

37. 聖職人員若無推薦信,或未經許可,不得隨意出行。

38. 執事不得在敞開門戶的情況下禱告。

39. 婦女不得進入祭壇。

40. 受洗者應在週四宣認信仰。

41. 病患亦應在稍後宣認。

42. 四旬期內不得舉行奉獻禮,亦不得完全廢除禁食,且不得舉行殉道者紀念,除非在主日與安息日。

43. 四旬期內不得舉行婚禮或慶生。

44. 在婚禮中吹笛或跳舞是不合宜的。

45. 聖職人員在進入戲台前應先行離開。

46. 無論是聖職人員還是平信徒,皆不得舉行集資宴會。

47. 長老不得在主教之前進入講壇,亦不得坐下。

48. 不得在村莊或鄉間設立主教;若已設立,未經城市主教同意,不得管理任何事務。

49. 主教或長老不得在私人住宅中舉行奉獻禮。

50. 私人編寫的書籍不得在聖殿中誦讀。

迦太基會議教規摘要

1. 若主教們罷免了一位主教,若他向羅馬主教上訴,則應予以聆聽,特別是在羅馬教宗回信或下令的情況下。

2. 由於尼西亞會議的記錄未被發現,請羅馬主教致信君士坦丁堡或亞歷山大主教,從那裡獲取記錄並告知我們。

3. 被革除的長老與執事,有權向鄰近主教上訴。然而,若革除者能以寬容態度處理,則應服從最終裁決。

4. 尼西亞會議對眾人所准許之事,皆為不可更動的。

5. 根據尼西亞會議的確認,凡與三位一體不符者,皆不得被認知或教導。

6. 主教、長老與執事應保持貞潔與節制,並與妻子分居,以求得所祈求者。

267

268 西麥翁·梅塔弗拉斯特

7. 平信徒所受之懲戒,聖職人員應受更重之懲戒。

8. 長老若被其主教定罪,有權向鄰近主教上訴;若不上訴,卻仍向神獻祭,造成分裂且心高氣傲,應受咒詛。

9. 若非全體會議,主教被罷免後,應由十二位主教暫時監管,長老由六位,執事由三位。

10. 在首席主教下令下,由三位主教按立主教;凡反對其自身認信或簽署者,將自取羞辱。

11. 由於的黎波里(Tripoli)的匱乏,一位主教足以擔任代理。

12. 主教或聖職人員若涉及刑事案件,放棄教會而訴諸世俗法庭,即便獲判無罪,亦將失去其職位;若在民事訴訟中勝訴,亦同。

13. 若教會法官未被證實因偏袒或敵意而判決,則上訴者不受辯護。

14. 若雙方選定法官,則不得違背其裁決。

15. 聖職人員不得擔任監護人。

16. 成年的誦經者應宣誓守貞或結婚。

17. 未滿二十五歲而按立為執事者,不得視為執事。

18. 誦經者不得向民眾行禮。

19. 即將受按立者應聆聽會議之決議。

20. 不得將聖餐給予死者之屍體,因為他們既不能吃也不能喝。

21. 長老不得因無知而為死者施洗。

22. 被控告並受審的主教,應有兩個月的寬限期,若另一方需要時間協助。若之後仍未出現,則應受絕罰;若原告在場而被告逃避,亦應受絕罰。

23. 誣告者不得視為原告。

24. 聖職人員之子女不得與異端者通婚。

25. 處理聖事者,應按各自規定與妻子分居。

26. 教會財產不得變賣;若無收入,經主教們同意方可變賣。若情況緊急無法商議,變賣者應召集鄰近主教。若不如此,則對神與會議負有責任。

27. 長老若被定罪並悔改,不需重新受洗,亦不需以平信徒身份重新按立。

269

270 教規摘要

28. 受絕罰者若領受聖餐,即是自取定罪。

29. 若原告以路途遙遠為由,應從鄰近處帶領證人。

30. 凡被召喚至更高職位而不服從者,將失去其現有職位。

31. 凡在晉升後購買田產者,若無財產,應將其獻給教會,除非是繼承親屬遺產或純粹因慷慨而獲贈。長老未經主教同意不得變賣教會財產;主教亦不得變賣,除非經會議審核。

32. 凡未能使其家中所有成員皆為正統信仰者,不得受按立。

33. 應獻上摻水的餅與酒,僅此而已。

34. 聖職人員與守貞者不得接近寡婦或童女,除非經主教與長老命令;且不得單獨前往,必須與主教或長老同行。

35. 聖物僅能由禁食者獻上。

36. 聖職人員不得在教會內聚餐。

37. 因守貞而離開父親者,應交託給受人尊敬的婦女照顧。

38. 悔改的戲子應被接納。

39. 不得進行重新受洗、重新按立或主教調任。

40. 克雷斯科尼烏斯(Cresconius)拋棄其民眾,侵佔了圖比(Tubiensem)教會;因其受教會勸告而不悔改,應以權威禁止之。

41. 凡自以為其民眾已足夠,而輕視弟兄之愛者,將失去其原有權力。

42. 朱利安努斯(Julian)將埃皮戈努斯(Epigonus)的誦經者按立為執事,若不將其帶回,將因其抗命而受懲。

43. 在非洲,即便是不識字的執事也因匱乏而難尋,更何況是更高職位的聖職人員。

271

272 西麥翁·梅塔弗拉斯特

44. 因情況緊急,在多納徒派(Donatist)受洗的幼兒,若悔改並咒詛該異端,且被認為配得,則可受按立。

45. 偶像的殘餘應徹底清除。

46. 主日與節日不得舉行戲劇表演。

47. 應廢除仍存留的外邦習俗宴席。

48. 凡由多納徒派按立者,即便曾被海外會議排除,若能悔改修正,亦應接納,因拯救眾人為善。

49. 若找不到證人證明外邦幼兒已受洗,且他們自己也不記得,則應施洗。

50. 為免主教受擾,應設立辯護人。

51. 聖職人員若被定罪,聲稱欲為自己辯護,應在一年內進行;之後則不再受理。

52. 凡從其他修道院接收人員並按立為聖職,或使其擔任修道院長者,應受絕罰。

53. 主教若將異端者或外邦人列為繼承人,應受咒詛。

54. 在田野或葡萄園中建立的祭壇,若無殉道者遺骸,除非引起民眾騷亂,否則應拆除。

55. 同樣,凡因夢境與虛假啟示而建立的雕像與偶像,皆應拆除。

56. 不得將自己置於前輩之上,而應跟隨他們。凡輕視前輩者,自身亦應被輕視。

57. 凡在非洲受按立者,應出示按立者親筆簽名的證明。

58. 生於敬虔並在信仰中長大的君王,應協助教會,正如保羅在危難時,軍隊解除了暴徒的陰謀。

273

274 教規摘要

59. 異端者無權派遣使節,亦不配享有派遣或接收的習慣;但若悔改者,則配得。

60. 因教會困難,應指派執行官。

61. 以及擁有辯護權力的辯護人。

62. 凡從多納徒派轉向者,若要求保留其轉向時的主教,不應拒絕;但若該主教去世,且他們不願接受另一位,若他們投靠其他主教,則應維持現狀。

63. 除非和解,否則應維持婚姻關係;若輕視此點,則應強迫其悔改。

64. 凡向君王請求世俗審判者,不得擔任主教。

65. 凡稱始祖即便無罪,也會因自然必然性而死亡者,應受咒詛。

66. 凡稱新受洗的嬰兒,並未從亞當的罪中繼承任何需要洗禮來潔淨之物者,應受咒詛。因為藉著一人,罪與死進入了世界。

67. 凡教導神的恩典僅包含赦免已犯之罪,而不包含幫助抵禦未來之罪者,應受雙重咒詛。

68. 凡宣稱即便沒有恩典,我們也能完成命令者,應受咒詛;因為主說:「離了我,你們就不能做什麼。」

69. 凡曲解神學家所言「若我們說自己沒有罪,就是自欺」,稱其並非真實,而是出於謙卑者,應受咒詛。

70. 凡曲解「免我們的債」為眾人的債,而非個人的債者,應受咒詛;因為他看見但以理與眾人一同說:「我們承認我們的罪,與我們百姓的罪。」

71. 凡從多納徒派轉向者,應劃分教區,年長者分配,年輕者選擇。

72. 凡將某地轉向正統信仰,並持有三年者,應無罪;從多納徒派轉向的主教,若在轉向後三年內提出訴訟,應予以受理。

73. 雙方共同要求的法官,不得拒絕。

74. 主教若忽視對異端者的照顧,經提醒後,若在六個月內仍在其教區內,則無罪。若之後仍怠惰,則應受絕罰。

75. 長老與執事若對主教不滿,應向鄰近主教上訴,不得跨海。

76. 若參加會議的主教無法久留,應從每個省份選出三位代表。

77. 受絕罰者不得作證。

78. 奴隸亦不得。

79. 釋放奴隸、曾因不被公共審判接納之罪被控者,以及戲子,皆不得作證。

80. 外邦人、異端者與猶太人亦不得。

81. 凡控告多項卻無法證明者,以及未滿十四歲者,亦不得。

82. 原告不得從自家中安排證人。

83. 主教若稱鄰居私下向其認罪,而鄰居否認,則不應輕易採信。

84. 主教若在未定罪的情況下剝奪他人聖餐,他自己也應同樣被剝奪聖餐。

聖巴西流第一書信

1. 異端者是信仰上與我們疏遠者;在輕微問題上犯錯者,為分裂者。凡聚集這些不服從者的人,即是造成分裂。

275

西緬·梅塔弗拉斯特(SYMEONIS METAPHRASTE) 276 1. 應當將那些從教會集會中被驅逐的人區分開來。從異端者領受的洗禮是不可接受的;但從分裂者及非法集會者領受的洗禮,則是可接受的。佩普扎派(Pepusiani)稱孟他努(Montanus)為保惠師。因此,那些奉他的名受洗的人,並不算作受洗。至於潔淨派(Cathari)、水奉獻派(Hydroparastatae)以及禁慾派(Encratitae)的洗禮,雖然不可接受,但因聖靈在他們中間的缺失,為了教會的治理(dispensationis gratia),仍可視為可接受的。

2. 凡蓄意墮胎者,無論何時墮胎,均視為殺人犯。

3. 犯淫亂的執事,應被降至平信徒的地位,但不可禁止領受聖餐。

4. 重婚者應被逐出教會一年或兩年;三次結婚者應被逐出三年或四年,甚至五年,依據至今通行的慣例。

5. 臨終前悔改的異端者,經審慎判斷後,應予接納。

6. 若教會職事(Canonicus)已婚,應予解除婚約。

7. 雞姦者、殺人犯、行巫術者及拜偶像者,應依據古老的規範予以接納。

8. 因憤怒而用斧頭擊殺妻子者,是殺人犯。

9. 非蓄意殺人者,是指投擲石頭打狗卻誤傷人致死者,以及用皮帶或柳條管教致死者。至於在爭鬥中用棍棒或手擊中要害而致死者,則接近於蓄意殺人。

10. 凡使用刀劍或類似器械者,絕對是蓄意殺人犯。同樣,強盜、敵軍,以及因其他原因投毒致死者,皆為蓄意殺人。

11. 提供墮胎藥物及服用者亦然。

12. 根據主的教導,因淫亂而分開的丈夫與妻子,同樣受到定罪;然而慣例並不將通姦者與淫亂者從配偶中分離。若有婦女與被妻子遺棄的丈夫結合,她並非通姦者;因為責任在於那無理遺棄的一方;或者,若她與他人結合,她便是通姦者;而被遺棄者則值得憐憫。但那離棄妻子而投向另一人者,他自己是通姦者,也使那婦人犯了通姦罪,與他同居的婦人亦然。

13. 不可強迫那發誓不接受按立的人。

14. 非蓄意殺人者應接受十年的悔改期。

15. 重婚者不得被接納進入聖職。

16. 敵對敬虔者應接受三年的悔改期。

同一作者書信二

1. 長老比亞諾(Bianor)既已發誓並悔改,因其誓言輕率,應予接納。

2. 過去教父們接納那些在立誓後跌倒的童女,需經過一年。但由於教會變得更為堅固,我們稱呼那些立誓守貞卻跌倒的童女為通姦者,而與她結合者為通姦者。所謂立誓守貞,是指年滿十七歲,經審查並堅定懇求者。

3. 凡棄絕世俗者,應受詢問並清楚明確地宣告,若改變心意,應受責備。

4. 陷入異端後悔改並接受洗禮的童女,不予處罰。

5. 犯淫亂的丈夫,妻子應接納他;但被玷污的妻子,丈夫應將其遣散。因為與自由人發生關係的淫亂者,是淫亂者而非通姦者。

6. 搶奪已訂婚者,應歸還給未婚夫;若未訂婚,則歸還給其親屬,並依據他們的意願決定是否成婚。至於搶奪者,應受淫亂的懲罰。

7. 兄妹通婚是不可能的。

8. 若已進入服事的寡婦再婚,應受輕視;若鰥夫僅再婚,應受重婚者的懲罰。六十歲以後再婚的寡婦,應被逐出教會,直到她脫離污穢。若在六十歲之前被列入名冊者,則應承擔罪責。

9. 擁有曾被自己玷污者,若蒙准許擁有,則應受懲罰。

10. 若配偶因淫亂而分開,是較好的;若已不可分割地結合,則在接受懲罰後應予寬容。

11. 因無知而陷入非法婚姻的長老,僅能享有主席的尊榮,但不得執行職務。

12. 誇口禁食豬肉者是可笑的;但若他食用,則應予接納。

13. 若禁止發誓,那是為了避免惡事。因此,你不僅要禁止那行為,還要禁止那由此產生的誓言。

14. 犯下死罪的聖職人員,應與平民一同領受聖餐;因為同一罪行不應受兩次懲罰。

15. 在路上分娩並遺棄嬰兒者,是殺人犯。

16. 我們知道通姦者不應被公開羞辱;但我們規定,在完成懲罰期之前,應將其逐出聖餐。

17. 若婦女無理離去,她並非無罪;但那忍耐的一方,則是無罪的。

18. 軍人的妻子,因丈夫下落不明而與他人結合者,比那些因丈夫出遠門而不願等待者更值得憐憫。

19. 離棄他人而娶自由身者,因前者應受責備;但對於後者,則無罪。

20. 違背父親意願而跟隨者,被視為淫婦;若父母和解,且該行為似乎得到補救,仍應接受三年的悔改期。

21. 與通姦者同居者,即犯通姦罪。

22. 奴婢自願獻身於男子,是犯淫亂;但若經主人同意而結合,則屬婚姻。因為那些受他人權力管轄者所做的,是無效的。

23. 寡婦再婚是無可指責的。

24. 受父親權力管轄的兒子,以及未經主人同意的奴隸,若私自結婚,皆有罪。

25. 擊打致死者,無論是挑釁者還是反擊者,皆為殺人犯。

26. 與外邦人犯淫亂並悔改的執事,應接受七年的悔改期。

27. 羞辱基督的基督徒,其蒙召將毫無益處。

28. 有人因無知而與被遺棄的男子結婚,隨後該男子回到前妻身邊,而她被遺棄;她因無知被視為淫婦,若願意可以再婚;但若不再婚則更好。

29. 你當為禁慾派(Encratitae)、食肉派(Sarcophori)及棄絕派(Apotactitae)重新施洗。因為即使他們說自己是奉父、子、聖靈的名受洗,但由於他們像馬吉安(Marcion)一樣褻瀆神是惡的創造者,若不重新受洗,便不可接納。

30. 被丈夫遺棄者,應保持現狀;因為若她犯通姦罪,根據主的教導,她將被排除在與他人的團契之外。

31. 被迫的玷污是無罪的;奴婢若被主人強迫,亦是無罪的。

32. 三次結婚者是違法的。但就目前教會的情況來看,此類行為若不公開羞辱,則被認為比放縱的淫亂更可容忍。

同一作者書信三

1. 犯錯的聖職人員,無論是服事者還是已受按立者,皆應被降級。

2. 因缺乏生活必需品而遺棄胎兒者,是無罪的。

3. 寡婦奴隸被強迫再婚並非大罪;但她將承擔重婚的懲罰。

4. 殺人犯的懲罰,應根據情況的特殊性而加重或減輕。

5. 蓄意殺人犯應接受二十年的悔改期。

6. 非蓄意殺人者十年。

7. 通姦者十五年。

8. 淫亂者七年。

9. 立誓後跌倒的童女,十五年。

10. 偷竊後悔改者,一年;若經查證,則兩年。

11. 雞姦者,如同通姦者。

12. 獸交者,亦然。

13. 發假誓者,十年。

14. 巫師與行巫術者,如同殺人犯。

15. 盜墓者,十年。

16. 亂倫者,如同殺人犯。

17. 禁止的近親婚姻,應受如同通姦的懲罰。

18. 在婚前與未婚妻發生關係的讀經員,應保持讀經員職位,不得晉升。但若私自結婚,應被驅逐。

19. 承認口頭犯罪的執事與長老,應被禁止執行聖職,但可領受聖餐。

20. 知情並隱瞞者,受同等懲罰。

21. 否認基督者,應終身悔改。

22. 與姊妹或未婚妻玷污者,不得進入聖殿。然而,若他停止犯罪,應哀哭三年,並接受六年的悔改期。

23. 離棄自己的妻子而娶他人者,身為通姦者,應接受七年的悔改期。

24. 對繼母產生瘋狂愛慕者,如同對姊妹產生愛慕者。

25. 多婚者如同禽獸;但三年後可予接納。

26. 因受刑求而背棄信仰者,應接受八年的悔改期。若是自願背棄者,則為十二年。

27. 因受強迫而發假誓者,六年後可接納;若無強迫,則為十二年。

28. 你不應以時間,而應以方式來衡量懲罰;若他們堅持犯罪並反駁,你當拯救你自己的靈魂。

在查士丁尼(Justiniano)——即被稱為「割鼻者」(Rhinotmetus)者——治下,於君士坦丁堡特魯羅(Trullo)召開的第165位教父會議。 1. 使徒的信仰不可更改。尼西亞信經應完整保存,它透過「同質」(homoousion)推翻了亞流(Arius)引入神性等級的教義。在狄奧多西大帝(Theodosius Magnus)治下召開的會議應保持不可侵犯,它罷黜了稱聖靈為僕人的馬其頓紐(Macedonius)。在小狄奧多西治下聚集於以弗所的二百位教父,驅逐了極其不虔誠的聶斯脫里(Nestorius),因他將主說成是分開的人與分開的神。在加克敦(Calchedon)與馬西安(Marcian)一同聚集的永恆紀念的教父們,罷黜了膽敢宣稱偉大奧秘僅是幻影的歐提奇(Eutyches);以及聶斯脫里與狄奧斯哥羅(Dioscorus),他們在相反的極端上同樣荒謬。在帝都,於查士丁尼大帝治下聚集的一百六十五位教父,將宣稱身體與靈魂有輪迴的奧利根(Origen),以及大膽攻擊西里爾(Cyrillus)十二信條的狄奧多雷(Theodoretus)處以絕罰。在拜占庭,由君士坦丁·波戈納圖斯(Constantinus Pogonatus)召開的會議,罷黜了羅馬的何諾留(Honorius)與君士坦丁堡的塞爾吉烏(Sergius),因他們教導單一意志與單一行動的教義。

