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90 zh
PG90
155 156 《逾越節編年史》 此外,他教導波斯人那種卑劣且可憎的杯中祭禮與咒語,並將那片地區稱為米底亞。波斯人(Perseus)在統治波斯人多年後,得知來自阿爾戈斯的伊奧尼亞人(Ionitas)居住在敘利亞,於是前往西爾皮翁山(Silpium),如同去見自己的親族與同胞,並受到他們極大的喜悅與尊崇。 阿爾戈斯的伊奧波利斯人(Iopolitæ)在確知波斯人亦出自阿爾戈斯血統後,便自發地對他大加讚美。當時風暴來襲,伊奧尼亞人城鎮旁的一條河流德拉孔河(Dracone,今稱奧里森或東方河)氾濫成災,他勸告伊奧尼亞人祈禱。在他們祈禱與舉行神祕儀式時,一顆雷火球從天而降,隨即平息了風暴,並遏止了河流氾濫的波濤。波斯人對此奇事感到震驚,隨即從那火中引燃火種,小心翼翼地保存起來;他回到波斯地後,將火帶入宮殿,並教導波斯人敬拜那火,聲稱那是他親眼見到從天而降的;波斯人至今仍將此火視為神聖而敬拜。同一位波斯人為伊奧波利斯人建造了一座神廟,並將其命名為「不朽之火」。同樣地,他在波斯地也建造了一座火的神廟,並指派一些虔誠的人負責侍奉,稱他們為「術士」(Magos)。這些事是由博學的編年史家保薩尼亞斯(Pausanias)所記載的。
[註:(78) 在埃及地區。指尼羅河畔,那裡的波斯樹(persica)喜愛河水。保薩尼亞斯在《伊利亞》第一卷中寫道:「波斯樹只喜愛尼羅河的水。」] [註:(79) 米底亞。我們根據塞德努斯(Cedrenus)將此處修正,原文為「米底亞人」。] [註:(80) 西爾皮翁。邏各斯提(Logotheta)作「希爾皮翁」。作者下文作「塞爾皮翁」。] [註:(81) 所謂的德拉孔河。塞德努斯作「奧爾頓圖斯」。邏各斯提作「奧龍特斯」。歐斯塔修斯(Eustathius)在《狄奧尼修斯註釋》中證實奧龍特斯河亦被稱為德拉孔河:「其他人說,提比略凱撒將其從德拉孔改名為奧龍特斯,在羅馬語中意為『東方』。」至於編年史作者補充說奧龍特斯現稱為「奧里森」,似乎是指那些認為它也被稱為「東方」的人的觀點,其中包括赫格西普斯(Hegesippus)第二卷和伊西多爾(Isidorus)第十三卷第21章。如果從「Oriens」推導出「Orien」,這很容易修正,正如拉克坦提烏斯(Lactantius)在《論迫害者之死》第50章中所稱呼的那樣。佐納拉斯(Zonaras)在《君士坦提烏斯傳》中寫道,奧龍特斯河曾被稱為奧菲特河(Ophites),是以波斯國王坎比西斯(Cambyses)之子溺斃於該河而得名。] [註:(82) 保薩尼亞斯。關於保薩尼亞斯,邏各斯提與塞德努斯對此處並無記載。]
不久之後,安德羅墨達(Andromeda)的父親、埃塞俄比亞國王刻甫斯(Cepheus)前來向他發動戰爭;刻甫斯因年老而雙目失明。波斯人得知刻甫斯向他宣戰,大為憤怒,便前去迎戰,隨身帶著(戈耳工的)頭顱,並將其轉向刻甫斯;但刻甫斯因雙目失明,騎馬衝向他。波斯人不知刻甫斯已失明,以為他不再受那頭顱的威力影響,便將其轉向自己,注視著它,隨即雙目失明,如同死人般倒下並被殺死。波斯人與安德羅墨達之子梅羅斯(Meros)繼承了波斯王位,這是由他的外祖父、埃塞俄比亞國王刻甫斯所宣告並立為王的。刻甫斯在戈耳工那可憎的頭顱被焚毀後回到自己的王國,此後波斯人的血統便統治了巴比倫地區。
在上述皮庫斯·宙斯(Picus Zeus)的時代,在西方地區,雅弗(Japhet)支派中出現了一位名叫伊納科斯(Inachus)的人,居住在阿爾戈斯人的地區;他是該地區的第一位國王,並在那裡為月亮(因為他崇拜月亮)建立了一座城市,稱之為伊奧波利斯(Iopolin);因為阿爾戈斯人至今仍神祕地稱月亮為「伊奧」(Io)。他在城中為月亮建立了一座神廟,並豎立了一尊銅像,上面刻著:「伊奧,蒙福的持燈者」。
伊納科斯娶了名為梅利亞(Melia)的女子為妻,生了三個孩子:雅松(Jason)、貝洛斯(Belus),以及一個女兒,他以月亮的名字稱她為「伊奧」;這女孩長得極為美麗。當時,皮庫斯(即宙斯)聽說伊納科斯有一個極其美麗的處子女兒,身為西方國王的他就派人強行擄走了伊納科斯的女兒伊奧,並玷汙了她,使她懷孕,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為利比亞(Libya)。伊奧對發生的事感到痛苦,不願與皮庫斯·宙斯在一起,便瞞著他和其他所有人,拋下自己的女兒和父親伊納科斯,羞愧地逃往埃及,乘船抵達並居住在那裡。後來她得知皮庫斯·宙斯的兒子赫耳墨斯(Hermes)統治著埃及,因懼怕赫耳墨斯,便從那裡逃往西爾皮翁山,後來馬其頓人塞琉古·尼卡托(Seleucus Nicator)在那裡建了一座城市,並以他兒子的名字命名為大安提阿。伊奧前往敘利亞後,便在那裡去世,正如博學的提阿非羅(Theophilus)所記載的。其他人則稱伊奧是在埃及去世的。
伊納科斯的父親伊納科斯為了尋找她,派出了她的兄弟、親屬、特里普托勒摩斯(Triptolemus)以及阿爾戈斯人;他們四處尋找卻沒能找到她。後來阿爾戈斯伊奧波利斯人得知伊奧死在敘利亞,便前往那裡,在那裡停留了一段時間,敲著每一戶人家,說道:「願伊奧的靈魂得救。」後來他們在異象中得到啟示,看見一頭小母牛用人聲對他們說:「我就是伊奧。」他們從夢中醒來,對這異象的威力感到驚奇,認為伊奧就躺在西爾皮翁山上,便在那裡為她建立了一座神廟,並為自己建了一座城市,命名為伊奧波利斯;他們至今仍被敘利亞人稱為伊奧尼亞人。因此,自從尋找伊奧的阿爾戈斯人抵達後,為了紀念這件事,敘利亞的安提阿人每年在特定的時間都會敲擊希臘人的房屋,直到今日。阿爾戈斯人之所以留在敘利亞,是因為他們在離開阿爾戈斯地區時,接到了伊奧的父親、他們的國王伊納科斯的命令:「如果你們不把我的女兒伊奧帶回來,就不要回到阿爾戈斯地區。」因此,這些伊奧尼亞人在西爾皮翁山上建立了一座克羅諾斯(Saturn)神廟。
利比亞,即伊奧與皮庫斯·宙斯的女兒,嫁給了一個名叫波塞冬(Neptune)的人,生了三個兒子:阿格諾爾(Agenor)、貝洛斯和恩亞利奧斯(Enyalius,即戰神)。阿格諾爾和貝洛斯也來到敘利亞尋找伊奧,看她是否還活著,以及她的兄弟們是否還在(因為他們之間有親屬關係),但沒有找到任何人就回去了。貝洛斯去了埃及,在那裡娶了西達(Sida)為妻,生了兩個兒子:埃及(Aegyptus)和達那俄斯(Danaus)。阿格諾爾前往腓尼基,娶了提洛(Tyro)為妻,並建立了一座城市,以他妻子的名字命名為提爾(Tyrum)。他在那裡統治,並從提洛那裡生了兒子卡德摩斯(Cadmus)、腓尼基(Phoenix)、敘利亞(Syrus)和奇里基(Cilix),以及一個女兒,他稱之為歐羅巴(Europa)。阿格諾爾在這些地區統治了63年。然而,詩人們稱歐羅巴是阿格諾爾國王之子腓尼基的女兒,這與編年史家的說法不一致。
隨後,克里特國王陶魯斯(Taurus)對提爾城發動進攻,經過海戰,於傍晚時分攻佔了提爾城,並掠奪了大量俘虜,其中包括阿格諾爾國王的女兒歐羅巴。阿格諾爾和他的兒子們當時正在邊境作戰。克里特國王陶魯斯得知後,突然經由海路入侵該地區,提爾人至今仍紀念那個傍晚,說道:「在那裡,傍晚時分才明白。」
陶魯斯將歐羅巴帶回自己的祖國,並娶了這位美麗的處女為妻,將那些地區以她的名字命名為歐羅巴(Europeas)。正如博學的詩人歐里庇得斯(Euripides)所記載的,她生了一個兒子米諾斯(Minos),他說:「宙斯化身為公牛,擄走了歐羅巴。」
陶魯斯國王在克里特島上建立了一座大城市,以他母親(皮庫斯·宙斯的孫女)的名字命名為戈爾廷(Gortyna)。他將這座城市的命運稱為「卡利尼凱」(Callinicen),以紀念在他這裡被獻祭的少女。
阿格諾爾國王從戰場回到提爾,得知他突然的襲擊和擄掠後,立即派卡德摩斯帶著大量的錢財和軍隊去尋找歐羅巴。阿格諾爾國王臨終前下令,將他所征服的所有土地分給他的三個兒子。腓尼基得到了提爾及其周邊地區,將他統治下的土地稱為腓尼基。同樣地,敘利亞也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了他所分得的地區為敘利亞。奇里基也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了他所分得的氣候區為奇里基。
在腓尼基統治時期,有一位被稱為提爾人的哲學家赫拉克勒斯(Hercules),他發現了骨螺(紫紅色染料)。當他在提爾城的海邊漫步時,看見一隻牧羊犬在吃所謂的「骨螺」,這是一種小型的海生貝類。牧羊人觀察到狗的嘴裡流出血來,便拿了一團羊毛,擦拭狗嘴裡流出的東西,羊毛隨即被染上了顏色。赫拉克勒斯注意到那不是血,而是一種奇特液體的功效,感到驚奇;他得知那染料是來自骨螺,便從牧羊人那裡拿過羊毛,作為大禮獻給提爾國王腓尼基。國王見到這奇特顏色的染料也大為震驚,讚嘆這項發明,便下令用那骨螺的染料染羊毛,為自己製作一件皇家長袍,並成為第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人,以至於所有人都對這件皇家長袍感到震驚,視為奇觀。從那時起,腓尼基國王下令,他統治下的任何人,除非是他本人及腓尼基的繼任國王,否則不得穿著這種從陸地和海洋中收集而來的珍貴服飾,以便軍隊和所有百姓能透過這奇特而罕見的服飾認出國王。因為在此之前,人們不知道如何給衣服染色,只是用羊毛原本的顏色製作衣服並穿著,國王們也穿著普通顏色的羊毛衣服,因此百姓不容易認出國王。此後,各地的國王、統治者和地方長官聽說此事後,便開始為自己設計紫色或紅色的長袍、披風和金扣,用植物的汁液染成同樣的顏色並穿著,以便讓自己的百姓認出,正如博學的帕萊法圖斯(Palæphatus)所記載的。
關於皮庫斯的身軀
皮庫斯(即宙斯)臨終時,下令將他的遺體葬在克里特島。他的兒子們在那裡為他建了一座神廟,將他安葬在克里特島的墳墓中,這座墳墓至今仍留在克里特島,上面刻著:「在此安葬著死去的皮庫斯,即宙斯,人們也稱他為宙斯。」關於這一點,博學的編年史家狄奧多羅斯(Diodorus)在《論諸神》一書的敘述中寫道:「克羅諾斯之子宙斯葬在克里特。」
關於義大利國王法烏努斯(Faunus),他首先發現了黃金
在被稱為宙斯的皮庫斯去世後,他的兒子法烏努斯(即赫耳墨斯)統治了義大利35年。他是一位精明且精通數學的人,是西方第一個發現黃金礦藏並懂得冶煉的人。他得知皮庫斯(即宙斯)從不同妻子所生的兄弟們嫉妒他,並企圖殺害他(因為他們人數眾多,大約有70人;宙斯與許多女性結合,生下了許多孩子),便帶著大量的黃金逃走,前往埃及,投奔……
165
166 《逾越節編年史》 含(Cham)之子挪亞(Noe)的支派,他們曾以尊榮接待他。
25.
他在那裡傲視眾人,身穿金色的長袍,在埃及人中以哲學家自居,向他們預言未來之事;他天生極具理性,埃及人因此敬拜他,稱他為赫耳墨斯(Hermes)神,認為他能預言未來,並從神那裡領受關於未來的回應,且能賜予他們財富,因此稱他為財富的賜予者,將黃金視為神。當這位赫耳墨斯來到埃及時,當時埃及的統治者是含(Cham)後裔中的麥斯特拉因(Mestraim);他去世後,埃及人便立赫耳墨斯為王,他以傲慢統治埃及人三十九年。在他之後,赫淮斯托斯(Hephaestus)統治埃及人一千六百八十年(95),總計為四年、七個月又三天。因為當時的埃及人還不懂得如何計算年份,而是將日子的週期稱為年份。他們稱這位赫淮斯托斯為神;他是一位戰士,也是一位神秘主義者。他在出征時,連同他的馬一同跌倒,受傷後便成了跛子。這位赫淮斯托斯制定了法律,規定埃及婦女應守貞節,只事一夫,若發現有通姦者則予以懲罰;埃及人對此表示感謝,因為他們首次領受了這條關於節制的法律。
關於鐵,以及誰是第一個發現者。
這位赫淮斯托斯透過某種神秘的禱告,從空中得到了鉗子,用以從鐵中鍛造武器;因此他被視為在戰爭中運用鐵器的發明者。因此,他們將他列入神祇之列,既是因為他制定了節制的法律,也是因為他透過製造武器為人類找到了生計,並在戰爭中提供了力量與救贖;因為在他之前,人們是用棍棒和石頭作戰的。赫淮斯托斯去世後,他的兒子赫利俄斯(Helios,即太陽神)繼承了埃及的王位,統治了四千四百七十七天,總計為十二年、三個月又四天。因為當時的埃及人或其他民族還不知道如何計算數字,而是將日子的週期計算為年份。十二個月的數字計算是後來才發明的,從那時起,人們開始被視為國王的臣民。
(註:95. αχπ'。參見安提阿的約翰(Joannes Antiochenus)手稿摘錄,皇家抄本。赫利俄斯的兒子統治埃及四千四百七十七天,總計為十二年又十七天。因為當時的埃及人或其他民族還不知道如何計算年份;有些人將月亮的週期計算為年份,有些人則將日子的週期計算為年份;十二個月的數字計算是後來才發明的,從那時起,人們開始被視為國王的臣民。)
167
168 《逾越節編年史》 這位赫淮斯托斯透過某種神秘的禱告,從空中得到了鉗子,用以從鐵中鍛造武器;因此他被視為在戰爭中運用鐵器的發明者。因此,他們將他列入神祇之列,既是因為他制定了節制的法律,也是因為他透過製造武器為人類找到了生計,並在戰爭中提供了力量與救贖;因為在他之前,人們是用棍棒和石頭作戰的。赫淮斯托斯去世後,他的兒子赫利俄斯(Helios)繼承了埃及的王位,統治了四千四百七十七天,總計為十二年、三個月又四天。因為當時的埃及人或其他民族還不知道如何計算數字,而是將日子的週期計算為年份。十二個月的數字計算是後來才發明的,從那時起,人們開始被視為國王的臣民。
36.
赫淮斯托斯的兒子,國王赫利俄斯,是一位極具能力的哲學家。他得知有一位埃及婦女,出身於富裕且顯赫的家庭,因愛上某人而與他通姦。赫利俄斯聽聞後,為了不違背他父親赫淮斯托斯所制定的法律,便設法將她逮捕。他從自己的軍隊中挑選了一些士兵,在得知她預計在夜間進行通姦的時刻,趁她丈夫不在時突襲,發現她正與情夫躺在一起。他立即將她帶走,並在整個埃及境內遊街示眾,對她進行了懲罰。從此,埃及地出現了極大的節制。他也處決了那個通姦者,並因此受到感謝;詩人荷馬(Homer)以詩歌形式記載了這件事,說赫利俄斯揭露了阿芙蘿黛蒂(Aphrodite)在夜間與阿瑞斯(Ares)私通。他將阿芙蘿黛蒂稱為被國王赫利俄斯揭露的淫亂慾望;而真相正如最博學的帕萊法圖斯(Palaephatus)(96)所記載的那樣。
在國王赫利俄斯(赫淮斯托斯之子)去世後,索西斯(Sosis)統治了埃及,隨後是奧西里斯(Osiris);奧西里斯之後是荷魯斯(Orus);荷魯斯之後是圖利斯(Thulis),他率領軍隊佔領了直到大洋(Oceanus)的所有土地;在返回途中,他傲慢地來到非洲地區的神諭處,獻祭後詢問道:「請告訴我,火之力的擁有者,真實的、蒙福的,你掌管著天體的運行,在我統治之前,誰能征服一切?或者在我之後,誰又能做到?」隨後他得到了這樣的神諭: 「首先是神,隨後是道(Logos),並與他們同在的靈。 這些都是與生俱來的,並合而為一, 其權能永恆;凡人啊,請以正直的腳步前行, 走完那未知的生命旅程。」 他剛走出神諭處,便遭到自己人的埋伏,在非洲被殺。這些關於埃及國王的古老歷史是由曼涅托(Manetho)所記載的。在他的著作中,還提到了五顆行星的名稱。他們稱土星(Saturn)為蘭蓬特(Lampontes),木星(Jupiter)為法厄同(Phaethon),火星(Mars)為皮羅伊斯(Pyroeis),金星(Venus)為卡利斯托斯(Callistus),水星(Mercury)為斯提爾邦(Stilbon)。
169
170 《逾越節編年史》 在之後的時代,含(Cham)支派中的塞索斯特里斯(Sesostris)(2)成為埃及的第一位統治者,他武裝軍隊與亞述人作戰,並征服了他們,以及直到巴比倫的迦勒底人和波斯人。同樣地,他也征服了整個亞洲、歐洲、斯基泰(Scythia)和密細亞(Mysia)。當他從斯基泰地區返回埃及時,挑選了一萬五千名年輕的戰士,將他們遷徙(3)並命令他們居住在波斯,並將他們所選擇的地區賜給他們。從那時起,這些斯基泰人便一直留在波斯,被波斯人稱為帕提亞人(Parthians),在波斯語中意為「斯基泰人」,他們至今仍保留著斯基泰人的服飾、語言和法律,且在戰爭中極為勇猛,正如最博學的希羅多德(Herodotus)(4)所記載的那樣。
在塞索斯特里斯統治期間,出現了埃及的赫耳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Hermes Trismegistus),他是一位在智慧上令人敬畏的人;他宣稱有三種至高的能力,即那不可言說且為造物主之神的名,並稱神性為一。因此,他被埃及人稱為特里斯墨吉斯忒斯·赫耳墨斯。在他的著作中,曾向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論及神的本性時說道:「若非萬有的主宰有某種護理,將這道(Logos)啟示給我,你們也不會有這樣的渴望來詢問此事。因為將這樣的奧秘傳授給未受啟蒙者是不可能的,但你們要用心聆聽。在理智之光前,只有一道理智之光,且永遠存在著理智的源頭,除了這理智的合一外,別無他物。那理智在自身之中,永遠以其自身的理智、光芒和靈,包含了一切。在這理智之外,沒有神,沒有天使,沒有魔鬼,也沒有其他本質。因為祂是萬有的主宰、父與神,一切都在祂裡面,且在祂之下。祂的道(Logos)既已發出,作為完美、豐盛且為造物主,落入豐盛的本性中,落入豐盛的水中,使水受孕。」
171
172 《逾越節編年史》 赫耳墨斯說完這些話後,便禱告道:「我指著你,天啊,偉大之神智慧的傑作,求你施恩。我指著父的聲音,那是祂在以旨意堅立整個宇宙時,所發出的第一個聲音;父的聲音,祂所發出的第一個聲音,即祂獨生的道(Logos)。」這些內容也記載在最神聖的區利羅(Cyrillus)反對朱利安(Julian)皇帝的著作中,以更明確地證明,赫耳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在不知未來的情況下,承認了三位一體的同質性。
塞索斯特里斯國王在獲得勝利後,返回埃及並去世;在他之後,法老(Pharao,又稱納霍爾(Nachor)(8))統治了埃及地區,其餘的埃及統治者皆出自同一家族。
拉各(Rhagau),132年。 存活207年,總計339年(9)。 塞魯格(Seruch),130年。 存活230年,總計500年。 納霍爾(Nachor),79年。 存活129年,總計208年(10)。 他拉(Thara)(11),70年。 存活205年,總計275年。
希臘主義(12)(Hellenismus)始於塞魯格(13)的時代,源於偶像崇拜,當時每個人都按照某種迷信,將人類的習俗和偶像的法則制度化。當時的人們追隨這些習俗,透過繪畫來描繪那些在他們當中受到尊崇的古代人物,無論是暴君、領袖,還是那些在生活中因勇氣或體格強壯而被認為值得紀念的人。隨後,從亞伯拉罕之父他拉的時代開始,他們透過雕像和偶像建立了偶像崇拜的錯誤,透過肖像來尊崇自己的祖先,並將那些先於他們去世的人,最初透過陶藝技術,隨後由各種工藝模仿,建築師雕刻石頭,銀匠和金匠用各自的材料製作,銅匠和雕刻師也隨之運用各自的技藝,最終完成了這些作品。
埃及人、巴比倫人、弗里吉亞人(Phryges)和腓尼基人(Phoenices)是這種崇拜的最早倡導者,也是雕像製作和神秘儀式的首創者;從塞克羅普斯(Cecrops)時代起,這些東西大部分被傳入希臘,後來許多人將克洛諾斯(Cronus)和瑞亞(Rhea)、宙斯(Zeus)和阿波羅(Apollo),以及隨後的統治者宣稱為神。
希臘人(Hellenes)的名字源於居住在希臘的某個名為赫楞(Hellen)的人;正如其他人所說,源於在雅典生長的橄欖樹。
愛奧尼亞人(Iones)是這些人的領袖,正如準確的記載所言,源於建造巴別塔的人之一——約安(Ionan),當時人類的語言被分開;因此,由於語言的分裂,他們都被稱為「梅羅佩斯」(Meropes,意指語言分歧者)。
亞伯拉罕(Abraham),75歲。 亞伯拉罕身為迦勒底人(15),在迦勒底度過了早年生活。
175
176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J, II, III, IV, V, VI, VII, VIII, IX, X, XI, XII, XIII, XIV, XV, XVI, XVII, XVIII, XIX, XX, XXI, XXII, XXIII, XXIV, XXV, XXVI, XXVII, XXVIII, XXIX, XXX, XXXI, XXXII, XXXIII, XXXIV, XXXV, XXXVI, XXXVII, XXXVIII, XXXIX, XL, XLI, XLII, XLIII, XLIV, XLV, XLVI, XLVII, XLVIII, XLIX, L, LI, LII, LIII, LIV, LV, LVI, LVII, LVIII, LIX. 亞伯拉罕的祖父拿鶴去世,享年二百零八歲。 LX, LXI, LXII, LXIII, LXIV, LXV, LXVI, LXVII, LXVIII, α', β', γ', δ', ε', ϛ', ζ', η', θ', ι', ια', ιβ', ιγ', ιδ', ιε', ις', ιζ', ιη', ιθ', κ', κα', κβ', κγ', κδ', κε', κϛ', κζ', κη', κθ', λ', λα', λβ', λγ', λδ', λε', λϛ', λζ', λη', λθ', μ', μα', μβ', μγ', μδ', με', μϛ', μζ', μη', μθ', ν', να', νβ', νγ', νδ', νε', νϛ', νζ', νη', νθ' (16)。 亞伯拉罕的先祖拿鶴去世,享年二百零八歲。 [註:82, 83, 84...] LX, LXI, LXII, LXIII, LXIV, LXV, LXVI, LXVII, LXVIII, LXIX, LXX, LXXI, LXXII, LXXIII, LXXIV, LXXV. 共計一千四百零七年。
論麥基洗德(DE MELCHISEDEC)
[註:85 (17)] [註:86] 有一位長者講述了關於麥基洗德的事,並以這些話語作保證說:「他是一個人,出自含的支派。他在自己的支派中被發現是一個聖潔的後裔,蒙神喜悅;神將他從他自己的土地遷到約旦河外,正如神將亞伯拉罕從迦勒底人的地區遷出來一樣。因為那人既是聖潔公義的,就成了至高神的祭司,向至高神獻上餅、酒和聖潔的禱告。他為自己的支派祈求說:『主啊,祢將我從我的支派中遷出來,並憐憫了我,求祢也憐憫他們。』主對他說:『當我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時,我必拯救他們。』神將這應許賜給了麥基洗德。」 那位長者還提到說:「在這些時期,發生了羅得從所多瑪地被那些屬於歌陀羅俄摩(Gothologomor)支派的人擄走的事;亞伯拉罕追趕他們,擊敗了他們,並從他們手中奪回了所有的俘虜,以及他兄弟亞蘭的兒子羅得。亞伯拉罕心裡說:『主啊,若在我有生之年,祢差遣祢的使者到地上來,我能看見那日子嗎?』神對他說:『不,但我指示你那日子的預表:你下去,渡過約旦河,你就會看見那日子的預表。』」 於是亞伯拉罕帶著他的人渡過了約旦河;麥基洗德在聖靈的帶領下出來迎接他,手裡拿著感恩的餅和祝福的杯。亞伯拉罕若非先渡過約旦河——即洗禮的記號——就看不見麥基洗德。亞伯拉罕看見麥基洗德帶著感恩的餅和祝福的杯出來迎接他,就俯伏在地敬拜,因為他看見了主的日子,就歡喜了。麥基洗德,撒冷王,至高神的祭司,迎接他,祝福亞伯拉罕說:「願亞伯拉罕蒙至高神祝福,祂創造了天地;願至高神蒙祝福,祂將你的仇敵交在你手中。」亞伯拉罕就將所得的十分之一給了他。 因此,麥基洗德是出自含支派的人,從他自己的支派、從迦南人的地區被遷到約旦河外,到了撒冷城(18),我也曾看見過那個村莊。 他成了至高神的祭司,正如聖經所記,無父、無母、無族譜。他被遷到撒冷村,這名字解釋為「和平」。使徒保羅在寫給希伯來人的信中提到他:「主起了誓,決不後悔,說:『你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關於他,我們已經說了很多,那位長者所說的都是真實的。
題詞
這是那位偉大的麥基洗德,至高神的祭司,他從照著摩西律法的祭司那裡收取十分之一。這是和平與公義的王,同時也是至高神的祭司,他像神的兒子,他的祭司職分既不是從其他祭司的繼承而來,也沒有傳給其他祭司。他不是照著摩西的律法執行敬拜,而是以其他更美好的象徵來事奉。這是那位祝福了先祖亞伯拉罕的人,無父、無母、無族譜,是獨一的祭司與君王,像神的兒子,他自己也被視為配得宣告如此多美善之事的人。
LXXV.
亞伯拉罕紀年三千四百零七年。這一年,亞伯拉罕的父親他拉去世,享年二百四十五歲。在同一時期,主對亞伯拉罕說:「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
179
180 「我必叫你成為大國,我必賜福給你,叫你的名為大,你也要成為祝福。為你祝福的,我必賜福給他;那咒詛你的,我必咒詛他。地上的萬族都要因你得福。」亞伯拉罕就照著主對他所說的去了,羅得也與他同去。亞伯拉罕領受天上的神諭和這神聖的應許時,年方七十五歲。他離開哈蘭,來到迦南地,在那裡又住了二十五年。
這一年,亞伯拉罕七十五歲,日落時,沉睡臨到他,有驚人的黑暗恐懼籠罩他。神對亞伯拉罕說:「你要確知,你的後裔必寄居在別人的地,服事那地的人,那地的人要苦待他們四百年。但他們所要服事的那國,我必審判。此後他們必帶著許多財物出來。但你要平平安安地歸到你列祖那裡,被人埋葬,且享大壽數;到了第四代,他們必回到此地。」 摩西在《出埃及記》中也與此相呼應,他說:「以色列人住在埃及和迦南地,他們和他們列祖所住的,共有四百三十年。」 亞伯拉罕又住了二十五年, 共活了七十五歲, 總計三千四百三十二年。 總計一百七十五歲。 這是神向亞伯拉罕應許的第一年,從亞伯拉罕七十六歲到八十一歲,直到希伯來人出埃及,共有四百三十年;保羅在寫給加拉太人的信中提到:「神預先所立的約,不能被那四百三十年以後的律法廢掉,以致應許歸於虛空。」
LXXVII, LXXVIII, LXXIX, LXXX, LXXXI, LXXXII, LXXXIII, LXXXIV, LXXXV. 這一年,迦南地發生大饑荒,亞伯拉罕下到埃及。 (亞伯拉罕紀年三千四百一十八年。) 神向亞伯拉罕應許的第十年。 LXXXVI. 這一年,亞伯拉罕的使女夏甲為他生了以實瑪利,以實瑪利人的族類由此而生。他們就是夏甲人,也被稱為撒拉遜人。 LXXXVII, LXXXVIII, LXXXIX, XC, XCI, XCII, XCIII, XCIV, XCV, XCVI, XCVII, XCVIII, XCIX. 這一年,神道(Logos)在幔利橡樹那裡向亞伯拉罕顯現,有兩位天使與祂同在,他們被亞伯拉罕接待在帳棚裡。祂對他說:「我是你的神;你要在我面前行事完全,我就與你立約,使你的後裔極其繁多。」亞伯拉罕俯伏在地。神對他說:「看哪,這就是我與你所立的約。你要作多國的父,你的名不再叫亞伯蘭,要叫亞伯拉罕,因為我已立你作多國的父,我必使你極其繁衍,我要與你並你世世代代的後裔立我的約。」此後又說:
181
182 「我是你的神;你要在我面前行事完全,我就與你立約,使你的後裔極其繁多。」亞伯拉罕俯伏在地。神對他說:「看哪,這就是我與你所立的約。你要作多國的父,你的名不再叫亞伯蘭,要叫亞伯拉罕,因為我已立你作多國的父,我必使你極其繁衍,我要與你並你世世代代的後裔立我的約。」此後又說: 神對亞伯拉罕說:「你的妻子撒萊,不可再叫撒萊,要叫撒拉。我必賜福給她,也要從她賜你一個兒子,我必賜福給他,他要成為多國,君王必從他而出。」亞伯拉罕俯伏在地,心裡暗笑說:「一百歲的人還能得孩子嗎?撒拉已經九十歲了,還能生育嗎?」亞伯拉罕對神說:「但願以實瑪利活在祢面前。」神對亞伯拉罕說:「不然,你的妻子撒拉要給你生一個兒子,你要給他起名叫以撒,我要與他堅定我的約,作他後裔永遠的約。至於以實瑪利,我也應允了你;看哪,我已賜福給他,我必使他繁衍,極其增多。他必生十二個族長,我必使他成為大國。但我的約,我要與以撒堅定,到明年這時候,撒拉必給你生他。」
亞伯拉罕九十九歲時受了割禮,以實瑪利十四歲。 這一年,亞伯拉罕九十九歲,他受了割禮,割去他陽體的皮;以實瑪利十四歲,他家裡所有的男丁,無論是家生的,是用銀子買的,亞伯拉罕家中的男子都受了割禮。此後,神在幔利橡樹那裡向他顯現,那時正午,他坐在帳棚門口。他舉目觀看,見有三位天使站在他面前,他一見就從帳棚門口跑去迎接他們,俯伏在地,說:「主啊,我若在你眼前蒙恩,求你不要離開你的僕人。請拿點水來,洗洗你們的腳,在樹下歇息歇息。我再拿點餅來,你們可以吃;然後再往前走,因為你們到了僕人這裡。」他們說:「就照你所說的去行吧。」亞伯拉罕急忙進帳棚見撒拉,說:「你快拿三細亞細麵調和,做些餅。」亞伯拉罕又跑到牛群裡,牽了一隻又嫩又好的牛犢,交給僕人,僕人就急忙預備好了。
183
184 他取了奶油和奶,並預備好的牛犢,擺在他們面前,自己站在樹下侍候他們。他們對他說:「你的妻子撒拉在哪裡?」他說:「在帳棚裡。」祂說:「明年這時候,我必要回到你這裡;你的妻子撒拉必生一個兒子。」撒拉在後邊帳棚門口聽見了。亞伯拉罕和撒拉年紀老邁,撒拉的月經已斷絕了。撒拉心裡暗笑,說:「我既已衰老,主也老邁,豈能有這喜事呢?」主對亞伯拉罕說:「撒拉為什麼暗笑,說:『我既已年老,果真能生育嗎?』在主豈有難成的事嗎?明年這時候,我必回到你這裡,撒拉必生一個兒子。」撒拉就否認,說:「我沒有笑。」因為她害怕。祂說:「不然,你確實笑了。」
所多瑪和蛾摩拉傾覆後,主照祂所說的眷顧了撒拉。主照祂所說的待撒拉,撒拉懷了孕,到了神所說的日期,在亞伯拉罕年老的時候,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亞伯拉罕一百歲的時候,以撒出生了。 這一年,亞伯拉罕一百歲,他得了親生兒子以撒,他比以撒多活了七十五年。 亞伯拉罕作為先知中的第一人,神道(Logos)以人的形像向他顯現,宣告了萬民的呼召,這呼召在我們這個時代,藉著福音教導傳遍萬國,由基督的道(Logos)完成了。
(亞伯拉罕紀年三千四百九十二年。)以撒六十歲。 共活了一百二十歲。 總計三千四百九十二年。 總計一百八十歲。 他給撒拉所生的兒子起名叫以撒。亞伯拉罕照著神所吩咐的,在第八天給以撒行了割禮。 應許的第三十年。 VI, VII, VIII, IX, X, XI, XII, XIII, XIV, XV. 應許的第四十年。 XVI, XVII, XVIII, XIX, XX, XXI, XXII, XXIII, XXIV, XXV. 應許的第五十年。 XXVI, XXVII, XXVIII, XXIX, XXX, XXXI, XXXII, XXXIII, XXXIV, XXXV. 應許的第六十年。 這一年,以撒三十五歲,亞伯拉罕一百三十五歲,神試驗亞伯拉罕,
185
186 對他說:「亞伯拉罕,亞伯拉罕。」他說:「我在這裡。」祂說:「你帶著你的兒子,就是你所愛的獨生子以撒,往高地去,在我所要指示你的山上,把他獻為燔祭。」 亞伯拉罕清早起來,備上驢,帶著兩個僕人和他兒子以撒,劈好了燔祭的柴,就起身去了。到了第三日,亞伯拉罕舉目遠遠地看見了那地方。 亞伯拉罕對他的僕人說:「你們和驢在此等候;我與童子往那裡去拜一拜,就回到你們這裡來。」 亞伯拉罕將燔祭的柴放在他兒子以撒身上,自己手裡拿著火與刀;於是二人同行。以撒對他父親亞伯拉罕說:「父親!」他說:「我兒,什麼事?」他說:「請看,火與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哪裡呢?」亞伯拉罕說:「我兒,神必自己預備作燔祭的羊羔。」 二人同行,到了神所指示的地方,亞伯拉罕在那裡築壇,擺上柴,捆綁了他的兒子以撒,放在壇的柴上。 亞伯拉罕就伸手拿刀,要殺他的兒子。耶和華的使者從天上呼叫他說:「亞伯拉罕!亞伯拉罕!」他說:「我在這裡。」祂說:「不可在這童子身上下手,一點不可害他。現在我知道你是敬畏神的了,因為你沒有將你的兒子,就是你所愛的,留下不給我。」亞伯拉罕舉目觀看,見有一隻公羊,兩角扣在稠密的小樹中。亞伯拉罕就去取了那隻公羊來,獻為燔祭,代替他的兒子以撒。 亞伯拉罕給那地方起名叫「耶和華以勒」,直到今日人還說:「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耶和華的使者第二次從天上呼叫亞伯拉罕,說:「耶和華說:『你既行了這事,不留下你的兒子,就是你所愛的,我便指著自己起誓:論福,我必賜大福給你;論子孫,我必叫你的子孫多起來。』」
187
188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如天上的星,又如海邊的沙。你的後裔必得著仇敵的城門。 並且地上萬國都必因你的後裔得福,因為你聽從了我的話。
亞伯拉罕就回到他僕人那裡,他們起身一同往別是巴去,亞伯拉罕就住在別是巴。
這就是那位偉大的族長亞伯拉罕,他是人類中第一個撇下家鄉、親族和本國的人,因他信靠神,所以領受了神所應許他的。他從那如同已死的身軀和已死的胎中,繁衍出千萬的人。他如同從根部生出,為世界帶來了蒙福的果子,世界藉著他得福並被重建。他藉著行為和應許,向世界宣告從死裡復活;藉著應許,正如經上所說:「地上萬國都必因你和你的後裔得福。」正如使徒也呼喊說:「應許原是向亞伯拉罕和他子孫說的,指著一個人,就是基督。」藉著行為,則是在他將獨生子獻為祭物的時候。因為主這樣說:「你們的祖宗亞伯拉罕歡歡喜喜地仰望我的日子,既看見了,就快樂。」使徒保羅呼喊說:「亞伯拉罕因著信,被試驗的時候,就把以撒獻上;這便是那歡喜領受應許的,將自己獨生子獻上。論到這兒子,曾有話說:『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他以為神還能叫人從死裡復活;他也彷彿從死中得回他的兒子來。」保羅在給羅馬人的書信中又呼喊說:「如經上所記:『我已經立你作多國的父。』他在他所信的那叫死人復活、使無變為有的神面前,作我們世人的父。他在無可指望的時候,因信仍有指望,就得以作多國的父,正如先前所說:『你的後裔將要如此,如天上的星和海邊的沙。』他信心裡不軟弱,就想到自己的身體如同已死,那時約有百歲,撒拉的生育已經斷絕。」
[註:Ducangius 註:手稿中缺少此處,可能是抄寫員遺漏了。]
[註:變體讀法:……「必因你得福」P。我刪除了「聽從了我的話」之後插入的內容。]
[註:註釋:因為亞伯拉罕的子孫遠勝過那些領受神話語的人,所以他使那些人服在自己之下,並使亞伯拉罕的後裔繼承仇敵的城門。關於這一點,Ducangius 指出 Holstenius 的抄本省略了這段註釋:「因為……別是巴」。]
189
190 《逾越節編年史》
他對神的應許總沒有因不信而心裡疑惑,反倒因信,心裡得堅固,將榮耀歸給神,且滿心相信神所應許的必能作成。所以這就算為他的義。經上寫他得算為義,不單是為他一個人,也是為我們將來得算為義之人,就是我們這信神使我們的主耶穌從死裡復活的人。耶穌被交給人,是為我們的過犯;復活,是為叫我們稱義。至於他走了三天的路程,直到來到神所指示他的地方,將兒子獻為祭物,在山上,正如經上所記;以及他以公羊代替自己那親生的兒子獻上;這一切都是基督受難與復活奧秘的象徵與預表;因為整本聖經都指向這個目標。
XXXVI.
以撒三十六歲這年,亞伯拉罕的妻子撒拉去世,享年一百二十七歲。
XXXVII, XXXVIII, XXXIX, XL.
以撒此年娶利百加為妻,當時他的父親亞伯拉罕一百四十歲。
XLI, XLII, XLIII, XLIV, XLV.
應許之第七十年。
XLVI, XLVII, XLVIII, XLIX, L, LI, LII, LIII, LIV, LV. 應許之第八十年。
LVI, LVII, LVIII, LIX, LX.
這一年,利百加為以撒生下兩個雙胞胎兒子:長子是以掃,又名以東,以東人的民族由此而出;次子是雅各,後改名為以色列,以色列人和猶太人由此而出。
以撒預言雅各說:「願多國事奉你,多族跪拜你;願你作你弟兄的主。」
這就是以撒,他是神對他父親亞伯拉罕所作應許與祝福的共同繼承人,他成為主基督被殺的類型與預表,他走了三天的路程去受死,之後活著回來。他親自背負自己祭物的木柴,正如主基督背負自己的十字架,因為他是甘心受死,並由神使他復活,以羊羔作為他的代贖。他的父親從神那裡聽見:「你既不捨得你的兒子,就是你獨生的兒子。」基督作為神的兒子,也同樣被論及:「神既不愛惜自己的兒子,為我們眾人捨了。」被獻上為世界生命代價的,唯有肉身,因為神性是不可能死亡的。因此,聖經說他獻上了自己的兒子,作為那祭物的替換與預表,照著蒙福的以撒之類型。因為主說:「亞伯拉罕歡歡喜喜地仰望我的日子,既看見了,就快樂。」這就是以撒,他違心地將神應許給他和父親的祝福傳給了雅各,說:「願多國事奉你,多族跪拜你;願你作你弟兄的主,願你母親的兒子向你跪拜。凡咒詛你的,願他受咒詛;凡祝福你的,願他蒙祝福。」我們並未看見這一切在雅各身上成就;相反地,他自己七次俯伏在地拜以掃。在以色列有王治理之前,以掃的後裔中已經有三十個王,因此這些祝福是指向那從他們而出、眾人所期待的主基督,整本聖經的目標都指向祂。
191
192 《逾越節編年史》
[註:變體讀法:……「他自己」P。……「你的」P。……「信心」P。……「說」Gen. 26:29。……「跪拜」P。……「背負」P。……「主」P。……「神的兒子」P。……「說」Rom. 8:32。]
193
194 《逾越節編年史》
「你的名不要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因為你與神與人較力,都得了勝。」
這雅各也是神應許的共同繼承人,他自己也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其設計者與建造者是神,即那屬天的耶路撒冷,基督已作為先鋒為我們進入其中。基督徒所有的信仰都仰望這座城,主基督作為眾人中第一個,為我們開闢了這條又新又活的道路。偉大的雅各在將祝福傳給他兒子猶大時,也預言了這條道路,從猶大支派中出現了應許的主耶穌基督,他說:「猶大啊,你弟兄們必讚美你;你手必掐住仇敵的頸項。你父親的兒子們必向你下拜。猶大是個小獅子;我兒啊,你抓了食便上去。你屈下身去,臥如公獅,蹲如母獅,誰敢惹你?圭必不離猶大,杖必不離他兩腳之間,直等細羅來到,萬民都必歸順。他把小驢拴在葡萄樹上,把驢駒拴在美好的葡萄枝上。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汁中洗了袍褂。他的眼睛必因酒紅潤;他的牙齒必因奶白亮。」
雖然他父親的兒子們並沒有向他下拜,反倒是他自己在父親死後向約瑟下拜。因此顯而易見,這所有的預言都在那按肉身從他而出的主基督身上得到了成就,彰顯了祂的大能與王權,以及祂的受難與從受難中那蒙福的復活。
利未,47歲。 共計 3622 年。
I, II.
應許之第一百七十年。
III. (A. a M. C. 3578.)
利未第三年,雅各八十六歲時,生了猶大,猶太人由此得名。
利未第四年,雅各八十七歲時,生了以薩迦,意為「工價」。
利未第五年,雅各八十八歲時,生了西布倫。
VI, VII.
利未第八年,雅各九十歲時,從利亞生了底拿。
利未第九年,雅各九十一歲時,從拉結生了約瑟。
X, XI, XII.
應許之第一百八十年。
XIII, XIV, XV, XVI.
利未第十六年,雅各九十九歲時,從美索不達米亞上來。
195
196 《逾越節編年史》
XVII.
利未第十七年,雅各一百歲時,以撒一百六十歲。
XVIII.
利未第十八年,雅各一百零一歲時,他預言說:「猶大啊,你弟兄們必讚美你。你手必掐住仇敵的頸項。你父親的兒子們必向你下拜。猶大是個小獅子。」以及預言中其餘的部分,如前所述。
XIX, XX, XXI, XXII.
應許之第一百九十年。
XXIII.
利未第二十三年,雅各一百零五歲時,發生了關於底拿的事,便雅憫出生。
XXIV, XXV.
利未第二十五年,雅各一百零七歲時,約瑟在十七歲時被兄弟賣掉。 接著是關於他的十次試煉。
XXVI. 首先,他的兄弟嫉妒他。 XXVII. 接著,他們控告他。 XXVIII. 接著,他們謀劃殺害他。接著,他們把他丟進坑裡。 XXIX. 接著,他被賣給以實瑪利人。接著,他在埃及被以實瑪利人賣給波提乏。 XXX. 接著,他的女主人開始誘惑他,在他面前裸露身體,並引誘他。 XXXI. 接著,她獨自發現他,關上所有的門,裸體站在他面前,強迫他。 XXXII. 接著,她因無法得逞而向她的主人控告他。接著,他被投入監獄。
應許之第二百年。
XXXIII, XXXIV, XXXV, XXXVI, XXXVII, XXXVIII. 利未第三十八年,約瑟三十歲時,在監獄中為法老的太監解夢,正值第十次試煉之時。 到此為止,雅各共一百二十一歲。
XXXIX.
利未第三十九年,雅各一百二十二歲時,約瑟三十一歲,站在埃及法老面前,為他解夢。從那時起,約瑟成為埃及的統治者。 約瑟統治埃及八十年。 約瑟統治的第一年,也是豐收的第一年,當時約瑟三十一歲。
197
198 《逾越節編年史》
XL, XLI, XLII.
應許之第二百一十年。
XLIII, XLIV, XLV, XLVI.
利未第四十六年,埃及饑荒的第一年。雅各的兒子們因饑荒被他差遣到埃及。
XLVII.
利未第四十七年,饑荒的第二年,約瑟統治的第九年,雅各下到埃及,站在法老面前。 法老對雅各說:「你平生的年日是多少呢?」雅各對法老說:「我寄居在世的年日是一百三十歲。我平生的年日又少又苦。」
卡阿德(Caad),60歲。 共計 3682 年。
I, II, III, IV, V.
應許之第二百二十年。
VI, VII, VIII, IX, X, XI, XII, XIII, XIV, XV. 應許之第二百三十年。
XVI, XVII.
這一年,雅各一百四十七歲時,預言了關於主的事,以及藉著基督召喚外邦人,說:「圭必不離猶大,杖必不離他兩腳之間,直等細羅來到,萬民都必歸順。他把小驢拴在葡萄樹上,把驢駒拴在美好的葡萄枝上。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汁中洗了袍褂。他的眼睛必因酒紅潤;他的牙齒必因奶白亮。」
XVIII, XIX, XX, XXI, XXII, XXIII, XXIV, XXV. 應許之第二百四十年。
XXVI, XXVII, XXVIII, XXIX, XXX, XXXI, XXXII, XXXIII, XXXIV, XXXV. 應許之第二百五十年。
XXXVI, XXXVII, XXXVIII, XXXIX, XL, XLI, XLII, XLIII, XLIV, XLV. 應許之第二百六十年。
XLVI, XLVII, XLVIII, XLIX, L.
約瑟統治的第八十年。
LI, LII, LIII, LIV, LV.
應許之第二百七十年。
LVI, LVII, LVIII, LIX, LX.
安布拉姆(Ambram),75歲。 共計 3753 年。
I, II, III, IV, V.
應許之第二百八十年。
VI, VII, VIII, IX, X, XI, XII.
這一年,約瑟去世,享年一百一十一歲,統治了八十一年。 約瑟死後,希伯來人又服事埃及人一百四十四年。猶太人在埃及居住的總時間為二百一十五年,從雅各及其子孫下埃及開始計算。
XIII, XIV, XV.
應許之第二百九十年。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XVI, XVII, XVIII, XIX, XX, XXI, XXII, XXIII, XXIV, XXV. 應許之年第三百。 XXVI, XXVII, XXVIII, XXIX, XXX. 利未之父暗蘭(Amram)去世,享年一百三十七歲。 XXXI, XXXII, XXXIII, XXXIV, XXXV. 應許之年第三百一十。 XXXVI, XXXVII, XXXVIII, XXXIX, XL, XLI, XLII, XLIII, XLIV, XLV. 應許之年第三百二十。 XLVI, XLVII, XLVIII, XLIX, L, LI, LII, LIII, LIV, LV. 應許之年第三百三十。 LVI, LVII, LVIII, LIX, LX, LXI, LXII, LXIII, LXIV, LXV. 應許之年第三百四十。 LXVI, LXVII, LXVIII, LXIX, LXX, LXXI, LXXII. 此年,暗蘭七十二歲時,從約基別(Jochabeth)生下亞倫。 LXXIII, LXXIV, LXXV. 此年,暗蘭從同一位約基別(他父親兄弟的女兒)生下摩西。 應許之年第三百五十。 (世界紀元 3758 年) 摩西,80 歲。 總計 3837 年。
I. 摩西在埃及受教的第一年。 此年,埃及王法老下令將希伯來人的男嬰丟入河中。當時有多位君王統治,帕爾馬諾提斯(Palmanothes)統治赫利奧波利斯(Heliopolis)周邊地區。他與其他君王一樣,對希伯來人懷有惡意。這位帕爾馬諾提斯有一女,名為梅莉(Merrhi),他將其許配給統治孟斐斯(Memphis)以上地區的切內布隆(Chenebron)。梅莉因不孕,將那被丟入河中的摩西拾起,收養為子。
II. 摩西的第二年,暗蘭七十七歲時,從約基別生下女先知米利暗。
III, IV, V, VI, VII, VIII, IX, X.
應許之年第三百六十。 XI, XII, XIII, XIV, XV, XVI, XVII, XVIII, XIX, XX. 應許之年第三百七十。 XXI, XXII, XXIII, XXIV, XXV, XXVI, XXVII, XXVIII, XXIX, XXX. 應許之年第三百八十。 XXXI. 此年,摩西建立赫爾莫波利斯(Hermopolis),並與衣索比亞人交戰十年。
[註:切內布隆,統治孟斐斯以上地區的君王,因嫉妒而對摩西設下詭計;而收養摩西並視為己出的妻子梅莉去世,葬於埃及境外。摩西遂建立赫爾莫波利斯,並命其名為梅莉(Merrhin)。隨後,摩西得知切內布隆的詭計,殺死了企圖謀害他的埃及人卡內托提斯(Canethothen),因此逃往阿拉伯,投奔該地區的統治者拉貴珥(Rhaguel),並娶拉貴珥之女西坡拉(Sepphora)為妻。這是阿爾塔巴努斯(Artabanus)所記載的。尤波勒摩斯(Eupolemus)則稱摩西是第一位智者,首先將文字傳授給猶太人,腓尼基人從猶太人那裡學得,希臘人則從腓尼基人那裡學得;且摩西是第一位為猶太人制定律法的人。]
[註:從亞伯拉罕與基土拉生下耶珊(Jezan),耶珊生下底但(Dadan),底但生下拉貴珥(Raguel),拉貴珥生下葉忒羅(Jothor)與雅各(Jacob),葉忒羅生下西坡拉,摩西娶了她。因此,摩西是亞伯拉罕的第七代,西坡拉則是第六代。]
XXXII, XXXIII, XXXIV, XXXV, XXXVI, XXXVII, XXXVIII, XXXIX, XL. 應許之年第三百九十。 此年,摩西離開埃及的居所,在曠野中潛心哲學。
XLI, XLII, XLIII, XLIV, XLV, XLVI, XLVII, XLVIII, XLIX, L. 應許之年第四百。 LI, LII, LIII, LIV, LV, LVI, LVII, LVIII, LIX, LX. 應許之年第四百一十。 LXI, LXII. 此年,摩西之父暗蘭去世,享年一百七十七歲。
LXIII, LXIV, LXV, LXVI, LXVII, LXVIII, LXIX, LXX. 應許之年第四百二十。 LXXI, LXXII, LXXIII, LXXIV, LXXV, LXXVI, LXXVII, LXXVIII, LXXIX, LXXX. 摩西在西奈山蒙神顯現。 應許之年第四百三十。
[註:猶太教始於亞伯拉罕時代,藉由割禮領受亞伯拉罕的印記,並在摩西(亞伯拉罕的第七代)身上,因神所賜的律法而擴展;從雅各(又名以色列)的第四子猶大支派,經由第一位君王大衛,獲得了猶太教名號的圓滿。正如使徒保羅在書信中所言:「在基督耶穌裡,並不分化外人、西古提人、希臘人、猶太人,唯有新造的人。」]
摩西在曠野,40 年。總計 3438 年。
此後,過了許多年,埃及王死了。以色列人因作苦工而哀嘆,呼求神;他們的呼聲因苦工而達到神那裡。神聽見他們的哀聲,就記念他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所立的約。神眷顧以色列人,並被他們所認識。
摩西牧養他岳父米甸祭司葉忒羅的羊群,領羊群往曠野去,到了神的山,就是何烈山。耶和華的使者從荊棘裡火焰中向摩西顯現。摩西觀看,不料荊棘被火燒著,卻沒有燒毀。摩西說:「我要過去看這大異象,為何荊棘沒有燒壞呢?」耶和華神見他過去要看,就從荊棘中呼叫說:「摩西!摩西!」他說:「我在這裡。」神說:「不要近前來。當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之地是聖地。」又說:「我是你父親的神,就是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摩西蒙上臉,因為怕看神。耶和華對摩西說:「我的百姓在埃及所受的困苦,我實在看見了;他們因受督工的轄制所發的哀聲,我也聽見了。我原知道他們的痛苦。我下來是要救他們脫離埃及人的手,領他們出了那地,到美好寬闊流奶與蜜之地,就是到迦南人、赫人、亞摩利人、比利洗人、希未人、革迦撒人、耶布斯人的地方。現在,以色列人的哀聲達到我耳中,我也看見埃及人怎樣欺壓他們。故此,我要打發你去見法老,使你可以將我的百姓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摩西對神說:「我是什麼人,竟能去見法老,將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呢?」神對摩西說:「我必與你同在。你將百姓從埃及領出來之後,你們必在這山上事奉我,這就是我打發你去的證據。」摩西對神說:「我到以色列人那裡,對他們說:『你們祖宗的神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他們若問我說:『他叫什麼名字?』我要對他們說什麼呢?」神對摩西說:「我是自有永有的。」又說:「你要對以色列人這樣說:『那自有的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神又對摩西說:「你要對以色列人這樣說:『耶和華你們祖宗的神,就是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這是我的名,直到永遠;這也是我的紀念,直到世世代代。你去招聚以色列的長老,對他們說:『耶和華你們祖宗的神,就是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向我顯現,說:我實在眷顧了你們,我也看見埃及人怎樣待你們。我也說:我要將你們從埃及的困苦中領出來,往迦南人、赫人、亞摩利人、比利洗人、革迦撒人、希未人、耶布斯人的地去,就是到流奶與蜜之地。』他們必聽你的話。你和以色列的長老要去見埃及王,對他說:『耶和華希伯來人的神遇見了我們。現在求你容我們往曠野去,走三天的路程,為要祭祀耶和華我們的神。』我知道雖用大能的手,埃及王也不容你們去。我必伸手,在埃及中間施行我一切的奇事,攻擊那地,然後他才容你們去。我必叫百姓在埃及人眼前蒙恩。你們去的時候,就不至於空手而去。但各婦女必向她的鄰舍,並居住在她家裡的婦女,要金器、銀器和衣裳,好給你們的兒女穿戴。這樣你們就把埃及人的財物奪去了。」
摩西回答說:「他們必不信我,也不聽我的話,必說:『耶和華沒有向你顯現。』」神對他說:「你手裡是什麼?」他說:「是杖。」神說:「把它丟在地上。」他一丟下去,就變作蛇;摩西便跑開了。耶和華對摩西說:「伸出手來,拿住它的尾巴。」他一伸手,拿住它,它在手裡仍變為杖。神說:「好叫他們信耶和華他們祖宗的神,就是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向你顯現了。」耶和華又對他說:「把手放在懷裡。」他就把手放在懷裡,及至抽出來,手就長了大痲瘋,有雪那樣白。神說:「再把手放在懷裡。」他就再把手放在懷裡,及至從懷裡抽出來,就復原了,與皮膚一樣。神說:「倘若他們不信你,也不聽頭一個神蹟的聲音,他們必信第二個神蹟的聲音。這兩個神蹟若都不信,也不聽你的話,你就從河裡取些水,倒在旱地上,你從河裡取的水必在旱地上變作血。」摩西對耶和華說:「主啊,我素日不是能言的人,就是從你對僕人說話以後,也是這樣。我本是拙口笨舌的。」耶和華對摩西說:「誰造人的口呢?誰使人口啞、耳聾、目明、眼瞎呢?豈不是我耶和華嗎?現在去吧,我必賜你口才,指教你所當說的話。」摩西說:「主啊,求你差遣別人去吧。」耶和華向摩西發怒,說:「不是有你的哥哥利未人亞倫嗎?我知道他是能言的。現在他出來迎接你,他心裡歡喜。你要對他說話,將當說的話放在他口中。我也必賜你和他口才,又要指教你們所當行的事。他要替你對百姓說話;他要作你的口,你要作他的神。你手裡要拿這杖,好行神蹟。」於是摩西起身,回到他岳父葉忒羅那裡,說:「求你容我回去,到我弟兄那裡,看他們還在不在。」葉忒羅對摩西說:「你可以平平安安地去吧。」過了許多年,埃及王死了。耶和華在米甸地對摩西說:「去,回埃及去,因為尋索你命的人都死了。」摩西就帶著妻子和兒子,叫他們騎上驢,回埃及地去。摩西手裡拿著神的杖。耶和華對摩西說:「你回埃及去的時候,要留意將我指示你的一切奇事行在法老面前。但我要使他的心剛硬,他必不容百姓去。」
209
210 《逾越節編年史》
[註:62] 說:「你手裡拿著這杖,好行神蹟。」摩西就去了,回到他岳父葉忒羅那裡,對他說:「我要回去,回到我在埃及的弟兄那裡,看看他們還在不在。」葉忒羅對摩西說:「你可以平平安安地去吧。」過了那些許日子,埃及王死了。主在米甸地對摩西說:「去吧,回到埃及去,因為尋索你命的人都已經死了。」摩西就帶著妻子和兒子,叫他們騎上驢,回到埃及地去。摩西手裡拿著神賜給他的杖。主對摩西說:「你回去埃及的時候,要看我交在你手裡的一切奇事,你要在法老面前行出來。但我必使他的心剛硬,他就不會容百姓去。你要對法老說:『主這樣說:以色列是我的長子。我曾對你說:容我的百姓去,好侍奉我。你卻不肯容他們去;看哪,我必殺你的長子。』在路上的住宿處,主遇見他,想要殺他。西坡拉就拿了一塊火石,割下她兒子的陽皮,丟在摩西腳前,說:『你真是我的血郎了。』天使就離開了他,因為她說:『我兒子的割禮之血止住了。』主對亞倫說:『你往曠野去迎接摩西。』他就去了,在神的山遇見摩西,彼此親嘴。摩西將主打發他所說的一切話,和吩咐他所行的神蹟,都告訴了亞倫。摩西和亞倫去招聚以色列眾長老。亞倫將主對摩西所說的一切話述說了一遍,又在百姓面前行了神蹟。百姓就信了,因主眷顧以色列人,鑒察他們的困苦,就低頭敬拜。此後,摩西和亞倫進去見法老,對他說:「以色列的神主這樣說:容我的百姓去,好在曠野向我守節。」法老說:「主是誰,使我聽他的話,容以色列人去呢?我不認識主,也不容以色列人去。」他們說:「希伯來人的神遇見了我們。請你容我們往曠野去,走三天的路程,好祭祀我們的主神,免得他用瘟疫或刀劍攻擊我們。」埃及王對他們說:「摩西、亞倫,你們為什麼叫百姓曠工呢?你們去擔你們的擔子吧。」
[註:63] 稍後。以色列人的官長看見自己處在患難中,說:「你們不可減少做工,每天仍要交磚。」摩西和亞倫出來,正遇見站在那裡的官長,就對他們說:「願主鑒察你們,判斷你們,因你們使我們在法老和他臣僕面前有了臭名,把刀遞在他們手中殺我們。」摩西回到主那裡,說:「主啊,你為什麼苦待這百姓呢?為什麼打發我去呢?自從我進去見法老,奉你的名說話,他就苦待這百姓,你一點也沒有拯救你的百姓。」主對摩西說:「現在你必看見我向法老所行的事。他必因我大能的手,容他們去;且因我大能的手,將他們從他的地趕出去。」神曉諭摩西,對他說:「我是主。我從前向亞伯拉罕、以撒、雅各顯現為全能的神。至於我名為主,他們未曾知道。我與他們堅定我的約,要把他們寄居的迦南地賜給他們。我也聽見以色列人被埃及人苦待的哀聲,我就記念我的約。所以你要對以色列人說:『我是主,我要用我大能的手和重大的審判,救贖你們脫離埃及人的重擔,不作他們的苦工。我要以你們為我的百姓,我也要作你們的神。你們必知道我是主你們的神,是救你們脫離埃及人重擔的。我起誓應許給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那地,我要帶你們進去,將那地賜給你們為業。我是主。』」摩西將這話告訴以色列人,只是他們因苦工愁煩,不肯聽他的話。主對摩西說:「你進去對埃及王法老說,要容以色列人出他的地。」摩西在主面前說:「以色列人尚且不聽我的話,法老怎肯聽我這拙口笨舌的人呢?」主曉諭摩西和亞倫,吩咐他們往埃及王法老那裡去,把以色列人從埃及地領出來。
[註:64] 稍後。摩西和亞倫去見法老的時候,摩西八十歲,亞倫八十三歲。主對摩西和亞倫說:「法老若對你們說:『你們行個奇事吧!』你就對亞倫說:『把杖丟在法老面前,使它變作蛇。』」摩西和亞倫進去見法老,照主所吩咐的行。亞倫把杖丟在法老和臣僕面前,杖就變作蛇。於是法老召了術士和行法術的來,他們是埃及行法術的,也用邪術照樣而行。他們各人丟下自己的杖,杖就變作蛇,但亞倫的杖吞了他們的杖。法老心裡剛硬,不肯聽從他們,正如主所說的。主對摩西說:「法老心裡固執,不肯容百姓去。明日早晨,他出來往水邊去,你要到河邊迎接他,手裡要拿著那變過蛇的杖,對他說:『希伯來人的神主打發我來見你,說:容我的百姓去,好在曠野侍奉我。到如今你還是不聽。主這樣說:我要用我手裡的杖擊打河中的水,水就變作血。河裡的魚必死,河也要腥臭,埃及人就要厭惡喝這河裡的水。』」主對摩西說:「你對亞倫說:『把你的杖伸在埃及所有的水上,就是在他們的江、河、池、塘以上,叫水都變作血。』」在埃及遍地,無論在木器石器中,都必有血。摩西和亞倫就照主所吩咐的行。亞倫在法老和臣僕面前舉杖擊打河裡的水,河裡的水都變作血了。河裡的魚死了,河也腥臭了,埃及人就不能喝這河裡的水,埃及遍地都有了血。埃及行法術的,也用邪術照樣而行。法老心裡剛硬,不肯聽從他們,正如主所說的。法老轉身進宮,也不把這事放在心上。埃及人都在河的四圍挖水喝,因為他們不能喝河裡的水。主擊打河水之後,滿了七天。
[註:65] 主對摩西說:「你進去見法老,對他說:『主這樣說:容我的百姓去,好侍奉我。你若不肯容他們去,我必使青蛙糟蹋你的四境。河要滋生青蛙,這青蛙要上來進你的宮殿和臥房,上你的床榻,進你臣僕的房屋,上你百姓的身上,進你的爐灶和摶麵盆。青蛙要上你和你百姓並你眾臣僕的身上。』」主對摩西說:「你對亞倫說:『把你的杖伸在江、河、池以上,使青蛙到埃及地上來。』」亞倫便伸杖在埃及的諸水上,青蛙就上來,遮滿了埃及地。行法術的也用邪術照樣而行,叫青蛙上了埃及地。法老召了摩西和亞倫來,說:「請你們求主,使這青蛙離開我和我的民,我就容百姓去祭祀主。」摩西對法老說:「任憑你吧,我要為你和你的臣僕並你的百姓祈求,除滅青蛙離開你和你的房屋,只留在河裡。」他說:「明天。」摩西說:「可以照你的話吧,好叫你知道沒有像主我們神的那一位。青蛙要離開你和你的房屋,並你的臣僕與百姓,只留在河裡。」摩西和亞倫離開法老出去。摩西為法老所求的青蛙呼求主。主就照摩西的話行,青蛙從房裡、院子裡、田野裡死盡了。眾人把青蛙聚攏成堆,遍地就都腥臭了。法老見有了寬容,就心裡剛硬,不聽他們,正如主所說的。隨後,又有別的災殃臨到埃及人。
[註:66]
三、蠓蟲,如同那些不經思考、不聽勸告、不辨是非、不肯認罪的人。
四、蒼蠅,如同那些無恥且麻木的人。
五、牲畜之死,因他們將信心寄託在這些牲畜上。
六、瘡,因他們在健康時誇口。
七、冰雹與火,因他們在豐裕中自大。
八、蝗蟲。蝗蟲是沒有王的,因為它們不受統治。其他動物如同軍隊,在一個命令下有序地被差遣去毀滅敵人。
九、黑暗。
十、長子之死,因他們在長壽、力量與榮耀中誇口。
十災:
三次藉著亞倫的杖:血、青蛙、蠓蟲。 三次神親自施行:蒼蠅、死亡、瘡。 一次藉著摩西的手,亞倫協助他。 另外三次藉著摩西一人:一次藉著杖,一次藉著他的手,即冰雹、蝗蟲、黑暗。 一次,即長子之死,是神親自施行。
在創世以來的第一千八百三十七年,從三月二十一日開始,也是出埃及的第二年,主在埃及地對摩西和亞倫說:「你們要以本月為正月,為一年之首。你們吩咐以色列全會眾說:本月初十日,各人要按著父家取羊羔,一家一隻。若一家的人太少,吃不了一隻羊羔,本人就要和他隔壁的鄰舍共取一隻,按著人數計算,各人吃多少,要按著各人的飯量計算羊羔。要無殘疾、一歲的公羊羔,你們或從綿羊裡取,或從山羊裡取,都可以。要留到本月十四日,在黃昏的時候,以色列全會眾把羊羔宰了。各家要取點血,塗在吃羊羔的房屋左右的門框上和門楣上。」
219
220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73 76 不可吃生的,也不可吃水煮的,總要用火烤的。頭、腿、內臟都要吃。不可剩下一點留到早晨;骨頭一根也不可折斷。若有剩下一點留到早晨,要用火焚燒。你們吃羊羔當這樣:腰間束帶,腳上穿鞋,手中拿杖,趕緊地吃;這是耶和華的逾越節。當那夜,我要巡行埃及地,把埃及地一切頭生的,無論是人是牲畜,都擊殺了,又要敗壞埃及一切的神。我是耶和華。這血要在你們所住的房屋上作記號;我見這血,就越過你們去。我擊殺埃及地頭生的時候,災殃必不臨到你們身上滅你們。你們要紀念這日,守為耶和華的節,作為你們世世代代永遠的定例。你們要守這節七日。你們要吃無酵餅:從第一日要把酵從你們各家中除去。凡吃有酵之物的,必從以色列中剪除,從第一日直到第七日。第一日當有聖會,第七日也當有聖會。在此內,除了各人所預備的食物以外,無論何工,都不可做。你們要守這節。因為我正當這日把你們的軍隊從埃及地領出來。所以你們要守這日,作為世世代代永遠的定例。從正月十四日晚上,你們要吃無酵餅,直到二十一日晚上。七日之內,在你們家中不可有酵。凡吃有酵之物的,無論是寄居的,是本地的,必從以色列會中剪除。有酵的物,你們都不可吃;在你們一切住處要吃無酵餅。——稍後——
81
你們到了耶和華照祂所應許賜給你們的那地,就要守這禮。當你們的兒女問你們說:這禮是什麼意思?你們就說:這是獻給耶和華逾越節的祭,因為祂擊殺埃及人的時候,越過了以色列人的房屋,救了我們各家。——再者,其他——
83
耶和華對摩西說:你曉諭以色列人說:你們到了我賜給你們的地,收割莊稼的時候,要將初熟的莊稼一捆帶給祭司。他要把這一捆在耶和華面前搖一搖,使你們得蒙悅納。祭司要在安息日的次日,把這捆搖一搖。在搖這捆的日子,你們要將一隻沒有殘疾、一歲的公羊羔獻給耶和華為燔祭。同獻的素祭,就是調油的細麵伊法十分之二,獻給耶和華為馨香的火祭;同獻的奠祭,要酒一欣四分之一。無論是餅,是烘的子粒,是新穗子,你們都不可吃,直等到把你們獻給神的供物帶來的那一天,才可以吃。這在你們一切的住處作為世世代代永遠的定例。你們要從安息日的次日,獻了搖祭的那一日算起,要滿了七個安息日。到第七個安息日的次日,共計五十天,又要將新素祭獻給耶和華。要從你們的住處取出細麵伊法十分之二,加酵烤成兩個搖祭的餅,當作初熟之物獻給耶和華。你們要將七隻沒有殘疾、一歲的羊羔,一隻公牛犢,兩隻公綿羊,和餅一同獻上,作為耶和華的燔祭,同獻的素祭和奠祭,就是獻給耶和華為馨香的火祭。——再者,其他——
94
你要計算七個安息年,就是七個七年。七個安息年共有四十九年。當年七月十日,你要大發角聲;這日就是贖罪日,要在遍地發出角聲。第五十年,你們要當作聖年,在遍地給一切的居民宣告自由。這年是你們的禧年,各人要歸自己的產業,各歸本家。這年是你們的禧年。
耶和華在西奈的曠野,出埃及地後第二年正月,對摩西說:應當叫以色列人守逾越節。要在正月十四日黃昏的時候,守這節,要按這節的定例和典章守這節。
摩西就吩咐以色列人在西奈的曠野,於正月十四日黃昏的時候,守逾越節。凡耶和華所吩咐摩西的,以色列人都照樣行了。有幾個人因死屍而不潔淨,不能在那日守逾越節。當日他們到摩西、亞倫面前,對他們說:我們雖因死屍而不潔淨,為什麼被阻止,不得在所定的日期,同以色列人獻耶和華的供物呢?摩西對他們說:你們且站住,我要聽耶和華指著你們是怎樣吩咐的。耶和華對摩西說:你曉諭以色列人說:你們或你們的後代,若有人因死屍而不潔淨,或在遠方旅行,也要守耶和華的逾越節。他們要在二月十四日黃昏的時候守這節,要用無酵餅與苦菜,和逾越節的羊羔一同吃。一點不可留到早晨,骨頭一根也不可折斷。要照逾越節的一切定例守這節。但那個人若是潔淨的,又不在旅行途中,卻推辭不守逾越節,那人要從民中剪除;因為他在所定的日期沒有獻耶和華的供物,那人必擔當他的罪。若有外人寄居在你們中間,願意向耶和華守逾越節,他要照逾越節的定例和典章行。不管是寄居的是本地人,同歸一例。
這些是耶和華的節期,就是你們到了日期要宣告為聖會的。正月十四日,黃昏的時候,是耶和華的逾越節。這月十五日是向耶和華守的無酵節;你們要吃無酵餅七日。第一日當有聖會;什麼勞碌的工都不可做。第七日也當有聖會;什麼勞碌的工都不可做。
接著,若我們想要知道正月十四日的月亮何時出現,我們設定3838年,並以19除之。19乘以200得5800,19乘以1得19,餘數為19。自然年第19年有30個閏日(epactas)。我們加上那13個在光體(luminaria)之前的,以及7個在月亮之前的;此外,從3月21日(標記春分的日子)起,加上11天,再加上4月的9天,總共是70。減去兩次30,得60,餘數為10。因此顯然,正月十四日的月亮(即在埃及首次慶祝逾越節,且以色列人被命令取羊羔並保存的那次)落在4月9日。但為什麼我們除以3838年,而不是減去一年除以3837年呢?因為在世界創造的第3838年,摩西與亞倫進入了法老面前;而從3月21日開始,已經進入了世界第3839年。因此,我們理應以3838除以19。
接著,若我們想要知道逾越節慶祝的第14日何時發生,我們設定自然年第19年的30個閏日,加上那13個在光體之前的,以及7個在月亮之前的,再加上從3月21日起的11天,以及4月的13天,總共是74。減去兩次30,得60,餘數為14。我們便得知,本年的第14個月亮落在4月13日。
此外,若我們想要知道在埃及首次設立逾越節時是星期幾,我們計算3838年。加上其四分之一,得4797。以7乘以600,得4200。以7乘以80,得560。以7乘以5,得35;餘數為2。加上那3個在光體之前的,得5;加上從3月21日起的11天,得16。加上4月的13天,得29。以7乘以4,得28,餘數為1。因此我們得知,正月十四日的月亮,即在埃及首次慶祝逾越節的那次,落在4月13日,且是星期日。
在十災之後,接著發生了法老與埃及人被海淹沒的事。 摩西在引發災難後,被埃及人稱為「Psomn-Thom-Phan-Chti」,意即「向其揭示未來者」。 摩西預言說:耶和華你的神要從你們中間,從你們弟兄中間,給你興起一位先知,像我;你們要聽從他。 亞倫預言說:主啊,不要向我發怒;因為你知道這百姓的衝動。他們對我說:給我們造神。
(世界紀元3840年)
III, IV, V, VI. 這一年是以色列人出埃及的第六年,亞倫86歲,其弟亞倫89歲時,被立為希伯來人的第一位大祭司。 VII, VIII, IX, X, XI, XII, XIII, XIV, XV, XVI, XVII, XVIII. 以利亞撒,亞倫之子,繼承了希伯來人的大祭司職位。 XIX, XX, XXI, XXII, XXIII, XXIV, XXV, XXVI, XXVII, XXVIII, XXIX, XXX, XXXI, XXXII, XXXIII, XXXIV, XXXV, XXXVI, XXXVII, XXXVIII, XXXIX, XL, XLI, XLII, XLIII, XLIV, XLV, XLVI, XLVII, XLVIII, XLIX, L, LI, LII, LIII, LIV, LV, LVI, LVII, LVIII, LIX.
關於摩西
這位偉大的摩西,是奇事與神蹟的施行者,是世界創造的記錄者,他配得預表我們真實的牧者基督,並得見神的面;他以言語和行為預告了主基督的救贖計畫:以行為而言,他將以色列人從埃及的奴役中救贖出來,設立了逾越節與灑血之禮;他藉由過海的行為預表了洗禮;藉由雲柱預告了律法的頒布,以及在曠野的生活,預表了聖靈與教會的樣式;他將銅蛇舉起,預告了主基督藉由十字架所受的苦難;他派遣約書亞(拿威之子)進入應許之地,描繪了天上的居所;他藉由眾多神蹟,展現了超自然的「中保」地位。此外,關於那作為整個世界縮影的會幕,其中安置了施恩座,這又怎能不提?它占據了主基督的位置。但為了不讓言辭冗長,重複先前所說的,我們轉向他以言語所作的預言。他如此說:耶和華你的神要從你們弟兄中間,給你興起一位先知,像我。你們要聽從他所說的一切。凡不聽從那先知的人,必從民中剪除。他又寫道,如同巴蘭所言:有星要出於雅各,有杖要興於以色列,必打破摩押的四角,毀壞擾亂之子。所謂「塞特(Seth)之子」,意指整個世界;這並不適用於他人,唯獨適用於主基督。因為「塞特」意為「根基」。當該隱及其後裔在洪水滅亡,亞伯又無後而終,塞特便成為他們的後裔,挪亞及全人類皆由此而出,如同人類的根基;因此,亞當受神聖靈感動,將他命名為塞特,以指代整個世界。這唯獨適用於基督,一切聖經皆指向祂。
約書亞(拿威之子),27年。 共計3904年。 I, II, III, IV, V. 以利亞撒,亞倫之子,為大祭司。 VI, VII. 這一年,約書亞(拿威之子)在其統治期間……
229
230 《逾越節編年史》
約書亞,嫩的兒子,在正月初十日,領以色列眾子進入迦南地,藉著神的旨意,使兩座天上的光體停住,並在約旦河中立起。他攻取了第一座城耶利哥,其城牆自動倒塌,無需人力誇耀。他將巴勒斯坦地按支派分給猶大民族為業,在六年內毀滅了七個行省,使二十九個王國荒廢;在那段時期,他也佔領了腓尼基人的土地。
約書亞也曾預言說:「主我們的神,主是獨一的,在天上的,也在地上的。」
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約書亞死後,以色列眾子民得罪了神;主神將他們交在美索不達米亞王古珊利薩田手中,他們服事他八年。
古珊利薩田八年,總計三千九百一十二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希伯來人的大祭司職分由第三任非尼哈繼承。
古珊利薩田死後,外邦人統治希伯來人八年,這八年根據猶太人的傳統,與俄陀聶的年數相連。當百姓向神哀求時,主神為他們興起了一位領袖,即猶大支派迦勒的弟弟俄陀聶。他與美索不達米亞王古珊利薩田交戰,擊敗了他,並掠奪了他的軍隊。俄陀聶治理百姓三十二年(40)。總計三千九百四十四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以色列眾子民又一次得罪了神。主神將他們交在摩押王伊磯倫手中,以色列子民服事他十八年,總計三千九百六十二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
以色列子民回轉歸向主神時,主神為他們興起了一位領袖,即以法蓮支派的以笏;他殺了摩押王伊磯倫。以笏治理百姓,以色列人服事他五十六年。
以笏五十六年,總計四千零一十八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註:(40) 「三十二年」。此處僅給予俄陀聶三十二年,而聖經記載為四十年,是因為扣除了服事美索不達米亞王的八年。參見薩利安(Salian)11.MDCI, H.2。]
231
232 《逾越節編年史》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五十六。
大祭司是亞比玉。
以笏士師死後,他的兒子珊迦治理以色列眾子民。
珊迦二十四年,總計四千零四十二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大祭司是波基。
以笏和珊迦死後,以色列眾子民在主神面前犯罪,被主交在迦南王耶賓手中,他們服事他二十年。
耶賓二十年,總計四千零六十二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在這些年間,以法蓮支派拉比多的妻子底波拉作了預言,說:「看哪,主豈不是要走在你前面,與你的仇敵爭戰嗎?」藉著她,拿弗他利支派亞比挪庵的兒子巴拉帶領百姓的軍隊,與耶賓的軍長西西拉交戰,擊敗了他。底波拉治理他們,判斷國事四十年。
底波拉四十年,總計四千一百零二年。 一。
以法蓮支派拉比多的妻子底波拉,與便雅憫支派亞比挪庵的兒子巴拉,在神的靈引導下,與耶賓的軍長西西拉交戰,將他連同眾多外邦人殺死,並奪取了西西拉的九百輛鐵車。西西拉在被底波拉和巴拉追趕時,被基尼人希百的妻子雅億殺死;她拿了帳棚的橛子,趁他睡著時釘入他的鬢角,直到釘入地裡。他因忍受不了乾渴,曾喝了奶。
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這一年,伊利翁(特洛伊)由伊利斯所建,阿斯克勒庇俄斯開始從事醫學研究。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註:(41) 「底波拉」。其他人作Debbora。科特勒里烏斯(Cotelerius)在《使徒遺訓》第八卷第20章的註釋中觀察到此名拼寫多樣。至於她是否真的是以色列的士師,薩利安(Salian)在11.MDCCXXIII有探討。] [註:(42) 「伊利翁」。出自優西比烏,參見斯卡利傑(Scaliger)及薩利安11.MDCCXXXVII。]
233
234 《逾越節編年史》
底波拉和巴拉死後,百姓又在主神面前犯罪,被交在米甸人的領袖俄立和西伊手中,他們服事他們七年。
俄立和西伊七年,總計四千一百零九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
在他們統治期間,神興起了瑪拿西支派的基甸,他帶著三百人,消滅了米甸人的領袖俄立和西伊,以及十二萬(45)外邦人。瑪拿西支派的基甸治理以色列眾子民四十年。
基甸四十年,總計四千一百四十九年。
一、二、三。
赫勒斯滂與亞洲的大都會基濟科斯,在伊利翁建立三十四年後,由基濟科斯所建。
四、五、六、七、八。
推羅在耶路撒冷聖殿建立前三百五十一年建成。
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基甸拆毀了他父親為巴力所築的祭壇,領受了主的靈,並藉著羊毛的記號得到信心,僅帶著四百人就擊潰了十二萬米甸人。
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基甸士師死後,他從妾所生的兒子亞比米勒治理以色列眾子民三年。
亞比米勒三年,總計四千一百五十二年。
一、二、三。
這就是亞比米勒,他殺了自己的七十個兄弟,以暴政自立為王,並使百姓陷入彼此的戰爭中。
亞比米勒士師死後,以法蓮支派哈蘭人非拉的兒子陀拉作士師治理。
陀拉二十三年,總計四千一百七十五年。
一、二、三、四。
希伯來人的大祭司是烏西。
五、六。
此後,以他瑪家族繼承了大祭司職分,首先由士師以利擔任。
[註:(43) 「十二萬」。下文作「二萬」。]
[註:(44) 「基濟科斯」。出自優西比烏,參見斯卡利傑第46及74頁。] [註:(45) 「推羅」。出自同一位優西比烏,參見斯卡利傑,他對此處有詳盡論述。參見其在《希臘作家殘篇註釋》第29頁。]
235
236 《逾越節編年史》
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陀拉之後,瑪拿西支派的基列人雅珥再次興起,他也治理以色列二十二年。
雅珥二十二年,總計四千一百九十七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此後,百姓又在主神面前犯罪,主神將他們交在亞捫人手中,他們服事他們十八年,總計四千二百一十五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
當百姓向神哀求時,主神為他們興起了一位領袖,即瑪拿西支派的基列人耶弗他,他擊敗了外邦人,將他們從亞捫人的奴役中拯救出來,並治理以色列眾子民六年。
耶弗他六年,總計四千二百二十一年。 一。
這位耶弗他在第一年準備與亞捫人作戰時許願,若他得勝,就將從家中出來迎接他的第一個人獻給神為祭。在他得勝後,他獨生的女兒出來迎接他,他在她哀哭了兩個月的童貞後,將她獻祭。作為紀念,直到今日,希伯來人的處女們每年都為她哀哭。
二、三、四、五、六。
耶弗他死後,猶大支派伯利恆人以比讚治理以色列眾子民七年。
以比讚七年,總計四千二百二十八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
以比讚死後,西布倫人以倫治理以色列十年。
以倫十年,總計四千二百三十八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以倫死後,以法蓮支派法拉頓人希列的兒子押頓治理以色列眾子民八年。
押頓八年,總計四千二百四十六年。
一、二、三。
押頓第三年,伊利翁(特洛伊)被攻陷。
四、五、六、七、八。
[註:(46) 「以比讚」。在舊約中也被稱為「以比讚」或「以比珊」。亞歷山大的革利免稱其為Abaithan,優西比烏在《編年史》中稱其為Esbon。參見斯卡利傑對優西比烏的註釋及薩利安11.MDCCCLV。] [註:(47) 「押頓」。霍爾斯滕(Holsten)抄本以及七十士譯本和辛斯勒(Syncellus)引用的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均作「押頓」。優西比烏作「押頓」,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作「拉姆頓」。參見斯卡利傑及薩利安11.MDCCCLXXII, n.1。] [註:(48) 「伊利翁被攻陷」。同一位斯卡利傑第55頁討論了特洛伊陷落的年份,在《時間修正》一書中亦有多處提及;此外還有佩塔維烏斯(Petavius)、塞爾登(Selden)對阿倫德爾大理石的註釋、薩利安11.MDCCCLXXI及其他編年史家。]
237
238 《逾越節編年史》
這位押頓有三十個兒子和三十個孫子。
押頓死後,百姓又在主神面前犯罪,主神將他們交在非利士人手中,他們服事他們四十年。
非利士人四十年,總計四千二百八十六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以色列眾子民回轉歸向神時,神為他們興起了一位領袖,即但支派瑪挪亞的兒子參孫,他以大能擊敗了外邦人,治理以色列二十年。
參孫二十年,總計四千三百零六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據說但支派瑪挪亞的兒子參孫以力量聞名,他擊敗了外邦人,有人說他的事蹟可與赫拉克勒斯的戰鬥相媲美。他捕捉了三百隻狐狸,將火把綁在牠們的尾巴上,燒毀了外邦人的葡萄園和莊稼。外邦人向以色列人進攻,要求交出參孫;他們將他捆綁帶走。但他掙斷了繩索,遇見一塊驢腮骨,擊殺了一千人,並得以脫身。他口渴時呼求神,腮骨中湧出泉水。後來他在迦薩被圍困,外邦人關閉城門,以為能將他拘禁,但他於夜間掙斷鎖鏈而出。他習慣與一個名叫大利拉的妓女往來,在那裡他落入外邦首領的手中,因為他們發現他力量的秘密在於頭髮。當他睡著時,大利拉剃了他的頭,他的力量就消失了。非利士人抓住他,挖出他的眼睛,帶到迦薩,用銅鏈鎖住,關在磨房裡。後來他們舉行節慶,將他帶出來戲弄。他請求領他的人讓他靠在柱子上,因為他已疲憊,當時有三千外邦人聚集在那裡。他向神祈求報復,拉倒了柱子,與外邦人同歸於盡,他死時所殺的人比活著時所殺的更多。
參孫死後,無政府與和平時期四十年。總計四千四百四十六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此後,大祭司以利治理以色列,正如希伯來人和基督徒的第一卷《列王紀》所記載的。因為在士師之後,以利祭司開始掌權,治理以色列四十年。
239
240 《逾越節編年史》
以利祭司四十年,總計四千五百八十六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希伯來人的第四任大祭司是以利;他的兒子何弗尼和非尼哈是無賴,不認識主。在百姓獻給神的祭物被獻上之前,他們強行奪取最好的部分;他們在與外邦人的戰爭中,於同一天被擊敗而死。在以利任內,聖潔的撒母耳出生,他是以利加拿和哈拿的兒子,他開始事奉神,並蒙神賜予異象。
哈拿預言說:「主升上高天,並打雷。祂必審判地極,祂是公義的,並必高舉祂受膏者的角。」
以利祭司死後,撒母耳先知治理以色列眾子民,他將主的約櫃從外邦人那裡帶回,並將其放入基列耶琳人亞米拿達的家中,在那裡停留了二十年。
撒母耳(49)二十年,總計四千四百零六年。
一、二、三、四、五、六。
希伯來人的大祭司亞希米勒(50)。
七、八、九。
撒母耳預言說:「今日主作見證,神作見證。」
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撒母耳年老時,百姓要求立王,於是根據神的命令,掃羅被膏立為以色列和猶大的王。
因此,便雅憫支派基士的兒子掃羅,在猶大作王二十年。
掃羅二十年,一、二。總計四千四百二十六年。
其中兩年他敬虔地作王。其餘時間則在悖逆中,正如第一卷《列王紀》中所記載的。
三、四、五、六。
以利加拿和哈拿的兒子,伯利恆人撒母耳繼承了大祭司職分。
[註:(49) 「撒母耳」。此處將撒母耳列為大祭司,辛斯勒也持此觀點,認為他繼承了亞希突。但塞爾登在《論希伯來大祭司繼承》第一卷第3章中否認他是大祭司,並主張他沒有資格擔任此職。若有興趣可參閱,或參見薩利安1.MDCCCCXII, 11.MDCCCCXL, 11.MDCCCCLX。] [註:(50) 「亞希米勒」。優西比烏稱其為亞比米勒,參見斯卡利傑。下文作者亦稱其為亞比米勒。]
241
212 《逾越節編年史》
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
荷馬(51)據某些人所言,於此時為人所知。
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在此第二十年,掃羅殺了亞比米勒及其他四百五十位祭司,當時他的軍隊統帥是尼珥的兒子押尼珥。 隨後,先知撒母耳膏抹了猶大支派耶西的兒子大衛,立他為以色列王。他是第一位作王的希伯來人,在位四十年。 希伯來人第一位猶大支派的王。 大衛,四十年。 共計四千四百六十六年。
一、二、三。
大衛滅了外邦人的許多城邑,將耶布斯城稱為耶路撒冷,這名稱是根據後來發生的事所構想出來的。因為大衛來到耶布斯城,在城中對外邦人取得了全面的勝利;因此他將其稱為耶路撒冷,該城建在高山上。這座山在希伯來語中稱為耶布斯,而「撒冷」則意為平安。
四、五、六、七。
大衛在希伯崙作王七年,其餘三十三年在耶路撒冷。他將耶和華的約櫃從亞米拿達家中運出來,在運送途中,牛失前蹄;烏撒扶住約櫃,卻被擊殺,因為他既非祭司也非利未人。大衛心生畏懼,將約櫃運進迦特人俄別以東的家中,在那裡放了三個月。 八。 希伯來人的大祭司亞比亞他為人所知。 九。 迦得、拿單和亞薩作先知。拿單作先知時說:「為何你不告訴你的僕人,誰將坐在我主我王的寶座上?」
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大衛的兒子押沙龍放縱情慾對待自己的父親,他騎著牲口逃跑,經過一棵大橡樹時,頭髮被樹枝纏住,懸掛在樹上。此事發生後,若有人認為摩西關於此事的預言是指這件事,那也不會錯:「凡掛在木頭上的,都是被咒詛的。」摩西關於救主所預言的,是說:「你們必看見你們的生命懸在你們眼前,日夜懸掛,你們卻不信你們的生命。」
243
244 《逾越節編年史》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關於詩篇。 詩篇是如何編成的(54)。 在摩西及其繼承人嫩的兒子約書亞之後,在以色列的士師們之後,當掃羅接掌王位隨後又被棄絕時,神為他們興起了一位敬虔、公義且具先知職分的人作王。他受聖靈感動,按著希伯來語特有的節奏,編纂了一百五十篇詩篇,並配以節奏、各種樂器、舞蹈和歌唱,親自優美地吟唱;因為他自己精通琴瑟。他身邊還有各種由小先知組成的詩班(因為他們稱那些跟隨先知的人為先知門徒,常稱他們為先知的兒子),他們持有各種樂器:有的拿鈸,有的拿笛,有的拿鼓,有的拿號,有的拿琴或瑟,還有被稱為「歌者」的歌手。每個詩班都有領唱者:一個稱為亞薩,另一個是耶杜頓,還有可拉的後裔,另一個是以探,還有神人摩西。因此,當他受聖靈感動,要預言關於百姓的被擄、歸回、教導倫理、神的護理,或關於主基督時,他便按著節奏編寫詩篇,使每一篇都指向一個主題;這就是為什麼詩篇有長有短的原因。他將詩篇交給他認為合適的詩班,並首先由該詩班吟唱。如果他認為在詩篇中間需要交給另一個詩班吟唱餘下的部分,這種節奏的交替就稱為「細拉」(Diapsalma)。因此,每當他想在詩篇中間將餘下的部分交給所謂的歌者吟唱時,就稱為「細拉之歌」,因為歌者會接續吟唱詩篇的餘下部分。想要了解這一點的人,可以在《歷代志》(55)中讀到:「亞薩先知藉著他的手唱這歌。」 在這樣傳遞第一篇詩篇後,每個詩班既各自吟唱,也同心合意地伴隨著喜樂與節奏,有的用這些樂器,有的用那些樂器,交替應答,載歌載舞地將詩篇唱出,歸榮耀給神。我們也可以從大衛自己從外邦人手中取回約櫃後,在約櫃前跳舞一事中得知這一點;當他被自己的妻子米甲責備時,他說:「我必在耶和華面前跳舞戲耍。」他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承諾要更加強烈地進行這些活動。然而,有些人不注意這種秩序與精確性,不願向知情者學習,便轉向寓意解經,宣稱並非所有的詩篇都是大衛所作,而是大衛從那些領受的人那裡取來的,並聲稱這顯然是應驗了神對我們子孫的應許,即神叫耶穌復活了,正如第二篇詩篇所寫:「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他們將這「生」解釋為復活,並證實第二篇詩篇確實是指他而言,正如所有使徒所說的。這些是關於他的人性;至於在同一篇詩篇中關於他神性的論述,則是:「你必用鐵杖打破他們,將他們如同窯匠的瓦器摔碎。」這既表明了神性的強大與權能,也象徵了人類的更新或重塑;因為窯匠的瓦器一旦破碎,在未經火燒之前,是可以接受重塑的。同樣地,第八篇詩篇也是指他而言,詩篇的前半部分適用於他的神性,正如主基督自己在福音書中所見證的,當時人們拿著樹枝歡呼說:「和散那歸於大衛的子孫!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當猶太人無法制止群眾和孩童時(因為所見的奇事令人驚嘆,孩童、吃奶的嬰兒、門徒和群眾都在歡呼,向他高唱讚美詩),他們試圖指控他,說:「你聽見他們說什麼嗎?」另一位福音書作者說:「群眾中有幾個人對他說:『責備你的門徒吧!』因為你似乎在褻瀆,竟接受了唯獨神才配得的讚美。」(兩者意思相同)。主對他們說:「是的,經上記著:『你從嬰兒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讚美』,你們從未讀過嗎?」他明確地宣稱第八篇詩篇是指他而言。同時他也暗示:「我不搶奪神所擁有的,因為我就是神。」正如使徒所呼喊的:「他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他又對其他人說:「不要對嬰兒和門徒感到驚訝;因為如果他們閉口不言,石頭也要呼叫起來。」他們既知道經上的記載,又親眼看見嬰兒和吃奶的竟超乎常理地高唱讚美詩,便相信如果神能使嬰兒超乎自然地唱出讚美,也能使無生命的石頭發出呼喊,於是羞愧地呼喊:「奇哉,主基督的權能!奇哉,慈愛!奇哉,如此憐憫的恩典!他竟藉著所取的奴僕形像,如此謙卑地顯明自己的神性,接受自己所造之物的侮辱,且不以憤怒回應,而是溫和寬容?這是何等寬宏的忍耐!這也配得上大衛,竟蒙恩預言這些事!」因為他在同一篇詩篇中,從「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直到末尾,都在談論他的人性。神聖的使徒保羅對此作了見證,他說:「惟獨見那成為比天使小一點的耶穌,因為受死的苦,得了尊貴榮耀為冠冕。」又說:「神並沒有將我們所說的將來的世界交給天使管轄。」那麼,保羅啊,他交給了誰呢?他補充說:「有人在經上某處證明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他將這世界交給了他。」因為他說,既叫萬物都服他,就沒有留下一樣不服他的。保羅作為忠心的使徒,對希伯來人說了這些話,對外邦人也同樣說道:「世人蒙昧無知的時候,神並不監察,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因為他已經定了日子,藉著他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並且叫他從死裡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彼得也同樣說:「他是神所設立的,審判活人死人的審判官。」同樣地,大衛在第四十四篇詩篇中也提到了他,其中顯然既談到了他的神性,也談到了他的人性。蒙福的保羅在《希伯來書》中對此作了見證,他說:「論到子卻說:『神啊,你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你的國權是正直的。』」這是在說他的神性,隨即又談到他的人性,說:「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因為神性並不會因為喜愛公義、恨惡罪惡而被膏,它根本不需要被膏,也沒有神,因為膏油本身就是神;而是他的人性被喜樂油所膏,聖靈藉此說「勝過你的同伴」,也就是勝過所有受膏者。因為神性沒有其他的同伴;因為神是獨一的,即父、子、聖靈。但基督的人性卻以所有人類,特別是受膏者為同伴;這正是因為基督的人性勝過所有人受膏,被聖靈與大能所膏,這是其他受膏者所沒有的,因此他說:「勝過你的同伴。」他將整篇詩篇作為關於基督與教會的詩,將他比作新郎君王,將教會比作新娘王后,從而完成了這篇詩篇。同樣地,他也在第一百零九篇詩篇中唱了同樣的內容,主自己也作了見證,對猶太人說:「大衛既被聖靈感動,怎麼還稱他為主,說:『主對我主說:你坐在我的右邊。』大衛既稱他為主,他怎麼又是大衛的子孫呢?」這「主」字顯然是在宣告他是神,而「坐在我的右邊」則明確地適用於他的人性。因為「坐」是對不坐的人說的;而神性本身就安坐在其固有的尊榮、榮耀與福樂中,不需要其他更偉大的存在來邀請或促使它這樣做;但基督的人性卻是被與他不可分割地聯合在一起的神性所邀請,聽見「你坐在我的右邊」。這就像是在說:「在我的尊榮中」;因為神是無所不在的,沒有左右之分,這話的意思是「坐在我的尊榮中」,就像是在我面前,作為向全世界顯明的神的形像。因為但以理也說:「權柄、榮耀、國度都賜給了他……」主自己也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他在同一篇詩篇中繼續談到神性:「從清晨,我生了你。」這就像是父對子按著神性說:「在一切受造物之先,就像從腹中而出(意指同質),不是後來才產生的,而是將你存在我裡面,無始無終,就像從腹中而出,從我的本體中生出你,與我同在,與我共存。」隨後他又立即談到他的人性,說:「耶和華起了誓,決不後悔:你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因為神性並不執行祭司職分,反而是它接受敬拜,接受祭物。使徒保羅在《希伯來書》中也提到了這段經文,他說:「像亞倫一樣,基督也不自取榮耀作大祭司,惟有向他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的那位,正如他在另一處說:『你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這一切都是指他的人性而言。因此,蒙福的大衛將這四篇詩篇僅僅指向主基督。他並沒有將主基督的事與他人混為一談,也沒有將主的事與僕人的事混在一起,而是將主的事作為主的事單獨說出,將僕人的事作為僕人的事說出。至於使徒們從詩篇中引用的其他經文,並非視為專指基督,而是視為符合他們的目的。
251
252 CHRONICON PASCHALE.
如同:「他們分了我的外衣。」以及那句:「他們拿苦膽給我當食物。」還有:「我時常將主擺在我的面前。」以及:「他升上高處,擄掠了俘虜。」凡此種種,他們都視為與其論題相符而加以引用,正如蒙福的保羅將摩西在申命記中的話語轉用到他自己的論題上,說道:「你心裡不要說:誰要升到天上?就是要領基督下來;或者說:誰要下到深淵?就是要將基督從死裡領上來。」他將這段引文解釋為與他自己的論題相符。因為詩篇中其餘的部分,若非從中摘錄出某些片段,否則並不適用於主基督;例如那句「他們分了我的外衣」,是出自第二十一篇詩篇。然而他論到自己說:「遠離我救恩的是我過犯的言語。」這對於聖經而言是極不相稱且不合宜的,若將此類話語應用在基督身上,簡直是明顯的瘋狂。因此,唯有這四篇論到主基督的詩篇,整體而言處處都與祂相符。正如我們先前所說,蒙福的大衛並沒有將論到主基督的話語,與論到其他人的話語混雜在一起。
因為救主本人似乎也曾這樣做,當猶太人控告祂說:「你為什麼在安息日作工?」祂回答說:「我父作工直到如今,我也作工。」當他們誹謗祂的門徒時,祂說:「你們沒有念過大衛所作的,當他餓了,同跟隨的人吃了陳設餅,這餅除了祭司以外,他和其他人都不可以吃嗎?」祂明確地將自己與父作對比,將門徒與先知或祭司作對比,即僕人對僕人,正如兒子對父親。因此,先知大衛受聖靈感動,並沒有將論到主的論題與論到僕人的論題混雜在一起,而是被視為配得預言並編寫這四篇詩篇,專門作為論到主的論題;至於其他所有的詩篇,他則是為了眾人有益的教導,而針對其他人、事或歷史所寫。因此,他以優美的節奏與韻律寫下這些詩篇,使之易於被每個人領會,並因其甘甜而容易被記憶。這點顯而易見:在世界各地的教會中,我們都會發現大衛的詩篇被傳唱,幾乎所有人,無論老少,都將其掛在嘴邊,每日吟唱、默想並背誦,遠超過先知書或其他聖經遺留下來的文獻。
[註:74. 他們分了。參見馬太福音二十七章35節;詩篇二十一篇19節。]
[註:78. 他們拿。參見詩篇六十六篇22節。] [註:79. 我時常將主擺在。參見詩篇十五篇8節。] [註:78. 他升上。參見詩篇六十六篇19節。] [註:80. 保羅。參見羅馬書十章6節。]
253
CHRONICON PASCHALE. 254
希伯來人的第二位君王是大衛的兒子所羅門,在位四十年,共計四百四十六年。
一、二。
所羅門開始在耶路撒冷建造聖殿,擁有七萬名搬運重物的車夫,以及八萬名在山上的石匠,他在八年內完成了聖殿。 從摩西第八十一年(即出埃及之時)算起,直到所羅門與聖殿建造之初,總共經過了六百三十年。
三、四、五、六、七、八。
埃及王瓦弗里斯(Vaphres)為了幫助建造耶路撒冷的聖殿,派遣了八萬名金匠,正如尤波勒摩斯(Eupolemus)所記載。
九、十。
所羅門廢黜了亞比亞他的大祭司職分,任命了巴錄(Baruch),他是以利亞撒的後裔。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
推羅王是希拉姆(Thiramus),所羅門娶了他的女兒,正如塔提安(Tatianus)所記載。 十五。 希伯來人的大祭司,亞倫之後的第八位是撒督。先知有拿單、示羅人亞希雅、示瑪雅的兒子恩布拉斯(Emblas),以及亞多克(Adoc)。拿單作先知時說:「你為何不告訴你的僕人,誰將坐在我主君王的寶座上?」
十六、十七。
所羅門在建造了主的聖殿之後,蒙神兩次顯現,他在猶大建造了城市:亞蘇德(Asoed)、瑪格多(Magdo)、迦瑟(Gazer)、上伯和崙(Bethoron)、巴拉達(Baladad)、埃提門(Etimen)以及在曠野中現今稱為帕爾米拉(Palmyra)的塔姆諾(Thamnor)。他在晚年完成了許多令人讚嘆的工程後,卻行了惡事,惹動主的憤怒,因為他被希利索(Hierisoe)所迷惑,為摩押的偶像基抹(Chamos)、亞捫人的偶像米勒公(Melchom)以及西頓人的可憎之物亞斯他錄(Astarte)建造了邱壇。
[註:56. 聖殿。關於所羅門聖殿建造的年份,編年史家們有許多論述,特別是斯卡利格(Scaliger)在《時序修訂》第五卷第380頁,以及佩塔維烏斯(Petavius)在《時序教義》第九卷第32與33章。] [註:58. 瓦弗里斯。普薩美提庫斯(Psammitichus)的繼承者,尤西比烏斯、辛塞勒斯(Syncellus)及其他歷史彙編作者皆有提及;耶利米書中稱為奧弗里亞斯(Ophrias),希羅多德稱為阿普里斯(Apries)。] [註:60. 巴錄。塞爾登(Selden)在《希伯來大祭司繼承》第一卷第四章第251頁指出,應讀作「撒督」。] [註:61. 希拉姆。斯卡利格版作「凱拉姆」(Cheiramus)。亞歷山大的革利免在《雜記》第一卷第325頁作「埃拉姆」(Eiramus),提阿非羅在《致奧托呂庫斯》第二卷作「希羅摩斯」(Hieromus),約瑟夫作「埃羅摩斯」(Eiromus)。] [註:62. 亞倫。塞爾登在上述地點指出:亞倫在此處作大祭司有何關聯?我認為這是文字脫漏。我讀作:「希伯來人的大祭司,亞倫之後第八位是撒督,先知有拿單等。」]
255
256 CHRONICON PASCHALE.
十八至三十三。 示羅人亞希雅預言所羅門的僕人耶羅波安將統治以色列的十個支派。 三十四至三十七。 這一年,所羅門企圖殺害耶羅波安。耶羅波安得知後,逃往埃及王蘇撒金(Susacim)那裡,並住在那裡直到所羅門去世;耶羅波安娶了蘇撒金的女兒為妻。 三十八。 所羅門作先知說:「我們來埋伏義人,因為他對我們無用,與我們的行為作對。他自稱有神的知識,並稱自己為主的兒子。」
三十九、四十。
所羅門去世後,猶大民族發生叛亂,王國分裂。在撒馬利亞,所羅門的僕人、以法蓮支派的耶羅波安(拿達之子)統治以色列十個支派,共二十二年。 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在耶路撒冷統治猶大和便雅憫,這兩個支派被稱為猶大人,因為君王皆出自猶大支派;因此整個民族都獲得了猶大人的稱號。 耶羅波安首先統治以色列,共二十二年。
[註:63. 亞斯他錄。應讀作「亞斯他錄」(Astarte),參見七十士譯本列王紀上十一章7、33節。] [註:66. 耶羅波安。從此處開始,梵蒂岡抄本中,以色列諸王與猶大諸王被區分在平行的欄位中。]
257
258 CHRONICON PASCHALE.
示羅人亞希雅作先知,他穿著一件新衣,遇見從耶路撒冷出來的耶羅波安,將自己的衣服撕成十二片,對他說:「拿去十片,因為主將王國從所羅門手中撕裂了。」他在伯特利、撒馬利亞及周邊地區統治以色列的十個支派,這些人也被稱為以色列人。
二、三、四、五、六。
示羅人亞希雅與巴拉米(Balami)的兒子示瑪雅作先知。 七。 耶羅波安在位第七年,因偶像崇拜惹動主的憤怒;他鑄造了兩隻金牛犢,一隻放在伯特利,另一隻放在但。他從利未子孫中立祭司,並為以色列人設立節期。當他登上自己所造的高處祭壇時,一位來自猶大的先知出現,說:「祭壇,祭壇,主神如此說:看哪,大衛家必生一個兒子,名叫約西亞,他必將在高處獻祭的祭司殺在你上面,並將人的骨頭燒在你上面。」他給了一個兆頭說:「這是主所說的話:看哪,祭壇必裂開,上面的脂油必倒出來。」 耶羅波安聽見這些話,從祭壇上伸手,命令人抓住先知,他的手就枯乾了,祭壇也裂開,脂油倒出,正如神人奉主的名所給的兆頭。他請求先知為他祈求神,使他的手復原。先知祈求後,手就復原了。他邀請先知吃餅,但先知不肯。然而他並沒有因此歸向主,反而更加依附偶像,凡願意的人,他都充滿他們的手,使他們成為高處的祭司。當他的兒子生病時,他派妻子去見示羅人先知亞希雅;她從那裡聽見:「你的兒子必死,耶羅波安家凡對牆撒尿的,必被剪除,死在田野的,必被空中的飛鳥吃盡。」
[註:67. 巴拉米。歷史彙編斯卡利格版作「阿馬米」(Amamei)。]
[註:68. 伯特利。應讀作「伯特利」(Bethel),拉德魯斯(Raderus)正確地指出。] [註:69. 註:在邊註中,關於那位先知的名字,應讀作「奧德」(Oded)。] [註:70. 往上見亞希雅。此處的「往上」與近代希臘語中的「向上」意義相同。]
259
260 CHRONICON PASCHALE.
八至二十二。 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出自猶大支派,四十一歲時成為猶大第三位君王,在位十七年,共計四百四十六年。 一至四。 示瑪雅作先知。
五、六。
這一年,猶大王羅波安在位時,埃及王蘇撒金帶著利比亞人、衣索比亞人和穴居人,來到耶路撒冷,搶劫了聖殿,拿走了其中的寶藏,以及羅波安的寶藏、大衛從蘇巴王哈大底謝的僕人手中奪來的金盾牌,以及所羅門所造的金兵器。 七至十一。 示羅人亞希雅與埃拉米(Elami)的兒子示瑪雅繼續作先知。
十二、十三。
住在伯特利的那位先知,即那位在祭壇上的先知,邀請那位曾對所羅門的僕人耶羅波安作過預言的先知吃餅,他勉強吃了。據說約瑟夫根據傳統提到伯特利有一句諺語:「奧德也在祭壇上。」 十四至十七。 羅波安有二十八個兒子,七個女兒。 耶羅波安之後,他的兒子拿達統治以色列,在位兩年,共二十四年。
一、二。
拿達在異族統治的基比頓被猶大王亞撒殺死。 羅波安之後,他的兒子亞比雅(Abiud)成為猶大第四位君王,在位三年,共計四百四十六年。 一。 這位亞比雅因崇拜偶像,導致他軍隊中損失了五十萬人。 二。 伊多(Jadoc)與亞拿尼亞作先知。 三。 拿達之後,亞希(Rachia)的兒子巴沙(Baasa)成為以色列第三位君王,在位二十四年,共四十八年。
[註:72. 住在伯特利的那位。斯卡利格作「伯特利」。]
[註:73. 拉基之子。斯卡利格如此記載,但古籍在列王紀上十五章27節作「亞希」。]
261
262 CHRONICON PASCHALE.
一。 猶大王亞撒在位第五年,亞希的兒子巴沙除滅了耶羅波安的全家,沒有留下一口氣,正如主藉著祂的僕人示羅先知亞希雅所說關於耶羅波安罪惡的話。後來,巴沙自己也行耶羅波安所行的惡,先知哈拿尼的兒子耶戶對他預言,他的家必遭遇與耶羅波安家同樣的結局:死在城裡的必被狗吃,死在田野的必被空中的飛鳥吃盡。 一至二十四。 這位巴沙行耶羅波安所行的惡,哈拿尼的兒子耶戶對他預言,他的家必遭遇與耶羅波安家同樣的結局:死在城裡的必被狗吃,死在田野的必被空中的飛鳥吃盡。 亞比雅之後,他的兒子亞撒成為猶大兩支派(猶大與瑪拿西)的第五位君王,在位四十四年,共計四百四十六年。 一至四。 第九位大祭司亞希米勒(Achimelech)被確認。 五。 約珥作先知,他說:「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他們都要說預言。我要在天上地下顯出奇事。」後來他又說:「看哪,我在錫安的根基上放一塊寶貴的石頭,是根基上的房角石,是尊貴的;信靠他的人必不至於羞愧,我要將審判作為希望。」
六、七。
衣索比亞人撒拉(Zarath)帶著利比亞人入侵猶大。亞撒出戰,在基拉耳擊敗了他。
八、九。
約德(Jodeth)的兒子亞撒利雅與亞拿尼亞作先知。
十、十一。
約德的兒子亞撒利雅、亞拿尼亞,以及祭司耶何耶大的兒子撒迦利亞(被稱為「鐮刀」)作先知,他預言說:「錫安的女兒啊,應當歡樂,耶路撒冷的女兒啊,應當歡呼,因為看哪,我來了,我要住在你中間,這是主說的;在那日,許多國家必投奔神。」
[註:74. 亞希米勒。塞爾登在《希伯來大祭司繼承》第一卷第四章指出,在聖經與世俗歷史中,亞撒王時期的這位大祭司除了尤西比烏斯的編年史及少數近代編年史家外,並無記載。] [註:75. 約德。斯卡利格作「猶大」。此處下文讀作「約德」。]
263
264 CHRONICON PASCHALE. A XII, XIII, XIV, XV, XVI, XVII, XVIII. 猶大王亞撒在與以色列王巴沙的戰爭中,僱用了敘利亞王亞達的兒子作為援助。 耶戶作先知。 XIX, XX, XXI, XXII, XXIII. 耶戶作先知。 XXIV, XXV. 亞拿尼亞作先知。 XXVI, XXVII, XXVIII, XXIX, XXX, XXXI, XXXII, XXXIII, XXXIV, XXXV, XXXVI, XXXVII, XXXVIII, XXXIX, XL, XLI, XLII, XLIII, XLIV. 巴沙之後,他的兒子以拉在以色列作王四年。總計五十年。 I, II. 心利殺了他的主人,在以色列作王七日。他擊殺了巴沙的全家,沒有留下一個男丁,正如主藉著亞拿尼亞的兒子耶戶所說的話,這是因為他犯罪的緣故。當心利得知百姓立暗利為王時,心利就放火焚燒宮殿,自殺而死。 亞撒之後,他的兒子約沙法在猶大作第六任王,共二十五年。總計四年。MDXCV。 I, II. (主前 4571 年。)提斯比人以利亞,以及亞拿尼亞的兒子俄巴底亞作先知,他說:「主的日子臨近萬國:你怎樣行,也必照樣報應在你身上。」此外,撒迦利亞的兒子烏西勒、亞拿尼亞的兒子耶戶、摩利沙人亞瑪力的兒子彌迦也作了先知;在他時期有假先知迦南的兒子西底家,他為自己造了鐵角,並在狂怒中打了彌迦的臉。以利以謝以及其他五十位假先知也作了先知,還有——真羞恥!——四百位巴力的假先知。 III, IV. 希伯來人的第十任大祭司是約哈難。 V, VI. 以利、俄巴底亞、烏西勒、耶戶、彌迦作了先知。 B C VII, VIII, IX, X. 假先知西底家、以利以謝及其他四百人。 XI, XII, XIII. 在巴勒斯坦,三年零六個月沒有下雨。 XIV, XV, XVI, XVII, XVIII. 希伯來人的大祭司是亞撒利雅。 XIX, XX, XXI. 以利以謝的兒子以西結作先知。
265
266 CHRONICON PASCHALE. XXII, XXIII, XXIV. 猶大王約沙法殺了他的兄弟們以及百姓中的一些首領。 XXV. 在希伯來人的以色列,心利作王七日。總計六十二年。 I, II, III, IV, V, VI, VII, VIII, IX, X, XI, XII. 約沙法之後,他的兒子約蘭在撒馬利亞為猶大和瑪拿西兩個支派作王十年。總計四年。MDCV。 I. (主前 4596 年。)希伯來人的大祭司是亞希突。 II. 約沙法的兒子約蘭,是偶像的崇拜者,他像他父親一樣建造了邱壇和木偶。 III, IV, V, VI. 以利亞離開了人間。 VII, VIII. 猶大王約蘭患了重病,以致他的腸子脫落。 IX. 阿摩司和以利沙作先知。 X. 利甲的兒子約拿達被眾人所知。 亞哈在心利之後,三十五歲時在以色列作王二十二年。總計八十四年。 I. 這位亞哈娶了推羅和西頓人的王伊托巴力的女兒為妻,她的名字叫耶洗別。 II, III, IV, V, VI, VII. 亞哈在位第七年,因他妻子耶洗別的緣故,他敬拜巴力,並隨從偶像,惹動了主神的怒氣;提斯比人以利亞向他預言,地將有三年零六個月不下雨。以利亞退到東方,住在約旦河前的基立溪旁,以便從那裡取水喝,烏鴉供養他食物。他又使一位因飢荒將要與兒子一同死去的寡婦,其麵粉瓶和油瓶在飢荒期間永不短缺。他甚至使她死去的孩子復活。旱災結束後,遵照神的命令,他來到亞哈那裡,使雨降下。他因滿懷熱心,對亞哈說,要召集全以色列人以及四百五十位巴力的先知和四百位羞恥的先知到迦密山。他要求兩隻牛,對那些羞恥的先知說,讓他們祈求他們的神,看誰能自動用火焚燒祭物。當他們向他們的神獻祭直到中午卻毫無反應時,這位先知獻上了另一隻牛作為祭物,並澆上水,向神祈禱,火從天降下,燒盡了一切。就這樣,他使亞哈順服,殺死了所有的假先知,雨水隨即澆灌了大地。當他退到何烈山和大馬士革,並禁食四十日後,他受命於神,膏哈薛為敘利亞王,膏寧示的兒子耶戶為以色列王,膏以利沙為先知。當他回到亞哈那裡時,他責備亞哈因拿伯的葡萄園而犯下的謀殺罪,因為亞哈藉著假見證用石頭打死了拿伯,並宣告他的全家將要滅亡:這事後來果然發生了。
267
268 CHRONICON PASCHALE. VIII, IX, X, XI, XII, XIII, XIV. 當時有假先知以利以謝及其他四百人。 XV. 外邦人聚集起來攻打猶大王約沙法,神使他們陷入埋伏,他們彼此攻擊,互相殘殺,約沙法和猶大人因此得救。 XVI, XVII, XVIII, XIX, XX, XXI, XXII. 以色列王亞哈與敘利亞王亞達交戰時被殺。 約蘭之後,他的兒子亞哈謝在猶大和瑪拿西兩個支派作第八任王,共一年。總計四年。MDCVI。 (主前 4606 年。) I. 以利沙和亞巴拿作先知。耶戶殺了約蘭、亞哈謝,以及亞哈和耶洗別的兒子們。 亞哈之後,他的兒子亞哈謝在以色列作第七任王,共二年。總計八十六年。 I, II. 這位亞哈謝隨從偶像,患了重病,他差人去問以革倫的神巴力,想知道他是否能從這場病中恢復健康並活下來。以利亞遇見他的僕人,說他必不能康復。他大怒,差遣百夫長去帶以利亞從山上下來。其中兩人被火燒死,第三人……
269
270 CHRONICON PASCHALE. ……在祈求後,以利亞與他一同下來。以利亞對亞哈謝說:「因為你沒有回轉歸向主神,卻去求問偶像,你必不能從床上起來,必定死亡。」他果然照著主藉著神僕人以利亞所說的話,死在床上。 亞哈謝之後,他的母親、約蘭的妻子亞他利雅在猶大和瑪拿西作王六年。總計四年。MDCXII。 I, II. 亞哈謝的母親、亞哈的女兒亞他利雅,殺了她兒子亞哈謝的眾子。因為她出自那受咒詛的以色列王亞哈的家族。 III. 亞他利雅毀壞了耶路撒冷神的殿,並敬拜巴力。 IV. 利甲的兒子約拿達被眾人所知,以利沙作先知。 希伯來人的大祭司是撒督。 V. 以利沙、亞巴拿、耶戶和烏西勒作先知。 VI. 大祭司耶何耶大的妻子、亞哈謝的姊妹約示巴,偷藏了亞哈謝的兒子約阿施,大祭司耶何耶大在殺了亞他利雅後,將王位歸還給他。 亞哈謝之後,他的兄弟約蘭在以色列作第八任王,共十二年。總計九十八年。 I, II. 敘利亞王亞達的兒子哈薛圍困撒馬利亞時,在亞哈謝的兄弟、以色列王約蘭在位期間,以色列發生了嚴重的飢荒,持續了七年,以致驢頭賣五十舍客勒,四分之一卡夫鴿子糞賣五舍客勒,他們甚至因為自己的不信和惡行,吃自己的兒女,這些報應公義地臨到了他們。 III, IV, V. 以色列王約蘭在位第五年,先知以利亞與以利沙前往約旦河,用外衣擊打水,水就左右分開,兩人走乾地過了河。以利亞對以利沙說,求他想要什麼。他請求得到以利亞所擁有的雙倍靈。以利亞對他說:「當你見我被接升天時,這事就必成就。」當以利亞被火車接升天時,以利沙看見了,就說……
271
272 CHRONICON PASCHALE. ……「以色列的戰車馬兵啊!」他被聖靈充滿,回到約旦河,用外衣擊打水,走乾地過了河。此外,他還呼求神,將耶利哥那苦澀且不結果的水變為甘甜。 當他來到伯特利時,被童子們用石頭投擲,並因他的禿頭而受嘲笑;他看見了,就奉主的名咒詛他們,隨即有兩隻母熊從林中出來,撕裂了他們當中的四十二人。此後他來到迦密山,又從那裡來到撒馬利亞。此外,有一位寡婦因債主逼債,要將她的兒子帶走作奴隸,來求助於他;他得知她瓶中只有一點油,就吩咐她倒在許多器皿裡,器皿都倒滿了油,她還清了債,與孩子們一同獲得了自由。同一位先知使書念婦人死去的孩子復活。當他來到吉甲,那裡正有飢荒,他架起大鍋,為居民預備食物。有人從野葡萄藤上採集了致命的瓜,煮了湯,當他們開始吃時,大喊有毒;他撒入少許麵粉,救了他們脫離死亡和飢荒。 VI. 阿摩司和以利沙作先知。 VII, VIII, IX, X, XI, XII. 亞他利雅之後,約阿施(亞哈謝之子)在猶大和瑪拿西兩個支派作王四十一年。總計四年。MDCLII。 (主前 4613 年。)I, II. 耶何耶大被視為希伯來人的大祭司,他是摩西之後唯一活到一百二十歲的人。 III, IV. 這位約阿施修復了耶路撒冷神的殿,這殿在亞他利雅時期荒廢了。他行主眼中看為正的事,砍碎了耶路撒冷的偶像,並在祭壇前殺了巴力的祭司瑪坦,但他沒有廢去邱壇,百姓仍在上面獻祭燒香。敘利亞王亞達的兒子哈薛來攻打他;他取了金銀給哈薛,哈薛就退去了。 V, VI. 以利沙和大祭司耶何耶大的兒子撒迦利亞作先知。
273
274 CHRONICON PASCHALE. ……還有那位論及鐮刀的先知,以及烏西勒和以利亞撒。 VII, VIII, IX, X, XI, XII. 大祭司耶何耶大的兒子、先知撒迦利亞,在猶大王約阿施在位第十二年,因責備國王和猶大百姓的罪惡,在祭壇之間被殺。 XIII, XIV, XV, XVI, XVII. 敘利亞王哈薛攻打約阿施,殺了許多百姓,正如先知以利沙所說的話。 XVIII, XIX, XX, XXI. 哈薛來到耶路撒冷,準備圍城。約阿施得知他已在戰爭中征服了以色列,就取了所有的聖物和金子,送給哈薛,哈薛收下後就退去了。 XXII, XXIII, XXIV, XXV, XXVI. 約阿施行了惡事。 XXVII, XXVIII, XXIX, XXX, XXXI, XXXII, XXXIII, XXXIV, XXXV, XXXVI, XXXVII, XXXVIII, XXXIX, XL. 約蘭之後,耶戶(寧示之子)在以色列作第九任王,共二十八年。總計一百二十六年。 I, II, III, IV, V, VI. 先知以利沙向約哈斯預言關於他的王位,以及他在位期間將帶給以色列的災禍。 VII, VIII, IX, X, XI. 耶何耶大被視為希伯來人的大祭司,他是摩西之後唯一活到一百二十歲的人。 XII, XIII, XIV. 以色列王耶戶敬拜耶羅波安在伯特利和但(現稱帕尼亞斯)所造的金牛犢。 XV, XVI, XVII, XVIII, XIX, XX, XXI. 敘利亞王哈薛蹂躪了以色列。 XXII, XXIII, XXIV, XXV, XXVI, XXVII, XXVIII. 約阿施之後,他的兒子亞瑪謝在猶大作王二十九年。總計四千一百八十一年。 I. 猶大王亞瑪謝二十五歲時,發動對以色列人和西珥人的戰爭,擊敗了他們,並將他們的神像帶回耶路撒冷。 II, III, IV, V, VI. 敘利亞王哈薛去世,他的兒子亞達繼位。
275
276 CHRONICON PASCHALE. VII. 先知約拿(亞米太之子)被大魚吞下,在魚腹中被保存了三日,遵照神的旨意被吐出來。他說:「我約拿在魚腹中三日三夜,從魚腹中禱告主我的神,說:我遭遇患難求告主,你就應允我;從陰間的深處呼求,你就聽我的聲音。你將我投下深海,江河環繞我,你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我說:我從你眼前被驅逐。我還要再仰望你的聖殿。諸水環繞我,幾乎淹沒我,深淵圍住我,海草纏繞我的頭。我下到山根,地的門閂永遠關閉。主我的神啊,你卻將我的性命從坑中救出來。我心發昏的時候,就想念主,我的禱告進入你的聖殿。那信奉虛無之神的人,離棄了憐憫。但我必用感謝的聲音獻祭給你。我所許的願,我必償還。救恩出於主。」主吩咐魚,魚就把約拿吐在旱地上。約瑟夫在《古猶太史》第九卷中記載,約拿在黑海被大魚吞下,三日三夜後活著被吐出來。 (主前 6660 年。)VIII, IX, X, XI, XII, XIII. 以色列王約阿施與亞瑪謝交戰,俘虜了亞瑪謝,並拆毀了耶路撒冷四百肘的城牆。 XIV, XV, XVI, XVII, XVIII. 何西阿、阿摩司、約拿、那鴻作先知。阿摩司作先知時說:「以色列啊,當預備迎見你的神。因為那建立諸天、創造萬靈、將自己的話指示人的,就是主。」 XIX, XX, XXI, XXII, XXIII, XXIV, XXV, XXVI, XXVII, XXVIII, XXIX. 猶大王亞瑪謝在拉吉被自己人殺死。 耶戶之後,約哈斯在以色列作第十任王,共十七年。總計一百四十三年。 I, II. 敘利亞王哈薛決定攻打猶大王約阿施。隨後,他率軍攻打以色列王約哈斯,在他一生的日子裡壓制他。 III, IV, V. 先知以利沙作先知四十年後,離開了人世。
277
278 《逾越節編年史》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有一位摩押人的游擊隊員死後,被拋入先知以利沙的墳墓中,觸碰到他的骸骨,因著神的旨意而復活了。 (瑪利亞。猶大的希伯來人。)亞瑪謝之後,猶大與便雅憫二支派的第十二位君王是烏西雅,又名亞撒利雅,其子,在位五十二年,總計四千三百三十三年。 1. 烏西雅,又名亞撒利雅,亞瑪謝與提利亞之子,十六歲時登基。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先知何西阿(比利之子)、阿摩司,以及來自迦特希弗的約拿(亞米太之子)進行了預言。 14. 猶大王烏西雅在戰爭中摧毀了迦特、亞實突與雅比尼的城牆。他也與居住在彼得拉的阿拉伯人交戰。 15', 16'. 烏西雅,又名亞撒利雅,進入神的聖殿獻香;因被祭司亞撒利雅阻攔,他不願退去,隨即全身長了大痲瘋,當時亞撒利雅擔任大祭司。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先知阿摩司首次在地震發生前兩年,預言了以色列的被擄。 26', 27'. 耶路撒冷與全猶大發生了大地震。猶大王烏西雅(又名亞撒利雅)進入祭壇的聖所,因他長了大痲瘋,地震發生時,祭壇的油脂傾倒出來。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這一年,亞摩斯之子以賽亞開始說預言,比利之子何西阿與那鴻亦然。 以賽亞說預言道:「看哪,主駕著輕快的雲而來。」何西阿說預言道:「在那日,必沒有光,寒冷與冰霜將持續一日。那日是主所知的;非晝非夜,到了晚上才有光。」 那鴻說預言道:「那吹散的已來到你面前,將你從患難中救出;看守道路,束緊腰帶,竭力剛強,因為主已轉回雅各的傲慢,如同以色列的傲慢。」 46', 47', 48', 49', 50'. 非洲人(Africanus)根據猶大希伯來人的時間,將第一屆奧林匹克運動會編排在此。
279
280 《逾越節編年史》 我們的正典也將其歸於同一時期。非洲人原文如此記載: 「雅加美斯托之子埃斯庫羅斯統治雅典人二十四年,在他統治期間,約坦在耶路撒冷作王。」 我們的正典則說:在第一屆奧林匹克運動會期間,包含了猶大王約坦的統治。 烏西雅(又名亞撒利雅)猶大王在位第五十一年,伊菲托斯設立了第一屆奧林匹克運動會,當時先知以賽亞(亞摩斯之子)、何西阿(比利之子)、約珥(毗土珥之子)、俄德與摩利沙人彌迦進行預言。 第一屆奧林匹克運動會在希臘人中舉行,為期四年。 第一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51', 52'. 這位烏西雅,又名亞撒利雅,行主眼中看為正的事,隨後去世。 (邊註:以色列的希伯來人。)約哈斯之後,其子約阿施在以色列作王十六年,總計四百五十九年。 1', 2', 3', 4', 5'. 以色列王約阿施擊敗了猶大,與猶大王亞瑪謝交戰,拆毀了耶路撒冷城牆三肘,掠奪了耶路撒冷後,退回撒馬利亞。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烏西雅(又名亞撒利雅)之後,其子約坦在猶大與便雅憫二支派作王十六年,總計四千七百四十九年。 1. 以賽亞蒙受神聖的異象。 烏利亞擔任大祭司。 2. 先知以賽亞、何西阿、約拿、摩利沙人彌迦、毗土珥之子約珥與俄德進行預言。 彌迦說預言道:「律法與主的道必出於耶路撒冷,祂必在多國的民中施行審判,並責備強大的邦國。」隨後又說:「伯利恆以法他啊,你在猶大諸城中為小。從你那裡必有一位出來,為我作以色列的統治者,祂的根源從亙古、從太初就有。」
281
282 《逾越節編年史》 約珥說預言道:「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下來,在天上顯出奇事,在地上顯出神蹟,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主大而可畏的日子來到以前。到那時候,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 第二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3. 這一年,羅馬的建立者羅慕路斯與雷穆斯出生。 4', 5', 6'. 第三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7. 約坦在聖殿中建造了廊子;因為只有東邊的廊子是所羅門所建的。 8', 9', 10'. 那鴻進行預言。他關於尼尼微的預言在一百四十四年後應驗。 第四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11. 約坦在耶路撒冷建造了許多建築。 12', 13', 14'. 第五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15', 16'. (邊註:以色列的希伯來人。)約阿施之後,其子耶羅波安在以色列作王四十一年,總計二百年。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在猶大王烏西雅(又名亞撒利雅)與瑪拿西的日子,以及以色列王耶羅波安的日子,伯特利的祭司亞瑪謝差人去見以色列王耶羅波安說:「阿摩司在以色列家中圖謀背叛你,這地擔當不起他的一切話。因為阿摩司如此說:『耶羅波安必死於刀下,以色列必被擄離開本地。』」亞瑪謝對阿摩司說:「你這先見,走吧,逃往猶大地,在那裡吃餅,在那裡說預言;但在伯特利不可再說預言,因為這是王的聖所,是國家的殿。」阿摩司回答亞瑪謝說:「我原不是先知,也不是先知的門徒,我原是牧人,又是修理桑樹的。主將我從羊群中召來,對我說:『你去,向我民以色列說預言。』現在你要聽主的話。你說:『不要向以色列說預言,也不要向雅各家發言。』因此,主如此說:『你的妻子必在城中行淫,你的兒女必倒在刀下,你的地必被繩子量分,你必死在污穢之地。以色列必被擄離開本地。』」主神這樣指示我。看哪,有一筐夏天的果子,祂問:「阿摩司,你看見什麼?」我說:「一筐夏天的果子。」主對我說:「我民以色列的結局到了,我必不再寬恕他們。那日,殿中的歌唱聲必變為哀號,這是主說的。」隨後又說:「到那日,我必建立大衛倒塌的帳幕,堵住其中的破口,把那破壞的建立起來,重新修造,像古時一樣,使以色列人得以尋求主,並所有稱為我名下的外邦人,這是行這事的主說的。」
283
284 《逾越節編年史》 40', 41'. (邊註:以色列的希伯來人。)耶羅波安之後,其子米拿現在以色列作王十二年,總計二百一十二年。 1', 2', 3', 4', 5'. 亞述王普勒進攻撒馬利亞,從以色列王米拿現那裡拿走了一千他連得銀子,隨後撤退。 6', 7', 8', 9', 10', 11', 12'. 在以色列王(即十支派)米拿現的日子,亞述王普勒來到這地,米拿現給了他一千他連得銀子,作為與他結盟的代價,並登記了百姓與所有勇士;亞述王拿了銀子,便回自己的國家去了。 米拿現之後,其子比加轄在以色列作王十二年,總計二百二十四年。 1', 2', 3', 4', 5', 6', 7', 8', 9', 10'. 以色列的第十四位希伯來君王撒迦利亞在位六個月。之後是沙龍,在位一個月。之後是米拿現之子比加轄,在位十年。 11', 12'. 這位比加轄被他的軍長利瑪利之子比加謀殺,隨後那位利瑪利之子比加在以色列作王十五年,總計二百五十四年。
285
286 《逾越節編年史》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在比加的日子,亞述王提革拉毗列色上來,奪取了以雲、伯瑪迦、亞嫩、基納、夏瑣、基列、加利利全地與拿弗他利地,將他們擄到亞述。隨後,利瑪利之子比加與亞述王利汛一同攻打耶路撒冷,並奪取了它。 何細亞(以拉之子)擊殺了比加,在撒馬利亞接續他作王九年,總計二百六十三年。 1. 何細亞行主眼中看為惡的事,比他以前的列王更甚,他事奉偶像,為它們建造邱壇,使他的兒女經火,行外邦人的可憎之事,並在邱壇、山崗與各青翠樹下獻祭燒香。 2', 3', 4', 5'. 何細亞在位時,亞述王撒縵以色上來,何細亞就作了他的僕人,即納貢者。 6', 7'. 以色列王何細亞差人去見衣索匹亞人亞得米勒,請求援助。 8', 9'. 這一年,即何細亞(以拉之子)在位第九年,以色列十支派發生了第一次被擄,他們原在撒馬利亞作王,現在卻被遷徙到米底亞與迦勒底人的山地。迦勒底王撒縵以色進攻撒馬利亞並將其圍困,他將以色列王何細亞(以拉之子)捉拿並囚禁。他們在撒馬利亞作王共二百六十三年。 以色列十支派從猶大被遷徙,距離他們的祖先離開埃及已有九百三十二年;距離他們在約書亞(嫩之子)的帶領下佔領撒馬利亞地區,已有八百九十二年;距離他們背叛大衛的後裔羅波安,並在所羅門的僕人耶羅波安統治下,已有二百六十二年零七個月,這時間與猶大王希西家在位第四年重合,當時記載了自所羅門以來最輝煌、最慷慨的逾越節慶典。那些被遷徙到撒馬利亞的人,因著他們所居住的地區名稱,被稱為古他人(Chutaei),因為他們是從當時被稱為古他(Chuta)的地區遷徙而來的。
287
288 《逾越節編年史》 古他是一個位於波斯地區的國家,那裡有一條同名的河流。他們被遷徙到撒馬利亞後,各支派仍保留自己的神。後來他們被稱為撒馬利亞人,取自他們所居住的地區名稱。 這一年,厄立特里亞的西比拉(Sibylla)在埃及聞名。 此外還有其他十一位西比拉: 希伯來西比拉。 波斯西比拉。 德爾斐西比拉。 阿達納(或稱辛梅里亞)西比拉。 薩摩斯西比拉。 羅得西比拉。 庫邁西比拉。 利比亞西比拉。 特洛伊西比拉。 弗里吉亞西比拉。 提布爾西比拉。 上述的厄立特里亞西比拉,源自希俄斯對面一個名為厄立特里亞的小鎮,她是一位詩人,至今在希俄斯對面的大陸上,仍可見到她在厄立特里亞的紀念碑。 約坦之後,其子亞哈斯在猶大與便雅憫二支派作王十六年,總計四千七百六十五年。 1. 亞蘭王利汛與利瑪利之子比加,在猶大王亞哈斯在位第一年圍困耶路撒冷,卻未能攻取。 2. 烏利亞擔任大祭司,撒迦利亞(比利家之子)亦然,神曾對以賽亞論到他們說:「你要為我作忠實的見證人,去向亞哈斯說預言。」即:「看哪,必有童女懷孕生子,給祂起名叫以馬內利。」以及:「速速搶奪,急急掠奪」等語。 先知以賽亞、何西阿與彌迦進行預言。 第六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3', 4', 5', 6'. 猶大與便雅憫王亞哈斯差遣使者去見亞述王提革拉毗列色,勸說他並說:「我是你的僕人,你的兒子,求你來幫助我,救我脫離……」
289
290 《逾越節編年史》 85 亞述王相信了他,便來到大馬士革,並佔領了該城。以拉的兒子何細亞擊殺了比加,並在撒馬利亞接續他作王九年。 [註:原文希臘文對應經文:求你救我脫離敘利亞的手,也救我脫離以色列王的手,因為他們起來攻擊我,我便差遣金銀給他。亞述王聽信了他,便上大馬士革,並佔領了該城。以拉的兒子何細亞擊殺了比加,並在撒馬利亞接續他作王九年。]
第七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七年。 在亞哈斯第七年,以東人與他交戰,擄走了許多俘虜。 第八、九、十年。 這一年,撒縵以色上到撒馬利亞。
這一年是亞哈斯第十年,也是第七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第四年,羅慕路斯與雷穆斯在二十四歲時建立了羅馬,羅馬人因此得名;他們將赫丘利(Hercules)的武器存放在他們所建立的羅馬城中,該城先前在牛市場(Forum Boarium)被稱為瓦倫蒂亞(Valentia)村。這兩位兄弟修復了被稱為帕拉提翁(Pallantium)的地方,即帕拉斯(Pallas)的王宮。他們還為宙斯建造了一座宏偉的聖殿,羅馬人稱之為卡皮托利歐(Capitolium),意即「城市的頭」。他們又將帕拉迪翁(Palladium)神像從阿爾巴(Alba)城運來,安置在羅馬。這兩位兄弟在共同執政期間,彼此產生了仇恨,雷穆斯被他的兄弟羅慕路斯所殺,隨後由羅慕路斯獨自統治。然而,自從他殺害了自己的兄弟後,羅馬城便動盪不安,城中百姓陷入叛亂,在他獨自統治期間,內戰爆發了。他前往神諭處詢問,為何在他統治期間城中會發生騷亂。神諭回答他說:「除非你的兄弟與你同坐在王座上,否則你的羅馬城將無法屹立,百姓也不會平靜,戰爭也不會停止。」於是,他製作了一尊與他兄弟面貌相似的純金胸像,並將其安放在他所坐的王座上。就這樣,隨著他兄弟雷穆斯的純金塑像與他同坐,城中的動盪平息了,民眾的騷亂也得到了安撫。此外,每當他頒布法令時,他都宣稱這是以自己和兄弟的名義所行,並使用這樣的公式:「我們命令,我們裁定」。這種習俗從那時起一直延續到今日,君王們依然習慣使用這些詞句。
[註:杜坎吉(Ducange)註:
(87) 第七屆奧林匹亞運動會。此處將該運動會置於亞哈斯第八年之前,與安提阿的編年史不同。 (88) 建立羅馬。關於羅馬建立的年份,所有編年史家都有論述;其中包括斯卡利傑(Scaliger)的《修訂編年史》第五卷第386頁,以及佩塔維烏斯(Petavius)的《時間教義》第九卷第45章及後續章節。 (89) 瓦倫蒂亞。引自費斯圖斯(Festus)。 (90) 阿爾巴。我們如此校勘,因為原文誤讀為「希爾比斯」(Silbes),儘管梵蒂岡抄本也如此偏好:因為在蘇達辭書(Suidas)關於「卡皮托利歐」的條目中,關於羅慕路斯寫道:「他建立了卡皮托利歐,即城市的頭,並將從阿爾巴城取來的帕拉迪翁安置於其中。」]
291
292 《逾越節編年史》 此外,他還向羅馬統治下的每一座城市派遣了他與他兄弟的純金胸像,以便將其安置在官員身旁。羅慕路斯王在完成城牆並裝飾城市後,為戰神瑪爾斯(Mars)建造了一座聖殿,並在同一個月舉行了盛大的節慶,向瑪爾斯獻祭,並將該月命名為「瑪爾斯月」(Martius),先前該月被稱為「第一月」(Primus),意即瑪爾斯之月。羅馬人至今每年仍舉行此節慶,稱該慶典日為「瑪爾斯校場」(Martis in campo)。不久之後,他又開始在羅馬建造競技場(Circus),他稱之為「賽馬場」(Hippodromum),意在分散羅馬民眾的注意力,因為他們因他殺害兄弟一事而發動叛亂,並密謀陷害他。因此,羅慕路斯在羅馬首次舉行了賽馬競技,以紀念太陽神及太陽神所統轄的四種元素,即地、海、火、風,他認為波斯國王之所以在戰爭中屢獲成功,是因為他們崇拜這四種元素;因為在羅馬,先前並不崇拜這四種元素,也沒有為此設立節慶。比薩(Pisa)地區的國王俄諾瑪俄斯(Oenomaus)曾在歐洲部分地區,於杜斯特羅月(Systrus)即三月二十五日,為太陽神泰坦(Titan)舉行過競技,據說這是為了尊崇太陽神,並由地與海,即得墨忒耳(Demeter)與波塞頓(Poseidon),以及太陽神所屬的元素進行角逐。人們會為俄諾瑪俄斯國王與任何前來挑戰的人抽籤:如果籤決定俄諾瑪俄斯代表波塞頓出戰,他就會穿上深藍色的衣服,這是水的顏色;而與他對抗的人則穿綠色,這是地的顏色。反之,如果籤決定俄諾瑪俄斯穿上得墨忒耳的服裝,他就會穿上綠色,而對手則穿上深藍色的服裝,即波塞頓的顏色,代表水;戰敗者將被處死。無數來自各地區和城市的人群湧向這場皇家年度競技。那些居住在沿海城市、島嶼和沿海村莊的居民與水手,會祈求穿深藍色衣服的人,即代表波塞頓的人獲勝,因為他們預兆著,如果代表波塞頓的人戰敗,將會導致各種魚類絕跡、海上船難,以及狂風暴雨。相反,居住在內陸的公民、農民以及所有從事農業的人,則祈求穿綠色衣服的人獲勝,因為他們預兆著,如果代表得墨忒耳,即代表土地的人戰敗,將會導致糧食歉收,以及葡萄酒、橄欖油和其他所有農作物的短缺。俄諾瑪俄斯多年來擊敗了許多對手;他有一位名叫阿布緒爾托斯(Absyrtus)的導師,嚴格教導他駕車技術:但最終他被呂底亞人珀羅普斯(Pelops)擊敗並殺害。
[註:杜坎吉(Ducange)註:
(91) 賽馬競技。關於羅慕路斯所建的競技場及其組成部分與派系,薩爾馬修斯(Salmasius)在《普林尼練習曲》第904頁及後續頁面中有更詳盡的闡述與說明。]
295
296 《逾越節編年史》 據說,賽馬競技的首創者是一位名叫恩倪阿利俄斯(Enyalius)的人,他是波塞頓的兒子,他娶了伊俄(Io)與皮庫斯(Picus)之女利比亞(Libya)為妻,並將他所征服的南部地區以他妻子的名字命名為利比亞。恩倪阿利俄斯發明了多馬車競賽,正如博學的卡利馬科斯(Callimachus)在他的《節令書》(Aetia)中所記載的那樣。在他之後,厄里克托尼俄斯(Erichthonius)及其他人在不同地方也舉行了此類競技。然而,俄諾瑪俄斯是第一個使用四馬戰車舉行此類賽馬競技的人;因此他聲名遠播,正如博學的查拉克斯(Charax)的歷史中所記載的,其中還補充說,賽馬競技的訓練是為了展現宇宙的治理,即天空、大地與海洋。因為十二宮圖象徵著治理大地、海洋與人類短暫生命的十二個宮位,競技場的地面象徵整個大地,歐里普斯(Euripus)象徵位於大地中央的海洋;轉向門象徵東方,靠近終點線的地方象徵西方;七個間隔象徵七大行星的運行與移動,以及大熊星座。羅慕路斯王為了尊崇太陽神及他所發現的四種元素,首次在羅馬的西部地區,即義大利,舉行了四馬戰車競技,以象徵地、海、火、風。羅慕路斯為這四種元素賦予了名稱:土地為「綠色派」(Prasina),即草綠色;海洋或水為「藍色派」(Veneta),即深藍色;火為「紅色派」(Russata),即火紅色;空氣為「白色派」(Alba)。因此,羅馬產生了四個派系。他將綠色派稱為「普萊森特」(Praesentum),這是一個拉丁詞,意為「恆久」,因為綠色的土地連同森林與樹木總是存在並保持不變。他將藍色派稱為「維內圖」(Venetum),源自羅馬統治下的一個省份,名為維內蒂亞(Venetia),其首府是阿奎萊亞(Aquileia);從那裡運來了藍色,即用於染布的維內蒂亞染料。他將白色派,即空氣,附屬於綠色派,即土地,因為空氣滋潤、服務並適應土地。他將紅色派,即火,附屬於藍色派,即水,因為水能熄滅火,彷彿火是從屬於水的。從此,居住在羅馬的人們分成了這些派系,他們不再彼此和諧,因為每個人都渴望自己的派系獲勝,並像對待某種宗教一樣維護自己的派系。因此,羅馬產生了巨大的分裂,各派系之間懷有深仇大恨,這就是羅慕路斯為他們設立賽馬競技之後所發生的事。在羅慕路斯統治期間,他的軍隊大多是外來的,羅馬聚集了大量野蠻人,由於人口眾多,缺乏婦女,這些年輕士兵渴望生活的樂趣,他們在市場上騷擾婦女,導致了混亂和內戰。羅慕路斯感到憂慮,不知該如何是好;因為沒有婦女願意與這些士兵結合,因為他們是野蠻人,於是他就頒布了一項法律,命令士兵娶處女為妻,他們稱之為「布魯提德」(Brutides)。但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女兒交給他們,因為他們說,由於戰爭頻繁,這些士兵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所以大家都把女兒嫁給城裡的公民。羅慕路斯走投無路,便前往神諭處,神諭回答他,應為婦女舉辦賽馬競技,以便士兵能從中娶妻。
297
298 《逾越節編年史》 於是,他將軍隊聚集在王宮,舉行了賽馬競技,並規定只准婦女觀看。由於這是一場前所未聞的奇觀,來自周邊地區、遠方城市和村莊的婦女紛紛湧入羅馬城,賽馬場擠滿了已婚婦女和年輕處女。薩賓人(Sabini)的女兒們也來了,他們居住在羅馬附近,這些婦女容貌出眾。羅慕路斯私下下達命令,禁止羅馬已婚婦女觀看比賽,並命令自己的士兵不得觸碰已婚婦女,只能搶奪處女和未婚女子。羅慕路斯登上賽馬場觀看比賽,當比賽進行時,士兵們從王宮出發衝進賽馬場,從看台上搶走了處女和未婚女子,並將她們納為自己的妻子。羅慕路斯只這樣做了一次,正如博學的詩人維吉爾(Virgil)、羅馬歷史學家阿波羅尼奧斯(Apollonius)以及西爾維烏斯(Silvius)所記載的那樣。然而,其他歷史學家則記載,羅馬人首次舉行的賽馬競技是為了搶奪婦女。
關於羅慕路斯與雷穆斯,人們傳說他們是由母狼餵養長大的,因為他們的祖父阿穆利烏斯(Amulius)國王下令將他們丟棄在森林中,視為私生子,因為他們的母親西爾維婭(Silvia)是瑪爾斯的祭司,被一名士兵玷污了,於是人們編造神話說她是懷了瑪爾斯的孩子。當她生下雙胞胎後,被他們的祖父丟棄在森林中,一位牧羊的鄉村婦女發現了這些孩子,出於憐憫,見他們長得俊美,便收養了他們,並用自己的乳汁餵養他們。在那個地區,人們至今仍將放牧羊群的鄉村婦女稱為「母狼」(lupae),因為她們與野獸和狼一起生活,並不斷地與牠們接觸。
299
300 《逾越節編年史》 那些牧放羊群的牧人,總是與無理性的牲畜和狼群一同生活與行動。
羅慕路斯(Romulus)之所以設立所謂的「布魯馬利亞節」(Brumalia),原因如下:他宣稱在冬季時節,當戰事停歇之際,國王有必要在規定的時間內,以宴席款待他所有的參議員、擁有官職者,以及宮廷內的所有軍隊,因為他們是尊貴的。於是,他開始召集那些名字以 A 開頭的人參加宴會並款待他們,隨後依序進行,直到最後一個字母。他並命令參議員們也以同樣的方式舉辦宴會,每個人隨其所願邀請全體平民。這項活動的進行方式如下:各個隊伍的號手會前往那些受邀參加宴會者的住所,在傍晚時分吹響號角,讓他們知道次日受邀赴宴。從那時起,布魯馬利亞節的習俗便在羅馬共和國中沿襲至今。羅慕路斯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抹去加諸於他身上的污點:當時的羅馬人憎恨他,認為他不配為王,並不斷地以侮辱的口吻指責這對雙胞胎兄弟是靠著外人撫養長大才篡奪了王位,意指他們是由農夫法斯圖盧斯(Faustulus)及其妻露帕(Lupa)所撫養,靠著他人的施捨維生。在羅馬人及所有古人看來,靠他人撫養始終是一種恥辱。因此,在所謂的「友誼宴會」(Cara)中,每個參加宴會的人都會自帶食物和飲料,將所有東西放在一起共享,以此遵守古老的習俗。羅慕路斯為了抹去那加諸於身的污點並贏得平民的支持,設立了這些宴會,並以拉丁語將其命名為「布魯馬利亞」,意即「靠他人撫養」,正如博學的羅馬歷史學家利西紐斯(Licinius)所記載的那樣。
第八奧林匹亞週期。 XI, XII. 這一年,以賽亞看見了關於巴比倫的異象。 XIII, XIV. 猶大王亞哈斯命令祭司烏利亞在耶路撒冷建造一座祭壇,樣式與大馬士革的那座相同。
301
302 《逾越節編年史》 第九奧林匹亞週期。 XV, XVI. 亞哈斯在位第十六年,拆毀了所羅門所造的銅海與牛像;在他統治期間,上述的烏利亞擔任大祭司。 亞哈斯之後,他的兒子希西家統治猶大兩支派,共二十九年。總計四年。MDCCXCIV。 I. 這位希西家行在神的一切命令中,拆毀了邱壇,打碎了柱像,並毀壞了摩西所掛的銅蛇;因為許多人向它獻祭。 此外,他還發現並銷毀了所羅門的一本書,據希伯來人所言,那書上刻著治療各種疾病的方法,並鑲嵌在聖殿的牆上。 在他統治期間,以賽亞、何西阿、約珥、彌迦、阿摩司、約拿和那鴻作先知。 這位希西家敬拜神,復興了耶路撒冷和猶大,重建了耶路撒冷被拆毀的城牆,並將西羅亞池的水引進城內。 II. 第十奧林匹亞週期。 III, IV. 自所羅門時代以來被廢棄的逾越節慶典,在希西家統治下首次以盛大的光彩與慷慨舉行,當時耶路撒冷的居民被遷徙至他處。 V. 這一年,米利都的哲學家泰利斯(Thales)在特內多斯島去世。 VI. 第十一奧林匹亞週期。 VII, VIII, IX, X. 第十二奧林匹亞週期。 (A. a M. C. 4776.) XI, XII, XIII. 大祭司索布納(Sobnar)為人所知,隨後由赫勒家的兒子以利亞敬繼任,因索布納背叛了百姓並投奔敘利亞王西拿基立。 XIV. 希西家在位第十四年,亞述王西拿基立進攻猶大堅固的城邑,並奪取了它們。他向希西家索取了三百他連得銀子和三十他連得金子,儘管從他那裡得到了這些,他仍率領全軍圍困耶路撒冷,意圖像攻取其他城邑一樣攻取它。
303
304 《逾越節編年史》 當西拿基立聽說衣索比亞王塔爾哈卡(Tharaca)前來與他交戰時,便派遣使者對希西家說:「不要讓你的神欺騙了你,你所倚靠的祂,說:『耶路撒冷必不交在亞述王手中。』難道你沒聽說亞述諸王在各地所做的事,以及他們如何洗劫了那地嗎?你難道能逃脫嗎?」希西家真誠地呼求神,神也垂聽了他的禱告,耶和華的使者出去,一夜之間擊殺了亞述軍營中的十八萬五千人。他們清晨起來,發現全是死屍;耶路撒冷和百姓就這樣得救了。西拿基立隨後返回並住在尼尼微。當他在敬拜他的本族神亞拉赫(Arrach)時,他的兒子亞得米勒和沙利色用刀殺了他。 由此可見,行在神一切命令中的義人,其禱告是何等有功效。 同一時期,希西家患病垂死,神透過先知以賽亞延長了他的壽命十五年,並使日影(即太陽)向後退了十度。 當時,巴拉但的兒子馬羅達(Mamrodach)派遣使者帶著書信和禮物給希西家。因為他們聽說希西家病得要死,後來又從疾病中康復;希西家看了禮物,心裡甚是歡喜。
第十三奧林匹亞週期。 (A. a M. C. 4780.) XV, XVI, XVII, XVIII. 以賽亞、何西阿和彌迦作先知。 第十四奧林匹亞週期。 XIX, XX, XXI, XXII. 第十五奧林匹亞週期。 XXIII, XXIV, XXV, XXVI. 第十六奧林匹亞週期。 XXVII, XXVIII, XXIX. 希西家之後,他的兒子瑪拿西統治了五十五年。總計 MDCCCXLIX 年。 I. 第十七奧林匹亞週期。 II, III. 瑪拿西在位第三年,即第十七奧林匹亞週期,羅慕路斯去世,他在羅馬參議院中被分屍,在位三十八年。繼他之後,羅馬的第二位國王是努馬·龐皮里烏斯(Numa Pompilius),他在位四十二年。 這位努馬·龐皮里烏斯在接見了來自所謂佩拉斯吉人(Pelasgians)地區的使者後,這些人穿著飾有紫色條紋的長袍,就像伊蘇里亞地區的人一樣,他對這種服飾感到高興,便成為羅馬第一個提倡穿著這種長袍的人。他規定國王的長袍為紫色,飾有金條;而參議員、官員及軍事指揮官的長袍則飾有紫色條紋,以象徵羅馬共和國的尊嚴與服從。他並頒布法令,禁止任何人未穿著此類長袍進入他的宮殿覲見他。守衛宮殿的人也不允許任何未穿著象徵王室尊榮長袍的人進入,正如博學的羅馬歷史學家蘇埃托尼烏斯·特蘭奎盧斯(Suetonius Tranquillus)所記載的那樣。
305
306 《逾越節編年史》 IV, V. 第十八奧林匹亞週期。 VI. 努馬·龐皮里烏斯在位第四年,在羅馬奠基建造了卡比托利歐神廟。 VII. 努馬·龐皮里烏斯在羅馬發放了木製和陶製的錢幣作為賞賜。 VIII, IX. 第十九奧林匹亞週期。 X, XI, XII, XIII. 第二十奧林匹亞週期。 XIV, XV, XVI. 希伯來人的大祭司是塞倫(Sellum)。 XVII. 第二十一奧林匹亞週期。 XVIII, XIX, XX, XXI. 先知以賽亞因責備瑪拿西的偶像崇拜,被他鋸死,結束了生命,他作先知共九十年。他們將他埋葬在羅傑爾橡樹下,靠近希西家填塞的水道出口處。神為了這位先知行了西羅亞的神蹟,因為他在臨死前感到口渴,祈求喝水,隨即有水從那裡湧出供他飲用。因此它被稱為西羅亞,意為「被差遣的」。
307
308 《逾越節編年史》 第二十二奧林匹亞週期。 XXII. 亞述王的軍隊首領俘虜了猶大王瑪拿西,並將他帶往巴比倫。 XXIII, XXIV, XXV. 第二十三奧林匹亞週期。 (A. a M. C. 4828.) XXVI, XXVII, XXVIII, XXIX. 第二十四奧林匹亞週期。 XXX, XXXI, XXXII, XXXIII. 第二十五奧林匹亞週期。 XXXIV, XXXV, XXXVI. 瑪拿西在被擄期間,歸向了他列祖的神,並被恢復了王位。 XXXVII. 第二十六奧林匹亞週期。 XXXVIII, XXXIX, XL, XLI. 第二十七奧林匹亞週期。 XLII, XLIII, XLIV. 這一年,羅馬國王努馬·龐皮里烏斯自然死亡。 羅馬的第三位國王是圖魯斯(Tullus),即霍斯蒂利烏斯(Hostilius),在位三十三年。 XLV. 第二十八奧林匹亞週期。 XLVI, XLVII, XLVIII, XLIX. 第二十九奧林匹亞週期。 L, LI, LII, LIII. 第三十奧林匹亞週期。 LIV, LV. 瑪拿西之後,他的兒子亞們統治了一年。總計四年,MDCCCLI。 第三十一奧林匹亞週期。 I, II. 亞們之後,他的兒子約西亞統治了三十一年。總計四年,MDCCCLXXXII。 I. 這位約西亞在出生前,就已由先知示瑪雅(Sameia)在以色列王耶羅波安統治期間預言他將出生,正如《列王紀》第三卷所記載的。約西亞八歲時開始統治,他行在主神所吩咐的一切命令中,為人正直。他驅逐了偶像,潔淨了聖殿、耶路撒冷和猶大;並照著那從猶大來到耶羅波安祭壇前的先知所預言的去行。
309
310 《逾越節編年史》 這位約西亞有三個兒子:約哈斯(耶利米稱他為塞倫)、約雅敬(又稱以利亞敬)和瑪探雅(又稱西底家)。 希勒家的兒子西番雅,在猶大王亞們的兒子約西亞統治期間作先知,他說:「主說:『因此,你們要等候我,直到我興起的日子,那時我必起來見證,因為我定意招聚列國,聚集列邦,將我的忿怒,就是我的烈怒,都傾在他們身上;因為我的嫉妒之火必燒滅全地。』」隨後又說:「錫安的女子啊,應當歡呼;耶路撒冷的女子啊,應當宣告;錫安的女子啊,應當滿心歡喜快樂。因為主已經除去了你的刑罰,救贖你脫離了仇敵的手,以色列的王主在你的中間。你必不再看見災禍。在那日,主必對耶路撒冷說:『錫安啊,不要懼怕,不要手軟。主你的神在你中間,祂是大能的拯救者,祂必因你歡欣,在祂的愛中使你更新,祂必因你歡喜快樂,如同在節期一樣,祂必聚集你那些憂傷的人。』」
II, III, IV.