2. 那些被異端者偷偷插入克萊孟(Clement)使徒遺訓中的內容,應予廢除。

3. 重婚且不悔改的祭司應被罷黜;那些已除去罪惡者,應在一段時間內停止聖職服事。因為受傷者不可祝福,那些違法結婚者亦然。

4. 那些在守寡後結婚者,在一段時間後應恢復其職位,但不得晉升,且必須解除婚約。若在規定時間後仍未解除,則應被罷黜。

5. 與主的淨配(教會)結婚的聖職人員,應被罷黜;平信徒則應被逐出教會。

6. 閹人祭司不得擁有婢女或其他女性,除非是無可疑慮的人。

7. 已受按立者,若結婚,應被罷黜。

8. 擁有職位的執事,除非是宗主教或主教的代理人,否則若坐在長老之前,應是所有人中最後的。

9. 禁止聖職人員進入酒館,更禁止擁有酒館。

10. 猶太人的無酵餅應被唾棄。凡邀請猶太醫生或與他們一同沐浴者,應被罷黜。

11. 雖然說過不可遺棄妻子,但為了追求更好的進步,我們命令受按立的主教不得再與妻子同居。

12. 雖然羅馬人希望晉升為執事和長老者遣散妻子,但我們希望執事與長老的婚姻有效;凡強迫解除者,應被罷黜。

13. 未滿三十歲的長老、未滿二十五歲的執事、未滿四十歲的女執事,以及未滿二十歲的副執事,皆應被罷黜。

14. 凡說使徒行傳中所提的七位執事是管理奧秘者,應知其並非指服事奧秘者,而是指服事餐桌者。

15. 凡接納外來聖職人員並為其按立者,應與那被錯誤按立者一同被罷黜。

16. 因蠻族入侵而遷徙者,在入侵停止後,應回到他所屬的教會;否則,應與接納他的人一同被逐出教會。

17. 教會的負責人應在主日特別教導並解釋教義,不可憑己意,而應按照神聖教父們所闡釋的。

18. 永久被罷黜並降為平信徒者,若悔改,僅應剃髮;否則,應留長髮。

19. 凡在分發無玷聖餐時索取錢幣或其他物品者,應被罷黜。

20. 聖職人員若前往賽馬場,或在伶人準備婚禮時不離開,應被罷黜。

21. 鄉村及地方教區若已佔有三十年,應予保留;若未滿,則可提出爭議。

22. 因非法婚姻被罷黜的長老,僅能參與座位,但必須解除所有污穢。

23. 有些人將葡萄加入無血祭祀中。此舉已規定不得再行。

24. 有些教父在神聖晚餐日用完晚餐後才獻祭。因此會議決定此舉不可再行。

25. 在蠻族教會中的祭司,即使暫時禁絕與配偶的親密關係,但仍不得再以任何方式與她們有往來。

26. 除非經主教同意,否則不得在私宅的祈禱室內獻祭。

27. 金口(Chrysostom)在駁斥水奉獻派的異端時說,主受難與復活時使用了酒。亞美尼亞人以此為據,只獻上酒,卻不知道金口、巴西流(Basil)與雅各(Jacob)都使用酒與水混合,並傳給我們如此獻祭。因此,凡只用酒或只用水,而不混合者,應被罷黜。

28. 值得按立且屬於聖職家族者,應予按立;但未剃髮且未領受祝福者,不得在講台上誦讀神聖經文。

29. 主教去世後,聖職人員應保管其財產;若無聖職人員,都主教應保管,直到選出下一任主教。

30. 因蠻族入侵而無法駐守教區的主教,應保有其座位,並可進行按立及執行一切聖職功能。

31. 修道士應過十年的獨居生活。雖然神聖的巴西流認為剃髮者應滿十七年,但因使徒規定教會中的寡婦應滿六十歲,教父們說女執事應滿四十歲。

287

288 西緬·梅塔弗拉斯特(SYMEONIS METAPHRASTE) [註:原文此處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以下翻譯其內容] 既然他們說四十年的時間已足夠,且教會已變得更為堅固,我們也應更迅速地為修士施行印記。

32. 凡要閉關者,應先在修道院中度過三年;在閉關之前,應再過一年,如此方可進入,且除非死亡或公共利益所迫,不得外出。

33. 穿著深色衣服、未剪髮的隱士,若非剃髮並編入修道院,應被逐出城外。

34. 任何逃避生活風暴、渴望進入修道院的人,都應獲得准許。

35. 結了婚或犯淫亂罪的修士,應接受淫亂者的懲罰。

36. 父母不得讓決意過隱修生活的女兒穿著絲綢衣服,並以此方式為她披上修道服:因為這是對這流逝世界的提醒。

37. 修女除非得到女院長的祝福,否則不得離開修道院;且不得獨自一人,必須與另一位年長的修女同行;此外,絕不可在外過夜:同樣地,修士若未得到修道院院長的准許,也不得外出。

38. 男子修道院不應有女子留宿,女子修道院亦不應有男子留宿。

39. 與即將受任主教者分開的女子,在主教受職後,應進入修道院,遠離主教的住所,並享受主教的護理。

40. 凡經主教同意而建立的修道院,不再成為世俗的客棧,也不得租給世俗之人。

41. 平信徒不應賭博,也不應成為戲子。

42. 不應沉溺於表演與狩獵。

43. 在整個大齋期(Quadragesima)期間,除主日與安息日外,應獻上聖禮。

44. 不得允許受洗者的代父母與其受洗者的母親結合。若有人結合,在分離後,亦應接受懲罰。

45. 不得允許堂表親結婚,亦不得允許女兒與母親、兒子與父親(結合),或兩個兄弟與母親和女兒(結合),或兩個姐妹與兄弟(結合)。若有此類事發生,在解除關係後,應接受七年的悔罪。

46. 羅馬人在大齋期的安息日禁食。因此,會議提醒在這些日子裡,同樣應遵守使徒遺傳的教規。

47. 亞美尼亞人在大齋期的安息日吃蛋與乳酪。因此規定全世界都應禁戒這些食物:否則,應徹底逐出教會。

48. 平信徒不得自行施行聖餐:否則,應被逐出教會七天。

289

290 教規摘要(EPITOME CANONUM)

49. 在權貴宅邸內的禮拜堂中,不得施行洗禮。

50. 若有人假裝被鬼附,將承受被鬼附者所受的懲罰。

51. 凡將自己交給百夫長或占卜者,以學習任何隱秘之事者,應接受六年的悔罪;對於強迫他人起誓者亦同。至於與江湖術士及觀雲者勾結,並相信命運與機遇者,應被逐出教會。

52. 應從信徒的生活方式中除去牧場與冬令節慶、對神明的舞蹈、喜劇、諷刺劇與悲劇角色,以及在酒榨時對酒神的呼求,與在酒桶旁的嬉笑。凡在教規頒布後仍堅持這些行為者,應負罪責。

53. 希臘人所編造的殉道錄,不得在教會中誦讀。

54. 平信徒不得教導:因為並非人人都是先知,也非人人都是使徒。

55. 在新月時於作坊中點燃的火堆,以及跳過這些火堆的行為,應予廢除。

56. 在復活節後的整個星期,每位信徒都應參加教會聚會。

57. 吃血的聖職人員應被罷免:平信徒則應被逐出教會。

58. 不得毀壞神聖的書卷,也不得將其交給他人毀壞,除非該書卷已完全損壞不堪使用。

59. 除皇帝外,任何平信徒不得進入至聖所。

60. 不允許婦女在教會中說話。

61. 使用希臘習俗、參與戲院並沉溺其中的法律學者,應被逐出教會。

62. 與異端者的婚姻無效:但先前已締結婚姻者,若願意,可維持現狀。

63. 刻在地上的十字架應予磨滅。

64. 愛筵與宴席不得在主日舉行。

65. 歌唱者不謹慎的混亂喊叫,以及宣讀教會內容者(若不合宜),均不相稱。

66. 在聖殿圍牆內不得設立酒館:且在該處販賣食物是不適當的。

67. 基督徒不得與婦女一同沐浴。

68. 受光照者(受洗者)應在該週的第五天宣認信仰。

69. 在神之母(Theotokos)節期後,因所謂的產後潔淨而準備細麵粉或其他物品者,應被逐出教會。

70. 若有人非因必要原因連續三個主日缺席教會,應被逐出教會。

71. 在三聖頌(Trisagion)中加入「被釘十字架者」這一句的人,被視為異端。

291

292 西緬·梅塔弗拉斯特年鑑(SYMEONIS METAPHRASTE ANNALES)

72. 不得雕刻羔羊作為基督的形象,而應(敬拜)祂本人。

73. 奴隸在兩名證人面前被主人釋放後,應脫離奴隸身分。

74. 為毀滅靈魂而聚集妓女者,應被逐出教會。

75. 從丈夫身邊轉向他人者,是淫婦;而從妻子身邊轉向另一人者,根據主的判決,亦犯同樣的罪。

76. 除非在路上遇到極大的必要情況,否則不得將牲畜帶入聖殿內。

77. 在大安息日(聖週六),午夜時分應堅持禁食。

78. 在安息日的晚禱進入後,不得跪拜。

79. 提供或接受墮胎藥物者,皆為殺人犯。

80. 在丈夫失蹤時,若在未確知其死亡前便嫁給他人,即為通姦;但若丈夫歸來,若先前已有預告,則可接納她。

81. 以希臘習俗起誓者,應受懲罰。

82. 為了誘惑旁觀者而將頭髮編織成複雜樣式者,應被逐出教會。

83. 沉溺於婦女、且輕蔑地留在聖殿內者,應連同慕道友的行列一併被逐出。

84. 娶了已許配給他人者為妻,即為通姦。

85. 有些人以猶太習俗在聖殿內烹煮肉類。因此,凡允許此事或接受此類食物者,不得被視為聖職人員。若有人從家中帶來,則應按施予者的能力接受。

86. 激發淫穢視覺的圖畫,不得繪製。

87. 領受聖餐者應將雙手交叉成十字形。若有人準備金製容器或其他材質來代替手,應被逐出教會。

88. 在所有情況下,都應考慮罪行的性質,並觀察其悔改情況:如此方能按比例施予憐憫。

301

302 聖徒傳記目錄。 聖亞加塔(Agatha)童貞殉道者之殉道記; 聖凱瑟琳(Catharina)童貞殉道者之殉道記; 聖福斯塔(Fausta)、埃維亞修(Eveiasius)與馬克西米努(Maximinus)殉道者之殉道記; 真福歐根尼(Eugenius)及其女瑪利亞(Maria)之傳記,後者在修道院中改名為馬里努(Marinus),並以男子裝束生活; 聖尼賽福魯(Nicephorus)敘利亞安提阿殉道者之殉道記; 聖布拉修(Blasius)卡帕多奇亞塞巴斯蒂亞主教及其同伴之傳記與殉道記; 聖潘菲流(Pamphilus)、瓦倫提(Valens)、保羅(Paulus)、塞琉古(Seleucus)、波菲利(Porphyrius)、提奧杜魯(Theodulus)、朱利安(Julian)及其同伴之殉道記(起初由聖潘菲流之摯友、巴勒斯坦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所寫,數世紀後由西蒙·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增補); 聖安德羅尼古(Andronicus)及其妻亞他那西亞(Athanasia)之傳記; 戴克里先皇帝治下卡帕多奇亞提亞納之聖奧雷斯提(Orestes)殉道記; 聖維克多(Victor)與聖斯蒂芬妮(Stephanis)之殉道記; 該撒利亞副執事聖文森(Vincentius)之殉道記; 聖阿利皮(Alypius)柱頭苦修者之傳記; 波斯聖雅各(Jacobus)之殉道記; 聖斯蒂芬(Stephanus)小傳與殉道記; 聖安得烈(Andreas)使徒註釋; 聖米迦勒(Michael)大天使在弗呂家科洛賽(Chonae/Colossae)所行神蹟之敘事; 呂基亞米拉(Myra)主教聖尼古拉(Nicolaus)之生平、事蹟與神蹟敘事; 哥德人聖尼賽塔(Nicetas)之殉道記; 聖尤菲米亞(Euphemia)童貞殉道者之殉道記; 米蘭主教聖安波羅修(Ambrosius)之傳記; 聖尤斯特拉提(Eustratius)、奧克森提(Auxentius)、富爾根提(Fulgentius)、奧雷斯提(Orestes)與馬達里(Mardarius)之殉道記; 亞歷山大聖提奧多拉(Theodora)之傳記; 安提阿牧首聖約翰·慈悲者(Joannes Eleemosynarius)之傳記; 軍人與殉道者聖波利厄克特(Polyeuctus)之殉道史; 聖凱瑟琳童貞殉道者之殉道記; 聖西門(Symeon)柱頭苦修者(第一位或長者)之傳記; 聖殉道者古里亞(Gurias)、薩摩納(Samonas)與阿比波(Abibus)在埃德薩所行神蹟之敘事; 聖柏拉圖(Plato)之殉道記; 聖馬曼(Mamas)殉道之爭戰; 尼科米底亞主教聖安提姆(Anthimus)殉道之爭戰; 安提阿主教聖巴比拉(Babylas)之殉道記; 十月份聖徒之殉道記、傳記與頌詞,即: 聖阿納尼亞(Ananias)之殉道記; 聖居普良(Cyprianus)與朱斯蒂娜(Justina)之殉道記; 聖丟尼修(Dionysius)亞略巴古之殉道記; 聖卡里蒂娜(Charitine)之殉道記; 聖多馬(Thomas)使徒註釋; 聖塞爾吉烏斯(Sergius)與巴庫斯(Bacchus)之殉道記; 安提阿聖佩拉吉亞(Pelagia)之傳記; 聖尤蘭皮(Eulampius)與尤蘭皮亞(Eulampia)之殉道記; 聖普羅布斯(Probus)、塔拉庫(Tarachus)與安德羅尼古(Andronicus)之殉道記; 聖卡爾普(Carpus)、帕皮魯(Papylus)及其同伴之殉道記; 聖納扎里(Nazarius)、格瓦西(Gervasius)、普羅塔西(Protasius)與格爾蘇(Celsus)之殉道記; 聖路西安(Lucianus)之殉道記; 百夫長聖朗基努(Longinus)之殉道記; 聖路加(Lucas)福音書作者註釋; 聖瓦魯(Varus)之殉道記; 聖安得烈(Andreas)在克里西(in Crisi)之殉道記; 聖阿爾特米(Artemius)之殉道記; 聖希拉里翁(Hilarion)之傳記; 聖阿伯里修(Abercius)之傳記; 聖雅各(Jacobus)主之兄弟使徒註釋; 聖阿雷塔(Arethas)之殉道記; 聖馬西安(Marcianus)與殉道者公證人之殉道記; 聖德米特里(Demetrius)之殉道記; 羅馬聖阿納斯塔西亞(Anastasia)長者之殉道記; 聖阿布拉米(Abramius)隱士之傳記; 聖澤諾比(Zenobius)與澤諾比亞(Zenobia)之殉道記; 聖埃皮馬庫(Epimachus)之殉道記; 聖米迦勒大天使在弗呂家科洛賽所行神蹟之敘事; 聖尤多修(Eudoxius)、羅穆魯(Romulus)、澤諾(Zeno)與馬卡里(Macarius)之殉道記; 聖塞維里安(Severianus)之殉道記; 聖索宗(Sozont)之殉道記; 聖殉道者梅內多拉(Menedora)、梅特羅多拉(Metrodora)與寧福多拉(Nymphodora)之殉道記; 亞歷山大聖提奧多拉(Theodora)之傳記; 聖奧托諾米(Autonomius)主教之殉道記; 百夫長聖科爾內里(Cornelius)之事蹟; 哥德人聖尼賽塔之殉道記; 聖尤菲米亞之殉道記; 聖索菲亞(Sophia)及其女皮斯提(Pistis)、埃爾皮斯(Elpis)與阿加佩(Agape)之殉道記; 聖殉道者特羅菲姆(Trophimus)、薩巴提(Sabbatius)與多里梅多(Dorimedontius)之殉道記; 聖尤斯塔修(Eustathius)及其妻提奧皮斯提(Theopiste)與二子阿加皮(Agapius)與提奧皮斯(Theopistus)之殉道記; 聖特克拉(Thecla)童貞殉道者之殉道記; 亞歷山大聖尤弗羅西娜(Euphrosyne)童貞之傳記; 聖約翰(Joannes)使徒與福音書作者註釋; 聖卡利斯特拉圖(Callistratus)及其同伴之殉道記; 聖卡里頓(Chariton)宣信者之傳記; 聖基里亞庫(Cyriacus)隱修者之傳記; 大亞美尼亞主教聖貴格利(Gregorius)之傳記與殉道記; 使徒與殉道者聖阿納尼亞之殉道記; 聖居普良與童貞朱斯蒂娜之傳記與殉道記; 君士坦丁堡大主教聖約翰·屈梭多模(Joannes Chrysostomus)之傳記; 聖柏拉圖之殉道記; 聖丟尼修亞略巴古之殉道記; 聖卡里蒂娜童貞之殉道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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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亞歷山大聖尤弗羅西娜之傳記與生活 (公元420年) [註:希臘文原文首次編輯自巴黎皇家圖書館第1526號手抄本,11世紀,第215頁;拉丁文譯本摘自蘇里烏斯(Surius)一月之記載;波蘭學者(Bollandists)二月11日之記載。]

I. 當狄奧多西(Theodosius)繼承其父阿卡狄烏斯(Arcadius)之羅馬帝國權杖並虔誠治理時,在亞歷山大這座大城市中,有一位名為帕夫努提(Paphnutius)的人,他不僅財富豐厚,且以世俗的貴族身分聞名,更重要的是,他擁有豐富的美德,並以靈魂的尊貴而自豪。他娶了一位熱愛美德的妻子,她對神有極大的敬虔,這使他們的婚姻成為真實無偽的結合,且雙方皆懷有善意。丈夫見妻子不孕,心中感到憂傷;這又何足為奇呢?因為任何進入婚姻的人,首要的願望便是成為子女的父親。因此,他尋求解決這份痛苦的方法,在與生活伴侶妥善商議後,建議她向那位能成就萬事的神祈求。於是,她投身於禁食與禱告,效法哈拿(Anna),並說出與她相同的話:「亞多乃(Adonai),萬軍之主(Dominus Sabaoth),若祢垂顧祢的婢女,並賜我一個子嗣,我必將他獻給賜予我的神。」丈夫則走訪各個神聖的修道院,呼籲其中的修行者為他向神祈求。

II. 當他聽說在某個神聖的修道院中有一位長老,其生活的純潔為他贏得了在神面前的坦然無懼,帕夫努提便去拜訪他。在談論了相關事宜後,他請求長老代禱:「父啊,請垂顧我,看見我的謙卑,並以祢禱告的光芒驅散那壓迫我的憂傷之雲。自從我與同樣年輕的妻子結合,並分擔婚姻的勞苦以來,我一直被剝奪了婚姻中那所謂的『美善』(如果生養子女確實是美善的話),這已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因無子而陷入極度的憂傷,更無法忍受鄰居的嘲諷,他們譏笑我是個不孕且無果的人。」他流著淚說出這些話,並觸摸那位聖潔長老的雙腳。長老(因為那些致力於美德與神的人,總是充滿憐憫與慈愛)被帕夫努提的話所感動,全心投入禱告。於是,義人的祈禱,在那些促使他祈求之人的神聖意念下,透過禁食、禱告,以及對窮人的慷慨與仁慈,得到了那位垂聽真誠呼求者之神的應允。帕夫努提生下了一個女兒,她自幼便展現出非凡的身體美貌,這也預示了她後來靈魂的優雅與聰慧;這不僅解除了母親無子的痛苦,也消除了父親的憂傷。為了讓她的名字與他們所獲得的恩典相稱,他們決定稱她為尤弗羅西娜(Euphrosyne),意即「喜樂」。

III. 帕夫努提將她視為禱告的果實,以美德而非滋養肉體的食物來撫養她;他教導她要關注那些恆久不變的事物,而非那些轉瞬即逝的虛榮,並教導她要照料那不朽的靈魂,而非那迅速衰殘的身體。她仰望父母的美德,心志與他們的良善並無二致,隨著身體的成長,靈魂也愈發美麗。當她十二歲時,母親離開了人世。這位少女在成長過程中,隨著年齡增長,美德也日益增加,她渴望那位真實的「新郎」,並照料那祂所喜愛的靈魂之美。然而,那些只關注肉體事物、看重她外貌,且深知她出身高貴的人,在她十八歲時,便前來向她的父親求婚。父親無法拒絕他們的請求,便將女兒許配給一位在財富、榮耀與美德上都出類拔萃的人。他所做的決定遠遠配不上他自己的美德,因為他沒有看到女兒的處境,也沒有看到她對神的敬虔,以及她早已將自己完全歸給神,立志只取悅祂,並永遠作祂的新娘。他對這些毫不在意,為女兒準備了並不合適的婚姻。然而,那位真實的新郎——主,卻發出了熱切的嫉妒,正如後文將要顯明的,祂將她從婚姻及婚姻的後續中奪走,並將她推向更卓越的生活,使她透過極度的純潔與祂結合。

IV. 當父親做出這個決定後,尤弗羅西娜深知,若不先得到那位長老的代禱(她正是長老禱告的果實),便進入婚姻是不安全的,因此她與父親一同前往拜訪那位偉大的長老,以求取祝福。隨後,當她聽了長老的教誨,並第一次見到修道士們的生活方式時,她多次說道:「那些為了神而選擇這種生活方式的人,是有福的。」那位長老以靈魂的洞察力,看見了少女的心願,便為她的渴望獻上合適的禱告:「孩子,願神成就對妳靈魂有益的事,堅固妳在祂的敬畏中,並使妳配得祂為那些取悅祂的人所預備的福分。」說完這些話並為她祝福後,他將對神的雙重愛慕注入她的靈魂,點燃了她心中那原本就有的敬虔之火。因此,當她回到家時,她再次說道:「那些選擇修道生活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在此地生活,與天使幾乎沒有區別,且在離開此世後,將享受永生。」

V. 當她回到家後,她不再關注身體的修飾,甚至連用冷水洗臉都不願,而是以淚水與禁食來妝點靈魂的美麗。那些裝飾雙手的項鍊、耳環與黃金,都被轉移到靈魂的裝飾上,施捨給了窮人。她不再追求柔軟的衣物,轉而渴望穿上粗糙的毛衣。她不再對那些談論世俗享樂的同齡人感興趣,而是總是樂於與那些同樣熱愛神的人交往。她甚至不願讓那些老婦人的閒言碎語與虛妄的談話觸及她的耳朵。她所熱衷的,是與那些前來拜訪她父親的虔誠修道士交談,並從他們那裡學習神聖的教導。

VI. 不久之後,父親受邀前往那位偉大長老所在的修道院,為那位建立修道院的人舉行紀念儀式。當父親在修道院停留了整整三天時,尤弗羅西娜抓住了機會,召喚了一位來自斯基提斯(Scetis)修道院的修道士(當時他因神的護理來到亞歷山大,且是一位美德高尚的人),並向他吐露了自己的心意。那位修道士立刻說道:「孩子,我看妳也是熱愛神的人,且沉浸在神聖的教導中。妳聽過救主在福音書中所說的,凡愛父母過於愛祂的,就不配作祂的門徒。運用這份教導,堅定妳的心志,趕快去實踐妳所決定的事。既然妳心中已領受了那位將火投在地上之基督的火,就要小心,不要因懶惰與拖延而將其熄滅,而要儘快將妳心中的意念付諸實行。因為正如神聖的經文所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人,是不配進神國的。」聽了長老的話,她立刻順服,並請求他讓自己領受修道士的裝束。那位修道士以熱切的心滿足了她的請求,在完成了慣常的禱告與一切儀式後,為她披上了修道士的裝束。在為她祈求了一個與其目標相稱的結局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修道院。

VII. 當那位敬虔的長老離開後,尤弗羅西娜獨自思量,該如何以及在哪裡運用這份被賜予的「銀子」,特別是她知道父親將成為她追求目標的阻礙。因此,當她尋找一個能完全隱藏自己,避開父親的慈愛與未婚夫之愛的方法時,她決定脫去女性的裝束,改穿男裝。由於她知道那些尋找她的人會去女子修道院搜查,她決定將自己列入修道士的行列。做出這個決定後,在某個夜晚,她脫去了自己的衣物,連同那件長袍,也脫去了女性的軟弱;她穿上了救恩的衣裳,迅速轉變為男子的裝束。隨後,她避開了眾多僕人,甚至避開了父母的目光,輕視了那華麗宏偉的宅邸,背起基督的十字架,立刻離去,決心使自己配得上所追求的目標。她來到了那位長老所領導的修道院,也就是她自己禱告果實所屬的地方。在見到修道院院長時,她被問及身分、來歷以及前來的目的。她說自己名叫斯馬拉格杜斯(Smaragdus),來自皇帝的宮廷(她為了隱藏身分而如此說);她已拋棄了一切,視其為虛假且無益的,並渴望修道士的生活;她逃離了那充滿喧囂的京城,因為不願被朋友與熟人的交談所困擾,也不願讓他們玷污自己對安靜的渴望;她聽聞了他們修道士的聖潔,因此來到這裡,希望能被列入他們的行列。

VIII. 那位敬虔的人對她的話語與行為的節制感到欣喜,說道:「孩子,如果你願意被列入弟兄們的行列,這座修道院沒有人會阻攔。但因為你年紀尚輕,且尚未獲得修道生活的完整經驗,你需要置於一位導師之下,從他那裡學習生活的嚴謹。」她回答說:「這也合我的心意,我願意不僅有一位,如果可以的話,甚至願意有多位導師來訓練我追求美德。」就這樣,她像是在長老面前奠定了堅固的順服根基,隨後被交給了阿加皮(Agapius)修道士,他不僅精通神聖的事務,且已達到了極致的無情慾(impassibility)境界;在他那裡,正如神聖的大衛所說,她被塑造為每日的模樣,並被調整為敬虔與宗教的生活。然而,那些……

[註:313]

聖優福羅辛(Euphrosyne)傳 [註:314]

然而,那從起初就嫉妒我們、並誇耀自己將吞噬整個世界如同吞噬鳥巢一般的惡者,見到這婦人竟能飛越他所設下的羅網,且如鴿子般被聖靈帶往高處,便無法忍受。他看見這般謹慎的經營,以及她為了隱藏自己所做的準備,感到極度苦惱;他看見自己的詭計竟被一個年輕且身為女性的身體所戲弄,心中憤恨不已。他曾試圖透過挑起她對父母的渴望,來擾亂她對神的掛慮;又曾試圖透過喚起她對財富、榮耀與未婚夫的記憶,來使她的心志變得軟弱;此外,他還提醒她想起與同伴和同齡人的往來。然而,無論他從哪方面攻擊並試圖試探她,都被擊退了。

那麼,他做了什麼呢?他將自己分散在別人的眼中,並用這些人的箭矢刺傷了她。那些人無法克制那強烈的慾望,且知道隱藏這份痛苦並不安全,便將此事告訴了負責人,並戰勝了那由惡者所發動的戰爭;這對他們而言,成了罪惡的緩解,對她而言,則是邁向美德圓滿的更大進步。因為修道院的負責人為他們提供了適合該病症的藥物,而對於那對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的她,他說:「孩子,我希望你獨自住在某個小室裡,在那裡持守交付給你的規條,既不接待任何人,也不要外出,更不要與任何人交談;只有阿加皮(Agapius)會獨自為你服事所需。」他說完,便立即吩咐阿加皮,要他不僅在屬靈上,更要在身體上盡可能地照顧斯馬拉格多(Smaragdus,即優福羅辛),好讓她不至於缺乏任何必需品。於是,這位蒙福的女子,正如她所願,擺脫了干擾,更加增了對基督的愛,在勞苦之上加添勞苦,在禁食之上加添禁食,並在先前的守夜之上,與睡眠進行了更激烈的抗爭,以至於連看見這一切的阿加皮都感到驚奇,並將這些事顯明給其他人知道。但這些都是後話了。

第九章:現在,讓我們回顧一下先前遺漏的部分。當她的父親從修道院回到家,發現最親愛的女兒不在時,首先召集了僕人和婢女,詢問這是怎麼回事,並問女兒去了哪位親戚或熟人那裡。當他們說,她像往常一樣在傍晚關上臥室的門後便在床上睡著了,但早晨卻不見她出來,他們進去後發現床鋪和屋子都空無一人時,他以為她去了未婚夫那裡,便派人去問優福羅辛是否到了他那裡。當那位未婚夫得知所發生的事,因突如其來的消息感到驚慌與混亂,趕到他那裡時,發現帕夫努提(Paphnutius)已被父愛所勝,正拔著鬍鬚,用指甲抓破臉頰,並悲慘地說道:「孩子,你去了哪裡?為什麼撇下我這個父親獨自悲傷與憂愁?我養育你並非為了這樣的指望,而是為了讓你成為我晚年的杖,成為我軟弱時的安慰。哀哉!我的孩子,我怎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當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你一人身上時,我怎能忍受這份孤獨?我再也沒有其他孩子可以指望,也無法從對你的哀傷中找到安慰。」未婚夫也同樣感到痛苦,並與他的哀哭競賽,因為他對這份美好的指望落了空。儘管如此,他仍勸告他要展現出更剛強的心志,放下哀哭,起身去尋找她。於是,他們立即派人到各處去搜尋她,騎士們被派往利比亞、埃及,甚至巴勒斯坦。城門、港口、道路、十字路口,以及任何可能隱藏她的地方都被嚴密監控。然而,神的羔羊,因著神親自的隱藏,那些試圖捕捉她的人卻無法得著她。因為,當神不願意時,又怎能捕捉到呢?

第十章:帕夫努提從各方面感到困惑與無助,沒有人能安慰他;因為屋子裡充滿了哀哭與哀號,任何映入眼簾的事物都引發他對那痛苦的更多回憶。無論是她的衣服、飾品,或是任何偶然出現的東西,都成了哀哭的緣由;他將這些東西放在眼前,轉動著那極其渴望的目光,並用淚水將其浸濕。因此,他從各方面受到悲傷的打擊,無法找到安慰,便決定再次去見那位偉大的長老——他曾藉著這位長老的禱告,才得以被稱為她的父親——並向他講述所發生的事。因為他認為,那位曾藉著禱告將原本沒有的賜給他的人,也必有能力將隱藏的她顯明出來。於是,他來到長老面前,伏在他的腳前喊道:「哀哉,父親!我失去了你禱告的果實,我這曾因你而擁有美好後裔的人,如今卻因某個魔鬼的嫉妒而無子。優福羅辛離開了我的家,她出乎意料地消失了,家中無人知道她去了哪裡,或是去了誰那裡。因此,請你為我,也為你身邊的人,撥出一點時間,求問那位受敬虔者所敬拜的神,指示我,我雙眼的亮光究竟在哪裡。」長老被觸動,心中充滿了混亂,並隨著帕夫努提的淚水一同流淚,他召集了所有的弟兄,將帕夫努提所發生的事提出來敘述,並命令他們將整整一週的時間獻給禁食與禱告,好看看是否有人能顯現,知道優福羅辛隱藏在何處。

第十一章:然而,當這一切做完後,他們的禱告卻毫無結果。因為優福羅辛祈求不被發現的禱告在抵擋著。神認為,與其讓她因父親的悲傷而感到痛苦,不如讓父親暫時哀傷,因為父親在愛她這件事上,竟忽略了對神的愛;此外,也是為了不給她的美德造成阻礙,因為沒有什麼比美德更珍貴的了。當這些事發生時,長老對帕夫努提說:「孩子帕夫努提,不要灰心,也不要像那些不信的人,或是那些只看重今生、無法思考更高事物的人那樣,卑微地哀悼你女兒的離去。你要相信我這位長老,她是為了敬虔的目的而離去的,否則主不會對我們隱瞞所發生的事。因此,你要感謝祂,並敬拜這看似如此的護理;如果你們雙方都有益處,你不久後就會在今生見到她;如果不是,那麼在你們離開此世後,神聖的帳幕必會接納你們兩人。因為這是我從你與她那敬虔愛神的心中所領悟到的。」帕夫努提因此減輕了憂鬱,回到家中,在妥善安排好自己的事務後,再次回到了修道院。

第十二章:當他如此頻繁地往返修道院,尋求那些更熱心於美德的修士,因為他喜愛享受他們的團契(看哪,神那不可言喻的護理之奧秘!),他從修道院的弟兄那裡聽說,他們中間有一位弟兄,修行時間雖不長,卻在短時間內達到了美德的巔峰,名叫斯馬拉格多。他出身顯赫,曾擁有過豐厚的財富與金錢,但因輕看這一切,選擇了修道生活,在美德上的進步,幾乎無人能與他相比。這傳聞吸引了他,使他想要見他一面。於是,他透過阿加皮見到了這位在美德上令人敬仰的人。當她看見父親的面容,認出了他,卻沒有被認出來(因為她因過度的嚴苛與禁食而改變了,面容的輪廓已不清晰),她被天性所勝,靜靜地流下了淚水。她的父親以為這是出於悔改,無法猜到自己竟是淚水的緣由,因為他那父性的目光刺痛了她。隨後,當她停止了哀哭,並沒有承認任何關於身分的事,彷彿在與那已經勝過她、並使她流淚的天性爭戰。然而,她從品格的端莊與言語的教導中,使他充滿了益處,以至於他滿懷驚奇地來到長老面前,說他非常感謝長老,讓他有幸見到並與這樣的人交談。

第十三章:優福羅辛在修道院度過了三十八年這樣的生活,且無人知道她是誰。當她到了該離開此世的時候,那位蒙福的女子藉著某種神聖的護理,將當時因某種需要而來到修道院的父親召來,請求他在修道院停留三天,說這段等待對他而言並非無益。那位一直掛念著要得知愛女消息的父親,欣然答應了。當第三天,也就是最後一天來到時,她將他召到身邊,說:「既然神照著祂的旨意安排了我的事,並賜我力量,使我能從起初所立的志向堅持到最後,我今天想讓你擺脫許多掛慮,並告訴你關於你女兒的事,我知道你像鹿渴慕溪水一樣渴慕她,並因對她的渴望而燃燒。因此,父親,你要知道,我就是你的女兒。」(她盡可能清晰地向他展示了自己的面容)。「為了隱藏自己,我將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這也是神所同意的,使我雖然一生都能看見你,卻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能專注於修行的爭戰;現在你來到這裡,好讓你的雙手能將我的遺體送入墳墓。」她說完,便立即將靈魂交託給主。

第十四章:他因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感到震驚,屏住呼吸,像死人一樣倒在地上,以至於阿加皮用水灑在他的臉上,將他喚醒,並問他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昏厥。他說,他看見了如此奇妙的事,以至於渴望能立即捨棄生命。隨後,當他起身,環抱著那聖潔的遺體,用淚水澆灌,並發出夾雜著喜樂的哀號,喊道:「哀哉!最甜美的孩子,為什麼你不早點向我揭露你自己?為什麼你不讓我成為你志向的同工?哀哉,我遭遇了什麼!我怎會如此無知?我怎會不知道自己手中所擁有的正是所尋求的?我該怎麼辦?我該慶祝,看見這從我腰中生出的孩子,還是要被父愛所勝而哀哭?但哀哭是不合宜的,因為那些離開此世的人正前往更美好的生活,儘管天性使我不得不這麼做。然而,喜樂取代了我的哀傷,抑制了淚水的泉源,並勸我儘快尋求離開此世。因為我知道,神的人慈必會賜予我,使我能看見她,並被她看見,並在永恆中與這由我所生、卻為神而活的孩子一同生活。」

第十五章:阿加皮聽了這些話,明白了整件事的經過,便帶著驚呼與驚奇向院長和弟兄們宣告。他們爭先恐後地想要搶先,對這新奇而陌生的消息感到震驚,每個人都急於第一個擁抱那尊貴的遺體。當一位失去一隻眼睛的弟兄走近,也想親吻她時,他從那位被視為配得神聖光芒的人身上得到了光,雙眼恢復了健全,成為她信心與所獲福分的確切見證。在場的人不再談論安葬的事,而是忘記了這件事,沉浸在讚美與驚奇的喜樂中。直到最後,他們才意識到這寶藏,在安葬後,將她安放在教父們的墓地中,她的臉龐被神聖的光芒所照耀。她的父親此後甚至完全沒有想過要離開修道院;他只離開了足夠的時間,將財產分給窮人、教會,以及那些生活敬虔卻缺乏必需品的人,並將一部分奉獻給修道院,隨後便將自己列入弟兄們的行列,在那裡度過餘生,睡在優福羅辛的草蓆與小室中,並以此為極大的喜樂。

第十六章:他在修道院又度過了十年,過著嚴謹而完美的生活,隨後歸向了主,並囑咐將他的身體安放在他女兒那尊貴的身體旁,認為即使在死後,這也是足夠的安慰,能讓身體的塵土靠近那所渴望的身體,作為對那位如此安排這一切的神的永恆紀念與榮耀。願一切榮耀、尊貴與敬拜,都歸給祂,從今直到永遠。阿們。

聖阿波利納里亞(Apollinaris)貞女傳

[註:400年]

第一章:在虔誠的皇帝安提米烏斯(Anthemius)統治期間,他有兩個女兒:其中一個被污鬼附身,另一個則從幼年起就熱衷於教會、殉道者紀念堂與禱告。她的名字叫阿波利納里亞。當她到了適婚年齡,父母想要將她許配給丈夫,但她不願意。有一天,她對父母說:「我渴望去修道院。」父母對她說:「我們想要將你許配給丈夫。」她對他們說:「我不願嫁人,但我希望神能像保守祂聖潔的貞女們不被玷污一樣,也保守我在祂的敬畏中不被玷污。」父母覺得她年紀輕輕竟能說出這樣渴望神的話,實在是新奇而奇妙。她再次請求他們帶一位修女來,教導她詩篇與閱讀聖經。

第二章:皇帝對此感到極大的憂慮,因為他想將她許配給人。當她堅持不願接受聘禮時,父母對她說:「孩子,你想要什麼?」她對他們說:「我請求你們帶我到神面前,好讓你們能領受我守貞的賞賜。」父母見她的心志如此堅定不動搖,且如此蒙神所愛,便對她說:「孩子,我們希望神的旨意能成就。」幾天後,他們帶了修女來教導她詩篇與閱讀聖經。

第三章:有一天,當他們都在思考時,她對父母說:「我請求你們讓我去聖地,好讓我能禱告並敬拜神聖的復活與尊貴的十字架。」他們本無意讓她離開,因為他們比愛那個被折磨的姊妹更愛她。然而,當過了一段時間,她對他們感到困擾時,皇帝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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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一月。 將童僕與婢女、金銀都帶到她那裡,對她說:「女兒,收下吧,請回吧:完成妳的誓願。因為神要妳作祂的僕人。」她被送上船,這些童僕隨行,對她說:「女兒,在聖地要記念我們。」她卻說:「你們如何待我,主也必在災難之日拯救你們。」在與父母道別後,她便啟航了。

IV. 當他們航行幾天抵達亞實基倫(Ascalon)時,因海浪顛簸,在那裡停留了幾天。她自己在各教會與修道院禱告,並供給他們所需之物。幾天後,我們找到了同伴,便來到聖城。當我們因行李、童僕與婢女的緣故轉往某處稍作休息時,蒙福的亞波利拿利亞(Apollinaris)對他們說:「來吧,讓我們敬拜蒙福的復活與可敬的十字架。」然而,當他們禱告時,她卻在為她的父母禱告。她開始行善,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她勤於前往童貞女的修道院,以及那些過修道生活的人那裡,並供給他們所需之物。

V. 有一天,她對與她同行的一個人說:「若神願意,我想要釋放你們。」聽到這話,他們感到不安。於是她對他們說:「不要心裡焦慮。因為若神感動我的卑微,我必供給你們生活所需。」當他們領受了她的祝福,便向她致以深切的感謝。當他們離開後,她與留下來的人一同前往約旦河:在那裡,她再次供給了有需要的人。當他們從那裡出發後,又回到了聖城。

VI. 幾天過去,當她完成了禱告,便對與她同行的人說:「我的弟兄們,我也想釋放你們。但現在讓我們前往亞歷山大,去敬拜聖米納斯(Menas)。」他們說:「主啊,遵照您的吩咐。」當她抵達亞實基倫時,在路上分發給有需要的人;找到一艘前往亞歷山大的船,便乘船而去。當時的總督聽聞此事,便派人前去向她致敬。她卻不肯,而是連夜來到總督府,向總督及其妻子致敬。他們俯伏在她的腳前,說:「主啊,我們懇求您,為何要這樣做?我們派人去您的腳前,而您,我們的主,卻來到我們的腳前?」她對他們說:「你們願意讓我高興嗎?」他們對她說:「當然,主啊。」她對他們說:「放我走吧,因為我想去聖米納斯那裡禱告。」他們便帶著貴重的禮物送她離開。她收下後,將一切都分給了窮人。