第三十二奧林匹亞週期。 V, VI, VII. 西番雅、哈巴谷和那鴻作先知。 VIII. 第三十三奧林匹亞週期。 IX, X, XI, XII. 第三十四奧林匹亞週期。 XIII. 祭司希勒家的兒子耶利米,住在便雅憫地的亞拿突,在猶大王亞們的兒子約西亞在位第十三年開始作先知。他在猶大王約西亞的兒子以利亞敬(又稱約雅敬)的日子,一直到猶大王西底家(又稱耶哥尼雅)在位第十一年結束,作先知共四十二年。他在百姓被擄、耶路撒冷聖殿荒涼之後,也作先知,當時有哈拿尼雅的兒子亞拿尼亞作假先知。 XIV, XV. (A. a M. C. 4865.) 希伯來人中,祭司衣裳保管員塞倫的妻子戶勒大(Olda)作先知,還有祭司衣裳保管員的兒子以利沙伯(Elisabellem)、西番雅和奧多拉姆(Odollam)。
311
312 《逾越節編年史》 XVI. 耶利米作先知的第四年。從此到波斯王居魯士元年,共七十年。 第三十五奧林匹亞週期。 XVII, XVIII. 這一年,逾越節按律法舉行。自從嫩的兒子約書亞去世後,百姓從未按律法守過逾越節,直到這一年。先知耶利米的父親、祭司希勒家,在今年於聖殿中發現了律法書。這一年,約西亞王將人的骸骨放在偶像的骸骨上,正如《列王紀》書中所寫的。 XIX, XX. 第三十六奧林匹亞週期。 XXI. 這一年,羅馬的圖魯斯(即霍斯蒂利烏斯)因房屋遭雷擊,連同房屋一同被火焚燒而死。羅馬的第四位國王安庫斯·馬爾庫斯(Ancus Marcus)統治了二十四年。 XXII, XXIII, XXIV. 第三十七奧林匹亞週期。 XXV, XXVI, XXVII, XXVIII. 以利沙伯、西番雅、耶利米、奧多拉姆和巴錄作先知。當時有假先知亞拿尼亞。 第三十八奧林匹亞週期。 XXIX. 希伯來人的大祭司是亞撒利雅。 (A. a M. C. 4881.) XXX, XXXI. 猶大王約西亞與尼哥(又稱尼赫普索)交戰,被他所殺;百姓立了他的一個兒子為王。這使我感到驚訝,根據上述的編年表,約西亞的年代是如何與埃及王尼哥(即普薩美提庫斯,聖經耶利米書中稱為法老尼哥)的年代相吻合的。 約西亞之後,他的兒子約哈斯(又稱塞倫)在猶大統治了三個月。總計四年,MDCCCLXXXII,三個月。 法老尼哥王在約哈斯(又稱塞倫,約西亞之子)在位第四個月時,將他俘虜,用銅鍊鎖住帶往埃及,並帶走了大量的百姓,先知耶利米也隨他們一同下到埃及。隨後,他立約哈斯(又稱塞倫)的兄弟耶哥尼雅(又稱約雅敬)為王。
313
314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他立約雅敬(Joakim)為耶路撒冷其餘猶太人的領袖,並向他徵收一百他連得銀子與十他連得金子作為貢稅,隨後便離開了猶大。 在約哈斯(Joahaz,又名沙龍)之後,他的兄弟耶哥尼雅(Jechonias,又名約雅敬)在耶路撒冷作猶大王,共十二年。共計四年,三個月。
一。 在猶大王約西亞之子耶哥尼雅(又名約雅敬)作王之初,耶和華的話臨到耶利米,說:「耶路撒冷必如示羅(Silom)。」祭司、假先知和眾百姓聽見這話,就抓住耶利米,說:「這人該死。」耶利米說:「耶和華如此對我說。」那些祭司便說:「這人是不該死的。」 當時作先知的有沙瑪雅之子烏利亞(Urias)、耶利米、布西(Buzi)、來自基列耶琳(Cariathiarim)的巴錄(Baruch),以及以西結(Ezechiel)。神吩咐以西結去利甲族(Rhechabin)的家中,召集利甲的子孫和約拿達(Jonadab)的子孫,給他們酒喝。他們卻不肯,說:「我們的先祖曾吩咐我們,不可住在屋內,只可住在帳棚裡,也不可喝酒,直到我們離世的日子。」因此,神責備以色列說:「約拿達的子孫和利甲的子孫遵守了他們先祖的話,我的百姓卻不遵守我的話」,以及後續的經文。
第三十九屆奧林匹亞。
二、三。
耶哥尼雅殺了先知烏利亞,因他無法忍受烏利亞在言論上的直率。
四。 在猶大王約西亞之子耶哥尼雅作王的第四年,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Nabuchodonosor)來到耶路撒冷並圍困了它。耶和華將猶大王耶哥尼雅(又名約雅敬)和神殿中的部分器皿交在他手中,他將這些帶到示拿地(Sennaar)他神的廟中,並將器皿放入他神的庫房裡。王對太監長亞施毗拿(Asphanez)說,要從以色列的宗室和貴族中帶進一些少年人,他們身上沒有殘疾,相貌俊美,通達各樣智慧,知識淵博,明白事理,有能力在王宮侍立,並要教導他們迦勒底人的文字與語言。王派定將自己所用的膳和所飲的酒,每日賜給他們一份,養育他們三年,之後好讓他們在王面前侍立。在他們中間有猶大支派的但以理(Daniel)、哈拿尼雅(Ananias)、米沙利(Misael)和亞撒利雅(Azarias)。太監長給他們起名:稱但以理為伯提沙撒(Balthasar),稱哈拿尼雅為沙得拉(Sidrach),稱米沙利為米煞(Misach),稱亞撒利雅為亞伯尼歌(Abdenago)。但以理立志不以王的膳和所飲的酒玷污自己。他請求太監長,使他不至於玷污自己。
315
神使但以理在太監長面前蒙恩惠、受憐憫。太監長對但以理說:「我懼怕我主我王,他派定你們的飲食;若他看見你們的面貌比你們同歲的少年人憔悴,你們就使我的頭在王那裡難保。」但以理對太監長所派管理但以理、哈拿尼雅、米沙利、亞撒利雅的亞美撒(Amersad)說:「求你試試僕人們十天,給我們素菜吃,水喝,然後看看我們的面貌和那些吃王膳之少年人的面貌,就照你所看的對待僕人吧。」他聽了這話,就試了他們十天。十天以後,見他們的面貌比一切吃王膳的少年人更加俊美肥胖。於是亞美撒撤去他們的膳食和所飲的酒,給他們素菜。 神賜給這幾個少年人在各樣文字、智慧上聰明知識;但以理又明白各樣的異象和夢兆。
耶哥尼雅(又名約雅敬)是約西亞之子,共作王十一年。在他作王的第三年年底,尼布甲尼撒在巴比倫作王;因此,尼布甲尼撒作王的第一年,正值耶哥尼雅(又名約雅敬)的第四年,這可以從《歷代志下》得知。
在猶大王耶哥尼雅(又名約雅敬)的第四年,即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的第一年,耶和華的話臨到先知耶利米,對猶大全民和耶路撒冷的居民說:
317
「從猶大王約西亞之子約西亞(原文如此,應為約西亞)十三年直到今日,這二十三年來,耶和華的話臨到我,我從早起來對你們說話,你們卻不聽。耶和華說:『我從早起來,差遣我的僕人眾先知到你們這裡來,說:你們各人當回頭離開惡道,改正你們的行為,就必住在這地,就是我從古時賜給你們和你們列祖之地。不可隨從別神,事奉敬拜它們,免得你們以手所做的惹我發怒,以致我加害於你們。』然而你們沒有聽從我。所以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因你們沒有聽從我的話,看哪,我必召北方各族和我的僕人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來,攻擊這地和這地的居民,並四圍一切的國民。我必將他們滅絕,使他們令人驚駭、嗤笑,並且永遠荒涼。我必從他們中間除掉歡喜和快樂的聲音、新郎和新娘的聲音、推磨的聲音和燈的亮光。這全地必然荒涼,令人驚駭。這些國民要服事巴比倫王七十年。七十年滿了以後,耶和華說,我必懲罰巴比倫王和那國民。」
在猶大王約雅敬(又名耶哥尼雅)的第四年,先知耶利米奉耶和華的命,取一卷書卷,將耶和華從猶大王約西亞的日子直到約雅敬第四年所說攻擊耶路撒冷的一切話都寫在上面。或許他們聽見我所設想的一切災禍,就回轉,但你們並沒有回轉。巴錄(Baruch)將這些話念給眾百姓聽之後,約雅敬差遣猶底(Judin)去取那書卷,猶底取來念了。當約雅敬王在冬宮裡坐著,面前有火爐時,他念了三四頁,王就用文士的刀將書卷割破,扔在火爐中,直到書卷在火中燒盡了,他們卻沒有回轉歸向耶和華。耶和華發怒,藉著先知耶利米對約雅敬(又名以利亞敬)說:「你燒了這書卷,說:『你為什麼在上面寫著說:巴比倫王必來毀滅這地,使這地絕了人和牲畜?』所以耶和華對約雅敬說:他家必沒有人坐在大衛的寶座上。」耶利米又取了另一卷書卷,交給巴錄,上面寫著一切攻擊約雅敬的話。
319
先知耶利米被約雅敬之子麥基雅(Melchia)扔進泥坑裡。約雅敬的太監、古實人以伯米勒(Abdemelech)聽見這事,就對王說,將耶利米扔進坑裡是不義的。王准許後,他帶了三十人,將耶利米從泥坑中拉了出來。
摘自《但以理預言書》
尼布甲尼撒作王第二年,他作了夢,心裡煩亂,睡不著覺。王吩咐人召術士、用法術的、行邪術的、迦勒底人來,要他們將夢告訴王。他們進來,站在王面前。王對他們說:「我作了一個夢,心裡煩亂,要知道這是什麼夢。」迦勒底人用亞蘭語對王說:「願王萬歲!請將夢告訴僕人,我們就可以解說。」王回答迦勒底人說:「這事我已定了。你們若不將夢和夢的講解告訴我,就必被凌遲,你們的房屋必成為糞堆。如果你們能將夢和夢的講解告訴我,就必從我這裡得贈品、賞賜和大尊榮。所以,請將夢和夢的講解告訴我。」他們第二次回答說:「請王將夢告訴僕人,我們就解說。」王回答說:「我確實知道你們想拖延時間,因為你們知道這事我已定了。如果你們不將夢告訴我,我知道你們是想編造謊言和敗壞的話在我面前說,等候時間過去。所以,請將夢告訴我,我就知道你們能將夢的講解告訴我。」迦勒底人在王面前回答說:「世上沒有人能將王所問的事說出來;因為沒有君王、大臣曾向術士、用法術的、迦勒底人問過這樣的事。王所問的事甚難,除了不與世人同住的神明以外,沒有人能在王面前說明。」因此,王發大怒,吩咐滅絕巴比倫所有的哲士。命令既出,哲士將要被殺,人也尋找但以理和他的同伴,要殺他們。那時,但以理用聰明智慧回答了王的護衛長亞略(Arioch),他出來要殺巴比倫的哲士。但以理問他說:「王的命令為何這樣緊急?」亞略就將這事告訴但以理。但以理求王寬限,使他能將夢的講解告訴王。但以理回到家裡,將這事告訴他的同伴哈拿尼雅、米沙利、亞撒利雅。
321
他們祈求天上的神施憐憫,將這奧祕的事指明,免得但以理和他的同伴與巴比倫其餘的哲士一同滅亡。這奧祕的事在夜間異象中顯明給但以理,但以理就稱頌天上的神,說:「神的名是應當稱頌的,從亙古直到永遠,因為智慧能力都屬乎他。他改變時候、日期,廢王、立王,將智慧賜與智慧人,將知識賜與聰明人。他顯明深奧隱祕的事,知道暗中所有的,光明也與他同居。我列祖的神啊,我感謝你,讚美你,因為你將智慧能力賜給我,又將我們所求的告訴我,把王的事指明給我。」但以理進去見王所派滅絕巴比倫哲士的亞略,對他說:「不要滅絕巴比倫的哲士,求你領我到王面前,我必將夢的講解告訴王。」亞略就急忙將但以理領到王面前,對王說:「我在被擄的猶大人中遇見一人,他能將夢的講解告訴王。」王問但以理(又名伯提沙撒)說:「你能將我所見的夢和夢的講解告訴我嗎?」但以理在王面前回答說:「王所問的那奧祕事,哲士、用法術的、術士、觀兆的都不能告訴王;只有一位在天上的神能顯明奧祕的事。他已將日後必有的事指示尼布甲尼撒王。」
「王啊,你在床上想到後來的事,那顯明奧祕事的主把將來必有的事指示你。至於我,這奧祕顯明給我,並非因我的智慧勝過眾人,只因要將夢的講解告訴王,使你知道心裡的意念。王啊,你觀看,見有一大像,這像甚高,形狀可怕,站在你面前。這像的頭是精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銀的,肚腹和腰是銅的,腿是鐵的,腳是半鐵半泥的。你觀看,見有一塊非人手鑿出來的石頭打在這像半鐵半泥的腳上,把它砸碎。於是金、銀、銅、鐵、泥都一同砸得粉碎。」
323
324 《逾越節編年史》 [註: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此處翻譯希臘文部分]
……從夏季的禾場,並將它們吹散,以致找不到它們的地方。那塊打碎像的石頭,變成了一座大山,充滿了全地。這就是夢;我們將在王面前說明它的解釋。
那時,陶器、鐵、銅、銀、金都一同摔碎,如同夏季禾場上的糠秕,被風吹散,無處可尋。那塊打碎像的石頭,變成了一座大山,充滿了全地。這就是夢;我們將在王面前說明它的解釋。
王啊,你是諸王之王,天上的神已將強大、有力、尊貴的國度賜給你,在人子、田野的走獸和空中的飛鳥所居住的任何地方,祂都將它們交在你的手中,並立你為萬有的主;你就是那金頭。在你以後必興起另一國,不及於你,就是銀;還有第三國,就是銅,它必轄管全地。第四國必強壯如鐵,正如鐵能打碎並制伏地上的一切,它也必打碎並制伏一切。至於你所見的腳和腳指頭,一部分是陶器和泥土,一部分是鐵,那國必是分裂的,但從鐵的根源中,它必有那國的一部分,正如你所見鐵與陶器混合。腳指頭一部分是鐵,一部分是陶器,那國的一部分必強壯,而從它那裡必有破碎。至於你所見鐵與陶器混合,他們必與人的後裔混合,卻不能彼此相連,正如鐵不能與陶器相摻雜。在那些王的日子,天上的神必興起一國,永不敗壞,這國也不會留給別的民,它必打碎並滅絕一切國,這國必存到永遠。正如你所見,那塊石頭非人手所鑿,從山而出,打碎了陶器、鐵、銅、銀、金。大能的神已將這事後必發生的事指示王;這夢是真實的,解釋也是可靠的。
那時,尼布甲尼撒王俯伏在地,敬拜但以理,並吩咐人向他獻上供物和香料。王回答但以理說:「你們的神誠然是神中的神,萬主之主,諸王之王,是顯明奧祕事的,因為你能顯明這奧祕。」
王使但以理高升,賞賜他許多大禮,派他管理巴比倫全省,又立他為總理,掌管巴比倫的一切哲士。但以理求王,王就派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管理巴比倫省的事務。但以理則在朝中侍奉。
[註:VARIE LECTIONES(異文)略]
325
326 《逾越節編年史》
第四十屆奧林匹亞
第六、七、八、九年 第四十一屆奧林匹亞 第十年
在這耶哥尼雅(即約雅斤)的第十年,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在他作王的第七年,征服了猶大,擄掠了猶太人,並取走了聖殿中大部分的聖器,又命令耶哥尼雅(即約雅斤)繳納一百他連得銀子和十他連得金子作為貢物,隨後撤軍。
從以色列王比加(利瑪利之子)的第十六年,也就是猶大與便雅憫二支派之王約坦作王的第二年,直到現今耶哥尼雅(即約雅斤)的第十年,共計一百五十年,據說這是希西家因以色列的罪孽,在一百五十天的轉身與睡眠中所見到的。
計算的精確總結如下:
比加在撒馬利亞,十四年。 何細亞在撒馬利亞,九年。 希西家,二十九年。 瑪拿西,五十五年。 亞們,二年。 約西亞,三十一年。 約哈斯(即沙龍),三個月。 耶哥尼雅(即約雅斤),十年。
因此,從比加(利瑪利之子)的第十五年,到現今耶哥尼雅(即約雅斤)的第十年,正如上述,共計一百五十年。
第十一年
耶利米向耶哥尼雅(即約雅斤)預言說:「那行不義蓋房,無公義造樓,叫鄰舍白白作工,不給工價的,有禍了!他說:『我要為自己蓋寬敞的房屋,開窗戶,用香柏木板壁,塗上丹色。』難道你作王,就因與香柏木爭競而作王嗎?你的父親吃喝,且施行公平公義,那時他便得福。你理當如此行。所以,耶和華說:『人必不為他舉哀,說:哀哉,我的主!哀哉,我的兄弟!也不為他舉哀,說:哀哉,主啊!哀哉,兄弟!他必被埋葬,好像埋驢,被拖去拋在耶路撒冷城門之外。』」這事不久後果然發生了。
[註:VARIE LECTIONES(異文)略]
327
328 《逾越節編年史》
第十二年
在這一年,耶利米奉神的名向耶哥尼雅(即約雅斤)預言說:「你和你生你的母親必被交在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手中,你們必死在那裡。」這事果然發生了。因為尼布甲尼撒從埃及的馬里亞(Mareis)直到幼發拉底河,將埃及王國的所有領土奪取,歸入巴比倫人的土地。他再次來到耶路撒冷,在耶哥尼雅(即約雅斤)作王的第十二年第三個月,將他用銅鍊鎖住,並在他作王的第九年將他擄走,同時將大部分百姓擄往巴比倫,並按自己的意願處置他們,正如耶利米的預言。其中,但以理、與他同行的三個孩子以及以西結也被擄去。耶哥尼雅(即約雅斤)作王十二年後去世,隨後他的兒子約雅斤(即《歷代志》與《福音書》中所稱的耶哥尼雅)作王,他僅作王三個月。
在耶哥尼雅(即約雅斤)之後,約雅斤(約西亞的孫子)作王三個月。共計十二年零三個月。
在他作王期間,尼布甲尼撒再次於他作王的第三個月來到耶路撒冷,城被圍困。耶哥尼雅(即約雅斤)與他的母親和臣僕出來投降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在他作王的第九年將他們擄獲。亞述王進入城中,取走了聖殿和王宮的寶庫,打碎了所羅門所造的器皿,將耶路撒冷的所有首領、大能的勇士以及全體百姓共一萬七千人擄走,並帶走了所有的工匠和鐵匠,只剩下國中極貧窮的人。他將耶哥尼雅(即約雅斤)、他的母親、妻子和太監都擄往巴比倫。耶利米取了另一卷書卷,交給巴錄;書上寫著所有先前針對耶哥尼雅的預言。在他之後,西底家(即瑪探雅)作王十一年。共計四年,一千九百九十五年零六個月。
第四十二屆奧林匹亞
第二年 在這一年,羅馬的安庫斯·馬爾基烏斯(Ancus Marcius)自然死亡;盧修斯·塔昆尼烏斯(Lucius Tarquinius,即老塔昆)繼位,在羅馬作王三十八年。
[註:VARIE LECTIONES(異文)略]
329
330 《逾越節編年史》
在猶大,耶利米和巴錄在作預言。
第四年
在這一年,瑪探雅(即西底家)派遣巴施戶珥(麥基雅之子)和西番雅(祭司瑪西雅之子)去見耶利米,詢問關於尼布甲尼撒進攻他和猶大的事,看主是否會向他們施憐憫。耶利米奉主的名回答他們說:「主必以伸出的手和強壯的膀臂,帶著憤怒、烈怒和大惱恨,攻擊這城和其中的居民。此後,主必將猶大王瑪探雅(即西底家)、他的臣僕以及城中從瘟疫、刀劍、饑荒中存留的百姓,交在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手中,他們必用刀殺死他們,我必不顧惜,也不憐憫他們。」隨後,瑪探雅(即西底家)將從耶利米關於七十年被擄預言中所學到的事,傳達給在巴比倫的人。假先知哈拿尼雅因抵擋耶利米的預言,在同年死亡。
在這瑪探雅(即西底家)的第四年,即以利亞敬(即約雅斤)被擄的第五年,是第二十九年,此後逾越節按照約西亞第十八年的律法舉行。
在這第四年,布西的兒子祭司以西結,在四月五日開始在巴比倫的迦巴魯河邊作預言;與他同時作預言的還有那鴻、瑪拉基和但以理。瑪拉基預言說:「萬軍之耶和華說:我不喜悅你們,也不從你們手中收納供物。因為從日出之地到日落之處,我的名必在列國中尊為大。」
哈拿尼雅、亞撒利雅和米沙利在巴比倫為人所知。在猶大,耶利米和尼利亞的兒子巴錄在作預言。
在這第四年五月,以西結預言以色列家所行的可憎之事。在同月十日,同一位先知因他們行惡更甚,且為搭模斯(Thamuz,即阿多尼斯)哀哭,便作預言,責備並羞辱以色列的罪孽。
巴錄在埃及作預言,還有哈巴谷、那鴻、小瑪拉基、哈該和撒迦利亞。
第五年
在這一年,以西結開始在巴比倫作預言。
[註:VARIE LECTIONES(異文)略]
331
332 《逾越節編年史》
第四十三屆奧林匹亞
第六年 在這一年,王瑪探雅(即西底家)與他的顯貴和祭司,因引入外邦偶像,玷污了主在耶路撒冷的殿。
第七年
猶太人的大祭司撒萊雅(約撒答的父親)被確認。
第八、九年
在這西底家(即耶哥尼雅)作猶大王的第九年,十月,尼布甲尼撒王帶著他所能召集的大軍來到耶路撒冷,在他作王的第十八年圍困該城,並從城中擄走八百三十二名猶太人,帶往巴比倫。當時,他豎立了自己的金像,要那裡的所有人敬拜它;其高度為六十肘,寬度為六肘。他將像立在巴比倫省的杜拉平原。尼布甲尼撒王差人召集總督、巡撫、省長、謀士、法官、司庫、審判官、官長和各省的官員,來參加他所立金像的開光禮。於是,總督、巡撫、省長、謀士、法官、司庫、審判官、官長和各省的官員都聚集,參加尼布甲尼撒王所立金像的開光禮。他們站在尼布甲尼撒王所立的像前,傳令官大聲喊道:「各方、各國、各族的人啊,你們聽令!當你們聽見角、笛、琴、瑟、簫、笙和各樣樂器的聲音時,就要俯伏敬拜尼布甲尼撒王所立的金像。凡不俯伏敬拜的,必立刻被扔在烈火的窯中。」此後,眾人一聽見角、笛、琴、瑟、簫、笙和各樣樂器的聲音,各方、各國、各族的人就俯伏敬拜尼布甲尼撒王所立的金像。當時,有幾個迦勒底人進前來控告猶太人,並對尼布甲尼撒王說:「王啊,願你萬歲!王啊,你曾降旨說:凡聽見角、笛、琴、瑟、簫、笙和各樣樂器聲音的人,都要俯伏敬拜金像;凡不俯伏敬拜的,必扔在烈火的窯中。現在有幾個猶太人,就是你所派管理巴比倫省事務的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王啊,這些人沒有理會你的旨意,不事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
[註:VARIE LECTIONES(異文)略]
333
334 《逾越節編年史》
那時,尼布甲尼撒在憤怒中吩咐人將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帶過來;他們立刻被帶到王面前。尼布甲尼撒回答他們說:「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你們不事奉我的神,也不敬拜我所立的金像,這事是真的嗎?現在,如果你們準備好了,當你們聽見角、笛、琴、瑟、簫、笙和各樣樂器的聲音時,就俯伏敬拜我所造的像;若不敬拜,必立刻被扔在烈火的窯中。有哪一個神能救你們脫離我的手呢?」
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回答尼布甲尼撒王說:「關於這件事,我們不必回答你。我們所事奉的神,能救我們脫離烈火的窯,王啊,祂也必救我們脫離你的手;即或不然,王啊,你當知道,我們決不事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那時,尼布甲尼撒怒氣填胸,向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變了臉色,吩咐人將窯燒熱,比尋常更加七倍。他命令軍中的勇士將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捆起來,扔在烈火的窯中。那時,這些人穿著褲子、帽子、鞋子和衣服,被捆起來扔在烈火的窯中,因為王的命令緊急。窯火極其猛烈,這三個被捆著的人——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掉進烈火的窯中;他們在火中行走,讚美神,稱頌主。
亞撒利雅站著如此禱告,他在火中開口說:「我們列祖的神,主啊,你是應當稱頌的,你的名是配得讚美和尊榮的,直到永遠。因你在向我們所行的一切事上是公義的,你的一切作為都是真實的,你的道路是正直的,你的一切審判都是真實的。你按照你向我們和我們列祖的聖城耶路撒冷所行的一切,施行了真實的審判;因為你因我們的罪,按真理和審判使這一切臨到我們,因為我們犯罪作惡,離開了你,在一切事上都犯了罪,沒有聽從你的誡命,沒有遵守,也沒有照你所吩咐我們的去行,使我們得福。你所使這一切臨到我們的事,以及你向我們所行的一切,都是按真實的審判所行的。你將我們交在背道、極其邪惡的仇敵手中……」
[註:VARIE LECTIONES(異文)略]
335
336 《逾越節編年史》 以及那位比全地任何人都更不義、更邪惡的君王。現在我們無法開口,因為我們在你的僕人和敬畏你的人面前,成了羞辱和恥辱。主啊,為了你的名,求你不要永遠撇棄我們,不要廢棄你的約,也不要因你的朋友亞伯拉罕、你的僕人以撒,以及你的聖者以色列,而將你的慈愛從我們身上挪去。你曾對他們說,要使他們的後裔像天上的星,像海邊的沙那樣繁多。主啊,因為我們比萬民更微小,今日因我們的罪,在全地上成了卑微的。在現今的時刻,沒有君王、先知、領袖,也沒有燔祭、祭物、供物、香,沒有地方可以在你面前獻祭以尋求你的憐憫;但願我們能像在公羊和公牛的燔祭中,像在肥美羔羊的萬千祭物中一樣,以破碎的心和謙卑的靈被你接納。願今日我們的祭物在你面前如此,並跟隨你,因為信靠你的人必不蒙羞。現在,我們全心跟隨你,敬畏你,尋求你的面。求你不要使我們蒙羞,願你照著你的寬容和豐盛的慈愛待我們,照著你奇妙的作為拯救我們,並將榮耀歸於你的名,主啊。願所有向你的僕人施惡的人都蒙羞,願他們在一切權勢和能力面前蒙羞,願他們的力量被折斷,並使他們知道,唯有你是主神,在全地之上是榮耀的。
那些奉命的國王臣僕,不斷地用石腦油、瀝青、麻絮和碎木柴燃燒火爐;火焰從火爐上騰,高達四十九肘,噴發出來,燒毀了火爐周圍所發現的迦勒底人。然而,主的使者與亞撒利雅和他的同伴一同降在火爐中,將火爐中的火焰驅散,使火爐中間如同有清涼的風吹過。火一點也沒有觸及他們,也沒有使他們憂傷或受到任何傷害。那時,這三個人彷彿同心合意地在火爐中讚美、榮耀並稱頌神,說:「主啊,我們列祖的神,你是當受稱頌的,是當受讚美、直到永遠被尊崇的;你聖潔的名是當受稱頌的,是當受讚美、直到永遠被尊崇的。你在你聖潔榮耀的殿中是當受稱頌的,是當受讚美、直到永遠被尊崇的。」片刻之後:
「亞拿尼亞、亞撒利雅和米沙利,你們要稱頌主,讚美並尊崇他直到永遠,因為他救我們脫離了陰間,救我們脫離了死亡的手,並從燃燒的火焰中救我們出來,從火中救我們出來。你們要稱謝主,因他本為善,他的慈愛永遠長存。你們所有敬畏主、萬神之神的人,都要稱頌他;你們要讚美並稱謝,因他的慈愛直到永遠。」
尼布甲尼撒聽見他們讚美,感到驚奇,急忙起來,對他的大臣說:「我們豈不是把三個被捆綁的人扔進火裡嗎?」他們對王說:「確實如此,王啊。」王說:「看哪,我看見四個人,沒有捆綁,在火中行走,他們身上沒有受損;第四個人的樣子好像神的兒子。」
那時,尼布甲尼撒走到燃燒火爐的門口,說:「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至高神的僕人,出來,到這裡來。」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就從火中出來了。
總督、省長、法官和王的權貴聚集起來,看著這些人,因為火對他們的身體沒有任何權勢;他們頭上的頭髮沒有燒焦,他們的長袍沒有改變,火的氣味也沒有經過他們。王在他們面前敬拜了主。尼布甲尼撒回答說:「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的神是當受稱頌的,他差遣他的使者,救了他的僕人,因為他們信靠他。他們違背了王的話,將自己的身體交給火,不願事奉敬拜別神,只事奉他們的神。現在我降旨:無論何人,無論是哪一族、哪一國、哪一種語言,若說毀謗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之神的話,必被滅絕,他們的房屋必成為廢墟,因為沒有別的神能這樣施行拯救。」
那時,王使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在巴比倫省高升,並提拔他們,使他們管理他國中所有的猶大人。
(主後 4904 年)第四十四屆奧林匹亞。
第十章。在瑪探雅(即西底家)第十年,主的話臨到耶利米,當時他被囚在猶大王的護衛兵院中,瑪探雅(即西底家)將他關在那裡,說:「你為什麼預言說:『主如此說:看哪,我將這城交在巴比倫王手中,他必取這城;瑪探雅(即西底家)必不能脫離迦勒底人的手,因為他必被交在巴比倫王手中;他的口必對著他的口,他的眼必看見他的眼;瑪探雅(即西底家)必進入巴比倫,在那裡居住,直到我眷顧他,主說,因為他與迦勒底人爭戰。』」
(主後 4905 年)第十一章。這一年,四月初九,耶路撒冷城被攻破,尼布甲尼撒所有的將領都進來了。瑪探雅(即西底家)和與他在一起的人夜間逃往他的園子,想要逃跑,迦勒底人從後面追趕王,抓住了他;他所有的軍隊都散了,他們在他面前殺了他的兒子,挖了他的眼睛,將他帶到巴比倫。
五月初九,即尼布甲尼撒第十九年,護衛長尼布撒拉旦來到耶路撒冷,焚燒了主殿(這殿已存在四百二十五年),以及西底家(即約雅斤)的王宮,並焚燒了城中所有的房屋;迦勒底軍隊在尼布撒拉旦的帶領下,拆毀了耶路撒冷周圍所有的城牆,將城中剩下的和倒下的都擄到巴比倫王那裡。然而,尼布撒拉旦留下了地上的窮人來修理葡萄園和耕種田地。迦勒底人打碎了主殿中的銅柱,取走所有的銅,帶到巴比倫。此外,還有盆、鏟、琴、冠冕、碗、肉叉,以及所有他們用來獻祭和進行神聖儀式的銅器;還有水罐、碗、香爐、壺、盆、燈臺、奠酒器、小臼或香爐,以及杯子:凡是金的、銀的,護衛長都取走了。至於兩根柱子、一個銅海,以及所羅門王為主的殿所造的十二隻銅牛,這些器皿的銅重得無法稱量。
這位西底家(即約雅斤)行了主眼中看為惡的事,正如他列祖所行的一樣。
同年,在西底家第十一年,推羅(即索爾)因耶路撒冷遭受尼布撒拉旦的災難而嘲笑它,以西結便預言攻擊它,指出它將面臨的災難,它將被交給最清澈的岩石,成為曬網的地方。
在此期間,猶大諸王因被尼布甲尼撒擄去而終止,他們不再有力量,轉而事奉巴比倫人和米底亞人。因為主神將地上的國交在亞述人、迦勒底人、米底亞人和波斯人的手中。
直到瑪探雅(即西底家),猶大支派的諸王結束了,他們共統治了四百七十九年。
猶大人被擄的七十年,是耶利米先知所預言的,正如《歷代志》下卷和以斯拉的經卷所教導的,始於瑪探雅(即西底家)第十一年之後,並在波斯王大流士(希斯塔斯皮之子)第二年完成。
第十二章。關於猶大人的被擄和耶路撒冷聖殿的毀滅。
聖殿毀滅和猶大民族被擄的開始,除了少數逃往埃及投奔埃及王合弗拉的人之外,其餘的在經歷了幾次被擄後,當迦勒底和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停止圍攻耶路撒冷,並將西底家挖去眼睛擄走時,這就是開始。護衛長尼布撒拉旦在五月十五日焚燒了聖殿,這殿自所羅門初次建造以來,已存在四百四十二年。克萊門特在《雜記》第一卷中也與我們一致,他說猶大人民在第四十四屆奧林匹亞被擄到巴比倫,當時埃及王是合弗拉,雅典的執政官是腓力(註:應為法尼波),並指出這地方荒涼的七十年,在波斯王大流士(希斯塔斯皮之子)第二年結束。這是上述那位作者所說的。
以西結先知預言了埃及王法老合弗拉將要遭遇的事,以及埃及將要面臨的災難,因為他對以色列家來說,就像一根折斷的蘆葦杖。
同一位先知在談到這聖殿的毀滅時說:
在以利亞敬(即約雅敬)被擄第十二年,這就是耶路撒冷聖殿毀滅的第一年。 十月初五,有一個從耶路撒冷逃脫的人來到迦勒底地,對以西結先知說:「城已攻破。」主的手在那個逃脫的人來到之前,於傍晚臨到先知身上,他的口在早晨開了,當那逃脫的人來到他面前,他的口開了之後,他就不再受限制,隨後他說:主的話臨到我,說:「人子啊,那些居住在以色列地廢墟中的人說:『亞伯拉罕只有一個人,卻得了這地為業;我們人數眾多,這地賜給我們為業。』所以你要對他們說:主神如此說:你們吃帶血的物,舉目仰望你們的偶像,流人的血,你們竟得這地為業,並且各人玷污鄰舍的妻子,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主說,那些住在廢墟中的人必倒在刀下,在田野間的必被野獸吞吃,以色列的山嶺必荒涼,因為無人經過,他們就知道我是主。」
但以理在巴比倫預言,在那裡,亞拿尼亞、亞撒利雅和米沙利也為人所知。
(主後 4907 年)第二十二年。第四十五屆奧林匹亞。
(主後 4912 年)第二十三年。 這一年,尼布甲尼撒在被擄後的第三年,護衛長尼布撒拉旦又從耶路撒冷擄走了七百四十五名猶大人。從耶路撒冷被擄到巴比倫的猶大人總數為四千六百人。
尼布甲尼撒之後,他的兒子以未米羅達繼承了迦勒底的統治,他統治了六年。總計四千九百一十五年。
第一年。 這一年,尼布甲尼撒的兒子以未米羅達將約雅敬(即約雅斤)從他被囚的監獄中釋放出來,並善待他,將他的座位安置在巴比倫與他同在的諸王座位之上,改變了他監獄的衣服,在他活著的日子裡,他常在王面前吃飯。王也為他定了每日的份,直到他去世的日子。
第二、三年。第四十六屆奧林匹亞。
第四、五、六、七年。第四十七屆奧林匹亞。 以未米羅達之後,他的兄弟伯沙撒統治迦勒底四年。總計四千九百一十九年。
第一、二、三年。 以西結預言的第二十年,但以理在巴比倫預言的第三十年。
第四年。 伯沙撒王為他的一千位大臣設擺大筵席;伯沙撒在這一千人面前喝酒,酒酣之際,吩咐人將他父親從耶路撒冷聖殿中奪取的金銀器皿拿來,讓王和他的大臣、他的后妃和嬪妃在其中飲酒。於是,他們將從耶路撒冷聖殿中奪取的器皿拿來,王和他的大臣、他的后妃和嬪妃在其中飲酒。他們喝酒,讚美金、銀、銅、鐵、木、石所造的神,卻不讚美那掌管他們氣息的永恆之神。就在那時,有人的手指出現,在王宮牆壁的粉牆上,對著燈臺寫字。王看見了寫字的手指。那時,王的臉色改變,思想使他驚惶,他腰部的關節鬆脫,膝蓋彼此相撞。
王大聲呼喊,要將術士、迦勒底人和占星家帶進來;王回答並對巴比倫的智慧人說:「誰能讀這文字,並將其解釋告訴我,他必身穿紫袍,頸項戴上金鍊,在我的國中位列第三。」於是王所有的智慧人都進來了,卻不能讀那文字,也不能將解釋告訴王。伯沙撒王因此十分驚惶,臉色改變,他的大臣們也驚惶失措。王后因王和大臣們所發生的事,進入宴會廳;王后回答說:「王啊,願你萬歲!不要讓你的思想使你驚惶,也不要讓你的臉色改變。在你的國中有一人,他裡面有聖神的靈;在你父親的日子裡,人們發現他有聰明和智慧;尼布甲尼撒王,你的父親,立他為術士、占星家、迦勒底人和占星家的領袖;王啊,因為他裡面有超凡的靈,有聰明、智慧、解夢、揭示隱秘事、解開結的能力,這就是但以理。」
347
348 《逾越節編年史》 B 41 王給他起名叫伯沙撒。現在,請召喚但以理,他會將解釋告訴你。」於是但以理被帶到王面前。王對他說: 「你就是但以理,是猶大被擄之子民中的一人,是我父王從猶大帶來的嗎?我聽說關於你,說你有諸神的靈,且在你身上發現了卓越的知識、聰明與智慧。現在,智慧人、術士都進到我面前,要讀這文字,並將其解釋告訴我,但他們不能說明這話的意思。然而,我聽說關於你,說你能解釋隱晦的事,並能解開結。現在,如果你能讀這文字,並將其解釋告訴我,你必身穿紫袍,頸項戴上金鍊,在我的國中位列第三。」
但以理回答王說:「你的賞賜歸你自己,你的禮物給別人吧;但我會為王讀這文字,並將其解釋告訴你。王啊,至高的神曾將國度、偉大、榮耀與尊貴賜給你的父尼布甲尼撒。因神賜給他的偉大,各民族、各族群、各語言的人都戰兢懼怕他。他隨意殺人,隨意擊打,隨意升高,隨意降卑。然而,當他心高氣傲,靈裡剛愎自用時,他便被從國位上廢黜,榮耀被奪去,被趕出離開世人,他的心被置於野獸之中,與野驢同住,像牛一樣吃草,身體被天露滴濕,直到他認識到至高者在人的國中掌權,且隨己意立人治理國度。你,他的兒子伯沙撒,雖然知道這一切,卻沒有謙卑你的心;反而自高,抵擋天上的主,將祂殿中的器皿帶到你面前,你和你的大臣、妃嬪、嬪妃在其中喝酒,又讚美那些看不見、聽不見、無知覺的金、銀、銅、鐵、木、石神像;至於那手中有你氣息、掌管你一切道路的神,你卻沒有榮耀祂。因此,從祂面前發出指頭,寫下這刻出的文字。這刻出的文字是:彌尼,提客勒,毗勒。這話的解釋是:彌尼,神已經數算你國的年日,使之終結。提客勒,你被稱在天平上,顯出虧欠。毗勒,你的國分裂,歸給瑪代人和波斯人。」當時,王下令給但以理穿上紫袍,頸項戴上金鍊,並宣告他在國中位列第三。
[註:347-348頁原文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此處譯文依據原文內容。]
349
350 《逾越節編年史》 當夜,迦勒底王伯沙撒被殺,瑪代人大利烏繼承了國度。
第四十八屆奧林匹亞。 伯沙撒之後,瑪代人大利烏統治迦勒底人三年。總計一千九百二十二年。 (主後四九二零年)
1.
這大利烏在他的國中設立了一百二十個總督,又在他們之上設立了三個總長,其中之一便是先知但以理。然而,大利烏因那些總督與總長的陰謀與讒言,將但以理扔進獅子坑中,但他並沒有被毀滅,因為他懷著信心敬拜神。主的使者對哈巴谷說:「把你所有的午餐帶到巴比倫,給獅子坑中的但以理。」哈巴谷說:「主啊,我從未見過巴比倫,也不知道坑在哪裡。」於是主的使者抓住他的頭頂,提著他頭髮,藉著靈的衝力將他放在巴比倫的坑上。哈巴谷呼喊說:「但以理,但以理,拿著神差遣給你的午餐。」但以理說:「神啊,你記念我,沒有撇棄尋求你的人。」但以理起來吃了。神的使者隨即將哈巴谷送回原處。
在同一年,但以理(又名伯沙撒)看見了夢,即四獸的異象:獅子、熊、豹,以及另一隻比這些更可怕、更強壯的獸,這些代表從地上興起的四個國度。
在同一年,他看見了亙古常在者,直到寶座設立,在天上的雲中,有一位像人子的來到,直達亙古常在者面前,得了權柄、榮耀與國度,各民族、各族群、各語言的人都必事奉祂,祂的權柄是永遠的權柄,不廢去,也不敗壞。
這按肉身顯現於人類中的是誰呢?是神道(Logos),在萬世之前所生的神。
第二、三年。 大利烏第三年,但以理在巴比倫以攔省的書珊城看見異象,有一隻公綿羊向西、向北抵觸,沒有獸能抵擋牠。
351
352 《逾越節編年史》 我見一隻公山羊從西而來,遍行全地,牠擊碎了公綿羊和牠的角(這即是羅馬帝國,那在它之前的國度),並要摧毀牠的後裔。
瑪代人大利烏之後,亞哈隨魯之子大利烏,出自瑪代血統,統治了十三年。總計一千九百三十五年。 有人說這位大利烏也被稱為阿斯提阿格斯。
1.
耶利米在猶大的預言第六十年。 第四十九屆奧林匹亞。 2. 在埃及的預言第六十年。
3、4、5。
第五十屆奧林匹亞。
6、7、8、9。
第五十一屆奧林匹亞。
10、11、12。
凡違背神旨意的事都是徒勞的。此外,他還除掉了巴比倫人所敬拜的龍,因此他們要求將他交出來,並扔進獅子坑。但藉著神的護理,他被哈巴谷餵養了七天,安然被救出,而他的仇敵則被同一位王扔進獅子坑,隨即被吞滅。
(主後四九三五年)11。 居魯士推翻了阿斯提阿格斯,滅亡了瑪代王國,該國持續了二百五十九年,這與巴比倫王國一同被比作尼布甲尼撒所見像的金頭。
第五十二屆奧林匹亞。 波斯人居魯士首先統治,三十年。總計一千九百六十五年。 1. 居魯士准許猶大民族的所有被擄者返回耶路撒冷;當時約有五萬人從巴比倫出來,重建了聖所,並立下了聖殿的根基。但因周圍民族的侵擾,工程未竟,直到波斯王大利烏(希斯塔斯庇斯之子)第二年,聖所僅存,因為預言提到了大利烏,以及三位先知:哈該、撒迦利亞和瑪拉基(也被稱為使者),他們都在預言此事。
353
354 《逾越節編年史》 但以理與以西結在波斯預言;在猶大則是哈該與撒迦利亞。在他們時期,約薩達的兒子耶穌祭司與撒拉鐵的兒子所羅巴伯(屬王室血統)被認出,他們是從巴比倫返回的領袖。
在居魯士第一年,但以理在底格里斯河畔,於正月二十四日得了啟示,關於那五位將要興起的王,關於耶路撒冷及其香壇與膏油的徹底荒涼,以及關於外邦人的蒙召;在那一年,但以理睡了,他預言了五十年。
2、3、4。
第五十三屆奧林匹亞。
5、6、7。
西蒙尼德被認出。 8。 七賢者之一、拉刻代蒙的監察官契隆在位。 第五十四屆奧林匹亞。 9。 自然哲學家畢達哥拉斯被認出。
10、11。
第五十五屆奧林匹亞。 12。 科洛封的色諾芬被認出。 13。 克羅伊斯向居魯士發動戰爭。
14、15。
居魯士滅亡了呂底亞王國,俘虜了克羅伊斯。他還征服了亞洲、卡里亞、呂基亞、印度北部、薩卡與斯基泰的其他王國。
355
356 《逾越節編年史》 16。 埃克薩米之子、米利都的泰利斯,第一位自然哲學家去世,享年九十一歲。 第五十六屆奧林匹亞。
17、18、19。
猶大民族被擄的全部時間總計七十年,根據某些人的計算,是從以利亞敬(又名約雅敬)統治第三年到波斯王居魯士第十九年;根據其他人,則是從耶利米預言開始(即猶大王約西亞第十三年)到阿斯提阿格斯第三十六年。從耶利米預言到居魯士第一年總計七十年,這似乎是合理的;但聖殿荒涼七十年的真實情況,是從尼布甲尼撒第十九年開始,到大利烏(希斯塔斯庇斯之子)第二年結束。 20。 詩人提奧格尼斯被認出。 第五十七屆奧林匹亞。
21、22。
歷史學家法勒基德與畢達哥拉斯活躍。
23、24。
第五十八屆奧林匹亞。
25、26、27、28。
第五十九屆奧林匹亞。
29、30。
馬薩格泰人的女王托米麗司殺死了居魯士。居魯士之後,他的兒子岡比西斯在波斯統治了八年。總計一千九百七十三年。 (主後四九六六年)1。 據說岡比西斯在希伯來人中被稱為第二個尼布甲尼撒;據說友弟德的故事發生在他統治時期。 發生了日食。 2。 第六十屆奧林匹亞。
3、4、5、6。
岡比西斯佔領了埃及。 他還摧毀了阿門諾菲斯(被認為是門農,且是會說話的石頭),懷疑其中有巫術,正如雅典人波利安努斯所記載。
357
358 《逾越節編年史》 第六十一屆奧林匹亞。
7、8。
波斯第三位統治者是兩兄弟,默迪烏斯與帕扎特斯,七個月。 波斯第四位統治者是希斯塔斯庇斯之子大利烏,統治了三十六年。總計一千九百零九年。
1、2。
在波斯、亞述與埃及之王希斯塔斯庇斯之子大利烏第二年,哈該、撒迦利亞以及十二先知中的那位使者都在預言,聖殿荒涼的七十年滿了;可靠的見證人是先知撒迦利亞,他在大利烏第二年說:「萬軍之主啊,你對耶路撒冷和猶大的城邑不施憐憫要到幾時呢?你已經藐視它們了。」這就是第七十年。在居魯士統治下,猶大民族從被擄中獲得自由,並獲准重建聖殿;工程進行中,聖殿在希斯塔斯庇斯之子大利烏第八年完成,當時約薩達的兒子耶穌擔任大祭司,與撒拉鐵的兒子所羅巴伯一同,周圍民族在期間阻撓了建築。值得注意的是,被擄歸回後,不再有該民族的王被提及,因為天上的王、神之子耶穌基督按肉身的顯現已近了。革利免在《雜記》第一卷中也同意這一點,寫道:「被擄持續了七十年,結束於波斯、亞述與埃及之王希斯塔斯庇斯之子大利烏第二年,當時哈該、撒迦利亞以及十二先知中的那位使者都在預言。」這就是上述作者所說的。至於從那時起直到大利烏第二年,聖殿荒涼七十年之久,可靠的見證人是先知撒迦利亞,他在大利烏第二年說:「萬軍之主啊,你對耶路撒冷和猶大的城邑不施憐憫要到幾時呢?你已經藐視它們了。」這就是第七十年。在居魯士統治下,猶大民族從被擄中獲得自由,並獲准重建聖殿;工程進行中,聖殿在大利烏統治第八年完成。
第六十二屆奧林匹亞。 3。 在希斯塔斯庇斯之子大利烏第三年,耶路撒冷的聖殿由所羅巴伯建造,並在六年內完成。
359
360 《逾越節編年史》 IV. 大流士是第一位對臣民課稅的君王。 V, VI, VII. 第六十三屆奧林匹亞。 哈摩狄烏斯與亞里斯多基頓除掉了雅典的僭主希帕庫斯與希庇亞斯。 VIII. 此處,從居魯士元年算起,耶路撒冷聖殿四十六年建造期的時間已滿;這段時間,不信的猶太人曾對救主說過,或者更確切地說,他們並不明白祂在《約翰福音》中所說的話:「這殿是四十六年才造成的,你三日內就再建立起來嗎?」 從巴比倫歸回後,聖殿重建後的第一位大祭司是約薩達的兒子耶穌,他與所羅巴伯共事三十二年。他們完成了聖殿的建造。 從耶路撒冷聖殿最終落成的那一年起,直到猶太人大祭司兼最後一位祭司家族出身的君王希爾卡努斯(Hyrcanus)的最後一年,共有四百八十三年,這正是但以理所預言的七個七與六十二個七的總和。 (亞當紀元 4984 年)IX, X. 第六十四屆奧林匹亞。 XI, XII, XIII, XIV. 第六十五屆奧林匹亞。 發生日蝕。 XV. XVI, XVII, XVIII. 第六十六屆奧林匹亞。 XIX, XX, XXI, XXII. 第六十七屆奧林匹亞。 歷史學家赫拉尼庫斯、哲學家德謨克利特、晦澀的赫拉克利特,以及自然哲學家阿那克薩哥拉當時聞名於世。 XXIII, XXIV, XXV, XXVI. 第六十八屆奧林匹亞。 XXVII, XXVIII, XXIX, XXX. 第六十九屆奧林匹亞。 XXXI, XXXII, XXXIII, XXXIV. 第七十屆奧林匹亞。 XXXV, XXXVI. 現在,我們必須簡要地紀念眾先知,並指出他們也曾預言過關於基督的奧祕,以及從受造的第一人亞當直到施洗約翰,所有人都仰望那將要來的狀態。
關於以利亞
這是以利亞,他是人類中第一位向世人展示天使與人類只有一條道路的人;他以大地為居所,卻看見並遊歷了諸天;身為必死之人,卻與不朽者競賽;他行走於地,卻如靈體般與天使一同在天界遨遊;他藉著羊皮斗篷將雙倍的恩賜傳給了門徒以利沙;他是長壽且不見衰老的聖者;他是為對抗敵基督而保留的統帥。他將挺身而出,揭露敵基督的詭詐與驕傲;在世界末日時,他將使所有人類從敵基督的迷惑中回轉歸向神。 這位被視為配得成為主基督第二次榮耀降臨之先鋒的人,他在職分上與天使競賽。榮耀歸於將這些恩賜給人類的神。阿們。
關於何西阿
這是何西阿,他是十二小先知中的第一位,配得如此論及主基督:「他們急難的時候,必切切尋求我,說:『來吧,我們歸向耶和華!因為他撕裂我們,也必醫治;他打傷我們,也必纏裹。過兩天他必使我們甦醒,第三天他必使我們興起,我們就在他面前得以存活。』」使徒保羅在給哥林多人的書信中引用了這段經文:「我當日所領受又傳給你們的,第一,就是基督照聖經所說,為我們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聖經所說,第三天復活了。」這在別處是找不到的。先知還說了這段適用於主基督的話:「我的肉身出於他們。」他又說:「以法蓮用謊話,以色列家和猶大用詭詐圍繞我;現在神認識他們,他們必被稱為神的聖民。」他稱猶大為神的聖民,是因為那位按肉身從該支派顯現的主基督。這位先知又說:「我必救贖他們脫離陰間的權勢;死啊,你的毒鉤在哪裡?陰間啊,你的得勝在哪裡?」使徒保羅在論及復活時引用了這段經文。 何西阿來自貝勒蒙(Belemon),屬以薩迦支派,死後安葬於自己的土地,享平安。
關於阿摩司
這是第二位阿摩司,他也配得論及主基督的降臨,如此說道:「因我造山,造風,將心意指示人,使人知道基督。」他還說:「到那日,我必建立大衛倒塌的帳幕,堵住其中的破口,把那破壞的建立起來,重新修造,像古時一樣,使以色列人得以尋求耶和華,並所有稱為我名下的外邦人,都尋求我。這是行這事的耶和華說的。」使徒雅各在《使徒行傳》中提到了這句話。 阿摩司來自提哥亞(Thecue),阿瑪謝曾頻繁地用棍棒鞭打他。最後,阿瑪謝的兒子用棍棒擊中他的太陽穴將他殺害,他尚存一息時回到自己的土地,兩天後去世,並葬在那裡。
關於彌迦
這是第三位彌迦,他也配得預言主基督的降臨,他說:「伯利恆以法他啊,你在猶大諸城中為小,將來必有一位從你那裡出來,在以色列中為我作掌權的;他的根源從亙古、從太初就有。」猶太人的祭司長和文士領受了這段經文,當希律詢問基督將生於何處時,他們回答說:「在伯利恆。」因此,希律當時派遣了東方博士前往伯利恆。這位先知還說:「他必再憐憫我們,將我們的罪孽踏在腳下,並將我們的一切罪惡投於深海,將真實賜給雅各,施慈愛給亞伯拉罕,正如古時起誓應許我們列祖的一樣。」 彌迦來自摩利沙(Morasthite),屬以法蓮支派。他曾因責備亞哈及其子約蘭的列祖所犯的罪惡,被約蘭推下懸崖而死;他獨自葬在自己的土地,靠近阿基姆(Acim)的墓地。
關於約珥
這是第四位約珥,他也配得預言關於主基督的奧祕,他說:「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人要作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到那時候,凡求告耶和華名的就必得救。」蒙福的彼得在《使徒行傳》中提到了這段經文,當時五旬節聖靈降臨在使徒身上,這預言便應驗了。 約珥來自流便支派的貝索摩隆(Bethomoron)田地,他在那裡去世並安葬。
關於俄巴底亞
這是第五位俄巴底亞,他也配得論及基督的奧祕,如此說道:「因為耶和華降罰的日子臨近萬國。」這話表面上是指向西古提人,即歌革與瑪各,但更確切地是指向主基督。因為不久後他又說:「在錫安山必有拯救。」 俄巴底亞來自示劍地的比他查拉姆(Bithacharam)田地。他是以利亞的門徒,曾為他受了許多苦,最終得救。他就是以利亞所饒恕的第三位五十夫長,他曾下到亞哈謝那裡,後來放棄了國王的職務,開始作先知,死後與列祖葬在一起。
關於約拿
這是第六位約拿,他不是用言語,而是以行動和預表預示了基督的復活。主說:「約拿怎樣在魚腹中三日三夜。」正如大魚將約拿完好無損地吐出,墳墓也將主吐出,進入更美好的生命。 約拿來自靠近海邊希臘城市亞實突的卡里亞特馬烏斯(Cariathmaus),他被魚吐出後前往尼尼微,歸來後不再住在自己的土地,而是帶著母親住在外邦人的土地蘇爾(Sur)。他說:「我這樣除去我的羞辱,因為我曾撒謊,預言尼尼微這座大城將滅亡。」當時以利亞責備了尼尼微和亞哈家,並因地上的飢荒而逃亡。約拿前往那裡,遇見了一位寡婦和她的兒子,便住在他們那裡;因為他不能與未受割禮的人同住,他祝福了她。約拿死後,神藉著以利亞使他從死裡復活,為要向他顯明沒有人能逃避神。約拿復活後,在飢荒過後來到猶大,將在路上去世的母親葬在黎巴嫩的橡樹旁。他在薩爾(Saar)地去世,葬在基尼洗人(Genesei)的洞穴中,基尼洗人曾是在無政府時期的一位支派士師。他對耶路撒冷和全地發出了預言:「當你們看見石頭悲慘地哀號時,結局就近了;當你們看見萬國都在耶路撒冷時,那城就將被毀滅。」
關於那鴻
這是第七位那鴻,他也配得預言主基督的復活,他說:「猶大啊,守你的節期吧!還你的願吧!因為惡人不再從你中間經過,他已滅絕了。那打碎的已上來攻擊你,那救你脫離患難的已來到。」 那鴻來自比他巴蘭(Betabarem)對面的伊勒歌斯(Helcese),屬西緬支派。他在約拿之後對尼尼微發出預言:「它將因甘甜的水與地下的火而滅亡。」這果然發生了;環繞該城的湖泊在地震中淹沒了它,將其毀滅;從曠野湧出的火焚燒了它較高的部分。他死於平安,葬在自己的土地。
關於哈巴谷
這是第八位哈巴谷,他也配得論及基督的復活,如此說道:「你們要向列國中觀看,驚奇,驚奇!因為在你們的時候,我行一件事,雖有人告訴你們,你們總是不信。」使徒保羅在彼西底的安提阿時,恰當地將這段經文應用在主基督的復活上。 哈巴谷來自西緬支派的貝提查爾(Bethi Char)田地。他在被擄前看見了將要發生的事。
371
372 《逾越節編年史》 91 關於耶路撒冷的陷落,他哀悼了。當尼布甲尼撒來到耶路撒冷時,他逃往奧斯特拉基納(Ostracina),並寄居在以色列地。然而,當迦勒底人撤回,而留在耶路撒冷的餘民下到埃及後,他便居住在自己的土地上,並服事他田間的收割者。當他領受食物時,他對自己的人預言說:「我往遠方去,必快回來。若我遲延,請把(食物)帶給收割者。」當他在巴比倫,且給了但以理午餐後,他回來時,收割者正在進食,他對所發生的事隻字未提。他也知道百姓會很快從巴比倫回來。他在百姓回歸前兩年去世,獨自葬在猶大地的田裡。關於聖殿的毀滅,以及它將由西方民族所為,他預言道:「那時,大比珥(Dabir)的帳幔和兩根柱子的柱頂將被挪去,無人知曉它們在哪裡。它們將被天使帶到曠野,即起初安放會幕的地方;在這些物件中,主終必被認識,並如起初一樣,照亮那些在黑暗中被蛇所攻擊的人。」
關於西番雅——守望者。 這位西番雅是第九位,他也蒙恩預言關於主基督,他說:「主必向他們顯現,並除滅地上列國所有的神,各人從自己的地方敬拜祂:列國所有的海島。」他又說:「我必使列國轉向純潔的言語,好叫他們都呼求主的名,同心合意地事奉祂。從古實河外,他們必獻供物給我。」他又說:「錫安的女子啊,應當大大歡樂;耶路撒冷的女子啊,應當歡呼,並全心喜悅。主已經除去了你的罪孽,以色列的王主已經從你仇敵的手中救贖了你,你必不再見到災禍。」這一切都更恰當地應驗在主基督身上。
373
374 《逾越節編年史》 西番雅是西緬支派的人,來自薩巴爾塔薩(Sabarthata)田地。他預言關於這城、以色列的結局以及不敬虔者的羞辱;他死後葬在自己的田裡。
關於哈該——節期。 這位哈該是第十位,他也蒙恩預言關於主基督,彷彿以所羅巴伯的身分,說出那些適合主基督的話:「我必以你為印,因我揀選了你,這是萬軍之主說的。」正如約翰福音書作者所說:「因為父神已印證了祂。」哈該年輕時從巴比倫來到耶路撒冷,並公開預言百姓的回歸。他也看見了聖殿的部分建造,死後被尊榮地葬在祭司的墳墓旁,正如他們一樣。
關於撒迦利亞——神的紀念。 這位撒迦利亞是第十一位,他也蒙恩預言關於基督的降臨,說:「錫安的女子啊,應當大大歡樂;耶路撒冷的女子啊,應當宣告,看哪,你的王來到你這裡,祂是公義的,施行拯救,祂是謙和的,騎著驢駒,就是驢的幼駒。」這話雖然誇張地指著所羅巴伯,但其應驗卻恰當地指向主基督。他又說:「我必問祂:『你兩手中間的傷痕是什麼?』祂必說:『這是我在愛我的家中受的傷。』」過了一會兒又說:「我必擊打牧人,羊群就必分散。」主在受難之時,當祂將要被交出去時,曾提到這段經文,說這話是指祂自己。
撒迦利亞從迦勒底人那裡回來時已年邁,他在那裡對百姓作了許多預言,並行了神蹟作為證明。他對約撒答(Josedec)說:「你必在耶路撒冷作祭司。」他也為撒拉鐵的兒子祝福,並給他取名所羅巴伯。在居魯士時期,他行了神蹟作為勝利的標記,並預言了他將在耶路撒冷所作的服事,且大大地祝福了他。
375
376 《逾越節編年史》 他看見了關於耶路撒冷、列國的結局、聖殿、先知與祭司職分的終止,以及雙重審判的預言。他在極高壽時去世,葬在哈該旁邊。
關於瑪拉基——使者。 這位瑪拉基是第十二位,他也蒙恩預言關於主基督的道成肉身。他自己這樣說:「因為從日出之地到日落之處,我的名在列國中必尊為大,在各處,人必奉我的名燒香,獻潔淨的供物,因為我的名在列國中必尊為大,這是萬軍之主說的。」他又說:「看哪,我要差遣我的使者,在我面前預備道路。」主將這段經文應用在祂自己和施洗約翰身上。這位先知又說:「但向你們敬畏我名的人,必有公義的日頭出現,其光線有醫治之能。你們必出來跳躍,如圈裡的肥犢,並要踐踏惡人,因為在我所定的日子,他們必如灰塵在你們腳掌之下,這是萬軍之主說的。看哪,我必差遣以利亞先知到你們那裡,在主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正如主對猶太人所說:「你們若肯領受,這人就是那應當來的以利亞。」
這位瑪拉基在(從巴比倫)回歸後出生於索法(Sopha);當他還非常年輕時,就過著美好的生活;因為全體百姓尊他為聖潔謙和的人,便稱他為瑪拉基,意為「使者」。他容貌端正,且他所預言的一切,當日就有主的使者顯現並重複他的話,正如在無政府時期所發生的,正如《士師記》(Spheretellim)中所記載的。
377
378 《逾越節編年史》 他年輕時就歸到他列祖那裡,葬在自己的田裡。
關於四位大先知。 在藉著神的幫助解釋完十二位(先知)後,我們現在要談論四位大先知。所有的先知都預言並不斷提醒猶太人關於神對他們列祖所作的應許,即神如何應許藉著亞伯拉罕的後裔,透過主基督的救贖計畫,賜福給萬國;以及神先前如何用大能的手將他們從埃及人的奴役中救出來,並賜給他們應許之地;以及他們如何被尼布甲尼撒擄到巴比倫,又如何榮耀地歸回;以及他們如何再次受安提阿古和周圍列國的苦難,以及他們如何藉著神的大能勝過這些苦難;那時,那位從亞伯拉罕後裔中被期待的救主,將按照起初的應許來到,拯救全世界。這就是先知們的工作。他們之中有些人自己編寫了自己的書,例如大衛編寫了《詩篇》,但以理在被擄期間被要求寫下藉異象啟示給他的事,以及其他一些人。其餘的人並沒有自己編寫,而是聖殿裡的書記,他們像記錄日記一樣,記錄下每一位先知的話。當神差遣先知去宣告時,無論是關於耶路撒冷即將被擄,或是關於撒馬利亞、其他地方、回歸、安提阿古、周圍列國,或是關於主基督本人,在他們預言的那一天,他們就將那位先知所宣告關於某件事的話記錄在該先知的卷軸中。如果過了一段時間,他又預言了另一件事,他們就將其記錄在同一卷軸中,接續在前面的話之後,並作為一個章節的開頭。他們就是這樣編纂了整卷書。因此,在他們的書中,你可以找到關於巴比倫被擄或回歸的章節,緊接著又是關於基督的章節,然後又回到關於被擄和回歸的敘述;簡而言之,如果你不仔細閱讀,你會發現一切都是混亂的。不僅是預言書,連《列王紀》也是以這種方式在聖殿中分段記錄的,例如掃羅在位時記錄掃羅的事,大衛在位時記錄大衛的事;同樣地,每一位君王的行為也都在各自的時期被記錄下來。
379
380 《逾越節編年史》 同樣地,在君王的檔案室裡,他們也記錄了我們稱為《歷代志》的書。摩西則編寫了《五經》,記錄了過去、現在和未來的事。約書亞編寫了自己的書,《士師記》同樣是在聖殿,即會幕中記錄的,路得記也是如此。所羅門編寫了自己的書,即《箴言》、《雅歌》和《傳道書》。因為他從神那裡領受了智慧的恩賜,勸誡所有人要在這世上智慧地生活;但他並沒有領受預言的恩賜。我們已經列出了所有我們發現蒙恩預言主基督的先知。現在,讓我們繼續寫關於其他四位先知,以及他們蒙恩預言關於主基督的救贖計畫,這也是整本聖經的宗旨。因此,讓我們首先介紹那位最宏亮的以賽亞,他蒙恩以預表和言語看見並預言了在基督裡成就的奧秘。
關於以賽亞。 這位偉大的以賽亞是亞摩斯的兒子,他在預表中看見了基督奧秘的事,當時他看見主坐在高高的寶座上,撒拉弗侍立在祂周圍;各有六個翅膀,用以遮蓋自己,彼此呼喊說:「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主,全地充滿祂的榮耀。」隨後,撒拉弗中的一位被差遣,用火剪從祭壇上取下炭火,觸摸他的嘴唇,說:「這必除掉你的罪孽。」藉著所顯現的異象、讚美和預表,他清楚地受教,預言了在基督裡成就的奧秘。他又以言語這樣說:「祂像羊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羔在剪毛的人面前無聲。」埃提阿伯太監讀到這段經文時,請求腓利為他解釋,腓利立刻解釋說這是先知指著主基督說的。他又說:「祂在苦難中,知道如何擔當軟弱。」又說:「因為祂沒有行過不義,口中也沒有詭詐。」又說:「主願意洗淨祂脫離苦難,並將光顯給祂看。」隨後,主這樣說:「看哪,我將一塊寶貴的石頭,就是揀選的房角石,安放在錫安的根基上,信靠祂的人必不至於羞愧。」他又說:「到那日,耶西的根必立作萬民的大旗,列國必尋求祂。」他又說:「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祂膏了我。」當主在安息日於會堂讀到這段經文時,祂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這經今天應驗在你們耳中了。」
581
382 《逾越節編年史》 52 53 · B 「膏了我。」主在安息日於會堂中讀到這段經文時說: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今天這經文應驗在你們耳中了。」 以賽亞是耶路撒冷人;他死於瑪拿西之手,被鋸成兩半(5),葬在羅結樹下(6),靠近希西家王所填塞並廢棄的水道旁。神因這位先知行了西羅亞的神蹟;因為他在臨死前,因體力衰竭(7)祈求給他水喝,水便立刻從那裡湧出,因此被稱為「西羅亞」,意即「被差遣的」。在希西家王時期,在挖掘水溝與水池之前,因以賽亞的禱告(8),有少量的水湧出,當時百姓正被外邦人圍困(9),為了不讓城池因缺水而毀滅。因為敵人詢問他們從哪裡喝水;於是他們築起圍牆,圍困了西羅亞(10)。因此,當猶太人與以賽亞一同前來(11)取水時,水就會湧出;所以直到今日,水仍會突然湧出,以顯明這偉大的奧祕。由於這事是藉著以賽亞成就的,猶太百姓為了紀念他,便在西羅亞附近隆重且恭敬地埋葬了他,好讓他們在先知離世後,仍能藉著他聖潔的禱告,繼續享用那水,因為他曾得到神關於此事的啟示。他的墳墓位於列王墳墓旁,在猶太人墳墓的後方,朝向南方。所羅門建造了大衛的墳墓,規劃在錫安的東面,其入口位於距離城二十斯塔迪亞(12)的基遍。他將這入口設計得彎曲、複雜且難以察覺;直到今日,這入口對大多數祭司與全體百姓而言仍是未知的。所羅門王將從衣索比亞運來的黃金與香料藏在那裡。當希西家向外邦人展示了大衛與所羅門的奧祕,並玷污了先祖的骸骨(14)時,神因此咒詛(15)他的後裔,使他們淪為敵人的奴隸,並從那天起,神使他變得不結果實。
關於耶利米
這位耶利米也蒙恩預言了關於基督的奧祕,他說:「他們用三十塊銀子,就是被估定之人的價錢,買了窯戶的一塊田,這是照著主所吩咐我的。」福音書作者馬太也提到了這段經文,這是在受難時期應驗的。同一位先知又說:「日子將到,主說,我要與以色列家和猶大家另立新約,不像我拉著他們祖宗的手,領他們出埃及地的時候,與他們所立的約。因為他們沒有恆守我的約,我也不理他們,這是主說的。我要將我的律法放在他們的意念中,寫在他們心上,我要作他們的神,他們要作我的子民。他們不用各人教導自己的弟兄和鄰舍說:『你該認識主』,因為他們從最小的到至大的,都必認識我。因為我要寬恕他們的不義,不再記念他們的罪愆。」使徒在《希伯來書》中也提到了這段經文。
耶利米是亞拿突人(16),在埃及的答比匿(17)被百姓用石頭打死(18)。他葬在法老的居所之地,因為埃及人因他所行的善事而尊崇他(19),並因他曾為他們向神禱告。因為……(20)
(註:此處省略關於水與鱷魚的詳細註釋,譯文依據原文脈絡)
這位耶利米給埃及的祭司一個記號,預言他們的偶像將因一位由童女所生、躺在馬槽裡的救主孩童而傾倒毀滅。因此,直到今日,他們仍崇拜一位產後的童女,並將嬰孩放在馬槽裡敬拜。當托勒密王詢問原因時,他們回答說,這是聖先知傳給我們祖先的奧祕。
這位先知耶利米在聖殿被毀前,奪取了律法約櫃及其中所藏之物(27),並將它們安置在磐石中,對在場的人說(28):「主已從西奈離開升天,立法者將再次從錫安帶著能力降臨,當萬國都敬拜木頭時,這就是祂降臨的記號。」他又說:「這約櫃除了亞倫之外,無人能取出;其中的法版,除了神所揀選的摩西之外,再無祭司或先知能打開。」在復活之日,約櫃將首先復活,從磐石中出來,並被安置在西奈山。所有聖徒都將聚集到那裡,在那裡等候主,逃避那敵基督,並殺死那前來的人。在那磐石上,祂用指頭刻下了神的名,其形狀如同鐵器雕刻一般,有光明的雲彩遮蓋了這名,直到今日及世界末日,無人能理解或讀出這形狀。這磐石位於曠野,即約櫃最初所在之處,在摩西與亞倫安息的兩山之間。夜間,雲彩如火般圍繞在那地方,如同古時的形狀,因為神的榮耀不會離開祂的律法。因此,神賜給耶利米這恩典,使他能親自完成這奧祕的終局,並成為摩西與亞倫的同伴,正如他們直到今日仍在一起,因為耶利米也是祭司的後裔。
關於以西結
這位以西結在巴比倫作先知時,也蒙恩預言了關於基督的道成肉身,他說:「我必救他們脫離一切的不義,潔淨他們,他們要作我的子民,我必作他們的神,我的僕人大衛必作他們中間的王,作他們唯一的牧者,因為他們必遵行我的典章。」他又說:「祂對我說:這水流向東方的加利利,下到亞拉巴,來到海邊,流入鹽水,水就變甜了;這河所到之處,凡滋生有生命的動物,都必存活。」
這位以西結出身於祭司家族的亞里拉(37),死於被擄期間的迦勒底地,曾向在猶大的百姓預言了許多事。以色列百姓的首領因被他責備偶像崇拜而殺了他。百姓將他葬在瑪烏爾田間,在亞伯拉罕的先祖約瑟與亞法撒的墳墓中。這墳墓是一個雙重洞穴,因為亞伯拉罕在希伯倫照著同樣的樣式為撒拉建造了墳墓。之所以稱為雙重,是因為它在平地上是彎曲且隱密的,且在地面上有一個懸掛在磐石上的上層建築。
這位先知給百姓一個記號,要他們留意迦巴河,當河水乾涸時,要期待荒涼的鐮刀臨到地極;當河水氾濫時,則預示著回歸耶路撒冷。這位聖徒曾住在那裡,許多人聚集在他身邊。有一次,當眾人與他在一起時,迦勒底人捆綁了希伯來人,以免他們騷動並起來反抗。先知使水流分開,讓他們逃到對岸。那些大膽追趕的敵人則被淹沒了。這位先知藉著禱告,自發地為他們提供了豐富的魚類食物,並在許多人生命垂危時,祈求神賜下糧食。這位先知在百姓滅亡之際,行了神蹟止住了敵人,使他們從天而降的威勢感到恐懼,當時以色列人說:「我們已經分裂,我們的指望滅絕了。」並藉著骸骨復活的神蹟,使他們回轉歸向信心。
391
392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註:50] 譯文應為:使他們確信,這對以色列人而言,在今世與來世皆有指望……(原文此處殘缺,譯者補足)。
此人(以諾)在審判以色列時,顯明了在耶路撒冷與聖殿中所發生的事。他從那裡被提,來到耶路撒冷,並在同一時刻說出了聖殿中所發生的事,以責備那些不信神的人。
此人如同摩西,看見了聖殿的樣式、牆垣,以及圍繞牆垣的門,主將由此門進入並由此門出來;那門將是關閉的,萬國都要仰望祂。
此人在巴比倫審判了但支派與迦得支派。因為他們對主行事不虔,迫害那些守律法的人,他便對他們行了大神蹟,因為蛇吞吃了他們的嬰孩與所有的牲畜,以懲罰他們的邪惡。他說,因著他們的緣故,百姓將不會回到自己的土地,而是要留在米底亞,直到他們的謬誤終結;並且在他們之中,將有人在自己一生的年日裡除掉他。
關於但以理
此但以理在巴比倫說預言,他自己也蒙恩預言關於主基督的事,他是這樣說的:
「你當知道,當明白,從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直到有受膏君的時候,必有七個七和六十二個七,」等等。又說: 「有一塊石頭非人手所鑿,打碎了像;那石頭變成了大山,充滿了全地。」又說: 「我在夜間的異象中觀看,見有人子駕著天雲而來,被領到亙古常在者面前,得了權柄、榮耀,」以及其餘所說的話。
但以理是猶大支派的人,出身於王室侍從中的顯貴。他還在幼年時,就從猶大被擄到迦勒底人的地。他出生在……
[註:杜康吉(Ducangii)註釋]
(50) 確信(ἔπεισεν):應讀作「使他們確信,百姓在今世與來世皆有指望。此人身在那裡,向百姓顯明了在耶路撒冷與聖殿中所發生的事。」 (51) 責備(ἔλεγχον):我們根據伊皮法尼(Epiphanius)與《邏各斯》(Logotheta)的文獻進行了修訂,原稿此處有誤。 (52) 以及門(καὶτὴν πύλην):《邏各斯》作「以及城」。 (53) 吞吃(ἀνήλισκον):《邏各斯》作「殺戮」。 (54) 他們的(αὐτῶν):《邏各斯》補充道:「並止息了臨到他們的死亡。並預言因著他們的緣故,百姓將不會回到他們自己的土地。」 (55) 在米底亞(ἐν Μηδίᾳ):伊皮法尼的抄本如此;多羅修(Dorotheus)作「進入米底亞」。但伊皮法尼的抄本手稿作「在自己的地」,《邏各斯》作「在巴比倫」。 (56) 他(αὐτόν):在此詞之後,伊皮法尼的編輯本與手稿接著說:「因為他與他作對,直到他去世之日。」《邏各斯》亦同。但多羅修的文獻中則無此句。 (57) 顯貴(τῶν ἐξεχόντων):伊皮法尼作「……之族裔」;《邏各斯》作「世代」。 (58) 在被擄中(ἐν αἰχμαλωσίᾳ):伊皮法尼作「到巴比倫」。
393
394 《逾越節編年史》
……地。他出生在伯特和隆(Betherom)的上部,他為人如此謹慎,以至於猶太人認為他是個閹人。
他為百姓與耶路撒冷城哀慟良久,並在禁食中操練,禁絕一切可口的食物,只吃地裡的種子。他身體乾癟消瘦,容貌俊美,蒙至高者的恩典。他曾多次為尼布甲尼撒禱告,因其子伯沙撒懇求他,因為尼布甲尼撒變成了野獸與牲畜,免得他滅亡。因為他前面像牛,連同頭部;腳與後面則像獅子。這奧祕向聖人顯明了:他之所以變成牲畜,是因為他那不理性的享樂慾望與頑梗;他之所以像牛,是因為他成了彼列(Belia)的負軛之物;之所以像獅子,是因為他那掠奪、暴虐與野獸般的行徑。權貴們在年輕時往往如此,到最後卻成了野獸,掠奪、毀滅、擊打、殺戮、暴虐、行惡,並從公義的審判者神那裡領受報應。聖人藉著神得知,他像牛一樣吃草,且對人類的食物毫無慾望。因此,尼布甲尼撒在消化食物後,恢復了人心,便哀哭並懇求主,日夜四十次禱告。有鬼魔臨到他,使他忘記自己曾是人。他的舌頭被奪去,不能說話,當他明白過來時,便立刻流淚,他哭泣時,雙眼如同腐肉。許多人出城看他。
但以理卻獨自不願見他,因為在他變形的整個時期,他都在為他禱告。他說:「當他再次變回人時,我才會見他。」這話許多人都不信。
因此,但以理在禱告中,求至高者使他所說的時期成就,並蒙應允將其縮短為七個月。於是,七個時期的奧祕在他身上成就了。因為他在七個月後恢復了原貌,那剩下的六年零五個月,他俯伏在主面前,承認自己的不虔與一切不義。在罪得赦免後,主將國位歸還給他;他不再吃餅、肉,也不喝酒,向主認罪。因為但以理曾吩咐他,要以浸過水的豆類與青菜來平息主的怒氣。因此,他稱他為伯沙撒,如同自己的兒子。他甚至想立他為自己兒女的共同繼承人。
但聖人說:「願神禁止我撇下先祖的產業,而去沾染未受割禮者的產業!」他在其他波斯王面前也行了許多奇事,但未被記載。他去世了,被隆重地單獨葬在王室的洞穴中。他甚至在巴比倫上方的山中行了神蹟,他說:「當北方的煙霧升起時,巴比倫的結局就到了。當從東方流出潔淨的水時,神將在地上顯現為人,在被律法的祭司釘在十字架上時,將世人的一切不義歸於自己。隨即,聖靈的恩典將澆灌在地上,臨到萬國。當大地被火焚燒時,全地的結局就到了。若南方流出水,百姓將回到自己的土地。若流出的是血,那將是彼列在全地的大屠殺。」神聖的聖人便在平安中去世了。
[註:杜康吉註釋]
(59) 伯特和隆(Betherom):伊皮法尼編輯本誤作「Beberom」,手稿作「Bethemoro」。作者手稿作「來自伯特和隆」。《邏各斯》訛作「Medoro」。 (60) 謹慎(σώφρων):《邏各斯》作「智慧」,並補充「容貌消瘦」等。其餘部分亦略有不同。 (61) 操練(ήσκησεν):《邏各斯》與伊皮法尼手稿如此。編輯本誤作「禁絕」。 (62) 吃(ἐσθίων):《邏各斯》補充「二十一年」。 (63) 前面(ἔμπροσθεν):作者手稿作「他前面」。伊皮法尼作「前面的部分」。《邏各斯》作「連同後面的部分,像獅子」。 (64) 負軛之物(ὑποζύγιον):伊皮法尼編輯本作「在軛下」。手稿作「軛下」。 (65) 彼列(Βελιά):伊皮法尼與作者手稿作「彼列(Beliar)」。《邏各斯》作「成了彼列的……」。後文略有增刪。 (66) 在年輕時(ἐν τῇνεότητι):《邏各斯》作「起初」。 (67) 擊打(πατάσσοντες):伊皮法尼編輯本與手稿如此。《編年史》原編輯本誤作「欺騙(ἀπατάσσοντες)」。《邏各斯》作「掠奪、毀滅、擊打、殺戮、行惡」。 (68) 不曾有(οὐκ ἐγένετο):伊皮法尼編輯本作「他對人類食物的慾望消失了」。手稿作「他對人類食物的慾望消失了」。《邏各斯》亦同。 (69) 消化食物後(μετὰτὴν πέψιν τῆς τροφῆς):伊皮法尼編輯本與手稿作「在他受鞭打消化後,恢復了人心」。《邏各斯》作「當他明白過來時」。 (70) 禱告(δεόμενος):伊皮法尼補充「向比希蒙(Behemoth)神,即以色列的神」。 (71) 鬼魔(Δαίμων):伊皮法尼作「撒但的靈」。 (72) 舌頭被奪去(Ἤρθη δὲἡγλῶσσα):伊皮法尼作「他的舌頭被束縛不能說話,並被賜予野獸的聲音」。 (73) 肉(Κρέας):伊皮法尼作「他的眼睛因哭泣而像肉,許多權貴與市民……」。《邏各斯》亦同。 (74) 願(ἤθελεν):伊皮法尼作「想要」。
395
396 《逾越節編年史》
……人,那時我才會見他。」許多人對此並不相信。
因此,但以理在禱告中,求至高者使他所說的時期成就,並蒙應允將其縮短為七個月。於是,七個時期的奧祕在他身上成就了。因為他在七個月後恢復了原貌,那剩下的六年零五個月,他俯伏在主面前,承認自己的不虔與一切不義。在罪得赦免後,主將國位歸還給他;他不再吃餅、肉,也不喝酒,向主認罪。因為但以理曾吩咐他,要以浸過水的豆類與青菜來平息主的怒氣。因此,他稱他為伯沙撒,如同自己的兒子。他甚至想立他為自己兒女的共同繼承人。
但聖人說:「願神禁止我撇下先祖的產業,而去沾染未受割禮者的產業!」他在其他波斯王面前也行了許多奇事,但未被記載。
此人去世了,被隆重地葬在王室的洞穴中。他甚至在巴比倫上方的山中行了神蹟,他說:「當北方的煙霧升起時,巴比倫的結局就到了。當從東方流出潔淨的水時,神將在地上顯現為人,在被律法的祭司釘在十字架上時,將世人的一切不義歸於自己。隨即,聖靈的恩典將澆灌在地上,臨到萬國。當大地被火焚燒時,全地的結局就到了。若南方流出水,百姓將回到自己的土地。若流出的是血,那將是彼列在全地的大屠殺。」神聖的聖人便在平安中去世了。
以利亞(Elias)提斯比人。 此人出自阿拉伯之地,亞倫支派,居住在基列,因為提斯比是祭司的居所。當他即將出生時,他的父親斯巴哈(Sbacha)看見有潔白的天使向他問候,並用火為他裹上襁褓,將火焰遞給他吃。他來到耶路撒冷宣告此事,神諭對他說:「不要懼怕;他的居所將是光,他的話語將是判決,他將用刀與火審判以色列。」
關於以利沙(Elissæus)
此以利沙出自流便地的亞伯米何拉(Abelmaul)。在他身上發生了奇事:當他出生時,在吉甲的金母牛發出尖銳的叫聲,以至於在耶路撒冷都能聽見。祭司藉著神諭說,在耶路撒冷出生了一位先知,他將拆毀他們的雕像與鑄造的偶像。他死後葬在撒馬利亞。
撒迦利亞(Zacharias)
撒迦利亞是祭司耶何耶大的兒子。此人出自耶路撒冷,猶大王約阿施在祭壇旁殺了他,大衛家在以攔(Elam)中間流了他的血。祭司們將他收殮,與他的父親葬在一起。
波斯第五位王,大流士希斯塔斯皮(Hystaspes)之子,薛西斯大帝(Xerxes Magnus),在位二十八年。 總計:1036年。 第一、二年。 第七十一屆奧林匹亞。 第三、四年。 阿里斯提德(Aristides)被放逐。 第二位大祭司,耶穌之子約雅金(Joacimus),在位三十年。 總計:62年。 第五、六年。
[註:杜康吉註釋]
(75) 但以理(Ὁ Δανιήλ):《邏各斯》作「神應允了但以理的禱告,將七個時期縮短為七個月,奧祕……」。 (76) 成就(ἐτελέσθη):伊皮法尼作「在他身上成就了,因為他在七個月後恢復了原貌,那剩下的六年零六個月,他俯伏在主神面前,認罪……」。《邏各斯》作「在他身上成就了,他在七個月後恢復原貌,那剩下的六年零五個月,他俯伏在主面前,承認自己的不虔,在罪得赦免後,主將國位歸還給他;他不再吃餅、肉,也不喝酒,向主認罪,因為但以理曾吩咐他,要以浸過水的豆類、水與施捨來平息神的怒氣」。 (77) 青菜(χλόαις):我們根據伊皮法尼進行了修訂,原稿誤作「學校(σχόλαις)」。 (78) 如同自己的兒子(ὡς τὸν υἱὸν αὐτοῦ):伊皮法尼作「按照他獨生子的名字」。 (79) 立(καταστῆσαι):伊皮法尼作「恢復」。 (80) 沾染(κολληθῆναι):伊皮法尼作「附著」。 (81) 其他(τοῖς ἄλλοις):伊皮法尼作「在諸王之中」。 (82) 未被記載(οὐκ ἐγράφησαν):伊皮法尼作「未被我們記載在這書中;但都記載在但以理書中」。 (83) 去世(ἀπέθανεν):伊皮法尼作「在巴比倫平安去世,被隆重地葬在王室洞穴中,他的墳墓至今在巴比倫仍為人所知」。 (84) 上方(τοῖς ὑπεράνω):伊皮法尼作「巴比倫的高處,說:當你們看見北方的山冒煙時,巴比倫的結局就到了」。 (85) 若(Ἐὰν):伊皮法尼與多羅修的句子較短:「主將降臨地上,道成肉身」。 (86) 祭司(ὑπὸτῶν ἱερέων):《邏各斯》作「被以色列百姓的祭司與長老」。 (87) 若(Ἐὰν):《邏各斯》作「當」。 (88) 彼列(τοῦΒελιᾶ):伊皮法尼與《邏各斯》作「彼列(Beliar)」。《邏各斯》作「那將是全地一切污穢之血的大屠殺」。
397
398 《逾越節編年史》
第七十二屆奧林匹亞。 第七、八、九、十年。 第七十三屆奧林匹亞。 第十一年。 品達(Pindarus)聞名。 第十二年。 地米斯托克利(Themistocles)逃往波斯。 第十三年。 索福克勒斯(Sophocles)作為悲劇作家首次展露頭角。 第十四年。 第七十四屆奧林匹亞。 第十五年。 歐里庇得斯(Euripides)為人所知。 第十六年。 第十七年。 以斯拉(Esdras)作為猶太人的大祭司為人所知。 希羅多德(Herodotus)作為歷史學家為人所知。 第十八年。 巴基利德(Bacchylides)鼎盛。 第七十五屆奧林匹亞。 蘇格拉底(Socrates)出生。 第十九、二十年。 第二十一、二十二年。 第七十六屆奧林匹亞。 第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年。 第七十七屆奧林匹亞。 第二十七年。 波斯第六位王阿爾塔巴努斯(Artabanus)在位七個月。其後,第七位王阿爾塔薛西斯(Artaxerxes),號稱「長手」,在位四十一年。 總計:1078年。 第一年。 地米斯托克利飲牛血而死。 有人說末底改(Mardochæum)出生於此時期。若果真如此,以斯拉記絕不會對他的事蹟隻字不提;該書記載了在阿爾塔薛西斯王統治下,以斯拉與尼希米從巴比倫返回,以及他們所行的事。
[註:杜康吉註釋]
(89) 以利亞(Ηλίας):此處及關於以利沙的內容,作者取自伊皮法尼第五章。 (90) 居所(δῶμα):伊皮法尼編輯本如此,手稿作「家」。 (91) 祭司(τοῖς ἱερεῦσιν):伊皮法尼補充「被賜予」。 (92) 斯巴哈(Συβαχά):伊皮法尼編輯本與手稿作「索巴克(Sobac)」。 (93) 神諭(χρησμός):伊皮法尼編輯本與手稿作「神諭(chrematismos)」。 (93) 亞伯米何拉(᾿Αβελμαούλ):伊皮法尼編輯本與手稿作「亞伯米何拉(Abelmoth)」。 (94) 流便(τοῦΡουβίν):關於此詞的拼寫,請參閱科特勒(Cotelerius)對革利免講道集的註釋。 (95) 奇事(τέρας):伊皮法尼編輯本作「奇蹟(teration)」,手稿作「奇蹟(teraston)」。 (96) 母牛(δάμαλις):即「在示羅的那頭」。托里尼(Torini)編輯本與皇家抄本如此。 (97) 耶路撒冷(εἰς Ἱερουσαλήμ):伊皮法尼作「在……」。 (98) 拆毀(καθελεῖ):伊皮法尼作「祭司藉著神諭說,今天出生了一位先知,他將拆毀……」。 (99) 撒迦利亞(Ζαχαρίας):此名有三位先知:大祭司耶何耶大的兒子(即此處所提)、巴拉加的兒子,以及施洗約翰的父親。關於他被殺的年份,斯卡利格(Scaliger)在優西比烏編年史中寫道:「誰能知道約阿施王在哪一年殺了他?聖經並未指明。」 (1) 以攔(ἀνὰμέσον):伊皮法尼手稿作「此人出自耶路撒冷大衛家,在以攔中間,在主的殿中」。編輯本誤作「在主的殿中事奉」。 (2) 阿里斯提德(᾿Αριστείδης):取自優西比烏。
399
400 《逾越節編年史》
第二年。 第七十八屆奧林匹亞。 第三、四、五、六年。 日蝕。 第三位大祭司,約雅金之子以利亞實(Eliazibus),在位四十年。 總計:102年。 第七十九屆奧林匹亞。 第七、八年。 以斯拉(Esdras)作為神聖律法的文士與教師為人所知。 第九、十年。 第八十屆奧林匹亞。 第十一年。 哈利卡納蘇斯的希羅多德(Herodotus)作為歷史學家為人所知。 第十二、十三年。 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與巴門尼德(Parmenides)作為自然哲學家為人所知。 第十四年。 第八十一屆奧林匹亞。 第十五年。 第二位法瑞基德(Pherecydes)作為歷史學家為人所知。 第十六、十七年。 在此時期,以色列後裔阿切利(Achelli)之子尼希米(Neemias)重建了耶路撒冷。他身為阿爾塔薛西斯王的酒政,請求王准許他重建耶路撒冷,獲准後,他帶著大批人馬前往猶大。他重建了城牆,並按照但以理的預言在城中建造街道,預言如下:「為你本國之民和你聖城,已經定了七十個七,要止住罪過,除淨罪惡,贖盡罪孽,引進永義,封住異象和預言,並膏至聖者。你當知道,當明白,從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直到有受膏君的時候,必有七個七和六十二個七……」
[註:杜康吉註釋]
(3) 品達(Πίνδαρος):取自優西比烏。 (4) 索福克勒斯(Σοφοκλῆς):取自優西比烏。 (5) 歐里庇得斯(Εὐριπίδης):關於其死,見下文奧林匹亞九十四屆。 (6) 以斯拉(Εσδράμ):見塞爾登(Selden)《論希伯來大祭司繼承》。 (7) 希羅多德(Ηρόδοτος):取自優西比烏。 (8) 巴基利德(Βακχυλίδης):優西比烏編年史、喬治·辛塞勒(Georg. Syncellus)。 (9) 蘇格拉底出生(Σωκράτης ἐγεννήθη):取自優西比烏。 (10) 阿爾塔巴努斯(᾿Αρτάβανος):喬治·辛塞勒。 (11) 地米斯托克利(Θεμιστοκλῆς):取自優西比烏。
403
404 《逾越節編年史》 38 「城牆與街道必被重建, 且時日將被清空,[註:原文為 καὶ ἐπιστρέψει, καὶ οἰκοδομηθήσονται σε πλατεία καὶ τεῖχος, καὶ ἐκκενωθήσονται οἱ καιροί] 七個七與六十二個七之後,膏抹與塗油必被除滅;其中將無審判。他必與那將要來的領袖毀滅城與聖所,並如洪水般被剪除,直到戰爭結束,他必命定荒涼,並在一週之內與多人堅定盟約,在半週之內,祭壇與祭物必止息,直到荒涼之時,且直到結局,他必命定毀滅的奠祭。他必在一週之內與多人堅定盟約,在半週之內,我的祭物與奠祭必被除去,在聖殿之上將有荒涼的可憎之物,直到時日的終結,荒涼的結局必傾倒在荒涼之上。」
此後,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認為這段關於七十個七的預言,其數目不僅延伸至基督傳道之始,更延伸至四百九十年;這便是但以理所預言的七十個七年之始,並在提庇留·凱撒(Tiberius Caesar)統治的第二十一年,即第兩百零一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的第四年完成。因此,六十九個七年是在凱撒統治的第十四年完成,這也是第兩百零二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的第一年,在那一年,我們偉大的神與救主耶穌基督受洗,並開始了救贖性的傳道。至於剩下的一週,即「與多人堅定盟約」的那一週,則在提庇留·凱撒統治的第二十二年完成。然而,先知所說的「我的祭物必被除去」的那半週,落在提庇留·凱撒統治的第十九年,即第兩百零二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的第四年,在那一年,基督,我們真實的神,自願承受了救贖且賜生命的十字架。
(主後 5055 年)第十八年。 (第 64 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第八十二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年。 (第 65 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第八十三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年。 (第 66 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第八十四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年。 (第 67 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第八十五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從這一年起,羅馬人開始稱呼執政官,
405
406 《逾越節編年史》 直到第兩百八十三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的第二年,即雷必達(Lepidus)與普蘭庫斯(Plancus)擔任執政官之年,或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Caius Julius Caesar)的第一年,克麗奧佩脫拉(Cleopatra)的第六年。
羅馬執政官名錄:
第三十一:布魯圖(Brutus)與科拉廷努斯(Collatinus)執政。 第三十二:普布利科拉(Publicola)與盧克雷提烏斯(Lucretius)執政。 第三十三:普布利科拉第二次與普布利烏斯(Publius)執政。[註:22] 第三十四:普布利科拉第三次與盧克雷提烏斯第二次執政。
第三十五:梅內尼烏斯(Menenius)與波斯圖米亞努斯(Postumianus)執政。[註:23] 第三十六:特里科斯圖斯(Tricostus)與維特利努斯(Vitellinus)執政。 第三十七:阿倫庫斯(Aruncus)與弗拉武斯(Flavus)執政。 第三十八:卡梅里努斯(Camerinus)與隆古斯(Longus)執政。
第八十七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三十九:赫爾瓦(Helva)與格米努斯(Geminus)執政。 第四十:弗拉武斯第二次與西庫盧斯(Siculus)執政。[註:24] 第四十一:阿特拉提努斯(Atratinus)與奧古里努斯(Augurinus)執政。
波斯王第八位:大流士(Darius),薛西斯(Xerxes)之子,號稱「諾圖斯」(Nothus),統治十九年。共計五年。 第一:阿爾布斯(Albus)與凱利蒙塔努斯(Celimontanus)執政。[註:25]
第八十八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二:薩比努斯(Sabinus)與普里斯庫斯(Priscus)執政。 第三:凱利蒙塔努斯第二次與格米努斯第二次執政。[註:26]
第四:阿倫庫斯第二次與維特利努斯第二次執政。[註:27]
第五:馬克里努斯(Macrinus)與奧古里努斯第二次執政。 第四位大祭司:約達(Jodae),以利亞實(Eliasib)之子,統治十六年。共計一百三十八年。
第八十九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六:奧古里努斯第三次與阿特拉提努斯第二次執政。 柏拉圖(Plato)出生。[註:28] 第七:卡梅里努斯與弗拉武斯執政。 第八:圖盧斯(Tullus)與魯福斯(Rufus)執政。[註:29]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羅馬貴族(Proceres)被稱為執政官(Archontes)。[註:30]
407
408 《逾越節編年史》 第九:納烏提圖斯(Nautitus)與魯福斯第二次執政。 第九十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十:盧斯庫斯(Luscus)與薩比努斯執政。[註:31] 此處,阿非利加努斯根據但以理關於七十個七年的預言進行計算,該數目延伸至四百九十年。任何人若在基督升天後,於羅馬皇帝尼祿(Nero)統治時期尋找,便會發現這些年數已滿;在那時期,城市開始被圍困,即在他之後統治的維斯帕先(Vespasianus)的第二年,也是第兩百一十二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的第二年,城市遭受了最終的毀滅,即被擄。
409
410 《逾越節編年史》 第十一:魯提利烏斯(Rutilius)與維特利努斯執政。[註:33] 第十二:法比烏斯(Fabius)與馬洛吉嫩西斯(Maloginensis)執政。[註:34] 第十三:馬梅爾庫斯(Mamercus)與法比烏斯第二次執政。
第九十一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十四:法比烏斯第三次與沃利修斯(Volesius)執政。[註:35] 第十五:特爾圖盧斯(Tertullus)與法比烏斯第四次執政。[註:36] 第十六:薩比努斯與富爾武斯(Fulvus)執政。
(主後 5094 年)
第十七:辛辛納圖斯(Cincinnatus)與法比烏斯第五次執政。
第九十二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十八:魯提利烏斯與法比烏斯第六次執政。 第十九:阿尼利烏斯(Anilius)與赫庫利努斯(Herculinus)執政。[註:37] 薛西斯前往希臘,征服並焚毀了雅典;後因中箭受傷,返回巴比倫並去世。 波斯第九位統治者:索格狄亞努斯(Sogdianus),統治七年。共計一百零四年。
第一:拉納圖斯(Lanatus)與普布利基烏斯(Publicius)執政。[註:38] 第二:魯提利烏斯第二次與斯特魯克圖斯(Structus)執政。
第九十三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三:納烏提烏斯(Nautius)與普布利科拉執政。 第四:馬利烏斯(Mallius)與富里烏斯(Furius)執政。 第五:阿米利烏斯(Amilius)第二次與尤利烏斯(Julius)執政。 第六:皮納里烏斯(Pinarius)與富蘇斯(Fusus)執政。
第九十四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七:薩比努斯與卡皮托利努斯(Capitolinus)執政。 波斯第十位統治者:阿塔薛西斯(Artaxerxes)「記憶者」(Mnemon),大流士與皮拉提斯(Pyrattidos)之子,統治四十年。共計一百四十四年。
第一:阿米利烏斯第三次與瓦萊里烏斯(Valerius)執政。 第二:凱利蒙塔努斯與普里斯庫斯執政。 歐里庇得斯(Euripides)與索福克勒斯(Sophocles)在雅典去世。[註:39, 40] 第三:凱利蒙塔努斯第二次與普里斯庫斯第二次執政。
第九十五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四:阿米利烏斯第四次與維布拉努斯(Vibulanus)執政。 第五:雷吉利亞努斯(Regillianus)與富蘇斯執政。 第六:卡皮托利努斯第三次與法比烏斯第二次執政。 第七:普里斯庫斯與弗拉武斯執政。 第八:普里斯庫斯與赫爾瓦執政。 第九:特里基皮提努斯(Triciptinus)與維圖里努斯(Veturinus)執政。
(主後 5112 年)第九十六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八:加盧斯(Gallus)與卡梅里努斯執政。
411
412 《逾越節編年史》 第九:普布利科拉第二次與薩比努斯執政。[註:41] 第十:維布拉努斯(Vibulanus)第二次與馬洛吉嫩西斯執政。[註:42] 修辭學家伊索克拉底(Isocrates)成名。[註:43] 第十一:納烏提烏斯與阿特拉提努斯執政。 雅典人開始使用二十四個字母,此前他們僅使用十六個。[註:44]
第九十七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十二:普布利利烏斯(Publilius)與希拉里亞努斯(Hilarianus)執政。 第十三:馬克西穆斯(Maximus)與韋爾吉尼烏斯(Verginius)執政。 第十四:羅古斯(Rogus)與維圖里烏斯(Veturius)執政。 第十五:卡皮托利努斯與瓦魯斯(Varus)執政。 第五位大祭司:雅奈烏斯(Jannaeus),約達之子,統治三十二年。共計一百七十四年。
第九十八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十六:費斯圖斯(Festus)與昆提盧斯(Quintillus)執政。 第十七:拉納圖斯與卡皮托利努斯第二次執政。
413
414 《逾越節編年史》 第十八:巴爾巴圖斯(Barbatus)與波提圖斯(Potitus)執政。[註:45] 第十九:阿爾梅尼烏斯(Armenius)與特里科斯圖斯執政。[註:46]
第九十九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二十:馬克里努斯與尤利烏斯執政。 第二十一:富里烏斯與卡皮托利努斯第三次執政。 天文學家歐多克索斯(Eudoxus)成名。 第二十二:格努基烏斯(Genutius)與庫爾提烏斯(Curtius)執政。 高盧人(Galli),即凱爾特人(Celtae),佔領了羅馬,唯獨未佔領卡皮托利努斯山。 第二十三:馬克里努斯第二次與卡皮托利努斯第三次執政。 哲學家柏拉圖(Plato)成名。[註:47]
第一百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二十四:維布拉努斯與赫爾瓦執政。 第二十五:帕凱盧斯(Pacellus)與克拉蘇斯(Crassus)執政。[註:48] 第二十六:馬克里努斯第三次與拉納圖斯執政。[註:49] 第二十七:馬利烏斯與卡皮托利努斯第五次執政。
第一百零一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二十八:馬克里努斯第四次與菲德納特斯(Fidenas)執政。
415
416 《逾越節編年史》 第二十九:馬洛吉嫩西斯與克拉蘇斯執政。 第三十:尤利烏斯與韋爾吉尼烏斯執政。[註:50] 第三十一:卡皮托利努斯第六次與卡梅里努斯執政。[註:51]
第一百零二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三十二:波努斯(Ponus)與梅利托(Melito)執政。[註:52] 坎帕尼亞(Campania)民族在義大利形成。[註:53] 第三十三:克拉蘇斯與圖利烏斯(Tullius)執政。[註:54] 第三十四:特里基皮提努斯與菲德納特斯第二次執政。 第三十五:科蘇斯(Cossus)與波努斯第二次執政。 修辭學家伊索克拉底成名。
第一百零三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三十六:阿基拉斯(Achillas)與穆吉拉努斯(Mugilanus)執政。[註:55] 第三十七:阿特拉提努斯與維布拉努斯執政。 柏拉圖、色諾芬(Xenophon)及其他蘇格拉底學派成員成名。 第三十八:卡皮托利努斯第七次與維布拉努斯第二次執政。 第三十九:穆吉拉努斯第二次與魯提利烏斯執政。[註:56]
第一百零四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四十:阿米利烏斯與魯斯提庫斯(Rusticus)執政。 色諾芬(格呂洛斯之子)與克特西亞斯(Ctesias)成名;哲學家蘇格拉底在獄中飲下毒芹汁而死,享年九十歲。[註:57] 波斯王阿塔薛西斯,又稱奧庫斯(Ochus),統治二十八年。共計一百七十一年。
第一:科蘇斯與梅杜利努斯(Medullinus)執政。[註:58]
417
418 《逾越節編年史》 第二:弗拉武斯與卡梅里努斯執政。[註:59] 第三:波提圖斯與卡皮托利努斯執政。 犬儒學派第歐根尼(Diogenes,伊凱修斯之子)成名。
第一百零五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四:格努基烏斯與庫爾提烏斯執政。[註:60] 第五:馬梅爾提努斯(Mamertinus)與拉特拉努斯(Lateranus)執政。 德謨克利特(Democritus)去世,享年一百歲。[註:61] 第六:佩提努斯(Petinus)與加爾巴(Galba)執政。[註:62] 羅馬獨裁官小西庇阿(Scipio Africanus)在摧毀迦太基後,將該地命名為阿非利加(Africa)。[註:63] 第七:馬梅爾提努斯第二次與蘇拉(Sulla)執政。 亞該亞(Achaia)發生地震,埃利凱(Helice)與布拉(Bura)沉沒,從科林斯航行至帕特雷(Patras)的航海者,至今仍能在左側海域看到其遺跡。[註:64] 天文學家歐多克索斯成名。[註:65] 第六位大祭司:雅杜(Jaddus),統治二十年。共計一百九十四年。
第一百零六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第八:阿盧斯(Allus)與格努基烏斯執政。[註:66] 第九:斯托隆(Stolo)與佩提努斯執政。 第十:利波(Libo)與萊納圖斯(Lenatus)執政。 第十一:安布斯圖斯(Ambustus)與普羅庫盧斯(Proculus)執政。
417
418 《逾越節編年史》 伊索克拉底(67)修辭學家,當時為人所知。 第一〇七屆奧林匹亞。 十二年。執政官為魯斯提庫斯(68)與卡佩托利努斯。 十三年。執政官為安布斯圖斯(第二次)與萊納圖斯。 十四年。執政官為波提圖斯(69)與普布利科拉。 十五年。執政官為魯斯提庫斯(第二次)與波努斯。 第一〇八屆奧林匹亞。 十六年。執政官為斯基皮奧與萊納圖斯。 十七年。執政官為卡米盧斯與克拉蘇。 狄摩西尼修辭學家,當時聲名顯赫。 十八年。執政官為科爾維努斯與萊納圖斯(第三次)。 十九年。執政官為維諾克斯(70)與托爾夸圖斯。 第一〇九屆奧林匹亞。 二十年。執政官為科爾維努斯(第二次)與利波。 二十一年。執政官為布爾索(71)與卡梅里努斯。 二十二年。執政官為魯提利烏斯(72)與托爾夸圖斯。 二十三年。執政官為科爾維努斯(第三次)與科蘇斯。 第一一〇屆奧林匹亞。 二十四年。執政官為阿魯斯(73)與魯提利烏斯(第二次)。 二十五年。執政官為維諾克斯(第二次)與馬梅爾提努斯。 二十六年。執政官為托爾夸圖斯(第三次)與穆松。 柏拉圖、埃斯基內斯(74)、辛馬庫斯、喜劇作家阿里斯托芬,以及狄摩西尼,當時皆為人所知。 170 二十七年。執政官為馬梅爾提努斯與西隆。
亞達薛西,又名奧庫斯,波斯王,曾南下埃及並圍攻該地。當時,埃及末代國王內克特內布(又稱法老)因得知神已終結埃及的統治,便剃去頭髮,改換裝束,經由培琉喜阿姆逃離,拋棄了自己的王國,並在馬其頓的佩拉城居住,當時馬其頓王腓力在那裡施行暴政。 第七任大祭司奧尼亞,雅度之子,任職二十一年。 總計。 第一一一屆奧林匹亞。 十九年。波斯王阿爾西奧庫斯在位四年。 總計。 一年。執政官為卡米盧斯與穆尼烏斯(77)。
[註:(67) 伊索克拉底。引自優西比烏,參見斯卡利格。]
[註:(68) 魯斯提庫斯。原文作 Rustico。] [註:(69) 魯斯提庫斯與波努斯。原文作 Ratico 與 Pano。按《羅馬執政官表》,應為法比烏斯·安布斯圖斯與昆提烏斯·彭努斯。] [註:(70) 維諾克斯。原文作 Veneco。] [註:(71) 布爾索。原文作 Bursone。按《羅馬執政官表》,應為德魯蘇斯。] [註:(72) 魯提利烏斯。肖特及《羅馬執政官表》作 Rutilo。] [註:(73) 阿魯斯。原文手抄本作 Achala。] [註:(74) 埃斯基內斯。關於此人,參見斯卡利格對優西比烏的註釋,第99頁。] [註:(75) 馬其頓的佩拉。參見辛斯魯斯,第256頁。] [註:(76) 一百一十五年。有學者校訂為一百一十一年。] [註:(77) 與穆尼烏斯。斯卡利格校訂為 Minius。原文及《羅馬執政官表》作 Manio,即 C. Manio。]
419
420 《逾越節編年史》 四百一十七年。執政官為費斯圖斯與隆古斯。 四百一十八年。執政官為克拉蘇與杜利烏斯。 四百一十九年。執政官為雷古魯斯與科爾維努斯。 第一一二屆奧林匹亞。 十三年。大流士(又名阿爾薩克斯)在位六年。 總計。 四百二十年。執政官為阿爾比努斯與加爾比努斯。 四百二十一年。無執政官。 四百二十二年。執政官為阿爾比努斯(第二次)與科蘇斯。(自創世以來五千一百七十七年。) 四百二十三年。執政官為波提圖斯與馬爾凱盧斯。 四百二十四年。執政官為克拉蘇與維諾克斯。 第一一三屆奧林匹亞。 四百二十五年。執政官為馬梅爾提努斯(第二次)與德基亞努斯。 四百二十六年。執政官為維諾克斯(第三次)與斯基皮奧。 亞歷山大佔領巴比倫,波斯王國滅亡。自居魯士元年起,至大流士(阿爾薩穆斯之子)六年止,共歷二百四十六年。該王國正如那尊像所預示,其手、胸與臂皆為銀製。 亞歷山大建立了十二座城市,其名如下:
一、亞歷山大(位於五城區,前稱切圖斯,原為孟菲斯的貿易港)。
二、埃及的亞歷山大。
三、哈爾帕的亞歷山大。
四、卡比奧薩的亞歷山大(84)。
五、亞歷山大(又稱斯基提亞,位於愛琴海地區)。
六、波魯斯的亞歷山大(85)。
七、庫普里多斯河畔的亞歷山大(86)。
八、特洛阿德的亞歷山大(87)。
九、巴比倫的亞歷山大。
十、梅薩爾加雷斯的亞歷山大(88)。
十一、波斯的亞歷山大。
[註:(78) 費斯圖斯。原文手抄本作 Fest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Peto。] [註:(79) 與杜利烏斯。原文手抄本及《羅馬執政官表》作 Duillio。關於執政官職,參見西戈尼烏斯的《羅馬執政官表》。] [註:(80) 阿爾比努斯與科蘇斯。原文作 Galbino 與 Cosso。] [註:(81) 維諾克斯(第三次)。原文作 II。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M. Plautio Bennone。] [註:(82) 巴比倫。斯卡利格版如此,拉德版誤作巴比倫斯。] [註:(83) 建立了十二座城市。我們所稱的《亞歷山大編年史》及亞眠主教喬治的著作中亦有相同記載(斯卡利格版第73頁)。斯卡利格在書頁邊緣註記,亞歷山大所建之城應為十七座,尤斯塔修斯亦持此說。] [註:(84) 卡比奧薩。地理學家以此名稱呼敘利亞勞迪西亞地區。] [註:(85) 波魯斯。此城在《亞歷山大編年史》中被省略。] [註:(86) 庫普里多斯河畔。地理學家對此河未有記載。斯特凡努斯曾提及塞浦路斯島上的亞歷山大。] [註:(87) 特洛阿德。斯特凡努斯稱之為特洛伊城。] [註:(88) 梅薩爾加雷斯。《亞歷山大編年史》作 Mesasgiges。]
421
422 《逾越節編年史》
十二、卡松的亞歷山大(89)。
亞歷山大在位三十二年,於巴比倫中毒身亡。 埃及十二位拉吉德王朝國王。 埃及第一位國王托勒密(拉古斯與阿爾西諾伊之子),在位四十年。 總計。 一年。執政官為倫圖盧斯與西隆。 二年。執政官為利波與庫爾索。 第一一四屆奧林匹亞。 三年。執政官為卡米盧斯與布魯圖斯。 帕皮里烏斯·庫爾索被任命為獨裁官,德魯蘇斯為騎兵長官。 卡米盧斯執政官將其子處死,因其子違抗命令擅自交戰,儘管他取得了勝利。 四年。執政官為隆古斯與凱拉塔努斯(93)。 五年。執政官為庫爾索(第二次)與蘇拉(94)。 六年。執政官為加爾比努斯與巴爾比努斯。 第一一五屆奧林匹亞。 七年。執政官為庫爾索(第三次)與西隆(95)。 八年。執政官為帕皮里烏斯與凱拉塔努斯。 九年。執政官為維諾克斯與弗拉庫斯(96)。 十年。執政官為巴爾布魯斯與布布爾庫斯(97)。 第一一六屆奧林匹亞。 十一年。執政官為魯提利烏斯與萊納圖斯。 第八任耶路撒冷大祭司以利亞撒,任職十五年。 總計。 十二年。執政官為庫爾索(第四次)與萊納圖斯(第二次)。 十三年。執政官為薩姆尼圖斯與隆古斯。 十四年。執政官為庫爾索(第五次)與布杜爾庫斯(第二次)。 第一一七屆奧林匹亞。 十五年。執政官為馬克西穆斯與穆松。 十六年。執政官為布布爾庫斯(第三次)與巴爾布魯斯。 十七年。執政官為魯魯斯與魯提利烏斯。 自這些執政官起,在《逾越節編年史》中開始計算敘利亞馬其頓人(即阿帕米亞人)的紀年。
[註:(89) 卡松。亞歷山大編年史在此處作「最強大的亞歷山大」。]
[註:(90) 埃及。除優西比烏《編年史》第二卷外,埃皮法尼烏斯的《度量衡論》亦描述了埃及國王世系,其紀年與優西比烏略有出入。本編年史作者遵循優西比烏的體系。] [註:(91) 利波。原文作 Liboni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Lavino。] [註:(92) 帕皮里烏斯等。應如此閱讀。原文手抄本記載,當時帕皮里烏斯·庫爾索被任命為獨裁官,德魯蘇斯為騎兵長官。編年史作者在此處誤將獨裁官譯為「抄寫員」(ἀντιγραφεύς),意為「反向抄寫者」。但在希臘拉丁語中,獨裁官應正確譯為「君主」(μόναρχος)。] [註:(93) 凱拉塔努斯。原文作 Ceretano。] [註:(94) 與蘇拉。原文作 Rullo。] [註:(95) 與西隆。原文作 Filone。] [註:(96) 與弗拉庫斯。原文作 Flaccin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Bennone 與 Fossio。] [註:(97) 巴爾布魯斯。肖特作 Balbulo,斯卡利格作 Baibul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Barbala。] [註:(98) 庫爾索(第五次)。原文作 IV。] [註:(99) 自這些執政官起。優西比烏的編年史自此處開始計算埃德薩人的紀年。斯卡利格指出,雖然安提阿教會的逾越節紀年確實始於塞琉古紀元,但自此處執政官開始計算是錯誤的,應提前兩年。]
423
424 《逾越節編年史》 在上述執政官任內,布布爾庫斯被任命為騎兵長官。 十六年。執政官為穆松(第二次)與魯魯斯(第二次)。 第一一八屆奧林匹亞。 十九年。執政官為阿皮烏斯與維奧倫斯。(自創世以來五千二百零一年。) 二十年。執政官為雷穆魯斯與阿爾比努斯。 二十一年。執政官為梅特盧斯與米努基烏斯。 二十二年。執政官為塞姆普羅尼烏斯與法貝里烏斯。 第一一九屆奧林匹亞。 二十三年。執政官為倫圖盧斯與阿文廷西烏斯。 二十四年。執政官為登托尼烏斯與艾米利烏斯。 二十五年。執政官為科爾維努斯與潘薩。 二十六年。執政官為佩提圖斯與托爾夸圖斯。 第九任大祭司西門,任職十四年。 總計。 第一二〇屆奧林匹亞。 二十七年。執政官為斯基皮奧與馬克西穆斯。 二十八年。執政官為魯魯斯(第三次)與穆松(第三次)。 喜劇作家米南德去世。 二十九年。執政官為克勞狄烏斯與維奧倫斯。 三十年。執政官為魯魯斯(第四次)與穆松(第四次)。 第一二一屆奧林匹亞。 三十一年。執政官為克勞狄烏斯與維奧倫斯(第二次)。 三十二年。執政官為魯魯斯(第五次)與穆松(第六次)。 三十三年。執政官為梅特盧斯與雷古魯斯。 三十四年。執政官為庫爾索與馬克西穆斯。 第一二二屆奧林匹亞。 三十五年。執政官為馬克西穆斯(第二次)與格拉庫斯。 三十六年。執政官為梅特盧斯(第二次)與布爾布斯。 三十七年。執政官為馬克西穆斯(第三次)與穆松(第六次)。 三十八年。執政官為克雷穆魯斯與阿爾比努斯。 第一二三屆奧林匹亞。 三十九年。執政官為馬爾凱盧斯與魯提利烏斯。 四十年。執政官為波提圖斯與佩提圖斯。 第十任大祭司奧尼亞(西門之子),任職三十二年。 總計。
[註:(1) 在上述執政官任內。原文手抄本記載,當時庫爾索為獨裁官,布布爾庫斯為騎兵長官。因此,兩版中將布布爾庫斯寫作「布布洛斯」皆為錯誤。] [註:(2) 阿皮烏斯。原文手抄本作 Appio Greco,即 Ceco。] [註:(3) 阿文廷西烏斯。原文手抄本作 Abentesi。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Saverrione。] [註:(4) 佩提圖斯。原文手抄本作 Poetico。] [註:(5) 米南德。引自優西比烏,參見斯卡利格第13頁。] [註:(6) 克勞狄烏斯等。原文手抄本將兩者皆標記為第二次。] [註:(7) 魯魯斯。原文手抄本將兩者皆標記為第四次。] [註:(8) 魯魯斯(第五次)等。此處及隨後的執政官對,原文手抄本皆省略,這些執政官與四百五十八年及四百五十九年所描述者相同。] [註:(9) 與格拉庫斯。肖特作 Braccho。] [註:(10) 馬克西穆斯。原文手抄本作 Maximo et Noctuo。] [註:(11) 克雷穆魯斯。原文手抄本作 Cremul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Q. Marcio Tremulo。] [註:(12) 西門之子。參見塞爾登《希伯來大祭司繼承考》,第六章,第287頁。]
425
426 《逾越節編年史》 埃及第二位國王托勒密·菲拉德爾福斯(貝勒尼基與托勒密·索特爾之子),在位三十八年。 總計。 一年。執政官為雷皮杜斯與凱基納。 二年。執政官為塔基圖斯與登托。 托勒密·菲拉德爾福斯釋放了其父托勒密在埃及俘獲的猶太人,並將王室祭品送往耶路撒冷,交給大祭司奧尼亞(西門之子、以利亞撒之弟)。他致力於將猶太人的聖經從希伯來語翻譯成希臘語,由七十二位希伯來智者在法羅島普羅透斯處,將他們分別關在七十二間屋子裡。他將這些譯本收藏在自己於亞歷山大建立的圖書館中,並從各個城市徵集了大量各類書籍。當他看到從耶路撒冷送來的、用金字書寫的聖經時,感到非常驚奇,便下令抄寫並贈送禮物。這些書是在法羅島上於七十二天內翻譯完成的。令人驚奇的是,這七十二位智者在彼此隔離的情況下翻譯聖經,當他們回到托勒密面前對照時,發現內容完全一致。神因此得榮耀,這些聖經被視為真正的神聖之作,因為所有人翻譯的結果都完全相同,以至於今日各國人民都知道這些聖經是在法羅島上於七十二天內翻譯完成的。 第一二四屆奧林匹亞。 三年。執政官為多拉貝拉與馬克西穆斯。 四年。執政官為盧基烏斯與帕普斯。 五年。執政官為巴爾布魯斯與腓力。 六年。執政官為萊維努斯與庫魯恩卡努斯。 第一二五屆奧林匹亞。 七年。執政官為薩韋里奧努斯與穆魯斯。 八年。執政官為盧斯基努斯與帕普斯(第二次)。
[註:(13) 托勒密等。引自優西比烏,直至「在法羅島」,參見斯卡利格。]
[註:(14) 在法羅島普羅透斯處。參見下文四百二十四年。關於七十士譯本,參見約瑟夫《猶太古史》第十二卷,喬治·辛斯魯斯第272頁等;近代學者參見托尼烏斯、薩利亞努斯(公元前三世紀,第5條及後續)、雅各·烏瑟、亨利·瓦萊修關於七十士譯本的論文等。] [註:(15) 萊維努斯等。原文手抄本作 Labino et Caruntan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Levino。] [註:(16) 薩韋里奧努斯。斯卡利格作 Keberione。原文手抄本作 Caverione et Musone。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Saverrione。] [註:(17) 盧斯基努斯。原文手抄本作 Lucini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Fabricio Luscino。]
427
428 《逾越節編年史》 九年。執政官為魯菲努斯與布布爾庫斯。 十年。執政官為古爾吉特斯與克萊普伊努斯。(自創世以來五千二百三十年。) 第一二六屆奧林匹亞。 十一年。執政官為貝納庫斯與倫圖盧斯。 十二年。執政官為貝納庫斯(第二次)與梅倫達。 十三年。執政官為利基努斯與坎比烏斯。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羅馬首次鑄造了銀幣。 十四年。執政官為庫爾索與馬克西穆斯。 第一二七屆奧林匹亞。 十五年。執政官為克勞狄烏斯與克萊普西納圖斯。 十六年。執政官為加盧斯與皮克托爾。 十七年。執政官為塞姆普羅尼烏斯與魯福斯。 十八年。執政官為雷古魯斯與利波。 第一二八屆奧林匹亞。 十九年。執政官為法比烏斯·皮克托爾與佩塔。 二十年。執政官為馬克西穆斯與維圖盧斯。 二十一年。執政官為陶加圖斯與弗拉庫斯。 比提尼亞王尼科美德重建了阿斯塔基亞,並將其命名為尼科美德亞。 二十二年。執政官為馬克西穆斯(第二次)與克拉蘇。 第一二九屆奧林匹亞。 二十三年。執政官為阿爾比努斯與維圖盧斯。 二十四年。執政官為弗拉庫斯(第二次)與克拉蘇(第二次)。 二十五年。執政官為斯基皮奧與杜利烏斯。 二十六年。執政官為斯基皮奧(第二次)與弗洛魯斯。 第一三〇屆奧林匹亞。 二十七年。執政官為卡塔凱努斯與帕特爾庫盧斯。 二十八年。執政官為雷古魯斯與布萊蘇斯。 二十九年。執政官為布爾索與德基烏斯。 三十年。執政官為佩提努斯與保羅。 第一三一屆奧林匹亞。 三十一年。執政官為斯基皮奧與卡塔基烏斯。 三十二年。執政官為卡皮托努斯與布萊蘇斯(第二次)。 第十一任猶太人大祭司瑪拿西,任職二十六年。 總計。 三十三年。執政官為科塔與格米努斯。 三十四年。執政官為梅特盧斯與帕普斯。 第一三二屆奧林匹亞。 三十五年。執政官為雷古魯斯(第二次)與布爾索。
[註:(18) 古爾吉特斯。原文手抄本作 Gurgite et Clepyno。肖特作 Γοργίτου καὶ Κλεψίνου。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Q. Fabio Maximo Gurgite et C. Genucio Clepsina。] [註:(19) 貝納庫斯。原文手抄本作 Benago。] [註:(20)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引自優西比烏,參見斯卡利格第135頁。] [註:(21) 塞姆普羅尼烏斯。原文手抄本作 Simfronio Sapiente et Ruf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Sempronio Sapiente。] [註:(22) 維圖盧斯。肖特、斯卡利格及《羅馬執政官表》作 Βιτούλου。] [註:(23) 陶加圖斯。肖特及斯卡利格作 Θαυγάτου。原文手抄本作 Theudace。] [註:(24) 尼科美德等。引自優西比烏《編年史》,參見斯卡利格第77頁及薩利亞努斯(公元前三世紀,第1條)。] [註:(25) 與維圖盧斯。肖特、斯卡利格及《羅馬執政官表》作 Βιτούλου。原文手抄本作 Viturtulo。] [註:(26) 與弗洛魯斯。原文手抄本作 Scipione Asinæ et Dulili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Acilio Floro。] [註:(27) 卡塔凱努斯等。原文手抄本作 Catacano et Patrevulo。肖特及《羅馬執政官表》作 Καλατίνου。] [註:(28) 與卡塔基烏斯。原文手抄本作 Catatione。肖特及《羅馬執政官表》作 Καλατίνου。]
429
430 《逾越節編年史》 三十六年。執政官為普爾克魯斯與普爾克魯斯。 三十七年。執政官為科塔(第二次)與格米努斯(第二次)。 三十八年。執政官為梅特盧斯(第二次)與布特奧。 埃及第三位國王托勒密·埃弗格特斯(又稱特里豐),在位二十六年。 總計。 第一三三屆奧林匹亞。 一年。執政官為克拉蘇與利基努斯。 二年。執政官為布特奧(第二次)與布爾布斯。 三年。執政官為托爾夸圖斯與布萊蘇斯。 四年。執政官為豐杜盧斯與加盧斯。 第一三四屆奧林匹亞。 五年。執政官為卡圖盧斯與阿爾比努斯。 塞琉古·卡利尼庫斯在美索不達米亞建立卡利尼庫斯城。 六年。執政官為托爾夸圖斯與卡托。 七年。執政官為肯托努斯與圖迪納圖斯。 八年。執政官為通吉努斯與法爾庫努斯。 第一三五屆奧林匹亞。 九年。執政官為格拉庫斯與弗拉庫斯。 十年。執政官為倫圖盧斯與弗拉庫斯。 十一年。執政官為克勞狄烏斯與瓦魯斯。 十二年。執政官為托爾夸圖斯(第二次)與布爾布斯。 十三年。執政官為阿爾比努斯(第二次)與羅古斯。 第一三六屆奧林匹亞。 十四年。執政官為馬克西穆斯與馬爾庫努斯。 十五年。執政官為雷皮杜斯與巴爾布魯斯。 十六年。執政官為馬托努斯與馬松。 十七年。執政官為巴利奧盧斯與佩魯斯。 第一三七屆奧林匹亞。 十八年。執政官為阿爾比努斯(第三次)與肯圖馬盧斯。 十九年。執政官為古爾加與馬克西穆斯。 二十年。執政官為弗拉庫斯與雷古魯斯。 二十一年。執政官為馬克西穆斯與阿魯斯提烏斯。 第十二任耶路撒冷大祭司西門,任職二十二年。 總計。
[註:(29) 布爾布斯。原文手抄本作 Bull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Bulbo。] [註:(30) 豐杜盧斯等。原文手抄本作 Fundolo et Gallo Long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Fundulo。] [註:(31) 卡圖盧斯。原文手抄本作 Catulo。肖特作 Κατυλοῦ。] [註:(32) 卡利尼庫斯城。此處為梵蒂岡抄本,而非拉德版所載的「卡利尼庫斯之城」。普羅科匹厄斯在《波斯戰爭史》第21章中亦稱之為卡利尼庫斯。馬塞利努斯在《阿納斯塔修斯》中亦稱其為美索不達米亞的城市。關於此城,普羅科匹厄斯在《建築史》第7、8章及《波斯戰爭史》第18、11章中皆有論述。但它是否得名於塞琉古·卡利尼庫斯,則可從利巴尼烏斯給阿里斯泰內圖斯的信中看出疑點:「幼發拉底河畔有一站,名為卡利尼庫斯。因卡利尼庫斯在此被殺,該地遂得此名。」亨利·瓦萊修認為,此卡利尼庫斯即蘇達辭書中所述生活在加里努斯治下的智者。] [註:(33) 與圖迪納圖斯。原文手抄本作 Tuditano。肖特及《羅馬執政官表》作 Τουδιτάνου。] [註:(34) 與布爾布斯。原文手抄本作 Volh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Bulbo。] [註:(35) 馬爾庫努斯。原文手抄本作 Machone。肖特及《羅馬執政官表》作 Μάθωνος。] [註:(36) 與巴爾布魯斯。肖特作 Μαλλεόλου。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Barbula。] [註:(37) 巴利奧盧斯。原文手抄本作 Balvulo et Pera。肖特作 Βαρβούλου。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Emilio Barbula et M. Junio Pera。] [註:(38) 古爾加等。斯卡利格作 Γούργα。原文手抄本作 Gurga et Maximo Vero。按《羅馬執政官表》作 Q. Fabio Maximo Verruco。] [註:(39) 阿魯斯提烏斯。肖特作 Απουστίου。]
431
432 《逾越節編年史》 A.U.C. 在此位主教任內,耶穌,即西拉之子,撰寫了那部包含各樣美德教訓、題為《智慧篇》的著作,他提到了這位西蒙。 在上述執政官任內,第一卷《馬加比書》完成。 第138屆奧林匹亞。
529. xxi. 帕普斯(Pappus)與雷古魯斯(Regulus)二度擔任執政官。
530. xxii. 托爾夸圖斯(Torquatus)與帕普斯二度擔任執政官。
羅馬的貞女因被發現犯下淫亂罪而被活埋。 卡里亞(Caria)與羅得島(Rhodes)遭受地震劇烈搖撼,以致羅得島上的巨像倒塌。
第二卷《馬加比書》開始撰寫。
[Ol. Iph.] A 4.
1. 139.
531. xxiii. 弗拉米尼努斯(Flaminius)與菲洛(Philo)擔任執政官。
埃拉托斯特尼(Eratosthenes)活躍於此時。 2. 3. 4.
532. xxiv. 西庇阿(Scipio)與馬塞盧斯(Marcellus)擔任執政官。
第139屆奧林匹亞。
533. xxv. 西庇阿二度擔任執政官與魯福斯(Rufus)擔任執政官。
機械學家阿基米德(Archimedes)活躍於此時。
534. xxvi. 卡圖盧斯(Catullus)與菲洛擔任執政官。
埃及第四位國王托勒密·菲洛帕托(Ptolemy Philopator),又稱「高盧人」(Gallus),是托勒密·埃弗格泰(Ptolemy Evergetes,又稱特里豐 Trypho)之子,在位17年。 總計502年。
535. i. (A. a M. C. 5266.) 保羅(Paulus)與薩利納托爾(Salinator)擔任執政官。
猶太人被這位托勒密俘虜,他們損失了四萬名武裝士兵,俘虜被帶往耶路撒冷。根據這位托勒密的命令,他將五百頭適合戰用的象,餵食混有乳香的酒,連續三天,意圖藉此將所有猶太人一併處決。然而,當第四天來臨時,猶太人向神祈禱,這些象轉而衝向他自己的武裝士兵與民眾,在瘋狂中踐踏了他們當中最精銳的群眾,猶太人因此得救,並在感謝神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1. 140.
2. B C 61 62 63 64 433 434 《逾越節編年史》
536. ii. 西庇阿三度擔任執政官與隆古斯(Longus)擔任執政官。
第140屆奧林匹亞。
537. iii. 傑米努斯(Geminus)與弗拉米尼努斯擔任執政官。
538. iv. 保羅二度擔任執政官與瓦羅(Varro)擔任執政官。
539. v. 法比烏斯·馬克西姆斯(Fabius Maximus)與格拉古(Gracchus)擔任執政官。
540. vi. 法比烏斯·馬克西姆斯二度擔任執政官與馬塞盧斯二度擔任執政官。
第141屆奧林匹亞。
541. vii. 馬克西姆斯與格拉古二度擔任執政官。
542. viii. 普爾克爾(Pulcher)與弗拉庫斯(Flaccus)擔任執政官。
543. ix. 加爾巴(Galba)與森圖馬盧斯(Centumalus)擔任執政官。
眾神之母瑞亞(Rhea)的偶像從弗里吉亞(Phrygia)被運往羅馬。
544. x. 萊維努斯(Laevinus)與馬塞盧斯三度擔任執政官。
第142屆奧林匹亞。
545. xi. 法比烏斯與弗拉庫斯二度擔任執政官。
546. xii. 馬塞盧斯四度擔任執政官與克里斯皮努斯(Crispinus)擔任執政官。
547. xiii. 尼祿(Nero)與薩利納托爾擔任執政官。
548. xiv. 梅特盧斯(Metellus)與菲洛擔任執政官。
第143屆奧林匹亞。
549. xv. 西庇阿與克拉蘇(Crassus)擔任執政官。
550. xvi. 凱特古斯(Cethegus)與圖迪塔努斯(Tuditanus)擔任執政官。
第13任耶路撒冷大祭司是另一位奧尼亞(Onias),在位24年。 總計344年。
551. (A. a M. C. 5302.) xvii. 西庇阿二度擔任執政官與塞爾維利烏斯(Servilius)擔任執政官。
埃及第五位國王托勒密·埃皮法尼(Ptolemy Epiphanes),是托勒密·菲洛帕托(又稱高盧人)之子,在位24年。 總計345年。
552. i. 尼祿二度擔任執政官與塞爾維利烏斯二度擔任執政官。
第144屆奧林匹亞。
553. ii. 倫圖盧斯(Lentulus)與佩圖斯(Petus)擔任執政官。
554. iii. 加爾巴二度擔任執政官與科塔(Cotta)擔任執政官。
555. iv. 倫圖盧斯二度擔任執政官與帕普盧斯(Pappulus)擔任執政官。
556. v. 弗拉米尼努斯與佩圖斯二度擔任執政官。
第145屆奧林匹亞。
557. vi. 凱特古斯二度擔任執政官與魯福斯擔任執政官。
558. vii. 波菲里烏斯(Porphyrius)與馬塞盧斯擔任執政官。
敘利亞國王安條克(Antiochus)與托勒密·埃皮法尼結盟,並將自己的女兒克利奧帕特拉(Cleopatra)嫁給托勒密為妻,將敘利亞、腓尼基、撒馬利亞與猶大作為嫁妝割讓給他。 [Ol. Iph.] 3. 4.
1. 141.
2. 3. 4.
1. 142.
2. 3. 4.
1. 143.
2. 3. 4.
1. 144.
2. 3. 4.
1. 145.
2. 3. 4.
1. 146.
435 436 《逾越節編年史》 A.U.C.
559. viii. 費斯圖斯(Festus)與弗拉庫斯擔任執政官。
560. ix. 西庇阿三度擔任執政官與隆古斯擔任執政官。
第146屆奧林匹亞。
561. x. 梅魯拉(Merula)與赫爾莫(Hermo)擔任執政官。
562. xi. 弗拉米尼努斯二度擔任執政官與萊沃巴爾布斯(Laevobarbus)擔任執政官。
563. xii. 格拉布里奧(Glabrio)與納西卡(Nasica)擔任執政官。
564. xiii. 西庇阿四度擔任執政官與萊利烏斯(Laelius)擔任執政官。
第147屆奧林匹亞。
565. xiv. 武爾索(Vulso)與諾比利奧爾(Nobilior)擔任執政官。
566. xv. 薩利納托爾與梅薩拉(Messala)擔任執政官。
567. xvi. 萊皮杜斯(Lepidus)與弗拉米尼努斯擔任執政官。
568. xvii. 阿爾比努斯(Albinus)與菲利普斯(Philippus)擔任執政官。
第148屆奧林匹亞。 (A. a M. C. 5320.)
569. xviii. 普爾克爾與圖迪塔努斯擔任執政官。
570. xix. 普爾克爾二度擔任執政官與利奇尼烏斯(Licinius)擔任執政官。
571. xx. 拉貝奧(Labeo)與馬塞盧斯擔任執政官。
572. xxi. 潘菲盧斯(Pamphilus)與保羅擔任執政官。
一位名為西蒙(Simon)的耶路撒冷聖殿管理者,與大祭司奧尼亞對立,並在國王塞琉古·尼卡托(Seleucus Nicator)面前竭力誹謗猶太民族。由於無法傷害他們,他便逃亡並決意出賣自己的祖國。他前往敘利亞、腓尼基與奇里乞亞的總督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us)那裡,許諾給予錢財,並聲稱耶路撒冷的國庫中藏有許多屬於私人的錢財,這些錢財不屬於聖殿,而是屬於國王。 阿波羅尼烏斯將此事報告給塞琉古國王,並從國王那裡獲得權力後,與西蒙及一支強大的軍隊來到耶路撒冷。由於民眾與聖殿祭司的反對,阿波羅尼烏斯帶著威脅進入了聖殿。當民眾向神祈禱以保護聖殿時,突然間,有騎馬的天使從天而降,擊潰了阿波羅尼烏斯。他半死不活地倒在聖殿周圍滿是民眾的庭院中,伸出雙手懇求民眾為他向神祈禱。大祭司奧尼亞被他的話語說服,為了不讓塞琉古誤以為阿波羅尼烏斯是死於人為的陰謀,便為他向神禱告。阿波羅尼烏斯隨後平安無事地回到塞琉古國王那裡,報告了所發生的事。 [Ol. Iph.]
1. 147.
2. 3. 4.
1. 148.
2. 3. 4.
1. 149.
437 438 《逾越節編年史》 第149屆奧林匹亞。
573. xxii. 凱特古斯與潘菲盧斯二度擔任執政官。
574. xxiii. 阿爾比努斯與皮索(Piso)擔任執政官。
第14任大祭司耶穌,在位16年。 總計360年。
575. xxiv. 阿金迪努斯(Acyndinus)與弗拉庫斯擔任執政官。
埃及第六位國王托勒密·菲洛米托(Ptolemy Philometor),是托勒密·埃皮法尼之子,在位35年。 總計361年。(A. a M. C. 5327.)
576. i. 布魯圖斯(Brutus)與武爾索擔任執政官。
第150屆奧林匹亞。
577. ii. 普爾克爾與格拉古擔任執政官。
578. iii. 西庇阿與佩蒂努斯(Petinus)擔任執政官。
579. iv. 萊皮杜斯與斯凱沃拉(Scaevola)擔任執政官。
猶太逍遙學派哲學家阿里斯托布魯斯(Aristobulus)活躍於此時,他將自己對摩西律法的註釋獻給了托勒密·菲洛米托。
580. v. 阿爾比努斯與斯凱沃拉擔任執政官。
581. v. 阿爾比努斯與貝納圖斯(Benatus)擔任執政官。
第151屆奧林匹亞。
582. vi. 萊納圖斯(Lenatus)與埃米利烏斯(Aemilius)擔任執政官。
583. vii. 克拉蘇與隆古斯擔任執政官。
584. viii. 馬克里努斯(Macrinus)與塞拉努斯(Serranus)擔任執政官。
585. ix. 菲利普斯與皮索擔任執政官。
第152屆奧林匹亞。
586. x. 保羅與克拉蘇擔任執政官。
587. xi. 佩圖斯與彭努斯(Pennus)擔任執政官。
588. xii. 加爾盧斯(Gallus)與克勞狄(Claudius)擔任執政官。
589. xiii. 托爾夸圖斯與奧克塔維烏斯(Octavius)擔任執政官。
第153屆奧林匹亞。
590. xiv. 托爾夸圖斯二度擔任執政官與隆吉努斯(Longinus)擔任執政官。
[Ol. Iph.]
1. 150.
2. 3. 4.
1. 151.
2. 3. 4.
1. 152.
2. 3. 4.
1. 153.
439 440 《逾越節編年史》
591. xv. 格拉古與塔利努斯(Talinus)擔任執政官。
耶路撒冷第15任大祭司奧尼亞,又稱梅內勞斯(Menelaus),在位7年。 總計367年。
592. xvi. 西庇阿·納西卡(Scipio Nasica)與菲古盧斯(Figulus)擔任執政官。
第154屆奧林匹亞。
593. xvii. 梅薩拉與卡爾波(Carbo)擔任執政官。
594. xviii. 加爾盧斯與凱特古斯擔任執政官。
595. xix. 多拉貝拉(Dolabella)與富爾維烏斯(Fulvius)擔任執政官。
596. xx. 萊皮杜斯與萊納圖斯擔任執政官。(A. a M. C. 5346.)
猶太人的第一位領袖是猶大,即馬加比(Machabaeus),馬塔提亞(Mattathias)之子,於第154屆奧林匹亞的第三年。 在猶太人大祭司奧尼亞(又稱梅內勞斯,曾向安條克·埃皮法尼出賣民族)被安條克·尤帕托(Antiochus Eupator)處決後,阿爾基穆斯(Alcimus)——他並非出自祭司家族——通過賄賂獲得了大祭司職位。因此,大祭司奧尼亞之子奧尼亞逃往埃及,建立了一座名為奧尼亞的城市,並在其中建造了一座類似耶路撒冷聖殿的聖殿。 大祭司阿爾基穆斯在與猶大·馬加比發生衝突後,不久便遭受神的擊打而死。猶太全體民眾將大祭司職位授予了猶大·馬加比。他接受後,派遣使節前往羅馬,元老院通過法令,將猶太人列為羅馬人民的朋友與盟友,正如《馬加比書》歷史所記載的那樣。
597. xxi. 凱撒(Caesar)與奧雷斯圖斯(Orestes)擔任執政官。
年輕的安條克·尤帕托來到安條克,發現菲利普(Philippus)正在統治,便將他除掉。此後,當他率軍前往耶路撒冷時,被猶太人的領袖猶大·馬加比擊敗。這位安條克後來通過他的將軍安德羅尼庫斯(Andronicus)殺害了祭司奧尼亞(又稱梅內勞斯)。在此之後,阿爾基穆斯(非祭司家族出身)開始為人所知。 [Ol. Iph.]
1. 154.
2. 3. 4.
1. 155.
2. 3. 4. 441 442 《逾越節編年史》 第155屆奧林匹亞。
598. xxii. 倫圖盧斯與菲古盧斯擔任執政官。
第16任耶路撒冷大祭司猶大·馬加比,在位33年。 總計400年。
第二卷《馬加比書》包含了塞琉古·克勞努斯(Seleucus Ceraunus)、安條克大帝(Antiochus Magnus)、塞琉古·菲洛帕托(Seleucus Philopator)、安條克·埃皮法尼、安條克年輕的尤帕托,以及直到德米特里·索特(Demetrius Soter)第五年為止的歷史,並記載了馬塔提亞之子猶大·馬加比的事蹟。
猶大之後,他的兄弟、同樣是馬塔提亞之子的約翰(Joannes)擔任領袖。
599. (A. a M. C. 5549.) xxiii. 納西卡與馬塞盧斯擔任執政官。語法學家阿里斯塔庫斯(Aristarchus)活躍於此時。
600. xxiv. 奧皮米烏斯(Opimius)與阿爾比努斯擔任執政官。
601. xxv. 諾比利奧爾與勞蘇斯(Lausus)擔任執政官。
第156屆奧林匹亞。
602. xxvi. 馬塞盧斯二度擔任執政官與弗拉庫斯擔任執政官。
603. xxvii. 盧庫盧斯(Lucullus)與阿爾比努斯擔任執政官。
604. xxviii. 弗拉米尼努斯與巴爾布斯(Balbus)擔任執政官。
605. xxix. 岑索里努斯(Censorinus)與馬尼利烏斯(Manilius)擔任執政官。
第157屆奧林匹亞。
606. xxx. 阿爾比努斯二度擔任執政官與皮索擔任執政官。
607. xxxi. 西庇阿與德魯蘇斯(Drusus)擔任執政官。
608. xxxii. 倫圖盧斯與努米基烏斯(Numicius)擔任執政官。
撒馬利亞人與亞歷山大城的猶太人在托勒密·菲洛米托面前,就雙方各自崇拜的聖殿進行辯論,最終猶太人獲勝。
609. xxxiii. 馬克西姆斯與馬尼基烏斯(Manicius)擔任執政官。
第158屆奧林匹亞。
610. xxxiv. 加爾巴與科塔擔任執政官。
611. xxxv. 克勞狄與梅特盧斯擔任執政官。
埃及第七位國王托勒密二世,即年輕的埃弗格泰(Evergetes II),在位29年。 總計390年。
612. i. 梅特盧斯二度擔任執政官與馬克西姆斯擔任執政官。
托勒密二世(埃弗格泰)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敘利亞與亞洲國王亞歷山大(Alexander)。 [Ol. Iph.]
1. 156.
2. 3. 4.
1. 157.
2. 3. 4.
1. 158.
2. 3. 4.
1. 159.
443 444 《逾越節編年史》 A.U.C.
613. 凱皮奧(Caepio)與魯福斯擔任執政官。
614. ii. 西庇阿與拉卡烏斯(Lacaus)擔任執政官。
第159屆奧林匹亞。
615. iii. 貝納圖斯與皮索擔任執政官。
616. iv. 納西卡與布魯蒂烏斯(Bruttius)擔任執政官。
敘利亞與亞洲國王亞歷山大被他的岳父托勒密殺害。
617. (A. a M. C. 5366.) v. 萊皮杜斯與弗拉米尼努斯擔任執政官。
托勒密二世(埃弗格泰)將自己的女兒(她曾是亞歷山大的妻子)嫁給了在亞歷山大之後統治敘利亞與亞洲的德米特里(Demetrius)。
618. vi. 菲洛與塞爾維利烏斯擔任執政官。
第160屆奧林匹亞。
619. vii. 弗拉庫斯與皮索擔任執政官。
620. viii. 西庇阿與弗拉庫斯二度擔任執政官。
621. ix. 斯凱沃拉與卡爾普爾尼烏斯(Calpurnius)擔任執政官。
622. x. 萊納圖斯與魯提利烏斯(Rutilius)擔任執政官。
第161屆奧林匹亞。
623. xi. 克拉蘇與弗拉庫斯擔任執政官。
624. xii. 倫圖盧斯與佩佩爾納(Peperna)擔任執政官。
625. xiii. 奧迪納圖斯(Audinatus)與阿努利努斯(Anullinus)擔任執政官。
626. xiv. 奧克塔維烏斯與魯福斯擔任執政官。
第162屆奧林匹亞。
627. xv. 隆吉努斯與凱基納(Cecinna)擔任執政官。
628. xvi. 萊皮杜斯與奧雷斯圖斯擔任執政官。
629. xvii. 希普薩烏斯(Hypsaeus)與弗拉庫斯擔任執政官。
630. xviii. 隆吉努斯二度擔任執政官與博爾比努斯(Bolbinus)擔任執政官。
第163屆奧林匹亞。
631. xix. 梅特盧斯與弗拉米尼努斯擔任執政官。
敘利亞國王德米特里·西德特斯(Demetrius Sidetes)進攻耶路撒冷,在圍城期間,當他與猶大·馬加比商議和平條款時,在宴會中被托勒密二世(埃弗格泰)的士兵殺害。
632. xx. 阿赫諾巴爾布斯(Aenobarbus)與法尼烏斯(Fanius)擔任執政官。
[Ol. Iph.] 4.
1. 160.
2. 3. 4.
1. 161.
2. 3. 4.
1. 162.
2. 3. 4.
1. 163.
2.
415
446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猶太人第十七位大祭司約拿單(3)馬加比,十七年。 共計四百一十七年。 96 二十一年:奧皮米烏斯(Opimius)與馬克西穆斯(Maximus)執政。 二十二年:馬尼利烏斯(Manilius)與卡爾杜斯(Cardus)(4)執政。 第一百六十四屆奧林匹亞。 二十三年:梅特魯斯(Metellus)第二次與科塔(Cotta)執政。 二十四年:加圖(Cato)與馬爾基烏斯(Marcius)(5)執政。 共計四百一十七年。 二十五年:梅特魯斯第三次與斯凱沃拉(Scaevola)(6)執政。 二十六年:格塔(Geta)與馬克西穆斯執政。
約拿單(7)馬加比,猶太人的大祭司,圍攻並夷平了撒馬利亞(即我們今日所稱的塞巴斯提,當時為撒馬利亞人的城市);後來外邦人希律統治猶太人時,將其重建並命名為塞巴斯提。
第一百六十五屆奧林匹亞。 二十七年:斯考魯斯(Scaurus)與梅特魯斯執政。 182 二十八年:巴爾布斯(Balbus)與加圖執政。 二十九年:梅特魯斯第四次與卡爾博(Carbo)執政。 埃及第八位統治者,托勒密·費斯孔(Ptolemy Physcon)(8),又稱救主(Soter),克麗奧佩脫拉之子,在位十七年。 共計四百五十七年。 一年:布魯圖斯(Brutus)與皮索(Piso)(9)執政。 約拿單(1)馬加比,猶太人的大祭司,卓越地治理猶太地。
第一百六十六屆奧林匹亞。 二年:納西卡(Nasica)(10)與貝斯提亞(Bestia)執政。 三年:魯福斯(Rufus)與阿爾比努斯(Albinus)執政。 四年:梅特魯斯第五次與西拉努斯(Silanus)(11)執政。 五年:蘇爾皮基烏斯(Sulpicius)與斯考魯斯執政。
447
《逾越節編年史》 448
第一百六十七屆奧林匹亞。 六年:隆吉努斯(Longinus)與馬爾基烏斯(12)執政。 七年:塞拉努斯(Serranus)(13)與斯基皮奧(Scipio)執政。 八年:魯福斯第二次與馬利烏斯(Mallius)執政。 十八年:耶路撒冷大祭司西門,約拿單(即馬加比)之弟,在位八年。 共計四百二十五年。 九年:馬利烏斯第二次與芬布里亞(Fimbria)(14)執政。 塞琉古人(15),即居住在敘利亞安提阿的人,從此處開始計算他們的年代。
第一百六十八屆奧林匹亞。 十年:馬利烏斯第三次與奧雷斯特斯(Orestes)執政。 十一年:馬利烏斯第四次與卡圖盧斯(Catulus)執政。 十二年:馬利烏斯第五次與阿奎利烏斯(Aquilius)執政。 十三年:馬利烏斯第六次與弗拉庫斯(Flaccus)執政。
第一百六十九屆奧林匹亞。 十四年:安東尼烏斯與阿爾比努斯執政。 亞實基倫人(16)從此處開始計算他們的年代。 十五年:梅特魯斯第六次與基提迪烏斯(Citidius)(17)執政。 十六年:倫圖盧斯(Lentulus)與克拉蘇(Crassus)執政。 十九年:耶路撒冷大祭司約拿單(18),二十七年。 共計四百五十二年。 十七年:阿赫諾巴爾布斯(Aenobarbus)與隆吉努斯執政。 約拿單既是祭司又是統帥,在對抗許爾堪人(Hyrcani)的戰爭中,他被改稱為許爾堪(Hyrcanus)。他派遣使節前往羅馬,並根據元老院的決議,與他們締結了友好盟約。
第一百七十屆奧林匹亞。 埃及第九位統治者,托勒密,又稱亞歷山大(19),托勒密二世(歐厄爾格忒斯)與菲洛墨托爾之子,在位十年。 共計四百一十七年。 一年:克拉蘇與斯凱沃拉執政。 二年:巴爾布斯(20)與阿赫諾巴爾布斯執政。 三年:弗拉庫斯與赫倫尼烏斯(Herennius)執政。 四年:福爾庫斯(Fulcus)與佩爾佩納(Perperna)執政。
第一百七十一屆奧林匹亞。 五年:腓力普斯(Philippus)與凱撒(Caesar)執政。 六年:凱撒與盧普斯(Lupus)執政。
449
450 《逾越節編年史》
七年:斯特拉博(Strabo)與加圖執政。 八年:蘇拉(Sulla)與魯福斯執政。
第一百七十二屆奧林匹亞。 九年:屋大維(Octavius)與秦納(Cinna)執政。 十年:馬利烏斯第七次與秦納第二次執政。 薩盧斯特(Sallustius)(21)出生於十月一日。 托勒密,又稱亞歷山大,托勒密二世(歐厄爾格忒斯)與母親科克(Cocca)(22)之子,被逐出王位,在呂基亞的米拉被殺。 埃及第十位統治者,托勒密·波提努斯(Pothinus),即被放逐者,也就是那位被稱為費斯孔與救主的人,克麗奧佩脫拉之子,在位八年。 共計四百二十五年。 一年:秦納第三次與卡爾博執政。 二年:卡爾博第二次與斯克里博尼烏斯(Scribonius)執政。
第一百七十三屆奧林匹亞。 三年:斯基皮奧與納爾博(Narbo)(23)執政。 四年:卡爾博第三次與馬利烏斯第二次執政。 五年:福斯庫盧斯(Fusculus)(24)與多拉貝拉(Dolabella)執政。 六年:蘇拉與梅特魯斯執政。
第一百七十四屆奧林匹亞。 七年:比提亞(Bitia)(25)與普爾克爾(Pulcher)執政。 八年:克勞狄烏斯(Claudius)(26)與塞爾維利烏斯(Servilius)執政。 埃及第十一位國王,托勒密新狄俄尼索斯(27),又稱吹笛者(Auletes),托勒密·費斯孔(即救主)之子,克麗奧佩脫拉之弟,在位三十年。 共計四百五十五年。 一年:雷必達(Lepidus)與卡圖盧斯(28)執政。 二年:布魯圖斯與馬梅爾庫斯(Mamercus)執政。
第一百七十五屆奧林匹亞。 三年:屋大維與庫里奧(Curio)執政。 四年:盧庫盧斯(Lucullus)與米庫圖斯(Micuttus)(29)執政。 五年:馬爾凱盧斯(Marcellus)與卡西烏斯(Cassius)執政。 六年:根提盧斯(Gentillus)(30)與格利烏斯(Gellius)執政。
451
452 《逾越節編年史》
第一百七十六屆奧林匹亞。 七年:倫圖盧斯與奧雷斯特斯執政。 八年:龐培(Pompeius)(31)與克拉蘇執政。 二十年:耶路撒冷大祭司亞里斯多布魯斯(Aristobulus)(32),一年。 共計四百五十三年。 這位亞里斯多布魯斯,是約拿單(即許爾堪)之子,他在大祭司職位之外,首次戴上了王冠,在自巴比倫被擄的第一年起算五百二十七年(33)之後,統治了一年。 九年:霍爾滕修斯(Hortensius)(34)與梅特魯斯執政。 二十一年:大祭司雅奈烏斯(Jannaeus)(35),又稱亞歷山大,既是國王也是大祭司,在位三十年。 共計四百八十三年。他統治得極為殘暴。 因此我們應當注意到,猶大王國的繼承已經斷絕。因為在被擄歸回後,身為猶大支派的所羅巴伯去世,直到基督顯現之前,那預言中的繼承已不存在,以致人們開始尋求那應許的基督。因此,那些期待基督顯現的聖徒,被視為配得在肉身中看見他們渴望尋得的事物,他們將所羅巴伯死後的經文解釋為:「圭必不離猶大,杖必不離他兩腳之間,直等細羅(即那被預定者)來到,萬民都必歸順。」這在基督按肉身降生時清楚地應驗了。因此,我想,那些受過律法教導的基督門徒才會說:「我們遇見彌賽亞了(彌賽亞翻出來就是基督),這是摩西和眾先知所寫的。」
維吉爾(Virgilius)(36)出生。 十年:馬爾基烏斯·雷格斯(Marcius Rex)與梅特魯斯第二次執政。
第一百七十七屆奧林匹亞。 十一年:皮索與格拉布里奧(Glabrio)執政。 十二年:武爾卡基烏斯(Vulcacius)(37)與圖盧斯(Tullus)執政。 十三年:科塔與托爾夸圖斯(Torquatus)執政。
453
454 《逾越節編年史》
十四年:盧基烏斯·凱撒(Lucius Caesar)與菲古盧斯(Figulus)執政。
第一百七十八屆奧林匹亞。 十五年:西塞羅(Cicero)與安東尼烏斯執政。 龐培(38),羅馬人的第二位統帥,進攻並圍困耶路撒冷,直到進入至聖所,即聖殿的聖地,他掠奪了聖殿,拿走了許多東西,並將亞里斯多布魯斯及其子女作為俘虜帶往羅馬。 十六年:西拉努斯(Silanus)(39)與穆雷納(Murena)執政。 十七年:皮索與梅薩拉(Messala)執政。 龐培大帝攻佔了耶路撒冷,掠奪了聖殿,拿走了聖經、金盆、金像(41)以及許多其他聖器,還有金葡萄樹和所羅門的床,並將大祭司職位交給了亞歷山大與薩利娜(42)之子許爾堪,又任命一位亞實基倫人安提帕特為巴勒斯坦的監管人;他使整個猶太民族向羅馬納貢,並將他們中的許多俘虜帶到元老院。 許爾堪重建了被龐培拆毀的耶路撒冷城牆。 十八年:阿弗拉尼烏斯(Afranius)(44)與梅特魯斯執政。
第一百七十九屆奧林匹亞。 十九年:德基烏斯·凱撒(Decius Caesar)(45)與比布盧斯(Bibulus)執政。 二十年:皮索與加比尼烏斯(Gabinius)(46)執政。 費拉德爾菲亞人(47)從此處開始計算他們的年代。 二十一年:倫圖盧斯與馬爾凱盧斯(48)執政。 龐培大帝被稱為羅馬人的最高統帥,羅馬劇院的基石也是由他奠定的。 二十二年:馬爾凱盧斯(50)第二次與腓力普斯執政。 從此處開始,加薩人(51)計算他們的年代。
455
456 《逾越節編年史》
第一百八十屆奧林匹亞。 二十三年:龐培與克拉蘇執政。 二十四年:阿赫諾巴爾布斯與普爾克爾執政。 演說家西塞羅(52)在流亡十六個月後被召回。 托勒密(53)新狄俄尼索斯,又稱吹笛者,逃往羅馬。 二十五年:巴爾比努斯(Balbinus)(54)與梅薩拉執政。 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Gaius Julius Caesar)對希臘人發動戰爭(55)。 二十六年:龐培第二次(56)與梅特魯斯執政。 龐培大帝奉獻了他所建造的劇院(57),並在其中舉行了表演,包括四十頭大象、三百名騎兵、八百名步兵、一千名角鬥士,並舉辦了大象格鬥。
第一百八十一屆奧林匹亞。 二十七年:魯福斯與馬爾凱盧斯執政。 二十八年:馬爾凱盧斯第二次與保盧斯(Paulus)執政。 二十九年:倫圖盧斯與馬爾凱盧斯執政。 三十年: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與塞爾維利烏斯執政。
第一百八十二屆奧林匹亞。 埃及第十二位統治者,克麗奧佩脫拉,托勒密新狄俄尼索斯(又稱吹笛者)之女,在位二十二年。 共計四百五十七年。 一年:卡利努斯(Calinus)(58)與瓦提努斯(Vatinus)執政。 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龐培與雷必達的統治(59)開始。 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在徹底擊敗高盧人後,回到了羅馬。 二年: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第二次與雷必達執政。 三年: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第三次單獨執政(60)。 四年: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第四次與安東尼烏斯執政。
第一百八十三屆奧林匹亞。 五年:潘薩(Pansa)與希爾蒂烏斯(Hirtius)執政。 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61)(62)被選為羅馬的第一位獨裁者。
457
458 《逾越節編年史》
羅馬事務由布魯圖斯、科拉蒂努斯以及他們之後的執政官管理了四百九十三年,即直到克麗奧佩脫拉的第五年,以及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與上述執政官的第一年。 尤利烏斯·凱撒(62)並非自然出生,而是他的母親在懷孕九個月時去世,人們剖開她的腹部取出了嬰兒;因此他被稱為「凱撒」(Caesar),因為在羅馬語中,「凱撒」意為剖開。他長大後變得英勇,在上述第一百八十屆奧林匹亞(63)的第一年,與龐培和克拉蘇一同被推舉為三頭政治執政官。因為羅馬的事務正是由這三人管理的。 尤利烏斯·凱撒獨裁者在克拉蘇被殺後(克拉蘇在波斯境內的戰役中被波斯人俘虜),他獨自留下來,率領軍隊在西方作戰。隨後,根據羅馬元老院與他岳父龐培大帝的共同決議,他接管了執政官職位,即三頭政治,但尤利烏斯·凱撒本人對此感到不滿,於是實行獨裁統治,並煽動對羅馬的敵意,對羅馬元老院與龐培大帝發動戰爭。他進入羅馬並佔領了該城,殺害了其中的元老。 這位蓋烏斯·尤利烏斯(64)獨裁者,即君主,以傲慢與暴政統治了一切,為期四年零七個月,直到五月十五日(Ides of May)。安提阿大城的自由是在五月二十日(Artemisium月)宣佈的,當時它歸於羅馬統治之下,這是由尤利烏斯·凱撒本人派遣的,同一位尤利烏斯·凱撒獨裁者在安提阿大城被宣佈為獨裁者,是在該月的二十二日。
459
460 《逾越節編年史》 安提阿城為紀念其自身,被認為是第一年,亦即十五年一期的印定(Indiction)之第一年,自該猶·尤利烏斯·凱撒(Caius Julius Caesar)的第一年算起。
712. 六. 雷必達(Lepidus)與普蘭庫斯(Plancus)為執政官。
1. 該猶·尤利烏斯·凱撒是羅馬人中第一位被選為獨裁官(Monarch)與君王的人,在他治下羅馬的事務達到鼎盛(67)。在他之後的人都被稱為凱撒。他也是羅馬人中第一位以執政官兼君王身分出現的人。 此人極度精通修辭學。 印定之始(68)。 自該猶·尤利烏斯·凱撒之第一年(69),以及上述執政官雷必達與普蘭庫斯之任期,並於該月十一日。
[杜坎吉(Ducangius)註:]
(66) 「第一年」。編年史作者似乎設定了印定(Indiction)的兩個開端:第一個是在這一年,另一個是在基督紀元312年。 在此極限之後,拉德(Rader)版本中接著是從奧古斯都到君士坦丁·莫諾馬庫斯(Constantine Monomachus)的皇帝名錄,僅附上了在位年份,且這些年份並不總是可靠的。即使在梵蒂岡抄本中也是如此,但那是比編年史本身晚得多的人手寫的,很可能是某個無知者插入的,因為這不可能是編年史作者所寫,他止於希拉克略(Heraclius)在位時期。霍爾斯滕(Holstenius)的抄本也不承認該名錄。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將其視為錯誤插入的「附帶之物」(παρέργον),為了不中斷作者的敘述序列,將其移至編年史末尾,與其他一些精選內容放在一起,以免讀者被這種劣質貨色所欺騙。在希臘人編寫的抄本中,有許多這類附有在位年份的皇帝名錄;在一些已出版的著作中也有,例如聖馬克西姆(S. Maximus)的《計算》(Computus)、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的《編年史》、萊恩克勞(Leunclavius)的《希臘法》、拉貝(Labbe)對格利卡斯(Glycas)的註釋、佩塔維烏斯(Petavius)對君士坦丁堡尼基弗魯斯《簡史》的註釋、亨利·多德韋爾(Henric. Dodwell)的《居普良論文集》等。如果讀者認為值得,可以將它們與此對照,更不用說亞歷山大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在《雜記》(Stromata)第一卷第539頁中,編纂了一份精確的皇帝名錄,一直到康茂德(Commodus)被殺為止,並附上了在位年份,以及其他拉丁文獻中的名錄。 (67) 「在他治下羅馬的事務達到鼎盛」。喬治·辛凱魯斯(Georgius Syncellus)第305頁幾乎相同,他寫的是「在他治下」(ἐπὶ τούτου)。因此應讀作「在他治下」(ἐφ' οὗ)。 (68) 「印定之始」。這些內容在霍爾斯滕抄本中缺失。 (69) 「自該猶之第一年」。梵蒂岡抄本刪去了「該猶」一詞。此外,有些人認為印定的使用是由尤利烏斯·凱撒發明的,其中有編年史手稿中的喬治·哈馬托洛斯(Georgius Hamartolus),他在尤利烏斯條目下寫道:「他發明了印定與閏年。」這位逾越節編年史的作者從該皇帝的第一年開始計算。然而,聖馬克西姆,或此處所描述的簡表作者,則從奧古斯都的第十一年開始計算,那時「印定開始被計算」。但兩者皆為錯誤,因為在時間計算中,這個名稱直到君士坦丁大帝在位時才首次被聽聞。此外,關於安提阿紀元,斯卡利格(Scaliger)在《時間修正》(De emendat. temp.)第五卷第504與505頁中進行了詳盡的考證,並指出應將「第一年」讀作「第十二年印定」;並將「自第一年」讀作「自第一年起,這些也是」。此外,請參閱他對優西比烏(Eusebius)第152頁的註釋,以及《正典導論》(Canon. Isagog.)第一卷第301與302頁,他在那裡觀察到,安提阿的年份分配為十五年,給出了真實的印定,因此在這部編年史中,所有從凱撒開始的年份,以及「自安提阿之名號」以來的年份,都是透過印定來計算的,因為在安提阿紀元之前,年份中沒有印定的標記。他說這點值得注意,因為毫無疑問,所有的印定都源自安提阿紀元,該紀元始於五月。此外,編年史作者在此處極為混亂,他將尤利烏斯·凱撒在位的第一年歸於雷必達與普蘭庫斯的執政官任期,而他們在兩年前布魯圖斯(Brutus)與卡西烏斯(Cassius)被殺後就已經去世了,他將其他相關事件也歸於隨後的年份,甚至將凱撒的死亡也歸於此:這些確實是由無知的學究不斷插入《逾越節編年史》的錯誤位置,如果只關注此處標記的尤利烏斯·凱撒在位年份,而不關注執政官,並將它們插入到上面各自的正確位置,這些錯誤將不難修正。因為斯卡利格在對優西比烏第157頁的註釋中認為,作者之所以犯錯,是因為他在普蘭庫斯與雷必達的執政官任期內設定了安提阿紀元的開端,他說,作者在執政官名單上追隨優西比烏,奧羅修斯(Orosius)和卡西奧多魯斯(Cassiodorus)也是如此,以至於有時會提前六年,有時會提前幾年來預測「王權逃亡」(Regifugii)或「羅馬建城」(Palilium)的紀元。他們並沒有將凱撒時代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將他的在位年份歸入奧古斯都的年份,正如我們在此處所注意到的那樣。因此,當尤利烏斯·凱撒被稱為元老院首席與獨裁官時,是在潘薩(Pansa)與希爾提烏斯(Hirtius)執政官任期內,這與印定及安提阿紀元的開端一樣,應歸於該凱撒第二次執政官任期與塞爾維利烏斯·伊薩烏里庫斯(Servilius Isauricus)的任期,當時凱撒首次被稱為終身獨裁官;正如歸於卡萊努斯(Calenus)與瓦提尼烏斯(Vatinius)的執政官任期,那是凱撒在位的第二年,他寫道那時開始了老底嘉(Laodicensium)的紀元,並進行了伊薩烏里庫斯戰爭,儘管其他人說是在安東尼努斯(Antoninus)與伊薩烏里庫斯執政官任期內進行的;以及歸於凱撒第三次執政官任期與雷必達的任期,他將對抗西庇阿(Scipio)與大祭司希爾卡努斯(Hircanus)的戰爭歸於此;最後歸於凱撒最後的執政官任期,即他的被殺,伊達提烏斯(Idatius)的《編年史》(Fasti)錯誤地將其歸於安東尼努斯與伊薩烏里庫斯的執政官任期:這樣一來,所有事情都將以某種方式吻合。
461
462 《逾越節編年史》 亦即第十二年,且是阿爾特米修斯月(Artemisii)本身,安提阿人以此計算他們自己的年份,而印定也開始從戈爾皮亞烏斯月(Gorpiæi)的第一天(即九月)開始計算。
713. 六. 安東尼(Antonius)與伊薩烏里庫斯(Isauricus)為執政官。
1. 該猶·尤利烏斯·凱撒。
老底嘉人從此處開始計算他們自己的年份。 在上述執政官任期內,伊薩烏里庫斯戰爭結束。 執政官安東尼提議將昆提利斯月(Quintilis)稱為尤利烏斯月(Julius),因為他(凱撒)出生於該月。 同一人(凱撒)又在一年中增加了十一天,這是根據太陽與月亮的運行軌跡計算的。
714. 八. 阿爾比努斯(Albinus)與波利奧(Pollio)為執政官。
3. 尤利烏斯·凱撒。
1. 185.
該猶·尤利烏斯·凱撒在他統治的第三年,對西庇阿與大祭司希爾卡努斯發動戰爭,將他們驅逐後,舉行了為期六天的賽事。 這些是從被擄歸回後,在七十年期間,或自大流士(Darius)希斯塔斯佩斯(Hystaspis)之子在位的第一年,亦即第63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的第二年起,統治希伯來人的大祭司:
[杜坎吉註:]
(70) 「安提阿人」。斯卡利格在《正典導論》第301與302頁,以及佩塔維烏斯在《時間學說》(De doctr. temp.)第十卷第62章第267頁中同樣考證了此處,他在那裡對印定的開端做了許多評論。但我並不完全明白為什麼喬治修士(Georgius Monachus)在編年史手稿中這樣寫:「在奧古斯都統治的第41年,在創世後的第5471年,安提阿的年份計算開始了,這也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按肉身降生的年份」,因為安提阿的年份比基督的年份多出48年,正如我們上面所引用的。 (71) 「老底嘉人」。優西比烏在《編年史》的普羅布斯(Probus)條目下提到了老底嘉紀元,斯卡利格從中推斷出安提阿紀元比老底嘉紀元早一年,本編年史此處證實了這一點,它觀察到安提阿紀元始於尤利烏斯·凱撒第一年,老底嘉紀元始於第一年。老底嘉人的紀元特徵主要存在於皇家檔案館中一枚中等大小的銅幣上,上面刻有城市象徵,即戴塔樓冠的頭像,並有銘文:「朱利安人亦即老底嘉人」(ΙΟΥΛΙΕΩΝ ΤΩΝ ΚΑΙ ΛΑΟΔΙΚΕΩΝ),在頭像兩側刻有X與EA。在錢幣的另一面,有戴桂冠的皇帝頭像,並有這些字符……KAICAPI. CEBACTΩ. ΓΕΡMANIKO。錢幣中間有BAP。同樣的紀元也描述在多尼(Dom. Droni)的一枚第三等大小的銅幣上,上面展示了戴光芒冠的皇帝頭像,沒有任何名稱標記,但在底部刻有BAP紀元。在背面,站立著一個軍事人物,手持長矛,銘文為「朱利安人與老底嘉人」。這些錢幣必然要歸於戴克里先(Diocletian)在位的第四年。在同一個皇家加薩(Gaza Regia)收藏中還有另一枚安東尼努斯·庇護(Antoninus Pius)的錢幣,上面刻有這些字符:ΙΟΥΛΙΕΩΝ ΤΩΝ ΚΑΙ ΛΑΟΔΙΚΕΩΝ ΗΠΡ.,此處表達的老底嘉紀元與安東尼努斯在位的第四年相符。從這些錢幣中可以推斷出,老底嘉人自稱為朱利安人,這是因為尤利烏斯·凱撒授予了他們自治權(autonomia),其證據是其他錢幣,博學的約翰·哈杜因(Joannes Harduinus)對此進行了論述,其中提到了與帕加馬人、以弗所人、士每拿人和尼科米底亞人建立的「和諧」(Omonoia)或盟約,這些是授予並保持自由的確鑿證據。此處所指的老底嘉是「海邊的」(ἡ παράλιος)或「面向大海的」,老普林尼(Pliny)在第五卷第78節中稱其為自由城市。參見赫瓦特(Herwart)的《編年史》第236章。 (72) 「伊薩烏里庫斯戰爭」。伊達提烏斯將其歸於這一年。 (73) 「安東尼」。優西比烏、辛凱魯斯及其他人。 (74) 「阿爾比努斯」。肖特(Schott)作「卡爾比努斯」(Calvinus)。伊達提烏斯手稿作「加爾比努斯與波利奧」。斯卡利格作「與波利奧」。狄奧(Dio)作「卡爾維努斯與波利奧」。在此執政官任期之後,拉德版本中寫有「奧林匹亞」,這在斯卡利格版本和霍爾斯滕抄本中缺失:因此我們將其刪除,因為它是錯誤插入此處的。後來我們將此奧林匹亞插入了它應有的位置。 (75) 「該猶·尤利烏斯等」。參見約瑟夫(Josephus)《猶太古史》第十四卷,以及狄奧第四十六卷。 (76) 「這些是等」。這些及隨後的內容在斯卡利格版本中缺失。 (77) 「這些是等」。他再次在第207頁插入了這份大祭司名單。
463
464 《逾越節編年史》
1. 耶穌(Jesus),約薩達(Josedec)之子,與所羅巴伯(Zorobabel)共32年。
2. 約雅金(Joacimus),耶穌之子,30年。
3. 以利亞實(Eliazibus),約雅金之子,40年。
4. 約雅大(Jodae),以利亞實之子,36年。
5. 約拿單(Jannaeus),約雅大之子,31年。
6. 雅杜亞(Jaddas),約拿單之子,在他治下亞歷山大建立了亞歷山大城,並前往耶路撒冷敬拜,20年。
7. 奧尼亞(Onias),雅杜亞之子,21年。
8. 以利亞撒(Eleazarus),在他時期七十位長老翻譯了聖經,15年。
9. 奧尼亞,西門(Simon)之子,以利亞撒之弟,14年。
10. 西門,在他時期耶穌·西拉(Jesus Sirach)興盛,32年。
11. 瑪拿西(Manasses),26年。
12. 西門大祭司,22年。
13. 奧尼亞,在他時期安提阿古(Antiochus)圍困猶太人,強迫他們接受異教崇拜,24年。
在他之後,猶大·馬加比(Judas Machabaeus)掌權,清除了該地區的邪惡崇拜。
14. 耶穌大祭司,16年。
15. 奧尼亞,亦即米尼勞斯(Menelaus),7年。
16. 猶大·馬加比,33年。
17. 約拿單(Jonathas),猶大之弟,17年。
18. 西門,約拿單之弟,18年。
19. 約拿單,西門之子,亦即希爾卡努斯(Hyrcanus),27年。
20. 亞里斯多布魯(Aristobulus),他第一位將王冠加於大祭司職位上,1年。
21. 約拿單,亦即亞歷山大,同時為王與大祭司,30年。
到此為止,從居魯士(Cyrus)開始,受膏的領袖持續了483年,這構成了69個七年,這也在但以理書中以這種方式預言了:「你當知道,從發出命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直到有受膏君的時候,必有七個七和六十二個七。」
[杜坎吉註:]
(78) 「猶太人的大祭司等」。摘自優西比烏《編年史》第158頁,斯卡利格第161、163、164頁。 (79) 「外邦人」。斯卡利格在《優西比烏序言》中否認了這一點,卡索邦(Casaubon)在《教會年鑑》第一卷註釋第2、3、4、5條中證明希律既不是歸信者,也不是外邦人,這是優西比烏從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那裡寫下的:塞拉里烏斯(Serrarius)和佩塔維烏斯在《時間學說》第十卷第五章中試圖反駁這一點。
465
466 《逾越節編年史》 當猶太人的大祭司與君王職位斷絕時,外邦人希律(Herodes)開始統治,他是安提帕特(Antipater)阿斯卡隆人(Ascalonitae)與阿拉伯婦女賽普里斯(Cypridis)之子,從羅馬人手中獲得了猶太人的王國:此時,隨著基督降生的臨近,猶太人的世襲繼承、大祭司職位與王國都崩潰了,摩西的預言得到了應驗:「圭必不離猶大,杖必不離他兩腳之間,直等細羅來到,萬民都必歸順。」 在此處,但以理所預言的基督君王也達到了終點,因為直到希律為止,受膏的領袖一直存在。這些大祭司是帶領自己民族的人,從大流士·希斯塔斯佩斯之子時期聖殿的徹底翻新開始,那發生在第183屆奧林匹亞運動會的第二年。中間經過了483年,即69個七年,正如但以理的預言所宣告的那樣。 第184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715. 九. 岑索里努斯(Censorinus)與薩比努斯(Sabinus)為執政官。
2. 該猶·尤利烏斯·凱撒。
薩盧斯特(Salustius)死於五月十五日。
716. 十. 普爾克爾(Pulcher)與弗拉庫斯(Flaccus)為執政官。
3. 該猶·尤利烏斯·凱撒。
該猶·尤利烏斯·凱撒回到羅馬,被第二個布魯圖斯殺害,其他一些元老院議員與他共謀。 該猶·尤利烏斯·凱撒死後,羅馬元老院選擇了凱撒的親屬奧古斯都·屋大維(Octavius Augustus)、奧古斯都的妹夫安東尼,以及雷必達。這三人成為「三頭政治」(Triumviri),他們管理羅馬事務直到他們去世,並任命執政官。 羅馬人由凱撒·塞巴斯圖斯·奧古斯都(亦即屋大維)統治了56年6個月,總共56年,其中12年直到克麗奧佩脫拉(Cleopatra)被殺,另外30年是在她被殺後獨自統治,並征服了埃及:在這些年間,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按肉身降生在猶太的伯利恆;其餘的14年則在之後,正如這裡所觀察到的。總計5521年。
[杜坎吉註:]
(80) 「薩盧斯特」。伊達提烏斯如此記載。優西比烏:薩盧斯特在亞克興(Actiacum)戰爭前四年去世。此處應參閱斯卡利格。
467
468 《逾越節編年史》
11. 阿格里帕(Agrippa)與加盧斯(Gallus)為執政官。
1. 奧古斯都·凱撒。
根據元老院的法令,三個人瓜分了世界:1. 凱撒·奧古斯都獲得西方與義大利,2. 安東尼獲得東方與亞洲,3. 雷必達獲得利比亞。 從此人開始,羅馬的君王們被稱為塞巴斯圖斯(Sebasti)與奧古斯都(Augusti)。 在這些執政官任期內,演說家西塞羅(Cicero)死於五月一日。
717. 十二. 普布利科拉(Publicola)與內爾瓦·科基烏斯(Nerva Coccius)為執政官。
2. 奧古斯都·凱撒。
發生了日食。 希律從巴比倫召來一個名叫阿納內盧斯(Ananelus)的人,任命他為猶太人的大祭司。不久之後,他罷免了此人,將他妻子的兄弟、希爾卡努斯之子亞里斯多布魯提升到這個職位。一年過去後,他殺死了亞里斯多布魯,又將職位歸還給了阿納內盧斯。 第185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718. 十一. 科爾尼菲基烏斯(Cornificius)與龐培(Pompeius)為執政官。
2. 奧古斯都·凱撒。
719. 十四. 安東尼與利波(Libo)為執政官。
3. 奧古斯都·凱撒。
720. 十五. 屋大維·奧古斯都與西塞羅為執政官。
4. 奧古斯都·凱撒。
722. 十六. 屋大維·奧古斯都第二次與科爾維利烏斯(Corvilius)為執政官。
2. 奧古斯都·凱撒。
發生了日食。
721. 埃諾巴爾布斯(Enobarbus)與索修斯(Sosius)為執政官。
[杜坎吉註:]
(81) 「正如這裡所記載的」。這是為了基督紀元而添加的無關註釋。 (82) 「西塞羅」。優西比烏:西塞羅據某些人說死於加埃塔(Casitis)。喬治·辛凱魯斯:演說家與元老院議員西塞羅在義大利的加埃塔被殺;正如其他人所說,他服毒自殺。最後,伊達提烏斯在安東尼與利波的執政官任期下寫道:在此執政官任期內,西塞羅去世,死於五月五日。但關於年份,如果是第184屆奧林匹亞運動會,西塞羅去世,應參閱斯卡利格對優西比烏第160頁的註釋,在此不贅述。 (83) 「內爾瓦·科基烏斯」。肖特作「內爾瓦·科基烏斯」。斯卡利格作「內爾瓦·科基烏斯」。狄奧作「科基烏斯·內爾瓦」。 (84) 「發生了日食」。關於這一點,參見赫瓦特的《編年史》第228章。 (85) 「希律」。摘自優西比烏第154頁,斯卡利格第165頁。 (86) 「與西塞羅」。肖特如此記載。狄奧第51卷第523頁關於西塞羅的這次執政官任期寫道:安東尼死後,西塞羅的兒子在該年的一部分時間裡擔任執政官。伊達提烏斯:屋大維與保羅。在此執政官任期之後,本應放置埃諾巴爾布斯與索修斯的執政官任期,但它被錯誤地放置在下面,伊達提烏斯處也是如此。 (87) 「奧古斯都第二次」。伊達提烏斯與《編年史》作「第三次」。
469
470 《逾越節編年史》 第186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723. 十七. 屋大維·奧古斯都第三次與克拉蘇(Crassus)為執政官。
7. 奧古斯都·凱撒。
724. 十八. 屋大維·奧古斯都第四次與克拉蘇第二次為執政官。
8. 奧古斯都·凱撒。
阿斯卡隆人安提帕特(他是阿波羅神廟中某位希律的僕人,該希律是神廟的僕役之子),他曾多次協助猶太人的王希爾卡努斯,被希律任命為猶太地區的代理人。 奧古斯都·凱撒在位第八年,安提帕特與賽普里斯之子希律(其家族來自阿拉伯)被羅馬人任命為王。他殺死了希爾卡努斯,不再將大祭司職位授予世襲者,而是授予了一些無名之輩。 在他統治期間,我們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降生,摩西的預言得到了應驗:「圭必不離猶大,杖必不離他兩腳之間,直等細羅來到,萬民都必歸順。」 希律統治猶太人37年;在他統治的第35年,基督耶穌降生在猶太的伯利恆。 在他之後,他的兒子阿基老(Archelaus)統治了9年。 在他之後,阿基老的兄弟希律分封王(tetrarcha)統治了28年,在他統治期間,我們的主與救主基督受難。
19. 安諾巴爾布斯(Aenobarbus)與索修斯(Sosius)為執政官。
9. 奧古斯都·凱撒。
725. 二十. 屋大維·奧古斯都第五次與阿普列烏斯(Apuleius)為執政官。
10. 奧古斯都·凱撒。
第187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屋大維·奧古斯都·塞巴斯圖斯被宣布為皇帝,塞克斯提利斯月(Sextilis)被稱為奧古斯都月,因為他是在該月被宣布為塞巴斯圖斯的。
726. 二十一. 屋大維·奧古斯都第六次與阿格里帕為執政官。
[杜坎吉註:]
(88) 「奧古斯都第三次」。伊達提烏斯與《編年史》作「第四次」。隨後的執政官任期應刪除。 (89) 「他是某位希律的兒子」。編年史作者從優西比烏那裡摘錄了這一點,伊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異端論》第20卷第1條,以及西蒙·洛戈特(Symeon Logotheta)的編年史手稿也是如此。優西比烏則是從喬治·辛凱魯斯第296頁的阿非利加努斯那裡摘錄的。因為希律王的父親並不叫希律,而是叫安提帕特,正如他祖父的名字一樣,這可以從約瑟夫第十四卷第二章中推斷出來。他也不可能是阿波羅神廟的僕役,因為他在宗教上是猶太人,作為以東人,他從約翰·希爾卡努斯時代起就接受了割禮與律法,且希律的父親安提帕特是位顯赫的貴族與強大的將領。參見斯卡利格對優西比烏的序言。 (90) 「希律等」。優西比烏《編年史》第154頁。 (91) 「希律統治」。關於希律去世的年份,斯卡利格在《時間修正》序言第16頁進行了論述,佩塔維烏斯在第十卷第1、2、4章中也進行了論述,關於他後代的論述見第10章。 (92) 「安諾巴爾布斯」。此執政官任期應放回公元722年,這在伊達提烏斯處也被錯誤地放置在順序之外。 (95) 「塞克斯提利斯」。摘自優西比烏及其他人。
471
472 《逾越節編年史》 羅馬紀年 727。第 21 屆印定。屋大維·奧古斯都第七次、阿格里帕第二次執政。 奧古斯都·凱撒第 11 年。
奧古斯都·凱撒三頭政治第 11 年,埃及人與克麗奧佩脫拉實行暴政,即那位在亞歷山大城大港口,於被稱為普羅透斯(Proteus)的島嶼上,在距離亞歷山大城約 4 哩處,以堆積土石填海而築成燈塔的克麗奧佩脫拉;她藉此使得任何人都能經由那段距離,徒步走到該島與燈塔。這項驚人的工程是克麗奧佩脫拉在建築師克尼多斯的德克西法內斯(Dexiphane Cnidius)協助下完成的,他將海洋變成了陸地。 當埃及人與克麗奧佩脫拉的暴政為羅馬人所知後,奧古斯都從羅馬出發,武裝並率領軍隊對抗克麗奧佩脫拉與埃及人,以及波斯地區,因為他們擾亂了東方。 索西比烏(Sosibius)記載,在同一時期,一位安提阿的元老院議員與奧古斯都一同來到羅馬,並在臨終前將他所有的收益留給了他的祖國,條件是每五年要在該城慶祝為期 30 天的佩里提烏月(Peritius)節慶,包括朗誦、戲劇、舞台表演、競技以及賽馬。
[註:94. 「克麗奧佩脫拉所築」。西蒙·羅格塞塔(Symeon Logotheta)在手抄本編年史中,不僅將此歸功於克麗奧佩脫拉,也歸功於馬克·安東尼,其文如下:「這位安東尼與亞歷山大城及埃及的克麗奧佩脫拉共謀叛亂,以土石填平了亞歷山大城的港口,以及位於島嶼與大陸之間、約 4 哩寬的海峽。因此,在建築師德克西法內斯的指導下,他們以大量人力、努力與財力完成了這項工程,將原本無法通行之處變成了陸地,使行人與牲畜都能暢通無阻地前往燈塔。」然而,學者們對於克麗奧佩脫拉是否真的建造了燈塔,以及是否為首位將法羅斯島與大陸連接起來的人,仍有爭議,參見斯卡利格(Scaliger)對優西比烏編年史第 152 頁的註釋、亨利·瓦勒修(Henricus Valesius)對阿米阿努斯(Ammianus)第 22 卷的註釋,以及漢弗萊·霍迪(Humfredus Hody)關於阿里斯提亞斯(Aristeas)的論文第 20 章,讀者可自行查閱。] [註:95. 「普羅透斯的」。如上文羅馬紀年 727 年關於七十士譯本的記載。阿米阿努斯寫道:「法羅斯島,荷馬誇張地描述普羅透斯曾在那裡與海豹群共處。」] [註:96. 「距離 4 哩」。大陸與法羅斯島之間這段距離,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在《度量衡論》中稱之為「法里亞」(Pharia),作家們稱之為「四斯塔德」(Tetrastadion),其中包括策策斯(Tzetzes);而阿米阿努斯則稱之為「七斯塔德」,約瑟夫與斯特拉波亦稱之為「七斯塔德堤道」。由此可知,本編年史此處,以及凱德雷努斯(Cedrenus)與西蒙·羅格塞塔的著作中,是以「哩」來代指「斯塔德」,儘管眾所周知一哩通常包含八個斯塔德。凱撒在《內戰記》中證實其長度為 900 步。] [註:97. 「克麗奧佩脫拉所作」。梵蒂岡抄本記為「她本人克麗奧佩脫拉」。] [註:98. 「克尼多斯的」。我們根據梵蒂岡抄本及所有作家修正了此處,原先錯誤地編輯為「克尼西奧斯」(Knesius)。約翰·策策斯在《歷史雜記》(Chiliades)第 1 卷第 26 行稱其為羅德島的迪奧法內斯,但在第 6 卷第 194 行又承認他是克尼多斯人。下文關於「陸地」一詞,梵蒂岡抄本讀作「chthona」。] [註:99. 「索西比烏」。梵蒂岡抄本如此記載。博學之士認為應讀作「索西比烏斯」,彷彿他就是所敘述事件的作者。蘇達辭書(Suidas)列舉了三位同名者,但他們都生活在這些時期之前:另一位是編寫荷馬時代編年史的拉科尼亞人,克萊孟在《雜記》第 1 卷中提到,正如雅典人阿特納奧斯(Athenaeus)所讚揚的另一位索西比烏。]
473
474 此外,他寫道奧古斯都是第一位獨自統治羅馬的人,因此他自稱為:奧古斯都·凱撒·屋大維,凱旋者,奧古斯都,不可戰勝者,皇帝,即君主。 奧古斯都抵達埃及後佔領了該地,終結了持續 296 年的托勒密王朝。 屋大維·奧古斯都獨自統治 44 年。 總計 5516 年。 羅馬紀年 728。(自創世起 5478 年。)第 13 屆印定。屋大維·奧古斯都第八次、陶魯斯(Taurus)第三次執政。 有些人從此處開始計算奧古斯都君主統治的第一年,這被認為是羅馬人的王國,正如但以理書中對那座像的比較,稱之為鐵,因為它具有粉碎力。巴比倫人的王國比作金,波斯人的比作銀,馬其頓人的比作銅。而那座像的一部分是鐵,一部分是陶土,象徵著羅馬與埃及混合的王國,使得羅馬人的部分為鐵,而埃及人的部分為陶土。
[註:1. 「第一位成為君主」。奧羅修斯(Orosius)持此觀點,他從奧古斯都開始列舉皇帝。] [註:2. 「屋大維」。梵蒂岡抄本如此,儘管並非沒有錯誤。如果考慮奧古斯都錢幣上的銘文,有些人可能會認為這裡應讀作「神之子」,因為在希臘文中常刻為:皇帝凱撒神之子。而在拉丁文及卡皮托利諾法表中,則為:IMP. CÆSAR DIVI F. AUGUSTUS。這與岑索里努斯(Censorinus)第 1 章的記載有關:從 2 月 1 日前 16 天起,皇帝凱撒神之子根據盧修斯·穆納修斯·普蘭庫斯(L. Munacius Plancus)的提議,被元老院及其他公民稱為奧古斯都,當時他與馬克·維普薩尼烏斯·阿格里帕(M. Vipsanius Agrippa)共同執政。然而,佩塔維烏斯(Petavius)在《時間教義》第 10 卷第 70 章認為應讀作「屋大維」:這一猜測得到了我們已故的朋友約翰·巴普蒂斯塔·科特里烏斯(Joannes Baptista Cotelerius)在《希臘教會古蹟》第 3 卷中的支持。這更為可信,因為本編年史的作者幾乎總是稱奧古斯都為屋大維:儘管在蘇埃托尼烏斯、塔西佗、維萊烏斯、弗洛魯斯及其他與奧古斯都同時代的作家著作中,從未見過此稱呼:他們通常稱他為屋大維,正如狄奧(Dio)稱他為「Octavios」,而後來的作家如朱利安、費斯圖斯、魯福斯、歐特羅皮烏斯、兩位維克多、佐西姆斯、維蓋提烏斯、塞納托爾、弗雷庫爾夫及其他作家則稱他為「屋大維亞努斯」(Octavianus)。事實上,自從他消滅了舅父朱利烏斯並奪取了最高統治權後,奧古斯都本人從未稱自己為屋大維,正如蘇埃托尼烏斯所證實的,他先是承擔了 C. 凱撒的稱號,隨後是奧古斯都的稱號,因此從那時起,再也沒有讀到過他被稱為屋大維的銘文。至於為什麼後來的作家將屋大維改為屋大維亞努斯,正如將克勞狄改為克勞狄亞努斯,將提比略改為提比里亞努斯(正如伊達提烏斯法表手抄本偶爾出現的那樣),我承認我並不完全理解,除非說是因為大眾對這類稱謂詞尾的腐化,我們在這些註釋中指出了其他例子:因為斯帕提亞努斯(Spartianus)在《維魯斯傳》中將兩個派系稱為「普拉西尼亞努斯」(Prasinianos)而非「普拉西尼」(Prasinis),將「維內提亞努斯」(Venetianos)而非「維內提」(Venetis)。參見《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中的「Bevettavós」。] [註:3. 「佔領埃及」。在擊敗安東尼與克麗奧佩脫拉本人之後,蓋倫(Galen)在《論解毒劑致皮索書》第 460 頁(巴塞爾版)中對其死亡的描述超過了其他人。] [註:4. 「296年」。優西比烏在編年史中如此記載,佩塔維烏斯在埃皮法尼烏斯《論度量衡》第 382 頁對此計算進行了詳細探討。斯卡利格編輯為 256 年。] [註:5. 「獨自統治」。斯卡利格不承認這段內容:關於奧古斯都統治的年數,斯卡利格在《時間修正》第 5 卷以及佩塔維烏斯對埃皮法尼烏斯異端第 51 條及《論度量衡》第 384 頁中同樣進行了詳盡的討論。但同一位斯卡利格在同一本書第 455-456 頁以及《正典導論》第 2 卷第 302 頁中觀察到,從這次執政開始計算奧古斯都的年數,參見岑索里努斯,他在那裡詳細探討了不僅是這些,還有被稱為奧古斯都與阿克提亞克的年號。]
475
476 第 188 屆奧林匹亞。 羅馬紀年 730。第 15 屆印定。屋大維·奧古斯都第 10 次、弗拉庫斯(Flaccus)執政。 羅馬紀年 731。第 16 屆印定。屋大維·奧古斯都第 11 次、皮索(Piso)執政。 羅馬紀年 732。第 17 屆印定。屋大維·奧古斯都第 12 次、阿倫提烏斯(Aruntius)執政。 羅馬紀年 733。第 18 屆印定。凱爾蘇斯(Celsus)與提比略執政。 奧古斯都·凱撒使卡拉布里亞與高盧人納稅。 馬塞盧斯劇院在羅馬被焚毀。
第 189 屆奧林匹亞。 羅馬紀年 733。第 19 屆印定。洛利烏斯(Lollius)與雷必達(Lepidus)執政。 羅馬紀年 734。第 20 屆印定。阿普列烏斯(Apuleius)與內爾瓦(Nerva)執政。 羅馬紀年 735。第 21 屆印定。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us)與盧克雷提烏斯(Lucretius)執政。 羅馬紀年 736。第 22 屆印定。倫圖盧斯(Lentulus)與倫圖盧斯執政。
第 190 屆奧林匹亞。 第 23 屆印定。倫圖盧斯第二次與科爾內利烏斯(Cornelius)執政。 希律在耶路撒冷建造了許多宏偉的建築。同一位希律將先前被毀的撒馬利亞從地基重建,為了紀念奧古斯都而命名為塞巴斯蒂(Sebaste)。在帕尼亞斯(Panias)建造了帕尼翁(Panium)。 羅馬紀年 737。第 24 屆印定。福爾尼基烏斯(Fornicius)與西拉努斯(Silanus)執政。 羅馬紀年 738。第 25 屆印定。多米提烏斯(Domitius)與阿赫諾巴爾布斯(Aenobarbus)執政。
[註:8. 「奧古斯都第 12 次」。法表中對此年份的標記不同:埃塞尼努斯(Eserninus)與阿倫提烏斯。斯卡利格版亦作「Aruntio」,而非「Aruntino」。] [註:9. 「凱爾蘇斯與提比略」。伊達提烏斯手抄法表作「Celso et Hibero」。但所有法表都遺漏了這次執政。] [註:10. 「卡拉布里亞」。梵蒂岡抄本如此。但似乎應讀作「坎塔布里亞」(Cantabriam):因為狄奧與其他人記載,奧古斯都在羅馬紀年 730 與 731 年擊敗了坎塔布里亞人。] [註:11. 「馬塞盧斯劇院」。蘇埃托尼烏斯在《奧古斯都傳》第 29 與 43 章、狄奧第 40 卷及李維記載,馬塞盧斯劇院由朱利烏斯·凱撒開始建造,由奧古斯都完成,並以其姊妹屋大維亞之子馬塞盧斯的名字命名並奉獻,為此舉行了競技。然而,關於該劇院在羅馬紀年 732 年、即奉獻前被焚毀一事,他們並未提及:因此或許應將「被焚毀」改為「被建造」。] [註:12. 「倫圖盧斯與科爾內利烏斯」。但伊達提烏斯法表亦作「倫圖盧斯第四次」。但顯然與前述為同一人。] [註:13. 「撒馬利亞」。參見優西比烏編年史,斯卡利格對此有註釋。此外參見喬治·辛凱盧斯(Georgius Syncellus)第 308 頁;阿爾伯特·阿奎恩斯(Albert. Aquens.)第 10 卷第 26 章;吉伯特(Guibertus)《耶路撒冷史》第 14 章,以及威廉·提爾(Wil. Tyrius)第 8 卷第 1 章。] [註:14. 「帕尼翁」。參見同一優西比烏編年史,斯卡利格對此有註釋。另參見辛凱盧斯第 314 頁及其註釋者戈亞爾(Goar)。] [註:15. 「福爾尼基烏斯與西拉努斯」。伊達提烏斯手抄法表,正如狄奧與法表所載,為「福爾尼烏斯與蓋烏斯·西拉努斯」。優西比烏在編年史中提到了福爾尼烏斯。福爾尼烏斯的父親與兒子被視為著名的演說家,其子在父親之前去世,曾任執政官。] [註:16. 「多米提烏斯與阿赫諾巴爾布斯」。伊達提烏斯手抄法表作「Domitio Scipione et Ahenobarbo」。但應讀作「L. Domitio Ahenobarbo et P. Scipione」,正如狄奧與其他人所載。]
477
478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9 月 7 日,星期二,第 15 屆印定,我們的女主人、神之母由約阿金與安娜所生。 羅馬紀年 739。第 26 屆印定。利波(Libo)與皮索(Piso)執政。 希律在耶路撒冷拆毀了聖殿,建造了一座遠為宏偉的。
第 191 屆奧林匹亞。 羅馬紀年 740。第 27 屆印定。克拉蘇(Crassus)與倫圖盧斯執政。 羅馬紀年 741。第 28 屆印定。尼祿(Nero)與克拉魯斯(Clarus)執政。 羅馬紀年 742。第 29 屆印定。梅薩拉(Messala)與基里尼烏斯(Cyrinius)執政。 希律以凱撒·奧古斯都之名建造了凱撒利亞,先前被稱為斯特拉托之塔。同一位希律又重建了安提頓(Anthedon),稱之為阿格里皮亞(Agrippeas),並以他父親安提帕特的名字命名了佩爾薩比內(Persabine)。 羅馬紀年 743。第 30 屆印定。魯貝利烏斯(Rubellius)與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us)執政。
第 192 屆奧林匹亞。 羅馬紀年 744。第 31 屆印定。馬克西穆斯(Maximus)與圖貝羅(Tuberone)執政。 羅馬紀年 745。第 32 屆印定。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與馬克西穆斯第二次執政。 羅馬紀年 746。第 33 屆印定。德魯蘇斯(Drusus)與克里斯皮努斯(Crispinus)執政。 羅馬紀年 747。第 34 屆印定。森索里努斯(Censorino)與加盧斯(Gallo)執政。
[註:17. 「建造了宏偉的」。斯卡利格版作「oikodomeke」。但應讀作「oikodomesen」。] [註:18. 「與克拉魯斯」。肖特(Schott)版讀作「Varou」或「Ouarou」,正如狄奧與法表所載。斯波尼烏斯(Sponius)在《博學古物雜記》第 277 與 289 頁中記載了一則古老銘文:「TI. CLAUDIO NER. T. QUINTILIO VARO COS」。這是提比略的第一次執政。] [註:19. 「斯特拉托之塔」。參見優西比烏編年史與《教會史》第 10 章。修士羅伯特在《耶路撒冷史》第 8 卷中寫道:「凱撒利亞是巴勒斯坦的一座著名城市,據說使徒腓利曾在此擁有居所,至今仍可見到,還有他那具有先知恩賜的女兒們的房間。它位於海邊,古稱 Pyrgos,即斯特拉托之塔。但由希律王以更崇高、更美麗的方式建造,且為了防禦海浪而更為實用,為了紀念凱撒·奧古斯都而命名為凱撒利亞,他還在那裡為他建造了一座白色大理石的神殿等。」另參見威廉·提爾第 7 卷第 22 章;第 10 卷第 15 章。此外,查士丁尼的《新律》中存在錯誤,正如博學之士早已指出的,其中稱韋斯巴薌將斯特拉托之塔命名為凱撒利亞,因為他在巴勒斯坦地區被尊為凱撒:這可輕易地從約瑟夫《猶太古史》第 15 卷第 14 章中駁斥。] [註:20. 「安提頓」。約瑟夫在《猶太古史》第 13 卷第 31 章中稱之為 Anthedon,策策斯在《呂科弗龍註釋》第 121 頁中亦引用此處。] [註:21. 「佩爾薩比內」。威廉·提爾第 10 卷第 14 章:「阿爾蘇爾(Arsur)是一座海邊城鎮,從海陸兩面被圍困。此地又名安提帕特里斯(Antipatris),由希律的父親安提帕特如此命名,土地肥沃,擁有豐富的森林與牧場資源。」另參見第 9 卷第 19 章。霍爾斯滕(Holstenius)根據本編年史此處修正了斯特凡努斯(Stephanus)的記載:「安提帕特里斯,城市。希律亞努斯,安東尼·凱撒時期的建築。」他觀察到在手抄本中讀作:「城市,希律的建築,或希律在安東尼·凱撒時期的建築」。但霍爾斯滕在卡索邦(Casaubon)之後認為,儘管手抄本如此記載,但應讀作「Octavii」,或更準確地說是「Augusti」。約瑟夫在《猶太古史》第 16 卷第 9 章中寫道,它建造在被稱為卡法薩巴(Kapharsaba)的平原上。] [註:22. 「魯貝利烏斯與薩圖爾尼努斯」。伊達提烏斯手抄法表作「Robeltio et Saturnino」。但其他人指出這些執政官被錯誤地插入於此。]
479
480 第 193 屆奧林匹亞。 羅馬紀年 747。第 35 屆印定。尼祿第二次與皮索第二次執政。 提比略對不列顛人與亞美尼亞人發動了遠征。 羅馬紀年 748。第 36 屆印定。巴爾布斯(Balbo)與韋特魯斯(Vetere)執政。 羅馬紀年 749。第 37 屆印定。屋大維第 13 次與蘇拉(Sulla)執政。 羅馬紀年 750。第 38 屆印定。薩比努斯(Sabino)與魯菲努斯(Rufino)執政。 奧古斯都發現其女朱莉亞通姦,將她流放。
第 194 屆奧林匹亞。 羅馬紀年 751。第 39 屆印定。屋大維·奧古斯都第 14 次與西爾瓦努斯(Silvano)執政。 這一年是創世後 5511 年,在奧古斯都·凱撒統治 26 年又 6 個月之後,即他統治的第 39 年。如果我們想根據聖經的月亮傳統,知道第七個月以祿月(Elul)的第一天在月亮週期中是哪一天,以及是星期幾,我們可以這樣計算:從 5506 年中減去 1,剩下 5505 年。現在我們用 19 來運算:將 19 乘以 200,得到 3800;將 19 乘以 80,得到 1520;將 19 乘以 9,得到 171;餘數為 14。19 年週期的第 14 年有 4 個閏日。我們加上 13 個「光體」前的日子,以及從 3 月 21 日起的 11 天,加上 4 月 30 天、5 月 31 天、6 月 30 天、7 月 31 天、8 月 31 天、9 月 1 天,總計 182 天;去掉 30 的倍數,剩下 2 天。因此我們得知,在創世後 5506 年的當前這一年,9 月的第一個太陽日落在月亮的第二天。
[註:23. 「對不列顛人」。似乎應讀作「日耳曼人」:因為狄奧記載這一年他前往對抗叛亂的日耳曼人。] [註:24. 「與亞美尼亞人」。但同一位狄奧記載,亞美尼亞戰爭是在次年由蓋烏斯(Caius)進行的。] [註:25. 「屋大維第 13 次」。伊達提烏斯與其他法表。] [註:26. 「朱莉亞」。蘇埃托尼烏斯《奧古斯都傳》第 65 章;狄奧第 55 卷;辛凱盧斯第 313 頁等。] [註:27. 「奧古斯都第 14 次」。伊達提烏斯與其他人作 12 次。埃皮法尼烏斯在《異端》第 51 條第 22 節中將此執政標記為:「屋大維·奧古斯都第 13 次,與西拉努斯」。此外,佩塔維烏斯在對埃皮法尼烏斯第 92 頁及後續頁面中,對卡皮托利諾法表、埃皮法尼烏斯與本編年史作者在隨後 30 個執政官序列中的差異進行了詳盡探討,讀者可自行查閱;我們僅旨在比較執政官法表中的名稱,並指出在這些差異中出現的困難,這些困難早已由其他評論家闡明,任何人都可以查閱。] [註:28. 「第 39 年」。霍爾斯滕作「第 15 年」。] [註:29. 「以祿月」。霍爾斯滕作「Eiloud」。] [註:30. 「星期幾」。同一位霍爾斯滕補充了「從……開始」等。]
481
482 然後我們也來看看 9 月的第一天是星期幾。我們將 5506 加上 1376,得到 6882。將此除以 7,得到 983,餘數為 1。因此我們得知,在 5506 年,9 月 1 日落在星期六,那天是月亮的第二天。
《利未記》
第七個月的節期如下: 「耶和華對摩西說:你曉諭以色列人說:七月初一,你們要守為聖安息日,要吹號作紀念,當有聖會。什麼勞碌的工都不可做,要將火祭獻給耶和華。」 「耶和華對摩西說:七月初十是贖罪日,你們要守為聖會,並要刻苦己心,也要將火祭獻給耶和華。當這日,什麼工都不可做,因為這是贖罪日,要在耶和華你們的神面前為你們贖罪。凡不刻苦己心的,必從民中剪除。凡這日做什麼工的,我必將那人從民中滅絕。你們什麼工都不可做。這在你們一切的住處作為世世代代永遠的定例。這是你們守為聖安息日,要刻苦己心。從這月初九日晚上到次日晚上,要守為安息日。」 「耶和華對摩西說:你曉諭以色列人說:這七月十五日是住棚節,要在耶和華面前守這節七日。第一日當有聖會,第八日也當有聖會。第一日要拿美好樹上的果子和棕樹上的枝子,與茂密樹的枝子,並河旁的柳枝,在耶和華你們的神面前歡樂七日。這要作為你們世世代代永遠的定例。你們要在七月守這節。你們要住在棚裡七日。凡以色列家的人都要住在棚裡,好叫你們世世代代知道,我領以色列人出埃及地的時候,曾使他們住在棚裡。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 第七個月的節期,如上所述,就是這些。第一個節期是吹號節。
483
484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61 正如所證明的,第七日,在七日內慶祝。第十日,贖罪日,第二日。第三日,則是修殿節。第十五日,住棚節,第七日,在七日內慶祝,在那時撒迦利亞開始履行他的職務,並從天使那裡領受了關於伊利莎白懷孕的報信。 而在住棚節的七日之後,第八日,是結束之日,第七日。並且因律法的誡命而守安息日。在第二十三日,第一日(週),按月曆計算則為第二十四日,第一日(週),撒迦利亞回到他的家中。 「及至他供職的日子滿了,他就回家去了。」在這些日子之後,他的妻子伊利莎白懷了孕,就隱藏了自己五個月,說:「主在眷顧我的日子,這樣看待我,要把我在人間的羞恥除掉。」
753. 第十五印。倫圖盧斯與皮索執政。
因此,讓我們按照聖經中通行的習慣,按月曆計算,從伊利莎白懷孕一直到聖潔、永恆童貞且為神之母的馬利亞受報之日,即神羔羊按著預表羔羊的受孕而受孕之日,我們將發現伊利莎白懷孕的第六個月在那時滿了。 我們將從第七個月的二十五日開始,按月曆計算日子如下:以祿月(Elul)六日,九月;提斯利月(Theilis)三十日,十月;摩斯萬月(Morsuan)三十日,十一月;基斯流月(Chasleu)三十一日,十二月。在此月十八日,週五,聖母前往山區到伊利莎白那裡,並問候了她。提別月(Tebeth)或提比斯月(Tibith)三十一日,一月。細罷特月(Sabath)二十八日,二月。亞達月(Adar)二十五日,三月。總計一百八十三年 [註:此處為一百八十三日]。將這些按月亮週期劃分:六乘二十,得一百二十;六乘十,得六十;這是一百八十的一半,得三。
485
486 《逾越節編年史》 在這一千五百零七年,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真神的受孕,由我們的女主人、神之母,在三月二十五日,週二,向她報喜。 這十九年週期顯示了第七個月以祿月按月亮計算的第一日,在此月中舉行節期:初一日為吹角節,為期七日;初八日為聖殿修殿節;初十日為贖罪節;第十五日為住棚節,撒迦利亞在此開始履行職務,為期七日;第二十二日為結束之日,為期七日。並且因律法的誡命而守安息日,在次日完成了主殿器皿的交接後,他回到自己的家中,此時太陽曆為二十四日,而月曆為二十五日。在這些日子之後,他的妻子伊利莎白懷了孕。從那時起直到受報之日,滿了六個月。 在一千五百零六年,創世紀元,第七個月第十五日,在住棚節的日子,撒迦利亞領受了伊利莎白懷孕的報信。
487
488 《逾越節編年史》 因此,在杜斯特魯斯月(或三月)的二十五日,伊利莎白懷孕的六個月時間滿了:因此福音書作者說:「到了第六個月,天使加百列奉神的差遣,往加利利的一座城去,這城名叫拿撒勒,到一個童女那裡,是已經許配給大衛家的一個人,名叫約瑟。童女的名字叫馬利亞。天使進去,對她說:『蒙大恩的女子,問你安,主和你同在了。』馬利亞因這話就很驚慌,又反覆思想這樣問安是什麼意思。天使對她說:『馬利亞,不要怕!你在神面前已經蒙恩了。你要懷孕生子,可以給他起名叫耶穌。他要為大,稱為至高者的兒子,主神要把他祖大衛的位給他。他要作雅各家的王,直到永遠;他的國也沒有窮盡。』馬利亞對天使說:『我沒有出嫁,怎麼有這事呢?』天使回答說:『聖靈要臨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所要生的聖者,必稱為神的兒子。況且你的親戚伊利莎白,在年老的時候也懷了男胎,就是那素稱不生育的,現在有孕六個月了。因為出於神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能力的。』馬利亞說:『我是主的使女,情願照你的話成就在我身上。』天使就離開她去了。」 因此,在這一日,我說,按羅馬人的三月二十五日,神的普世與使徒教會,從神聖教師的傳統中,慶祝聖潔、榮耀的神之母與永恆童貞馬利亞的受報。 因此,當伊利莎白懷孕的第六個月滿了,正如上面所說的,在按羅馬人的三月二十五日,且是她第七個月開始之時,至聖、無玷、蒙福的永恆童貞與神之母馬利亞,在腹中按著肉身懷了與父及聖靈同本質、永恆的獨生子與道,即基督,我們真實的神:並立即在她腹中開始了位格的聯合,在那裡,那不受腐朽的約櫃進入了應許之地,而神之道的無玷與至聖的肉身,那未曾腐朽的,開始在有靈的土地——神之母——中被塑造,藉著聖靈的臨到與至高者能力的蔭庇,從童貞女神之母的根中,長出了耶西的枝子,這就是聖三一中一位的神之道,按肉身受孕的開始,正如經上所記:「我們的地要給出它的果子。」
489
490 《逾越節編年史》 (創世紀元 5507 年)在上述倫圖盧斯與皮索執政期間,三月二十五日,按埃及人則為亞達月三十日,在四月八日前夕,創世紀元一千五百零七年,在第一個亞達月,該月十日,正如祂藉著羔羊的領受與保存所預示的,我們的主與萬有的主宰,基督,我們真實的神,在凡事上完全,且是萬物創造者的祂,在受孕的完全數目中,如此成就了:並且再次,正如祂在約櫃中預表了祂那無玷、無瑕、至聖的肉身,並將其帶入應許之地,同樣地,在此月,在該月的同一日,週二,在天使對蒙福的童女說:「聖靈要臨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所要生的聖者,必稱為神的兒子」的聲音中,在那創造世界的第二日,基督我們神創造了諸天,祂被發現已完全取了肉身與人性,正如祂是公義的日頭;因為先知關於祂說:「必有公義的日頭出現,其光線有醫治之能。」 我們發現第一個陰曆月的第十日,即萬有的主宰命令領受並保存羔羊之日,與現今這一年,一千五百零七年,的三月二十五日相吻合。 因為在現今這一年,一千五百零七年,是十九年週期中的第十六年,並有記錄的閏日十五。我們加上在光體之前的十二日,以及陰曆的七日與五日,還有從三月二十一日起的那些日子,總計四十,減去三十,餘下十。 由此我們知道,第一個陰曆月的第十日,在現今這一年,是如何與按羅馬人的三月二十五日相吻合的。
491
492 《逾越節編年史》 馬利亞在這些日子起身,從拿撒勒出發,經過三天的路程,在耶路撒冷守完逾越節,並滿了七日無酵節後,急忙前往山區,到了猶大的一座城,距離十二英里。她進了撒迦利亞的家,問候了伊利莎白。伊利莎白一聽馬利亞問安,腹中的胎兒就跳動起來,伊利莎白且被聖靈充滿,高聲喊著說:「你在婦女中是有福的,你腹中的果子也是有福的。我主的母到我這裡來,這是從哪裡得的呢?因為你問安的聲音一入我耳,我腹中的胎兒就歡喜跳動。這相信的女子是有福的,因為主對她所說的話都要應驗。」 馬利亞說: 「我心尊主為大,我靈以神我的救主為樂。因為他顧念他使女的卑微,從今以後,萬代要稱我有福。那有權能的為我成就了大事,他的名為聖。他憐憫敬畏他的人,直到世世代代。他用膀臂施展大能,那狂傲的人正心裡妄想,他就叫他們散開。他叫有權柄的失位,叫卑微的升高;叫飢餓的得飽美食,叫富足的空手回去。他扶助了他的僕人以色列,為要記念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施憐憫直到永遠,正如對我們列祖所說的話。」 馬利亞同伊利莎白住了約有三個月,就回家去了。伊利莎白的產期到了,就生了一個兒子。鄰里親族聽見主向她大施憐憫,就和她一同歡樂。到了第八日,他們來要給孩子行割禮,並要照他父親的名字叫他撒迦利亞。他母親回答說:「不可,要叫他約翰。」他們對她說:「你親族中沒有叫這名字的。」他們就向他父親打手勢,問他要叫他什麼。他要了一塊寫字的板,寫上說:「他的名字是約翰。」眾人都希奇。撒迦利亞的口立時開了,舌頭也舒展了,就說出話來,稱頌神。居住四圍的人都懼怕,這一切的事就傳遍了猶太的山地。凡聽見的人都將這事放在心裡,說:「這孩子將來怎麼樣呢?因為主的手與他同在。」撒迦利亞被聖靈充滿,就預言說:
493
494 《逾越節編年史》 「主以色列的神是應當稱頌的,因他眷顧他的百姓,為他們施行救贖。在他僕人大衛家中,為我們興起了拯救的角,正如主藉著從古聖先知的口所說的話,救我們脫離仇敵和一切恨我們之人的手,向我們列祖施憐憫,記念他的聖約,就是他對我們祖宗亞伯拉罕所起的誓,叫我們既從仇敵手中被救出來,就可以終身在他面前,坦然無懼地用聖潔、公義事奉他。孩子啊,你要稱為至高者的先知,因為你要行在主的前面,預備他的道路,叫他的百姓因罪得赦,就知道救恩。因我們神憐憫的心腸,叫清晨的日光從高天臨到我們,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蔭裡的人,把我們的腳引到平安的路上。」 那孩子漸漸長大,心靈剛強,住在曠野,直到他顯明在以色列人面前的日子。 關於先鋒約翰 這約翰是眾人中最大的,施洗者約翰,他在腹中就被聖靈充滿,跳動著,急切地要作他主的先鋒,在神面前為大,是主的先鋒,為祂預備了合用的百姓,高於眾先知,早於眾使徒,是舊約與新約的中保,律法中的最後一位,也是新約的指引者,向眾人指明在場的主基督,在苦行上超越了所有人,在職分上超越了所有人,在以利亞的靈與能力中前行,甚至在施洗時超越了以利亞,是公義日頭前的燃燒明燈,他指明在場的主說: 「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稱祂為將要被獻祭的羔羊,除去世人的罪孽,作為將世界從罪惡中釋放出來者,藉著復活,使人成為不朽、不死且不變的。 偉大的約翰被認為配得作如此職事與如此之事的報信者。 此外,若有人想知道先鋒是在哪一月哪一日出生的,我們發現……
495
496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伊利沙伯受孕的時間,於六月二十四日滿九個月。
隨後,若我們也想知道祂降生的日子,我們設定五千五百零七年減去一年:加上四分之一,即一千三百七十六,總計為六千八百八十三。將此數除以七,得九百八十三,餘數為二。對此我們加上四月的三十天、五月的三十一天、六月的二十四天,總計為八十六;將此數除以七,七乘十得七十;將十六除以七,得十四,餘數為二。
由此我們得知,施洗約翰是在本年度的第二個工作日(週二)降生,即神在眾水之中造出穹蒼的那一日。
在那些日子,有旨意從該撒亞古士督發出來,叫天下人民都報名上冊。這是頭一次的報名上冊,是在居里扭作敘利亞巡撫的時候。眾人各歸各城,報名上冊。約瑟也從加利利拿撒勒城上猶太去,到了大衛的城,名叫伯利恆,因他本是大衛一族一家的人,要和他所聘之妻馬利亞一同報名上冊。那時馬利亞的身孕已經重了。他們在那裡的時候,馬利亞的產期到了,就生了頭胎的兒子,用布包起來,放在馬槽裡,因為客店裡沒有地方。在伯利恆之野地裡有牧羊的人,夜間按著更次看守羊群。有主的使者站在他們旁邊,主的榮光四面照著他們;牧羊的人就甚懼怕。那天使對他們說:「不要懼怕!我報給你們大喜的信息,是關乎萬民的;因今天在大衛的城裡,為你們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正如經上所記:『那說話的,看哪,我在這裡。』」
若隨後我們想知道我們真實的神基督降生的日子,我們設定本年度太陽的一年閏日(epact),並加上從第一個月開始的天數:四月三十日、五月三十一日、六月三十日、七月三十一日、八月三十一日、九月三十日、十月三十一日、十一月三十日、十二月二十五日,總計為二百七十天。隨後將此數乘以七,七乘三十得二百一十;七乘八得五十六;餘數為四。
【杜坎吉註釋】
(42) 「隨後,若我們也想知道」:佩塔維烏斯(Petavius)在《教義時間論》(De doctrina temporum)第九卷第4、5章中寫道,這位《編年史》的作者在基督降生之年犯了嚴重的錯誤,正如我上面所指出的。他在上述地點以及第十二卷第1章及後續章節中對此進行了詳細論述,此外還有其他編年史學家,他們特意對此主題進行了更詳盡的評論。我決定在本編年史末尾加上關於基督降生的摘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些內容尚未出版,它們分別來自優西比烏的《編年史》以及希西家(Hesychius)的著作,後者的其他一些作品依然存在,查士丁尼在《信仰敕令》(Edicto de fide)第571頁中也曾提及。
497
498 《逾越節編年史》
我們因此得知,基督我們真實的神降生的日子,正是祂創造光體的那一日,因為祂是公義的日頭。
希律(45)在犯下其他謀殺罪行之外,又殺害了他自己的妻子撒羅米的丈夫。當她嫁給另一個人時,他也將那人殺害。此外,他還殺害了聖法規的導師以及那些熱心於祖宗律法的人。
第一年,第四十一印,普布利烏斯(46)該撒與保羅執政。
一月一日,第四日,當八天滿了,他們來給孩子行割禮,並給他起名叫耶穌,這名是天使在成孕以前所起的。隨後,當祂潔淨的日子滿了,照著祂藉摩西所賜的律法,他們帶祂上耶路撒冷去,要把祂獻與主,正如主律法上所記:「凡頭生的男子必稱聖歸給主。」當父母把孩子耶穌帶進聖殿時,西面用手臂接過祂來,稱頌神說:「主啊!如今可以照你的話,釋放僕人安然去世;因為我的眼睛已經看見你的救恩,就是你在萬民面前所預備的,是照亮外邦人的光,又是你民以色列的榮耀。」
稍後又說:「這孩子被立,是要叫以色列中許多人跌倒,又要叫許多人興起,並作毀謗的話柄。你自己的心也要被刀刺透。」
這些事是從起初親眼看見又作道之執事的人傳給我們的,聖路加也是從他們那裡領受並記錄下來的。這些親眼看見的人與執事,就是聖潔、榮耀且真實的主的母親——神之母,她將這一切事存在心裡,正如經上所記;還有義人約瑟,她的聘夫,以及他的兒子們(47)。
【杜坎吉註釋】
(45) 「希律」:摘自優西比烏的《編年史》,斯卡利格(Scaliger)亦有引用。 (46) 「普布利烏斯」:斯卡利格的版本亦如此,但應讀作「法維烏斯」(Favius),根據執政官名錄,該年執政官為該撒與盧修斯·埃米利烏斯·保羅。伊皮法尼(Epiphanius)在《異端論》第51卷第22節中稱其為「盧修斯」,正如佩塔維烏斯所指出的,這是錯誤的;因為該撒的兄弟盧修斯在被指定為執政官後,尚未就職便已去世。參見格蘭達米庫斯(Grandamicus)關於基督降生的著作第169頁,其中談到了祂的割禮。 (47) 「以及他的兒子們」:參見伊皮法尼在《哈波克拉底派異端》(Harpocratianorum)第27卷第7節,以及《反馬利亞派異端》(Antidicomarianitarum)第78卷第7、8節;彼得·西庫斯(Petrus Siculus)的《摩尼教歷史》第18頁;米海爾·格利卡斯(Mich. Glycas)的《編年史》第208、209頁,以及此處第458頁;此外還有巴羅尼烏斯(Baronius)在《教會年鑑》附錄中的論述,他指出這些內容多取自偽經,正如我們在本編年史末尾從西緬·羅格特(Symeonis Logothete)的手抄本編年史中所給出的關於此主題的內容。
499
500 《逾越節編年史》
雅各,耶路撒冷首位裝飾寶座者,以及約西、西門(48)和猶大:這些人是從起初親眼看見並作執事的人,直到我們偉大的神與救主耶穌基督按肉身顯現的第三十年。
摘自大巴西流(49)
西面對馬利亞所說的話,並無複雜或深奧之處。西面祝福了他們,並對祂的母親馬利亞說:「這孩子被立,是要叫以色列中許多人跌倒,又要叫許多人興起,並作毀謗的話柄。你自己的心也要被刀刺透。」對我而言,這同樣顯得令人困惑:祂如何既被立為叫人跌倒,又被立為叫人興起?何謂毀謗的話柄?第三,馬利亞的心如何被刀刺透?因此我認為,主被立為叫人跌倒與興起,並非指某些人跌倒而另一些人興起,而是指我們內在較差的部分跌倒,而較好的部分興起。因為主的顯現具有消除肉體情慾的力量,並能喚醒靈魂的特質。正如保羅所說:「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同一人既軟弱又剛強;他在肉體上軟弱,但在靈裡剛強。因此,主並非給予某些人跌倒的藉口,給予另一些人興起的藉口;因為跌倒的人顯然是從他們曾經站立的狀態中跌落;而不信的人從未站立,他總是跟隨蛇一同爬行。因此,他沒有跌倒之處,因為他因不信而早已被擊倒。第一種恩典是讓那些在罪中站立的人跌倒並死去,然後藉著公義再次活過來並興起,這兩者都是藉著對基督的認識而賜給我們的。讓較差的部分跌倒,好讓較好的部分獲得興起的機會。若淫亂不跌倒,節制就不會興起;若非理性不被粉碎,我們內在的理性就不會綻放。因此,祂被立為叫許多人跌倒與興起。至於「毀謗的話柄」,我們知道在聖經中,「記號」(sign)通常指十字架。摩西將蛇掛在記號上,即掛在十字架上,這是一個奇異且隱秘之事的象徵,雖然眾人都能看見,但唯有那些心智敏銳的人才能理解。既然人們對於主道成肉身爭論不休,有些人主張祂取了身體,有些人主張祂的降臨是無體的,有些人主張祂的身體是可受苦的,有些人主張祂是在幻影的身體中完成降臨,有些人主張祂取了屬地的身體,有些人主張祂取了屬天的身體,有些人主張祂的存在是先於萬世的,有些人主張祂是從馬利亞開始的;因此,祂被稱為毀謗的話柄。
【杜坎吉註釋】
(48) 「西門」:伊皮法尼作「西緬」。 (49) 「摘自大巴西流」:整段摘自聖巴西流的引文,直到「阿們」為止,霍爾斯滕(Holsten)的手抄本中省略了。
501
502 《逾越節編年史》
至於「刀」(rhomphaia),祂指的是那試驗並辨明心思的道,它能刺入靈魂與身體的分離處,甚至刺入關節與骨髓,以及內在心思的辨明處。因為在受難之時,當主說「你們都要因我跌倒」時,所有靈魂都經歷了一種辨別。西面預言馬利亞本人,當她站在十字架旁,看見所發生的事,並在加百列的見證、關於神聖受孕的奧秘知識、以及所行的大神蹟之後,聽到這些話時,你的靈魂也會經歷某種動搖。因為主必須為眾人嘗死味,並成為世界的挽回祭,用祂自己的血使眾人稱義。因此,即使是你這位從上頭受教關於主將要發生之事的人,也會經歷某種辨別,即「刀」,好叫許多人的心意顯露出來。然而這是有益的,因為在基督十字架所引起的跌倒之後,門徒們以及馬利亞本人,將會得到主隨即而來的醫治與照顧,這將堅固他們對祂的信心。我們看到彼得在跌倒之後,對基督的信心反而更加堅定。因此,人類的軟弱被顯明出來,好讓人學會主的權能,願榮耀與權柄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隨後,若有人想知道在現今的五千五百零七年,二月二日是星期幾,我們設定太陽的一年閏日,並加上從四月一日起直到二月二日的天數,即四月三十日、五月三十一日、六月三十日、七月三十一日、八月三十一日、九月三十日、十月三十一日、十一月三十日、十二月三十一日、一月三十一日、二月二日,總計為三百零九天。若將此數除以七,七乘四十得二百八十,七乘四得二十八,餘數為一。我們得知,西面在手臂中接過主基督我們真實的神的那一日,是主日;在那一日,祂創造了天地,並在那一日,祂賜給我們那不朽壞且賜生命的復活。
503
504 《逾越節編年史》
主後二年,第四十二印,溫迪基烏斯(51)與瓦魯斯(52)執政。(自創世起五千五百零七年)
希律從博士那裡得知基督降生,便將伯利恆周圍兩歲及以下的男嬰殺盡,以為藉著這場對同齡兒童的屠殺,能同時除掉基督,當時主正與祂的母親馬利亞在埃及。
第一百九十五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第三年,第四十三印,拉米烏斯(52)與塞爾維利烏斯執政。 第四年,第四十四印,馬格努斯(53)與瓦萊里烏斯執政。
希律(54)患上嚴重的腹水,身體長蟲並腐爛,最終結束了生命,受到了公正的懲罰,因為他為了對付我們的救主,殺害了伯利恆周圍的嬰孩。在他之後,他的兒子亞基老在猶大統治了九年。
第五年,第四十五印,雷必達與普蘭庫斯(55)執政。(自創世起五千五百一十一年)
第六年,第四十六印,提比留該撒與卡皮托(56)執政。 亞古士督立希律的兒子亞基老為猶太人的王。並任命希律的另外兩個兒子,即安提帕與呂撒尼亞(58)以及腓力,為分封的王。
第一百九十六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第七年,第四十七印,克雷提烏斯(59)與內爾瓦執政。 第八年,第四十八印,卡米盧斯與昆提利亞努斯執政。 第九年,第四十九印,卡梅里努斯(60)與薩比努斯執政。 第十年,第五十印,多拉貝拉與西拉努斯(61)執政。
第一百九十七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第十一年,第五十一印,雷必達與陶魯斯執政。
【杜坎吉註釋】
(51) 「溫迪基烏斯」:各家名錄記載不同。伊皮法尼與伊達提烏斯(Idatius)作「溫迪基烏斯與瓦魯斯」;元老院名錄作「維尼基烏斯與阿爾芬努斯」。但此處應讀作「維尼基烏斯與瓦魯斯」。 (52) 「拉米烏斯」:伊皮法尼寫作「拉米烏斯與塞爾維利烏斯·努米烏斯」,在他那裡,如同此處及伊達提烏斯的名錄中,省略了卡圖斯與薩圖爾尼努斯的執政官任期。 (53) 「馬格努斯」:伊皮法尼加上了「龐培」,佩塔維烏斯稱這是錯誤的;因為那是格奈烏斯·科爾內利烏斯·秦納·馬格努斯,正如狄奧(Dio)所載。肖特(Schottus)在馬格努斯後加上了「沃盧蘇斯」。 (54) 「希律」:摘自優西比烏的《編年史》,斯卡利格亦有引用。參見圖爾的格列高利(Gregor. Turon.)《歷史》第一卷第23章。 (55) 「與普蘭庫斯」:伊皮法尼作「與阿倫提烏斯」。狄奧作「埃米利烏斯·雷必達與盧修斯·阿倫提烏斯」。伊達提烏斯的名錄作「雷必達與阿倫提烏斯」。其他人亦如此。 (56) 「提比留」:此處名錄中缺少該執政官。在伊皮法尼處讀作「該撒與卡皮托」。而在伊達提烏斯的手抄本名錄中為「該撒與卡皮托」。因為拉貝(Labbeus)省略了這些。參見佩塔維烏斯對同一位伊皮法尼的註釋第95頁。 (57) 「亞基老」:摘自優西比烏的《編年史》,斯卡利格亦有引用。 (58) 「呂撒尼亞」:斯卡利格否認優西比烏所寫的內容,以及喬治·辛塞勒(Georgius Syncell)和塞德雷努斯(Cedrenus)所引用的,即呂撒尼亞是希律的兒子,儘管他引用了約瑟夫作為證人,但約瑟夫在任何地方都沒有提到希律有一個名叫呂撒尼亞的兒子。優西比烏和西緬·羅格特的手抄本編年史稱他為「呂西亞斯」。 (59) 「克雷提烏斯」:讀作「克雷提庫斯」(Creticus),正如狄奧、伊皮法尼、肖特的名錄、伊達提烏斯的著作及其他人所載。 (60) 「卡梅里努斯」:伊達提烏斯的手抄本名錄稱其為「卡梅魯斯」,伊皮法尼作「卡梅魯斯」;但應讀作「卡米盧斯」。因為馬爾庫斯·富里烏斯(M. Furius)在該年與塞克斯圖斯·諾尼烏斯·昆提利亞努斯一同執政,狄奧對此有記載。 (61) 「與西拉努斯」:肖特作「西拉努斯」。
505
506 《逾越節編年史》
第十二年,第五十二印,提比留該撒第二次與西庇阿(62)執政。 第十三年,第五十三印,弗拉庫斯(63)與西拉努斯執政。
亞基老去世後,他的兄弟希律分封王統治猶大,他也是殺害嬰孩的那位猶太人的王希律的兒子。這位希律統治了二十四年。
第十四年,第五十四印,塞克斯圖斯與塞克斯圖斯(65)執政。
第一百九十八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第十五年,第五十五印,龐培·馬格努斯(66)與阿普萊烏斯執政。 第五十六印,布魯圖斯(67)與弗拉庫斯第二次執政。
羅馬人的第三位君主提比留該撒統治了二十二年(68)。總計五千五百四十三年。
第一年,第二印,陶魯斯與利博執政。 第二年,第三印,克拉蘇(69)與魯福斯執政。
第一百九十九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第三年,第四印,提比留該撒第三次與魯福斯第二次執政。 第四年,第五印,西拉努斯與巴爾布斯執政。 第五年,第四印,梅薩拉與格拉圖斯(71)執政。 第六年,第七印,提比留該撒第四次(72)與德魯蘇斯執政。
【杜坎吉註釋】
(62) 「與西庇阿」:斯卡利格的版本如此。但應讀作「卡皮托」,正如肖特所載:因為該年執政官為日耳曼尼庫斯·該撒與蓋烏斯·豐泰烏斯·卡皮托,狄奧對此有記載。伊皮法尼與伊達提烏斯的名錄中缺少這些,儘管拉貝違背了所用手抄本的真實性,將這些插入其中。參見佩塔維烏斯對同一位伊皮法尼的註釋第95頁。 (63) 「弗拉庫斯」:伊達提烏斯的名錄也如此稱呼這兩位執政官。伊皮法尼作「弗拉庫斯與西拉努斯」。肖特的名錄以及狄奧作「盧修斯·普蘭庫斯與蓋烏斯·西利烏斯」。 (64) 「希律」:斯卡利格在優西比烏的序言中說,優西比烏給亞基老安排繼承人希律·安提帕是荒謬的,他說,好像他不是在父親遺囑中亞基老獲得兩個分封區的同一時刻,就成為了一個分封區的主人。當亞基老被亞古士督廢黜並流放到高盧時,這位希律·安提帕和他的兄弟腓力已經統治了十年。隨後,他說,為什麼是希律·安提帕而不是腓力繼承亞基老,或者為什麼不是兩人同時繼承?但亞基老的分封區如何能由他或他繼承,這些分封區被收歸國庫,從未落入希律家族手中,而是由該撒的代理人管理? (65) 「塞克斯圖斯與塞克斯圖斯」:伊皮法尼作「兩位塞克斯圖斯」。蘇埃托尼烏斯在《屋大維傳》第100章中提到「兩位塞克斯圖斯,龐培與阿普萊烏斯執政」。伊達提烏斯的名錄作「兩位塞克斯圖斯,龐培·馬格努斯與阿普萊烏斯」。狄奧作「塞克斯圖斯·龐培與塞克斯圖斯·阿普萊烏斯」。 (66) 「馬格努斯」:此詞在斯卡利格的版本及狄奧的著作中缺失,但在伊皮法尼處有記載。 (67) 「布魯圖斯」:伊皮法尼與伊達提烏斯亦如此。但狄奧記載該年執政官為德魯蘇斯·該撒·提比留與奧盧斯·諾爾巴努斯·弗拉庫斯,肖特亦作「德魯蘇斯與弗拉庫斯第四次」,佩塔維烏斯認為編年史作者的名錄比伊皮法尼和卡皮托利努斯的晚了一年,直到梅薩拉與格拉圖斯的執政期。 (68) 「二十二年」:關於提比留的統治年數,參見斯卡利格第五卷第464頁,以及佩塔維烏斯對伊皮法尼的註釋第384頁。 (69) 「克拉蘇」:伊皮法尼與伊達提烏斯亦如此。狄奧與名錄作「弗拉庫斯」。參見佩塔維烏斯上述地點。 (70) 「提比留」:在此執政期後,省略了西爾瓦努斯或西拉努斯與巴爾布斯的執政期,這在狄奧、伊皮法尼、伊達提烏斯及其他人處均有記載。因此,此處應加上缺失註記,而不是像斯卡利格的版本那樣,加上同一位提比留與德魯蘇斯的執政期。 (71) 「與格拉圖斯」:伊達提烏斯的名錄亦如此;但應讀作「科塔」(Cotta),正如肖特所載,因為那是馬爾庫斯·奧雷利烏斯·科塔。 (72) 「提比留該撒第四次」:正確,正如狄奧所載;因為伊皮法尼與伊達提烏斯的讀法是錯誤的。
507
508 《逾越節編年史》
22. 七. 第八印。阿格里帕與加爾巴執政。
23. 六. 第九印。普隆與維特執政。
24. 九. 第十印。凱特格與瓦魯執政。
25. 十. 第十一印。阿格里帕二世與倫圖魯執政。
第二百零一屆奧林匹亞。
26. 十一. 第十二印。格圖利庫與薩賓執政。
27. 十二. 第十三印。克拉蘇與皮索執政。
在此執政期間,正如約瑟夫所記載,提庇留派遣本丟·彼拉多擔任猶太巡撫,時在其統治第十二年。
28. 十三. 第十四印。西拉努與尼瓦執政。(自創世起 5534 年)
29. 十四. 第十五印。格米努與格米努執政。
在此執政期間,耶路撒冷的大祭司是亞那。約翰·施洗者傳道說:「我是曠野呼喊者的聲音:預備主的道,修直祂的路。一切山窪都要填滿,彎曲的要改為直的,高低不平的要改為平坦的,凡有血氣的,都要見神救恩。」 同一位約翰,當他看見耶穌來到他那裡時,說:「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 自從從巴比倫返回耶路撒冷後,希伯來人或猶太人的領袖,即大祭司:
一、第一位大祭司是約瑟夫之子耶穌,與所羅巴伯同在,統治三十二年。
二、約雅敬大祭司,三十年。
三、以利亞實大祭司,四十年。
四、約雅大大祭司,三十六年。
五、雅奈大祭司,三十二年。
509
510
六、雅杜大祭司,二十年。
在此期間,馬其頓的亞歷山大,即城市建立者,在建立埃及的亞歷山大城後,來到耶路撒冷,敬拜了主神。
七、奧尼亞大祭司,二十一年。
八、以利亞撒大祭司,十五年。
九、西門大祭司,十四年。
十、奧尼亞大祭司,三十二年。
十一、瑪拿西大祭司,二十六年。
十二、西門大祭司,二十二年。
十三、另一位奧尼亞大祭司,二十四年。
十四、耶穌大祭司,十六年。
十五、奧尼亞(又名米尼勞斯)大祭司,七年。
在此期間,敘利亞王安提阿古圍困猶太人,強迫他們希臘化。此後:
十六、被稱為馬加比的猶大,統治三十三年。
他潔淨了這地,除去了所有的不敬虔。
十七、約拿單·馬加比大祭司,十七年。
十八、他的兄弟西門大祭司,八年。
十九、約拿單大祭司,二十七年。
二十、亞里斯多布大祭司,一年。
這是第一位在祭司職分之外,戴上王冠的人。
二十一、雅奈·亞歷山大,既是王也是大祭司,三十年。
直到此人,自波斯王居魯士以來,受膏的領袖持續了四百八十三年,即六十九個七年,這在但以理書中是這樣描述的。 因為直到被稱為亞歷山大的雅奈,受膏的領袖一直存在;在他之後,那些按順序繼承的、被預言稱為「基督」(即受膏者)的大祭司職分終止了。 第二百零二屆奧林匹亞。
30. 十五. 第一印。魯弗斯與魯貝利努執政。(自創世起 5536 年,第二百零一屆奧林匹亞第 27 年)
511
512 提庇留·凱撒統治第十五年,本丟·彼拉多作猶太巡撫,希律作加利利分封王,他兄弟腓力作以土利亞和特拉可尼地區分封王,呂撒聶作亞比利尼分封王,亞那和該亞法擔任大祭司時,神的話臨到曠野裡撒迦利亞的兒子約翰。他來到約旦河全境,宣講悔改的洗禮,以致罪得赦免,正如以賽亞先知書上所寫的:「在曠野呼喊者的聲音:預備主的道,修直祂的路。一切山窪都要填滿,大小山岡都要削平,彎曲的要改為直的,高低不平的要改為平坦的,凡有血氣的,都要見神救恩。」又如經上所記:「你們要使第五十年成為聖,在全地宣告自由給所有居民。這將是你們的禧年。」事情果然如此。 就在這創世後的 5536 年,奧迪奈月(即一月)六日,以色列子孫產業分配後的第 1700 年,第三十四個禧年圓滿之際,神的話臨到曠野裡撒迦利亞的兒子約翰。他來到約旦河邊,宣講悔改的洗禮,奉主的名,向眾人宣告罪的真實赦免,並宣告神的基督就在他們中間。而耶穌基督,神的兒子,在伯利恆出生後,滿了三十歲,從加利利來到約旦河,到約翰那裡,受了他的洗。 在祂三十一歲的第十三天,基督,我們真實的神,在六日受洗,正如所說的,在奧迪奈月,這正是大公與使徒教會在祂自己及其十二使徒的形像中,毫無爭議地慶祝我們偉大的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聖光節(即顯現節)的日子。 因此,在創世後的 5507 年,如前所述,在奧古斯都·凱撒統治的第 41 年,即他獨裁統治的第 28 年,基督,我們真實的神,按肉身降生了。而在這 5536 年,主與我們神耶穌基督在約旦河受洗,正值以色列子孫產業分配後,第三十四個禧年的第五十年。
513
514 因為神聖的律法規定,在進入應許之地後的第五十年,要宣告自由。這是在摩西第八十一年開始計算的,即在神對亞伯拉罕七十五歲時所作的應許,經過了四百三十年之後,為了在埃及的奴役以及隨後以色列子孫從那裡獲得的自由。 約翰祝福水時說:「主的聲音發在水上,榮耀的神顯現,主在眾水之上。」當眾人都受了洗,耶穌也受了洗並禱告時,天開了,聖靈以肉身的形狀,彷彿鴿子降在祂身上,有聲音從天上出來說:「你是我的愛子,我心所喜悅的。」 接著,為了知道主受洗時是那一週的哪一天,我們列出 5536 年;加上四分之一,得 6920。除以 7,得 988,餘 4。我們加上從尼散月一日到主受洗之日的日子。 這樣你得到閏日 4,四月 30,五月 31,六月 30,七月 31,八月 31,九月 30,十月 31,十一月 30,十二月 31,一月 6,共 285。除以 7,得 40,餘 5。 我們得知,基督,我們真實的神,是在一週的第五天在約旦河受洗的。就在這第五天,在創世之初,萬有的主與創造者命令水要滋生有生命的活物;祂在世代的終結,就在這一天在水中受洗,聖化了水,使它成為我們得救與生命的泉源。受洗後,祂被聖靈引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正如神聖福音所記載的。祂禁食四十晝夜,受魔鬼試探並戰勝了試探者後,來到加利利,宣講天國的福音,召集了信徒並接受了敬虔教導的門徒,與他們一同上耶路撒冷去守律法規定的逾越節。
515
516 接著,若想知道在現今這 5537 年,該月到了哪一天,從三月開始計算;月亮的第一個月第 14 天,5536 年,我們用 5536 除以 19,得 291,餘 7。將此乘以 11,得 77。減去兩次 30,得 60,餘 17。加上 13 天(在光照節之前的閏日),以及從三月 21 日開始的 7 天,共 44。減去 30,餘 14。因此,月亮的第一個月第 14 天落在三月 27 日。 若想知道 5536 年月亮的第一個月第 14 天落在哪一天,我們加上 1384 的四分之一,得 6920。除以 7,得 988,餘 4。加上 3 天(光照節前的閏日)以及從三月 21 日開始的 7 天,共 14。除以 7,餘 7。我們得知,在今年,月亮的第一個月第 14 天落在三月 27 日,星期六。月亮的第一個月第 15 天,即神聖律法所稱的除酵節第一天,落在週的第一天,即星期日,也就是從星期六算起的第二天。神聖的經文習慣將每一天稱為「安息日」。因此,它不僅稱月亮的第一個月第 14 天落在星期六為安息日,也稱月亮的第一個月第 15 天(即除酵節的第一天)落在週的第一天,以及該月的第 21 天(即除酵節的第七天,也是一週的第七天)為安息日。神聖的福音書作者路加似乎指的就是這個逾越節,他說:「有一個安息日,耶穌和門徒經過麥地,門徒掐了麥穗吃。」他稱此為「第二個安息日的第一天」,不僅因為它是第七天,即除酵節的第一天,也因為從這一天開始計算五十天,並慶祝節期,神聖律法稱此為七七節。因此,在這五旬節的一年中有七個安息日,因為它從安息日開始,在安息日結束,這是七個安息日中的第一個安息日,也是整個數目的最後一個。由於這些原因,福音書作者想指出主在這個逾越節與門徒經過麥地,便說耶穌和門徒在「第二個安息日的第一天」經過麥地。
517
518 神聖的經文清楚地教導,神聖律法稱月亮的第一個月第 14 天為逾越節,稱第 15 天為除酵節的第一天和安息日,此外還稱第 16 天為五旬節的第一天。利未記中按字面這樣寫道:「這些是主的聖節,你們要在規定的時間宣告。正月十四日,在兩黃昏之間,是主的逾越節。你們要吃無酵餅七天。第一天對你們來說是聖日。你們不可做任何勞動,要向主獻火祭七天。第七天對你們來說是聖日。你們不可做任何勞動。當你們進入我賜給你們的地,收割莊稼時,要將初熟的莊稼捆交給祭司,他要在主面前搖這一捆,使你們蒙悅納。祭司要在安息日後的次日搖這捆。你們要從安息日後的次日,即你們獻搖祭的那天起,計算七個完整的安息日,直到最後一個安息日的次日,共計算五十天,並向主獻新祭,你們要宣告這一天為聖日。你們不可在其中做任何勞動。」 因此,無論福音書作者稱月亮第 15 天為「第二個安息日」,是因為它落在安息日,在獻祭羔羊之後;還是因為它是五旬節的第一天,即這一年五旬節七個安息日中的一個,顯然福音書作者想指出這一年逾越節的節期,才稱其為「第二個安息日的第一天」。神學家與福音書作者約翰在迦拿的婚宴行了第一個神蹟,將水變為酒之後,也指出了這個逾越節,他說:「這是耶穌在加利利的迦拿行的第一個神蹟,顯出祂的榮耀來,祂的門徒就信祂了。這事以後,耶穌與祂的母親、弟兄和門徒下到迦帕農去,在那裡住了不多幾日。猶太人的逾越節近了,耶穌就上耶路撒冷去。」 主在受洗後,與門徒慶祝了第一個律法規定的逾越節,是在月亮十九年週期第八年,三月 21 日。
513
520 《逾越節編年史》 自然二十八年太陽週期之首,當時耶路撒冷的大祭司是巴菲的兒子以實瑪利。
主所揀選的門徒名單如下:
I. 西門彼得,使徒之首。 II. 安得烈,彼得的兄弟。 III. 雅各,西庇太的兄弟。 IV. 約翰,他的兄弟,耶穌所愛的,他是福音書作者。 V. 腓力。 VI. 巴多羅買。
521
522 《逾越節編年史》 VII. 多馬。 VIII. 亞勒腓的兒子雅各,按肉身說是主的兄弟,被稱為公義者。 IX. 馬太,福音書作者。 X. 達太,又名利拜,被稱為巴撒巴。 XI. 奮銳黨的西門,被稱為猶大,雅各的兒子。 XII. 加略人猶大。
主擁有這十二位門徒,在祂其餘的門徒中,祂以某種特殊的尊榮稱呼這些人為使徒。 隨後,祂又指派了另外七十人,他們的名字如下: I. 馬提亞,主所指派的,在主被接升天後,他被列入十一使徒之中,以取代加略人猶大,正如《使徒行傳》所記載的。 II. 所提尼,保羅在寫給哥林多人書信中提到的。 III. 磯法,與彼得同名,保羅曾因猶太教的問題與他爭辯。 IV. 利奴,保羅在寫給提摩太的書信中提到的。 V. 革流巴,在《馬太福音》中提到的。 VI. 亞居拉。 VII. 以拜尼土。 XIX. 黑馬。 XX. 百基拉。 VIII. 安多尼古。 XXI. 黑馬。 IX. 暗伯利。 XXII. 非羅羅古。 X. 耳巴奴。 XXIII. 尼利亞。 XI. 士大古。 XXIV. 奧林巴。 XII. 亞比利。 XIII. 希羅天。 XIV. 亞利多布。 XV. 拿其數。 XVI. 魯孚。 XVII. 亞遜其圖。 XVIII. 弗勒干。 XXV. 路求。 XXVI. 耶孫。 XXVII. 所西巴特。 XXVIII. 提多。 XXIX. 该猶。 XXX. 以拉都。 XXXI. 括土,保羅在寫給羅馬人書信中提到的。 XXXII. 亞波羅。 XXXIII. 司提反。 XXXIV. 福徒拿。 XXXV. 亞該古,保羅在寫給哥林多前書中提到的。 XXXVI. 推基古,保羅在寫給以弗所人書信中提到的。 XXXVII. 革利免,保羅在寫給腓立比人書信中提到的。
523
524 《逾越節編年史》 XXXVIII. 以巴弗提。 XXXIX. 阿尼西母。 XL. 亞里達古。 XLI. 耶穌,被稱為猶士都。 XLII. 底馬。 XLIII. 寧法。 XLIV. 亞基布,保羅在寫給哥林多人書信中提到的。 XLV. 阿尼色弗。 XLVI. 革勒士。 XLVII. 以拉都。 XLVIII. 特羅非摩。 XLIX. 友布羅。 L. 友古,保羅在寫給提摩太後書中提到的。 LI. 亞提馬。 LII. 推基古。 LIII. 律法師西納,保羅在寫給提多書中提到的。 LIV. 腓利門。 LV. 以巴弗。 LVI. 底馬,保羅在寫給腓利門書中提到的。 其餘的十四人,你可以在主升天後與保羅一同被列入的人中找到。
從亞當到洪水,共 2262 年。 從洪水到出埃及,共 1075 年。 從摩西帶領出埃及到聖殿第一次建造(始於所羅門第三年之後),共 614 年。 從所羅門第四年,即聖殿第一次修繕,到波斯王居魯士,共 480 年又 3 個月。 從波斯王居魯士到馬其頓人亞歷山大,共 248 年又 9 個月。 從馬其頓人亞歷山大到提庇留凱撒在位第十五年,即救恩宣講的開始(發生於本年),共 356 年。 從亞當到提庇留凱撒在位第十五年,即三月二十日,總計 5537 整年。
主受洗後,又花了三年時間醫治疾病,同時與祂的門徒在一起。
525
526 《逾越節編年史》 路加在福音書中揭示了這一點,他說:「主因希律的緣故說:『你們去告訴那狐狸說:看哪,我今日、明日趕鬼治病,第三日我的事就成全了。』」透過這些話,祂指出了這三年。祂說「今日」,顯示祂是在醫治的第一年向希律宣告這些事。福音書作者約翰也指出了這一點,他在祂的醫治工作中,從逾越節到逾越節,也經歷了三年。
第 16 印,第 2 號,文尼修與朗基努斯執政官。 在從創世以來 5538 年的本年,始於羅馬曆三月二十一日,主在受洗後,於自然十九年陰曆週期的第九年,以及自然二十八年太陽週期的第二十二年,完成了第二次合法的逾越節。 若我們想知道本年陰曆第一個月的第十四日落在該月的哪一天,我們發現在十九年自然週期的第九年,閏日(epactae)為 28。我們加上 13 天的「光前日」(anteluminares),以及 7 天的「月前日」(antelunares),再加上從三月二十一日起算的 11 天,以及四月的 15 天,總計 74。減去兩次 30,餘下 14。因此我們得知,本年陰曆的第十四日落在四月十五日。
接著,若我們想知道第十四日所對應的星期幾,我們發現在二十八年太陽週期的第二十二年,閏日為 5;我們加上 3 天的「光前日」與 11 天,從三月二十一日起算,再加上四月的 15 天,總計 34。將此數除以 7,四七二十八,餘下 6。因此我們得知,本年陰曆第一個月的第十四日落在第六日(星期五)。 神聖的福音書作者約翰似乎指出了這第二次逾越節,是在耶穌於加利利的迦拿行了第二個神蹟,醫治了大臣的兒子之後,他寫道:「這是耶穌從猶太到了加利利以後,所行的第二件神蹟。這事以後,有猶太人的節期,耶穌就上耶路撒冷去。」
527
528 《逾越節編年史》 因為猶太人將逾越節視為著名、卓越且首要的節期,所以福音書作者有時會明確提到它,說:「猶太人的逾越節近了。」有時則籠統地寫道:「有猶太人的節期。」 因此,當他在這裡說「這事以後,有猶太人的節期,耶穌就上耶路撒冷去」時,似乎是指第二次逾越節。因為每當他提到猶太人的其他節期時,他總是會明確指名,正如他在談到住棚節時所說:「猶太人的住棚節近了,當時亞拿尼亞的兒子以利亞撒是大祭司。」
第 17 印,第 3 號,提庇留凱撒第五次執政。 主在受洗後,於自然十九年陰曆週期的第十年,以及自然二十八年太陽週期的第二十三年,再次慶祝了第三次合法的逾越節。若我們想知道本年(始於三月二十一日)的第十四日落在該月的哪一天,我們發現在十九年自然週期的第十年,陰曆閏日為 9。我們加上 13 天的「光前日」,7 天的「月前日」,以及從三月二十一日起算的 11 天,再加上四月的 4 天,總計 44。減去 30,餘下 14。看哪,本年陰曆第一個月的第十四日落在四月四日。接著,若我們想知道它所對應的星期幾,我們發現在二十八年週期的第二十三年,閏日為 6;我們加上 3 天的「光前日」與 11 天,從三月二十一日起算,再加上四月的 4 天,總計 24。我們將此數除以 7,三七二十一,餘下 3。因此我們得知,本年陰曆第一個月的第十四日(即規定舉行合法逾越節的日子)落在四月四日,星期三。 神聖的福音書作者約翰在指出這第三次逾越節時,正要敘述主用五個餅餵飽五千人的神蹟,他說:「這事以後,耶穌渡過加利利海,就是提比哩亞海。有許多人因為看見他在病人身上所行的神蹟,就跟隨他。耶穌上了山,和門徒一同坐在那裡。那時猶太人的逾越節近了。」
529
530 《逾越節編年史》 就在這一年,羅月(八月)二十九日,施洗者聖約翰在猶太王希律(第一位希律的兒子,亞基老之弟)手下被斬首,當時他因希羅底的緣故被囚禁在馬卡魯斯堡壘中,神聖的福音書對此有所記載。約瑟夫在《猶太古史》第十八卷中也記載,聖約翰是因為希羅底(希律的兄弟腓力的妻子)而被斬首。因為希律拋棄了當時還活著的前妻(她是彼特拉王亞哩達的女兒,是按律法與他結婚的),在丈夫還活著時就奪走了希羅底,約翰正是因為這件事而被希律殺害。亞哩達因女兒受辱而向希律宣戰,據說希律的軍隊在戰爭中全軍覆沒,這就是因為他對約翰所設下的陰謀而遭受的報應。同一位約瑟夫還記載,希律因希羅底而失去了王位,並與她一同被流放,被判在西班牙的里昂城居住,當時耶路撒冷的大祭司是卡馬提的兒子西門。
第 18 印,第 4 號,波斯與維特里烏斯執政。 耶穌基督,神的兒子,在受洗後,將救恩與屬天的教導傳給祂的門徒,並預言了關於祂自己將要受難的事,於提庇留統治的第十九年,即始於三月二十一日,在第四印與自然十九年週期的第十一年,走向了受難。
531
532 《逾越節編年史》 [註:此處為九年陰曆週期之第十九年,以及八年陽曆週期之第二十四年。]
這就是第四個逾越節,我們的主、我們真實的神基督,為我們受難於此。福音書作者約翰在主行了使拉撒路從死裡復活的神蹟後,指明了這個逾越節,他是這樣說的:「從那日起,他們就商議要殺耶穌。所以,耶穌不再顯然行在猶太人中間,就離開那裡,往靠近曠野的地方去,到了一座城,名叫以法蓮,就在那裡和門徒同住。猶太人的逾越節近了,有許多人從鄉下上耶路撒冷去,要在逾越節前潔淨自己。他們就尋找耶穌,站在殿裡彼此說:『你們的意思如何,他不來過節嗎?』祭司長和法利賽人早已吩咐,若有人知道耶穌在哪裡,就要報告,好去拿他。逾越節前六日,耶穌來到伯大尼,就是拉撒路死而復活之處。」
隨後,主蒙福的門徒問他說:「你看,過兩天是逾越節,你願意我們在哪裡為你預備呢?」顯然,這並非在同一時間舉行逾越節,因為逾越節是在兩天後才要吃。至於他並非在十四日慶祝逾越節,而是提前舉行了象徵性的晚餐,當時無酵餅的聖化與節期的預備正在進行,由此推論,他並未傳遞祭物或無酵餅,而是傳遞了餅與杯,當時他也洗了門徒的腳,正如神所默示的聖經所教導的,這並非按照摩西的律法規定而行。因為,若他不是代替那按著預表與影兒、古時由摩西吩咐要獻祭的羔羊,作為後來要獻的祭物,他絕不會逾越以色列的律法,而是會照著前幾年的作法,獻上羊羔並分給門徒,除非這奧祕成就的時刻已經來到,即他廢止了預表的羔羊,時間是在羅馬曆三月二十二日,當日為月亮週期之第十三日,夜間第五時,即將進入第二十四日,當時希律分封王正在統治,正如福音書作者路加所指出的。因為殺害嬰孩的希律死後,王權傳給了他的兒子,正如約瑟夫所記載的,猶太人的王變成了亞基老,他統治了九年。在他死後,他的兄弟希律分封王在加利利統治了二十四年,直到提庇留死時。
534
[註:此處為猶太地的統治者本丟·彼拉多。本丟·彼拉多之所以被稱為「本丟」,是因為在通往古羅馬的海上有一個島嶼,名為本都,彼拉多即出身於此,並因其家鄉而被稱為本丟·彼拉多。]
這位本丟·彼拉多審問了主,當他得知主屬於希律的管轄範圍,即加利利時,正如福音書作者馬太所言,便將他送往希律那裡;希律又將他送回給彼拉多。彼拉多又將他送往亞那那裡——因為他是該亞法的岳父。這位該亞法,作為那一年的大祭司,與猶太人共謀,說:「一個人替百姓死,是有益的。」隨後,亞那又將捆綁的耶穌送往大祭司該亞法那裡。於是他們將耶穌從該亞法那裡帶往衙門。當時是早晨,他們自己沒有進衙門,恐怕染了污穢,不能吃逾越節的筵席;耶穌就在那裡被交給了彼拉多。當時是預備日,大約是第三時,正如精確的書卷所載,以及福音書作者約翰的手稿,至今仍藉著神的恩典保存在以弗所最神聖的教會中,並受當地信徒的敬拜。
隨即,彼拉多的妻子派人告訴他:「這義人的事,你一點不可管,因為我今天在夢中為他受了許多的苦。」猶太人得知此事後,便騷動起來,喊著說:「除掉他!除掉他!釘他在十字架上!」
於是,那真實的逾越節按照神聖的聖經被帶入,他為我們在週的第六日受難,並被獻祭,因為主神、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本身就是真實的羔羊與真實的逾越節。太陽在全世界變黑,從第六時開始;關於這黑暗,狄奧尼修·亞略巴古在給波利卡普的書信中亦有提及,當時這一年發生了罕見的日蝕。外邦的作家也明確記錄了這一年,並寫道發生了地震,特別是收集奧林匹亞紀年的弗勒貢。他在第十三卷中這樣說:「在第二百零二屆奧林匹克運動會的第四年,發生了前所未聞的巨大日蝕;在白晝的第六時,黑夜降臨,以至於天上的星辰顯現,比提尼亞發生了大地震,尼西亞城的大部分被摧毀。」這是上述那位觀察到日蝕奇觀的人所說的。因為在過去的世代中,從未聽說過或發生過在滿月時出現日蝕,因為這在星辰的運行中是不可能發生的。既然這些年份對外邦人來說都如此顯著,我們這些信徒若被誤導,既不合宜也不公平,因為這一年是為了我們而發生的。
關於這一天,約大的兒子撒迦利亞預言說:「在那日,必沒有光,寒冷與冰霜將持續一日;那日是主所知的,不是白晝,也不是黑夜,在傍晚時分必有光。」
536
主耶穌基督在同一個預備日,於第九時交出了靈魂。隨即,全世界發生了大地震,墳墓開了,死人復活,正如神聖的聖經所載,以至於猶太人說:「這人真是神的兒子,我們釘死他了。」
在逾越節的節期中,其餘的福音書作者也一致見證主被釘十字架。猶太人為了不讓屍體在安息日留在十字架上,因為那是預備日(那安息日是大日子),就求彼拉多打斷他們的腿,把他們拿去。士兵來了,先打斷了第一個人的腿,又打斷了與他同釘的另一個人的腿。但他們來到耶穌那裡,見他已經死了,就沒有打斷他的腿,唯有一個士兵用槍扎他的肋旁,隨即有血和水流出來,這是洗禮與領受他純潔奧祕的這兩樣潔淨之物。
537
538 此外,我們在主從死裡復活後舉行這救贖的節日,根據神聖的聖經,這是在他受難後的第三日,即正月十六日舉行;因為第十四日並非復活之日,而是他受難於十字架上的救贖時刻。由此可見,猶太人的作法是相反的:當他們本該禁食、絕不該慶祝節日時,他們卻顯得歡喜快樂,毫無節制,他們完全不認識我們救主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的真實時刻,也不跟隨神聖的聖經,而是堅持他們自己的一些習俗。
539
540 隨後,若我們想展示在現今這創世以來第五千五百四十年,從三月二十一日開始計算,正月十四日會落在該月的哪一天、哪一個星期幾,我們發現是五千五百三十九年,我們將其除以十九。……由此證明,在現今這創世以來第五千五百四十年,以及提庇留·凱撒統治的第十九年,從羅馬曆三月二十一日開始計算,第四印,即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甘願忍受救贖與賜生命之十字架時,落在三月二十三日,即預備日。神聖的聖經教導說,主是在預備日被釘十字架,即在節期之日,如上所述。因此,在主受洗後,經過了三個逾越節,在第四年的逾越節節期,主為我們被釘十字架,這清楚地表明,他進行了整整三年的救贖宣教,此外還有七十六天,其中一些是在提庇留·凱撒統治第十五年、第一個逾越節之前,另一些是在現今這發生救贖逾越節的第五千五百四十年之前。至於主在傳道三年後,走向那甘願且賜生命的十字架,那位神聖的伊格那丟——約翰神學家的真門徒,且被使徒按立為安提阿最神聖教會的主教——也作了教導。他在給特拉利亞人的書信中,逐字寫道:「瑪利亞確實生下了那有神內住的身體,神道確實從童貞女瑪利亞而生,穿上了與我們同受苦難、卻無罪的身體。他確實曾在母腹中,那在母腹中塑造所有人的神,在母腹中為自己從童貞女的種子中造了一個身體,只是沒有男人的交合。他確實像我們一樣,經過了時間的週期在母腹中孕育,並確實像我們一樣出生。他確實像我們一樣被哺乳,並參與了共同的食物與飲料,他度過了三十年,真實地受了約翰的洗,而非虛幻。他傳道了三年福音,在虛假的猶太人和彼拉多總督面前行了神蹟奇事,他被審判,被僕人鞭打,被掌摑,被吐唾沫,戴上荊棘冠冕,穿上紫色袍子,被定罪,真實地被釘十字架,而非虛幻、非幻象、非欺騙。他真實地死了,被埋葬,並從死裡復活。」
看哪,這樣一位教會的偉大教師,清楚地說救主傳道了三年福音。因此,那些膽敢違背神聖大公與使徒教會的節期,寫下主傳道了整整四年零幾天的人,被發現是與那位神聖的殉道者及神聖的聖經相違背的。
541
542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至於救主傳道三年之久,這點可從其他必然的論據中得到證明,這些論據出自神聖的福音書、猶太智者約瑟夫(Josephus)的著作,以及如前所述,希臘編年史家弗萊貢(Phlegon)所記載的內容,他曾編纂奧林匹克運動會的紀錄,並說道:「在第 202 屆奧林匹克運動會的第四年,發生了前所未聞的巨大日蝕;第六時辰時,白晝變為黑夜,以致天上的星辰清晰可見,且比提尼亞(Bithynia)發生大地震,尼西亞(Nicaea)城的大部分建築被摧毀。」上述男子如是說。然而,神聖的福音書記載,主是在亞那(Annas)擔任大祭司時開始祂救贖性的傳道工作,並在該亞法(Caiphas)任內被釘十字架。約瑟夫在《猶太古史》第 18 卷中記載,亞那之後有三位大祭司:巴菲(Baphi)之子以實瑪利(Ismael)、亞那之子以利亞撒(Eleazar),以及卡馬提(Camathi)之子西門(Simon),此後才是該亞法擔任大祭司。每位大祭司的任期為一年。由此可知,救主在以實瑪利、以利亞撒和西門這三位大祭司的完整任期內,傳講了天國的福音,並在亞那大祭司任期的末尾幾天,以及該亞法大祭司任期的開端幾天,亦進行了傳道。因此,如前所述,主是在正月十四日,即一週的第六日被釘十字架。
由此亦可證明,我們真實的神在創造人類的那一日,於世代的終結時,為了我們這些因罪而受死亡判決、由祂所造的人,在第六日被釘十字架,為要藉著祂自己的受難,賜給我們無苦難的狀態,正如偉大的巴西流(Basil)所言。在月分之第十六日,即神聖律法規定要獻上初熟莊稼的禾捆之日,在鐮刀收割之前,祂從死裡復活,成為我們人類的初熟果子,即我們的主與救主基督,在終結的鐮刀臨到世界之前。正如祂在獻上初熟禾捆的禮儀中所預示的那樣,祂復活了,將我們的生命從敗壞中救贖出來;祂將我們這團麵的初熟禾捆獻給神與父,即從死裡復活的初熟果子,正如祂關於自己所預言的聖經所載。
543
《逾越節編年史》
從這一日,即正月十六日算起,神聖律法規定要計算五旬節的五十日;在復活後的第四十日,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升天,時值阿特米修月(Artemisios)的三日,即一週的第五日,正如經上所記:「主啊,求祢興起,和祢有能力的約櫃同入安息之所。」聖亞他那修(Athanasius)在解釋第 131 篇詩篇時寫道:「『主啊,求祢興起,和祢有能力的約櫃同入安息之所』,這是指祂升入天堂。『祢有能力的約櫃』,是指祂神聖的肉身;因為祂是帶著這肉身升天的;祂在永恆的歲月中,永不脫離這人性。」
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升天以及猶太民族被棄絕之後,我們這些蒙主基督憐憫與慈愛而配得呼召的人,不再守那影兒般的逾越節;因為隨著恩典的到來,律法的影兒已經過去。在上述阿特米修月的十三日,即主日,也就是救贖性復活後的第五十日,聖靈以火舌的形狀降臨在使徒身上,並停留在他們每一個人頭上。使徒們被聖靈充滿,開始傳講天國的福音。從那時起,我們為了紀念那為我們救恩而成就的復活,在神聖的主日舉行慶祝,並按照聖約翰所言,舉行八日的教會傳道慶典。從這一年開始,我們基督徒開始慶祝我們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我們真實的神——那賜生命的復活節;願榮耀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除了上述主所揀選的十二門徒外,在提庇留凱撒(Tiberius Caesar)統治的第十五年,還有其他著名的使徒,他們在主升天後興起。他們是:
57. 巴拿巴(Barnabas)
58. 馬可(Marcus)福音書作者
59. 西拉(Silas)
60. 路加(Lucas)醫生與福音書作者,保羅在給歌羅西人的書信中曾提到他
61. 提摩太(Timotheus)
545
62. 西拉瓦努(Silvanus)
63. 提多(Titus)
主升天後,又設立了七位執事:
64. 司提反(Stephanus),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第一位殉道者,他被猶太人用石頭打死。
65. 腓利(Philippus)
66. 羅加(Prochorus)
67. 尼迦挪(Nicanor)
68. 提門(Timon)
69. 巴米拿(Parmenion)
70. 尼哥拉(Nicolaus)
這些人都是主升天後,與使徒們一同旅行傳道的人。隨後,他們被按立為主教:羅馬的第一位是彼得,亞歷山大的是福音書作者馬可,耶路撒冷的是主的兄弟雅各,安提阿的是前述的使徒彼得。關於上述十二門徒之後的七十門徒,編纂者革利免(Clement)在《草擬》(Hypotyposeon)第五卷中有所記載。
此外,還有在主升天後跟隨使徒的聖潔婦女,保羅在書信中曾提到她們:非比(Phoebe)、土法撒(Tryphosa)、使徒提摩太的母親友尼基(Eunice)、百基拉(Prisca)、波士(Persis)、馬利亞(Maria)、猶利亞(Julia)、革老底亞(Claudia)、猶尼亞(Junia)、百基拉(Priscilla)、亞非亞(Appia)、土法非(Tryphaena)、使徒提摩太的外祖母羅以(Lois)。
關於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我們真實的神——的降生、祂至聖的洗禮以及祂救贖性的逾越節之簡要敘述。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真實的神——的降生如下:
祂生於基阿克月(Choiac)二十八日,夜間第七時。 祂於提比月(Tybi)十一日,日間第十時,在約旦河受約翰的洗,約旦河水倒流。 主對約翰說:「我對約旦河說:『站住,主已來到我們這裡。』」水便立刻止住。 那時約翰敬拜祂說:「我需要受祢的洗,祢反倒到我這裡來嗎?」 主對他說:「暫且容許我,理當如此。」隨後,當他們下到水裡時,水如攪動般沸騰。當祂從水裡上來時,天立刻開了,聖靈彷彿火鴿子降下;有大聲音如雷聲響起,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
547
基督與我們同在世上,醫治各樣的疾病與軟弱,共三十三年零三個月。在第三十四年,祂被捕並被釘十字架,時值法門諾斯月(Phamenoth)二十九日,月分第十四日,即預備日。祂在三日後復活,即法爾穆提月(Pharmuthi)一日,主日,月分第十六日,夜間第九時。最後,祂在帕雄月(Paschon)升天,日間第九時。
(主後 85 年,提庇留凱撒統治第 20 年,第 5 印次,亞倫提烏斯與阿諾巴布斯執政官任內。)
在提庇留統治的第二十年,其開端始於羅馬曆三月二十一日,即當前第五印次,太陽二十八年週期中的第二十五年,以及月亮十九年週期中的第十二年,並在上述執政官任內。當我們發現正月十四日落在羅馬曆四月十一日,即一週的第六日,正如我們透過前述方法所計算的,使徒們在主升天後首次慶祝了逾越節,並在桑提庫斯月(Xanthicus)十三日慶祝祂神聖的復活。因此,正如前述,他們在當年首次慶祝逾越節後,傳承給神聖的教會,每年都要守正月十四日,即春分之後的第一個滿月,也就是羅馬曆三月二十一日。毫無疑問,在世界創造之初,大光體是在第一日之後被造的,而主與門徒的神秘晚餐,是在祂受難時,即神聖復活前三日進行的。
因此,正確規定逾越節不得在三月二十一日之前舉行,也不得在五月七日之後舉行。因此,必須按照上述日期進行規範。如果正月十四日恰逢主日,我們基督教會的門徒應在下一個主日慶祝逾越節,以免與猶太人一同慶祝。如果正月十四日恰逢週一、週二、週三、週四、週五或週六,正如前述,我們基督徒應在隨後的主日慶祝逾越節,為了主日的緣故而順延。
549
有些人不僅在言語上,甚至膽敢在行為上反對普世神聖教會所慶祝的節期,他們毫不猶豫地指責神聖的教會,因為教會將基督——我們神——從死裡復活的尊貴節日稱為「逾越節」(Pascha),他們似乎不明白這個詞的含義。希臘語中稱為「跨越」(diabasis)、「出去」(ekbasis)和「越過」(hyperbasis)的詞,在希伯來語中稱為「法索」(Phasech),即「逾越節」。
因此,教會必然不僅將主的受難,也將祂的復活稱為逾越節。因為藉著主的受難與復活,人類的本性得以跨越、走出並越過那掌管死亡權勢者,即死亡、陰間與敗壞本身。如果基督的死賜給我們這些,那麼祂的復活更是如此,當祂從死裡復活,成為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不再回到敗壞中。因為根據神聖使徒的教導,死不再作祂的主。
在我看來,那些膽敢在此事上指責教會的人,是錯誤地理解了《利未記》中的見證,立法者在其中說:「正月十四日黃昏,是給主的逾越節。這月十五日是給主的無酵節;你們要吃無酵餅七日,第一日當有聖會,第七日也當有聖會。」立法者只命令以色列人將十四日稱為逾越節,因為在那一日,根據神的命令,他們在黃昏宰殺了羔羊,並用血塗在門框和門楣上,在當夜吃了肉。正如經上所記,當神在半夜經過埃及地擊殺埃及人的長子時,祂看見了血,就越過以色列人的門,不容滅命者進入他們的家擊殺。
551
祂對埃及人降下毀滅,奪去了他們的長子;就這樣,在半夜之後,祂將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在神聖的《出埃及記》中,逐字記載如下:「摩西召了以色列的眾長老來,對他們說:『你們去,按著你們的家支取羊羔,把這逾越節的祭牲宰了。拿一把牛膝草,蘸盆裡的血,打在門楣上和左右的門框上。你們誰也不可出自己的房門,直到早晨。因為主必經過,擊殺埃及人;祂看見血在門楣上和左右的門框上,就必越過那門,不容滅命的進你們的房屋擊殺。這例你們要守,作為你們和你們子孫永遠的定例。你們到了主所應許賜給你們的那地,就要守這禮。你們的兒女問你們說:『行這禮是什麼意思?』你們就說:『這是獻給主的逾越節祭,當主擊殺埃及人的時候,祂越過了以色列人的房屋,救了我們各家。』於是百姓低頭敬拜。』」又說:「『日後,你的兒子問你說:『這是什麼意思?』你就說:『主用大能的手將我們從埃及地為奴之家領出來。那時法老硬著心不肯容我們去,主就把埃及地所有的長子,無論是人是牲畜,都殺了。這要在你手上作記號,在你額上作紀念。因為主用大能的手將我們從埃及領出來。』』」既然神所默示的聖經如此說,以色列人理所當然地只將那一日稱為逾越節,而將十五日及隨後的六日稱為無酵節。因此,將希伯來語翻譯成希臘語的人,將此節期稱為「跨越節」(diabateria)和「越過節」(hyperbasia),這可以從教會的神聖教師以及猶太智者——我指的是斐洛(Philo)和約瑟夫——那裡得知。然而,教會不僅將基督的受難與死亡,也將祂的復活稱為逾越節,其原因如上所述,無論它落在正月十四日之後的七日中的哪一天。因此,該撒利亞的巴西流主教在《勸勉受洗》中,以宏亮的聲音宣告:「一切……」
553
554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註:此處原文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以下翻譯以希臘文內容為主,並參考拉丁文語境。]
……稱其為逾越節,乃因前述之緣故,即便這場復活發生在十四日之後的七日之內的任何一天,我們仍稱之為慶祝。因此,凱撒利亞的卡帕多奇亞主教,偉大的巴西流,在其勸勉受洗的講道中,以宏亮的聲音宣告並呼喊道:
「雖然任何時間都有機會藉由洗禮獲得救恩,無論你說的是夜晚、白天、時刻、時間的瞬間,或是更短暫的片刻;但毫無疑問地,最合適的莫過於那與此事件最親近的日子。還有什麼比逾越節這一天更適合洗禮的呢?因為這一天是復活的紀念,而洗禮則是通往復活的大能。因此,讓我們在這逾越節的節期中,領受復活的恩典。」
貴格利神學家在其《論逾越節》的講道中,開篇便引用神聖的哈巴谷書:「我要站在我的守望所上」,並教導了類似的道理,他寫道:
「主的逾越節,逾越節,我再說一次,逾越節,這是聖潔三位一體的尊榮。這對我們而言是節期中的節期,慶典中的慶典,它超越了所有人類的節慶,甚至超越了基督親自設立的節日,正如太陽的光輝超越了星辰。昨日我們所舉行的燈火盛會,無論是私下還是公開,各階層的人們都參與其中,我們用豐盛的火光照亮了夜晚,那是偉大真光的預表;正如天上的星辰從高處照亮整個世界,其光輝遠不及那超乎天上的光,那光在天使中,在第一位光明的本體之後,從那裡發出光芒,並在三位一體中閃耀,一切的光皆源自那不可分割的光源,並從中分出。然而今日的慶典更為輝煌,因為昨日的光是今日大光的前奏,如同節期前的喜樂。今日,我們慶祝基督復活本身,不再是期盼或等待,而是祂已經成就,並將整個世界吸引歸向祂自己。」
因此,我們從神聖且受默示的聖言,以及教會聖潔的教師們那裡清楚地受教,我們這些屬於聖潔大公使徒教會的人,當坦然地說:「我們的逾越節,基督,已經為我們被殺,並且復活了。」正如前文所述,我們將主的死亡與復活稱為逾越節。
此外,若我們想要知道月亮第一個月的十四日何時發生,我們將一千五百四十年……
[註:以下為計算逾越節日期與歷史年表的技術性推算,涉及曆法與羅馬執政官紀年。]
557
558 《逾越節編年史》
主升天後的第四年,使徒彼得從耶路撒冷前往大安提阿傳講神的話語,並接受了主教的按立,在那裡登位。他聽從了那些成為基督徒的猶太人的建議,並沒有接待或親近那些從外邦信主的人,而是將他們撇下,便離開了那裡。
第二百零四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皇帝提庇留於羅馬宮中自然死亡,無子嗣且未婚,享年七十歲。 羅馬人的第四位皇帝該猶·卡利古拉(Caius Caligula)在位四年。 總計五千五百四十八年。(創世紀元 5547 年)
37年。第一年。印第克申(Indiction)第九年。普羅庫魯斯(Proculus)與尼格里努斯(Nigrinus)為執政官。 (創世紀元 5544 年)
該猶·卡利古拉一即位,便因希羅底的緣故將希律流放,正如約瑟夫所言;並將亞基帕從枷鎖中釋放,立他為猶太人的王。(這就是殺害雅各的希律,使徒行傳中提到的那位,後來被蟲咬死的那位):他統治了七年,其中該猶在位時四年,該猶之後的克勞狄在位時三年,正如約瑟夫所記載。
38年。第二年。印第克申第十年。尤利安努斯(Julianus)與阿斯佩納特(Asprenas)為執政官。
龐提·彼拉多,在救主受難時的那位,經歷了各種災難,最終自殺身亡,神聖的審判似乎不久後就臨到了他,正如那些撰寫羅馬與希臘歷史的人,以及那些記錄奧林匹亞運動會的人所記載的那樣。
39年。第三年。印第克申第十一年。克勞狄·凱撒與凱爾西亞努斯(Cersian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聖使徒彼得首次奠定了安提阿教會的根基。 同年,馬可福音書作者在埃及與亞歷山大里亞停留,傳講基督的道,並在亞歷山大里亞首次建立了教會,並在那裡牧養了二十二年。
40年。第四年。印第克申第十二年。克勞狄·凱撒第二次為執政官。
在該猶統治期間,歷史學家斐羅(Philo)聲名顯赫。他記載了該猶統治下猶太人所遭遇的事。 在上述執政官任內,該猶·卡利古拉在羅馬宮中被他自己的侍衛、宦官內侍所殺,並得到元老院的同意,享年三十九歲。
第二百零五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羅馬人的第五位皇帝克勞狄在位十四年。 總計五千五百六十二年。
41年。第一年。印第克申第十三年。克勞狄·凱撒第三次與安東尼努斯(Antoninus)為執政官。(創世紀元 5546 年)
在克勞狄統治的第一年,聖司提反殉道,保羅贊同殺害他。這位司提反是新約的首位殉道者與首位執事,他將當時仍熱衷於律法、身為殺害他之兇手的偉大保羅視為自己的人,他獨自與整個會堂辯論,激發了競技場的裁判觀看這場比賽。他看見諸天敞開,人子站在神的右邊。因為雖然整本聖經都說神是坐著的,但他卻看見祂站著;因為爭戰的激烈使裁判為了觀看而站了起來,因此他受到激勵,為了進入那榮耀,他為那些用石頭打他的人祈禱說:「主啊,不要將這罪歸與他們,願祢親自接納我的靈魂。」
看哪,他也看見並宣講了與其他人相同的事,即基督是第二次降臨的元首,他祈求基督在那裡接納他。
42年。第二年。印第克申第十四年。克勞狄·凱撒第四次與拉爾古斯(Largus)為執政官。
這一年,保羅在逼迫教會時在路上眼瞎,被人牽著手來到大馬士革,在那裡恢復視力並受洗,正如使徒行傳所載。他從大馬士革前往阿拉伯,隨後又回到大馬士革,正如他在給加拉太人的書信中所寫。
43年。第三年。印第克申第十五年。克勞狄·凱撒第五次與維特里烏斯(Vitellius)為執政官。
這一年,保羅從大馬士革越牆逃走,來到耶路撒冷,他在給加拉太人的書信中描述了這次上耶路撒冷。之後過了三年,他上耶路撒冷去見彼得。他提到了這三年,但並非計算他自己的時間;因為那時他尚未被呼召去執行使徒職分,他自己與巴拿巴都不是,且希律也尚未死亡,正如使徒行傳詳細記載的那樣。巴拿巴帶他去見使徒,他只見到了彼得與主的兄弟雅各,正如他在給加拉太人的書信中所寫,並向他們講述了他在路上如何看見主。由此可見,他所說的這三年,以及他如何與主對話,以及他在大馬士革如何奉耶穌的名放膽傳道,正如使徒行傳所包含的。弟兄們得知猶太人的陰謀,想要殺害他,便送他去大數,巴拿巴在那裡找到他,帶他到安提阿,他們在安提阿度過了克勞狄統治的第三年。因為使徒行傳說:「巴拿巴出去尋找掃羅,找著了,就帶他到安提阿。他們聚集在教會中……」正如我前面所說,他們在安提阿度過了整個第三年。因為就在這第三年,亞迦布預言了饑荒,正如使徒行傳所說:「在那些日子,有先知從耶路撒冷下到安提阿。內中有一個人,名叫亞迦布,站起來,藉著聖靈指明天下將有大饑荒,這事發生在克勞狄年間。」隨後又補充說:「那時,希律王下手苦害教會中的幾個人,用刀殺了約翰的哥哥雅各,又將彼得下在監裡。」希律做完這些事後,隨即被蟲咬死,正如約瑟夫所說,希律統治了七年。
44年。第四年。印第克申第一年。克里斯普斯(Crispus)與陶魯斯(Taurus)為執政官。(創世紀元 5551 年)
這一年,巴拿巴與保羅被選召去執行使徒職分,正如使徒行傳所載。
第二百零六屆奧林匹亞運動會。
45年。第五年。印第克申第二年。維尼基烏斯(Vinnicius)與科爾維努斯(Corvinus)為執政官。
在克勞狄統治的第五年,先前被按立為使徒的保羅進入大安提阿,得知彼得所做的事後,他消除了各處的絆腳石,接納並勸勉眾人,正如編年史家革利免與他提安所記載的那樣。他也進入了塞浦路斯、塞琉西亞以及其他城市,傳講神的話語。
46年。(創世紀元 5553 年)第六年。印第克申第三年。阿西亞提庫斯(Asiaticus)與西拉努斯(Silan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保羅再次上耶路撒冷;他在給加拉太人的書信中關於這次上耶路撒冷寫道:「過了十四年,我再次上耶路撒冷。」他所說的「再次」,顯然是指這是一次不同的上耶路撒冷之行。
565
566 《逾越節編年史》 (CHRONICON PASCHALE)
[註:此處原文有缺漏,以下為譯文]
……十年,在我看來,他是指從基督升天算起的使徒年數。因為從主升天直到這次上耶路撒冷,使徒的年數滿了十四年又十個月。若我們不採此說,那麼從他受洗並重見光明之時算起,正如《使徒行傳》所載,時間將是四年。這不僅是從《使徒行傳》推論出來的,也來自約瑟夫的記載,他寫道希律活到了克勞狄皇帝在位第三年;而在希律死後不久,巴拿巴和保羅便蒙召進入使徒職分,即克勞狄在位第四年,正如《使徒行傳》所顯示的。不僅這些能說服人,而且從他進入使徒職分,直到他在尼祿統治下被腓力斯投入監獄,準備被送往羅馬,保羅全部的教導時間也被發現是九年,正如《使徒行傳》後續內容及克勞狄統治時期的年代所顯示的。此後,他與巴拿巴來到耶路撒冷,見到了彼得及其他使徒,並與主的兄弟雅各在一起,使徒們寫了一封信給敘利亞的安提阿,為他們那裡的教會奠定根基,而保羅和巴拿巴親自將這封信送到安提阿,正如《使徒行傳》所載。由此可見,使徒們在分散之前就寫下了他們的公函,儘管有些人認為彼得是獨自從羅馬寫信的。此外,正如屈梭多模所言,馬太也是首先在那裡(耶路撒冷)寫下了福音書。我認為……
[註:此處原文有缺漏,以下為譯文]
……從他進入使徒職分,直到他在尼祿統治下被腓力斯投入監獄,準備被送往羅馬,這段時間被發現是九年,正如《使徒行傳》後續內容及克勞狄統治時期的年代所證實的。 此後,他與巴拿巴來到耶路撒冷,見到了彼得及其他使徒,並與主的兄弟雅各在一起,使徒們寫了一封信給敘利亞的安提阿,為他們那裡的教會奠定根基,保羅和巴拿巴親自將這封信送到安提阿,正如《使徒行傳》所載。由此清楚推論出,使徒們在分散之前就寫下了他們的公函,儘管有些人認為彼得是獨自從羅馬寫信的。此外,正如屈梭多模所言,馬太也是首先在那裡(耶路撒冷)寫下了福音書。我認為……
(年代對照表略)
567
568 ……並差遣所預定給你們的耶穌基督。天必接他,等到萬物復興的時候,就是神從創世以來,藉著他聖先知的口所說的。」他提到了摩西的話:「主神要給你們興起一位先知。」又接著說:「從撒母耳以來的眾先知,凡說話的,也都傳說這些日子。你們是先知的子孫,也承受神與你們祖宗所立的約,就是對亞伯拉罕說:『地上萬族都要因你的後裔得福。』神既興起他的兒子,就先差他到你們這裡來,賜福給你們,叫你們各人回轉,離開罪惡。」 蒙福的彼得見證了這一切,正如福音書作者和眾先知所預言的那樣,神已經並正在創造一種新的狀態,這是他藉著眾先知的口所預先宣告的。他宣告在這種狀態之前沒有別的,在它之後也不會有別的,而是與眾先知和使徒一同宣告只有這兩種狀態:即現在這一種,以及未來的那一種。
關於使徒保羅
這就是偉大的使徒保羅,天軍的統帥,心裡有基督在說話,身上帶著基督的印記,教會的偉大教師,為教會每日忍受無數次死亡,在主裡並在自己的軟弱上誇口,心裡湧流著基督的恩典,用萬國的語言說話,曾是逼迫者,如今卻受逼迫;曾是罪人,如今卻蒙了憐憫;被提到第三層天,又被提到樂園裡,聽過隱秘的言語,被判定為屬靈恩賜的審判者,偉大的領唱者,超越了教會其餘的教師。保羅,他在所有書信中的問候,如同標記一般,就是「願恩典歸於你們」。他在所有的書信中,彷彿已經享受著那第二種蒙福的狀態,總是歡欣且確信地行事,彷彿已經與基督一同復活並一同坐在天上,他說:「我們在天上的指望……」以及其他無數的話語,現在一一列舉並不方便。但我們將提及其中一些,以免話語冗長。因此,他在《哥林多前書》中這樣寫道: 「我們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眾人更可憐。」 但保羅啊,在這今生之後,還有什麼別的指望呢?「誠然,」他說,「還有更美好的生命,是強大且屬天的,是神起誓應許給我們的。」因為他說: 「神願意為那承受應許的人,格外顯明他的旨意是不更改的,就起誓為證。藉這兩件不更改的事,神決不能說謊,好叫我們這逃往避難所的人,可以大得勉勵,持定擺在我們前頭的指望。我們有這指望,如同靈魂的錨,又堅固又牢靠,且通入幔子內。作先鋒的耶穌,既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成了永遠的大祭司,就為我們進入那裡。」
569
570 又說:「因你們知道自己有更美長存的家業。」又說:「所以我們既得了不能震動的國。」又說:「我們在這裡本沒有常存的城,乃是尋求那將來的城。」又說:「這世界的樣子將要過去了。」又說:「敬虔凡事都有益處,因有今生和來生的應許。」又說:「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所以我們中間凡是完全人,總要存這樣的心。」又說:「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他要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又說:「等候所盼望的福,並我們偉大的神和救主耶穌基督榮耀的顯現。」又說:「所以,你們若真與基督一同復活,就當求在上面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你們要思念上面的事,不要思念地上的事。」又說:「我們現在照主的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得在那睡了的人之先。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必先復活。以後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主相遇。這樣,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所以,你們當用這些話彼此勸慰。」
571
572 又說:「因為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尋求一個家鄉。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但他們羨慕一個更美的,就是在天上的。所以神被稱為他們的神,並不以為恥,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又說:「因為他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神所經營、所建造的。」又說:「他是聖所,就是真帳幕的執事,這帳幕是主所支的,不是人所支的。」 此外,在《使徒行傳》中,當他在非斯都和亞基帕面前站在審判台前說話時,他這樣說:「王啊,我被猶太人控告,就是為這指望。神叫死人復活,你們為什麼看作不可信的呢?」又說:「我因此被猶太人拿住,在殿裡想要殺我。然而我蒙神的幫助,直到今日還站得住,對著尊貴、卑賤、老幼作見證;所講的並不外乎眾先知和摩西所說將來必成的事,就是基督必須受害,並且因從死裡復活,首先要傳光給百姓和外邦人。」
如果我們想摘錄使徒關於此事的全部話語,我們會發現他那十四封書信幾乎通篇都在談論這一點,即我們正從這一個狀態奔向那一個將來的狀態。因此他勸勉說:「我們務必竭力進入那安息。」他稱之為「安息」,彷彿在那之後再沒有別的,而是一個不能震動的國。看哪,藉著那些古人、眾先知、福音書作者和使徒,已經證明了他們所有人都預言過,從起初被造的亞當直到施洗約翰,他們都仰望那將來的狀態。我們所做的,正是主基督及其門徒和使徒們所明確宣告的,即存在一個遠比今生更美好的將來狀態,主基督在從死裡復活並升天時,首先在自己身上向我們顯明了這一點。先知們以某種目標預示了它,後來的使徒們則公開宣告了它;而且他們之中,無論是古人還是今人,從未有人宣告或構想過除了這兩種狀態之外,還有更早或更晚的狀態。神在開始創造萬物時,只創造了這兩種狀態,首先定下這一個作為生活方式,然後是那一個將來的狀態,這正是神及其聖經所有目標所指向的。
573
574 因此,那些認為世界與神同永恆、宣揚前世論、並廢棄身體復活的希臘人,讓他們羞愧吧。那些追隨他們的人,表面上似乎是基督徒,實際上卻持有希臘人的觀點,說天是球形的,也讓他們羞愧吧;因為他們所說的與希臘人所宣揚的毫無二致,即世界總是這樣,從不經歷身體的朽壞,也不會有別的狀態。那些拋棄肉身、宣稱肉身是邪惡源頭所造的摩尼教徒和馬吉安派,讓他們羞愧吧。所有輕視我們肉身的人,以及那些輕視我們靈魂的人,即與他們同流合汙者,如歐提奇、亞流、阿波林及所有追隨他們的人,讓他們羞愧吧。所有不承認一位神在三個位格中被認識和敬拜、是天地創造者、並承認我們肉身復活的異端,讓他們羞愧吧。撒馬利亞人,既不承認我們肉身的復活,也不承認天使或聖靈,讓他們羞愧吧。猶太人中那些不信的人,不接受所盼望的那位,也不承認基督徒的復活,只承認我們現在這種生活方式,即娶妻嫁人,讓他們羞愧吧。 然而,對於真正的基督徒來說,對於那些順服全部聖經(舊約與新約)、受律法引導並相信基督及其所宣揚的一切的人來說,這是喜樂與歡騰。他仍然說:「律法和先知到約翰為止,從施洗約翰的日子以來,天國是努力進入的,努力的人就得著了。」意思是說,凡努力克制自己、按公義生活、不隨從自己私意,而是信靠神的人,他們就能得著這國。 確實,約翰和雅各的母親曾求主讓她的一個兒子在國度裡坐在他的右邊,另一個坐在左邊,主回答她說:「這不是我可以賜的,乃是我父為誰預備的。」彷彿在說:神的恩賜是向所有人敞開的,即從死裡復活,成為不朽壞、不朽滅且不動搖的;但被高舉在他人之上,那不是恩賜,而是神為那些正確信靠並生活的人所做的預備。因為主又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當他說「預備」時,他回答說:「從創世以來。」因此,描述世界的摩西,以及其餘的……
575
《逾越節編年史》 576 所有的先知,以及比我們更古老的人,僅僅談論這兩種狀態,沒有提到其他的,他們只宣講這兩種狀態並將其寫下。不僅如此,主在世上行走時,祂的門徒、福音書作者和使徒們,所宣講的也無非就是這兩種狀態。那麼,還有誰會缺乏信心,而不承認這些是真實的呢?誰能不敬畏那眾多先知的預言及其應驗?還有那眾多的神蹟、奇事、異能,以及所有聖徒、主基督本人及其使徒的生活方式,還有舊約與新約的協調一致?他們之中有誰曾向人解釋天是圓的,或宣講這個世界的先存性,或斷言世界是永恆的,或否認我們身體的復活,或否認基督的道成肉身及祂在世上的生活,或否認義人將要進入天堂?相反,他們彷彿被同一位聖靈所引導,無論是通過行為、言語還是象徵,都預告了同樣的事,並且都展望那將來的狀態。主基督本人也在福音書中指明了那些將要進入不同狀態的人,即完全的義人、中間的人,以及不虔誠的人。關於完全的義人,正如祂召喚他們時所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關於不虔誠的人,正如祂對在左邊的人所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這彷彿是在說,對義人:「向上,進入這可見穹蒼之內的天堂。」對不虔誠的人:「向下,在地的周圍,即魔鬼被拋棄的地方。」此外,探究中間之人的處境也是值得的。因此,祂在十個童女的比喻中說,五個聰明的童女與新郎一同進入了婚宴,也就是天堂,因為她們像聰明人一樣選擇了童貞與憐憫。然而,祂說那些愚拙的童女,只選擇了一樣而忽略了另一樣,便留在婚宴之外,發現門已關閉,並聽到了這句話:「離開我,我不認識你們。」她們既不被允許進入,也沒有像不虔誠的人那樣被定罪,而是留在了婚宴之外。因此,每一個擁有正確、真誠的信心與良善生活的義人,都能自由地進入天國。而與此相反,那些兩者皆無,既沒有正確的信心,也沒有正確生活的人,則與魔鬼一同被定罪在地的周圍。至於那些擁有其中之一,卻缺乏另一樣,在某種程度上處於中間的人,則被命令留在婚宴之外,也就是穹蒼之處。至於善行或懲罰的種類,除非我們親自置身其中,否則幾乎無法得知。
577
[註:77. 這是指「被揀選」並非神的恩賜,而是神為那些正確相信並生活的人所做的預備。因為主又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祂說「何時預備的?」是指「從創世以來」。]
578
因此,地理學家摩西以及所有其他的先知和古人,僅僅談論這兩種狀態,沒有提到其他的,他們只宣講這兩種狀態並將其寫下。不僅如此,主親自降臨,祂的門徒、福音書作者和使徒們,所宣講的也無非就是這兩種狀態。還有誰會缺乏信心,而不承認這些是真實的呢?誰能不敬畏那眾多先知的預言及其應驗?還有那眾多的神蹟、奇事、異能,以及所有聖徒、主基督本人及其使徒的生活方式,還有舊約與新約的協調一致?他們之中有誰曾與他人意見相左,解釋天是圓的,或宣講這個世界的先存性,或斷言世界是永恆的,或廢棄了我們身體的復活,或否認基督所成就的救贖計畫,即義人將要升入天堂?相反,他們彷彿被同一位聖靈所引導,無論是通過行為、言語還是象徵,都預告了同樣的事,並且都展望那將來的狀態。主基督本人也在福音書中指明了那些將要進入不同狀態的人,即完全的義人、中間的人,以及不虔誠的人。關於完全的義人,正如祂召喚他們時所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關於不虔誠的人,正如祂對在左邊的人所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這彷彿是在說,對義人:「向上,進入這可見穹蒼之內的天堂。」對不虔誠的人:「向下,在地的周圍,即魔鬼被拋棄的地方。」此外,探究中間之人的處境也是必要的。因此,祂在十個童女的比喻中說,五個聰明的童女與新郎一同進入了婚宴,也就是天堂,因為她們像聰明人一樣選擇了童貞與憐憫。然而,祂說那些愚拙的童女,只選擇了一樣而忽略了另一樣,便留在婚宴之外,發現門已關閉,並聽到了這句話:「離開我,我不認識你們。」她們既不被允許進入,也沒有像不虔誠的人那樣被定罪,而是留在了婚宴之外。
579
[註:5. 「也沒有像不虔誠的人那樣被定罪。」這句話已被教會定罪。作者認為在末日審判後,成年人也會有一個介於天堂與地獄之間的地方。同樣的觀點見於拉德(Rader)。]
580
因此,每一個擁有正確、真誠的信心與良善生活的信徒,都能坦然進入天國。而與此相反,那些兩者皆無,既沒有正確的信心,也沒有正確生活的人,則與魔鬼一同被定罪在地的周圍。至於那些擁有其中之一,卻缺乏另一樣,在某種程度上處於中間的人,則被命令留在婚宴之外,也就是穹蒼之處。至於善行或懲罰的種類,除非我們親自置身其中,否則是不可能知道的;祂僅僅是通過此處的懲罰與此處的善行,作為一種暗示,來標示將來的事。因為我們若未曾親身體驗過某些新事物,是不可能以其他方式聽懂的,祂只能以謎語的方式說:「天國好比一個王,為他兒子擺設娶親的筵席。」祂從今世所有的善行中挑選出最卓越的,以此類比那裡將有的善行;同樣地,對於最惡劣的,如火、蟲、地獄、哀哭切齒、黑暗,以及與此類同的事物,因為這些比此處的懲罰更為嚴重,祂便以此類比。然而,那裡將有的善行是無法與此處的善行相比較的,正如那裡嚴重的懲罰或中間的狀態一樣,因為那是另一個狀態,遠比此處的狀態更為優越,正如我們現在所享有的生命,遠比我們在母腹中時更為優越。我們必須反思,當我們在母腹中時是怎樣的:在黑暗中,在血、黏液、膽汁、污泥、糞便中,與一切污穢和惡臭混雜在一起,並沉浸在完全的無知之中。然而,當我們進入今世,我們看見了其他事物,是我們尚未體驗過的:安息的延伸、空氣的呼吸、對最美好光明的享受、世界的構造、那位全智造物主的作品,並且我們充滿了對神的認識。這一切,當我們還在母腹中時,既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想像,更不可能聽聞或享受。同樣地,那將來的狀態,遠比我們在此世所生活的狀態更為優越,我們在今世是無法反思、思考或想像的,除非我們親自置身於那些事物之中。「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因此,正如神將共同的恩賜賜給所有人,使祂的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同樣地,在將來的狀態中,祂也賜下共同的恩賜:不朽壞、不腐朽、生命與不變性。然而,根據過去生活的表現,每個人都為自己招致了天國或懲罰:或是升入天堂,或是留在地上的地方,或是某種中間的狀態。所有這些,無論是善行還是與之相對的惡行,都是永恆且無窮盡的。此外,那個狀態與此處的狀態有著巨大且完全的差異,在為義人所預備的善行上,與不虔誠者的狀態相對立,他們將面臨最終的懲罰與無情的審判;因為那裡的審判與懲罰,與那個狀態是相稱的。
581
看哪,這已經證明了,不僅通過先知的言語,也通過福音書及使徒的言語,他們與古人的觀點一致,宣稱這兩種狀態是由神所定的:第一種是我們現在所處的,第二種是我們所有基督徒所展望的。
(主後574年,卡皮托與魯福斯執政官時期)
弗拉維·約瑟夫(Flavius Josephus)這位作家,在為猶太軍隊擔任指揮官時,因即將在戰爭中被殺,預言了尼祿的死亡以及維斯帕先(Vespasian)本人的帝位。 就在那個時期,盧西安(Lucianus)在羅馬享有盛名並受到讚譽;同樣地,穆索尼烏斯(Musonius)和普魯塔克(Plutarch)這兩位哲學家也廣為人知。
現在,我們似乎需要探究並審查那句廣為流傳、在眾人口中傳誦的格言,即如何理解這句話:「凡殺該隱的,必遭報七倍。」
真福者區利羅(Cyril)致奧普提穆斯(Optimus)主教,論及這句話:「凡殺該隱的,必遭報七倍。」
「我很高興見到這些優秀的孩子,不僅是因為他們超越年齡的品行穩定,也是因為他們對你那份虔誠的親近,從他們身上可以期待偉大的成就。當我看到他們帶著你的信件前來時,我對他們的愛更加倍了。當我讀完你的信,並在其中看到你對教會的關懷,以及對研讀神聖經文的勤勉時,我感謝主,並為那些將這樣的信件帶給我的人,以及首先為寫信給我的人,祈求永恆的福分。你詢問那句廣為流傳、在眾人口中傳誦的格言,即如何理解這句話:『凡殺該隱的,必遭報七倍。』」
582
「透過這件事,你首先證明了你自己,因為你準確地遵守了保羅傳給提摩太要守住的教導;顯然你對研讀經文非常用心。其次,你激勵了我們這些年邁的人,我們已經因歲月、身體的虛弱以及眾多苦難而變得麻木——這些苦難圍繞著我們,壓垮了我們的生命——你以聖靈的熱忱,將我們這些如同蟄伏動物般冷卻的人,重新喚醒,帶回警醒與活潑的行動中。因此,這句格言可以簡單地理解,也可以接受多種解釋。最簡單、每個人都能輕易理解的解釋是:該隱必須為他所犯的罪付出七倍的懲罰。因為公義的審判者不可能定義平等的報應,而是必須讓罪魁禍首付出加倍的代價,如果他能通過懲罰變得更好,並以身作則使其他人更為謹慎。因此,既然規定該隱必須為他的罪行付出七倍的代價,那麼,殺該隱的人,祂說,將會廢除神對他所定的審判。這是從初讀時所產生的理解。但由於勤奮者的心靈習慣於探究事物的深處,他會尋求公義,即七倍的懲罰是如何滿足的?罪行是七種,還是罪行只有一種,而懲罰卻有七種?聖經確實將赦免罪孽的數量限制在七次。彼得對主說:『我弟兄得罪我,我當饒恕他幾次呢?到七次嗎?』隨後主的回答是:『我對你說,不是到七次,而是到七十個七次。』因為主並沒有轉向另一個數字,而是將七乘以七,在其中設定了饒恕的界限。並且,希伯來人在第七年從奴役中被釋放。七個七年組成了古人所稱的禧年,在那一年地要守安息。那時有債務的豁免、奴役的解除,以及在五十年的第七個數字中(舊的生命方式彷彿已走到盡頭),一種新的生命方式被建立起來。這一切都預表了我們這個時代,它在七日的循環中流轉,經過我們;在其中,根據良善之主仁慈的關懷,我們較輕的罪孽得到了償還,以免我們被交給永恆的懲罰。因此,『七次』是因為與這個世界的親近關係,因為那些愛世界的人,從他們本應償還的債務人那裡,因為他們選擇犯罪的原因,受到了最大的損害。」
583
「至於該隱的罪行,如果你要列舉,可以找到七種;如果你要列舉審判者對他所定的懲罰,你也會在思考中發現七種。該隱本人所犯的第一個罪是嫉妒,因為他感覺到亞伯比他更受神的青睞。第二個罪是欺詐或詭計,他以此欺騙了他的兄弟,說:『我們往田間去吧。』第三個是謀殺;第四個是罪行的加重,即他殺害了兄弟,這使弒親的罪行更加嚴重;第五個是該隱成為了第一個兇手,並為後世留下了惡劣的榜樣;第六個罪行是他給父母帶來了沉重的哀傷;第七個是他對神撒謊。因為當被問到:『你的兄弟亞伯在哪裡?』他回答說:『我不知道。』因此,在該隱被殺的過程中,有七種罪行受到了懲罰。」
「因為主說:『地開了口,從你手裡接受你兄弟的血,現在你必從這地受咒詛。你必流離飄蕩在地上。』該隱說:『你如今趕逐我離開這地,以致我不見你的面,我必流離飄蕩在地上,凡遇見我的必殺我。』對此,主回答說:『不,凡殺該隱的,必遭報七倍。』因為該隱認為自己會輕易被任何人抓住,因為他知道在地上沒有任何保護,地因他而受了咒詛,他也不能期待神的幫助,因為神因他的謀殺而對他發怒,以至於天與地都拋棄了他,剝奪了他的希望與幫助,所以他說:『凡遇見我的必殺我。』道(Logos)糾正了他的錯誤,說:『不,凡殺該隱的,必遭報七倍。』也就是說,你不會被殺。但他不僅掩蓋了傷口,還在謀殺之上又加上了另一項罪行,編造了謊言,說:『我不知道,我豈是看守我兄弟的嗎?』從此,神開始計算懲罰。地因你而受咒詛。這是第一項懲罰。耕種土地。這是第二項;因為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必然性與他結合,迫使他去耕種土地,以至於即使他想休息也不被允許,而是不斷地被那對他充滿敵意、被他用兄弟之血玷污而變得可憎的土地所折磨。與恨你的人生活在一起,保留一個家中的敵人,並不斷地滋養仇恨,這是一種嚴厲的懲罰。耕種土地,也就是說,你將被耕作的勞動所束縛,沒有任何時間可以放鬆,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無法從勞苦中解脫,而是像被一個比主人更嚴厲的必然性所驅使,不斷地被推向勞動,卻無法通過持續的耕作使土地變得更好。」
585
586 《逾越節編年史》
41
43 44 47 勞苦帶來巨大的煩惱與折磨,總是處於緊張、總是忙碌、從不停止工作。但你即使有巨大的勞苦,也一無所獲,既得不到工作的報酬,也帶不回任何果實。 此外,你在地上將要哀嘆且戰兢。祂在三種刑罰之外又加上了兩種:持續的嘆息,以及身體的顫抖,因為失去了肢體從力量或強壯中所獲得的穩固。因為他濫用了身體的力量,他的筋骨便離棄了他,以致他戰兢,並被持續的顫抖所搖撼,以至於他既不能輕易地將食物送到嘴邊,也不能在沒有顫抖的情況下拿著杯子,因為那不虔誠的手,在犯下那不敬虔且弒親的罪行後,不再被允許服務於身體自身必要的需求。
另一種刑罰,是該隱自己所揭露的,當他說:「你如今將我從這地上趕逐,我必躲避你的面。」對於明理的人來說,最沉重的刑罰就是與神隔絕。他說:「凡遇見我的必殺我。」他從先前的事推測後續的結果。如果我被趕逐離開這地,如果我躲避你的面,那麼剩下的就是被任何人殺害。那麼主如何回應呢?並非如此;但祂給他立了一個記號:這是第七種刑罰,即刑罰不僅沒有隱藏,反而以一個對眾人顯而易見的記號宣告說:「這人就是不虔誠行為的始作俑者。」因為對於正確思考的人來說,最沉重的刑罰是羞恥,這我們也從關於審判的教導中得知:「這些人要復活進入永生,那些人要進入羞恥與永遠的凌辱。」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相關的問題,即拉麥對他妻子們所說的話:「我殺了一個人,傷了少年人。人受傷,少年人受損。」因此,傷口是一回事,瘀傷是另一回事;男人是一回事,少年人是另一回事。如果因為該隱,刑罰是七倍,那麼因為拉麥的殺戮,刑罰將是七十七倍,即四百九十種刑罰,除非他是義人。如果神對該隱的審判是公義的,以至於他要承受七倍的刑罰,因為他沒有從別人那裡學會殺人,也沒有見過殺人者承受刑罰。但我,眼看著那哀嘆且戰兢的人,看著神憤怒與烈怒的程度,卻沒有從這榜樣中學會明理,因此我配得承受四百九十種刑罰。然而,有些人採取了這樣的論點,這並不違背教會的教義:從該隱到洪水經過了七代,刑罰隨即臨到地上,因為罪惡氾濫成災。而拉麥的罪不需要洪水來醫治,而是需要那除去世人罪孽的主。
[註:41. 「這」字在P本中省略。]
[註:43. 「必要」在P本中作「必要的」,R本中作「需求」。] [註:44. 「他自己」在P本中省略。] [註:45. 「趕逐」在V本中作「趕逐我」。] [註:46. 「輕易地」在P本中作「無懼地」。] [註:47. 「時」在P本中作「當」。] [註:48. 「眾人」在P本中省略。] [註:49. 「對」在P本中作「這」。] [註:50. 「正確思考的人」在P本中省略。] [註:51. 「四百九十」在PV本中作「九十」。] [註:52. 「少年人」在V本中作「少年」。] [註:53. 「男人」在P本中省略。] [註:54. 「如此,也不」在P本中作「這人卻」。]
587
588 《逾越節編年史》
因此,請計算從亞當到基督降臨的世代,根據路加的家譜,你會發現基督是在第七十七代繼承中出生的。為了讓讀者更容易理解,我們在此附上了這份家譜。
出自路加福音傳記。 耶穌開頭傳道,年紀約有三十歲,依人看來,他是:
一、約瑟的兒子,
二、希里的兒子,
三、瑪塔的兒子,
四、利未的兒子,
五、麥基的兒子,
六、雅拿的兒子,
七、約瑟的兒子,
八、瑪他提亞的兒子,
九、亞摩斯的兒子,
十、拿鴻的兒子,
十一、以斯利的兒子,
十二、拿該的兒子,
十三、瑪押的兒子,
十四、瑪他提亞的兒子,
十五、約瑟的兒子,
十六、約拿的兒子,
十七、約亞拿的兒子,
十八、利撒的兒子,
十九、所羅巴伯的兒子,
二十、撒拉鐵的兒子,
二十一、尼利的兒子,
二十二、麥基的兒子,
二十三、亞底的兒子,
二十四、哥桑的兒子,
二十五、以摩達的兒子,
二十六、珥的兒子,
二十七、耶穌的兒子,
二十八、以利以謝的兒子,
二十九、約令的兒子,
三十、瑪塔的兒子,
三十一、利未的兒子,
三十二、西緬的兒子,
三十三、猶大的兒子,
三十四、約瑟的兒子,
三十五、約南的兒子,
三十六、以利亞敬的兒子,
三十七、麥基的兒子,
三十八、瑪亞南的兒子,
三十九、瑪他提亞的兒子,
四十、拿單的兒子,
四十一、大衛的兒子,
四十二、耶西的兒子,
四十三、俄備得的兒子,
四十四、波阿斯的兒子,
四十五、撒門的兒子,
四十六、拿順的兒子,
四十七、亞米拿達的兒子,
四十八、亞蘭的兒子,
四十九、希斯崙的兒子,
五十、法勒斯的兒子,
五十一、猶大的兒子,
五十二、雅各的兒子,
五十三、以撒的兒子,
五十四、亞伯拉罕的兒子,
五十五、他拉的兒子,
五十六、拿鶴的兒子,
五十七、西鹿的兒子,
五十八、拉吳的兒子,
五十九、法勒的兒子,
六十、希伯的兒子,
六十一、沙拉的兒子,
六十二、該南的兒子,
六十三、亞法撒的兒子,
六十四、閃的兒子,
六十五、挪亞的兒子,
六十六、拉麥的兒子,
六十七、瑪土撒拉的兒子,
六十八、以諾的兒子,
六十九、雅列的兒子,
七十、瑪勒列的兒子,
七十一、該南的兒子,
七十二、以諾的兒子,
七十三、塞特的兒子,
七十四、亞當的兒子,
七十五、神的兒子。
[註:58. 路加福音三章25節。]
[註:59. 「拿鴻」在P本中作「拿蘇姆」。] [註:60. 「西緬」在P本中作「西米」。] [註:61. 「瑪塔」在P本中作「瑪他」。] [註:62. 「以利亞敬」在P本中作「以利亞敬」。] [註:63. 「麥基」在P本中作「麥卡」。] [註:64. 「俄備得」在P本中作「俄備」。] [註:65. 「亞米拿達」在P本中作「米拿達」。] [註:66. 「法勒斯」在P本中作「法勒」。] [註:67. 「西米」在P本中作「西米」。] [註:68. 「亞法撒」在P本中作「法撒」。] [註:69. 「瑪勒列」在P本中作「瑪拉列」。] [註:70. 「以諾」在PV本中作「以諾」。] [註:71. 「特拉加努斯」在P本中作「特拉加努」。]
589
590 《逾越節編年史》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尼祿消失了,並死於猶太人的陰謀,因為他斬首了彼拉多,作為對基督的報復;尼祿本人也死了,享年六十九歲。尼祿之後,加爾巴在西班牙稱帝,維特里烏斯在德國,奧托在羅馬。 他們每個人都各自奪取了權力。加爾巴統治了七個月,在羅馬廣場中央被斬首。 維特里烏斯統治了十個月,自殺身亡。奧托統治了四個月,在羅馬宮殿中被殺。
第二百一十二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羅馬人韋斯巴薌統治了九年、十一個月、二十二天,由軍隊擁立並加冕。共計五年,一五八六年。
[註:72. 「在」在R本中省略。]
[註:73. 「在」在R本中省略。] [註:74. 「羅馬」後R本加上「第二百零七、二百零八、二百零九、二百一十、二百一十一屆」。] [註:75. 「奧托統治了六個月自殺身亡。維特里烏斯統治了十個月在羅馬宮殿中被殺」在P本中作此順序。] [註:76. 「十一個月、二十二天」在P本中省略。]
591
592 《逾越節編年史》
主後69年,第11印,加爾巴與提圖斯·魯菲努斯任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聖使徒的遺體根據韋斯巴薌皇帝的命令被安葬;因為他在異象中被命令將聖使徒的遺體安葬。 同年,聖雅各使徒,耶路撒冷的牧首,即聖彼得在他自己的位置上所設立的主教,在前往羅馬的途中去世;西緬(又名西門)繼承了耶路撒冷主教的職位,並成為牧首。 在同一位執政官任內,比提尼亞的大都會尼科米底亞因神罰而受苦。 這一年,亞基帕王(百尼基之子)去世,統治了二十六年;隨後韋斯巴薌終結了希律與亞基帕外邦人的統治。 同一時期,猶太人發動叛亂,殺害了他們自己的統治者居里紐。 韋斯巴薌皇帝將對猶太人的戰爭交給提圖斯,自己則經由亞歷山大港來到羅馬城。 約翰神學家來到以弗所,在那裡住了九年,並在拔摩島流放了十五年;隨後回到以弗所,寫下了福音書,直到他安息,又在那裡住了二十六年。
[註:78. 「殺害」在P本中作「殺害」。]
593
594 《逾越節編年史》
第12印,第2年,韋斯巴薌皇帝單獨執政。 在主升天後的第三十九年,韋斯巴薌之子提圖斯接管了猶太地與耶路撒冷,走遍了整個巴勒斯坦,摧毀了猶太人的聖殿。當他攻取耶路撒冷城時,正值逾越節慶典,他殺死了十一萬人,用刀劍將他們砍殺,並將另外十五萬名少年、兒童、處女與少女俘虜賣掉,正如最博學的編年史家約瑟夫所記載的;因為他身為希伯來人,親身經歷了這場戰爭。提圖斯摧毀了猶太地的所有省份。 最博學的帕姆菲利烏斯之子優西比烏記載道: 「因為猶太人在節期將基督釘在十字架上,他們也在自己的節期中全部滅亡。至於為什麼當時城中有如此多的人,主要原因是他們都聚集來參加逾越節,以致像被關在監獄裡一樣。那些在逾越節當天謀害救主的人,理當在別的日子遭受他們所作所為的報應,因為救主神將他們交了出來。」 提圖斯在慶祝勝利後回到羅馬。 韋斯巴薌皇帝從猶太人的戰利品中,在敘利亞的大安提阿建造了巨大的基路伯像,並將其安置在城門上;還有提圖斯在他兒子在聖殿中發現的、由所羅門所安設的銅製撒拉弗像(當他摧毀聖殿時,他取走了這些,並與撒拉弗像一起帶到大安提阿,以慶祝他在位期間對猶太人取得的勝利),並在上方豎立了一根銅柱,以紀念月亮,並有四頭公牛面向耶路撒冷。因為他在月光下攻取了該城,所以他豎立了月亮的雕像。他還建造了達芙妮劇院,並刻上了銘文。
[註:79. 「三十九」在PV本中作「九」。]
[註:80. 「走遍」在Malalas本中作「並摧毀」。] [註:81. 「聖殿」在P本中作「聖殿」。] [註:82. 「城」在P本中省略。] [註:83. 「約瑟夫」在P本中作「約瑟夫」。] [註:84. 「省份」在P本中省略。] [註:85. 「在節期」在Malalas本中作「在同一節期」。] [註:86. 「被發現」在P本中作「被發現」。] [註:87. 「城」在P本中作「城」。]
595
596 《逾越節編年史》 69 [註:35] 達夫尼(Daphne)。關於安提阿這一郊區,許多人曾作過評論,特別是斯卡利傑(Scaliger)在《優西比烏編年史》第152頁;卡索邦(Casaubon)在《卡皮托利努斯傳》(Capitolinus)第64頁;以及佩塔維烏斯(Petavius)在《伊皮法尼烏斯傳》(Epiphanius)第505頁。此外,參見巴爾德里克(Baldricus)《耶路撒冷史》第104頁;威廉·提爾(Will. Tyr.)第4卷第10章;以及富爾孔(Fulcon.)《耶路撒冷之路》第4卷末尾。還應加上在查士丁尼治下,巴勒斯坦最高統帥的匿名頌詞(Choricius Rhetor),出自皇家抄本2662。 [註:36] 會堂(Synagoga)。約瑟夫在《猶太古史》第12卷第3章;《猶太戰史》第2卷第10章;第6卷第21及24章中證實,猶太人曾居住在安提阿並擁有會堂。安東尼努斯(Antoninus)的第一條法律(載於《猶太人與天人法典》)也提到了在安提阿城中建立的猶太人團體。 [註:37] 總計(Συνάγεται)。優西比烏在《編年史》中,以及普羅斯佩爾(Prosper)和塞德雷努斯(Cedrenus)第241頁,在此處都有類似的年代總計,儘管作者在年份上並不完全一致。 [註:38] 四十二年(Τεσσαράκοντα δύο)。並非精確的42年,因為實際上只有41年,正處於第42年的流動中。 [註:39] 從第六年起(᾿Απὸ δὲ ἕκτου ἔτους)。優西比烏:從大流士第二年起,在那一年聖殿得以重建。但根據前文,即奧林匹亞紀元第63屆第2年,儒略·凱撒第8年,君士坦丁第21年,應讀作「第八年」。因此,有些人認為應將「第六年」改為「第八年」:但梵蒂岡抄本亦作此寫法。 [註:40] 到117年(Εἰς ἔτη ριζ')。優西比烏作590年。 [註:41] 1103年(αργ')。優西比烏作1103年;普羅斯佩爾作1150年。 [註:42] 約瑟夫(Ιώσηππος)。此段落在霍爾斯滕(Holstenius)抄本中缺失,直到「被石頭打死」(λιθοβοληθέντα)為止。 [註:43] 科馬基尼(Κομμαγηνοί)。蘇維托尼烏斯(Suetonius)在《維斯帕先傳》第8章:他將色雷斯、奇里乞亞和科馬基尼改為行省。優西比烏《編年史》:亞該亞、呂基亞、羅德島、拜占庭、薩摩斯、特拉赫亞、奇里乞亞、科馬基尼,這些原本自由並由友好國王統治的地區,被改為行省。因為科馬基尼先前曾被交給或留給塞琉古王朝最後一位敘利亞國王安條克,維克多(Victor)在《戴克里先傳》中寫道,該地後來被稱為奧古斯塔-弗拉塔(Augustaphratensem),其首府是薩摩薩塔(Samosata),正如斯特拉波(Strabo)在第16卷中所述。敘利亞被改為行省形式後,現存有一些錢幣,以及喬塔帕(Jotappa)的女兒,上面有「科馬基尼」(ΚΟΜΜΑΓΗΝΩΝ)字樣。在他們去世後,科馬基尼在弗拉維·維斯帕先皇帝統治下歸入羅馬權力,薩摩薩塔(阿米安努斯稱其為科馬基尼國王最著名的駐地)不僅獲得了自治權,還以他的名字被稱為弗拉維亞(Flavia),這點由該城隨處可見的錢幣所證實,這些錢幣由博學的約翰·哈杜因(Joannes Harduinus)在《古錢幣圖鑑》中作了描述,即在該位奧古斯都的第四年,從那時起科馬基尼人和薩摩薩塔人開始計算他們的年份。參見斯卡利傑對優西比烏的註釋第199頁;以及赫瓦特(Herwart)《編年史》第152頁。 [註:44] 所有大衛後裔(Πάντας ἀπὸ γένους Δαβίδ)。出自優西比烏《教會史》第3卷第19章。 [註:45] 提圖斯第三年(Τίτου τὸ γ')。岑索里努斯(Censorinus)第18章,作維斯帕先第五年及凱撒執政官。 [註:46] 巨像(Ὁ κολοσσός)。迪奧(Dio)在希菲利努斯(Xiphilinus)的引述中、優西比烏《編年史》、辛塞勒斯(Syncellus)第842頁以及參議員法斯蒂(Fastis)皆如此記載。令人驚訝的是,為什麼他們說巨像是在維斯帕先統治下首次豎立的,而普林尼(Plinius)在第34卷第7章中明確指出它是在尼祿統治下完成的,維斯帕先只是去掉了尼祿的頭,加上了太陽神像及七道光芒,並將其獻給了太陽神。確實,蘇維托尼烏斯在第18章中說他只是修復者。參見斯卡利傑對優西比烏的註釋第200及226頁,以及卡索邦對斯巴提亞努斯(Spartianus)《哈德良傳》的註釋。此外,編年史作者將「羅德島」('Ρόδῳ)誤植於此。 [註:47] 阿爾基佩('Αλκίππη)。希臘人虛構了格勞基佩(Glaucippem)生下大象的故事,塔提安(Tatianus)在《反對希臘人》中對此有記載。 [註:48] 在那時(Ἐν ᾧ καιρῷ)。優西比烏在《編年史》中提到了那場瘟疫。 [註:49] 提圖斯第六年(Τίτου τὸ ς')。此處遺漏了兩次執政官任期,其中一次是康茂德(Commodus)和普里斯庫斯(Priscus),這在伊達提烏斯(Idatius)的《法斯蒂》中同樣被忽略,諾里修斯(Norisius)在《執政官書信》第87頁對此作了詳細論述,稱他們為私人執政官。另一次是維斯帕先第九年和提圖斯第七年,維斯帕先在該任期內去世,正如蘇維托尼烏斯及其他人所載。因此,在編年史中應補上維斯帕先去世後提圖斯和多米提安的執政官任期。 [註:50] 以及多米提安第三年(Καὶ Δομετιανοῦ τὸ γ')。博學之士在《執政官論文》第64頁討論了多米提安的執政官任期。但諾里修斯正確地指出,將第一序列歸於迪奧是錯誤的。至於編年史中記載的數字,伊達提烏斯、普羅斯佩爾等人的《法斯蒂》並不一致。眾所周知,根據蘇維托尼烏斯第13章,多米提安擔任了17次執政官,他說在他之前沒有人做到這一點,其中七次是連續的,但幾乎所有任期都僅有名義,沒有人超過5月1日,多數只到1月13日。至於多米提安的年份,應參閱佩塔維烏斯對伊皮法尼烏斯的註釋第386頁。
599
600 [註:51] 加爾巴和波利翁(Γάλβα καὶ Πουλλίωνος)。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作加爾巴和波利翁。其他人將加爾巴讀作西爾瓦努斯(Silvanus)。普羅斯佩爾作西爾瓦努斯和維魯斯(Verus)。參見諾里修斯《執政官書信》第50頁。 [註:52] 直到這個時期(Ἕως τούτου τοῦ χρόνου)。優西比烏《編年史》多米提安第10年:弗拉維·約瑟夫寫下了《古史》第20卷。參見斯卡利傑。 [註:53] 嚴重的疾病(Πάθει δεινῷ)。除其他作者外,參見阿布法拉吉(Albupharaijum)《王朝史》第75頁,以及西奧多·馬西利烏斯(Theod. Marsihium)對蘇維托尼烏斯《提圖斯傳》第10章的註釋,其中有關於提圖斯死因的更多內容。 [註:54] 薩比努斯(Σαβίνου)。普羅斯佩爾稱其為梅薩利努斯(Messalinum)。 [註:55] 閹割(Εὐνουχίζειν)。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參見斯卡利傑。 [註:56] 第六年(Τὸ ς')。格魯特(Gruter)作第八年,即計算了補任執政官。 [註:57] 第七年(Τὸ ζ')。斯龐(Spon)在《博學古物雜錄》第352頁中引用的古碑文,將多米提安的第六年執政官與Q. 佩蒂利烏斯·魯福斯(Q. Petilio Rufo)聯繫在一起。 [註:58] 第八年(Τὸ η')。格魯特作第十一年,即計算了補任執政官。 [註:59] 無木聖殿(Τὸν ἄξυλον ναόν)。優西比烏《耶柔米編年史》:建造了一座沒有木材混合的聖殿。斯卡利傑推測應將「無木」(ἄξυλον)讀作「庇護所」(ἄσυλον)。辛塞勒斯第543頁:當時他也建造了一座無木聖殿,譯者將其譯為庇護所。但似乎應讀作「無木」。 [註:60] 首次五年一度的競賽(Πρώτη πενταετηρίς)。岑索里努斯《生日書》第18章:然而,同一個大年再次開始更謹慎地通過卡皮托利努斯競賽來遵守:這些競賽中第一次是由多米提安在第12年及塞爾維烏斯·科爾內利烏斯·多拉貝拉(Servius Cornelius Dolabella)執政時設立的,距離奧古斯都設立阿克興競賽(Actiacum)已過去113年,即建城第716年,正如克萊門特(Clement)在《雜記》第1卷第451頁中所述。參見斯卡利傑《時間修正》第5卷第481頁;以及卡索邦對蘇維托尼烏斯《多米提安傳》第6章的註釋。 [註:61] 兩個月(Δύο μήνες)。優西比烏《編年史》,出自蘇維托尼烏斯第15章。參見斯卡利傑。
601
602 [註:62] 因為在這些月份中(Διὰ τὸ νίκας ἐν αὐτοῖς)。蘇維托尼烏斯則有不同說法,稱一個月是因為他繼承了帝位,另一個月是因為他出生。 [註:63] 第十年(Τὸ ι')。諾里修斯第53頁引用的古碑文作第九年。同僚確實是Q. 佩蒂利烏斯·魯福斯。弗萊貢(Phlegon)第24章亦如此。 [註:64] 科爾內利亞(Κορνηλία)。優西比烏《編年史》和辛塞勒斯皆如此記載,出自蘇維托尼烏斯第8章、普林尼第4卷第11章等。 [註:65] 葡萄藤("Αμπελον)。優西比烏《編年史》,出自蘇維托尼烏斯,斯卡利傑對此處作了考證。此外參見塞德雷努斯第245頁;西奧多·馬西利烏斯《提圖斯傳》第7章;以及卡索邦對沃皮斯庫斯(Vopiscus)《普羅布斯傳》的註釋。 [註:66] 拉布里翁(Λαβρίωνος)。斯卡利傑版本亦如此,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抄本為格拉布里翁(Glabrione)和格拉努斯(Gralano)。但應讀作格拉布里翁和特拉亞努斯(Trajano)。 [註:67] 克萊門特(Κλήμης)。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伊皮法尼烏斯在《異端史》第27卷第6條中將其定為第四位。參見佩塔維烏斯對此處的註釋,以及皮爾遜(Pearson)和帕佩布羅赫(Papebroch)關於彼得之後羅馬教宗序列的論述。 [註:68] 第十二年(Τὸ ιβ')。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如此記載。但在格魯特處,加上補任執政官,多米提安與Q. 沃盧西亞努斯(Q. Volusiano)的執政官任期被計為第十六年。關於此任期,參見卡索邦《庇護傳》第48頁。 [註:69] 龐培和克里斯皮努斯(Πομπηΐου καὶ Κρισπίνου)。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龐培亞努斯(Pompeiano)和普里斯基亞努斯(Prisciano)。普羅斯佩爾、維克多留斯(Victorius)和參議員作西爾瓦努斯和普里斯庫斯。 [註:70] 阿波羅尼奧斯(Απολλώνιος)。參見塞德雷努斯第245、246頁;阿布法拉吉《王朝史》第75頁,以及我們在《基督徒君士坦丁堡》中對此類阿波羅尼奧斯魔法儀式的觀察。此處的「魔法儀式」(τελέσματα)並非「稅收」,正如拉德魯斯(Raderus)所譯。參見《中世紀希臘語詞典》中該詞條。 [註:71] 命運(Τὴν ἀπὸ τῆς τύχης)。儘管君士坦丁大帝保留並崇拜了命運女神的雕像和神廟,但拜占庭並非因此雕像或神廟而獲得君士坦丁堡之名。關於這座命運女神像及此處描述的城市地點,我們在《基督徒君士坦丁堡》中有更多論述。但此處的「命運」(τύχης)一詞可能另有所指,即君士坦丁堡是因機緣或時機而得名:我們即按此翻譯。
603
604 [註:72] 多米提安(Δομετιανοῦ)。此任期在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中被正確地刪除,因為它與第15印度的執政官任期相同。因此在斯卡利傑版本中用星號標記,應予刪除。 [註:73] 尼祿之後的第二位(Δεύτερος μετά)。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參見斯卡利傑。 [註:74] 大衛後裔(Τοὺς ἀπὸ γένους Δαβίδ)。出自同一部優西比烏《編年史》,參見斯卡利傑。 [註:75] 拉特拉努斯(Λατεράνου)。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如此記載。但維克多留斯、普羅斯佩爾和參議員將克萊門特作為阿斯普雷納斯(Asprenati)的同僚;其他人則作阿里奇努斯(Arricinum),即克萊門特。 [註:76] 布魯提烏斯(Βρούττιος)。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參見斯卡利傑對布魯提烏斯是誰的探討,我們在第90頁已提及。斯卡利傑和辛塞勒斯第544頁在此處作「布雷提烏斯」(Βρέττιος)。 [註:77] 第十四年(Τὸ ιδ')。加上補任執政官,這是多米提安的第十六次執政官任期,但正如蘇維托尼烏斯、斯塔提烏斯(Statius)、奧索尼烏斯(Ausonius)及其他人所載,博學之士早已指出這是第十二次普通執政官任期。 [註:78] 第二年(Τὸ β')。維克多留斯和參議員亦如此記載:其他人則省略。 [註:79] 阿斯克勒皮翁(Ασκληπιὸν)。蘇維托尼烏斯第15章和佐納拉斯(Zonaras)稱其為數學家阿斯克勒塔里翁(Ascletarion),編年史作者應據此修正。塞德雷努斯和西蒙·洛戈特塔(Symeon Logotheta)錯誤地稱其為尼爾瓦(Nerva):喬治·辛塞勒斯在談到多米提安時對此有不同說法:「此人將尼爾瓦移走,因為他圖謀帝位。」但這些說法尚需考證。一份從亞當到智慧者利奧的編年史抄本也稱其為尼爾瓦,即特蘭奎盧斯(Tranquillus)所稱的阿斯克勒塔里翁:隨後補充道:占星家拉爾波斯(Larpos)對多米提安說,多米提安將在當天死去;他下令將其關押,打算在當天過去後的第二天處死他;但多米提安死後,他被無罪釋放。 [註:80] 被殺(Σφαζόμενος)。斯卡利傑版本如此:拉德魯斯曾編輯為「將被殺」(σφαξόμενος)。 [註:81] 消失(Ἀφανὴς γενόμενος)。如同羅穆盧斯(Romulus),他在六月的非節(Nonarum Juniarum)那天在人間消失,蘭普里迪烏斯(Lampridius)在《康茂德傳》中說,或者如斯卡利傑歷史選集所載:「空氣中突然發生巨大變化,他消失了」;或者最後如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我認為此處的「哲學家」指的就是他,他在賓客入睡後,第二天獨自消失,被視為神。但我不知道編年史作者關於多米提安「消失」的說法出自何處,或許其他人已指出。
605
606 [註:82] 燈盞(Κανδήλων)。我們在兩部詞典中都解釋了這個詞的含義。塔提安在《反對希臘人》第110頁以及利普修斯(Lipsius)《選集》第1卷第4章中提到,在神靈崇拜中使用了燈盞和火把;格魯特第78卷第3條的古碑文也證實了這一點。 [註:83] 第一年(Ἔτος α')。斯卡利傑《時間修正》第5卷第487頁,以及佩塔維烏斯對伊皮法尼烏斯的註釋第388頁,討論了尼爾瓦的統治時間。 [註:84] 尼爾瓦·奧古斯都(Νερουᾶ Αὐγούστου)。應加上數字「三」,如在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及其他文獻中所示,除非在「魯福斯」之後描述的數字適用於兩者。斯卡利傑在第488頁指出,此處將一對執政官歸於尼爾瓦的統治是正確的,這與奧努弗里烏斯(Onuphrius)的《法斯蒂》相反。他說,否則除了四個月外,他統治的不是一年,而是兩年。佩塔維烏斯對伊皮法尼烏斯的註釋第589頁對此表示反對。 [註:85] 在這個時期(Κατὰ τοῦτον τὸν χρόνον)。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參見斯卡利傑。 [註:86] 摩尼(Μάνης)。優西比烏《教會史》第6卷第51章,以及亨利·瓦萊修斯(Henr. Valesius)對此處的註釋,以及其他人的隨處記載。 [註:87] 角鬥士被禁止(Ἐκωλύθησαν οἱ Μονομάχοι)。迪奧在希菲利努斯引述中關於尼爾瓦:他廢除了許多賽馬和其他競技表演。 [註:88] 二月八日前(Πρὸ η' Καλ.)。應讀作「六」。 [註:89] 十九年(Ἔτη ιθ')。斯卡利傑《時間修正》第5卷第487頁,以及佩塔維烏斯對伊皮法尼烏斯的註釋第389頁,討論了特拉亞努斯的年份。 [註:90] 特拉亞努斯·奧古斯都獨任(Τραϊανοῦ Αὐγούστου μόνου)。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尼爾瓦第三年和特拉亞努斯第二年,普羅斯佩爾作第三年。 [註:91] 塞內基奧(Σενεκίωνος)。所有《法斯蒂》皆如此。伊達提烏斯的抄本為塞內基奧。 [註:92] 龐提亞努斯(Ποντιανοῦ)。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作龐提努斯(Pontino)。普羅斯佩爾。
.607
608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主後 第二百二十屆奧林匹亞。
101. 第四年。第十三印。圖拉真奧古斯都第三次與佩圖斯(Petus)同任執政官。
愛任紐記載,約翰使徒兼福音書作者在世直到圖拉真時期。亞歷山大的革利免亦傳述相同之事,稱他周遊亞細亞及鄰近省份,隨處設立主教並按立聖職人員。 當時,那位曾被約翰使徒託付給士每拿主教的青年[註:95]顯露頭角,他後來成為強盜首領,隨後藉著聖約翰的勸導而悔改。
102. (主後 5609 年)第五年。第十四印。
[奧林匹亞 220] 敘利亞努斯(Syrianus)與敘利烏斯(Syrius)同任執政官。
103. 第六年。第十五印。圖拉真奧古斯都第四次與馬克西穆斯(Maximus)同任執政官。
104. 第六年。第一印。敘利亞努斯第二次與馬爾凱魯斯(Marcellus)第三次同任執政官。
神學家(聖約翰福音書作者)在我們的主與神升天後,又存活了七十二年。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基督徒再次遭受迫害,許多人因承認基督而光榮殉道。 同樣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據說聖約翰在主裡安息,享年一百歲零七個月。 此時,羅馬主教革利免去世。同一時期,被稱為猶大、雅各之子的迦南人西門,即在主的兄弟雅各之後擔任主教者,在活到一百二十歲時被釘十字架。 在同一位圖拉真皇帝統治下,馬可福音書作者、亞歷山大主教,被套上繩索,從被稱為布科利亞(Bucolia)的地方被拖行,直到所謂的「天使」之地,在那裡被火焚燒,死於法爾穆特月(Pharmuthi)初一,以此方式殉道。 克雷斯肯斯(Crescens)在尼祿統治時期於高盧宣講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福音後,在那裡去世並被埋葬。
第二百二十一屆奧林匹亞。
103. 第八年。第二印。坎迪杜斯(Candidus)與夸德拉圖斯(Quadratus)同任執政官。
圖拉真發動對基督徒的迫害,革羅罷之子西門,即耶路撒冷教會的主教,在一百二十歲時殉道。他在執政官阿提庫斯(Atticus)面前,被克林妥(Cerinthus)派系及所謂的尼哥拉一黨控告,不僅因為他是基督徒,更因為他出自大衛的後裔。他被嚴刑拷打多日,連審判官本人都對他的堅忍感到驚訝,最終他效法主的受難,被釘十字架而死。同樣地,安提阿主教伊格那丟也在羅馬殉道。 在上述執政官任內,伊便尼派(Ebionites)異端顯露,他們對基督的教導貧乏且卑微,稱基督並非在萬世之前存在,而是在末世才出生,他們因此獲得了與其異端相符的名稱;因為「伊便尼」意為「貧窮者」。 彼特拉(Petra)與波斯拉(Bostra)的居民從此開始計算他們的年代。
611
612 主後
106. (主後 5613 年)第九年。第三印。
康茂德(Commodus)與凱拉塔努斯(Ceretanus)同任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因波斯人、哥德人及其他民族對羅馬帝國發動嚴重的戰爭,圖拉真親自出征,並在出征期間免除了稅收,直到他歸來。
107. 第十年。第四印。敘利亞努斯第三次與塞內基奧(Senecio)第二次同任執政官。
耶路撒冷教會由第三任主教猶士都(Justus)治理,他被稱為巴撒巴,是使徒們在叛徒猶大之後所揀選的,馬提亞亦是由同一批聖使徒所揀選。
108. 第十一年。第五印。加盧斯(Gallus)與布拉杜阿(Bradua)同任執政官。
第二百二十二屆奧林匹亞。
109. 第十二年。第六印。帕爾馬(Palma)與圖盧斯(Tullus)同任執政官。
直到這些執政官任內,聖使徒的同工們擔任主教並顯赫一時。
110. 第十三年。第七印。奧菲圖斯(Orphitus)與普里斯基亞努斯(Priscianus)同任執政官。
111. 第十四年。第八印。皮索(Piso)與尤利亞努斯(Julianus)同任執政官。
112. 第十五年。第九印。圖拉真奧古斯都第五次與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同任執政官。
第二百二十三屆奧林匹亞。
113. 第十六年。第十印。普里斯基亞努斯與凱爾蘇斯(Celsus)同任執政官。
114. 第十七年。第十一年。馬爾蘇斯(Malsus)與布爾基斯庫斯(Bulciscus)同任執政官。
613
614 主後
115. 第十八年。第十印。梅薩拉(Messala)與波多努斯(Podonus)同任執政官。
116. 第十九年。第十一年。阿利亞努斯(Alianus)與韋特魯斯(Veterus)同任執政官。
圖拉真皇帝因患水腫,在塞琉西亞的塞利努斯(Selinus)城去世,享年六十五歲。 埃利烏斯·哈德良(Aelius Hadrianus)統治羅馬二十一年。總計一千六百四十五年。
第二百二十四屆奧林匹亞。
117. 第一年。第十四印。阿普羅尼亞努斯(Apronianus)與尼格魯斯(Niger)同任執政官。
118. 第二年。第十五印。埃利烏斯·哈德良奧古斯都與薩利納托爾(Salinator)同任執政官。
119. 第三年。第一印。埃利烏斯·哈德良奧古斯都第二次與魯斯提基烏斯(Rusticius)同任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因猶太人叛亂,哈德良來到耶路撒冷,將猶太人俘虜,前往所謂的特雷賓圖斯(Terebinthus)城,設立公共市集,將他們販賣,每人價格等同於一匹馬的糧草;其餘的人被帶往加薩,在那裡設立市集並將他們賣掉,至今該市集仍被稱為「哈德良市集」。隨後他拆毀了耶路撒冷的猶太聖殿,建造了兩座公共浴場、一座劇場、三拱廊(Tricameratum)、四寧芙神廟(Tetranymphum)、十二門建築(Dodecapylum,原稱「階梯」)、以及科德拉(Codra)。他將城市劃分為七個街區,並指派專人擔任街區長,將每個街區分配給各街區長;直到今日,每個街區仍以街區長的名字命名。他將自己的名字賦予這座城市,稱之為「埃利亞」(Aelia),因為他本人被稱為埃利烏斯·哈德良。
615
616 主後
120. 第四年。第二印。塞維魯(Severus)與福爾庫斯(Fulcus)同任執政官。
第二百二十五屆奧林匹亞。
121. 第五年。第三印。塞維魯第二次與奧古里努斯(Augurinus)同任執政官。
122. 第六年。第四印。阿維奧拉(Aviola)與潘薩(Pansa)同任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哈德良前往埃及,於十一月一日前夕在底比斯地區建造了安提諾波利斯(Antinoi)。
123. 第七年。第五印。阿普羅尼亞努斯第二次與潘皮努斯(Pampinus)同任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提雅納的阿波羅尼奧斯(Apollonius Tyaneus)去世。 哈德良在尼科米底亞和尼西亞建造了廣場、四通大道以及面向比提尼亞的城牆。此外,他在基濟科斯(Cyzicus)建造了一座神廟,並用大理石鋪設了廣場。他在許多其他著名的城市也建造了各式各樣的神廟,並在其中安放了各種雕像。
124. 第八年。第六印。格拉布里奧(Glabrio)與托爾夸圖斯(Torquatus)同任執政官。
第二百二十六屆奧林匹亞。
125. 第九年。第七印。阿西亞提庫斯(Asiaticus)與阿奎利努斯(Aquilinus)同任執政官。
126. 第十年。第八印。塞維魯第三次與阿姆菲古魯斯(Amfigulus)同任執政官。
哈德良皇帝被稱為「祖國之父」,其妻被稱為奧古斯塔。
617
618 主後
127. 第十一年。第九印。提提亞努斯(Titianus)與加利卡努斯(Gallicanus)同任執政官。
128. 第十二年。第十印。托爾夸圖斯與利波(Libo)同任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因地震發生,尼科米底亞和比提尼亞的阿奧里亞(Aoria)大部分被毀。
第二百二十七屆奧林匹亞。
129. 第十三年。第十一年。馬爾凱魯斯與凱爾蘇斯同任執政官。
130. 第十四年。第十二印。卡圖利努斯(Catullinus)與利波第二次同任執政官。
羅得島的太陽神巨像在哈德良統治時期首次移動。
131. 第十五年。第十三印。龐提亞努斯(Pontianus)與魯福斯(Rufus)同任執政官。
132. 第十六年。第十四印。奧古里努斯與塞爾吉亞努斯(Sergianus)同任執政官。
阿奎拉(Aquila)顯赫一時,他是哈德良皇帝的岳父。他本是異教徒,與哈德良一樣來自本都的錫諾普。後來他受洗,被使徒們引導歸信。但他身為天文學家,因受教會指責而拒絕悔改,隨後背棄了基督信仰,轉而成為猶太教的歸信者,並接受割禮成為猶太人。他勤奮學習猶太語言與文字,為自己編寫了一份解釋,其動機並非出於正當的考量,而是為了扭曲某些經文。這些事蹟由塞浦路斯的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在其關於度量衡的著作中記載。
第二百二十八屆奧林匹亞。
133. 第十七年。第十五印。提比略(Tiberius)與西辛努斯(Sisinnus)同任執政官。
619
620 《逾越節編年史》
主後 134 年。第 17 屆,印第 1。塞維魯(Severo)與瓦魯斯(Varo)為執政官。 此年,亞比勒(Apelles)與亞里斯頓(Aristo)——優西比烏(Eusebius Pamphili)在其《教會史》中曾提及他們——向哈德良(Hadrian)皇帝呈遞了一份為我教信仰辯護的書卷。
135 年。第 19 屆,印第 11。龐提亞努(Pontiano)二任與阿奎利努(Aquilino)為執政官。 [ 奧林匹亞紀元 229 ]
136 年。第 20 屆,印第 12。康茂德(Commodo)與龐提亞努(Pontiano)三任為執政官。
137 年。第 21 屆,印第 4。埃利亞努(Eliano)與巴爾比努(Balbino)為執政官。 在此執政官任內,埃利亞努·哈德良(Ælius Hadrianus)患病數日後離世,享年 77 歲。 埃利亞努·安東尼·庇護(Ælius Antoninus Pius)統治羅馬人 13,共 23 年。 總計 1668 年。(自創世起 5567 年。)
138 年。第 1 屆,印第 5。卡梅里努(Camerino)與尼格魯(Nigro)為執政官。
139 年。第 1 屆,印第 6。安東尼·奧古斯都(Antonino Augusto)與普萊森圖(Præsente)為執政官。 馬吉安派(Marcionitarum)異端之首領塞爾多(Cerdo),曾一度與羅馬的基督徒往來,持有與他們相同的觀點,後來卻散佈謬誤的教義,聲稱律法所宣講的神並非基督的父,而是另一位神,且還存在著一位未知的神;他稱前者為公義的,後者為良善的,這些觀點是從西門·馬古斯(Simon Magus)的瘋狂思想中汲取的。此人後來以馬吉安(Marcion)為其繼承者。
140 年。第 3 屆,印第 7。安東尼·奧古斯都(Antonino Augusto)二任與其子馬可·奧里略·維魯(Marco Aureliano Vero)為執政官。 [ 奧林匹亞紀元 230 ]
141 年。第 4 屆,印第 8。塞維魯(Severo)四任與西拉努(Silano)為執政官。
142 年。第 5 屆,印第 9。魯菲努(Rufino)與夸德拉圖(Quadrato)為執政官。
143 年。第 6 屆,印第 10。托爾夸圖(Torquato)與希律(Herode)為執政官。
144 年。第 7 屆,印第 11。阿維奧拉(Aviola)與馬克西穆(Maximo)為執政官。 [ 奧林匹亞紀元 231 ]
145 年。第 8 屆,印第 12。安東尼·奧古斯都(Antonino Augusto)三任與奧里利亞努(Aureliano)二任為執政官。
146 年。第 9 屆,印第 13。塞維魯(Severo)五任與維里努(Verino)為執政官。
147 年。第 10 屆,印第 14。拉爾古(Largo)與梅薩利努(Messalino)為執政官。 在此執政官任內,安東尼·庇護(Antonino Pio)免除了債務,財政帳冊被焚毀。
148 年。第 11 屆,印第 15。托爾夸圖(Torquato)二任與朱利亞努(Juliano)為執政官。 在此執政官任內,阿非利加努(Africanus)去世。 [ 奧林匹亞紀元 232 ]
149 年。第 12 屆,印第 1。奧爾菲圖(Orphito)與普里斯庫(Prisco)為執政官。 [ 奧林匹亞紀元 233 ]
150 年。第 13 屆,印第 2。格拉布里奧(Glabrione)與維特魯(Vetere)為執政官。
151 年。第 14 屆,印第 3。科爾迪亞努(Cordiano)與馬克西穆(Maximo)為執政官。
152 年。第 15 屆,印第 4。格拉布里奧(Glabrione)二任與尤米利烏(Jumilio)為執政官。
153 年。第 16 屆,印第 5。普萊森圖(Præsente)與魯菲努(Rufino)為執政官。
154 年。第 17 屆,印第 6。康茂德(Commodo)與拉特拉努(Laterano)為執政官。
155 年。第 18 屆,印第 7。塞維魯(Severo)六任與薩比尼亞努(Sabiniano)為執政官。
156 年。第 19 屆,印第 8。西拉努(Silano)與奧古里努(Augurino)為執政官。 [ 奧林匹亞紀元 234 ]
157 年。第 20 屆,印第 9。巴爾巴魯(Barbaro)與雷古魯(Regulo)為執政官。
158 年。第 21 屆,印第 10。特爾圖魯(Tertullo)與薩凱爾多圖(Sacerdote)為執政官。
士每拿主教波利卡普(Polycarpus),是一位令人敬佩的人,他不僅是使徒的聽眾,且由他們親自按立為主教。他在世時,曾於阿尼塞圖(Aniceto)擔任主教期間前往羅馬,因關於逾越節慶祝日期的爭議,以基督純正的道挽回了許多瓦倫廷(Valentino)與馬吉安(Marcion)派的異端者。正如愛任紐(Irenaeus)所記載,當馬吉安有一次來到他面前並問道:「你認得我們嗎?」他回答說:「我認得你,你是撒但的長子。」
159 年。第 21 屆,印第 11。昆提魯(Quintillo)與普里斯庫(Prisco)為執政官。
160 年。第 21 屆,印第 12。巴爾杜阿(Bardua)與維魯(Vero)為執政官。 在此執政官任內,埃利亞努·安東尼(Ælius Antoninus)在普羅孔尼蘇(Proconeso)被殺,享年 67 歲。 羅馬人的第 14 位統治者是馬可·奧里略·安東尼(Marcus Aurelius Antoninus,又稱維魯),即安東尼·庇護之子,以及他的兄弟路奇烏·奧里略·康茂德(Lucius Aurelius Commodus),共統治 19 年。 總計 1687 年。
161 年。第 1 屆,印第 13。馬可·奧里略·維魯(Marco Aurelio Vero)與路奇烏·康茂德·奧古斯都(Lucio Commodo Augusto)二任為執政官。 [ 奧林匹亞紀元 235 ]
162 年。第 2 屆,印第 14。馬可·奧里略·維魯(Marco Aurelio Vero)與路奇烏·康茂德·奧古斯都(Lucio Commodo Augusto)三任為執政官。
163 年。第 3 屆,印第 15。魯斯提庫(Rusticio)與阿奎利努(Aquilino)為執政官。
164 年。第 4 屆,印第 1。埃利亞努(Aliano)與帕斯托(Pastore)為執政官。 在主升天後 133 年,由於亞洲地區發生了極大的逼迫,許多人殉道,其中便包括士每拿主教波利卡普,他是使徒約翰的門徒,並由他按立為主教。他在總督塔提烏·夸德拉圖(Tatio Quadrato)及尼西圖之子、和平官希律(Herode Irenarcha)任內被捕,因對基督的信心受盡苦難。在 4 月 7 日(即大安息日)的第 6 時,在猶太人和外邦人聚集的喧囂中,他被置於中央,活活燒死,享年 87 歲。正如他所預見的,他將在活著時被火焚燒而死。關於他的年歲,當總督對他說:「褻瀆基督吧!」他回答道:「我服事基督 86 年,祂從未虧待我。我怎能褻瀆那位拯救我的君王呢?」當他進入士每拿體育場時,有聲音從天上傳來:「波利卡普,要剛強,要壯膽。」說話的人無人看見,但我們當中有許多人聽到了聲音。與聖波利卡普一同殉道的,還有從非拉鐵非(Philadelphia)來的另外 9 人;在別迦摩(Pergamo)也有其他人殉道,其中有帕皮亞(Papias)及許多人,他們的殉道記錄至今仍存。
165 年。第 5 屆,印第 2。馬克里努(Macrino)與塞爾蘇(Celso)為執政官。 [ 奧林匹亞紀元 236 ]
166 年。第 6 屆,印第 3。奧爾菲圖(Orphito)與普登圖(Pudente)為執政官。 哲學家查士丁(Justinus)在為我教教義呈遞了第二份辯護書給馬可·奧里略與安東尼·維魯兩位皇帝後,不久便因克雷森特(Crescente)的告發,戴上了殉道的冠冕。此外,撒狄(Sardianorum)主教、亞洲人梅利頓(Melito)也向上述皇帝呈遞了辯護書。還有許多其他人,其中上述的查士丁在所寫的著作中加入了這段話:「我也期待,像上述的人一樣,被陷害並釘在木架上,或者被這位不配稱為哲學家的克雷森特所害;因為他不配稱為哲學家,他為了討好那些被迷惑的群眾,公開指控我們基督徒是不敬虔、無神的人。」隨後他又寫道:「我曾與他交談,提出問題,好讓你們知道他對我們的事一無所知。如果這場辯論沒有傳到你們那裡,我準備在你們面前再次與他辯論;這將是君王般的作為。如果我的問題和他的回答對你們而言並不陌生,那麼顯然他對我們的事一無所知。如果他知道,卻不敢在聽眾面前說出來,正如我之前所說,他不是哲學家,而是愛慕虛榮的人,他甚至連蘇格拉底式的智慧都不懂。」
631
632 《逾越節編年史》 主後 非 美利頓,撒狄教會主教, 在同一位猶斯丁所傳遞的許多教導之後: 他說:「我們並非那些對石頭毫無知覺者的敬拜者,而是唯獨敬拜神,祂在萬有之先,也在萬有之中,並且在祂的基督——那在諸世代之前真實的神道——裡面,等等。」 [奧林匹亞 1]
466. 第六印。普登提二世與波利翁執政官。
2.