VII. 當她在城中住了幾天,便到處前往修道院,勤於供給他們。她遇到一位老婦人,給了她一點祝福,並對她說:「姊妹,收下吧,去教會,為我買一件修道士的長袍,以及肩衣、頭巾,再拿一條腰帶。」老婦人離開後,便為她辦妥了。當她拿來時,她為她禱告說:「神幫助妳,媽媽。」當她收下後,為了童僕的緣故將其藏起來。當她想前往聖米納斯時,將所有人都釋放了,給了他們生活所需的費用,並打發他們離開。他們為她祝福後便離開了。

VIII. 當她帶著一個太監和一個老人,乘船來到利姆諾斯(Lemnos)。當他們抵達菲洛克塞努(Philoxenus)的住所時,那裡的看守人(Paramonarius)得知了;他帶著盛大的儀仗前來,俯伏對她說:「我的主,您吩咐我在哪裡等候,直到您上去完成您的禱告?」她以誓言懇求他,不要帶任何東西給她。並對他說:「行個慈愛的事吧。帶四隻牲口給我,好讓我上去敬拜聖米納斯。」他在第二天帶了牲口來。她卻說:「信靠主,我不會騎牠們,除非我付了牠們的工錢。」當她付了超過慣例的費用後,便與管家道別。他領受了她的祝福後便離開了。

IX. 當她上去時,讓馬夫也騎了另一隻牲口。當他們抵達聖米納斯(3),敬拜了他可敬的紀念碑。管家聽聞後,帶著神職人員前來向她致敬。她對此感到不安。因為她不想被認出來,而管家懇求她說:「主啊,請在我的家裡住下。」她對他說:「我想在教會住一天,直到神指引我前往我要去的地方。」並派人送去聖人的祝福。她分發給有需要的人。三天後,她對管家說:「行個慈愛的事吧。給我一頂轎子,好讓我去敬拜斯基提斯(Scetis)的教父們。」他召來一名轎夫,對他說:「奉神的名,把轎子帶給我。」他便說:「遵命。」蒙福者將留下來的僕人帶到,給了他祝福,也打發他離開,說:「為我禱告。」

X. 當轎夫在第二天前來時,一直等到傍晚。當她與管家和僕人道別後,坐進轎子,裡面放著修道士的衣服,讓太監在後面跟隨,轎夫在前面。蒙福者在裡面開始禱告,向主神祈求幫助。大約半夜,她抵達了泉水附近的沼澤,直到今日仍被稱為亞波利拿利亞之泉。當她打開轎子的皮簾時,神的護理使她發現兩人都睡著了。當她脫下世俗的衣服,穿上修道士的衣服,說:「主啊,祢既賜下開端,讓我能獲得這聖潔的裝束,求祢使我配得,能按祢的旨意將其堅持到底。」當她畫了十字,便從轎子上下來,進入了沼澤。神看見她對祂的愛,使她在活著的時候,棕櫚樹的果實足以作為她的食物。

XI. 當轎夫和太監醒來,發現她不在轎子裡,感到非常驚訝。他們在轎子裡發現了她穿的衣服;返回後來到聖地,向管家報告了她的事,並向他展示了她的衣服。他大吃一驚,帶著轎夫和太監進入城中,向總督說明了整件事。總督大為恐懼,寫了一封信給她的父親皇帝,詳細說明了一切,並附上了她的衣服。當他收到信並讀完後,悲痛欲絕。當他看到女兒的衣服時,更是肝腸寸斷,開始與她的母親及全體元老院一同哭泣。後來他們平靜下來,感謝神。皇帝說:「神啊,祢揀選了她,求祢堅固她,使她敬畏祢。」當眾人再次哭泣時,有些人對皇帝說:「主啊,這確實是虔誠皇帝的女兒,是您權能的女兒。由此,您的善行更加顯明了。」當他們說了這些以及更多的話後,眾人都為她禱告。

XII. 當蒙福者在沼澤中住了多年,勇敢地抵擋魔鬼,她的身體變得如同龜殼一般。因為被蚊蟲叮咬。她因禁慾以及她為自己制定的規則而消瘦。當主基督想要使她配得聖教父的冠冕時,使她離開了沼澤。當時沒人知道她是女性,都被認為是太監。夢中有一位顯現對她說:「若有人問妳叫什麼名字,就說多羅修(Dorotheus)。」清晨,聖馬卡里(Macarius)遇見她,對她說:「祝福我,父親。」他們彼此給予愛心後,便在曠野中行走。多羅修問道:「父親,您是誰?」他說:「我是馬卡里。」他說:「行個慈愛的事吧:讓我與弟兄們同住。」他立刻給了她一間牢房。於是她整日整夜向神獻上懇切的祈求。魔鬼開始以夜間的異象試探她。但那位蒙福者極力抵擋他,不讓自己顯露為女性。她過度操練自己,既不離開教會,也不離開規則,晝夜向神禱告。

XIII. 有一天,馬卡里長老來到她的牢房,對她說:「行個慈愛的事吧,好弟兄:為我們獻上禱告。」她說:「父親,我想從您那裡得到祝福。」當他們獻上禱告後,便坐下了。馬卡里長老問她說:「告訴我,弟兄,你從哪裡來,叫什麼名字?」她說:「我叫多羅修,當我聽說這裡的聖教父們,就想與他們同住,如果我配得的話。」長老又對她說:「你做什麼工作?」她說:「如果您吩咐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他指示她編織鎖鏈。神為了顯明她心志的堅強,沒有向馬卡里長老顯明她是女性,他以為她是個太監。神藉著她施行了許多醫治。

XIV.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敵對善人的魔鬼攻擊了她的妹妹,她被魔鬼附身:當時她正與皇帝在一起。魔鬼開始撕裂她,並說:「除非你們接納我,並把我帶到曠野,否則我不會從她身上出來。」魔鬼想要證明她的妹妹是女性。但神堵住了魔鬼的口,不讓他說出來。魔鬼極力催促女孩前往曠野。一些貴族建議皇帝派她去。於是皇帝帶著大隊人馬將她送到曠野的教父那裡。當他們抵達斯基提斯時,聖馬卡里知道他們來到此地的原因,便上前迎接,接待他們並說:「孩子們,你們為何來到這裡?」他們說:「首先,我們虔誠的皇帝安提米烏斯(Anthemius)派他的女兒前來,好藉著神和你們的禱告得醫治。」當他從侍從手中接過她,便帶她去見多羅修長老,對他說:「行個慈愛的事吧:因為她是皇帝的女兒,需要教父們和你們的禱告。為她禱告,使她得醫治。這就是你的報酬。」

XV. 當她聽到這些,便開始哭泣,說:「我這個罪人是誰,竟讓你們對我有這樣的看法?」她屈膝說:「父親,請准許我為我的罪哀哭:因為罪孽深重。我軟弱無力,對這件事完全無知。」馬卡里長老對她說:「難道沒有其他藉著神施行神蹟的教父嗎?但這仍然是報酬。」她說:「願神的旨意成就。」她轉向妹妹,哭著平靜下來。她擁抱了她,說:「歡迎妳,姊妹。」藉著神的作為,魔鬼的口被堵住,不能指控神的婢女是女性。當魔鬼折磨她許久後,藉著禱告制伏了他。

XVI. 有一天,魔鬼開始折磨她。她起身,向天舉手,哭著為她的妹妹向神懇求。那時魔鬼大聲喊叫說:「噢,我被妳的力量驅逐出去了。」她俯伏在地,魔鬼便離開了。當她接過她,將她健康地帶到教會,放在教父們的腳前,說:「請原諒我,我在你們中間犯罪了。」他們給予平安後,召來皇帝的人,將健康的皇帝女兒交給他們。他們敬拜了所有教父後,便前往皇帝那裡。城中因皇帝的女兒而充滿了巨大的喜樂,他們看見女孩的謙遜,便榮耀了神。蒙福的多羅修更加謙卑自己,過度操練。他成為了一名完美的旗手。

XVII. 魔鬼再次附在皇帝的女兒身上,使她看起來懷孕了。皇帝開始感到巨大的痛苦,問她說:「妳是從哪裡懷孕的?」她在那裡什麼也沒回答,只說:「我不知道這事是怎麼發生在我身上的。」皇帝更嚴厲地審問她。那時撒但向他暗示一個念頭,即帶她四處走動的修道士使她懷孕了。皇帝怒火中燒,派人去毀滅那個地方。當貴族們迅速前往斯基提斯時,他們想要了解那裡發生的事,說:「把那個使皇帝女兒懷孕的修道士交給我們。」神的聖徒多羅修聽到這些話,走到中間說:「就是我。」聖教父們感到悲傷,說:「我們也要與你同去。」她對他們說:「我的主,請只為我禱告,我信靠神和你們的禱告,我很快就會回來敬拜你們。」他們前往教會,與全體弟兄一同禱告,隨後一同出發,護送多羅修長老。因為馬卡里長老知道,那裡沒有任何邪惡。

XVIII. 當他們抵達皇帝那裡,多羅修長老俯伏在他的腳前,說:「我懇求您的虔誠,請安靜地聽關於您女兒的事。讓我們到一邊去,我會告訴您一切。她沒有染上惡習,也沒有任何邪惡,絕不可能!」當她和她的父母走到一邊後,她對他們說:「請指著主向我保證,若你們知道了真相,就讓我回到我的地方。」當皇帝和他的妻子向她保證後,她對他們說:「那位在神之後使你們女兒康復的,就是我的卑微,藉著教父們的禱告。」他們聽到這些話,驚呆了,沉默不語,目瞪口呆。她對他們說:「我會讓你們確信這件事。」她解開外袍的領口,露出乳房,說:「父親,我就是您的女兒亞波利拿利亞。」當她的父母聽到這話,驚呆了,那天流下了許多眼淚。他們帶了她的妹妹來,對她說:「妳認識這個人嗎?」她回答說:「這確實是那位在神之後醫治我的太監。」她俯伏在他的腳前,請求他為她的腹部禱告。當他扶起她,將手按在她的腹部,使她恢復了健康。當他們看見這一切,感到驚奇,並榮耀了神。於是他們說:「這確實是我們的女兒亞波利拿利亞。」皇帝的宮廷中充滿了悲喜交加的淚水。

XIX. 當她在父母那裡住了幾天,將一切都告訴了他們。他們聽後,讚美了神。他們懇求她與他們同住,但當時沒能說服她。因為她曾答應過,便含著淚水送她離開。她請求父母為她禱告。他們對她說:「神必與妳同在,祂必與妳一同成就憐憫。女兒,在妳聖潔的禱告中要記念我們。」當他們擁抱她後,便送她離開。他們想給她錢作為教父們的用途,但她沒有收下,說:「我的教父們不需要這世界的錢財,免得我們失去天上的福分。」禱告後,他們送女兒歡喜快樂地離開。當她回到斯基提斯,弟兄和教父們接待了她,並讚美神,因為他們的弟兄平安歸來,並為她舉行了慶祝。

XX. 幾天後,當她知道自己即將離開這個世界,便對馬卡里長老說:「行個慈愛的事吧。如果我離開人世,不要讓修道士為我處理後事。」他說:「這怎麼可能呢?」當她去世後,聖教父們前來,想要清洗她聖潔的身體。他們看見她是女性,便驚呼道:「榮耀歸於祢,基督,祢有許多隱藏的聖徒。」馬卡里長老感到驚奇,因為這事沒有向他顯明。有一天晚上,他看見異象,對他說:「不要因此感到煩惱。因為你必須與從古至今的聖教父們一同得冠冕。」隨後他講述了蒙福者的生平和名字。當她的聖遺物被帶來後,他們將她安放在聖教會的東面,在馬卡里長老的洞穴中,直到今日,藉著神和聖教父們,充滿了喜樂與榮耀:在聖徒安息後,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慈悲,施行了醫治。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遠。阿們。

333

聖西門斯泰利特(Simeon Stylites)傳 —— 序言 304 當時他似乎仍是拉里薩(Larissa)的主教,因為在公元431年以弗所公會議期間,拉里薩的主教是朱利安(Julian),他簽署了那個分裂派的會議。他或許是安提阿牧首的助理主教(chorepiscopus):因為我們讀到有些助理主教也曾在迦克墩公會議上簽署。關於助理主教的職責,公元341年基督教會在馬塞利努斯(Marcellinus)與普羅比努斯(Probinus)執政官任內,由亞流派主教們召開的安提阿會議,其第8條與第10條有所闡述,稱他們為 τοὺς ἐν ταῖς κώμαις ἢ ταῖς χώραις, ἢ τοὺς καλουμένους χωρεπισκόπους,「即在鄉村或地區設立的助理主教」,正如小狄奧尼修斯(Dionysius Exiguus)的譯本所載。

12. 若那位受提奧多勒(Theodoret)讚揚的梅勒提烏斯(Meletius)確實是那樣的助理主教(我完全推測他就是),那麼巴羅尼烏斯(Baronius)的計算基礎就動搖了。此外,正如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第14卷第51章與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第1卷第13章所記載,安提阿的多姆努斯(Domnus)來到西門那裡,見到他後因驚嘆而震驚:由此推斷,西門在那根高聳的柱子上居住的時間並不長。然而,根據巴羅尼烏斯的說法,多姆努斯在公元432年離開了荒野,儘管聖尤西米烏斯(Euthymius)不情願,為的是要勸回他那支持聶斯脫里的叔叔——安提阿牧首約翰(John);隨後在公元436年,他繼承了主教職位。如果西門當時已經在那根柱子上站立了五十年,那麼多姆努斯為何會如此驚訝?再者,從西門在布拉斯圖斯(Blastus)或巴蘇斯(Bassus)的管教下開始那種嚴格的禁慾生活,到提奧多勒寫下《愛神者》(Philotheos)為止,僅僅過去了28年。然而,在他與梅勒提烏斯會面之前,他至少已經採取了那種禁慾生活三年。因此,如果那位偉大的梅勒提烏斯就是他,那麼這些年數必須從公元377年或378年開始計算;如此一來,我們必須承認提奧多勒是在公元405年或406年寫作的;但這點他自己反駁了,因為他在給安基拉(Ancyra)主教尤西比烏斯(Eusebius)的信中,列舉了他在以弗所公會議後所寫的著作,其中就包括關於聖徒傳記的書。

13. 因此,既然情況如此,且《聖徒傳》(Menæa)、希爾萊圖斯(Sirletus)的《聖徒行傳》(Menologium)以及克萊孟八世(Clement VIII)批准的《選集》(Anthologion)都遵循伊瓦格里烏斯所傳的年數,我不明白為何要反對它:特別是當梅塔弗拉斯特(Metaphrastes)似乎也同意時,他說他總共活了五十五年,即在宗教操練的生活中。

14. 至於羅斯韋杜斯(Rosweydus)指出尼基弗魯斯著作中數字存在的錯誤,這在弗隆托·杜卡埃(Fronto Ducæus)的精確版本中也未得到修正。然而在希臘文原文中,明確提到他在四十肘高的柱子上度過了30年。

15. 至於羅斯韋杜斯從他編輯的拉丁文傳記中推導出的年數,正如後文將顯現的,並不完全確定,因為抄寫員疏忽而損壞的手抄本之間存在不少差異。在此,若非提奧多勒的阻礙,我們最傾向於採納該傳記中的計算:他在父母家中生活了13年,在第一個修道院4年,在小室中3或4年,在四肘高的柱子上4年,在十二肘高的柱子上12年,在二十肘高的柱子上12年,在三十肘高的柱子上4年,最後在四十肘高的柱子上16年,這樣總計壽命為68或69歲,修道操練為55或56年,這與伊瓦格里烏斯的數字更為接近:而這個數字在拉丁文傳記第8章第55節中也有所表達。安東尼(Antonius)在我們將從希臘文手抄本中提供的第一部傳記中,計算的年數要少得多;但顯然其中混入了一些錯誤。

§ IV. 聖西門傳的作者。 16. 聖西門的傳記是由他的門徒安東尼所寫,伊瓦格里烏斯在第1卷第13章中提到他時這樣寫道:「他的神蹟,曾有親眼目睹者寫下,而居魯士(Cyrensis)的主教提奧多勒也曾寫下並詳盡地闡述。」「他的事蹟,即那些完全是神聖美德的標記,是由那些親眼目睹的人之一所寫。居魯士主教提奧多勒也寫了,並清晰地闡述了。」我們在此提供兩部傳記,其中安東尼被引用為作者。前者是以希臘文寫成的,我們從巴伐利亞公爵閣下的圖書館中獲得,由我們修會的布魯日神父威廉·格拉提烏斯(Guilielmus Gratius Brugensis)譯成拉丁文。因為它短得多,我認為它更有可能是安東尼所寫。因為梅塔弗拉斯特(Metaphrastes)這樣說:「他既然如此偉大且聲名顯赫,確實獲得了許多作者為他作傳;但至今沒有人逐一詳述他的一切事蹟;也沒有人準確地寫出每件事是如何發生的。」這正是梅塔弗拉斯特承諾他自己將要做的事。然而,另一部早已以安東尼之名流傳的傳記,其內容與梅塔弗拉斯特的相差無幾。

17. 因此我們認為,它早已根據安東尼那篇較短的敘述編纂而成,並補充了當時流傳的關於他的傳聞或其他人的著作。當然,提奧多勒所傳述的他在羅馬及整個西方都極為著名,這部傳記在那裡也不可能沒有流傳。我們的羅斯韋杜斯曾從聖勞倫斯(S. Laurentius)修道院(位於列日)極古老的手抄本中抄錄過,該手抄本寫於公元1034年之前,我們將其與特里爾(Trier)聖馬克西姆斯(S. Maximus)修道院、聖瑪麗亞·德·里帕托里奧(S. Maria de Ripatorio)以及聖奧多馬爾(S. Audomarus)教堂的其他手抄本進行了對照。在里帕托里奧的手抄本中,內容多處被刪減。同一位羅斯韋杜斯在《教父傳》(De Vitis PP.)第1卷中編輯了同一部傳記,但措辭略有不同。

18. 最後,正如尼基弗魯斯在第14卷第51章所寫,在偉大的提奧多勒之後,同名的西門·梅塔弗拉斯特(Symeon Metaphrastes)最完美地撰寫了聖西門的傳記;他在其中為所有人提供了一場來自各種食物的、新的且令人驚嘆的盛宴。巴羅尼烏斯在《殉道錄註釋》(Not. ad Martyrol.)中,拉德魯斯(Raderus)在《聖徒花園》(Viridarii SS.)第4部分中,莫拉努斯(Molanus)在《烏蘇阿爾杜斯殉道錄註釋》(Annot. ad Martyrol. Usuardi)中,赫里伯特·羅斯韋杜斯(Heribertus Rosweydus)在《教父傳》中,彼得·里巴迪內拉(Petrus Ribadineira)在《聖徒之花》(Flore SS.)中都寫道,該傳記已不存在。我們是第一批從法國國王圖書館的希臘文手抄本中將其發布出來的人,並由上述的威廉·格拉提烏斯譯成拉丁文。前文幾乎逐字逐句地描述自提奧多勒的《愛神者》第26章,對照一下便知。

西門大師與邏各斯(Logothete)

論聖西門斯泰利特傳 (希臘文原文首次根據巴黎皇家圖書館第136號手抄本(11世紀)與第1607號手抄本(14世紀)發布。編者註)