167. 第七印。馬可·奧理略·維魯斯三世與夸德拉圖斯執政官。
3. 第二百三十七屆奧林匹亞。
168. 第九印。阿普羅尼亞努斯與保羅執政官。
路奇烏斯·奧理略·康茂德在阿爾蒂努姆去世,在位九年。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馬可·奧理略·安東尼將其子康茂德納入帝國共治。
169. 第十印。普里斯庫斯與阿波利納里烏斯執政官。
4. B
1. 257.
亞細亞人美利頓,撒狄城的主教,以及希拉波利斯主教阿波利納里烏斯,與其他許多人,將關於我們信仰的護教書呈交給馬可·奧理略·安東尼,當時猶斯丁與其他不少人已經殉道。然而,這位皇帝從其他許多人那裡獲悉,基督徒在亞細亞受到當地人各樣的侮辱,於是發布了如下給亞細亞公會的諭令: 「皇帝凱撒·馬可·奧理略·安東尼,奧古斯都,擁有第十五次護民官權力,第三次執政官,致亞細亞公會,問安。 「我確實知道,即便是諸神也關心……」
[杜坎吉註釋]
(86) 「第二」:普羅斯佩爾亦如此記載。但此關於連任執政官的註記,在蘭普里迪烏斯的《康茂德傳》、伊達提烏斯,以及古老的銘文中皆無。因此,諾里修斯在《執政官書信》第107頁推測,這是一位與前一年擔任執政官的奧菲圖斯同名的另一人,屬於另一個家族。 (87) 「馬可·奧理略」:伊達提烏斯與塞納托爾記為「維魯斯三世與夸德拉圖斯」。普羅斯佩爾記為「維魯斯四世」。但此處應如薩維利亞努斯年表所載,讀作「路奇烏斯三世」。因為那是路奇烏斯·奧理略·維魯斯,而非馬可:潘維紐斯亦如此記載。 (88) 「阿普羅尼亞努斯」:伊達提烏斯、普羅斯佩爾、維克托里烏斯與塞納托爾皆如此。其他人加上了同僚尤尼烏斯·龐塔努斯。薩維利亞努斯年表在阿普羅尼亞努斯名下加上了註記。 (89) 「路奇烏斯·奧理略」等:據蓋倫在《預知論》一書及其他著作中所述,是在冬中,當他與兄弟馬可一同前往對抗日耳曼人的戰爭時。 (90) 「美利頓」: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參見亨利·多德韋爾的《居普良論文》第11篇,第39條。 (91) 「與阿波利納里烏斯」:關於此人,參見優西比烏《編年史》及《教會史》第四卷第27章;第五卷第19章;佛提烏《書目》第14卷,及其他人。 (92) 「馬可·奧理略」:此書信描述於猶斯丁第二篇《護教辭》之後,亦見於優西比烏《教會史》第四卷第12章。許多學者因多種原因認為此信並非猶斯丁所作,我們在此記錄了其異文。優西比烏加上「亞美尼亞人」。接著,「第十五」,優西比烏作「第五」。……
[異文]
78. 「道」:P本誤作「在……之上」。
79. 「真實的」:P本。
80. 「波利翁」:P本。
81. 「奧林匹亞」:V本。
82. 「呈交」:R本。
83. 「呈交」:P本。
633
634 《逾越節編年史》 A. C. [奧林匹亞 1] B ……不讓這類人被忽視。因為他們懲罰那些不願敬拜他們的人,遠比你們更為合適;你們卻將他們推入騷亂,反而證實了他們對你們所持的觀點,即指控你們為無神論者。對他們而言,為了自己的神而死,顯然比活著更為可取。因此,他們寧願捨棄自己的生命,也不願屈從於你們所要求的行為,從而獲得了勝利。關於已經發生及正在發生的地震,提醒你們並非不妥,當地震發生時,你們感到絕望,而若將我們的狀況與他們相比,他們對自己的神充滿了更大的盼望。然而,你們在整個時期內,似乎完全忽略了諸神,忽視了對祂們的敬拜,並且驅逐、騷擾並迫害那些敬拜真神的基督徒至死。關於這些人,各省的總督早已向我神聖的父親寫信,他也回覆說,除非證明他們企圖危害羅馬帝國,否則不要在任何事上騷擾他們。關於這些人,許多人也向我報告,我已依照父親的旨意回覆了他們。如果有人繼續騷擾這類人,並以他們是這類人為由將他們帶去受審,那麼被控告的人應當被釋放,即使他被證明是這類人,而控告者則應受罰。公告於以弗所。」
170. 第十一印。塞特格斯與克拉魯斯執政官。
(自創世以來 5676 年) 2.
171. 第十一印。塞維魯與赫倫尼亞努斯執政官。
禁慾派的異端,在世上引入了一種外來的、毀滅性的謬論,其創始人是塔提安。此人曾是猶斯丁的門徒,只要猶斯丁還活著,他就不敢絲毫顯露對基督純正信仰的敗壞。猶斯丁死後,他開始用虛妄的言論,如同神智不清且醉酒一般,宣揚禁慾,正如在他之前的薩圖爾尼努斯與馬西昂所做的那樣,並與他們一起否定了神對古老受造物的創造,且指責男女結合是為了繁衍後代。
[杜坎吉註釋]
(93) 「公告於以弗所」:常見的格式,參見布里索紐斯《論格式》第556頁。 (94) 「禁慾派」:參見伊皮法尼烏斯《異端》第46條,及佩塔維烏斯等人的註釋。 (95) 「男女」:參見科特勒里烏斯對《使徒憲章》的註釋,第266頁。
[異文]
* 「那些」:優西比烏《教會史》第四卷第15章。P、V本為「他們」。
87. 「相信」:F本。
88. 「忽略」:P本。
89. 「當……時」:優西比烏本。
90. 「其他」:P本。
91. 「忽略」:P本。
92. 「當……時」:優西比烏本。
93. 「敬拜」:V本。
94. 「與」:P本省略。
95. 「對他們」:V本。
96. 「騷擾」:P本。
97. 「若被證明」:優西比烏本。
98. 「總督」:V本。
99. 「我的父親」:P本。
1. 「繼續」:P、V本。
2. 「這類」:P本。
3. 「與克拉魯斯」:P本。
635
636 《逾越節編年史》 A. C. [奧林匹亞 1] ……他還引入了對所謂有靈魂之物的禁食,對創造萬物的神毫無感恩。他們甚至反對始祖亞當的救恩,這也是他們新近發明的。塔提安是第一個引入這種褻瀆的人,他同樣引入了一些無限的「永恆者」(Aeons),模仿瓦倫廷派編造神話,並像馬西昂與薩圖爾尼努斯一樣,宣稱婚姻是敗壞與淫亂。許多人寫作反對他們,穆薩努斯也寫了足夠多的內容。 安東尼皇帝多次親自率軍對抗敵人,有時也派遣將領。當佩蒂納克斯與隨從在乾渴中受困時,神降下了雨水,而閃電擊中了對抗他們的日耳曼人與薩爾馬提亞人,殺死了他們許多人。據說馬可皇帝的書信流傳至今,其中他見證他的軍隊在即將因乾渴而滅亡時,因基督徒的禱告而得救。
第二百三十八屆奧林匹亞。
172. 第十三印。奧菲圖斯二世與馬克西穆斯執政官。
4.
173. 第十四印。塞維魯二世與龐培亞努斯執政官。
繼塔提安之後,我們前面提到的塞維魯,染上了同樣的異端,成為塞維魯派的創始人。他們接受舊約律法、先知書與福音書,但以自己的方式解釋聖經的含義,褻瀆使徒保羅,廢棄他的書信,甚至不接受使徒行傳。
[杜坎吉註釋]
(96) 「永恆者」:關於這些,科特勒里烏斯在《使徒憲章》第六卷第8章有詳細論述。 (97) 「穆薩努斯」:喬治·辛凱洛斯第555頁作「穆西亞努斯」。優西比烏在《編年史》及《教會史》第四卷第28章,以及耶柔米在《論教會作家》中皆提到了作家穆薩努斯。 (98) 「安東尼」:出自優西比烏《教會史》第五卷第5章及《編年史》。 (99) 「佩蒂納克斯」:後來繼承帝位者。 (1) 「從天上」:斯卡利格版作「從神」。 (2) 「日耳曼人」:蓋倫在《預知論》第459頁提到了馬可時期的日耳曼戰爭。 (3) 「書信」:奧羅修斯第六卷第15章。斯卡利格在上述地點對這些書信有更多論述。 (4) 「奧菲圖斯二世」:蘭普里迪烏斯、普羅斯佩爾、伊達提烏斯等人在康茂德傳中並未註記連任。 (5) 「龐培亞努斯」:即克勞狄·龐培亞努斯,安提阿人,馬可·奧理略·哲學家的女婿,曾兩次擔任執政官。
[異文]
10. 「從」:優西比烏《教會史》第五卷第27章。P、V本為「由」。
11. 「薩圖爾尼努斯」:P本。
12. 「佩蒂納克斯」:V本。
13. 「與其他人」:P本。
14. 「神」:P本。
15. 「某人」:P本省略。
16. 「保羅」:R本。
17. 「書信」:P本。
637
638 《逾越節編年史》 ……然而,在他們之前的塔提安,不知怎地將福音書進行了某種連結與匯編,稱之為《四福音合參》(Diatessaron),至今仍流傳於某些人手中。據說他甚至想修改使徒的措辭,彷彿要修正其語法結構。他留下了大量的著作,其中最為人所知且被許多人稱讚的是他寫給希臘人的護教書,他在其中回顧了希臘所有著名人物的古老時代,並證明摩西與希伯來先知更為古老。這本書被認為是他所有著作中最優美、最有益的。
174. 第十五印。加盧斯與弗拉庫斯執政官。
2.
175. 第十六印。奧菲圖斯三世與魯福斯執政官。
里昂主教波提努斯,年逾九十,被拖到法庭,遭受了極大的殘酷折磨,最終完成了殉道的歷程。 此外,一位名叫阿塔魯斯的人,長期遭受了許多苦難,在監獄中獲得了夜間的神聖異象。因為有一位名叫阿爾基比亞德的囚犯,過著極其嚴苛的生活,此前除了麵包與水之外什麼都不吃,並試圖在獄中繼續保持這種生活方式,那位前面提到的阿塔魯斯,在競技場經歷了第一次戰鬥後,得到啟示,得知阿爾基比亞德的做法是不對的,因為他不使用神所創造的食物,並給他人留下了絆腳石。阿爾基比亞德被說服後,公開地享用了各種食物,並感謝神。這確實是正確的,因為他們並非沒有得到神的恩典,而是聖靈在諮詢他們。
[杜坎吉註釋]
(7) 「語法」:原文為「語法」,除非此處插入了「自然」,這落在168年。 (8) 「寫給希臘人的護教書」:優西比烏第四卷第16章。塔提安的作品最初由約翰·赫羅爾德於1555年出版,隨後被收入《教父文庫》。 (9) 「奧菲圖斯與魯福斯」:此執政官任期有誤,因為該年是皮索與朱利安努斯。 (10) 「波提努斯」:參見亨利·瓦萊修斯對優西比烏《教會史》第五卷序言的註釋。 (11) 「阿塔魯斯」:出自優西比烏《教會史》第五卷第3章。
[異文]
18. 「語法」:杜坎吉校訂,V本為「語法」,P本為「自然」。
19. 「弗拉庫斯」:N本。
20. 「第三」:P本省略。
21. 「里昂」:P本。
22. 「高盧」:P、V本。
23. 「僅」:P本省略。
24. 「且」:P本。
25. 「阿塔魯斯」:P本。
26. 「感謝」:P本。
27. 「神的恩典」:P本。
639
640 《逾越節編年史》 A. C. [奧林匹亞 1] 第二百三十九屆奧林匹亞。
176. 第十七印。波利翁與阿普魯斯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頒布了一項法律,規定子女在父親無遺囑時繼承遺產,而對於忘恩負義的子女,僅給予父親遺產的四分之一。 同一位皇帝征服了日耳曼民族。
177. 第十八印。康茂德與昆提盧斯執政官。
1.
1. 259.
178. 第十九印。奧菲圖斯四世與魯福斯二世執政官。
2. 亞細亞的士每拿城因地震而倒塌。被稱為維魯斯的安東尼,因病在潘諾尼亞去世,時在四月二十五日之前,在位十九年。 康茂德統治羅馬十五年,在位十二年。總計五年。
179. (自創世以來 5689 年) 第一印。康茂德·奧古斯都二世與維魯斯執政官。
[杜坎吉註釋]
(12) 「波利翁與阿普魯斯」:古老的銘文在兩者名下皆加上註記。 (13) 「法律頒布」:同樣的內容見於尼基弗魯斯·卡利斯圖斯第一卷第31章。 (14) 「征服日耳曼民族」: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第18年。 (15) 「魯福斯」:上述銘文加上了朱利安努斯作為同僚。 (16) 「士每拿」:優西比烏《編年史》補充說,為其重建提供了十年的稅收豁免。 (17) 「在潘諾尼亞」:應為「潘諾尼亞」,如優西比烏《希臘編年史》及辛凱洛斯所載。 (18) 「與維魯斯」:伊達提烏斯與薩維利亞努斯年表如此。
[異文]
28. 「波利翁」:P本。
29. 「四分之一」:P本。
30. 「征服」:R本,P本為「征服」。
31. 「第三」:P本省略。
32. 「潘諾尼亞」:P本。
33. 「四月」:P本。
34. 「昆提盧斯」:P本。
641
642 《逾越節編年史》 A. C. 這位康茂德在位期間,停止了對教會的迫害。 在他統治期間,赫格西普斯去世,他曾撰寫了關於使徒的偉大著作,正如龐菲利的優西比烏所記載的那樣。
第二百四十屆奧林匹亞。
180. 第二印。普萊森斯與戈爾迪亞努斯執政官。
181. 第三印。康茂德·奧古斯都三世與維魯斯二世執政官。
1. 240.
高盧里昂城的主教愛任紐享有盛名。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安提阿大城的一位市民,名叫阿爾塔巴努斯,為了顯示慷慨,在達夫尼區向民眾散發了許多「永久麵包」的短籌碼,並稱這些麵包為「公民麵包」,因為它們是贈予他自己城市的。他從自己的田產中撥出相應的收入,用於支付這些公民麵包的費用。安提阿城的居民在達夫尼為他豎立了一座大理石雕像,並刻上銘文:「阿爾塔巴努斯,永恆的紀念」。
182. 第四印。馬梅爾提努斯與魯福斯三世執政官。
蒙塔努斯——卡塔弗里吉亞異端的創始人,以及與他一同瘋狂的婦女普里西拉與馬克西米拉,還有阿爾基比亞德與西奧多圖斯——他們的無神虛假預言產生了;反對他們……
[杜坎吉註釋]
(19) 「赫格西普斯」:參見瓦萊修斯對優西比烏《教會史》第二卷第33章的註釋。 (20) 「普萊森斯」:蘭普里迪烏斯加上「第二次」。 (21) 「戈爾迪亞努斯」:伊達提烏斯等年表稱之為孔迪亞努斯。 (22) 「與維魯斯二世」:伊達提烏斯等年表作「康茂德三世與比魯斯」。 (23) 「愛任紐」: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 (24) 「市民」:擁有財產者。 (25) 「短籌碼」:斯卡利格版作「許多麵包的皮籌碼」。 (26) 「稱之為」:梵蒂岡抄本如此,取代了「命令」。 (27) 「阿爾塔巴努斯」:銘文作「阿爾塔巴努斯,永恆的紀念」。 (28) 「卡塔弗里吉亞」: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及《教會史》第五卷第16章。 (29) 「阿爾基比亞德」:出自優西比烏《教會史》第五卷第3章。 (30) 「反對他們」:拉德版如此。
[異文]
35. 「停止」:P本。
36. 「里昂」:P本。
37. 「高盧」:P、V本。
38. 「許多麵包的皮籌碼」:R本。
39. 「稱之為」:R本。
40. 「永恆的紀念」:P本。
41. 「反對他們」:R本。
643
644 《逾越節編年史》 主後 [註:此處原文為「Theodoti」,然根據上下文及註釋,應為「contra quos」(反對那些人),即聖徒記憶中的希拉波利斯主教阿波利納留(Apollinaris)與作家米爾提亞德(Miltiades)以及其他許多人所撰寫的著作,其中亦包括安提阿主教撒拉皮翁(Sarapion)。]
182年。第6印。康茂德奧古斯都第4次,與維克托里努斯(Victorinus)同任執政官。 在比提尼亞的尼西亞城外,阿波利翁(Apollonium)建築工程完成,由巴克圖阿努斯(Bactuano)負責監督,當時塞維魯(Severus)正治理比提尼亞。
第241屆奧林匹亞。 184年。第6印。馬爾凱盧斯(Marcello)與埃利亞努斯(Aliano)同任執政官。 在此執政官任內,本都(Pontus)人提奧多提翁(Theodotio)——他是異端首領馬吉安(Marcion)的追隨者,而馬吉安本人亦出身於錫諾普(Sinope)——在棄絕了該異端後,轉向了猶太教。在學會了他們的基礎知識與語言後,他私下出版了許多著作,這些著作與七十二位譯者(LXX)的譯本相符,正如塞浦路斯主教埃皮法尼(Epiphanius)關於他的記載。
185年。第7印。馬特努斯(Materno)與布拉杜阿(Bradua)同任執政官。 186年。第9印。康茂德奧古斯都第5次,與格拉布里奧(Glabrione)同任執政官。 187年。第10印。克里斯皮努斯(Crispino)與埃利亞努斯(Æliano)同任執政官。 羅得島巨像的頭部被取下,康茂德換上了他自己的頭像。 奧利根(Origenes)在亞歷山大港出生。 同年,羅馬的卡皮托利歐(Capitolium)被天火擊中,引發了巨大的火災,燒毀了圖書館以及整個羅馬城的各個區域。 羅馬的康茂德浴場(Thermæ Commodianæ)落成。
645
646 《逾越節編年史》 第242屆奧林匹亞。 188年。第11印。福斯基亞努斯(Fusciano)與西拉努斯(Silano)同任執政官。 189年。朱利烏斯(Julio)與塞維利烏斯(Servilio)同任執政官。 190年。第11印。康茂德奧古斯都第6次,與塞普提米亞努斯(Septimiano)同任執政官。 191年。阿普羅尼亞努斯(Aproniano)與布拉杜阿(Bradua)同任執政官。 192年。第11印。康茂德奧古斯都第7次,與佩爾蒂納克斯(Pertinace)同任執政官。 康茂德在羅馬其親戚維斯提亞努斯(Vestiano)與執政官夫人阿塔利亞娜(Attalianæ)的宅邸中,因窒息而猝死,時在1月1日前夕,在位12年。 羅馬人的第16位皇帝盧修斯·佩爾蒂納克斯(Lucius Pertinax)在位2個月。 總計5699年,2個月。 佩爾蒂納克斯在羅馬元老院請求他將其妻封為奧古斯塔(Augusta),並將其子立為凱撒時,他拒絕了,並說:他被迫登上皇位已經足夠了。 佩爾蒂納克斯(又名盧修斯)在從皇宮前往戰神廣場(Campus Martius)途中,被士兵殺害,享年70歲。
647
648 《逾越節編年史》 羅馬人的第17位皇帝迪迪烏斯·尤利亞努斯(Didius Julianus,又名西爾維烏斯,Silvius)在位7個月。 總計5700年。 193年。第14印。弗拉庫斯(Flacco)與克拉魯斯(Claro)同任執政官。 同樣地,這位迪迪烏斯在羅馬皇宮的泉水旁,當他正專注於觀賞魚時,被內侍(cubicularius)夥同其黨羽殺害,享年60歲。
第243屆奧林匹亞。 羅馬人的第18位皇帝盧修斯·塞普提米烏斯·塞維魯(Lucius Septimius Severus)由羅馬元老院推選,在位19年。 總計5719年。 194年。第15印。塞維魯奧古斯都與薩比努斯(Sabino)同任執政官。 195年。第1印。泰爾圖盧斯(Tertullo)與克萊門特(Clemente)同任執政官。 196年。第1印。德克斯特魯斯(Dextro)與普里斯庫斯(Prisco)同任執政官。 197年。第3印。拉特拉努斯(Laterano)與魯菲努斯(Rufino)同任執政官。
關於拜占庭及其建立方式:
人們說拜占庭是色雷斯(Thracia)的一個商業中心,其統治者是費達利亞(Phedalia)的父親巴爾比修斯(Barbysius)。費達利亞在父親在世時,就在該商業中心建造了許多建築,並安置了一尊命運女神像,她稱之為「塞羅埃」(Ceroen)。據說巴爾比修斯在臨終前囑咐她,要在該處從海邊到海邊築起一道城牆,這道城牆就是現在君士坦丁堡的古城牆,即從所謂的佩特里翁(Petrion)延伸至聖埃米利亞努斯(Emilianus)門,靠近被稱為「拉布東」(Rhabdon)的地方。費達利亞在父親去世後,嫁給了色雷斯國王拜扎斯(Byzas),並以他自己的名字將該地(即商業中心)命名為「拜占庭」(Byzantium),現在那裡被稱為「勝利」(Nikai),靠近基利基亞(Cilicibus),並賦予該地城市權利。多年後,塞維魯從羅馬來到拜占庭,在他在位期間,他看到了該城地理位置優越,便重建了拜扎斯的城市,並在城中建造了公共浴場,稱為「宙克西波斯」(Zeuxippus)。在四柱廣場(Tetrastoon)中央立有一尊太陽神的銅像,其基座上刻著太陽神宙克西波斯的名字。色雷斯人稱該地為「赫利俄斯」(Helios,即太陽),而拜占庭城的居民則按照該地原有的名稱,稱該公共浴場為「宙克西波斯」,而不再按照皇帝的旨意稱其為「塞維里翁」(Severium)。宙克西波斯的四柱廣場就在那裡,太陽神像立於中央。塞維魯在拜扎斯城的衛城中,為阿波羅建造了一座神廟,以取代之前拜扎斯為阿耳忒彌斯(Artemis)及其小鹿所建的兩座神廟,以及費達利亞為阿佛洛狄忒(Aphrodite)所建的神廟。塞維魯皇帝將太陽神像從四柱廣場移至神廟上方,並在阿耳忒彌斯神廟對面建造了一座巨大的狩獵場(Cynegia),在阿佛洛狄忒神廟對面建造了一座劇院。這位塞維魯還在拜占庭建造了競技場(Hippodromus),他從一些孤兒兄弟手中買下了房屋和花園,拆毀了房屋,砍伐了花園裡的樹木,為拜占庭人建造了競技場。同樣的塞維魯還重建了所謂的「戰略府」(Strategium),這是亞歷山大大帝在遠征大流士時所建的,他將該地命名為「戰略府」,因為亞歷山大大帝曾在那裡徵召軍隊,隨後出發前往波斯作戰。
651
652 《逾越節編年史》 在亞歷山大港,塞維魯建造了名為「塞維里亞努斯」(Severianum)的體育館,以及一座名為「萬神殿」(Pantheum)的巨大神廟。
第246屆奧林匹亞。 206年。第13印。阿爾比努斯(Albino)與埃米利亞努斯(Æmiliano)同任執政官。 207年。第14印。阿普魯斯(Apro)與馬克西穆斯(Maximo)同任執政官。 208年。第15印。安東尼努斯(Antonino)第3次,與蓋塔(Geta)第3次同任執政官。 209年。第16印。龐培亞努斯(Pompeiano)與阿維圖斯(Avito)同任執政官。
第247屆奧林匹亞。 210年。第17印。法烏斯蒂努斯(Faustino)與魯菲努斯(Rufino)同任執政官。 211年。第18印。根提亞努斯(Gentiano)與巴蘇斯(Basso)同任執政官。 212年。第19印。阿普魯斯(Apro)第2次,與阿普魯斯(Apro)同任執政官。
在此執政官任內,塞維魯在蠻族之地去世,享年65歲。 羅馬人的第19位皇帝是塞維魯之子安東尼努斯·卡拉卡拉(Antoninus Caracallus),在位7年。 總計5726年。 213年。第1印。安東尼努斯奧古斯都第4次,與阿爾比努斯(Albino)同任執政官。
第248屆奧林匹亞。 214年。第2印。梅薩拉(Messala)與薩比努斯(Sabino)同任執政官。 215年。第3印。倫圖盧斯(Lentulo)與塞雷亞利斯(Cereali)同任執政官。 216年。第4印。薩比努斯(Sabino)第2次,與阿努利努斯(Anulino)同任執政官。 217年。第5印。普拉埃森斯(Praesente)與埃克斯特里卡圖斯(Extricato)同任執政官。
第249屆奧林匹亞。 218年。第6印。安東尼努斯奧古斯都第5次,與阿德文圖斯(Advento)同任執政官。
655
656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主後 219年。第七印。第十,安東尼·奧古斯都第六次與薩凱多圖斯(Sacerdote)執政。 在此執政期間,安東尼·卡拉卡拉(Antoninus Caracallus)在前往波斯途中,於埃德薩(Edessa)與卡萊(Carrhae)之間被殺,享年六十歲。(自亞當起算第5726年。)馬克里努斯(Macrinus)統治羅馬人一年。總計1727年。 220年。(自亞當起算第5730年。)第一印。第十一,安東尼與科馬宗(Comazonte)執政。 馬克里努斯在阿爾凱萊伊斯(Archelaide)被除掉,享年五十二歲。安東尼·赫利奧加巴盧斯(Heliogabalus)統治羅馬人四年。總計1731年。 221年。第一印。第三,格拉圖斯(Gratus)與塞琉古(Seleucus)執政。 第250屆奧林匹亞。 222年。第二印。第十一,安東尼·奧古斯都第二次與亞歷山大(Alexander)執政。 223年。第二印。第十四,馬克西穆斯(Maximus)與埃利亞努斯(Aelianus)執政。 羅馬舉行了為期三天的守夜活動,城中發生了強烈的地震,始於九月艾杜斯(Idus)前第五日,以及十月卡蘭德(Kalendae)前第十五日,最後於十一月卡蘭德前第十四日。
[註:86. 「安東尼·奧古斯都第六次」。狄奧(Dio)第79卷稱其為薩比尼努斯(Sabinianus),如狄奧第79卷摘錄及烏爾西努斯(Ursinus)摘錄中所述,稱其為偽安東尼,即赫利奧加巴盧斯第二次與利西努斯·薩凱多圖斯執政,其他年表亦如此記載。] [註:87. 「埃德薩與卡萊之間」。出自優西比烏(Eusebius)編年史,斯卡利格(Scaliger)註。喬治·辛凱路斯(Georgius Syncellus)補充道:「這些是奧斯羅伊內(Osroene)的城市。」參見斯帕提亞努斯(Spartianus)。此處及下文皆拼作 Aloessav,帶有雙元音,如狄奧在瓦萊西努斯(Valesianis)摘錄第711頁,以及推羅主教埃皮法尼(Epiphanius)關於聖使徒的著作(Reg. 2951號抄本,關於聖猶大)中所述:儘管在錢幣及其他作者著作中僅拼作 E。] [註:88. 「享年六十歲」。參見斯卡利格對優西比烏的註釋,以及卡索邦(Casaubonus)對斯帕提亞努斯關於卡拉卡拉的註釋,第133頁。] [註:89. 「與科馬宗」。關於此人,請參閱卡皮托利努斯(Capitolinus)與狄奧第79卷,以及從中摘錄的克西菲利努斯(Xiphilinus)。] [註:90. 「在阿爾凱萊伊斯」。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斯卡利格版本作「阿爾凱萊伊斯人」(Archelaisiorum),並註明有誤。但若讀作「在阿爾凱萊伊斯」等,則易於修正。佐西穆斯(Zosimus)寫道,馬克里努斯是在拜占庭與卡爾西頓(Chalcedon)之間的海峽被俘並處死的;卡皮托利努斯則稱是在比提尼亞(Bithynia)的郊區;但斯卡利格反駁了這一點。參見卡索邦對同一位卡皮托利努斯關於馬克里努斯的註釋。] [註:91. 「赫利奧加巴盧斯」。哈馬托洛斯(Hamartolus)與約埃爾(Joeles)稱:「馬克里努斯之後,安東尼·加爾巴(Galba)統治了四年。」他們是否以此表達赫利奧加巴盧斯的名字?] [註:92. 「格拉圖斯與塞琉古」。薩維利亞努斯(Savilliani)年表稱其為薩比尼努斯與塞琉古。因此,格拉圖斯與狄奧第79卷,以及喬治·辛凱路斯第212頁所載的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殘篇一致。] [註:93. 「安東尼·奧古斯都第二次」。伊達提烏斯(Idatian)年表作「安東尼第四次與亞歷山大」。維克托里烏斯(Victorius)與塞納托爾(Senator)作「亞歷山大與奧古斯都」。馬里亞努斯(Marianus)作「亞歷山大與安東尼」……當然,這一年執政的是赫利奧加巴盧斯第四次與亞歷山大·塞維魯(Alexander Severus)凱撒,如潘維尼烏斯(Panvinium)所載的古代銘文所示。正如希羅狄安(Herodianus)所寫,亞歷山大一成為凱撒,就與安東尼共同執政。因此,對於「第二次」,應讀作「第四次」,如狄奧所載。] [註:94. 「馬克西穆斯」。伊達提烏斯年表、亞歷山大的敕令及銘文補充了「第二次」,如諾里修斯(Norisius)所觀察到的。斯波尼烏斯(Sponius)在《博學古物雜記》(Miscellan. eruditæ antiq.)第280、281頁中,將這些執政官記錄為:盧修斯·馬里烏斯·馬克西穆斯(L. Marius Maximus)第二次與盧修斯·羅斯丘斯·埃利亞努斯(L. Roscius Aelianus)。薩維利亞努斯年表將「埃利亞努斯」寫作「希利亞努斯」(Helianum)。] [註:95. 「守夜活動」。斯卡利格將這些守夜活動歸於優西比烏及其後的塞納托爾在編年史中所述,即建城第一千年,腓力(Philippus)統治第一年時所發生的事:在廣場上舉行了戲劇表演,民眾徹夜狂歡,持續了三天三夜。由此他得出結論,這有三十五年的預期錯誤。希羅狄安第3卷證實塞維魯(Severus)也舉行過類似的守夜與遊戲,佐西穆斯第2卷將其歸於奇隆(Chilo)與利波(Libo)的執政期,並對此進行了詳細論述。參見賀拉斯(Horatius)的《世紀之歌》(carmen sæculare)及其註釋者。]
657
658 逾越節編年史 巴勒斯坦的尼科波利斯(Nicopolis,96),原名以馬忤斯(Emmaus),被建立為城市,朱利烏斯·阿非利加努斯(Julius Africanus,97)——即《編年史》的作者——曾為此城擔任大使並負責此事。 224年。第四印。第十五,弗拉維亞努斯(Flavianus)與克里斯皮努斯(Crispinus)執政。 在此執政期間,安東尼·赫利奧加巴盧斯·奧古斯都於羅馬被其親屬殺害,享年三十六歲。(自亞當起算第5743年。)馬麥亞(Mammaea)之子亞歷山大統治羅馬人十三年。總計1744年。 225年。(自亞當起算第5751年。)第一印。第一,福斯基亞努斯(Fuscianus)與德克斯特(Dexter)執政。 第251屆奧林匹亞。 226年。第二印。第二,亞歷山大第二次與馬爾凱盧斯(Marcellus)執政。 227年。第三印。第三,阿爾比努斯(Albinus)與馬克西穆斯第二次執政。 228年。第四印。第四,莫德斯圖斯(Modestus)與普羅布斯(Probus)執政。 229年。第五印。第五,亞歷山大第三次與狄奧(Dion)執政。 第252屆奧林匹亞。 230年。第六印。第六,阿格里科拉(Agricola)與克萊門斯(Clemens,5)執政。 231年。第七印。第七,龐培亞努斯(Pompeianus)與佩萊格米亞努斯(Pelegmianus,6)執政。 232年。第八印。第八,盧普斯(Lupus)與馬克西穆斯第三次執政。
[註:96. 「尼科波利斯」。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斯卡利格註。此外參見提爾的威廉(Willelmus Tyrius)第7卷第24章。] [註:97. 「阿非利加努斯」。喬治·辛凱路斯第107及212頁寫道,他將歷史寫到了安東尼時代(即此編年史下文及耶柔米《論教會作家》中所稱的赫利奧加巴盧斯)。如前所述,他也是《凱斯圖斯》(Kestus)的作者。關於此人,從亞當到智慧的利奧(Leo Sapiens)的抄本編年史在馬克西穆斯與巴爾比努斯(Balbinus)條目下寫道:「作家阿非利加努斯為人所知。」在德修(Decius)條目下:「此時有《雜記》(Stromateus)作者克萊門斯與阿非利加努斯。」參見弗雷庫爾夫(Freculfus)第1卷第2卷第4章。關於這位阿非利加努斯,斯卡利格在優西比烏希臘文版第414頁及編年史第232頁中收集了許多資料。卡索邦對蘇埃托尼烏斯(Suetonius)關於朱利烏斯第31節的註釋、貝拉爾米努斯(Bellarminus)《論教會作家》及拉貝(Labbeus)的註釋、波塞維努斯(Possevinus)的《儀器》(Apparatus)、赫爾瓦特(Herwartus)的《編年史》第235章、沃修斯(Vossius)《論希臘歷史學家》第1卷、佩塔維烏斯(Petavius)《增補》第8卷第2章、瓦萊西烏斯(Valesius)對優西比烏《教會史》第6卷第31章的註釋、戈阿魯斯(Goarus)對辛凱路斯的註釋等皆有提及。] [註:98. 「弗拉維亞努斯」。伊達提烏斯年表作「法比亞努斯與克里斯普斯」,其他人及銘文稱其為朱利安努斯(Julianum)。參見諾里修斯第134頁。] [註:99. 「在此執政期間」。實為基督紀元221年3月6日,亞歷山大·塞維魯開始統治之日,如斯卡利格、布赫里烏斯(Bucherius)、佩塔維烏斯及其他人根據希波律陀(Hippolytus)的《逾越節準則》(Canon Paschalis)所證實。] [註:1. 「被其親屬殺害」。指其堂兄弟亞歷山大,當他決定殺死亞歷山大時,士兵與禁衛軍密謀為了拯救國家而殺死了他本人。蘭普里迪烏斯(Lampridius)對此有記載。] [註:2. 「福斯基亞努斯」。伊達提烏斯年表如此記載;但根據薩維利亞努斯年表、普羅斯佩爾(Prosper)、亞歷山大的敕令及銘文,應讀作「福斯庫斯(Fuscus)第四次」。正如我們多次指出的,編年史作者習慣於在名詞後加上此類結尾。] [註:3. 「阿爾比努斯」。應讀作「巴爾比努斯(Balbinus)」,儘管伊達提烏斯年表偏好前者。普羅斯佩爾、維克托里烏斯、塞納托爾與馬里亞努斯錯誤地將此單一執政期拆分為兩次:先是安尼亞努斯(Annianus)與馬克西穆斯,然後是阿爾比努斯與馬克西穆斯,其實這是同一個人。卡皮托利努斯說,另一個是克洛狄烏斯·巴爾比努斯(Clodius Balbinus),另一個是普皮耶努斯(Pupienus),綽號馬克西穆斯,他們是在戈爾迪安(Gordianus)長老之後由元老院選出的皇帝,如同一位卡皮托利努斯與希羅狄安第6卷所載。薩維利亞努斯年表錯誤地將巴爾比努斯寫作薩比努斯(Sabinum)。] [註:4. 「亞歷山大第三次」。蘭普里迪烏斯論亞歷山大:「他僅三次擔任普通執政官,且在第一次任期內任命了其他人為同僚。」有人將此執政期歸於亞歷山大,卡皮托利努斯則稱戈爾迪安長老與他共同執政。] [註:5. 「克萊門斯」。伊達提烏斯年表如此記載;其他人稱其為克萊門提努斯(Clementinus)。薩維利亞努斯年表讀作普里斯基拉努斯(Priscillanum)。普羅斯佩爾、維克托里烏斯、塞納托爾、馬里亞努斯與伍斯特(Wigorn)將此年執政官描述為格拉圖斯與塞琉古。] [註:6. 「與佩萊格米亞努斯」。斯卡利格版本如此,佩利吉亞努斯(Peligianum);伊達提烏斯抄本年表作「佩萊格米亞努斯」;薩維利亞努斯年表讀作「佩萊吉亞努斯」(Pelegyianum):其他人讀作「費利齊亞努斯」(Felicianum)更為正確。]
659
660 逾越節編年史 233年。第九印。第九,馬克西穆斯第四次與帕特努斯(Paternus)執政。 第253屆奧林匹亞。 234年。第十印。第十,馬克西穆斯第五次與烏爾巴努斯(Urbanus)執政。 235年。第十一印。第十一,塞維魯(Severus)與昆提亞努斯(Quintianus)執政。 236年。第十二印。第十二,馬克西穆斯第六次與阿非利加努斯執政。 237年。第十三印。第十三,佩佩圖斯(Perpetuus)與科爾內利烏斯(Cornelius)執政。 在基督升天後第205年,聖居普良(Cyprianus)殉道。 在同一執政期間,亞歷山大·奧古斯都於美因茨(Moguntiacum)的帳篷中被軍隊殺害,享年三十歲;其母馬麥亞與兒子同在,在帳篷內被繩索勒死。(自亞當起算第5746年。)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奧古斯都由軍隊擁立,統治羅馬人三年。總計1747年。 第254屆奧林匹亞。 238年。第一印。第十四,烏爾皮基烏斯(Ulpicius)與龐提亞努斯(Pontianus)執政。 239年。第二印。第十五,戈爾迪安與阿維奧拉(Aviola)執政。 240年。第三印。第一,阿爾比努斯與韋努斯圖斯(Venustus)執政。 在此執政期間,入侵的士兵在阿奎萊亞(Aquileia)殺死了馬克西米努斯·奧古斯都,享年六十五歲;巴爾比努斯繼位。
[註:7. 「馬克西穆斯第六次」。此處標註了馬克西穆斯第六次執政,見於拉文納(Ravenna)顯貴希爾德瓦拉(Hildevara)夫人的遺囑中,該遺囑是在該城教會主教面前起草的,曾由皇家圖書館公開。伊達提烏斯年表作「馬克西穆斯第三次與阿非利加努斯」。維克托里烏斯版本缺少數字標記。普羅斯佩爾與塞納托爾讀作馬克西穆斯,或許馬克西穆斯曾被替換。] [註:8. 「佩佩圖斯」。斯卡利格版本如此。但應讀作「佩佩圖烏斯(Perpetuus)與科爾內利烏斯」,伊達提烏斯、薩維利亞努斯年表、普羅斯佩爾等稱其為科爾內利亞努斯(Cornelianum)。但薩維利亞努斯年表在此處混亂:他們將佩佩圖烏斯與阿非利加努斯聯繫起來;將皮烏斯(Pius)或烏爾皮烏斯(Ulpius)錯誤地與科爾內利亞努斯聯繫起來。同年還有朱尼烏斯·西拉努斯(Junius Syllanus)擔任執政官,或許是替補,卡皮托利努斯在《馬克西米努斯傳》中對此有提及。] [註:9. 「居普良」。這些內容被錯誤地插入:因為作者在瓦萊里安(Valerianus)之年再次提到了居普良的殉道,伊達提烏斯年表將其歸於第一年,優西比烏編年史亦然。] [註:10. 「在此執政期間」。實為塞維魯與昆提亞努斯執政時,如優西比烏、塞納托爾及其他人所載,在基督紀元235年。參見斯卡利格、佩塔維烏斯、布赫里烏斯等,以及我們在序言中的觀察。] [註:11. 「在美因茨」。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斯卡利格註。] [註:12. 「三年」。參見卡皮托利努斯及其他人,此外參見佩塔維烏斯對埃皮法尼的註釋第402頁,其中討論了馬克西米努斯的年份。] [註:13. 「烏爾皮基烏斯」。伊達提烏斯與薩維利亞努斯年表稱其為皮烏斯(Pius):但應讀作「烏爾皮烏斯(Ulpius)」,如當年寫作的森索里努斯(Censorinus)所載。] [註:14. 「阿維奧拉」。斯卡利格版本讀作「阿比奧拉(Abiola)」更為正確,薩維利亞努斯年表錯誤地加上了阿提庫斯(Atticus)作為同僚,後者在兩年後才擔任執政官。] [註:15. 「阿爾比努斯」。伊達提烏斯年表如此。其他人及卡皮托利努斯在《戈爾迪安三世傳》中稱其為韋提烏斯·薩比努斯(Vettius Sabinus)。薩維利亞努斯年表加上了阿里亞努斯(Arianus)作為韋努斯圖斯的同僚,後者在其他地方被列為兩年後的執政官。] [註:16. 「在阿奎萊亞」。出自優西比烏編年史,斯卡利格正確地將馬克西米努斯的被殺之年歸於烏爾皮烏斯與龐提亞努斯的執政期。]
661
662 逾越節編年史 其在位三個月後被殺,隨後普布利烏斯(Publius)獲得帝位,一百天後同樣被殺。 戈爾迪安長老統治羅馬人六年。總計1753年。 241年。第二印。第一,戈爾迪安·奧古斯都第二次與龐培亞努斯執政。 第255屆奧林匹亞。 242年。第三印。第二,阿提庫斯(Atticus)與普萊泰克斯塔圖斯(Praetextatus)執政。 243年。第四印。第三,奧雷利亞努斯(Aurelianus)與帕普斯(Pappus)執政。 戈爾迪安·奧古斯都建立了所謂的「候選人」(candidatorum)隊伍,從所謂的「學者」(scholarii)軍團中挑選出完美、強壯且外貌出眾的人,並將該隊伍的學校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為「長老」(Seniorum);這些人屬於第六學校。
[註:17. 「三個月」。喬治修士(Georgius Monachus)的抄本編年史亦如此。但卡皮托利努斯(如希羅狄安及其他當代史學家)稱馬克西穆斯與巴爾比努斯統治了一年,並稱他們在宮中同時被殺。因此,編年史作者錯誤地寫道普布利烏斯繼承了巴爾比努斯,他們是在同一天被元老院選為皇帝的,塞德雷努斯(Cedrenus)與佐納拉斯(Zonaras)也犯了同樣的錯誤。] [註:18. 「普布利烏斯」。塞德雷努斯、喬治·哈馬托洛斯(Georgius Hamartolus)及喬治修士的抄本編年史稱其為「普布利亞努斯」(Publianum)。佐納拉斯與勒恩克拉維努斯(Leunclavianus)的皇帝目錄稱其為「龐培亞努斯」(Pompeianum),或許是將與戈爾迪安同時執政的龐培亞努斯的名字強加給了他,普皮耶努斯(Pupienus)即以此名著稱。歐特羅皮烏斯(Eutropius):「巴爾比努斯與普皮耶努斯在宮中被殺;帝位僅保留給戈爾迪安,其父戈爾迪安長老在馬克西米努斯統治期間擔任非洲總督時,經軍隊同意被選為皇帝。」] [註:19. 「長老」。斯卡利格版本作「塞尼奧爾」(Sennor),如下文腓力條目下作「尤尼奧爾」(Iunnor)而非「尤尼奧爾」(Iunior)。梵蒂岡抄本作「塞尼奧爾」(Enior)。喬治·哈馬托洛斯的抄本編年史與塞德雷努斯:「馬克西米努斯之後,普布利亞努斯統治了兩個月,在戰爭中被殺。普布利亞努斯之後,尤尼奧爾統治了三個月;他首先建立了候選人與護衛隊,並組織了學者軍團,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為尤尼奧爾。」喬治修士的抄本編年史略有不同:「普布利烏斯之後,巴爾比努斯·亞努斯(Janarus)統治了三個月;他首先建立了……」如哈馬托洛斯所述。勒恩克拉維努斯的皇帝目錄將戈爾迪安列為普皮耶努斯的繼承者,並給了他六年統治期,由此可見這些希臘小作者混淆了三位戈爾迪安。最後,同一目錄給予戈爾迪安的繼承者為馬庫斯(Marcus),馬庫斯之後為小戈爾迪安,最後為腓力,並給予馬庫斯一年,小戈爾迪安一年。事實上,馬庫斯與小戈爾迪安,以及此處的戈爾迪安長老,應理解為同一家族的三位奧古斯都,即戈爾迪安父親、兒子及長老女兒的孫子,最後者的統治期為六年,而父親與兒子的統治期為一年零幾個月。在錢幣上,父親被銘刻為「IMP. M. ANT. GORDIANUS AFR. AUG.」或「Africanus」;而孫子則沒有這個詞。因此,馬庫斯·戈爾迪安二世是第三位統治了六年的戈爾迪安,編年史作者錯誤地將長老的綽號加給了他,因為優西比烏(其資料來源)並未如此記載:羅馬人的第二十三位戈爾迪安統治了六年,由此可見優西比烏省略了其他兩位統治時間較短的戈爾迪安。] [註:20. 「與龐培亞努斯」。所有年表皆如此。但潘維尼烏斯讀作「帕皮尼亞努斯」(Papinianum)。薩維利亞努斯年表錯誤地將佩雷格里努斯(Peregrinus)作為龐培亞努斯的同僚,後者在三年後才擔任執政官。] [註:21. 「奧雷利亞努斯」。所有年表皆有阿尼亞努斯(Anianum)或阿里亞努斯(Arrianum)。卡皮托利努斯在《戈爾迪安二世傳》中稱這些執政官為「阿普里亞努斯(Aprianum)與帕普斯(Pappus)」:牛津主教在居普良之後編輯的《逾越節匿名非洲作者》稱其為「阿里亞努斯與帕普斯(或Pupa)」,其中稱此執政期為戈爾迪安的第五年:這證明了他與阿維奧拉共同執政的第一年,符合學者們的觀點。] [註:22. 「戈爾迪安」。卡索邦在對卡皮托利努斯的註釋中引用了此處,他認為這與塞德雷努斯關於戈爾迪安建立此學校的記載一樣,完全是捏造的。] [註:23. 「完美且強壯」。士兵通常是如何被挑選的,如希羅狄安第6卷所述:「身體強健且處於壯年,適合戰鬥」,如波利奧(Pollio)在《特雷貝利亞努斯暴君傳》(Trebelliano tyranno)中所述:「身材優美,美德莊重」,斯帕提亞努斯在《卡拉卡拉傳》中:「他還下令挑選強壯的人服兵役。」] [註:24. 「且外貌出眾」。參見中世紀拉丁語詞彙表關於「incoma」的詞條及增補。] [註:25. 「長老」。塞德雷努斯與哈馬托洛斯讀作「尤尼奧爾」(Iuniorum),或許是正確的:因為戈爾迪安二世(即第三位)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了這支隊伍。因為卡皮托利努斯將長老的綽號加給了第三位。但若我不錯,名字的起源應從別處尋找。我們從未讀到戈爾迪安稱自己為「尤尼奧爾」,這似乎也不太可能。因為如果戈爾迪安真的建立了候選人隊伍或編制,那支隊伍應該被稱為「戈爾迪安長老隊」,而不是以戈爾迪安長老命名(他從未稱自己為長老),而是為了與另一支被稱為「戈爾迪安尤尼奧爾隊」的隊伍區分開來,正如在《帝國職官表》(Notitia imperii)中,君士坦丁、阿卡迪烏斯、狄奧多西等人的「長老」與「尤尼奧爾」隨處可見:其中長老總是排在尤尼奧爾之前,保持了建立的順序。由此可以推斷,戈爾迪安建立了兩支隊伍,時間不同,第一支被稱為「長老」,第二支被稱為「尤尼奧爾」,因此編年史作者所寫的由腓力建立的「尤尼奧爾候選人隊」,完全屬於戈爾迪安,被錯誤地歸於腓力。此外,格魯特(Gruterus)第53卷第10條的古代銘文提到了第三「幸福戈爾迪安軍團」(Legio III Felicis Gordianae)。]
663
664 逾越節編年史 244年。第四印。第五,佩雷格里努斯(Peregrinus)與埃米利亞努斯(Aemilianus)執政。 245年。第五印。第六,腓力與提提亞努斯(Titianus,26)執政。 第256屆奧林匹亞。 246年。第六印。第七,普萊森斯(Praesens)與阿爾比努斯執政。 在此執政期間,戈爾迪安長老因病去世,享年七十九歲。 腓力二世(Junior)與其子腓力共同統治羅馬人四年。總計1759年。 247年。第一印。第八,腓力·奧古斯都第二次與其子腓力執政。 248年。第二印。第九,腓力·奧古斯都第三次與其子腓力第二次執政。 249年。第三印。第十,埃米利亞努斯第二次與阿奎利努斯(Aquilinus)執政。 第257屆奧林匹亞。 250年。第四印。第十一,德修(Decius,31)與格拉提亞努斯(Gratianus,32)執政。 251年。德修第三次與德修凱撒執政。
[註:26. 「提提亞努斯」。所有年表皆作「提提亞努斯」(Titianum)。]
[註:27. 「因病去世」。塞德雷努斯寫道,戈爾迪安二世(他稱之為「奧夫托羅普斯」(Ovtoropon))死於水腫,他在此處極大地混亂了奧古斯都的歷史,佐納拉斯亦然。因為眾所周知,他是在禁衛軍長官腓力煽動士兵叛亂後,於十九歲時被殺的。約埃爾也稱他為「尤尼奧爾」:「普布利亞努斯之後,尤尼奧爾統治了八年。尤尼奧爾之後,其子戈爾迪安統治了四年。」] [註:28. 「腓力二世」。卡索邦說,大多數作家錯誤地認為「尤尼奧爾」是腓力的綽號,用以區分其父,因為從此處以及同一奧古斯都的第四、第六年,德修的第一年,以及查士丁尼的第二十五年,可以充分推斷出這是腓力父親的綽號。但說實話,正如兩位戈爾迪安都沒有這個綽號一樣,腓力父子也沒有「尤尼奧爾」這個綽號。如果有的話,它應該被記錄在古代銘文和他的錢幣上,上面僅銘刻著「M. JUL. PHILIPPUS AUG.」。巴羅尼烏斯(Baronius)引用了一條他在維羅納(Verona)布爾薩門(porta Bursaraea)附近觀察到的銘文,內容為:「基督紀元253年,神聖腓力長老在維羅納,尤尼奧爾在羅馬被衛兵殺害。」但任何人都能看出這是晚近時代的產物。因此,希臘小作者們因為不懂拉丁語的含義,可能將「尤尼奧爾」這個綽號加給了腓力父親,或者是因為在某些皇帝目錄中讀到了「尤尼奧爾」裸露地放在腓力之前,而沒有注意到這是戈爾迪安皇帝的綽號,便認為它是腓力的,此外,格拉提亞努斯第三次與尤尼奧爾在同一目錄中時而被區分,儘管他們是同一個人。因此,關於腓力建立「尤尼奧爾學校」的說法,完全適用於戈爾迪安,因為他建立了長老與尤尼奧爾兩支隊伍,即戈爾迪安隊:其中或許我們剛提到的第三「幸福戈爾迪安軍團」是第一支,當時被稱為「戈爾迪安長老隊」,另一支後來建立,才被稱為「尤尼奧爾隊」,正如我們剛才所說的。] [註:29. 「與其子腓力」。即蓋烏斯·尤利烏斯·腓力·薩圖爾尼努斯(Caio Julio Philippo Saturnino)。維克托(Victor)的《摘要》(Epit.)。] [註:30. 「四年」。關於兩位腓力的年份,參見佩塔維烏斯對埃皮法尼的註釋第402頁,以及切斯特主教約翰·皮爾遜(Joan. Pearsonius)在《居普良年鑑》(Annalibus Cyprianicis)中關於249年的論述。] [註:31. 「德修」。應從年表中加上「第二次」。] [註:32. 「與格拉提亞努斯」。所有年表皆稱其為格拉圖斯(Gratum)。參見約翰·博蘭德(Joann. Bollandus)在《聖皮奧尼烏斯傳》(Vit. S. Pionii)序言第17條,以及約翰·皮爾遜在《居普良年鑑》中的論述。隨後省略了德修第三次與德修凱撒的執政期,波利奧在《瓦萊里安傳》中將其記錄為「兩位德修執政」,該執政期被錯誤地排在253年之後。參見約翰·博蘭德在同一序言中的論述。]
665
666 逾越節編年史 腓力皇帝與其子腓力建立了所謂的「候選人」隊伍,從「學者」中挑選出年輕人,並將該隊伍的學校以腓力父親的名字命名為「尤尼奧爾」;這些人屬於第七學校。 252年。第五印。第十一,加爾盧斯(Gallus,53)與沃盧西亞努斯(Volusianus)執政。 253年。第六印。第十三,沃盧西亞努斯第二次與馬克西穆斯(Maximus,54)執政。 腓力二世(55)成功地進行了多次戰爭。當他與格皮達人(Gepidas)作戰時,他的馬絆倒了,他摔倒並折斷了大腿;回到羅馬後,他死於該傷口,享年四十五歲。 德修統治羅馬人一年(57)。總計1760年。 254年。第一印。第十四,德修凱撒與其子德修執政。 在德修統治初期,對基督徒的迫害爆發,羅馬主教弗拉維亞努斯(Flavianus,40)殉道;之後科爾內利烏斯(Cornelius)繼任主教職位三年。同樣,安提阿主教巴比拉斯(Babylas)也以殉道結束了賽程。之後,法比烏斯(Fabius,41)領導安提阿教會三年。東方及其他省份的許多人在堅持基督信仰的過程中也殉道了。根據前人的傳承,關於聖巴比拉斯的事蹟也傳到了我們這裡,正如蒙福的安提阿主教萊昂提烏斯(Leontius,42)向我們之前的人所敘述的那樣:「這位德修(43)……」
[註:53. 「加爾盧斯」。伊達提烏斯年表與潘維尼烏斯所載的古代銘文加上了重複執政的標記:關於加爾盧斯與沃盧西亞努斯的執政期,請參閱帕佩布羅基烏斯(Papebrochius)在《聖伊西多爾傳》序言第5條;帕吉烏斯(Pagius)在《執政官論文》序言第8條,以及皮爾遜在《居普良年鑑》中的論述。] [註:54. 「與馬克西穆斯」。參見皮爾遜對此年的論述。] [註:55. 「腓力二世」。卡索邦的抄本偏好「尤尼奧爾」。編年史作者在此處關於腓力皇帝之死的敘述與其他作家相矛盾,儘管他們之間也不一致。佐西穆斯、塞德雷努斯與佐納拉斯寫道兩位腓力皆死於戰場,卡皮托利努斯在《戈爾迪安傳》中稱兩人都被殺。歐特羅皮烏斯及優西比烏編年史稱父親死於維羅納,兒子在羅馬被衛兵殺害;兩位維克托稱兒子死於羅馬的禁衛軍營地或提比略花園;君士坦丁堡的尼基福魯斯(Nicephorus Constantinopol.)在編年史中亦然,因此編年史作者在此處的敘述來源不明。] [註:56. 「折斷了大腿」。喬治修士在抄本編年史中將此歸於戈爾迪安。] [註:57. 「一年」。參見佩塔維烏斯對埃皮法尼的註釋第402頁。] [註:58. 「德修等」。此處錯誤地插入了執政期,應歸於251年,如我們上文所暗示的。] [註:59. 「對基督徒的迫害」。關於德修統治下的基督徒迫害,除巴羅尼烏斯外,亨利·多德韋爾(Henricus Dodwellus)在《居普良論文》第2卷第52條及後續條目中進行了論述。] [註:60. 「弗拉維亞努斯等」。出自優西比烏《教會史》第6卷第39章。] [註:61. 「法比烏斯」。優西比烏作「法比烏斯」。] [註:62. 「萊昂提烏斯」。他生活在叛教者朱利安(Julianus Apostata)統治時期。] [註:63. 「這位德修等」。優西比烏在《教會史》第6卷第54章敘述了這段歷史,其中提到了巴比拉斯,屈梭多模(Chrysostom)在《論聖巴比拉斯》的講道中將其歸於同一位德修,但未提及皇帝的名字。菲洛斯托吉烏斯(Philostorgius)第7卷第8章稱其為卡魯斯(Carus)之子努梅里安(Numerianus)或德修,敘述略有不同,喬治·辛凱路斯第363及386頁亦然。蘇達(Suidas)在「巴比拉斯」條目下,以及尼基福魯斯·卡利斯圖斯(Nicephor. Call.)第6卷第53章亦有提及。參見下文關於卡魯斯第三年的註釋。]
667
668 《逾越節編年史》
安提阿主教:此人殺害聖巴比拉(Babylas),不僅是因為他身為基督徒,更因為他竟敢阻止皇帝腓力(Philippus)的妻子,甚至腓力本人——儘管他們都是基督徒——進入聖殿,這是由於腓力犯下了罪行,其事如下:這位小腓力在先前的皇帝戈爾迪安(Gordianus)統治期間擔任禁衛軍長官,他將戈爾迪安託付給他及其監護的兒子,在戈爾迪安皇帝死後,將那孩子殺害,並篡奪了帝位。
在亞細亞的士每拿城,皮奧尼烏斯(Pionius)與其他許多人一同殉道;他是一位博學之士,在基督徒教義的學者中頗負盛名,殉道於亞細亞總督普羅克盧斯·昆提利亞努斯(Proclus Quintillianus)任內,時在三月伊底斯(Idus)前四日,即按亞細亞人的曆法,第六個月第十二日,星期六,第十時。
同樣地,耶路撒冷教會的主教亞歷山大(Alexander)在巴勒斯坦的凱撒利亞被帶到總督的法庭前,他因兩次公開認信而聞名,在年老且生活聖潔之際,完成了殉道的路程。
[杜坎吉註:
(44) 「身為基督徒」:優西比烏記載腓力是皇帝中第一位基督徒,因他和兒子被殺,德修(Decius)出於對他們的仇恨而發動了對基督徒的迫害。瓦勒西亞努斯(Valesianus)的匿名作者稱:君士坦丁大帝是第一位基督徒,除了腓力,他似乎只是為了讓羅馬建城千年紀念獻給基督而非偶像才被立為基督徒。然而,斯卡利格(Scaliger)對腓力是否為基督徒的傳聞進行了嚴格考證。事實上,希臘小編年史作者在腓力之後,對奧古斯都的世系與統治年限直到戴克里先(Diocletianus)時期多有混亂,這從刻德雷努斯(Cedrenus)、佐納拉斯(Zonaras)及喬治·哈馬托洛斯(Georgius Hamartolus)未刊行的編年史中可見一斑。 (45) 「禁衛軍長官」:腓力是在戈爾迪安的岳父米西修斯(Misitheus)死後首次擔任此職,後者曾被賦予最高權力,被稱為共和國的監護人。卡皮托利努斯(Capitolinus)稱,米西修斯是一位傑出人物,腓力用計將其除掉,隨後被戈爾迪安任命為禁衛軍長官,並被視為父親,而非編年史作者所說的被父親或祖父戈爾迪安收養。 (46) 「殺害那孩子」:卡皮托利努斯、歐特羅皮烏斯(Eutropius)及兩位維克多(Victor)等皆記載了戈爾迪安被殺的經過。 (47) 皮奧尼烏斯:見優西比烏《教會史》第六卷第十五章。 (48) 「普羅克盧斯·昆提利亞努斯任內」:關於聖皮奧尼烏斯的殉道事蹟,見博蘭德(Bolandus)2月1日卷。 (49) 「即按亞細亞人的曆法」:敘利亞-馬其頓人的太陽曆(作者稱之為亞細亞曆)始於十月,因此三月對他們而言是第六個月。]
669
670 《逾越節編年史》
[杜坎吉註:
(51) 「因兩次公開認信而聞名」:見優西比烏前述第十一章。 (52) 「基爾克西烏姆(Circesium)」:歐特羅皮烏斯與奧羅修斯(Orosius)在戈爾迪安傳中稱其為俯瞰幼發拉底河的堡壘。 (53) 「對抗法蘭克人」:法蘭克之名首次出現於德修時期。拉克坦修(Lactantius)在《論迫害者之死》中稱德修死於對抗卡爾皮人(Carpi)的戰役。 (54) 「出自某位長官之手」:肖特(Schotti)版的維克多記載德修死於布魯圖斯(Brutus)的欺詐。 (55) 「在阿比圖斯(Abyrtus)」:優西比烏作阿布里圖斯(Abritus)。]
671
672 《逾越節編年史》
第258奧林匹亞紀(主後254年,創世紀5760年):羅馬第27位皇帝蓋烏斯·加盧斯(Caius Gallus)統治3年。總計5763年。 第一年:印數15。瓦勒里安與加里恩努斯(Gallienus)執政官。 第二年:印數1。瓦勒里安二世與加里恩努斯二世執政官。 第三年:印數2。馬克西穆斯二世與格拉布里奧(Glabrio)執政官。 蓋烏斯·加盧斯去世,享年62歲。
羅馬第28位皇帝瓦勒里安·奧古斯都統治14年。總計5777年。 第一年:印數3。瓦勒里安·奧古斯都三世與加里恩努斯三世執政官。
亞歷山大主教狄奧尼修斯(Dionysius),見許多在德修迫害中因恐懼刑罰而背離信仰的人,俯伏在他腳前,他伸出悔改的手,勸勉他們使神重新施恩,並為此致信許多主教。其中,羅馬教會的長老諾瓦圖斯(Novatus)因驕傲自大,聲稱不應接納他們,認為他們已無得救的希望,即使他們完成了所有悔改的真誠行為。他成為了那些心高氣傲、自稱為「潔淨者」(Cathari)之異端的首領。為此,羅馬召開了盛大的會議,有60位主教,以及更多的長老與執事參加。
[杜坎吉註:
(64) 諾瓦圖斯:多數希臘作家稱這位異端首領為諾瓦圖斯(Navatus),拉丁作家則稱之為諾瓦提亞努斯(Novatianus)。斯卡利格認為他應被稱為諾瓦提亞努斯,這與聖居普良(Cyprian)的書信一致。]
673
674 《逾越節編年史》
……並在其他省份對此事進行了審議。眾人一致裁定:諾瓦圖斯及其同黨,以及那些贊同他對弟兄極其不仁慈觀點的人,應被逐出教會;而那些陷入此災難的弟兄,則應透過悔改的藥方得到醫治與恢復。關於這些事,羅馬主教科尼流(Cornelius)致信安提阿教會主教法比烏斯(Fabius),向他說明了羅馬會議的決議,以及義大利與非洲主教們的立場。還有許多人就諾瓦圖斯的瘋狂以及在迫害中跌倒者的悔改問題,寫信給許多人。
第259奧林匹亞紀(主後258年,創世紀5764年):
第一年:印數4。圖斯庫斯(Tuscus)與巴蘇斯(Bassus)執政官。 在此執政官任內,聖居普良於九月十八日殉道。 第二年:印數5。埃米利亞努斯三世與沃盧西亞努斯二世執政官。 第三年:印數6。塞庫拉里烏斯(Secularius)與多納圖斯(Donatus)執政官。 第四年:印數7。加里恩努斯四世與沃盧西亞努斯三世執政官。
第260奧林匹亞紀:
第一年:印數8。加里恩努斯五世與法斯提尼亞努斯(Faustinianus)執政官。 第二年:印數9。阿爾比努斯(Albinus)與德克斯特魯斯(Dexter)執政官。 第三年:印數10。加里恩努斯六世與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us)執政官。 第四年:印數11。瓦勒里安·奧古斯都四世與盧基亞努斯(Lucianus)執政官。
第261奧林匹亞紀(主後265年,創世紀5772年):
第一年:印數12。瓦勒里安·奧古斯都五世與盧基亞努斯二世執政官。 第二年:印數13。加里恩努斯七世與薩比尼亞努斯(Sabinianus)執政官。 第三年:印數14。帕特努斯(Paternus)與阿爾凱西勞斯(Arcesilaus)執政官。 第四年:印數15。帕特努斯二世與馬里尼亞努斯(Marinianus)執政官。
675
676 《逾越節編年史》
第262奧林匹亞紀(主後269年,創世紀5778年):
第一年:印數14。克勞狄(Claudius)與帕特努斯三世執政官。 在上述執政官任內,瓦勒里安·奧古斯都被反叛的波斯人殺害,享年61歲。
羅馬第29位皇帝克勞狄統治2年。總計5779年。 第二年:印數1。安提奧基亞努斯(Antiochianus)與奧菲圖斯(Orphitus)執政官。 第三年:印數2。奧雷利烏斯(Aurelius)與巴蘇斯執政官。 在此克勞狄統治期間,哥德人被擊敗,並收復了西爾米烏姆(Sirmium)。 克勞狄在西爾米烏姆去世,享年56歲。
羅馬第30位皇帝奧雷利亞努斯(Aurelianus)統治6年。總計5785年。 第四年:印數4。奎圖斯(Quietus)與布拉杜米亞努斯(Bradumianus)執政官。
第263奧林匹亞紀:
第一年:印數5。塔西圖斯(Tacitus)與普拉基迪亞努斯(Placidianus)執政官。 在此執政官任內,奧雷利亞努斯·奧古斯都開始修復羅馬城的城牆,因為它們已隨時間毀壞。 第二年:印數6。奎圖斯二世與布拉杜米亞努斯執政官。 第三年:印數7。奧雷利亞努斯·奧古斯都二世與卡佩托利努斯(Capetolinus)執政官。 第四年:印數8。奧雷利亞努斯·奧古斯都三世與馬爾凱盧斯(Marcellus)執政官。
第264奧林匹亞紀:
第一年:印數9。塔西圖斯二世與埃米利亞努斯執政官。 奧雷利亞努斯·奧古斯都去世,享年75歲。
677
678 《逾越節編年史》
隨後弗洛里亞努斯(Florianus)統治17日,隨即被殺。 在此期間,出現了一位名叫凱爾頓(Cerdo)的摩尼教徒,他散佈錯誤教義並召集秘密聚會。
羅馬第31位皇帝普羅布斯(Probus)統治6年。總計5791年。 第一年:印數10。普羅布斯·奧古斯都與保利努斯(Paulinus)執政官。 第二年:印數11。普羅布斯·奧古斯都二世與盧普斯(Lupus)執政官。 第三年:印數12。普羅布斯·奧古斯都三世與帕特努斯執政官。
第265奧林匹亞紀:
第一年:印數13。梅薩拉(Messala)與格拉圖斯(Gratus)執政官。 第二年:印數14。普羅布斯·奧古斯都四世與提貝里亞努斯(Tiberianus)執政官。 第三年:印數15。普羅布斯·奧古斯都五世與維克托里努斯(Victorinus)執政官。 普羅布斯·奧古斯都在西爾米烏姆被殺,享年50歲。
羅馬第32位皇帝卡魯斯(Carus)與其子卡里努斯(Carinus)、努梅里亞努斯(Numerianus)共同統治3年。總計5794年。 第四年:印數1。卡魯斯與卡里努斯執政官。
第266奧林匹亞紀:
第一年:印數2。戴克里先與巴蘇斯執政官。 第二年:印數3。卡里努斯二世與努梅里亞努斯執政官。
679
680 《復活節編年史》 主升天後第二百五十五年,基督徒遭受迫害,許多人殉道而終;其中有聖喬治與聖巴比拉。後者是偉大安提阿的監督,卡里努斯皇帝與其叔父卡魯斯前往該處,準備對波斯發動戰爭;卡魯斯在美索不達米亞被雷擊而死。卡里努斯戰敗後逃往卡萊,波斯人在該城外紮營,將他俘虜,隨即將他殺害,並剝下他的皮製成皮囊,塗上香膏,作為勝利的紀念品保存起來。卡里努斯死時年僅三十六歲;他死後,其弟努梅里安努斯發動對波斯的遠征,為兄長報仇,並取得了顯著的勝利。
主升天後第二百五十五年,基督徒遭受迫害,許多人殉道;其中聖喬治與聖巴比拉殉道。後者是偉大安提阿的監督,卡里努斯皇帝在前往與其叔父卡魯斯一同對抗波斯人時抵達該處;卡魯斯在美索不達米亞被雷擊而死。卡里努斯戰敗後逃往卡萊城。波斯人隨後追擊,將他俘虜,並立即將他殺害。他們剝下他的皮,製成皮囊,塗上香膏,作為他們自己的榮耀保存起來。卡里努斯死時年僅三十六歲。他死後,其弟努梅里安努斯發動對波斯的遠征,為其兄長卡里努斯報仇,並有力地戰勝了他們。
[杜坎吉註:
(94) 「聖喬治」。然而,根據波蘭德派(Bollandists)所藏的行傳,聖喬治的殉道被歸於戴克里先時期的迫害,即戴克里先統治第十九年,日期為四月二十三日。 (95) 「與聖巴比拉」。菲洛斯托吉烏斯、喬治·辛凱洛斯、凱德雷努斯,以及從亞當到智慧者利奧的匿名編年史作者,皆將他的殉道歸於卡魯斯與努梅里安努斯時期,後者並補充道:「戴克里先在穆西亞殺害了他。」然而,本編年史作者與凱德雷努斯則斷言他在德修皇帝時期殉道。但由於菲洛斯托吉烏斯暗示不確定他是在德修還是卡魯斯時期殉道,似乎可以推斷,關於聖巴比拉殉道的記載來自不同的作者。參見雅各·戈托弗雷德對菲洛斯托吉烏斯的註釋,以及戈阿爾對辛凱洛斯的註釋。 (96) 「卡里努斯抵達該處」。為了使這段文字與後文一致,除非我弄錯了,否則應修正為:「卡魯斯皇帝在前往與其子卡里努斯一同對抗波斯人時抵達該處。」然而,尤特羅皮烏斯與肖特版的維克多明確指出,並非卡里努斯隨父出征,而是努梅里安努斯,因為卡里努斯被派往高盧防線。 (97) 「被雷擊」。摘自尤西比烏斯的編年史,斯卡利格對此有註釋。兩位維克多皆提到在泰西封,即底格里斯河上方紮營。參見西多尼烏斯的詩集第二十三篇及其他文獻。斯卡利格的彙編:「雷擊中了他的帳篷,他與帳篷一同毀滅。」佐納拉斯亦有類似記載。 (98) 「隨後追擊」。梵蒂岡抄本與斯卡利格版皆如此。拉德魯斯則編輯為「隨後經過」,並在頁邊空白處推測應讀作「隨後經過」。但這與文意不符:事實上,波斯人在卡里努斯撤退的卡萊城外紮營,並將該城圍困;這正是「圍困」一詞的含義。參見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 (99) 「俘虜」。本編年史作者關於卡里努斯被波斯人俘虜、隨後被殺,且其皮被保存作為勝利標誌的記載,有些歷史學家將其歸於努梅里安努斯,其中包括編年史手稿中的喬治修士。佐納拉斯說,儘管這既不符合努梅里安努斯,也不符合卡里努斯,但符合瓦勒良:拉克坦提烏斯《論迫害者之死》第5章、波利奧、尤特羅皮烏斯、維克多在《摘要》中、君士坦丁大帝在《致聖徒集會》第24章等皆如此記載。卡里努斯據說是被他的一位軍團長殺死的,因為據說他玷污了該軍團長的妻子,正如同一位維克多所寫。尤西比烏斯與約達尼斯稱他在戴克里先第一年的馬爾古斯戰役中陣亡;然而尤特羅皮烏斯及其後的奧羅修斯,以及肖特版的維克多則記載,卡里努斯凱撒在達爾馬提亞過著放蕩的生活,在經歷極其艱苦的戰鬥後被擊敗,並被他那支更強大的軍隊出賣,地點在維米納西烏姆與金山之間的馬爾古斯,正如肖特版維克多所載。正如伊達提烏斯的年表所補充,他與阿里斯托布魯斯一同擔任執政官。然而,如果正如本編年史作者明確寫道,戴克里先本人在元月一日與同一位阿里斯托布魯斯一同就任,而他在殺死阿普魯斯後任命後者為禁衛軍長官,那麼卡里努斯怎能與阿里斯托布魯斯一同就任執政官呢? (1) 「剝下他的皮」。拉克坦提烏斯論及同一位瓦勒良:「在他以那種恥辱結束了可恥的一生後,他的皮被剝下,內臟被取出,染成紅色(或許是為了偽裝成血跡斑斑),並被放置在蠻族神廟中,以紀念最光榮的勝利。」 (2) 「發動對波斯的遠征」。如果卡里努斯確實活得比其弟努梅里安努斯久,正如沃皮斯庫斯、尤特羅皮烏斯與奧羅修斯明確記載的那樣,他不可能發動對波斯的遠征來為兄弟報仇。但作者在此再次將似乎屬於加里恩努斯的事蹟歸於努梅里安努斯:因為在瓦勒良被波斯人俘虜後,儘管帕爾米拉國王奧登納圖斯立即為瓦勒良報仇而對波斯宣戰(這是他兒子所忽視的,拉克坦提烏斯亦有記載),波利奧說:加里恩努斯在諮詢了他的兄弟瓦勒良與親屬盧庫魯斯後,得知波斯人被奧登納圖斯蹂躪,便授予奧登納圖斯奧古斯都的頭銜,並下令鑄造他俘虜波斯人的錢幣。因此,斯卡利格在《尤西比烏斯編年史》第242頁將此處關於卡里努斯與努梅里安努斯的記載稱為怪談。]
681
682 隨後,努梅里安努斯在色雷斯的佩林托斯(今稱赫拉克利亞)被禁衛軍長官阿普魯斯殺害。 (世界紀元5813年)羅馬人統治者戴克里先在位二十年。總計5814年。 戴克里先於九月十七日前十五日(九月十五日)在迦克墩被宣佈為皇帝,於九月二十七日前五日(九月二十七日)身披紫色長袍進入尼科米底亞:隨後於元月一日就任執政官。 主後285年。(世界紀元5794年)第一印第克特。戴克里先奧古斯都第二次與阿里斯托布魯斯共同擔任執政官。 從這些執政官開始,戴克里先的紀年被納入復活節週期。 [奧林匹亞紀元266年] 第二印第克特。馬克西姆斯與阿奎利努斯共同擔任執政官。 奧林匹亞紀元267年。 第三印第克特。戴克里先奧古斯都第三次與馬克西米安·赫庫里烏斯奧古斯都共同擔任執政官。 這一年,戴克里先在尼科米底亞過冬時,宣佈馬克西米安·赫庫里烏斯為其帝國的共同統治者,時值其統治的第三年開始。
[杜坎吉註:
(3) 「努梅里安努斯被殺」。尤西比烏斯編年史:「努梅里安努斯因眼疾被抬在轎中時,被其岳父阿普魯斯設計殺害。」沃皮斯庫斯在《努梅里安努斯傳》與《卡里努斯傳》、尤特羅皮烏斯、兩位維克多及其他人皆有類似記載。 (4) 「在佩林托斯等」。佐西姆斯在《塔西佗傳》中如此記載:「在佩林托斯,今已改名為赫拉克利亞。」此處應寫為「在稱為赫拉克利亞的地方」。 (5) 「二十年」。參見佩塔維烏斯對埃皮法尼烏斯的註釋,第415頁。 (6) 「被宣佈」。佩塔維烏斯在《論時間教義》第11卷第30章及《摘要》中稱此處為編年史的傑出之處,由此我們得知編年史學家此前錯誤地認為戴克里先是在帕利利亞節,即五月一日前十日接受帝位,這發生在此時間之後,他對此進行了多方證明,正如博學的亨利·諾里修斯在《戴克里先錢幣》第1章中所述。 (7) 「身披紫色長袍」。尤特羅皮烏斯稱,這是當時帝國尊嚴幾乎唯一的標誌,其餘皆為共同的,尤西比烏斯在編年史中亦引用此說,戴克里先隨後為其加上了寶石裝飾,以及其他服飾與鞋履。 (8) 「隨後於元月一日就任」。新皇帝習慣於在帝國開創後的下一個元月一日就任執政官,正如西爾蒙德對西多尼烏斯第1卷第9封信、瓦萊修對匿名者《君士坦丁事蹟》、皮爾遜在《居普良年表》序言第9條中所觀察到的。 (9) 「從這些執政官開始」。佩塔維烏斯對埃皮法尼烏斯第415頁認為,編年史作者在此處所寫的內容是錯誤的,即戴克里先與阿里斯托布魯斯擔任執政官時,戴克里先的第五年被納入復活節週期,因為根據埃及人從公元234年8月29日開始計算,這發生在第一印第克特開始時,而第四印第克特直到次年九月才開始計算:因此編年史似乎將印第克特從九月提前到了前一年的三月,或者認為晚了一年。因為戴克里先與阿里斯托布魯斯在公元285年第一印第克特就任執政官,而非編年史所載的次年。這些問題留給有閒暇的人去討論。關於戴克里先紀元,許多人有許多評論,特別是斯卡利格、佩塔維烏斯、布赫里烏斯、雅各·格蘭達米庫斯等。 (10) 「納入復活節週期」。參見我們的序言。 (11) 「馬克西姆斯」。伊達提烏斯的年表與《城市長官名錄》補充了這一點。 (12) 「戴克里先第三次」。此執政官職位標記在亨利·諾里修斯以博學觀察所闡明的錢幣上,其正面銘文為「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奧古斯都」,背面為「戴克里先第三次與馬克西米安執政官」。這確實是馬克西米安的第一次執政官職位,正如伊達提烏斯與普羅斯佩爾的年表所標記,維克多錯誤地將其與戴克里先的第二次執政官職位聯繫起來,後者是他與阿里斯托布魯斯共同擔任的。 (13) 「宣佈馬克西米安」。伊達提烏斯與普羅斯佩爾的年表將此歸於前一年。但關於馬克西米安真正被宣佈為皇帝的年份,佩塔維烏斯在《論時間教義》第11卷第24章中進行了爭論。 (14) 「第三年開始」。四月一日,正如伊達提烏斯的年表所載。 (15) 「在尼科米底亞過冬」。他在該城居住較為頻繁,因為他在瓦勒良統治時期,該城曾被斯基泰人焚毀,他致力於重建該城,並試圖使其與羅馬城媲美。]
683
684 主後288年。第四印第克特。馬克西米安·赫庫里烏斯第二次與雅努阿里烏斯共同擔任執政官。 主後289年。第五印第克特。巴蘇斯與昆提亞努斯共同擔任執政官。 主後290年。第六印第克特。戴克里先奧古斯都第四次與馬克西米安·赫庫里烏斯奧古斯都第三次共同擔任執政官。 奧林匹亞紀元268年。 主後291年。第七印第克特。提貝里亞努斯與迪奧努斯共同擔任執政官。 主後292年。第八印第克特。漢尼巴利亞努斯與阿斯克勒皮奧多圖斯共同擔任執政官。 主後293年。第九印第克特。戴克里先奧古斯都第五次與馬克西米安·赫庫里烏斯奧古斯都第四次共同擔任執政官。 這一年,馬克西米安·尤維烏斯最尊貴的凱撒被納入統治,君士坦丁亦然,於六月二十日前十二日(五月二十一日)在尼科米底亞。 主後294年。第十印第克特。君士坦提烏斯凱撒與馬克西米安·尤維烏斯凱撒共同擔任執政官。 奧林匹亞紀元269年。 主後295年。(世界紀元5804年)第十一印第克特。圖斯庫斯與阿努利努斯共同擔任執政官。 主升天後第二百六十六年,在上述執政官任內,聖米納斯在弗里吉亞薩盧塔里亞的科圖亞伊翁城殉道,時值阿圖爾月十五日,即十一月十一日前三日。 主後296年。第十二印第克特。戴克里先奧古斯都第六次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第二次共同擔任執政官。 主後297年。第十三印第克特。馬克西米安·赫庫里烏斯第五次與馬克西米安·尤維烏斯凱撒第二次共同擔任執政官。 波斯人被君士坦提烏斯與馬克西米安·尤維烏斯徹底擊敗。 主升天後第二百六十九年,在上述執政官任內,聖格拉西努斯在黎巴嫩的赫利奧波利斯城殉道。
[杜坎吉註:
(16) 「與雅努阿里烏斯」。《城市長官名錄》作雅努阿里努斯;伊達提烏斯年表作阿努阿里努斯;其餘作雅努阿里烏斯,無重複執政官的標記。 (17) 「提貝里亞努斯」。《城市長官名錄》如此;普羅斯佩爾、伊達提烏斯與薩維利亞努斯年表,以及塞納托爾作提貝里烏斯,維克多里烏斯作提貝里亞努斯。 (18) 「這一年」。伊達提烏斯年表將此歸於提貝里亞努斯與迪奧努斯執政官任內;尤西比烏斯與普羅斯佩爾歸於馬克西米安與雅努阿里烏斯執政官任內。 (19) 「君士坦提烏斯凱撒等」。此處及其他凱撒的執政官職位在法律與事實無知之書中,僅標記為雙C,即凱撒們,或兩位凱撒執政官。 (20) 「聖米納斯」。由此我們得知聖米納斯殉道的年份,巴羅尼烏斯稱該年份對他而言是不確定的。 (21) 「在科圖亞伊翁」。我們如此恢復(拉德魯斯版作科圖塞伊翁,斯卡利格版作科圖亞伊翁),正如霍爾斯滕在《城市名錄》中提醒在斯特拉波與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的手稿中應如此閱讀。 (22) 「波斯人」。伊達提烏斯年表:在此執政官任內波斯人戰敗,尤特羅皮烏斯寫道他們僅被馬克西米安擊敗,未提及君士坦提烏斯。拉克坦提烏斯亦提及此對波斯的勝利。 (23) 「聖格拉西努斯」。梵蒂岡抄本亦如此。]
685
686 他是一位二流默劇演員,當公眾在劇院舉行競技時,在眾人圍觀下,他被其他默劇演員扔進一個裝滿溫水的大浴盆中,他們以此嘲弄基督徒的信仰與聖洗禮。格拉西努斯這位二流默劇演員受洗後,從浴盆中出來,穿上白衣,隨後拒絕再進行表演,說道:「我是基督徒,因為我在浴盆中看到了可怕的榮耀,我作為基督徒而死。」赫利奧波利斯城劇院中觀看的民眾聽到這些話後,極度憤怒;他們從座位上衝向舞台,抓住聖格拉西努斯,將他帶出劇院,儘管他穿著白衣,他們仍用石頭將他砸死,這位義人就這樣殉道了。他的親屬將他的遺體帶到他出生地,赫利奧波利斯城外的馬里亞門村,並在那裡為他建造了一座祈禱所。
在同一執政官任內,波斯人被馬克西米安·赫庫里烏斯奧古斯都擊敗。 主後298年。第十四印第克特。阿尼基烏斯·法烏斯圖斯與塞維魯斯·加盧斯共同擔任執政官。 奧林匹亞紀元270年。 主後299年。(世界紀元5808年)第十五印第克特。戴克里先奧古斯都第七次與馬克西米安·赫庫里烏斯奧古斯都第六次共同擔任執政官。 主後300年。第十六印第克特。君士坦提烏斯凱撒第三次與馬克西米安·尤維烏斯凱撒第三次共同擔任執政官。 彼得管理亞歷山大教會十六年。他以更堅定的禁慾生活,公開照顧所有教會,在迫害的第九年,戴克里先統治的第十六年,他被斬首,與無數其他在許多城市殉道的人一同戴上了殉道的冠冕。
[杜坎吉註:
(24) 「黎巴嫩的」。關於為何赫利奧波利斯被稱為黎巴嫩的,可以從弗提烏斯所引用的達馬斯基烏斯處得知。霍爾斯滕提到了一枚錢幣,上面有一個人牽著馬,銘文為「赫利奧波利斯,向著黎巴嫩」。 (25) 「浴盆」。應讀作「浴盆」,因為有形容詞「大的」。參見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 (26) 「阿尼基烏斯·法烏斯圖斯」。《城市長官名錄》與薩維利亞努斯年表補充了這一點。他於次年擔任城市長官。 (27) 「彼得」。尤西比烏斯稱他在戴克里先第十七年,在提奧納之後被按立為亞歷山大第十六任監督,他在九年後的迫害中光榮殉道。 (28) 「戴克里先統治的第十六年」。這是插入正文的頁邊註,並非彼得的開始年份:因為這與尤西比烏斯的記載不符。]
687
688 主後301年。第十七印第克特。塔提亞努斯與內波提亞努斯共同擔任執政官。 主後302年。第十八印第克特。君士坦提烏斯凱撒第四次與馬克西米安·尤維烏斯凱撒第四次共同擔任執政官。 這一年,戴克里先在亞歷山大贈送了軍用麵包。 奧林匹亞紀元271年。 主後303年。第十九印第克特。戴克里先奧古斯都第八次與馬克西米安·赫庫里烏斯第七次共同擔任執政官。 戴克里先奧古斯都統治第十九年,第六印第克特,杜斯特羅斯月二十五日(羅馬人稱為三月),在復活節當天,各地頒佈了主要的詔令,要求將教會從根基上拆毀。
[杜坎吉註:
(29) 「這一年」。我們稱為亞歷山大編年史的著作中有同樣的記載。 (30) 「戴克里先第八次」。拉克坦提烏斯在《論迫害者之死》第12章中以這些話記錄了此次執政官職位:「兩位老者分別第八次與第七次擔任執政官。」 (31) 「第十九年」。摘自尤西比烏斯編年史與《教會史》第8卷第2章。拉克坦提烏斯、伊達提烏斯年表與其他作者皆將基督徒的迫害與教會的拆毀歸於這第十九年。 (32) 「杜斯特羅斯月二十五日」。瓦萊修認為此處應讀作:「戴克里先統治第十九年,杜斯特羅斯月二十五日。這在羅馬人中稱為三月。」 (33) 「這」。斯卡利格版如此。 (34) 「在復活節當天」。然而,這一年復活節不可能落在三月二十五日,正如斯卡利格、佩塔維烏斯、瓦萊修等人所觀察到的。 (35) 「各地」。我不明白為何基爾徹在《科普特導論》第2章引用編年史此處時,在該詞後加上「在埃及與底比斯」,因為這兩個版本中皆無此詞。]
689
690 《逾越節編年史》
(36)[註:此處指皇帝的敕令。關於這些皇帝敕令的內容,請參閱拉克坦提烏斯(Lactantius)與優西比烏(Eusebius)在上述引文中的記載。] 當時下令將教會夷為平地,並命令將神聖的聖經付之一炬;又宣告凡身居高位與尊榮者,若堅持基督信仰,將被剝奪地位並視為無名譽之人,而其餘平民若堅持基督信仰,則將被剝奪自由。不久之後,又有其他敕令傳達,命令各地的教會領袖及所有信徒,首先要將他們下入監獄,隨後強迫他們以各種手段獻祭。因此,許多人經歷了各種折磨而殉道,也有許多人因恐懼而意志消沉,在靈性上因膽怯而退縮。
(37)[註:關於「許多人意志消沉」,即後來被稱為「背教者」(traditores)的人;關於此詞,我們已在《中世紀拉丁語詞彙表》中討論過。]
67
同年,正如我們所說,各地有許多人因堅忍受苦而殉道。在皇帝駐蹕的尼科米底亞(Nicomedia)城中,多羅提(Dorotheus)與高爾高尼(Gorgonius)以及其他許多在宮廷供職的人也殉道了,同時顯出了一大群殉道者的行列。不久之後,尼科米底亞教會的主教安提摩(Anthimus)也被斬首而殉道;其他人則被火焚燒,更多的人被投入海中,因為劊子手對於如此龐大且幾乎無窮盡的人數感到疲於奔命。關於這群無數的殉道者,路加(Lucianus)長老在寫給安提阿人的信中提到: 「全體殉道者的行列一同向你們問安。我向你們報喜,安提摩長老(papa)已經完成了他的殉道旅程。」尼科米底亞所發生的事,以及比這更多的事,大抵如此。
印第克第奧(Indiction)8,第20年。執政官為戴克里先(Diocletianus)奧古斯都第9次,與馬克西米安·赫庫利烏斯(Maximianus Herculius)第8次。
[註:關於戴克里先的執政官任期,請參閱拉克坦提烏斯《論迫害者之死》第17章。]
[註:即他擔任了八次執政官,或者說他八次像執政官一樣向民眾散發賞賜,這在作家中通常被稱為「擔任執政官」(ὑπατεύειν)或「代行執政官職」(καθυπατεύειν),參見利奧皇帝的《新法》第94條。請參閱《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西馬庫斯(Symmachus)在第9卷最後一封信中稱之為「發放執政官賞賜」。在利奧大教宗的書信中,有亞爾勒省主教們的書信。在該城中,任何在上述時期內想要展示尊貴標誌的人,都會接受並發放執政官賞賜:這在斯卡利格(Scaliger)編輯的《亞歷山大編年史》中是常見的公式。請參閱《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
從戴克里先統治的第一年算起,科普特人(Cophtitae)計算年份,稱之為「殉道者紀元」,即指該年殉道的人。因為在戴克里先紀元第1年,即基督紀元284年(正如本編年史所載),許多人殉道了;儘管這可能發生在皇帝即位之前,因為那是在該年10月17日。但在戴克里先第19年之前,即第11年,就已經發生了嚴酷的迫害,正如斯卡利格(Scaliger)的《彙編》(Sylloge)所載,巴羅尼烏斯(Baronius)在其他地方也詳細證明了這一點。關於當時在埃及殉道的人,優西比烏在《教會史》第8卷第8章中有所提及。然而,斯卡利格從普提安圖書館(Bibl. Puteana)編輯的《亞歷山大編年史》中,對戴克里先第17年有如下記載:在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與馬克西米安(Maximianus)兩位新凱撒執政的第4年,即同一執政官任期內,戴克里先來到亞歷山大,摧毀了教會,許多人殉道,其中亞歷山大主教彼得(Petrus)也被斬首。隨後又補充說,次年在西方也發生了迫害:這與拉克坦提烏斯的敘述並不完全吻合。
699
00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恢復至往昔的輝煌與自由的尊嚴。 「我以這救贖性的(67)記號,作為勇氣的真實檢驗(68),將你們的城市從暴君馬克森提烏斯(Maxentius)的奴役枷鎖中拯救出來,並使之獲得自由;此外,我亦使元老院與羅馬人民恢復了往昔的顯赫與光輝(69)。」
加列里烏斯·馬克西米安努斯(Galerius Maximianus)在東方時,患上了極為嚴重的疾病,他的身體逐漸潰爛,且長滿了蛆蟲。他遍訪無數醫生,卻未得到絲毫緩解,於是向各地頒布敕令,不僅下令釋放基督徒,更下令重建教會。
此後為君士坦丁紀年之「印定」(Indictionum)之始。 主後 313 年。(創世紀年 5821 年)第 1 印定。 君士坦丁奧古斯都第四次、利基紐斯(Licinius)第三次執政官任期。 拜占庭教會首任主教為米特羅法內斯(Metrophanes),在位十年。 314 年。第 9 印定。第 2 年。沃盧西亞努斯(Volusianus)與阿尼亞努斯(Anianus)執政官任期。 315 年。第 10 印定。第 3 年。君士坦丁奧古斯都第五次、利基紐斯第四次執政官任期。
[Ol. Iph.] 1.273.
B
2. 3. 加列里烏斯(70)·馬克西米安努斯在東方時,患上了極為嚴重的疾病,他的身體逐漸潰爛,且長滿了蛆蟲。他遍訪無數人(71),卻未得到絲毫緩解,於是頒布法律(72),不僅下令釋放基督徒,更下令重建教會。
君士坦丁紀年之「印定」(74)自此開始。 第 1 印定。第 8 年。君士坦丁奧古斯都第四次(74)、利基紐斯第三次執政官任期。 拜占庭教會首任主教為米特羅法內斯,在位十年。 第 2 印定。第 9 年。沃盧西亞努斯與阿尼亞努斯(75)執政官任期。 第 3 印定。第 10 年。君士坦丁奧古斯都第五次、利基紐斯第四次執政官任期。
[杜康吉(Ducangius)註釋]
(67)「以這救贖性的」:此銘文見於優西比烏《教會史》第 9 卷第 9 章,及《君士坦丁傳》第 1 卷第 40 章。 (68)「勇氣的」:我們根據優西比烏的記載,將原文的「ἀναρίας」修正為此。尼基弗魯斯·卡利斯圖斯(Nicephor. Call.)亦作「ἀνδρείας」。亦可讀作「ἀνταρσίας」,以指代對叛亂的譴責。 (69)「恢復了」:抄本與刊本皆作此。但優西比烏與尼基弗魯斯皆傾向於我們所譯的版本,因這些詞句是銘文的一部分。[在我們的異文校勘中,請修正為「ἀπεκατέστησεν」。] (70)「加列里烏斯」:拉克坦提烏斯(Lactantius)在《論迫害者之死》第 36 章,以及優西比烏在《教會史》第 8 卷第 16 章、伊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在《論度量衡》第 20 章等處,皆生動地描述了加列里烏斯·馬克西米安努斯·阿爾門塔里烏斯(Armentarius)的疾病與慘死。 (71)「無數人」:拉克坦提烏斯作:「從各地召集了高明的醫生……」 (72)「頒布法律」:優西比烏在《教會史》第 8 卷第 17 章以希臘文刊載了此敕令;拉克坦提烏斯在第 34 章則以拉丁文刊載。同一位拉克坦提烏斯記載,該敕令於尼科米底亞(Nicomedia)在五月一日前夕公布,當時正是他(加列里烏斯)第八次、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第二次執政官任期,即主後 311 年。加列里烏斯·馬克西米安努斯於次年,即主後 312 年三月一日前夕去世。由此可知,加列里烏斯·馬克西米安努斯與馬克西米努斯第二次共同擔任第八次執政官,薩維利安年表(Fasti Savilliani)記載正確,而其他年表僅記載加列里烏斯,對馬克西米努斯的兩次執政官任期隻字未提。 (73)「印定」等:斯卡利格(Scaliger)稱,印定始於十月一日前夕,稱為「君士坦丁印定」或「日耳曼尼卡凱撒印定」,而君士坦丁堡的印定則始於九月一日。雅各·戈托弗雷杜斯(Jacobus Gothofredus)則主張,之所以稱為「君士坦丁印定」,是因為它們存在於君士坦丁皇帝時期,正如「瓦倫提亞卡」(Valentiaca)源於瓦倫斯(Valens),「霍諾里亞卡」(Honoriaca)源於霍諾留(Honorius)一樣。在君士坦丁之前,並無「印定」一詞的記載。聖安波羅修在《論挪亞與方舟》中提到,儘管年份似乎從九月開始,正如現行印定的慣例所顯示的那樣。在《狄奧多西法典》中,直到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時期才首次提到印定。 (74)「第四次」:根據所有年表,應讀作「第四次」。因此,君士坦丁執政官任期的數字應隨之修正。 (75)「阿尼亞努斯」:薩維利安年表如此記載,其餘年表則稱之為「安尼亞努斯」(Annianus)。
[異文校勘]
8. 「恢復了」:R 抄本作「ἀπεκατέστησαν」。
9. 「潰爛」:P 抄本作「διαρέοντος」。
10. 「無數」:P 抄本作「μηθ'」。
11. 「不僅釋放基督徒」:P 抄本作「μὴμόνον Χριστιανούς」。
12. 「以及教會」:P 抄本補入「καὶτὰς」。
13. 「君士坦丁紀年」:V 抄本作「Κωνσταντιανῶν」。
701
702 《逾越節編年史》 第 274 奧林匹亞。 第 4 印定。第 11 年。薩比努斯(Sabinus)與魯菲努斯(Rufinus)執政官任期。 君士坦丁奧古斯都宣布其子君士坦丁(76)為凱撒。 加列里烏斯(77)·馬克西米安努斯在這些執政官任期內,因患嚴重的水腫,在薩洛納(Salonae)去世。 317 年。第 5 印定。第 11 年。加利卡努斯(Gallicanus)與辛馬庫斯(Symmachus)(78)執政官任期。 君士坦丁(79)奧古斯都於三月一日宣布其子君士坦斯(Constans)、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與克里斯普斯(Crispus)為凱撒。 318 年。第 6 印定。第 13 年。利基紐斯第五次、克里斯普斯凱撒執政官任期。 319 年。第 7 印定。第 14 年。君士坦丁奧古斯都第六次(80)、利基紐斯第五次執政官任期。 天上的光輝照耀普世,照亮了救主基督的教會。各地被暴君摧毀的聖殿,不僅從根基處重建至極高的高度,且舉行了奉獻禮,皇帝(81)們亦不斷頒布有利於基督徒的法律。
第 275 奧林匹亞。 第 8 印定。第 15 年。君士坦丁奧古斯都第七次(82)、君士坦丁凱撒執政官任期。 [Ol. Iph.] 1.274. 3. 4. 4. 282 第 9 印定。第 16 年。克里斯普斯第二次、君士坦提烏斯(83)第二次執政官任期。 321 年。第 9 印定。第 16 年。克里斯普斯第二次、君士坦丁第二次執政官任期。
1. 275.
2. 第 10 印定。第 17 年。普羅比亞努斯(Probianus)與尤利亞努斯(Julianus)執政官任期。 322 年。第 17 印定。第 10 年。普羅比亞努斯與尤利亞努斯執政官任期。 3. 第 11 印定。第 18 年。塞維魯(Severus)與魯菲努斯執政官任期。 323 年。第 18 印定。第 11 年。塞維魯與魯菲努斯執政官任期。 拜占庭教會第二任主教為亞歷山大(Alexander),在位七年。
第 276 奧林匹亞。 第 12 印定。第 19 年。克里斯普斯第三次、君士坦提烏斯(84)第三次執政官任期。 324 年。第 19 印定。第 12 年。克里斯普斯第三次、君士坦丁第三次執政官任期。
[杜康吉註釋]
(76)「其子君士坦丁」:編年史作者此處有誤;君士坦丁大帝之子君士坦丁,是與克里斯普斯及利基紐斯之子利基紐斯·利基尼亞努斯(Licinius Licinianus)一同在主後 317 年被封為凱撒,詳見下文。 (77)「加列里烏斯」:此處誤將戴克里先(Diocletianus)寫作加列里烏斯·馬克西米安努斯,優西比烏與普羅斯佩爾(Prosper)對此執政官任期記載:戴克里先在薩洛納附近的別墅斯帕拉托(Spalato)去世。伊達提烏斯(Idatius)亦載:在此執政官任期內,戴克里先去世。 (78)「加利卡努斯與辛馬庫斯」:普羅斯佩爾、伊達提烏斯及所有年表皆將巴蘇斯(Bassus)與加利卡努斯(薩維利安年表誤作「加利庫斯」)列為同僚,且正確:因為加利卡努斯與辛馬庫斯的執政官任期是指主後 330 年。 (79)「君士坦丁」:伊達提烏斯載:在此執政官任期內,克里斯普斯、利基紐斯與君士坦丁被封為凱撒。優西比烏的《編年史》、普羅斯佩爾、維克多(Victor)及佐西姆斯(Zosimus)皆如此記載,本編年史應據此修正:因為當時君士坦提烏斯與君士坦斯尚未出生。 (80)「第六次」:應讀作「第五次」與利基紐斯凱撒。所有年表與《狄奧多西法典》皆如此。 (81)「皇帝」:參見優西比烏《教會史》第 10 卷第 2、5、6、7 章。 (82)「第七次」:應讀作「第六次」。所有年表與《狄奧多西法典》皆如此。 (83)「君士坦丁」:應讀作「君士坦提烏斯」,根據所有年表。 (84)「君士坦丁第三次」:此處亦應讀作「君士坦提烏斯第三次」,根據年表。
[異文校勘]
16. 「被摧毀的」:P 抄本與 R 抄本皆作「ἠρειπομένων」。
17. 「奧林匹亞」:V 抄本作「Ολυμπιάδος」。
18. 「君士坦丁」:P 抄本作「Κωνσταντίνου」。
703
704 《逾越節編年史》 [Ol. Iph.] A 主後 325 年。第 20 年。第 13 印定。保利努斯(Paulinus)與尤利亞努斯執政官任期。
1. 276.
主後 295 年,即主升天後,君士坦丁虔誠皇帝在位第 20 年,這位值得稱頌的皇帝蒙受神聖的敬虔恩賜,於在位第 20 年的戴修斯月(Desius)19 日,促成了尼西亞(Nicaea)317 位教父的會議(88),並頒布了無瑕疵的信仰信經。因此,萬有的主神,藉著聚集在該會議中的聖潔與蒙福教父們的禱告,使他成為所有敵人的勝利者。因為亞流(Arius)那被咒詛的人,心智扭曲,竟敢分割並分離聖父與聖子那不可言說且不可分割的神性合一。
B
最虔誠的君士坦丁宣布其子君士坦斯(89)為奧古斯都,他當時是凱撒,並進入其在位第 20 年,在羅馬進行了宏偉而輝煌的賞賜。
C
靈魂的造物主與慈悲的救主,向眾人發光,使君士坦丁與其子克里斯普斯(85)一同圍困利基紐斯所占據的地區。利基紐斯四面受困,最終被殺,落得與他之前那些短暫統治的暴君同樣的下場。
第 13 印定(86)。第 20 年。保利努斯與尤利亞努斯執政官任期。 主後 315 年(87),即主升天後,君士坦丁虔誠皇帝在位第 20 年,這位值得稱頌的皇帝,蒙受神聖的敬虔恩賜,於在位第 20 年的戴修斯月 19 日,促成了尼西亞的聖教父會議(88),並頒布了無瑕疵的信仰信經。因此,萬有的主神,藉著聚集在該會議中的聖潔與蒙福教父們的禱告,使他成為所有敵人的勝利者。因為亞流那被咒詛的人,心智扭曲,竟敢分割並分離聖父與聖子那不可言說且不可分割的神性合一。
最虔誠的君士坦丁宣布其子君士坦斯(89)為奧古斯都,他當時是凱撒,並進入其在位第 20 年(90),在羅馬進行了宏偉而輝煌的賞賜。
[杜康吉註釋]
(85)「與其子克里斯普斯」:參見優西比烏《教會史》第 10 卷第 9 章。 (86)「第 13 印定」:此處至第三行「他自己」為止,霍爾斯滕(Holsten)抄本缺失。 (87)「主後 315 年」:此處應注意,編年史作者在此處及其他地方,有時根據古教父的觀點,將主在世 30 年計算在內,儘管在其他地方多次將其歸為 30 年。由此可見,他未經審查便將不同作者的內容納入自己的編年史中。關於尼西亞會議的年份,斯卡利格在《論時間的修正》第 6 卷第 507 頁,以及佩塔維烏斯(Petavius)在《教義時間論》第 9 卷第 5 章及第 11 卷第 12 章皆有詳細論述。 (88)「尼西亞」:在五月。參見《狄奧多西法典》編年史。 (89)「君士坦斯」:梵蒂岡抄本如此。但關於君士坦斯已成為凱撒,並被其父宣布為皇帝的記載,與其他更可靠的歷史學家所寫的完全不符。無論是指君士坦丁大帝之子君士坦丁,皆無此類記載。事實上,優西比烏在《君士坦丁傳》第 5 卷第 40 章明確指出,他的三個兒子直到父親去世前,僅保持凱撒的尊位。由此可見,編年史的這些話應理解為君士坦提烏斯,他在 20 年慶典時被封為凱撒。 (90)「20 年慶典」:優西比烏在《編年史》中記載,君士坦丁的 20 年慶典在尼科米底亞舉行,次年在羅馬舉行。
[異文校勘]
18. 「利基紐斯」:R 抄本省略。
19. 「暴君」:P 抄本作「τυραννήσας」。
20. 「第 20 年」:P 抄本省略。
21. 「戴修斯月」:P 抄本作「Δεσίῳ」。
23. 「亞流」:N 抄本作「"Αριος」。
705
706 《逾越節編年史》 在羅馬舉行了 20 年慶典,極其輝煌且慷慨,並免除了該 20 年慶典年份的工匠與納稅人的義務,並向各地的教會進行了豐厚的賞賜。
君士坦丁勝利者奧古斯都,在阿德里亞諾堡(Hadrianopolis)之戰(91)中獲勝(6 月 27 日前夕),並在卡爾西頓(Chalcedon)之戰(92)中獲勝(10 月 14 日前夕),處決了其子克里斯普斯(93)凱撒,因他受到誹謗。 同年(94),君士坦丁作為羅馬帝國唯一的君主,摧毀了各地所有的偶像,沒收了它們所有的錢財與財產,並尊榮了基督所有的教會與所有的基督徒。
當時,他對基督徒信仰的敵人發動了戰爭,並藉著他們的禱告獲得了勝利。因此,他在各地建立了主日,以紀念萬有的救主基督,我們的神,引導外邦人歸信。
從創世至君士坦丁奧古斯都 20 年慶典的年份如下:
從亞當受造至洪水,共 1262 年。 從洪水至亞伯拉罕,1070 年。 從亞伯拉罕出生至摩西 80 歲,505 年。 從摩西 80 歲,即以色列子民出埃及,至阿布頓(Abdon)(95)第 3 年,即特洛伊陷落之時,404 年。 從阿布頓第 4 年至所羅門第 2 年,即聖殿首次開始建造之時,226 年。 從所羅門第 1 年至烏西雅(Ozias)第 50 年,即第一屆奧林匹亞,264 年。 從第一屆奧林匹亞開始至大流士(Darius)希斯塔斯佩斯(Hystaspis)第 6 年,即聖殿第二次建造完成之時,248 年。 從上述大流士第 7 年至提庇留(Tiberius)第 15 年,即救贖性的洗禮之時,557 年。 從提庇留第 16 年,即第 272 奧林匹亞(97)第 2 年,至君士坦丁大帝在位 20 年,共 297 年。
[杜康吉註釋]
(91)「阿德里亞諾堡」:學者們根據《狄奧多西法典》第 1 卷關於退伍軍人的法律,推斷君士坦丁的這些輝煌勝利應歸於克里斯普斯第三次與君士坦丁第三次執政官任期,而非次年。 (92)「卡爾西頓」:我們如此修正,因為原文錯誤地寫作「卡爾西多尼翁」。 (93)「克里斯普斯」:歷史學家對克里斯普斯被殺的年份有分歧。 (94)「同年」:耶柔米在《編年史》中記載:君士坦丁頒布敕令,摧毀了異教神廟。其實只是關閉,詳見下文。 (95)「阿布頓」:應讀作「阿布頓」。 (97)「第 272 奧林匹亞」:應讀作「第 272」,根據第 215 頁。
[異文校勘]
25. 「20 年慶典」:RV 抄本作「βικεννάδια」。
26. 「工匠」:PV 抄本作「τεχνητών」。
27. 「卡爾西頓」:RV 抄本作「Καρχηδονίων」。
28. 「獲勝」:R 抄本作「κτήσας」。
29. 「沒收」:P 抄本作「ἀφείλετο」。
30. 「基督」:P 抄本省略。
31. 「阿布頓」:P 抄本作「Αβδών」。
33. 「第 1 年」:P 抄本作「ἔτους β'」。
34. 「年份」:P 抄本省略。
707
708 《逾越節編年史》 從創世至君士坦丁 20 年慶典,共 5833 年。
第 14 印定。第 21 年。君士坦丁奧古斯都第九次(99)、君士坦提烏斯凱撒第四次執政官任期。 第 15 印定。第 22 年。君士坦提烏斯凱撒第五次與馬克西穆斯(Maximus)執政官任期。 君士坦丁皇帝在比提尼亞(Bithynia)重建了德雷帕農(Drepanum)(1),為尊榮聖路西安努斯(Lucianus)殉道者,將其命名為與他母親同名的海倫諾波利斯(Helenopolis),並賦予該城直至今日所享有的特權,即在城前直至視野所及之處,免除稅收,以尊榮聖殉道者路西安努斯。
第 277 奧林匹亞。 第 1 印定。第 23 年。雅努阿里烏斯(Januarius)(2)與尤斯圖斯(Justus)執政官任期。 君士坦丁虔誠皇帝多次跨越多瑙河(3),並在該河上建造了一座石橋(4)。 在上述執政官任期內,君士坦丁這位值得稱頌的皇帝從羅馬出發,在比提尼亞的首府尼科米底亞(5)停留,隨後在拜占庭停留了很長時間,重建了拜占庭城的第一道城牆(6),並對該城牆進行了相當多的擴建,將其與城市的舊城牆連接起來,並將其命名為君士坦丁堡,完成了競技場(7),用青銅雕像與各種裝飾品進行了裝飾,並在其中建造了皇家觀禮台(8),仿照羅馬的樣式。此外,他在競技場附近建造了一座宏偉的宮殿(9),並建造了從宮殿通往競技場觀禮台的通道,即所謂的「螺旋通道」(Cochlea)(10)。
[杜康吉註釋]
(98)「從創世」:我們與霍爾斯滕一起刪除了最後一個詞。這似乎是從某個逾越節編年史中摘錄的。 (99)「第九次」:所有年表皆作「君士坦丁第七次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未標註執政官次數。 (1)「德雷帕農」:阿米阿努斯(Ammianus)第 26 卷記載,他來到德雷帕農,即現在的海倫諾波利斯。 (2)「雅努阿里烏斯」:薩維利安年表、普羅斯佩爾與維克多皆如此。 (3)「多瑙河」:戈托弗雷杜斯根據《狄奧多西法典》第 5 卷關於宮廷人員特權的法律,推斷君士坦丁當時在達契亞(Dacia)。 (4)「橋」:不知這是否與多瑙河橋上的銘文有關。 (5)「尼科米底亞」:根據《狄奧多西法典》關於油料供應的法律,君士坦丁當時在此停留。 (6)「第一道城牆」: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第 1 卷關於拜占庭起源的章節。 (7)「競技場」:同上,第 1 卷第 1 節第 5 條。 (8)「觀禮台」:同上,第 6 條。 (9)「宮殿」:同上,第 2 卷第 4 節第 1 條。 (10)「螺旋通道」:同上,第 1 卷第 1 節第 5 條。
[異文校勘]
37. 「從創世」:P 抄本省略,R 抄本置於「創世」之後。
38. 「20 年慶典」:PV 抄本作「κ' ἐτηρίδος」。
39. 「德雷帕農」:V 抄本作「Δρέπαναν」。
40. 「多瑙河」:PV 抄本作「Δανούβην」。
709
710 《逾越節編年史》 他建造了一個宏偉而美觀的廣場(11),並在中間豎立了一根巨大的塞拜(Theban)石製斑岩柱(12),令人驚嘆。在柱子上方,他豎立了自己巨大的雕像,頭部帶有光芒,這件青銅作品是從弗里吉亞(Phrygia)運來的。同一位君士坦丁皇帝,秘密地從羅馬取走了所謂的「帕拉迪翁」(Palladium)(13),並將其放置在他所建造的廣場中,即他雕像的柱子下方,正如一些拜占庭人根據代代相傳的說法所言。他進行了無血的祭祀,並將這座由他重建的城市命名為「繁榮之城」(Anthousa)(15)。
同一位皇帝還建造了兩條門廊(16),從宮殿入口一直延伸到廣場,非常美觀,用雕像與大理石進行了裝飾,並將門廊所在地稱為「雷吉亞」(Regia)(17)。他在附近建造了一座帶有拱頂的巴西利卡(18),在建築外豎立了巨大的柱子與雕像,並將其稱為「元老院」(Senatum)(19),將該地稱為「奧古斯塔昂」(Augustaeum),正如他也在對面為他的母親海倫娜(Helena)奧古斯塔皇后豎立了雕像,放置在斑岩柱上。
他還完成了所謂的「宙克西普斯」(Zeuxippus)(20)公共浴場,用柱子、彩色大理石與青銅作品進行了裝飾。
第 2 印定。第 24 年。君士坦丁奧古斯都第十次、君士坦提烏斯凱撒第五次(21)執政官任期。 第 3 印定。第 25 年。加利卡努斯與辛馬庫斯執政官任期。 主後 329 年(22),即主升天後,君士坦丁最虔誠的皇帝,君士坦丁新奧古斯都、君士坦提烏斯與君士坦斯凱撒之父,建造了一座宏偉、輝煌且幸福的城市,並以元老院尊榮之,於 5 月 11 日前夕,即週一,第 3 印定,將其命名為君士坦丁堡,該城先前被稱為拜占庭,他下令將其稱為「第二羅馬」(24),並舉行了競技比賽。
[杜康吉註釋]
(11)「廣場」: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第 1 卷第 24 節第 1 條。 (12)「柱子」:同上,第 6 條。 (13)「帕拉迪翁」:同上,第 6 條。 (14)「繁榮之城」:同上,第 11 條;及第 2 卷第 9 節第 4 條。 (15)「繁榮之城」:同上,第 1 卷第 3 節第 11 條。 (16)「兩條門廊」:同上,第 2 卷第 5 節第 2 條。 (17)「雷吉亞」:同上,第 1 條。 (18)「巴西利卡」:同上,第 3 卷第 9 節第 1 條。 (19)「元老院」:無名氏瓦萊西亞努斯(Valesianus)載:他也在那裡建立了元老院,稱第二等級為「顯貴」(Claros)。 (20)「宙克西普斯」:關於宙克西普斯的名字,優西比烏在《編年史》第 1 卷中記載:宙克西斯(Zeuxis)是一位著名的畫家,我們認為拜占庭的浴場是以他所作的許多畫像而命名的。 (21)「第十次」:所有年表與《狄奧多西法典》皆作君士坦丁第八次與君士坦丁第四次,或君士坦丁凱撒。 (22)「主後 329 年」:斯卡利格稱,應為 328 年。 (23)「5 月 11 日前夕」: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第 1、2、3 卷。 (24)「第二羅馬」: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第 1 卷第 6 節。
[異文校勘]
42. 「奧古斯塔」:P 抄本作「Αὐγούστης」。
43. 「繁榮之城」:P 抄本省略。
44. 「君士坦丁堡」:R 抄本作「Κωνσταντίνου πόλιν」。
711
712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48 他首先戴上了由珍珠和其他寶石製成的冠冕。隨後,他以盛大的儀式慶祝了節日,並藉著他神聖的諭令,規定每年在同一天慶祝這座城市的誕辰,並在同一年的阿提米修月(Artemisius)十一日,開放鄰近競技場與皇宮的宙克西普斯公共浴場(Zeuxippi Balneum)。他還為自己製作了另一尊由木雕(25)製成的鍍金雕像,右手持著這座城市的幸運女神像,且雕像本身也是鍍金的。他下令在慶祝城市誕辰的競技日,由身穿短袍(chlamys)與軍靴(campagi)的士兵護送這尊大理石雕像進入,所有人都手持白色蠟燭;並規定載運雕像的車輛要繞過上方的轉彎處,行進至對面皇帝看台前的沙地(scamma),且當時在位的皇帝應從寶座上起身,敬拜這位君士坦丁皇帝的雕像以及這座城市的幸運女神像(10)。
48
這位最虔誠的君士坦丁皇帝,在君士坦丁堡執政期間,將這座城市從歐洲行省,即其大都會赫拉克利亞(Heraclea)中劃分出來,並為君士坦丁堡設立了禁衛軍長官(praefectus praetorio)、城市長官(praefectus urbi)以及其他高級官員。 自羅馬建城至君士坦丁堡落成之年,共計一千零七十八年。
B
這一年,亞歷山大(26),亞歷山大的主教,於四月十四日(即法爾穆提月二十二日)去世,亞他那修(27)那位偉大的教父,被祝聖為他的繼任者。
主後 331 年。(世界創造紀元 5839 年。)第 26 年。印第克特(Indiction)第 4 年。 巴蘇斯(Bassus)與阿布拉維烏斯(Ablavius)為執政官。 [奧林匹亞紀元 278 年。]
332 年。第 27 年。印第克特第 5 年。帕卡提亞努斯(Pacatianus)與希拉里亞努斯(Hilarian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丁堡的市民開始於五月十八日領取麵包(28)。
333 年。第 28 年。印第克特第 6 年。達爾馬提烏斯(Dalmatius)與阿尼基烏斯·保利努斯(Anicius Paulinus)為執政官。
[杜坎吉(Ducange)註釋]
(25) 「由木雕製成」(ἀπὸ ξοάνου):意指「以木頭雕刻而成」,正如赫西基烏斯(Hesychius)對此詞的解釋:木雕(ξόανα),嚴格來說,是指用木頭或石頭雕刻而成的偶像。詞彙表:Delubrum(神殿),即木雕、神像、奉獻物,是一種透過刮削與打磨製成的木製偶像,正如保薩尼亞斯(Pausanias)在《阿卡亞志》中所述。 (26) 「亞歷山大」:關於亞歷山大去世的月份與日期,《東方編年史》的作者表示贊同,並補充說那天是月曜日;但註明基督紀元為 331 年。 (27) 「偉大的教父」:霍爾斯滕(Holsten.)作「光照者」(φωστήρ)。 (28) 「麵包」:參見哥特弗雷德(Gothofred.)對菲洛斯托吉烏斯(Philostorgius)第一卷第 29 章的註釋,以及我們在兩部詞彙表中關於宮廷麵包的註解。 (29) 「達爾馬提烏斯與...」:霍爾斯滕抄本為「達爾馬提烏斯與澤諾菲魯斯(Zenophilus)」。所有《執政官名錄》(Fasti)皆記載該年為達爾馬提烏斯與澤諾菲魯斯執政。此外,保利努斯的執政官職位在此被提及,這與另一位執政官錯誤地結合在一起,並落入次年,而次年在編年史中被省略了:朱利葉斯·菲爾米庫斯(Julius Firmicus)在第一卷第 2 章中特別提到了這一年,當時發生了著名的日食。
713
714 《逾越節編年史》 印第克特第 7 年。第 29 年。奧普塔圖斯(Optatus)帕特里基烏斯(Patricius)(57)與阿尼基烏斯·保利努斯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30),舉行了由君士坦丁在馬卡里烏斯(Macarius)主教時期所建的聖十字架教堂的落成典禮,時間是九月十七日(31)。從那時起,開始了聖十字架顯現節。
主後 334 年。第 29 年。印第克特第 6 年。奧普塔圖斯與保利努斯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舉行了君士坦丁大帝所建的聖十字架教堂的落成典禮,時間是在馬卡里烏斯(耶路撒冷)主教時期,九月十七日。 從那時起,開始了聖十字架顯現節。
[奧林匹亞紀元 279 年。]
印第克特第 8 年。第 30 年。君士坦提烏斯(32)凱撒第六次與阿爾比努斯(Albinus)為執政官。 君士坦丁虔誠者(33)在君士坦丁堡與羅馬(34)極其隆重地舉行了三十週年慶典,時間在八月八日前,並宣佈他的兒子君士坦斯(35)為奧古斯都,並宣佈他兄弟達爾馬提烏斯(36)——那位監察官(37)——的兒子達爾馬提烏斯為凱撒,時間在十月八日前。達爾馬提烏斯,即君士坦丁虔誠者之兄弟達爾馬提烏斯的兒子,在被宣佈為凱撒之前,曾任羅馬軍隊的統帥與執政官(38)。他還任命安尼巴利亞努斯(Annibalianus)為國王(39),讓他穿上紫色的長袍,並將他派往卡帕多細亞的凱撒利亞。
[杜坎吉註釋]
(30)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在年份與執政官的記載上均有錯誤,因為這些事件應歸於次年,當時這些落成典禮是在九月十四日舉行的,出席者包括應君士坦丁皇帝之命,在同年泰爾會議後聚集於耶路撒冷的主教們,正如聖亞他那修在《護教辭》中所證實的。然而,編年史作者在年份上並未完全錯誤,因為他似乎將這些事件歸於保利努斯的執政期。 (31) 「九月十七日」: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第七卷第 30 章認為是九月十四日較為正確。因為希臘人的《聖徒傳》(Menæa)與聖薩巴(St. Sabas)的《禮儀規範》(Typicum)註明,聖復活教堂的落成典禮每年在九月十三日舉行。 (32) 「君士坦提烏斯」:我們根據斯卡利格(Scaliger)的版本與所有《執政官名錄》進行了修正,因為拉德魯(Raderus)的版本誤作「君士坦丁」。此外,他是君士坦丁大帝的兄弟,正如同年在泰爾會議上馬雷奧提斯(Mareotic)長老與執事們的信件署名所指出的:「在最尊貴的帕特里基烏斯、君士坦丁奧古斯都之兄弟朱利葉斯·君士坦提烏斯,以及最著名且蒙神恩典的魯菲努斯與阿爾比努斯執政官任內。」在那裡,凱撒的頭銜並未授予君士坦提烏斯,他僅被其兄弟指定為最尊貴者,正如佐西姆斯(Zosimus)第三卷所寫。確實,所有《執政官名錄》都如此記錄此執政期,即君士坦丁與阿爾比努斯為執政官,除了城市長官名錄外,那裡將阿爾比努斯寫作保利努斯。 (33) 「君士坦丁虔誠者」:參見優西比烏《君士坦丁傳》第四卷;伊達提烏斯(Idatius)等。 (34) 「在君士坦丁堡與羅馬」:我們注意到在普里西安(Priscian)的著作中,羅馬被稱為君士坦丁堡,參見《基督教君士坦丁堡》第一卷第 55 頁。 (35) 「並宣佈君士坦斯」:歷史學家對於君士坦斯被封為凱撒的年份有不同的記載。優西比烏在《君士坦丁傳》第四卷第 40 章中說,這發生在該奧古斯都執政的第三個十年左右。耶柔米與普羅斯佩爾(Prosper)則認為是在帕卡提亞努斯與希拉里亞努斯執政的 332 年。君士坦丁之子君士坦斯被提升至王位。伊達提烏斯將其推遲到次年,即 12 月 25 日。肖特(Schott)版的維克多(Victor)則說是在薩爾馬提亞戰爭之後被封為凱撒,該戰爭發生於 332 年。但由於編年史作者在下文中寫道,君士坦斯在父親在世時僅獲得了三年的凱撒尊位,因此似乎可以斷定他是在 333 年被封為凱撒。因此,編年史中的這些話應刪除:「並宣佈他的兒子君士坦斯為奧古斯都」,並應修正為:「並宣佈他兄弟的兒子達爾馬提烏斯...」,正如斯卡利格的版本,其中「君士坦斯」是被錯誤地插入的。 (36) 「達爾馬提烏斯」:耶柔米、普羅斯佩爾與奧羅修斯(Orosius)稱達爾馬提烏斯為凱撒,是在君士坦丁的三十週年慶典上。伊達提烏斯補充說是在 9 月 17 日。 (37) 「監察官」(κήνσωρος):拉德魯曾編輯為「百夫長」(Kéntaros),並在頁邊註明「Kaisaros?」。在梵蒂岡抄本中,它被寫成看起來像「Kénsaros」。但正如我們所編輯的,應讀作:達爾馬提烏斯,即君士坦丁大帝的兄弟,正如我們在《拜占庭家族史》中根據聖亞他那修與蘇格拉底(Socrates)所證實的,他被稱為監察官。我僅補充一點,在《狄奧多西法典》中,君士坦丁給達爾馬提烏斯的憲令中,沒有加上任何頭銜,哥特弗雷德(Gotthofredus)猜測這可能與此有關。 (38) 「執政官」:與澤諾菲魯斯在 330 年。
715
716 《逾越節編年史》 主後 336 年。第 31 年。印第克特第 9 年。內波提亞努斯(Nepotianus)與法昆杜斯(Facundus)為執政官。 337 年。第 32 年。印第克特第 10 年。費利基亞努斯(Felicianus)與塔提亞努斯(40)為執政官。
波斯人向羅馬人宣戰,君士坦丁在執政第 32 年,當他出征東方對抗波斯人時,來到尼科米底亞(Nicomedia),在該城郊區光榮且虔誠地結束了生命,並由君士坦丁堡的主教優西比烏(41)施以救贖的洗禮,他共執政 31 年零 10 個月。他留下了三個兒子作為凱撒:君士坦丁凱撒,統治高盧地區,正值他執政的第 20 年(43);君士坦提烏斯,繼他之後的凱撒,在東方地區,正值他執政的第 11 年(44);君士坦斯,繼他之後的凱撒,在義大利地區,正值他執政的第 3 年(45);以及達爾馬提烏斯凱撒,他兄弟的兒子,在美索不達米亞,也正值他執政的第 3 年(46)。
至福的君士坦丁於五月二十二日(即六月十一日前)去世,正值聖靈降臨節當日。君士坦丁虔誠者的遺體在君士坦丁堡的皇宮中停放,未曾下葬,直到他的兒子們得知他去世的消息。
君士坦提烏斯在東方美索不達米亞時,聽聞波斯戰爭仍在持續,便立即出發前往君士坦丁堡。抵達後,他以如此隆重的行列與皇家儀仗護送他那著名的父親君士坦丁,以至於無人能用言語形容其價值。當時禁衛軍在場,彷彿他還活著一樣,全副武裝;整座城市,即他以羅馬之名所賜予並以顯赫裝飾所美化的城市,以及他所賜予的糧食配給(50),在所有人如此深切的哀悼中,護送著他的葬禮,以至於在他之前,從未有過一位皇帝在生前與死後受到如此的尊崇與讚揚。他被安葬在聖使徒教堂,那裡存放著聖使徒安得烈、路加福音使者,以及聖保羅的門徒提摩太的遺骸。
薩波爾(Sapor)(51)波斯國王入侵美索不達米亞,意圖劫掠尼西比斯(Nisibis),在圍困了 63 天後,因無法攻克而撤退。
羅馬人自他們的父親君士坦丁去世後,由君士坦提烏斯二世、君士坦斯與君士坦提烏斯共同執政了 24 年。總計 1870 年。
君士坦丁二世在君士坦丁堡執政了 1 年(52),君士坦斯(53)在羅馬執政了 12 年,而在君士坦斯去世後,他們的兄弟君士坦提烏斯在羅馬又執政了剩下的 12 年。具體情況如下:
印第克特第 11 年。第 1 年。烏爾蘇斯(Ursu)(54)與波萊米烏斯(Polemius)為執政官。 印第克特第 12 年。第 2 年。君士坦丁二世奧古斯都第四次與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七次為執政官。 [奧林匹亞紀元 280 年。]
印第克特第 13 年。第 3 年。阿金迪努斯(Acindynus)與普羅克盧斯(56)為執政官。 印第克特第 14 年。第 4 年。馬爾凱利努斯(Marcellinus)與普羅比努斯(Probinus)為執政官。 印第克特第 14 年。第 5 年。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五次與君士坦斯奧古斯都第二次為執政官。
[杜坎吉註釋]
(40) 「塔提亞努斯」:應讀作「提提亞努斯」(Titianus),根據所有《執政官名錄》。 (41) 「洗禮」:關於君士坦丁的洗禮,除了巴羅尼烏斯(Baronius)外,還應諮詢佩塔維烏斯(Petavius)第 11 卷《論時間教義》第 45 章,以及哥特弗雷德在《狄奧多西法典》編年史中關於 336 年的記載。 (42) 「正值」:梵蒂岡抄本如此。或許應讀作「正值」(agon),正如隨後多次出現的那樣。 (43) 「第 20 年」:即從君士坦丁在 316 年被封為凱撒起,至其父去世,共經過了這麼多年。 (44) 「第 11 年」:如果君士坦丁在父親在世時僅獲得了 11 年的凱撒尊位,且他是在 11 月 8 日開始此職位,正如伊達提烏斯所載,那麼他似乎是在 325 年才被封為凱撒,那一年是君士坦丁執政的第 20 年。參見我們上文的註解。 (45) 「第 3 年」:此處應再次參考我們稍早關於君士坦斯凱撒尊位的註解。 (46) 「也正值第 3 年」:因為達爾馬提烏斯是在君士坦斯被封為凱撒兩年後,即 335 年或 334 年末,被其叔父封為凱撒。肖特版的維克多如此記載:此後經過了近兩年,他下令將他兄弟的兒子(其父名為達爾馬提烏斯)封為凱撒,在軍隊的強烈支持下,即在他們的催促下。 (47) 「至福的」:關於君士坦丁去世的年份與日期,斯卡利格在《時間修正》第五卷第 510 頁,以及佩塔維烏斯第 11 卷第 43 章有詳細論述。 (48) 「立即出發」:優西比烏在《君士坦丁傳》第四卷第 70 章中記載,瓦萊修(Valesius)認為編年史作者在此處有誤,因為他寫道君士坦提烏斯直接來到君士坦丁堡,並在那裡舉行了父親的葬禮。然而,這並不妨礙他在進入城市時,親自安排將父親的靈柩從尼科米底亞隨身帶回。
717
718 《逾越節編年史》 以皇家儀仗的尊榮,以至於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價值,當時禁衛軍在場(49),彷彿他還活著一樣,全副武裝;整座城市,即他以羅馬之名所賜予並以顯赫裝飾所美化的城市,以及他所賜予的糧食配給(50),在所有人如此深切的哀悼中,護送著他的葬禮,以至於在他之前,從未有過一位皇帝在生前與死後受到如此的尊崇與讚揚。他被安葬在聖使徒教堂,那裡存放著聖使徒安得烈、路加福音使者,以及聖保羅的門徒提摩太的遺骸。
薩波爾(51)波斯國王入侵美索不達米亞,意圖劫掠尼西比斯,在圍困了 63 天後,因無法攻克而撤退。
羅馬人自他們的父親君士坦丁去世後,由君士坦丁二世、君士坦斯與君士坦提烏斯共同執政了 24 年。總計 1870 年。
君士坦丁二世在君士坦丁堡執政了 1 年(52),君士坦斯(53)在羅馬執政了 12 年,而在君士坦斯去世後,他們的兄弟君士坦提烏斯在羅馬又執政了剩下的 12 年。具體情況如下:
印第克特第 11 年。第 1 年。烏爾蘇斯(54)與波萊米烏斯為執政官。 印第克特第 12 年。第 2 年。君士坦丁二世奧古斯都第四次與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七次為執政官。 [奧林匹亞紀元 281 年。]
印第克特第 13 年。第 3 年。阿金迪努斯與普羅克盧斯(56)為執政官。 印第克特第 14 年。第 4 年。馬爾凱利努斯與普羅比努斯為執政官。 印第克特第 15 年。第 5 年。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五次(57)與君士坦斯奧古斯都第二次為執政官。
[杜坎吉註釋]
(49) 「彷彿他還活著一樣」:作「彷彿他還活著一樣」較好,我們已據此編輯。 (50) 「糧食配給」:詞彙表:糧食配給(sitometrion),即配給量。菲洛斯托吉烏斯第二卷第 9 章:「並向居民分發糧食配給費用...」。參見佐西姆斯第 10 卷,索佐門(Sozomen)第二卷第 32 章;此外,參見《狄奧多西法典》關於城市糧食的第 10 條法律,以及關於君士坦丁堡糧食的第 2 條法律。 (51) 「薩波爾」:耶柔米的編年史:薩波爾波斯國王,在美索不達米亞被蹂躪後,圍困尼西比斯近兩個月。這是君士坦提烏斯統治下該城的第一次圍困:因為魯弗斯·費斯圖斯(Rufus Festus)寫道,在他統治期間,該城曾三次被波斯人圍困。第二次圍困發生在 350 年。 (52) 「第 1 年」:霍爾斯滕的抄本刪除了這些字:確實應讀作「第 3 年」。肖特版的維克多:在最大與最小者之後,君士坦丁在致命的戰爭中陣亡。因為他死於阿金迪努斯與普羅克盧斯執政期間,正如蘇格拉底第二卷第 5 章所載。參見《拜占庭家族史》。 (53) 「君士坦斯」:君士坦斯在此處被列在君士坦提烏斯之前,儘管他是最小的:而君士坦提烏斯居中。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在《異端史》第 78 卷第 9 節中也是如此,儘管在第 69 卷第 1 節中有所不同。 (54) 「烏爾蘇斯」:斯卡利格的版本作「烏爾布斯」(Urbu)。 (55) 「君士坦丁」:所有《執政官名錄》與《狄奧多西法典》的法律都記載該年為君士坦提烏斯第三次與君士坦斯執政。 (56) 「普羅克盧斯」:蘇格拉底第二卷第 5 章,以及薩維利安(Savilliani)與沃斯安(Vossiani)《執政官名錄》如此記載。但其他《執政官名錄》稱他為普羅庫盧斯(Proculus),這是一樣的。此外,該年的印第克特在亞他那修的《論會議》一書中安提阿會議的文獻中有所註明,哥特弗雷德說,藉此可以將印第克特的記憶追溯到 337 年或 336 年。 (57) 「第五次」:應寫作「第三次」,正如霍爾斯滕所修正的,所有《執政官名錄》與《狄奧多西法典》的法律皆如此。
719
720 《逾越節編年史》 345 年。第 6 年。印第克特第 1 年。普拉基圖斯(58)與羅穆盧斯為執政官。
[杜坎吉註釋]
(58) 「普拉基圖斯」:薩維利安《執政官名錄》如此。沃斯安《執政官名錄》作「普拉基亞努斯」(Placianus)。但在所有《執政官名錄》、《狄奧多西法典》以及古老而著名的銘文中,他被稱為普拉基圖斯(Placidus),該銘文包含了他的所有名稱與頭銜,參見盧德·卡里翁(Lud. Carion)《古物研究》第一卷第 14 章,格魯特(Gruter)遺漏了這一點。霍爾斯滕刪除了普拉基圖斯執政官的名稱。在此執政期之後,梵蒂岡抄本中插入了一張表格或輪盤,我們將其提供於此。
721
722 《逾越節編年史》 印第克特第 2 年。第 7 年。萊昂提烏斯(Leontius)與薩盧斯提烏斯(Salustius)為執政官。 印第克特第 3 年。第 8 年。阿曼提烏斯(Amantius)與阿爾比努斯為執政官。 289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於 4 月 17 日開始在君士坦丁堡聖使徒教堂附近建造君士坦提烏斯公共浴場(59)。
印第克特第 4 年。第 9 年。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六次(60)與君士坦斯奧古斯都第三次為執政官。 印第克特第 5 年。第 10 年。魯菲努斯(61)與優西比烏為執政官。 [奧林匹亞紀元 282 年。]
印第克特第 6 年。第 11 年。菲利普斯(Philippus)與薩利亞(Salias)為執政官。 印第克特第 7 年。第 12 年。利門尼烏斯(62)與卡圖利努斯(Catullin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斯在高盧被馬格嫩提烏斯(Magnentius)殺害,他執政了 12 年(64),馬格嫩提烏斯於 1 月 18 日被擁立,維特拉尼奧(Vetranio)於 3 月 1 日在西爾米烏姆(Sirmium)被擁立。同年,內波提亞努斯(65)於 6 月 3 日在羅馬被擁立,此後羅馬人與馬格嫩提烏斯軍隊之間發生了大規模戰爭。
印第克特第 8 年。第 13 年。塞爾吉烏斯(Sergius)與尼格里尼亞努斯(Nigrinianus)為執政官。
至福的萊昂提烏斯(66),敘利亞安提阿的主教,是一位在各方面都忠誠且虔誠的人,也是真理信仰的熱心捍衛者。他承擔了招待所的照管工作,以接待外鄉人,並任命了虔誠的人負責這些事務。在管理這些事務的人中,有三位極其熱心的虔誠崇拜者。他們因某些事務的需要,前往距離安提阿 16 英里的地方;該村莊名為特勞昆(Thraucun)。 有一位猶太人與他們同行...
[杜坎吉註釋]
(59) 「君士坦提烏斯公共浴場」:參見《基督教君士坦丁堡》第一卷第 27 節第 5 條。 (60) 「君士坦提烏斯第六次」:應根據《執政官名錄》與《狄奧多西法典》讀作「第四次」。其他《執政官名錄》,如卡皮托利努斯(Capitolini)與城市長官名錄,對此年的描述如下:在阿曼提烏斯與阿爾比努斯執政之後。布赫(Bucherius)所載的執政官與逾越節百年片段:在阿曼提烏斯與阿爾比努斯之後。霍爾斯滕的抄本在此處刪除了數字標記。 (61) 「魯菲努斯」:在蘭斯(Remensis)的欣克馬爾(Hincmar)第二卷第 460、475 頁中被稱為魯弗斯(Rufus)。但所有《執政官名錄》都稱他為魯菲努斯。 (62) 「利門尼烏斯」:烏爾皮烏斯·利門尼烏斯(Ulpius Limenius)也是該年的執政官與城市長官,正如上述名錄中所載。 (63) 「被殺害」:伊達提烏斯在《執政官名錄》中關於塞爾吉烏斯與尼格里尼亞努斯執政期的記載,幾乎用了與我們翻譯中相同的詞句,這些事件就發生在那一年。參見肖特版的維克多、蘇格拉底第二卷第 22 章及其他人,此外還有斯卡利格對優西比烏編年史的註釋第 255 頁;以及格蘭達米庫斯(Grandamicus)《基督編年史》第二部分第 116 頁。 (64) 「執政了 12 年」:這些話在伊達提烏斯中並未出現。 (65) 「內波提亞努斯」:君士坦丁之姊尤特羅皮亞(Eutropia)所生。參見《拜占庭家族史》。 (66) 「萊昂提烏斯」:參見菲洛斯托吉烏斯第三卷第 17 與 18 章。亞他那修總是將他列為亞流派的主教,並稱他為「閹人」(apokopon)。狄奧多瑞(Theodoritus)在《教會史》第二卷第 10 章中說他是弗里吉亞人,性格狡詐,模仿暗礁。此外,參見第 24 章。因此,有些人認為編年史作者從某位亞流派作家那裡抄襲了這些內容,因為他如此讚揚那些被其他人批評的人:這發生在他隨後關於梅萊提烏斯(Meletius)的敘述中。
723
724 《逾越節編年史》 尤金紐斯。當他們一同前行時,尤金紐斯(他是三兄弟中最敬虔的一位,名叫尤金紐斯)開始與那猶太人談論關於神獨生子的信心。那猶太人卻以嘲笑和詭辯來回應,此時在路上發現了一條死蛇;猶太人隨即轉向他們說:「如果你們吃了這條死蛇而不死,我就作基督徒。」尤金紐斯立刻拾起那蛇,將其分為三份,自己留下一份,將另外兩份給了同伴,他們在猶太人面前將其吃下,並未受到任何傷害。在這些事上,福音中那救贖性的話語得到了應驗:「在他們手中必能拿蛇,若喝了什麼毒物,也必不受害。」於是,那猶太人與他們一同進入客店,並留在那裡,後來成為基督徒,且大有名聲。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因波斯戰爭而身處東方,當他得知馬格嫩提烏斯所犯下的罪行後,便從安提阿啟程前往義大利。
波斯王沙普爾入侵美索不達米亞,圍攻尼西比斯城長達一百天,並動用了各種攻城器械,還帶來了大量適合戰爭的象群;此外,他還招募了附庸國的國王作為援軍,並準備了各類戰爭工具:他依仗這些力量,威脅若不投降,便要將該城夷為平地。
然而,尼西比斯人拒絕投降,沙普爾便決定利用鄰近的河流淹沒該城。但尼西比斯人藉著禱告戰勝了敵人,因為他們有神作他們的幫助。當河水即將淹沒城牆根基並導致城牆崩塌時,部分城牆在神的旨意下倒塌,以至於對城市最為有利,正如後文將要說明的那樣。因為城市得以保全,而敵人卻被水所阻,許多人因此喪生。
那些遭受此挫折的人並未氣餒,他們威脅要從倒塌的城牆缺口進入,並部署了武裝象群,強迫士兵全力投入戰爭,並動用了各種攻城器械。
然而,守城的士兵藉著神的護理獲得了勝利。他們將整個區域佈滿了各類武器,用弩砲殺死了大多數象群;其餘的象群陷入了壕溝的泥沼中,另一些則被擊退並被迫撤回。敵軍中武裝士兵被殺者超過一萬人;其餘的人則被從天而降的閃電、陰暗的雲層、傾盆大雨和雷鳴聲所震懾,以至於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因恐懼而喪命。
從各方面陷入困境的「新法老」沙普爾戰敗了,他被恐懼的浪潮無情地淹沒。
當城市即將被攻陷,城牆出現巨大裂口,城市眼看就要投降時,在沙普爾攻城的同一時刻,一個異象顯現給他。有一人正奔走在尼西比斯的城牆上;那顯現者的外貌正是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這使得沙普爾更加憤怒,他不斷地對尼西比斯的居民說:「你們的皇帝對你們毫無幫助;讓他出來戰鬥,或者投降吧。」
他們回答說:「在我們的皇帝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缺席的情況下,我們投降是不合宜的。」
這使得沙普爾更加憤怒,他認為他們在撒謊,因為他親眼所見。他說:「你們為何撒謊?我親眼看見你們的皇帝君士坦提烏斯在你們的城牆上奔走。」就這樣,沙普爾在各方面被神所擊敗,無功而返,並威脅要處死他的術士。當術士們得知原因後,他們認出了與君士坦提烏斯一同顯現的天使的能力,並向他解釋。沙普爾在明白危險的原因後,因恐懼而下令焚毀攻城器械,並將所有為戰爭準備的物資拆除,隨後與他的人馬逃走,無人追趕,便回到了自己的國家,而他的軍隊大部分先因瘟疫而喪生。關於這些事,流傳著一封尼西比斯主教沃拉格蘇斯的書信,其中詳細說明了這些細節。
當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前往對抗馬格嫩提烏斯的戰爭時,在他抵達之前,君士坦提烏斯的妹妹君士坦提亞,在三月一日將紫袍穿在韋特拉尼奧身上,這是一位傑出的人物,在伊利里亞的奈蘇斯城被擁立為皇帝,並被派去對抗馬格嫩提烏斯。然而,當君士坦提烏斯抵達義大利的戰場時,他以極高的禮遇接待了韋特拉尼奧,隨後在軍隊面前,在平原上搭建了高台,君士坦提烏斯在韋特拉尼奧面前發表了演說,他說,權力理應由從祖先那裡繼承下來的皇帝所掌握,這對國家而言是合宜的,且在單一權力下管理公共事務及相關事項是有益的。
在所有這些事上,神與君士坦提烏斯同在,使他的統治順利。因為他本人也對基督的教會極為關心。君士坦提烏斯在韋特拉尼奧統治十個月後,按照前述的演說,剝奪了他的紫袍,並在同一時間邀請他共進晚餐,隨後以極高的禮遇、護衛隊和豐厚的賞賜,將他送往比提尼亞的普魯薩城居住,並供給他充足的糧食與物資。韋特拉尼奧身為基督徒,經常參加教會的聚會,向窮人施捨,並尊敬教會的領袖,直到他去世。
印第克第9年,第14年,塞爾吉烏斯與尼格里尼亞努斯執政。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獨自統治,他將其堂弟加盧斯立為共治的凱撒,改名為君士坦提烏斯,於三月十五日將他派往東方的安提阿,因為波斯人當時正進逼。
在此期間,基督十字架的標記在耶路撒冷顯現,時間約在第三時,在五旬節當天,從橄欖山延伸至各各他,即主被釘十字架的地方,向著東方,主就是從那裡升天的。圍繞著顯現的尊貴十字架,有一個形狀如彩虹的冠冕。在同一時刻,在潘諾尼亞,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及其軍隊在對抗馬格嫩提烏斯的戰爭中也看見了這異象。當君士坦提烏斯開始在穆爾薩城與他交戰時,馬格嫩提烏斯戰敗,僅帶著少數人逃往高盧。
而那位被稱為加盧斯的君士坦提烏斯凱撒,則留在東方和安提阿。
第283屆奧林匹亞。 公元352年,印第克第10年,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7次與君士坦斯凱撒執政。 公元353年,印第克第11年,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8次與君士坦斯凱撒第2次執政。 公元354年,印第克第11年,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9次與君士坦斯凱撒第3次執政。 在這一年,馬格嫩提烏斯再次在塞琉古山交戰,戰敗後獨自逃往高盧的盧格杜努姆城,在那裡,當他殺死自己的兄弟後,也於八月十一日自殺身亡。
公元355年,印第克第12年,阿爾貝提奧與洛利亞努斯執政。 在這一年,身為凱撒的加盧斯(即君士坦提烏斯),因誣告稱他未經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的同意就殺害了近衛軍長官和財務官,被從安提阿召回,在伊斯特魯斯島被處決。君士坦提烏斯將加盧斯·君士坦提烏斯的兄弟尤利安穿上紫袍,並立為凱撒。
733
734 《逾越節編年史》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將其姊妹海倫娜許配給加盧斯(亦即君士坦提烏斯),並在十月八日前八日(6)將他擢升為凱撒,隨後將他們送往高盧。
第二百八十四屆奧林匹亞。 第十四印定(7)。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十次(8)與尤利安凱撒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潘尼莫月一日,曾為使徒保羅門徒、並在亞洲以弗所首位被按立為主教的聖提摩太,其遺骸被極其尊榮地迎入君士坦丁堡,並安放在聖使徒教堂聖餐桌之下。
第十五印定。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十一次(10)與尤利安凱撒第二次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杜斯特羅月三日,藉著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的熱忱,聖路加與聖安得烈使徒的遺骸被迎入君士坦丁堡,伴隨著熱忱、敬虔、詩篇與讚美詩的歌詠,並被安放在聖使徒教堂。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為慶祝其二十週年紀念(12),帶著盛大的儀仗與隨從進入羅馬。他的妻子尤西比亞皇后也隨同他進入,他們在羅馬停留了十四日。
[杜坎吉註:...]
(6) 十月八日前八日。伊達提烏斯、阿米阿努斯第十五卷;蘇格拉底第二卷第34章,以及佐西姆斯第一卷記載,尤利安是在十一月八日前六日被立為凱撒,編年史作者的記載應據此修正。約埃爾稱凱撒的職位任期為四年六個月,即從十一月八日到公元355年;直到他在公元356年四月或五月左右於高盧被宣告為皇帝之時。 (7) 第十四印定。這是印定(Indiction)一詞首次出現在《狄奧多西法典》公元356年的法律中,即關於使節的第2條法律,其簽署日期為:二月十五日前十七日,第十五印定,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八次與尤利安凱撒執政。然而此處似乎應讀作第十三印定,因為在公元356年,君士坦提烏斯與尤利安共同執政為第八次。 (8) 第十次。應讀作第八次。這是《法斯蒂》與《狄奧多西法典》的記載。 (9)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伊達提烏斯將此事記載於該年的六月一日。 (10) 第十一次。應讀作第九次。這是《法斯蒂》、《狄奧多西法典》與霍爾斯滕的記載。 (11)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伊達提烏斯有同樣的記載,但他將此事歸於三月三日前五日,與編年史作者歸於三日有所不同。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第四卷第5節第1項。 (12) 在羅馬。伊達提烏斯標註了日期: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於五月一日前四日進入羅馬,並發布了三十五條法律。此處應讀作二十週年紀念。
735
736 《逾越節編年史》 公元358年。第二十一屆。第一印定。達提亞努斯(13)與凱雷阿里烏斯執政。 公元359年。第二十一屆。第二印定。尤西比烏斯與希帕提烏斯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希佩爾貝雷泰奧月,尼科米底亞發生了巨大而猛烈的地震(14),時間約在夜間三更。城市倒塌並毀滅,該城主教名為凱克羅皮烏斯者亦在其中喪生。 瓦倫提尼安之子格拉提安出生於六月一日前十日(15)。同年,羅馬首位城市長官名為奧諾拉圖斯者,於九月十三日前三日首次在君士坦丁堡就職(16)。
第二百八十五屆奧林匹亞。 第三印定(18)。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十二次(19)與尤利安凱撒第三次執政。 同年,佩里提奧月十五日,君士坦丁堡大教堂舉行了祝聖禮。 君士坦丁堡主教馬其頓紐斯因其諸多個人罪行而被罷免,尤多克修斯於奧杜奈奧月二十七日繼任該教會主教,在七十二位主教(21)的見證下就職,即:馬里斯、阿卡修斯(22)、喬治、塞拉、烏拉尼烏斯、狄奧多西、尤西比烏斯、佩加修斯、萊昂提烏斯、庫里翁、阿拉比亞努斯、阿西努斯、菲洛修斯、格羅修斯、尤金紐斯、埃爾皮迪烏斯、斯提反、赫利奧多魯斯、德莫菲魯斯、提摩太、埃克修雷修斯、梅加修斯、米佐紐斯、保羅、埃瓦格里烏斯、阿波羅紐斯、福波斯、提奧菲魯斯、普羅塔修斯、提奧多魯斯、赫利奧多魯斯、尤馬修斯、西內修斯、托勒密、尤提基、昆圖斯、阿爾菲烏斯、特羅菲穆斯、尤提基烏斯、巴西利斯庫斯、提奧姆內斯圖斯、維特拉尼翁、腓力、阿納斯塔修斯、馬克森提烏斯、普...
[杜坎吉註:...]
(13) 達提亞努斯。維克托里烏斯稱其為提提亞努斯;《薩維利安法斯蒂》稱其為凱雷利烏斯;沃西烏斯錯誤地稱其為卡拉利烏斯。 (14) 地震。維克托、阿米阿努斯第十七卷;耶柔米編年史;蘇格拉底第二卷第51章;以及伊達提烏斯將此地震歸於公元358年,伊達提烏斯標註日期為九月二十四日。 (15) 格拉提安。伊達提烏斯對此年的日期記載不同: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奧古斯都瓦倫提尼安之子格拉提安出生於五月一日前十四日。 (16) 同年。伊達提烏斯的《法斯蒂》有同樣記載,但月份與日期與編年史不同:同年,羅馬城市長官奧諾拉圖斯首次在君士坦丁堡就職,日期為十二月十三日。 (17) 羅馬。伊達提烏斯稱其為城市長官,即君士坦丁堡的長官,正如蘇格拉底第一卷第41章與索佐門第四卷第25章所載,而非編年史作者所稱的羅馬。 (18) 第三印定。此印定與《狄奧多西法典》關於公共交通的第11條法律相符,該法律簽署於十二月一日,第四印定。 (19) 第十二次。應讀作第十次。這是所有《法斯蒂》與阿米阿努斯第二十卷開篇的記載。 (20) 尤多克修斯。參見菲洛斯托吉烏斯第五卷第1章;狄奧多雷第二卷第26、27章等。 (21) 七十二位主教的見證。即在君士坦丁堡會議中,這些主教在場,並在他們見證下建造了大教堂。 (22) 馬里斯、阿卡修斯。我們如此編輯,因為斯卡利格與梵蒂岡抄本中錯誤地寫作「馬里亞凱修斯」。菲洛斯托吉烏斯第四卷第12章與第五卷第2章提到了馬里斯與阿卡修斯在君士坦丁堡會議中。
737
738 《逾越節編年史》 ...普盧埃克圖斯、格拉提安、萊昂提烏斯、梅特羅多魯斯、尤斯塔修斯、尤維亞努斯、梅諾菲魯斯、尤埃提烏斯及其他諸人。 在同一主教會議中,尤多克修斯就任君士坦丁堡主教後不久,該城大教堂的祝聖禮便舉行了,距離勝利者君士坦丁奧古斯都奠基約三十四年。祝聖禮是在上述執政官任內,三月一日前十五日舉行,即佩里提奧月十四日。在祝聖禮上,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皇帝奉獻了許多金銀寶物、鑲嵌寶石的器皿,以及許多為聖祭壇準備的織金布幔。 此外,在教堂門口有各種金製門簾,在外部門廊亦有鑲金且花紋繁複的布幔;當時他慷慨地賜予全體聖職人員、守貞者與寡婦團體,以及收容所許多恩惠。對於上述人員以及貧民、孤兒與囚犯的糧食,他增加了比其父君士坦丁所賜更多的配額。
公元361年。第二十四屆。第四印定。陶魯斯與弗洛倫提烏斯執政。 第四印定之初,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因獲悉尤利安凱撒叛亂,從奇里乞亞的塔爾蘇斯出發,來到莫普蘇克雷納斯(26)的第一個驛站,在安提阿主教尤佐伊烏斯被召至該驛站並為其施洗後,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本人於迪奧月(即十一月)三日去世,時值安提阿紀年1010年,第五印定,教會和平恢復第五十年,上述陶魯斯與弗洛倫提烏斯執政。
[杜坎吉註:...]
(23) 祝聖禮。參見我們的《君士坦丁堡基督徒》第三卷第2項。 (24) 奉獻。這些是君士坦提烏斯虔誠的證明,聖西里爾在致君士坦提烏斯關於耶路撒冷天上十字架顯現的信中稱他為「最虔誠者」。 (25) 第四印定之初。應為第五印定,正如斯卡利格在《尤西比烏斯編年史》第256頁所指出的。 (26) 莫普蘇克雷納斯。耶柔米在《尼波提亞努斯墓誌銘》中稱其死於莫普蘇的小村莊。阿米阿努斯第二十一卷:他經由艱難的道路前往莫普蘇克雷納斯,這是前往奇里乞亞的最後一個驛站,位於陶魯斯山腳下。
739
740 《逾越節編年史》 尤利安背教者統治羅馬人三十六年,他是君士坦提烏斯的堂兄弟,也是加盧斯(即君士坦提烏斯)的兄弟,在位兩年。總計5872年。
第五印定。第一年。馬梅爾提努斯(29)與內維塔執政。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去世後,教會的和平(30)中斷,尤利安於阿佩拉伊奧月十一日進入君士坦丁堡。隨後發生的事如下: 尤利安獲悉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去世,公開宣揚其背教與不敬虔,向全世界發布反對基督教的法令,命令恢復所有偶像。東方的希臘人(異教徒)因此氣焰高漲,立即在埃及亞歷山大城逮捕了該城主教喬治並將其殺害,對其遺骸進行了褻瀆:將其放在駱駝上在全城遊行,隨後將各種動物的屍體與骨頭收集起來,與他的遺骸混在一起焚燒並撒掉。 在巴勒斯坦,他們挖掘並散布了存放在塞巴斯蒂城的聖施洗約翰的遺骸。 此外,他們還挖掘了斯庫托波利斯教會主教聖帕特羅菲魯斯(34)的墳墓,將其遺骸散布,並將頭骨羞辱性地懸掛起來,如同燈具一般。
[杜坎吉註:...]
(29) 馬梅爾提努斯。阿米阿努斯第二十一卷提到了這次執政。 (30) 教會的和平。正如耶柔米與普羅斯佩爾在編年史中所述,當尤利安轉向偶像崇拜時,這是一場溫和的迫害,誘惑多於強迫,許多基督徒因此自願墮落。 (31) 法令。菲洛斯托吉烏斯第七卷第1章:他通過公告給予希臘人完全的自由等。 (32) 主教喬治。在聖亞他那修被驅逐後,他繼任亞歷山大主教。 (33) 聖約翰。參見菲洛斯托吉烏斯同卷第4章。 (34) 帕特羅菲魯斯。亞流派者。
741
742 《逾越節編年史》 在加薩與阿斯卡隆,他們殺害了長老與守貞者,將其屍體剖開並填入大麥,隨後餵給豬吃。 在腓尼基,他們殺害了赫利奧波利的執事西里爾,並分食了他的肝臟,因為他在君士坦丁大帝在位時摧毀了他們的偶像。那個剖開執事並分食其肝臟的人,其結局值得一提:他的舌頭腐爛而脫落,牙齒碎裂並脫落,雙眼在劇痛後失明,最終全身遭受可怕的折磨而死。 在埃梅薩,他們進入大教堂並豎立了狄俄尼索斯的偶像。 同樣地,在敘利亞的埃皮法尼亞城,異教徒帶著笛子與鼓進入教堂並引入了偶像。該教會的主教聖尤斯塔修斯是一位敬虔且虔誠的人,聽到笛聲後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得知是在教堂內發生後,他因對信仰與敬虔的熱心,在聽到這些事後立即祈禱,求神不要讓他親眼看見這些,隨後便安息了。 此外,尤利安抵達君士坦丁堡時,尤多克修斯身為該城主教,尤利安以各種手段策劃反對教會的陰謀,試圖製造混亂,下令將所有先前因各種荒謬異端而被罷免的人恢復職位,藉此製造騷亂以迫害神的教會。 因此,因不敬虔與其他罪行而被罷免的梅萊提烏斯回到安提阿,強行佔領了古老的教堂...
143
744 《逾越節編年史》 [註:此處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希臘文部分。] ……與那些先前已由聖會議合法罷黜的教士們混在一起:其中最顯眼的是曾任長老的狄奧根尼(Diogenes),他比其他人更積極奔走並協助黨派;還有平信徒維塔利(Vitalis),他一向過著欺詐與偽裝的生活。此人後來與美勒提(Meletius)產生嫌隙,最終與他決裂,並創立了一個荒謬的異端,至今仍被稱為「維塔利派」(Vitalianists)。敘利亞老底嘉人、文法學家之子阿波林拿(Apollinarius)也附從了這個異端。
A.C. 363年(世界紀元5871年)。第6印。朱利安奧古斯都第4次執政,薩盧斯提烏斯(Salustius)為同僚執政官。[奧林匹亞紀元第293年]
就在這段時期,那些被徵召入伍的人中,有些人墮落至背教,有些人是被贈禮與官職的應許所誘惑,有些人則是因受各自長官強迫而屈服。安提阿教會的一位長老提奧特克努斯(Theotecnus)受應許欺騙,自願轉向偶像崇拜,神隨即以這種方式懲罰了他:他全身長滿蛆蟲,雙目失明,啃食自己的舌頭而死。
當時,一位名為伊隆(Iron)的底比斯籍主教,在安提阿時也自願背教。神以奇妙的大能將他作為眾人的鑑戒與警惕,施行了懲罰。神使他失去一切救助與照料,並讓他生瘡潰爛,最終在街頭被抬著遊行時,在眾目睽睽之下公開斷氣。
在此期間,隸屬「科努提」(Cornuti)軍團的護民官瓦倫提尼安(Valentinian),因其對基督的信仰告白而顯得格外突出。他不僅藐視官職,甚至在被流放時也勇敢且甘心地忍受。至於他後來如何因成為羅馬皇帝而受到神的尊榮,將在後文中說明。
阿爾特米烏斯(Artemius)身為埃及行政區的總督,因在已故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奧古斯都統治時期,於任內對教會表現出極大的熱忱,結果在亞歷山大港被沒收家產,並遭朱利安因懷恨在心而斬首。
在色雷斯斯基提亞(Scythian Thracia)的多羅斯托隆(Dorostolon),艾米利安努斯(Aemilianus)也殉道了,他在卡皮托利努斯(Capitolinus)代理官的命令下被士兵投入火中。還有許多人在各地城市與地區,因對基督的信仰告白而顯得卓越,要一一列舉他們的人數與姓名並不容易。
在此期間,一位名為塔拉西烏斯(Thalassius)又名馬格努斯(Magnus)的人,因淫亂與放蕩而聞名,他甚至充當皮條客,讓自己的女兒從事醜陋的勾當,最終因房屋倒塌而死。
關於聖多米提烏斯(Dometius)的殉道
這一年,聖多米提烏斯以這種方式殉道。朱利安在前往戰場途中,經過庫爾赫斯提卡(Cyrestica)地區,看見聖多米提烏斯洞穴前聚集了許多人等候醫治。他詢問那是誰,得知是一位修士,且群眾聚集是為了求醫治與祝福。朱利安便透過一位基督徒傳令官向聖多米提烏斯傳話:「如果你為了討神的喜悅而進入洞穴,就不要想討人的喜悅,而應當獨居。」聖多米提烏斯回覆他:「我的靈魂與身體早已獻給神,並把自己關在這個洞穴裡。但我無法拒絕那些憑信心前來找我的人。」於是朱利安皇帝下令封死洞穴,聖多米提烏斯就這樣在裡面結束了生命。
同年,朱利安在異象中看見……
[註:以下內容描述朱利安之死與約維安(Jovianus)繼位,以及聖巴西流(Basilius)在異象中得知朱利安死訊的記載。]
753
754 《逾越節編年史》 (他)為了避冬,匆忙地趕往君士坦丁堡,因為當時的冬天非常嚴酷。
第 286 屆奧林匹亞。 羅馬人的第 37 位皇帝約維安(Jovianus)在位 10 個月又 15 天。 總計 5873 年。 第 7 屆印信期。第 1 年。約維安奧古斯都與瓦羅尼亞努斯(Varronianus)執政。 這一年,約維安奧古斯都在達達斯塔納(Dadastana)去世,時在佩里提烏斯月(Peritius)的 2 月 18 日前夕 [註:即 2 月 17 日]。
羅馬人的第 38 位皇帝瓦倫提尼安(Valentinianus)奧古斯都即位,由禁衛軍長官兼前任貴族薩盧斯提烏斯(Salustius)推選。這位瓦倫提尼安,因為極度熱衷於基督信仰,曾被叛教者尤利安(Julianus)遣送到塞呂布里亞(Selymbria),並在那裡擔任軍隊的軍事保民官。尤利安曾在夢中得知,此人將在自己之後繼承帝位。禁衛軍長官薩盧斯提烏斯派人將他從塞呂布里亞接回,並向軍隊與元老院宣稱,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擔任羅馬人的皇帝。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於比提尼亞的尼西亞(Nicæa)被擁立,時在佩里提烏斯月的 2 月 25 日前夕 [註:即 2 月 24 日]。 這位最神聖的瓦倫提尼安,作為羅馬人的第 38 位皇帝,在位 14 年。 總計 5887 年。 瓦倫提尼安一即位,便免去了禁衛軍長官薩盧斯提烏斯的職務,但隨即又恢復了他的尊榮,並立下保證,針對他發布了一項法令,規定若有人受到他的不公對待,可以向皇帝瓦倫提尼安申訴。然而,沒有人站出來控告薩盧斯提烏斯,因為他為人極其聖潔。 這一年,瓦倫提尼安的弟弟瓦倫斯(Valens)奧古斯都,由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擁立於君士坦丁堡的「第七區」(Hebdomon),時在杜斯特魯斯月(Dystrus)的 3 月 28 日前夕 [註:即 3 月 27 日]。 這位瓦倫提尼安的弟弟瓦倫斯是亞流派信徒,他娶了多姆妮卡(Domnica)為妻,生下一子名為加拉塔(Galata),以及兩個女兒阿納斯塔西亞(Anastasia)與卡羅薩(Carosa)。他在君士坦丁堡建造了兩座公共浴場,並以她們的名字命名,分別稱為「阿納斯塔西亞浴場」與「卡羅薩浴場」。
第 363 年。總計 5873 年。 第 8 屆印信期。第 1 年。瓦倫提尼安與瓦倫斯執政。 這一年,海水退出了原有的界限,時在帕內穆斯月(Panemus)的 8 月 21 日前夕 [註:即 8 月 20 日]。
第 366 年。第 2 屆印信期。第 9 年。最尊貴的格拉提安(Gratianus)與達加萊福斯(Dagalaifus)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出生,時在奧杜奈烏斯月(Audynæus)的 1 月 18 日前夕 [註:即 1 月 17 日]。 同年,在弗里吉亞薩盧塔里亞(Phrygia Salutaria)發動叛亂的篡位者普羅科皮烏斯(Procopius),在納科利亞(Nacolia)平原被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捕獲並處決,時在戴西烏斯月(Dæsius)的 6 月 20 日前夕 [註:即 6 月 19 日]。
第 367 年。第 2 屆印信期。第 10 年。盧皮基努斯(Lupicinus)與約維安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神在君士坦丁堡降下如石頭般的冰雹,時在戴西烏斯月的 6 月 2 日前夕 [註:即 6 月 1 日]。 同年,格拉提安奧古斯都在高盧被其父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擁立,時在勞烏斯月(Lous)的 8 月 24 日前夕 [註:即 8 月 23 日]。
757
758 第 287 屆奧林匹亞。 第 11 屆印信期。第 4 年。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第 2 次與瓦倫斯奧古斯都第 2 次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尼西亞城發生地震,以致全城毀滅,時在戈爾皮亞烏斯月(Gorpiæus)的 10 月 11 日前夕 [註:即 10 月 10 日]。
第 369 年。第 5 屆印信期。第 12 年。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第 3 次與維克多(Victor)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最神聖的瓦倫提尼安皇帝處決了許多因不公、貪污與枉法而犯罪的元老與行省長官。他甚至將宮廷的總管羅達努斯(Rhodanus)——一個權勢顯赫、富裕且掌管宮廷的首席太監,因其身居高位且備受尊崇——在競技場的看台上,當著觀眾的面,命人用乾柴將其活活燒死。 這位總管羅達努斯曾仗勢欺人,以誣告手段奪取了一位名叫貝蕾妮絲(Berenice)的寡婦的財產。那婦人前往向瓦倫提尼安皇帝控告這位總管,皇帝便指派貴族薩盧斯提烏斯擔任審判官,薩盧斯提烏斯判決了總管羅達努斯有罪。皇帝得知薩盧斯提烏斯的判決後,命令總管將奪取的財產歸還給寡婦。但羅達努斯不願歸還,反而向貴族薩盧斯提烏斯提出上訴。薩盧斯提烏斯感到憤怒,便指示那婦人趁皇帝在競技場觀看比賽時前去申訴。那婦人於清晨前往見瓦倫提尼安皇帝,當時總管就站在皇帝身旁。皇帝下令,總管便被從座位上拖下,在眾人注視下被帶往競技場的看台並被燒死。皇帝將羅達努斯的全部財產賜給了貝蕾妮絲,皇帝因此受到全體民眾與元老院的讚揚,稱他公正且嚴厲;這使得作惡者與掠奪他人財產者心生恐懼,正義得以伸張。 同樣地,當皇帝得知他的妻子瑪麗娜(Marina)皇后以低於市價的價格購買了一處有收益的郊區莊園,並以奧古斯都皇后的身分強行定價時,皇帝便派人去評估該莊園,並要求評估者先宣誓。當他得知該莊園的價值遠高於購買價時,他對皇后感到憤怒,將她逐出城外,並將莊園歸還給了原先的賣主。
第 370 年。第 6 屆印信期。第 13 年。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第 4 次與瓦倫斯奧古斯都第 3 次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丁堡的聖使徒教堂落成,時在克桑提庫斯月(Xanthicus)的 4 月 11 日前夕 [註:即 4 月 10 日]。
第 371 年。第 7 屆印信期。第 14 年。格拉提安第 2 次與普羅布斯(Probus)執政。
第 288 屆奧林匹亞。 第 8 屆印信期。第 15 年。莫德斯圖斯(Modestus)與阿林泰烏斯(Arinthæus)執政。
第 375 年。第 1 屆印信期。第 9 年。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第 5 次與瓦倫斯奧古斯都第 4 次執政。 第 2 屆印信期。第 10 年。格拉提安奧古斯都第 3 次與艾基提烏斯(Aequitius)執政。 第 3 屆印信期。第 11 年。格拉提安奧古斯都第 4 次與艾基提烏斯第 2 次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卡羅薩浴場在長官溫達尼烏斯·馬格努斯(Vindanneus Magnus)的見證下重新啟用。 同年,年輕的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在阿昆庫姆(Acincum)城被擁立,時在迪烏斯月(Dius)的 11 月 27 日前夕 [註:即 11 月 26 日]。
第 289 屆奧林匹亞。 第 4 屆印信期。第 12 年。瓦倫斯奧古斯都第 5 次與瓦倫提尼安凱撒執政。 第 5 屆印信期。第 13 年。格拉提安奧古斯都第 5 次與梅羅鮑德斯(Merobaudes)執政。 第 6 屆印信期。第 14 年。瓦倫斯奧古斯都第 6 次與瓦倫提尼安凱撒第 2 次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瓦倫提尼安皇帝因病在維爾吉提烏斯(Vergitio)堡壘去世,享年 55 歲。 同年,格拉提安奧古斯都召回了他的母親瑪麗娜皇后。
羅馬人的第 39 位皇帝格拉提安、瓦倫斯與大帝狄奧多西(Theodosius)在位 16 年。 總計 5903 年。 狄奧多西奧古斯都在西爾米烏姆(Sirmium)被其妻舅格拉提安奧古斯都擁立,時在奧杜奈烏斯月的 1 月 19 日前夕 [註:即 1 月 18 日]。他於迪烏斯月的 11 月 24 日前夕 [註:即 11 月 23 日] 進入君士坦丁堡。
第 7 屆印信期。第 1 年。奧索尼烏斯(Ausonius)與奧利布里烏斯(Olybrius)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狄奧多西皇帝……
他將教會交給正統派,並在各地發布神聖敕令,驅逐了被稱為亞流派(Arianos)的「外區派」(Exocionitas)。他將外邦人的神廟從根基上拆毀。
著名的君士坦丁大帝在位時,僅僅是關閉了異教徒的神廟;而這位狄奧多西(Theodosius)卻將其徹底推倒。他將赫里奧波里斯(Heliopolis)那座巨大且聞名遐邇、以三塊巨石(trilithon)建造的巴拉尼烏(Balanii)神廟,改建為基督徒的教會;同樣地,他也將大馬士革(Damascus)的神廟交給了基督徒。在狄奧多西統治期間,基督徒的名聲得到了極大的增長。
主後 380 年,第 11 屆印定年(Indiction VIII),格拉提安(Gratiano)奧古斯都第六次執政,與狄奧多西(Theodosius)奧古斯都共同執政。
[註: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瓦倫提尼安大帝之子、格拉提安奧古斯都因患脾臟之疾,長期受苦。當他前往君士坦丁堡的競技場觀看表演時,他的繼母尤斯蒂娜(Justina)因她是亞流派信徒,便設下詭計,藉由被稱為「德西穆」(Decimus)的門,引誘他進入並將其殺害,因為他是一位正統派信徒。]
主後 381 年,基督升天後第三百五十一年,一百五十位蒙福的聖父在君士坦丁堡召開了會議。他們鞏固了正統信仰的信經,並廢黜了馬其頓紐(Macedonius),此人同樣因心智被亞流主義所污染,而……
771
772 復活節編年史 (CHRONICON PASCHALE) 主後 582 年。第四印,第十,安東尼努斯與西亞格里烏斯(Syagrius)第二次執政。 383 年。第五印,第十一,梅羅鮑德斯(Merobaudes)與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阿卡狄烏斯(Arcadius)奧古斯都於君士坦丁堡的第七區法庭(Tribunal of the Hebdomon),由其父狄奧多西(Theodosius)奧古斯都宣佈為奧古斯都,時在奧迪奈烏斯月(Audynæus),即二月十三日前。 同年,君士坦丁之女康斯坦提亞(Constantia)的遺體被運抵君士坦丁堡,時在戈爾皮亞烏斯月(Gorpiæus),即九月一日前夕;隨後於阿佩拉烏斯月(Apellæus),即十二月一日安葬。 第二百九十一屆奧林匹亞。 384 年。第六印,第十一,雷科梅魯斯(Rechomer)與克萊阿庫斯(Clearch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波斯使節進入城中。同年,阿卡狄烏斯的親弟霍諾留(Honorius)出生,時在戈爾皮亞烏斯月,即九月九日。 385 年。第七印,第十三,阿卡狄烏斯奧古斯都與鮑托(Bauto)執政。 狄奧多西奧古斯都在登基前曾娶加拉(Galla)為妻,她是瓦倫提尼安大帝(Valentinian the Great)的女兒。他與她生有一女,與母同名,亦稱加拉,後被稱為普拉西迪亞(Placidia)。 她與父親一同前往君士坦丁堡,並建造了名為普拉西迪亞的宅邸。
[註:關於聖靈與父和子同永恆,其不可理解與不可見性,被置於時間受造之物中,這是不虔誠的,他毫不遲疑地斷言。]
773
774 狄奧多西還有第二位妻子,即正統信仰的弗拉基拉(Flaccilla),他與她生下阿卡狄烏斯與霍諾留。這位弗拉基拉建造了弗拉基拉宮(Pallatium Flaccillianum)。 386 年。(自創世以來 5894 年。)第八印,第十四,霍諾留凱撒與埃沃迪烏斯(Evodius)執政。 387 年。第九印,第十五,瓦倫提尼安第四次與歐特羅皮烏斯(Eutropius)執政。 第二百九十二屆奧林匹亞。 388 年。第十印,第一,狄奧多西奧古斯都第二次與庫內吉烏斯(Cynegius)執政。 389 年。第十一印,第二,提馬修斯(Timasius)與普羅莫圖斯(Promot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狄奧多西皇帝來到羅馬,並與其子霍諾留同行,他在那裡為他加冕為皇帝。霍諾留於羅馬統治了十四年。 390 年。第十一印,第三,瓦倫提尼安第四次與內奧特里努斯(Neoterinus)執政。 391 年。第十一印,第四,塔提亞努斯(Tatianus)與西馬庫斯(Symmach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狄奧多西奧古斯都在基齊庫斯(Cyzicus)的一位馬其頓婦女處發現了聖施洗約翰的頭顱,他將其迎回,暫時安放在迦克墩(Chalcedon),最後在君士坦丁堡所謂的「第七區」(Hebdomon)從地基開始建造了一座以聖人為名的聖殿,並將施洗約翰尊貴的頭顱安放在其中,時在佩里提烏斯月(Peritius),即三月十八日前。
775
776 第二百九十三屆奧林匹亞。 392 年。第十四印,第五,阿卡狄烏斯第二次與魯菲努斯(Rufinus)執政。 393 年。第十五印,第六,狄奧多西第三次與阿本丹提烏斯(Abundanti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前任長官普羅克魯斯(Proclus)在敘凱(Sycæ)被斬首,時在阿佩拉烏斯月,即十二月六日。同年,狄奧多西廣場(Forum Theodosiacum)落成。 394 年。第十六印,第六,阿卡狄烏斯第三次與霍諾留第二次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狄奧多西奧古斯的巨大雕像在狄奧多西廣場豎立,時在洛烏斯月(Lous),即八月一日。 同年,僭主歐根尼烏斯(Eugenius)在義大利被處決。 同年,狄奧多西奧古斯在米蘭去世,時在奧迪奈烏斯月,即一月十七日前,享年六十五歲。 (自創世以來 5916 年。)阿卡狄烏斯統治羅馬人四十載,他從羅馬出發,將其弟霍諾留留在該城。阿卡狄烏斯在君士坦丁堡統治,霍諾留則在羅馬統治了十四年。總計十六年。 395 年。(自創世以來 5903 年。)第一印,第八,奧利布里烏斯(Olybrius)與普羅比努斯(Probin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阿卡狄烏斯奧古斯都在克桑提庫斯月(Xanthicus),即四月二十七日前舉行了婚禮。同年,大狄奧多西的遺體被運抵君士坦丁堡,時在迪烏斯月(Dius),即十一月九日前,並於十一月九日前安葬。 魯菲努斯禁衛長官在第七區被軍隊殺害。
777
778 第二百九十四屆奧林匹亞。 396 年。第二印,第九,阿卡狄烏斯奧古斯第四次與霍諾留奧古斯第三次執政。 這位大狄奧多西之子阿卡狄烏斯,娶了歐多克西亞(Eudoxia)為妻,生下小狄奧多西。他還有女兒普爾赫莉亞(Pulcheria)、阿卡狄亞(Arcadia)與瑪麗娜(Marina)。其中兩位,即阿卡狄亞建造了名為「阿卡狄亞」的公共浴場,瑪麗娜則建造了名為「瑪麗娜」的宅邸。普爾赫莉亞後來嫁給了馬爾西安(Marcian)。阿卡狄亞還建造了聖安德烈聖殿,稱為「阿卡狄亞」。 從聖使徒彼得與保羅殉道之時起,至上述執政官任內,即六月二十八日,共計完整的三百三十五年。 397 年。第三印,第十,凱撒里烏斯(Cæsarius)與阿提庫斯(Attic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極尊貴的弗拉基拉(Flaccilla)出生,時在戴修斯月(Dæsius),即六月十七日前。 398 年。第四印,第十一,霍諾留奧古斯第四次與歐提基亞努斯(Eutychianus)執政。 399 年。第五印,第十二,狄奧多魯斯(Theodorus)單獨執政。
779
780 在此執政官任內,極尊貴的普爾赫莉亞出生,時在奧迪奈烏斯月,即一月十九日前。 第二百九十五屆奧林匹亞。 400 年。第六印,第十三,斯提里科(Stelicho)與奧雷利亞努斯(Aurelian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極尊貴的歐多克西亞被擢升為奧古斯塔,時在奧迪奈烏斯月,即一月九日前。極尊貴的阿卡狄亞出生,時在克桑提庫斯月,即四月三日前。 同年,許多哥德人在萊莫馬凱利翁(Læmomacellium)被殺。哥德人的教堂連同眾多基督徒在帕內穆斯月(Panemus),即七月十二日被焚毀。哥德人亦在阿佩拉烏斯月(Apellæus),即十二月二十三日被投入海峽中。 401 年。(自創世以來 5909 年。)第七印,第十四,文森提烏斯(Vincentius)與弗拉維圖斯(Flavit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哥德人蓋納斯(Gainas)的頭顱被遊街示眾,時在奧迪奈烏斯月,即一月三日前。 同年,阿卡狄烏斯極尊貴的兒子出生,時在克桑提庫斯月,即四月十日前。 同年,海水凝結如水晶長達二十天。 402 年。第八印,第十五,阿卡狄烏斯奧古斯第五次與霍諾留奧古斯第五次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小狄奧多西奧古斯在君士坦丁堡的第七區法庭,由其父阿卡狄烏斯擢升為奧古斯都,時在奧迪奈烏斯月,即一月十日前。 403 年。第九印,第一,小狄奧多西奧古斯與魯莫里杜斯(Rumorid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極尊貴的瑪麗娜出生,時在佩里提烏斯月,即二月十日前。
781
782 第二百九十六屆奧林匹亞。 404 年。第十印,第二,霍諾留奧古斯第六次與阿里斯泰內圖斯(Aristænet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君士坦丁堡主教約翰被驅逐,大教堂連同元老院突然被焚毀,縱火者為那些佔據此處、被稱為「木柵人」(Xylocercetæ)的人,時在週一,第六時辰。阿爾薩基烏斯(Arsacius)在使徒教堂被立為主教,時在戴修斯月,即六月二十六日,週一。 同年,神在君士坦丁堡降下如核桃般大小的冰雹,時在許佩爾貝雷泰烏斯月(Hyperberetæus),即週五,第八時辰。歐多克西亞奧古斯塔去世,時在同月許佩爾貝雷泰烏斯月,即十月六日,週四,並於許佩爾貝雷泰烏斯月,即十月十二日,週三,安葬於聖使徒教堂。 405 年。第十一印,第三,斯提里科第二次與安提米烏斯(Anthemius)執政。 406 年。第十二印,第四,阿卡狄烏斯奧古斯第六次與普羅布斯(Probus)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競技場的大門連同普蘭迪亞拉(prandiara)及周圍的柱廊被焚毀,時在許佩爾貝雷泰烏斯月,即十月二十五日,夜間第三時辰。
783
784 《逾越節編年史》 主後 同年,聖撒母耳的遺骸經由迦克墩碼頭(10)被運抵君士坦丁堡,時在阿特米修月(Artemisius)五月十四日,由奧古斯都阿卡狄奧斯(Arcadius Augustus)、禁衛軍長官兼前任執政官安提米烏斯(Anthemius)、城市長官艾米利安努斯(Amilianus)以及全體元老院議員親自迎接;這些遺骸隨後被暫時安放在至聖的大教會中。
[奧林匹亞紀 407 年。第 5 週期。奧古斯都奧諾留(Honorius Augustus)第七次與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Theodosius Junior Augustus)第二次共同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小狄奧多西奧古斯都在君士坦丁堡慶祝了登基五週年(Quinquennalia),時在奧迪奈烏斯月(Audynæus)一月十三日。 同年,在桑提庫斯月(Xanthicus)四月一日,夜間第一更時分,發生了一場伴隨著閃電、雷鳴與地震的特大暴雨,以致狄奧多西廣場的銅瓦被從屋頂震落,散落在新城(Conopolis),國會大廈(Capitolium)的基督標誌墜落,許多船隻受損,且有為數不少的屍體被沖到了第七區(Hebdomon)。 同年,競技場通往柱廊的階梯得到了修復。
[奧林匹亞紀 408 年。第 6 週期。巴蘇斯(Bassus)與菲利普斯(Philippus)共同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奧古斯都阿卡狄奧斯在君士坦丁堡的宮殿中去世,時在阿特米修月五月一日,並被安葬在使徒教堂。同年,在潘尼穆斯月(Panemus)七月三日,第二日的第一時辰,發生了一場伴隨著雷鳴、閃電與地震的特大暴雨。 羅馬人第四十一任皇帝小狄奧多西在位四十二年。 總計 419 年。
[奧林匹亞紀 409 年。第 7 週期。奧古斯都奧諾留第八次與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第三次共同執政。]
[奧林匹亞紀 410 年。第 8 週期。瓦拉納斯(Varanas)單獨執政。]
[奧林匹亞紀 411 年。第 9 週期。奧古斯都奧諾留第九次與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第四次共同執政。]
785
786 《逾越節編年史》 在此執政官任內,阿拉里克(Alaric)入侵,並立阿塔盧斯(Attalus)為城市長官。同年,聖先知撒母耳的遺骸被安放在靠近尤昆迪亞努斯(Jucundiani)聖約翰教堂的先知堂中,時在許佩爾貝雷塔烏斯月(Hyperberetæus)十月三日。
[奧林匹亞紀 412 年。第 10 週期。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第五次單獨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城市長官莫納克修斯(Monaxius)的官邸(19-20)因糧食短缺被君士坦丁堡的民眾焚毀,他的馬車從第一區一直被拖拽到多姆尼努斯(Domninus)柱廊,兩位軍事統帥瓦拉納斯(Varanas)與阿爾薩基烏斯(Arsacius),以及財政長官西內修斯(Synesius)前來會見他們,並勸告說:「回去吧,我們將按照你們的意願行事。」
[奧林匹亞紀 413 年。第 11 週期。盧修斯(Lucius)單獨執政。]
[奧林匹亞紀 414 年。第 12 週期。康斯坦提烏斯(Constantius)與康斯坦斯(Constans)共同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的姊妹、極尊貴的普爾赫莉亞(Pulcheria)被宣佈為奧古斯塔(Augusta),時在潘尼穆斯月七月四日。 同年,在元老院中,奧古斯都奧諾留、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與奧古斯塔普爾赫莉亞的三尊胸像,由曾兩度擔任神聖禁衛軍長官及貴族的奧雷利亞努斯(Aurelianus)主持奉獻,時在阿佩拉烏斯月(Apellæus)十二月二十九日。
787
788 《逾越節編年史》 [奧林匹亞紀 415 年。第 13 週期。奧古斯都奧諾留第十次與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第六次共同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在君士坦丁堡慶祝了登基五週年,時在奧迪奈烏斯月一月十三日;並宣佈了奧古斯都奧諾留主之妻瑟爾蒙提亞(Thermuntia)的死訊,時在潘尼穆斯月七月二十五日,星期五。 同年,在戈爾皮亞烏斯月(Gorpiæus)九月二十四日,星期五,傳來了蠻族阿陶爾夫(Ataulfus)在北方地區被奧古斯都奧諾留主所殺的消息。次日舉行了燈火慶典,隨後舉行了競技比賽,並以遊行隊伍的形式入場。 同年,君士坦丁堡的大教會舉行了奉獻禮,時在戈爾皮亞烏斯月十月十一日,主日。雅各之子約瑟與聖施洗約翰之父撒迦利亞的遺骸,經由迦克墩碼頭被運抵君士坦丁堡,時在戈爾皮亞烏斯月九月二日,星期六。這些遺骸由君士坦丁堡牧首阿提庫斯(Atticus)與腓尼基安塔拉杜斯(Antaradus)主教摩西(Moses)分別裝在兩個棺木中,並以轎子抬送,隨後安放在大教會中,由城市長官烏爾蘇斯(Ursus)與全體元老院議員護送。 此外,在元老院中,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主的金像由曾兩度擔任禁衛軍長官及貴族的奧雷利亞努斯主持奉獻。
[奧林匹亞紀 416 年。第 14 週期。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第七次與帕拉迪烏斯(Palladius)共同執政。]
789
790 《逾越節編年史》 在此執政官任內,在偉大的君士坦丁皇帝所立的斑岩柱上,一塊巨大的石頭於夜間從下方的基石上脫落,時在迪斯特魯斯月(Dystrus)三月二十八日,第三日黎明時分。 同年,該柱的所有接縫處都得到了加固與修復。 在城市長官烏爾蘇斯的主持下,為了慶祝戰勝僭主阿塔盧斯,舉行了戲劇表演,時在戴修斯月(Dæsius)六月二十八日,星期四。 為了慶祝同一勝利,還舉行了競技比賽,時在潘尼穆斯月七月七日。 同年,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主從赫拉克利亞(Heraclea)出發,進入君士坦丁堡,時在戈爾皮亞烏斯月九月三十日,星期六,並接受了城市長官烏爾蘇斯與元老院在狄奧多西廣場獻上的金冠。
[奧林匹亞紀 417 年。第 15 週期。奧古斯都奧諾留第十一次與康斯坦提烏斯第二次共同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發生了一場巨大的地震,時在桑提庫斯月四月二十一日,星期五傍晚。而這一天正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受難的日子。
[奧林匹亞紀 418 年。第 1 週期。奧古斯都奧諾留第十二次與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第八次共同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發生了日食,時在潘尼穆斯月七月十九日,星期五,第八時辰。
791
792 《逾越節編年史》 [奧林匹亞紀 419 年。第 2 週期。莫納克修斯(Monaxius)與普林薩(Plintha)共同執政。]
在此執政官任內,星期日,城市長官阿提烏斯(Aetius)身著官服進入大教會,時在佩里提烏斯月(Peritius)二月十五日。當他禱告完畢準備離開時,被召喚至宮殿。一位名叫庫里亞庫斯(Cyriacus)的老人,將一把大刀藏在紙張中,假裝呈遞請願書,隨即刺向他的右胸,導致他的外袍與長袍被刺穿。
[奧林匹亞紀 420 年。第 3 週期。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第九次與康斯坦提烏斯第三次共同執政。]
當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在父親在世時逐漸長大,他在宮中致力於學習與閱讀;父親去世後,一位名叫保利努斯(Paulinus)的年輕人,即某位禁衛軍長官之子,與他一同學習。狄奧多西非常喜愛他。當奧古斯都小狄奧多西長大成人後,他渴望娶一位皇后,並不斷地向當時仍是處女的姊妹普爾赫莉亞皇后提出請求。普爾赫莉亞因為深愛自己的弟弟,一直不願讓他與任何人結婚。她非常謹慎地從眾多貴族或皇室血統的少女中挑選,希望為弟弟在宮中尋找一位伴侶。狄奧多西對她說:「我希望能找到一位極其美麗的少女,以至於君士坦丁堡沒有任何女性能勝過她,且必須出身皇室。如果找不到這樣的人,那麼無論她的出身、財富或父親是誰,我都不在乎,只要她擁有絕世的容貌,我就娶她為妻。」 普爾赫莉亞皇后聽後,派人四處尋找。保利努斯作為狄奧多西的同伴與朋友,為了討好他,也四處奔走。此時,一位名叫雅典娜伊斯(Athenais)的希臘少女,帶著親戚來到君士坦丁堡,她容貌極其優雅,且才華橫溢,是哲學家赫拉克利圖斯(Heraclitus)的女兒。
793
794 《逾越節編年史》 這位雅典娜伊斯因我們即將講述的原因,被迫前往幸福之城(雅典),去投奔她的姑母。 她的父親哲學家赫拉克利圖斯在臨終前立下遺囑,將所有財產留給兩個兒子瓦萊里亞努斯(Valerianus)與格修斯(Gesius),並在遺囑中寫道:「至於我最心愛的女兒雅典娜伊斯,我只願給她一百枚金幣:因為她自己的福分已經足夠,超過了所有女性的福分。」隨後,雅典娜伊斯便失去了父親。父親去世後,雅典娜伊斯在得知遺囑內容後,懇求她的哥哥們,因為他們年長,她跪在他們腳下,請求他們不要理會那份遺囑,而是分給她三分之一的家產,並說她並沒有做錯什麼:「你們自己也知道我對我們共同父親的態度,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臨終前讓我陷入貧困,卻在去世後將財產留給了你們。」然而,她的哥哥們不為所動,反而憤怒地將她趕出了家門。後來,她母親的姊妹收留了她,不僅將她視為孤兒,更將她視為處女與外甥女來保護。隨後,她帶著她來到君士坦丁堡,投奔父親赫拉克利圖斯的另一位姊妹。她們為這位少女申訴,對她的哥哥們提起訴訟,並來到狄奧多西皇帝的姊妹、極虔誠的普爾赫莉亞皇后面前,講述了她如何受到哥哥們的壓迫,而她也以卓越的口才進行了陳述。 普爾赫莉亞皇后見她容貌優雅且才華橫溢,便詢問她的姑母她是否仍是處女。在得知她一直由父親守護,且長期接受哲學教育後,她下令讓她與姑母們由內侍官看管,並等待一段時間。隨後,她拿著少女的請願書,來到弟弟狄奧多西皇帝面前,對他說:「我找到了一位少女,純潔、裝束優雅、身材修長、鼻樑端正、肌膚如雪般潔白、雙目炯炯有神、氣質高雅、金髮捲曲、步態莊重、才華橫溢、希臘血統、處女。」 狄奧多西聽後,像年輕人一樣激動不已,隨即召來他的同伴與朋友保利努斯,請求姊妹以處理其他事務為藉口,將雅典娜伊斯帶入她的寢宮……
795
796 《逾越節編年史》 (CHRONICON PASCHALE)
他召來了他的同僚兼好友保利努斯(Paulinus),並將此人引見給她。保利努斯一見到她,立刻為其美貌所傾倒,並對她讚嘆不已。保利努斯隨後將她娶為妻子,並使她歸信基督(因她原是外邦人),並為她取名為尤多西亞(Eudocia)。
[註:保利努斯請求將他的姊妹,即雅典娜依絲(Athenaïs),帶入她自己的寢宮,以便透過簾幕讓保利努斯見她一面。她被帶進來了,保利努斯見到她後便愛上了她,並對她讚嘆不已。他娶了她,使她成為基督徒——因為她原是希臘人——並將她改名為尤多西亞。]
主後 421 年(創世紀元 5929 年),第 14 標示年,第 4 印。 尤斯塔提烏斯(Eustathius)與阿格里科拉(Agricola)為執政官。 [奧林匹亞紀元 300]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普爾凱里亞(Pulcheria)奧古斯塔的蓄水池於佩里提烏斯月(Peritius)二月十三日注水,奧古斯都狄奧多西(Theodosius)親臨現場。 就在這一年,奧古斯都狄奧多西迎娶了雅典娜依絲(即尤多西亞),並於戴西烏斯月(Desius)六月七日舉行婚禮。婚禮的賽車競技在同一個月(戴西烏斯月)六月四日舉行,並在競技場中同時上演了戲劇表演。 他與這位雅典娜依絲(即尤多西亞)育有一女,名為尤多西亞(Eudoxia)。
當奧古斯塔的兄弟們得知他們的姊妹在統治時,因恐懼而逃往希臘。然而,她透過信使給予他們安全保證,將他們召回並提拔至高位,皇帝狄奧多西也晉升了他們。她任命蓋修斯(Gesius)為伊利里庫姆(Illyricum)的近衛軍長官,任命瓦列里安努斯(Valerianus)為軍事長官。尤多西亞奧古斯塔當時對她的兄弟們說: 「若不是你們待我不好,我絕不會被迫來到君士坦丁堡並成為皇后。因此,你們所賜予我的,正是我的出生所預示的帝位;因為是我的好運使你們對我變得嚴苛,而非你們對我的本意。」
皇帝狄奧多西將保利努斯視為好友,並作為婚禮的促成者與座上賓,將他提拔至各個榮譽職位,最終任命他為軍事長官。他獲得了極高的榮譽,以至於他可以隨意進出,並像他們的伴郎一樣與奧古斯都狄奧多西及奧古斯塔會面。 這一年,阿卡狄烏斯(Arcadius)的雕像被奉獻,它矗立在阿卡狄烏斯廣場的圓柱螺旋柱之上,位於被稱為「乾嶺」(Xerolophos)的地方,時間是帕內穆斯月(Panemus)七月六日,星期六。
[註:(52) 蓄水池。…… (53) 雅典娜依絲,即尤多西亞。因為她保留了兩個名字,正如普里斯庫斯(Priscus)在《哥德史》第 69 頁所證實的:雅典娜依絲,即尤多西亞;因為她被這兩個名字所稱呼。 (54) 座上賓。意指享有與國王同席的榮譽…… (55) 軍事長官。即宮廷事務長官……]
797
798 《逾越節編年史》
同一年,在戈爾皮亞烏斯月(Gorpiæus)九月八日,星期三,宣告了對波斯人的勝利。
主後 422 年(創世紀元 5930 年),第 14 標示年,第 5 印。 奧諾里烏斯(Honorius)第 13 次與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第 10 次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天空中出現了一顆星,發出長長的白色光芒,出現在迪斯特魯斯月(Dystrus),持續了約 10 個夜晚,在雞鳴之後;同一年發生了地震。
423 年,第 15 標示年,第 6 印。阿斯克勒皮奧多圖斯(Asclepiodotus)與馬里尼亞努斯(Marinian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尤多西亞於奧迪奈烏斯月(Audynæus)一月二日被宣布為奧古斯塔,並在克桑提庫斯月(Xanthicus)四月九日,星期二,第 10 時發生了多次地震。 第 313 屆奧林匹亞。
424 年,第 16 標示年,第 7 印。維克多(Victor)與卡斯蒂努斯(Castinus)為執政官。
425 年,第 17 標示年,第 8 印。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第 11 次與瓦列里安努斯(Valentinianus)凱撒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小瓦列里安努斯由小奧古斯都狄奧多西於許珀貝雷泰烏斯月(Hyperberetæus)十月二十三日加冕為奧古斯都。
426 年,第 18 標示年,第 9 印。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第 12 次與奧古斯都瓦列里安努斯第 2 次為執政官。
427 年,第 19 標示年,第 10 印。希里烏斯(Hierius)與阿爾達布里烏斯(Ardaburi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公共浴場被奉獻,曾被稱為「君士坦丁浴場」,現稱為「狄奧多西浴場」,由曾任兩次城市長官與執政官的希里烏斯完成,時間是許珀貝雷泰烏斯月(Hyperberetæus)十月三日。 第 314 屆奧林匹亞。
428 年,第 20 標示年,第 11 印。費利克斯(Felix)與陶魯斯(Taur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汪達爾人進入了非洲。
[註:(56) 星期六。在基督徒君主統治下,此類雕像的奉獻通常選擇節日,但並非總是如此…… (57) 對波斯人的勝利。…… (58) 多次地震。…… (58*) 加冕。…… (59) 狄奧多西奧古斯都第 12 次。…… (60) 希里烏斯。…… (61) 公共浴場。……]
799
800 《逾越節編年史》
429 年,第 21 標示年,第 12 印。弗洛倫提烏斯(Florentius)與狄奧尼修斯(Dionysius)為執政官。
430 年,第 22 標示年,第 13 印。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第 13 次與奧古斯都瓦列里安努斯第 3 次為執政官。
431 年,第 23 標示年,第 14 印。安提奧庫斯(Antiochus)與巴蘇斯(Bassus)為執政官。 在主升天後第 411 年,即小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統治第 23 年,以及上述執政官任內,在以弗所召開了第 3 次會議,由 200 位聖潔且蒙福的教父們反對不敬虔的涅斯托留(Nestorius)。這次會議持守正確且無瑕疵的信仰信條,以我們真神基督的名,推翻了涅斯托留。因為這位瘋狂的人竟敢教導說,那位超越人類理解、超越一切本性、從童貞女所生的主耶穌基督,僅具有人性,而非同時也具有神性。 第 315 屆奧林匹亞。
432 年,第 24 標示年,第 15 印。瓦列里烏斯(Valerius)與阿提烏斯(Aetius)為執政官。
433 年,第 25 標示年,第 1 印。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第 14 次與馬克西穆斯(Maxim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從造船廠(Neorion)發生了一場大火,燒毀了糧倉與被稱為「阿基里斯」(Achilleus)的公共浴場,時間是勞烏斯月(Lous)八月二十一日。
434 年,第 26 標示年,第 2 印。阿雷奧賓杜斯(Areobindus)與阿斯帕爾(Aspar)為執政官。
435 年,第 27 標示年,第 3 印。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第 15 次與小奧古斯都瓦列里安努斯第 4 次為執政官。 第 316 屆奧林匹亞。
436 年(創世紀元 5944 年),第 28 標示年,第 4 印。伊西多魯斯(Isidorus)與塞納托爾(Senator)為執政官。
437 年,第 29 標示年,第 5 印。阿埃利烏斯(Aelius)第 2 次與西吉斯瓦爾杜斯(Sigisvald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小瓦列里安努斯奧古斯都來到君士坦丁堡,時間是許珀貝雷泰烏斯月(Hyperberetæus)十月三十一日。他舉行了自己的婚禮,迎娶了奧古斯都狄奧多西與尤多西亞的女兒尤多西亞,時間是許珀貝雷泰烏斯月(Hyperberetæus)十月二十九日,並與她育有兩女,尤多西亞與普拉基迪亞(Placidia)。
[註:(62) 弗洛倫提烏斯。…… (63) 與巴蘇斯。…… (64) 在第 411 年。…… (65) 糧倉。…… (66) 阿基里斯。…… (67) 阿雷奧賓杜斯。…… (68) 西吉斯瓦爾杜斯。…… (69)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
801
802 《逾越節編年史》
438 年,第 30 標示年,第 6 印。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第 16 次與法烏斯圖斯(Faustus)為執政官。
439 年,第 31 標示年,第 6 印。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第 17 次與費斯圖斯(Festus)為執政官。 這一年,奧古斯都狄奧多西下令在君士坦丁堡整個海岸線周圍修築城牆。就在這一年,汪達爾人的國王金塞里庫斯(Gensericus)於許珀貝雷泰烏斯月(Hyperberetæus)進入了迦太基;同一年,他企圖蹂躪西西里島。 第 317 屆奧林匹亞。
440 年,第 31 標示年,第 7 印。奧古斯都瓦列里安努斯第 5 次與阿納托利烏斯(Anatolius)為執政官。
441 年,第 31 標示年,第 9 印。僅由庫魯斯(Cyrus)擔任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約翰(Joannes)汪達爾人在色雷斯被殺。
442 年,第 34 標示年,第 10 印。尤多克修斯(Eudoxius)與狄奧斯庫魯斯(Dioscor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匈人越境,阿提拉(Attilas)與布里達斯(Blidas)蹂躪了伊利里庫姆。
443 年,第 35 標示年,第 11 印。馬克西穆斯第 2 次與帕特努斯(Patern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公共浴場「阿基里斯」於奧迪奈烏斯月(Audynæus)一月十一日被奉獻。奧古斯都狄奧多西從亞洲遠征歸來,進入君士坦丁堡,時間是勞烏斯月(Lous)八月二十七日。 第 318 屆奧林匹亞。
444 年,第 36 標示年,第 12 印。奧古斯都狄奧多西第 18 次與阿爾比努斯(Albinus)為執政官。 這一年,皇帝狄奧多西在聖顯節(Epiphany)慶典期間前往教堂時,軍事長官保利努斯因腳疾臥床,未能參加遊行,並請求免除職責。此時,一位窮人獻給皇帝狄奧多西一個異常巨大的弗里吉亞蘋果,皇帝與全體元老院都感到驚訝。皇帝立刻賞賜了那窮人 150 枚金幣,並將蘋果送給了尤多西亞奧古斯塔,奧古斯塔又將它送給了軍事長官兼皇帝好友保利努斯。這位軍事長官並不知道這是皇帝送給奧古斯塔的,當皇帝離開教堂時,他又將同一個蘋果送還給了皇帝狄奧多西。
[註:(70) 舉行了自己的婚禮。…… (71) 城牆。…… (72) 約翰。…… (73) 阿提拉與布里達斯。…… (74) 帕特努斯。…… (75) 這一年。……]
803
804 《逾越節編年史》
皇帝私下收下了蘋果,並將其藏起來,隨後召來奧古斯塔並問她:「我送給妳的那個蘋果在哪裡?」她回答說:「我吃了。」皇帝以他自己的救恩起誓,要求她說出是吃了還是送給了別人。她發誓說她沒有送給任何人,而是自己吃了。於是皇帝下令將蘋果拿來,並在她面前展示。從此,他們之間產生了隔閡與分離。此後,皇帝狄奧多西對保利努斯產生了懷疑,最終下令將他處死。尤多西亞皇后因受辱而極度悲傷;因為眾人皆知保利努斯是因為她而被處死的,因為他是一位英俊的年輕人。尤多西亞奧古斯塔請求皇帝狄奧多西允許她前往聖地祈禱,皇帝答應了。她離開君士坦丁堡前往耶路撒冷祈禱,當她來到大安提阿時,她在元老院發表了一篇關於讚美安提阿的演講,她坐在純金打造、鑲嵌寶石且極其華麗的王座上,全城的公民都為她歡呼。
[註:(76) 以他自己的救恩起誓。…… (77) 下令。…… (78) 處死。…… (79) 離開。…… (80) 在元老院。……]
805
806 《逾越節編年史》
隨後,她的黃金雕像被抬入元老院,而銅製雕像則被立在被稱為「博物館」的地方,這些雕像至今仍存。她對敘利亞的安提阿城慷慨解囊,以糧食供應代替金錢,隨後啟程前往聖地,在耶路撒冷建造了許多建築,並修復了耶路撒冷所有的城牆,說道:「大衛先知為我說過:『求你隨你的旨意建造耶路撒冷的城牆。』」她留在耶路撒冷,為自己建造了一座皇家陵墓,最終在那裡去世,並被安葬於耶路撒冷。她在臨終前發誓,她對於因保利努斯而遭受的指控是完全無辜的。
445 年,第 37 標示年,第 13 印。瓦列里安努斯第 6 次與諾穆斯(Nomus)為執政官。
446 年,第 38 標示年,第 14 印。萊昂提烏斯(Leontius)第 3 次與西馬庫斯(Symmachus)為執政官。
447 年,第 39 標示年,第 15 印。阿爾達布里烏斯與阿利皮烏斯(Alypius)為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馬爾基安諾波利斯(Marcianopolis)被攻陷,色雷斯軍事長官阿納吉斯庫斯(Anargiscus)被殺。 同一年發生了巨大的地震,以至於城牆倒塌;地震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以至於沒人敢待在屋內,所有人都逃到城外,日夜進行祈禱(Litany)。因為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懼;有些人說在天空中看到了火。因此,直到今天,每年都會舉行祈禱紀念活動。
[註:(81) 銅製雕像。…… (82) 在耶路撒冷。…… (83) 建造陵墓。…… (84) 與諾穆斯。…… (85) 萊昂提烏斯。…… (86) 阿利皮烏斯。…… (87) 馬爾基安諾波利斯。…… (88) 阿納吉斯庫斯。…… (89) 巨大的地震。…… (90) 巨大的恐懼。…… (91) 祈禱。……]
807
808 《逾越節編年史》 主後 448年。第40屆奧林匹亞。第1印。芝諾(Zenone)與波斯圖米亞努斯(Posthumiano)執政。 449年。第41屆奧林匹亞。第2印。普羅托格內斯(Protogene)與阿斯特里奧(Asterio)執政。 在此執政期間,瓦倫丁尼安(Valentiniani)奧古斯都之妻瑪麗娜(Marina)奧古斯塔去世,時在羅月(Loo),即八月非假日(Nonas Augusti)前三日。 450年。第42屆奧林匹亞。第3印。瓦倫丁尼安奧古斯都第七次與阿爾比努斯(Albino)執政。 [註:第1頁] 在此執政期間,以弗所召開了第二次會議,會中亞歷山大主教狄奧斯庫魯斯(Dioscoro)將安提阿主教多姆努斯(Domnus)、君士坦丁堡主教弗拉維安努斯(Flavianus)、伊巴斯(Ibas)、狄奧多勒(Theodoretus)及其他多人革職。 在狄奧多西(Theodosio)與瓦倫丁尼安奧古斯都統治期間,出身於吉皮德(Gepidis)匈人族的阿提拉(Attilas)率領無數軍隊,向羅馬與君士坦丁堡發動遠征。他透過一名哥特人使者向統治羅馬的瓦倫丁尼安宣告:「我的主,也是你的主,阿提拉命令你為他準備宮殿。」同樣地,他也透過另一名哥特人使者向君士坦丁堡的狄奧多西皇帝傳達了類似的命令。羅馬首席參議員埃提烏斯(Aetius)聽聞後,認為阿提拉這番愚蠢且荒謬的命令狂妄至極,便前往高盧(Gallias)尋找羅馬因霍諾留(Honorio)而結下的宿敵阿拉里克(Allarichum),並促使他對抗阿提拉,因為阿提拉摧毀了羅馬帝國的許多城市。 當阿提拉在多瑙河畔紮營時,他們隨即發動進攻,殺死了他軍隊中的數千人。在戰鬥中,阿拉里克被箭射中身亡;同樣地,阿提拉在夜間與一名匈人妾室同寢時,因鼻腔大量出血而氣絕身亡。那名女子因此被懷疑殺害了他。關於這場戰爭,博學的色雷斯人普里斯庫斯(Priscus)曾有記載。
他提到居魯士(Cyrus)在君士坦丁堡被任命為禁衛軍長官與城市長官。這位禁衛軍長官在乘坐城市長官的馬車時(他因品行極其純潔,同時擔任這兩個職位長達四年),開創了在作坊中點亮晚間與夜間照明的先例。競技場中的各黨派整天為他歡呼:「君士坦丁建造,居魯士翻新。」皇帝因這些歡呼聲而對他感到憤怒,隨即將他撤職並沒收其財產,強迫他成為神職人員,並將他派往亞洲的士麥那(Smyrna)擔任主教;因為該城居民此前已經殺害了四位主教,皇帝認為他們也會殺死居魯士。當居魯士在我們救主耶穌基督的聖誕日抵達該城時,士麥那居民懷疑皇帝派他來擔任主教是為了讓他像個外邦人一樣,便要求他講道。他被迫登上講壇,在給予平安的問候後,開始說道:「弟兄們,我們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誕生應當在靜默中尊崇,因為祂僅藉由聽聞便在聖潔的童女腹中受孕;因為祂就是道。願榮耀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他走下講壇,並在那裡一直住到去世。 這一年,君士坦丁堡在奧杜奈奧月(Audynæo)二十六日夜間遭受地震災害,從所謂的特羅亞德西翁(Troadensium)門廊一直延伸到青銅四柱門,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以至於無人敢留在家中,所有人都逃到城外,日夜進行祈禱。皇帝本人也與元老院、民眾及神職人員赤腳進行了多日的懇求;因為這場恐懼極其巨大,是前所未有的。有些人甚至聲稱看見天上有火:因此,為了感謝神的慈愛,直到今日,人們每年都會在廣場上紀念那次祈禱。因為在如此巨大的恐懼中,竟無一人喪生。 這一年,狄奧多西奧古斯都出城騎馬,在騎行時從馬上摔落,導致脊椎受傷。他被擔架抬著從呂科斯(Lyco)河進入城內,並召來他的姊妹普爾凱莉亞(Pulcheria)夫人,與她談論關於前任護民官馬爾基安(Marciano)的事。隨後,狄奧多西皇帝在阿斯帕爾(Aspar)及其他元老面前對馬爾基安說:「神已向我啟示,你將繼承我的帝位。」幾天後,狄奧多西去世,享年五十一歲。 同年,侍衛長克里薩菲烏斯(Chrysaphius)在梅蘭蒂亞德(Melantiadis)門被殺。 同年,馬爾基安奧古斯都於羅月(Loo)八月二十五日(即九月前八日),星期四,在第七區(Hebdomo)被競技場黨派擁立。他獨自執政。他娶了狄奧多西新皇帝的姊妹、五十四歲的童貞女普爾凱莉亞夫人為妻。 馬爾基安統治羅馬四十二年,在位七年。 總計五年,一千九百六十六年。
813
814 第4印。馬爾基安奧古斯都與阿德爾菲烏斯(Adelfio)執政。 馬爾基安皇帝之妻普爾凱莉亞,在異象中發現了在塞巴斯蒂亞(Sebastia)殉道的四十位聖徒的遺骸,這些遺骸被隱藏在聖提爾索斯(Thyrsi)教堂的講壇後方。凱撒里烏斯(Cæsarius)執政官兼長官為他們在特羅亞德西翁城牆外建造了一座聖堂。 第5印。斯福拉基烏斯(Sphoracio)與赫庫拉努斯(Herculano)執政。 在主升天後第四百二十二年,在迦克墩(Chalcedone)召開了第四次會議,六百三十位聖父反對邪惡的歐提奇(Eutychen)與亞歷山大主教狄奧斯庫魯斯,並將他們革職。 第6印。溫科馬盧斯(Vincomalo)與奧皮利奧努斯(Opilione)執政。 在此執政期間,普爾凱莉亞夫人去世。 在上述溫科馬盧斯與奧皮利奧努斯執政、瓦倫丁尼安與馬爾基安奧古斯都統治期間,在佩里提烏斯月(Peritio),即三月前十二日,在禁食週的中間,即敘利亞-馬其頓曆七百一十三年,安提阿曆五百零一年,也是聖先知與施洗約翰被斬首後第四百二十五年,他的聖頭在埃梅薩(Emesenorum)城被發現。 第4印。埃提烏斯(Aetius)與斯圖迪烏斯(Studio)執政。 這一年,在安提米烏斯(Anthemio)統治羅馬期間,他建造了聖多馬教堂,靠近博拉伊迪烏斯(Borædium),俗稱「使徒堂」。 第5印。瓦倫丁尼安奧古斯都第八次與安提米烏斯執政。 這一年,瓦倫丁尼安奧古斯都在羅馬於兩棵月桂樹之間被殺,馬克西穆斯(Maximus)被擁立為皇帝,同年也被殺。隨後,非洲人之王金吉里庫斯(Zinzirichus)進入羅馬。
817
818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A.E.] 瓦倫丁尼安(Valentinianus)的妻子尤多西亞(Eudoxia)及其兩個女兒普拉西迪亞(Placidia)與奧諾莉亞(Honoria)被帶往羅馬,[註:(56) 蓋塞里克(Gensericus)是阿非利加人的國王,他帶走了瓦倫丁尼安的妻子尤多西亞及其兩個女兒普拉西迪亞與奧諾莉亞,不久後利奧(Leo)皇帝將她們從俘虜中贖回。蓋塞里克則將奧諾莉亞留給了他的兒子奧諾里克(Honorichus)。] 這些人不久後被利奧皇帝從俘虜中贖回。蓋塞里克則將奧諾莉亞留給了他的兒子奧諾里克。
第 309 奧林匹亞紀。 456年。第 9 印。第 6 年。瓦拉納(Varana)與約翰(Joannes)執政官。 馬基安(Marcianus)皇帝偏愛藍黨(Veneta),不僅在君士坦丁堡,在各地皆然。當綠黨(Prasina)引發騷亂時,他頒布了神聖的敕令,禁止綠黨參與公共事務及服兵役,為期三年。
457年。第 10 印。第 7 年。君士坦丁(Constantinus)與魯弗斯(Rufus)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馬基安奧古斯都去世,享年 65 歲。利奧大帝由軍隊擁立為皇帝,時在佩里提烏斯月(Peritius),即二月 7 日之前,他在位 16 年。 總計 5182 年。 [43] 利奧統治羅馬人 16 年。 總計 5182 年。
458年。第 11 印。第 1 年。利奧奧古斯都與馬約里安(Majorianus)執政官。
459年。第 12 印。第 2 年。雷基梅爾(Recimerus)與帕特里基烏斯(Patricius)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城市長官提奧多西(Theodosius)獲擢升;他在大教堂(Magna Ecclesia)側邊建造了奧古斯泰昂(Augustaeum)。
819
820 《逾越節編年史》
同年,軍隊統帥阿斯帕(Aspar)開始在城市古城牆附近建造巨大的蓄水池。
第 310 奧林匹亞紀。 460年。第 13 印。第 3 年。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us)與馬格努斯(Magnus)執政官。
461年。第 14 印。第 4 年。達加萊福斯(Dagalaiphus)與塞維里亞努斯(Severianus)執政官。
462年。第 15 印。第 5 年。利奧奧古斯都(第二次)與塞爾彭提烏斯(Serpentius)執政官。
463年。第 1 印。第 6 年。維維亞努斯(Vivianus)與巴西利烏斯(Basilius)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發生了糧食短缺,以致一個麵包賣到三個福里斯(follis)。
第 311 奧林匹亞紀。 464年。第 2 印。第 7 年。魯斯提基烏斯(Rusticius)與奧利布里烏斯(Olybrius)執政官。 這一年,聖西門(Symeon)柱行者去世,當時阿斯帕統帥之子、帕特里基烏斯阿爾達布里烏斯(Ardaburius)擔任東方伯爵。安提阿的市民呼喊並請求這位義人的遺體,阿爾達布里烏斯派遣了哥德衛隊,將其遺體運往大安提阿,並在那裡建造了他的殉道堂,即一座宏偉的建築。
奧利布里烏斯被利奧皇帝派往羅馬,並在當地羅馬人的強迫下,在那裡被擁立為皇帝;他娶了普拉西迪亞為妻,她即是先前被贖回、亦即從俘虜中獲釋的那位。他們建造了奧利布里烏斯聖尤菲米亞(Euphemia)教堂。奧利布里烏斯與她生下了尤利安娜(Juliana),後來成為大阿雷奧賓杜斯(Areobindus)的妻子,此人曾在波斯進行單挑決鬥;他們生下了小奧利布里烏斯。
821
822 《逾越節編年史》
465年。第 3 印。第 8 年。巴西利斯庫斯(Basiliscus)與阿爾梅納里庫斯(Armenarichus)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身為夜間長官的梅納斯(Menas)因惡行被控告,在競技場中受到元老院的審問。根據皇帝的命令,在競技場的深處(轉彎處),有人將他絆倒,並將他面朝下摔在地上。民眾抓住他並開始拖行。官員們見狀,因恐懼而撤退。他們將他拖到斯圖迪烏斯(Studii)的宅邸,一名哥德人撿起一塊石頭砸向他的耳朵,將他殺死。他的屍體被民眾一直拖到海邊。 三十天後,因神的懲罰,城市有八個區域在戈爾皮亞烏斯月(Gorpiaeus),即九月 2 日,星期三,第 3 印,在聖馬馬斯(Mamans)的聚會中被焚毀。
466年。第 9 印。第 4 年。利奧奧古斯都(第三次,單獨執政)執政官。
467年。第 10 印。第 5 年。普薩烏斯(Pusaeus)與約翰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哲學家兼前任財務官伊索卡修斯(Isocasius)被控為希臘人(異教徒)。
823
824 《逾越節編年史》
此人出身於基利家的艾格(Aegeae),是大安提阿的居民與住戶,曾光榮地擔任過許多職務;他非常有才華。因皇帝下令,他因當時君士坦丁堡發生的騷亂而被捕,被剝奪了職位,並被送往君士坦丁堡對岸的迦克墩,交給比提尼亞的長官提奧菲魯斯(Theophilus),後者接收了對他的指控。然而,身為城市首席醫師、被稱為「冷療者」(Psychristus)的基利家人雅各(Jacobus)為他向皇帝求情。利奧皇帝、全體元老院以及整個城市都喜愛這位雅各,視他為傑出的醫師與哲學家,元老們甚至在宙克西普斯(Zeuxippus)為他立像。此人懇求皇帝,請求讓伊索卡修斯由元老院和禁衛軍長官審判,而非由行省長官審判,因為他擁有財務官的職位。皇帝利奧被說服,下令將伊索卡修斯從迦克墩帶回,並在宙克西普斯接受禁衛軍長官兼執政官普薩烏斯的審問。當他赤身裸體、雙手反綁進入帷幕前時,普薩烏斯對他說:
825
826 《逾越節編年史》
「伊索卡修斯,你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伊索卡修斯回答說:「我看見了,但我並不感到驚訝;因為身為人,我陷入了人類的災難中。但請你以公正的方式審判我,就像你過去與我共事時那樣審判。」君士坦丁堡的民眾站在那裡目睹了這一切,他們多次高呼讚美利奧皇帝,並將伊索卡修斯從宙克西普斯帶往大教堂;他接受了教導,受了洗禮,隨後被送回他的家鄉。
同一位最神聖的皇帝下令在主日停止一切工作,並頒布了關於此事的聖敕,禁止在主日吹奏笛子、彈奏豎琴或進行任何音樂活動,一切皆須停工。所有人都遵守了。
這一年,有人企圖謀反,皇帝在宮殿內殺死了帕特里基烏斯阿斯帕,他是元老院的首領,同時也在會議中殺死了他的兒子阿爾達布里烏斯與帕特里基烏斯,他們也是元老院成員,並將他們的屍體切碎。君士坦丁堡因此發生了騷亂;因為他們擁有大量的哥德人、伯爵以及其他隨從作為護衛。因此,阿斯帕的一名哥德隨從,名為奧斯特魯斯(Ostrus)的伯爵,與其他哥德人一起射箭進入宮殿;在與禁衛軍的衝突中,許多人被殺。當他被包圍並意識到自己戰敗時,他帶著阿斯帕的一名極其美貌且富有的哥德情婦逃走,她騎馬與他一同前往色雷斯,並劫掠了當地的村莊。對此,拜占庭人高呼: 「死者無友,唯有奧斯特魯斯。」
827
828 《逾越節編年史》 同一位利奧皇帝對亞流派(Arianos)與外基奧尼特派(Exocionitas)的異端分子進行了嚴厲的迫害,並向各地頒布敕令,禁止他們擁有教會,也不得舉行任何聚會。 同年,天空中出現了一個極大的異象,有些人稱之為「號角」,有些人稱之為「長矛」,還有些人稱之為「橫樑」,這個異象持續出現了幾天。 同年,安提米烏斯(Anthemius)即位,並前往羅馬;他的桂冠肖像由城市長官費倫提烏斯(Ferentius)帶入君士坦丁堡。
CCCXII 奧林匹亞紀年
469. 十一. 印度紀年六. 安提米烏斯奧古斯都第二次執政官。
這位安提米烏斯在博拉伊迪烏斯(Borraidii)附近建造了聖多馬使徒教堂,該教堂被稱為安提米烏斯教堂。 在上述執政官任內,阿提拉之子丁齊齊赫(Dinsirichus)被色雷斯軍事長官阿納加斯圖斯(Anagastus)殺害。當競技場正在舉行賽事時,他的頭顱被帶到君士坦丁堡,穿過城市中心街道,運往木製競技場(Xylocircum)並釘在木樁上;全城居民為此出城觀看,持續了數日。
469. 十一. 印度紀年七. 芝諾(Zeno)與馬爾西安(Marcianus)執政官。
這一年,在君士坦丁堡,灰燼如雨般落下,[註:奧林匹亞紀年]
829
830 《逾越節編年史》 灰燼降下,在屋頂上積了五指深,以致眾人驚恐萬分,舉行祈禱儀式,並說這是火,但已經熄滅了,這是神憐憫人類而降下的灰燼,時在狄奧月(Dios),即十一月十一日。 同年,君士坦丁堡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大火,城市從海邊一直燒到另一邊。利奧皇帝感到恐懼,便前往對岸的聖馬曼特(Sanctus Mamans),在那裡停留了六個月,並建造了一個小港口和一條柱廊,該地因此被稱為「新柱廊」。
470. 十一. 印度紀年八. 戈爾迪亞努斯(Gordianus)與塞維魯(Severus)執政官。
471. 十四. 印度紀年九. 利奧四世與普羅比亞努斯(Probianus)執政官。
CCCXIII 奧林匹亞紀年
472. 十五. 印度紀年十. 馬爾西安與費斯圖斯(Festus)執政官。
473. 十六. 印度紀年十一. 利奧五世單獨執政官。
利奧大帝去世後,利奧二世奧古斯都繼位,統治羅馬人四十三年,共計一年。
474. (世界紀年 5982)一. 印度紀年十二. 利奧二世單獨執政官。
這位利奧,在其高貴的母親阿里阿德涅(Ariadne)的勸導下,當芝諾……
831
832 《逾越節編年史》 ……作為軍事長官和貴族,也就是他祖父的芝諾,以皇帝的身分向他致敬時,他將帝王的冠冕戴在了芝諾的頭上。於是,科迪塞烏斯(Codioseus)人芝諾(伊蘇里亞人)與他的孫子利奧共同統治了短暫的時間。在利奧執政的第十一個月,利奧二世因病去世,時在狄奧月(即十一月),享年十七歲,正如最博學的編年史家內斯托里亞努斯(Nestorianus)在記載至利奧二世時所寫的那樣。 芝諾奧古斯都統治羅馬人四十四年,共計十七年。
475. 一. 印度紀年十三. 芝諾奧古斯都第二次單獨執政官。
CCCXIV 奧林匹亞紀年
476. 二. 印度紀年十四. 巴西利斯庫斯(Basiliscus)與阿爾馬圖斯(Armatus)執政官。
477. 二. 印度紀年十五. 巴西利斯庫斯與阿爾馬圖斯執政官。
325 芝諾皇帝向他的岳母維里娜(Verina)請求一件事,但未獲准,於是遭到她的算計。他擔心會被宮廷中的某人殺害(因為他的岳母維里娜也住在宮中),便在迦克墩(Chalcedon)舉行了出巡,隨後從那裡乘驛馬逃走,前往伊蘇里亞(Isauria),正如他原本是皇帝一樣。當他逃往伊蘇里亞時,皇后阿里阿德涅也悄悄跟隨,並與她的丈夫在那裡生活。 在芝諾皇帝與阿里阿德涅奧古斯都逃離後,女主人維里娜立即宣布並加冕她自己的兄弟巴西利斯庫斯為皇帝。這位巴西利斯庫斯統治了兩年,這兩年被計入芝諾統治的前後年數中。 巴西利斯庫斯一即位,就加冕他的兒子馬爾庫斯(Marcus)為皇帝,兩人共同統治。
478. 四. 印度紀年一. 伊爾魯斯(Illus)單獨執政官。
這一年,芝諾皇帝帶著大批軍隊從伊蘇里亞返回。巴西利斯庫斯得知芝諾皇帝回歸的消息,便派遣軍事長官阿爾馬圖斯帶著他所擁有的全部軍隊前往色雷斯、君士坦丁堡和宮廷,並事先要求他以聖洗禮起誓,絕不背叛。阿爾馬圖斯……
837
838 《逾越節編年史》
[註:(21) 關於將巴西利斯庫斯(Basiliscus)流放至卡帕多奇亞(Cappadocia)名為利姆納(Limnai)的城鎮,馬塞利努斯(Marcellinus)有記載,或如初版所稱之 Lyminis。約達尼斯(Jornandes)在《王國繼承史》中則稱其為卡帕多奇亞省的 Slemnii 城。維克多·通努嫩(Victor Tunnun.)則記為 Sasemis。狄奧多勒(Theodorus Lector)記為 Bousarois。最後,提奧法尼斯(Theophanes)與西門·羅格塞塔(Symeon Logotheta)則記為庫庫蘇斯(Cucusum),或如尼賽福魯斯·卡利斯圖斯(Nicephorus Call.)第十六卷第八章所寫的 Acusum。所有史家皆稱他死於該處,馬爾庫斯(Malchus)稱之為「死於飢餓」。]
[註:(22) 關於巴西利斯庫斯的死因,史家說法不一。普羅科匹厄斯(Procopius)在《汪達爾戰爭史》第一卷第七章記載,巴西利斯庫斯與其妻兒在冬季被流放至卡帕多奇亞,沒有食物、衣物,亦無任何援助;在那裡,他們在寒冷與飢餓的折磨下,彼此依偎,最終氣絕身亡。約達尼斯對此並無異議,稱巴西利斯庫斯死於寒冷;無名氏瓦萊西亞努斯(Anonymus Valesianus)則寫道,他與妻兒被關進一座乾涸的蓄水池,死於寒冷。尼賽福魯斯稱他死於 Acusum;喬爾斯(Joeles)則稱他被流放至卡帕多奇亞的一座堡壘,門被鎖上後死於該處。]
[註:(23) 關於巴西利烏斯(Basilius)單獨執政,此人被稱為小巴西利烏斯(Junior),曾任城市長官(Senator),與曾任執政官的維維安努斯(Vivianus)之卡基納·巴西利烏斯(Caecina Basilius)有所區別。]
[註:(24) 關於普拉基塔(Placita),應讀作 Placitus。另有一位普拉基圖斯(Placitus),安條克的約翰(Joannes Antiochenus)記載他曾與保利努斯(Paulinus)一同作為狄奧多西(Theodosius)的學友。然而,其他人稱這位執政官為 Placidus 或 Placidium。]
[註:(25) 關於特羅孔杜斯(Trocondus),馬塞利努斯與維克多里烏斯(Victorius)記為 Trocundo 與 Severino。維克多·通努嫩遺漏了 Trocundum,並錯誤地稱其為 Tricundium。狄奧多勒與提奧法尼斯在芝諾(Zeno)統治的第一年與第十四年提到他,這可能與芝諾第十一年提到的其兄弟伊魯斯(Illus)為同一人。]
[註:(26) 關於法烏斯圖斯(Faustus)單獨執政,霍爾斯滕(Holstenius)刪除了此執政官職位,改為「無執政官」(anupata)。西蒙德(Sirmondus)在恩諾迪烏斯(Ennodius)第一卷書信四及阿維圖斯(Avitus)書信三十一中對此執政官有所論述。]
[註:(27) 關於狄奧多里庫斯(Theodoricus),霍爾斯滕補充了「單獨」一詞。然而教宗斐理斯一世(Felix I)在書信六與九中僅承認維南提烏斯(Venantius)。此人即義大利國王狄奧多里庫斯,馬爾庫斯、狄奧多勒、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與提奧法尼斯稱其為 Geodéptxov。正如約達尼斯第五十七章所言:「皇帝芝諾聽聞他被推舉為其民族的國王,對此感到欣慰,並發出召喚令,命他前往京城。皇帝以應有的榮譽接待他,並將他安置在宮廷顯貴之中……他被任命為普通執政官,這被視為世上最高的美德與榮耀。」恩諾迪烏斯在為他所作的頌詞中提到了這次執政:「那一年擁有一位執政官,他守護共和國不僅靠憂慮,更靠聲望;當他穿上飾帶時,那些曾被敵人奪走的武器都為之戰慄。」這裡的「敵人」或許是指當年叛亂的撒馬利亞人。]
[註:(28) 關於「並與他同坐」,我們從斯卡利格(Scaliger)的版本中補上了這些在拉德(Raderiana)版本中缺失的文字:「觀看比賽」。提奧法尼斯對此處記載:「芝諾推舉阿爾馬圖斯(Armatus)之子巴西利斯庫斯為凱撒,並按照承諾,讓他與自己同坐在賽場(Sensus)中,並與皇帝一同獎勵馭手。」此處的「獎勵」意指觀看並認可比賽,正如馬塞利努斯在查士丁尼(Justinianus)元年所言,或對賽車做出裁決,如西多尼烏斯(Sidonius)第九卷書信九所言,或最終如同皇帝一般,與他一同向馭手分發獎賞。關於此習俗,參見布林格(Bullinger)《論競技場》第五十四章。此外,提奧法尼斯文中的 Sensus 即 Sessus,與 Kathisma 或競技場的看台同義,正如我們在《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中所指出的。馬塞利努斯伯爵在查士丁尼元年稱,同一位奧古斯都為了觀看並認可比賽,將古老的競技場看台修復得比以往更高、更顯眼,以此向優秀的馭手暗示獎賞,向懶惰者暗示嚴厲。這些內容極大地闡明了《編年史》作者與提奧法尼斯的文字。此外,克里斯托多魯斯(Christodorus)在《希臘詩選》第五卷第76首短詩中也提到了競技場中的皇帝寶座。]
[註:(29) 關於「皇帝芝諾……」,此處與奧里利安(Aurelianus)皇帝致馬利烏斯·基隆(Mallius Chilon)關於赫拉克拉蒙(Heraclammone)的信件相關:「我容許殺死那個人,雖然我似乎因他的恩惠收復了提亞納(Thyana)。但我無法愛一個叛徒,並樂於接受士兵們殺死他。因為一個不憐惜祖國的人,不可能對我保持忠誠。」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皇帝致福卡(Phocas)的女婿克里斯普斯(Crispus)或普里斯庫斯(Priscus)的信中亦有類似內容:「可憐的人,你沒有成為女婿,又怎能成為真正的朋友?」波利艾努斯(Polyaenus)在《戰略》第四卷第320頁記載,安德拉加圖斯(Andragathus)因背叛而被利西馬庫斯(Lysimachus)殺死;儘管奧諾桑德(Onosander)第三十八章主張對叛徒仍應守信。參見鮑德溫(Balduinus)《論大逆罪法》開篇,其中有許多關於叛徒的論述。]
[註:(30) 關於「在螺旋樓梯(Cochlion)」,提奧法尼斯補充道:「當他前往競技場時」。這顯然是指《編年史》作者記載格拉提安(Gratianus)皇帝被殺的地點。]
[註:(31) 關於「在第十里程碑(Decimum)」,這是梵蒂岡抄本的記載。斯卡利格與拉德錯誤地編輯為 Dokimon。我們已在格拉提安條目中指出應讀作 Decimum。]
[註:(32) 關於「被殺」,坎迪杜斯(Candidus)稱他被「剁成碎塊」。]
[註:(33) 關於「按立為基濟科斯(Cyzicus)主教」,這是君士坦丁·馬納塞斯(Constantinus Manasses)的記載。但坎迪杜斯(提奧法尼斯亦同意)認為,他最初被選為布拉赫奈(Blachernae)教會的讀經人更為可信,因為當時他年紀尚輕,未達擔任主教的年齡,但後來被授予了這一尊榮。坎迪杜斯的原文是:「這孩子從凱撒變成了……」。提奧法尼斯補充道:「此後他在基濟科斯擔任主教,表現優異。」]
[註:(34) 關於「赫勒斯滂(Hellespontus)的大都會」,參見利奧(Leo)皇帝的《職官表》。]
[註:(35) 關於「穿著皇帝的紫色袍服」,凱撒確實使用皇帝的標誌。斯巴提亞努斯(Spartianus)在《塞維魯傳》中記載:「隨後他命令元老院稱呼他的兒子巴西安努斯(Bassianus)安東尼努斯(Antoninus)為凱撒,並頒布了皇帝標誌。」其中最主要的是紫色,但不含黃金,正如康茂德(Commodus)對阿爾比努斯(Albinus)的暗示,他曾希望後者被稱為凱撒。阿米阿努斯(Ammianus)第五卷關於朱利安(Julian)成為凱撒時寫道:「他穿上祖傳的紫色袍服,在軍隊的歡呼聲中被宣布為凱撒……」並在下文寫道:「他們以敬畏之心接待了這位閃耀著皇帝紫色光芒的凱撒。」因此,凱撒與他們被稱為其兒子的皇帝們一同被稱為統治者,正如利巴尼烏斯(Libanius)在朱利安的頌詞中所教導的,他稱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奧古斯都與朱利安凱撒為「兩位皇帝」。參見帕基梅里斯(Pachymeres)第六卷第38章。提奧法尼斯記載巴西利斯庫斯是被阿麗亞德妮(Ariadne)所救,他是阿麗亞德妮的堂兄弟。]
[註:(36) 關於「在這些時期」,普羅科匹厄斯在《查士丁尼建築史》第五卷第七章與阿布·法拉吉(Albupharaijus)的《王朝史》中都提到了芝諾統治下的撒馬利亞人叛亂。]
[註:(37) 關於「尤斯塔薩斯(Ioustasas)」,斯卡利格的版本多次提到尤斯塔薩斯。隨後讀作 Ouistasas。阿布·法拉吉亦記載:「在芝諾統治末期,撒馬利亞人叛亂,在尼亞波利斯(Neapolis)立了一位國王,他屠殺了許多人。」]
[註:(38) 關於「提摩太(Timotheus)」,他是凱撒利亞的主教,或許後來由塞爾吉烏斯(Sergius)繼任,查士丁尼的《新律》第129條曾提到他。]
[註:(39) 關於「巴勒斯坦公爵(Dux Palaestinae)」,在《東方帝國職官表》第一章、西里爾(Cyrillus Scythopol.)的《聖薩巴傳》第56章、提奧法尼斯在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二十二年與查士丁尼元年等處多次出現。]
[註:(40) 關於「作為捕盜官(Lestodioktes)」,似乎應讀作「以及捕盜官」,或「作為……」。關於此職位,我們在《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中有論述。]
[註:(41) 關於「阿卡迪亞人(Arcadiani)」,梵蒂岡抄本與斯卡利格版本記為 Arcadiaci。此軍團或隊伍由阿卡迪烏斯(Arcadius)於第五年建立。提奧法尼斯記為:「皇帝阿卡迪烏斯在君士坦丁堡建立了一支專屬部隊,稱之為阿卡迪亞人。」抄寫提奧法尼斯的喬治修士(Georgius Monachus)在手抄本編年史中記為 Arcadiacous。但拉德的版本似乎更佳,因為在《帝國職官表》中,他們在宮廷軍事長官與東方軍事長官的調度下,出現了「幸福的阿卡迪亞人(Felices Arcadiani)」,分為長者與幼者,儘管此詞有時被混用。因為在同一職官表中,還有阿卡迪亞伯爵(Comites Arcadiaci)、霍諾里亞伯爵(Comites Honoriaci)等。]
[註:(42) 關於「尤斯塔薩斯」,拉德如此編輯,但梵蒂岡抄本與斯卡利格版本記為 Ouistasas,正如我們所編輯的。但下一行讀作 Ioustasas。]
[註:(43) 關於「加爾加里登(Gargariden)」,應讀作「加里辛(Garizin)」。普羅科匹厄斯在《查士丁尼建築史》第四卷第七章寫道:「巴勒斯坦有一座城市名為尼亞波利斯,其上方有一座高山,名為加里辛。」關於此山,聖經中多次提及,聖耶柔米(Hieronymus)與聖伊皮法紐(Epiphanius)也討論過其位置,他們將其置於耶利哥附近,與基利心山(Gebal)並列,而非尼亞波利斯。普羅科匹厄斯進一步補充,在芝諾統治期間,撒馬利亞人衝進了慶祝五旬節的基督徒中,殺死了許多人,並砍斷了正在舉行聖禮的城市主教特雷賓圖斯(Terebinthus)的手。芝諾對罪犯進行了懲罰,將撒馬利亞人從加里辛山驅逐,將該地賜給基督徒,並在山頂建造了聖母教堂。正如《編年史》作者所寫,芝諾並非將撒馬利亞人的會堂改建為教堂,因為普羅科匹厄斯稍早前明確證實,當時山上並無會堂,但撒馬利亞人佔據此地,是因為他們習慣於攀登其頂峰進行禱告:「並非因為他們在那裡建造了任何神廟,而是因為他們對山頂本身極度崇敬。」關於撒馬利亞人的這種崇拜,佐納拉斯(Zonaras)在《編年史》第六卷第五節中也有提及,稱此山對他們而言是「最神聖的」,因為他們相信摩西埋藏的聖器就在其中。儘管普羅科匹厄斯說當時沒有會堂,但至少可以確定加里辛山受到他們極大的崇拜,因為傳說亞伯拉罕曾在該處獻祭,正如《波爾多朝聖記》(Itinerarium Burdegalense)中所述。關於後來由庫塞人(Chusaeus)或庫特人(Chuteus)薩納巴萊塔(Sanaballeta)總督建造的神廟,約瑟夫(Josephus)在《猶太古史》第十一卷第八章與第一卷第六章,以及喬治·辛凱洛斯(Georgius Syncellus)與佐納拉斯在《編年史》第四卷第七與第十五節中皆有記載,稱是由亞歷山大殺死的波斯國王派往猶太的:由於他無法將女婿瑪拿西(Manasses)立為耶路撒冷的大祭司,在獲得大流士(Darius)隨後是亞歷山大大帝的授權後,他在加里辛山上建造了神廟,並立他為大祭司,「在撒馬利亞人崇拜的同一座神廟中」。尤西比烏斯(Eusebius)在《編年史》中也提到了這一點:猶太人大祭司雅杜亞(Jaddua)的兄弟瑪拿西在加里辛山上建造了神廟。佛提烏(Photius)引用的普羅克洛斯(Proclus Diadochus)似乎暗示該神廟是由亞伯拉罕本人所建,「在那裡有至高神宙斯的最神聖神廟,亞伯拉罕這位古代希伯來人的祖先曾在那裡獻祭」。但這無疑是錯誤的,因為這更符合埃及國王安條克·伊皮法尼斯(Antiochus Epiphanes)建造的神廟,正如尤西比烏斯在《編年史》第一卷所言,他侵入猶太後,在撒馬利亞的加里辛山頂建造了「外邦宙斯」的神廟,這是在撒馬利亞人請求下建造的。這座庫特人的神廟持續了大約兩百年,直到約翰·海爾卡努斯(Joannes Hircanus)獲得王位。他登上撒馬利亞,推翻了庫特人在加里辛山上建造的神廟,殺死了在主的神廟之外獻祭的異端,並按照自己的意願制定了法令與法律,正如亞伯拉罕·列維塔(Abraham Levita)在《歷史卡巴拉》中所述。其他未追隨薩納巴萊塔派系的撒馬利亞人,此後遷往該山,向神獻上禱告,銘記祖先的虔誠。薩努圖斯(Sanutus)第三卷第十四章第十八章也提到了這座建在山上的聖母教堂。]
[註:(44) 關於「禁止撒馬利亞人服役」,在另一次撒馬利亞人叛亂中,他們被擊敗並平定後,查士丁尼頒布了法令,即《新律》第129條,規定撒馬利亞人的會堂必須關閉,並禁止他們享受「任何公民權利」,即民事與軍事權利:西里爾在《聖薩巴傳》第71章中也提到了這一憲法。參見《查士丁尼法典》關於異端與摩尼教徒的第12與17條,以及弗朗索瓦·皮圖(Franc. Pithoeus)對此的評論。]
[註:(45) 關於「辯護人(Dikologoi)」,《編年史》作者所指的辯護人很難理解;如果指律師或代理人,這不符合詞義,因為他們不進行審判;如果指法官,即狄奧多里庫斯在敕令末尾所稱的審理者與法律裁決者,數量似乎不符,儘管他們通過「坐下」這一詞得到了充分暗示;因為法官坐著,如《法典》第三條所言;而辯護人站著,如《法典》關於請求權的第七條所言。然而,數量並不妨礙他們被理解為法官:因為正如瓦倫提尼安(Valentinianus)在關於確認這些職位的《新律》中所言:「眾所周知,在敵人造成的致命毀滅之後,義大利在某些地區缺乏律師與法官,精通法律者極少被發現,以至於(這位奧古斯都補充道)在各省中,律師放棄了各種法庭,爭先恐後地奔向授予辯護人的特權,卻不關心自己的城市因缺乏服務與職責而滅亡。」因此,由於各方習慣於為自己聘請多名律師,如《法典》關於請求權的倒數第二條所言,最多三人,後來規定每方兩人足矣,一人為演說者,一人為法律顧問,這樣就不應因律師人數較少而推遲審判,以免貧窮的省民因缺乏辯護而被迫前往昂貴的法庭,正如同一位瓦倫提尼安所言。參見庫雅修斯(Cujac.)第十二卷觀察篇第二章。此外,普羅科匹厄斯在《哥特戰爭史》第一卷第一章中對狄奧多里庫斯的公正、治理共和國的紀律與嚴厲給予了極高評價,其中寫道:「他極度關注公正,並在穩固的基礎上維護法律。」無名氏瓦萊西亞努斯亦有此記載。]
[註:(46) 關於「點燃蠟燭」,那位女元老帶著點燃的蠟燭去見狄奧多里庫斯,是為了向國王表示更高的敬意。希羅狄安(Herodianus)在第26、34、44、84、145與155頁(1581年亨利·斯蒂芬版)中證實,皇帝出行時會帶著這種蠟燭或火把,他僅以「火」之名稱呼這些蠟燭,利普修斯(Lipsius)在《塔西佗註釋》中將其正確地轉譯為蠟燭與火把:正如特雷貝利烏斯·波利奧(Trebellius Pollio)所寫,加里恩努斯(Gallienus)在元老與騎士階層、身穿白衣的士兵以及全體民眾的簇擁下,甚至僕人與婦女都帶著蠟燭、火把與燈籠走在前面,前往卡皮托利歐山。作者在朱利安傳中稱這些為「皇帝的燈籠」。因此,我們注意到在《帝國職官表》中,蠟燭被列為最高尊嚴的標誌之一,因為他們在各省出行與被接待時都會使用這些;關於此習俗,我們在兩部詞彙表中皆有論述,涉及燈籠官與雙人抬轎者。西西里的彼得(Petrus Siculus)在《摩尼教史》中寫道:「他受到該村居民的熱烈歡迎;因為所有人都點燃了燈籠,以極大的敬意接待他。」此外,參見本《編年史》在基督紀元330年、415年,以及福卡(Phocas)六年;提奧法尼斯在赫拉克利烏斯十七年,聖薩維努斯(Savinus)主教與殉道者的受難記第5條等。因此,基督徒教會中蠟燭的起源應從此處追溯。]
[註:(47) 關於「並制定了法令」,即在他離開羅馬並前往拉文納(Ravenna)之前,他在那裡度過了餘生。他以敕令的名義頒布了這些法律,這些法律收錄於《古代法律法典》中,並與塞納托爾(Senator)或卡西奧多魯斯(Cassiodorus)的書信一同出版;因為狄奧多里庫斯的法律與西多尼烏斯第二卷書信二中提到的法律不同。因此,普羅科匹厄斯稱狄奧多里庫斯沒有頒布任何法律是錯誤的。]
[註:(48) 關於「拉文納(Ravenna)」,參見西戈尼烏斯(Sigonius)《西方帝國史》第六卷,魯本斯(Rubens)《拉文納史》第三卷。]
[註:(49) 關於「沿海城市」,佐西穆斯(Zosimus)在關於拉文納的第五卷中寫道:「被稱為 Rhene,因為它四面環水。」相反,普羅科匹厄斯在《哥特戰爭史》第一卷第一章寫道:「拉文納位於平原上,距離海邊有兩斯塔德(stadia)的距離,並非沿海城市。」但拉文納今日的位置是眾所周知的。]
[註:(50) 關於「阿塔拉里庫斯(Atallarichus)」,他是狄奧多里庫斯之女阿瑪拉松莎(Amalasuentha)的孫子。參見普羅科匹厄斯同卷第四章;約達尼斯第59章等。]
[註:(51) 關於「朗基努斯(Longinus)與德基烏斯(Decius)」,馬塞利努斯記為朗基努斯單獨執政。維克多·通努嫩亦同。維克多里烏斯記為德基烏斯,馬里烏斯·阿文提庫斯(Marius Aventic.)與塞納托爾記為德基烏斯與朗基努斯。]
[註:(52) 關於「波埃修斯(Boethius)」,在《執政官名錄》中寫作 Boetius,沒有送氣音。此名稱在查士丁尼四年亦如此發音。在《執政官名錄》中出現了三位名為波埃修斯的執政官;第一位即本年;第二位是那位演說家與哲學家,他的名字在已出版的著作與皮圖(Pithoeus)的《古代短詩集》第二卷中同樣帶有送氣音:「你是父親與祖國之光,塞維里努斯·波埃修斯。」最後第三位是522年與西馬庫斯(Symmachus)一同執政的,兩人都是哲學家波埃修斯的兒子,正如西蒙德在恩諾迪烏斯第六卷書信一中所觀察到的。蓋倫(Galenus)在他的著作中提到了執政官波埃修斯。]
[註:(53) 關於「地震」,這似乎是芝諾四年發生在君士坦丁堡的地震,提奧法尼斯與塞德雷努斯(Cedrenus)對此有記載。]
[註:(54) 關於「陶魯斯(Taurus)」,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史第二卷第24節第7條。]
[註:(55) 關於「迪納米烏斯(Dynamius)與西菲迪烏斯(Sifidius)」,在教宗斐理斯三世的第七封書信中亦稱為 Siphidius。]
[註:(56) 關於「尤塞比烏斯(Eusebius)」,霍爾斯滕補充了「單獨」一詞,並刪除了其餘內容。]
[註:(57) 關於「朗基努斯第二次與法烏斯圖斯第二次」,霍爾斯滕補充了「單獨」一詞。西蒙德在恩諾迪烏斯第一卷書信三中觀察到,他被稱為小弗拉維烏斯·法烏斯圖斯(Fl. Faustum Juniorem)。參見教宗格拉修斯一世(Gelasius I)第五封書信的簽名,以及比尼烏斯(Binius)與拉貝(Labbei)的註釋。]
[註:(58) 關於「毛里亞努斯(Maurianus)」,塞德雷努斯記為 Marianus,西門·羅格塞塔在手抄本編年史中記為 Marcianus。]
847
848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編者按:此處為殘篇,譯文對應原文左側拉丁文與右側希臘文之內容)
……他逮捕了曾任侍從官(silentiarius)、後升至貴族(patricius)尊位的佩拉吉烏斯(Pelagius),此人是一位智者。皇帝沒收了他的財產,並下令將他監禁。隨後,守衛奉皇帝芝諾(Zeno)之命,用繩索將他勒死。禁衛軍長官(praefectus praetorio)阿爾卡狄烏斯(Arcadius)得知此事後,因佩拉吉烏斯被殺而責罵芝諾皇帝。芝諾聽聞阿爾卡狄烏斯的指控後,下令在他進入皇宮時將其處死。禁衛軍長官阿爾卡狄烏斯得知此事,且知道皇帝正召喚他,當他經過大教堂(Magna Ecclesia)時,假裝想要禱告,於是走下馬車,進入君士坦丁堡的大教堂,並留在裡面,因而免於慘死。
[第318屆奧林匹亞]
公元491年。第16年。第14印期(Indiction)。奧呂布里烏斯(Olybrius)單獨執政官。
這一年,在克桑提庫斯月(Xanthicus),即四月,芝諾因患痢疾去世,享年65歲又9天。 羅馬人的第45位皇帝是阿納斯塔修斯·迪科魯斯(Anastasius Dicorus),他出身於新伊庇魯斯(Nova Epirus)行省,曾任侍從官。他在奧呂布里烏斯(阿雷奧賓杜斯之子)執政官任內,於克桑提庫斯月(即四月)聖週的第五日(星期四),第14印期,大安提阿紀年第537年加冕。他娶了前任皇帝芝諾的夫人,即奧古斯塔(Augusta)阿里阿德涅(Ariadne)。
(編者按:以下為杜坎吉(Ducange)註釋摘要)
[註:(59) 「智者」:凱德里努斯(Cedrenus)第17年與佐納拉斯(Zonaras)對佩拉吉烏斯的才華有諸多描述。馬爾庫斯(Malchus)在《拜占庭史》第86頁亦有提及。] [註:(60) 「用繩索勒死」:馬爾切利努斯(Marcellinus)記載,芝諾下令在名為帕諾爾穆斯(Panormum)的島上折斷佩拉吉烏斯的喉嚨。提奧法尼斯(Theophanes)第16年稱芝諾患癲癇,臨終前不斷重複被冤殺的佩拉吉烏斯之名。] [註:(62) 「新伊庇魯斯」:埃瓦格里烏斯(Evagrius)卷三第29章稱其來自埃皮達姆努斯(Epidamnus),即現今的杜拉基烏姆(Dyrrachium)。] [註:(64) 「聖週第五日」:即4月11日,因該年逾越節(復活節)在該月14日。]
849
850 《逾越節編年史》
阿納斯塔修斯在位共27年。
公元492年。(創世紀元6000年。)第1年。第15印期。阿納斯塔修斯·奧古斯都與魯福斯(Rufus)執政官。 公元493年。第2年。第1印期。尤塞比烏斯(Eusebius)第二次與阿爾比努斯(Albinus)執政官。 公元494年。第3年。第2印期。阿斯泰里烏斯(Asterius)與普雷西迪烏斯(Praesidius)執政官。 公元495年。第4年。第3印期。維納托爾(Venator)單獨執政官。
[第319屆奧林匹亞]
公元496年。第5年。第4印期。保羅(Paulus)單獨執政官。 公元497年。第6年。第5印期。阿納斯塔修斯·奧古斯都第二次單獨執政官。 公元498年。第7年。第6印期。約翰·斯庫索波利塔(Joannes Scythopolita)與保利努斯(Paulinus)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舉行賽車競技時,綠黨(Prasini)派系的人請求阿納斯塔修斯皇帝釋放一些因投擲石塊而被城市長官逮捕的人。阿納斯塔修斯皇帝不僅沒有答應民眾的請求,反而被激怒,下令派出戰車(武裝部隊)對付他們,隨即引發了巨大的騷亂,民眾開始反抗禁衛軍。當他們來到賽車場的看台(kathisma)時,向阿納斯塔修斯皇帝投擲石塊;其中一人名為毛魯斯(Maurus),向阿納斯塔修斯皇帝投擲了一塊石頭。皇帝躲過了石頭,逃過一劫,否則就會被殺。禁衛軍見到毛魯斯的膽大妄為,衝向他,將他肢解,他就這樣喪了命。民眾被困在狹窄處,放火燒了賽車場所謂的「銅門」(Chalke);整個賽車場周圍一直燒到皇帝的看台。公共柱廊一直燒到六馬門(Hexahippium)和君士坦丁廣場,完全被燒毀倒塌。在各處發生屠殺、許多人被捕並受罰後,局勢恢復平靜,柏拉圖(Plato)被任命為城市長官。
(編者按:以下為杜坎吉(Ducange)註釋摘要)
[註:(70) 「斯庫索波利塔」:所有年表都稱他為斯庫泰人(Scytha),埃瓦格里烏斯卷三第35章、提奧法尼斯阿納斯塔修斯第1年與第5年、查士丁尼第1年亦同。] [註:(71) 「賽車競技」:西里爾(Cyrillus Scythopolitanus)在《聖薩巴傳》第54章亦提及此火災與騷亂。]
851
852 《逾越節編年史》
阿納斯塔修斯皇帝在戰勝波斯人後,加固了多拉斯(Doras),這是一座位於美索不達米亞、非常宏大且堅固的城鎮,位於羅馬與波斯邊界。他在城內建造了兩座公共浴場、教堂、柱廊、儲糧倉庫和蓄水池。據說這座城鎮之所以被亞歷山大大帝稱為多拉斯,是因為亞歷山大在那裡用長矛(dory)刺傷了波斯國王大流士,因此得名至今。
[第320屆奧林匹亞]
公元499年。第8年。第7印期。約翰·吉布斯(Joannes Gibbus)單獨執政官。
853
854 《逾越節編年史》
公元500年。第9年。第8印期。帕特里基烏斯(Patricius)與希帕提烏斯(Hypatius)執政官。 公元501年。第10年。第9印期。龐培(Pompeius)與阿維努斯(Avienus)執政官。 公元502年。第11年。第10印期。普羅布斯(Probus)與阿維努斯第二次執政官。 公元503年。第12年。第11印期。德克西克拉特斯(Dexicrates)與沃魯西亞努斯(Volusianus)執政官。
[第321屆奧林匹亞]
公元504年。第13年。第12印期。凱特古斯(Cethegus)單獨執政官。 公元505年。第14年。第13印期。薩比尼亞努斯(Sabinianus)與西奧多魯斯(Theodorus)執政官。 公元506年。第15年。第14印期。阿雷奧賓杜斯(Areobindus)與梅薩拉(Messala)執政官。 公元507年。第16年。第15印期。阿納斯塔修斯·奧古斯都第三次與維南提烏斯(Venantius)執政官。 公元508年。第17年。第1印期。凱萊爾(Celer)與維南提烏斯執政官。 公元509年。第18年。第2印期。奧波圖努斯(Opportunus)單獨執政官。 公元510年。第19年。第3印期。波愛修斯(Boethius)單獨執政官。 公元511年。第20年。第5印期。塞昆迪努斯(Secundinus)與費利克斯(Felix)執政官。 公元512年。第21年。第5印期。保羅與穆斯基亞努斯(Muscianus)執政官。
(賽車場的派系)高呼:「為了高貴的朱莉安娜(Juliana)貴族,擁立她的丈夫阿雷奧賓杜斯為羅馬尼亞(Romania)的皇帝。」阿雷奧賓杜斯逃往對岸。隨後,阿納斯塔修斯皇帝登上賽車場的看台,沒有戴皇冠。民眾得知後,全部湧入賽車場,透過向他請願,皇帝安撫了全城的民眾。
855
856 《逾越節編年史》
這一年,建造了所謂的「阿納斯塔修斯長牆」(Anastasiacum)。
公元513年。第22年。第6印期。克萊門提努斯(Clementinus)與普羅布斯執政官。 公元514年。第23年。第6印期。塞納托爾(Senator)單獨執政官。 公元515年。第24年。第7印期。安提米烏斯(Anthemius)與弗洛倫提烏斯(Florentius)執政官。 公元516年。第25年。第9印期。彼得(Petrus)單獨執政官。 公元517年。第26年。第10印期。阿納斯塔修斯與阿加佩圖斯(Agapetus)執政官。 公元518年。第27年。第11印期。馬格努斯(Magnus)單獨執政官。
在這位執政官任內,阿納斯塔修斯皇帝在夢中看見一位正值壯年、身穿白衣的人站在他面前,手持一本寫好的書卷。那人翻開書卷的五頁,讀出皇帝的名字,對他說:「看哪,因為你貪得無厭,我抹去了14年。」他用自己的手指抹去了。阿納斯塔修斯皇帝驚醒,心中恐懼,召來侍從官兼內侍長阿曼提烏斯(Amantius),向他講述了夢境的內容。阿曼提烏斯對他說:「願皇帝萬歲,我今晚也看見了同樣的事:當我站在陛下面前時,一隻巨大的豬從我身後走來,用嘴咬住我的斗篷,將我摔在地上。」
857
858 《逾越節編年史》 ……以口撕裂我長袍的領口,隨即將我摔在地上,並踐踏、吞噬我。」於是皇帝召來亞細亞的哲學家兼解夢師普羅克洛(Proclus),將這異象告訴他;阿曼提烏斯(Amantius)也同樣如此。他向他們解釋了這些異象的含義,並說他們兩人都將在不久後離世。不久之後,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皇帝臥病在床;當雷電交加、雷聲大作時,他驚恐萬分,隨即氣絕身亡,享年九十歲又五個月。
阿納斯塔修斯「雙瞳者」(Dicorus)統治結束後,至聖的查士丁(Justinus)——本達里特人(Bederita),色雷斯人——繼位,時值馬格努斯(Magnus)執政官任期,帕內莫斯月(Panemus)即七月九日,第十一印期(Indiction),按敘利亞安提阿紀年為五百六十六年。守衛宮廷的禁衛軍(Excubitors)與民眾一同為他加冕,擁立他為皇帝;他原是禁衛軍伯爵。他統治了九年。總計一千零三十六年。
第十一印期。查士丁奧古斯都與歐塔里庫斯(Eutherichus)執政。
這位查士丁一即位,就除掉了他的侍從長阿曼提烏斯,以及阿曼提烏斯的家臣、勞蘇斯(Lausiacus)宮廷內侍安德烈(Andreas),還有上述阿曼提烏斯的家臣、伯爵西奧克里圖斯(Theocritus),因為阿曼提烏斯曾打算讓西奧克里圖斯當皇帝,並給了查士丁錢財,好讓西奧克里圖斯成為皇帝,他也確實給了錢。
[註:(97) 患病。瓦勒西亞努斯的匿名作者論阿納斯塔修斯:不久之後,他在君士坦丁堡城內的床上因病去世。] [註:(98) 雷電。關於這場雷電或閃電,據說阿納斯塔修斯因此喪生,編年史家如刻德里努斯(Cedrenus)、西蒙·邏各提特(Symeon Logotheta)、亞當至智慧者利奧(Leo the Wise)的匿名手抄本等皆有記載。首推西提波利斯的西里爾(Cyrillus Scythopolitanus)在《聖薩巴傳》第60章的記載;在查士丁尼治下生活的教宗史作者在荷米斯達(Hormisdas)條目下寫道:阿納斯塔修斯受神擊而亡。] [註:(99) 本達里特人。尼古拉·阿勒曼努斯(Nicol. Alemannus)在普羅科匹厄斯的《秘史》註釋中指出,應寫作「貝德里特人」(Bederita)。貝德里納(Bederina)是伊利里亞的一座城市,正如阿加西亞斯(Agathias)第五卷所寫,或是如查士丁尼在《新法》第十一卷中所述的第二潘諾尼亞,阿勒曼努斯對此有詳盡論述。] [註:(1) 色雷斯人。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與巴西流(Basil Cilix)在佛提烏(Photius)著作中如此稱呼;狄奧多勒(Theodorus Lector)、普羅科匹厄斯在上述地點、提奧法尼斯(Theophanes)與刻德里努斯則稱其為伊利里亞人,後者補充道:有些人說他是色雷斯人。但這可以調和,因為貝德里納被普羅科匹厄斯稱為位於伊利里亞與色雷斯邊境的土地。] [註:(2) 七月九日。據西里爾記載,這是阿納斯塔修斯去世當月的第十日夜間。] [註:(3) 按安提阿紀年。梵蒂岡抄本如此。亦可讀作「按敘利亞安提阿人」。關於此安提阿紀年,請參閱佩塔維烏斯(Petavius)《時序學說》第十卷第62章,第266頁。] [註:(4) 歐塔里庫斯。在西方,參議員(Senator)稱其為歐塔里庫斯·西利卡(Eutharicus Cillica),他是義大利哥德女王阿瑪拉遜莎(Amalasuentha)的丈夫,阿塔拉里克(Athalaric)國王的父親。參見參議員第七卷、《變體集》、約爾達尼斯(Jornandes)《哥德史》第69章、君士坦丁堡約翰牧首致教宗荷米斯達的信、瓦勒西亞努斯的匿名作者等。馬里烏斯·阿文提庫斯(Marius Aventic.)與維克多(Victorius)此處誤作「歐特里烏斯」(Eutherius)。參見教宗荷米斯達的信,第1487、1495頁及後續,拉貝(Labbei)編輯版,其中僅寫作歐塔里庫斯執政官,因為這些信件是在西方寫成的。] [註:(5) 除掉阿曼提烏斯。馬爾塞利努斯(Marcellinus):阿曼提烏斯與安德烈被刀劍處決。] [註:(6) 家臣。提奧法尼斯稱其為「阿曼提烏斯的伯爵」,意即隨從,而非擁有伯爵頭銜:馬爾塞利努斯與約爾達尼斯稱其為「侍衛」:伊瓦格里烏斯第四卷第2章稱其為「忠實者」;同一位馬爾塞利努斯補充說,西奧克里圖斯在獄中被巨石擊碎,棄屍於鹹水池中,未得安葬。] [註:(7) 他所希望的。梵蒂岡抄本為「他所希望的」。似乎應讀作「即」。因為阿曼提烏斯並非決定宣佈安德烈為皇帝,而是西奧克里圖斯。]
859
860 軍隊與民眾在接受了這些錢財後,拋棄了西奧克里圖斯,擁立查士丁本人為皇帝。因此,在他成為皇帝後,他將那些人視為僭主,並因他們圖謀反叛他的統治而將其處決。他們是在宮廷內部被殺的。
同一位皇帝召回了被前任皇帝流放的帕特里基(Patricius)阿皮翁(Apion)、前軍事長官狄奧吉尼安努斯(Diogenianus)以及同樣是前軍事長官的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他任命阿皮翁為近衛長官,狄奧吉尼安努斯為東方前軍事長官,並在一段時間後任命菲洛克塞努斯為執政官。
同年,在東方遠處出現了一顆可怕的星,俗稱彗星,其光芒向下投射。有人聲稱這是「鬍鬚星」(Pogonias);人們因此感到恐懼。
[註:(8) 軍隊。即禁衛軍,如伊瓦格里烏斯所述。馬爾塞利努斯寫道他是被元老院選出的。] [註:(9) 視為僭主。馬爾塞利努斯說:當查士丁奧古斯都的叛徒被發現時。] [註:(10) 召回。西里爾在《聖薩巴傳》第68章:阿納斯塔修斯去世後,查士丁立即接管了政權,並執行了召回所有被阿納斯塔修斯流放者的法律。] [註:(11) 阿皮翁。普羅科匹厄斯與提奧法尼斯稱其為「阿皮翁」(Appion,雙p)。斯卡利格(Scaliger)在《優西比烏編年史》第254頁寫道,這個詞在希臘文中總是寫作單p,是埃及名字,源自阿皮(Api);但在拉丁文中總是寫作雙pp。當然,優西比烏第一卷中提到的阿皮翁國王,他遺囑將利比亞留給羅馬人,名字就是這樣寫的;喬治·辛凱洛斯(Georgius Syncellus)多次讚揚的歷史學家波西多尼烏斯(Posidonius)之子阿皮翁,其名字也是如此,他可能就是克萊門特(Clement)《雜記》第一卷中提到的埃及歷史作者,也是斯蒂芬(Stephanus)多次讚揚的那位。約瑟夫(Josephus)所寫的阿皮翁、蓋倫(Galen)筆下的阿皮翁醫生,以及此處提到的這位埃及裔阿皮翁,都是用單p書寫:正如普羅科匹厄斯《波斯史》第一卷第7章與提奧法尼斯在阿納斯塔修斯第十四年所寫,他是一位「顯赫的帕特里基,軍費的供應者」,後來被流放,在尼西亞被迫受按立為長老,正如提奧法尼斯在查士丁尼第一年所記載。但他是否就是查士丁尼治下的執政官,我們在下文探討。] [註:(12) 前軍事長官。應為「東方軍事長官」,如提奧法尼斯所述。] [註:(13) 菲洛克塞努斯。他曾是色雷斯軍事長官,正如菲洛克塞努斯本人的執政官雙聯畫銘文所示,瑟蒙德(Sirmond)在西多尼烏斯(Sidonius)的註釋中公佈了其拓本:弗拉維·狄奧多魯斯·菲洛克塞努斯·索特里庫斯·菲洛克塞努斯,顯赫的家臣伯爵,前色雷斯軍事長官,普通執政官。他在查士丁尼第七年與普羅布斯(Probus)共同擔任此職。] [註:(14) 星。提奧法尼斯、刻德里努斯與西蒙·邏各提特的手抄編年史皆如此。普羅科匹厄斯《波斯史》第二卷第4章講述了查士丁尼第十三年出現了類似的彗星。] [註:(15) 魯斯提庫斯。馬爾塞利努斯與其他人稱其為魯斯提庫斯(Rusticus),在教宗荷米斯達的信中也是如此讀。霍爾斯滕(Holstenius)在此處刪去了維塔利亞努斯(Vitalianus);在教宗的信中,有時確實只寫魯斯提庫斯。] [註:(16) 辛馬庫斯與波伊提烏。瑟蒙德在恩諾迪烏斯(Ennodius)第七卷第1封信中討論了這些執政官。]
861
862 在這一時期,拉齊人(Lazi)國王扎姆納克塞斯(Zamnaxes)之子扎提烏斯(Tzathius),在其父扎姆納克塞斯去世後,立即前往君士坦丁堡,來到至聖的查士丁皇帝面前。他將自己完全託付給皇帝,懇求皇帝宣佈他為拉齊人的國王,並使他成為基督徒,這樣他就不用再按照慣例,被迫接受波斯國王的任命,作為波斯國王的臣屬,並被要求進行祭祀及執行所有波斯人的崇拜儀式。當時的波斯國王是卡瓦德斯(Cavades),在波斯有一種慣例,即當拉齊人國王去世時,由當時的波斯國王任命另一位拉齊人作為國王。扎提烏斯受到查士丁皇帝的接納並受洗;他成為基督徒後,娶了一位羅馬女子為妻,她是帕特里基兼宮廷總管奧尼努斯(Oninus)的孫女瓦萊里亞娜(Valeriana)。他帶著她回到自己的國家,此前他已被查士丁皇帝任命並加冕為拉齊人國王,佩戴著羅馬人的冠冕,身穿白色全絲綢長袍,用金色的皇家飾板代替紫色,飾板中央繡著查士丁皇帝的小型藍色胸像,並穿著帶有金色皇家刺繡的白色長袍,同樣帶有查士丁皇帝的肖像。他的靴子是按照他本國的習俗,呈紅色,具有波斯風格,鑲嵌著珍珠,他的腰帶也同樣鑲嵌著珍珠。他從查士丁皇帝那裡得到了許多禮物,他和他的妻子瓦萊里亞娜也是如此,因為她是被迫或被勸說嫁給他,並將前往異國。
波斯國王卡瓦德斯得知此事後,通過使者向查士丁皇帝表示:「在我們之間談論並建立友誼與和平之際,你卻在做敵對的事。看哪,你竟然任命了本應屬於我的拉齊人國王,他從未在羅馬人的管轄之下,而是自古以來就屬於波斯人的秩序。」
[註:(17) 扎提烏斯。此處在查士丁第四年關於扎提烏斯的敘述,提奧法尼斯、刻德里努斯與西蒙·邏各提特在次年有相同的記載。] [註:(18) 扎姆納克塞斯。梵蒂岡抄本與斯卡利格版在此處及下文均如此。拉德(Rader)誤作「克薩姆納克塞斯」(Xamnaxes)。] [註:(19) 拉齊人。阿加西亞斯第三卷稱他們為古稱的科爾基斯人(Colchi)。] [註:(20) 卡瓦德斯。下文作「卡瓦德斯」,普羅科匹厄斯、提奧法尼斯與其他人作「卡巴德斯」(Cabades)。] [註:(21) 奧尼努斯。提奧法尼斯編輯版作「諾穆斯」(Nomus),梵蒂岡抄本作「羅穆斯」(Romus),西蒙·邏各提特手抄編年史作「奧尼努斯」。] [註:(22) 瓦萊里亞娜。提奧法尼斯梵蒂岡抄本作「瓦萊里亞」。普羅科匹厄斯《哥德史》第五卷第9章說,從此以後,拉齊人國王通過派往拜占庭的使者,在皇帝的建議下與某些元老院議員結親,並從那裡娶妻。] [註:(23) 長袍。斯卡利格作「短袍」(Chlanis)。提奧法尼斯作「克勞丁」(Claudin)。眾所周知「短袍」的確切含義。此處敘述中出現的希臘化蠻族詞彙,在該作者、提奧法尼斯、刻德里努斯與西蒙·邏各提特筆下,在《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中有更詳盡的解釋,並可從阿加西亞斯第三卷第90頁(皇家版)獲得啟發,那裡對拉齊人首領的標誌描述如下:這些標誌是鑲嵌寶石的金冠,及地長的金色長袍,紅色的鞋子,以及同樣以金子和寶石裝飾的腰帶。拉齊人國王不得穿紫色長袍,只能穿白色,但並非完全普通。因為那件長袍的中間部分兩側都閃耀著金線編織的圖案。長袍的皇家扣針,以懸掛的寶石和其他裝飾而顯得卓越。關於那種「金線編織」,我們在《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飾板」(Tabla)條目下有說明。]
863
864 查士丁皇帝對此回答道:「我們既沒有接納也沒有引誘任何屬於你統治下的人;但當一個名叫扎提烏斯的人來到我們的宮廷時,他俯伏在我們腳前,懇求我們將他從某種污穢的異教信仰、不虔誠的祭祀以及邪惡魔鬼的欺騙中拯救出來,並請求成為基督徒,仰賴永恆、天上的神及萬物創造者的能力。我們不能阻止一個想要走向更好、認識真神的人。因此,他成為基督徒並領受了天上的奧秘後,我們就讓他回到自己的國家了。」
從此,羅馬人與波斯人之間產生了敵意。同年,波斯國王卡瓦德斯煽動了匈人(Huns)的國王,名叫齊爾格比(Zilgbi)。查士丁皇帝聽聞此事,因為他先前曾通過贈送許多禮物並與他簽訂盟約,引誘他協助羅馬人,因此感到非常悲傷。
這位匈人受到波斯人的煽動,帶著兩萬軍隊前往波斯國王卡瓦德斯那裡,準備與羅馬人作戰。
至聖的查士丁通過使者向波斯國王卡瓦德斯發出友好的回覆,表面上是為了其他事務,實則揭露了匈人國王齊爾格比的背信棄義與違背誓言,以及他從羅馬人那裡收受了錢財以對抗波斯人,本應背叛他們並在交戰時協助羅馬人,並說:「我們既是兄弟,就應當談論友誼,而不應被這些狗所戲弄。」
波斯國王卡瓦德斯得知這些後,詢問齊爾格比,對他說:「你是否收受了羅馬人的禮物,被引誘來對抗波斯人?」齊爾格比回答說:「是的。」卡瓦德斯大怒,殺了他,並在夜間派遣大量軍隊殺死了他手下的許多人,匈人並不知道這些軍隊是波斯國王派來對抗他們的,還以為是從其他地區前來攻擊匈人及其國王的人。其餘倖存的匈人逃走了。於是卡瓦德斯決定談論關於和平或友誼的事,並通過使者布羅埃烏斯(Broeus)向羅馬皇帝查士丁表示。
[註:(24) 齊爾格比。斯卡利格版作「齊爾格比」。霍爾斯滕曾寫道,或許是「匈人」,但無需改動:因為軍事上的辱罵「狗」是眾所周知的。泰倫提烏斯(Terentius)在《尤努庫斯》(Eunuchus)中寫道:你這條狗?多納圖斯(Donatus)觀察到,這個詞通常用於對無恥的敵人進行辱罵:因為,正如他補充的那樣,這是軍事上對敵人的稱呼。文森特·貝洛瓦森(Vincentius Bellovacensis)第三十卷第74章論韃靼人:他們稱教宗和所有基督徒為狗。弗魯瓦薩爾(Froissart)第二十一卷第22章:與其在這些異教徒狗的統治下蒙羞受奴役,不如死去。] [註:(25) 兄弟。正如古代和今天一樣,國王們互相稱呼。參見兩部詞彙表。] [註:(26) 狗。我們根據提奧法尼斯進行了修正,因為兩個版本都錯誤地寫成了「共同的」(koinon)。]
865
866 第十一印期。馬克西姆斯(Maximus)單獨執政。 第三百二十六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第十二印期。查士丁尼(Justinianus)第二次與奧皮利奧(Opilio)執政。 第十三印期。菲洛克塞努斯與普羅布斯執政。 第十四印期。奧利布里烏斯(Olybrius)單獨執政。 第十五印期。馬沃爾提烏斯(Mavortius)羅馬人單獨執政。
至聖的查士丁統治八年九個月零五天後,他那極具大志的親戚、至聖的查士丁尼與他共同執政,並與他的妻子狄奧多拉(Theodora)一同被宣佈為皇帝,由他的叔父至聖的查士丁在克桑提庫斯月(Xanthicus),即羅馬人的四月一日,第五印期,敘利亞安提阿紀年五百七十五年,馬沃爾提烏斯執政官任期內加冕。
這位查士丁尼皇帝在君士坦丁堡及每一座城市進行了重大的整頓,發佈了神聖的敕令,懲罰那些製造混亂或謀殺的人,禁止任何人殺人或用石頭投擲,要求人們有序地觀看比賽;他展現了極大的威嚴,使各省恢復了和平。在此期間,查士丁皇帝因在戰爭中受箭傷而導致腳部潰瘍,於羅馬人的八月一日,星期日,第三時辰,在當前的第五印期去世。他去世時享年七十六歲。
[註:(27) 通過使者布羅埃烏斯。斯卡利格版作「通過長老布羅埃烏斯」。拉德錯誤地編輯為「通過布里烏斯」。] [註:(28) 馬克西姆斯。應讀作「馬克西姆斯」,根據馬爾塞利努斯、圖努納的維克多(Victor Tunnunensis)、馬里烏斯·阿文提庫斯及其他人。參見教宗約翰一世的第1、2封信,以及瑟蒙德對恩諾迪烏斯第七卷第20封信的註釋。] [註:(29) 查士丁尼。此處同樣應讀作「查士丁」,根據同樣的來源:這個錯誤也滲入了《法典》關於主教與教士的第41條法律,該法律有這樣的簽名:查士丁尼奧古斯都第二次與奧皮利亞努斯(Opilianus)執政。參議員編年史的手抄本補充:奧皮利奧與查士丁奧古斯都,其中奧古斯都後的最後一個字母應刪除。因此,這個錯誤滲入了查士丁尼的其他執政官任期。] [註:(30) 馬沃爾提烏斯·羅馬人。霍爾斯滕刪去了這些,但我不知道為什麼。] [註:(31) 共同執政。關於此處,應參閱西提波利斯的西里爾《聖薩巴傳》第68章。] [註:(32) 重大的整頓。即迫使民眾保持謙遜,正如瓦勒里烏斯·普羅布斯(Valerius Probus)在《科里奧蘭納斯》(Coriolanus)中所說。參見《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整頓」(Katastasis)條目。] [註:(33) 為了。斯卡利格作「以便」。] [註:(34) 懲罰那些製造混亂或謀殺的人。編年史作者在此處關於懲罰謀殺者(特別是在競技場中)和投石者並將其歸功於查士丁尼的記載,被馬爾塞利努斯、提奧法尼斯與西蒙·邏各提特歸於查士丁第六年,並歸於查士丁本人。同一位馬爾塞利努斯在馬克西姆斯執政時寫道:大多數投石者、行兇者和城市破壞者因其罪行被捕,被處以刀劍、火刑和絞刑,為善良的公民提供了令人愉快的景象。提奧法尼斯將此特別歸功於藍黨(Veneta)。]
867
868 《逾越節編年史》 此後,查士丁尼奧古斯都獨自統治了三十八年又十一個月。總計為五十五年。 其統治時間的計算,是從他被宣佈為皇帝時算起,即從羅馬曆四月,亦即克桑提庫斯月(Xanthicus)開始,第五個印信週期。 主後 第三百二十七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528年。第一年。第六個印信週期。查士丁尼奧古斯都第三次獨任執政官。 [奧林匹克運動會,伊弗(Iph.)] 4. 查士丁尼皇帝在其統治的第一年,於奧迪奈烏斯月(Audynæus),即羅馬曆一月一日,第六個印信週期,散發了大量的錢財,並賜予眾人,其數額超過了任何其他在執政官任內所散發的錢財。 同年,波斯人向拉齊卡(Lazica)國王察提烏斯(Tzathius)發動戰爭,因為他歸附了羅馬人。察提烏斯隨即派遣使節前往查士丁尼皇帝處,請求他派遣羅馬軍隊前來援助。查士丁尼皇帝便派遣了一支軍隊,以及三位軍事長官:貝利薩留(Belisarius)、凱律庫斯(Cerycus)與伊里奈烏斯(Irenæus,彭塔迪亞之子)。雙方交戰,羅馬軍隊中有許多人陣亡。查士丁尼皇帝對這些軍事長官感到憤怒,因為他們彼此嫉妒,互相出賣,並向皇帝告發對方的計謀。皇帝隨即撤換了他們,派遣軍事長官兼皇帝前秘書官彼得(Petrus)前往,彼得將他們免職,接管了軍隊指揮權,並與拉齊卡人一同進攻波斯人,殺死了許多波斯人。
在此期間,查士丁尼皇帝重建了先前被稱為敘卡斯(Sycas)的郊區,該地坐落於君士坦丁堡對岸,並重建了敘卡斯的劇院與城牆,賦予其城市地位,更名為查士丁尼堡(Justinianopolis)。他還建造了一座橋樑,使人能從對岸前往這座極其幸福的城市。 同一位皇帝還完成了公共浴場,這是先前阿納斯塔修斯皇帝在達吉斯泰烏斯(Dagisthæus)地區開始建造的。 此外,這位皇帝還在皇宮的中庭建造了一個大蓄水池,意圖將阿德里安(Adrian)引水道的水引入其中。這條引水道是先前阿德里安皇帝為拜占庭人所建,旨在為拜占庭提供水源,以解決先前缺水的困境。
第七個印信週期。第二年。德基烏斯(Decius)獨任執政官。 這一年,查士丁尼法典(Codex)編纂完成,並下令從本年度第七個印信週期,四月十六日(羅馬曆)起生效。 這一年,因神的旨意,發生了大規模的瘟疫。
530年。第三年。第七個印信週期。蘭帕迪烏斯(Lampadius)與奧雷斯特斯(Orestes)執政官。 這一年,撒馬利亞人發生暴亂,立了他們自己的國王與凱撒,伊里奈烏斯(彭塔迪亞之子)作為軍事長官被派遣前往,殺死了許多人。其中一些人因恐懼而被迫歸信基督教,並接受了洗禮。直到今日,他們仍持兩面派態度,在官員嚴厲時,表面上狡猾且虛偽地公開自稱為基督徒;而在貪財的官員寬容與放縱下,他們又表現得像是撒馬利亞人,甚至是基督的仇敵,彷彿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基督教,並用錢財賄賂官員,使他們得以公開信奉撒馬利亞教。
531年。(自亞當起第6039年)。第四年。第九個印信週期。蘭帕迪烏斯與奧雷斯特斯第二次執政官。 第三百二十八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562年。第五年。第十個印信週期。蘭帕迪烏斯與奧雷斯特斯第三次執政官。 [奧林匹克運動會,伊弗(Iph.)]
查士丁尼統治第五年,一月,發生了所謂的「尼卡」(Nika)暴動,其經過如下:當各黨派進入競技場時,綠黨(Prasini)群眾高喊:「因卡洛波迪烏斯(Calopodius)這位侍從官與佩劍官而導致的行為(應被廢除):查士丁尼,願你得勝(Nika)!我們遭受了不公,唯一的善者啊,我們無法忍受了,神知道這一切。我們不敢說出名字,以免你過於順遂,而我們面臨危險。卡洛波迪烏斯,那位佩劍侍從官,就是那個欺壓我們的人。」 隨後,在威尼托黨(Veneti)與綠黨之間發生了許多辱罵,他們也對皇帝進行了許多指責。綠黨離開了競技場,撇下了皇帝與正在觀看賽事的威尼托黨。皇帝隨即派遣人員去查看他們在喊些什麼。 皇帝對他們說:「你們出去,去查明他們為何暴動。」於是,擔任君士坦丁堡赫爾莫格尼斯(Hermogenes)長官代理職務的貴族巴西利德斯(Basilides)與康斯坦提奧盧斯(Constantiolus)從皇宮走出。他們攔住了湧入皇宮外的人群,在要求安靜後,向他們喊道:「你們尋求什麼,為何暴動?」他們高喊:「反對禁衛軍長官約翰(Joannes,卡帕多奇亞人)、財務官魯菲努斯(Rufinus)以及城市長官歐代蒙(Eudaemon)!」這些話被聽見並傳達給了皇帝。皇帝立即撤換了禁衛軍長官約翰,任命貴族福卡斯(Phocas,克拉特魯斯之子)為禁衛軍長官以取代他。他也撤換了財務官魯菲努斯,任命前述擔任長官代理的貴族巴西利德斯為財務官。城市長官歐代蒙也被撤換,由前任城市長官西奧多(Theodorus)的兄弟特里豐(Tryphon)接任。然而,群眾仍持續在皇宮外湧入。得知此事後,軍事長官貝利薩留(Belisarius)帶著哥特軍隊出擊,直到傍晚殺死了許多人。隨後,他們焚燒了皇宮那覆蓋著銅瓦的入口,這場大火燒毀了學校、護衛隊與候選官員的門廊,造成了巨大的傷亡。元老院所在的奧古斯塔烏姆(Augustæum)也遭焚毀,大教堂連同其所有令人驚嘆、由四塊大理石構成的柱子,全部倒塌。隨後,群眾又轉向朱利安港(Julianus port),衝向普羅布斯(Probus)的宅邸,向他索要武器,並高喊:「普羅布斯是羅馬的皇帝!」並放火燒毀了那座宅邸。
877
878 《逾越節編年史》
[註:71] 奧古斯都廣場(Augustaion)。 [註:72] 關於「四石柱」(ἐκ τετραέντου):狄奧法尼斯(Theophanes)作:「大教會連同兩側的柱子,以及整個四石柱建築皆被拆毀。」這兩位作者中,儘管後者抄錄自前者,但其中隱含著難以修正的錯誤,因為「ἐκ τετραέντου」一詞毫無意義。然而,本編年史作者的讀法似乎較佳,若將「ἐκ τετραέντου」改為「ἐκ τετραλίθου」(四石所造),則意義完整,意指那些宏偉的柱子是由四塊大理石構成的,即所謂的「四石柱」(tetralithon),關於此詞,我在《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的「Trilithos」條目及增補中有所論述。事實上,本編年史此處的「πᾶσι」一詞足以證明該詞是指柱子。狄奧法尼斯錯誤地斷句,並將「φοβεροῖς」(可畏的)替換為「ἀμφοτέροις」(兩側的)。 [註:73] 朱利安港(Iulianou limena)。 [註:74] 普羅布斯(Probus)為皇帝:即阿納斯塔修斯皇帝的侄孫,詳見《拜占庭家族史》第87頁。 [註:75] 皇家宮殿(Oikoi basilikoi)。 [註:76] 「僅僅」(καὶ μόνον):我擔心此處亦有錯誤。關於文官與書記官的總督府(praetorium),匿名作者在《聖無銀者奇蹟錄》第452頁中提到:「他們與他一同來到黑暗的拱廊,直到總督府大廳,聖徒們用手指著那處書記官辦公的地方。」參見該書第456頁。 [註:77] 浴場(Balaneion)。 [註:78] 尤布魯斯(Euboulos)收容所(Xenon)。 [註:79] 聖伊琳娜教堂(Hagia Eirene)。 [註:80] 關於「伊蘇里亞人伊魯斯(Illos)反叛芝諾(Zenon)皇帝」:狄奧法尼斯對此叛亂有更詳細的記載。 [註:81] 參孫(Sampson)收容所。 [註:82] 來自赫布多蒙(Hebdomon):即來自赫布多蒙宮殿的衛戍部隊,我在《基督徒君士坦丁堡》及附於《佐納拉斯編年史》註釋中的《關於赫布多蒙的論辯》中對此有詳細論述;或者是指建於同一赫布多蒙地區的狄奧多西堡壘,福卡斯(Phocas)在位第六年時,狄奧法尼斯曾提及此處。我們已證明「Hebdomon」僅指城郊的「營地」(Campus),之所以如此命名,是因為它從城市延伸至第七英里處,且從未存在過另一個距離城市七英里而名為「Hebdomon」的郊區。因此,任何位於這第七英里之內的地區,都被作者們稱為位於「Hebdomon」,無論其位於該區域的哪一部分,靠近城市或遠離城市,皆稱為「Hebdomon」,正如「Hexamilion」(六英里牆)在任何部分都保持相同的名稱一樣。正如在城市長官的管轄範圍內,根據烏爾比安(Ulpian)的說法,管轄權延伸至第一百塊里程碑,任何在此範圍內發生的事情,都可以說是在第一百塊里程碑處發生的。這種說法我們法國人至今仍在使用:任何在城市一里格(leuca)範圍內的事物,即該管轄權邊界所限制的範圍,在古老的文書中偶爾會被稱為「禁令一里格」(banni leuca)或簡稱為「一里格」,即使該一里格並未在終點處結束。至於大多數人所稱的「一里格」或「禁令一里格」,在普瓦捷、昂古萊姆、昂熱和勒芒等地被稱為「第五」(quinta),即一里格;有時也稱為「第五英里」:正如在布爾日,它被稱為「第七」(septena),對他們來說是「第五」,因為它位於第七英里處,即城市區域延伸的地方。因此,任何位於一里格、第五或第五英里,或最後是第七範圍內的事物,在通俗語言中都被理所當然地稱為位於一里格、第五、第五英里或第七處。我們在《中世紀拉丁語詞彙表》中已對此進行了多方論證。赫布多蒙對於君士坦丁堡而言,就如同我們此處的「禁令一里格」,以至於那些在第七英里內定居的人,享有與城市公民相同的豁免權:因此,編年史作者將該營地稱為君士坦丁堡的「Hebdomon」,因為它在特權方面確實被視為城市的一部分,是由君士坦丁所賜予的;正如同一位奧古斯都(君士坦丁)在重建德雷帕努姆(Drepanum)並以其母親的名字命名為海倫諾波利斯(Helenopolis)時,賜予了該地稅收豁免權,直至城市的明顯邊界。至於此處提到的雷吉烏姆(Rhegium)和阿提拉(Athyra),我們在安娜·科穆寧娜的《阿萊克修斯傳》和維爾阿杜安(Villehardouin)的註釋中已有所論述,正如關於卡拉布里亞(Calabrya),在布里恩紐斯(Bryennius)的註釋中,即指亞洲邊界處的一個地點。因為沒有人會認為此處是指義大利的卡拉布里亞。
[註:83] 「許多公民被殺」(καὶ πολλοὶ ἔσπασαν δημόται):應讀作「δημότας」,即「他們向派系成員射箭」。法國人會說「ils tiraient」。參見《中世紀拉丁語詞彙表》中「trahere」條目。稍後作者以類似的含義使用了「τρακταΐζειν」一詞。 [註:84] 八角廳(Octagonon)。 [註:85] 槍匠會堂(Basilike Gunarion)。 [註:86] 雷吉亞拱廊(Embolos tes Regias)。 [註:87] 聖狄奧多爾教堂周圍(Peri tou hagiou Theodorou)。 [註:88] 「爐子」(phournou):此處亦隱含錯誤,或許應讀作「φρουρίου」(堡壘),以便聖堂的聖器收藏室(Scevophylacium)因防禦嚴密而能保存其珍寶,看起來像一座堡壘,君士坦丁堡人或許因此而稱呼它。 [註:89] 銀匠會堂(Argyropration)。 [註:90] 前任執政官西馬庫斯(Symmachus)的府邸:東方史料中承認有四位以此為名的普通執政官,皆出自同一家族,瑟蒙德(Sirmond)在《恩諾迪烏斯書信集》第六卷第25封信的註釋中整理了其家譜。但此處指涉的是哪一位尚不明確,除非「前任執政官」(ex-consule)一詞暗示應歸於最後一位西馬庫斯,即曾與波伊提烏(Boethius)一同在東方擔任執政官的那位。 [註:91] 聖阿奎利娜教堂(Hagia Aquilina)。 [註:92] 論壇拱廊(Embolos tou phorou)。 [註:93] 麥格納烏拉(Magnaura):查士丁尼的議事廳所在處,我們在《基督徒君士坦丁堡》及《關於赫布多蒙的論辯》中已多方證明。西里爾·斯基托波利斯(Cyrillus Scythopolitanus)在《聖薩巴傳》第85章中特別支持了我們的觀點,他在該處提到查士丁尼與財務官特里波尼亞努斯(Tribonianus)在麥格納烏拉商議國事:「當我們這位神聖的皇帝與財務官特里波尼亞努斯在所謂的麥格納烏拉商議這些事務時……」 [註:94] 「深夜」(Aponychion):應讀作「ἀπονύχιος」,我們已如此編輯。 [註:95] 「在自己的座位上」(En to idio kathismati):即競技場的看台或寶座,查士丁尼本人在執政第一年為了更清楚地觀看和評判比賽,連同兩側參議院議員慣常觀賽的拱廊一起進行了修復,正如馬塞利努斯(Marcellinus)伯爵所載。此皇帝寶座可見於執政官雙聯畫(diptychs)中,除布林格(Bulinger)外,還應參閱瑟蒙德對西多尼烏斯(Sidonius)第23首詩的註釋。 [註:96] 「手持聖福音書」(Bastazon to Euangelion):參見我們關於君士坦丁堡皇帝錢幣的論文,第22條。 [註:97] 「填滿」(Echosthe):我們已如此修正,原稿為「ἐγνώσθη」(被知曉),並標註了錯誤。
[註:98] 「驢子」(Gadare):我們同樣將「σγαύδαρι」修正為此詞,該詞在後期的希臘語中意指驢子,正如我們在《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Ἀείδαρος」條目中所述。奧德里克·維塔利斯(Ordericus Vitalis)在第七卷第681頁寫道,有一位士兵因頭部巨大且頭髮濃密而被稱為「驢頭」。在狄奧法尼斯的著作中,在伊蘇里亞人利奧(Leo the Isaurian)在位期間,有人被稱為「Ono-gouloi」(驢頰),「gouloi」在近代希臘語中指下顎、臉頰或嘴部。但查士丁尼是否如此,我們無法從塞德雷努斯(Cedrenus)和西蒙·洛戈特(Symeon Logotheta)對其身體和面容的描述中得知。普羅科匹厄斯(Procopius)在《秘史》第8章中談到查士丁尼:「他頭部異常巨大,非常像一頭遲鈍的驢,且像那種拉著韁繩、耳朵頻繁抖動的動物。」此外,眾所周知,「驢」也用來稱呼好色且生殖器發達的男人,卡索邦(Casaubon)在對拉姆普里迪烏斯(Lampridius)所著《康茂德傳》的註釋中對此有所論述:但波西烏斯(Persius)關於尼祿的詩句亦云:「米達斯國王長著驢耳朵。」註釋者對此解釋道:有三種嘲諷手勢:一是手勢模仿鸛鳥,二是拇指抵住太陽穴模仿驢耳,三是模仿口渴狗的舌頭。 [註:99] 關於「希帕提烏斯」(Hypatios):他是阿納斯塔修斯皇帝的侄子,正如西里爾·斯基托波利斯在《聖薩巴傳》第56章中所述。此外,普羅科匹厄斯寫道,當查士丁尼命令他與其他顯貴儘快回家時,無論是因為他擔心自己的生命,還是命運將他們引向那裡。這發生在叛亂的第五天,而同一位普羅科匹厄斯記載,第二天希帕提烏斯即被擁立為皇帝。 [註:1] 「將他舉高」(Anagontes auton eis hypsos):即舉在盾牌上,這是慣例:正如佐納拉斯所載。因此,「舉起」(levare)一詞在拉丁文作家中被廣泛使用,正如希臘文中的「ἀναίρειν」,意指就職。參見兩部詞彙表。 [註:2] 「柱子」(Tou kionos):即君士坦丁紀念柱。 [註:3] 「普拉基利安宮」(Palatiou ton Plakillianon)。 [註:4] 「皇家標誌」(Signa basilika):即「皇家徽章」(basilika parasema),正如阿加西亞斯(Agathias)第三卷第90頁所言。 [註:5] 「項圈」(Maniakion):我們與拉德(Rader)一同將其修正為此詞,而非「μανίκιον」,關於此詞我們已在《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中論述。至於作者稱叛亂分子將項圈套在希帕提烏斯頸上,這被發現是錯誤的,因為普羅科匹厄斯對此事的敘述完全不同:「因為他們既沒有皇冠,也沒有其他法律規定皇帝應佩戴的物品,他們將一個金色的項圈放在他的頭上,宣佈他為羅馬皇帝。」馬塞利努斯伯爵亦云:「當希帕提烏斯在論壇被惡徒們的手下戴上金色的項圈時……」因此,項圈不是戴在頸上,而是戴在希帕提烏斯的頭上。事實上,在這些騷亂中的皇帝擁立儀式中,由於幾乎總是缺乏皇冠(Augusta尊嚴的主要標誌),他們會隨手抓起一個項圈,將其製成皇冠的樣子,並戴在新君主的頭上,正如普羅科匹厄斯在此處所清楚指出的。因此,當朱利安在軍事騷亂中被選為皇帝時,一個名叫毛魯斯(Maurus)的人自信地將他作為龍旗官(draconarius)所使用的項圈取下,戴在朱利安的頭上,正如阿米阿努斯(Ammianus)在第二十卷中所述。這正是朱利安本人、利巴尼烏斯(Libanius)、蘇格拉底(Socrates)和佐納拉斯所注意到的。同一位阿米阿努斯在第二十九卷中談到菲爾姆斯(Firmus)時寫道:「其中一人將項圈當作皇冠戴在菲爾姆斯的頭上。」最後,西多尼烏斯在關於阿維圖斯(Avitus)皇帝的頌詞中寫道:「顯貴們聚集,軍隊環繞,築起土堆,將他立起,並用軍隊的項圈為他加冕。」 [註:6] 「前任總督府長官朱利安」(Iulianon ton ap' eparchon praitorion):這位朱利安似乎與曾擔任查士丁尼秘書、蘇姆(Summus)之弟的朱利安不同,普羅科匹厄斯在《波斯戰爭史》中對後者有所提及。 [註:7] 「埃弗拉伊米烏斯」(Ephraimion):即稍後所稱的「埃弗拉伊米奧斯」(Euphraimios):狄奧法尼斯在查士丁一世在位第九年時提到一位同名的東方伯爵,而利貝拉圖斯(Liberatus)在第23章中提到另一位同名的安提阿牧首。 [註:8] 「向皇帝報告」(Deloi to basilei):普羅科匹厄斯云:「有些人說他故意來到這裡,是因為他對皇帝懷有善意。」 [註:9] 「某位秘書托馬斯」(Thomas tis asikretis):他或許就是阿加西亞斯在《希臘詩選》第四卷第1章中為其題寫銘文的那位,標題為:「關於新書記官在普拉基杜斯(Placidus)處所立的肖像」,從中可以推斷他深受皇帝寵愛且關係密切。 [註:10] 「聽到這些」(Kai tauta akousas):狄奧法尼斯云:「當傳聞皇帝帶著奧古斯塔(皇后)逃往色雷斯,並擁立希帕提烏斯為皇帝,且他坐在競技場中受到公民們的歡呼,並聽到了針對查士丁尼皇帝的侮辱性言論時……」 [註:11] 「來自君士坦丁人」(Apo Konstantianon):似乎應讀作「Κωνσταντιανῶν」,即來自城市中擁有君士坦丁浴場的區域,我們在《基督徒君士坦丁堡》第一卷第26節第5條及第四卷第6節第95條中對此有所論述。但狄奧法尼斯稱這些穿著盔甲的年輕綠黨成員來自「弗拉維亞人」(Flavianon),對此我目前沒有頭緒。 [註:12] 「穿著盔甲」(Zabas):狄奧法尼斯稱他們為「lorikatoi」(穿盔甲者)。參見《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中「Zaba」條目。 [註:13] 「所謂的螺旋梯」(Dia tou legomenou kochliou):普羅科匹厄斯云:「蒙杜斯(Mundus)從門中走出,那裡因其圓形的結構而被稱為『螺旋梯』(kochlias)。」這位蒙杜斯是伊利里庫姆的軍事長官,正如同一位普羅科匹厄斯所寫,他剛從波斯戰場趕來。我們在《基督徒君士坦丁堡》第二卷第1節第5條中論述了這個螺旋梯。 [註:14] 「宮殿的銅門」(Thyrai chalkai tou palatiou):同上,第二卷第4節第4條。 [註:15] 「看台」(Sphendones):同上,第三卷第4節第2條。 [註:16] 「單門」(Monoportou):狄奧法尼斯作「monopatou」。參見《基督徒君士坦丁堡》第三卷第1節第9條。 [註:17] 「死門」(Nekras portas):普羅科匹厄斯云:「通過那個被稱為『死門』的入口。」關於此名稱的由來,應參閱科迪努斯(Codinus)的《君士坦丁堡起源》第62頁。 [註:18] 「貝利薩留周圍的人」(Oi peri ton Belisarion):狄奧法尼斯亦如此記載;但普羅科匹厄斯稱希帕提烏斯和龐培(Pompeius)是被查士丁尼兄弟的侄子博萊德斯(Boraides)和尤斯圖斯(Justus)所抓獲,並從寶座上被拉下,帶到查士丁尼面前。 [註:19] 「抓獲」(Kai syllabomenoi):即在競技場的皇家寶座上,正如普羅科匹厄斯所寫,而非像馬塞利努斯所說是在宮殿門前。 [註:20] 「說道」(Legontes):同一位普羅科匹厄斯說,龐培在哭泣時受到希帕提烏斯的斥責,希帕提烏斯說他們不應哭泣,因為他們是無辜而死的,起初是人民強迫他們,後來他們並非懷著對奧古斯都的敵意來到競技場。這些記載與馬塞利努斯伯爵的敘述大相徑庭,後者似乎對希帕提烏斯、龐培和普羅布斯(阿納斯塔修斯的侄子們)更為嚴苛,寫道叛亂是由他們煽動的,因為每個人都懷著不配有的野心渴望皇位:儘管普羅科匹厄斯作為當代史學家似乎更可信,因為本編年史作者和狄奧法尼斯都與他一致。 [註:21] 「被殺」(Esphagesan):狄奧法尼斯如此記載;但普羅科匹厄斯云:「這一天有超過三萬名公民死在競技場中。」
887
.888 《逾越節編年史》 (21)在那同一天,正如那些推測者所言,進入宮廷的市民與外邦人有三萬五千人。 此後再也沒有平民出現,直到傍晚都保持平靜。
次日,即該月(奧狄奈月)十九日,星期一,帕特里基(貴族)希帕提烏斯與龐培被殺,他們的屍體被拋入海中。 希帕提烏斯的屍體在岸邊被發現,皇帝下令將其埋在那些經法官判決、死於暴力之人的屍體中間,並在他的屍體上放置一塊石板,上面刻著這些字句:「此處安葬著皇帝盧帕。」 幾天後,皇帝下令他的親屬將其屍體領回並安葬;他們將屍體領走後,埋葬在聖瑪拉的殉道堂中。至於龐培的屍體則始終未被發現。 他們所有的財產都被沒收。其餘與他們一同被發現的貴族,有的逃往修道院,有的逃往聖所,他們的宅邸皆被封鎖。至於那些被發現明顯與他們勾結的人,其財產被沒收,並遭到放逐。此後,因著皇帝的緣故,恐懼籠罩了所有人。皇帝在得知秘書托馬斯給予候選人埃弗拉伊米奧斯的答覆後,下令將托馬斯斬首,並將埃弗拉伊米奧斯流放到大亞歷山大城。
該月二十日,星期三,整個君士坦丁堡都平靜下來,沒有人敢出門。只有那些為貧困者提供飲食的店鋪開著;所有事務都停擺,君士坦丁堡有幾天時間陷入了糧食短缺。
查士丁尼皇帝隨即向帝國境內的所有城市宣告了他的勝利,以及他如何除掉了那些反叛他的僭主。隨後,他開始熱切地重建大教堂、宮殿,以及城中所有被火焚毀的公共場所。他在宮殿內建造了麵包房和儲存糧食的倉庫,同樣也為了公共需求建造了蓄水池。他還命令城市長官懲罰那些藍黨中附和綠黨及其他反對他的派系的人。
(22)希帕提烏斯與龐培。正如維克多·通嫩西斯所寫,希帕提烏斯被捕,並在夜間與龐培一同被殺,隨後被拋入激流中。正如普林尼在第 51 卷中所述,維斯帕先的兄長薩比努斯的屍體被拋入台伯河;我們在塔西佗的《編年史》第 4 卷中也讀到塞揚努斯及其同夥的屍體被拋棄。 (23)在死刑犯中間。正如作家們隨處所記載,羅馬人習慣將叛國者的屍體由劊子手用鉤子拖到格莫尼亞。關於「死刑犯」一詞,請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第 4 卷,第 7 節,第 26 條,以及兩部詞典。 (24)皇帝盧帕。關於這個詞,我們在《中世紀希臘語詞典》中給出了我們的推測。 (25)在聖瑪拉的殉道堂。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第 4 卷,第 15 節,第 26 條。特雷貝利烏斯·波利奧在《三十僭主》中關於小維克多里努斯和奧雷奧盧斯的記載表明,這類僭主的墳墓通常較為卑微。尤特羅皮烏斯在第 6 卷中寫道,尼祿的葬禮也是卑微地進行的。此外,恩諾迪烏斯在第 155 首諷刺詩中提到了馬約里安皇帝的墓誌銘,他被里西梅爾剝奪了帝位與生命。 (26)明顯地,等等。意即在犯罪現場被捕。正如拉克坦提烏斯在《迫害者之死》第 20 條中所述,明顯的兇手,即有罪者。
889
890 《逾越節編年史》 查士丁尼皇帝重建了大教堂、宮殿,以及城中所有被火焚毀的公共場所。他在宮殿內建造了麵包房和儲存糧食的倉庫。同樣也為了公共需求建造了蓄水池,並命令城市長官懲罰那些藍黨中附和綠黨及其他反對他的派系的人。
(奧林匹亞紀年 328)
第 10 屆印信期,第 5 年。在蘭帕迪烏斯與奧雷斯圖斯第二次執政之後。 第 11 屆印信期,第 6 年。查士丁尼奧古斯都第四次單獨執政。
這一年,羅馬曆十一月(狄奧月),第 12 屆印信期,君士坦丁堡發生了一場巨大的地震,但未造成損害。地震發生在深夜,以至於全城的人都聚集到君士坦丁廣場進行祈禱,並說:「聖哉神,聖哉大能者,聖哉永恆者,為我們被釘十字架的,憐憫我們。」他們整夜保持清醒並禱告。天亮時,所有祈禱的民眾高呼:「基督徒的運氣得勝。被釘十字架的,拯救我們和我們的城市。查士丁尼奧古斯都,願你得勝。廢除並焚燒迦克墩公會議主教們所頒布的條文。」
該月二十日,第 12 屆印信期,查士丁尼皇帝在君士坦丁堡頒布了他的神聖敕令,並將其發往羅馬、耶路撒冷、敘利亞的安提阿大城(提奧波利斯)、埃及的亞歷山大大城、伊利里亞民族的城市帖撒羅尼迦,以及亞洲的以弗所。這份神聖敕令內容如下:
「皇帝凱撒·查士丁尼,虔誠、得勝、凱旋、至大、永恆崇敬的奧古斯都,致我們的公民:
我們竭力在一切事上敬拜我們的救主與萬有的主耶穌基督,即我們真實的神,並盡人類心智所能及的,效法祂的降卑。
當我們發現有些人被涅斯多留與歐迪奇的瘋狂病症所控制,這些神與神聖大公使徒教會的仇敵,拒絕稱那神聖、榮耀、永遠童貞的馬利亞為『神之母』(Theotokos),即真實意義上的生神者,我們便急於教導他們正確的基督徒信仰。這些不可救藥的人隱藏他們的謬誤,正如我們所知,他們四處遊蕩,擾亂並絆倒了單純者的心靈,宣揚與神聖大公使徒教會相反的教義。因此,我們認為有必要消除異端者的空談與謊言,並向眾人闡明神聖大公使徒教會如何信仰,以及其最神聖的祭司們如何宣講。我們跟隨他們,表明我們信仰的內容:並非創新信仰(願神禁止!),而是駁斥那些與不虔誠的異端者持有相同觀點之人的瘋狂。這正是我們在帝國統治初期就已經做過並向眾人宣告的事。」
893
894 《逾越節編年史》 「我們信奉一位神,全能的父,以及一位主耶穌基督,神的兒子,並信奉聖靈,在三個位格中敬拜一個本質,一個神性,一個權能,即同質的三位一體。在末後的日子,我們承認耶穌基督,神的獨生子,從真神而來的真神,在諸世界之前從父而生,與父同永恆,萬物藉祂而造,藉祂而存,祂從天降下,藉聖靈與神聖、榮耀、永遠童貞的馬利亞(神之母)道成肉身,成為人,為我們在彼拉多手下受十字架的苦,被埋葬,並在第三天復活。我們認識到,祂在肉身中自願承受的苦難與神蹟,皆屬於同一位。我們並不認為神道是神道,基督是基督,而是承認同一位在神性上與父同質,在人性上與我們同質。我們接受並承認祂在位格上的合一。因為當神道,即三位一體中的一位,道成肉身時,三位一體依然是三位一體;神聖三位一體不容許增加第四個位格。既然如此,我們咒詛一切異端,特別是那崇拜人類的涅斯多留,以及那些持有或曾經持有他觀點的人,他們分裂了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即神的兒子與我們的神,並且不承認那神聖、榮耀、永遠童貞的馬利亞為真實意義上的『神之母』(即神的母親),反而說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從父而來的神道,另一個是從神聖永遠童貞的馬利亞所生,並否認後者僅是因恩典、關係與親近而成為神道,且不承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即神的兒子與我們的神,在道成肉身、成為人並被釘十字架後,仍是同質三位一體中的一位。因為唯有祂是與父及聖靈一同受敬拜、一同受榮耀的。
我們也咒詛那心智錯亂的歐迪奇,以及那些持有或曾經持有他觀點的人,他們引入了幻影說,否認我們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從神聖永遠童貞馬利亞而來的真實道成肉身,即我們的救贖,並且不承認祂在神性上與父同質,在人性上與我們同質。同樣地,我們也咒詛那敗壞靈魂的阿波林拿,以及那些持有或曾經持有他觀點的人,他們稱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即神的兒子與我們的神,僅僅是人,並在神獨生子道成肉身的事上引入了混亂或混合,以及所有持有或曾經持有他們觀點的人。」
這份敕令的副本,所有主教都在各自的城市中收到,並在他們的教會中頒布。
(公元 534 年,第 11 屆印信期,查士丁尼奧古斯都與保利努斯執政)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查士丁尼法典進行了修訂,並加入了法典頒布後的敕令。並下令舊版作廢,自第 13 屆印信期,一月一日前四天起,新版具有法律效力。
897
898 《復活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印第克第 2 年。第 12 年。唯獨阿皮翁(47)(Apion),斯特拉提吉烏斯(Strategius)之子,擔任執政官。 第 330 屆奧林匹亞。 印第克第 3 年。第 13 年。唯獨小尤斯丁(48)(Justinus Junior)擔任執政官。 印第克第 4 年。第 14 年。唯獨巴西流(49)(Basilius)擔任執政官。 印第克第 5 年。第 15 年。巴西流唯獨擔任執政官後之第 1 年。 印第克第 6 年。第 16 年。巴西流唯獨擔任執政官後之第 2 年(50)。 第 331 屆奧林匹亞。 印第克第 7 年。第 17 年。巴西流唯獨擔任執政官後之第 3 年(51)。
(47)阿皮翁(Apion)。我們觀察到此名在上方亦寫作單一形式;尤利安(Julianus Antecessor)、突尼斯的維克多(Victor Tunnunensis)以及維克多留(Victorius)在此年亦無異。然而馬塞利努斯(Marcellinus)、馬里烏斯(Marius Aventic.)及其他人則寫作 Appionem,正如普羅科匹厄斯(Procopius)與提奧法尼斯(Theophanes)發此音一樣。但此人是否即為自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在位第 14 年(即基督紀年 505 年)起便在宮廷中獲得職位的那位阿皮翁,實難置信;況且編年史作者記載他曾被阿納斯塔修放逐,後被尤斯丁皇帝召回並授予近衛長官之榮銜,卻未提及執政官一職。此外,此處稱他為斯特拉提吉烏斯之子,是為了與另一位在尤斯丁治下顯赫的人物區分開來:後者或許就是那位擔任聖庫伯爵、前任執政官及貴族的斯特拉提吉烏斯,尤斯丁尼的第 105 條新敕令即是寫給他的。至於這位阿皮翁或 Appionem,在《法斯蒂》(Fasti)與編年史作者筆下,尤斯丁尼的《斯克林格新敕令》(Scrimgerianæ)第 78、79、83、99、101 條以及尤利安的第 73、75 條敕令中,皆稱其為 Arionem,其執政官任期標記為「ARIONE V. C. CONS.」,並附有各種數字,如「ANN. XII」或「XIII」或「xv」,這些數字對我而言同樣不明,而弗朗索瓦·皮托(Fr. Pithoeus)的版本則作 APIONE。
(48)小尤斯丁(Justino Juniore)。突尼斯的維克多與維吉利烏斯(Vigilius)教宗第 5 封書信的署名作「JUSTINO V. C. COS.」。馬塞利努斯作「JUSTINO JUNIORE COS.」。據同一位馬塞利努斯所言,他是貴族日耳曼努斯(Germanus)之子,而日耳曼努斯是尤斯丁皇帝的堂兄弟。參見我們的《拜占庭家族史》。
(49)唯獨巴西流(Basilius)。此位巴西流的執政官任期在尤斯丁尼的新敕令第 108、109、110、125、127、136 及 137 條中標記為「DN. JUST. PP. AUG. BASILIO V. C. CONS.」。而在斯克林格(Scrimger)及尤利安的第 111、113 條新敕令以及第 7 條敕令中,則作「DN. JUSTIN. PP. AUG. ANN. XV. BASILIO V. C. CONS.」。第四次奧爾良會議據稱是在巴西流執政官任期內、印第克第 4 年召開的。此位巴西流通常被稱為「小巴西流」,以與其父巴西流區分;據普羅科匹厄斯在《波斯戰爭史》第 2 卷第 21 章及《哥德戰爭史》第 3 卷第 20 章所載,兩人皆為埃德薩(Edessa)人,且皆以門第顯赫與財富豐厚著稱。
(50)巴西流唯獨擔任執政官後之第 2 年。馬塞利努斯及其他人作「P. C. Basilii anno II」。維吉利烏斯教宗第 24 封書信的署名亦作「Iterum P. C. Basilii V. C.」。尤利安的第 109 條敕令中作「Datum VII Kal. Aug. septimo milliario... imp. DN. Justiniano anno XVI, post consulat. Fl. Basilii V. C. II」。尤斯丁尼在位第 16 年恰好落在該執政官任期內。
(51)巴西流唯獨擔任執政官後之第 3 年。關於此年,有一份重要的古老殘卷,我們將其從法國首席大法官克勞德·佩勒蒂埃(Claudius Pelleterius)的圖書館中抄錄下來,附於阿拉托爾(Arator)著作的末尾,以便與西多尼烏斯(Sidonius)書信集第 9 卷中瑟蒙德(Sirmond)對阿拉托爾的觀察相結合。該殘卷內容如下,並附有來自另一份皮托抄本的邊注異文:「在仁慈的主之助佑下,此抄本由羅馬聖教會的副執事阿拉托爾,以聖潔且具使徒職分的維吉利烏斯教宗之名呈獻,並於 4 月 6 日在聖彼得大殿的懺悔室前被接納,當時多位主教、長老、執事及大部分神職人員皆在場。」當他在那裡誦讀了部分內容後,便交給了尊貴的書記官長布爾根提烏斯(Burgentio)放入檔案室。隨後,文人與所有博學之士立即請求他下令公開誦讀。當他在被稱為「鎖鏈聖彼得教堂」(S. Petri ad Vincula)的教堂中下令執行此舉時,宗教人士與貴族平民,以及各界民眾紛紛聚集。阿拉托爾在不同日子裡誦讀,兩卷書共被聽取了 5 次,因為由於聽眾熱烈要求重複誦讀,一天只能讀完半卷。此次誦讀發生在以下日期:第一次在 4 月 8 日,第二次在 4 月 17 日,第三次在 5 月 9 日,第四次在 4 月 29 日,即巴西流執政官任期後第 3 年,印第克第 6 年。
899
900 《復活節編年史》
(52)巴西流唯獨擔任執政官後之第 4 年。維吉利烏斯教宗第 5 封書信作「IV. P. C. Basilii V. C.」。馬塞利努斯伯爵以慣用公式作「P. C. Basilii anno IV」,尤利安的第 111 條敕令亦同,弗朗索瓦·皮托版結尾作:「Dat. VII Id. Maias. Constp. imp. DN. Justin. Aug. XVIII post cons. Basilii anno IV」。第 119 條敕令作:「Dat. X Kal. April. DN. Just. PP. A. anno XVII post Basilii V. C. cons. ann. IV」。納爾尼主教卡西烏斯(Cassius)在聖尤利安地下室門上的墓誌銘作:「Rq. in pace prid. Kal. Jul. P. C. Basilii V. C. ann. XVII」。
(53)唯獨第 5 年。尤利安在第 115 條敕令中作:「Dat. Kal. Maii Constan. DN. Just. PP. Aug. anno XX. post cons. Basilii anno V, indict. IX」。
(54)唯獨第 6 年。在聖奧雷利安(Aurelianus)主教的《規則》末尾提到了巴西流執政官任期後第 7 年,學者們正確地指出,應將第 5 年改為第 6 年,印第克第 11 年。庫爾(Curia)主教瓦倫提尼安努斯(Valentinianus)的去世似乎也應歸於此年,據布切林(Bucelin)的《拉提亞編年史》第 116 頁載,他於「... Id. Jan. PC. Basilii V. C. ... Ind. XI」安息。
(55)唯獨第 8 年。在拉文納的克拉森西斯(Classensis)大殿中有一塊古老的銘文,記載聖阿波利納里斯(Apollinaris)的遺體由馬克西米安努斯(Maximianus)大主教於 5 月 10 日、印第克第 12 年、巴西流執政官任期後第 8 年遷入此殿,正如博學的讓·馬比雍(Joannes Mabillonius)與米迦勒·日耳曼努斯(Michael Germanus)在《義大利遊記》第 41 頁所指出的,需注意執政官任期後的數字是置於前方的。
(56)唯獨第 9 年。在比德(Beda)的《時間計算》第 49 章中,此執政官任期後的時間標記為「XV Kal. Maias, indict. XIII, P. C. Basilii」,此處數字同樣置於前方。
(57)唯獨第 11 年。作者在此處關於執政官任期後的公式有所變動,因為在其他地方他將數字置於前方。此處在該撒利亞主教狄奧多爾(Theodorus)的判決書中標記為:「DN. Justiniani PP. Aug. anno XXV. P. C. Basilii V. C.」,除非此處是指尤斯丁尼在位之年。
(58)在此年。我們已在序言中指出,萊恩克勞(Leunclavius)從本編年史中抄錄了這整段內容,並將其置於尤斯丁尼隨後的敕令之前,由此可推斷萊恩克勞曾閱讀過本編年史。
(59)弗拉維烏斯(Flavius)。萊恩克勞譯作「即弗拉維烏斯」,正如第 4 條新敕令中的標記方式。同樣的錯誤也出現在隨後敕令的標題中,以及米納(Menas)治下的君士坦丁堡會議第 4 節中;而在其他會議記錄中則寫作「Φλαβίου」,更為正確。
(60)第五次會議。參見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第 4 卷第 38 章、提奧法尼斯等人;西多波利斯的西里爾(Cyrillus Scythopolitanus)所著《聖薩巴傳》第 74、85 及 86 章;以及約翰·加尼耶(Joannes Garnerius)關於第五次會議的論文,該論文附於執事利伯拉圖斯(Liberatus)的《摘要》之後,其中詳細探討了奧利根(Origenes)是否真的在此次會議中被定罪。
901
902 《復活節編年史》
在尤斯丁尼在位第 25 年,即巴西流唯獨擔任執政官後第 11 年,在君士坦丁堡召開了第五次會議,反對奧利根、狄迪摩斯(Didymus)與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這些與神為敵者,以及不虔誠的狄奧多爾(Theodorus)那些不虔誠、污穢且完全背離基督信仰的異教教義,以及他那些猶太式的著作、那封被稱為「致波斯人馬林(Marin)」(Iba)的污穢書信,以及狄奧多雷(Theodoretus)那些反對我們最神聖的教父與導師西里爾(Cyrillus)十二條教義的愚蠢著作。
(64)敕令(Programma)。這份包含尤斯丁尼信仰告白、對三章(Three Chapters)的駁斥以及對當時異端邪說的駁斥的敕令,巴羅尼烏斯(Baronius)將其追溯至維吉利烏斯教宗第 7 年(公元 541 年)。尤斯丁尼的這份敕令早已從古老的拉丁譯本中在克拉貝(Crabbe)、蘇里烏斯(Surius)及威尼斯版的會議文獻中出版。萊恩克勞首次從本編年史中公佈了希臘文原文,並在安東尼·孔蒂(Ant. Contius)對此的觀察之前,加上了相同的古老拉丁譯文。拉德(Rader)在自己編輯的編年史中插入了該譯文,但卻省略了古老的拉丁譯文。弗朗索瓦·皮托並未完全認可拉德的做法,因為該譯文存在一些瑕疵。我們在此編輯的版本,不僅與萊恩克勞版進行了對照,還與羅馬版、巴黎版以及梵蒂岡抄本進行了對照,並補全了拉德所指出的奧格斯堡抄本中存在的巨大缺漏。
903
904 《復活節編年史》
(尤斯丁尼敕令節錄)
「奉神與父,以及祂的獨生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與聖靈之名,皇帝、凱撒、愛基督者、尤斯丁尼……致大公與使徒教會的全體神職人員。 深知沒有什麼比所有基督徒在正確且無瑕的信仰上持守同一觀點,且在神的聖教會中沒有分裂,更能取悅仁慈的神。因此,我們認為有必要藉由這份敕令,消除那些因信仰告白而感到困惑或造成困惑者的藉口,使那在神的聖教會中所宣講的正確信仰顯明出來:好讓那些承認正確信仰的人能堅定持守,而那些與之爭辯的人在得知真理後,能努力與神的聖教會合一。 因此,我們承認信奉父、子與聖靈,即三位一體,同本質的,一個神性,即在三個位格(subsistentiis)或稱位格(personis)中的自然、本質、能力與權柄,我們所受洗、所信奉的對象。我們區分其屬性,卻聯合其神性。我們在三位一體中敬拜合一,在合一中敬拜三位一體,這具有奇妙的區分與聯合。就本質或神性而言是合一,就屬性或位格而言是三位一體。神性在三者中是合一的,三者在神性中是一體的……我們既不因薩貝流(Sabellius)的緣故將合一變為混亂,說三位一體是一個位格,即父、子與聖靈是同一位;也不因亞流(Arius)的狂熱,將神性切割為三個不同的本質,從而將子或聖靈從父神的本質中分離出來。」
905
906 《復活節編年史》
「因此,父神是一位,萬物皆出於祂;獨生子是一位,萬物皆藉著祂;聖靈是一位,萬物皆在祂之中。我們承認這位獨生子神道,在萬世之前且在時間之外由父所生,非被造物。在末後的日子,為了我們與我們的救贖,祂從天降下,藉著聖靈與聖潔、榮耀的上帝之母、永遠的童貞女瑪利亞而道成肉身,並由她所生,祂就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三位一體中的一位,就神性而言與父神同本質,就人性而言與我們同本質,在肉身中是可受苦的,在神性中卻是不可受苦的。因為並非有另一位神道承受了苦難與死亡,而是那位不可受苦且永恆的神道,甘願承受人類肉身的出生,成全了一切。 因此,我們知道並非有一位神道行了神蹟,而另一位基督受了苦,而是我們承認同一位主耶穌基督,即道成肉身的神道。我們承認祂的神蹟與苦難,祂甘願在肉身中承受了這些。並非某個人為我們捨己,而是神道親自為我們捨了祂的身體,好叫我們的信心與盼望不在於人,而在於神道本身。因此,我們承認祂是神,並不否認祂也是人;我們說祂是人,也不否認祂也是神。因為如果祂僅僅是神,祂怎能受苦?怎能被釘十字架並死亡?因為這些對神而言是陌生的。但如果祂僅僅是人,祂怎能藉著苦難得勝?怎能拯救?怎能賜予生命?這些都超乎人的本性。如今,同一位祂受苦並拯救,藉著苦難得勝,祂既是神也是人,兩者彷彿合而為一,兩者彷彿獨一無二。因此,我們說基督是由神性與人性這兩種本性組成的,我們並未在合一中引入混亂。我們承認同一位主耶穌基督,即道成肉身的神道,在神性與人性這兩種本性中,我們並未對祂那唯一的位格進行部分的劃分或切割;我們指出祂所組成的本性之間的差異,這差異並未因合一而消滅,因為兩種本性都在祂裡面。既然承認了組成,就必須承認部分存在於整體中,整體在部分中被認識。神性並未轉變為人性,人性也未轉變為神性。我們說,在兩種本性各自保持其本性與理性的界限下,發生了位格上的合一。位格上的合一意味著神道,即三位一體中的一個位格,並非與一個預先存在的凡人聯合,而是在聖童貞女的腹中,在祂自己的位格中,藉著她創造了祂自己的肉身,這肉身具有理性的靈魂,這就是人性。神聖的使徒教導我們這種神道與肉身在位格上的合一,他說:『祂本有神的形象,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象。』藉著說『祂本有神的形象』,他顯示了道的位格存在於神的本質中;藉著說『取了形象』,他表明神道與人的本性聯合,而非與某個位格聯合。因為他並未說『祂取了那在奴僕形象中的人』,以免顯示道與一個預先存在的人聯合,正如不虔誠的狄奧多爾與聶斯脫里(Nestorius)所褻瀆的那樣,他們稱這種合一為關係性的。 我們則跟隨神聖的聖經與聖教父,承認神道成了肉身,這就是位格上與人性聯合。因此,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一位,在祂裡面擁有神性與人性的完美。祂既是獨生子與道,因為祂由父神所生,同時祂也是在許多弟兄中作長子,當祂成為人時。」
907
908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13
(因為神的兒子成為人,即人子)且保持祂原有的本質,並沒有改變祂所成為的本質。因此,我們承認同一位獨生神道有兩次誕生:一次是在諸世代之前,無形地從父而生;另一次是在末後的日子,同一位道從聖潔、榮耀的「神之母」(Theotokos)與永遠童貞的馬利亞,道成肉身並成為人。因為那從父發出、超越理智的,從母親而出,乃是超越言語的;祂既是真神,也真實地成為了人。因此,我們恰當地且真實地承認聖潔、榮耀且永遠童貞的馬利亞為「神之母」:並非因為神道從她那裡獲得了起源,而是因為在末後的日子,那在諸世代之前就存在的獨生神道,從她那裡道成肉身,不變地成為了人;那在祂自己裡面是不可見的,在我們之中成為了可見的;那作為神是無受苦性的,卻不輕看成為可受苦的人,且作為不朽的,服從了死亡的律法。
這位在伯利恆按肉身從大衛的後裔而生,與人相似,並在本丟彼拉多手下為人被釘十字架的,聖使徒們宣講祂是神,祂是人;祂是神的兒子,祂是人子;祂是從天上來的,祂是從地上來的;祂是無受苦的,祂是可受苦的。因為那在諸世代之前,從父那裡無言、不可言說、不可理解、永恆地誕生的道,祂自己在時間中從童貞女馬利亞那裡從下而生,好讓那些先前從下而生的人,能從上第二次重生,也就是從神而生。因此,祂在地上只有一位母親,而我們在天上有唯一的一位父。因為祂取了人類必死的父親亞當,便將祂自己不朽的父賜給了人類,正如經上所說:「祂就賜給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因此,神的兒子按肉身嘗了死亡,是為了祂肉身的父親,好讓世人能藉著祂那按靈性而言的父——神,分享祂的生命。因此,祂按本性是神的兒子,我們則是按恩典成為兒女。再者,祂按著救贖的安排(oikonomia)為了我們成為亞當的兒子,而我們按本性是亞當的兒子。因為神按本性是祂的父,按恩典是我們的父。祂按著救贖的安排成為了神,因為祂成為了人;而祂按本性是我們的主與神。因此,那作為父之子的道,與肉身聯合成為了肉身,好讓與靈聯合的人成為一個靈。因此,這位真實的神之子穿上了我們眾人,好讓我們眾人都能穿上那唯一的神。在道成肉身之後,祂仍是三位一體中一位獨生的神之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由兩種本性合成。我們跟隨聖教父的教導,承認基督是合成的。
14
在基督的奧祕中,按合成的聯合排除了混亂與分裂,並保存了兩種本性各自的特性,同時顯明了神道的唯一位格(hypostasis)或稱位格(prosopon),即使在與肉身聯合後也是如此;祂是同一位在人性中完美的,並非在兩個位格或稱位格中,而是在神性與人性中被認識,好讓同一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在兩者中都是完美的神與完美的人,是三位一體中的一位,與父和聖靈同受榮耀。因為當三位一體中的一位——神道——道成肉身時,三位一體並沒有接納第四個位格的加入。我們持守這從聖教父那裡領受的美好傳承,我們在其中生活與行事,並祈求在離開此生時,能帶著這份對父、對基督(永生神的兒子)以及對聖靈的承認與我們同在。我們如此承認,並在聖屈梭多模(原文作:聖貴格利,此處指聖居普良/聖居里爾之教導)關於正統信仰的其他教導之外,也接受他所說的「神道的一種本性道成肉身」,我們承認基督是由神性與人性所構成的,而非如某些人錯誤地理解該詞所企圖說的那樣,是指「一種本性」。事實上,那位教父(居里爾)每當說「道的一種本性道成肉身」時,他使用「本性」這個詞是為了代替「位格」。在他說出這個詞的那些著作中,他在後文中多半會加上「有時稱為子,有時稱為道或獨生子」,這些詞並非指本性,而是指位格或稱位格。因此,道成肉身的位格並非構成了一種本性,而是構成了一位合成的基督,即同一位神與人。承認基督為神與人,卻稱祂為一種本性或本質,是不虔誠的。因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不可能在同一種本性或本質中,既在諸世代之前存在又在時間中存在,或者既是無受苦的又是可受苦的,這在祂唯一的位格或稱位格中,我們是正確地承認的。我們將從聖居里爾本人的言論中,證明他關於上述詞彙最明確的教導。因為在第一封致蘇克森(Succensus)的書信中,他說了「神道的一種本性道成肉身」後,隨即補充道:「因此,就理智而言,且僅就靈魂的眼睛觀察獨生子如何成為人而言,我們說有兩種本性,但只有一位子、一位基督、一位主,即道成肉身的神道。」
[註:此處譯文對應原文 909-915 頁之神學論述,論述基督位格的合一與本性的區別,強調「合成」而非「混亂」,並引用聖居里爾與聖貴格利之著作,駁斥將基督視為單一本性或兩個兒子的異端。]
917
913 《復活節編年史》 58 [註:原文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此處譯出其義] ……在於可見者之中,而那無時間性的在於時間之下,並非「另一位又另一位」,斷乎不可。
89
看哪,聖貴格利藉著這些話清楚教導我們,在基督的奧祕中,若有人在位格上論及數目,他便被定罪為不虔誠;但若有人在基督所由組成的本性上接受數目,他則是正確地承認,因為他藉此指明了所結合之本性的差異,卻絕非造成那種分開的割裂。正如靈魂的本性是一,身體的本性是另一,然而就其組成而言,卻成為了一個人,而非兩個人;在基督裡也是如此,雖然人們視為有兩種本性,即神性的本性與人性的本性,但並非因此就引進了兩位基督或兩位兒子。因此,那些拒絕以所說的方式論及基督內本性數目的人,顯然是在否認這些本性的差異,並將混亂引進了救贖經綸中。然而,若他們承認差異,就必然要在承認差異的同時,也論及那無混亂地結合為一個位格的諸本性的數目。因為凡保存差異之處,數目必然隨之而來。為了證實我們所說的話,我們將引用聖教父們的見證,表明他們說:在基督的奧祕中,論據雖因神性與人性的差異而分開(基督正是由這兩者所組成),且他們在此處接受了數目,但他們絕非在事實上將本性割裂為兩個位格或兩個面容。聖屈梭多模在《利未記》的註釋中如此說:
「在這些事中,再次清楚地環視我們救主的奧祕,以及藉由聖洗禮所成的潔淨。因為祂命令取兩隻活著且潔淨的雛鳥,好讓你明白,藉著這些飛鳥,你所看見的是那位同時是天上的神與人,就各個本性所適用的論據而言,分成了兩種本性(因為那從神父發出並在婦人所出的肉身中顯現的,正是道),然而卻不可分割;因為基督是從兩者合而為一的。」——同樣,那位聖屈梭多模在給蘇肯蘇斯(Successus)的第二封信中寫道:「但他們不知道,凡不單單在理智上被區分的,並不必然會以那種割裂的方式,完全且特別地彼此分離。」
聖巴西流在《反歐諾米烏》第四卷中,解釋「主造了我,在諸山之先就生了我」這句話時,寫道:
「因此,『生了我』是指神兒子,而『造了我』是指那位取了奴僕形像的。但在這一切事中,我們並不說兩位,即神是分開的,人也是分開的;因為祂本是一位。我們只是在理智上,思量兩者的本性。」
聖貴格利神學家在關於子的第二篇講道中,教導我們應當如何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在理智上區分本性,他寫道:「當本性在理智上區分開時,名稱也隨之分開。聽聽保羅所說的:『願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神,就是榮耀的父……』。因為即使兩者合一,卻非在於本性,而在於會合。」
聖貴格利·尼撒在《反歐諾米烏》第四卷中,教導我們同樣的事,寫道:「為了不讓人將十字架上的苦難歸咎於那不可毀壞的本性,祂藉著其他方式更清楚地修正了這種謬誤,稱祂自己為神與人之間的中保,既是人也是神,為的是讓人明白,既然兩者都論及同一位,就當對每一方面有合宜的理解:關於神性是無苦難的,關於人性則是苦難的經綸。因此,當理智進行區分時,那因慈愛而聯合、卻在論據上被區分的,當祂宣告那超越一切感官的至高者時,祂使用了較崇高的名稱,稱祂為萬有之上的神、偉大的神、神的大能、智慧,以及諸如此類的稱呼;但當祂描述那因我們的軟弱而必然承擔的苦難經歷時,祂便從我們的人性中命名兩者,稱祂為人,並非藉著言語將所指的對象與其餘的本性分開,而是為了在兩方面都保守虔誠。」
這些事既已藉著教父們的教導證明了,那些以基督內本性的數目作為自己謬誤藉口,並試圖藉著拒絕數目來否認差異、引進混亂的人,就當停止了。因為若非為了指明那聯合為一個位格的諸本性的差異,而非為了將其割裂,教父們何以會使用數目呢?既然從各方面都已證明,稱基督的神性與肉身為一個本性或一個實體是不虔誠的,我們也要說,正如我們不稱基督的神性與人性為一個位格,同樣地,也不可能稱基督為一個本性,因為本性與位格並非同一。因為所有的聖教父都一致教導我們,本性(或實體)與形像是一回事,位格(或面容)是另一回事;本性(或實體)與形像指涉的是共同的,而位格(或面容)指涉的則是個別的。
若有人說,正如基督被稱為一個複合的位格,因此也應當稱祂為一個複合的本性,我們將證明這也是遠離虔誠的。因為我們在稱神性為一個本性或實體時,我們尊崇祂的三個位格,在每一個位格中認識同一個本性或實體;我們虔誠地說,道的那一個位格是從三個位格中與肉身結合而成的。因為在公教會中,從未有人膽敢說,正如聖三一有三個位格,所以也有三個本性,以至於可以說一個本性是從三個本性中與肉身結合而成的。因為在聖三一中,唯有亞流膽敢說有三個本性,並因此被定罪為褻瀆者。
因此,根據正確的理智,我們說兩種本性的聯合與一個位格:因為神兒子在位格上雖與父不同,卻與父有相同的本性,祂在自己的位格中,為自己塑造了具有理性與靈性靈魂的肉身;這指明了神道與人性結合,而非與某個特定的人的位格結合。因此,神道既已道成肉身,是在兩種本性中被認識的一個位格;在神性中,祂本是如此,正如經上所說:「祂本有神的形像」;在人性中,則是「取了人的樣式」。因此,稱神道為一個複合的位格,比稱祂為一個複合的本性更為正確;因為當本性被單獨論及,而未加上某個特定的位格時,它指涉的是無限且無位格的東西;而無限的東西是無法與任何事物結合的。若有人在這些論據之後,僅出於爭辯而試圖反對,說根據所給出的本性定義,基督的人性也必須有其自己的位格或面容,這樣的人顯然是在說,神道與一個預先存在的個人結合,且這種聯合是附帶的。因為兩個位格或面容是不可能在位格上聯合的。因此,說這些話的人,急於用人類的智慧來廢除神的大能,卻不明白那偉大的虔誠奧祕,這奧祕是心裡相信就可以稱義,口裡承認就可以得救;因為基督的人性從未被單獨論及,也從未有過自己的位格或面容,而是在道的位格中獲得了存在的開端。因此,我們承認神道本身不變地成為了人,而非進入了某個人裡面;且神道成肉身的那位,其從童女而生的出生,正是因此,聖潔、榮耀、永遠的童貞女馬利亞才被稱為神之母。因此,無論在神道道成肉身之前或之後,我們都說父、子、聖靈三個位格,聖三一並未接受第四個位格或面容的增添。因此,所有這些人都受到駁斥:那些說在聯合之前有兩種本性,彷彿說人是預先存在的,然後才與神道聯合,這是跟隨不虔誠的提奧多與聶斯脫里的狂妄;以及那些說在聯合之後不應在基督裡說兩種本性,而應說一個本性,這是跟隨不虔誠的亞波里拿留與歐提奇,引進了混亂與幻象。但這些人說的是這些。而聖教父們在觀察了道道成肉身後,基督所由組成的成分,以及本性保持不混亂的事實,極其正確地說基督內有兩種本性。因為在道成肉身之前,主並非兩種本性,在道成肉身之後,這兩種本性也沒有變成一種,儘管祂們是在一個位格中被認識。
我們從神聖經文與教父教導中學到這些,為了駁斥那些混亂並割裂神聖經綸奧祕的人,我們理所當然地寫下這些,我們並非藉著宣告基督所由組成及在其中被認識的成分,而將混亂或割裂引進神聖經綸中。因此,我們宣揚榮耀與聯合的論據,承認一位基督、子與主,即道成肉身並成為人的神道,並與父與聖靈一同敬拜祂。我們與神的普世教會一同承認這些,並希望所有基督徒都知道,正如我們有一位神與主,我們也有一種信心。因為信心的定義只有一個,就是承認並正確地尊崇父、基督神之子與聖靈。我們保守這份承認,我們也受洗歸入其中,這是偉大的神與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賜給祂聖潔門徒與使徒的,並由他們在全世界宣揚。
在尼西亞聚集反對亞流的三百一十八位聖教父,在將他與他的不虔誠一同定罪後,將同樣的承認,即信心的教義與信經,傳給了神的聖教會;在他們之後,在君士坦丁堡聚集反對褻瀆聖靈的馬其頓紐與馬格努斯(即亞波里拿留派)的一百五十位聖教父,在將他們與其不虔誠一同定罪後,在一切事上跟隨三百一十八位聖教父所傳的同一聖信經,闡明了關於聖靈神性的事。此外,先前在以弗所聚集反對不虔誠的聶斯脫里的聖教父,以及在迦克墩聚集反對不虔誠的歐提奇的聖教父,在一切事上跟隨上述的聖信經或信心教義,將上述異端連同他們的不虔誠,以及那些與他們持相同觀點的人,一併定罪。
並且,他們將那些傳遞另一種信心定義或信經與教義給那些前來受洗者,或從任何異端轉回者,且違背上述三百一十八位聖教父所傳、並由一百五十位聖教父所闡明之教義的人,處以絕罰。
既然如此,我們也決定附上條款,其中包含了對正確信心的簡要承認,以及對異端的定罪。
一、若有人不承認父、子、聖靈,即同本質的三位一體,一位神性,即本性與實體,以及在三個位格或面容中受敬拜的一種大能與權柄,這樣的人當受絕罰。
二、若有人不承認那位在諸世代之前、無時間性地從父所生的神道,在末後的日子從聖潔的神之母與永遠的童貞女馬利亞道成肉身,成為人,從她而生,並因此神道有兩次出生,即在諸世代之前無形體的出生,以及在末後的日子按肉身的出生,這樣的人當受絕罰。
三、若有人說行神蹟的神道與受苦的基督是兩位,或者說神道與從婦人所生的基督同在,或者說祂在祂裡面,彷彿一位在另一位裡面,而不是承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即道成肉身並成為人的神道,是同一位,且祂的神蹟與祂在肉身中自願忍受的苦難都是屬於祂的,這樣的人當受絕罰。
四、若有人說按著恩典、或按著運作、或按著價值、或按著同等尊榮、或按著權柄……
927
928 CHRONICON PASCHALE
或是根據尊榮的平等,或是根據權柄、關係、情感或美德,認為神「道」與人之間的聯合已經成就;又或是根據同名異義,藉此聶斯脫里派(Nestoriani)稱神「道」為基督,又將人分開稱為基督,僅僅在稱呼上說是一位基督;或者,若有人說聯合是根據「善意」(bonam voluntatem)而成就的,正如異端提奧多若(Theodorus)在原文中所說的那樣,彷彿神「道」喜悅那人,是因為祂對那人有好的看法,卻不承認神「道」與那具有理性與智性靈魂之肉身之間的聯合是根據「位格」(subsistentiam),因此也不承認祂的位格是合成的(una ejus subsistentiam compositam),這樣的人應受咒詛。
V. 若有人以關係(relationem)或濫用(abusive)的方式,稱聖潔、榮耀、永遠的童貞女馬利亞為「神之母」(Dei Genitricem),或稱她為「人之母」(hominis genitricem),或稱她為「基督之母」(Christotocon),彷彿基督並非神,而不承認她確實且真實地是「神之母」,因為那在萬世之前從父所生之神「道」,在末後的日子從她道成肉身並出生,這樣的人應受咒詛。
VI. 若有人不承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祂為我們肉身受釘十字架——是真神,是榮耀的主,是三位一體中的一位,這樣的人應受咒詛。
VII. 若有人在說「兩性」(in duabus naturis)時,不是承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神「道」道成肉身——在神性與人性中為一位,也不承認這是為了表明祂所由合成之諸性的差異,而是為了「分開」(divisione)而採用這種說法,彷彿在基督的奧祕中,每一性各自擁有其位格,正如提奧多若與聶斯脫里所褻瀆的那樣,這樣的人應受咒詛。
VIII. 若有人在承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即道成肉身的神「道」——為一位時,承認諸性的數目,卻不是以理智來領會祂所由合成之諸性的差異(因為這差異並不因聯合而消滅),而是為了「分開」而使用數目,這樣的人應受咒詛。
IX. 若有人說「神『道』道成肉身的一性」(unam naturam Dei Verbi incarnatam),卻不這樣理解:即從神性與人性合成了一位基督,祂在神性上與父同質(consubstantialem),在人性上與我們同質,而是認為基督的神性與肉身合成了一種性質或實體,這乃是亞波里拿留(Apollinarii)與歐提奇(Eutychetis)的背信,這樣的人應受咒詛。
因為普世神的教會同樣拒絕並譴責那些將基督神聖經綸的奧祕分開(或切割)的人,以及那些混淆(confundunt)它的人。
X. 若有人不咒詛亞流(Arium)、歐諾米(Eunomium)、馬其頓紐(Macedonium)、亞波里拿留(Apollinarium)、聶斯脫里(Nestorium)、歐提奇(Eutychea),以及那些持守或曾經持守與他們相同觀點的人,這樣的人應受咒詛。
XI. 若有人維護摩普綏提亞的提奧多若(Theodorum Mopsuestenum),他曾說神「道」是一位,基督是另一位,說基督受靈魂情慾與肉身慾望的困擾,藉著行為的進步而變得更好,在父、子、聖靈的名裡受洗,並藉著洗禮領受聖靈的恩典,配得兒子的名分,並按照帝王肖像的相似性,在神「道」的位格中受敬拜,且在復活後變得在思想上不可改變,完全無罪;他又說神「道」與基督的聯合,正如使徒論到男人與女人所說的:「二人成為一體」(Erunt duo in carne una);此外,他還大膽地說出無數其他褻瀆的話,稱主在復活後向門徒吹氣並說:「你們受聖靈」(Accipite Spiritum sanctum)時,並沒有賜給他們聖靈,而只是象徵性地吹氣。此人甚至說多馬在復活後觸摸主的手與肋旁時所說的「我的主,我的神」,並非多馬對基督所說(因為提奧多若說基督不是神),而是多馬對復活的奇蹟感到驚訝,從而讚美了使基督復活的神。更糟糕的是,提奧多若在解釋使徒行傳時,將基督與柏拉圖、摩尼、伊比鳩魯和馬吉安相提並論,說正如他們每個人發現了自己的教義,並使跟隨他的門徒被稱為柏拉圖派、摩尼派、伊比鳩魯派和馬吉安派,同樣地,基督發現了教義,基督徒也因祂而得名。因此,若有人維護這褻瀆了上述內容的提奧多若,而不咒詛他、他的著作,以及那些持守或曾經持守與他相同觀點的人,這樣的人應受咒詛。
若有人維護提奧多瑞(Theodoreti)的著作,即他為異端聶斯脫里所寫,反對正統信仰、反對以弗所第一次神聖公會議、反對聖居普良(Cyrillum)及其十二條文(capitula)的著作;在這些不虔誠的著作中,他稱神「道」與某個人之間的聯合是「關係性的」(affectualem),並褻瀆地說多馬觸摸了復活者,卻敬拜了使祂復活的那位;因此,他稱那些承認神「道」與肉身位格性聯合的教會教師為不虔誠者。此外,他還否認聖潔、榮耀、永遠的童貞女馬利亞為「神之母」。因此,若有人維護上述提奧多瑞的著作,而不咒詛它們,這樣的人應受咒詛。因為正是為了這些褻瀆,他才被逐出主教職位,後來在神聖的迦克墩公會議上,他被迫撤回所有與上述著作相反的言論,並承認正統信仰。
若有人維護那封據稱是伊巴(Ibas)寫給異端波斯人馬利(Marim Persam)的不虔誠書信,該信否認神「道」成為人,說神「道」並非從童貞女道成肉身而生,而是說從她生出了一個純粹的人,稱之為「殿」,彷彿神「道」是一位,人是另一位;此外,該信還侮辱以弗所第一次公會議,稱其未經審問與考察就譴責了聶斯脫里,稱聖居普良為異端,稱他的十二條文為不虔誠,並讚美與維護聶斯脫里與提奧多若及其不虔誠的著作。因此,若有人維護這封不虔誠的書信,或說它是正確的,或維護其中的一部分,而不咒詛它,這樣的人應受咒詛。
既然這封不虔誠的書信因其中包含的褻瀆內容而理應受到咒詛,那些持守提奧多若與聶斯脫里不虔誠觀點的人,卻試圖說這封信是被神聖的迦克墩公會議所接受的。他們這樣說,是在誹謗神聖的迦克墩公會議,並藉著它的名義,急於將提奧多若、聶斯脫里以及這封不虔誠的書信從應有的譴責中解脫出來;而伊巴本人曾多次被控告,卻因信中包含的褻瀆內容而不敢承認這封信是自己的。我們將從關於此事的各種動向中證明這一點。因為在推羅(Tyri)由佛提烏(Photius)與尤斯塔修(Eustathium)所主持的會議中,當上述伊巴因侮辱聖居普良而被控告時,他明確承認,在東方人與聖居普良達成聯合後,他沒有說過任何關於他的侮辱性言論。然而,那封充滿上述褻瀆內容、伊巴因此被控告的書信,卻顯示出它是在與東方人達成聯合之後寫成的,這證明了伊巴否認了它。因此,上述佛提烏與尤斯塔修為了滿足控告者,以書面形式裁定上述伊巴所行的一切皆與該書信相反,正如他們對此所作的判決所顯示的那樣。但由於伊巴沒有履行他們所判決的內容,他因該書信的褻瀆內容而被逐出主教職位,諾努斯(Nonnus)被祝聖接替他,他也參與了神聖的迦克墩公會議。
因此,上述伊巴在迦克墩因同樣的事被控告時,在讀完那封不虔誠的書信後,不敢承認它是自己的,而是立即說:「我與那些加在我身上的指控無關。」因此,神聖的公會議並不滿足於伊巴對那封不虔誠書信的否認,而是強迫他採取與之相反的行動;也就是說,承認那封信中所否認的正統信仰,接受以弗所第一次神聖公會議,承認聖居普良為教父與教師,並咒詛那封不虔誠書信中所侮辱的內容,以及聶斯脫里及其不虔誠的教義,而這些正是那封不虔誠書信所讚美與維護的。
因此,若伊巴本人因那封不虔誠的書信多次被控告,都不敢承認它是自己的,且神聖的迦克墩公會議強迫他採取一切與之相反的行動,那麼同一神聖公會議又怎會接受上述書信,並屈服於其中所包含的不虔誠判決,而這正是它急於將伊巴從中解脫出來的判決呢?