第一章

聖西門的出生,以及在兩所修道院中的宗教操練啟蒙。

1. 聖西門,這位聲名顯赫、居住在世上的偉大奇蹟,所有隸屬於羅馬帝國的人都知道:他的名聲傳到了斯基泰(Scythians)和遊牧民族;波斯人、印度人、埃塞俄比亞民族,以及所有居住在世界其他角落的人,有的親眼目睹,有的聽聞了他的事蹟,都對他讚不絕口。他既然如此偉大且著名,確實獲得了許多作者為他作傳;然而至今沒有人將他的美德逐一寫下,也沒有人用心去準確地詳述每一件事。那些在過去以簡短摘要論述他生平的人,匆匆略過了關於他中年時期的某些事,也沒有將他那些著名的行動寫到結局。因此,我們關於這位人物的論述將會非常有益:我們將從頭開始,一直敘述到結尾。但我擔心,對於後人來說,這敘述看起來會比神話更像神話,且與真理脫節。因為人們習慣於用自然來衡量過去的事物:一旦有什麼事超出了自然的界限,對於那些不了解神聖事物的人來說,這論述就被認為是虛假的。但因為這位人物沒有屈服於自然的法則,甚至沒有經歷過人類的苦難,而是在必死的身體中展現了非物質者的堅韌;特別是既然全地與海洋都充滿了那些從他那裡受教於神聖事物的人;因此,我將從這裡開始我的敘述。

2. 在敘利亞與基利家(Cilicia)之間有一個村莊,居民稱之為西薩(Sisa)(1):這位令人驚嘆的西門就是從那裡出身的。起初,他被父母教導去牧羊,以便在這方面也能與那些古代擁有偉大美德的人並列,我指的是族長雅各、貞潔的約瑟、立法者摩西、君王與先知大衛、米該亞,以及其他與他們同時代的神聖人物。

3. 有一次,由於天降大雪,羊群被迫留在室內,他獲得了閒暇,便與父母一同前往神聖的教堂:在那裡,當他聽到了福音的聲音,宣告那些哀哭與哀悼的人是有福的,而稱那些歡笑的人為不幸,並稱那些擁有純潔心靈的人為值得效法,以及其他與之相關的教導時,他詢問在場的一個人:「一個人該做什麼才能獲得這每一項呢?」那人(因為他顯然也是一位美德的實踐者)便向他建議了修道生活,並向他指出了那種極致的哲學。

4. 西門因此接受了神聖話語的種子,並將其隱藏在心靈深處的溝壑中,隨後跑向附近聖殉道者的教堂。在那裡,他將額頭與膝蓋伏在地上,祈求那位願意拯救所有人的神,引導他走上完全敬虔的道路。當他長時間以這種方式禱告後,漸漸陷入睡眠,並看見了這樣的異象。他似乎在挖掘地基,隨後聽到某個站著的人說,還需要將坑挖得更深。因此,當他按照命令增加了深度後,又試圖休息;但那位顯現者再次命令他挖掘,不要停止工作。當他第三次、第四次被勸告這樣做時,最後,由於坑的深度已經極大,無法再挖,那人便說深度已經足夠,並命令他開始建造,因為他的勞苦已經結束,且建築將會順利進行。事實證明了這個預言;因為異象表明,他所做的事超出了自然的界限。這預言意味著,在西門最初經歷了那些超自然的勞苦之後,他的苦修生活將會順利地完成。

5. 西門從那裡起身,轉向附近一群苦修者居住的地方。他在那裡聚集了兩年,渴望更完美的美德,便前往那個名叫特萊達(Teleda)(2-3)的村莊;在那裡,令人驚嘆的赫利奧多魯斯(Heliodorus)(4)負責照管與他在一起的人,他將自己在那裡度過的六十五年中的三年,隱藏在小室中;因為他從三歲起就被父母奉獻給神,並進入了這群令人驚嘆的修道士行列。這位人物像那位偉大而奇妙的雅各一樣純樸,在謙遜與純潔方面達到了這樣的地步,以至於超越了苦修的法則,在每一種美德上都超越了所有人,並最終親近了神。

6. 我們的這位五項全能運動員(指苦修)來到他這裡,在這場屬靈的競賽中度過了十年:他有八十位同伴,但他超越了所有人;當其他人每兩天進食一次時,他自己整整一週都不進食:這讓其餘的同伴(5)感到非常困擾,因為他們無法效法西門,並稱他的屬靈操練為混亂與無序。

第二章

悔改與令人驚嘆的禁慾。

7. 他不僅僅停留在這裡,也沒有抑制自己的熱忱;而是向那位隱秘事物的審察者——神,獻上了一場隱秘的競賽。你們都知道(6)用棕櫚葉編織的繩子是多麼粗糙,僅僅觸摸就會讓手感到痛苦;但西門卻用它束腰;不是圍在外面,而是讓它長入皮膚中,並且束得如此緊,以至於周圍的那部分身體都潰爛了。當他以這種方式度過了十多天,且潰瘍變得更加嚴重時,膿血從那裡流出,揭示了那隱藏的傷口;有人看見後問他流血的原因。當西門說沒有任何痛苦時,他並沒有說服對方,因為血在眾人眼前流出,這比受苦者的聲音與忍耐更強烈地反駁並宣告了這奧秘。因此,當一位同伴強行將手伸進去,發現了原因,並將這件事告訴了負責人。負責人立即責備並勸告他,指責這行為的殘酷,好不容易才解開了束縛,他雖然順服直到繩子被解開;但對於治療潰瘍,他卻固執地拒絕(7)。

8. 因此,當苦修的同伴們看到西門實行這些以及類似的事情,一方面感到自己無法與他哪怕最小的勞苦競爭,另一方面又不甘心被超越,便命令西門離開村莊,以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對那些身體較軟弱、試圖效法超出自己能力範圍之事的人造成傷害。西門離開後,來到山中最荒涼的地方,發現了一個沒有水且非常深的坑,便將自己放進去,在其中堅持他習慣的禱告與哲學。五天過去後,那些導致他離開的人又後悔了;他們從中挑選了兩個人去尋找西門;並囑咐他們,如果能找到他,就將他帶回共同的修道院。他們在山上四處遊蕩,遇到了牧羊人,詢問他們是否見過這樣的人,並清楚地描述了他的外貌、裝束與舉止。他們指著附近的一個坑,說他就在那裡。他們急忙趕到那個地方,呼喚西門的名字,並放下繩子將他從坑中拉出來,費了很大的力氣:因為通常下去容易,上來卻很難。

9. 隨後,他們將他帶回弟兄們的團體:西門在那裡住了很短的時間,便前往特拉尼蘇斯(Telanisus)(9)村(它位於山腳下),在那裡找到了一間小屋,便在裡面閉關了三年。在這裡,他不斷地積累美德的財富,與摩西和以利亞進行了卓越的競賽,整整四十天不進食。

10. 布拉蘇斯(Blasus)是一位敬虔的神人(10),非常關注弟兄們的認可與益處;此外,他當時負責管理鄉村的祭司,四處巡視,鼓勵那些在鄉村中過苦修生活的人,並通過勸導他們增加禱告的忍耐力與禁食的增長,來堅固修道士。有一次,他恰好在職務中拜訪了西門;西門將這位人物視為自己操練的顧問,並與他分享了心裡的秘密。布拉蘇斯意識到這件事的艱鉅與激烈,便勸告西門不要將這種劇烈的死亡視為美德;相反,他認為這種美德是極致的邪惡,是與神的隔絕,實際上是靈魂的死亡。「那麼,父親啊,」西門說,「請在我身邊放十個餅和一罐水,如果我看到身體需要食物,我就會取用,並適當地安慰它。」既然所說的話看起來很合理,餅和水便立即放在他身邊;小屋的門被關上,門閂處從外面塗上了泥土,以便對任何來訪者來說都是無法進入的。當四十天過去後,令人驚嘆的布拉蘇斯來到小屋,再次拜訪西門;他去掉了泥土門閂,進入門內,發現餅的數量一點也沒有減少,水罐也是滿的;他還看見他的競賽者倒在地上,僅僅通過呼吸來證明他還沒有死;因為他無法說話或移動,長期的禁食使他的生命力幾乎熄滅。因此,神聖的布拉蘇斯要了一塊浸水的海綿,用它濕潤並清洗了西門的嘴,並將神聖奧秘的象徵(聖餐)遞給了他。

11. 他領受後恢復了體力:隨後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吃了一些輕微的食物,即野萵苣和菊苣。因此,令人驚嘆的布拉蘇斯不再責備他,反而對這位因禁食而幾乎耗盡生命的人感到驚訝,並對這位人物的堅韌深感敬佩,隨後回到自己的團體(那裡有超過兩百人),向他們講述了這個偉大的奇蹟(11)。西門從那時起,在整個生命中(12)都採取了同樣的禁食方式,整整三十九天不進食;第四十天,作為當前禁食的終點,也是未來禁食的起點,它使身體耗盡,既不能站立,也不能服務,彷彿向躺著的人伸出了一隻手。當他再次開始禁食時,他會進行習慣的站立,唱著天上的讚美詩,並站著將它們獻給神。當他到達四十天的中間時,過度的疲勞使他即使不願意也不得不坐下,因為身體的力量因禁食而逐漸減弱。當這段日子過去後,生命活動也隨之停止,他便倒在地上;但他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也沒有停止那些神聖的讚美詩,而是勞苦的減輕,甚至是食物,最後連睡眠對他來說都是神聖的話語。這就是西門在還觸摸著大地時,作為配得上天國之人的生活方式。

12. 當柱子將他舉向高處後,他似乎忘記了所有屬於自然界的事物;他拒絕了任何坐下或躺下的機會。此外,他在柱子上豎立了一根橫樑,將自己緊緊地綁在上面,以至於即使他想坐下或彎腰也不可能,他就是以這種方式完成了四十天的禁食階段。後來,他從天上獲得了更豐盛的恩典,甚至不需要這種幫助,而是整整四十天不被捆綁,沒有遮蔽,站立著,不彎腰,不進食,幾乎沒有肉,就像一根活生生且有靈魂的柱子一樣站立著。

第三章

民眾對他巨大的聚集。

13. 但我們的敘述搶先了事件的順序,這些事就像芬芳的花朵一樣吸引著一切。我們堅持前文所述。

315

聖西門柱行者傳 346 [註:讓敘述繼續。] 在前述的小屋中,他在那裡堅持了三年之後,便登上那座聞名遐邇的山頂。他在那裡環繞築起一道矮牆,過著露天的生活,忍受著酷暑與嚴寒。此外,他還準備了一條二十肘長的鐵鍊,將其一端繫在一塊巨石上,另一端則透過一個環扣在自己的腳上 (13),好讓他即使極度渴望,也無法跨越那些既定的界限。他始終待在裡面,只仰望天上的美景;他如此專注於凝視天上的景象,彷彿他的靈魂已經居住在天上;然而,他以更強烈、更熱切的渴望,被引向萬物的創造主。當時,梅勒提烏斯 (14) ——一位敬虔紮根於其心的人,正掌管著安提阿的宗主教座——因聽聞關於這位聖徒的聲名遠播,便前來瞻仰他。當他看見西門如此過著露天生活,且一隻腳被鐵鍊束縛時,他對其他的事感到驚奇,卻不讚許那鐵鍊,說那是多餘的,因為人的心智足以為身體加上理性的束縛。這位令人讚嘆的西門聽從了這些勸告,下令召來鐵匠,准許將腳上的鐵鍊解開。然而,即使鐵鍊解開了,他依然沒有越過那鐵鍊所限定的界限;因為基督的愛比鐵鍊的束縛更緊地抓住了他。

14. 至於那被鐵鍊環繞的腿部,他墊了一塊羊皮,這塊皮與鐵鍊佔據了腿部同樣的空間,以免鐵鍊直接接觸裸露的皮膚而造成傷害,並因摩擦導致潰爛。因此,當鐵鍊解開、墊在下面的皮被移走時,人們看見有二十多隻臭蟲 (15-16) 潛伏在他的腿上,啃食著他的肉。在此,若有人因我講述這些事而譏笑我,認為我捨棄了那些偉大而超自然的事蹟不談,那他是不公允的;因為我既不會略過這些細微之事,也不會因為臭蟲是微小的生物,就認為它們在人體上造成的叮咬痛苦或帶來的折磨是微不足道的。經歷過的人都知道。鐵鍊本身足以作為忍耐的典範,但再加上這些臭蟲,在這種痛苦中堅持如此長的時間,特別是當他隨手就能將它們拍死,從而擺脫痛苦,但他卻繼續餵養它們,並用自己的肉供養它們——這難道不是忍耐的極致嗎?

15. 西門的聲名遠播,我們知道不僅是鄰近地區的人,甚至還有遠在數日、甚至數月路程之外的人,都紛紛湧向他,請求他醫治各自的病痛。他們來到他面前時,與離開時的情況截然不同:他們帶著憂傷與愁苦而來,卻帶著喜樂與歡欣而歸,每個人都找到了各自疾病的醫治之道,卸下了所有的困擾與災難,並以讚美的聲音和言語,向神與西門獻上感謝。因此,每一條通往這位醫治者之路,都彷彿是人群聚集的市集;而那人群匯聚的地方,則呈現出一座城市的景象,人們有的在悲慘地哀嘆疾病,有的在慶祝獲得醫治。這不僅發生過一次,而是多次發生;遠遠望去,人們會以為那是一座城市,但走近一看,那不再是一座城市,而是因著眾人各自不同的語言,看起來像是許多城市的集合。

16. 現在,何必一一列舉敘利亞人、基利家人、腓尼基人的群體,或是所有在羅馬權杖下的人呢?以實瑪利人、阿拉伯人、波斯人、亞美尼亞人,以及居住在伊比利亞的民族,都紛紛湧向那裡。甚至連荷馬利特人(Homeritae)以及比他們更遙遠的人,也加入了這群多語言的人潮中。從西方來的人也不在少數,如不列顛人、西班牙人、高盧人,以及居住在這些地區之間的人。

17. 難以用言語形容這位聖徒的美德在義大利是何等閃耀:羅馬城本身對這位令人讚嘆的人感到極度驚訝,並給予他極大的尊崇與敬畏,以至於在各處的柱子、門廊、臥室隔牆,甚至幾乎在任何地方都刻上了他的肖像,彷彿是為了從中獲取無數福分的寶藏。

18. 西門的面容散發著如此的恩典與端莊,以至於若有人對他人懷有憤恨與敵意,只要看他一眼,那一眼便能立刻從心中抹去所有的仇恨與敵意,並以友誼、和諧與仁慈的紐帶將人們的心緊緊相連。這一點從以下事實可以清楚看出:來自那些湧向他的不同民族,原本彼此仇視、流血,但當雙方來到聖徒面前時,他們首先化解了仇恨,隨後彼此締結盟約;隨後,他們將舊日的紛爭轉化為高尚的競賽,每個人都極力爭先,想要第一個獲得這位聖徒的祝福。觸摸聖徒的腳,無論是用嘴唇還是雙手,都被視為一件大事。許多人只要能觸摸到他所穿的那件皮衣(因為那是他唯一的衣物),就認為自己已經獲得了全部的祝福。至於能觸摸他的手或以口親吻,那是那些因美德而與他建立親密關係的人,才擁有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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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柱上修行,蒙教父認可。

19. 當前來的人數不勝數時,他首先是為了避開眾人對他的過度尊崇,其次是因為他對這種紛擾感到困擾,再加上他渴望能盡可能地接近上天,不僅是在思想與觀想上,更是在身體上,於是便設計了柱上的修行。起初,柱子升高到六肘,後來升至十二肘,最後總高度達到了三十六肘。

20. 如果這項創舉對某些人來說顯得不可思議,那也不足為奇:因為這位運動員(指聖徒)所完成的許多偉大事業,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這種柱上生活不僅不該因為缺乏先例而被輕視,反而因為它本身就成為了後人的典範,更應受到讚揚。此外,接下來的事實將證明,這並非沒有更高層次的洞察與神聖的指引。因為以實瑪利人 (17) 已經繁衍成數萬之眾,且被困在不敬虔的黑暗中,這種在柱上的新生活方式將他們從那裡拯救出來,並以神聖話語的光芒照亮了他們的心智,使那些曾經屬於黑夜與黑暗的子民,成為了光明與白晝的兒子。他們確實從那神聖的口中領受了律法,並甘心離棄了阿芙蘿黛蒂(Aphrodite)的祭儀(因為那個鬼魔是他們祖傳的神)(18)。正如我所說,許多伊比利亞人、波斯人和亞美尼亞人,也對自己祖先的謬誤感到羞愧,並歸向了福音的教導。

21. 當西門構思出這種柱上的新生活方式時,關於他的聲名迅速傳遍各地(因為在如此新奇的事物面前,名聲總是習慣於插上更快的翅膀)。那些在荒野中以苦修與勞苦將荒漠變為屬天之城的聖潔教父們,對這種前所未見且奇特的修行方式感到震驚,於是派遣了一些人去見那位超凡的人。他們囑咐這些使者,要責備他這種奇特的構想,並教導他走聖徒們所慣行的道路,不要輕視那條由無數蒙福者所走過、並藉此升入天堂、進入那永恆帳幕的道路。隨後,他們擔心這項構想或許是蒙神喜悅的,為了試探這件事,他們對派遣的人下達了這樣的指示:如果他們看見那人願意放棄自己的意志,並順服於從柱上下來的要求,就立刻阻止他,並命令他堅持最初的意圖,不可放棄目標。因為這樣一來,他們認為這項修行方式必然是出於神,對於未來的事就不必再有疑慮了:因為好的開始,必然會有好的結局。相反地,如果他感到不悅,絲毫不接受勸告,而是單純且不理智地堅持自己的意志,那麼很明顯,他離謙遜的美德還很遠,甚至可以說,這樣的念頭必然是惡者所灌輸的。因此,他們命令,如果情況如此,就立刻將他從柱上拉下來,即使他不願意,也要強迫他下來。

22. 當命令如此擬定後,使者們來到了這位順服與謙遜之父——西門的面前。他們僅僅因為見到他,就因敬畏而忘記了如何開口,甚至不敢直視他。然而,由於受派遣的教父們的命令(這正是服事的美好之處),他們向他陳述了教父們所說的一切。而他,以溫和的靈,真正溫和且心裡謙卑,承受了責備,沒有反駁,沒有憤怒,也沒有爆發出咒罵,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他以極其喜樂且低垂的目光接受了責備,首先虔誠地向神獻上感謝,隨後向教父們表達了自己對他們如此關懷與掛念的感激,並毫不遲疑地準備從柱上下來。然而,使者們立刻阻止了他,並揭示了教父們的真實意圖:他們宣告,他在柱上的站立是經過教父們權威所認可的,是堅定且永恆的。最後,他們為西門祈求了美好的結局與持續勞苦後的安息,隨後便離開了。但我們在許多其他事情上,也能看見他謙遜的高度與順服的偉大。

第五章

專注於神,拒絕見母親;為已故的母親祈禱。

23. 現在,讓我們的敘述回到之前因插曲而中斷的順序。當以實瑪利人分批來到救恩的嚮導——西門面前,離棄了祖先的不敬虔,並領受了神聖的洗禮,彼此傳授聖禮的規矩時,當時在場的還有居魯士(Cyrus)教會的主教——提奧多勒 (20)。這位神人將一大群人交給他,勸勉他為他們誦讀慣常的禱告並為他們施洗。當這位主教著手執行命令時,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想要洗淨自己罪惡的污穢,擦去不敬虔的塵垢,每個人都想搶先領受恩典,這件事演變成了一場爭執:他們以野蠻的方式湧向他,有的拉著他,有的反向拉扯;那些站在遠處的人則衝向其他人,伸出雙手,有的抓住他的鬍鬚,有的抓住他的衣服,以至於如果不是令人讚嘆的西門從高處大聲呼喊,他們差點就要將那人撕碎了。他如此平息了他們無序的衝動,以至於所有人都立刻改變了態度,以莊重的儀態領受恩典,並接受了神聖的洗禮。因此,他舌頭上的明燈,既能威懾他想威懾的人,也能照亮他人,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弟兄們的救恩。他確實將主的話語作為持續的默想,但他並沒有將勤奮僅僅停留在遵守這些誡命上,因為如果他不從中增加一些額外的追求,他就會認為這是一種不小的損失:他使用著如此不懈的努力,對這一切保持著如此不知疲倦的態度!

24. 誠然,正如之前的敘述所言,他離開了父親與母親,跟隨他所愛的主,全心全意地投入對主的愛中,這正是主誡命的精髓。然而,他自己又加上了這一點。自從這位超越世界的人離棄了自然的法則與世上的一切,已經過去了二十七年 (22)。當他的母親,懷著心中那與生俱來的親情之火,無法以其他方式熄滅這股火焰時,她來到了這位在肉身中卻過著無肉身生活(因為敘述被迫如此說)的兒子面前,渴望見到兒子的面容,並聆聽他那久違的談話。然而,當他得知母親的到來時,請看他是如何既分給母親尊榮,又滿足了那超越誡命的律法。他沒有接見她,而是讓人傳話給她說:「母親啊,如果您認為合適,我們將在來世再相見;如果我們的生活方式是蒙神喜悅的,那麼在我們離開此世之後,我們將在基督裡更親密、更清楚地相見。」他讓人傳達了這些話。但母親因心中燃燒的愛火,無法理解這些話,依然堅持要見他一面。他透過使者第二次傳話說:「母親啊,我認為對我們雙方都有益處的是,我寧願接見妳,也不願如此強迫地要求會面。但既然我看出妳的渴望是次要的,那麼現在妳應該保持安靜。我很快就會見到妳,因為這正是神所決定的。」母親以最喜悅、最渴望的心接受了這個承諾,她的靈魂因此而振奮,因著對未來的盼望而感到欣慰與喜樂。她全心沉浸在未來中,彷彿兒子就在眼前,她看見他、擁抱他、親吻他,並聽見他的聲音。就在這一切發生時,她突然結束了生命,將靈魂交給了神。她在生前是幸福且蒙福的,而在臨終時更為幸福,因為她聽聞自己生下了這樣的兒子,並留下了如此裝飾著美德的後代。

25. 神聖的西門下令將她的遺體抬入圍牆內(這就是環繞柱子之處的稱呼),因為柱子四周築有一道圍牆,使得婦女不得進入。因此,當母親的遺體被抬進去後,兒子見到了她,正如他先前所應許的那樣;在為她盡了慣常的禮儀並為她禱告後,他下令將她葬在柱子旁。就這樣,他不僅對母親盡了應有的孝道,而且不僅僅是遵守了主的誡命,更顯明他藉著個人的長進使其更加豐盛。

26. 此後,他再次如同一盞明燈,在各方面都因超凡的美德而閃耀,引導那些處於最艱難的黑夜與不虔之海浪中的人,走向敬虔的港口;人們可以看到許多人藉著他享受著平靜的安寧。有一次,我先前提到過的伊斯瑪利人(Ismaelites)中有兩個部落同時來到他那裡;雙方都懇切地請求從他口中得到祝福,好將這祝福當作極珍貴的禮物帶給他們的族長;然而,關於這份禮物,他們之間突然爆發了激烈的爭執與紛爭。其中一方認為祝福應當先給予他們自己的族長;另一方則推崇自己的首領,並急於為他搶先獲得祝福。就這樣,各部落之間發生了爭執,若非西門這位熱愛和平與和諧的人,以嚴厲的警告平息了騷亂,並給予他們同樣的禱告與祝福,使他們在和平中離去,這場爭執恐怕會演變成野蠻的殘暴。請看那些曾經不信、且以舌頭如長矛般攻擊敬虔的人,如今為了聖徒的祝福,竟甘願做任何事、受任何苦;若非他們確信這位神聖之人的祝福具有極大的能力,他們絕不會為了彼此而如此瘋狂。

27. 現在,讓另一位首領——同樣也是撒拉遜人(Saracens)的統治者——出場。他來到那神聖的頭顱前,懇求他幫助一位在路上四肢癱瘓的人;他說這人是在卡利尼庫姆(Callinicum,這是一座極大的堡壘)附近患病的,病情正處於高峰且剛開始不久;這疾病對他而言極為沉重,因為他既不習慣臥床,又渴望克服那些劇烈的痛苦。他提出了這些請求,同時下令將那四肢癱瘓的人抬進來,呈現在令人驚嘆的西門面前,看能否藉著這悲慘的景象激發他的憐憫。那被抬進來的人,哀悼著降臨在自己身上的災禍,懇求聖徒發慈悲,最終請求脫離這苦難。然而,這位對憐憫極為迅速且充滿同情心的人,在關心身體的醫治之前,先關心靈魂的醫治,命令病人棄絕他祖先的不虔;因為他知道他仍留戀於此。當他欣然聽從並完成了所吩咐的事後,西門——這世界偉大的奇蹟——問他是否相信父、祂的獨生子以及聖靈。當那人承認自己相信時,他說:「既然你相信這些名號,就起來吧。」話音剛落(噢,基督啊,祢對這人那不可言喻的恩典!),這話語就成了那癱瘓者疾病的醫治。那人(25)在此處也效法了他的主,命令人將他自己的床鋪抬在肩上,這舉動激勵了在場的人更加感恩。

28. 這件事也不應略過不提。有一位已經歸信基督的伊斯瑪利人,是一位顯赫的人物,他在這位受人尊敬的西門面前起誓,直到死前絕不食用任何有生命的動物。然而後來,不知何故,他或是忘記了誓言,或是被貪慾所誘惑,竟試圖宰殺並食用一隻雞;而那雞(噢,不可思議的事!)竟瞬間變成了石頭的本質;因此,即便他極想食用也無法做到,因為石頭抑制了他的衝動。這位野蠻人對此感到震驚,立刻趕往悔改的導師那裡,在極度的痛悔中揭露了自己的罪行與過犯,並懇求他盡可能地使神對他息怒,因為他違背了誓言,而他的請求也沒有落空。關於那隻雞的神蹟,雖然不是立刻顯現,但後來經過一段時間,許多人的眼睛都成了見證人;因為後來許多人看到那雞的胸部,依然保持著原有的形狀,卻是由石頭與骨頭構成的;骨頭顯示了最初的本質,而附著在上面的石質則證明了肉體的轉變。

29. 另一位撒拉遜部落的首領,也加入了信徒的行列,來到偉大的西門那裡。他得到了他所渴望的祝福,並為了這目的而來到這裡,他坐在柱子旁,採擷那神聖舌頭所吐露的最甜美的花朵,並盡其所能地享受著。此時,從聖徒那因長期站立而潰爛的腿部(因為那持續不斷的站立與腳部不癒的傷口,使得小腿成了蛆蟲的棲息地)爬出的蛆蟲中,有一隻滾落到這位族長的腳邊。他立刻用渴望的手拾起那隻蛆蟲,恭敬地放入懷中,並將其貼在眼睛、嘴巴、耳朵以及身體的其他部位,彷彿那是治癒一切疾病的良藥;(噢,愛的極致!)他認為這被尊崇的並非蛆蟲,而是某種神聖之物,並認為自己是在瞻仰與攜帶它:因為信心勝過了視覺,而渴望掩蓋了外形。偉大的西門從上方看到這一幕,責備了這位族長對蛆蟲的尊崇,並清楚地教導他,那被尊崇的不過是蛆蟲,是從他腐爛的肉體中掉落的;因此,他說,不應當用手觸摸,也不應以身體的任何部位去接觸那由腐敗、潰爛與惡臭所產生的東西。族長張開手想要查看那蛆蟲究竟是什麼,卻驚訝地發現(噢,奇蹟!)它變成了光彩奪目、美麗非凡的寶石。他便離去了,因著信心而喜樂,並因著那寶石的神蹟而變得富足。

30. 有一位出身名門的婦女,嫁給了撒拉遜人的首領,卻一直不孕;此外,她還承受著丈夫經常因她無子而羞辱她的痛苦。因此,她渴望得到孩子,便來到偉大的西門那裡,站在圍牆的入口處(因為婦女被禁止進入),哀悼自己的遭遇,抱怨自己的疾病,訴說丈夫的羞辱,她懇求、透過那些能進入的人代求,祈求解決不孕的問題;她說,只要能親眼見到自己的孩子,她甘願獻出生命。最神聖的西門並沒有忘記他慣常的憐憫,而是憐憫了婦女那滾燙的淚水,藉著禱告解除了她生產的障礙,並勸她回家,說那起初創造我們本性的神,也必會為了她的益處而改變她的不孕。她(因為絕不該懷疑那被神所感動的舌頭所說的話)充滿了信心,回到家中,立刻懷孕,隨後生下了一個女兒;父母為這孩子的生日舉行了盛大的慶祝。然而,幸福的時光轉瞬即逝,節日的歡樂被苦澀的悲傷所取代,災禍的解除竟轉變為更沉重的哀慟;以至於父母認為,當初生下孩子反而是種災禍,並後悔當初渴望生育。當時孩子已經三歲了,本該是父母最喜愛的牙牙學語與蹣跚學步的年紀,但她卻依然癱瘓在床,既不能說話也無法動彈;因為她的雙腳癱軟,舌頭被束縛,在父母眼中,這孩子簡直是個怪物,不僅不配繼承家族的榮耀,反而成了他們恥辱的根源,給親屬帶來了極大的羞辱。當他們痛苦萬分卻無計可施時,再次投奔那位能解決疑難的巧妙醫師,感謝他先前的恩惠,並懇求他不要坐視他所賜的孩子處於這種狀態,以免這禮物反而成為他們的羞辱與恥辱,使他們的生活比以前更加痛苦;而是祈求他醫治她癱瘓的肢體,賜給他們一個完整健全的孩子。他們流著淚說了這些話,並堅持等待憐憫;這位憐憫的寶庫,暫時用言語安慰了他們的苦難,並勸他們不要完全灰心。從那時起已經過了七天,當他們的堅持似乎徒勞無功時,他們對女兒的康復徹底絕望,心中充滿了憂傷,面帶愁容地回到家中,帶著女兒,並責怪自己當初不該有那種不合時宜的念頭,後悔當初竟想成為父母。然而,當他們走了一段路,遠到已經看不見柱子時,女孩突然轉向柱子所在的方向,舌頭的束縛瞬間解開,大聲喊道:「聖西門,榮耀歸於你!」隨後,她獲得了行動力與雙腳的力量,徑直走回家中,在途中向父母歡快地奔跑。父母對這突如其來的神蹟感到震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由於對這件事的強烈渴望,他們懷疑這是否真實,還是某種幻覺。隨後,經過仔細查證,確認女兒確實完全康復後,他們開始讚美萬有的神,並尊崇祂的僕人西門;為女兒康復所舉行的慶祝活動,遠遠超過了她出生時的喜悅。他們稱自己因女兒的出生而有福,整個家庭在喜樂與歡慶中接待了他們。

31. 然而,有一件事我差點漏掉了!有一位婦女曾產生神聖的渴望,想要親眼見到西門,並享受他所帶來的恩典與祝福;但圍牆阻礙了她的願望,因為它禁止婦女進入。這位熱愛美德的婦女被這神聖愛火所燃燒,心中盤算著各種方法。有一次,當一些士兵前往瞻仰聖徒時,她穿上了與他們相似的裝束,完全改變了自己的外貌,掩蓋了一切疑慮,騎上馬與他們同行,迅速趕路。當他們到達圍牆時,士兵們下馬,將馬交給這位婦女,就像交給其他同伴一樣,因為當時還不知道她是婦女。她欣然接受了這份託付,也希望從他們那裡得到同樣的對待,並約定等他們瞻仰聖徒歸來後,再將自己的馬交給他們保管;因為她唯一的念頭、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如何見到聖徒,並獲得他的祝福。然而,她終究沒能如願;因為當士兵們來到聖徒面前,並達成了心願後,神聖的西門對他們說:「你們之中留下了一個人,當你們回到他那裡時,告訴他:『你靈魂的禱告已經達到了主的耳中;主神,那察驗人心思意念的,已經賜給你祂的祝福;既然你已經達到了心願,就不必再親自來這裡了。』」當這位令人驚嘆的西門說完這些話後,士兵們走出圍牆,對這位聖徒的預言感到震驚,同時也對那位留下的士兵的美德感到驚訝(因為他們仍稱呼她為士兵,還不知道她是婦女);因為他們認為,能得到如此偉大且蒙福的舌頭所稱讚的人,必定具備卓越的美德。因此,當他們走出圍牆後,立刻傳達了所受的囑託;隨後,他們不斷詢問這位蒙福的婦女,她是誰,以及她究竟有何卓越的美德。他們說,若非你身上隱藏著某種美德的寶庫,那如蜜般甜美的聖西門之舌,絕不會對你給予如此尊榮的提及。於是,她意識到聖徒對她的一切瞭若指掌,便不情願地向這些人揭露了心中的秘密,說道:「弟兄們,長久以來,我心中一直有著強烈的渴望,想要親眼見到聖徒,並親眼瞻仰他身上所蘊含的聖靈恩賜;但由於圍牆禁止婦女進入,我認為應該隱藏自己的性別(因為我是婦女),並用計謀來瞻仰他;但既然這位聖徒是洞察隱密者,即便如此也無法隱瞞,我現在就離去,我已經獲得了祝福,不是因為我以為能隱瞞,而是因為我被揭露了,才得到了我想要的恩典。」當這位善良的婦女說完這些話後,士兵們對這位聖徒更加敬佩,隨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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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聖西門柱行者傳

第九章

安提阿強盜的悔改與虔誠之死

32. 這確實是那樣的一個神蹟。然而,接下來所敘述的這件事,又有誰能忽略呢?有一名強盜,在所有劫匪中最為殘暴且嗜血成性(50),名叫安提阿古(Antiochus),綽號「阿哥納托斯」(Agonatus)。他統領著一夥刺客,與其說是靠謀略,不如說是靠他雙手的勇力、心靈的膽識以及在面對危險時那種近乎瘋狂的魯莽,來統治他的部屬。他擁有強健的體魄與敏捷的雙腳,並對此深具信心,以至於他毫不猶豫地侵襲並劫掠人口稠密的村莊,甚至連安提阿城本身的郊區也不放過。若有必要騎馬,他會選擇騎乘母馬,因為牠們跑得更快。當他的名聲廣為流傳,且無人能阻止他繼續從事劫掠生涯時,許多人便設下埋伏要捉拿他,尤其是那些被賦予懲治不法之徒職責的人,他們無不竭盡全力想要逮捕安提阿古。有一次,他投宿在一家客棧裡,正沉浸在飲酒作樂之中,一夥由一百五十名士兵組成的隊伍,認為這是逮捕他的大好時機,便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客棧。然而,當他察覺到埋伏時,既沒有因為腹中的飽食,也沒有因為酒醉而減損他作為強盜的膽識,他憤怒地站起身來,將行李盡快地裝載到母馬上,隨即拔出佩劍,在空中不斷地揮舞,狀若瘋狂,並警告任何人不得靠近,就這樣威風凜凜地走出了客棧。那匹母馬也對震懾敵人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因為牠受過長期的訓練,會用前蹄踢向迎面而來的人,用牙齒撕咬,總之,牠足以讓靠近的人感到恐懼,並陷入莫名的驚恐之中。憑藉這些手段,他擾亂了那群士兵,再加上他那早已開路、助他一臂之力,並在見到他本人之前就已讓許多人感到恐懼的名聲,他避開了最後的危險。他騎上坐騎,像另一個強盜一樣,逃向了那位釘在柱子上的聖西門;因為他知道,西門是那位為了全人類的救贖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主之門徒。當時,那強盜心碎不已,以一種可憐的方式在遠處呼喊:「神的僕人,救救這將亡的靈魂吧;救救這靈魂。哀哉!我將何處尋求避難所?我將尋求哪一位救主來脫離這些災禍?一切救贖的希望都已破滅,我甚至沒有時間去尋求醫治。因著我所犯下的罪惡,我理當遭受萬死,即便可以多次死去,我也不懼怕這些。因為,死於刀劍之下又有什麼可怕的呢?對於一個奪走許多人性命,且每天都沉浸在同胞鮮血中的人來說,僅僅失去現世的光明,這算得了什麼懲罰呢?但那不滅的火與永恆的折磨,卻令我恐懼與戰慄,甚至使我陷入絕望;我一想到這些,內心就感到戰慄,它刺痛著我的心;因為我的雙手至今仍滴著弟兄的血,我同胞被殺的慘狀仍在我腦海中浮現。那麼,我有什麼安慰的希望?我有什麼救贖的道路?神的僕人,求你成為我這走投無路之人的幫助者;向這陷入毀滅邊緣的靈魂伸出援手吧。」

33. 當他向聖人哀哭訴說這些及類似的話語時,他深深地觸動了聖人,使其對他的苦難產生了憐憫;聖人在他開口之前,就已洞察了他內心深處的悔改。因此,聖人憐憫了這名強盜,開始以極大的慈愛安慰他的心,並勸他懷抱希望。就在這時,士兵們看到他不再像個強盜,而是像個懇求者那樣舉起雙手,便極其殘暴地要求將他處死;甚至到了對那位神聖的領袖表現出難以置信的傲慢,聲稱不應當,也不符合仁慈的判斷,去幫助一個親手殺害了這麼多人的人。然而,那平靜而溫和的口,對他們那冗長的廢話不屑一顧,如此說道:「那總是渴望罪人悔改的主,正是祂將這個已經跌入毀滅深淵的人,出乎意料地拯救出來並帶到這裡,而不是我。那麼,既然主親手呼召了他,又有誰能將他交給那些施暴者的手中呢?」士兵們聽了這些話,便退去了;因為他們也敬畏聖人的美德,儘管他們之前曾以滿腔怒火對待安提阿古。安提阿古則俯伏在地,流下熱淚,苦苦嘆息。最後,他懷著極大的情感,如同那位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的強盜一樣,展現出悔改的心,向主承認自己的罪過;但罪行的眾多,阻礙了他獲得神聖慈悲的垂憐。然而,藉著那位神聖的西門作為中保的代禱,他很快就獲得了罪的赦免。於是,從天而降的聲音證實了那神聖之口所作的判斷,宣告強盜的悔改已被接納,同時預示他生命的終結即將到來,他即將離世歸向萬有的主,並以此作為神對他恩慈的充分明證。因此,當這些話傳入強盜耳中時,他轉向悔改的引導者,向他講述了那奇異的聲音。就在話語還在唇邊徘徊時,安提阿古舉手向天,脫口而出:「主耶穌基督,無始之父的獨生子,祢來到世上不是為了義人,而是為了罪人悔改,求祢接納我的靈魂。」就在這禱告之後,他的靈魂立刻離開了身體,而赦免也奇蹟般地顯明給那位聖人。因此,巨大的驚奇籠罩了眾人,共同的悔改佔據了百姓的心靈,劇場裡充滿了淚水與喜悅;因為這一切源於罪的赦免,而神在萬事之上受到讚美,祂的僕人西門也被尊為救主。這一切都是天上的護理所安排的,不僅使偉大的西門更加顯赫,也為所有人敞開了通往救贖的悔改之門,使人無可推諉。

34. 士兵們對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因為他們一心只想逮捕安提阿古,且這件事的傳聞因其不可思議,若非親眼所見,實難令人置信),於是他們帶著比先前更大的魯莽與傲慢,再次來到偉大的西門面前,大聲喊道:「將那個犯下最可怕罪行、傷害最深、罪無可赦、在極惡中被捕、毀滅了整座城市的兇手交給我們!你為何認為你的判斷比現行的法律更重要,竟以仁慈憐憫的眼光看待那些蔑視法律的人,並執意要讓他免受應得的懲罰?」然而,聖人絲毫沒有改變他一貫的溫和,以愉悅而溫柔的面容回答他們:「我先前已經告訴過你們,不是我召喚了這個人,而是萬有的主將他帶到這裡;現在,他的墳墓以不可磨滅的見證證實了這一真理;因為那位呼召他悔改的主,也將他從這裡帶走,並將他從這短暫的生命中召喚到自己身邊。」當偉大的西門說完這些話,並向他們展示了他的墳墓時,一股無法抗拒的戰慄籠罩了這些人,他們感到極度不安;隨後,他們請求那位蒙福的靈魂寬恕,並在獲得寬恕後,成為了這神蹟的真實見證者與宣揚者。

第十章

神聖地預知缺席者與未來之事

35. 願這艘載滿無數恩典的船,在我們這關於他神蹟的海洋中航行,並為那些在海中遭遇危險的人提供藉著他代禱而得的救贖。因為這艘船曾一度在海中央遭遇極大的風暴,由於波浪猛烈地拍打,眼看就要沉沒。航行者們在放棄了一切技術與獲救的希望後,在彼此擁抱中說出最後的告別,等待著危險的降臨;最後,他們拋下了最後的錨,並記念西門在萬有的主面前的代禱,同時在心中看見他在柱子上為他們的救贖祈禱,又看見他同時顯現在船上;隨即,他們感受到海洋恢復了平靜;因為微風吹拂,他們揚起滿帆,穿過平靜的海面,抵達了陸地。