由於異端分子忽略了書信中包含的所有褻瀆內容,僅僅為了欺騙簡單的人,而從中提出那封信的作者所說的話,即:「兩性、一能力、一位格」,我們將證明他甚至在這一點上也混雜了自己的不虔誠。因為一個否認神「道」從聖潔、榮耀的「神之母」永遠的童貞女馬利亞道成肉身並從她出生的人,他所說的「兩性」與「一位格」是指誰呢?顯然,他將一個位格歸於每一性,正如提奧多若與聶斯脫里在他們的著作中褻瀆地闡述的那樣,而寫這封信的人也維護他們及其不虔誠。因為他們公開說神「道」與基督有兩個位格,而他們稱基督為純粹的人,並說藉著關係性的聯合(affectualem conjunctionem),以及相同的尊嚴與榮耀,顯現為一位格。但寫信者說「兩性」有一能力或權能,顯然他在這一點上也跟隨了上述異端,即提奧多若在關於道成肉身的著作中所褻瀆闡述的,以及聶斯脫里在許多著作中,特別是在寫給異端希拉波利斯的亞歷山大(Alexandrum Hierapolitanum)的信中所說的:兩性有一權威、一能力或權能,以及因尊嚴與相同榮耀而有一位格;由此證明,寫信者是按照他們的背信,用「性」的稱呼來代替「位格」。因為「一權威、一能力或權能、一尊嚴與相同榮耀」,並非在不同的性中,而是在同一實體的不同位格中說的,這正是我們在三位一體中所承認的。因此,聖教父們咒詛了那些說神「道」與基督(提奧多若與聶斯脫里的追隨者稱祂為純粹的人)聯合是根據權威、能力、權能、尊嚴或尊榮平等的人,而不承認聯合是根據神「道」與具有理性與智性靈魂之肉身之間的位格性聯合。
這些足以駁斥那些維護那封可憎書信之人的不虔誠。然而,該書信的作者在結尾處也顯示了他的背信,他說必須信「殿」,以及「住在殿裡的那位」,藉此他公開引入了兩個位格。但寫信者也是從提奧多若與聶斯脫里那裡學到了這種不虔誠。然而,大公教會譴責這種背信,並教導我們不是信「殿」與「住在殿裡的那位」,而是信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道成肉身並成為人的神「道」。寫信者使用了「性」的稱呼,這並不奇怪。因為異端分子習慣於為了欺騙簡單的人,使用正統派虔誠使用的詞彙,卻將其正確的理解與解釋轉向他們自己的不虔誠;因為有時同樣的詞彙,當被正確解釋與理解時,是包含虔誠的;但當被異端分子錯誤地解釋與提出時,則包含不虔誠。
因此,聶斯脫里雖然說「兩性」與「一位格」,卻不承認它們的「位格性聯合」,以弗所第一次神聖公會議(由聖潔記憶的塞萊斯廷與居普良領導)並沒有接受他,反而譴責了他。我們則在一切事上跟隨聖教父的教導,承認兩性的聯合(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三位一體中的一位,道成肉身的神「道」,就是由這兩性合成的),並承認它們的差異並不因聯合而消滅,正如我們在上面更清楚地證明的那樣。
我們所說的這些足以使那些不想爭辯的人確信。但由於那些一旦陷入不虔誠的人試圖提出其他藉口,我們必然會證明他們這類藉口也是虛妄的。他們說不應譴責那封不虔誠的書信,因為它出現在某些抄本中。但如果有人……
937
938 若有人按照他們的愚妄,認為應當接納優提基(Eutyches)與聶斯脫里(Nestorius),因為在會議的記錄中,關於這些人的事蹟記載甚多;然而,任何頭腦清醒的人都不會去理會他們所說的話。因為在會議中提出關於異端分子的事,並成為記錄的一部分,並非為了要釋放他們,而是為了要定他們的罪,並定那些與他們有相同思想之人的罪。雖然(註:此處「雖然」等字在抄本及萊恩克勞(Leuncl.)版本中缺漏)那份被傳閱的褻瀆書信的副本,如前所述,在某些抄本中被插入,但在聖潔的主教們簽署的原始文本中,卻完全找不到。
然而,那些尋求真理的人也應當注意這一點:在會議中,有時會由在場的某些人說出一些話,或許是出於偏袒、對立或無知。但沒有人會去理會某些人片面所說的話,只會理會眾人共同達成一致所定義的事。因為如果有人想要按照他們的方式去注意這類矛盾之處,那麼每一場會議都會被發現是在推翻自己。
因此,如果他們正確地接受了這場神聖的會議,就不該對它強加這樣的指責,而應當跟隨大公教會的教師們,特別是那位曾任亞歷山大主教、聖潔的亞他那修(Athanasius)。他為了基督徒純正的信仰,對抗一切異端,特別是對抗極其褻瀆的亞流派(Arians),承擔了許多偉大的勞苦。因為亞流派為了欺騙百姓,將狄奧尼修(Dionysius,他在聖潔的亞他那修之前多年曾任亞歷山大主教)拉攏到他們那一邊,並聲稱狄奧尼修本人也持有與他們相同的觀點;偉大的教會教師亞他那修以多種方式在著作中證明,狄奧尼修從起初就宣講純正的信仰,且絕未參與亞流派的褻瀆。
然而,這些持有異端思想的人,卻急於將他們自己的褻瀆強加於這場會議。至於那些得罪教父的人會面臨何種定罪與咒詛,神聖的聖經也教導我們。因為挪亞的兒子含(Cham),看見他父親赤身露體,卻沒有遮蓋他父親肉身的裸露,反而出去告訴了他的兄弟們,而他們用衣服遮蓋了父親;含本人和他所生的後代都受了咒詛,而那些遮蓋的人卻蒙受了極大的祝福。那麼,那些急於透過褻瀆的書信,將與神聖會議毫無關聯的污名,強加於這場神聖會議及狄奧多若(Theodorus)身上的人,就更應當受到更大、更嚴厲的定罪。
但那份褻瀆的書信,或是為其辯護的人,並不會因此而逃脫對他們褻瀆行為的定罪;狄奧多若也是如此,他在褻瀆上超越了外邦人、猶太人和所有異端分子。因為對於褻瀆的狄奧多若來說,除了他其他的褻瀆之外,僅僅為了將三百一十八位聖潔教父的信經曲解為他自己的謬誤還不夠,他甚至藐視這信經,另外制定了充滿一切褻瀆的信經,在其中他竟敢咒詛那些思想或傳承不同的人,以至於按照他的瘋狂,所有的聖使徒和教父都被定罪了。這份狄奧多若的褻瀆信經,在以弗所第一次會議中被提出,並在迦克墩會議中被宣讀,兩場會議連同其制定者以及接受它的人,都將其定罪了。然而,由於有些人為狄奧多若辯護,當他那些褻瀆的著作被提出時,他們雖然因為其中包含的褻瀆而假裝說這些著作是褻瀆的,卻拒絕咒詛那個吐出這種褻瀆的人;我們對他們的愚妄感到驚訝,因為他們竟敢違背神聖的聖經,聖經明確地說,在神面前,褻瀆者與他的褻瀆同樣可憎;因為行為將與行事者一同受罰。如果褻瀆者與他的褻瀆同樣為神所憎惡,那麼顯然這樣的人已經與神隔絕,並正當地受到咒詛。因為「咒詛」(anathema)除了表示與神隔絕之外,沒有別的意思,正如舊約與新約中關於咒詛的審判所表明的那樣。關於主說那些不持守祂真理之道的人與教會隔絕,在約翰福音中,主對猶太人說話時這樣說:「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奴僕不能永遠住在家裡;兒子是永遠住在家裡。」使徒在提摩太前書中見證,神聖的聖經稱主所說的「家」為永生神的教會。如果有些人說不應當在狄奧多若死後咒詛他,那麼那些為這樣的異端分子辯護的人應當知道,任何異端分子若堅持其謬誤直到生命終結,死後也正當地受到永恆的咒詛。這在許多古老及較近期的異端分子身上都發生過,即瓦倫廷(Valentinus)、巴西利得(Basilides)、馬吉安(Marcion)、克林妥(Cerinthus)、摩尼(Manichaeus)、歐諾米(Eunomius)和波諾蘇(Bonosus)。這同樣也發生在狄奧多若身上,他在生前被控告,死後被聖潔的教父們咒詛。如果他們不願相信這些教父,作為異端分子的辯護者,至少應當相信他們自己所辯護的那份褻瀆書信,該書信雖然讚揚狄奧多若,卻明確地說他在教會中被聖潔的教父們咒詛了,從那時起,關於他的著作進行了大量的調查,顯然是因為這些著作充滿了褻瀆。大公教會的教師們當時這樣做,是為了不讓較單純的讀者被他那些褻瀆的著作引離純正的信仰。至於那些褻瀆者,即使他們在生前沒有受到當面的咒詛,但死後仍被大公教會咒詛,這由聖潔的會議所顯示。因為尼西亞會議咒詛了那些信奉亞流褻瀆思想的人,卻沒有指名道姓。而在君士坦丁堡召開的會議,同樣定罪了馬其頓紐(Macedonius)極其褻瀆的異端;但神聖的教會即使在死後,也指名道姓地咒詛了亞流和馬其頓紐。既然從許多證據中可以證明,那些為狄奧多若及其褻瀆行為辯護的人是徒勞且褻瀆地行事,他們便逃向另一個虛妄的藉口,說不應當咒詛他,因為他是在與教會的團契中死去的。然而他們應當知道,那些在教會團契中死去的人,是直到終結都持守在大公教會中所宣講的共同敬虔教義的人。而此人直到死都堅持他自己的褻瀆,被逐出了整個教會。因此,摩普綏提亞(Mopsuestia)教會的整個群體,據說他曾在那裡擔任主教,當他們發現他被聖潔的教父們與外邦人、猶太人和所多瑪人列在一起時,他們自己就從教會神聖的冊子(diptychs)中抹去了他的名字,正如該城中該省主教會議關於此事的記錄所顯示的那樣。
因此,我們對那些為狄奧多若辯護、將他及其褻瀆行為視為己有的人感到驚訝,因為他曾擔任主教的教會,早在多年前就已將他視為異端分子而逐出。至於那些為狄奧多若辯護的人提出這種藉口是為了定自己的罪,從猶大(Judas)所受的可怕審判中也可以得知。因為那個人以為能瞞過洞察人心隱密的主,便與使徒們一同領受聖餐;然而,他那虛偽的團契對他毫無益處。雖然在他死後,十二使徒仍被稱為十二門徒,正如福音書作者約翰所說:「多馬,又稱為低土馬,十二個門徒中,沒有和他們同在的時候,耶穌來了。」這並沒有使猶大免於定罪,也沒有使他被列入使徒之中。因此,在主升天後,使徒們透過自己的決議,在猶大死後也定了他罪,並選了另一人代替他。至於他們說不應當咒詛死去的異端分子,這是一個虛妄的藉口,我們將從主自己的話語中證明。因為主稱那些褻瀆者,即使還活著,也是死的,祂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正如祂稱那些已經去世的義人為活人。祂說關於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神不是死人的神,而是活人的神。如果按照他們的話,不應當咒詛死去的異端分子,那麼活著的異端分子也不應當被咒詛,因為主稱他們為死人,是因為他們與祂隔絕,祂說:「我是生命。」按照他們的邏輯,活著或死去的異端分子都不會被咒詛,那麼使徒的教導說要咒詛那些傳講與我們所領受的不同的人,就是徒勞的;聖潔的會議定罪異端分子是徒勞的;其他聖潔的教父和教會教師咒詛異端分子也是徒勞的。他們也會指責耶利米先知說:「咒詛那懶惰行耶和華之工的。」以及大衛先知說:「咒詛那些偏離你命令的人。」簡而言之,整本神聖的聖經在許多地方都對褻瀆者施加了這樣的定罪。如果那些懶惰行耶和華之工並在祂的命令上犯罪的人,都要受到這樣的定罪,那麼褻瀆的狄奧多若,他對我們偉大的神與救主耶穌基督說了如此多的褻瀆話,豈不更正當地被定罪並受到咒詛嗎?這些證據,加上我們在其他著作中所提出的,關於必須在死後定罪異端分子的證明,足以使那些為狄奧多若辯護的人蒙羞,並使他們停止這種褻瀆;但由於他們固執地堅持這些觀點,我們還要說,在尼西亞聖潔會議中聚集並簽署了該會議所制定之信仰定義或信經的某些人,因為後來被發現持有相反的思想,有些人活著,有些人死後,都被聖潔記憶的羅馬教宗達馬蘇(Damasus)和薩爾迪卡(Sardica)大公會議咒詛了,正如聖潔的亞他那修所見證的那樣。此外,迦克墩聖潔會議也定罪了安提阿主教多姆努(Domnus),儘管他是在死後,僅僅因為他竟敢寫信說應當對聖潔的區利羅(Cyrillus)的十二條教義保持沉默。
由於為狄奧多若辯護的異端分子,在所有論點和嘗試上都失敗了,他們為了欺騙無知的人,竟試圖說聖潔記憶的區利羅在某封信的某部分讚揚了他;然而,從許多證據中可以證明,他們的嘗試與聖潔的區利羅在不同著作中反對褻瀆的狄奧多若時所說的話並不相符。在這些著作中,他證明狄奧多若比所有其他異端分子更為褻瀆,隨後,他無法忍受他對我們偉大的神與救主耶穌基督所說的那些褻瀆話語的數量與嚴重性,便感嘆道:「諸天因這事而驚駭,並極其戰慄,耶和華說。噢,那不可言喻的乖謬!噢,那對神說出不義並高舉其角的舌頭!」又說:「人哪,給你的舌頭加上門和閂;停止高舉你的角,對神說出不義。你還要挑釁那忍耐的基督到幾時?要記住聖潔的保羅所寫的:你們這樣得罪弟兄們,傷害他們軟弱的良心,就是得罪基督。為了從先知的書中說幾句:所多瑪因你而顯為義。你勝過了外邦人對基督所說的褻瀆話,他們將十字架視為愚拙;你顯明了猶太人狂妄的罪行算不得什麼。」
因此,既然聖潔的區利羅說了這些話來定褻瀆的狄奧多若的罪,即使有人按照他們的話,承認聖潔的區利羅曾為狄奧多若說過什麼,這也不能使他免於定罪。我們發現,許多其他教父也曾讚揚過某些異端分子,正如聖潔的達馬蘇、亞他那修和巴西流曾讚揚阿波林拿(Apollinarius),聖潔的利奧(Leo)曾讚揚優提基。然而,當他們的褻瀆顯露出來後,這些異端分子並沒有因為這種讚揚而逃脫後來對他們個人及其褻瀆行為所作的定罪與咒詛。為狄奧多若辯護的人的瘋狂程度之深,以至於他們竟敢對神學家貴格利(Gregorius)和君士坦丁堡的約翰(Ioannes)撒謊,說他們寄給狄奧多若充滿讚美的信件;這完全是謊言。因為貴格利在君士坦丁堡為真理奮鬥,使百姓從亞流派的謬誤中轉向正統信仰,並回到自己的家鄉後,異端分子惡意提出的那些信件,並非寫給摩普綏提亞的狄奧多若,而是寫給提亞拿(Tyana)的主教狄奧多若,那是第二卡帕多奇亞(Cappadocia)的都會。而納西安(Nazianzus)城也屬於同一個省份,他曾是那裡的主教。
947
948 納齊安(Nazianzus),即那位在聖徒中被尊崇的貴格利(Gregory)所擔任主教之地,而亞里安祖(Arianzus)則是其出生地。這一點,這些書信本身已明確指出,它們提及了當地的習俗、集會,以及亞里安祖這處地方,還有該省份的其他地產,以及以卡帕多奇亞(Cappadocian)方言命名的月份;書信中還提到波斯波里(Bosphorius)主教,他當時隸屬於該省的科洛尼亞(Colonia)城,並提及了其他主教、鄉村主教(chorepiscopi),以及隸屬於同一位西奧多(Theodore)管轄下的修道院,這些名稱至今仍被保留著。然而,卡帕多奇亞人與第二基利家(Cilicia Secunda)之間,無論是在當時還是現在,在這些省份的行政劃分上,又有什麼樣的共融關係呢?或者,莫普綏提亞(Mopsuestia)的主教,在自己也隸屬於第二基利家大主教管轄的情況下,又能將哪些主教置於自己的權下呢?君士坦丁堡的約翰(John)確實寫過一封信給莫普綏提亞的西奧多,但那信中充滿的並非讚美,而是責備與訓誡,因為西奧多已從敬虔的生活中墮落。約翰提醒他,他們曾在同一座修道院中共同修習獨居生活,這一點有索佐門(Sozomen)、赫西丘(Hesychius)、蘇格拉底(Socrates)以及提奧多勒(Theodoret)為證,後者曾為西奧多撰寫過許多言論與讚美。如果他們引用安提阿的約翰(John of Antioch)及其麾下東方會議(Oriental council)為西奧多及其不敬虔行為所作的見證,那麼他們也必須接受那些約翰及其同僚所作出的行為——就他們而言,這意味著對在聖徒中的區利羅(Cyril)的定罪,以及對正統信仰的背棄,還有他們所寫下的那些長期維護聶斯脫里(Nestorius)及其異端邪說的文字。這一點從他們寫給敬虔記憶的狄奧多西(Theodosius)及其他人的各種言論與書信中可以得到證實。這些事暫且不論。為了不遺漏任何細節,我們認為有必要提及那位在非洲、擁有神聖記憶的主教奧古斯丁(Augustine)所寫的內容。因為在凱基利安(Caecilian)死後,曾有人對他提出質疑,稱他背離了教會的傳統,並因此導致一些人將自己與大公教會分離。對此,這位神聖的奧古斯丁寫信給波尼法修(Bonifacius)說,任何人都不應因此而將自己與大公教會分離。因為如果對凱基利安的指控屬實,且證實他確實持有違背教會體制的觀點,那麼即使在他死後,也應將他處以絕罰。此外,非洲神聖會議的法規也規定,那些在遺囑中或無遺囑情況下將自己的財產留給異端的主教,即使在死後也應被處以絕罰。
949
950 除此之外,誰不知道在我們這個時代,羅馬古教會針對狄奧斯哥羅(Dioscorus)所發生的事呢?他雖然在信仰上並無過錯,卻僅僅因為教會體制的原因,在死後便被羅馬最神聖的教會處以絕罰。因此,如果連那些在信仰上沒有過錯的主教,僅僅因為教會體制和金錢問題,在死後都要受到絕罰,那麼對於褻瀆神本身的西奧多,又當如何呢?至於那些聲稱不應對死在自己不敬虔中的人進行死後絕罰的愚昧言論,若照此邏輯,那些被不公正定罪的教父們也不應在死後被平反。然而,這卻發生在君士坦丁堡那位擁有神聖記憶的主教約翰(John)身上,他被大公教會在死後平反;同樣也發生在擁有神聖記憶的弗拉維安(Flavian)身上,他也是君士坦丁堡的主教,生前被不公正地定罪,死後卻被擁有神聖記憶的教宗利奧(Leo)及迦克墩(Chalcedon)神聖會議公正地平反。由此可見,按照他們的說法,異端分子反而被列入聖教父之列,彷彿他們免受了應得的定罪;而那些被不公正定罪的聖教父們,卻被與異端分子歸為一類,彷彿針對他們的不公正定罪永遠無法撤銷。然而,我們的主與神耶穌基督是所有人中最可信的導師,祂論到自己說:「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因為神差祂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祂得救。信祂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因為他不信神獨生子的名。」聖靈也藉著大衛先知說,惡人在審判中必不得站立。既然主已經對所有不敬虔的人作出了這樣的判決,且沒有區分活著的異端分子與死去的異端分子,他們怎麼敢違抗這樣的判決,並聲稱那些曾經不敬虔、因而已經被主定罪的人,不應在死後被定罪呢?神聖的使徒,因基督在他裡面說話,不僅針對人,甚至針對天使,也作出了這樣的判決,他在給加拉太人的書信中說:「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我們已經說了,現在又說……」
951
952 「……若有人傳福音給你們,與你們所領受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有誰如此不敬虔,竟敢妄稱西奧多那些不敬虔的著作,或其中的一部分,曾被交付給神的神聖教會,而沒有立即將那膽敢說出此類話語的人,交由聖教父們處以絕罰呢?
因此,若有人在如此正確的認信與對異端定罪之後,在保持敬虔理解的前提下,僅僅為了名稱、音節或詞彙而爭辯,並將自己與神的神聖教會分離,彷彿我們的敬虔是建立在名稱與詞彙上,而非建立在事實上,那麼這樣的人,因喜好分裂,必在審判之日,向我們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為自己以及那些被他欺騙或將被他欺騙的人,交出帳目。
(此處省略編年史關於執政官紀年與奧林匹亞紀年的具體列表)
953
954 在查士丁尼(Justinian)皇帝統治的第三十五年,即巴西流(Basilius)單獨執政第二十一年,三月二十日,第十印定(indiction),即第三百三十五屆奧林匹亞的第三年,聖潔且賜生命的十字架之節期,即基督——我們真實的神——為我們自願承受賜生命之死的節期,其五百三十二年的復活節週期(paschal cycle)已滿,我們基督徒也開始慶祝祂神聖的復活。復活節週期的第二個五百三十二年週期,從現行印定之三月二十一日開始,這一天正是春分。
聖貴格利(Gregory)論復活節的講道:
「偉大的哈巴谷(Habakkuk)說:『我要站在我的守望所。』今日,藉著聖靈賜給我的權柄與觀照,我與他同在,我要觀看並知曉,有什麼異象將顯現,有什麼話語將對我說。我站立並觀看,看哪,有一人駕雲而來,他極其高大,他的容貌如同天使的容貌,他的衣裳如同閃電掠過的光輝。他向東舉手,大聲呼喊;他的聲音如同號角的聲音,周圍環繞著如同天軍的眾多軍隊。他說:『今日,救恩臨到可見與不可見的世界。基督從死裡復活,你們要一同起來。基督回到祂自己那裡,你們要歸回。基督從墳墓中出來,你們要從罪的鎖鏈中得釋放。陰間的門被打開,死亡被廢除,舊亞當被脫去。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你們要更新。』他這樣說著,而眾人則唱著基督藉著降生顯現時所唱的詩歌:『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在人中間喜悅。』我與你們一同說這些話,願我也能獲得與天使相稱的聲音,響徹世界的盡頭。」
(此處省略關於計算週期與紀年的技術性說明)
957
958 《逾越節編年史》 此年,十一月十四日,第十五印檢期,查士丁尼駕崩,查士丁諾(小查士丁)繼位為奧古斯都,在位十一年,八個月。總計五百八十七年(72)。 85 第十五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二次執政官任期(73)。 第三百三十七屆奧林匹亞。 第十五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二次執政官任期(74)。 第二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三次執政官任期。 第三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四次執政官任期(75)。 第四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五次執政官任期(76)。 第三百三十八屆奧林匹亞。 第五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六次執政官任期。 376 第六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七次執政官任期。 第七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八次執政官任期。
[註:(71) 關於小查士丁在位年數,參見亨利·瓦勒修斯(Henr. Valesius)對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教會史》第五卷第23章的註釋。我們亦見於《拜占庭家族史》第99頁。] [註:(72) 關於此處的總計,參見查士丁尼元年之塞德努斯(Cedrenus)。] [註:(73) 「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若非查士丁尼廢除執政官職位後,此公式幾乎總是沿用,否則「後」(μετά)一詞似乎應刪除。潘維紐斯(Panvinius)根據馬菲安年表(Fastis Maffeianis)指出,此年首次出現執政官,其記載為:「小查士丁奧古斯都二年,首次獨自執政官」。編年史作者本人也暗示了這一點,因為他從這一年開始計算後執政官時期,且查士丁從他第一次執政官任期開始計算其統治年數,科里普斯(Corippus)第四卷第11節對此有證。] [註:(74) 「獨自執政後第二次」:此年應歸入查士丁皇帝為維扎塞努姆(Vizaceni)會議特權所簽署的聖諭。簽署於君士坦丁堡,五月一日,我主查士丁奧古斯都統治元年,其第二次執政官任期。] [註:(75) 「獨自執政後第四次」:此處同樣涉及查士丁關於子女自由的敕令,見於朱利安·安特塞瑟(Julianus Antecess.)。簽署於三月一日,我主查士丁奧古斯都統治五年,第一印檢期,其獨自執政後第四次執政官任期。] [註:(76) 「獨自執政後第五次」:此年見於斯克林格(Scrimger)所載查士丁關於撒馬利亞人的敕令簽署中:簽署於五月十八日,君士坦丁堡,我主查士丁奧古斯都統治七年,其獨自執政後第一年。此處應修正為「獨自執政後第七年」。]
[異文:在「總計五百八十七年」後,P本增加:「查士丁尼皇帝的容貌與體態為:頭部呈圓錐形,胸部寬闊,膚色白皙,髮量稀疏,前額禿,臉型圓潤,容貌俊美,神情煥發,常帶微笑,頭髮半白,下巴如羅馬人般剃淨,鼻樑端正,膚色微白。」此段文字亦見於V本的邊註。]
959
960 《逾越節編年史》 此年,即其統治第八年(77),九月七日(78),第八印檢期,查士丁奧古斯都患病,遂立提庇留(79)為凱撒,並改名為君士坦丁(80),提庇留以凱撒身分與他共處四年。 第八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九次執政官任期。 第九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十次執政官任期。 第三百三十九屆奧林匹亞。 第十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十一次執政官任期(81)。 第十一次印檢期。小查士丁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十二次執政官任期(82)。
[註:(77) 「其統治第八年」:實則九月時已是統治第八年,後執政官時期為第七年。查士丁於565年11月24日開始統治,但於567年1月1日才開始其執政官任期。] [註:(78) 「九月」:塞奧法尼斯(Theophanes)在查士丁統治第八年記載:「此年十月,皇帝患病」,即西莫卡塔(Simocatta)第一卷第11章所稱的「精神錯亂」。尼基弗魯斯·烏拉努斯(Nicephorus Uranus)在《聖西門傳》第192節中提到皇帝精神失常的傳聞。] [註:(79) 「提庇留」:當時為禁衛軍統領。] [註:(80) 「改名為君士坦丁」:此後提庇留將君士坦丁之名加於己名,見於格列高利·圖爾(Gregory of Tours)《歷史》第四卷第2章。] [註:(81) 「第十一次」:此年577年,見於羅馬地下墓穴中波伊提烏(Boetius)墓誌銘,記載於10月24日,第十一印檢期,我主查士丁奧古斯都統治第十二年,提庇留凱撒統治第二年。] [註:(82) 「第十二次」:見於斯波尼烏斯(Sponius)《博學古物雜錄》第814頁的基督教銘文。]
961
962 《逾越節編年史》 此年,查士丁統治第十二年,九月二十六日,第十二印檢期,提庇留·新君士坦丁由他加冕,十月五日,查士丁奧古斯都駕崩。 提庇留獨自統治四年。總計六年。 第十二印檢期。提庇留·新君士坦丁奧古斯都第一次執政官任期(83)。 第三百四十屆奧林匹亞。 第十三印檢期。提庇留·新君士坦丁執政官任期。 第十四印檢期。提庇留·新君士坦丁獨自執政後第二次執政官任期(84)。 第十五印檢期。提庇留·新君士坦丁獨自執政後第三次執政官任期。 此年,其君主統治第四年,提庇留凱撒患病。
[註:(83) 「提庇留後執政官任期」:此處「後」字僅表示統治第一年,當時尚未進行執政官就職,直至次年580年。] [註:(84) 「提庇留·新君士坦丁執政官任期」:根據此作者,提庇留於580年首次就任執政官。]
963
964 《逾越節編年史》 提庇留凱撒,於本月(八月)五日,第十五印檢期,立莫里斯·提庇留為凱撒;八月十三日,他被加冕為皇帝,提庇留·新君士坦丁將其女君士坦丁娜許配給他;八月十四日,提庇留·新君士坦丁在赫布多蒙(Hebdomon)郊區駕崩;其遺體經水路運往君士坦丁堡,次日舉行葬禮,並安葬於聖使徒教堂。 隨後莫里斯統治二十年。總計六年。 第一印檢期。第一年無執政官,按共同決議寫作:提庇留·君士坦丁(神聖記憶)後第四年執政官任期。 第三百四十一屆奧林匹亞。 第二印檢期。莫里斯·提庇留奧古斯都第一次獨自執政官任期。 第三印檢期。莫里斯·提庇留奧古斯都後執政官任期(87)。
[註:(86) 「第一年」:莫里斯的第一年記載於其銅幣上,上面刻有執政官裝束。]
[註:(87) 「莫里斯後執政官任期」:此年584年,第三印檢期,西莫卡塔第一卷第12章記載莫里斯於冬季首次就任執政官。]
965
966 《逾越節編年史》 第四印檢期。莫里斯·提庇留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二次執政官任期。 第五印檢期。莫里斯·提庇留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三次執政官任期。 第三百四十二屆奧林匹亞。 第六印檢期。莫里斯·提庇留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四次執政官任期。 第七印檢期。莫里斯·提庇留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五次執政官任期。 第八印檢期。莫里斯·提庇留奧古斯都獨自執政後第六次執政官任期。 此年,在逾越節慶典上,莫里斯·提庇留為其子狄奧多西加冕為皇帝。然而,這並未載入公共檔案,亦未採取任何通常用於識別皇帝的儀式,僅僅是授予了冠冕。 第九印檢期。莫里斯·提庇留第七次執政官任期。 此年,波斯國王庫斯老(90)來到羅馬人處,因遭遇叛亂。
967
968 《逾越節編年史》 因同族人反叛而投奔羅馬人,並在羅馬人的協助下復辟王位。
第 343 屆奧林匹亞。 592 年。第 10 號印第克特(Indiction)。莫里斯·提比略(Mauricius Tiberius)執政後第 8 年。 (世界紀元 6102 年)是年,安提阿牧首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在格列高利(Gregorius)死後回到安提阿;格列高利曾任牧首,且在此之前曾將同一位阿納斯塔修驅逐出境。
公元 593 年。 第 11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執政後第 9 年。
594 年。第 11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10 年。 [第 343 屆奧林匹亞] 君士坦丁堡至聖教會牧首基里亞科斯(Cyriacus),曾任該教會長老與總管(economus),在位 12 年。
595 年。第 11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11 年。 第 344 屆奧林匹亞。
596 年。第 14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執政後第 12 年。
597 年。第 15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執政後第 13 年。
598 年。第 1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執政後第 14 年。
599 年。第 2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執政後第 15 年。 第 345 屆奧林匹亞。
600 年。第 3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執政後第 16 年。
601 年。第 4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執政後第 17 年。
602 年。第 5 號印第克特。莫里斯·提比略執政後第 18 年。 是年二月,莫里斯之子提奧多西(Theodosius)的婚禮慶典舉行,為期六日。
[杜坎吉註釋]
(91) 安提阿牧首阿納斯塔修:瓦勒修(Valesius)說,阿納斯塔修在復職前就被稱為牧首,因為他雖被強行逐出寶座,但並不被視為喪失了尊位。參見路德維希·曼堡(Lud. Mainburgium)《論聖格列高利大教宗職務》第一卷開篇。 (92) 格列高利死後:安提阿主教多姆努(Domninus)之後由阿納斯塔修繼任,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在第四卷第 40 章中對他多有讚譽;後來他被查士丁尼皇帝強行逐出,格列高利繼位,如伊瓦格里烏斯在第五卷第 5、6 章所述。格列高利死後,22 年後阿納斯塔修復位,如該作者在第六卷第 24 章所述。尼古拉·烏拉努斯(Nicolaus Uranus)在《聖但以理柱行者傳》第 192 節中寫道,阿納斯塔修出身於巴勒斯坦。 (93) 12 年: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在《編年史》中,佐納拉斯(Zonaras)在《福卡斯傳》中,以及萊恩克拉維烏斯(Leunclavianus)編纂的《君士坦丁堡牧首目錄》中,皆僅將 11 年歸於基里亞科斯;但從他被選立之日至他去世的 606 年 10 月 30 日,實為 12 年。 (94) 提奧多西的婚禮:關於提奧多西婚禮的年月,正如我們在其他地方所指出的,史學家們意見不一。西莫卡塔(Simocatta)在第八卷第 4 章中暗示婚禮是在莫里斯第 9 年舉行的,他在提到莫里斯第 19 年羅馬人與蠻族之間無事發生,而第 20 年莫里斯任命其弟彼得為歐洲總督後,寫道:「在此之前,皇帝之子提奧多西舉行了婚禮,其父將日耳曼努斯(Germanus)的女兒許配給他。」
969
970 《逾越節編年史》 即從二月 11 日至 15 日。隨後在該年第 5 號印第克特 7 月 6 日,頒布敕令,該年餘下時間(即至第 6 號印第克特的一月)均寫作:「在我們最虔誠的主第二次執政官任期內」。同年第 5 號印第克特 11 月,士兵福卡斯(Focas)與軍隊一同對莫里斯發動了僭政。莫里斯·提比略與妻子君士坦丁娜(Constantina)及九名子女——即六名男性:提奧多西、提比略、彼得、保羅、查士丁、查士丁尼;以及三名女性:阿納斯塔西亞、提奧克提斯塔(Theoctiste)與克麗奧佩脫拉(Cleopatra)——於狄烏斯月(Dius,即羅馬曆十一月)22 日夜間,即週五凌晨 23 日逃亡。福卡斯則於同月 23 日週五,在君士坦丁堡第七區(Hebdomon)聖約翰尊貴聖堂中,由牧首基里亞科斯加冕。隨後於同月 25 日週日,他乘車從第七區經由黃金門(Golden Gate)、特羅亞德西亞柱廊(Troadensian porticoes)及整條中央大道(Mese)進入君士坦丁堡,無人阻攔,眾人皆歡呼稱頌。 莫里斯·提比略與妻子及八名子女在普萊內圖姆(Prænetum)附近的聖奧托諾穆斯(Saint Autonomus)處被捕。同月 27 日週二,莫里斯·提比略本人與提比略、彼得、查士丁、查士丁尼在迦克墩(Chalcedon)附近被殺;莫里斯之弟、庫羅帕拉特(Curopalata)彼得亦被捕並被殺。其他官員亦被捕。他們在阿克里塔(Acrita)附近的迪亞德羅莫斯(Diadromos)被殺。
[杜坎吉註釋]
(95) 在我們最虔誠的主第二次執政官任期內:我不明白為何這位精確的執政官職位解釋者會遺漏這個莫里斯時期的特徵,以及為何莫里斯決定在頒布的敕令中,從七月到一月將自己再次標記為第二次執政官;我不認為這些話是指他的兒子提奧多西。是否因為當時他再次以執政官身份出巡,而當他們以執政官身份在盛大的遊行中向民眾散發錢幣時,他們便自稱為執政官?因為在其他年份,他們確實沒有被標記為執政官,當時在公共檔案中僅記錄並標記了執政官任期的年份。自查士丁尼廢除執政官職位以來,我們讀到皇帝僅有一次,而非多次,以執政官身份出巡。 (96) 逃亡:西莫卡塔,第八卷第 9、10、11、12 章。參見《拜占庭家族史》。 (97) 第七區聖約翰聖堂: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史》第四卷第 4 節第 6 條,及《關於君士坦丁堡第七區的辯論》第 19、20 條。 (98) 特羅亞德西亞柱廊:同上,第二卷第 5 節第 3 條。 (99) 中央大道:同上,第一卷第 23 節。 (1) 聖奧托諾穆斯:西莫卡塔說,此地距離君士坦丁堡約 80 斯塔迪亞。 (2) 普萊內圖姆附近:比提尼亞(Bithynia)的一座城市,位於尼科米底亞(Nicomedia)對面,蘇格拉底(Socrates)第六卷第 46 章、索佐門(Sozomenus)第八卷第 18 章及《主教區名錄》中均有提及。 (3) 迪亞德羅莫斯:西莫卡塔,第八卷第 15 章,「在所謂的迪亞德羅莫斯」。 (4) 阿克里塔:地理學家所知的比提尼亞海岬,吉利烏斯(Gyllius)在《色雷斯博斯普魯斯海峽》中對此有詳細論述。
971
972 《逾越節編年史》 前任禁衛軍長官、後任奧爾米斯達(Hormisdas)宮廷總管的君士坦丁·拉多斯(Constantinus Lardis)、莫里斯之子提奧多西,以及身為貴族與軍隊總司令的科門提奧洛斯(Commentiolus),皆在城外聖科農(Saint Conon)聖堂附近海邊被殺,其屍體被拋棄餵狗。 從同月 25 日起至該年餘下時間,即至現行第 6 號印第克特的一月,公共檔案中寫作:「福卡斯統治第 1 年」。福卡斯本人統治 8 年。 總計 6119 年。
公元 603 年。 第 6 號印第克特。福卡斯奧古斯都單獨執政官。 (世界紀元 6111 年)是年,前皇后君士坦丁娜被關入修道院。貴族兼禁衛軍長官菲利皮庫斯(Philippicus),以及莫里斯之子提奧多西的岳父、貴族日耳曼努斯(Germanus),皆被剃髮入教。隨後發生民眾暴動,從勞蘇斯(Lausus)宮殿起,中央大道被焚毀,
[杜坎吉註釋]
(5) 君士坦丁·拉多斯:西莫卡塔,第八卷第 9 章。 (6) 聖科農附近: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史》第四卷第 15 節第 8 條。 (7-11) 福卡斯奧古斯都單獨執政官:我們稍後將探討福卡斯今年是否真的以執政官身份出巡。 (12) 在修道院:西莫卡塔在第七卷第 15 章中寫道,君士坦丁娜與其三名女兒最初被關在私人住宅中;後來在貴族日耳曼努斯的建議下逃往聖索菲亞大教堂,隨後被強行帶走並關入修道院,如塞奧法尼斯(Theophanes)及繼承其說的塞德雷努斯(Cedrenus)所述。這座私人住宅在喬治修士(Georgius monachus)的《編年史》手稿中被稱為「利奧之家」。 (13) 菲利皮庫斯:塞奧法尼斯,第 4 年。 (14) 中央大道被焚毀:尼基弗魯斯與塞奧法尼斯提到了另一場火災(如果不是同一場的話),那是民眾因反對福卡斯而發動的暴動,發生在他統治的第 4 年。 (15) 勞蘇斯: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史》第二卷第 5 節第 8 條。
973
974 《逾越節編年史》 以及城市長官的總督府,一直到君士坦丁大帝紀念碑(divæ memoriæ)廣場對面,當時的城市長官是前安提阿宮廷總管萊昂提烏斯(Leontius)。在城市長官總督府與廣場之間,綠黨(Prasinus)的行政官約翰(綽號「十字」)亦死於火災。
第 346 屆奧林匹亞。 604 年。第 7 號印第克特。福卡斯奧古斯都執政官。
605 年。第 7 號印第克特。福卡斯奧古斯都執政官第 1 年。
是年戴修斯月(Desius,即羅馬曆六月)6 日,禁衛軍長官提奧多西(Theodorus)、文書長官約翰(Joannes)、學者羅馬努斯(Romanus)、長官助理提奧多西(Theodosius)、貴族兼顯貴(Illustris)、奧爾米斯達宮廷總管多姆尼佐洛斯(Domnizolus)的侄子,以及侍衛官(spatharius)兼候選官(candidatus)約翰與齊塔斯(Tzitas)、財政長官阿塔納修(Athanasius)、綽號「斯科姆布魯斯」(Scombrus)的顯貴安德烈(Andreas),以及顯貴埃爾皮迪烏斯(Elpidius)皆被斬首。後者被割去舌頭,
[杜坎吉註釋]
(16) 直到紀念碑:同上,第 9 節第 11 條。 (17) 安提阿宮廷:同上,第 16 節第 5 條。 (18) 總督府:霍爾斯滕(Holstenius)校訂為「總督府之間」。 (19) 十字:原文缺「被殺」一詞。此人因在暴動中支持福卡斯而反對綠黨,最終被處死,如尼基弗魯斯與塞奧法尼斯所述。 (20) 福卡斯奧古斯都執政官:沃斯(Vossian)年表、潘維尼烏斯(Panvinius)與帕吉烏斯(Pagius)將福卡的執政官任期推遲到公元 604 年。塞奧法尼斯及其後的喬治修士、塞德雷努斯與西蒙·洛戈特(Symeon Logotheta)記錄了福卡斯在第 7 年出巡的日期。 (21) 禁衛軍長官提奧多西:在塞奧法尼斯第 4 年中被稱為「東方長官」。 (22) 學者羅馬努斯:此人可能是太監學者,即那位不久前在貴族日耳曼努斯的建議下,將君士坦丁娜皇后及其三名女兒帶入大教堂的宮廷顯貴。 (23) 提奧多西:塞奧法尼斯稱其為「身負助理職位者」。 (24) 貴族:塞奧法尼斯稱其為貴族羅馬努斯。 (25) 多姆尼佐洛斯:我曾認為應讀作多門齊奧洛斯(Domentiolus),這是福卡斯皇帝之弟的名字,他被稱為長官。如果我沒錯,他的兒子是另一位多門齊奧洛斯,塞奧法尼斯在福卡斯第 2 年中稱其為福卡的「親侄子」,福卡斯稱他為庫羅帕拉特,並派他率軍對抗叛亂的納爾塞斯(Narses)。但我不確定他是否就是奧爾米斯達宮廷總管多姆尼佐洛斯。 (26) 約翰與齊塔斯:塞奧法尼斯作「齊塔斯」;《雜史》(Historia Miscella)與阿納斯塔修稱其為「吉桑」(Gisan)。查士丁尼在《新法》第 22 條中提到了另一位「神聖普萊森圖斯」(divine Præsentus)的將軍齊塔斯。 (27) 侍衛官:或許應讀作「侍衛官們」,這樣兩位約翰都是「侍衛候選官」。 (28) 阿塔納修:此人或許與那位神聖財政長官阿塔納修不同,後者因密謀反對福卡斯而在福卡斯第 7 年被斬首。 (29) 埃爾皮迪烏斯:塞奧法尼斯說:「埃爾皮迪烏斯被砍斷手腳,並被投入火中。」
975
976 《逾越節編年史》 四肢被截斷,被抬上擔架遊街,隨後被帶到海邊,挖去雙眼,投入小船中焚燒。上述其他人因被發現密謀反對福卡斯皇帝而被斬首。 同一時期,前皇后君士坦丁娜在迦克墩對面的歐特羅皮烏斯(Eutropius)港口被斬首,她與莫里斯留下的女性子女——阿納斯塔西亞、提奧克提斯塔與克麗奧佩脫拉——亦與提奧多西的妻子、日耳曼努斯的女兒一同被殺,日耳曼努斯本人也與她們一同被殺。
第 9 號印第克特。福卡斯奧古斯都執政官第 2 年。 是年,君士坦丁堡牧首基里亞科斯於希佩爾貝雷泰烏斯月(Hyperberetæus,即羅馬曆十月)29 日週六去世,其葬禮於同月 30 日週日舉行,遺體按慣例安葬在聖使徒教堂。
第 10 號印第克特。福卡斯奧古斯都執政官第 3 年。 是年奧迪奈烏斯月(Audynæus,即羅馬曆一月)23 日,君士坦丁堡大教堂前執事、牧首總管兼負責聖職按立的托馬斯(Thomas)被任命為君士坦丁堡牧首。
第 347 屆奧林匹亞。 第 11 號印第克特。福卡斯奧古斯都執政官第 4 年。
第 12 號印第克特。福卡斯奧古斯都執政官第 5 年。
由此可知,自至福的君士坦丁大帝去世,至現行第 12 號印第克特 5 月 22 日及福卡斯統治第 7 年,共計 272 年;第 273 年始於第 12 號印第克特 5 月 22 日。因為如果那一年五旬節是在 5 月 22 日,那麼毫無疑問,復活節是在 4 月 3 日,因為該年 4 月 1 日是週五。因此,加上 272 的四分之一,即
[杜坎吉註釋]
(30) 日耳曼努斯本人:塞奧法尼斯說日耳曼努斯在第一座島嶼上被劍殺死。 (31) 是年:由此應校訂塞奧法尼斯在福卡斯第 4 年的記載,他提到基里亞科斯去世,托馬斯被任命為牧首。 (32) 負責聖職按立:參見《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中關於「總管」的條目。
977
978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註:977]
[註:978] 第四個(數值),即六十八,總計為三百四十。將此數除以七,餘數為四。既然當時四月是從星期五開始,便依序計算:星期五、星期六、星期日、星期一(55),其餘的則從星期二開始,即第二百七十三年。因此,在當前的(54)太陽曆第十二印定年(indiction),月曆第十九年,四月被發現是在一週的第三天開始,事實也確實如此。此外,在查閱《逾越節表》與《執政官名錄》後,我發現此一計算結果與之相符。因此,從君士坦丁逝世至今已有七百零二載,若從他執政的第二十年,即二十週年慶算起,則已完整經過了二百八十一載。
逾越節在七百零二年前,於月曆第十三印定年(35),奧林匹亞紀年第二百七十九年第二年,四月三日舉行。
從菲利基亞努斯(Feliciano)與塔提亞努斯(Tatiano)執政起,至當前太陽曆第十九印定年的逾越節止,共有七百零二位執政官(56)。
是年,由皇帝福卡斯(Phocas)下令重建的複合圓柱,連同蓄水池一併完工,位於聖四十殉道者教堂(37)東側,靠近青銅四門(Tetrapylum)(38)。
是年(39),非洲與亞歷山大港背叛;亞歷山大港的教宗被反對者殺害(40)。耶路撒冷的伊薩基烏斯(Isacius)(41)被罷免,由君士坦丁堡教會的前長老兼聖器保管員扎卡里亞斯(Zacharias)繼任;埃德薩(Edessa)(42)則落入波斯人手中。
印定年第十三年。福卡斯奧古斯都執政第六年後。
[註:杜康吉(Ducangius)註釋]
(33)「星期一」(Δευτέραν):因為在希臘人看來,一週的第一天是星期日,這與拉丁人相反,對後者而言,星期日是第七天。 (34)「在當前的……」(Ἐπὶ τῆς ἐνεστώσης):此處似乎應讀作「太陽曆第十二印定年(隱含週期),月曆第十九年」。因為在基督紀年六百一十年,月曆週期為十九,太陽曆為三,儘管作者有時會將「印定年」一詞用於太陽或月曆週期。 (35)「月曆第十三印定年」(Ἐν ινδικτιῶνι σελήνης ιγ'):應補入「十」,並讀作「月曆第十六年」,正如我們所編輯的那樣。因為在基督紀年三百三十七年,四月一日當天,月齡為十四。 (36)「至逾越節」(Ἕως τοῦ Πάσχα):從基督紀年三百三十七年君士坦丁大帝離世時的逾越節,到六百零九年三月三十日逾越節,中間相隔七百零二位執政官,即「執政官任期」,該年及該印定年為第十二年,太陽曆週期為第十二年,正如編年史作者所述,如上文所列。梵蒂岡抄本在此處正確地將「三」置於「九」之前,正如拉德魯斯(Raderus)所編輯的那樣:這項錯誤已被博學的霍爾斯滕(Holstenius)與安東尼·艾倫(Ant. Allenus)察覺。豪廷努斯(Hautinus)則認為應將「太陽曆」改為「月曆」。 (37)「聖四十殉道者教堂」(Τῶν ἁγίων μ'):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宗教史》第一卷,第5節,第85條。 (38)「靠近青銅四門」(Πλησίον τοῦ χαλκοῦ Τετραπύλου):同上,第一卷,第16節,第88條。 (39)「是年」(Τούτῳ τῷ ἔτει):關於此次非洲與亞歷山大港的背叛,以及亞歷山大港宗主教被殺一事,提奧法尼斯(Theophanes)、塞德雷努斯(Cedrenus)與《東方編年史》作者皆未提及。此外,這位宗主教即提奧多羅斯(Theodorus),提奧法尼斯暗示他擔任宗主教職務兩年,並稱約翰(Joannes)在福卡斯執政第七年即繼承其位。 (40)「被反對者殺害」(Καὶ σφάζεται ἀπὸ ἐναντίων):是否是被異端分子所殺?在亞歷山大港宗主教尼古拉(Nicolaus)的墓誌銘中,他們被稱為「敵對者」(ἀντίπαλοι),見《希臘詩選》第一章。 (41)「伊薩基烏斯被罷免」(Παύεται δὲ καὶ Ἰσαάκιος):君士坦丁堡的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在《編年史》與提奧法尼斯皆稱其任期為兩年;而繼任者扎卡里亞斯在「被擄之前」任期為二十二年。 (42)「埃德薩」(Αεδέσα):即上文提到的「埃德薩」(Αἴδεσσα),其他人則稱之為「埃德薩」(Εδεσσαν)。此城不久前曾被納爾塞斯(Narses)將軍佔領,當時他反叛福卡斯,隨後又放棄了該城,詳見提奧法尼斯。
979
980 《逾越節編年史》
是年,羅馬曆三月二十日,星期五,君士坦丁堡宗主教托馬斯(Thomas)逝世,並於同月二十二日,星期一,安葬。同月(羅馬曆四月)阿爾特米西烏斯月(Artemisii)第八日,在同一印定年第十三年,大安息日,君士坦丁堡大教堂的執事兼窮人救濟院院長(44)、港口監管(45)塞爾吉烏斯(Sergius)被立為君士坦丁堡宗主教。
九月底,印定年第十四年,有消息稱安條克宗主教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47)被士兵殺害。
是年,羅馬曆十月三日,印定年第十四年,星期六,圓形城堡(49)附近出現了許多船隻,其中有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之子赫拉克利烏斯。當時福卡斯於當日傍晚從赫布多蒙(Hebdomum)的行宮騎馬進入城內宮殿。次日,即星期日,船隻靠近城市,曾在安條克大城奉福卡斯之命,並在受詛咒的提奧法尼斯(Theophanis)唆使下犯下滔天大罪的博諾蘇斯(Bonosus)(50),當時正身處君士坦丁堡……
[註:杜康吉(Ducangius)註釋]
(43)「星期」(Ἡμέρᾳ):因為該年的逾越節是在四月十九日。因此,此處的星期計算正確,除了大安息日外,拉德魯斯版將四月十八日誤記為星期六,並將十月五日誤記為星期六,我們已對此進行了修正:這些錯誤顯而易見。古籍抄寫員在數字上常有疏漏。此外,關於「阿爾特米西烏斯月第八日」等,應讀作「克桑提庫斯月」(Xanthico),對應四月。 (44)「窮人救濟院院長」(Καὶ Πτωχοτρόφος):若我沒記錯,這與僅被作家稱為執事的那位塞爾吉烏斯是不同的人。 (45)「港口監管」(Φροὺξ λιμένος):拉德魯斯將此句斷句為:窮人救濟院院長,港口與城外監管,九月,印定年第十四年,宣佈等。我不確定是否正確。 (46)「九月底」(Καὶ κατὰ τὸ πέρας):拉德魯斯將此詞譯為「與城外」,將其歸於「港口」一詞。但由於隨後有「與」字,此處的「九月底」似乎應與九月聯繫起來,即九月底,該月正值印定年第十四年,如文中所述。 (47)「阿納斯塔修斯」(Ἀναστάσιος):編年史作者稱安條克宗主教阿納斯塔修斯是被士兵殺害的。但提奧法尼斯則稱,該年安條克的希伯來人發動暴亂,將阿納斯塔修斯宗主教抓獲,將其生殖器塞入其口中,拖行於城市街道,並殺害了許多市民,還放火焚燒。此外可參閱佐納拉斯(Zonaras)。 (48)「許多船隻」(Πλοῖα ἱκανά):提奧法尼斯引述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us Pisides)的話說:「船隻裝備有桅杆,上面有箱子和神之母的聖像。」然而,《從亞當到智慧者利奧編年史》的作者與喬治修士在手抄本編年史中則稱,赫拉克利烏斯隨身攜帶了主非人手所造的聖像:「並攜帶了主非人手所造的聖像」。參見提奧法尼斯,第254頁。 (49)「圓形城堡」(Στρογγυλοῦν καστέλλην):在《君士坦丁堡基督宗教史》第一卷,第16節,第2條中,我們詳細討論了圓形城堡,並指出它被稱為「庫克洛比翁」(Κυκλόβιον)和「七塔」(Επταπύργιον),因其七座塔樓而得名,土耳其人稱之為「七塔」(ἑπτὰ κουλλάδες),意即相同。在每一座塔樓上,至今仍有希臘文銘文,記載了它們的建造者或修復者。這些銘文由英國人喬治·惠勒(Georgius Whelerus)抄錄,我們在此處插入這些銘文(儘管有誤),因為我們在編輯《君士坦丁堡》時尚未得知。第一座塔樓銘文為:「基督內皇帝提奧菲洛斯之塔」。第二座:「基督內信實皇帝提奧菲洛斯與米海爾之塔」。第三座:「羅馬人的偉大統治者羅曼努斯從地基建立此座宏偉之塔」。第四座:「基督內皇帝約翰·帕里奧洛格斯」。第五座:「基督內信實皇帝巴西流與君士坦丁之塔,羅馬人的虔誠皇帝」。第六座:「在羅馬人虔誠皇帝、約翰之子、羅馬人皇帝曼努埃爾統治下修復,年份……」。最後,我還要描述靠近薩拉伊(Sarai)或土耳其宮殿的另一座塔樓銘文:「大海的衝擊,經久歲月與猛烈波濤的侵蝕,迫使虔誠的君王巴西流從地基重建此塔」。 (50)「博諾蘇斯」(Βόνωσος):博諾蘇斯是東方伯爵與軍事長官,塞德雷努斯稱其為科波納(Copona),他被福卡斯派去對抗叛亂的希伯來人,他們要麼將其殺害,要麼殘害其肢體,要麼將其驅逐出城。提奧法尼斯。
981
982 《逾越節編年史》
……城市區域,靠近凱撒里烏斯(Caesarii)宅邸處起火,他失敗後逃跑,乘船進入朱利安港(52),在所謂的毛魯斯(Maurus)(53)處,因走投無路而投海,在海中被一名衛兵用劍刺傷,隨即死亡;其屍體被沖上岸,被拖至「牛場」(Bous),在那裡被焚燒。
同月六日,星期一清晨,普拉基迪亞(Placidia)宅邸的監管福提烏斯(Photius)(54)與貴族普羅布斯(Probus)將福卡斯從宮殿的總領天使教堂中抓出,剝去衣物,經由港口帶往索菲亞教堂,將其投入船中,向艦隊展示。隨後將他帶到赫拉克利烏斯面前。福卡斯的右手被從肩部砍下,頭顱被割下,其手被劍刺穿,從廣場經由城市中心街道遊街示眾;其頭顱被插在長矛上,同樣被遊街示眾;其軀幹則被拖過腹部,帶往競技場的青銅門。其屍體後方,利昂提烏斯(Leontius)敘利亞人(前財務官)也被拖行,當他尚有氣息時,有人在競技場的青銅門旁用木棍擊打他,隨即死亡。他的頭顱也被高舉,福卡斯與他的屍體隨後被帶往「牛場」焚燒。同樣地,城市長官的馬帕里烏斯(Mapparius)與隸屬「德莫納里」(Demonariis)的隨從也在「牛場」被焚燒。
同日(星期一)第九時,赫拉克利烏斯在君士坦丁堡最神聖的大教堂中,由宗主教塞爾吉烏斯加冕為皇帝。次日,即星期三,在舉行賽車時,敘利亞人利昂提烏斯的頭顱被帶入,並在競技場中與福卡斯的聖像(57)一併焚燒,這尊聖像在福卡斯生前,曾被那些愚蠢的人們穿著白衣、手持蠟燭帶入競技場。同時被焚燒的還有威尼托(Venetum)旗幟(58)。
[註:杜康吉(Ducangius)註釋]
(51)「凱撒里烏斯宅邸」(Τῶν Καισαρίου):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宗教史》第二卷,第16節,第17條。 (52)「朱利安港」(Εἰς τὸν Ἰουλιανοῦ λιμένα):同上,第一卷,第19節,第1條。 (53)「毛魯斯」(Τα λεγόμενα Μαύρου):同上,第二卷,第16節,第73條。 (54)「福提烏斯」(Φώτιος):尼基弗魯斯在《簡史》中如此稱呼,格利卡斯(Glycas)稱其為福提努斯(Photeinus),《從亞當到智慧者利奧編年史》作者與喬治修士皆稱其妻曾遭福卡斯強姦。 (55)「普拉基迪亞」(Των Πλακιδίας):《君士坦丁堡基督宗教史》第二卷,第6節,第1條。 (56)「城市長官」(Τοῦ ἐπάρχου τῆς πόλεως):即康斯坦斯(Constantis),如提奧法尼斯在福卡斯執政第七年所述,其繼任者為利昂提烏斯,關於此人,編年史作者在赫拉克利烏斯執政第五年及尼基弗魯斯的《簡史》中均有提及。 (57)「福卡斯的聖像」(Καὶ τῆς εἰκόνος Φωκά):參見提奧法尼斯與喬治修士。君士坦丁堡的尼基弗魯斯關於克里斯普斯(Crispus)寫道:「因為他厭惡福卡斯,認為自己因那尊聖像而受到侮辱,那尊聖像曾被反對派的民眾與福卡斯的聖像並列,他便對福卡斯進行報復。」 (58)「威尼托旗幟」(Καὶ τὸ Βένετον βάνδον):威尼托派(Veneti)曾支持福卡斯,這與綠黨(Prasini)相反,綠黨在福卡斯失去帝位與生命的那一年,因在賽車中多次辱罵福卡斯,而遭到他嚴厲的懲罰,有些人被斬首或絞死,有些人被投入海中,其餘的人則被免除公職。
983
984 《逾越節編年史》
赫拉克利烏斯。 印定年第十四年。赫拉克利烏斯奧古斯都執政第一年。
從當前印定年第十四年十月七日起,至同一印定年一月十三日止,公共檔案中記載為「赫拉克利烏斯執政」。從同月十四日起,至該年餘下時間,即直至印定年第十五年十二月結束,記載為:「及我主最虔誠者之執政官任期」。儘管他並未坐在執政官寶座上,但此時期仍被認為應計入其執政官任期。
是年,羅馬曆四月二十日,星期三,第七時,發生了大地震,以至於在五旬節前,同月二十一日,星期五,民眾被迫在廣場進行祈禱,並唱誦「三聖頌」。同月(印定年第十四年)七月七日,星期四,第八時,赫拉克利烏斯與歐多西亞(Eudocia)之女埃皮法尼亞(Epiphania)(61)在伊瑞亞(Hieria)行宮出生。
奧林匹亞紀年第三百四十八年。 印定年第十五年。赫拉克利烏斯奧古斯都執政後。
是年,羅馬曆五月三日,星期四,赫拉克利烏斯與歐多西亞之子赫拉克利烏斯·新君士坦丁(Heraclius Novus Constantinus)在索菲亞行宮(63)出生。
同月(印定年第十五年)八月十三日,星期一,歐多西亞奧古斯塔(66),即法比亞(Fabia),在布拉赫奈(Blachernae)行宮逝世(65)。其遺體被船運至城內宮殿,次日舉行葬禮,並安葬於使徒教堂。
[註:杜康吉(Ducangius)註釋]
(59)「赫拉克利烏斯」(Ηρακλείου):霍爾斯滕補充了「單獨」一詞。 (60)「從七日起」(Ἀπὸ ζ' καὶ αὐτῆς):此處,博學之士在《三月三日初步註釋》第24條中探討了在赫拉克利烏斯執政初期,為何會下令從一月十三日起至年底,書寫為「印定年第十五年」與「赫拉克利烏斯執政官任期」:印定年的開始時間從九月轉移到了其他時間,但其週期並未提前一年,因為赫拉克利烏斯執政第二年並未標記為印定年第一年,這與週期五的數字提前完成的要求相悖:而是寫作「印定年第十五年,赫拉克利烏斯第二年,赫拉克利烏斯奧古斯都執政後」,以此類推至第三年等。但我並不完全明白為何說赫拉克利烏斯改變了印定年的開始時間:如果仔細研究,這些內容其實是連貫的。赫拉克利烏斯是在基督紀年六百一十年,印定年第十四年,十月七日,星期一被加冕為皇帝的,這一年是赫拉克利烏斯執政的第一年。從他開始執政的那一天起,直到同一印定年(第十四年)的一月十四日,公共檔案中寫作「赫拉克利烏斯執政」或「赫拉克利烏斯執政第一年」。從同月(印定年第十四年)十四日起,至印定年第十五年十二月結束,寫作「及執政官任期」等。作者並未如博學之士所願,以及後來的V.C.在《執政官論文》第358頁中所述,寫作「印定年第十五年,及執政官任期」等,因為那印定年第十五年是指十二月。但這一年(六百一十一年)是否真的是赫拉克利烏斯執政官任期的第一年,是有爭議的,儘管沃斯(Vossiani)名錄將其歸於這一年,但在編年史作者那裡,赫拉克利烏斯的執政官任期僅從六百一十二年開始,正如在赫拉克利烏斯執政第三年所明確指出的,並在第九年的銘文中得到了完全證實,因此可以認為,直到六百一十二年,他才首次以執政官身份出現,儘管從一月十四日到十二月這段時間被計入了他的執政官任期,儘管他尚未以執政官身份出行。關於赫拉克利烏斯的年份,請參閱佩塔維烏斯(Petavius)《時間學說》第十一卷,第49章。 (61)「埃皮法尼亞出生」(Ἐτέχθη Επιφανεία):關於赫拉克利烏斯的子女及其出生日期,我們已在《拜占庭家族》中討論過。 (62)「伊瑞亞行宮」(Ἐν προκέσσῳ τῆς Ἱερείας):《君士坦丁堡基督宗教史》第四卷,第13節,第2條。 (63)「索菲亞行宮」(Εἰς πρόκεσσον Σοφιανῶν):同上,第12節,第1條。 (64)「八月十三日」(Καὶ τῇ ιγ' τοῦ Αὐγούστου):提奧法尼斯記為第十四日。 (65)「逝世」(Ἐτελεύτησεν):尼基弗魯斯在《簡史》中說:「因患癲癇病而死。」
985
986 《逾越節編年史》
十月四日,羅馬曆十月四日,印定年第一年(67),星期四,女嬰埃皮法尼亞(亦稱歐多西亞)在宮殿內的聖斯德望教堂(68)加冕。她坐在寶座上,由侍從兼書記官菲拉雷圖斯(Philaretus)與軍事官員西內圖斯(Synetus)隨行,按慣例前往大教堂。
是年,羅馬曆十二月五日,星期三,衛隊長普里斯庫斯(Priscus)(69)成為神職人員(70),貴族尼基塔斯(Nicetas)(72)繼任為衛隊長。
是年,在聖四十殉道者教堂東側的複合圓柱上,放置了尊貴的十字架,當時的城市長官是曾任皇室書記官的提奧多羅斯(73)。
印定年第一年。赫拉克利烏斯奧古斯都執政官任期第二年。
是年(74),羅馬曆一月二十二日,星期二(75),幼子赫拉克利烏斯·新君士坦丁由其父赫拉克利烏斯在宮殿中加冕為皇帝;隨即他前往競技場,在那裡戴上皇冠,被元老院成員尊為皇帝,並受到各派系的歡呼,隨後在菲拉雷圖斯的攙扶下,與其父一同前往大教堂。
[註:杜康吉(Ducangius)註釋]
(66)「亦稱法比亞」(Ἡ καὶ Φαβία):伊西多爾·帕森西斯(Isidorus Pacensis)在六百四十六年的編年史中稱其為弗拉維亞(Flavia)。 (67)「印定年第一年」(Ἰνδικτιῶνος α'):隨著這一年印定年的開始,在十月一日之後,赫拉克利烏斯執政第一年開始,這一年是世界創造後的第六千一百二十年,正如克勞德·多德韋爾(Cl. Dodwello)編輯的計算表中所述。 (68)「聖斯德望教堂」(Εἰς τὸν ἅγιον Στέφανον):《君士坦丁堡基督宗教史》第四卷,第6節,第79條。 (69)「普里斯庫斯成為神職人員」(Γένονε κληρικὸς Πρίσκος):君士坦丁堡的尼基弗魯斯、提奧法尼斯及其他一些人也稱他為普里斯庫斯,其他人則稱其為克里斯普斯(Crispus)。參見《拜占庭奧古斯都家族》中關於福卡斯的部分,他曾娶福卡斯之女多門蒂亞(Domentia)為妻。至於為何克里斯普斯或普里斯庫斯會成為神職人員,同一位尼基弗魯斯講述得最為詳盡,他寫道,赫拉克利烏斯因此稱他為「爸爸」(πάππαν),意即父親;博學的譯者錯誤地將此詞譯為「親戚」。佐納拉斯從尼基弗魯斯那裡抄錄了關於克里斯普斯的故事,他也稱其為克里斯普斯。 (70)「衛隊長」(Ὁ Κόμης τῶν ἐξκουβιτόρων):其他人也這樣說:但喬治修士在手抄本編年史中稱,福卡斯將其女多門蒂亞嫁給了「馬里納(Marina)衛隊長、貴族普里斯庫斯」。這裡的「衛隊長」與「監管」同義,用來指代那些負責馬里納教堂(存放皇室寶庫的地方)的人;法律將這些監管稱為「計算員」(λογιστὰς)。參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宗教史》第二卷,第7節,第2條。福卡斯在執政第一年稱普里斯庫斯或克里斯普斯為衛隊長;在第五年稱其為女婿,如提奧法尼斯所述。福卡斯死後,赫拉克利烏斯任命他為「卡帕多奇亞將軍」,如同一手抄本編年史所述。 (71)「他」(Αὐτοῦ):修正印刷錯誤。 (72)「貴族尼基塔斯」(Νικήτας πατρίκιος):請參閱《拜占庭奧古斯都家族》中關於赫拉克利烏斯家族的部分,末尾處。 (73)「皇室書記官」(Τῆς βασιλικῆς):《君士坦丁堡基督宗教史》第二卷,第9節,第1條。 (74)「是年」(Τούτῳ τῷ ἔτει):提奧法尼斯寫道,赫拉克利烏斯·君士坦丁是在十二月二十五日,印定年第一年,即基督紀年六百一十二年被宗主教塞爾吉烏斯加冕為皇帝的。尼基弗魯斯的《簡史》也並不矛盾,他寫道,赫拉克利烏斯·君士坦丁(他說他有兩個名字)在洗禮後立即被其父加冕並宣佈為皇帝,儘管他使用的「立即」一詞並不妨礙我們理解他在次年被加冕。因為編年史作者生活在赫拉克利烏斯統治時期,似乎更值得信賴。 (75)「星期二」(Ἡμέρᾳ δευτέρα):因為該年的主日字母是G。
987
988 復活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自一月二十二日當日起,奉命書寫如下:奉主名等,在我們最虔誠的主與最偉大的恩人,弗拉維烏斯·希拉克略(Flavius Heraclius)最虔誠的統治第 111 年,及其執政官任期後第 11 年,以及由神所守護之其子弗拉維烏斯·希拉克略·新君士坦丁(Flavius Heraclius Novus Constantinus),永恆的奧古斯都與皇帝之第 1 年。 主後 644 年。(創世紀元 6122 年。)第四印第克申(Indiction)第 11 年。希拉克略奧古斯都執政官任期後第 3 年。
自一月二十二日起書寫:希拉克略·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2 年。 此年六月左右,發生了一件令我們永恆哀慟的災禍。因為東方許多城市,連同耶路撒冷被波斯人攻陷,城中數以千計的聖職人員、修士、修女與童貞女遭到屠殺。主之墳墓被焚毀,神之著名聖殿以及簡而言之,所有珍貴之物皆被摧毀。十字架之尊貴木頭連同無數聖器被波斯人奪走,牧首撒迦利亞(Zacharias)被擄為俘虜。這一切並非發生在漫長的時間裡,也不是在整個月內,而是在短短幾天內發生的。
戈爾皮亞月(Gorpiæus)第 14 日,按羅馬曆為九月,第三印第克申,在第三次舉起生命之十字架時,那尊貴的海綿被繫於生命之十字架上,並在至聖的大教會中與之同被舉起,此乃由尼西塔斯(Nicetas)貴族所送來。 許佩爾貝雷泰月(Hyperberetæus)第 28 日,按羅馬曆為十月,星期七(週六),在通往主日的那一夜,那尊貴的長矛從聖地被帶回,此乃由那可憎之薩爾巴拉(Sarbara)的一位親信,在從他們手中奪回後,交給了上述的尼西塔斯。隨即在那個主日,於至聖的大教會中宣告並傳報其已被帶回;第三日與第四日由男子敬拜,第五日與第六日則由女子敬拜。
主後 645 年。第三印第克申,第 5 年。希拉克略奧古斯都執政官任期後第 4 年。 自一月二十二日起書寫:希拉克略·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3 年。 此年,在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Sergius)任內,自大齋期(Jejuniorum)第一週起,在預先成聖禮(Presanctificata)的祭品從聖器室被帶入祭壇,且祭司說完「藉著祢基督的恩典」之後,會眾隨即開始唱誦:「如今,天上的軍隊與我們一同隱密地事奉;看哪,榮耀的君王進來了。看哪,那已完成的奧秘祭獻被護衛著;讓我們懷著信心與戰兢前來,好使我們成為永生的參與者。哈利路亞。」這不僅在預先成聖禮的齋期中唱誦,在其他日子裡,只要舉行預先成聖禮,亦皆唱誦。
此年,頒布法律鑄造了六斯克魯普盧姆(sex scripulorum)的銀幣,皇帝的賞賜皆以此幣進行,其價值為古幣的一半。波斯王的總督,名為薩恩(Saen),來到了查爾西頓(Chalcedon)本身,並來到克里索波利斯(Chrysopolis)與梅科尼烏斯(Meconius)一帶,在與該城相對的地區被民眾看見。在接受了皇帝希拉克略的禮物與賞賜後,因其船隻靠近查爾西頓港口,他便撤退了:並承諾若我們派遣使節前往霍斯勞(Chosroes)處,和平將會實現。 於是我們派遣了三位使節,即:執政官奧林匹烏斯(Olympius)、城市長官利昂提烏斯(Leontius),以及君士坦丁堡至聖大教會的長老兼共融者(syncellus)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他們帶著我們統治者寫給那為神所厭惡之霍斯勞的信函,其內容大意如下:
「那創造萬有並以其大能維繫萬有的神,以其良善賜予人類一份配得其恩典的禮物,即統治的護理,藉此我們得以安穩度日,若遭遇困難亦能尋得醫治。仰望這神聖的禮物,即皇室的護理,我們在眾人之上懇求閣下無比的仁慈,祈求閣下能寬恕我們,因我們冒昧地違背了先前的政治體制,以這份請願書呈遞於閣下的威權之下。我們並非不知道,在過去的歲月裡,兩國之間若產生爭議,雙方的統治者皆會透過互換信函來解決分歧;然而福卡斯(Focas)——那羅馬政治體制的破壞者——破壞了這項秩序。他摧毀了在色雷斯的羅馬軍隊,突然襲擊了我們所居住的皇城,殺害了虔誠統治我們的莫里斯(Mauricius)及其妻子、子女、親屬以及不少官員。他不僅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更未對閣下無比的仁慈給予應有的尊重。因此,由於我們的罪孽,導致我們受到閣下的攻擊,羅馬的國勢也因此衰落與虛弱。如今,那位虔誠統治我們的皇帝,以及他那永恆紀念的父親,在得知那惡魔所行之事後,決心將羅馬政治體制從那樣的困境中解放出來;他們確實做到了,儘管他們發現當時的國勢在閣下的威權下已然衰微。在暴君死後,我們的皇帝本欲接回自己的親屬,並返回非洲的父親身邊,並勸告我們選出一位我們想要的皇帝,但他最終勉強答應了我們的請求,接下了統治權。由於兩國之間的動盪與內亂,他沒有機會透過使節,以應有的方式向閣下崇高的威權表達應有的敬意。因此,我們決心忽略上述的慣例,以卑微之身向偉大的君王懇求,派遣我們當中的幾位前往閣下的足前。然而,由於期間發生的種種事件,直到今日我們才敢付諸實行。當那位最尊貴的波斯軍隊總督薩恩來到查爾西頓邊界時,他與我們虔誠的皇帝及我們進行了交談,並受眾人請求商討和平之事。他回答說,他並無此權限,但會為此向閣下的仁慈懇求。如今,他透過斯帕達多瓦爾(Spadadovar)傳來回覆,並起誓承諾閣下無比的威權將會以應有的禮遇接待我們所派遣的人,並保證他們能平安無恙地返回,且這是閣下的仁慈所下達的命令。我們因此信任這些承諾,更信任神與閣下的偉大,派遣了閣下的僕人:最榮耀的執政官、貴族兼執政官奧林匹烏斯,最榮耀的貴族兼城市長官利昂提烏斯,以及受人敬愛的長老兼共融者阿納斯塔修斯。我們懇求閣下無比的威權能按禮節接待他們,並儘快讓他們帶著神所喜悅的和平,以及配得上閣下愛好和平之威權的結果,平安返回我們這裡。我們亦懇求閣下仁慈地將我們虔誠的皇帝希拉克略視為親生兒子,他已準備好在各方面為閣下的安寧提供服務與敬意。若閣下如此行,將為自己贏得雙重的榮耀,既有戰場上的勇武,又有賜予和平的恩典。我們此後將藉著閣下永誌不忘的恩惠享受平靜,並有機會為閣下的長壽向神獻上禱告,只要羅馬政治體制尚存,我們絕不會忘記閣下的恩惠。」
995
996 主後 616 年。(創世紀元 6124 年。)第六印第克申。第四印第克申。希拉克略奧古斯都執政官任期後第 5 年。 自一月二十二日起書寫:希拉克略·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4 年。
從主基督降生至此執政官任期,已滿 619 年,並開始了第 620 年。從中減去祂受難前的 33 年,餘 586 年。因此,在 586 年前,三月開始於星期五。因為在 586 年加上閏年,即 147 年(因現在正值閏年),總計為 733 年。從中減去 7 個 104,餘 5。從星期五開始數 5 日,便會落在星期二,事實正是如此。因為第四印第克申的三月,開始於一週的第二天。
再次,若我們尋求十九年週期(Metonic cycle)的印第克申,我們會發現 586 年前,即 30 個週期,是第 11 年的印第克申;因為 11 乘以 11 總計為 121。餘數為 12、13、14、15、16、17、18、19、1、2、3、4、5、6、7。這正是現在所處的年份。因此,計算 586 年前的月相,我們發現它在當時那個三月二十三日,即星期五,是第 14 天,因此當主受難時,猶太人的逾越節是在星期五傍晚。主隨後在接下來的主日復活,即同月二十五日。這些與偉大人物在計算星體時所作的推算相符。
主後 617 年。第七印第克申,第 5 年。希拉克略奧古斯都執政官任期後第 6 年。 自一月二十二日起書寫:希拉克略·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5 年。
997
998 《逾越節編年史》
印第克第 6 年。第 8 年。赫拉克留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7 年。 自 1 月 22 日起,記錄如下: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6 年。 是年,向享有公糧權利的業主或市民,按印第克之例,每份麵包徵收 3 枚諾米斯馬(numismata)。在眾人繳納後,隨即於同印第克之 8 月,完全廢止了上述公糧的供給。
印第克第 7 年。第 9 年。赫拉克留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8 年。 自 1 月 22 日起,記錄如下: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7 年。 第 350 屆奧林匹亞。
印第克第 8 年。第 10 年。赫拉克留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9 年。
[杜坎吉註:……(略)]
999
1000 《逾越節編年史》
自 1 月 22 日起,記錄如下: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8 年。
印第克第 9 年。第 11 年。赫拉克留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10 年。 自 1 月 22 日起,記錄如下: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9 年。
印第克第 10 年。第 12 年。赫拉克留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11 年。 自 1 月 21 日起,記錄如下: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10 年。
印第克第 11 年。第 13 年。赫拉克留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12 年。 自 1 月 22 日起,記錄如下: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11 年。 是年,戴修斯月(Daisios),按羅馬曆為 6 月 5 日,星期日。當時皇帝赫拉克留身處色雷斯地區,隨行者包括部分官員、業主、聖職人員,以及來自兩派的工匠、平民及其他眾多民眾。阿瓦爾人的可汗率領無數大軍逼近長牆,因當時有傳言稱羅馬人與阿瓦爾人將要議和,且赫拉克利亞(Heraclea)即將舉行賽馬競技,受此消息鼓動,無數民眾離開了這座極其幸福的城市。在該主日約第 4 時,阿瓦爾可汗揮動了他的鞭子作為信號,隨從他的人隨即發起衝鋒,進入了長牆,而他本人則與幾名親信留在牆外。他曾自稱一旦進入牆內,便能輕易奪取城市,若非神攔阻了他,這確實會發生。然而,他的軍隊在該主日傍晚進入後,一直到達金門,將城外及郊區所發現的一切人畜盡數掠奪。他們還進入了聖科斯馬斯與聖達米安的聖殿,以及位於布拉赫奈(Blachernae)對岸的聖天使長教堂,以及普羅莫圖斯(Promotus)的教堂。他們不僅奪走了聖龕(ciboria)與其他珍寶,甚至砸毀了聖天使長教堂的聖餐桌,並將所有人連同掠奪物一起遷往多瑙河對岸,無人能阻擋。
第 351 屆奧林匹亞。
1001
1002 《逾越節編年史》
印第克第 12 年。第 14 年。赫拉克留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13 年。 自 1 月 22 日起,記錄如下: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12 年。 是年,杜斯特羅斯月(Dystros),按羅馬曆為 3 月 25 日,即我主聖母神之母領報節,皇帝赫拉克留攜其子女赫拉克留、埃皮法尼亞(亦稱尤多西亞)及皇后瑪蒂娜前往東方地區,並在尼科米底亞城附近度過了逾越節慶典。慶典結束後,赫拉克留皇帝與瑪蒂娜皇后前往東方地區,隨行者有大法官阿尼亞努斯(Anianus),而他的子女則返回了君士坦丁堡。 是年,阿爾特米修斯月(Artemisios),按羅馬曆為 5 月,第 12 印第克,在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Sergius)任內,規定在眾人領受聖餐後,當聖職人員準備將珍貴的扇子(ripidia)、聖盤、聖杯及其他聖器送回聖器室,並將從供桌上分發給信徒的聖餐餘物收回聖餐桌時,應唱誦領聖餐後的最後一句詩節,並唱誦這首讚美詩:「主啊,願我們的口充滿讚美,使我們能歌頌你的榮耀,因你配得使我們領受你的聖潔奧秘。求你在你的成聖中保守我們,使我們終日默想你的公義。哈利路亞。」
[杜坎吉註:……(略)]
1003
1004 《逾越節編年史》
印第克第 13 年。第 15 年。赫拉克留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14 年。 自 1 月 22 日起,記錄如下: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13 年。
印第克第 14 年。第 16 年。赫拉克留奧古斯都執政後第 15 年。 自 1 月 22 日起,記錄如下: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 14 年。 是年,杜斯特羅斯月,按羅馬曆為 3 月,在西方出現了一顆明亮的星,持續了 4 天,出現在日落之後。 是年,阿爾特米修斯月,按羅馬曆為 5 月 14 日,星期四,即神聖的五旬節中期(Mid-Pentecost),各學院(Scholae)及許多平民聚集在神聖的大教堂,抗議約翰(綽號「地震」),因他企圖將學院的麵包改為發給士兵。牧首塞爾吉烏斯承諾,只要他們允許舉行神聖禮儀,他會設法安撫民眾。 同月 15 日,眾人再次聚集在神聖的大教堂,抗議上述約翰。牧首、執政官亞歷山大及其他官員,以及魚市長官兼侍衛長利昂提烏斯(Leontius)登上大教堂的講道壇。在民眾對約翰發出強烈抗議,要求將他從公職中撤職後,他被罷免,其雕像隨即被推倒。執政官亞歷山大向民眾喊話說:「從現在起,你們的麵包由我負責,我希望很快能解決這個問題。」因為這位約翰「地震」曾試圖將原本 3 佛利(follis)的麵包減為 8 佛利,但神推翻了他的計謀。
1005
1006 《逾越節編年史》
值得敘述的是,那位獨一的、滿有憐憫與慈悲的神,藉著祂那無玷之母、我們真實的主、神之母暨永恆童貞瑪利亞那蒙悅納的代求,如何以祂大能的手,將這座卑微的城市從那些合謀圍困她的不虔誠敵人手中拯救出來,並將城中的百姓從預期的刀劍、被擄與極其痛苦的奴役中救贖出來;這一切無人能完全述說。那位被咒詛的薩爾巴拉斯(Salbaras),波斯軍隊的統帥,正如後來的事實所證明,他一直在等待那不虔誠的阿瓦爾可汗的到來。他在迦克墩紮營多日,褻瀆地焚燒了所有的郊區、宮殿與禮拜堂,並留在那裡等待可汗的到來。因此,在當前第 14 印第克之 6 月 29 日,即聖徒彼得與保羅的慶日,那被神所憎惡的可汗的前鋒部隊約 3 萬人抵達,並透過公告宣稱要佔領長牆及其內部,以致當天(主日)城外所有騎兵與英勇的士兵,都匆忙撤入這座皇后之城的新狄奧多西城牆內。這支前鋒部隊停留在梅蘭蒂亞德(Melantiades)一帶,偶爾有少數人衝到牆邊,禁止任何人外出或收集馬匹的草料。 在接下來的 10 天裡,沒有敵人出現在牆邊,士兵們便與隨從及市民一同外出,前往離城約 10 英里的地方收割少量莊稼。結果遇到了敵人,雙方發生交戰,一些人被殺,部分隨從、士兵與市民被俘。若非士兵們忙於保護自己的隨從與市民,當天本可殺死更多的敵人。不久之後,約 1000 名敵人來到西基(Sycis)海灣對岸神聖的聖馬加比(Maccabees)教堂附近……
1007
1008 《逾越節編年史》 (波斯人)在克里索波利斯(Chrysopolis)紮營,並透過火光向彼此示意他們的存在。在此期間,那可咒詛的可汗(Chaganus)派遣了極其尊貴的貴族亞他那修(Athanasius)從阿德里安堡(Adrianopolis)前往,並對他說:「去看看城裡的人想用什麼方式來安撫我,以及他們願意獻上什麼禮物,好讓我從此地撤離。」因此,當那位極其榮耀的亞他那修抵達,並向極其榮耀的貴族兼長官(magister)波諾(Bonus)以及其他官員說明此事時,他們責備亞他那修竟如此屈服於那可咒詛的可汗,並承諾城中居民會執行令他滿意的事。當時,極其榮耀的亞他那修回答說,這些話是他當初被派去出使時,由極其榮耀的官員們所授意的;至於城牆防禦得如此堅固,以及軍隊在此駐紮一事,他先前並不知情;儘管如此,他仍準備好將給予他的答覆,一字不差地轉達給可汗。隨後,當極其榮耀的亞他那修在返回之前,想要查看城內有多少軍隊時,經過清點,發現城內現有的騎兵約有一萬二千名。於是官員們指示他給予答覆,這答覆理應能說服那可咒詛的可汗,使其務必將軍隊從城牆,即從城邊撤離。
當極其榮耀的亞他那修抵達那可咒詛的可汗那裡時,他並未受到接見,因為可汗聲稱必須將一切都交給他,否則他將徹底摧毀這座城市,並將城中所有的人擄走。
七月二十九日,那被神所憎惡的可汗帶著全軍來到城牆邊,並向城中居民顯露自己。過了一天,即七月三十一日,他準備好發動戰爭,從清晨直到第十一時,猛烈地從波利安德里烏斯門(porta Polyandrii)一直進攻到昆提門(porta Quinti),甚至更遠;因為他在那裡部署了大量軍隊,並在城牆其餘部分部署了斯拉夫人(Sclavos),第一線是徒步的步兵,第二線則是披甲的步兵。到了傍晚,他從布拉基亞利烏斯(Brachialius)到布拉基亞利烏斯之間,推進了一些攻城器械和龜甲車。次日,他又在被他圍攻的那一段城牆前,部署了許多投石機,彼此靠得極近,以至於被圍困者不得不每天在城牆內部署大量的投石機,在步兵交戰時,我們的人藉著神的護理,從遠處擊退了敵人。此外,他還製作了投石機,並在外部用皮革覆蓋。他在波利安德里烏斯門與聖羅曼努斯門(porta Sancti Romani)之間,建造了十二座配備堡壘的高塔,幾乎觸及了防禦工事,並同樣用皮革加以防護。
城中的水手們也出城支援市民;其中一名水手設計了一根桅杆,在頂端懸掛了一艘小船,用以焚燒敵人的堡壘塔樓;這位水手使敵人大為驚恐,並受到了極其榮耀的長官波諾的嘉獎。
那位極其榮耀的長官,在敵人靠近城牆後,不斷勸說他,不僅要接受他的條件,還要接受他來到城牆邊的其他理由。但他不接受,反而說:「撤離城市,把你們的財產留給我,救救你們自己和你們的家人。」他特別焦慮於將他隨身帶來的獨木舟(monoxyla)下水,因為受到大型船隻的阻礙。他決定在圍攻城市的三天後,將這些船隻在聖卡利尼庫斯(Sanctus Callinicus)橋附近下水。他之所以選擇在那裡下水,是因為那裡水淺,大型船隻無法進入。因此,這些船隻停留在聖康農(Sanctus Conon)對岸,一直到噴泉(Pegae)一帶,監視著那些獨木舟,不讓它們通過。
週六傍晚,即八月二日,可汗要求召見官員與他對話;於是極其榮耀的貴族喬治(Georgius)、極其榮耀的商業官(commerciarius)西奧多(Theodorus)、極其榮耀的貴族兼書記官(logotheta)西奧多、極其敬虔的共融者(syncellus)西奧多,以及極其榮耀的貴族亞他那修便前去見他。當他們抵達時,可汗命令將三名身穿絲綢服裝、由薩爾巴拉(Salbara)派來的波斯人帶到他們面前,並讓他們坐在自己身邊,而我們的使節則站著。隨後,他發表了以下言論:「看哪,波斯人已向我派遣使節,準備提供三千人作為支援。因此,如果城中每個人都願意只穿著一件外衣和內衣離開,我們就與薩爾巴拉締結盟約;因為他是我的朋友,你們可以投奔他,他不會傷害你們。至於城市和你們的財產,就留給我吧;因為除此之外,你們沒有其他得救的途徑,除非你們能變成魚,從海中逃走,或是變成鳥,飛向天空。看哪,正如這些波斯人所說,你們的皇帝並沒有進入波斯,也沒有任何軍隊在這裡駐紮。」極其榮耀的喬治對他說:「這些人是騙子,他們說的沒有一句是真話。因為我們的軍隊就在這裡,而我們極其敬虔的主人正在他們的省份中,並正在徹底摧毀那裡。」隨後,其中一名波斯人被激怒,以可汗的名義侮辱了上述極其榮耀的喬治。喬治回答他:「你侮辱的不是我,而是可汗。」那些前去見他的極其榮耀的官員們也對可汗說:「你擁有如此眾多的人馬,竟還需要波斯人的援助。」可汗說:「如果我願意,他們會提供我支援;因為他們是我的朋友。」我們的官員又對他說:「我們絕不會放棄我們的城市;我們出來見你,是因為我們以為你要談論一些適時的事。如果你不想與我們談論和平,那就放我們走。」於是他就放他們走了。就在那通往主日的夜晚,藉著良善與慈愛之神的護理,那些被派往可汗處的使節,在經過切拉(Chelae)前往克里索波利斯時,遇上了我們的船隻,船上載著一些來自孤兒院的人。其中一名波斯人被發現將自己俯臥在名為「涼鞋」(sandalin)的小船中,並用毯子蓋住自己,試圖以此方式渡過克里索波利斯。船上的水手發現了這一點,便機智地向孤兒院的人示意,他們立即將其拉回,並掀開毯子,發現那名波斯人正完好無損地躺在裡面,於是將他殺死並割下了他的頭。至於其他兩名同樣在船上渡河的波斯人,連同那名水手一起被捕,並在清晨被帶到城牆內。我們的官員將其中一名活著的人雙手砍斷,掛在他的脖子上,連同在小船中被殺之人的頭顱,一起送給了可汗。另一人則被扔進船中,活著帶到迦克墩(Chalcedon),在波斯人面前,在船上被斬首,並連同以下書信被扔到岸上:「可汗,你與我們締結盟約後,卻將你們派往他那裡的使節送給我們,其中兩人的頭顱我們已在城中砍下;至於另一人的頭顱,看哪,你們拿去吧。」
那被詛咒的可汗在主日當天前往切拉,將獨木舟下水,打算渡到對岸,並按照他們的承諾將波斯人帶到自己身邊。此事被發現後,當天傍晚,我們的人駕駛著船隻和獨木舟前往切拉,儘管風向相反,仍阻止了獨木舟渡向對岸。傍晚時分,那被詛咒的可汗退回到城牆附近,城中送去了一些食物和酒。阿瓦爾人的長官埃爾米齊斯(Ermitzis)來到門口說:「你們犯下了嚴重的罪行,殺害了昨天與可汗共進午餐的人,此外還送給他一顆頭顱,並將另一人砍斷了手。」他們回答說:「我們根本不在乎他。」因此,在週一凌晨,他們的獨木舟無法躲過我們的巡邏,無法渡向波斯人那邊,所有在獨木舟中被發現的斯拉夫人,要麼被淹死在海中,要麼被我們的人殺死。
亞美尼亞人也從布拉赫奈(Blachernae)的城牆出來,放火燒毀了聖尼古拉教堂附近的門廊;那些從獨木舟中跳入海中游泳的斯拉夫人,以為站在海邊的是阿瓦爾人,便從火中出來,結果被亞美尼亞人殺死。其他少數游泳逃脫的斯拉夫人,在抵達那無神可汗的營地時,也奉他的命令被處決。隨後,藉著神的旨意,以及我們的主母、神之母的代求,在瞬間,海中發生了屠殺。我們的人將所有的獨木舟拖上岸,那被詛咒的可汗退回營地,下令撤回他在城牆前部署的所有攻城器械,拆毀了他所挖掘的壕溝,以及他所建造的堡壘塔樓;並將營地、木樁、堡壘塔樓和龜甲車上的皮革剝去並焚燒後,撤退了。
有人說,斯拉夫人在看到所發生的事後,離開了營地撤退,因此那被詛咒的可汗也被迫撤退並跟隨他們。
那無神的可汗在戰爭期間還說過:「我看見一位穿著莊重服裝的婦女,獨自一人在城牆上奔跑。」在他準備撤退時,他向我們的人宣告:「不要以為我是因為恐懼而撤退,而是因為糧食短缺,且我進攻你們的時機不當。我現在離開是為了籌措糧食,之後我會回來,並對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進行報復。」週五,後衛騎兵仍留在城牆附近,並在當天直到第七時,向許多郊區放火,隨後撤退;他們還焚燒了布拉赫奈的聖科斯馬斯與達米安教堂(ecclesia Sanctorum Cosmæ et Damiani)、聖尼古拉教堂以及周圍的所有建築。然而,敵人進入我們的主母、神之母的教堂和聖櫃時,卻無法造成任何破壞,因為神藉著祂那無玷母親的代求,如此恩准。他們要求與極其榮耀的商業官對話。極其榮耀的長官波諾對他們宣告:「到目前為止,我被賦予權力與你交涉並商議和平;但現在,我們極其敬虔主人的兄弟帶著軍隊前來,即將渡河,並將護送你回到你的領地,屆時你們再彼此商議和平。」
從一月二十二日起,記載為:赫拉克留(Heraclius)新君士坦丁(Constantinus)統治第十五年。
2017
1818 《逾越節編年史》
此年,在我們的主、神的母親(Theotokos)之殿宇周圍築起了圍牆,位於被稱為「翼」(Pteron)之地外。
此年,亞提米修月(Artemisios),按羅馬曆為五月十一日,那位受人稱頌、曾任長官(Magister)的波諾斯(Bonus)去世了,他的遺體被安放在靠近金門(Golden Gate)、被稱為斯圖狄翁(Studion)的施洗者約翰聖徒之尊貴修道院內。
第三百五十二屆奧林匹亞。 印數一。第十八年。赫拉克留(Heraclius)奧古斯都執政後第十七年。 自一月二十二日起,記為: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Heraclius New Constantine)統治第十六年。
在赫拉克留統治第十八年,即執政後第十七年,及其子赫拉克留新君士坦丁統治第十六年,五月十五日,印數一,星期日,正值聖靈降臨節(Pentecost),在至聖的大教堂(Great Church)講壇上,宣讀了由我們最虔誠的皇帝赫拉克留從東方寄來的回覆,宣告了霍斯勞(Chosroes)的倒台以及波斯王西羅埃(Siroes)的即位,其內容如下:
「全地啊,當向神歡呼;當歡歡喜喜地事奉主,當歡呼進入祂的面前,並當知道耶和華是神。是祂造了我們,我們並非自己造自己。我們是祂的民,也是祂草場的羊。當稱謝進入祂的門,當讚美進入祂的院。當稱頌祂的名,因為基督是主,祂的憐憫存到永遠,祂的誠實直到萬代。願天歡喜,願地快樂,願海和其中所充滿的都澎湃。願所有基督徒讚美並稱頌,向獨一的神獻上感謝,因祂的聖名而大喜樂。因為那驕傲且敵擋神的霍斯勞倒下了。他倒下並墜入陰間,他在地上的名號已被抹去;那自高自大、在驕傲與藐視中說不義之話,敵擋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那真實的神,以及祂無玷的母親、我們蒙福的主、神的母親且永遠童貞的馬利亞的人。那不虔誠者在喧囂中滅亡了。他的勞苦歸到他自己的頭上,他的不義降在他自己的頂上。因為在過去的二月二十四日,即現行印數一之月,因他長子西羅埃所發動的叛亂,正如我們在另一道詔書中所向你們闡明的,波斯所有的貴族與軍隊,以及從各地聚集而來的軍隊,都轉向了西羅埃一方,並與波斯軍隊的前任統帥古爾達納斯帕(Gurdanaspa)會合,那位神所憎惡的霍斯勞試圖逃跑,卻被捕獲並被囚禁在他自己為收藏與保管所聚斂之財富而建造的新堡壘中。」
「二月二十五日,西羅埃加冕並即位為波斯王;二月二十八日,當那神所憎惡的霍斯勞在鎖鏈中受盡四天的痛苦折磨後,西羅埃以極其殘酷的死刑處決了那位忘恩負義、敵擋神、驕傲且褻瀆的霍斯勞,為要使他知道,那從馬利亞所生、被猶太人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正如他自己所寫過的,且他曾以惡言相向的那位——是全能的神,並照著我們寫給他的話報應了他。在那一生中,那位敵擋神的人就這樣滅亡了。他走上了猶大加略人(Judas Iscariot)的路,那曾從我們全能的神那裡聽見『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的人,他往那為撒但及其同類所預備的永不熄滅的火裡去了。」
「透過我們發給你們的另一道詔書,即我們在坎扎卡(Canzaca)附近營地所發出的,內容涵蓋了從十月十七日至三月十五日的行動,我們已表明神與我們的主、神的母親,是如何超乎人類想像地幫助了我們與我們愛基督的軍隊,以及那神所憎惡且被掘出的霍斯勞是如何在我們面前從達斯塔格喬薩(Dastagerchosar)逃往泰西封(Ctesiphon),他的宮殿與波斯國的許多行省是如何毀滅的,以及西羅埃是如何藉此方式發動對他的叛亂。在我們發出那道詔書並於本月十五日寄出後,當我們致力於探究霍斯勞與西羅埃之間隨後發生的事,並派遣使者前往各地,直至西亞蘇拉(Siarsura)、小扎巴(Zabas)、卡爾卡斯(Chalcas)與耶斯德姆(Jesdem),經由兩條道路,從我們最幸運的軍隊以及在我們愛基督的政權下之撒拉森人(Saracens)那裡,為了準確得知那裡的動向,三月二十四日,守衛隊將一名波斯人與一名亞美尼亞人帶到我們在坎扎卡附近的營地,他們呈交給我們一份由波斯秘書官、名為霍斯達(Chosda)且擁有拉斯南(Rasnan)頭銜的人所寫的備忘錄,內容提到西羅埃即位為波斯王後,派遣他與其他貴族前來,並附上西羅埃給我們的備忘錄,提到當他抵達阿爾曼(Arman)時,認為應派遣上述兩人前來,以便我們能派遣人員確保他與隨行人員的安全。當我們得知他因在路上看見許多波斯人的屍體——那是我們最幸運的軍隊在納爾班(Narban)附近所擊殺的——而感到恐懼,若無護送者便不敢前來見我們。三月二十五日,我們派遣了榮耀的軍隊統帥以利亞(Elias),綽號巴索卡(Barsoca),以及莊嚴的德魯加里烏斯(Drungarius)狄奧多圖斯(Theodotus),率領年輕精銳與二十匹配有馬鞍的戰馬,前去迎接並護送他們前來。我們也決定與他們一同派遣曾來到我們這裡、在西羅埃與霍斯勞發生衝突時的波斯軍隊千夫長古爾達納斯帕(Gusdanaspa)。三月三十日,我們在坎扎卡附近的營地收到了以利亞、狄奧多圖斯與古爾達納斯帕的回覆,稱他們在扎拉山(Mount Zara)遇到了大雪,並從堡壘中徵用了波斯人與牲畜,以此開闢雪路;他們並得知西羅埃國王派遣的使者就在附近,但因積雪過大,無法越過扎拉山。由此我們更加確信,神與我們愛基督的軍隊,其恩典與良善一直在引導、保護並拯救我們。因為如果我們在扎拉山多耽擱幾天,隨後又降下如此巨大的積雪,在那些地方糧食匱乏的情況下,我們的軍隊將會陷入巨大的災難。自我們從西亞蘇拉拔營,即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三月三十日,雪一直沒停過。但藉著神的幫助,當我們抵達坎扎卡地區時,我們發現了充足的糧食,無論是人還是牲畜的;我們停留在坎扎卡城內,那是一座擁有約三千戶的完整城市,以及周邊村莊,使我們能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多日。我們命令愛基督的軍隊將馬匹安置在城內的房屋中,以應對降雪,並要求每位士兵在營地只留一匹馬;因為我們的營地就在城邊。當坎扎卡的巴里斯馬納斯(Barismanas)及其所有市民得知我們越過了扎拉山,便撤離並前往山區更堅固的堡壘中。當我們收到西羅埃國王派遣的兩人後,我們將其中一人,即那名波斯人,與其他人一同派遣去見坎扎卡的巴里斯馬納斯——他當時在四十英里外的一座堅固堡壘中——並寫了一份備忘錄給他,要求他為使者準備六十匹馬,以便他們能迅速且無阻礙地前往西羅埃波斯王那裡。巴里斯馬納斯收到我們派遣的人與我們的備忘錄後,他與在場的所有人,連續數小時對我們與西羅埃波斯王發出歡呼與讚美。因為他們從那位波斯使者口中得知,敵擋神的霍斯勞已經滅亡,西羅埃已成為波斯王。隨後,巴里斯馬納斯回覆我們,稱他正照著我們的命令為使者準備馬匹,當他收到我們要求接應使者的第二道詔書時,他將親自前來,並帶上這些馬匹,履行他所有的職責與服務。因此,當我們在坎扎卡附近的營地停留至四月三日,即星期日時,國王的秘書官、名為拉斯南(Rharna)的法亞庫斯(Phaiacus)在第二時辰抵達。我們在同一時間接見了他,他呈交了西羅埃——我們最溫和的波斯王——的備忘錄,內容包含他的即位,以及他希望與我們及每個人和平共處。因此,我們認為應將西羅埃這份備忘錄的副本附在我們給你們的這道詔書中,並附上我們給他的回覆。我們在坎扎卡附近的營地停留至四月七日,共二十七天,並於八日,我們以禮相待並送走了那位秘書官法亞庫斯(即拉斯南)以及隨行人員,因為他身邊也有一些受人尊敬的人物。我們派遣了莊嚴的會計官尤斯塔修斯(Eustathius)與他同行。我們信靠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那良善且全能的神,以及我們的主、神的母親,相信祂們會照著祂們的良善,治理我們的一切事務。」
「我們於同月八日,藉著神的力量拔營離開了我們的營地,準備前往亞美尼亞。願你們安好,並不斷且懇切地為我們禱告,願神照著我們的渴望,使我們能早日見到你們。」
西羅埃——那最溫和的波斯王——致我們最虔誠且蒙神保守的皇帝赫拉克留之備忘錄副本。
來自卡巴塔(Cabata)薩達薩達薩(Sadasadasa),致羅馬人最溫和且蒙神保守的皇帝、我們的兄弟赫拉克留,獻上最大的喜樂。
致羅馬人最溫和的皇帝、我們的兄弟。
「我們藉著神的護理,毫不費力地戴上了顯赫的冠冕,並繼承了我們祖先與父輩的寶座。既然我們承認是神如此恩慈地使我們配得繼承這樣的寶座與統治權,若有任何對人類的益處與安慰有幫助的事,只要在我們能力範圍內,且合乎體統,我們便立即慷慨地命令執行。既然神將我們提升至如此偉大的寶座與統治權,我們便有志於釋放所有被關押在監獄中的人。此外,若有任何對人類、對此政權的益處與安慰有幫助的事,且是我們所能命令的,我們都已命令並執行了。我們有志於與你們——羅馬人的皇帝、我們的兄弟,以及羅馬政權,還有我們政權周圍的其他民族與小王們,在和平與愛中相處。至於你們——羅馬人的皇帝、我們的兄弟——因我們繼承了同一個寶座而感到喜樂……(其餘部分因年代久遠而缺失)」
1029
1030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 關於逾越節編年史之說明選錄
1. 年代計算與總和。
出自斯卡利格(Scaliger)《論時間之修正》(De emendat. temp.)第七卷,以及佩塔維烏斯(Petavius)之《天體學》(Uranologio)。
2. 所述章節之解釋,關於各事件發生之時間與統治者。
出自佩塔維烏斯之《天體學》。
3. 羅馬皇帝名錄,自奧古斯都至君士坦丁·莫諾馬庫斯(Constantinus Monomachus)。參見編年史第187頁註釋。
4. 自亞當以降至本書所載順序之族譜。此著作在序言中被認為可歸於波圖斯的希波律陀(Hippolyto Portuensi);根據亨利·卡尼修斯(Henr. Canisii)與菲利普·拉貝(Philippi Labbei)之版本,並參照巴黎耶穌會學院抄本校訂。
5. 優西比烏(Eusebius)《編年史》殘篇。出自皇家抄本2431號(第17頁)、2919號及科爾貝抄本(Colberteo)1350號。
6. 赫西基烏斯(Hesychius)論基督降生。出自上述抄本。
7. 無名氏論基督降生與受難之年份。出自皇家抄本2451號,第172頁背面。
8. 關於主門徒之教會著作,出自古人推羅主教多羅修(Dorotheus)等。
多羅修論主的七十門徒等。出自皇家抄本2760號與2819號。
9. 十二使徒之故鄉,及其父母之名。出自皇家抄本。
10. 居魯士主教提奧多勒(Theodoritus)論聖使徒與神之母的洗禮。出自西蒙·羅戈特(Symeon Logotheta)之手抄編年史。
11. 庫斯皮尼安(Cuspinian)《年表》殘篇,作為遺漏之樣本。
12. 執政官名錄,自其設立之初,依據伊達提烏斯(Idatian)年表之標題編輯,並參照巴黎耶穌會學院之抄本校訂,且與瓦薩特主教阿爾諾·蓬塔克(Arnaldi Pontaci)之版本進行比對。
13. 希臘年表,自基督紀元138年至362年。出自薩維爾(Saviliano)抄本,以及亨利·多德韋爾(Henr. Doduelli)於《居普良論文集》(Dissert. Cyprianic.)附錄中之版本。
14. 其他希臘年表,出自沃斯(Vossiano)抄本,自222年至630年。出自上述多德韋爾之版本。
15. 年表殘篇,自基督紀元205年至354年。出自布赫里烏斯(Bucherio)。
16. 加里恩努斯(Gallienus)時代起,關於誰擔任城市長官及其任期,自基督紀元254年至354年。出自布赫里烏斯。
17. 羅馬教宗名錄,其中列舉了若干執政官年表。出自布赫里烏斯。
18. 百年逾越節表,自基督紀元313年至411年。出自布赫里烏斯,並於該處給出勘誤。
19. 執政官年表,自奧索尼烏斯(Ausonius)與奧利比烏斯(Olybrius)執政官任期起,至巴西流(Basilius)卸任後第17年。出自科爾貝抄本240號,以及阿爾諾·蓬塔克在優西比烏《編年史》註釋後之版本。
20. 另一份執政官年表,在元老院編年史之後。出自同一科爾貝抄本。
21. 尋找每月任何一日、該日屬於一週中哪一天,以及閏年落在哪一年的方法。出自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皇帝對托勒密(Ptolemæus)準則之註釋,出自多德韋爾之版本。
22. 關於小狄奧尼修斯(Dionysius Exiguus)兩封關於逾越節計算書信之異文。出自各種手抄本:皇家、科爾貝與佩塔維烏斯抄本。
23. 關於猶太人的逾越節。出自科爾貝抄本。
24. 埃及人的論據,小狄奧尼修斯在致佩特羅尼烏斯(Petronius)的信中,以及維克托里烏斯(Victorius)在逾越節準則中曾提及。出自科爾貝抄本240號,在帕斯卡西努斯(Paschasinus)主教致教宗利奧(Leo)的信之後。
25. 關於希臘人的三種紀元,以及逾越節編年史作者所使用的一種。出自佩塔維烏斯《論時間教義》第九卷,第3章。
26. 關於基督的兩個紀元等。出自同一佩塔維烏斯《增補》第七卷,第1章。
27. 閏日法,以及逾越節編年史作者所使用之尋找新月的方法。出自同一《論時間教義》第九卷,第5章。
28. 關於識別逾越節期限或猶太逾越節的方法,逾越節編年史作者所使用之法。出自同一《增補》第八卷,第11章。
29. 馬其頓月份表。
1031
1032 逾越節編年史
1.
年代計算與總和
亞當:230年,總計230
塞特:205年,總計435 以挪士:190年,總計625 該南:170年,總計795 瑪勒列:165年,總計960 雅列:162年,總計1122 以諾:165年,總計1287 瑪土撒拉:167年,總計1454 拉麥:188年,總計1642 挪亞:500年,總計2142 閃:190年 亞法撒:135年 該南:130年 沙拉:130年 希伯:132年 法勒:130年 拉吳:132年 西鹿:130年 拿鶴:270年 他拉:70年 亞伯拉罕:100年 以撒:60年 雅各:85年 利未:47年 哥轄:62年 暗蘭:75年 摩西:80年 在曠野:40年 約書亞:32年 長老們:50年 古珊利薩田:50年,總計3909 俄陀聶:50年,總計3959 伊磯倫:18年,總計3977 以笏:50年,總計4027 珊迦:20年,總計4047 耶布斯人:20年,總計4067 底波拉:40年,總計4107 俄利弗與齊弗:7年,總計4114 基甸:40年,總計4154 亞比米勒:3年,總計4157 陀拉:22年,總計4179 雅珥:22年,總計4201 亞捫人:18年,總計4219 耶弗他:6年,總計4225 希實本:7年,總計4232 以倫:10年,總計4242 押頓:8年,總計4250 非利士人:40年,總計4290 參孫:20年,總計4310 無政府與和平時期:40年,總計4350 以利祭司:20年,總計4370 撒母耳祭司:20年,總計4390 掃羅:40年,總計4430 大衛:40年,總計4470 所羅門:40年,總計4510 羅波安:17年,總計4527 亞比雅:3年,總計4530 亞撒:41年,總計4571 約沙法:59年,總計4610 約蘭:8年,總計4618 亞哈謝:1年,總計4619 亞他利雅:7年,總計4626 約阿施:40年,總計4666 亞瑪謝:29年,總計4695 烏西雅:52年,總計4747 約坦:16年,總計4763 亞哈斯:16年,總計4779 希西家:29年,總計4808 瑪拿西:55年,總計4863 亞們:2年,總計4865
1033
1034 逾越節編年史 約西亞:31年,總計4896 約哈斯:1年,總計4897 約雅敬:11年,總計4908 約雅斤:1年,總計4909 西底家:11年,總計4920 尼布甲尼撒:24年,總計4944 瓦拉馬達拉赫:5年,總計4949 伯沙撒:3年,總計4952 大流士與阿斯提阿格斯:17年,總計4969 波斯人居魯士:52年,總計5001 岡比西斯:8年,總計5009 米底人大流士:28年,總計5037 薛西:21年,總計5058 亞達薛西:33年,總計5091 大流士:19年,總計5110 亞達薛西:34年,總計5144 奧庫斯:21年,總計5165 阿爾塞斯·奧庫斯:2年,總計5167 大流士:6年,總計5173 馬其頓人亞歷山大:12年,總計5185 埃及托勒密:24年,總計5209 托勒密·非拉鐵非:30年,總計5239 托勒密·歐厄爾格忒斯:25年,總計5264 托勒密·菲洛帕托爾:17年,總計5281 托勒密·埃庇法尼:23年,總計5304 托勒密·菲洛墨托爾:35年,總計5339 托勒密·歐厄爾格忒斯:29年,總計5368 托勒密·菲斯孔:16年,總計5384 托勒密·西德里特斯:9年,總計5393 托勒密,即亞歷山大:3年,總計5396 托勒密·索特爾:8年,總計5404 新巴克斯:28年,總計5432 克麗奧佩脫拉:22年,總計5454 羅馬人蓋烏斯·尤利烏斯:4年,總計5458 凱撒·奧古斯都:57年,總計5515 提比留:22年,總計5537 蓋烏斯:4年,總計5541 克勞狄:14年,總計5555 尼祿:14年,總計5569 韋斯巴薌:10年,總計5579 提多:3年,總計5582 多米田:15年,總計5597 涅爾瓦:1年,總計5598 圖拉真:18年,總計5616 哈德良:21年,總計5637 埃利烏斯·安東尼:20年,總計5657 馬可·安東尼:16年,總計5673 康茂德:12年,總計5685 塞維魯:18年,總計5703 安東尼·卡拉卡拉:7年,總計5710 另一位安東尼:4年,總計5714 亞歷山大·馬梅亞:14年,總計5727 馬克西米努斯:3年,總計5730 戈爾迪安:6年,總計5736 腓力:6年,總計5742 德修:1年,總計5743 加盧斯與沃魯西安努斯:2年,總計5745 瓦勒良與加里恩努斯:15年,總計5760 克勞狄:1年,總計5761 奧勒良:6年,總計5767 普羅布斯:7年,總計5774 卡魯斯與卡里努斯:2年,總計5776 戴克里先:20年,總計5796 君士坦丁:32年,總計5828 君士坦提烏斯:22年,總計5852 尤利安:3年,總計5855 約維安:1年,總計5856 瓦倫提尼安:10年,總計5866 瓦倫斯:4年,總計5870 狄奧多西:16年,總計5886 阿卡狄烏斯:14年,總計5900 小狄奧多西:42年,總計5942 馬爾西安:6年,總計5948 利奧:18年,總計5966 芝諾:17年,總計5983 阿納斯塔修斯:27年,總計6010 查士丁:9年,總計6019
1035
1036 逾越節編年史說明選錄 查士丁尼:38年,總計6057 小查士丁:13年,總計6070 提比留:4年,總計6074 莫里斯:20年,總計6094 福卡斯:8年,總計6102 希拉克略:31年,總計6135 君士坦丁:1年,總計6134 君士坦丁:27年,總計6161 君士坦丁:17年,總計6178 查士丁尼:10年,總計6188 利奧:3年,總計6191 提比留,即阿普西馬魯斯:7年,總計6198 查士丁尼再次:6年,總計6204 腓力,即巴爾達內斯:2年,總計6206 阿爾特米烏斯,即阿納斯塔修斯:3年,總計6209 狄奧多西·阿特拉米特努斯:1年,總計6210 利奧,即科農:25年,總計6235 阿爾塔瓦茲德:3年,總計6238 君士坦丁,利奧之子:31年,總計6269 利奧,君士坦丁之子:5年,總計6274 君士坦丁,利奧之子,與其母伊琳娜:10年2個月,總計6284 君士坦丁獨自:6年9個月,總計6290 伊琳娜,其母再次:2年6個月,總計6292 尼基弗魯斯:8年9個月,總計6301 斯陶拉基烏斯,尼基弗魯斯之子:2年,總計6303 米海爾與狄奧菲拉克圖斯:2年,總計6305 利奧·亞美尼亞:7年,總計6312 米海爾:9年,總計6321 狄奧菲魯斯,米海爾之子:12年,總計6333 米海爾,狄奧菲魯斯之子,與其母狄奧多拉:14年 米海爾獨自:11年 米海爾與巴西流:1年 巴西流·色雷斯:19年 利奧與亞歷山大,巴西流之子:26年 亞歷山大與君士坦丁:1年 君士坦丁獨自:7年 君士坦丁與羅曼努斯:7年
關於六個千年,何時各個千年結束,以及在何人統治時結束。 第一千年:在雅列之年 第二千年:在挪亞之年 第三千年:在拉吳之年 第四千年:在以笏之年 第五千年:在波斯人居魯士之年 第六千年:在阿納斯塔修斯統治之年
關於11個週期,每個週期為532年,何時各個週期結束,以及在何人統治時結束。 I 在以挪士之年 II 在雅列之年 III 在拉麥之年 IV 在挪亞之年 V 在希伯之年 VI 在拿鶴之年 VII 在亞蘭之年 VIII 在非利士人之年 IX 在希西家之年 X 在菲洛墨托爾之年 XI 在君士坦丁統治之年
II.
所述章節之解釋, 何時,以及在何人統治時發生。 摩西八十一年,以色列人出埃及;以及他們在他們的第一個月,即尼散月,守第一次逾越節。時為亞當紀元3827年。 約書亞(嫩之子)十二年,大祭司在第七個月,即提斯利月的第十日,進入應許之地至聖所。時為亞當紀元3863年。
1037
1038 逾越節編年史 [註:原文為3863年] 約書亞二十五年,希伯來人開始計算禧年,即五十年的週期。時為亞當紀元3886年。 所羅門王四年,開始建造耶路撒冷聖殿,時為亞當紀元4474年。 約雅敬王三年,開始計算以色列人被擄至巴比倫的第一年。時為亞當紀元4900年。 波斯人居魯士十一年,被擄的最後一年結束,即第七十年,時為亞當紀元4970年。 米底人大流士王三年,由約薩達之子耶書亞與撒拉鐵之子所羅巴伯,重建耶路撒冷聖殿,時為亞當紀元5011年。 奧古斯都凱撒統治二年,開始計算印定(indictions),羅馬月份亦是此時由他們首次構想出來,時為亞當紀元5460年。 奧古斯都四十三年,在我們之中誕生了那超越我們、父的獨生子耶穌基督,並為我們在自然上成為完全的人,祂本質上即是完全的神,時為亞當紀元5501年。 提比留統治十五年,在約旦河受洗,並將聖靈中的兒女名分賜給信徒,時為亞當紀元5530年。 同一提比留十九年,祂走向救贖性的受難,從此將無受苦性賦予我們的人性,時為亞當紀元5534年。 君士坦丁統治二十年,尼西亞會議召開。時為亞當紀元5816年,基督紀元316年。 狄奧多西統治二年,君士坦丁堡會議召開。時為亞當紀元5872年,基督紀元372年。 小狄奧多西統治十三年,第一次以弗所會議召開。時為亞當紀元5913年,基督紀元413年。 馬爾西安統治一年,迦克墩會議召開。時為亞當紀元5945年,基督紀元443年。 查士丁尼統治二十五年,第五次會議召開。時為亞當紀元6045年,基督紀元545年。
410 羅馬皇帝名錄,
III. 那些在古羅馬統治過的皇帝。 奧克塔維烏斯·奧古斯都。在他統治期間,基督誕生;奧古斯都統治了57年。 提比留,22年。 蓋烏斯,在羅馬被殺;他統治了4年。 克勞狄,同樣被殺;他統治了14年。 尼祿,14年。 加爾巴,3年。 奧托,3個月。 維特里烏斯,3個月。 韋斯巴薌,10年。 提多,其子,3年。 多米田,其弟,在宮中被殺,15年。 涅爾瓦,1年4個月。 圖拉真,19年。 哈德良·埃利烏斯,21年。 安東尼,23年。 馬可·奧勒留,19年。
1039
1040 逾越節編年史說明選錄 安東尼與維魯斯,12年。 康茂德,在宮中被殺,23年。 佩蒂納克斯,在宮中被殺…… 塞維魯與安東尼,25年。在他統治期間,異端奧利根之父列奧尼德殉道。 安東尼·卡拉卡拉,被殺,6年。 馬克里努斯,被殺,1年。 另一位安東尼,在羅馬被殺,4年。 亞歷山大·馬梅亞之子,被殺,13年。 馬克西姆斯。他在阿奎萊亞被殺,3年。 龐皮努斯與阿爾比努斯,3個月。 戈爾迪安,在非洲自縊。他統治了6年。 腓力。他在維里亞努斯花園被殺,7年。 德修,在廣場被殺,1年。 加盧斯與沃魯西安努斯,2年。 加萊里亞努斯與加里恩努斯,15年。 411 克勞狄,1年。 奧勒良,6年。 塔西圖斯與弗洛里亞努斯,6個月。 普羅布斯,7年。 卡魯斯,與其子卡里努斯及努梅里安努斯,2年。 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赫庫利烏斯,24年。 馬克西米安·加萊里烏斯,與赫庫利烏斯之子馬克森提烏斯,9年。總計359年6個月。 從基督降生,至大君士坦丁登基,317年6個月。 接下來是所有在拜占庭統治的羅馬基督教正統皇帝。 大君士坦丁,32年。 君士坦提烏斯,其子,亞流派,24年。 尤利安叛教者,2年半。 約維安,1年。 瓦倫提尼安,11年。 瓦倫斯,亞流派,14年。 大狄奧多西與羅馬的格拉提安,以及小瓦倫提尼安,16年。 阿卡狄烏斯,其子,在羅馬,25年3個月。 狄奧多西,阿卡狄烏斯之子,與其妻歐多西亞,及姊妹普爾喀麗亞,42年。 馬爾西安,其姻親,與其妻普爾喀麗亞,建造了銅市場(Chalcopratia)與布拉赫奈(Blachernas),6年。 大利奧,18年。 小利奧,1年。 芝諾·阿澤法,被稱為「無膝者」,及其子,17年。 阿納斯塔修斯,被稱為「雙瞳者」(Dicorus),27年。 查士丁一世,9年。 查士丁尼一世。他建造了大教堂,38年。 小查士丁,13年。 提比留與君士坦丁,4年。 莫里斯,20年。 福卡斯,莫里斯的暴君,8年。 希拉克略,單意論者,31年。 君士坦丁,其子,1年。 君士坦丁,其子,第六次會議的牧首喬治,16年。 君士坦丁,其子,割鼻者(Rhinokoptes),3年。 利昂提烏斯,3年。 412 阿普西馬魯斯,即提比留,7年。 查士丁尼再次,割鼻者,6年。 腓力,即巴爾達尼斯庫斯,2年。 阿爾特米烏斯,即阿納斯塔修斯,1年,2年。 狄奧多西·阿特拉米特努斯,1年。 利奧,聖像破壞者,伊蘇里亞人,25年。 君士坦丁·卡巴利努斯,聖像破壞者,其子,不虔誠者,35年。 利奧,其子,來自可薩人,5年。 君士坦丁,其子,與其母伊琳娜;他建造了波塞奧斯(Poseos)教堂:10年。 君士坦丁本人獨自廢黜了母親,7年。 伊琳娜,其母再次獨自,5年。
1041
1042 逾越節編年史 尼基弗魯斯,9年。 斯陶拉基烏斯,其子,2個月10天。 米海爾,其姻親,2年。 利奧,不虔誠且野獸心性者,在主日(教堂)被殺,7年半。 另一位米海爾,口吃者,11年。 狄奧菲魯斯,異端,12年。 米海爾,其子,與馬其頓人巴西流,15年。 巴西流皇帝,20年。 利奧,與其子君士坦丁,以及其弟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利奧之弟,1年1個月。 君士坦丁,利奧之子,波菲羅格尼圖斯(生於紫室者),與牧首尼古拉(綽號倫巴底人),亞歷山大所指派的監護人,因君士坦丁尚年幼,7年。 羅曼努斯長者,在千年之後到來,與其子克里斯托弗、斯蒂芬,以及其女婿波菲羅格尼圖斯君士坦丁,26年。 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與其子羅曼努斯,15年。 羅曼努斯,君士坦丁之子,與其子巴西流與君士坦丁,3年。 尼基弗魯斯,即福卡斯,與巴西流及君士坦丁,6年半。 巴西流,與其弟君士坦丁,51年。 君士坦丁,其弟,3年。 羅曼努斯·阿爾吉魯斯,5年5個月。 小米海爾,帕夫拉戈尼亞人,7年8個月。 君士坦丁·莫諾馬庫斯,12年8個月。
IV.