36. 關於他,還有一件事不可忽略。西門曾看見一根杖從天而降,說道:「神將在兩年後降下鞭子懲罰我們。」預定的時間到了,大地因缺乏雨水而顆粒無收;巨大的乾旱籠罩了大地,隨之而來的飢荒與瘟疫,這些由此產生的災禍,比任何懲罰都更嚴厲地鞭笞著大地,使人們陷入痛苦的煎熬。西門心靈的眼睛就是這樣,清除了所有世俗的迷霧,預見了所有未來之事,彷彿它們已經發生。隨後,他又預言了毛蟲的災害。然而,他並非在預言神的憤怒時迅速而草率,而在阻止災難時卻疏忽或無能;他之所以預先警告,是為了讓預先知道的災難減少傷害:「因為,」他說,「懲罰僅止於威脅,只要我們悔改自己的罪。」他這樣說,是為了掩蓋他自身勞苦的功績;因為他將這件事歸功於他們的悔改,而非他自己在神面前的坦然無懼;因為他知道神不會忽視他們所受的苦難,而是會藉著他向主的代求,平息祂的憤怒,並阻止那即將降下的鞭子。因此,從那時起還不到三十天,看哪,一大片毛蟲雲遮蔽了幾乎整個大地。人們既沒有對未來抱有希望,也不知道是否會有解除災難的方法;他們徹底絕望了,認為無法逃脫毛蟲的危險,必將悲慘地死去,因為莊稼有的還未長出,有的已被毛蟲吃光。然而,西門才剛向神祈禱,看哪,所有的毛蟲,那些幾乎摧毀了牲畜草料的害蟲,立刻被消滅了,而人類的糧食卻絲毫未受損害,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37. 值得補充的是:這位不可見之事的見證者,曾看見兩根杖從天而降,其中一根指向東方,另一根指向北方。他宣稱這異象預示了波斯人與斯基泰人(Scythians)將入侵羅馬帝國;並將這異象告訴了在場的人。他本人則以淚水與懇求向神祈禱;直到那些被煽動對抗羅馬的波斯人,因內部發生了內亂而解散了軍隊,他才停止祈禱。斯基泰人得知波斯人的遲疑後,也平靜了下來,沒有對大眾表現出任何騷動的跡象。

38. 這位偉大的西門就是這樣,他如此關心眾人的救贖,以至於連個人的事也不忽略。在這裡,他同樣是一位預知者與預言者。主教提奧多勒(Theodoretus)知道這件事,我們之前已經提到過他。他曾受到某人的強烈攻擊,因此感到憂傷,並對這些陰謀感到極度困擾。當他用盡了所有辦法,正如諺語所說,卻沒有從那種勞苦中得到任何好處時,他便投奔偉大的西門,將自己的事託付給他。聖人以其他的安慰來撫慰他憂鬱的心,勸他勇敢地承受試煉,並引用聖經來展示試煉能帶來多大的益處;隨後,他停頓了一下說:「親愛的,你還應該以其他方式感謝神;因為十五天後,你的對手就會死去;到那時,你就能擺脫這一切災禍的頂點。」因此,當那段日子過去後,那人便離開了人世;而提奧多勒則脫離了所有的風暴,處於平靜之中,因為神聖的判斷藉著聖西門的話語終結了這一切。

第十一章

勸勉修士提奧多修與丹尼爾;以各種方式幫助外邦人

39. 提奧多修(34)也因這神聖之口所澆灌的恩典而綻放光彩:我所說的提奧多修,是苦修競賽與牧靈智慧的巔峰與領袖。他剛在心靈的內室中燃起對美德的愛,但尚未燃成火焰,便來到這共同救贖的導師面前,靠近柱子,還未開口,就聽見偉大的西門從上方說道:「提奧多修,神的僕人,你來得好。」他對聖人能預知自己的名字感到震驚,因為他從未與聖人見過面,而聖人卻像與他相處了很久一樣,直呼其名;於是,他俯伏在地,請求聖人的祝福。聖人不僅滿足了他的請求,還允許他爬上柱子。提奧多修上去後,聖人充分地激勵他進行苦修的競賽,並補充道:「提奧多修,我的朋友,帶著喜樂踏上這條道路吧;因為你的腳步必由主引導。」隨後,他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預言了他的未來,說他將達到美德的高峰,將引領許多沉迷於世俗虛榮的人轉向修道生活,將帶領理性的羊群,將達到那樣的美德高度與偉大,並將培養出許多效法他勞苦的人,將他們獻給神。偉大的西門對偉大的提奧多修預言了這一切;至於這些事後來是否發生,讀過他傳記的人自然會知道。

40. 讓但以理(35)出場吧,他曾與西門一同承受爭戰,並讓那位先知性舌頭的恩賜在他身上顯明出來。當時但以理仍在一位導師與牧者的指導下,操練苦修的勞苦,且心中燃起強烈的渴望,想要登上柱子,並與西門一同生活。因此,有一次他與自己的牧者一同來到西門那裡,極力懇求兩人:一是求西門准許他登上柱子,二是求牧者准許他上去。他的心願達成了,他自由地登上了柱子。當西門以合宜的方式迎接他時,說道:「堅強起來,要作大丈夫,孩子但以理:因為為了共同的主,你將要忍受許多勞苦。但要喜樂;因為藉著祂的恩典,你將勝過共同的仇敵,並最終享受那等待著如此勇敢爭戰之人的福分。」同時,西門將手按在但以理的頭上,以禱告印證了上述的話。

41. 這些話隨後藉著行動得到了證實。因為西門當時將充滿恩典與祝福的但以理送走後,心中對他更加掛念,不僅在他還在世時對他懷有深切的愛,即使在他離世之後,也對他懷有思念。後來,當但以理從美索不達米亞出發前往耶路撒冷(36),想要朝聖當地的聖地,並從那裡前往曠野時;看哪,西門換上了旅人的裝束,親自出現,攔阻他繼續那已經開始的旅程,這不僅是因為許多其他原因,更是為了讓他不與撒馬利亞人(37)的邪惡同流合污。因為當時他們中間掀起了一場巨大且野蠻的叛亂,使得通往耶路撒冷的道路充滿了作惡之人,他們對路人進行搶劫與殺戮。相反地,西門說服但以理轉向拜占庭,在那裡,他將不會錯過任何對靈魂救贖有益的事。當神聖的西門假裝成旅伴並對但以理下達這些指示時,已是黃昏時分。但以理在投宿並等待旅伴一同休息時,那人卻不見蹤影。然而,當但以理用過餐準備入睡時,西門再次顯現,並重複了之前的指示;他便以清醒的心靈,從睡夢中驚醒,執行了這些命令。許久之後,當西門撇下肉身與柱子,遷往不朽且蒙福的靈魂居所時,但以理在夢中再次見到西門站在他身旁,召喚他過柱子上的生活,並命令他登上柱子。見到這些異象後,他從床上起身,立刻按照異象所指示的,開始登上柱子,並採取了與西門相同的修道方式,成為了另一個效法以利亞的以利沙。這些事就是這樣發生的。

42. 然而,波斯王向來不容許自己被任何人勝過(38),但僅僅聽聞這位聖徒的名聲,便被折服了:他勤勉地詢問所有前往西門那裡的人,關於這位聖徒的生活與神蹟;西門的記憶與他的事蹟,在國王心中佔據的地位,並不亞於公共事務;不僅是國王本人被這名聲徹底征服,連他的妻子也對西門奇妙的神蹟感到驚嘆,並請求從他那裡送來祝聖過的油,她非常樂意地收下了;藉此,她不僅治癒了自己親屬的疾病,還將醫治分享給了許多與她同族、受各種痛苦折磨的人。國王周圍的所有人也都被同樣的名聲所折服,在詳細了解西門的教導後,稱他為神聖的人。

43. 以實瑪利人的王后因不孕而感到苦惱,心中充滿了對無子的痛苦,對世間一切事物都失去了興趣。起初,她派遣了一些顯赫的人,懇求能懷孕生子。當她如願以償後,憂愁盡散,心中充滿了寧靜與喜樂,帶著所生的孩子來到神聖的西門那裡;由於圍牆不准婦女進入,她便將嬰兒送去,請求得到他的祝福。她說:「這是你的禾捆;我帶著淚水與禱告撒下了種子;而你藉著禱告引來了甘霖,使這種子變成了禾捆。」那婦人得到了她所渴望的,便歡喜地回到家中。但我們還要爭辯到何時,試圖用言語來描述那些超越一切人類理解的事物呢?

第十二章:他的日常操練;給予各人的教導。

44. 他日夜站在眾人面前,拆除了門,並拆掉了圍牆的一大部分,成為眾人眼中的奇觀,超越了任何驚奇的程度,有時長時間站立,有時頻繁地彎腰,向神獻上敬拜。許多人曾試圖計算這些敬拜的次數;有一次,一位在愛德華(Theodoret)身邊的人,計算出他一千二百四十四次敬拜後,便停止了計數。他總是將額頭觸碰腳趾;因為缺乏食物,腹部很容易向背部彎曲(40)。

45. 然而,由於那種超乎自然、令人驚嘆的長期站立,他的一隻腳長出了巨大的潰瘍,流出大量的膿水。但這一切都無法動搖他的哲學(苦修);他勇敢地忍受一切,以心靈的熱忱克服了勞苦。他曾被迫向某人展示這個潰瘍。有一位職位為執事、品行愛慕美德的人,被西門的名聲所激勵,從拉文納(41)來到那裡,登上山頂後說:「請憑著真理告訴我,你究竟是人,還是某種脫離肉身、假裝成人類形體的異類?」當在場的人對這問題感到不滿時,神聖的西門平息了騷動,轉向他說:「你為什麼問我這個?」那人回答:「因為我聽說關於你的傳聞,說你不吃也不睡;這兩者都是人所固有的;沒有人能在沒有食物或睡眠的情況下活著。」對此,西門命令在柱子上架起梯子,並示意他上來:當他上去後,首先讓他察看雙手,然後將手伸進羊皮衣(42)內,不僅看腳,還要看那最嚴重的潰瘍。看到潰瘍流膿的嚴重程度後,他從柱子上走下來,前往之前提到的愛德華那裡,詳細敘述了一切。隨後,他回到家鄉,成為這位聖徒超越自然爭戰的最傑出的宣揚者。

46. 對於其他爭戰者來說,日子的更迭與期限會帶來休息,以慰勞他們的勞苦;但對他而言,這種持續不斷的苦修,其休息就是勞苦的轉換。太陽落下(43),他便向那理智且永不落下的太陽舉起雙手,整夜站立,既不被睡眠所誘惑,也不被懶惰所勝,直到太陽再次回到東方的地平線,用白晝的微笑驅散夜晚的陰霾。隨後,這些爭戰之後,又有其他的操練、其他的行為,以及更為艱苦的禱告方式接踵而至。

47. 因此,他在如此多的勞苦、如此龐大的成就與眾多神蹟中,登上了美德的巔峰,遠遠超越了所有凡人,他的心靈依然謙遜、溫和且討人喜愛,對每一位與他交談的人,無論是工匠、乞丐還是鄉下人,都給予回應,彷彿他在美德的境界上遠遠不如所有人。此外,除了其他美德外,他唇間還綻放出屬靈言語的優雅,並帶有某種神聖的說服力,以至於他每天兩次進行勸勉,內容充滿了恩典與益處:他勸勉眾人仰望天空,藉著美德的翅膀向上飛翔;離開大地,去想像那預備好的天國;畏懼地獄的威脅,輕視地上的事物,並期待那將來的事。

48. 觀看他審判也是一種景象:因此,許多先前因各種罪惡而敗壞生活的人,在經過他的審判後,顯明為正義的愛好者,而被他的判決判定為失敗的人,離開時卻與獲勝者一樣喜樂。但這些與類似的事,都是他在第九時辰之後進行的工作;因為他整夜以及直到白晝第九時辰的時間,都在禱告中度過;第九時辰之後,他首先向在場的人進行神聖的教導,然後根據每個人的請求給予醫治,並作出公正的判決,解決爭論者之間的糾紛;直到日落時分,他才開始與神進行對話。

49. 在處理這些眾多事務的同時,他也不忽略對聖教會的關懷,有時對抗希臘人的不虔誠,有時粉碎猶太人的傲慢,有時驅散異端分子的團體;他不僅為此致信國王,激勵官員們對神的熱心,有時還勸告教會的牧者們要更加關心羊群;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件具體的事。

50. 狄奧多西二世(45),羅馬的權杖傳承到了他手中(他年少即位,因此為了與祖父區別而被稱為「小」),這位善良的狄奧多西,因某些人為了金錢(唉!)而出賣虔誠,受到誤導,准許安提阿的猶太人恢復之前的會堂。得知此事的西門,對神聖事物與虔誠有著極大的熱忱,他強烈譴責這種不虔誠的行為,並以極大的坦率進行了斥責。國王立刻改變了主意,撤回了自己的命令,不僅剝奪了猶太人的這些權利,還將那位長官(因為是他向國王建議了那些邪惡的主意)從公共職務中撤職,並使他陷入如此大的危險,以至於他擔心自己的生命與安全,害怕連同職位一起被奪走。這些是年輕的狄奧多西所做的;隨後,他致信給世界之奇蹟的西門,請求赦免他因他人的過錯而犯下的罪(46)。

第十三章:啞巴開口。公共災難被消除。

51. 這件事就是這樣;但那件事怎能不敘述呢?有幾位旅人偏離了道路,在不遠處的平原上,大約在眼睛能辨識物體的距離內,看見一隻巨大的公鹿在吃草:他們被狩獵的慾望所俘獲,由於手邊沒有工具可以追捕並捕捉公鹿,他們便使用了一種新的狩獵陷阱,即呼求西門的名字,並記念他,隨即像被某種枷鎖束縛住一樣抓住了它,將其宰殺並準備晚餐,兩者皆得,既享受了狩獵的樂趣,也享受了隨後的宴席。然而,這種快樂不久便轉為痛苦,他們的言語彷彿熄滅了,那藉以捕捉公鹿的聲音突然消失了。因此,他們互相審視,每個人都無法推測原因,便用手勢詢問對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聲音會離開他們。最終,他們察覺到了原因,並意識到是因為自己的惡行才陷入這場災難:因為神聖的西門仁慈地賜予他們公鹿;而他們卻殘忍地對待這份禮物,並親手無情地宰殺了公鹿。因此,他們帶著巨大的痛苦與哀傷,再次逃向偉大的西門,展示出他們當時手中拿著的鹿皮,作為他們不仁與野蠻的證據。西門憐憫他們的悔改與認罪,恢復了他們說話的能力,並讓他們在感恩與喜樂中離開。

52. 不久之後,一場巨大的地震震動了安提阿(47)及其周邊地區:隨後發生了海嘯與裂縫,直到……

385

聖西門柱行者傳 336. 東方的山嶺遭受了可怕的摧殘,所有的聖殿與房屋盡皆化為廢墟,並被夷為平地;有的從屋頂坍塌,有的則從地基處傾覆。至於人類與各類牲畜,有的在房屋倒塌時被困在裡面,隨之喪命;有的則在地震裂開的地縫中,如同被活埋在臨時的墳墓裡,死狀極其淒慘。在這般苦澀的毀滅中,當這不可抗拒的鞭笞橫掃所有年齡與階層的人們時,那位令人讚嘆的西門成了眾人唯一且共同的避難所。他們以他為與神和好的中保,並因此找到了災難的解脫與拯救。他先前已對他們生活中的放縱、節制缺失以及其他罪惡多所譴責,並給予了充分的訓誡;隨後,他帶領眾人同聲流淚呼喊:「主啊,憐憫我們!」以此為他們祈求神的恩慈,並引導他們進入悔改的心境,隨後他自己也轉向禱告。

53. 當這場伴隨著淚水的懇求持續了許久之後,他向群眾示意,用手勢表示安靜,隨後他帶著極度悲痛的語氣與心境說道:「弟兄們,我接下來要對你們說的話,先前已深深刺痛了我的心,如同利刃般刺穿了我的靈魂;我知道這同樣會使你們感到極度痛苦,但我仍要說。你們看,你們的人數如此眾多,流下的淚水如此之多,發出的呼喊如此響亮;然而,主只側耳垂聽了其中一人的禱告,唯有他的祈求達到了祂的耳中。」說完這些,他點名喚來了一個人,在眾人面前對他說:「你的禱告止住了神那正要降下的公義憤怒,這可怕的災難很快就會停止。請你毫無保留地告訴我們,你究竟做了什麼,竟如此蒙神喜悅?因為神命令你將一切說出來,好讓這些人能效法你的美德,並被激勵去實踐同樣的事。」那人卻更加惶恐,稱自己是個罪人,毫無美德可言,並說他不記得自己一生中曾做過什麼善事,即便有,也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做的。但當神聖的西門仍不斷堅持,命令他將一切說出來時,他說:「我的生活是靠勞力維持的;我致力於耕種土地,並露宿野外。我先是為自己耕種一小塊地,其餘的時間則受僱於任何需要的人;我將從田地所得的收成與耕作賺來的工資分為三份:第一份分給窮人,第二份用來繳納每年的賦稅,第三份則用於必要的生活開銷。至於蒙神喜悅,我自認一無所知。」那無數的群眾聽了這些話,看見主的憤怒已平息,災難的連鎖也已停止,便如理所當然地感到震驚,並流著淚榮耀神;眾人向西門致謝,對那位農夫發出讚美,送他離開,向他致敬、擁抱,表達感謝,效法他的美德,並責備自己對善事的疏忽;對於許多鄰近的人來說,這成了激勵他們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榜樣。

第十四章

聖西門離世:遺體移往安提阿

54. 西門在成就了如此多且偉大的善行後,在世生活了五十六年,隨著肉身的枷鎖解開,他前往那他所愛慕的主那裡,以便更純潔地與祂相交。那時,世人終於相信他確實是肉身凡胎,因為在此之前,由於他那超乎常人的刻苦耐勞與如此卓越的美德成就,沒人能相信這一點。他脫離了肉身,這肉身他早已棄絕,他的靈魂早已在天上徘徊,與天使的光輝同在,並圍繞在至高的渴慕對象身邊。然而,那已失去靈魂、沒有氣息的軀體,即便如此也不願放棄習慣的操練,也不願躺臥在地上,哪怕是為了片刻的休息;他依然站在柱子上,保持著那運動員挺立的姿態。

55. 當他最終化為塵土,償還了對大地所欠的債務時,那位天上的創造主並沒有因為這泥土似乎毫無價值而忽視它;相反,它被莊重地安葬在墳墓中,並顯出許多神蹟。這些神蹟不僅發生在他的墳墓周圍,也發生在他曾停留並為之進行超凡爭戰的每一個地方;這些地方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蹟的競賽,從四面八方更加豐盛地湧現出神聖的恩典。

56. 不久之後,當被稱為「大帝」的利奧執掌帝國權柄,而馬提流(Martyrius)負責聖職時,那神聖遺體的移靈儀式極其隆重,從修道院被迎往安提阿。那無數的火把光芒使太陽顯得黯淡,而送行者、迎接者以及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各年齡層群眾,使山嶺與平原都顯得擁擠不堪。東方軍隊的統帥阿達布里烏斯(Ardaburius)也親臨現場,他派遣身邊的衛隊守護聖遺體,並將這守護作為一道巨大的屏障,以防鄰近城市前來搶奪;因為各城市都爭相搶奪這神聖的寶藏,想要將其據為己有。