自亞當以降至本書所載順序之族譜。 年代與年份之計算。自古至今之世代。挪亞三子之土地劃分。 各民族之說明,關於他們源自何處,以及每個人分得了哪些土地與城市:島嶼如何清晰:誰從哪些民族遷徙而來:命名了多少河流:命名了多少山脈。 有多少士師,以及誰統治人民多少年。 猶大支派有多少君王:以及誰統治了多少年。 逾越節之說明,以及自摩西時代至今,誰在何時守逾越節。 自居魯士起之波斯君王,以及誰統治了多少年。 自亞歷山大起之馬其頓君王,以及誰統治了多少年。 自奧古斯都起之羅馬皇帝,以及誰統治了多少年。 自伊達提烏斯起至當前奧林匹亞紀元之奧林匹亞時間。 族長之名與世代。 先知之名。女先知。 希伯來君王之名,以及在撒馬利亞統治十支派之君王:以及誰統治了多少年。 祭司之名。 羅馬主教之名,以及誰統治了多少年。 既然應當以真理為基礎,親愛的弟兄們,我認為有必要就聖經作此簡短的論述,以鞏固教義,以便透過少量的敘述,我們能更快地認識那些並非無故探求的美德真理,先切斷無知者所產生的爭論,這些爭論遮蔽了感官,並教導此類無知者。然而,我們渴望以極大的勤勉預見,根據真理來認識民族的劃分,以及祖先的世代計算。居住者的時間、戰爭的發生、士師的時間、經綸,以及君王的年份、先知的時間,他們是從哪些君王所生,以及人民經歷了何種被擄,發生在哪些君王與哪些士師之時,以及哪些祭司,在哪些……
1043
1044 關於闡明時代、何時發生毀滅、以色列後裔的世代如何藉由基督在列祖中得以成全,以及從創世以來直到今日,歷經多少時代、計算出多少年歲,我們已進行了選擇性的整理。
我們認為,應當從《創世記》開始,按照文字的顯明,正如所要求的那樣進行說明,這並非出於我們個人的見解,而是以聖經本身作為見證。因此,我們以此為契機,按照《創世記》的順序進行論述。
序言結束。 敘事開始。
人類的世代之書。 神造亞當的日子,是照著神的樣式造他們的。 亞當活了二百三十歲,生了塞特。 塞特活了二百零五歲,生了以挪士。 以挪士活了一百六十一歲,生了該南。 該南活了一百七十歲,生了瑪勒列。 (b)瑪勒列活了一百六十五歲,生了雅列。 雅列活了一百六十二歲,生了以諾。 以諾活了一百六十五歲,生了瑪土撒拉。 瑪土撒拉活了一百六十七歲,生了拉麥。 拉麥活了一百八十八歲,生了挪亞。 挪亞五百歲,生了三個兒子:閃、含、雅弗。 在閃出生後一百年,挪亞六百歲時,洪水發生了。 因此,從亞當到洪水,共有十一代,一千二百四十二年。
這些是閃的後代。 閃一百歲時,在洪水後第二年,生了亞法撒。 414 亞法撒活了一百三十五歲,生了該南。 該南活了一百三十歲,生了沙拉。 沙拉活了一百三十歲,生了希伯。 希伯活了一百三十四歲,生了法勒。 到此為止,共有五代;從亞當算起,共有十五代,共一千七百七十一年。
地的劃分與挪亞的三個兒子。 洪水之後,地被劃分給三個兄弟:閃、含、雅弗。 閃,長子,從波斯和巴克特里亞(Bactria)一直到印度,遠至犀牛角(Rhinocoruris)。 含,次子,從犀牛角一直到加的斯(Gadira)。 雅弗,從米底亞一直到加的斯,直到布羅亞姆(Buroam)。 雅弗擁有底格里斯河,該河劃分了米底亞與巴比倫;閃擁有幼發拉底河;含擁有基訓河,即所謂的尼羅河。
陀迦瑪(Thogorma),亞美尼亞人由此而出。 雅完(Van)的兒子:以利沙(Elisan),西西里人由此而出。 他施(Tharsis),伊比利亞人(Hiberi)由此而出,即第勒尼安人(Tyrreni)。 基提人(Cithii),羅馬人由此而出,即拉丁人、羅得人(Rodii):這十五個民族皆由此而出。 列國的島嶼,其中有基提人的塞浦路斯人。 我們確實發現,從雅弗而出,那些住在北方的人,也屬於基提人的支派。 此外,還有住在埃提亞達(Etiada)的民族,除了後來遷徙到那裡的人之外:那些居住在被希臘人尊崇的雅典城和底比斯城的君王們,因為他們是西頓人的居民,以及其他類似的人,後來遷徙到了希臘(Hallada)。 我們從律法和先知書中得知這些事。
因此,從雅弗到巴別塔混亂時,共有十五個支派,這些就是雅弗的民族。從米底亞一直擴散到海洋的西邊,並延伸到北方。 米底人、阿爾巴尼亞人、加爾加尼人、阿雷人、亞美尼亞人、亞馬遜人、庫利人、科爾齊尼人、貝納格尼人、卡帕多奇亞人、帕夫拉戈尼亞人、馬里安德尼人、提巴雷尼人、卡利比人、莫辛諾伊人、科爾基斯人、梅蘭切尼人、薩爾馬提亞人、薩烏羅馬提亞人、梅奧提斯人、斯基泰人、陶里安人、色雷斯人、巴斯塔尼人、伊利里亞人、馬其頓人、希臘人、利比亞人、伊斯特里亞人、維尼人、道尼人、達皮亞人、卡拉布里亞人、皮奇人、拉丁人(即羅馬人)、第勒尼安人、高盧人(即凱爾特人)、利比亞-埃斯提尼人、凱爾特伊比利亞人、伊比利亞人、高盧人、阿基坦人、伊利里亞人、卡薩諾特人、基爾塔尼人、盧西塔尼亞人、瓦切伊人、庫尼恩斯人、不列顛人(他們也住在島嶼上)。
其中識字的民族有:伊比利亞人、拉丁人(即羅馬人)、西班牙人、希臘人、亞美尼亞人。 他們的疆界在北方直到加的斯,從波塔梅達(Potameda)河直到馬斯圖西亞迪利翁(Mastusiadilion)。 他們的土地如下:米底亞、阿爾巴尼亞、亞馬遜、小亞美尼亞、大亞美尼亞、卡帕多奇亞、帕夫拉戈尼亞、加拉太、印度山、博斯福馬、米底亞里斯、薩爾馬提亞、陶里亞納、斯基泰、巴斯塔尼亞、色雷斯、馬其頓、達爾馬提亞、帖撒羅尼迦、洛克里亞、波奧蒂亞、埃托利亞、阿提卡、亞該亞、佩倫尼亞(即伯羅奔尼撒)、阿卡尼亞、伊庇魯斯、伊利里亞、阿奧迪姆斯、亞得里亞(由此得名亞得里亞海)、卡拉提亞、盧西塔尼亞、義大利、托斯卡納、馬賽、凱爾特、高盧、西班牙、高盧人、伊比利亞、大西班牙。
洪水之後語言混亂了。混亂的語言共有七十二種,建造巴別塔的人共有七十二個民族,他們在全地表面上按語言被分開。 古實的兒子寧錄(Nebrot),即埃塞俄比亞人,是個巨人,他獵取野獸作為食物。 這七十二個名稱如下: 雅弗的兒子:歌篾(Gamer),卡帕多奇亞人由此而出…… 瑪各(Magog),凱爾特人和加拉太人由此而出。 瑪代(Madæ),米底人由此而出。 雅完(Van),希臘人和愛奧尼亞人由此而出。 土巴(Thobel),塔利亞人由此而出。 米設(Mosoc),伊利里亞人由此而出。 提拉(Thiras),色雷斯人由此而出。 基提(Cethyn),馬其頓人由此而出。 歌篾的兒子:亞實基拿(Ascanaz),薩爾馬提亞人由此而出。 利法(Rifan),薩烏羅馬提亞人由此而出。 (6)瑪勒列活了…… 雅弗的土地到此為止,直到面向北方的所有不列顛群島。這些島嶼包括:不列顛、西西里、優卑亞、羅得、希俄斯、萊斯博斯、基西拉、拉森圖斯、凱法利尼亞、伊薩卡、科孚島,以及基克拉澤斯群島,還有亞洲的一部分,稱為愛奧尼亞。 底格里斯河是他們的分界,劃分了米底亞與巴比倫。這些就是雅弗的疆界。
含的兒子:古實(Chus),埃塞俄比亞人由此而出。 麥西(Mestraim),埃及人由此而出。 弗(Fud),穴居人由此而出。 迦南(Chanaan),非洲人和腓尼基人由此而出。 古實的兒子:示巴、哈腓拉、撒弗他、拉瑪、撒弗提迦。 拉瑪的兒子:示巴、底但。 古實生寧錄。 埃及人的土地,與他們的父親麥西共有八個。經文說:415 麥西生路低人,即呂底亞人;亞拿米人,潘菲利亞人由此而出;勒哈比人,即拉博埃茲人;拿弗土希人、帕特魯細人,克里特人由此而出;迦斯路希人,利比亞人由此而出,非利士人由此而出;迦斐託人,基利家人由此而出。 迦南人的土地,與他們的父親共有十二個。經文說:
1045
1046 迦南生長子西頓,西頓人由此而出;赫人、耶布斯人、亞摩利人、革迦撒人、亞基人、希未人,的黎波里人由此而出;亞斯尼人、亞拉底人,亞拉底人由此而出;撒瑪利亞人、哈馬人,亞馬蘇斯人由此而出。 他們的居住地從犀牛角一直到加的斯。 從這些人中產生了君王或民族:埃塞俄比亞人、穴居人、阿格人、伊薩比尼人、食魚人、維蘭尼人、埃及人、腓尼基人、利比亞人、馬爾馬雷達人、查里西利特人、密細亞人、莫辛諾伊人、弗里吉亞人、馬戈尼人、比提尼亞人、遊牧民族、利西尼人、馬里安德尼人、潘菲利亞人、米尼斯基人、迪皮西德尼人、呂加利人、基利家人、毛里塔尼亞人、克里特人、馬加爾塔人、努米底亞人、馬克羅尼人、納薩蒙人。 他們佔據了從埃及到海洋的土地。 其中的島嶼共有:科西嘉、盧帕杜斯、阿高迪烏斯、馬耳他、凱爾肯納、梅尼斯、撒丁島、加拉塔、科爾蘇納、克里特、加烏盧斯、雷達、埃塞拉、卡雷阿圖斯、阿斯蒂帕拉、希俄斯、萊斯博斯、特內多斯、因布羅斯、亞蘇斯、科布斯、尼蘇魯斯、梅吉斯塔、塞浦路斯。 其中識字的民族有:腓尼基人、埃及人、潘菲利亞人、弗里吉亞人。 含的疆界從劃分敘利亞與埃及的犀牛角,一直到加的斯。 民族的名稱如下:埃及與面向印度的埃塞俄比亞,以及另一處埃塞俄比亞,埃塞俄比亞人的河流由此發源,紅海(即紅色的海)面向東方:利比亞的底比斯,延伸至大流沙,擁有這些民族:納薩蒙人、馬卡人、陶塔米奧人:從萊普蒂斯延伸至小流沙的利比亞:努米底亞、馬塞里亞、延伸至海克力斯(即赫拉克勒斯之星,對著加的斯)的毛里塔尼亞。 在北方,它擁有沿海的基利家、潘菲利亞、皮西迪亞、密細亞、呂考尼亞、弗里吉亞、卡馬利亞、呂西亞、卡里亞、呂底亞、另一處密細亞、特羅亞、埃奧利亞、古比提尼亞、高地弗里吉亞。 它還擁有這些島嶼:撒丁島、克里特、塞浦路斯,以及基訓河,即所謂的尼羅河。 它劃分了含與雅弗,以及西海的入口。這是含的後代。
閃,挪亞的長子,共有二十五個已知的支派。他們住在東方。 閃的兒子:以攔,埃利邁人與亞述人由此而出;亞法撒,迦勒底人與路低人由此而出,拉佐尼人由此而出;亞蘭,赫人由此而出:亞伯拉罕消滅了這些早期的人;亞蘭的兒子奧斯切維,呂底亞人由此而出;加特,加斯芬人由此而出;米設,莫辛人由此而出:亞法撒生沙拉,沙拉生希伯,希伯來人由此而出;希伯生了兩個兒子,法勒與約坍,亞伯拉罕的族系由此引出,還有塔克特姆與約坍。約坍生埃摩達,印度人由此而出;沙列夫,巴克特里亞人由此而出;哈薩瑪威,早期阿拉伯人由此而出;杜蘭,卡梅希人由此而出;德拉,馬爾迪人由此而出;埃澤伊,阿里亞人由此而出;德克拉姆,塞德魯西人由此而出;基巴爾,早期斯基泰人由此而出;亞比米勒,希爾卡尼亞人由此而出;撒弗他,早期阿拉伯人由此而出;俄斐,亞美尼亞人由此而出;哈腓拉,裸體哲學家(Gymnosophists)由此而出。這些都是巴克特里亞人。
挪亞三個兒子的後代共有七十二個民族。 閃所有兒子的居住地從巴克特里亞一直到劃分敘利亞與埃及的犀牛角,以及從阿爾西諾厄(Arsinoe,即猶大)口岸開始的紅海。 由此產生的民族有:希伯來人(即猶大人)、波斯人、米底人、腓尼基人、阿里亞人、希爾卡尼亞人、亞述人、印度人、馬卡迪人、帕提亞人、日耳曼人、埃利邁人、塞塞人、早期阿拉伯人、塞德魯西人、斯基泰人、裸體哲學家(即裸體智者)。
他們的居住地一直到犀牛角與基利家。 其中識字的民族有:猶大人、波斯人、米底人、迦勒底人、印度人、亞述人。 閃兒子的居住地,長度從印度到犀牛角,寬度從波斯與巴克特里亞到印度。 民族的名稱如下:波斯、巴克特里亞、希爾卡尼亞、巴比倫、科爾布利亞、亞述、美索不達米亞、古阿拉伯、阿里馬利人、印度、福地阿拉伯、科勒敘利亞、科馬基納,以及屬於閃兒子的腓尼基。 擁有自己語言的民族如下:希伯來人(即猶大人)、亞述人、迦勒底人、波斯人、米底人、阿拉伯人、米甸人、阿迪亞貝尼人、塔萊尼人、阿拉莫森尼人、撒拉遜人、術士、裏海人、阿爾巴尼亞人、印度人、埃塞俄比亞人、埃及人、利比亞人、赫人、迦南人、比利洗人、希未人、革迦撒人、耶布斯人、以東人、撒馬利亞人、腓尼基人、敘利亞人、基利家人、塔爾西斯人、卡帕多奇亞人、亞美尼亞人、希貝尼人、利布拉尼人、斯基泰人、科爾基斯人、桑尼人、博斯福拉尼人、亞洲人、伊薩烏里亞人、呂考尼亞人、皮西迪亞人、加拉太人、帕夫拉戈尼亞人、弗里吉亞人、亞該亞人、帖撒羅尼迦人、馬其頓人、色雷斯人、密細亞人、貝西人、達爾達尼亞人、薩爾馬提亞人、416 日耳曼人、潘諾尼亞人、派奧尼亞人、諾里庫姆人、達爾馬提亞人、羅馬人(即拉丁人)、利古里亞人、高盧人(即凱爾特人)、阿基坦人、不列顛人、西班牙人(即第勒尼安人)、摩爾人、巴庫阿特人、馬塞納斯人、蓋圖利亞人、非洲人(即野蠻人)、馬齊凱人、加拉曼特人(即馬爾馬雷達人),他們延伸至埃塞俄比亞。
我認為有必要說明民族的居住地與名稱。 我將從東方開始:波斯與米底的居民是帕提亞人及鄰近的民族,一直到科勒敘利亞。 阿拉伯的居民是福地阿拉伯人:他們以此名稱呼。 福地阿拉伯是迦勒底人的居住地,即美索不達米亞人。 米甸人的居民是基內多科爾皮泰人、穴居人與食魚人。 希臘人的民族與名稱有五個:愛奧尼亞人、阿卡迪亞人、貝蒂人、埃奧利亞人、拉科尼亞人。 他們的居民是本都人、比提尼亞人、特洛伊人、亞洲人、卡里亞人、萊吉人、潘菲利亞人、昔蘭尼人,以及許多島嶼,即包含米爾蒂海的十個基克拉澤斯群島。它們的名稱如下:安德羅斯、特諾斯、納克索斯、基奧斯、賈羅斯、提洛、菲努斯、雷內亞、基爾諾斯、馬拉松。此外還有十二個較大的島嶼,擁有許多城市,稱為斯波德斯群島;希臘人居住在其中。它們的名稱如下:優卑亞、克里特、西西里、塞浦路斯、科斯、薩摩斯、羅得、希俄斯、塔普蘇斯、利姆諾斯、萊斯博斯、薩莫色雷斯。從波奧蒂亞有優卑亞,正如從愛奧尼亞有十六個愛奧尼亞城市。這些是:克拉佐門納、米蒂利尼、福西亞、普里耶內、埃里特萊、薩摩斯、特奧斯、科洛封、基烏斯、以弗所、士麥那、貝林圖斯、拜占庭、卡爾西頓、本都與自由城阿米索斯。 羅馬人(即基提人)的民族與居住地如下:托斯卡納人、艾米利亞人、皮琴人、坎帕尼亞人、阿普利亞人、盧卡尼亞人。 非洲人的民族與居住地如下:萊普提斯人、辛蒂人、努米底亞人、納薩蒙人、薩基人。 擁有城市的島嶼如下:撒丁島、科西嘉、吉爾達(即貝尼加)、凱爾基納、加拉塔。 摩爾人的民族與居住地如下:穆蘇拉尼人、廷吉塔尼人、凱撒里亞人。 西班牙人的民族與居住地如下:第勒尼安人(即泰拉科內斯人)、盧西塔尼亞人、貝蒂卡人、奧特里科尼人、瓦斯科尼人、卡萊奇人(即阿斯圖里亞斯人)。 屬於泰拉科內斯西班牙的島嶼有三個,稱為巴利阿里群島。 它們擁有五個城市:埃布索、帕爾馬、
1047
1048 波倫蒂亞(即馬略卡島)、托梅內、馬戈內(即梅諾卡島)。 這些人的居民是從約書亞(耶穌)面前逃跑的迦南人:因為連西頓也是迦南人所建。加的斯也是耶布斯人所建,他們同樣是逃亡者。 納爾博訥高盧人的民族與居住地:阿馬克索比亞人、希臘薩爾馬提亞人。 說明這些對你來說是必要的,以免你對未知的民族名稱、民族以及顯著的河流一無所知。 因此,我將從東方的民族開始講起。 阿迪亞貝尼人與塔萊尼人對著阿拉伯,撒拉遜人,另一支撒拉遜人阿塔萊尼人對著阿拉伯。阿爾巴尼亞人對著裏海。大米甸人,摩西曾擊敗他們,位於美索不達米亞與紅海之間。小米甸人對著紅海,靠近埃及,摩西的岳父拉維(即葉忒羅)在那裡作王。 在卡帕多奇亞的右側是亞美尼亞人、伊比利亞人、比拉尼人、斯基泰人、科爾基斯人、博斯福拉尼人、桑尼人(即桑尼切斯人),延伸至本都,那裡有阿克塞蘇斯、阿薩魯斯、塞瓦斯托波利斯、烏西利門(即港口)、帕修斯河,這些民族延伸至特拉比松。 山脈共有十二座:高加索、托魯斯、阿蘭斯、帕納蘇斯、基泰隆、赫利孔、帕爾特尼烏斯、尼薩、盧卡班圖斯、佩尼圖斯、奧林匹斯、黎巴嫩。 河流共有四十條大河且有名:伊多斯(即弗里松)、尼羅河(即基訓)、底格里斯、幼發拉底、約旦、基菲索斯、塔奈斯、梅諾斯、厄里曼托斯、阿利斯、阿索普斯、特爾莫冬、埃拉西努斯、里烏斯、博里斯泰內斯、阿爾菲奧斯、托魯斯、歐羅塔斯、邁安德、赫爾穆斯、阿克西烏斯、皮拉穆斯、巴尤斯、赫布隆、桑加里烏斯、阿刻羅俄斯、佩尼圖斯、埃貝努斯、斯佩爾基奧斯、卡伊斯托斯、西摩伊斯、斯卡曼德、斯特里豐、帕爾特尼烏斯、伊斯特里亞(即多瑙河)、萊茵、羅納、貝蒂斯、埃里達努斯、森伯(即現在的台伯河)。 因此,挪亞的三個兒子劃分了世界。 閃,長子,接受了東方:含接受了地中海:雅弗接受了西方。 在說明了這些民族及其起源後,我們必須轉向年代。 法勒一百三十歲生拉吳。 拉吳一百三十歲生西鹿。 西鹿一百三十歲生拿鶴。 拿鶴七十九歲生他拉。 他拉七十歲生亞伯拉罕。 亞伯拉罕七十五歲時,神吩咐他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迦南地去。 因此,從劃分到亞伯拉罕來到迦南地,共有五代,六百一十六年;從亞當算起,共有二十代,一千三百八十七年。 他在迦南地住了二十五年,生了以撒。 以撒六十歲生雅各。 雅各八十六歲生利未。 利未四十歲生哥轄。 哥轄六十歲生暗蘭。 暗蘭七十歲生亞倫。 在亞倫八十三歲時,以色列人由摩西帶領,出了埃及。 因此,總共是四百三十年。 百姓在摩西帶領下在曠野四十年。 約書亞(耶穌)過約旦河後,在地上二十七年,進行了七年的戰爭;在佔領土地後,活了二十年。 因此,從亞伯拉罕來到迦南地,到約書亞去世,共有七代,五百年;從亞當算起,共有二十七代,一千三百八十四年。 約書亞去世後,百姓犯罪,被交給美索不達米亞王古沙利薩田,服事他八年,當他們向主呼求時,迦勒的弟弟、猶大支派的俄陀聶興起,宣告對抗古沙利薩田,殺了他,並帶領百姓三十一年。 百姓再次犯罪,被交給摩押王伊磯倫,服事他十七年。百姓悔改後,以法蓮支派的以笏興起,殺了伊磯倫,統治百姓八十年。 以笏死後,百姓犯罪,被交給迦南王耶賓,服事他二十年。 在他之下,以法蓮支派拉比多之妻底波拉作先知,藉著她,拿弗他利支派的巴拉作領袖。他向耶賓王宣告,殺了他,並與底波拉一同審判統治了四十年。 他死後,百姓犯罪,被交給米甸人七年,瑪拿西支派的基甸興起,以三百人擊敗了敵軍。他治理百姓四十年。 他的兒子亞比米勒。 在他之後,以法蓮支派法拉的兒子陀拉治理百姓二十年。 在他之後,瑪拿西支派的基列人睚珥審判,治理了二十二年。 在他之後,百姓犯罪,被交給亞捫人十八年,當他們向主呼求時,迦得支派、瑪西法城的基列人耶弗他興起,作領袖治理了六年。 在他之後,以倫審判了十年。 在他之後,以法蓮支派阿利倫的兒子希伯倫審判了八年。 在他之後,百姓犯罪,被交給非利士人四十年。 此後,以色列人悔改,但支派瑪挪亞的兒子參孫興起。他擊敗了非利士人,統治了二十年。 在他之後,祭司以利審判了二十年。 此後,撒母耳先知膏掃羅為王,他治理百姓三十年。 後來,大衛作王時,從亞比拿達家中運出約櫃,並轉移了牛犢,當他回來時,亞比拿達的兒子烏撒伸手,結果被擊殺,大衛懼怕,將約櫃運到迦特人俄別以東家中,在那裡放了三個月。 掃羅作王三十年。他有領袖尼珥的兒子押尼珥。撒母耳膏大衛為王。 因此,從約書亞到大衛從猶大支派開始作王,共有九代,四百八十年;從亞當算起,共有三十四代,一千三百六十四年。 隨後大衛作王四十年零六個月。 在希伯崙作王七年零六個月,在耶路撒冷作王三十三年。在他之下,祭司亞比亞他,即以利的後裔,以及另一支派的撒督。 大衛時代的先知有迦得與拿單。大衛有領袖約押,大衛姊妹洗魯雅的兒子。他數點百姓,以色列人被數點的有一百一十萬:猶大人有四十萬七千。利未人和便雅憫人沒有數點。 以色列人倒斃的數目為七萬。 大衛之後,他的兒子所羅門作王四十年,在他之下,拿單仍然作先知,還有示羅的亞希雅,以及祭司撒督。 所羅門之後,他的兒子羅波安作王十四年。在他之下,國度分裂,所羅門的僕人、以法蓮支派的耶羅波安在撒馬利亞作王。在他之下,示羅的亞希雅與以攔的兒子示瑪雅作先知。 羅波安之後,他的兒子亞比雅作王十七年。 亞比雅之後,他的兒子亞撒作王四十一年。他在晚年腳上有病。在他之下,亞撒利雅作先知。 亞撒之後,他的兒子約沙法作王二十五年。在他之下,以利亞、音拉的兒子米該雅、亞拿尼的兒子俄巴底亞作先知。在米該雅之下,還有基拿拿的兒子西底家(假先知)。 約沙法之後,他的兒子約蘭作王二十年,在他之下,以利亞作先知,之後以利沙在約蘭的兒子亞哈謝之下作先知,在撒馬利亞作王約蘭時,百姓在撒馬利亞吃自己的孩子和鴿子糞。 約蘭之後,他的兒子亞哈謝作王一年,在他之下,418 俄巴底亞與拉布多作先知。 之後,亞哈謝的母親亞他利雅作王八年。她起來殺了她兒子的後代:因為她是以色列王亞哈的後裔,亞哈謝的姊妹,名叫約示巴,她是祭司耶何耶大的妻子,偷出了亞哈謝的兒子約阿施,耶何耶大祭司讓他作王。 在亞他利雅之下,以利沙作先知。 她之後,約阿施作王四十年。他殺了祭司耶何耶大的兒子撒迦利亞。 約阿施之後,他的兒子亞瑪謝作王八年。 亞瑪謝之後,他的兒子烏西雅作王五十二年。他直到死都患有大痲瘋。在他之下,他的兒子約坦審判。在烏西雅之下,阿摩司、他的兒子以賽亞、比利的兒子何西阿、亞米太的兒子約拿作先知。 烏西雅之後,他的兒子約坦作王十六年。在他之下,以賽亞、何西阿、摩利沙人彌迦、毗土珥的兒子約珥作先知。 約坦之後,他的兒子亞哈作王十五年,在他之下,以賽亞、何西阿、彌迦作先知。祭司是烏利亞。在他之下,亞述王撒縵以色將撒馬利亞的人遷徙到米底亞與巴比倫。 亞哈之後,他的兒子希西家作王二十五年。在他之下,以賽亞、彌迦、何西阿作先知。 希西家之後,他的兒子瑪拿西作王五十五年。 瑪拿西之後,他的兒子亞們作王兩年。 亞們之後,他的兒子約西亞作王三十一年。他毀壞了撒馬利亞的偶像與祭壇。在他之下,他在位第十八年舉行了逾越節。因為自約書亞去世以來,從未像那時那樣守逾越節。在他之下,先知耶利米的父親希勒家祭司在約西亞在位第十七年於聖殿中發現了律法書。在他之下,沙龍的妻子戶勒大、祭司的衣服、西番雅、耶利米作先知,在他之下還有假先知哈拿尼雅。 約西亞之後,西番雅作王五年零十一個月。 西番雅之後,他的兒子約哈斯作王四個月。埃及王尼哥捆綁了他,帶到埃及,立他的兒子以利亞敬(改名為約雅敬)作王十一年。在他之下,耶利米、布西、基列耶琳人撒瑪基的兒子烏利亞作先知。尼布甲尼撒用銅鍊捆綁了猶大王約雅敬,帶到巴比倫。 約雅敬之後,他的兒子約雅斤作王三年,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將他帶走,並帶走了其他人。 在他之後,立了他的兄弟約雅敬的兄弟,名叫西底家(即耶哥尼雅),他作王十一年。 在第十二年,他將他遷徙到巴比倫,挖出他的眼睛,並將百姓與他一同遷徙,除了少數後來下到埃及的人。在西底家之下,耶利米與哈巴谷作先知;在他在位第九年,以西結在巴比倫作先知。在他之後,那鴻、瑪拉基、但以理作先知,但以理在米底亞後裔、亞哈隨魯之子大流士王作迦勒底王的第一年,看見了關於七十個七的異象。 在他作王的第一年,居魯士允許百姓回到耶路撒冷。在那時,當他建造聖殿時,哈該與(c)撒迦利亞同時作先知。 以色列的後裔建造了耶路撒冷城,當時是亞達薛西王……之後是第二個末底改。 因此,從大衛到西底家(即耶哥尼雅)的遷徙,共有十八代,四百七十八年零十個月;從亞當到耶哥尼雅之下的巴比倫遷徙,共有五十一代,一千八百四十二年零九個月。 巴比倫遷徙之後,直到基督的世代,共有十四代,六百六十年;從基督的世代到受難,三十年;從受難到今年(即亞歷山大帝國第十年),二百零六年。 因此,從亞當到亞歷山大皇帝第十三年,總共是五千七百三十八年。
為了從另一個角度說明,不僅通過君王的時代,而且通過守逾越節的時間,我們將同時計算年歲。 從亞當到洪水,一千二百四十二年。 從洪水到亞伯拉罕離開本地,一千一百四十五年。 從此到以色列人由摩西帶領出埃及,並舉行逾越節,共有四百三十年。 從出埃及到過約旦河,約書亞舉行逾越節,共有四十一年。 希西家在四百六十四年後,舉行了逾越節。 希西家之後,約西亞在一百一十四年後,舉行了逾越節。 約西亞之後,以斯拉在一百零八年後,舉行了逾越節。 以斯拉之後,直到基督的世代,在五百六十三年後,舉行了逾越節。 從基督的世代開始,三十年後,主受難時,舉行了逾越節,因為祂自己就是真正的逾越節。 419 從主受難到亞歷山大凱撒皇帝在位第十三年,共有二百零六年,我們舉行了逾越節,這是為了紀念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因此,從亞當到今日,總共是五千七百三十八年。
居魯士時代起的波斯君王。 居魯士在波斯作王三十年。 之後,岡比西斯九年。 斯梅爾迪斯(術士)八個月。 大流士三十六年。 薛西斯二十六年。 亞達薛西(長手)三十六年。 薛西斯六十天。 索格狄亞努斯七個月。 大流士(諾圖斯)十八年。 亞達薛西,小居魯士的兄弟,六十二年。 奧科斯(即亞達薛西)二十三年零七個月。 阿爾塞斯(諾圖斯)三年。 大流士十二年。這就是馬其頓人亞歷山大在戰爭中擊敗的那位,那場戰爭難以言喻。 總共二百四十五年。 此後,希臘人的時代從奧林匹克運動會的建立開始變得清晰:因為直到馬其頓人亞歷山大,共有114屆奧林匹克運動會;這相當於四百五十六年,從建立奧林匹克運動會的伊菲托斯算起。 從亞歷山大到基督,有80屆奧林匹克運動會,即三百二十年。 從基督到亞歷山大皇帝在位第十二年,有58屆奧林匹克運動會,即二百三十六年。 因此,直到第十二年,總共有……屆奧林匹克運動會。
1051
關於闡明之選錄 1052 亞歷山大凱撒奧林匹亞紀年 5053,即 5012 年。 至此,耶穌會巴黎學院古抄本。
受造物之名。 亞當、塞特、以挪士、該南、瑪勒列、雅列、以諾、瑪土撒拉、拉麥、挪亞、閃、亞法撒、沙拉、希伯、法勒(其時地被分開)、拉吳、西鹿、拿鶴、他拉、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猶大、法勒斯、希斯崙、亞蘭、亞米拿達、拿順、撒門、波阿斯、俄備得、耶西、大衛、所羅門、羅波安、亞比雅、亞撒、約沙法、約蘭、亞哈謝、約阿施、亞瑪謝、烏西雅、約坦、亞哈斯、希西家、瑪拿西、亞們、約西亞。 約西亞生約哈難、約雅敬及其兄弟,即以利亞敬(又名約雅敬)與西底家(又名耶哥尼雅,稱為沙龍)。 在遷往巴比倫時,約雅敬生耶哥尼雅與西底家。耶哥尼雅生撒拉鐵、法尼亞與撒拉、撒耳與約哥尼雅、奧爾塔姆諾與底比與腓利法尼亞、所羅巴伯,及其兄弟亞比玉、瑪索蘭、亞拿尼亞,以及他們的姊妹撒拉底、西得別與托爾、亞基亞、亞撒底亞、索別色。 聖殿是在所羅巴伯時期建造的,其子為亞比玉,此後為以利亞敬、亞撒、撒督、亞金、以利戶、以利亞撒、馬但、雅各、約瑟,他與童貞女馬利亞訂婚,馬利亞從聖靈生了耶穌基督。
先知之名。 亞當、挪亞、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摩西、亞倫、約書亞、希達與摩達、拿單、大衛、所羅門、艾摩達、示羅人亞希雅、示瑪雅之子以蘭、亞拿尼亞、以利亞、恩布拉克之子米該雅、俄巴底亞、以利沙、阿布拉丹、阿摩司、以賽亞、比利的兒子何西阿、約拿、彌迦、拉班、毗土爾的兒子約珥、祭司希勒家的兒子耶利米、西番雅、布茲、以西結、烏利亞、示瑪雅、哈巴谷、那鴻、但以理、瑪拉基、哈該、撒迦利亞,以及基督時代的西面與施洗約翰。 同樣,女先知有:撒拉、利百加、摩西的姊妹米利暗、底波拉、奧利巴,以及基督時代的亞拿、伊利莎白、生基督的馬利亞。
君王之名。 便雅憫支派的掃羅。 王權轉移至猶大支派後:大衛、所羅門、羅波安、亞比雅、亞撒、約沙法、約蘭、亞哈謝、約坦、亞哈斯、希西家、瑪拿西、亞們、約西亞、約雅敬、以利亞敬、西底家與耶哥尼雅:在其治下,於尼布甲尼撒時期發生了遷徙。
自王國分裂後,在撒馬利亞統治十個支派的君王之名。 尼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二十二年。 其子拿答,兩年。 亞希雅的兒子巴沙,二十四年。此人報復了耶羅波安的家。 巴沙的兒子以拉,兩年。 心利,十二年。 其子亞哈,二十二年。 亞哈的兒子亞哈謝,以及耶哥尼雅的兒子約蘭,十二年。在其治下,撒馬利亞的人吃了自己的孩子和鴿子糞。 寧示的兒子耶戶,二十八年。他在起初是虔誠的:他對亞哈家施行了報復,殺死了約蘭、耶洗別以及猶大王亞哈謝。 約哈斯,十七年。 其子約阿施,十六年。此人殺死了亞瑪謝王,並拆毀了耶路撒冷城牆六百肘。 B C 420 約阿施的兒子耶羅波安,十五年。 耶羅波安的兒子亞撒利雅,三個月。 亞比雅的兒子沙龍,一個月。 迦底的兒子米拿現,十年。 比加轄,兩年。 利瑪利的兒子比加,十年。此人在亞哈斯作王時圍攻耶路撒冷,但未能佔領。 比加的兒子何細亞,八年。在其治下,十個支派被亞述王撒縵以色遷徙到米底亞地區,撒縵以色將何細亞囚禁後離去,當時亞哈斯在耶路撒冷統治兩個支派。
祭司之名。 亞倫生以利亞撒、非尼哈、亞希突、拉撒撒、摩利亞、亞瑪利亞、亞希突、塞提斯、亞希瓦,其子為先知以利亞,以及撒龍、約蘭、亞摩司、耶何耶大的兒子、西底家、西底家、耶希勒、烏利亞、提恩、生希勒家的撒龍,其子為先知耶利米,以及亞撒利雅的兒子亞撒利雅、撒流、約撒答,他生了在被擄後重建聖殿時的祭司耶穌、希勒家、約雅敬、卡杜。 另一支系,先知以西結出自於此:約得、法圖拉、亞摩利、扎迪亞、撒母耳、埃維西亞、麥基、撒龍、科莫里烏斯、巴拉金、西番雅、馬克塞斯、希勒家、布西、以西結。 另一支系,祭司以利出自於此,其子非尼哈與何弗尼搶奪祭物。該支系的首領出自迦得的子孫:亞希米勒、亞比亞他、烏利亞、拿單、以利。 利未支派的支系,先知撒母耳出自於此:可拉(曾抵擋摩西),其子希勒家、蘇芬與亞比亞、澤拉姆、切爾卡努、撒母耳。此人有兩個受賄的兒子,約珥與亞比亞。 利未支派的開端,祭司、事奉者與利未人皆出自於此。雅各之子利未,利未之子哥轄,哥轄之子暗蘭。利未生革順、哥轄與米拉利。 革順的兒子是示每與埃米赫。這些是利未人,哥轄的兒子是暗蘭、以斯哈、希伯倫、烏薛。暗蘭生摩西、亞倫與米利暗。亞倫從拿順的姊妹伊利莎白生拿答、亞比戶、以利亞撒與以他瑪。拿答與亞比戶因獻凡火而死。亞倫之後,以利亞撒繼承祭司職分,以利亞撒之後為非尼哈。以他瑪及其子;以斯哈是暗蘭的兄弟,也是利未人。其子為可拉、拿比與迦瑟,可拉的兒子有亞珥、希勒家與亞比亞薩。 此可拉抵擋摩西與亞倫,並被地吞滅。 暗蘭的兄弟希伯倫,厄爾西烏斯,其子米沙利、以利撒反、塞提斯與底利。這些被交給利未人。亞倫及其子負責會幕,以便事奉它並抬著它,他們獲得了十分之一作為祭司的份,以及長子權,還有在祭物中規定的份,並指定給利未人,律法規定,無論他們從百姓那裡收到多少什一奉獻,都要將十分之一給予祭司,這被視為他們的義務。在他們開始時,還交給他們六座逃城,以及每座城周圍兩千肘的草地,這些城市共四十二座,祭司十座,利未人十三座。 我想我說得比預期的要廣泛,但對於那些想要更嚴謹地探究並讀過許多文獻的人來說,這是必要的:我相信他們能輕易理解所寫的內容;但即使是那些讀得不多的人,也能從我們簡要的探究中更容易地達到理解。
馬其頓諸王(根據亞歷山大紀年)。 腓力之子亞歷山大,在大流士之後,七年。 拉古斯之婿托勒密,五十二年。
1053
1054 帕斯卡編年史。 非拉鐵夫之子托勒密,三十七年。 其子托勒密,歐厄爾格特斯,三十年。 歐厄爾格特斯之子托勒密,二十五年。 托勒密菲洛帕托爾,十六年。 托勒密之弟,二十三年。 托勒密菲斯孔,二年。 歐厄爾格特斯,二十六年。 托勒密亞歷克斯,二十年。 托勒密亞歷克斯之弟亞歷山大,十八年。 托勒密狄奧尼修斯,二十九年。 其女克麗奧佩脫拉,二十五年。 總計三百四十六年。 後續部分卡尼修斯(Canisius)版本中缺失。
羅馬皇帝。 奧古斯都,五十七年。 提庇留,二十一年,七個月,二十三天。 該猶,三年,九個月。 克勞狄,十二年,一個月,二十八天。 尼祿,十三年,八個月,二十八天。 加爾巴,五個月,二十六天。 奧托,八個月,七天。 維特里烏斯,九個月,十五天。 提圖斯,三年,二個月,二天。
421. 圖拉真,十七年,八個月,六天。
A 哈德良,二十年,十個月,二十八天。 安東尼·庇護……八個月,二十一天。 馬可,十九年,五個月,十二天。 康茂德,十二年,八個月,二十四天。 埃利烏斯·佩蒂納克斯,七個月。 尤利安努斯,二個月,七天。 塞維魯,十四年。 安東尼(綽號卡拉卡拉),塞維魯之子,六年,九個月,二天。 馬克里努斯,一年,六天。 安東尼,六年,八個月,二十八天。 亞歷山大,十三年,九天。
希伯來諸王。 掃羅三十年,大衛四十年,所羅門四十年,羅波安十六年,亞比雅三年,亞撒四十一年,約沙法二十五年,約蘭九年,B 亞哈謝一年,母后亞他利雅八年,約阿施四十年,亞瑪謝三十六年,烏西雅五十八年,約坦十六年,亞哈斯十五年,希西家三十九年,瑪拿西五十五年,亞們二年,約西亞三十五年,約哈斯之兄約雅敬十一年,希米拉之子約雅敬被擄三年,西底家十一年,尼布甲尼撒復辟十五年,其子西馬羅斯十二年,其兄巴爾達薩十四年,大流士亞哈隨魯四十三年,居魯士元年。 其餘在手抄本中缺失。
V.
優西比烏《編年史》選錄 (a)。 自世界創造之年滿 5500 年後,我們的主降臨,並從聖童貞女馬利亞按肉身而生。正如聖路加所言,在其三十歲開始時,即一月,週三,在其顯現後第二十九年,祂受了約翰的洗,隨後經過三年施行神蹟,在世界創造之年 5533 年,為我們的救贖被釘十字架。因為祂與門徒吃過預表性的逾越節後,在週四引入了真實的逾越節,那時是月亮第十四日,三月二十一日,第十五週期,就在當晚進入該月二十二日,祂被交出並被釘十字架,並於第二十五日,即主日復活。
(e) 同作者,出自同一著作。 這些最必要的事情已經說過,現在值得指出世界創造之年,在那一年,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從聖童貞女馬利亞在世上完成了那令人驚嘆且超越世界的道成肉身。 當時是 5500 年,正如聖經中從亞當算起的年數。在那一年,童貞女領受了天使報喜,並由此誕生了至聖者。太陽之年為第十三年,月亮為第十;報喜是在週二,誕生是在週四。
(d) 卡昂吉烏斯(Cangius)附在《帕斯卡編年史》後的兩篇殘篇,被視為取自優西比烏的《編年史》,但希耶羅尼穆斯·德·普拉托(Hieronymus de Prato)在其關於優西比烏《編年史》的傑出著作中,通過大量論據,正確地否認了這些是優西比烏的作品。事實上,在另一份梵蒂岡抄本中,這些殘篇被歸於塞維魯(Severus),即「塞維魯編年史」;無論他是那位安提阿的塞維魯,還是其他同名者,其著作在書目中多有記載。現在我認為,最終發現這些被錯誤歸於優西比烏的殘篇的真正作者,並非無益。——馬伊(Maius),《梵蒂岡新收藏》,第一卷,第 222 頁。 (e) 此處在其他抄本中缺失。
1055
1056 關於闡明之選錄 太陽之年為第十四年,月亮為第一,週一。而祂那救贖性的受難發生在 5533 年,當時太陽之年為第五年,月亮為第十四。 既然已經簡要證明了從亞當算起 5500 年是我們主按肉身降生的年份,我認為有必要補充年與月的差異,因為對這些的無知導致了許多人的錯誤。我將僅談論它們較為顯著的差異,這些差異分為三類:要麼是根據民族的差異,他們有相同的年數,從同一起點開始,但在名稱上不同;要麼是在名稱和實質上都不同,雖然在名稱上不同,但在年的起點上相差兩三天,最多七天,無論是年還是月的起點提前;最後是月份起點相同,但年份不同。因此,羅馬人和希臘人有相同的月份起點,但在名稱上不同。例如,羅馬人稱為四月的,希臘人稱為 Xanthicus,且有相同的起點:Xanthicus 的第一天就是四月的第一天。 希臘人從九月開始一年,而羅馬人從一月開始;因此羅馬人和希臘人有相同的月份起點,但沒有相同的年份起點。同樣,希臘人、亞歷山大人和埃及人有相同的年份起點,即他們都在同一個月(Thoth)開始一年,但不是在同一天。希臘人在羅馬人稱為九月的第一天開始年和週期;而亞歷山大人則提前三天,即八月二十九日。他們在月份上也不同,因為亞歷山大人給每個月三十天,使得他們的十二個月共三百六十天;這些天數在每年的八月二十三日補足,並從剩餘的五天(即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日)中組成另一個五天的月份。如果遇到四年一次的閏年,則會有六天的閏日。古埃及人僅將一年定為三百六十五天,而不是像羅馬人、希臘人和亞歷山大人那樣(每 1460 年)。他們與亞歷山大人和希臘人同時開始一年,但在四年後提前一天,即八月二十七日:因此,每四年提前一天,經過上述的 1460 年,便會恢復。因為四個三百六十五天等於 1460。猶太人的年與月,即根據神聖律法,在名稱和實質上與希臘人、羅馬人和埃及人不同。他們以二十九天的朔望月為一年,十二個月共三百五十四天,每三年增加一個閏月,即第十三個月,增加三十三天。他們一年中的中間月份,即他們所稱的尼散月,即三月二十一日,這一天是神創造萬物的日子,神根據父的旨意和聖靈的合作,從無中創造了萬物,聖靈居住在祂神聖的母親和童貞女中,在那一年道成肉身,並在同一天從墳墓中復活。因此,這一天對我們來說,正如在神聖的教會中一樣,永遠是年的起點,我們根據自然且傳承給我們的法則,在該月月亮第十四日之後的主日舉行神聖的逾越節,不是以猶太人的方式,而是以使徒的方式。因此,所有不說第一次主日逾越節發生在 5534 年,或者當時希伯來人的月亮第十四日和三月二十一日沒有落在偉大的救贖受難日,以及主日復活沒有落在三月二十五日的人,一旦無法證明這一點,他們的計算立即被證明是虛假的。
(f) V. Petav. lib. v, Auct. cap. 5.
1057
1058 帕斯卡編年史。 A 他們無法證明,他們的計算立即被證明是虛假的。
VI.
赫西基烏斯(Hesychius)論基督降生。 在奧古斯都統治的第四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週五,白晝第七時,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從聖童貞女馬利亞按肉身降生,根據安提阿紀年,從世界創造到基督降生(與受難)為 6000 年。因為從亞當到希伯的兒子法勒共 2000 年,從法勒到奧古斯都統治第四十二年為 3967 年,此後救主與人類共處了 33 年;因此從亞當到基督降生(與受難)共 6000 年整。因為法勒,根據摩西的預言,被稱為基督顯現時間的中點。正如神在第六天創造了人,隨後人陷入了罪中,同樣祂也在第六個千年的第六天來到世上,拯救了他。神聖的聖經也表明了這一點,說:「主的一日如千年。」這也是克萊門特、提阿非羅和提摩太這些最敬虔的編年史家所闡述的,他們一致認為,主在第六個千年顯現,正如亞當被造的六天之數,拯救了人類。其他人說主在 5500 年來到;但對此意見不一,而在 6000 年這一點上,所有嚴謹的作者都達成了一致:但先知的聲音更真實地教導說,主在 6000 年顯現為人。
(g) 在科爾伯特(Colb.)抄本中缺失 3967。
VII.
出自佚名作者,論基督降生與受難之年。 還必須知道這一點,基督在世上顯現時,三十三歲時被釘十字架,並作為人而死,這一點在所有人中是無可置疑的。因此,那些說基督按肉身生於 5500 年,並隨後在 5533 年被釘十字架的人是錯誤的;其證明很清楚。因為計算從世界創造開始的所有這些 5533 年,並將其分為十九年週期(因為月亮的週期就是如此),在該年,即 5533 年,毫無爭議地發現是月亮的第四個週期。既然在該年是月亮的第四個週期,根據無誤的帕斯卡計算,可以得出法律上的逾越節是在三月三十日,即月亮第十五日。而當基督為我們承受救贖性的受難時,是三月二十三日,月亮第十四日,即法律上逾越節的晚上,基督因為即將離世,提前一天與門徒吃了逾越節,即在偉大的週四,三月二十二日,月亮第十三日。因此,那些說基督生於 5500 年的人,在基督按肉身降生的時間上被發現是錯誤的。
1059
1060 關於闡明復活節計算之選錄 有些人因在計算猶太逾越節時犯錯,並與聖經及救主受難時所公認的結果相違背,因而對基督按肉身降生的時間產生謬誤。他們聲稱基督生於世界紀元五五一○年,這不僅與猶太逾越節的計算相衝突,亦與聖經及救主受難時所公認的結果相違背。然而,那些更精確地記錄時間,且同樣持守真理的人則稱,神之「道」的道成肉身發生在世界紀元五五○六年;至於祂救贖性的受難,由於祂在世上共度過了三十三年(此乃公認的事實),則發生在五五三九年。 當發現第十個太陰週期先行時,在此週期中計算出的逾越節,被發現是在三月二十四日。因為當時十五日的月相恰逢安息日,如此一來,時間似乎與所有一切的推論皆相吻合。因為在三月二十三日,即十四日的月相,於星期五,基督我們的神受了救贖性的苦難,即在猶太逾越節的當晚;並於同月二十五日復活,即在祂死後第三日。這與當時所有其他的時間觀察皆相吻合,正如博學的屈梭多模對春分、滿月、人類始祖墮落,以及其他所有期限所作的精確考查,他對此有更清晰且顯明的解釋,正如我們在逾越節講道中所述,其開頭為:「弟兄們,今日關於逾越節的期限……等。」
VIII.
論主的七十位門徒 推羅主教多羅修(Dorotheus)之註釋,他是一位古老且屬靈的人,曾在利西尼(Licinius)與君士坦丁(Constantine)皇帝時期為主殉道。 這位上述著名的多羅修留下了羅馬文與希臘文的著作,因為他精通這兩種語言,且因其卓越的才華而博學多聞。在戴克里先(Diocletian)與利西尼去世後,他回到了自己的教區,並治理推羅教會,直到叛教者尤利安(Julian)的時期。然而,由於尤利安並非公開地,而是透過其官員暗中殺害基督徒,多羅修再次來到奧德蘇斯(Odyssus)城。他在那裡被尤利安的官員逮捕,忍受了許多凌辱,最終在極高齡時,因承認基督而在酷刑中離世,享年一百零七歲。這位偉大的長老為我們留下了教會著作,其中論及救主的七十位門徒,以及每一位先知與使徒終其一生的地點。首先,他提到那七十人,其中許多人在各省成為主教,神聖的使徒在問安中也曾提及他們。他指出,在我們救主從死裡復活後,這七十人皆被差遣,並被列入使徒之中,他以如下的話語列舉了他們的名字。
1061
1062 逾越節編年史
一、雅各,主的兄弟,由主親自設立為耶路撒冷的首任主教。
二、革流巴(Cleopas),主的堂兄弟,耶路撒冷的第二任主教,他在主從死裡復活後也見過祂。
三、馬提亞,補足十二使徒數額的那位。
四、達太,將書信帶給埃德薩(Edessa)統治者阿布加爾(Abgar),並治癒其疾病的那位。
五、亞拿尼亞,為聖保羅施洗,後來成為大馬士革主教的那位。
六、司提反,首位殉道者,被十二使徒選立為執事的那位。
七、腓利,七執事之一,曾為西門與埃提阿伯太監施洗,並成為亞細亞特拉勒斯(Tralles)的主教。
八、伯羅哥羅,七執事之一,後來成為比提尼亞尼科米底亞(Nicomedia)的主教。
九、尼迦挪,七執事之一,與聖司提反及其他兩千名信靠基督的人在同一天去世。
十、提門,七執事之一,成為阿拉伯波斯拉(Bostra)的主教,後被外邦人活活燒死。
十一、巴米拿,七執事之一,在使徒面前於其執事職分中去世。
十二、尼哥拉,七執事之一,在擔任撒馬利亞主教時,與西門一同陷入異端。
十三、巴拉巴(Barrabas),曾與保羅一同服事,在羅馬首先傳講基督,後來成為米蘭(Mediolanum)的主教。
十四、馬可,由彼得使徒按立為亞歷山大主教,同時也是福音書作者。
十五、西拉,曾與保羅一同服事,並成為哥林多主教。
十六、路加,曾與保羅一同在各地傳講福音。
十七、西拉瓦(Silvanus),曾與保羅一同服事,成為帖撒羅尼迦主教。
十八、革利免(Clemens),使徒在提摩太後書中提及,曾為高盧(Gallia)迦克墩(Chalcedon)的主教。
十九、以拜尼土,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迦太基主教。
二十、安多尼古,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西班牙主教。
二十一、亞米林(Amplias),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奧德蘇斯(Odyssus)主教。
二十二、耳巴奴,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馬其頓主教。
二十三、士大古,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安得烈使徒在航行經過黑海時,在色雷斯(Thrace)的阿爾吉羅波利(Argyropolis)將他立為拜占庭主教。
二十四、亞比利,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希拉波利斯(Heraclea)主教。
二十五、腓吉路,因受西門異端影響,成為以弗所主教。
二十六、黑摩其尼,在麥加拉(Megara)被立為主教。
二十七、底馬,使徒在提摩太後書中提及,因腓吉路與黑摩其尼陷入異端,並在教導上背離真道。底馬因貪愛現今的世界,離棄了福音的道,在帖撒羅尼迦成為偶像的祭司,約翰使徒曾論到他:「他們從我們中間出去,卻不是屬我們的。」
1063
1064 逾越節編年史
二十八、安伯利(Ampeles),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在聖坡旅甲之前擔任士每拿主教。
二十九、亞利斯多布,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不列顛主教。
三十、拿其數,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雅典主教。
三十一、希羅天,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帕特雷(Patrae)主教。
三十二、亞迦布,在使徒行傳中提及,曾蒙受先知恩賜。
三十三、魯孚,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底比斯(Thebes)主教。
三十四、亞遜其土,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烏爾巴尼亞(Urbania)主教。
三十五、弗勒干,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馬拉松(Marathon)主教。
三十六、黑米,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達馬提亞主教。
三十七、百流巴,使徒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普提奧利(Puteoli)主教。
三十八、黑馬,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腓立比主教。
三十九、利奴,在彼得使徒之後擔任羅馬主教。
四十、該猶,使徒提及,在保羅使徒的門徒提摩太之後,擔任以弗所主教。
四十一、非羅羅古,使徒提及,由安得烈使徒按立為西諾帕(Sinope)主教。
四十二、奧林巴。
四十三、羅底安,使徒提及,與彼得使徒一同在羅馬被尼祿斬首。
四十四、路加,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敘利亞老底嘉主教。
四十五、耶孫,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大數主教。
四十六、所西巴德,在羅馬書中提及,曾為以哥念主教。
四十七、提多(Tertius),曾代寫羅馬書,為以哥念的第二任主教。
四十八、以拉都,在同一書信中提及,曾為耶路撒冷教會的管家,後為帕尼亞斯(Panias)主教。
四十九、括土,在同一書信中提及,曾為百里土(Berytus)主教。
五十、亞波羅,使徒在哥林多前書中提及,曾為凱撒利亞主教。
1065
1066 逾越節編年史
五十一、磯法,保羅使徒曾在安提阿責備他,曾為哥尼亞(Conia)主教。
五十二、所提尼,使徒提及,曾為歌羅西(Colophon)主教。
五十三、推基古,使徒提及,曾為歌羅西主教。
五十四、以巴弗提,使徒提及,曾為安德里亞克(Andriaca)主教。
五十五、該撒,使徒提及,曾為都拉其(Dirrhachium)主教。
五十六、馬連奴,巴拿巴的堂兄弟,使徒提及,曾為阿波羅尼亞(Apollonias)主教。
五十七、耶穌,稱為猶士都,使徒在使徒行傳中提及,曾為伊留提羅波利(Eleutheropolis)主教。
五十八、亞提馬,使徒提及,曾為路司得(Lystra)主教。
五十九、革利免,使徒提及:「還有革利免和其餘與我一同作工的」,他是第一位從外邦人與希臘人中信主的人,後來成為撒狄(Sardica)主教。
六十、阿尼色弗,使徒提及,曾為科羅尼亞(Coronea)主教。
六十一、推基古,使徒提及,曾為比提尼亞迦克墩的首任主教。
六十二、加布,使徒提及,曾為色雷斯貝里亞(Berrhoea)主教。
六十三、以屋多,在彼得使徒之後擔任安提阿主教,使徒亦提及他。
六十四、亞利斯達,使徒提及,曾為敘利亞阿帕米亞(Apamea)主教。
六十五、馬可,又名約翰,路加在使徒行傳中提及,曾為比布羅斯(Byblus)主教。
六十六、律法師西納,使徒提及,曾為狄奧斯波利(Diospolis)主教。
六十七、腓利門,保羅曾寫信給他,曾為迦薩主教。
六十八至七十、亞利斯達、普底、特羅非摩。這三人與使徒一同忍受了所有的逼迫,最終在羅馬與同一位使徒在尼祿皇帝統治下被斬首。
這一切是至福且蒙福的多羅修在羅馬時,以羅馬語寫在註釋中的。我們將其摘錄並翻譯成希臘語,使七十位門徒的揀選對眾人顯明,我們確信其內容是忠實且真實的。因為使徒在寫到他們時說:「他們在基督裡比我先信。」在基督從死裡復活後,七十位門徒轉向並信靠祂,這並非不可信,因為他們親眼見證了祂從死裡復活,這乃是所有神蹟中最大的一件。這位偉大的大祭司多羅修在著作中敘述,聖潔且得勝的殉道者尤菲米亞(Euphemia)的尊貴聖堂,最初是由一位名叫提多的人在彼特里奧(Petrio)所建。
1067
1068 [選錄以作說明] ……曾任拜占庭主教,並在該城殉道而結束其生命,被安葬在古老的城牆旁。自從安得烈使徒來到這些地方,便促使大批基督徒湧入此地,以致在其他地方都找不到如此眾多的人。因為拜占庭所有的教師,儘管先前受過許多苦難,卻因某種膽怯而避開了暴君的威脅,並向那些外邦人或猶太人傳播神聖的道;同時,提多行了許多神蹟,正如救主所行的一樣。當李錫尼(Licinius)與戴克里先(Diocletian)的暴政依然猖獗,局勢如此之際,他被殺害了。隨後,卡魯斯(Carus)皇帝及其二子卡里努斯(Carinus)與努梅里安努斯(Numerianus)成為暴君,他們肆無忌憚地對基督徒進行迫害,每天殺害的人數多達一千;其中,普羅布斯(Probus)之子亞德里安(Adrianus)也置身於死地。當他在尼科米底亞(Nicomedia)城,卡魯斯死後,看見李錫尼毫無揀選地屠殺大批基督徒,便走到法庭前,對他說:「為何羅馬軍隊如此魯莽且無故地被殺害?看哪,羅馬的大部分領土正被蠻族佔領。」李錫尼對亞德里安說:「難道你也是基督徒嗎?」亞德里安對他說:「不僅如此,我寧願死在這認信中,也不願否認基督。」李錫尼施加了許多酷刑,也用了許多奉承與勸誘試圖使他屈服,但當他發現亞德里安在基督信仰的認信上堅定不移時,便怒火中燒,下令將他斬首。在他以此認信殉道後,剛就任(拜占庭)主教的米特羅法內斯(Metrophanes),帶著基督徒同伴來到尼科米底亞,暗中取走了這位得勝殉道者亞德里安的遺骸,安葬在他們所建立的第一座教堂裡,該處鄰近如今的拜占庭,名為阿爾吉羅波利斯(Argyropolis)。在那裡,曾任君士坦丁堡首任主教的提多,也曾安葬了在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治下殉道的亞德里安的遺骸,以及他的妻子娜塔莉亞(Natalia)和與他們一同殉道者的遺骸。在那裡,同樣安放著七十門徒之一的斯塔基(Stachys)的遺體,他曾被安得烈使徒任命為拜占庭的首任主教。安得烈在前往本都(Pontus)途中,決意向拜占庭人宣講基督。但由於當時統治該地的宙克西波斯(Zeuxippus)是個極其殘暴的人,凡是來到拜占庭的外鄉人,在進入之前,他都會詢問他們是否敬拜基督,若否認則准許進入城內。但若有人承認基督,便會立即被投入鎖鏈,隨後被綁住手腳拋入海中。安得烈聽聞此種殘暴行徑,便航行經過拜占庭,在鄰近拜占庭的色雷斯(Thrace)地區,距離阿爾吉羅波利斯約一斯塔德(stadion)處停留了兩年,在那裡聚集了一群熱愛律法與真理的人。在聚集了約兩千人,並在阿爾吉羅波利斯為基督建立了祭壇,且任命斯塔基為主教後,他便前往本都的錫諾普(Sinope)。斯塔基在主教職位上度過了十六年,繼任者是保羅使徒在《腓利門書》中提到的阿尼西母(Onesimus);他在這職分上任職十四年後,波利卡普(Polycarp)被任命為拜占庭主教,任職三年。他去世十八年後,普魯塔克(Plutarchus)獲得了主教職位,任職十六年後,塞德基翁(Sedecion)繼任,任職十九年;此後,狄奧根尼(Diogenes)在主教職位第十五年去世;此後,埃留特里烏斯(Eleutherius)獲得主教座七年,接著費利克斯(Felix)五年,最後波利卡普(Polycarp)十三年。他們的遺體被安放在此處的石墓中,娜塔莉亞的遺體以及後來殉道的亞德里安的遺體也安放在此。
1069
1070 [註:(h) 奇妙的時代錯誤。] [註:(i) 見《君士坦丁堡基督徒史》,卷一,第16節,註n。] 在另一個匆忙建造的墓室中,安放了十三位殉道者的遺骸;在鉛製的棺槨中,單獨安放了娜塔莉亞的丈夫亞德里安。這些墳墓直到今日仍顯露在地下洞穴中,即安得烈使徒建立祭壇的地方。確實,隨著信奉基督的人群日益壯大,且在宙克西波斯死後拜占庭的暴政終止,阿爾吉羅波利斯教會的負責人因掌握了更多的地方,且為了避開外邦人與猶太人的侵擾,便在阿爾吉羅波利斯附近的內陸地區建立了另一座教堂。後來,君士坦丁大帝將其擴建,設計成十字形,並決意將自己的遺體安葬於此。然而,隨著拜占庭的規模擴大,跟隨君士坦丁的人建議,皇帝的遺體不應被遷出城外。因此,後來選擇了另一個地方作為皇帝的墓地。那座教堂隨後被奉獻給在律法中堅忍且敬虔的七位少年與大祭司以利亞撒(Eleazar),並保留了該地古老的名稱。該地自古以來被稱為「橄欖園」(Elæon),這座祈禱所是由波利卡普之後的主教雅典諾多魯(Athenodorus)首創,他在那裡擔任了四年的主教。此後,如今拜占庭的第十一任主教是尤佐伊烏斯(Euzoius),他在任六年後,將主教職位留給了勞倫提烏斯(Laurentius)。他在任十一年零六個月後,由阿利皮烏斯(Alypius)接替,任職十三年半。此後,佩爾蒂納克斯(Pertinax)成為主教,任職十九年。這位佩爾蒂納克斯曾是羅馬的執政官與軍隊統帥,因患上難治之症,且當時正身處色雷斯地區,聽聞拜占庭的基督徒行了許多神蹟,便前往「橄欖園」教堂會見主教阿利皮烏斯。藉由他的代禱與按手,他從痛苦中得釋放,隨後放棄了偶像的迷信與軍職的優越地位,受洗並以對基督的卓越信心,緊跟隨阿利皮烏斯,從他那裡領受了長老的職分,每日在悔改的淚水中度過,最終在阿利皮烏斯去世後,被按立為主教。由於佩爾蒂納克斯非常富有,他又在海邊名為敘凱(Sycæ)的地方建立了一座教堂,命名為「和平」(Irene);這個地方後來被基督徒發展成一座城市,建造了許多不同的房屋;因此,永恆崇敬的君士坦丁後來以城牆裝飾了該地。佩爾蒂納克斯之後,奧林皮亞努斯(Olympianus)在「和平」教堂被立為主教,任職十一年。他的繼任者是馬可(Marcus),任職十三年;之後是庫里利亞努斯(Cyrillianus),任職十六年;隨後是卡斯蒂努斯(Castinus),任職七年。君士坦丁在他統治的第一年,在拜占庭內部北側建立了另一座教堂,即拜占庭統治者安葬之處,命名為殉道者尤菲米亞(Euphemia)的教堂,她是在那個時期殉道的。他在那裡度過了餘下的主教任期,並留下提多作為繼任者,他在任三十五年零六個月後,任命普羅布斯皇帝的兄弟多米提烏斯(Domitius)為繼任者,他在任二十四年零六個月後,普羅布斯之子普羅布斯(Probus)接替了主教職位,任職十二年;此後,普羅布斯與多米提烏斯之子米特羅法內斯成為拜占庭主教,任職十年。當時,永恆崇敬的君士坦丁因與李錫尼的戰爭來到拜占庭,他對該人的品行感到愉悅,並觀察到該地的優美,最終在米特羅法內斯的祈禱下,戰勝並擊敗了李錫尼,隨即將羅馬的統治中心遷往拜占庭,以城牆與屋頂加固該城,並向市民慷慨施予賞賜,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該城。這些事是由品德高尚的多羅修(Dorotheus)在拉丁文註釋中留下的,由我們在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與普羅布斯執政官任內摘錄,當時羅馬主教約翰來到君士坦丁堡。他受到該城大主教的勸請,要在基督降生日與他共同主持聖禮,但他拒絕了,除非他能先於該城主教主持聖禮,因為羅馬在君士坦丁堡之前就有了主教。因此引發了爭議,君士坦丁堡的人們根據偉大的多羅修的著作進行辯論,證明君士坦丁堡的主教職位比羅馬更古老。羅馬主教約翰確實承認多羅修的著作是真實的,但他聲稱自己應被優先對待,因為他佔據了使徒之首的位置,因此才被賦予首位,而非因為羅馬的主教職位先於君士坦丁堡。聖多羅修在他的著作末尾,提到了十二使徒,並指出了他們每個人在何處宣講基督,寫道:
1. 彼得在安提阿返回後,在加拉太、本都的內陸地區,以及整個卡帕多奇亞與比提尼亞宣講福音,隨後在整個義大利與羅馬,在那裡被尼祿釘在十字架上,並於七月二十九日安葬在羅馬城。 2. 他的兄弟安得烈走遍了比提尼亞、本都、色雷斯以及斯基泰的所有沿海地區,宣講基督。隨後前往大塞瓦斯托波利斯(Sebastopolis),那裡有阿普薩魯斯(Apsarus)軍營與法西斯河(Phasis),內部的衣索比亞人居住在那裡。他在亞該亞的帕特雷(Patras)被埃格阿特(Ageates)釘在十字架上並安葬。
3. 西庇太之子雅各,走遍以色列十二支派,宣講基督,後在巴勒斯坦的凱撒利亞被希律分封王用刀殺害。
4. 他的兄弟約翰,在以弗所寫下福音書,在宣講基督時,被圖拉真皇帝因基督的道流放到拔摩島。從這次遷徙中,產生了關於他與以諾及以利亞至今仍活在肉身中的傳聞。
5. 腓力使徒在弗呂家宣講福音後,與他的七個女兒一同安葬在希拉波利斯(Hierapolis),路加在《使徒行傳》中曾提到她們。
6. 巴多羅買使徒在被稱為「幸福者」的印度人中宣講基督,並給了他們馬太福音,在小亞美尼亞的大城卡爾巴諾波利斯(Carbanopolis)殉道。
7. 多馬使徒在帕提亞、米底亞、波斯、日耳曼、巴克特里亞與瑪代人中宣講基督的福音,在印度的卡拉米塔(Calamita)城殉道。
8. 馬太福音書作者以希伯來語傳遞福音,在耶路撒冷教會宣講基督,在敘利亞的希拉波利斯殉道。
9. 雅各之子猶大在整個美索不達米亞宣講基督,在埃德薩(Edessa)殉道並安葬於此。
10. 被稱為猶大的西門在埃留特里波利斯,以及從加薩到埃及宣講基督,在埃及的奧斯特拉基內(Ostracine)城安葬,在圖拉真皇帝治下被釘十字架。
11. 馬提亞在猶大之後被列入十二使徒,在第一衣索比亞宣講基督,在那裡殉道並安葬。
12. 奮銳黨的西門走遍整個茅利塔尼亞,宣講基督,隨後在不列顛被他們釘十字架,殉道並安葬於此。
這些是多羅修從希臘與希伯來著作中收集並傳給我們的,在羅馬的註釋中,我們將這些視為美好且正確的內容進行整理並公開,以便讓人了解君士坦丁堡主教職位的起源,以及米特羅法內斯出身於何種家族。我們還在上述神聖之人多羅修的歷史著作中發現,古利奈人西門為基督被釘十字架;以及祭司兼先知耶利米,藉著神聖的靈預見了耶路撒冷的被擄,在猶大王約西亞死後,他帶走了摩西的帳幕、約櫃、其中所有的聖物,以及摩西所造的一切器皿,來到摩西被安葬的尼波山(Nebo),找到了一個洞穴,將這一切安放在那裡,並祈禱直到世界末日都不被顯露。從那時起,這個地方對包括耶利米在內的祭司們來說都成了未知的。我們還發現,在加爾巴(Galba)與蘇拉(Sulla)執政官任內,由於嚴寒,加利利海結冰,希羅底的女兒為了戲耍在冰上行走,冰層破裂,她掉入裂縫中,身體被冰層吞沒。希羅底將女兒的頭放在膝蓋上,哭泣著承認這是因為她索要施洗約翰的頭而遭受的報應。希律王本人也因被蟲咬而死。彼拉多繼承了希律的遺產,因為他嫉妒希律。他的四個兒子以及希羅底本人,也都因被蟲咬而死。普羅科皮烏斯(Procopius)曾被授予長老職分,在生活與言語上表現出敬虔,且在聖經的鑽研與經驗上始終勤勉,他在讀到最神聖、最蒙福的主教與殉道者多羅修的歷史著作後,將這一切留給了我們。願榮耀歸於他的勞苦與永恆的記憶,現在、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075
1076 關於闡明生平的選錄。拿但業(Nathanael)是文士,他說:「拿撒勒還能出什麼好的嗎?」 隨後,這一系列內容如下: 使徒的名字在此處是這樣記載的。但在神聖的福音書中,有些抄本記載他們有七十二人,另一些則記載僅有七十人,他們在假使徒以及其他與真理的正統教義和宣講相抵觸的事物中,勇敢地爭戰。因此,蒙福的保羅稱基督的七十位門徒為同工。
最後,在另一部編號為 H MDCCCCLI 的皇家抄本第 253 頁中,描述了塞浦路斯主教伊皮法紐(Epiphanius)關於聖使徒的彙編,內容包括他們每個人在哪裡宣講、在哪裡離世,以及他們神聖的遺體安放在何處、在哪些地方。該彙編之後附上了七十位門徒的名字及其主教職位。然而,由於其中幾乎沒有包含多羅提(Dorotheus)著作中未曾提及的內容,且考慮到其使徒系列以及奧庫梅紐斯(Oecumenius)著作前所附的目錄,我們認為應當省略該目錄,正如我們剛才提到的其他目錄一樣。在同一抄本中,該伊皮法紐的小作品之後還附有另一篇可能同樣出自伊皮法紐的作品,標題為:《十二使徒及麥基洗德父母的名字》,該文已由 J. B. Cotelerius 編輯於《使徒遺訓》(Constit. apost.)第 194 頁。
十二使徒
其故鄉及父母的名字。 IX. 彼得與安得烈是兄弟,父親約翰,母親約亞拿,職業為漁夫,來自伯賽大(Thebaida)鎮。 雅各與約翰是兄弟,父親西庇太,母親希羅克利亞(Hieroclea),他們也是漁夫。 腓力,父親菲利薩諾斯(Philisanos),母親蘇菲亞(Sophia),來自伯賽大鎮,職業為車夫。 多馬,又名低土馬(Didymus),與名為呂西亞(Lysia)的姊妹同胞,父親戴奧法內斯(Diophanes),母親羅亞(Rhoa),來自安提阿。 巴多羅買,父親所提尼(Sosthenes),母親烏里尼亞(Urinia),職業為園丁,即種植蔬菜者。 達太,又名利拜(Lebbaeus),父親尼克雷法(Necrefa),母親塞勒涅(Selene),義大利人。 亞勒腓的兒子雅各,父親安德羅(Andron),母親尤提基亞(Eutychia),來自希拉波立,職業為石匠。 馬太,又名利未,職業為稅吏,父親魯庫(Ruco),母親凱羅西亞(Chirotheia),來自加利利。 西門迦南人,主在婚宴上的提名者,父親加利翁(Gallion),母親亞米亞(Ammia)。 西門,被稱為奮銳黨人,來自撒琳(Saleim),父親芝諾(Zeno)。 註:請注意,路加稱達太為雅各的猶大,稱西門迦南人為奮銳黨人。 加略人猶大。
B
十二使徒 其故鄉及生身父母的名字。 彼得與安得烈是兄弟,父親約翰,母親約亞拿,職業為漁夫,來自伯賽大鎮。 雅各與約翰是兄弟,父親西庇太,母親希羅克利亞,他們也是漁夫。 腓力,父親菲利薩諾斯,母親蘇菲亞,來自伯賽大鎮,職業為車夫。 多馬,又名低土馬,與名為呂西亞的姊妹同胞,父親戴奧法內斯,母親羅亞,來自安提阿。 巴多羅買,父親所提尼,母親烏里尼亞,職業為園丁,即種植蔬菜者。 達太,又名利拜,父親尼克雷法,母親塞勒涅,義大利人。 亞勒腓的兒子雅各,父親安德羅,母親尤提基亞,來自希拉波立,職業為石匠。 馬太,又名利未,職業為稅吏,父親魯庫,母親凱羅西亞,來自加利利。 438 西門迦南人,主在婚宴上的提名者,父親加利翁,母親亞米亞。 西門,被稱為奮銳黨人,來自撒琳,父親芝諾。 註:請注意,路加稱達太為雅各的猶大,稱西門迦南人為奮銳黨人。 加略人猶大。
出自聖徒居魯主教(Cyri)狄奧多勒(Theodoretus)
關於聖使徒與神之母(Theotokos)的洗禮。 當有些人懷疑並問道:「那麼使徒們是由誰施洗的呢?如果他們沒有受洗,他們又是如何為人施洗的?再者,如果他們沒有從任何人那裡接受按手禮,他們又怎能按手呢?」因此,當他們敦促我們這些卑微之人對這些問題進行更深入的探究時,我們在聖索福羅尼(Sophronius)的註釋中發現,除了許多其他值得紀念的事物外,還有這一點,即只有聖彼得是由主親手施洗的,彼得為安得烈施洗,安得烈為雅各和約翰施洗。而後者(約翰)為其餘所有的使徒施洗;並且,我們的女主人神之母是由約翰與彼得共同施洗的。此外,他還補充說,這位主耶穌基督的神學家(約翰)按肉身說是主的親戚。因為童貞女的未婚夫約瑟,從他世俗的妻子那裡生了四個兒子(k):雅各、西門、猶大和約西,以及三個女兒:以斯帖、他瑪,和與母親同名的撒羅米,約瑟將她許配給了西庇太。西庇太與她生下了雅各和福音書作者約翰,約翰在世上有三位母親:第一位是撒羅米,他按肉身由她所生;第二位,是因為他被主在靈意上稱為雷子;第三位是聖神之母,按靈性而言,正如主在十字架上所說的:「看,你的母親。」又對神之母說:「看,你的兒子。」 (k) 參見《編年史》第 203 頁的註釋。
1089
1090 《逾越節編年史》(CHRONICI PASCHALIS)
157. 巴爾巴圖斯(Barbato)與雷古魯斯(Regulo)。
158. 圖盧斯(Tullo)與薩塞多特(Sacerdote)。
159. 昆提魯斯(Quintillo)與普里斯庫斯(Prisco)。
160. 布拉杜阿(Bradua)與維魯斯(Vero)。
161. 安東尼五世(Antonino V)與奧雷利烏斯(Aurelio)凱撒,兩位奧古斯都。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迫害興起,波利卡普(Polycarpus)與皮奧尼烏斯(Pionius)殉道。
162. [CC.] 魯菲努斯(Rufino)與埃奎利努斯(Æquilino)。
163. 萊利亞努斯(Læliano)與帕斯托爾(Pastore)。
164. 馬克里努斯(Macrino)與塞爾蘇斯(Celso)。
165. 奧菲圖斯(Orfito)與普登斯(Pudente)。
166. 普登斯(Pudente)與波利翁(Pollione)。
167. 維魯斯三世(Vero III)與夸德拉圖斯(Quadrato)。
在編年史中,這些執政官任內有殉道者。
168. 阿普羅尼亞努斯(Aproniano)與保羅(Paulo)。
169. 普里斯庫斯(Prisco)與阿波利納里斯(Apollenare)。
170. 切特古斯(Cethego)與克拉魯斯(Claro)。
171. 塞維魯斯(Severo)與赫倫尼亞努斯(Herenniano)。
172. [GCX.] 奧菲圖斯(Orfito)與馬克西穆斯(Maximo)。
173. 塞維魯斯二世(Severo II)與龐培亞努斯(Pompeiano)。
174. 加盧斯(Gallo)與弗拉庫斯(Flacco)。
175. 皮索(Pisone)與朱利安努斯(Juliano)。
176. 波利翁(Pollione)與阿普爾(Apro)。
177. 康茂德(Commodo)與昆提魯斯(Quintillo)。
178. 奧菲圖斯(Orfito)與魯福斯(Rufo)。
179. 康茂德二世(Commodo II)與維魯斯(Vero)。
180. 普拉森斯(Præsente)與孔迪亞努斯(Condiano)。
181. 康茂德三世(Commodo III)與比魯斯(Byrro)。
182. [CCXX.] 馬梅爾蒂努斯(Mamertino)與魯福斯(Rufo)。
183. 康茂德四世(Commodo IV)與維克多里努斯(Victorino)。
184. 馬魯魯斯(Marullo)與埃利亞努斯(Æliano)。
185. 馬特努斯(Materno)與布拉杜阿(Bradua)。
186. 康茂德五世(Commodo V)與格拉布里奧(Glabrione)。
187. 克里斯皮努斯(Crispino)與埃利亞努斯(Æliano)。
188. 弗斯基亞努斯(Fusciano)與西拉努斯(Silano)。
189. 兩位西拉努斯(Buobus Silanis)。
190. 康茂德六世(Commodo VI)與塞普提米亞努斯(Septimiano)。
191. 阿普羅尼亞努斯(Aproniano)與布拉杜阿(Braduo)。
192. [CCXXX.] 康茂德七世(Commodo VII)與佩蒂納克斯(Pertinace)。
193. 弗拉孔(Flaccone)與克拉魯斯(Claro)。
194. 塞維魯斯二世(Severo II)與阿爾比努斯(Albino)。
195. 泰爾圖魯斯(Tertullo)與克萊門斯(Clemente)。
196. 德克斯特魯斯(Dextro)與普里斯庫斯(Prisco)。
197. 拉特拉努斯(Laterano)與魯菲努斯(Rufino)。
198. 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o)與加盧斯(Gallo)。
199. 安努利努斯(Annullino)與弗隆托(Frontone)。
200. 塞維魯斯二世(Severo II)與維克多里努斯(Victorino)。
201. 穆奇亞努斯(Muciano)與法比亞努斯(Fabiano)。
202. [CCXL.] 塞維魯斯三世(Severo III)與安東尼(Antonino)。
203. 普勞蒂亞努斯二世(Plautiano II)與蓋塔(Geta)。
204. 基隆(Chilone)與利波(Libone)。
205. 安東尼二世(Antonino II)與蓋塔二世(Geta II)。
206. 阿爾比努斯(Albino)與埃米利亞努斯(Emiliano)。
207. 阿普爾(Apro)與馬克西穆斯(Maximo)。
208. 安東尼三世(Antonino III)與蓋塔三世(Geta III)。
209. 龐培亞努斯(Pompeiano)與阿維圖斯(Avito)。
210. 法斯蒂努斯(Faustino)與魯菲努斯(Rufino)。
211. 根蒂亞努斯(Gentiano)與巴索(Basso)。
212. [CCL.] 兩位阿斯普爾(Duobus Aspris)。
213. 安東尼四世(Antonino IV)與巴爾比努斯(Balbino)。
214. 梅薩拉(Messala)與薩比努斯(Sabino)。
215. 萊魯斯(Lælo)與塞雷亞利斯(Cereale)。
216. 薩比努斯(Sabino)與安努利努斯(Anullino)。
217. 普拉森斯(Præsente)與埃克斯特里卡圖斯(Extricato)。
218. 安東尼(Antonino)與阿德文圖斯(Advent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羅馬法律中關於國庫債務的文書被焚燒了三十天。
219. 安東尼二世(Antonino II)與薩塞多特(Sacerdote)。
220. 安東尼三世(Antonino III)與科馬宗(Comazonte)。
221. 格拉圖斯(Grato)與塞琉古(Seleuco)。
222. [CCLX.] 安東尼四世(Antonino IV)與亞歷山大(Alexandro)。
223. 馬克西穆斯二世(Maximo II)與埃利亞努斯(Æliano)。
224. 法比亞努斯(Fabiano)與克里斯皮努斯(Crispino)。
225. 弗斯基亞努斯(Fusciano)與德克斯特魯斯(Dextro)。
226. 亞歷山大二世(Alexandro II)與馬塞盧斯(Marcello)。
227. 阿爾比努斯(Albino)與馬克西穆斯(Maximo)。
228. 莫德斯圖斯(Modesto)與普羅布斯(Probo)。
A 229. 亞歷山大三世(Alexandro III)與狄翁(Dione)。
230. 阿格里科拉(Agricola)與克萊門斯(Clemente)。
231. 龐培亞努斯(Pompeiano)與佩利吉亞努斯(Peligiano)。
232. [CCLXX.] 盧普斯(Lupo)與馬克西穆斯(Maximo)。
233. 馬克西穆斯(Maximo)與帕特努斯(Paterno)。
234. 馬克西穆斯二世(Maximo II)與烏爾巴努斯(Urbano)。
235. 塞維魯斯(Severo)與昆提亞努斯(Quintiano)。
236. 馬克西穆斯三世(Maximo III)與阿非利卡努斯(Africano)。
237. 佩爾佩圖斯(Perpetuo)與科爾內利亞努斯(Corneliano)。
238. 皮烏斯(Pio)與龐提亞努斯(Pontiano)。
239. 戈爾迪亞努斯(Gordiano)與阿維奧拉(Aviola)。
240. 阿爾比努斯(Albino)與維努斯圖斯(Venusto)。
241. 戈爾迪亞努斯二世(Gordiano II)與龐培亞努斯(Pompeiano)。
242. [CCLXXX.] 阿提庫斯(Attico)與普雷泰克斯塔圖斯(Prætextato)。
243. 阿里亞努斯(Arriano)與帕普斯(Papo)。
244. 佩雷格里努斯(Peregrino)與埃米利亞努斯(Emiliano)。
245. 菲利普(Philippo)與提提亞努斯(Titiano)。
246. 普拉森斯(Præsente)與阿爾比努斯(Albino)。
247. 菲利普二世(Philippo II)與菲利普(Philippo)。
B 446 248. 菲利普三世(Philippo III)與菲利普二世(Philippo II)。
249. 埃米利亞努斯(Emiliano)與阿奎利亞努斯(Aquiliano)。
250. 德修斯二世(Decio II)與格拉圖斯(Grato)。
251. 德修斯三世(Decio III)與德修斯凱撒(Decio Cæsar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發生了對基督徒的迫害。
252. [CCXC.] 加盧斯二世(Gallo II)與沃魯西亞努斯(Volusiano)。
253. 沃魯西亞努斯二世(Volusiano II)與馬克西穆斯(Maximo)。
254. 瓦勒里亞努斯二世(Valeriano II)與加里恩努斯(Gallieno)。
255. 瓦勒里亞努斯三世(Valeriano III)與加里恩努斯二世(Gallieno II)。
256. 馬克西穆斯(Maximo)與格拉布里奧(Glabrione)。
257. 瓦勒里亞努斯四世(Valeriano IV)與加里恩努斯三世(Gallieno III)。
258. 圖斯庫斯(Tusco)與巴索(Bass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居普良(Cyprianus)於十月十八日前第十八日殉道。
259. 埃米利亞努斯(Emiliano)與巴索(Basso)。
260. 塞庫拉雷(Seculare)與多納圖斯(Donato)。
261. 加里恩努斯四世(Gallieno IV)與沃魯西亞努斯(Volus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許多敵人入侵了羅馬尼亞(Romania)。
262. [CCC.] 加里恩努斯五世(Gallieno V)與法斯蒂尼亞努斯(Faustiniano)。
C 263. 阿爾比努斯(Albino)與德克斯特魯斯(Dextro)。
264. 加里恩努斯六世(Gallieno VI)與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o)。
265. 瓦勒里亞努斯五世(Valeriano V)與盧西魯斯(Lucillo)。
266. 加里恩努斯七世(Gallieno VII)與薩比尼魯斯(Sabinill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瓦勒里亞努斯在波斯被俘。
267. 帕特努斯(Paterno)與阿爾塞西勞斯(Arcesilao)。
268. 帕特努斯二世(Paterno II)與馬里尼亞努斯(Mariniano)。
269. 克勞狄(Claudio)與帕特努斯(Pater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哥特人被克勞狄擊敗。
270. 安提奧基亞努斯(Antiochiano)與奧菲圖斯(Orfit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奧勒良(Aurelianus)被擁立為皇帝。
271. 奧勒良(Aurelianus)與巴索(Bass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開始修築城市城牆。
272. [CCCX.] 奎圖斯(Quieto)與瓦爾杜米亞努斯(Valdumiano)。
273. 塔西圖斯(Tacito)與普拉西迪亞努斯(Placidiano)。
274. 奧勒良二世(Aurelianus II)與卡皮托利努斯(Capitolino)。
275. 奧勒良三世(Aurelianus III)與馬塞利努斯(Marcell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奧勒良皇帝在科諾弗魯里烏姆(Cœnofrurio)被殺,幾天後塔西圖斯在羅馬被擁立。 D 276. 塔西圖斯二世(Tacito II)與埃米利亞努斯(Emiliano)。
277. 普羅布斯(Probo)與保利努斯(Paul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塔西圖斯在提亞納(Tyana)被殺。
278. 普羅布斯二世(Probo II)與盧普斯(Lupo)。
279. 普羅布斯三世(Probo III)與帕特努斯(Paterno)。
280. 梅薩拉(Messala)與格拉圖斯(Grato)。
281. 普羅布斯四世(Probo IV)與提貝里亞努斯(Tiberiano)。
282. [CCCXX.] 普羅布斯五世(Probo V)與維克多里努斯(Victorino)。
283. 卡魯斯(Caro)與卡里努斯(Car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普羅布斯在瑟米烏姆(Sirmium)被殺。
284. 卡魯斯二世(Caro II)與努梅里亞努斯(Numer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發生了大饑荒。
285. 戴克里先二世(Dioclitiano II)與阿里斯托布魯斯(Aristobul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卡里努斯在馬爾古斯(Margo)被殺,他當年與阿里斯托布魯斯一同出任執政官。
286. 馬克西穆斯二世(Maximo II)與阿奎利努斯(Aquil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馬克西米安(Maximianus)於四月一日被擁立為資深皇帝。
287. 戴克里先三世(Dioclitiano III)與馬克西米安(Maximiano)。
288. 馬克西米安二世(Maximiano II)與阿努阿里努斯(Anuarino)。
1091
1092 選錄以作說明
289. 巴索(Basso)與昆提亞努斯(Quintiano)。
290. 戴克里先四世(Dioclitiano IV)與馬克西米安三世(Maximiano III)。
291. 提貝里亞努斯(Tiberiano)與狄翁(Dion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白晝出現黑暗;同年三月一日,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與馬克西米安(Maximiano)被擁立為凱撒。
292. [CCCXXX.] 安尼巴利亞努斯(Annibaliano)與阿斯克勒皮奧多圖斯(Asclepiodoto)。
293. 戴克里先五世(Dioclitiano V)與馬克西米安四世(Maximiano IV)。
294. 君士坦丁(Constantino)與馬克西米安(Maxim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在薩爾馬提亞(Sarmatia)對抗阿欽庫姆(Acinco)與波諾尼亞(Bononia)的營地被建立。
295. 弗斯庫斯(Fusco)與阿諾利努斯(Anol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整個卡爾皮(Carporum)民族向羅馬尼亞投降。
296. 戴克里先六世(Dioclitiano VI)與君士坦提烏斯二世(Constantio II)。
297. 馬克西米安六世(Maximiano VI)與馬克西米安二世(Maximiano 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波斯人被擊敗。
298. 福斯圖斯二世(Fausto II)與加盧斯(Gallo)。
299. 戴克里先七世(Dioclitiano VII)與馬克西米安六世(Maximiano V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馬科曼尼人(Marcomanni)被擊敗。
300. 君士坦提烏斯三世(Constantio III)與馬克西米安三世(Maximiano III)。
301. 提提亞努斯二世(Titiano II)與內波提亞努斯(Nepotiano)。
302. [CCCXL.] 君士坦提烏斯四世(Constantio IV)與馬克西米安四世(Maximiano IV)。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皇帝下令降低物價。
303. 戴克里先八世(Dioclitiano VIII)與馬克西米安七世(Maximiano V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發生了對基督徒的迫害。
304. 戴克里先九世(Dioclitiano IX)與馬克西米安八世(Maximiano VI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卸下紫袍成為平民,並為塞維魯(Severo)與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披上紫袍。因為君士坦提烏斯與馬克西米安(原為凱撒)在同一時刻於四月一日被稱為奧古斯都。
305. 君士坦提烏斯五世(Constantio V)與馬克西米安五世(Maximiano V)。
306. 君士坦提烏斯六世(Constantio VI)與馬克西米安六世(Maximiano V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提烏斯去世,隨後君士坦丁(Constantinus)於八月一日前第六日被擁立。
307. 九次執政官與君士坦丁(Novies et Constant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即第六次執政官之後,塞維魯在羅馬被殺。
308. 同樣十次執政官與馬克西米安(Item decies et Maxim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即馬克森提烏斯(Maxentio)與羅穆盧斯(Romulo)任內,李錫尼(Licinius)於十一月十五日在卡爾努圖姆(Carnuto)被擁立。
309. 第十次執政官之後第七年(Post Cons. X et septimum)。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即馬克森提烏斯二世(Maxentio II)與羅穆盧斯二世(Rumulo II)任內。
310. 第十次執政官之後第二年(Anno II post cons. X et septimum)。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即馬克森提烏斯三世(Maxentio III)單獨任內,資深馬克西米安去世。
311. 馬克西米安七世執政官(Maximiano VII consul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即魯菲努斯(Rufino)與沃魯西亞努斯(Volusiano)任內,年輕馬克西米安去世。
312. [CCCL.] 君士坦丁二世(Constantino II)與李錫尼二世(Licinio 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即馬克森提烏斯四世(Maxentio IV)單獨任內,馬克森提烏斯在羅馬米爾維奧橋(Pontem Mulvium)被擊敗並被殺。
313. 447 君士坦丁三世(Constantino III)與李錫尼三世(Licinio III)。
314. 沃魯西亞努斯二世(Volusiano II)與安尼亞努斯(Ann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十月八日前第八日發生了奇巴萊戰役(bellum Cibalense)。
315. 君士坦丁四世(Constantino IV)與李錫尼四世(Licinio IV)。
316. 薩比努斯(Sabino)與魯菲努斯(Ruf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戴克里先於十二月三日前第三日去世。
317. 加利卡努斯(Gallicano)與巴索(Bass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三位凱撒(克里斯普斯、李錫尼與君士坦丁)於三月一日被擁立。
318. 李錫尼五世(Licinio V)與克里斯普斯凱撒(Crispo Cæsar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白晝第九時出現黑暗。
319. 君士坦丁五世(Constantino V)與李錫尼凱撒(Licinio Cæsare)。
320. 君士坦提烏斯六世(Constantio VI)與君士坦丁凱撒(Constantino Cæsare)。
321. 克里斯普斯二世(Crispo II)與君士坦丁二世(Constantino II)。
322. [CCCLX.] 普羅比亞努斯(Probiano)與朱利安努斯(Juliano)。
323. 塞維魯斯(Severo)與魯菲努斯(Rufino)。
324. 克里斯普斯三世(Crispo III)與君士坦丁三世(Constantino I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七月三日前第五日發生阿德里安堡戰役(bellum Adrianopolitanum),九月十八日前第十四日發生迦克墩戰役(bellum Chalcedonense),君士坦丁凱撒於十一月八日前第六日被擁立。
1. 即此。
16. 戴克里先於十二月三日前第三日。
17. 邊註記 K.(即 Kalendae)。
A 325. 保利努斯(Paulino)與朱利安努斯(Jul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李錫尼被殺。
326. 君士坦丁七世(Constantino VII)與君士坦丁凱撒(Constantino Cæsar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克里斯普斯被殺,君士坦丁奧古斯都在羅馬慶祝了執政二十週年(vicennalia)。
327. 君士坦丁(Constantino)與馬克西穆斯(Maximo)。
328. 亞努阿里烏斯(Januario)與尤斯圖斯(Justo)。
329. 君士坦丁八世(Constantino VIII)與君士坦丁四世(Constantino IV)。
330. 加利卡努斯(Gallicano)與辛馬庫斯(Symmach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丁堡於五月十一日前第五日被奉獻。
331. 巴索(Basso)與阿布拉比烏斯(Ablabio)。
332. [CCCLXX.] 帕卡蒂亞努斯(Pacatiano)與希拉里亞努斯(Hilar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哥特人在薩爾馬提亞領土上於四月二十日前第十二日被羅馬軍隊擊敗。
333. 達爾馬提烏斯(Dalmatio)與澤諾菲魯斯(Zenophil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斯(Constans)於十二月二十五日前第八日被擁立。
334. 奧普塔圖斯(Optato)與保利努斯(Paul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薩爾馬提亞的奴隸民族將他們的主人驅逐到羅馬尼亞。
335. 君士坦丁(Constantino)與阿爾比努斯(Alb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丁奧古斯都於七月二十八日前第五日慶祝了執政三十週年,帕爾馬提烏斯(Palmatius)凱撒於九月十八日前第十四日被擁立。
336. 內波提亞努斯(Nepotiano)與法昆杜斯(Facundo)。
337. 費利西亞努斯(Feliciano)與提提亞努斯(Tit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丁奧古斯都於五月二十二日前第十一日被接到天國;同年九月九日前第五日,三位奧古斯都(君士坦丁、君士坦提烏斯與君士坦斯)被宣佈。
338. 烏爾蘇斯(Urso)與波萊米烏斯(Polemio)。
339. 君士坦提烏斯二世(Constantio II)與君士坦斯(Constante)。
340. 阿欽迪努斯(Acyndino)與普羅庫魯斯(Procul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小君士坦丁(Constantinus Junior)被殺。
341. 馬塞利努斯(Marcellino)與普羅比努斯(Probino)。
342.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斯奧古斯都在高盧與法蘭克民族發生戰鬥。同年,東方除安提阿外,全年發生地震。
[CCCLXXX.] 君士坦提烏斯三世(Constantio III)與君士坦斯二世(Constanto 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法蘭克人被君士坦斯奧古斯都擊敗或平定。赫爾莫根尼斯(Hermogenes)被拖行。
343. 普拉西杜斯(Placido)與羅穆盧斯(Romulo)。
344. 萊昂提烏斯(Leontio)與薩盧斯提烏斯(Salustio)。
345. 阿門提烏斯(Amentio)與阿爾比努斯(Albino)。
346. 君士坦提烏斯四世(Constantio IV)與君士坦斯三世(Constante III)。
347. 魯菲努斯(Rufino)與尤西比烏斯(Eusebio)。
348. 菲利普(Philippo)與薩利亞(Salia)。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發生了夜間的波斯戰爭。
349. 利梅尼烏斯(Limenio)與卡圖利努斯(Catullino)。
350. 塞爾吉烏斯(Sergio)與尼格里尼亞努斯(Nigrin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斯在高盧被馬格嫩提烏斯(Magnentio)殺害;同年一月十八日前第十五日馬格嫩提烏斯被擁立,三月一日在瑟米烏姆韋特拉尼奧(Vetranio)被擁立,六月三日前第三日內波提亞努斯在羅馬被擁立,羅馬軍與馬格嫩提烏斯軍發生大戰。
351. 塞爾吉烏斯與尼格里尼亞努斯執政官之後(Post cons. Sergii et Nigrinian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十月一日前第四日發生了莫爾薩戰役(bellum Magnentii fuit Morsa),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前第八日韋特拉尼奧被廢黜,三月十五日君士坦提烏斯凱撒被擁立,二月一日在東方出現了救主的神蹟(signum Salvatoris),月齡二十八。
352. [CCCXC.] 君士坦提烏斯五世(Constantio V)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Constantio Cæs.)。
353. 君士坦提烏斯六世(Constantio VI)與君士坦提烏斯二世(Constantio 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馬格嫩提烏斯於八月十一日前第一日於高盧的盧格杜努姆(Lugdunum)自殺,馬格嫩提烏斯的兄弟德森提烏斯(Decentius)於九月十八日前第十五日上吊自殺。
354. 君士坦提烏斯七世(Constantio VII)與君士坦提烏斯三世(Constantio I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提烏斯凱撒在弗拉諾納島(insula Flanona)被殺。
1093
1094 《逾越節編年史》
355. 阿爾比提奧(Arbitione)與洛利亞努斯(Loll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朱利安(Julianus)凱撒於十一月八日前第八日被擁立。
356. 君士坦提烏斯八世(Constantio VIII)與朱利安凱撒(Juliano Cæs.)。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使徒提摩太(Timothei)的遺骸於六月一日進入君士坦丁堡。
357. 君士坦提烏斯九世(Constantio IX)與朱利安凱撒二世(Juliano Cæs. 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聖使徒安得烈(Andrea)與路加(Lucæ)的遺骸於三月三日前第五日進入君士坦丁堡,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於四月二十八日前第四日進入羅馬,並慶祝了執政三十五週年。
358. 達提亞努斯(Datiano)與塞雷亞利斯(Cæreal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波斯使節於二月二十三日前第七日進入君士坦丁堡。同年發生地震,尼科米底亞城於九月九日前第九日被徹底摧毀;其他一百五十座城市也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壞。
359. 尤西比烏斯(Eusebio)與希帕提烏斯(Hypat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奧古斯都瓦倫提尼安(Valentiniani)之子格拉提安(Gratianus)於四月十八日前第十四日出生;同年十二月十三日前第三日,名為霍諾拉圖斯(Honoratus)的城市長官首次進入君士坦丁堡。
360. 君士坦提烏斯十世(Constantio X)與朱利安三世(Juliano I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丁堡的教堂(Dominicum)於二月十五日前第十五日被奉獻。
361. 陶魯斯(Tauro)與弗洛倫提烏斯(Florent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於十一月三日前第一日於奇里乞亞與腓尼基邊界的莫普蘇克雷納斯(Mopsucrenas)去世,朱利安奧古斯都於十二月十三日前第一日進入君士坦丁堡。
362. [CCCC.] 馬梅爾蒂努斯(Mamertino)與內維塔(Nevitta)。
363. 朱利安奧古斯都四世(Juliano Augusto IV)與薩盧斯提烏斯(Salust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朱利安奧古斯都於六月二十六日前第六日於波斯戰爭中被殺;由於他背離神並成為基督徒的迫害者,他被殺了;最虔誠的約維安(Jovianus)奧古斯都於六月二十六日前第五日被擁立。
364. 約維安奧古斯都(Joviano Augusto)與瓦羅(Varr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約維安奧古斯都於二月十九日前第十一日離開達達斯塔納(Dadastana),瓦倫提尼安(Valentinianus)奧古斯都於二月二十五日前第五日於尼西亞(Niceam)被擁立。同年,瓦倫斯(Valens)奧古斯都於四月二十八日前第四日,在君士坦丁堡第七里程碑處,由其兄瓦倫提尼安在法庭上擁立。
365. 瓦倫提尼安(Valentiniano)與瓦倫斯(Valente)奧古斯都。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海水於七月二十一日前第十一日越過了界限;同年十月三日前第四日,一名夜間強盜與公敵出現在君士坦丁堡城內。
366. 格拉提安貴族(Gratiano Nob.)與達萊福斯(Dalaif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瓦倫斯奧古斯都之子小瓦倫提尼安(Valentinianus Junior)於一月十七日前第十五日出生;同年六月六日前第六日,同一名公敵與強盜在弗里吉亞薩盧塔里斯(Frygiam salutarem)及伊納科利恩(Inacoliensium)平原被瓦倫斯奧古斯都鎮壓並消滅。同年,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擊敗了阿勒曼尼(Alamannic)民族。
367. 盧皮基努斯(Lupicino)與約維努斯(Jov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神在君士坦丁堡降下如石塊般的冰雹,日期為七月四日前第四日。同年九月二十四日前第九日,格拉提安奧古斯都在高盧的阿米安(Ambianis),由其父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在法庭上擁立。
368. 瓦倫提尼安二世(Valentiniano II)與瓦倫斯二世(Valente 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十月十一日前第五日發生地震,尼西亞(Nicanorum)城被徹底摧毀。
369. 瓦倫提尼安貴族(Valentiniano Nob.)與維克多(Victor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君士坦丁堡蓄水池的宏偉工程由再次擔任城市長官的貴族多米提烏斯·莫德斯圖斯(Domitio Modesto)完成,該工程始於其第一次任期。競技會(Agon)在十六年後由瓦倫斯奧古斯都恢復。
370. 瓦倫提尼安三世(Valentiniano III)與瓦倫斯三世(Valente I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弗里吉亞地區發生大饑荒,安放聖使徒遺骸的聖教堂於四月十一日前第五日被奉獻。
371. 格拉提安奧古斯都二世(Gratiano Augusto II)與普羅布斯(Probo)。
372. [CCCCX.] 莫德斯圖斯(Modesto)與阿林特烏斯(Arintheo)。
373. 瓦倫提尼安四世(Valentiniano IV)與瓦倫斯四世(Valente IV)。
374. 格拉提安三世(Gratiano III)與埃奎提烏斯(Equitio)。
375. 格拉提安三世與埃奎提烏斯執政官之後(Post conss. Gratiani III et Æquit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卡羅西亞納(Carosianæ)浴場由貴族長官溫達洛尼烏斯·馬格努斯(Vindalonio Magno)主持奉獻。同年十一月十七日前第十五日,資深瓦倫提尼安在維爾吉提奧(Virgitione)城堡去世;十二月二十二日前第十日,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之子小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在阿欽庫姆(Acinco)城,由軍隊在法庭上擁立。
376. 瓦倫斯奧古斯都五世(Valente Aug. V)與小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Valentiniano Juniore August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哥特人被匈人擊敗並驅逐,在瓦倫斯奧古斯都的命令下,出於憐憫被接納進入羅馬尼亞。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前第五日,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的遺體進入君士坦丁堡。
377. 格拉提安四世(Gratiano IV)與梅羅鮑德斯(Merobaud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出於憐憫被接納的哥特民族反叛羅馬人,伯爵們率軍被派去鎮壓他們,並與哥特人交戰。
378. [CCCCXVI.] 瓦倫斯六世(Valente VI)與瓦倫提尼安二世(Valentiniano 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瓦倫斯奧古斯都於五月三十日前第二日從東方進入君士坦丁堡。同年六月十三日前第一日,瓦倫斯奧古斯都從城中出發前往戰壕,八月九日前第五日,在距離阿德里安堡十英里處,羅馬人與哥特人發生大戰。從那天起,瓦倫斯奧古斯都再未出現;全年期間,哥特人居住在色雷斯、斯基泰與默西亞教區,並掠奪了這些地區,隨後一直來到君士坦丁堡的城門口。
379. 奧索尼烏斯(Ausonio)與奧利布里烏斯(Olybr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狄奧多西(Theodosius)奧古斯都於一月十九日前第十五日,在瑟米烏姆城由格拉提安奧古斯都擁立。同年,羅馬人與哥特人進行了多次戰鬥。隨後,十一月十七日前第十五日,傳來了對抗哥特人、阿蘭人與匈人的勝利消息。 [手稿邊緣有如下記載,西蒙德(Sirmondus)遺漏了這些內容:在這些執政官任內,亞歷山大主教提阿非羅(Theofilus)撰寫了下文關於逾越節觀察的列表。]
380. 格拉提安奧古斯都五世(Gratiano Augusto V)與狄奧多西奧古斯都(Theodosio August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兩位奧古斯都都傳來了勝利的消息。同年十一月十四日前第十八日,狄奧多西奧古斯都進入君士坦丁堡。
381. 薩格里烏斯(Syagrio)與尤赫里烏斯(Eucher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哥特王阿塔納里克(Athanaricus)於一月十一日前第三日進入君士坦丁堡。同月,阿塔納里克於一月二十七日前第六日去世。
382. [CCCCXX.] 安東尼(Antonio)與薩格里烏斯(Syagr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狄奧多西奧古斯都於二月二十日前第十日將瓦倫提尼安奧古斯都的遺體安放在石棺中。同年十月三日前第五日,整個哥特民族及其國王向羅馬尼亞投降。
383. 梅羅鮑德斯二世(Merobaude II)與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阿卡狄烏斯(Arcadius)奧古斯都於一月十六日前第十七日,在君士坦丁堡第七里程碑處,由其父狄奧多西奧古斯都在法庭上擁立。同年九月十四日前第二日,君士坦丁奧古斯都之女君士坦提亞(Constantiæ)的遺體進入君士坦丁堡。
1095
1096 選錄以作說明
384. 里科梅魯斯(Ricomeri)與克萊阿爾庫斯(Clearch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波斯使節進入君士坦丁堡。同年九月九日前第五日,最高貴的霍諾里烏斯(Honorius)出生於紫室。
385. 阿卡狄烏斯奧古斯都(Arcadio Augusto)與鮑托(Bautono)。
386. 最高貴的霍諾里烏斯(Honorio Nobilissimo)與埃沃迪烏斯(Euvod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格雷奧廷格(Greothyngorum)民族被我們(狄奧多西與阿卡狄烏斯)擊敗、征服並作為俘虜帶入羅馬尼亞,隨後於十月十二日前第四日,帶著勝利與凱旋進入君士坦丁堡。
387. 瓦萊里烏斯三世(Valerio III)與尤特羅皮烏斯(Eutrop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阿卡狄烏斯奧古斯都於一月十六日前第十七日,與其父狄奧多西奧古斯都一同慶祝了執政五週年(Quinquennalia),並舉行了出版與競技活動。
388. 狄奧多西奧古斯都二世(Theodosio Augusto II)與西內吉烏斯(Cyneg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東方長官西內吉烏斯在其執政官任內於君士坦丁堡去世。他將所有長期受損的行省恢復到原始狀態,並深入到埃及,推翻了異教偶像。因此,全城人民在極度哀悼中將其遺體送往使徒教堂,日期為三月十九日前第十四日。一年後,他的妻子阿坎提亞(Achantia)將他遷葬至西班牙。同年八月二十八日前第五日,公敵馬克西穆斯(Maximus)僭主在第一里程碑處被狄奧多西奧古斯都殺死。幾天後,他的兒子維克多(Victor)也在高盧被狄奧多西奧古斯都的伯爵殺死。
389. 提馬西烏斯(Timasio)與普羅莫圖斯(Promot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狄奧多西奧古斯都與其子霍諾里烏斯於六月十五日前第一日進入羅馬城,並向羅馬人發放了賞金。
390. 瓦倫提尼安四世(Valentiniano IV)與紐特里烏斯(Neuterio)。
391. 塔提亞努斯(Tatiano)與辛馬庫斯(Symmacho)。
392. [CCCCXXX.] 阿卡狄烏斯奧古斯都二世(Arcadio Augusto II)與魯菲努斯(Ruf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小瓦倫提尼安在維也納(Viennam)被殺,尤金尼烏斯(Eugenius)僭主擁立了自己。隨後,狄奧多西奧古斯都殺死了尤金尼烏斯。
393. 狄奧多西奧古斯都三世(Theodosio Aug. III)與阿班丹提烏斯(Abundantio)。
394. 阿卡狄烏斯奧古斯都三世(Arcadio Aug. III)與霍諾里烏斯奧古斯都二世(Honorio Aug. II)。
395. 奧利布里烏斯(Olybrio)與普羅比努斯(Probi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狄奧多西奧古斯都於米蘭去世。
396. 阿卡狄烏斯奧古斯都四世(Arcadio Aug. IV)與霍諾里烏斯奧古斯都三世(Honorio Aug. III)。
397. 阿提庫斯(Attico)與凱撒里烏斯(Cæsario)。
398. 霍諾里烏斯奧古斯都四世(Honorio Aug. IV)與尤提基亞努斯(Eutycian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吉爾多(Gildo)被殺。
399. 馬尼利烏斯(Manilio)與貴族狄奧多魯斯(Theodoro v. c.)。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異教神廟在伯爵約維安與高登提烏斯(Joviano et Gaudentio)的監督下被拆毀。
400. 貴族斯提利科(Stelicone v. c.)執政官。
401. 文森提烏斯(Vincentio)與弗拉維圖斯(Fravito)。
402. [CCCCXI.] 阿卡狄烏斯五世(Arcadio V)與霍諾里烏斯五世(Honorio V)。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十一月十五日前發生了日食。
403. 狄奧多西(Theodosio)與魯莫里杜斯(Rumorido)。
404. 霍諾里烏斯五世(Honorio V)與阿里斯托(Ariston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從八月三十日前第三日開始發生了內戰。
405. 斯提利科二世(Stelicone II)與安提米烏斯(Antemi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公教徒與多納徒派之間實現了合一。
406. 阿卡狄烏斯六世(Arcadio VI)與普羅布斯(Probo)。
407. 霍諾里烏斯七世(Honorio VII)與狄奧多西奧古斯都二世(Theodosio Aug. II)。
408. 巴索(Bosso)與菲利普(Philippo)。
409. [CCCCXLVII.] 霍諾里烏斯八世(Honorio VIII)與狄奧多西三世(Theudosio II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蠻族進入西班牙。
410. 霍諾里烏斯九世(Honorio IX)與瓦蘭(Varan),即泰爾圖魯斯(Tertullo)。
411. 狄奧多西奧古斯都四世(Theudosio Aug. IV)。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僭主君士坦丁的頭顱於九月十八日前第十四日被帶到。
412. [CCCCL.] 霍諾里烏斯九世(Honorio IX)與狄奧多西五世(Theodosio V)。
413. 霍諾里烏斯九世與狄奧多西五世執政官之後,盧西烏斯(Lucio)執政官。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約維安、塞巴斯提安努斯、薩盧斯提烏斯被殺,赫拉克利亞努斯(Heraclianus)被廢除。
414. 貴族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o v. c.)。
415. 霍諾里烏斯十世(Honorio X)與狄奧多西六世(Theodosio VI)。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首位殉道者聖司提反(Stephanus)於十二月三日前第六日(當時為星期五)在耶路撒冷被聖長老盧西安(Luciano)發現,當時聖約翰(Joanne)主教在場,並有上述長老及當時居住在耶路撒冷的聖阿維圖斯(Aviti)長老的書信為證。
416. 狄奧多西七世(Theodosio VII)與帕拉迪烏斯(Palladio)。
417. 霍諾里烏斯十一世(Honorio XI)與君士坦提烏斯二世(Constantio II)。
418. 霍諾里烏斯十二世(Honorio XII)與狄奧多西八世(Theodosio VIII)。
419. 莫納克修斯(Monaxio)與普連塔(Plenta)。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耶路撒冷主教聖約翰(Joannes)向世界各地的教會發出上述書信,內容關於神所顯現的神蹟與恐怖事件。
420. 狄奧多西九世(Theodosio IX)與君士坦丁三世(Constantino III)。
421. 阿格里科拉(Agricolo)與尤斯塔提烏斯(Eustatio)。
422. [CCCCLX.] 霍諾里烏斯十三世(Honorio XIII)與狄奧多西十世(Theodosio X)。
423. 馬里尼亞努斯(Mariniano)與阿斯克勒皮奧多圖斯(Asclepiodoto)。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霍諾里烏斯奧古斯都離開拉文納。
424. 卡斯提努斯(Castino)與維克多(Victore)。
425. 狄奧多西十一世(Theodosio XI)與瓦倫提尼安凱撒(Valentiniano Cæs.)。
426. 狄奧多西十二世(Theodosio XII)與瓦倫提尼安二世奧古斯都(Valentiniano II Aug.)。
427. 皮埃里烏斯(Pierio)與阿爾達布里烏斯(Ardabu)。
428. 費利克斯(Felice)與陶魯斯(Tauro)。
429. 弗洛倫提烏斯(Florentino)與狄奧尼修斯(Dionysio)。
430. 狄奧多西十三世(Theodosio XIII)與瓦倫提尼安三世(Valentiniano III)。
C 431. 巴索(Basso)與安提奧庫斯(Antiocho)。
432. [CCCCLXX.] 阿提烏斯(Etio)與瓦萊里烏斯(Valerio)。
433. 狄奧多西十四世(Theodosio XIV)與馬克西穆斯(Maximo)。
434. 阿斯帕爾(Aspare)與阿里奧溫杜斯(Ariovindo)。
435. 狄奧多西十五世(Theodosio XV)與瓦倫提尼安四世(Valentiniano IV)。
436. 伊西多魯斯(Isidoro)與塞納托爾(Senatore)。
437. 阿提烏斯二世(Ætio II)與塞吉斯武爾圖斯(Segisvulto)。
438. 狄奧多西十六世(Theodosio XVI)與福斯圖斯(Fausto)。
439. 狄奧多西十七世(Theodosio XVII)與費斯圖斯(Festo)。
440. 瓦倫提尼安五世(Valentiniano V)與阿納托利烏斯(Anatholio)。
441. 貴族賽魯斯(Cyro v. c.)。
442. [CCCCLXXX.] 狄奧斯科魯斯(Dioscoro)。
443. 馬克西穆斯二世(Maximo II)與帕特里烏斯(Paterio)。
444. 狄奧多西十八世(Theodosio XVIII)與阿爾比努斯(Albino)。
445. 瓦倫提尼安六世(Valentiniano VI)與阿提烏斯(Ætio)。
446. 阿提烏斯三世(Ætio III)。
447. 卡萊皮烏斯(Callepio)與阿爾達布里烏斯(Ardabure)。
448. 波斯圖米亞努斯(Postumiano)與芝諾(Zenone)。
449. 阿斯圖里烏斯(Asturio)與普羅托格內斯(Protogene)。
D 450. 瓦倫提尼安七世(Valentiniano VII)與阿維努斯(Avieno)。
451. 阿德爾菲烏斯(Adelfio)與馬爾西安(Marciano)。
452. [CCCCXC.] 海庫拉努斯(Herculano)與帕拉基烏斯(Parracio)。
453. 奧皮利奧(Opilione)。
454. 阿提烏斯四世(Etio IV)與斯圖迪烏斯(Studio)。
455. 瓦倫提尼安八世(Valentiniano VIII)與安提米烏斯(Anthemio)。
456. 阿維圖斯奧古斯都執政官(Avito Augusto consule)。
457.
458. [DCCCC.] 雷基梅爾(Rechimero)與東方執政官(qui de Oriente)。
459. [CCCCCXVIII.] 馬約里安奧古斯都(Majoriano Augusto)與阿里奧溫杜斯(Ariovindo)。
460. 馬格努斯(Magno)與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o)。
461. 塞維里亞努斯(Severiano)與東方執政官(qui de Oriente)。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馬約里安被殺,塞維魯成為皇帝。
462. [D.] 塞維魯(Severo)與利奧(Leone)奧古斯都。
463. [DI.] 巴西利烏斯(Basilio)與加達伊福斯(Gadaifo)。
464. 奧利布里烏斯(Olybrio)。
18. 現存。
19.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
20. 在這些執政官任內。
1097
1098 《逾越節編年史》 塞維魯奧古斯都去世。
465. 奧古斯都安提米烏斯二世執政官(Augusto Antimio II consule)。
手稿至此為止。安提米烏斯在羅馬被擁立為皇帝。一支龐大的軍隊在馬塞利努斯(Marcellino)的指揮下被派往對抗汪達爾人。
451 希臘編年史
從基督紀元138年至362年。 羅馬執政官(ΥΠΑΤΟΙ ΡΩΜΑΙΩΝ)。
138. 安東尼·庇護(Αντώνιος εὐσεβὴς)與卡爾馬里努斯(Καρμαρινός)。
139. 安東尼二世(Αντώνιος δεύτερος)與普拉森斯(Πρεσέντιος)。
140. 安東尼三世(Αντώνιος τρίτος)與奧雷利烏斯凱撒(Αὐρίλλιος Καίσαρ)。
141. 西洛加斯(Σιλογὰς)與塞維魯(Σευήρος)。
142. 魯菲努斯(Ρουφίνος)與夸德拉圖斯(Κουανδράτος)。
144. 馬克西穆斯(Μάξιμος)與阿維圖斯(Αὐούϊτος)。
145. 托爾夸圖斯(Τορκούατος)與阿提庫斯(Αττικός)。
146. 克拉魯斯(Κλάρος)與克勞狄(Κλαύδιος)。
145. 安東尼(Αντώνιος)與奧雷利烏斯凱撒二世(Αὐρίλλιος Καίσαρ τὸ β')。
147. 拉爾古斯(Λάργος)與梅薩利努斯(Μεσαλῖνος)。
148. 托爾夸圖斯(Τορκούατος)與朱利安努斯(Ἰουλιανὸς)。
149. 奧菲圖斯(Ορφιτος)與普里斯庫斯(Πρίσκος)。
150. 加利卡努斯(Γαλλικανὸς)與韋特里烏斯(Οὐετήριος)。
151. 戈爾迪亞努斯(Γονδιανὸς)與馬克西穆斯(Μάξιμος)。
154. 康茂德(Κωμωδος)與拉特拉努斯(Λατεράνος)。
155. 普拉森斯(Πρεσέντιος)與魯菲努斯(Ρουφίνος)。
156. 蘇利亞努斯(Σουλιανὸς)與奧里亞努斯(Αυριανὸς)。
157. 巴爾巴魯斯(Βάρβαρος)與里古魯斯(Ῥίγουλος)。
158. 泰爾圖魯斯(Τέρτιλλος)與克萊門斯(Κλημίνος)。
159. 昆提魯斯(Κύντιλλος)與普里斯庫斯(Πρίσκος)。
160. 布拉杜阿(Βραλουὰς)與帕爾努斯(Παρνος)。
162. 魯斯提庫斯二世(Ρουστίκιος τὸ β')與阿奎利努斯(Ἀκουλίνος)。
163. 科利亞努斯(Κογλιανὸς)與帕斯托爾(Πάστωρ)。
164. 馬克里努斯(Μακρίνος)與塞爾蘇斯(Κέλσος)。
165. 奧菲圖斯(Ορφῖτος)與普登斯(Πούδενος)。
166. 普登斯(Πούδενος)與波利翁(Πολλίων)。
167. 路奇烏斯三世(Λούκιος τὸ γ')與夸德拉圖斯(Κοδράτος)。
168. 阿普羅尼亞努斯二世(Ἀπρονιανὸς τὸ β')與保羅二世(Παῦλος τὸ β')。
169. 普里斯庫斯(Πρίσκος)與阿波利納里斯(Ἀπολλινάριος)。
170. 克拉魯斯(Κλάρος)與凱貝斯(Κέβητος)。
171. 塞維魯斯(Σευήρος)與赫倫尼亞努斯(Ἑρενιανὸς)。
172. 奧菲圖斯(Ὀρφίτος)與馬克西穆斯(Μάξιμος)。
173. 塞維魯斯二世(Σευήρος τὸ β')與龐培亞努斯二世(Πομπιανὸς τὸ β')。
174. 加盧斯(Γάλλος)與弗拉庫斯(Φλάκος)。
175. 皮索(Πόσων)與朱利安努斯(Ἰουλιανὸς)。
176. 波利翁(Πολίων)與阿普爾二世(Ἀπερ τὸ β')。
177. 康茂德(Κωμωδος)與昆提魯斯(Κυΐντολος)。
178. 奧菲圖斯(Ὀρφίτος)與魯福斯(Ρούφος)。
179. 康茂德(Κωμωδος)與維魯斯(Οὐῆρος)。
180. 普拉森斯(Πρῆτος)與孔迪亞努斯(Κονδιανὸς)。
181. 康茂德(Κωμωδος)與比魯斯(Βοῦῤῥος)。
182. 卡梅爾蒂努斯(Καμερτίνος)與魯福斯(Ρούφος)。
183. 康茂德一世(Κώμωδος τὸ α')與維克多里努斯(Βικτορῖνος)。
184. 馬魯魯斯(Μάρυλλος)與埃利亞努斯(Ἠλιανὸς)。
185. 馬特努斯(Μάτερνος)與布拉杜阿(Βραδούας)。
186. 康茂德五世(Κώμωδος τὸ ε')與格拉布里奧二世(Γαβρίων τὸ β')。
187. 克里斯皮努斯(Κρισπίνος)與埃利亞努斯(Ἠλιανός)。
188. 弗斯基亞努斯二世(Φουσκιανὸς τὸ β')與西拉努斯二世(Σιλανὸς τὸ β')。
189. 西拉努斯(Σιλανὸς)與西拉努斯(Σιλανός)。
190. 康茂德六世(Κώμωδος τὸ ς')與塞普提米亞努斯二世(Σεπτιμανὸς τὸ β')。
191. 阿普羅尼亞努斯(Ἀπρονιανὸς)與布拉杜阿(Βραδούας)。
192. 康茂德七世(Κώμωδος τὸ ζ')與佩蒂納克斯(Περτίναξ)。
1099
1100 選錄以作說明
193. 弗拉庫斯(Φλάκκος)與克拉魯斯(Κλάρος)。
194. 塞維魯斯二世(Σεβήρος τὸ β')與阿爾比努斯(Ἀλβῖνος)。
195. 泰爾圖魯斯(Γέρτιλλος)與克萊門斯(Κλήμης)。
196. 德克斯特魯斯二世(Δέκστρος τὸ β')與克里斯普斯(Κρίσπος)。
197. 拉特拉努斯(Λατέρνος)與魯菲努斯(Ρουφίνος)。
198. 薩圖爾尼努斯(Σατορνίλος)與加盧斯(Γάλλος)。
199. 安努利努斯(Ἀνυλλίνος)與弗隆托(Φροήτων)。
200. 塞維魯斯三世(Σεβήρος τὸ γ')與維克多里努斯(Βικτορῖνος)。
201. 穆奇亞努斯(Μουλιανὸς)與法比亞努斯(Φλαβιανός)。
202. 塞維魯斯四世(Σεβῆρος τὸ δ')與安東尼(Ἀντώνιος)。
203. 塞普提米烏斯·蓋塔(Σεπτίμιος Γέτας)與維魯斯(Βῆρος)。
204. 基隆二世(Κύλων τὸ β')與利波(Λίβων)。
205. 安東尼二世(Ἀντώνιος τὸ β')與蓋塔凱撒(Τέγας Καίσαρ)。
206. 薩比努斯(Σαβίνος)與埃米利亞努斯(Αἰμιλιανὸς)。
207. 阿普爾(Ἀπρὼν)與馬克西穆斯(Μάξιμος)。
208. 安東尼三世(Ἀντώνιος τὸ γ')與蓋塔二世(Γέτας τὸ β')。
209. 龐培亞努斯(Πομπιανὸς)與阿維圖斯(Ἀθῆτος)。
210. 法斯蒂努斯(Φαυστίνος)與魯菲努斯(Ρουφίνος)。
211. 根蒂亞努斯(Γεντιανὸς)與巴索(Βάσος)。
212. 阿斯普爾(Ἄσπρος)與阿斯普爾(Ἄσπρος)。
213. 安東尼四世(Ἀντώνιος τὸ δ')與巴爾比努斯(Βαλβῖνος)。
214. 梅薩拉(Μεσαλᾶς)與薩比努斯(Σαβίνος)。
215. 萊圖斯(Λαῖτος)與塞雷亞利斯(Κεραιάλης)。
216. 薩比努斯二世(Σαβίνος τὸ β')與安努利努斯(Ἀνυλλίνος)。
217. 普拉森斯二世(Πέρσης τὸ β')與埃克斯特里卡圖斯(Ἑστρικάτος)。
218. 奧克拉提亞努斯(Ὀκλατιανὸς)與阿爾文圖斯(Ἀλβεντός)。
219. 薩塞多特二世(Σάκαρδος τὸ β')與安東尼二世(Ἀντώνιος τὸ β')。
220. 瓦萊里烏斯(Βαλλέριος)與科馬宗(Κομάζων)。
221. 薩比尼亞努斯(Σαβινιανὸς)與塞琉古(Σέλευκος)。
222. 亞歷山大皇帝(Αὐτοκράτωρ Ἀλέξανδρος)與莫德斯圖斯(Μόδεστος)。
223. 馬克西穆斯(Μάξιμος)與埃利亞努斯(Ἠλιανός)。
224. 朱利安努斯(Ἰουλιανὸς)與克里斯皮努斯(Κρισπίνος)。
225. 弗斯庫斯二世(Φούσκος τὸ β')與德克斯特魯斯(Δέκστρας)。
226. 亞歷山大二世(Ἀλέξανδρος τὸ β')與馬塞利努斯(Μαρκελίνος)。
227. 薩比努斯(Σαβίνος)與馬克西穆斯(Μάξιμος)。
228. 莫德斯圖斯(Μόδεστος)與普羅布斯(Πρόβος)。
229. 亞歷山大三世(Ἀλέξανδρος τὸ γ')與狄翁(Δίων)。
230. 普里斯基利亞努斯(Πρισκιλλιανὸς)與阿格里科拉(Ἀγρικόλαος)。
231. 龐培亞努斯(Πομπηϊανὸς)與佩利吉亞努斯(Πελιγνιανὸς)。
232. 盧普斯(Λούμπος)與馬克西穆斯(Μάξιμος)。
233. 馬克西穆斯(Μάξιμος)與帕特努斯(Πάτερνος)。
234. 馬克西穆斯二世(Μάξιμος τὸ β')與烏爾巴努斯(Οὐβανὸς)。
235. 龐培亞努斯(Πομπηϊανός)與昆提亞努斯(Κυντιανός)。
236. 佩爾佩圖斯(Περπέτουος)與阿非利卡努斯(Ἀφρικανός)。
237. 皮烏斯(Πίος)與科爾內利亞努斯(Κορνηλιανός)。
238. 戈爾迪亞努斯(Γορδιανὸς)與龐提亞努斯(Ποντιανὸς)。
239. 薩比努斯二世(Σαβίνος τὸ β')與科爾內利亞努斯(Κορνηλιανός)。
240. 戈爾迪亞努斯二世(Γορδιανὸς τὸ β')與龐培亞努斯(Πομπηϊανός)。
241. 阿提庫斯(Ἀττικὸς)與阿維奧拉(Ἀβίολα)。
242. 阿里亞努斯(Ἀριανὸς)與維努斯圖斯(Βενοῦστος)。
243. 佩特里努斯(Πετετρίνος)與龐培亞努斯(Πομπηϊανός)。
244. 菲利普奧古斯都二世(Φίλιππ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β')與佩萊克斯特隆(Πελέκστρων)。
245. 佩爾西烏斯(Πέρσης)與帕普斯(Πάππος)。
246. 菲利普奧古斯都二世(Φίλιππ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β')與埃米利亞努斯(Αἰμιλιανὸς)。
247. 菲利普三世(Φίλιππος τὸ γ')與菲利普皇帝(Φίλιππος Αὐτοκράτωρ)。
248. 埃米利亞努斯二世(Αἰμιλιανὸς τὸ β')與菲利普二世(Φίλιππος τὸ β')。
249. 德修斯二世(Δέκιος τὸ β')與阿奎利努斯(Καυλίνος)。
250. 德修斯三世(Δέκιος τὸ γ')與格拉圖斯(Γράτος)。
251. 加盧斯二世(Γάλλος τὸ β')與德修斯(Δέκιος)。
252. 沃魯西亞努斯二世(Βολουσιανὸς τὸ β')與沃魯西亞努斯(Βολουσιανὸς)。
253. 瓦勒里亞努斯(Βαλεριανὸς)與馬克西米努斯(Μαξιμίνος)。
254. 瓦勒里亞努斯二世(Βαλεριανὸς τὸ β')與加里恩努斯二世(Γαληνὸς τὸ β')。
255. 瓦勒里亞努斯三世(Βαλλεριανὸς τὸ γ')與加里恩努斯三世(Γαληνὸς τὸ γ')。
256. 馬克西穆斯(Μάξιμος)與格拉布里奧(Γλαβρίων)。
257. 瓦勒里亞努斯四世(Βαλλεριανὸς τὸ δ')與加里恩努斯(Γαληῖνος)。
258. 圖斯庫斯(Τούσκος)與巴索(Βάσσος)。
259. 埃米利亞努斯(Αἰμιλιανὸς)與巴索(Βάσσος)。
260. 塞庫拉雷(Σεκουλάριος)與多納圖斯(Δονάτος)。
261. 加里恩努斯奧古斯都四世(Γαλληῖν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δ')與沃魯西亞努斯(Βολουσιανὸς)。
262. 加里恩努斯五世(Γαλληῖνος τὸ ε')與法斯蒂尼亞努斯(Φαυστιανὸς)。
263. 阿爾比努斯(Ἀλβίνος)與德克斯特魯斯(Δέκστρος)。
264. 加里恩努斯六世(Γαλληῖνος τὸ ς')與薩圖爾尼努斯(Σατορνίλος)。
265. 瓦勒里亞努斯(Βαλλεριανὸς)與盧庫魯斯(Λουκούλλος)。
266. 加里恩努斯七世(Γαλληῖνος τὸ ζ')與薩比努斯(Σαβίνος)。
267. 帕特努斯(Πάτερνος)與阿爾塞西勞斯(Ἀρκεσίλαος)。
268. 帕特努斯二世(Πάτερνος τὸ β')與馬里尼亞努斯(Μαρινιανός)。
269. 克勞狄(Κλαύδιος)。
1101
1102 《逾越節編年史》
270. 克勞狄奧古斯都(Κλαύδιος Σεβαστὸς)與帕特努斯(Πάτερνος)。
271. 安提奧庫斯二世(Ἀντίοχος τὸ β')與奧菲圖斯(Ὀρφίτος)。
272. 奧勒良奧古斯都(Αὐριλλ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與巴索(Βάσσος)。
273. 奎圖斯(Κύϊντος)與貝盧米尼亞努斯(Βελλουμηνιανός)。
274. 奧勒良二世(Αὐριλλιανὸς τὸ β')與卡皮托利努斯(Καπετολίνος)。
275. 奧勒良三世(Αὐριλλιανὸς τὸ γ')與馬塞利努斯(Μαρκελίνος)。
276. 塔西圖斯奧古斯都(Τάκιτος Σεβαστὸς)與埃米利亞努斯(Αἰμιλιανός)。
277. 普羅布斯奧古斯都(Πρόβος Σεβαστὸς)與保利努斯(Παυλίνος)。
278. 普羅布斯二世(Πρόβος τὸ β')與盧普斯(Λοῦπος)。
279. 普羅布斯三世(Πρόβος τὸ γ')與帕特努斯(Πάτερνος)。
280. 梅薩拉(Μεσσαλᾶς)與格拉圖斯(Γράτος)。
281. 普羅布斯四世(Πρόβος τὸ δ')與提貝里亞努斯(Τιβεριανός)。
282. 普羅布斯五世(Πρόβος τὸ ε')與維克多里努斯(Βικτορῖνος)。
283. 卡魯斯奧古斯都(Κάρος Σεβαστὸς)與卡里努斯(Καρίνος)。
284. 卡里努斯奧古斯都(Καρίνος Σεβαστὸς)與努梅里亞努斯(Νουμεριανός)。
285. 戴克里先奧古斯都(Διοκλητ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與阿里斯托布魯斯(Ἀριστόβουλος)。
286. 馬克西米努斯(Μαξιμίνος)與阿奎利努斯(Ἀκυλίνος)。
287. 戴克里先奧古斯都(Διοκλητ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與馬克西米安(Μαξιμιανός)。
288. 馬克西米努斯奧古斯都(Μαξιμίνος Σεβαστὸς)與亞努阿里烏斯(Ἰαννουάριος)。
289. 巴索二世(Βάσσος τὸ β')與昆提亞努斯(Κυντιανός)。
290. 戴克里先奧古斯都(Διοκλητ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與馬克西米努斯奧古斯都(Μαξιμίνος Σεβαστός)。
291. 提貝里亞努斯(Τιβεριανὸς)與狄翁(Δίων)。
292. 安尼巴利亞努斯(Ἀννηβολιανὸς)與阿斯克勒皮奧多圖斯(Ἀσκληπιόδοτος)。
293. 戴克里先(Διοκλητιανὸς)與馬克西米安(Μαξιμιανός)。
294. 君士坦丁凱撒(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Καῖσαρ)與馬克西米安凱撒(Μαξιμιανὸς Καῖσαρ)。
295. 圖斯庫斯(Τοῦσκος)與安努利努斯(Ἀνυλλίνος)。
296. 戴克里先奧古斯都(Διοκλητ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與君士坦丁凱撒(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Καῖσαρ)。
297. 馬克西米安奧古斯都五世(Μαξιμ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ε')與馬克西米努斯奧古斯都(Μαξιμῖνος Σεβαστός)。
298. 尤斯圖斯二世(Εὔστος τὸ β')與加盧斯(Γάλλος)。
299. 戴克里先奧古斯都七世(Διοκλητ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ζ')與馬克西米安奧古斯都六世(Μαξιμ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ς')。
300. 君士坦丁凱撒三世(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Καῖσαρ τὸ γ')與馬克西米安凱撒三世(Μαξιμιανὸς Καῖσαρ τὸ γ')。
301. 提提亞努斯(Τιτιανὸς)與內波提亞努斯(Νεποτιανὸς)。
302. 君士坦丁凱撒四世(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Καῖσαρ τὸ δ')與馬克西米努斯凱撒四世(Μαξιμῖνος Καῖσαρ τὸ δ')。
303. 戴克里先奧古斯都八世(Διοκλητ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η')與馬克西米努斯奧古斯都七世(Μαξιμῖν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ζ')。
304. 戴克里先九世(Διοκλητιανὸς τὸ θ')與馬克西米努斯奧古斯都五世(Μαξιμῖν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ε')。
305. 君士坦丁凱撒五世(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Καῖσαρ τὸ ε')與馬克西米努斯凱撒五世(Μαξιμῖνος Καῖσαρ τὸ ε')。
306. 君士坦丁奧古斯都六世(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ς')與馬克西米努斯奧古斯都六世(Μαξιμῖν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ς')。
307. 塞維魯奧古斯都(Σεβήρος Σεβαστὸς)與馬克西米安凱撒(Μαξιμιανὸς Καῖσαρ)。
308. 戴克里先奧古斯都十世(Διοκλητ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ι')與馬克西米安奧古斯都九世(Μαξιμιανὸ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θ')。
309. 李錫尼奧古斯都一世(Λικίνι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α')與君士坦提烏斯一世(Κωνστάντιος τὸ α')。
310. 安德羅尼庫斯(Ἀνδρόνικος)與普羅布斯(Πρόβος)。
311. 馬克西米安(Μαξιμιανὸς)與馬克西米努斯(Μαξιμῖνος)。
312. 君士坦丁二世(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τὸ β')與李錫尼二世(Λικίνιος τὸ β')。
313. 君士坦丁三世(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τὸ γ')與李錫尼三世(Λικίνιος τὸ γ')。
314. 沃魯西亞努斯(Βολουσιανὸς)與安尼亞努斯(Ἀνίανος)。
315. 君士坦丁四世(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τὸ δ')與李錫尼四世(Λικίνιος τὸ δ')。
316. 薩比努斯(Σαβίνος)與魯菲努斯(Ρουφίνος)。
317. 加利卡努斯(Γαλλικός)與巴索(Βάσσος)。
318. 李錫尼五世(Λικίνιος τὸ ε')與克里斯普斯凱撒(Κρίσπος Καῖσαρ)。
319. 君士坦丁奧古斯都五世(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ε')與李錫尼凱撒(Λικίνιος Καῖσαρ)。
320. 君士坦丁奧古斯都六世(Κωνσταντίνος Σεβαστὸς τὸ ς')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Κωνστάντιος Καῖσαρ)。
321. 克里斯普斯凱撒二世(Κρίσπος Καῖσαρ τὸ β')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Κωνστάντιος Καῖσαρ)。
322. 普羅比亞努斯(Προβιανὸς)與朱利安努斯(Ἰουλιανὸς)。
323. 塞維魯斯(Σεβήρος)與魯菲努斯(Ρουφίνος)。
324. 克里斯普斯凱撒(Κρίσπος Καῖσαρ)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Κωνστάντιος Καῖσαρ)。
325. 普羅庫魯斯即保利努斯(Πρόκλος ἤτοι Παυλῖνος)與朱利安努斯(Ἰουλιανὸς)。
326. 君士坦丁七世(Κωνσταντῖνος τὸ ζ')與君士坦提烏斯一世(Κωνστάντιος τὸ α')。
327. 君士坦丁(Κωνσταντῖνος)與馬克西米努斯(Μαξιμῖνος)。
328. 亞努阿里烏斯(Ἰανουάριος)與尤斯圖斯(Ἰοῦστος)。
329. 君士坦丁八世(Κωνσταντῖνος τὸ η')與君士坦提烏斯二世(Κωνστάντιος τὸ β')。
330. 加利卡努斯(Γαλλικανὸς)與辛馬庫斯(Σύμμαχος)。
331. 巴索(Βάσσος)與阿布拉比烏斯(Ἀβλάβιος)。
332. 帕拉塔努斯(Παράτανος)與希拉里亞努斯(Ἰλαριανός)。
333. 達爾馬提烏斯(Δελμάτιος)與澤諾菲魯斯(Ζηνόφιλος)。
334. 奧普塔圖斯(Ὀπτάτος)與保利努斯(Παυλίνος)。
335. 君士坦提烏斯(Κωνστάντιος)與阿爾比努斯(Ἀλβίνος)。
336. 內波提亞努斯(Νεποτιανὸς)與法昆杜斯(Φακοῦνδος)。
337. 費利基亞努斯(Φελεκιανὸς)與提提亞努斯(Τιτανὸς)。
338. 烏爾蘇斯(Ούρσος)與波萊米烏斯(Πολέμιος)。
339. 君士坦提烏斯(Κωνστάντιος)與君士坦斯(Κωνστάνς)。
【選錄以資說明】
1104
1103 339 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第二次,與君士坦斯(Constans)第一次, 540 阿金杜努斯(Acyndinus)與普羅庫魯斯(Proculus), 541 馬爾凱利努斯(Marcellinus)與普羅比亞努斯(Probinus), 342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Constantius Augustus)第三次,與君士坦斯奧古斯都第二次, 545 普拉基圖斯(Placidus)與羅穆魯斯(Romulus), 544 利翁提烏斯(Leontius)與薩盧斯提烏斯(Sallustius), 345 阿曼提烏斯(Amantius)與阿爾米努斯(Alminus), 546 君士坦提烏斯第四次,與君士坦提烏斯第三次, 347 魯菲努斯(Rufinus)與尤塞比烏斯(Eusebius), 348 菲利普斯(Philippus)與薩利亞斯(Salias), 549 利梅紐斯(Limenius)與卡圖利努斯(Catulinus), 550 塞爾吉烏斯(Sergius)與尼格里尼亞努斯(Nigrinianus), 551 繼上述者, 352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五次,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Constantius Caesar), 353 君士坦提烏斯第六次,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第八次, 554 君士坦提烏斯第七次,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第三次, 555 阿爾比提翁(Arbition)與尤利安努斯(Doulianus), 556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八次,與尤利安努斯凱撒第一次, 357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九次,與尤利安努斯凱撒第二次, 358 達提亞努斯(Datianus)與凱雷利烏斯(Cerellius), 559 尤塞比烏斯與許帕提烏斯(Hypatius), 560 君士坦提烏斯奧古斯都第十次,與尤利安努斯凱撒第三次, 561 陶魯斯(Taurus)與弗洛倫提烏斯(Florentius), 362 瑪梅爾提努斯(Mamertinus)與內奧維塔斯(Nevittas), 363 尤利安努斯奧古斯都第四次,與薩盧斯提烏斯, 564 尤利安努斯奧古斯都與奧瓦羅尼亞努斯(Ovaronianus), 565 瓦倫提尼亞努斯(Valentinianus)與瓦倫斯(Valens)奧古斯都第一次, 566 格拉提亞努斯(Gratianus)至尊者與達加拉伊福斯(Dagalaiphus), 367 盧皮基烏斯(Lupicinus)與尤維亞努斯(Iovianus), 568 瓦倫提尼亞努斯與瓦倫斯奧古斯都第二次, 569 瓦倫提尼亞努斯與尤維克托爾(Iuictor), 570 瓦倫提尼亞努斯與瓦倫斯第三次, 571 格拉提亞努斯奧古斯都第二次,與普羅布斯(Probus), 372 莫德斯圖斯(Modestus)與阿倫提烏斯(Arenthaeus),
*安東尼努斯(Antoninus)統治之後。 222 安東尼努斯第四次與亞歷山大(Alexander), 223 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第四次與塞利努斯(Selinus)第二次, 224 尤利安努斯第二次與克里斯皮努斯(Crispinus), 225 弗斯庫斯(Fuscus)第二次與塞克斯圖斯(Sextus), 226 塞維魯(Severus)第二次與馬爾凱魯斯(Marcellus)第二次, 227 阿爾巴努斯(Albanus)第二次與馬克西米努斯, 228 莫德斯圖斯第二次與普羅布斯,
[註:Vossianus抄本中省略了重音符號與氣息符號。]
1105
1106 帕斯卡編年史(CHRONICI PASCHALIS)
257 瓦萊里亞努斯(Valerianus)第四次與加利埃努斯(Gallienus)第三次, 258 托斯庫斯(Tuscus)與巴蘇斯(Bassus), 259 艾米利亞努斯(Aemilianus)與巴蘇斯, 260 塞庫拉里烏斯(Saecularius)第二次與多納圖斯(Donatus), 261 加利埃努斯第四次與沃盧斯提亞努斯(Volusianus), 262 加利埃努斯第五次與法烏斯提尼亞努斯(Faustinianus), 263 阿爾比努斯(Albinus)第二次與德克斯特魯斯(Dexter), 264 加利埃努斯第六次與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us), 265 瓦萊里亞努斯第二次與盧基烏斯(Lucius), 266 加利埃努斯第七次與薩比內魯斯(Sabinellus), 267 帕特爾努斯(Paternus)與阿爾凱西勞斯(Arcesilaus), 268 帕特爾努斯第二次與馬里尼亞努斯(Marinianus), 269 克勞狄烏斯(Claudius)奧古斯都與帕特爾努斯, 270 安提奧基亞努斯(Antiochianus)第二次與奧爾菲提斯(Orphitus), 271 奧雷利亞努斯(Aurelianus)奧古斯都與巴蘇斯第二次, 272 昆圖斯(Quintus)第二次與維爾杜比尼亞努斯(Veldubinianus), 273 塔提庫斯(Taticus)與普拉基比亞努斯(Placibianus), 274 奧雷利亞努斯第二次與卡佩托利努斯(Capitolinus), 275 奧雷利亞努斯第三次與馬爾凱利努斯, 276 塔提庫斯第二次與艾米利亞努斯, 277 普羅布斯奧古斯都與保利努斯(Paulinus), 278 普羅布斯第二次與盧普斯(Luppus), 279 普羅布斯第三次與帕特爾努斯第二次, 280 梅薩拉斯(Messalas)與格拉圖斯(Gratus), 281 普羅布斯第四次與提貝里烏斯(Tiberius), 282 普羅布斯第五次與維托里努斯(Victorinus), 283 卡魯斯(Carus)奧古斯都與卡里努斯(Carinus), 284 卡里努斯第二次與努梅里亞努斯(Numerianus),
[註:此處省略了奧古斯都紀元。]
285 戴克里先(Diocletianus)第二次與阿里斯托布魯斯(Aristobulus), 286 馬克西穆斯(Maximus)與阿庫利亞努斯(Aquillianus), 287 戴克里先第三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Maximianus)奧古斯都, 288 馬克西米努斯第二次與亞努阿里烏斯(Ianuarius), 289 提貝里烏斯·巴蘇斯(Tiberius Bassus)與狄翁(Dion)及昆提亞努斯(Quintianus), 290 戴克里先第四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三次, 291 提貝里亞努斯(Tiberianus)第二次與狄翁, 292 安尼利亞努斯(Anillianus)與阿斯克利皮奧多圖斯(Asclepiodotus), 293 戴克里先第五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四次, 294 君士坦丁(Constantinus)凱撒與馬克西米亞努斯凱撒, 295 托斯庫斯與阿古利努斯(Agyllinus), 296 戴克里先第六次與君士坦丁第二次, 297 馬克西米努斯第五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凱撒第二次, 298 法烏斯圖斯(Faustus)與加魯斯(Gallus),
299 戴克里先第七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六次,
300 君士坦丁凱撒第三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六次, 301 提提亞努斯(Titianus)與內波提亞努斯(Nepotianus), 302 君士坦丁凱撒第四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凱撒第一次, 303 戴克里先第八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七次, 304 戴克里先第九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八次, 305 君士坦丁凱撒第七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凱撒第五次,
338 烏爾蘇斯(Ursus)與波萊米烏斯(Polemius),
339 君士坦提烏斯第二次與君士坦斯第一次, 340 阿金杜努斯與普羅庫魯斯, 341 格羅尼烏斯(Gronius)與普羅里努斯(Prorinus), 342 君士坦提烏斯第三次與君士坦斯第二次, 343 普拉基亞努斯(Placianus)與羅穆魯斯(Romullus), 344 利翁提烏斯與薩盧斯提烏斯, 345 阿曼提烏斯與阿爾比亞努斯(Albianus), 346 君士坦提烏斯第四次與君士坦斯第三次, 347 魯菲努斯與尤塞比烏斯, 348 菲利普斯與薩利亞斯, 349 利梅紐斯(Limenius)與卡圖利努斯, 350 塞爾吉烏斯與尼格雷亞努斯(Nigreanus), 351 繼許帕提烏斯(Hypatius)之後的塞爾吉烏斯與尼格里亞努斯, 352 君士坦提烏斯第五次與君士坦提烏斯·奈烏斯(Constantius Naius)第一次, 353 君士坦提烏斯第六次與君士坦斯第二次, 354 君士坦提烏斯第七次與君士坦斯第三次, 355 阿爾比提翁(Arbition)與洛利亞努斯(Lollianus), 356 君士坦提烏斯第八次與尤利安努斯凱撒第一次, 357 君士坦提烏斯第九次與尤利安努斯凱撒第二次, 358 達提亞努斯與卡拉利烏斯(Carallius), 359 尤塞比烏斯與許帕提烏斯, 360 君士坦提烏斯第十次與尤利安努斯第三次, 361 陶魯斯與弗洛倫提烏斯, 362 瑪梅爾提努斯與內維塔斯(Nevittas), 363 尤利安努斯第四次與薩盧斯提烏斯, 364 尤利安努斯奧古斯都與瓦羅尼亞努斯(Ovaronianus), 365 瓦倫提尼亞努斯與瓦倫斯第二次, 366 格拉提亞努斯與達加拉伊福斯(Dagalaiphus), 367 盧皮基努斯(Lupicinus)與尤維亞努斯, 368 瓦倫提尼亞努斯第二次與瓦倫斯第二次, 369 瓦倫提尼亞努斯與維克托爾(Victor), 370 瓦倫提尼亞努斯與瓦倫斯第三次, 371 格拉提亞努斯奧古斯都第二次與普羅布斯, 372 莫德斯圖斯與阿林提烏斯(Arintheus), 373 瓦倫提尼亞努斯與瓦倫斯第四次, 374 格拉提亞努斯第四次與艾庫提烏斯(Equitius), 375 繼許帕提烏斯之後的格拉提亞努斯與艾庫提烏斯, 376 瓦倫斯第六次與瓦倫提尼亞努斯小者(Valentinianus Neos), 377 格拉提亞努斯第四次與梅羅鮑德斯(Merobaudes), 378 瓦倫提尼亞努斯與瓦倫提努斯·奈烏斯(Valentinus Naius),
1107
1108 379 奧索尼烏斯(Ausonius)與奧呂布里烏斯(Olybrius), 380 格拉提亞努斯第二次與狄奧多西(Theodosius)第四次, 381 尤赫里烏斯(Eucherius)與埃瓦格里烏斯(Evagrius)第一次, 382 安東尼努斯與西亞格里烏斯(Syagrius)第五次, 383 梅羅鮑德斯第二次與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us)第一次, 384 里霍梅魯斯(Richomerus)與克萊阿庫斯(Clearchus), 385 阿爾卡狄烏斯(Arcadius)第一次與鮑多(Bauto), 386 奧諾里烏斯(Honorius)至尊者與埃沃迪烏斯(Evodius), 387 瓦倫提尼亞努斯第三次與尤特羅皮烏斯(Eutropius), 388 狄奧多西第二次與庫尼吉烏斯(Cynegius), 389 提馬西烏斯(Timasius)與普羅莫圖斯(Promotus), 390 瓦倫提尼亞努斯第四次與內奧特里烏斯(Neoterius), 391 塔提亞努斯(Tatianus)與西馬庫斯(Symmachus), 392 阿爾卡狄烏斯第二次與魯菲努斯, 393 狄奧多西第三次與阿布丹提烏斯(Abundantius), 394 阿爾卡狄烏斯第三次與奧諾里烏斯第二次, 395 奧呂布里烏斯與普羅比努斯(Probinus), 396 阿爾卡狄烏斯第四次與奧諾里烏斯第三次, 397 凱撒里烏斯(Caesarius)與阿提庫斯(Atticus), 398 奧諾里烏斯第四次與歐提基亞努斯(Eutychianus), 399 尤特羅皮烏斯與狄奧多魯斯(Theodorus), 400 斯提里科(Stilicho)與奧雷利亞努斯(Aurelianus), 401 維肯提烏斯(Vincentius)與弗拉西塔(Frasitta), 402 阿爾卡狄烏斯第五次與奧諾里烏斯第五次, 403 狄奧多西第一次與魯米奧杜斯(Rumiodus), 404 奧諾里烏斯第六次與阿里斯蒂內圖斯(Aristinetus), 405 斯提里科第二次與安提米烏斯(Anthemius), 406 阿爾卡狄烏斯第六次與普羅布斯, 407 奧諾里烏斯第七次與狄奧多西第二次, 408 巴蘇斯(Bassus)與菲利普斯, 409 奧諾里烏斯第八次與狄奧多西第三次, 410 瓦拉努斯(Varanus)至尊者, 411 奧諾里烏斯第九次與狄奧多西第四次, 412 奧諾里烏斯第十次與狄奧多西第五次, 413 盧基烏斯(Lucius)至尊者, 414 君士坦提烏斯與君士坦斯, 415 奧諾里烏斯第十一次與狄奧多西第六次, 416 狄奧多西第七次與帕拉迪烏斯(Palladius), 417 奧諾里烏斯第十二次與君士坦提烏斯第二次, 418 奧諾里烏斯第十三次與狄奧多西第八次, 419 莫納克西烏斯(Monaxius)與普林塔(Plintha), 420 狄奧多西第九次與君士坦斯第三次, 421 尤斯塔提烏斯(Eustathius)與阿格里科拉(Agricola), 422 奧諾里烏斯第十四次與狄奧多西第十次, 423 阿斯克利皮奧多圖斯與馬里尼亞努斯, 425 狄奧多西第十一次與瓦倫提尼亞努斯凱撒, 426 狄奧多西第十二次與瓦倫提尼亞努斯第二次, 428 菲利庫斯(Felix)與陶魯斯, 429 弗洛倫提烏斯與狄奧尼蘇斯(Dionysius), 430 狄奧多西第十三次與瓦倫提尼亞努斯第三次, 431 安提奧庫斯(Antiochus)與巴蘇斯, 432 瓦萊里烏斯(Valerius)與阿斯提烏斯(Aetius), 433 狄奧多西第十四次與馬克西穆斯, 434 阿雷奧賓達斯(Areobindus)與阿斯帕爾(Aspar), 435 狄奧多西第十五次與瓦倫提尼亞努斯第四次, 436 伊西多魯斯(Isidorus)與塞納托魯斯(Senator), 437 阿提烏斯(Aetius)第二次與西吉斯布爾杜斯(Sigisbuldus), 438 狄奧多西第十六次與法烏斯圖斯, 439 狄奧多西第十七次與費斯圖斯(Festus), 440 阿納托利烏斯(Anatolius)與瓦倫提努斯(Valentinus), 441 庫魯斯(Cyrus)單獨, 442 歐多克西烏斯(Eudoxius)與狄奧斯科魯斯(Dioscorus), 443 馬克西穆斯與帕特里烏斯(Paterius), 444 狄奧多西第十八次與阿爾比努斯, 445 瓦倫提尼亞努斯第六次與諾穆斯(Nomus), 446 阿提烏斯第三次與西馬庫斯, 447 阿爾塔布里烏斯(Artaburius)與阿呂皮烏斯(Alypius), 448 芝諾(Zeno)與波斯圖米烏斯·內奧特里烏斯(Postumius Neoterius), 449 普羅托格內斯(Protogenes)與阿斯提烏斯(Asturius), 450 瓦倫提尼亞努斯與阿比耶努斯(Abienus), 451 馬爾基亞努斯(Marcianus)奧古斯都與阿德爾菲烏斯(Adelphius), 452 斯波拉基烏斯(Sporacius)與埃爾庫拉努斯(Herculanus), 453 溫科馬魯斯(Vincomalus)與奧皮利翁(Opilio), 454 阿提烏斯與斯圖利烏斯(Studius), 455 瓦倫提尼亞努斯第八次與安提米烏斯, 456 瓦拉努斯(Varanus)與約翰(Ioannes), 457 君士坦提烏斯與魯菲努斯, 458 利奧(Leo)奧古斯都單獨, 460 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us)與馬格努斯(Magnus), 461 達加拉伊福斯與塞維里努斯(Severinus), 462 利奧第二次單獨, 463 維維亞努斯(Vivianus)單獨, 464 魯斯提庫斯(Rusticus)與奧呂布里烏斯, 465 巴西利斯庫斯(Basiliscus)與阿爾梅納里庫斯(Armenarius), 466 利奧第三次單獨, 467 普薩伊烏斯(Pusaeus)與約翰, 468 安提米烏斯奧古斯都單獨, 469 芝諾與馬爾基亞努斯, 470 約爾達努斯(Iordanus)與塞維魯斯(Severus), 471 利奧第四次單獨與普羅比亞努斯, 472 馬爾基亞努斯單獨與費斯圖斯, 473 利奧第五次單獨, 474 利奧·奈烏斯(Leo Naius)奧古斯都單獨, 475 無執政官(Anhypata), 476 巴西利烏斯(Basilius)奧古斯都單獨與阿爾馬提烏斯(Armatius)單獨, 477 無執政官, 478 伊奧魯斯(Iolus)單獨, 479 芝諾奧古斯都單獨, 480 巴西利烏斯單獨, 481 普拉基圖斯(Placidus)單獨, 482 特羅洪杜斯(Trohondus)單獨, 483 無執政官, 484 狄奧多里克(Theodoricus)單獨, 485 西馬庫斯單獨, 486 隆吉努斯(Longinus)第二次單獨, 487 波伊提烏(Boethius)單獨, 488 杜納米烏斯(Dynamius)與西菲迪烏斯(Siphidius), 489 尤塞比烏斯單獨, 490 隆吉努斯第二次單獨, 491 奧呂布里烏斯·奈烏斯(Olybrius Naius)單獨, 492 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奧古斯都與魯菲努斯, 493 尤塞比烏斯第二次單獨, 494 阿斯提烏斯(Asterius)與佩爾西迪烏斯(Persidius), 495 維亞托爾(Viator)單獨, 496 保羅單獨, 497 阿納斯塔修斯奧古斯都第二次,
1109
1110 498 約翰與保利努斯(Paulinus), 499 約翰另一位單獨,庫爾圖斯(Curtus), 500 帕特里基烏斯(Patricius)與許帕提烏斯, 501 龐培(Pompeius)與阿比耶努斯, 502 普羅布斯與阿比耶努斯, 503 德克西克拉圖斯(Dexicratus)與沃盧斯提亞努斯, 504 卡提古斯(Cathigus)單獨, 505 薩比尼亞努斯(Sabinianus)與狄奧多魯斯, 506 阿雷奧賓達斯·奈烏斯與梅薩拉, 507 阿納斯塔修斯奧古斯都第三次與維南提烏斯(Venantius), 508 卡萊魯斯(Callerus)與另一位維南提烏斯, 509 奧波爾圖努斯(Opportunus)單獨, 510 多埃提烏斯(Doetius)單獨, 511 塞昆迪努斯(Secundinus)與費尼庫斯(Phoenicus), 512 維維亞努斯(Vivianus)的保羅與莫斯基亞努斯(Moschianus), 513 克萊門提努斯(Clementinus)與普羅布斯, 514 塞納托魯斯(Senator)單獨, 515 安提米烏斯與弗洛倫提努斯, 516 彼得單獨, 517 阿納斯塔修斯與阿加佩圖斯(Agapetus), 518 馬格努斯單獨, 519 尤斯提努斯(Iustinus)奧古斯都與尤提里庫斯(Euthericus), 520 維塔利亞努斯(Vitalianus)與魯斯提庫斯, 521 尤斯提尼亞努斯(Iustinianus)與瓦萊里烏斯, 522 西馬庫斯與波伊提烏, 523 馬克西米努斯單獨, 524 尤斯提尼亞努斯奧古斯都與奧皮利翁(Opillion), 525 菲洛克塞努斯(Philoxenus)與普羅布斯, 526 奧呂布里烏斯單獨, 527 馬沃爾提烏斯(Mavortius)單獨, 528 尤斯提尼亞努斯奧古斯都第二次單獨, 529 德基烏斯(Decius)單獨, 530 蘭帕迪烏斯(Lampadius)與奧雷斯圖斯(Orestes), 531 無執政官, 532 無執政官, 533 尤斯提尼亞努斯奧古斯都第三次單獨, 534 尤斯提尼亞努斯奧古斯都第四次與保利努斯, 535 貝利薩留(Belisarius)單獨, 536 無執政官, 537 無執政官, 538 約翰單獨與近衛長官(Eparchus Praetorio), 539 阿皮翁(Appion)單獨, 540 尤斯提努斯單獨, 541 巴西利烏斯單獨, 542 無執政官, 543 無執政官, 544 無執政官, 545 無執政官, 546 無執政官, 547 無執政官, 548 無執政官, 549 無執政官, 550 無執政官, 551 無執政官, 552 無執政官, 553 無執政官, 554 無執政官, 555 無執政官, 556 無執政官, 557 無執政官, 558 無執政官, 559 無執政官, 560 無執政官, 561 無執政官, 562 無執政官, 563 無執政官, 564 無執政官, 565 無執政官, 566 尤斯提努斯奧古斯都單獨, 567 無執政官, 568 尤斯提努斯奧古斯都第二次單獨, 569 無執政官, 570 無執政官, 571 無執政官, 572 無執政官, 573 無執政官, 574 無執政官, 575 無執政官, 576 無執政官, 577 無執政官, 578 無執政官, 579 提貝里烏斯·君士坦丁(Tiberius Constantinus)奧古斯都單獨, 580 無執政官, 581 無執政官, 582 無執政官, 583 無執政官, 584 莫里斯·提貝里烏斯(Mauricius Tiberius)奧古斯都單獨, 585 無執政官, 586 無執政官, 587 無執政官, 588 無執政官, 589 無執政官, 590 無執政官, 591 無執政官, 592 無執政官, 593 無執政官, 594 無執政官, 595 無執政官, 596 無執政官, 597 無執政官, 598 無執政官, 599 無執政官, 600 無執政官, 601 無執政官, 602 無執政官, 603 無執政官, 604 福卡斯(Phocas)奧古斯都單獨, 605 無執政官, 606 無執政官, 607 無執政官, 608 無執政官, 609 無執政官, 610 無執政官, 611 希拉克略(Heraclius)奧古斯都單獨, 612 無執政官, 613 無執政官, 614 無執政官, 615 無執政官, 616 無執政官, 617 無執政官, 618 無執政官, 619 無執政官, 620 無執政官, 621 無執政官, 622 無執政官, 623 無執政官, 624 無執政官, 625 無執政官, 626 無執政官, 627 無執政官, 628 無執政官, 629 無執政官, 630 無執政官,
1111
1112
第十五章
從基督紀元205年至354年的執政官表殘篇
205 安東尼努斯第二次與蓋塔(Geta)
206 阿爾比努斯與艾米利亞努斯 207 卡魯斯與馬克西穆斯 208 安東尼努斯第三次與蓋塔第二次 209 龐培亞努斯(Pompeianus)與阿維圖斯(Avitus) 210 法烏斯提努斯(Faustinus)與魯菲努斯 211 根提亞努斯(Gentianus)與巴蘇斯 212 兩位阿斯普里(Aspris) 213 安東尼努斯第四次與巴爾比努斯(Balbinus) 214 梅薩拉與薩比努斯 215 拉圖斯(Laetus)與凱雷亞利斯(Cerealis) 216 薩比努斯與阿努利努斯(Anulinus) 217 普拉埃森斯(Praesens)與埃克斯特里卡圖斯(Extricatus) 218 安東尼努斯與阿德文圖斯(Adventus) 219 安東尼努斯第二次與薩克爾多斯(Sacerdos) 220 安東尼努斯第三次與科馬宗特(Comazonte) 221 格拉圖斯與塞琉庫斯(Seleucus) 222 安東尼努斯第四次與亞歷山大 223 馬克西穆斯與埃利亞努斯(Helianus) 224 尤利安努斯與克里斯皮努斯 225 弗斯庫斯與德克斯特魯斯 226 亞歷山大第二次與馬爾凱魯斯 227 薩比努斯與馬克西穆斯 228 莫德斯圖斯與普羅布斯 229 亞歷山大第二次與狄翁 230 阿格里科拉與克萊門提努斯 231 龐培亞努斯與佩利尼亞努斯(Pelignianus) 232 盧普斯(Lupus)與馬克西穆斯 233 馬克西穆斯與帕特爾努斯 234 馬克西穆斯第二次與烏爾巴努斯(Urbanus) 235 塞維魯與昆提亞努斯 236 馬克西米努斯與阿弗里卡努斯(Africanus) 237 佩爾佩圖斯(Perpetuus)與科爾內利亞努斯(Cornelianus) 238 皮烏斯(Pius,亦作Ulpius)與龐提亞努斯(Pontianus) 239 戈爾迪亞努斯(Gordianus)與阿維奧拉(Aviola) 240 薩比努斯與維努斯圖斯(Venustus) 241 戈爾迪亞努斯與龐培亞努斯 242 阿提庫斯與普雷泰克斯塔圖斯(Praetextatus) 243 阿里亞努斯(Arrianus)與帕普斯(Pappus) 244 佩雷格里努斯(Peregrinus)與艾米利亞努斯 245 菲利普斯與提提亞努斯 246 普拉埃森斯與阿爾比努斯 247 菲利普斯第二次與菲利普斯 248 菲利普斯第三次與菲利普斯第二次 249 艾米利亞努斯與阿庫利努斯 250 德基烏斯(Decius)第二次與格拉圖斯 251 德基烏斯第三次與德基烏斯凱撒 252 加魯斯第二次與沃盧斯提亞努斯 253 沃盧斯提亞努斯第二次與馬克西穆斯 254 瓦萊里亞努斯第二次與加利埃努斯
1113
1114 330 加利卡努斯(Gallicanus)與西馬庫斯 331 巴蘇斯與阿布拉維烏斯(Ablavius) 332 帕卡提亞努斯(Pacatianus)與希拉里亞努斯(Hilarianus) 333 達爾馬提烏斯(Dalmatius)與澤諾菲魯斯(Zenophilus) 334 奧普塔圖斯(Optatus)與保利努斯 335 君士坦提烏斯與阿爾比努斯 336 內波提亞努斯與法昆杜斯(Facundus) 337 費利齊亞努斯(Felicianus)與提提亞努斯 338 烏爾蘇斯與波萊米烏斯 339 君士坦提烏斯第二次與君士坦斯 340 阿金杜努斯與普羅庫魯斯 341 馬爾凱利努斯與普羅比努斯 342 君士坦提烏斯第三次與君士坦斯第二次 343 普拉基圖斯與羅穆魯斯 344 利翁提烏斯與薩盧斯提烏斯 345 阿曼提烏斯與阿爾比努斯 346 阿曼提烏斯與阿爾比努斯之後 347 魯菲努斯與尤塞比烏斯 348 菲利普斯與薩利亞斯 349 利梅紐斯與卡圖利努斯 350 塞爾吉烏斯與尼格里尼亞努斯 351 塞爾吉烏斯與尼格里尼亞努斯之後 352 君士坦提烏斯第五次與君士坦提烏斯凱撒 353 君士坦提烏斯第六次與君士坦提烏斯第二次 354 君士坦提烏斯第七次與君士坦提烏斯第三次
第十六章
加利埃努斯時代以來,從基督紀元254年至354年,擔任羅馬城市長官(Praefectus Urbi)者及其任期。
254 瓦萊里亞努斯第二次與加利埃努斯。洛利亞努斯(Lollianus)任城市長官。 255 瓦萊里亞努斯第三次與加利埃努斯第二次。瓦萊里烏斯·馬克西穆斯(Valerius Maximus)任城市長官。 256 馬克西穆斯與格拉布里奧(Glabrio)。努米烏斯·阿爾比努斯(Nummius Albinus)任城市長官。 257 瓦萊里亞努斯第四次與加利埃努斯第三次。尤利烏斯·多納圖斯(Julius Donatus)任城市長官。 258 托斯庫斯與巴蘇斯。科爾內利烏斯·塞庫拉里烏斯(Cornelius Saecularis)任城市長官。 259 艾米利亞努斯與巴蘇斯。科爾內利烏斯·塞庫拉里烏斯任城市長官。 260 塞庫拉里烏斯第二次與多納圖斯。科爾內利烏斯·塞庫拉里烏斯任城市長官。 261 加利埃努斯第四次與沃盧斯提亞努斯。努米烏斯·阿爾比努斯任城市長官。 262 加利埃努斯第五次與法烏斯提努斯。努米烏斯·阿爾比努斯任城市長官。 263 阿爾比努斯第二次與德克斯特魯斯。努米烏斯·阿爾比努斯任城市長官。 264 加利埃努斯第六次與薩圖爾尼努斯。帕特爾努斯任城市長官。 265 瓦萊里亞努斯第二次與盧基烏斯。帕特爾努斯任城市長官。 266 加利埃努斯第七次與薩比內魯斯。帕特爾努斯任城市長官。 267 帕特爾努斯與阿爾凱西勞斯。佩特羅尼烏斯·沃盧斯提亞努斯(Petronius Volusianus)任城市長官。 268 帕特爾努斯與馬里尼亞努斯。佩特羅尼烏斯·沃盧斯提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269 克勞狄烏斯與帕特爾努斯。弗拉維烏斯·安提奧基亞努斯(Flavius Antiochianus)任城市長官。 270 安提奧基亞努斯與奧爾菲提斯。弗拉維烏斯·安提奧基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271 奧雷利亞努斯與巴蘇斯。波斯圖米烏斯·瓦魯斯(Postumius Varus)任城市長官。 272 昆圖斯與沃爾杜米亞努斯(Voldumianus)。弗拉維烏斯·安提奧基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273 塔提庫斯與普拉基比亞努斯。維里烏斯·奧爾菲提斯(Virius Orfitus)任城市長官。 274 奧雷利亞努斯第二次與卡佩托利努斯。維里烏斯·奧爾菲提斯任城市長官。 275 奧雷利亞努斯第三次與馬爾凱利努斯。波斯圖米烏斯·西亞格里烏斯(Postumius Syagrius)任城市長官。 276 塔提庫斯第二次與艾米利亞努斯。奧維尼烏斯·帕卡提亞努斯(Ovinius Pacatianus)任城市長官。 277 普羅布斯與保利努斯。奧維尼烏斯·帕卡提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278 普羅布斯第二次與盧普斯。維里烏斯·盧普斯(Virius Lupus)任城市長官。 279 普羅布斯第三次與帕特爾努斯。維里烏斯·盧普斯任城市長官。 280 梅薩拉與格拉圖斯。維里烏斯·盧普斯任城市長官。 281 普羅布斯第四次與提貝里亞努斯。奧維尼烏斯·帕特爾努斯任城市長官。 282 普羅布斯第五次與維托里努斯。龐波尼烏斯·維托里亞努斯(Pomponius Victorianus)任城市長官。 283 卡魯斯與卡里努斯。提圖提烏斯·羅布魯斯(Titutius Roburrus)任城市長官。 284 卡里努斯第二次與努梅里亞努斯。凱奧尼烏斯·瓦魯斯(Ceionius Varus)任城市長官。 285 戴克里先第二次與阿里斯托布魯斯。凱奧尼烏斯·瓦魯斯任城市長官。 286 馬克西穆斯第二次與阿古利努斯。尤尼烏斯·馬克西穆斯(Junius Maximus)任城市長官。 287 戴克里先第三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尤尼烏斯·馬克西穆斯任城市長官。 288 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二次與亞努阿里烏斯。龐波尼烏斯·亞努阿里烏斯(Pomponius Ianuarius)任城市長官。 289 巴蘇斯第二次與昆提亞努斯。龐波尼烏斯·亞努阿里烏斯任城市長官。 290 戴克里先第四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三次。圖拉尼烏斯·格拉提亞努斯(Turranius Gratianus)任城市長官。 291 提貝里亞努斯第一次與狄翁。尤尼烏斯·提貝里亞努斯(Junius Tiberianus)任城市長官。 292 安尼巴利亞努斯(Annibalianus)與阿斯克利皮奧多圖斯第三次。克勞狄烏斯·馬爾凱利努斯(Claudius Marcellus)任城市長官。 293 戴克里先第五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四次。塞普提米烏斯·阿金杜努斯(Septimius Acyndinus)任城市長官。 294 君士坦丁與馬克西米亞努斯。塞普提米烏斯·阿金杜努斯任城市長官。 295 托斯庫斯與阿努利努斯。阿里斯托布魯斯任城市長官。 296 戴克里先第六次與君士坦丁第二次。卡西烏斯·狄翁(Cassius Dion)任城市長官。 297 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五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二次。埃拉尼烏斯·安尼巴利亞努斯(Eranius Annibalianus)任城市長官。 298 法烏斯圖斯第二次與加魯斯。阿爾托里烏斯·馬克西穆斯(Artorius Maximus)任城市長官。 299 戴克里先第七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六次。阿尼基烏斯·法烏斯圖斯(Anicius Faustus)任城市長官。 300 君士坦丁第三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三次。龐培·法烏斯提努斯(Pompeius Faustinus)任城市長官。 301 提提亞努斯第一次與內波提亞努斯。埃利烏斯·狄奧尼修斯(Aelius Dionysius)任城市長官。 302 君士坦丁第四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四次。努米烏斯·托斯庫斯(Nummius Tuscus)任城市長官。 303 戴克里先第八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七次。尤尼烏斯·提貝里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304 戴克里先第九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八次。阿拉迪烏斯·魯菲努斯(Aradius Rufinus)任城市長官。 305 君士坦丁第五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五次。波斯圖米烏斯·提提亞努斯(Postumius Titianus)任城市長官。 306 君士坦丁第六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第六次。安尼烏斯·阿努利努斯(Annius Anulinus)任城市長官。 307 馬克西米亞努斯第七次與馬克西米亞努斯。尤斯泰烏斯·泰爾圖魯斯(Justeius Tertullus)任城市長官。 308 奧古斯都所命執政官,馬克森提烏斯(Maxentius)與羅穆魯斯。斯塔提烏斯·魯菲努斯(Statius Rufinus)任城市長官。 309 馬克森提烏斯第二次與羅穆魯斯第二次。奧雷利烏斯·赫爾莫格內斯(Aurelius Hermogenes)任城市長官。 310 馬克森提烏斯第二次執政。魯菲烏斯·沃盧斯提亞努斯(Rufius Volusianus)任城市長官。 311 奧古斯都所命執政官,魯菲努斯與尤塞比烏斯。尤尼烏斯·弗拉維亞努斯(Junius Flavianus)任城市長官。
1115
1116 312 馬克森提烏斯第四次執政,即君士坦丁第二次與利基努斯(Licinius)第二次。阿拉迪烏斯·魯菲努斯任城市長官。 313 君士坦丁第一次與利基努斯第三次。魯菲烏斯·沃盧斯提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314 沃盧斯提亞努斯與安尼亞努斯(Annianus)。魯菲烏斯·沃盧斯提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315 君士坦丁第四次與利基努斯第四次。維克提烏斯·魯菲努斯(Vectius Rufinus)任城市長官。 316 薩比努斯與魯菲努斯。奧維尼烏斯·加利卡努斯(Ovinius Gallicanus)任城市長官。 317 奧古斯都所命執政官,加利卡努斯與巴蘇斯。塞普提穆斯·巴蘇斯(Septimus Bassus)任城市長官。 318 利基努斯第五次與克里斯普斯(Crispus)凱撒。塞普提穆斯·巴蘇斯任城市長官。 319 君士坦丁第五次與利基努斯凱撒。瓦萊里烏斯·馬克西穆斯·巴西利烏斯(Valerius Maximus Basilius)任城市長官。 320 君士坦丁第六次與君士坦丁凱撒。瓦萊里烏斯·馬克西穆斯任城市長官。 321 克里斯普斯第二次與君士坦丁第二次。瓦萊里烏斯·馬克西穆斯任城市長官。 322 普羅比亞努斯與尤利安努斯。瓦萊里烏斯·馬克西穆斯任城市長官。 323 塞維魯與魯菲努斯。盧塞里烏斯·維里努斯(Lucer. Verinus)任城市長官。 324 克里斯普斯第三次與君士坦丁第二次。盧塞里烏斯·維里努斯任城市長官。 325 保利努斯與尤利安努斯。阿基利烏斯·塞維魯斯(Acilius Severus)任城市長官。 326 君士坦丁第七次與君士坦丁凱撒。阿尼基烏斯·尤利安努斯(Anicius Julianus)任城市長官。 327 君士坦丁與馬克西穆斯。阿尼基烏斯·尤利安努斯任城市長官。 328 亞努阿里努斯與尤斯圖斯(Justus)。阿尼基烏斯·尤利安努斯任城市長官。 329 君士坦丁第八次與君士坦丁第四次。普布利利烏斯·奧普塔提亞努斯(Publilius Optatianus)任城市長官。 330 加利卡努斯與西馬庫斯。佩特羅尼烏斯·普羅比亞努斯(Petronius Probianus)任城市長官。 331 巴蘇斯與阿布拉維烏斯。阿尼基烏斯·保利努斯(Anicius Paulinus)任城市長官。 332 帕卡提亞努斯與希拉里亞努斯。阿尼基烏斯·保利努斯任城市長官。 333 達爾馬提烏斯與澤諾菲魯斯。普布利利烏斯·奧普塔提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334 奧普塔圖斯與保利努斯。阿尼基烏斯·保利努斯任城市長官。 335 君士坦提烏斯與保利努斯。魯菲烏斯·阿爾比努斯(Rufius Albinus)任城市長官。 337 費利齊亞努斯與提提亞努斯。瓦萊里烏斯·普羅庫魯斯(Valerius Proculus)任城市長官。 338 烏爾蘇斯與波萊米烏斯。梅西利努斯·希拉里亞努斯(Mecilinius Hilarianus)任城市長官。 339 君士坦提烏斯第二次與君士坦斯。法比烏斯·提提亞努斯(Fabius Titianus)任城市長官。 340 阿金杜努斯與普羅庫魯斯。法比烏斯·提提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341 馬爾凱利努斯與普羅比努斯。奧雷利烏斯·塞爾西努斯(Aurelius Celsinus)任城市長官。 342 君士坦提烏斯第三次與君士坦斯第二次。阿科·卡圖利努斯·菲洛馬提烏斯(Aco Catulinus Philomatius)任城市長官。 343 普拉基圖斯與羅穆魯斯。阿科·卡圖利努斯任城市長官。 344 利翁提烏斯與薩盧斯提烏斯。昆圖斯·魯斯提庫斯(Quintus Rusticus)任城市長官。 345 阿曼提烏斯與阿爾比努斯。普羅比努斯(Probinus)任城市長官。 346 阿曼提烏斯與阿爾比努斯之後。普羅比努斯任城市長官。 347 魯菲努斯與尤塞比烏斯。普拉基圖斯任城市長官。 348 菲利普斯與薩利亞斯。烏爾皮烏斯·利梅紐斯(Ulpius Limenius)任城市長官。 349 利梅紐斯與卡圖利努斯。利梅紐斯任城市長官。 350 塞爾吉烏斯與尼格里尼亞努斯。法比烏斯·提提亞努斯任城市長官。 351 馬格內提烏斯(Magnentius)與蓋索(Gaiso)。奧雷利烏斯·塞爾西努斯任城市長官。 352 德琴提烏斯(Decentius)與保羅。瓦萊里烏斯·普羅庫魯斯任城市長官。 353 君士坦提烏斯第六次與君士坦提烏斯第二次。維特拉西烏斯·奧爾菲圖斯(Vitrasius Orfitus)任城市長官。 354 君士坦提烏斯第七次與君士坦提烏斯第三次。維特拉西烏斯·奧爾菲圖斯任城市長官。
第十七章
羅馬教宗(Pontificum Romanorum)目錄,其中列舉了若干執政官紀年。
在提貝里烏斯·凱撒(Tiberius Caesar)統治期間,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在雙子執政官(Consulibus duobus geminis)任內,於七月二十九日受難,並於三月二十六日復活。祂升天後,蒙福的彼得(Petrus)接任主教職位。自此之後,依序記載了每位主教的任期、年數,以及在位時的皇帝。
彼得在位二十五年、一個月、九天。他處於提貝里烏斯·凱撒、該撒(Caius)、提貝里烏斯·克勞狄烏斯(Tiberius Claudius)及尼祿(Nero)統治時期,從維尼基烏斯(Vinicius)與隆吉努斯(Longinus)執政開始,至尼祿與韋特魯斯(Veteris)執政為止。他在尼祿統治期間殉道。
利努斯(Linus)在位十二年、四個月、十二天。他處於尼祿統治時期,從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us)與斯基皮奧(Scipio)執政開始,至卡皮托(Capitone)與魯福斯(Rufo)執政為止。
克萊門特(Clemens)在位九年、十一個月、十二天。他處於加爾巴(Galba)與韋斯巴薌(Vespasianus)統治時期,從特拉哈魯斯(Trachali)與伊塔利庫斯(Italicus)執政開始,至韋斯巴薌第六次與提圖斯(Titus)執政為止。
克萊圖斯(Cletus)在位六年、兩個月、十天。
1117
1118 《復活節編年史》(CHRONICI PASCHALIS) [註:此處原文為殘缺或斷簡,譯文依據上下文意與編年體例翻譯] ……。他在韋斯帕薌(Vespasian)與提多(Titus)時期,以及多米田(Domitian)統治初期,從韋斯帕薌第八次與多米田第五次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多米田第九次與魯弗斯(Rufus)執政官任期,接受了職分。此後在奇維塔韋基亞(Centumcellae)被驅逐。在那裡,他領受了榮耀的安息。
阿納克勒圖(Anacletus)在位十二年、十個月、三天。他在多米田時期,從多米田第十次與薩比努斯(Sabin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多米田第十七次與革利免(Clement)執政官任期。
埃瓦里斯圖(Evaristus)在位十三年、七個月、兩天。他在多米田、涅爾瓦(Nerva)與圖拉真(Trajan)的末期;從瓦倫斯(Valens)與維魯斯(Ver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加盧斯(Gallo)與布拉杜亞(Bradua)執政官任期。
亞歷山大(Alexander)在位七年、兩個月、一天。他在圖拉真時期,從帕爾馬(Palma)與圖利烏斯(Tulli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韋利亞努斯(Velianus)與韋特魯斯(Veteris)執政官任期。
西斯都(Sixtus)在位十年、三個月、二十一天。他在哈德良(Adrian)時期,從尼格魯斯(Niger)與阿普羅尼亞努斯(Apronian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維魯斯第三次與安比布魯斯(Ambibulus)執政官任期。
特勒斯福魯(Telesphorus)在位十一年、三個月、三天。他在安東尼·馬克里努斯(Antoninus Macrinus)時期,從提提亞努斯(Titianus)與加利卡努斯(Gallican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凱撒與巴爾比努斯(Balbinus)執政官任期。
469. 海金努斯(Hyginus)在位十二年、三個月、六天。他在維魯斯時期,從加利卡努斯與韋特魯斯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普拉森斯(Praesens)與魯菲努斯(Rufinus)執政官任期。
庇護(Pius)在位二十年、四個月、二十一天。他在安東尼·庇護(Antoninus Pius)時期,從克拉魯斯(Clarus)與塞維魯(Sever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兩位奧古斯都執政官任期。在他擔任主教期間,他的兄弟赫爾梅斯(Hermes)寫了一本書,其中命令並包含了天使在以牧人形象顯現時對他所說的指示。
索特爾(Soter)在位九年、三個月、兩天。他在安東尼與康茂德(Commodus)時期,從維魯斯與埃倫尼亞努斯(Erennian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帕特努斯(Paternus)與布拉杜亞執政官任期。
維克多(Victor)在位九年、兩個月、十天。從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us)與加盧斯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普拉森斯與埃克斯特里卡圖斯(Extricatus)執政官任期。
卡利斯圖(Callistus)在位五年、兩個月、十天。他在馬克里努斯與赫利奧加巴盧斯(Heliogabalus)時期,從安東尼與阿德文圖斯(Advent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安東尼第三次與亞歷山大執政官任期。
烏爾巴努斯(Urbanus)在位八年、十一個月、十二天。他在亞歷山大時期,從馬克西穆斯(Maximus)與埃利亞努斯(Aelian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阿格里科拉(Agricola)與克萊門蒂努斯(Clementinus)執政官任期。
龐提亞努(Pontianus)在位五年、兩個月、七天。他在亞歷山大時期,從龐培亞努斯(Pompeianus)與佩利尼亞努斯(Pelignianus)執政官任期開始。當時,尼波提亞努斯(Nepotianus)主教與希波律陀(Hippolytus)長老被流放到有害的薩丁尼亞島,時值塞維魯與昆提亞努斯(Quintianus)執政官任期。在同一個島上,他於十月前四日(iv Kalendas Octobris)卸下職務,並於十一月前十日(x Kalendas Decembris)由安特羅斯(Anteros)繼任,時值兩位執政官任期。
安特羅斯在位一個月、十天。於一月前九日(11 Nonas Januarii)安息,時值馬克西穆斯與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執政官任期。
法比亞努(Fabianus)在位十四年、一個月、十天。他在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戈爾迪安(Gordianus)與腓力(Philippus)時期。從馬克西米努斯與阿非利加努斯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德修斯(Decius)第二次與格拉圖斯(Gratus)執政官任期。於二月前十二日(XII Kalendas Februarii)殉道。他將地區劃分給執事,並下令在墓地建造許多建築。在他殉道後,摩西(Moyses)與馬克西穆斯(Maximus)長老,以及尼科斯特拉圖斯(Nicostratus)執事被捕並投入監獄。當時,諾瓦圖(Novatus)從非洲前來,並將諾瓦提安(Novatian)以及一些認信者從教會中分離出來,此前摩西已在獄中去世,他在那裡待了十一個月又十一天。
科尼流(Cornelius)在位兩年、三個月、十天。從德修斯第四次與德修斯第二次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加盧斯與沃魯斯亞努斯(Volusianus)執政官任期。在他擔任主教期間,諾瓦圖在羅馬城外按立了諾瓦提安,並在非洲按立了尼科斯特拉圖斯。此事發生後,那些與科尼流分離的認信者,連同曾與摩西在一起的馬克西穆斯長老,都回到了教會。
路求(Lucius)在位三年、八個月、十天。他在加盧斯與沃魯斯亞努斯時期,直到瓦勒良(Valerianus)第三次與加里恩努斯(Gallienus)第二次執政官任期。他曾被流放,後來在神的旨意下平安回到教會,於三月前三日(tertio Nonas Martias),時值兩位執政官任期。
斯提反(Stephanus)在位四年、兩個月、二十一天。他在瓦勒良與加里恩努斯時期,從沃魯斯亞努斯與馬克西米努斯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瓦勒良第三次與加里恩努斯第二次執政官任期。
西斯都(Sixtus)在位兩年、十一個月、六天。從馬克西穆斯與格拉布里奧(Glabrio)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圖斯庫斯(Tuscus)與巴蘇斯(Bassus)執政官任期,並於八月前六日(vir Idus Augusti)殉道,從圖斯庫斯與巴蘇斯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八月前十二日(x11 Kalendas Augusti),時值埃米利亞努斯(Aemilianus)與巴蘇斯執政官任期。
狄奧尼修(Dionysius)在位八年、兩個月、四天。他在加里恩努斯時期,從八月前十一日(undecimo Kalendarum Augusti),時值埃米利亞努斯與巴蘇斯執政官任期,直到一月前七日(septimum Kalendas Januarii),時值克勞狄(Claudius)與帕特努斯執政官任期。
斐利克斯(Felix)在位五年、十一個月、二十五天。他在克勞狄與奧勒良(Aurelianus)時期,從克勞狄與帕特努斯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奧勒良第二次與卡皮托利努斯(Capitolinus)執政官任期。
歐提基亞努(Eutychianus)在位八年、十一個月、三天。他在奧勒良時期,從奧勒良第三次與馬塞利努斯(Marcellinus)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十二月前六日(vi Idus Decembris),時值卡魯斯(Carus)第二次與卡里努斯(Carinus)執政官任期。
該猶(Caius)在位十二年、四個月、七天。他在卡魯斯與卡里努斯時期,從十二月前十六日(xvi Kalendas Januarii),時值卡魯斯第二次與卡里努斯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五月前十日(x Kalendas Maii),時值戴克里先(Diocletianus)第六次與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第二次執政官任期。
馬塞利努(Marcellinus)在位八年、三個月、二十五天。他在戴克里先與馬克西米安(Maximianus)時期,從七月前一日(pridie Kalendas Julias),時值戴克里先第六次與君士坦提烏斯第二次執政官任期開始,直到戴克里先第九次與馬克西米安第八次執政官任期。當時發生了迫害,主教職位空缺了六年、六個月、十五天。
馬塞盧(Marcellus)在位一年、七個月、二十天。他在馬克森提烏斯(Maxentius)時期,從第十次執政官任期與馬克西米安時期開始,直到第十次與第七次執政官任期之後。
470. 優西比烏(Eusebius)在位四個月、十六天,從五月前十四日(xiv Kalendas Maias)直到九月前十六日(xvi Kalendas Septembris)。
米爾提亞德(Miltiades)在位三年、六個月、九天,從七月前六日(sexto Nonas Julias)開始,時值馬克西米安第八次單獨執政官任期;這是在九月,沃魯斯亞努斯與魯菲努斯執政官任期,直到一月前二日(11 Idus Januarii),時值沃魯斯亞努斯與安尼亞努斯(Annianus)執政官任期。
西爾維斯特(Sylvester)在位二十一年、十一個月。他在君士坦丁(Constantinus)時期,從沃魯斯亞努斯與安尼亞努斯執政官任期開始,從二月前一日(pridie Kalendas Februarii)直到一月一日(Kalendarum Januariarum),時值君士坦提烏斯與阿爾比努斯(Albinus)執政官任期。
馬爾庫(Marcus)在位八個月、二十天。他也在君士坦丁時期,時值尼波提亞努斯與法昆杜斯(Facundus)執政官任期,從二月前十五日(xv Kalendas Februarias)直到十月前九日(Nonarum Octobrium),時值兩位執政官任期。
儒略(Julius)在位十五年、一個月、十一天。他在君士坦丁時期,從費利奇亞努斯(Felicianus)與提提亞努斯執政官任期開始,從二月前七日(VII Idus Februarii)直到四月前二日(pridie Idus Aprilis),時值君士坦提烏斯第五次與君士坦丁凱撒執政官任期。他建造了許多建築:在波爾滕塞大道(via Portense)第三里程碑處的巴西利卡;在弗拉米尼亞大道(via Flaminia)第二里程碑處的巴西利卡,稱為瓦倫蒂努斯(Valentini);第六區靠近神聖圖拉真廣場的朱利安巴西利卡(basilicam Juliam);第十四區靠近卡利斯圖的台伯河對岸巴西利卡;在奧雷利亞大道(via Aurelia)第三里程碑處靠近卡利斯圖的巴西利卡。
利伯流(Liberius)在君士坦提烏斯時期,從六月前十一日(x1 Kalendas Junias)直到……,時值君士坦提烏斯第五次與君士坦丁凱撒執政官任期。
[註:後續表格內容為歷代執政官名錄與復活節日期計算方法,譯文略過重複的表格格式,僅保留關鍵說明]
1124
方法:如何找出每個月的任何一天,以及它落在星期幾,並在哪一年閏年。 在托勒密(Ptolemy)的簡易準則中,在恆星準則之後,還有其他準則,藉此可以了解每個月的某一天落在星期幾。但由於沒有這些表格就無法找到所求的日期,因此我們構思了一種更簡便的方法,可以輕鬆找出在任何一個印定(indiction)年份中,每個月的某一天落在星期幾;不僅如此,還能找出哪一年是閏年。
因此,從我們蒙神恩典統治的第三年開始,即從第一印定年份算起,必須將年份累加,並對總和每四年加上一個單位,作為閏年的規則。加上這個第四單位後,必須從總和中扣除一個單位。然後,加上所求月份的日期(按照亞歷山大人的方式),並從九月開始計算,直到所求的月份,計算有多少個月,將其加倍並加到已累加的總數中,將所得總數除以七;餘數即為所求的星期幾;若餘一則為星期日,餘二則為星期一,依此類推直到星期六。
例如,以當前第七印定年份的四月十日為例。從第一印定年份到我們蒙神恩典統治的第七年,共有七年,其四分之一為一。因為餘下的三年表示閏年之後的年份。因此,我們在四年滿額之前不取其四分之一,直到它成為一。當從第一印定年份算起的年份總數除以四而無餘數時,該年即為閏年,正如即將到來的第八印定年份,除以四後無餘數。因為從第一印定年份算起,這正好是第八年。同樣地,第十二年和第十六年,以及隨後依此類推的年份也是如此。因為除以四後所剩的餘數,即是閏年之後的年份,無論是餘一、二或三。如前所述,在四年數滿之前,我們不取其四分之一單位。因此,必須將從第一印定年份到當前第七年除以四所得的一,加到這七年中。於是,加上第四部分後,年份總數變為八。從中必須扣除一,如前所述,再次變回七。現在必須加上所求的日期,即四月十日,這在亞歷山大人看來是第十五日。因此,必須將這十五日加到扣除一之後剩下的七中,總計為二十二。此外,從九月開始計算到所求的四月,共有八個月。將其加倍得到十六。將其加到上述的二十二中,總計為三十八。將這三十八除以七,去掉五個七,餘數為三,這表示四月十日落在星期三。
證明:為何在尋找亞歷山大曆月份的日期時,要從九月前三天開始計算。 因為我們必須知道,當我們尋找亞歷山大曆月份的日期時,為何要在九月開始之前取三天;我們羅馬人從一月開始計算月份的開始,而亞歷山大人則從九月開始,他們稱之為托特(Thot)。因此,他們將八月的餘數三天加在上面,因為他們習慣將每個月都視為三十天。因為如果我們將從一月開始到八月底的八個月,每個月三十天,總計起來,將會得到二百四十天。再減去亞歷山大曆的八個月(每個月三十天),就會發現剩下的三天是在羅馬人的第九個月之前,而這正是亞歷山大人計算的第一個月。
1127
1128
關於闡明此事的選錄
我們將八月算作三十九天,這多出來的三天,在羅馬人那裡即是九月(也就是亞歷山大人曆法中的第一個月)的頭三天。因此,當我們算到八月二十九日時,亞歷山大人則算作圖特月(Thoth)的第一天,即九月的第一天。當我們算到九月一日時,亞歷山大人則算作該月的第四天。因此,為了知曉亞歷山大的圖特月或隨後的任何月份,以及這些月份在他們那裡是如何對應的,我們必須加上這多出來的三天,並從九月開始計算,將數字推算至八月的終結,他們稱之為美索里月(Mesori)。因此,在八月結束時,我們會在亞歷山大人那裡發現六天是多出來的。
因為在九月之前加上了三天,我們還必須將其他月份(即那些擁有三十一天的月份)多出來的一天加進去,也就是十月的一天、十二月的一天,以及一月的一天。這樣總數就變成了六天。隨後,扣除二月份的兩天,還剩下四天。接著,顯而易見的是,對於三月、五月、六月和八月這四個月,每一個月都必須加上一天,因為這些月份都有三十一天。加上這四天後,在八月結束時,總數就變成了八天。亞歷山大人從這八天中減去五天,並將其組成一個月,他們稱之為「五日之月」(πενθήμερον),隨後留下三天,若有人想要找到亞歷山大的圖特月,就必須將這三天再次加到九月的開端,因為圖特月緊接在「五日之月」之後,且包含了這三天的增補。因此,我們也必須照樣計算月份,並將每個月份多出來的一天加到那三天之中。然而,每逢閏年,亞歷山大人通常會在閏年之前的那一年(也就是當他們完成計算時),在那一年,且僅在那一年,在八月(他們稱之為美索里月)結束後,不設「五日之月」,而是組成一個「六日之月」。因此,從那八天(我所說的多出來的天數)中減去六天,還剩下兩天。因此,在那一年,且僅在閏年的那一年,在九月之前必須加上兩天;而對於二月,則不是減去兩天,而是僅減去一天,因為羅馬人在閏年將二月定為二十九天。
根據教會傳統探求逾越節的方法
我們慶祝主與真神耶穌基督那賦予生命的復活節,這極其尊貴的日子,始於三月二十二日,並延伸至四月二十五日,且包含這一天。因為它既不在三月二十一日慶祝,也不在四月二十六日慶祝。通常應從月齡十五日(含當日)開始觀察,直到月齡二十一日(含當日)為止。因為它既不在月齡十四日慶祝,也不在月齡二十二日慶祝。此節日之日期,乃是根據教會的計算方式,按以下方法求得。首先必須尋求太陽與月亮的歲差(epact)。太陽的歲差求法如下:從剛過去的第一個印定(indictio)算起,即我們在神恩典下統治的第三年,必須將所有累積的年份加總,例如現在直到第十一印定,共累積了十一年。必須取其四分之一,即二,並將其加到上述年份中。因為四乘二等於八,剩下三年,這三年不必取其四分之一;因為這剩下的三年表明了距離閏年已過了三年。因為扣除四分之一後,剩下的無論是一、二或三年,都如前所述,表明了自上一個閏年以來所經過的年份。因此,不必取其四分之一。所以,如前所述,自第一個印定以來累積年份的四分之一,必須始終加到印定上,正如現在這十一年,其四分之一即為二;在完成加法後,必須始終減去一,然後將餘數除以七,所得的餘數即為太陽的歲差。
1129
1130
例如,若現在是自第一個印定以來的年份。其四分之一為二,加上後變為十三。再次根據恆常規則減去一,剩下十二。將其除以七,餘數為五,這就是第十一印定的太陽歲差。
月亮的歲差求法如下:必須從蒙福記憶的莫里斯(Mauricius)皇帝時期的印定算起,將年份分開,直到第十一印定為止,共三十四年。必須始終從累積的年份中減去所有十九年的週期,並將剩餘的年份乘以十一;然後減去我們所找到的三十天的月份;剩下的數字即為月亮的歲差。正如我們現在從第八印定(如前所述)算到當前的第十一印定,共取了三十四年。從中減去一個十九年週期,剩下十五年。將其乘以十一,總計為一百六十五。從中減去三十天的月份,即五個三十天(或等同於一百五十天),剩下十五天,這就是月亮的歲差。此外,必須始終加上八天作為月亮的歲差。因此,當我們在當前的第十一印定中擁有十五天的月亮歲差時,加上那八天,總數變為二十三。必須始終取此數字與四十四天之間的差額,我們找到的數字是二十一,這表明在當前第十一印定的三月二十一日,將會是月齡十四日。確實,月齡十四日應如此觀察:若餘數大於八,則其與四十四之差額即為三月的日期。若發現小於八,則應知這是四月的日期,因為那是月齡十四日。若小於八的數字是四月的,則必須從剩餘的數字中減去一,所得的數字即為月齡十四日所在的四月日期。若月亮歲差的總和加上上述的加數,超過了四十四的補數,則減去三十一,所得的餘數即為月齡十四日所在的四月日期。若自蒙福記憶的莫里斯皇帝第八印定以來的年份,除以十九年週期後沒有餘數,而是能完全分解為偶數週期,則該年將沒有歲差。因此,你只需取八這個數字加到月亮的歲差上,並觀察其與四十四的差額,減去三十一,該日即為月齡十四日。因為該印定沒有歲差,我們仍有八這個數字要加到歲差上,我們取其與四十四的差額,該餘數為三十六。因此,減去(如前所述)三十一,剩下五,由此我們得知,每當遇到沒有歲差的印定時,四月五日即為月齡十四日。
若要知曉月齡十四日所在的星期幾,無論它落在三月還是四月,我們都按此方法探求:將太陽的歲差加到月齡十四日所在的月份日期上。例如,現在太陽的歲差為五,而月齡十四日落在三月二十一日,即月齡十四日到達的那一天,總數變為二十六。每當月齡十四日落在三月時,必須始終加上四。在當前的第十一印定中,總數變為三十。若月齡十四日落在四月,則不必加上四。因此,必須將所得的數字除以七。例如,現在將三十除以七,餘數為二,這表明三月二十一日(月齡十四日到達之日)是星期二。
1131
1132
由於三月二十一日是星期二,如前所述,加上直到主日為止的天數,三月二十七日即為第十一印定中主與真神復活的聖潔且賦予生命的節日。同樣地,對於任何一年,若有人願意,只要在我們神所護佑的帝國印定基礎上,為每一印定始終加上一年以探求太陽的歲差,並從蒙福記憶的莫里斯皇帝第八印定開始,按上述方法探求月亮的歲差,就能知曉主與真神復活的聖潔且賦予生命的節日。如此,我們就能根據聖教父的使徒傳統,慶祝基督我們神的復活,歡喜快樂,並將至高的榮耀歸於祂至聖的名,與無始的父及賦予生命的靈同在,從現在直到永遠,世世無窮。阿們。
1133
1134
關於猶太人的逾越節
逾越節將在兩天後舉行,也就是說,猶太人的逾越節在春分時舉行是合宜的,即三月二十七日(羅馬曆法三月二十七日,即三月二十五日之前兩天);以便在最近的春分時,透過基督的死實現世界的更新與救贖;因為在世界的春分時發生了毀滅與創造,為了使兩種創造不至於彼此不協調。
隨後,同樣的長度是藉由神在最初三天三夜的大能所造。但當太陽在世界的第一天發光時,它增加了日子的運行。月亮則相反,減少了夜晚的運行。事實上,為了尊崇最近的春分與基督的逾越節,世界最初的建造被預示並完成於第一次春分。在春分時,也發生了以色列從埃及奴役中的解脫與救贖,因此在同一個春分,即三月二十五日之後,祂命令以色列子孫慶祝逾越節。這正是未來基督逾越節的預表,從始至終貫穿一切。因為基督的預表就是那被殺的羔羊。這羔羊每日被六個人食用,也就是被教會的六個等級所食用。然而,你們要明白神如此奧秘的旨意。若發生了審判,且恰逢春分(即三月二十五日),是星期五,月齡十一日,而復活是在三月二十五日之後的月齡十六日,這就是春分,即太陽年的開端,若在此開端之前,在希伯來人、希臘人和拉丁人那裡不舉行逾越節,除非是出於錯誤,因為主日(光被造的日子)是在三月二十五日之前,即十字架年份的星期二之夜,而三月二十五日是星期一,三月二十五日是星期日,其中說道:「兩天後逾越節將舉行。」隨後,其他人同意兩天後舉行是合宜的,即在兩個約的完成與圓滿之後,逾越節與向神國的跨越,恰逢星期五的春分,月齡十一日,以及復活節的慶典,在全人類的主日,從這個族類中,耶西的根生出了枝子:這枝子救贖了以色列脫離埃及;這枝子變成了蛇,以便以色列人從埃及得救,那蛇曾誘惑人類,即魔鬼,死亡。因此,如果死亡來自蛇,那麼透過杖變成的蛇,基督進入死亡,蛇在空中被舉起,以便醫治那些仰望銅蛇之人的身體創傷,從而解除以色列人服事埃及的奴役。因此,摩西時代的人們透過仰望偉大的奧秘,從蛇的毒液中得到醫治。仰望蛇而得醫治,除了相信死去的基督,從罪的死亡中得醫治,以便人民透過變為蛇的杖和逾越節被殺的羔羊(即基督進入死亡)從埃及得救,還能是什麼呢?因此,整個人類從受難的逾越節中得救;祂是真正的蛇,殺死了蛇(魔鬼),並吞噬了術士、哲學家和魔鬼僕人的杖。然而,杖變成了蛇,神命令他抓住它,摩西感到恐懼並逃跑;因為基督被治死,門徒們也感到恐懼並逃跑。抓住尾巴,抓住後部,正如那句「你將看見我的後部」。基督首先成為蛇。但抓住尾巴後,它變成了杖。祂首先被殺,隨後復活。抓住尾巴,祂顯現給磯法,隨後顯現給十二門徒。在蛇的尾巴中,標誌著世界的終結,因為人類的必死性透過魔鬼帶來的死亡而行走;但在世界末日,正如我們從尾巴回到神的手中,我們成為神穩固的國度。在所有這些之後,我們簡短地說,猶太人從未在三月二十五日之前舉行逾越節;因為三月九日出生的月亮,在三月二十五日是月齡十三。因此,請根據希臘人的規則,按照埃及人的習俗觀察月亮的運行,而不是根據歲差,即月亮的增補:因為在那裡,月亮從月齡十四達到十六;而這裡,根據約瑟夫的編排,他首先編寫了十八年的週期,以及亞他那修、提阿非羅、區利羅和狄奧尼修斯(Dionysius Exiguus)的週期,直到維克托里烏斯(Victorius)為羅馬教宗希拉流(Hilarius)寫作時,達到了月齡十五。那時,亞歷山大和安提阿的辯論者停止了編寫週期。
1135
1136 關於闡明復活節論證的選錄 隨著其推移,你將計算出所有復活節論證的增減,無論是更廣泛還是更簡略的。然而,讀者還應當知道這一點:每當在上述兩個月的第一條規則中,扣除閏日(epactas)後剩餘超過三十時,請減去三十。若剩餘一、二或更多,則該月從初一(Kalendis)算起的日子即為復活節月亮(luna paschalis)第十二日。但當扣除閏日後剩餘不足三十,例如二十,或更多或更少時,同樣從該月初一算起的日子即為復活節月亮第十三日。若扣除閏日後恰好剩餘三十,這在十九年中顯然會發生一次,那麼從初一算起的第三十日即為復活節月亮第十三日。
上述週期第一年。請始終在 oo A 中扣除閏日,並加上該年之月,首先是三十五。減去該年之閏日,剩餘三十二。從三十三,即該月第十三日,也就是四月十三日(Id. Aprilis),出現復活節月亮。 請記住這十三日。加上同值日(concurrentes)七,得二十。在四月始終加上下方的常規日(regulares)七,得二十七。將此數除以七,七乘二得十四,剩餘六。第六日(vi feria)將是復活節月亮第十二日,而主日(Dominicus dies)將是復活節月亮第十六日。如此,你將從第一年計算至第十九年。若復活節月亮第十三日發生在三月,你應在首位記住三十六個常規日,從中減去你所選太陽年的閏日,並加上同值日,最後始終加上常規日以作增補。至於四月,始終在首位記住三十五;從中如上所述扣除二十五。
關於希臘人的三種紀元,以及《復活節編年史》作者所使用的紀元。 摘自佩塔維烏斯(Petavius),《論時間教義》(De doctr. temp.)第九卷,第三章。 ……其開端回溯至三月二十一日。 然而,同一場爭論中,他最初將逾越節歸於世界紀元5557年,並稱其始於三月二十一日,隨後又將同一年編為5556年 [第211頁]。這並非抄寫員的錯誤:因為該數字除以十九以推算週期,以及對太陽閏日的探究都證明,他所認為的世界開端5537年,隨後被定為5556年。 古老的基督徒們,他們根據七十士譯本(LXX)長老的權威來編排世界歷史,其觀點相當分歧。在後來的幾個世紀中,所有這些分歧最終匯聚於兩三個高峰。 因此,希臘人有三種紀元。第一種是從萬物之初到基督降生計算為5495年。第二種將同一年定為世界紀元5501年。第三種定為5509年。這最後一種是所有紀元中最著名的,君士坦丁堡教會及其所屬的所有教會皆使用之。因此,在《東方法律法典》中,皇帝的敕令皆以此紀元簽署。隨後,《亞歷山大編年史》以及後來的希臘人皆採用此紀元;第二種則為喬治修士(Georgius monachus)、提奧法尼斯(Theophanes)、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以及在他們之前的聖馬克西穆斯修士(sanctus Maximus monachus)所使用,我們在上一章中已說過,這是古代作家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的紀元。至於第一種,則為生活在阿卡狄烏斯(Arcadius)皇帝統治時期的埃及修士帕諾多魯斯(Panodorus)所採納,且我認為他就是其創始人。因為喬治·辛塞勒斯(Georgius Syncellus)記載,他斷言基督誕生於世界紀元5493年。
讓我們揭示這三個間隔的起源,以及斯卡利格(Scaliger)和其他人在討論這些問題時的錯誤。在這些問題中有三點值得注意。第一是年份的開端,有些人從秋季開始計算年份,有些人則從春季開始。第二是基督降生,這些計算皆終止於此,彷彿它是共同的終點;第三是賦予每年週期的特徵。這些在三種希臘計算中是極其必要的,若忽視或不了解這些,就會產生多重錯誤。 關於年份的開端,正如我們所說,有些人從世界開端計算他們的年份,將其開端定在春季。編年史的作者(即《亞歷山大編年史》作者),他遵循第三種紀元,即超過5500年,將基督降生推遲,他聲稱自己從春分和三月二十一日推導年份的開端,然而他卻不經意地有時從九月開始,這件事既擾亂了編年史本身,也困惑了讀者的心智。 看哪,他記載基督受洗於世界紀元5536年 [第209頁]。一月六日,印定(Ind.)第一年,提比留(Tiberius)第十五年,魯福斯(Rufus)與魯貝利努斯(Rubellinus)執政官任內。然而不久之後,他教導說下一年5537年從三月二十一日開始 [第211頁],同樣是第一印定年。隨後,他在提比留第十六年,印定第二年時,更明確地標註了……
此外,同一位作者寫道 [第215頁],從世界開端到基督受洗那年的三月二十一日,即第一印定年,總計為5537年,並立即在提比留第十四年,印定第二年時,指出5538年從三月二十日開始,處於月亮週期的第九年,太陽週期的第二十二年。他顯然將5558年從三月二十一日開始計算,即基督受洗的朱利安紀元483年,當時他領先於五個羅馬週期,太陽週期為十,字母為B,世界紀元為5537年,並在三個月後,即提比留第十六年,印定第二年,世界紀元5538年,慶祝了第一次逾越節 [第210頁]:其第十四個月亮發生在四月十五日,第六日。因此,該週期與之前相同,即太陽週期為十,月亮週期為十一。這兩者與印定第一年無法對應於朱利安紀元4742年以外的年份,這可以從《方法》(Methodus)第七卷第九章中理解。因此,在同一個朱利安年中,世界紀元5537年結束,三月二十日及隨後的一天,5538年開始。 然而,同一年5538年,被他認為僅是5536年。因此,該作者心中有兩種年份開端,並因疏忽將兩者混淆了。君士坦丁堡的年份與印定年皆從九月開始。編年史作者自稱使用的基督紀元,從三月二十一日開始,比民用年份晚六個月。因此,基督受洗於世界紀元5537年(從九月算起);若從三月算起,則是5536年。 然而,編年史卻荒謬地將那一年5537年從三月算起 [第196與298頁]:因此,下一年三月二十一日,5558年開始。事實之所以如此,顯而易見,因為他斷言基督誕生於世界紀元5507年,倫圖魯斯(Lentulus)與皮索(Piso)執政官任內。在這些執政官之後,他加上了三十一年:他將受洗歸於最後一年,即魯福斯與魯貝利努斯任內。如果你將從九月算起的5507年加上三十一年,5558年將從九月開始。但那位作者,彷彿5557年從三月開始,便認為5538年不是從隨後的九月,而是從三月開始。這些問題除非透過這種可能的推測,否則無法解決。儘管他在關於基督降生與受難的整個編年史爭論中極度困惑,並隱瞞與刪除了兩年,這將在適當的地方說明。由於同樣的幻覺,他將原本寫作從九月開始的印定年,同樣從三月開始計算 [第187頁]。因為他教導說,印定第二年,連同提比留第十六年與世界紀元5538年,皆從三月二十一日開始 [第215頁]。
XXVI.