57. 當載著聖遺體的車輛行至安提阿城外右側一個名為梅羅(Meros)的地方時,車子突然停住,無法再向城市前進。這突如其來的停滯讓所有人既驚訝又恐懼。一個從附近墳墓(那裡有很多墳墓)衝出來的人,飛快地跑向聖棺;他一邊大聲哀號,一邊悲慘地痛悔自己的罪孽,並請求從鞭笞與鎖鏈中得到釋放。這鞭笞是一個惡魔,它很久以前就附在他身上,因為他曾對一具婦女的屍體做出無禮的褻瀆;惡魔立刻用無法解開的鎖鏈束縛他的雙手,扭曲他的眼睛,使他顫抖,並將他囚禁在被他褻瀆者的墳墓旁,不斷地折磨他,讓他為那嚴重的褻瀆行為付出代價。當他奔向聖棺時,這一切鎖鏈奇蹟般地解開了,車子隨即啟動,極其隆重地進入城市。城市接納了這渴慕已久的寶藏,並將其安放在著名的卡西安(Cassianus)教堂中。不久之後,因著神聖的異象,附近又建立了一座聖殿,聖遺體便被移往那裡。那位從他那裡得到解脫的人,從那時起在美德上有長足的進步,成為了那座聖殿的守護者,並以生活的轉變作為對聖人公義的報答;對聖人而言,沒有什麼比拯救這名懇求者更令他欣慰的了。

第十五章

利奧皇帝請求聖遺體。山上的聖殿。

58. 當聖遺體所在的棺木以神蹟遍及各地時,那位統治羅馬帝國的皇帝(即前文所提之人)致信安提阿人,要求將聖人的遺體移往京城。安提阿人則向他發出公義的請求,懇求不要剝奪這座偉大而令人讚嘆的城市如此巨大的福分——這座城市曾多次經歷神的憤怒,幾乎被夷為平地並化為灰燼;不要奪走那位曾為他們祈求、止住憤怒、停止鞭笞,並被他們視為比任何城牆、堡壘與武器更可靠的守護者。他們說,不要奪走他們希望的根基;因為即使神的憤怒不再臨到,城市若失去了這份守護,也將在敵人的入侵面前毫無防備。皇帝被這些話說服,允許安提阿人保留這共同的寶藏;雖然它安放在他們那裡,但它藉著神蹟遍及各處,成為每個人個人的財富。

59. 在那神聖的西門完成偉大爭戰的山頂上,建有一座聖殿,其建築呈十字形,兩側各有四個柱廊,由切割過的石柱支撐著高聳的屋頂。中間是一個露天的庭院,四面八方沐浴在陽光下。在那裡,矗立著那根四十肘高的柱子,他就是在上面過著天使般的生活。在柱廊的屋頂上有窗戶,光線透過這些窗戶照進內部。在進入後左側的柱子所在之處,曾有一顆星閃耀,其光輝與大小使天上的星辰都顯得黯淡;它時而落下,時而升起,在窗戶的每個部分閃爍,在場的人看見它彷彿降臨到地面並環繞著大地。它那不可言喻的光輝與美麗,使神蹟達到了極致,並激勵所有觀看者讚美真正神聖的西門,推測他所享有的光輝,因為他時刻侍立在偉大的光中,被三位一體更純潔地照耀,並從那唯一的上帝那裡領受了那唯一的光芒,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願榮耀、尊貴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395

396 一月。 [註:此處為拉丁文校勘註,指出關於聖路西安(S. Lucianus)的生平記載,曾被某些人錯誤地歸於路西安(Lucianus)名下,如《教會史》作者在談及路西安時所犯的錯誤。這導致了人們錯誤地認為殉道者的名聲是藉由其著作而獲得的。索佐門(Sozomenus)在《教會史》卷二第3章也提到了這一點。亞流派(Macedoniani)也曾錯誤地以聖路西安為榮,稱他是他們錯誤教義的擁護者,正如聖亞他那修(S. Athanas.)在《論三位一體》對話錄第3卷中所指出的;然而,亞他那修本人卻自由地承認他與路西安持有相同的信仰,並在《聖經綜覽》(Synopsis sacræ Scripturæ)中,將他視為站在大公教會一邊的人,並對他給予了極高的讚譽,特別是在談到被稱為「路西安本」(Lucianea)的聖經譯本時。]

他說:「第七,也是最後一位,是偉大的苦修者與殉道者聖路西安。他本人在接觸到上述譯本與希伯來文聖經後,仔細審視了那些缺失或超出真理之外的字句,並在各處進行了修正;他將這部譯本出版給基督徒弟兄們。這部譯本在聖路西安於戴克里先(Diocletiano)與馬克西米安(Maximiano)暴君統治下經歷爭戰與殉道之後,確實被發現了。當時,他親手抄寫的書稿被藏在尼科米底亞(Nicomediæ),在君士坦丁大帝(Constantino rege Magno)統治時期,在猶太人的一處牆壁內,被石灰覆蓋的櫃子裡被發現,那是為了保存而放置在那裡的。」

關於這同一個版本,耶柔米(Hieron.)在第107封信中,即《歷代志》序言致克羅馬提烏斯(Chromatium)的信中寫道: 「因為亞歷山大與埃及在他們的七十士譯本中尊崇赫西丘(Hesychius)為作者:君士坦丁堡至安提阿則認可殉道者路西安的抄本:介於這兩者之間的省份則閱讀巴勒斯坦的抄本,這些抄本是由尤西比烏(Eusebius)與潘菲流(Pamphilus)編輯並出版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三種不同的版本中爭論不休。」 巴羅尼烏斯(Baron.)在《年鑑》第3卷,公元311年第2條;以及公元318年第74條及後續條目,並在《殉道錄》註釋中對此進行了詳細探討。

§ II. 聖路西安的行傳,死亡時間。 7. 聖路西安的行傳由古代作者描述,並被收入梅塔弗拉斯特(Metaphrastes)的文集,由利波曼努斯(Lipomanus)與蘇里烏斯(Surius)以拉丁文出版。巴羅尼烏斯在公元311年第3條中稱其為「純正且被作家們的永恆記憶所推崇」。我們將從魯菲努斯(Ruffinus)的《教會史》卷九第6章中補充一些內容。因為他(魯菲努斯)在解釋並隨後擴充尤西比烏的著作時,關於加列流·馬克西米安·阿門塔里烏斯(Galerii Maximiani Armentarii)頒布敕令,給予基督徒六個月休戰期後的再次迫害,似乎與梅塔弗拉斯特(Metaphrastes)和蘇達斯(Suidas)的說法一致,即他是在馬克西米安統治下殉道的。

然而,巴羅尼烏斯在《年鑑》公元311年第3條中似乎收回了這一觀點,他寫道,他是在加列流·馬克西米安(而非馬克西米努斯)與利西尼烏斯(Licinio)執政期間受難的,是在皇帝頒布敕令禁止迫害之前。狄奧尼修斯·佩塔維烏斯(Dionysius Petavius)在《時間教義》第13卷中也持相同觀點。巴羅尼烏斯本人似乎也是因為尤西比烏在《教會史》卷八第25章中,列舉了在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迫害中獲得殉道冠冕的著名殉道者時,尚未提及迫害的終止,便將路西安列入其中,並用了以下詞句: 「在安提阿的殉道者中,路西安是該教區的長老,以虔誠的生活方式著稱,他在尼科米底亞,當著皇帝的面,首先透過辯護詞,隨後透過實際行動,公開宣揚了基督的屬天國度。」

9. 然而,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的迫害與他們先前所發起的迫害並無二致,儘管在加列流·馬克西米安去世前後曾短暫中斷:因此,那位在馬克西米努斯命令下被殺的人,完全可以歸入馬克西米安的迫害中。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們上面第6條引用的聖亞他那修(S. Athanasio)不得不寫道,聖路西安是在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統治下被殺的。因此,路西安似乎是在公元311年底,安提阿迫害重新加劇時被捕的。對於仔細閱讀尤西比烏《教會史》卷九開頭的人來說,這一點很容易證明。在那裡,第1章講述了虛假的迫害緩解,第2章講述了提奧特克努斯(Theotecnus)的欺詐,第3章講述了馬克西米努斯頒布的新敕令,第4章講述了偽造的彼拉多行傳;最後在第5章,他列舉了在各地發生的屠殺,特別是埃梅薩(Emesenus)的主教西爾瓦努斯(Silvanus)、亞歷山大的彼得(Petrus)以及路西安。關於後者,尤西比烏寫道: 「路西安,安提阿教會的長老,在各方面都輕易地名列前茅,特別是在節制方面,且在神聖學科中長期且深入地操練。他被帶到尼科米底亞城,當時皇帝正駐紮在那裡;當他在城市長官面前為他所捍衛的基督教義進行辯護後,被投入監獄,並在那裡被殺。在短時間內,馬克西米努斯(從前後文可以清楚看出,這是指加列流·馬克西米努斯,而非阿門塔里烏斯)這位美德與誠實的敵人,對我們發動了如此多且沉重的災難:以至於這場後來發動的迫害,對我們而言顯得比前一次更加殘酷。」 這是尤西比烏所寫的。巴羅尼烏斯無法反駁這些內容,便否認這是尤西比烏所寫,認為是他人偽造的。

10. 關於亞歷山大的聖彼得,我們將在11月26日討論,屆時將評估巴羅尼烏斯的論點,這些論點主要與他有關。但關於路西安,顯然可以證明他是在馬克西米努斯迫害重新加劇時被殺的。因為,正如佩塔維烏斯和巴羅尼烏斯所承認的,那些可恥的《彼拉多行傳》是馬克西米努斯下令偽造的:但正如我們稍後將從魯菲努斯那裡引述的,反駁這些行傳的人正是聖路西安;因此,他不可能在馬克西米努斯發動那場新迫害之前就被除掉了。我不明白這個論點如何能被推翻;除非有人想到這些是魯菲努斯偽造或假託的。照此邏輯,任何事情都可以被否認。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在《教會史》卷七第27章中,也明確指出這些事發生在馬克西米努斯統治時期;儘管在第16章中,他追隨尤西比烏,在列舉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迫害中被殺的著名殉道者時,也將路西安列入其中。

此外,無論此人是誰,他在《約伯記註釋》卷二中間部分寫道:

「就這樣,蒙福且榮耀的路西安完成了他的使命,他在生活中是光明的,在信心上是光明的,在忍耐的終局中也是光明的。因此他被稱為路西安,意為光明者,彷彿他以自身的光芒照耀自己,或照耀他人。這位蒙福者在陶片上被拉伸了十二天,在第十三天完成了他的使命。」 什麼是「陶片」(testæ pollinæ),我不得而知。巴羅尼烏斯寫的是「許多陶片」,就好像作者寫的是「ὅστρακα πολλά」。如果我們將「testatum pollines」解釋為「像粉末一樣粉碎的陶片」會如何?

11. 關於這些已經足夠了。除了註釋中將要引用的文獻外,還有以下作者討論了聖路西安:博韋的文森特(Vincentius Belvac.)卷十三第13與14章;彼得·德·納塔利斯(Petrus de Natal.),儘管他在寫到他於馬克西米安時期受難時需要修正——當時是安特魯斯(Antherus)教宗時期(聖安特魯斯於尤利烏斯·馬克西米努斯時期公元326年被殺,正如我們在1月3日所說的);聖路西安是在加列流·馬克西米努斯時期公元312年,當時聖梅爾基亞德(Melchiades)在羅馬任職,關於他我們在12月10日有提及。馬里安努斯·維克多里烏斯(Marianus Victorius)在聖耶柔米第107封信的註釋中提到了路西安,科尼利厄斯·格拉修斯(Cornelius Grasius)在《聖徒傳》第1卷中也提到了。我們的赫里伯特·羅威杜斯(Heribertus RoEweidus)以荷蘭文出版了他的行傳;加布里埃爾·弗拉馬(Gabriel Flamma)以義大利文出版了較為詳盡的版本;雷納圖斯·本尼迪克圖斯(Renatus Benedictus)以法文出版了非常準確的版本。最後,被歸於奧利根(Origen)名下的《約伯記註釋》作者也提到了他;儘管這本身就證明了那並非奧利根所作,因為他在路西安之前很久就去世了:或者這肯定是某位抄寫員所為。

12. 關於聖路西安的遺骸被轉移到高盧,安德烈亞斯·德·索賽(Andreas de Saussayus)在《高盧殉道錄》中作了見證,他寫道:

「安提阿長老與殉道者聖路西安的紀念日,他以教義、口才與聖潔著稱,在馬克西米努斯凱撒統治下因承認基督而受難,並被肢解為四部分:每一部分都綁上石頭沉入海中,次日在比提尼亞(Bithynia)的赫勒諾波利斯(Helenopolis),人們發現了完整的屍體連同那些石頭,信徒們以極大的敬畏將其埋葬。幾個世紀後,查理大帝(Carolus Magnus)從東方迎回了這些遺骸,將其帶到阿爾勒(Arelatum),並為紀念他建造了教堂,由蘭斯(Remensis)大主教圖爾平(Turpinus)將其隆重安葬於此:因此,今天在阿爾勒,這位偉大殉道者的紀念日仍按照古老的習俗被慶祝。」

聖路西安殉道者之生平與殉道記

(希臘文摘自公元10世紀的科伊斯林抄本第145號。編輯部註。)

第一章

聖路西安的故鄉、美德與學識。 α΄. 薩摩薩塔(Samosata)是敘利亞的一座城市,幼發拉底河(Euphrates)流經該城。這座城市是路西安的故鄉。他出身於名門望族,正如關於他的敘述將要教導的那樣。他的父母是基督徒。父母對路西安有極大的熱忱,從他幼年起就引導他走上敬虔之路。然而,雙親在他年僅十二歲時就相繼去世。他將神視為失去雙親後的唯一安慰,逃往一座神聖的殿宇,將所有的財富分給窮人,並在幼年時期與居住在埃德薩(Edessa)的馬卡里烏斯(Macarius)相遇並相處,後者是一位解釋聖經的長者,他在短時間內收集了聖經中所有最美好的事物。

β΄. 他首先走向重生的洗禮,藉著水與聖靈重生,隨後傾向於修道生活:接著,當他認為應該完全禁絕酒與肉食時,他立即如同從起跑線上出發,與肉體的一切享樂進行爭戰。他以禁食來塑造自己,並引導自己養成一種堅定且穩定的習慣,即每天只在第九時辰進食一次。他還有某些特定的日子週期,在這些日子裡,他整週都保持禁食。他將生命中的大部分時間用於禱告與流淚。他遠離戲謔與歡笑,因為他認為這些確實是可笑的。相反地,他努力效法那些哀哭的人,並認為他們配得福分。他擁抱沉默,致力於持續的默想,在那些接近他的人眼中,他總是顯得沉思且充滿憂傷,儘管他在靈裡始終在自己裡面歡喜快樂。如果他偶爾開口說話,他所說的都是神聖的聖經。因為他對聖經有著如此神聖的愛,以至於他幾乎不願為了持續的默想而睡眠。如果他想讓身體稍微休息,他也不會在沒有懇切禱告、沒有熱淚與屈膝的情況下入睡。這些是聖人在年幼時就已經成就的美德。

γ΄. 當他超越了這個年齡,開始進入青年時期,藉著聖靈的運行,他使肉體不再與靈魂發生衝突;他以極其微薄的食物來維持身體,以至於在許多天裡只吃麵包,甚至在大多數日子裡連麵包都不吃,而是吃一些更簡單的食物來維持生命。水是他最甜美的飲料。有時他甚至禁絕使用火。

δ΄. 就這樣,當他達到了人類一切美德的巔峰時,他很快就成為同時代人中最著名的一位。因此,他將自己奉獻給安提阿教會;當他晉升為長老後,他在那裡建立了一所極大的學校,來自各地的求學者都湧向他。他擅長速記,並將由此獲得的收入,一部分用於自己的飲食,一部分供給窮人。因為如果在他自己進食之前,其他人沒有分享到他親手勞作所得的生計,他會認為這是極大的不義。他看到聖經被嚴重篡改,因為時間損壞了其中的許多內容,且不斷地從一種譯本轉譯為另一種,加上一些屬於異教的極其邪惡的人,試圖歪曲其中的意義,並在其中散布了許多虛假的東西,他便親自將所有聖經重新取回,並從希伯來文原文進行更新,他對希伯來文也非常精通,在修正這些錯誤上投入了極大的勞力。此外,在那個時代,還有誰能比他更純潔地守護神聖教義的純淨呢?

第二章

聖路西安被捕。兒童的堅定。 ε΄. 當馬克西米安皇帝對基督教會燃起無法遏制的狂怒,試圖藉由除掉那些在各方面都最傑出的人,來將基督徒的名號從人類中抹去時,他聽聞了關於這個人的事,因為他的名聲在各地廣為流傳;一種強烈的渴望進入了他的心中,想要將此人置於自己的權力之下。因此,他派遣了人去逮捕他。路西安得知此事後,並非自願投身於危險,而是極力謹慎,盡其所能不讓自己顯得輕率地走向危險,也不願給教會帶來巨大的憂傷。他盡力保護自己,因為主也曾這樣做過,並曾這樣教導過,他的門徒們也同樣如此。因此,他離開了城市,躲藏在一個農場裡。然而,安提阿的一位名叫潘克拉提烏斯(Pancratius)的人,雖然獲得了長老的榮銜,但卻持有薩貝里烏斯(Sabellius)的觀點,長期以來一直嫉妒此人的名聲,便將他出賣給了搜捕者。

ς΄. 他被帶往尼科米底亞受死;因為馬克西米安就在那裡,對於那些不願否認基督的人,他表現出極大且各樣的嫉妒。馬克西米安殺害了尼科米底亞的主教安提穆斯(Anthimus),並將他投入火中;又殺害了亞歷山大的彼得(Petrus);以及許多善良且勇敢的人。他對此事的殘酷程度達到了極點,甚至連幼小的兒童也不放過,而是將他們殺害;因為他無法說服他們去品嚐那些獻給鬼魔的祭物。他無法說服他們,孩子們在某種明顯看不見的幫助下堅定地抵抗,這不僅是為了揭露鬼魔及其僕人的邪惡,更是為了揭露他們的軟弱:因為如果不能展現出他們自己的意志,儘管他們渴望並嘗試了一切,這本身就是明顯的軟弱;此外,孩子們至死不渝的堅定與站立,成為了那些憑藉理智與判斷力進行爭戰的人們極大的幫助,因為他們感到羞愧,如果看到自己竟然不如孩子們在面對嚴酷考驗時那樣堅定。而那些因危險而動搖的人,孩子們的受難則成為了對他們的指責,因為這顯示出他們被擊敗並非是因為苦難的沉重,而是因為他們內心意志的軟弱。因此,神及其護理所允許的一切,絕非輕率或沒有最崇高的理由,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正如當時在孩子們身上發生了許多多樣且複雜的苦難。在所有這些事中,我將講述一件最值得被銘記的事。事情是這樣的:

ζ΄. 馬克西米安將兩名出身名門的兄弟帶到面前;起初,他試圖用一些承諾來誘惑他們,他認為這些承諾最能吸引孩子;隨後他下令將他那裡的祭物拿給他們,並在孩子們面前獻祭,讓他們品嚐,這樣他們就不會遭受任何痛苦。但當他們拒絕並哭泣,用他們那尚且結巴的舌頭說,他們並非從父母那裡學到這些,而是有另一種他們所遵循的方式時,他因憤怒而改變了態度,甚至對他們施加了各種酷刑。當孩子們勇敢地抵抗,絲毫不願屈服,因為神聖的力量在堅固他們時;在場的一位智者,他與皇帝在一起,且最為煽動並引導皇帝做這些事,承諾他會立即讓他們吃下。他說,如果羅馬皇帝被尚且結巴的孩子擊敗,那將是可笑的。因此,他策劃了這樣一件事:他設計了一種極其辛辣且難以忍受的芥末混合物,剃光了他們頭上的頭髮;當他塗抹上那種濃稠的藥膏,為了讓更多的物質能同時產生更強大的力量深入深處,他將他們帶進了燃燒的浴室。在那個地方,孩子們的頭部彷彿被閃電擊中,在那一刻就彎向了地面。不久之後,年紀較小的那個孩子先去世了,因為他無法抵抗頭骨上燃起的火焰的強度。當另一個孩子看到兄弟倒下時,他用盡全力大聲讚美,為兄弟的勝利而歡呼,他擁抱並親吻了他,並宣告他是勝利者,不斷地喊道:「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