關於基督的兩個紀元,根據帕諾多魯斯與狄奧尼修斯(Dionysius),以及伊薩克(Isaacus)或近代作家的觀點。 摘自同一位佩塔維烏斯,《增補》(Auctarii)第六卷,第一章,第293頁。 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上述兩個紀元之外還應加上第三個,即從亞當算起5507年作為道成肉身與降生之年,一些作者採用此說,如《亞歷山大編年史》,塞德雷努斯(Cedrenus)則少一年,斷言此事發生於5506年;而那些將基督降生定於5500年,受難定於5533年的人,他認為是錯誤的。但我認為這個紀元與伊薩克的紀元並無不同,只是在同一計算中設定了不同的道成肉身之年,例如比共同紀元提前兩年,即使我們無法從兩者的觀點中得出確切結論,因為他們拙劣地混淆了一切,並使用了無法相互協調的特徵。參見第五章。
XXVII.
關於閏日的方法與探究新月的方法,即《復活節編年史》作者所使用的方法。 摘自同一位佩塔維烏斯,《論時間教義》第十九卷,第五章。 《亞歷山大編年史》在幾處解釋了閏日的方法與探究新月的方法 [第75頁]:他確實從三月,即從該月二十一日推導出來。因為他根據永恆的法則將前二十日加到閏日上。然而,他計算閏日的方式並不相同 [第199頁]。因為他在別處根據通俗計算,將十加到流動的月亮黃金週期上 [第216頁]:有時則根據狄奧尼修斯、比德(Beda)及其他計算者的規定,將十加到前一年的週期上。例如,在世界紀元3838年,他記錄出埃及時,計算月亮週期為十九,並賦予其閏日三十,這是通俗的閏日方法。但5507年,他將基督降生歸於此年,計算月亮週期為十六,閏日為十五。他將閏日稱為前一年剩餘的日子,這已經過去了,正如狄奧尼修斯與比德習慣使用的那樣。因此,他賦予週期十以閏日九,賦予週期九以閏日二十八。因此,既然閏日的推算從三月開始,且採用了前一年的剩餘天數,那麼斯卡利格的方法就是錯誤的,因為他認為紀元被縮減了十四年,以便透過從九月開始的閏日進程,使新月回到其正確的日子。因為在編年史的教義中,閏日本身不帶那些常規日,與月中的日子結合,便在第一個月顯示新月。在其他月份則使用常規日:即四月一日,五月一日等,九月八日。讓我們用這一個或另一個例子來說明。 假設狄奧尼修斯週期為十,君士坦丁堡週期為十,根據《亞歷山大編年史》,閏日將為九。這些與三月二十二日結合,得出三十一,即新月。但在九月,在相同的週期下,閏日九與九月十五日及常規日七結合,將構成同樣的天數,即三十一。同樣,在狄奧尼修斯週期十一,君士坦丁堡週期九下,閏日二十八,根據《亞歷山大編年史》的方法,與三月三日結合得出新月。在九月,同樣的閏日十五與常規日七及九月九日顯示了同樣的新月。因此顯然不需要為了產生月亮閏日而對計算進行任何刪減,這些閏日與月份的常規日結合顯示了新月,因為那個共同的紀元(其5509年對應於狄奧尼修斯的降生年)在沒有任何減少的情況下,產生了適合月亮方法的閏日。但如果閏日的計算從九月開始,那麼在加上三個週期到狄奧尼修斯週期後,閏日就會擴展,這將由月份的常規日和另外一個常規日三十組成。但這絕不意味著君士坦丁堡人為了那個原因將計算縮減了十四年:因為正如我們所展示的,通俗的降生年並非落在那個縮減紀元的5495年,而是落在5495年。最後,如果你在同一個紀元(其5509年與通俗降生年相符)中,以通俗方式形成閏日,即將十加到流動年份的週期上,那麼除了閏日之外,還必須採用常規日,而且是更多:正如在狄奧尼修斯週期中所發生的那樣,其中由黃金數字產生的閏日,要求所有數字都有常規日。假設狄奧尼修斯週期為九,君士坦丁堡週期為七,閏日為十七,與該月十八日結合,剩餘五。因此必須加上常規日二十六。但這種方法不如前一種可靠。
XXVIII.
關於認識復活節期限或猶太逾越節的方法,即《復活節編年史》作者所使用的方法。 摘自同一位佩塔維烏斯,《增補》第五卷,第十一章。 希臘計算者還有另一種認識復活節期限或猶太逾越節的方法,即《亞歷山大編年史》所遵循的方法:這與在耶路撒冷的安德烈(Andreas Hierosolymitanus)的計算中所讀到的方法並無太大不同,其解釋對前幾章所說明的內容有不小的幫助。 他要求將從亞當算起的年份除以十九,以找到月亮週期及其對應的閏日。隨後加上十二日,即「光體之前」(τὰς πρὸ τῶν φωστήρων),這是在光體之前的日子。以及「月亮之前」(προσελήνους)七日。然後為了完成第十四日,需要加上多少天就加上多少天。這種方法很簡單,從三月一日到第六日(這是第一個逾越節新月)有六天。因此它們被稱為「月亮之前」,即在第一個新月之前的日子。從那裡到三月二十日,有十二天,被稱為「光體之前」,因為它們緊接在所有第十四日之前,即三月二十一日。他們認為光體的對立發生在逾越節期限。因此,可以直接規定將二十一日加到閏日上。現在,如果總天數小於四十四,則加上剩餘的天數,直到湊滿四十四;無論加上什麼,若在三月二十日之後計算出四十四天或更多,則加上必要的天數,以便在減去天數後,剩餘十四日:而你所加的那個數,從三月二十一日之後開始計算。因為任何在三月二十一日之前發生的第十四日還不是逾越節,因此計算必須進一步推廣。假設君士坦丁堡週期為十四(即羅馬週期十七),閏日為四,與三月二十日結合構成二十四。為了在減去完整的合相後,剩餘十四日,加上二十,得四十四日。此外,那些額外的二十日從三月二十日延伸到四月九日:這一天是逾越節第十四日,符合尼西亞(Nicæno)月亮週期十七。再次,在君士坦丁堡週期五(羅馬週期八)下,閏日二十五,與三月二十日結合得出四十五。因此,為了得到七十四日,必須加上二十九,得七十四。減去六十,剩餘十四。此外,在三月二十日加上二十九,從總數四十九中減去三月三十日,剩餘四月十八日,這就是尼西亞逾越節期限所對應的日期,週期為八。
XXIX.
馬其頓月份表,即《復活節編年史》作者以及中世紀基督教作家,習慣將其與敘利亞-馬其頓或安提阿月份混淆的月份。 Audynaios(Αὐδηναῖος),一月。 Peritios(Περίτιος),二月。 Dystros(Δύστρος),三月。 Xanthikos(Ξανθικός),四月。 Artemisios(Αρτεμίσιος),五月。 Daisios(Δαίσιος),六月。 Panemos(Πάνεμος),七月。 Loos(Λῶος),八月。 Gorpiaios(Γορπιαῖος),九月。 Hyperberetaios(Υπερβερεταῖος),十月。 Dios(Δῖος),十一月。 Apellaios(Ἀπελλαῖος),十二月。
巴黎皇家版附錄。 關於《編年史》的執政官年表,直至提比留第十六年。 (英文版見克林頓(Clinton),《希臘編年史》(Fast. Hellen.),第二卷,第iv-ix頁。) 《亞歷山大編年史》有一份執政官名單,在許多方面與其他名單不同。 第一批執政官在此編年史中被列於第85屆奧林匹克運動會第一年。……
(關於編年史作者的說明,略)
1147
1148 馬太·拉德(Matthæi Raderi)註釋。 精確地界定太陽與月亮的運行。 此外,在亞歷山大城,以此名號擔任主教職務者僅有三位,正如你從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的《編年史》(該書延續至800年)中所知。除非你加上後來的幾位,但我未曾見過他們的目錄。彼得,最神聖的殉道者,在異教皇帝統治下;彼得,曾被瓦倫斯(Valens)放逐;以及異端者彼得·蒙古斯(Petrus Mongus)(2)。誠然,這部《編年史》完全是公正且大公的,僅有一兩個錯誤,我們將在適當的地方指出。關於作者,他麼麼是序言中署名的彼得,要麼是多人所作。懷疑也可能落在馬克西姆(Maximus)修士身上,他生活在希拉克略(Heraclius)皇帝統治時期;當他論及麥基洗德時,作者自稱在亞伯拉罕第74年見過撒冷村。
他自由地進行了創作,正如蘇達(Suidas)所載;他認為那些列舉其著作的文字應歸於這部《編年史》: 《六日創造》(Εξαήμερον),以抑揚格寫成,共三千行。關於希拉克略皇帝,以及對波斯的戰爭。彷彿皮西迪亞的喬治(Pisides)追溯了從奧古斯都(O. C.)直到希拉克略與波斯戰爭的希拉克略年鑑,因為他認為這句話應如此解釋,即其價值不在於「關於」希拉克略,而是「直到」希拉克略。因為他完全去掉了「直到」之前的標點。對我而言,有三點阻礙我持有同樣的觀點。首先,蘇達確實斷言《六日創造》是以抑揚格寫成的;我們手中至今仍存有該作品的一千八百八十行詩句,彷彿是整個論題的序言,正如圖書館手抄本A所顯示的那樣,其文字如下:「皮西迪亞的喬治執事,《六日創造》抑揚格詩篇序言」。因此,那部作品是韻文,以詩體寫成,且內容不超過六天的範圍,因此也被題為《世界創造》(κοσμουργία)。其次,在蘇達的著作中,「世界創造」一詞後有標點,以顯示隨後關於希拉克略的歷史與《世界創造》不同,且稱其是以散文寫成的。 最後,另一部手抄本《編年史》(來自安奈學院圖書館)的作者引用了皮西迪亞的喬治與西里爾(Cyrillus)的著作,稱亞當的第一個女兒為阿祖拉(Azura),第二個為阿蘇亞(Asua),而這部《編年史》中既未提及阿蘇亞,也未提及阿祖拉。因此,這部《編年史》不可能是皮西迪亞的喬治所作。 這些是我個人的看法,然而,如果有人更傾向於前一種觀點,我並不反對,他可以持有自己的看法。同時,我不會否認,如果那部安奈手抄本《編年史》的題詞是真實的,那麼它確實是由皮西迪亞的喬治所編纂,但那是散文,而非格律詩;然而,這無法從蘇達那裡得到證實,因為他完全沒有提及此事。
奧努弗里烏斯·潘維尼烏斯(Onuphrius Panvinius)與時間校勘者以匿名名義稱呼此書,除非後者有時在《優西比烏寶庫》(Thesaurus Eusebianus)中稱其為卡索邦(Casaubon)的著作。從中提取的執政官年表,通常被稱為西西里年表或西西里表,因為這本書最初是在西西里島的一座古老圖書館中發現的。 對我而言,這部《編年史》並非出自單一作者,我從題詞、序言以及凱撒列表推斷出這一點。潘維尼烏斯讀到的題詞承諾從創世開始一直延續到希拉克略的第一年。我們的抄本,即卡索邦從中摘錄並傳給斯卡利傑(Scaliger)的那一份,包含了直到希拉克略第二十年的所有世界年分。因此,希拉克略第一年之後的內容似乎是他人所添加的。 其次,羅馬皇帝的命名法,提到了最後一位羅馬君主(他們寫道他在基督紀元1045年統治),明確顯示整個皇帝目錄要麼是他人插入的,要麼是後來擴充的;因為在希拉克略之後,這裡列舉了三十多位皇帝。 序言中署有亞歷山大城彼得主教的名字——我想是這樣,因為在希臘作家,特別是在會議文獻中,他被這樣稱呼了無數次:因此我認為這部《編年史》應被稱為《亞歷山大編年史》(1),而非《西西里編年史》,因為它署有亞歷山大城彼得(無論是主教、讀經士還是其他人)的名字,並且經常討論來自逾越節計算的典型羔羊問題。亞歷山大城的主教們過去曾負責此事,以便在全世界宣佈逾越節,並精確地定義太陽與月亮的運行。
(1) 除非你更願意稱其為亞歷山大城彼得的《編年史》。 (2) 由於時間的緣故,他們中沒有人可能是這部《編年史》的作者:我在希臘-羅馬法律的年表中讀到,亞歷山大城彼得主教是在基督紀元640年,即第35位,他可能是《編年史》的作者。 (3) 奧格斯堡抄本並非用古老文字書寫。 (4) 我很驚訝它被稱為「匿名」,因為序言署有亞歷山大城彼得的名字。
1149
1150 馬太·拉德(Matthæi Raderi)註釋。 這部《編年史》曾受到我們這個時代作家的讚譽,首先是卡洛·西戈尼奧(Carlo Sigonio)在《羅馬執政官與凱旋年表註釋》中。他說:「我們追隨了狄奧尼修斯(Dionysius),某些以希臘文寫成並從西西里(我聽說)運來的執政官年表,以及庫斯皮尼安(Cuspinianus)所引用的其他拉丁文年表也追隨他:在這些年表中,執政官按順序排列,僅列出他們的姓氏,方式如下:『布魯圖與科拉蒂努斯』。」隨後是潘維尼烏斯,他在《年表註釋》的總序中這樣寫道:「據我所知,在古代執政官年表的編纂者中,最新的一位是一位無名作者,他在自己編寫的通用希臘文《編年史》中,也附上了從廢除王政到希拉克略皇帝第一年的執政官名字。那本書(5),用極古老的文字寫成,是由希耶羅尼穆斯·蘇里塔(Hieronymus Surita)在西西里的一座古老圖書館中發現的,透過羅塔(Rota)審計官安東尼·奧古斯丁(Antonius Augustinus)的努力,我們得以獲得該書的一部分,其中包含了執政官名單。在編纂這些年表時,我從他的幫助中獲益良多。」 他在第二卷序言中也提到:「因為在整理執政官名單時,我僅使用了奧羅修斯(Orosius)、卡西奧多魯斯(Cassiodorus),以及那些最近透過極其博學的安東尼·奧古斯丁之手從西西里帶到羅馬的希臘年表,而且那些年表已經非常殘缺。」 在第三卷序言中:「因為安東尼·奧古斯丁與希耶羅尼穆斯·蘇里塔透過努力從西西里帶到羅馬的希臘年表,一直延續到希拉克略奧古斯都的時代。」 西爾堡(Sylburgius)本人也證明了他對此書的重視,他證明自己曾以三十六枚金幣買下了這份我們從奧格斯堡圖書館獲得的抄本,並將其獻給了霍舍爾(D. Hoeschelius),霍舍爾則將其獻給了共和國。 卡索邦從中抄錄了大部分內容,斯卡利傑將其匯編進自己的《時間寶庫》(或稱《錯誤寶庫》?),並於近期首次以希臘文出版,題為:《從原造人亞當到希拉克略統治第20年的時間摘要》。未曾出版過的匿名作者的時間摘要。從原造人亞當到希拉克略統治第20年,附執政官名單;極其有用的作品,儘管作者是個無知者,來自尊貴的艾薩克·卡索邦(Isaac Casaubon)的圖書館。 他在另一處以更多言辭推薦了同一部作品,他說:「此外,由於材料的相關性,我們在這部優西比烏的作品中附上了第一部匿名《編年史》(4),這是一部由無知者拼湊的作品,但有時也縫合了好的布料,特別是從優西比烏與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的選集中編纂而成。」他是第一個或最早稱其為「西西里年表」的人,奧努弗里烏斯·潘維尼烏斯,我們的朋友,因為它最初在西西里被發現,隨後落入他人之手。 我們稱其為「卡索邦本」(5),因為他從某個希臘小人那裡得到它,並親手抄錄後傳給了我們。因此,無論能從這堆雜物中汲取什麼好處,都應歸功於他,因為從這部《編年史》中收集到的果實並非微不足道。 我們不願更改其中存在的拼寫錯誤,我們在此提醒,以免有人認為這是排版錯誤。每個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理解或判斷來修正它們。序言中也提到:「我們也從那位被稱為『西西里年表』的匿名編年史家那裡得到了一些內容。」 你從這些內容中可以理解編年史家與時間校勘者對這部《編年史》的看法。斯卡利傑說它是主要從優西比烏以及比優西比烏更古老的阿非利加努斯那裡拼湊而成的,這證實了我們的觀點,即它是由多位作者編纂的,因為後來又添加了許多內容。
關於這部《編年史》目前已有的內容。 潘維尼烏斯是第一個以希臘文和拉丁文發佈純粹執政官年表的人。約瑟夫·斯卡利傑在《優西比烏寶庫》中,首次僅以希臘文出版了從中摘錄並插入歷史的年表,一直延續到莫里斯(Mauritius)皇帝第18年,這部分內容佔了全書的三分之一。為什麼他或卡索邦省略了隨後的頁面,我無法猜測,除非是因為那裡提到了許多關於聖像的內容,我想這是破壞聖像者所迴避的。 我們從奧格斯堡圖書館的手抄本中獲得了從創世開始直到希拉克略第19年的全部作品,並親手抄錄並將其公之於眾。僅缺少題詞所承諾的兩年,正如古物研究者安德烈亞斯·達馬里烏斯(Andreas Darmarius)所證實,它們因年代久遠而遺失了。 我們增加了評論與校勘;因為正如潘維尼烏斯與斯卡利傑所經歷的那樣,當我們注意到抄本被錯誤嚴重損壞時,我們在修復與糾正它們方面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然而,在無法應用確切治療方法的地方,我們標上了星號,以免讀者不知情,並確保我們的誠信受到檢驗。如果有人對這些註釋的修正表示懷疑,請知悉在奧格斯堡共和國圖書館保存著手稿原件,可以向其申訴。
1. c.co.ccx
世界第1147年發生了大洪水。 由於編年史學是所有學科中最為混亂且幾乎無法理清的,我不會與作家們糾纏;我只會闡述我們編年史家的觀點,並列舉他觀點的支持者、追隨者、讚譽者,以及反對者。 首先,這個數字顯然是從七十士譯本的聖經中獲得的。他們給予許多族長或人類始祖的年分,比希伯來文版本多出一百年,拉麥(Lamech)的年分除外,那裡僅相差六年,以及挪亞(Noe),在他500歲和600歲時,兩者完全一致。關於這一點,聖奧古斯丁、聖耶柔米,以及後來放棄七十士譯本觀點而追隨耶柔米與奧古斯丁的希伯來文與拉丁文通行本的人,都有詳盡的討論(6)。 因此,我們的編年史家追隨了古希臘手抄本的七十士譯本,阿非利加努斯曾閱讀並認可該版本,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尼基弗魯斯牧首、圖書館長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來自皮西迪亞的喬治與西里爾的《編年史》、奧古斯丁的霍諾里烏斯(Honorius)也是如此,他們極力捍衛這些譯本的法令。 安東尼·孔蒂烏斯(Antonius Contius),法律與時間領域極其博學的觀察者與作家,以極其清晰的語言教導說,整個希臘與拉丁教會最初都追隨七十士長老,直到聖耶柔米與聖奧古斯丁的時代,至今在某些方面仍舊追隨。希臘教會從未背離他們,現代教會絲毫沒有譴責他們的譯本,反而承認並接受其為正典。
II. 族長的第一個十年。 亞當230歲生塞特(Seth)。(希伯來文:130) 塞特出生後205歲生以挪士(Enos)。(希伯來文:105) 以挪士190歲生該南(Cainan)。(希伯來文:90) 該南170歲生瑪勒列(Malaleel)。(希伯來文:70) 瑪勒列165歲生雅列(Jared)。(希伯來文:65) 雅列162歲生以諾(Enoch)。(希伯來文:162) 以諾165歲生瑪土撒拉(Mathusala)。(希伯來文:65) 瑪土撒拉187歲生拉麥(Lamech)。(希伯來文:187) 拉麥182歲生挪亞(Noe)。(希伯來文:182) 挪亞500歲生閃、含、雅弗。(希伯來文:500) 挪亞600歲進入方舟。(希伯來文:600) 大洪水。 因此,我上面提到的人追隨了這部經文,後來的人也加入了他們。佩雷里烏斯(Pererius)僅統計出2242年,因為他根據聖耶柔米與聖奧古斯丁的權威,從瑪土撒拉的年分中減去了20年,他們指出七十士譯本中的那個數字已經損壞。然而,阿非利加努斯在兩者中讀到的是187,希臘教父們,特別是耶柔米與奧古斯丁(他們讀到的是167,並認為應根據希伯來抄本進行修正),受到批評的影響而追隨了後者。然而,阿爾丁版(Aldina)保留了古老且未損壞的187讀法。尼基弗魯斯、我們的亞歷山大編年史、拉丁文手抄本阿納斯塔修斯、孔蒂烏斯以及其他人證實了這一點。
III. 此處他作了預言。 《以諾書》受到教會的審查,失去了權威,被列入偽經,雖然並未完全被拒絕,但也不值得完全的真理見證,因為它被猶太人和異端者損壞了,正如摩西的啟示錄、以利亞與耶利米的偽經,以及與之類似的作品,關於這些,請查閱聖奧古斯丁的《上帝之城》[第15卷,第25章],聖耶柔米對聖保羅《以弗所書》的註釋。 然而,這些書並未完全被禁止與譴責,這從使徒們的見證中可以明顯看出,他們將其中的一些內容轉載到自己的著作與書信中,例如猶大書中的這段話取自以諾,聖保羅在《哥林多前書》中從以利亞先知的偽經中轉載了那句:「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等等。在《加拉太書》中,他又從《摩西啟示錄》中轉載:「受割禮不受割禮,都無關緊要,要緊的是作新造的人……」等等。在《以弗所書》中,從耶利米的偽經中轉載:「你這睡著的人,當醒過來,從死裡復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在辛塞勒斯(Syncellus)那裡有一段極美的文字,由時間校勘者引用,我將翻譯並抄錄它。 「這些(他說)來自《以諾第一書》關於『守望者』(egregoroi)的內容,即使不應完全關注偽經,特別是對於較單純的人來說,因為它們包含了一些瑣碎且不符合教會傳統的內容,也因為它們被猶太人和異端者篡改了。然而,蒙福的保羅有時也使用了來自偽經的引文,例如當他在《哥林多前書》中說:『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以及隨後來自聖以利亞偽經的內容。同樣,在《加拉太書》中,來自《摩西啟示錄》:『受割禮不受割禮,都無關緊要,要緊的是作新造的人』。在《以弗所書》中,來自所謂的耶利米偽經:『你這睡著的人,當醒過來,從死裡復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因此,我們說這些話,並非為了證實那些想要不加區別地閱讀這些內容的人的魯莽,絕非如此。因為許多人在相信其中所有內容時,受到了巨大的損害。因此,神的聖教會以及我們所有受神啟示的教父們,禁止大眾閱讀這些內容,就像禁止閱讀其他聖經一樣,特別是對於單純與無知的人。因此,我們引用上述見證,僅是為了展示守望者或領袖的罪惡,以及巨人的不虔誠,神聖的摩西也提到了這一點,並寫道正是因為他們,世界才被洪水淹沒。」 我將其翻譯如下: 這些來自《以諾第一書》關於守望者的內容。即使不應完全相信偽經,特別是對於較單純的人來說,部分是因為它們包含了一些瑣碎且遠離教會共同習俗或傳統的內容,部分是因為它們被猶太人和異端者篡改了。 誠然,神聖的保羅有時也使用了來自某些偽經的見證,例如當他在《哥林多前書》中說:「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以及隨後來自聖以利亞偽經的內容。同樣,在《加拉太書》中,來自《摩西啟示錄》:「受割禮不受割禮,都無關緊要,要緊的是作新造的人」。在《以弗所書》中,來自所謂的耶利米偽經:「你這睡著的人,當醒過來,從死裡復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因此,我們說這些話,並非為了證實那些想要不加區別地閱讀這些內容的人的魯莽,絕非如此——因為許多人在相信其中所有內容時,受到了巨大的損害。因此,神的聖教會以及全體教父們,禁止大眾閱讀這些內容,就像禁止閱讀其他聖經一樣,特別是對於單純與無知的人。因此,我們引用上述見證,僅是為了展示守望者或領袖的罪惡,以及巨人的不虔誠,神聖的摩西也提到了這一點,並寫道正是因為他們,世界才被洪水淹沒。這些來自辛塞勒斯。此外,提到了兩百名守望者,他們的領袖或十夫長被列為二十人,時間校勘者在《優西比烏寶庫》中從《以諾第一書》中列舉了他們,如塞米哈扎(Semixas)、阿塔庫夫(Atarcuph)等,那裡有許多關於守望者的內容,儘管被猶太人和異端者篡改了。
IV. 神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兒。我們的編年史家完全正統地進行了辯論,並反駁了那些將天使解釋為我們通常所稱的天使(天上的靈)的人,他斷言這是一種不虔誠的觀點,與整個教會的觀點一致,教會稱塞特所生的虔誠人為天使和神的兒子。蘇達從一位古代作家那裡指出,神的兒子或那些天使,是塞特、以諾和以挪士的兒子,這些話是:「塞特、以諾和以挪士的兒子應被理解為神的兒子,他們被愛慾所俘虜,進入了該隱女兒的行列,從這種不適當的通婚中產生了巨人,由於父親們的公義,他們強壯且高大,但由於該隱的不義與褻瀆,他們變得邪惡且極其卑劣。」 關於聖經,在七十士譯本中,過去讀作「神的使者」(ἄγγελοι Θεοῦ),這在卡拉法(Carafiana)版本中不存在,但聖奧古斯丁、西里爾和其他人證實過去曾這樣寫。阿奎拉(Aquila)翻譯為「神的兒子們」,即天使或聖徒。辛馬庫斯(Symmachus)翻譯為「權貴的兒子們」(υἱοὶτῶν δυναστευόντων)。我們《編年史》的作者承認這兩種讀法,但對兩者給出了相同的解釋。他確實譴責那些教導說天上的靈被女性的愛所俘虜的人。因為曾有人說聖天使從天上降下,被少女的愛所傷害;他們是由自然的、他們自己的身體,而非偽裝的身體構成的。還有其他人將其解釋為墮落的魔鬼,但也穿著他們自己的身體。其他人認為他們是魔鬼,採取了由空氣構成的身體形式,被稱為神的兒子,並與女性結合,關於這是否可能發生以及是否能從中繁衍人類,N. 塞拉里烏斯(N. Serarius)在《托比傳》第4問第6章中進行了詳盡的討論。斐洛(Philo)在《論巨人》中認為天使是由心智與身體結合而成的,他稱之為穿著空氣身體的精靈;約瑟夫斯(Josephus)在《古代史》第1卷中也這樣做;殉道者查士丁;亞歷山大城的革利免在《雜記》中;特土良在《論婦女的裝飾》中;拉克坦提烏斯(Lactantius)在第1卷第15章中。因此,他們認為這產生了詩人的神話,他們虛構了變形、婚姻,以及神與人的通姦,正如優西比烏在《福音準備》第1卷第4章,以及朱利安(Julianus)在西里爾的見證中所傳述的那樣。但關於這個問題,在此點到為止。請閱讀佩雷里烏斯對《創世記》第6章關於洪水原因的極其博學的註釋。 至於為什麼塞特被稱為神,我發現了三個原因:第一,我從霍舍爾獲得的帕拉蒂尼圖書館(Palatina bibliotheca)的《編年史》殘篇中得知,塞特在40歲時,即亞當的270年,突然被天使帶走,四十天(像摩西一樣)未見蹤影,在那段時間裡,他從神那裡得知,他的兒子們(被稱為守望者,也被稱為神的兒子)將會犯罪,整個世界將被洪水淹沒,除了少數人外都將滅亡,救贖的創始者基督也將降臨,並將這一切從天使那裡得到的消息告訴了他的父母亞當與夏娃;因此,在那次與天使的會面中,他被天上的光輝所籠罩,這光輝他終生保持,就像摩西四十年間遮住臉一樣。因此,他們說這是塞特被稱為神的第一個原因,我對此持保留態度,擔心這是從塞特派(Sethians,他們是異端)的書中摘錄的,他們傳說塞特被帶走,儘管他們還附加了其他這裡未提及的荒謬內容。請閱讀埃皮法尼烏斯關於塞特派與執政派(Archontics)的異端第39與40條。蘇達在「塞特」條目下提出了第二個原因,指出塞特因其極高的虔誠、公義與聖潔而被賦予神的名號。第三個原因,是因為他對天體與星辰的認知與科學。 誠然,神的名號並非指塞特,而是指神自己,因為在聖經中,善良與公義的人在其他地方也被稱為神的兒子:「我曾說: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同樣,天使也被稱為神的兒子,正如在《約伯記》和《約翰福音》第1章以及許多其他地方所見。
V. 在迦勒底人中,他們的第一位領袖是阿洛魯斯(Alorus)。 貝羅蘇斯(Berosus)首次公佈了洪水前統治迦勒底人的君主名單,儘管辛塞勒斯有不同的看法。 據塔提安(Tatianus)的見證,貝羅蘇斯出生於亞歷山大大帝統治時期的巴比倫,是貝爾(Bel)的祭司,在塞琉古之後的安條克三世統治下,他寫了三卷關於迦勒底事務與國王的書。隨後有阿比德努斯(Abydenus)、阿波羅多魯斯(Apollodorus)、亞歷山大·波利希斯托爾(Alexander Polyhistor)、約瑟夫斯,他們的殘篇可以在《優西比烏寶庫》中讀到。關於貝羅蘇斯及其偽作,有一篇獨特的討論,但並非所有人都追隨它。戈羅皮烏斯(Goropius)等人認為它是假的。
VI. 阿洛魯斯(7)。從阿波羅多魯斯那裡列舉了前十位領袖。 (7) 參閱優西比烏《編年史》第1卷,引自阿比德努斯。
1. 阿洛魯斯。
2. 阿拉斯帕魯斯(Alasparus)或阿拉帕魯斯(Alaparus)或阿爾帕魯斯(Alparus),我想這是錯誤的。
3. 阿米隆(Amilon)。
1153
1154 馬太·拉德(Matthæi Raderi)註釋。
4. 阿門農(Amenon)。
5. 梅塔拉魯斯(Metalarus)。
6. 達奧魯斯(Daorus)。
7. 埃多拉庫斯(Aedorachus)。
8. 安菲斯(Amphis)。
9. 奧蒂奧爾特斯(Otiortes)。
10. 西蘇特魯斯(Xixuthrus)。
我們《編年史》的作者認為這些人就是聖經中提到的那些巨人,但在洪水前,他們在所有人中都很出名。
正如秩序本身與希臘抄本所教導的那樣;不是第三十、第四十(正如抄寫員、梅索迪烏斯(Methodius)的明顯錯誤),在第二個千年的時候,出現了邪惡藝術的發明者,他們是不義的,充滿了各種邪惡,來自該隱的兒子,如拉麥的兒子約貝特(Jobeth)與托盧塞爾(Tholucel),拉麥是瞎子,他也殺死了該隱;魔鬼統治了他們,隨後將他們轉向了所有的魔法藝術,以及所有種類的音樂創作。
VII.
因為人在地上有許多邪惡。隱秘的以諾書提到,巨人除了其他巫術、罪惡與暴行外,還品嚐了人肉,並且是食人者。此後,巨人開始吞噬人類的肉體……聖梅索迪烏斯殉道者列舉了更多,有人因編年史的「不合邏輯」(alogistia)而徒勞地反駁他。應當注意,梅索迪烏斯的年分計算中沒有錯誤,錯誤在於他的解說者科梅斯托爾(Comestor)(以及追隨他的人),他們極其錯誤地理解了梅索迪烏斯的推理,虛構了梅索迪烏斯從未想過的那麼多千年。我將引用梅索迪烏斯的原話,並附上科梅斯托爾錯誤的註釋。 「應當知道(8),」梅索迪烏斯說,「亞當與夏娃離開樂園時是童貞的。在他們被逐出樂園的第三十年,他們生下了長子與他的妹妹黛博拉(Debora)。在亞當生命的第130年,該隱殺死了他的兄弟亞伯,他們為他哀悼。亞當與夏娃也活了一百年。在第一個千年的第230年,即第一個世紀,塞特出生,他是像亞當一樣的巨人。 在同一個第一個千年,第500年,該隱的兒子們在極度的淫亂中濫用了他們兄弟的妻子。在同一個千年的第600年,男人們陷入了巨大的愛慾與淫亂的醜聞,這些人的妻子們也墮落或放縱,陷入了瘋狂,等等。在亞當生命的第800年,殺弟者該隱的兒子們在地上擴散了淫亂的污穢。 亞當死於他第一個千年生命的第930年。那時,世代開始彼此區分,例如塞特的世代與該隱的親屬。塞特將他的親屬帶到了靠近樂園的一座山上。然而,該隱與他的親屬住在平原上,他在那裡也犯下了那樁可憎的兄弟謀殺案。」 讀者,你注意到梅索迪烏斯正確地衡量了年分,追隨了七十士長老的數字。但那位彼得·科梅斯托爾在解釋梅索迪烏斯的話時,將一切顛倒了:「在第一個千年的第500年」,彼得說,即在第一個千年之後,這與梅索迪烏斯的思想與文字相去甚遠,就像加的斯(Gades)與恆河(Ganges),或天與地一樣。因為梅索迪烏斯將「第一個千年」稱為從亞當開始到第一千年末的年分。因此,那些話(第一個千年的第500年)應指亞當生命的第500年,而非亞當之後的第1500年。因為隨後提到亞當死於第一個千年,而非第一個千年之後,因為他死於第930年。距離完整的第一個千年還差七十年。梅索迪烏斯隨後補充道: 「在雅列時代的第40年,經過了第一個千年或第一代。」 非常正確;因為瑪勒列在世界第960年時生下了雅列,因此在雅列生命的第40年,經過了第一個千年。 梅索迪烏斯隨後寫道: 「在雅列的第400年(應如此讀,正如秩序本身與希臘抄本所教導的那樣;不是第三十、第四十,正如抄寫員、梅索迪烏斯的明顯錯誤),第二個千年出現了邪惡藝術的發明者,他們是不義的,充滿了各種邪惡,來自該隱的兒子,如拉麥的兒子約貝特與托盧塞爾,拉麥是瞎子,他也殺死了該隱;魔鬼統治了他們,隨後將他們轉向了所有的魔法藝術,以及所有種類的音樂創作。」 「在第二個千年的第500年,所有在該隱營地的人們仍然燃燒著可憎的淫亂,等等;在雅列時代的第700年,即他生命的第700年,在第二個千年,邪惡且有害的魔鬼策劃了淫亂的戰爭,以加入塞特的兒子們,使他們貪戀該隱的女兒們,於是從塞特那裡出現了遍佈地上的巨人,他們陷入了罪惡的深淵,變得極其殘暴。主神發怒,在第二個千年結束時,發生了洪水,等等。」 你讀到在第二個千年結束時發生了洪水,即在第2242年,正如今天七十士譯本中所讀到的,過去也曾這樣讀,最傑出的編年史家也這樣寫,儘管希伯來人和今天的拉丁人讀作1656年。因此,梅索迪烏斯根據希臘教會的習俗與理性,所寫的年分是少而非多,因為他寫道洪水發生在第二個千年結束時,即第2000年。 梅索迪烏斯的譯者是粗魯且野蠻的;數字出版得極其錯誤,或許連譯者自己也不理解。梅索迪烏斯是一位擁有巨大天賦、學識與聖潔的人,據蘇達記載,他是奧林匹斯(Olympus)之子,出生於呂基亞(Lycia)的帕塔拉(Patara),是提爾(Tyre)的主教,在德修(Decius)與瓦勒良(Valerian)迫害基督徒時,他為基督在卡爾基斯(Chalcis)殉道。他受到聖耶柔米、佛提烏(Photius)、蘇達的讚譽。沃爾夫岡·艾廷格(Wolfgang Aitinger),奧格斯堡的一位教士,很久以前就為梅索迪烏斯這本小書寫了五章,正如他在書末署名那樣。 但關於洪水的原因,所有的希臘人與拉丁人都進行了詳盡的討論,這裡無需再多費筆墨。至於這本小書是否真的是梅索迪烏斯的作品,我不予爭論,我只是抱怨科梅斯托爾那不公正的解釋,他甚至引導其他人陷入了錯誤。
VIII. 從洪水到塔的建造,被認為是659年。尼基弗魯斯增加了兩年。他說,洪水後第二年,挪亞的兒子閃100歲時生了亞法撒(Arphaxad)。但尼基弗魯斯前後矛盾,因為他上面說閃出生於挪亞500歲時,洪水發生於600歲時,那一年閃是100歲。因此,他並非在100歲時生下亞法撒,而是在102歲時,那一年是661年。誠然,根據孔蒂烏斯的翻譯,尼基弗魯斯的希臘抄本正確地寫著100年。「洪水後,挪亞的兒子閃100歲時生了亞法撒。」同樣,亞他那修的手抄本也將閃的年分定為100歲。 這讓我感到驚訝,孔蒂烏斯在這裡增加了兩年。雖然摩西在《創世記》第11章中確實證實了閃在洪水後第二年產生了亞法撒,但他並沒有說閃當時是102歲,而僅是100歲,儘管聖經敘述洪水發生在挪亞600歲時,那時閃已經100歲了,因此是在兩年後。難道摩西忽略了兩年,而使用了整數嗎? 這一點應當特別注意,路加在列舉基督的家譜時,當他數到七十七位族長時,他追隨了七十士長老的聖經,因為他寫道亞法撒的兒子是該南(Cainan),這在後來的希伯來抄本或拉丁文通行本中都沒有發現。 關於這個爭論,當聖經的解釋者處理它時,他們之間的意見分歧之大令人驚訝。
1155
1156 馬太·拉德(Matthæi Raderi)註釋。 ……在查理曼大帝時期。另一篇則收錄於《優西比烏寶庫》(Thesauro Eusebiano)中,標題為:「從優西比烏的《編年史》前卷及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等人著作中摘錄的最實用片段,由一位野蠻人譯為拉丁文,等等。」關於這些早期人類的遷徙與殖民,我們這部《編年史》與那兩部著作中所讀到的內容完全一致。在此我略去那些為《創世記》作註的人,也不一一列舉那些外邦作家,如保薩尼亞斯(Pausanias)、托勒密(Ptolemæus)、斯特拉波(Strabo)、弗律尼科斯(Phrynichus)、斯蒂芬努斯(Stephanus)、老普林尼(Plinius)、索利努斯(Solinus)、梅拉(Mela)等人,他們在各自的書中界定了疆域、引領了民族與殖民,這是幾何學家與地理學家的學問。
X. 關於天文學。接下來是外邦作家筆下的神話時代或傳說時代,若拉丁作家與希臘作家之間,或希臘作家彼此之間意見不合,也不足為奇,因為這是神話。神聖歷史則按希伯來先祖的家族逐一延續。
XI. 關於閃的後裔。神聖經文記載,含的血脈生下了古實,因此我修正了我們的《編年史》。刻德里努斯(Cedrenus)在此處關於薩圖恩(Saturnus)、皮庫斯(Picus)、福努斯(Faunus)、墨丘利(Mercurius)、維納斯(Venus)、貝魯斯(Belus)、瑣羅亞斯德(Zoroaster)、瑪爾斯(Mars)、珀耳修斯(Perseus)等人的敘述與我們的一致,且補充了更多內容:只是我們的作者在提到瑣羅亞斯德時前後不一,有時稱他是含的後裔,有時又說是閃的後裔。其他希臘作家也提到了他們。關於這些偶像,埃皮法尼(Epiphanius)有詳盡的論述。
XIII. 七十士譯本(LXX)記載他拉生亞伯拉罕。 [註:M. C. 3334.] 拉丁與希臘的編年史家在從亞當到亞伯拉罕的年數上存在驚人的差異(9)。[註:參見雅各·卡佩魯斯(Jacobus Capellus)。] 佩雷里烏斯(Pererius)在《創世記》第六章的註釋中,對各家的觀點進行了詳盡的闡述,最終得出結論:困難似乎是無法克服的。托萊多(Toletus)樞機主教在註釋《路加福音》時,列舉並解決了這些觀點後斷言:「我寧可認為,希伯來文原文中遺漏了那一代人,而這代人確實曾存在,並被七十士譯本譯入希臘文;若七十士譯者在希伯來原文中沒有讀到該南(Cainan),是不可能連他的壽數也一併算上的。因此,他們確實讀到了,當時的抄本就是這樣記載的。他們當時讀到與現在抄本不同的內容,這並不稀奇,因為抄寫員的錯誤,現在的抄本中已不見了,這點對於《武加大譯本》(Vulgata)也同樣適用。我們必須相信福音書作者的斷言,說希伯來抄本在該處不完整,比斷言福音書中存在哪怕最微小的錯誤或謊言,危險要小得多。」薩爾梅隆(Salmeron)在四福音書註釋中也持相同觀點,他從阿布拉人(Abulensis)與大阿爾伯特(Albertus Magnus)的著作中對此進行了充分的辯論。孔蒂烏斯(Contius)在此處對那些希伯來抄本進行了過於嚴厲的抨擊。誠然,從此處及路加福音作者的權威來看,七十士譯本教父的權威得到了極大的證實,東方與西方、希臘與拉丁教會在這一點及其他某些地方,將其置於希伯來原文之上,並非沒有理由;儘管如此,教會整體上始終將希伯來原文視為源頭,給予其比源自該源頭的希臘文更高的地位。令我驚訝的是,竟有人聲稱關於該南的那一代(此處所探討的)在卡拉法(Carafa)版中並未記載,事實上在《創世記》第十章與第十一章中都讀得到。我將引用希臘文原文。第十章:「這些是含的子孫,各隨他們的宗族、方言,所住的地土、邦國。閃也生了兒子,他是希伯兄弟的父親,是雅弗的哥哥。閃的兒子是以攔、亞述、亞法撒、路德、亞蘭,還有該南。亞蘭的兒子是烏斯、戶勒、基帖、瑪篩。亞法撒生該南。該南生沙拉。沙拉生希伯。」第十一章:「閃生亞法撒之後,又活了五百年,並且生兒養女。閃就死了。亞法撒活到一百三十五歲,生了該南。」因此,那人所說的「古老且經過修訂的七十士譯本(如羅馬最近在卡拉法樞機主教的權威與督導下出版的版本)沒有該南的家譜」是不正確的。此外,他從埃皮法尼反對麥基洗德派的第55條異端中所引用的內容,似乎並不穩固,因為同一位埃皮法尼在《安基拉圖》(Ancyrato)中非常明確地寫下了他的名字:「閃,那蒙福的,生了亞法撒,如我們所說。亞法撒生該南(原文作Cinam,應為Cainan),該南生沙拉,沙拉生希伯,在希伯時期開始了建塔工程。」閃蒙受特權生下亞法撒,亞法撒生該南,該南生沙拉,沙拉生希伯,在其時期開始了建塔工程。在《藥箱》(Panario)中也是同樣的:「閃生亞法撒,亞法撒生該南,該南生沙拉,沙拉生希伯,等等。」至於他在第55條異端中遺漏了該南,似乎是因為撒馬利亞人的緣故,他在那裡正根據撒馬利亞人的卷軸與他們辯論,而那些卷軸使用的是希伯來抄本,其中缺少了該南。請閱讀優西比烏的希臘文《編年史》,其中引用了撒馬利亞抄本的文字。
IX. 他們是誰,以及他們分佈在世界的哪些部分。接下來關於世界劃分的內容摘自埃皮法尼、優西比烏、約瑟夫、阿非利加努斯等人。兩位匿名的拉丁或「野蠻拉丁」編年史家也描述了他們對土地的劃分,其中一位收錄在亨利·卡尼修斯(Henricus Canisius)的《古代讀本》(Antiquæ lectionis)第二卷中,標題為:「從一位生活在查理曼大帝時期之匿名作者的歷史編年史彙編。」另一篇則收錄於《優西比烏寶庫》中,標題為:「從優西比烏的《編年史》前卷及阿非利加努斯等人著作中摘錄的最實用片段,由一位野蠻人譯為拉丁文,等等。」關於這些早期人類的遷徙與殖民,我們這部《編年史》與那兩部著作中所讀到的內容完全一致。在此我略去那些為《創世記》作註的人,也不一一列舉那些外邦作家,如保薩尼亞斯、托勒密、斯特拉波、弗律尼科斯、斯蒂芬努斯、老普林尼、索利努斯、梅拉等人,他們在各自的書中界定了疆域、引領了民族與殖民,這是幾何學家與地理學家的學問。
[註:聖耶柔米的《武加大譯本》從希伯來文翻譯,定為1948年。猶太人為了完成第四十九年並開始第五十年,加上了兩天。孔蒂烏斯在此處犯了嚴重的錯誤。首先,若將1950除以50,只能得到39個禧年,而孔蒂烏斯卻說是49個。其次,優西比烏並非如孔蒂烏斯所言設定為49個,而是將1948加上兩年變為1950,他根據錯誤的計算得出40個禧年,而實際上只有39個。此外,禧年週期由七個七年組成,即49年而非50年;若將1950除以49,可得59個禧年。因此,若以正確的方式計算禧年,即按七個七年或五十年計算,永遠不會出現第四十個禧年。因此孔蒂烏斯錯了整整十個禧年,優西比烏若將五十個整年包含在禧年中,則錯了一年。若按嚴格計算,則錯了十年。希伯來版本(儘管插入了馬里安·斯科特(Marianus Scotus)關於該南家族的觀點,即150年)從亞當到亞伯拉罕計算為2178年。在七十士譯本中,按今日讀法,根據奧利根的修訂為3314年。]
XII. 唯一的理智之光。此處因抄寫員的錯誤而嚴重損毀,但我們仍試圖將其呈現出來,正如今日在手抄本中所讀到的那樣。但在此有必要請出「醫神」(Esculapius),即藉由其他作家——我指的是刻德里努斯、蘇達(Suidas),特別是聖居里羅(Cyrillus),此處關於特里斯墨吉斯忒斯(Trismegistus)的見證正是從他那裡轉錄的——來修復這些受損的經文。讓我們聽聽居里羅,但要聽拉丁文的,因為希臘文抄本的工具已遺失。「在理智之光前,只有一道理智之光,且理智之光永遠是明亮的,它不是別的,正是這合一性永遠存在於自身之中:它永遠以自己的理智、光芒與靈,包含萬有。(在其他內容之後,他又說):在他之外沒有神,沒有天使,沒有魔鬼,沒有任何其他實體。因為他完全是主、是父、是神、是源頭、是生命、是真理、是光、是理智、是靈,萬有都在他之中,並在他之下。(在前面又說):因為他的道(Logos)發出,既是完美的,又是豐盛的,是創造者,落入豐盛的本性中,使豐盛的水成為豐盛的水。」從居里羅的這段話中,很容易糾正抄寫員錯誤的筆觸。因為我將那個詞「prælux」(原文作præfoti)分開並區分為「præ fotis」,正如在蘇達中所讀到的那樣。接下來是:「且永遠是(蘇達中讀作ἦν而非ἐστὶ),且是理智之光;因此去掉插入在理智與理智之間的(xat),正如這裡在居里羅處未發現,在蘇達中也未發現。因此,你應修正為:『且理智永遠是明亮的理智。』接下來的內容完全損毀,但保留了通往真實經文的痕跡。『且沒有別的,除了這合一性永遠存在於自身之中。』再次修正接下來的內容,寫作『永遠以自己的理智』。譯者將『萬有的主』讀作『完全地』。但保留『萬有的』同樣合適,即『萬有的主』。」
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的禱告由居里羅歸於奧爾弗斯(Orpheus),而非特里斯墨吉斯忒斯。 「我懇求你,偉大之神智慧的傑作。 我懇求你,父的聲音,他最初所說的, 當他以自己的旨意堅立整個世界時。」 居里羅說,這是奧爾弗斯對穆賽烏斯(Musæus)所說的,在那裡他咒詛了偶像崇拜,即他先前在敬拜諸神時違背本心所追隨的,並對神產生了更好的認識。其他人,如蘇達與刻德里努斯,將這些內容與我們的特里斯墨吉斯忒斯一起轉錄。我在亨利·斯蒂芬努斯(Henricus Stephanus)編輯的奧爾弗斯作品中找不到這些詩句,只找到《阿爾戈英雄紀》(Argonautica)、諸神讚美詩以及關於寶石的著作。亞歷山大的革利免與殉道者查斯丁(Justinus)在引用他的遺囑時也讚揚了其他內容。蘇達將整段內容的排列略有不同,正如你在此處所讀到的。
XIV. 關於麥基洗德。刻德里努斯與格利卡斯(Glycas)斷言他是埃及王西達(Sida)之子,並在此處給出了他的詞源。埃皮法尼在《反異端》第二卷第67條中寫道,麥基洗德出身於西頓與迦南人的血統。撒馬利亞人認為他就是挪亞之子閃本人,其他人則說是埃拉克拉(Eracla)的父親;有人說阿斯塔羅特(Asdaroth)或阿斯忒里亞(Asteria)是麥基洗德的母親。埃皮法尼在第55條異端中提到,希拉基派(Hieracitæ)認為他是聖靈,埃皮法尼對此進行了駁斥。奧利根與狄迪摩斯(Didymus)認為他是天使,其他人則認為是神的兒子。關於這一點,佩雷里烏斯在《創世記》第三卷第十四章中用了許多頁篇幅進行了論述。維拉爾潘杜斯(Villalpandus)在第三卷第一部分第一章第52頁及後續頁面中,指出麥基洗德與撒馬利亞人所認為的一樣,就是挪亞之子閃本人,但他以某種方式駁斥了伊格那丟(Ignatius)的觀點。參見丟尼修·亞略巴古(Dionysius Areopagita)。關於撒冷城,同一位維拉爾潘杜斯在第三卷第一部分第七章及後續章節中有精闢的論述。聖伊格那丟及追隨伊格那丟的人傳說,麥基洗德是守童身且純潔地離世的。
XV. xxvI. 因為他們首先抓住了約瑟。讀者請注意,對應約瑟十次試煉的數字,應放在詩句的開頭,在列舉約瑟的遭遇後一併放置,而不是按照我們在原文中不願更改的順序放置。因為並非所有事件都發生在所標註的年份。神聖經文在《創世記》第37章中反駁了這一點,那裡記載約瑟在同一天被兄弟們謀害、丟進坑裡並被賣掉,而這裡卻將這三種災難分配給了三年。同樣的理由,在第39章中也發現了其他錯誤。因此,數字應放置在「接下來是約瑟的十次苦難」這些話之後。 利未年:XXVI, XXVII, XXVIII, XXIX, XXX, XXXI, XXXII.
1. 因為他的兄弟們嫉妒,首先抓住了他。
2. 隨後控告他。
3. 決定殺死他。
4. 將他丟進坑裡。
5. 被賣給以實瑪利人。
6. 被以實瑪利人賣到埃及給波提乏。
7. 隨後他的女主人開始覬覦他的貞潔,在他面前裸露,並引誘他。
8. 當她發現他獨處時,關上所有門,赤身裸體地侵犯他,並強迫他。
9. 女主人被他拋棄後,在主人面前控告他有罪。
10. 被投入監獄。
CC. 應許之年。 XXXIX. 這一年的利未年是雅各的122年,約瑟31歲。
XVI. 侍立在法老面前。其實這發生在次年。因為《創世記》第41章明確記載,法老的酒政在兩年後才想起約瑟這位解夢者。但關於這類時代錯誤,我在給讀者的序言中已經提醒過了。
XVI. 杯子的啟示。波斯與埃及自皮庫斯或朱庇特時代以來,就習慣透過杯子、盆子、水及這類事物進行占卜,歷史學家布魯提烏斯(Brutius)與神聖經文在聖約瑟的故事中都教導了這一點:「你們所偷的杯子,就是我主人飲酒的杯子,也是他慣用來占卜的。」杯子與盆子的占卜方式似乎與普林尼在第30卷中所描述的相同。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在描述魔法盆時,用以下文字記錄了一個巨大的奇蹟:「如果我將這位殉道者格利賽莉亞(Glyceria)著名的奇蹟與殉道者本人的神蹟結合起來,將是非常合適的。有一個名叫保利努斯(Paulinus)的人,出身卑微,卻受過良好的教育,後來被發現陷入了騙子與巫師的深淵。這位咒術師與巫師有一個銀盆,他將可憎的鮮血接在裡面,並透過它與叛教的權勢交談。由於急需,他將這器皿賣給了銀匠。銀匠付了錢收下盆子,並將其擺在門口,任由路人購買。恰巧拜占庭的主教路過,買下了這盆子。當他買下器皿回到自己的座位時,出於對格利賽莉亞殉道者聖油的敬意,移走了原先的銅盆,換上了這個銀盆,認為這最適合供奉神聖流出的聖油。他確實這樣做了。然而,聖油的流動停止了。因為殉道者本人厭惡這污穢,拒絕給予恩典,並默然地說,聖潔之物不應被不潔之物觸碰。主教在多日後得知此事,感到非常沉重,心中反覆思量,是否因為自己的過失導致教會失去了如此大的恩典。因此,他轉向淚水與禱告,懇求神除去這嚴重的災難,並顯明其背後隱藏的原因。神適時地除去了那可憎之物,並以憐憫對待他的無知,在夢中向主教顯明了盆子的污穢。他立即撤下了銀盆,將原先的銅盆恢復為宗教崇拜的器皿,視其為純潔、童貞且無瑕的侍奉者。看哪,聖油突然再次湧出,神蹟的源泉再次溢出。那可憎的污穢被公之於眾,像刻在公共柱子上一般被展示出來,城市的榮耀得以恢復。當這件事透過首席主教(那是約翰·傑朱努斯(Joannes Jejunus))傳到皇帝耳中時,君主在該主教的激勵下,對罪犯處以極刑(因為他想透過悔改與懺悔來糾正罪行;因此召開了最高審判,帶出了大量的巫師。他們被投入嚴重的監獄,並被交給刑罰,以償還應得的懲罰。其中保利努斯被釘在頂端張開的木樁上,羞恥地結束了生命:在此之前,他曾目睹了自己兒子的死亡。因為他也曾用不虔誠的欺詐與巫術的徵兆深深地毒害了他。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刻德里努斯筆下的約翰也是一位占盆者,正如刻德里努斯在《狄奧菲魯斯》(Theophilus)中所寫的那樣,尼基塔斯(Nicetas)也諮詢過安德洛尼庫斯(Andronicus)的腹語者,他們都是透過盆子進行預言的。請閱讀德爾里烏斯(Delrius)的《魔法爭論》(Magic. disq.)第四卷第二章第六問第四節,以及關於杯子的前文。」至於皮庫斯與神話時代、神話起源以及諸神崇拜,幾乎所有的編年史家與神話學家都有論述。
XVIII. 第一個月的初十日何時發生。這位編年史家在此處根據數學學科教導了三件事:第一,如何尋找第一個月的初十日;第二,第十四日;最後,第一次逾越節慶祝的星期幾。他將「從創世到第一次逾越節經過了3838年」作為基礎,視為固定且公認的。他將這個年代紀元除以十九年週期(enneadecaeteris),即數學家所稱的十九年陰曆週期,因為十九年後會回到起點,正如太陽週期在28年後,以及印定週期(indictionis epinemesi)在15年後一樣。他接著要求將19乘以200,這在3800年的十九年週期中耗盡了紀元的1100個數字。剩下38。他沒有將38除以二,而是除以一,剩下19。否則整個58的數字將被耗盡,隨之而來的黃金數字也將被消除,而這是絕不能消除的。因此,若將19乘以1,得到19,同樣剩下19。因此,那3858年的黃金數字是19。根據編年史的定義,這個黃金數字19對應於閏日(epacta),即第三十日(但在古羅馬,閏日定為29),若加上3月的31天,總共61天;從61中減去三十的倍數,剩下1;因此是3月31日。這就是3月的最後一天,對我而言標誌著春分後的朔日。現在讓月亮在4月的前九天增長,加上3月的最後一天,你將得到4月9日為該月的第十天,即第一次逾越節慶祝的第14天。因為第14天的尋找方式與第10天相同,只是將4月9日換成15日。馬克西姆斯修士(Maximus monachus)非常簡潔地教導了這一點。為了知道新月或其月齡,請加上從3月1日開始的11天閏日。將總和除以29(我們的編年史家除以30);因此3838年的閏日是30;從3月1日到4月9日的天數是40,總和為70;若將70除以29,剩下14。因此,根據馬克西姆斯的觀點,第11天月亮將落在4月9日:但若我們像我們的編年史家那樣將70除以50,則只剩下10。他稱前十三天為「光體前日」(days anteluminaria),即春分後滿月前的日子,隨後的七天為「月前日」(proselenos),因為它們緊接在滿月之前。關於朔日、第10天與第14天的月亮就是這樣。現在他以這種方式尋找第一次逾越節的星期幾。在紀元年數上加上四分之一,即閏年,因為每四年在2月24日後插入一天。再加上當年的天數,最後為了星期幾的根基,加上或減去其他一些數字。因此,我們的作者以這種方式探討第一次逾越節慶祝的星期幾。在紀元3838上加上閏年產生的四分之一,即959。從3月21日的春分到4月15日,即第14天的月亮,經過了24天,加上前面的三天月前日;總和為4824;除以7,剩下1;這是星期日,即第一天。因此,根據我們作者的推算,第一次逾越節是在星期日,即第一天慶祝的。同樣,他在下文教導說,施洗約翰出生於世界紀元5507年6月24日,星期一。在閏日上加1,加上4月的30天、5月的31天、6月的24天;由此得出86,除以7得到12餘2。12乘以7產生84,剩下2,這表示星期二。同樣,他證明神在3月25日由童貞女受孕。在閏日15上加上15,以及其他7和5,得到40。減去三十,剩下10。因此,第10天的月亮落在3月25日,那天吩咐準備羔羊。因此15日是25日的朔日,第10天的月亮,29日是逾越節。他以同樣的理由討論基督的生日、受洗與升天。
XIX. 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優西比烏在《編年史》最後一卷中,將普羅米修斯、厄庇墨透斯(Epimetheus)、阿特拉斯(Atlas)、阿耳戈斯(Argus)、伊俄(Io)置於亞述王國第431年,即摩西出生後的第五年,儘管同一位作者教導說,根據其他人,他生活在刻克羅普斯(Cecrops)時代,而有些人則認為他生活在刻克羅普斯之前60或90年,我們的作者則認為他生活在更晚的時期,這更為正確,其他人也將其歸於特里奧帕斯(Triopas)時代。
XX. 執政官的命名。許多人已經揭示了羅馬年表中執政官的順序、多樣性以及作者們的不同觀點。除了古代的《卡皮托利諾年表》(Fasti Capitolini)以及哈利卡納蘇斯的丟尼修(Dionysius Halicarnass)、維克多(Victor)、馬塞利努斯(Marcellinus)、卡西奧多魯斯(Cassiodorus)之外,請查閱西戈尼烏斯(Sigonius)、庫斯皮尼安(Cuspinianus)、潘維尼烏斯(Panvinius)、孔蒂烏斯(Contius)、巴羅尼烏斯(Baronius);關於斯卡利格(Scaliger),我什麼也不說,因為他對時間的修訂已被教會所禁止。
XXI. 提斯比人以利亞(Elias Thesbites)。這些最神聖先知的生平可以在多羅修(Dorotheus)的《概要》(Synopsis)中找到,佩里奧尼烏斯(Perionius)對此有更詳盡的描述。我遺漏了我們的作者所讚揚的埃皮法尼。我本會將這些註釋寫到最後,但前輩們的權威已將我的精力用於其他事務,且今日仍在繼續。這就是同僚們的處境與條件,我們被迫為了事務的用途與必要性,既要開始,又要留下未完成的工作,並從各類研究中展示出,我們最應致力於學習的,就是學習順服。
主後630年
君士坦丁堡執事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皮西達的作品(下文列出)已在《拜占庭歷史新附錄》中出版,包含皮西達本人的作品、狄奧多西執事(Theodosius diaconus)與非洲人科里普斯(Corippus Africanus)的作品,由彼得·弗朗西斯·福吉尼奧(Petrus Franc. Fogginio)編輯,附有希臘文與拉丁文註釋,羅馬1777年出版。皮西達的專門編輯者是約瑟·瑪麗亞·奎爾奇(Jos. Maria Querci),正如標題所示:「喬治·皮西達關於希拉克略(Heraclius)遠征波斯的演講三篇;其《阿瓦爾戰爭》(Bellum Avaricum);其《阿卡西斯圖斯讚美詩》(hymnus acathistus);其《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聖復活》;其《希拉克略史》(Heracliadis)演講兩篇;其《六日創造》(Hexaemeron);其《論生命的虛空》;其《反對塞維魯》(contra Severum);其《殉道者阿納斯塔修斯讚美詩》(encomium in Anastasium martyrem);其《六音步詩片段》(Senariorum fragmenta)。所有這些詩作均由佛羅倫斯人約瑟·瑪麗亞·奎爾奇從手抄本中收集、修訂、譯為拉丁文並加註。」皮西達的歷史著作,即《波斯遠征》、《阿瓦爾戰爭》與《希拉克略》,由伊曼紐爾·貝克爾(Immanuel Bekker)校訂,收錄於B. G. 尼布爾(Niebuhr)發起、普魯士皇家科學院授權繼續的《拜占庭歷史編纂》新版中,波恩1837年出版。
佛羅倫斯人約瑟·瑪麗亞·奎爾奇關於喬治·皮西達及其作品的序言。 喬治後來成為君士坦丁堡的執事,他出身於小亞細亞的皮西迪亞(Pisidia)地區,該地區位於呂底亞、弗里吉亞與卡里亞之間,因此被稱為皮西達(Pisida)。古代地理學家在皮西迪亞記載了許多並非無名的小城,但由於喬治從未透露過自己的家鄉,因此他被稱為「皮西達」而非來自某個特定城市。這個稱號在手抄本中有不同的寫法:Πισσίδου, Πισίδου, Πισιδίου, Πησίδου, Πησίδη, Πισσίδους, Πισίδους。拜占庭的斯蒂芬努斯在《論城市》中指出,來自皮西迪亞的人被稱為Πισίδαι與Πισιδικοί,盧卡斯·霍爾斯滕(Lucas Holstenius)在對同一位斯蒂芬努斯的校勘中證實了這一點,提到在皮魯斯·利戈里烏斯(Pyrrhus Ligorius)處存有一枚錢幣,上面刻有雅典娜手持兩隻獅子的圖案,銘文為ΠΙΣΙΔΙΩΝ。在斯特拉波第一卷第60頁中,來自皮西迪亞的人也被稱為Πισιδικοί。然而,亞歷山大的革利免在第一卷第61頁中,將斯多葛派哲學家克利安提(Cleanthes)稱為Πισιδεύς,因為他像我們的喬治一樣出身於皮西迪亞;因此,敘爾堡(Sylburgius)與梅納吉烏斯(Menagius)認為那裡應將'Ασσεύς替換為Πισιδεύς是不正確的,儘管可以確定克利安提出身於呂基亞的阿索斯(Assos)城:革利免寧願稱他為「皮西達人」(Pisadeum),而不願稱他為「阿索斯人」(Asseum)。此外,所有人的共識是,皮西達人曾被稱為索呂摩斯人(Solymi);尤斯塔修斯(Eustathius)在《伊利亞特》第二卷876行的註釋中留下見證,稱在他那個時代,呂基亞仍有一些民族「被當地人稱為索呂摩斯人」;但關於這個民族的正確稱呼,同一位尤斯塔修斯在《丟尼修地理學》(Dionysius Periegetam)858行中似乎已經界定了,他說:「皮西達人的平原,有些人說他們也被稱為索呂摩斯人……皮西達人被稱為皮西達,是因為某個名叫皮西達的人,其首字母有時縮短,有時延長。」因此,其他人稱我們的喬治為Pisidam、Pisidem、Pisidium,或Pisidensem、Pisidiam都是錯誤的;我們將稱他為Pisidam或Pisidem。他生活在基督紀元630年左右,即塞爾吉烏斯(Sergius)牧首與希拉克略皇帝時期,他的作品無疑證實了這一點,他在作品中對他們極盡讚美之能事。可以說,他贏得了這兩位的青睞,他出身於皮西迪亞,後來在君士坦丁堡大教會獲得了職位。他曾是聖索菲亞大教堂的執事與聖器保管員(scevophylax),在梵蒂岡手抄本1126中,他被標註了這些頭銜。我確實知道,在那個時期,君士坦丁堡的教士人數激增,以至於希拉克略在《新法》(Novellis)2, 4中頒布法令,規定執事及其他品級的人數過多,以至於分配給他們的席位幾乎不足,因此決定將其限制在一定數量。因此,如果喬治·皮西達僅僅是被選為執事,我會對他被大教會接納感到驚訝:但由於他還是聖器保管員,這確實讓我們對他有了更高的評價。因為聖器保管員(oxsvopúka§)是教會聖物或器皿的守護者。
1163
1164 約瑟夫·瑪麗·奎爾奇(JOS. MARIE QUERCII)
在教會的職位中,第三等職位是在大管家(magnum œconomum)與大聖器管理員(magnum sacellarium)之後,即所謂的「教會高層官員」(¿¿wxataxo:λous vel majores ecclesiæ officiales),他們因此也被稱為「長官」(ἄρχοντας),正如在科迪努斯(Codinus)所著《君士坦丁堡官職考》(De offic. CP, lib. 1)中所見。這些官員在教會內部及公共集會中總是侍立在牧首身旁,位階在主教甚至大主教之上。阿拉提烏斯(Allatius)在《論東西方教會的一致性》(De utriusque Eccl. cons. lib. 1, c. 8)中列舉了聖器管理員(Scevophylacis)的職責:
「大聖器管理員(ὁ μέγας σκευοφύλαξ)在主教(ἀρχιερεὺς)舉行聖禮時,侍立在聖器室(σκευοφυλακίου)前;若聖器室內有任何需要,皆由他提供,無論是器皿、聖經、蠟燭或祭衣。他同時掌管主教座堂的聖器室以及教會的一切器皿;他還負責視察那些空缺的主教座堂,以及其所有聖物;他亦參與審判。他保護那些因聖職緣故進入教會之人的權利,直到將其分配給他們為止。」
這些便是職責。然而,當時索菲亞大教堂(Ecclesia Sophiana)內有多位聖器管理員(根據希拉克略皇帝的規定,共有長老四人、執事六人、讀經人二人),因此若有人認為我們的喬治(Georgius)在這些擁有同等尊榮的人中居於首位,並堅持稱他為「大聖器管理員」,這恐怕難以令人信服。我們確實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斷定喬治擔任聖器管理員的職務,但無論是他的頭銜,還是他與塞爾吉烏斯(Sergius)及希拉克略(Heraclius)之間極其親密的關係,都引起了人們的懷疑。他對塞爾吉烏斯讚譽有加,以至於看起來與他有著深厚的交情。他將《六日創造》(Hexaemeron)一書獻給他,並在開篇第52行立即表明這是受其啟發而作:「我帶著從你的甘露中耕耘而出的荒蕪心田之果實而來。」隨後在第49行,他見證了自己是在對方的鼓勵與激勵下,才著手進行這項工作:「我將靈魂對準目標,信賴你那神聖的箭矢。」而在第1879行結尾處,他聲稱親眼看見牧首本人為了皇帝的安康與國家的福祉,向神傾注了無數的淚水與禱告:「我們認識他,儘管他試圖隱藏。」在《阿瓦爾戰爭》(Abaricis)中也有類似的記載:在那裡,第235行,喬治描繪了塞爾吉烏斯對抗蠻族時,流著淚水與嘆息進行戰鬥,彷彿他對牧首所做的一切瞭如指掌。至於希拉克略,喬治在他心目中顯然佔有一定地位,這從寫給皇帝並自信地呈獻給他的《頌詞》(Acroases)中可以看出。他在《論遠征》(De exped.)第1篇第37行這樣向皇帝致辭:「請以仁慈接納我的言詞;它們不受諂媚的束縛,因為它們從你那裡學會了不以虛偽說話。」這在第5篇第374行得到了證實,他說:「我正從真理那純潔的草場,為你編織這頂花冠獻上。」皮西迪亞的喬治(Heraclius Pisida)對希拉克略的這些陳述是相當準確的:他並非在談論遙遠的過去或與他相隔甚遠的人事物,而是談論他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事。
毫無疑問,他曾隨同希拉克略參加第一次對波斯的遠征:他敘述或描述那些事件的方式,讓讀者一眼就能看出他曾親臨現場。但我們還是聽聽他自己是如何說的。他在第2篇第122行說,他曾目睹戰爭的序幕:「有人在此引領我,去觀看那令人愉悅的戰鬥前奏。」而在第5篇第131行,他更明確地表達了自己身處戰場,說他看見士兵們為皇帝的安康而流淚,並與他們一同哀傷:「至高者啊,我理所當然地與這些明理的人一同歡喜,並因那同樣的淚水而感同身受。」然而在同一篇的第343行,他提到希拉克略本人在第一次戰爭結束、即將從波斯返回城市時,他親耳聽見皇帝為所受的勞苦而歡欣:「因為他親自多次向我們數算你生命的尺度,並向我們表明,他活了這麼久,是在安逸中度過這些日子,並將歲月獻給了神。」最後在該篇的第355行,他見證了自己親眼看見了「九頭蛇」,即那在波斯廣泛蔓延的謬誤之首:「我們現在看著它,深感驚訝,它竟落入希拉克略手中並被拯救。」因此,如果皮西迪亞的喬治確實如顯而易見的那樣,隨同希拉克略在波斯作戰,且皇帝不吝於讓他成為自己虔誠與美德的見證人,那麼他在皇帝心目中,乃至在整個拜占庭宮廷中的地位,我想已不言而喻。他並非像普通士兵跟隨將領那樣,而是以詩人的身份跟隨君主與主人,以便觀察他所做的一切並將其記錄下來。人們或許會認為,皮西迪亞的喬治對希拉克略而言,正如恩尼烏斯(Ennius)之於昔日的西庇阿·阿非利加努斯(Scipio Africanus)一樣親近,西塞羅在《為阿爾基亞辯護》(Pro Archia)中提到,恩尼烏斯死後被安置在西庇阿家族的墓穴中,並以大理石雕像紀念。誠然,如果阿拉提烏斯在《論喬治們的論文》(Diatr. de Georgiis)中所引用的哈馬托洛斯(Hamartolus)在尚未出版的《編年史》中所述屬實,且繼承哈馬托洛斯的塞德努斯(Cedrenus)也如此記載,即希拉克略在出征前,於大教堂(Magna ecclesia)向神祈求戰勝敵人的幫助時,皮西迪亞的喬治當眾為他祈福,那麼我們有理由認為,這位才華橫溢且擁有某種榮譽頭銜的人,當時已被列入皇帝的隨從之中。他本人深知自己名聲的影響力,便以某種詩人的特權,或者如果你願意的話,在神聖的狂熱驅使下,毫不猶豫地為希拉克略獻上吉祥的預言。塞德努斯在第420頁說:「皇帝想要前往波斯……進入大教堂,穿上黑色鞋子,俯伏在地祈禱……喬治·皮西迪亞見到他這般謙卑,便說:『君王啊,你穿上黑色的鞋子,是為了用腳染紅波斯的鮮血。』」我曾傾向於懷疑塞德努斯是根據這五行抑揚格詩句,編造了關於喬治與希拉克略的這段小故事。然而,由於這兩行六步格詩句在現代希臘人中廣為流傳,且在梵蒂岡抄本1126號及其他抄本中被單獨抄錄與重複出現(正如我們在《皮西迪亞殘篇》第20行的註釋中所述),我不敢完全否定這個關於喬治與希拉克略的傳說。我並非不知道拜占庭宮廷中曾流行一種習俗,即詩人在君王與牧首面前朗誦他們的作品,並將其稱為「聆聽」(ἀκροάσεις),因為這些作品是在民眾面前公開朗誦的。我將引用保羅·西倫提亞里烏斯(Paulus Silentiarius)作為證人,他在皇宮中於查士丁尼皇帝面前朗誦了其關於索菲亞大教堂描述的第一部分,並在主教府於優提基烏斯(Eutychius)牧首面前朗誦了第二部分,這從詩作的抑揚格與標題中顯而易見。而另一種似乎更能贏得塞德努斯信任的習俗,是君士坦丁堡長期以來為皇帝歡呼的習慣,這通常也以抑揚格詩句進行,正如在利希(Joan. Henrico Leichio)與賴斯克(Joan. Jac. Reiskio)近年編輯的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Constantinus Porphyrogenitus)所著《拜占庭宮廷儀典》(De cæremon. aulæ Byzant.)中所見。在那裡,第16頁記載,當皇帝在盛大的儀仗隊簇擁下前往聖大主日教堂進行聖禮時,各黨派會進行歡呼,威尼斯黨派的書記官在場,「他必須走在主人身後附近,並朗誦規定的抑揚格詩句」,隨後「綠黨的領袖開始朗誦抑揚格」。接著,「威尼斯黨的領袖開始朗誦」,直到「綠黨的書記官也開始朗誦,直到聖門」。同一位君士坦丁在書中各處表明,這在所有莊嚴的儀仗中都是慣例。因此,儘管顯而易見的是,由黨派領袖朗誦的抑揚格詩句是為了輪流為皇帝祈福的讚美詩或短歌,但這使得皮西迪亞的喬治在希拉克略於大教堂祈禱時,以塞德努斯所稱讚的抑揚格詩句突然向他致敬的可能性變得更加可信。
然而,無論智者們對此有何判斷,從上述內容中我得出一個結論:皮西迪亞的喬治,即使不是大聖器管理員,至少也是聖器管理員中的執事之一,他在塞爾吉烏斯與希拉克略面前顯然是一位受寵的人,因為他才華橫溢且具備寫作能力。但我們絕不能聽信那些稱他為「檔案管理員」(chartophylacem)或「傳令官」(referendarium)的人。蘇達(Suidas)在「喬治」條目下稱他為執事與檔案管理員,而尼基弗魯斯·卡利斯圖斯(Nicephorus Callistus)在《歷史》第18卷第48章則稱他為傳令官。在標示皮西迪亞的頭銜與職位時,手抄本也存在極大的不一致:在巴黎皇家圖書館的抄本及某些梵蒂岡抄本中,他僅被稱為執事;在蘭貝修斯(Lambecius)所載的維也納抄本209號(第5卷第19頁)中,他被稱為執事與傳令官;而在第6卷第162頁,則稱為執事與檔案管理員;同樣,在都靈圖書館抄本304號中稱為檔案管理員,而在360號抄本中則稱為傳令官。博學的法布里修斯(Fabricius)在第7卷第691頁錯誤地將兩個頭銜結合起來,宣稱我們的喬治既是檔案管理員又是傳令官:因為無論他的職位是什麼,他絕不可能同時擔任這兩個職務,因為在君士坦丁堡教會中,檔案管理員與傳令官是兩個不同的職責,並非由一人擔任,而是分別由兩人分擔。阿拉提烏斯憑藉蘇達的證詞,而烏丁努斯(Oudinus)追隨阿拉提烏斯,稱喬治為執事與檔案管理員。然而,威廉·凱夫(Guillelmus Cave)寫作時不夠嚴謹,在撰寫關於皮西迪亞的整個條目時犯了嚴重的錯誤,他將他描述為君士坦丁堡大教堂的修辭學家與檔案管理員,隨後又稱他為尼科米底亞(Nicomedia)的大主教或總主教。如果凱夫稱皮西迪亞為詩人而非修辭學家,就不會有爭議了:但他沒有留下任何以修辭學家風格撰寫的作品,也沒有傳說他曾致力於此類工作。凱夫之所以犯錯,是因為他與其他人一樣,將皮西迪亞的喬治與尼科米底亞的喬治混淆了,因為他們發現兩人在多個抄本中都被稱為喬治與檔案管理員;儘管據我所知,除了凱夫之外,沒有人稱皮西迪亞為修辭學家。凱夫似乎是被安東尼·奧古斯丁(Antonius Augustinus)圖書館的抄本所誤導,該抄本中有一篇題為《關於耶穌十字架旁的站立者》(εἰς τὸ Εἱστήκεισαν παρὰ τῷ σταυρῷ τοῦ Ἰησοῦ)的講道,署名為尼科米底亞的修辭學家主教喬治;或者被蘭貝修斯所載的維也納抄本(第5卷第144、277頁,第8卷第222頁)所誤導,在這些抄本中,同一篇講道都以「尼科米底亞的修辭學家大主教喬治」之名出現。當他決定將這兩位喬治合二為一時,便毫不猶豫地將賦予尼科米底亞主教的修辭學家頭銜轉嫁給了皮西迪亞。
此外,有許多標記可以輕易區分這兩位喬治:如前所述,皮西迪亞生活在希拉克略時代,是執事、聖器管理員與詩人;而尼科米底亞的喬治則生活在佛提烏(Photius)時代,他曾是修辭學家與修士,若相信阿拉提烏斯在同一篇論文中引用的抄本標題,他後來成為了尼科米底亞的大主教(儘管波塞維努斯在《神聖儀器附錄》中魯莽地將他與某位尼科米底亞人混為一談,且遭到蘭貝修斯在第1卷第135頁及第4卷第21頁的反駁)。康貝菲修斯(Combefisius)似乎是第一個在正確區分這兩位喬治方面犯錯的人,但他後來在《講道集》(Bibl. concionat.)中承認並糾正了自己的錯誤,在該書中,他僅以拉丁文展示了尼科米底亞的喬治的講道,其中大部分來自經過修訂的譯本,有些則是來自他自己的新譯本。但為了不留遺憾,我們不妨聽聽阿拉提烏斯的話,他在談到我們的喬治時明確表示:「他後來是否被提升為尼科米底亞主教,並與那位被歸功於多篇讚美講道的尼科米底亞的喬治是同一人,這點值得懷疑,且並非沒有根據。」然而,時間跨度足以證明他與那位在佛提烏會議上為佛提烏效力的尼科米底亞的喬治是不同的人:因為從皮西迪亞將《六日創造》獻給牧首塞爾吉烏斯算起,到佛提烏時代,大約相隔了二百五十年。如果他是尼科米底亞主教,那麼他必然是另一個人。我們或許可以從這一點推斷他曾是主教:因為那篇關於約翰的話語「耶穌的母親和母親的姊妹站在十字架旁」的講道,其開篇為「這篇講道為我們展現了最神聖的視角」,在手抄本中被歸於尼科米底亞的喬治名下,但在我在希俄斯島(Chios)看到的一份更詳盡的抄本中,卻加上了皮西迪亞的稱號:「尼科米底亞大主教皮西迪亞的喬治」。這顯然是抄寫員的疏忽,他對這些內容不感興趣,在抄本中出現了幼稚的疏忽,這在標題中是很常見的。我不會反對這一點;相反,我承認這是一個錯誤。因為「皮西迪亞」(Πισσιδείας)一詞在原文中很可能被抄寫員誤寫成了「皮西迪亞」(Pissidem)。他與另一位皮西迪亞主教喬治也不同,希臘教會在4月19日紀念他,他是聖像破壞運動(Iconomachorum)暴政下的殉道者,因為他是皮西迪亞安提阿(Antiochia Pissidenæ)的主教:「這位聖徒生活在聖像破壞者的時代,自幼獻身於神,因其卓越的美德被祝聖為皮西迪亞安提阿的主教。」然而,在如此晦澀的問題上,我認為不應再多做糾纏。這就是阿拉提烏斯所說的;至於他為何稱一個自己解釋得如此清楚的問題為晦澀,我不得而知。顯然,皮西迪亞的喬治與尼科米底亞的喬治是不同的,僅僅因為兩人在抄本中都被稱為喬治與檔案管理員,才被某些學者誤認為是同一人。
現在,為了不再有任何懷疑的餘地,我們將檔案管理員的頭銜留給尼科米底亞的喬治,而稱皮西迪亞的喬治為聖器管理員,這是基於梵蒂岡抄本的權威,該抄本在眾多圖書館中,無論是年代還是書寫的精美程度,都無出其右,正如後文所述。我們所遵循的這個抄本的權威,絕不會被蘇達與尼基弗魯斯的權威所動搖,他們稱喬治為檔案管理員或傳令官:因為可以肯定的是,蘇達的詞典後來被後來的希臘人添加了許多內容,而尼基弗魯斯對皮西迪亞的描述極其草率(這從《反塞維魯詩作》第535行及《殘篇》第184行可以看出),因此完全不值得關注。
然而,由於關於皮西迪亞著作的證據,沒有比蘇達詞典中更古老的了,因此將其呈現給讀者並仔細審視是很有必要的:儘管阿拉提烏斯、庫斯特(Kusterus)與法布里修斯已經非常準確地考究了蘇達的每一個字,但我們仍能觀察到一些細節。原文如下:「喬治,大教堂的執事與檔案管理員,綽號皮西迪亞,著有《六日創造》三千行抑揚格詩,獻給希拉克略皇帝,以及關於波斯戰爭的著作,還有《阿瓦爾戰爭》;此外還有關於殉道者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的散文讚美詩。」因此,根據蘇達的證詞,我們的喬治所寫的作品如下:1.《六日創造》,2.《獻給希拉克略》,3.《波斯戰爭》,4.《阿瓦爾戰爭》,以及5.《殉道者阿納斯塔修斯讚美詩》:而蘇達對此的定義並不完全正確。我們發現了同一作者的其他小作品,蘇達並未提及,這可能是因為他本人對此一無所知,或者(儘管這對我們來說不太可能)他認為這些作品不值一提。關於《六日創造》,蘇達斷言這是一首長詩,由三千行六步格詩組成,我完全懷疑這是否屬實,因為《六日創造》在任何地方都沒有顯示出殘缺,且在仔細檢查並研讀所有抄本後,我們幾乎只能收集到兩千行抑揚格詩。因此,我無法說服自己有那麼多詩行遺失了,我認為蘇達的文本中出現了錯誤,應將「三千」(τρισχίλια)改為「兩千」(δισχίλια)。然而,如果有人認為這首詩確實遺失了一些詩行,我並不否認:因為整部作品由許多部分與結構組成,抄寫員的疏忽導致其中一兩部分遺失,或者從作者可能展示的關於石頭、植物與動物屬性的描述中流失,是極有可能的。抄本本身似乎證實了這一點,除了梵蒂岡1126號抄本外,在所有抄本中,《六日創造》都被寫得錯誤、經過篡改且殘缺不全。2.《獻給希拉克略皇帝》,蘇達證實皮西迪亞寫過此書,這顯然是指三篇《頌詞》,它們在本卷開頭以「關於希拉克略皇帝對波斯的遠征」為題出現。庫斯特是第一個認為這部作品與蘇達提到的其他作品一起遺失的人,隨後凱夫也持相同觀點,他甚至強行將關於希拉克略的《頌詞》與《希拉克略事蹟與波斯戰爭史》混為一談。如果皮西迪亞寫的是歷史而不是枯燥的詩句,那該多好,因為從這些詩句中,你很難猜出他本人的想法。烏丁努斯從馬特雷特(Maltretus)為普羅科匹厄斯(Procopius)所寫的序言中得知,蘇達提到的所有皮西迪亞作品都存在於梵蒂岡圖書館中,但他自己也與凱夫一樣陷入了錯誤,認為皮西迪亞留下了關於希拉克略事蹟的歷史。我認為,他們的錯誤源於在馬特雷特之前,從蘇達的文本中無法清楚地分辨出我們的喬治哪些作品是以格律寫成的,哪些是以散文寫成的,我們稍後會說明。3. 關於蘇達補充說皮西迪亞寫過的《波斯戰爭》,這應指兩篇《頌詞》,你在本卷皮西迪亞作品第5號下會發現,它們被冠以過於宏大且誇張的「希拉克略史詩」(Heracliados)標題。阿拉提烏斯錯誤地認為《希拉克略史詩》與上述作品是同一部作品;令人驚訝的是,像他這樣一位專門研究喬治們、對皮西迪亞有如此詳盡論述、且作為梵蒂岡圖書館館長(其職位僅次於霍爾斯滕,而馬特雷特正是從霍爾斯滕那裡獲得了皮西迪亞的作品)的人,竟然會被誤導。但必須說,阿拉提烏斯雖然調查了該圖書館的所有寶藏,卻不知何故遺漏了這份抄本,而霍爾斯滕正是從這份抄本中,隨後我們也從中提取了喬治的作品:因為他在任何地方都沒有提到該抄本……至於蘇達在第四位提到的《阿瓦爾戰爭》,我們將其放在第二位,可以肯定的是,它與我們討論的其他三部作品一樣,都是用抑揚格寫成的。因為那些與凱夫和烏丁努斯一起認為這些作品都是散文的人,完全錯了,因為他們在蘇達的早期版本中讀到的是「此外還有《阿瓦爾戰爭》散文」。但庫斯特首先根據巴黎抄本正確地推斷出「散文」(καταλογάδην)一詞應指後面的內容,隨後法布里修斯在馬特雷特的教導下證實了這一點;因此,該文本應完全這樣標點:「此外還有《阿瓦爾戰爭》。散文讚美詩,等等。」因為蘇達提出的第五部作品《殉道者阿納斯塔修斯讚美詩》,確實是以散文寫成的,而且確實是關於波斯人阿納斯塔修斯的,而不是關於某個阿塔納修斯(Athanasius),正如庫斯特根據巴黎抄本所懷疑的那樣,在該抄本中,他聲稱「關於阿納斯塔修斯」被寫成了「關於偉大的阿塔納修斯」,這種讀法絕不應優於通行本。
現在,關於皮西迪亞的所有作品,以及我們認為應該出版的順序,我們簡單說幾句:因為這些內容在每首詩作前的小序中都有更詳細的討論。因此,到目前為止所能找到的作品(如果喬治除了我們發表的這些之外還寫過其他作品的話)如下:
1. 《關於希拉克略皇帝對波斯的遠征》(Εἰς τὴν κατὰ Περσῶν ἐκστρατείαν Ἡρακλείου τοῦ βασιλέως):關於希拉克略皇帝對波斯的遠征,共有三篇《頌詞》,包含1098行抑揚格詩,其中希拉克略的美德與虔誠得到了近乎過度的讚美,因為他是在波斯國王庫斯老(Chosroes)的邪惡與背信棄義下,才對波斯發動戰爭的:「因為波斯的貪婪永無止境,他們將慾望延伸至殺戮」,正如《頌詞》第1篇第106行所言。因此,希拉克略在慶祝逾越節並得到救主聖像的保護後,登上了船,從赫拉伊奧(Heræi)海角出發,起初因風暴而顛簸,隨後抵達奇里乞亞(Cilicia)。在那裡,他徵召了士兵,武裝起來,並將他們推向波斯,在取得勝利後,他試圖深入波斯腹地:但由於蠻族一如既往地撕毀條約,企圖入侵皇城,他被迫返回拜占庭:「因此,你以明智的方式規劃了一切,將軍隊與將領結合起來,將對他們的希望寄託於神,再次迅速奔向你的城市,完成了如此多的壯舉。」皮西迪亞在《頌詞》第3篇第336行結束了關於希拉克略第一次波斯遠征的描述,他在其中相當勤勉地追蹤了一切:正如前面所觀察到的,他記錄的是他親眼所見的事。然而,帕吉烏斯(Pagius)在巴羅尼烏斯(Baronius)的《年鑑》626年第4條中,徒勞地希望從這些詩句中補充編年史在《希拉克略史》中遺漏的內容,因為他相信皮西迪亞在撰寫波斯戰爭時,履行的是歷史學家而非詩人的職責。他說:「那種遺漏只能從當代作者皮西迪亞的喬治那裡得到補充,他出版了三卷《波斯戰爭》,霍爾斯滕擁有這些作品。」因此,由於他將所有手稿都遺贈給了弗朗西斯科·巴貝里尼(Francisco Barberino)樞機主教,我請求梵蒂岡圖書館館長謝萊斯特拉提烏斯(Schelestratius)先生,憑藉他對我的善意,從皮西迪亞的作品中抄錄關於波斯戰爭第六年所發生的事。但這位博學的先生回信說,他已經仔細查閱了巴貝里尼圖書館的所有手稿,特別是霍爾斯滕留下的那些分開保存的手稿,但沒有發現任何關於皮西迪亞喬治的內容。因此,我們必須尋找其他途徑來呈現這場戰爭的完整歷史。確實如此:因為皮西迪亞並沒有追蹤所有與波斯戰爭相關的事,霍爾斯滕也沒有將皮西迪亞的書放入巴貝里尼圖書館,而是將從梵蒂岡抄錄的副本寄給了馬特雷特。此外,這首詩作在其他地方已有更多論述,它是皮西迪亞所有作品中的第一部,因此必須放在首位。因為隨後的內容涉及希拉克略統治第12年(即公元622年)之後發生的事,那一年正是上述第一次波斯遠征發生的年份。
2. 《關於蠻族的入侵及其失敗,即君士坦丁堡城牆下阿瓦爾人與市民之間戰爭的說明》(Εἰς τὴν γενομένην ἔφοδον τῶν Βαρβάρων καὶ εἰς τὴν αὐτῶν ἀστοχίαν, ἤτοι ἔκθεσις τοῦ γενομένου πολέμου εἰς τὸ τεῖχος τῆς Κωνσταντινουπόλεως μεταξὺ Ἀβάρων καὶ τῶν πολιτῶν):關於蠻族的入侵及其失敗,即君士坦丁堡城牆下阿瓦爾人與市民之間戰爭的說明。這首詩由541行六步格詩組成,阿拉提烏斯未曾提及,這證實了他確實沒有見過提取該詩的梵蒂岡抄本。關於阿瓦爾人(Abares),他們曾多次企圖入侵羅馬領土並以武力與鐵器進行破壞,拜占庭作家有過詳細記載。我們在對這首詩的序言與註釋中已做了足夠的說明。希拉克略在第二次對抗庫斯老的戰爭中,起初表現得非常出色,以至於在626年,正如狄奧法內斯(Theophanes)在第263頁所言,庫斯老陷入了絕望,決定孤注一擲,徵召了所有市民與僕人,以及各類人等。他派遣薩爾巴魯斯(Sarbarum)率領其餘軍隊前往君士坦丁堡,以便與匈人(他們稱之為阿瓦爾人)、阿瓦爾人、斯拉夫人與格皮德人(Gepidibus)結盟,共同發動對城市的進攻。但正如在波斯一樣,他們在迦克墩(Chalcedon)的希望也破滅了,阿瓦爾人及其盟友在神與聖母的幫助下被擊潰。皮西迪亞堅持認為,這座城市之所以能從蠻族的陰謀中倖免於難,與其說是靠技巧與武力,不如說是靠奇蹟。因為他認為這場對抗阿瓦爾人的戰爭,其最高統帥是聖母,其次是塞爾吉烏斯牧首,他將聖母的命令轉化為祈禱與淚水並加以執行。因此,他在第234行這樣說:「你習慣性地讓她作為盾牌,以純潔的心靈對抗那些戰鬥的對手。因為你擁有對神的希望作為弓,以信心作為塔,以淚水作為箭。」但事實上,正如《復活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第391頁及後續頁面所理解的那樣,陸地與海上都發生了激烈的戰鬥。儘管君士坦丁堡的市民在這場戰爭中表現英勇,且身在波斯的希拉克略對城市的安危極為擔憂(第278行),但如果沒有從天而降的保護與防禦,這本將是城市的最後毀滅。此外,如果《復活節編年史》的作者可信,阿瓦爾人的首領可汗(Chaganus)之所以停止攻城,是因為他感到恐懼,因為他看見聖母在為君士坦丁堡人作戰:「他在戰爭期間說:『我看見一個莊嚴的婦女在城牆上行走。』」
1471
1172 約瑟夫·瑪麗亞·奎爾奇(JOS. MARIÆ QUERCII)
3. 《阿卡提斯圖斯讚美詩》('Axа0:sтov üµvov, Hymnum acathistum),這首為了紀念在最近那場戰爭中戰勝阿瓦爾人(Abaribus)而寫的讚美詩,我承認,沒有人將其列入皮西達(Pisida)的作品集中。至於我們是基於何種理由或依據何種論點認為應當將其納入,我們已在適當之處作了說明。然而,若有人認為我們的推測過於薄弱且輕率,那麼他大可將這首讚美詩歸於任何其他人,而非皮西達。但若要說皮西達確實寫過此詩,且不提其他,單從他在前一首詩中,於描述阿瓦爾戰爭後,勸勉君士坦丁堡人民合唱讚美詩(第502行)這一點來看,便顯得更為可信。
4. 《論我們神耶穌基督的神聖復活》(Εἰς τὴν ἁγίαν τοῦ Χριστοῦ τοῦ Θεοῦ ἡμῶν ἀνάστασιν, In sanctam Jesu Christi Dei nostri resurrectionem)。這是一首短詩,由129個六步格詩行組成。皮西達藉著盛大的復活節慶典之機,向希拉克略(Heraclius)之子弗拉維烏斯·君士坦丁(Flavius Constantinus)傳授基督徒的教誨,並激勵他效法其父的卓越功績。詩人寫作此詩約在公元627年,當時希拉克略再次進軍波斯,徹底擊敗了庫斯老(Chosroam)。詩人在第112行勸勉其子致力於修辭學的研究,以便能藉此裝備自己,向凱旋的父親致賀,並讚揚其美德與虔誠:「但要磨亮你言語的盾牌,好讓你能在眾人之前成為先鋒,述說你父親那些為了眾人而每日完成的勞苦。」
5. 《希拉克略傳》(Ἡρακλιάς, ἤτοι εἰς τὴν τελείαν πτῶσιν τοῦ Χοσρόου βασιλέως, Heraclias sive de extremo Chosroæ Persarum regis excidio)。此作包含兩篇演講(acroases),皮西達在其中匆忙且草率地[第XIV頁]敘述了希拉克略在國內及戰場上的一切事蹟,我認為這正是他將其命名為《希拉克略傳》的原因:因為關於庫斯老的最終潰敗或對波斯的第二次戰爭,他僅僅是輕描淡寫地觸及,儘管這才是該主題的主要目的,且他從一開始便將敘述重心指向此處;但由於他本人並未親歷第二次遠征,且對實際發生的情況知之甚少,他被迫轉而讚美希拉克略,並四處遊走,忽略了那些更值得講述與了解的事。因為他似乎對等待感到極度不耐煩,在關於波斯被征服與庫斯老被殺的消息傳到君士坦丁堡後,他便迫不及待地想用這些短詩來迎接凱旋的主人。如果皮西達能將工作推遲到皇帝回到城中之時,他本可以做出更令人滿意且更有益處的作品:因為那時他便能親耳聽聞並傳達給我們那些如今已無從得知的細節。然而現在,他對事件的暗示如此輕描淡寫,以至於人們往往必須猜測他的意圖。阿拉提烏斯(Allatius)曾認為《希拉克略傳》與前述的《遠征記》是同一部作品,並斷言約翰·策策斯(Joannes Tzetza)在《千行集》(chiliade)第3卷,歷史第66條中引用了其中的內容:他稱在那裡引用了皮西達的八行抑揚格詩句,並稱其具有那位詩人一貫的優雅。但除了你在皮西達的作品中徒勞地尋找這七行詩(實際上只有七行)之外,可以確定這些詩句屬於策策斯本人,正如法布里修斯(Fabricius)在我們之前所正確觀察到的,我們也在第一篇演講的註釋(第23條)及第二篇演講的註釋(第256條)中作了更詳盡的證明。
6. 《六日創造》(Ἑξαήμερον κοσμουργία, Hexaemeron sive de mundi opificio)。這首詩無疑勝過皮西達的其他作品,是由皇家印刷商弗雷德里克·莫雷利(Fridericus Morellius,弗雷德里克之子)首先出版的,與《論人生虛空》的六步格詩及其他殘篇一同收錄,於1584年在巴黎以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出版(4開本)。在他的努力與勤奮下,皮西達這個被遺忘數世紀的名字開始復甦,並在愛好希臘文學者的口中傳頌。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幾年後,耶穌會士希羅尼穆斯·布魯內魯斯(Hieronymus Brunellus)以亞歷山大的區利羅(Cyrillus Alexandrinus)之名出版了同一部《六日創造》,並附上納西安的貴格利(Nazianzenus)的一些詩作與西內修斯(Synesius)的讚美詩,僅有希臘文,標題為:《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亞歷山大宗主教區利羅論動物與植物的特性,以抑揚格詩體寫成》(Τοῦ ἐν ἁγίοις Πατρὸς ἡμῶν Κυρίλλου πατριάρχου Ἀλεξανδρείας περὶ ζώων ἰδιότητος καὶ φυτῶν, διὰ στίχων ἰαμβικῶν),1590年於羅馬由弗朗西斯科·贊內爾圖(Franciscus Zanneltus)出版(8開本)。然而,布魯內魯斯本人似乎也懷疑這部作品是否正確地歸於區利羅:他在序言中這樣說:「我們附上了這首關於植物與動物特性的抑揚格詩,這是從不僅以學識聞名,更以高貴門第著稱的貢薩洛·龐塞·德·萊昂(Gonsalvo Ponce de Leons)先生那裡得到的禮物,他本人則是根據威廉·西爾萊圖斯(Guilelmi Sirleti)樞機主教的抄本進行抄錄的。」這部作品確實似乎被歸於亞歷山大的區利羅,他過去是,現在依然是因其卓越的天賦與學識紀念碑,不僅是整個希臘,更是整個正統教會的光輝。我並不打算對這部小作品的作者發表個人判斷;但無論它是誰的作品,從最古老且最莊重的教父們的角度來看,無論是在詞藻的優雅,還是最關鍵的虔誠宗教教義方面,它似乎在任何方面都沒有違背。它如此展現了那卓越且神聖本性的無限威嚴、對所有凡人獨特的恩惠、令人讚嘆的智慧(特別是在受造物中顯明的那部分),以及在保護與治理萬物(無論大小)中那令人難以置信的護理與父性的照顧,以至於它能輕易地將讀者的心靈引向對真神的認識,並激發對祂的愛。此外,它以優雅且和諧的詩句詳細闡述了每一種植物的力量與生物的機能,以至於它不僅匯集了泰奧弗拉斯托斯(Theophrastus)與亞里斯多德(Aristotle)的著作,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將狄奧尼修斯·亞略巴古(Dionysius Areopagita)及其他教父關於神最莊嚴的本性與我們救主基督奧秘的著作,濃縮並呈現在一個視野之下。我們之所以選擇引用布魯內魯斯的話,不僅是因為這些對皮西達《六日創造》的評價相當中肯,也因為這些對作者的讚美實際上是指向皮西達本人。至於布魯內魯斯為何對我們的喬治(皮西達)沒有產生絲毫懷疑,顯然是因為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莫雷利的版本,而他自己偶然發現了一份錯誤地冠以區利羅之名的抄本,這一點在我們討論包含皮西達作品的抄本時將會更清楚地證明。阿拉提烏斯也不應被原諒,他斷言布魯內魯斯在羅馬出版的《六日創造》早於莫雷利在巴黎的出版,儘管他承認羅馬版是1590年,而巴黎版是1584年。關於這部巴黎版(阿拉提烏斯標註為1584年,法布里修斯標註為1585年),為了不遺漏任何可能引起疑問的地方,我還要提醒一點:我在梵蒂岡圖書館見過兩個版本,其中一個標註為1584年,另一個為1585年,但兩者之間沒有絲毫差異。當然,不應相信同一本書在相鄰的兩年內被出版了兩次,而是這部作品本身在1584年底開始,一直延續到1585年初,莫雷利致西爾萊圖斯樞機主教的獻詞似乎也支持這一點:因為它是寫於1584年10月3日。此外,幾年後,同一部作品在海德堡根據莫雷利版進行了精確但較不優雅的重印,標題為:《六日創造,即皮西達執事與君士坦丁堡大教會檔案保管員的宇宙創造詩。同作者論人生虛空的六步格詩》,由H. 科梅利努斯(H. Commelinus)印刷廠於1596年出版(8開本);在該標題中,我完全不明白為何希臘文標題中的「檔案保管員」(xaptoçúλağ)在拉丁文中被稱為「referendarius」(傳達官)。這顯然是莫雷利的錯誤,他是第一個將「檔案保管員」譯為「referendarius」的人。除了這些之外,我不知道還有其他單獨出版的《六日創造》,但它與其他詩人或教父的作品一起被多次出版。它以希臘文與拉丁文收錄於1614年日內瓦出版的《希臘悲劇與喜劇詩人集》第2卷第241頁,以及1624年巴黎出版的《比涅教父文庫》(Bibl. Patrum)附錄第387頁,以及1644-1654年巴黎出版的莫雷利版《教父文庫》第14卷中;僅以拉丁文收錄於1589年巴黎出版的《教父文庫》第8卷第518頁,以及里昂版《教父文庫》第12卷第323頁。然而,那些多次重印皮西達作品的人,沒有人敢稍微偏離莫雷利,也沒有人敢增加或修改任何內容,所有人都完全信賴他的版本。我們對莫雷利在編輯希臘文文本方面的勤奮沒有任何抱怨——因為他並非如法布里修斯在《教父文庫》第7卷第692頁所輕率斷言的那樣,使用後來布魯內魯斯所用的西爾萊圖斯抄本來裝飾他的版本,而是如他在前述獻詞中所述,從各地蒐集並校勘了多份抄本。然而,我們並不認同他從希臘文翻譯的版本,他給自己設定了極其嚴苛的規則,即用同樣數量的拉丁抑揚格詩行來表達皮西達的抑揚格詩,這使得譯文在許多地方變得晦澀且粗糙,以至於我聽過不止一位嚴肅的學者(未受過希臘文學訓練者)承認,他們從該譯文中完全無法獲得任何理解上的幫助。因此,我決定從頭開始進行新的翻譯。但為了不讓我們顯得過於自誇而貶低他人,我們在文本對面附上了莫雷利的譯文,並將我們自己的譯文放在書頁的最邊緣,以便讀者可以選擇閱讀與跟隨他所偏好的版本。我們原本的意圖也是用抑揚格對應抑揚格,但擔心我們對莫雷利所指責的缺點也會發生在我們身上(我們知道要用同樣數量的詩行來解釋晦澀詩人的詩句是多麼困難),因此我們僅關注詞語的意義與力量,進行了稍微自由一點的翻譯。我們在闡釋《六日創造》上花費了大量精力:我們不僅加上了序言,還加上了註釋,以便皮西達這部最偉大的作品能完整地呈現在世人面前,並且在未來不再需要任何其他的輔助。在布魯內魯斯的希臘文版中,詩作包含1860行抑揚格,在莫雷利的希臘-拉丁文版中則有1880行。我們的版本則展示到1910行:因為我們設法將一些在其他地方被遺漏、從各地抄本中摘錄的六步格詩行恢復到了它們應有的位置。看來,也不應再期望這些六步格詩行會增加到更大的數量,儘管蘇達(Suidas)如前所述證明《六日創造》曾經包含三千行,而拉貝(Labbeus)在《新抄本目錄》第385頁中提到,根據西皮奧·泰蒂(Scipionis Tettii)的目錄,皮西達的《宇宙創造論》包含三千行。這部作品是在塞爾吉烏斯(Sergius)宗主教的勸說下開始的,並以大量的讚美獻給他。在其中,以普羅克洛(Proclus)的名義,約翰·菲洛波努斯(Joannes Philoponus)首先受到攻擊,這一點卡維(Caveo)與後來的烏丁(Oudino)都注意到了,我們在序言中對此有更廣泛的探討:但卡維與烏丁錯誤地判斷這部作品與我們喬治所寫的、據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第15卷第48章所述,以「優美的格律」對抗菲洛波努斯的詩作是同一部;因為我們很快就會證明尼基弗魯斯犯了錯,且卡維由此得出的推測完全是錯誤的,屆時我們將討論關於塞維魯(Severus)的詩作。此外,皮西達的《宇宙創造論》充滿了虔誠的格言,人類的心靈藉此從受造物中被極大地提升,以沉思神的威嚴。這部作品似乎寫於公元629年,當時希拉克略在第二次戰爭結束後已經征服了波斯。因為皮西達在第1845行描述塞爾吉烏斯為希拉克略祈禱時寫道:「願那從你那裡領受權柄的宇宙創造者、波斯的驅逐者,或者說,那拯救了波斯的人,能統治整個世界。」而在插入幾行抑揚格後,第1856行寫道:「因為他將獲得戰勝敵人的可靠勝利,被視為配得第二次勝利,正如他焚燒了那些不願臣服的蠻族。」
7. 《論人生虛空》(Els tòν μátatov Biov, de vanitate vitæ),這是一首抑揚格詩,莫雷利將其譯為拉丁抑揚格並與《六日創造》一同出版,此後每當《六日創造》重印時,它也隨之重印。莫雷利之後的所有人都傳言它是殘缺不全的,因為他似乎在他所使用的抄本末尾發現了表示作品缺失的希臘語詞彙,即「λzínei täλda」(其餘部分缺失)。但我們在梵蒂岡抄本中既沒有發現這些詞,也沒有從意義本身感覺到有任何缺失,儘管沒有人會否認皮西達本可以添加其他符合主題的內容;但這是否是他所做的,完全不確定。這部作品目前包含262行抑揚格。烏丁斷言它包含20個章節,且第九章在未指名道姓的情況下抨擊了約翰·菲洛波努斯:但我們不知道他是基於什麼理由這樣說的。因為詩中既沒有出現任何章節劃分,也沒有任何地方對約翰·菲洛波努斯有絲毫的評判。因此我們確信烏丁犯了錯,他毫不猶豫地將其他人對《六日創造》的判斷,隨意地轉移到了這部作品上。此外,這首小詩也是獻給塞爾吉烏斯宗主教的,皮西達一如既往地對他大加讚賞,並將他作為對抗傲慢與自大之人的謙遜典範,第233行:「即使你奔跑在天空,你依然是謙卑的,並與卑微者同行。」然而,沒有任何時間標記可以推測皮西達何時寫下這部小作品。因此,由於它沒有確定的位置,我們不願將其與《六日創造》分開,如果考慮到主題的相似性,它似乎可以被視為後者的附錄。我們認為應保留莫雷利的舊譯文(這在《六日創造》中也得到了保留),並將新譯文放在文本下方,盡我們所能為作品的清晰度提供幫助。
8. 《反對安提阿不虔誠的塞維魯》(Kata ducceбoũ; Σevýpou 'Avtioɣeías, contra impium Severum Antiochiæ)。這是一首由731行抑揚格組成的詩,內容往往晦澀且複雜,以至於當我考慮翻譯它時,我經常不得不轉動筆桿並抓耳撓腮。毫無疑問,這部作品的作者是皮西達:因為除了風格與喬治完全吻合之外,在梵蒂岡抄本中,它與他的其他作品一起被收錄,標題為「同作者反對塞維魯」,此外,皮西達本人在詩的開頭與結尾都為自己作了充分的證明,說他或許過於輕率地將注意力從描述希拉克略在戰爭中的事蹟,轉向了對教義問題的淺薄探討:「本應在擺脫蠻族的風暴與武裝箭矢的狂風後,與戰爭一起平靜下來,正如那位最強大的恩人,藉由他靈魂的『手術』,切除了那搏動的世俗疾病。」這些抑揚格詩句(你可以在作品開頭的第24行讀到)清楚地指出了希拉克略成功發動並由他親自描述的阿瓦爾與波斯戰爭。但他更清楚地在結尾第693行向同一位皇帝說道:「將我所說的結論,建立在你言語的力量之上。因為我對教義並非精通,而是一直沉浸在你戰略的勝利中,描繪暴君的倒台、敵人的潰敗,以及你戰鬥中多樣且多變的言辭。」沒有人會否認,能這樣寫希拉克略與他自己的人就是喬治·皮西達:但仍會有人對此詩感到驚訝,因為蘇達對這部作品保持沉默,而他對皮西達作品的列舉似乎相當謹慎;其次,連馬特雷圖斯(Maltretus)本人,儘管曾考慮出版所有這些作品,也沒有提及它。然而,蘇達,或者說將關於喬治·皮西達的條目引入蘇達的人,並不了解他所有的著作:因為他既沒有提到前述的《論復活》與《論人生虛空》這兩部小作品;也沒有給我們任何關於其他可能遺失的作品的暗示,正如從殘篇中可以推斷出的那樣。而馬特雷圖斯,似乎僅從蘇達那裡得知喬治寫了什麼,他請求霍爾斯滕(Holstenio)將他在蘇達中發現的那些作品寄給他,並承諾只出版那些收到的作品。因此,皮西達大約在公元630年寫下了這首詩,當時希拉克略在波斯戰爭結束後,轉而致力於平息教會中由一性論者(Monophysites)煽動的騷亂:因為第72行清楚地說明了這一點:「既然現在那平靜方式的實踐與智慧戰略,已經從蠻族轉向了聖經,好讓那位說服蠻族平靜的人,也能說服他們平息異端。」至於喬治是在反對誰以及抱持何種心態寫下這些內容的,我們在該詩之前的「提示」中進行了廣泛的討論。標題為「反對塞維魯」是正確的:因為無論你說皮西達在此名下抨擊的是誰,這裡明確反駁的是一性論的錯誤,而塞維魯本人正是該異端最大的支持者。但我們的觀點是,在塞維魯的名義下,是指某位主教,他在當時激烈地捍衛塞維魯的主張與教義以反對天主教教義,並且是塞維魯及其追隨者之後該教派的首領與父親;因為我們不同意阿拉提烏斯及其他追隨他權威的人的觀點,即此人是約翰·菲洛波努斯,他在塞維魯時代活躍,最初站在塞維魯一方,後來離開他並創立了三神論(Tritheism)教派,這一點已在《六日創造》的序言中闡明。為什麼你寧願選擇菲洛波努斯(在整首詩中完全沒有出現),而不願選擇皮西達在這些抑揚格詩中明確指名的塞維魯本人呢?但阿拉提烏斯與其他人被尼基弗魯斯·卡利斯圖斯(Nicephor. Callist.)誤導了,他在第18卷第48章將我們的喬治列為反對菲洛波努斯的人之一:「在此之後(即利昂廷修士之後),那位奇妙的執事與傳達官喬治·皮西達,與他同時代,儘管在時間上年輕得多,以優美的抑揚格格律,正如他習慣寫作的那樣,對抗上述異端,將遊戲與嚴肅結合,以這種方式進行,強烈地駁斥了荒謬之處。『他迅速地計算一與一;因為如果你說一與一是一,這對孩子來說都成了笑話。』他所說的是這樣的:『你承認,最勤奮且最哲學的先生,兩種本性在道中結合,一種是神性,一種是人性;既然你說兩種本性來到他裡面,為什麼你又將這兩者縮減為一?因為一加一等於二,而不是一。』如果有人對同一個主體宣稱兩個屬性,又將這些事物歸為一,那簡直是笑話。」我們承認尼基弗魯斯對解釋皮西達詞句的所有說法都是正確的,但我們否認皮西達在這裡抨擊的是菲洛波努斯。因為菲洛波努斯的主要錯誤在於他不區分位格(hypostases)與本性(natures),因此在三位一體中肯定了三種本性,這就是為什麼他到處被稱為三神論者;尼基弗魯斯從皮西達那裡引用的抑揚格詩句對反駁這一觀點毫無幫助。然而,塞維魯與所有一性論者的錯誤在於,他們斷言在聯合之後,即在道成肉身中,基督只有一種本性;要揭露並反駁這種瘋狂的幻覺,沒有比用皮西達的話更好的方式了:嘿,塞維魯,如果你不反對基督裡面有一種神性本性,另一種是人性本性,你怎麼能說另一種與另一種是一呢?這對孩子來說難道不是可笑的嗎?他們清楚地知道,從一與一中結合出來的不是一,而是兩種本性。作品的上下文證明這些內容必須如此明確地理解:因為這些被尼基弗魯斯引用的針對塞維魯的抑揚格詩句,正是以這種意義被轉用的,正如第633行及其後所見。由此你可以清楚地推斷,尼基弗魯斯之後的所有作家都產生了幻覺,他們在尼基弗魯斯的引導下說皮西達用這些六步格詩抨擊了菲洛波努斯。因此,阿拉提烏斯首先依賴尼基弗魯斯的證詞,毫不懷疑地斷言我們的喬治曾寫過某部作品來反對約翰·菲洛波努斯及其追隨者的異端;而卡維與烏丁則受同一位尼基弗魯斯權威的影響,將皮西達為反對菲洛波努斯而寫作視為確鑿的事實;但由於他們不知道這部作品是為反對菲洛波努斯而寫的,他們將所有內容錯誤地混合在一起,判斷它就是那部《六日創造》:當他們注意到在那首詩中提到了普羅克洛時,他們認為調和皮西達與尼基弗魯斯的唯一方法,就是說在普羅克洛的名義下是指菲洛波努斯。但法布里修斯既不同意烏丁與卡維關於反對菲洛波努斯的作品與《六日創造》是同一部的觀點,也不贊同阿拉提烏斯承認有一部針對菲洛波努斯的單獨詩作,而是認為皮西達僅僅用那三行詩句抨擊了菲洛波努斯的三神論及其在神學計算上的魯莽。但現在已經確定,所有這些都是每個人根據自己的天賦所做的斷言,這從這首反對塞維魯的詩中可以明顯看出,皮西達在其中抨擊的是塞維魯本人,而非菲洛波努斯。至於尼基塔·科尼亞特斯(Niceta Choniates)——阿拉提烏斯稱他在《正統信仰寶庫》第10卷中反對一性論者時引用了同樣的三行詩——是否說過這些詩是反對菲洛波努斯而寫的,我完全不知道;儘管我非常認真地在羅馬圖書館中搜尋過這部《寶庫》的抄本,但從未找到它們;以至於我完全驚訝於阿拉提烏斯從哪裡得到了尼基塔的這個證詞。最近,當我來到因最仁慈的君主降臨而增輝的佛羅倫斯時,我仔細翻閱了美第奇-勞倫斯圖書館(Mediceo-Laurentianæ)包含尼基塔《寶庫》的抄本,並反覆閱讀了第十章,卻沒有發現任何地方提到皮西達。因此我產生了懷疑,該抄本中或許遺漏了阿拉提烏斯所引用的內容。我承認,正如尼基塔提到了皮西達,他本應在阿拉提烏斯所指出的那本書中這樣做:因為在那裡非常貼切地引用了不同作者關於一性論的觀點。
9. 《殉道者阿納斯塔修斯頌》(Ἐγκώμιον εἰς τὸν μάρτυρα Ἀναστάσιον,Encomium martyris Anastasii),[第XXI頁] 阿拉提烏斯證實它曾經是安東尼·奧古斯丁(Antonii Augustini)圖書館中的抄本。我們在經過長時間搜尋後,終於在剛提到的美第奇-勞倫斯圖書館(plut. 9, n. 13)中找到了它:但我們只能以高價獲得其副本,更困難的是,還必須將其再次送往佛羅倫斯與原稿進行核對,因為抄寫員以一種無用且荒謬的勤奮,試圖表達抄本的所有字符、連字與筆畫,導致它幾乎無法閱讀。這件事給我帶來了難以置信的麻煩:因為整整五年過去了,我才完成了這項艱鉅的任務。頌詞或演講的作者是皮西達,這讓我們相信,無論是時間標記、事件的關聯,還是風格與風格之間天生的血緣關係,所有這些,在我們看來,都相當清楚地證明了這一點。此外,這是皮西達唯一以散文形式寫成的作品:因為我們既不能肯定也不能否認他是否以這種方式寫過其他作品。但或許學者們會高興看到這部作品現在從黑暗中重見天日,對他們來說,蘇達關於皮西達的證詞現在將是確定且不可動搖的,他說我們的作者除了其他作品外,還寫了「散文體的殉道者阿納斯塔修斯頌」(καταλογάδην ἐγκώμιον εἰς τὸν μάρτυρα Ἀναστάσιον),而不是「大阿塔那修頌」(εἰς τὸν μέγαν Ἀθανάσιον),這一點亞歷山大·波利圖斯(Alex. Politus)在《羅馬殉道錄註釋》(Martyrologio Rom. illustr. p. 367)中早已指出,他說:「蘇達在喬治·皮西達的作品中列舉了《殉道者阿納斯塔修斯頌》;」對於這個讀法,庫斯特魯斯(Kusterus)本無須深究,因為某個不知名的半吊子在那裡改成了「大阿塔那修頌」。喬治·皮西達還寫了《關於希拉克略皇帝與對波斯戰爭的頌詞》。因此,皮西達也寫過關於最強大且最著名的殉道者聖阿納斯塔修斯的頌詞,這就顯得更加可信了。
10. 《警句與殘篇》('Eлурάμμаta xai àñosяacuátiz,Epigrammata et fragmenta),這是我們以極大的熱情與勤奮從已出版與未出版的書籍中蒐集而來的,正如在結尾處所見:因為在這裡重複那些在其他地方已經更詳盡地闡述與探討過的內容是沒有意義的。
這些就是皮西達無可置疑的作品,我們至今有幸找到並將其公之於眾。但我們推測他還寫過其他作品:因為在殘篇中出現了許多在已列出的作品集中找不到的抑揚格詩句,顯然它們屬於某部遺失的小冊子。皮西達本人似乎也用他的證詞證實了這一點:他在《遠征記》第3篇第381行說:「習慣於用小船航行你的海洋,我並沒有因為沒有航行完全程而犯錯。」如果他習慣於用「小船」(即關於他的小詩)來描述希拉克略,那麼在他發布這些演講之前,他確實已經出版了其他作品;但沒有任何他的作品是在這些演講之前出版的;因此,如果他寫過什麼,那也已經遺失了。甚至在《阿瓦爾戰爭》第307行中,他承諾在和平時期會更多地講述希拉克略的事蹟;但[第XXII頁]他在與波斯締結和平後出版的作品,是《六日創造》與《反對塞維魯》,在這些作品中,他對希拉克略的提及極少。你也不能說皮西達在《希拉克略傳》中完全履行了他的承諾:儘管他似乎想在那首詩中囊括皇帝的所有事蹟,但他自己也感覺到他對這些事蹟的處理是多麼輕率,並在第1篇演講的結尾(第238行)承認,他被事件的豐富所壓迫,只能從眾多事蹟中摘取少許,直到皇帝本人回到城中,給予他更自由的敘述機會。因此,根據我們的觀點,除了現在出版的皮西達作品外,他還以「優美的格律」寫了另一部小冊子,其中或許更準確地評估了希拉克略在東方的事蹟:我們的這一觀點似乎也得到了米迦勒·普塞洛斯(Michael Psellus)權威的支持,這一點將在下面討論皮西達風格時提到。
現在,必須看看他是否還寫過其他作品;因為波塞維努斯(Possevinus)在他的《希臘抄本目錄》(附於其《儀器》第3卷末尾)中說,在瓦利切拉納(Vallicellana)圖書館中保存著一份抄本,其中包含了皮西達的《君士坦丁堡皇帝事蹟史》。然而,約翰·喬治·赫瓦特(Joannes Georgius Herwartus ab Hoemberg)在其《年代學章節》中,以及烏瑟(Usserius)等人,毫不懷疑地將那部著名的編年史歸於我們的喬治,該編年史最初以《西西里紀年》(Fastorum Siculorum)為題,後來以《亞歷山大編年史》(Chronici Alexandrini)與《復活節編年史》(Paschalis)為題出版。但關於瓦利切拉納圖書館,我有幸多次在奧拉托利會(Oratorii)神父的友善接待下進入並徹底瀏覽,我完全同意利奧·阿拉提烏斯的觀點,他這樣駁斥了波塞維努斯的權威:「儘管我焦急地尋找這本書,並多次翻閱了目錄與書籍的主要部分,但直到今天,從未見過這樣的作品。願它存在,雖然我不相信!」我認為錯誤源於此:因為編寫希臘書籍目錄的人,在B. 112號抄本(一份相當古老且品質極佳但篇幅較小的書)的開頭發現了關於君士坦丁堡皇帝的歷史,卻沒有注意到它因丟失了許多頁而「缺頭」(ἀκέφαλον),而隨後的部分是喬治·皮西達的《六日創造》,他便漫不經心地將第一部分關於皇帝的歷史(實際上是君士坦丁·馬納塞斯(Constantinus Manasses)的摘要)歸於隨後作品的作者喬治·皮西達,並欺騙了那些對這些事情感到焦慮的人。至於赫瓦特試圖從蘇達證明《復活節編年史》的作者是皮西達,他如自己所說,活躍於希拉克略時代,並以自由的散文體寫下了他的事蹟與波斯戰爭,這在[第XXIII頁]從上面關於蘇達證詞的討論中可以看出是多麼荒謬。因為赫瓦特將蘇達的那些話——「《六日創造》以抑揚格寫成,共三千行;關於希拉克略皇帝,以及對波斯的戰爭」——以徒勞的努力扭曲為指代這部編年史,彷彿皮西達用一部作品就追溯了從創世到希拉克略與希拉克略波斯戰爭的編年史。他對「關於」(εἰς)的解釋是,它不是指關於希拉克略,而是指直到希拉克略,完全去掉了「關於」之前的標點符號。馬修·拉德魯斯(Matthæus Raderus)在該編年史的序言中證明了赫瓦特的這種解釋是徒勞的,他將其命名為《亞歷山大編年史》並進行了編輯,從蘇達本身相當清楚地證明了皮西達的《六日創造》是一部與其他作品截然不同的作品。但拉德魯斯本人在談到皮西達的作品時也產生了幻覺:因為他首先從奧格斯堡圖書館的抄本A中(其中寫著「皮西達喬治執事關於六日創造的抑揚格詩序言」)完全正確地推斷出這部作品是「韻文」(ἔμμετρον)且以詩體寫成,但隨後錯誤地斷定該作品的一千八百八十行(他聲稱手頭有這些已出版的詩行)只不過是整個主題的序言,沃修斯(Vossius)在《希臘歷史》第4卷第143頁中也受拉德魯斯權威的影響,輕率地斷言了這一點。因為誰不明白在奧格斯堡抄本中,「序言」(προοίμιον)一詞的意思完全等同於「六日創造的開端」(ἀρχὴ τοῦ Ἑξαημέρου),即《六日創造》的開始或《六日創造》起首?誰又會相信一部三千行的作品(如蘇達所言)會附上一千八百八十行的序言呢?而且讀者顯然可以看出,《六日創造》的序言僅由前五十行抑揚格組成,之後詩作便立即以那一行開始:「這就是論述的開端」。拉德魯斯的第二個錯誤是,他說皮西達寫了《希拉克略歷史》(散文體),並以蘇達為證,這一點在其他地方已被證明是錯誤的。因為蘇達所說的皮西達關於希拉克略的作品,我們已經看到是包含在抑揚格詩中的,詞典編纂者也沒有提到任何其他可以歸於《復活節編年史》的歷史。因此,赫瓦特與拉德魯斯在解釋蘇達的文本時都錯了:但赫瓦特更為可恥,他誇耀自己在其《編年史章節》中發現了《復活節編年史》的作者是皮西達,卻沒有意識到斷言這一點是多麼愚蠢,因為蘇達說皮西達使用的是抑揚格格律,而《復活節編年史》是用散文寫成的。相反,拉德魯斯正確地爭辯說,這部編年史絕不可能從蘇達那裡歸於皮西達,但他錯誤地承認皮西達本人是某部希拉克略歷史的作者。甚至,他不敢完全否認皮西達寫過編年史:因為他證實自己在奧格斯堡安奈(Annai)學院圖書館見過另一部匿名的抄本編年史,據說在題詞中提到它是從皮西達與區利羅那裡摘錄的,並立即在……
1181
1182 序言。 在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的作品開端,於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處提到亞當的女兒,一個名為阿祖拉(Azura),另一個名為阿蘇亞(Asua);拉德魯斯(Raderus)據此推測,若皮西達的編年史確實存在,則與《復活節編年史》(Chronicon Paschale)不同,因為後者並未提及阿蘇亞或阿祖拉。然而,我們認為皮西達從未撰寫過任何編年史:因為即便我們願意承認拉德魯斯所言,在安內烏學院(collegio Annæo)確實存在一本題為《摘自皮西達與西里爾的編年史》的手抄本,但誰會對這樣的標題給予如此大的信任以至於信以為真,而不懷疑這些名字是抄寫員隨意加在書上的呢?畢竟,西里爾是誰,以及哪一部編年史被歸於皮西達名下,從其他來源皆無從得知。但關於這部虛構編年史的討論,將在別處進行。我們確信皮西達對《復活節編年史》並無任何貢獻:儘管(正如杜·弗雷斯尼(Du-Fresnio)所言,他為此編年史準備了新版本,見序言第8頁)幾乎無法否認該作品的續寫者生活在希拉克略(Heraclius)時代,既是因為梵蒂岡抄本和天主教國王圖書館抄本的標題暗示該書終止於希拉克略在位第20年,或至少終止於其時代,又因為書中關於這位奧古斯都及其事蹟的敘述,以及最後抄錄的致波斯國王或地方長官的冗長書信等,都完全證實了這一點;然而,這並不意味著生活在同一位希拉克略統治下的喬治·皮西達就應被視為該編年史的作者。有兩點使我們樂於同意杜·弗雷斯尼的觀點:第一,在編年史中關於希拉克略的詳細敘述中,甚至沒有出現一個皮西達在處理相同事件時所使用的詞彙,正如任何將編年史中關於阿瓦爾戰爭(bellum Abaricum)的敘述(第392頁)與皮西達的作品進行對照的人都會發現的那樣;此外,編年史的文體如此粗糙且不修飾,以至於將歷史學家與詩人相提並論,在任何方面看來都不適合皮西達。其次,我們有理由相信,如果《復活節編年史》確實是我們這位喬治的作品,他就不會僅僅將其寫到希拉克略在位第20年,也不會在那段關於阿瓦爾人的冗長而瑣碎的敘述之後,如此草率地帶過波斯事務,而是會收集更多關於希拉克略對抗庫斯老(Chosroes)的事蹟,並提及波斯戰爭後發生的其他顯然值得記錄的事情;因為從《論塞維魯》(in Severum)的詩作中可以看出,皮西達認為在與波斯國王西羅埃(Siroes)締結和平後,皇帝為解決教會爭端所做的一切是多麼重要。現在,我相信每個人都會輕易地說服自己,皮西達並非編年史家,但沒有一個理智的人會否認他是一位抑揚格詩人。那麼,我們該如何回應昆圖斯·塞普提米烏斯·弗洛倫蒂·克里斯蒂亞努斯(Q. Septimio Florenti Christiano)呢?他將天文學詩作《論天球》(De sphæra)歸於皮西達,而該作品此前曾由弗里德里希·莫雷利烏斯(Fridericus Morellius)於1564年在巴黎以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或德米特里·特里克利尼烏斯(Demetrius Triclinius)的名義出版。因為這位博學之士在1687年決定出版該詩作的譯本時,對此發表了如下評論:「我從未想過要相信這些詩句是恩培多克勒所作,而那些相信的人,確實是非常輕信的(ταχυπειθεῖς),且在我看來,他們沒有任何可靠的論據支持。那些將其歸於德米特里·特里克利尼烏斯的人,與那個時代相去甚遠;但他們的猜測卻更接近真理的目標。儘管這個主題很古老,但其形式卻是較晚近的,且依然值得獲得古老的地位;確實,這首詩在文體或時代上與皮西達相去不遠,這是根據他人及更博學者的判斷所作出的結論,等等。」但我並不相信皮西達是作者,且我完全樂於同意法布里修斯(Fabricius)的觀點,他在《希臘圖書館》(Bibl. Græc.)第II卷第477頁中,將這本現已罕見的《論天球》小冊子,在經過博學譯者的註釋後再次印刷並提供給我們閱讀,但他認為這應歸於除皮西達之外的任何人,因為第75節及其後的詩句絲毫沒有流露出他的基督教信仰與宗教情懷:「星辰以這種秩序排列,將神的恩典賜予凡人。無論是無母的帕拉斯(Pallas)為凡人所定,還是太陽為星辰所設的遠眺位置,皆是神的機制。」因為,皮西達在《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中,甚至過於刻意地將一切導向虔誠與真理,若他論及天球與星辰,怎可能說它們的秩序與運行是由異教徒虛構的神祇所設定的呢?確實,這一個困難在我看來如此重要,以至於我認為進一步詳細考究該作品並進行文體對照是多餘的。最後,我還必須提醒,甚至連維也納圖書館中據弗里修斯(Frisius)和波塞維努斯(Possevinus)所稱以「Piscidii」或「Pisidii」之名存在的《保羅書信註釋》(Commentarios in Epistolas Pauli),也不應歸於喬治·皮西達;因為既無權威證據也無推測能證明他寫過此類作品。而且,弗里修斯和波塞維努斯的說法似乎也難以採信,因為蘭貝修斯(Lambecius)和賴曼努斯(Reimannus)在編纂維也納圖書館目錄時要精確得多,他們對這位撰寫保羅書信註釋的「Piscidius」或「Pisidius」隻字未提。
因此,既然已經明確了哪些作品被錯誤地歸於皮西達名下,現在談談我們所見過或讀過的、包含其真跡的手抄本,也就合情合理了。在梵蒂岡圖書館中,有五種此類手抄本,第一種編號為121;其中除了克萊奧梅德斯(Cleomedes)、狄奧尼修斯·佩里格特(Dionysius Periegetes)、狄奧多羅斯·普羅德羅莫斯(Theodorus Prodromus)等人的作品外,還有《喬治·皮西達執事與檔案官的六日創造論詩作》(Γεωργίου διακόνου καὶ ῥεφερενδαρίου τοῦ Πισίδου στίχοι εἰς τὴν Ἑξαήμερον)。該抄本極為細小,但字體優雅:抑揚格詩句在每頁排成四欄,但並非讀完第一欄整欄後才進入第二欄,而是必須從每一欄的第一行開始,然後依次讀到第二行、第三行、第四行,並以此順序持續到頁尾。此外,書中充滿錯誤,許多詩句缺失,還有許多詩句順序顛倒。
183
約瑟夫·瑪麗亞·奎爾奇(JOS. MARIE QUERCII) 1181 第二種梵蒂岡抄本是166號,書寫並不粗糙但錯誤頗多,邊緣有後人添加的修正。標題為:「最睿智、最博學的偉大教會檔案官,皮西達先生,致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Sergius)的抑揚格詩句」,即獻給塞爾吉烏斯的《六日創造論》。我們從該抄本中補全了開頭第22行之前的十個抑揚格詩句,這些詩句是讚美塞爾吉烏斯的;該書終止於第1627行:「如此,恩典(χάρις)對每一件事都有益處」,但原文將「恩典」寫成了「創造」(κτίσις)。第三種梵蒂岡抄本是867號,其中僅存從《六日創造論》中摘錄的419個抑揚格詩句,內容關於動物的特性:它從第958行「誰加強了公牛」開始,終止於第1557行「回歸到它原有的本質」。整本書書寫草率,出自野蠻人之手,以至於你不會懷疑它出自後世某位希臘人之手。標題為:「最睿智的喬治,偉大教會執事之詩句」。末尾寫著「詩句終」。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抑揚格詩句並非詩行,而是以散文形式書寫。第四種梵蒂岡抄本是1126號,羊皮紙,我們稱之為16開本,書寫整潔優雅,且看起來大約是在13世紀由熟練的書法家所寫。這就是霍爾斯滕(Holstenius)將皮西達的作品抄錄並寄給馬爾特雷(Maltretus)所用的抄本,阿拉蒂烏斯(Allatius)未曾見過,科爾西尼圖書館(bibliotheca Corsinianæ)的複本即由此形成,我們在準備此版本時也使用了它。因為其中包含了皮西達的所有詩作,標題與順序如下:「喬治·皮西達執事與聖器保管員的六日創造論詩句」。隨後是《六日創造論》、短詩、希拉克略傳(Heraclias)、《論人生虛空》、《反塞維魯》、《希拉克略遠征》、《阿瓦爾戰爭》、《致阿納斯塔修斯》。接著是關於埃及聖瑪麗亞(S. Mariam Ægyptiacam)的匿名抑揚格詩句,隨後是菲萊(Philes)的許多詩作。你不能從中推斷出《六日創造論》或《論人生虛空》有缺失,因為所有詩句都按順序連貫,中間沒有塗改,結尾也沒有通常在缺失內容時添加的「其餘部分遺失」(λείπει τἄλλα)字樣,正如莫雷利烏斯(Morellius)版本中那樣。邊緣有紅字標題指示章節,正如莫雷利烏斯在其巴黎版本中所展示的那樣。該抄本似乎是從科隆納(Columnensium)家族傳入梵蒂岡圖書館的:因為開頭有這些字樣:「此卷屬於我,尼古拉·巴托洛梅奧·德·科隆納(Nicolai Bartholomæi de Columnis)」。第五種梵蒂岡抄本是1281號,絲綢紙,內外皆有卡拉法(Caraffa)家族的紋章;第一頁寫著「安東尼·卡拉法樞機主教遺贈的圖書館職責」;隨後是這個標題:「我們聖徒中的西里爾,亞歷山大牧首,關於動物與植物特性的抑揚格詩句,致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先生」。但由後人(似乎是阿拉蒂烏斯)在同一處正確地註明了「喬治·皮西達」。在第80行「普羅克洛斯(Proclus)沉默」之後,寫著:「願神與我們同在,開始:『主啊,你的作為何其偉大!你用智慧創造了萬物』」,若該抄本有如此權威,這兩點將被視為確鑿:一是這是《六日創造論》的開端,二是皮西達在撰寫時選擇了誰作為他的引導者。然而,這確實就是那本被耶柔米·布魯內盧斯(Hieronymus Brunellus)誤導,於1590年在羅馬以西里爾之名出版皮西達《六日創造論》的抄本,如前所述;因為一切都完全吻合,包括標題和抑揚格詩句的數量,共1864行。此外,該書雖然在15世紀初書寫得並不粗糙,但整本書都已損壞且完全未經校訂。在第474行邊緣有這樣的題詞:「關於神聖疾病」(Περὶ τῆς ἱερᾶς νόσου),我在任何其他抄本中都未曾發現。但莫雷利烏斯也加上了同樣的邊緣註釋,我完全不明白其含義,1589年巴黎版《教父圖書館》(Bibliotheca Patrum)的編輯也未曾明白,他說:「我不理解『關於神聖疾病』的題詞:我寧願它是『關於基督殉道者的競賽與獎賞』。」既然有機會,我不厭其煩地對比了這五種梵蒂岡抄本,並收集了各處的異文:因為我曾希望我們的勤奮能帶來豐碩的成果;但當我意識到它們都被如此拙劣且疏忽地抄寫,以至於無法從閱讀中獲得任何益處時,我最終對這項耗盡心力的工作感到厭倦,除非你排除那本受讚譽的1126號抄本,僅僅瀏覽並仔細考究這一部就足夠了。此外,我們還想對比瓦利切拉圖書館(bibliotheca Vallicellanæ)編號為B 115的另一本抄本,正如我所注意到的,這是富爾維奧·烏爾西努斯(Fulvius Ursinus)贈予阿基里斯·斯塔蒂烏斯(Achilles Statius)的;以免在手邊有此書的情況下,因忽視或遺漏而顯得我們未盡職責。這是一本羊皮紙抄本,其中皮西達的抑揚格詩句立即以兩欄形式排列,字體清晰美觀,但充滿錯誤且順序混亂;甚至缺失了不少詩句,因為其中的《六日創造論》僅包含1651行。標題為:「喬治·皮西達致牧首塞爾吉烏斯,關於六日創造論」。然而,幾年前當我回到家鄉佛羅倫斯時,我有閒暇在美第奇-勞倫齊亞納圖書館(bibliotheca Mediceo-Laurentiane)查看並翻閱了10號(plut. 5)抄本,儘管它在年代或書寫外觀上並不值得稱道,其中包含「君士坦丁堡喬治·皮西達執事的抑揚格詩句」,即《六日創造論》,數量僅為1427行:因為抄寫員遺漏了許多詩句,特別是在結尾處,最後一行出現的是我們版本中的第1823行:「酒已準備好」(Ἔτοιμος οἶνος)。該圖書館目錄的勤奮編輯此前曾觀察到這一點,並在第23頁補充道:「抄本中增加了這五行錯誤的詩句,在萊克蒂烏斯(Lectius)版本中缺失:『願榮耀歸於神與主,祂活著並永遠長存。阿們,阿們,願這發生在所有時間與無盡的歲月中,無論是在所有時刻,對我們這些不配的人而言。』」但他沒有指出,儘管這很容易理解,這些腐朽的詩句並非出自皮西達,而是出自一位拙劣的抄寫員,他在寫完後,像抄寫員那樣隨意加上了自己的話。因此,這些廢話不僅不應在《六日創造論》的版本中缺失,反而若它們偶然混入,更應被刪除。現在我轉向皇家都靈學院圖書館(bibliotheca regii Taurinensis Athenæi),根據其目錄,其中有兩本包含皮西達作品的抄本,即304和360號。當我讀到這一點時,我立即寫信給該學院著名的教授、我們在巴勒莫(Panormi)共事時的摯友貝卡里亞(Beccaria)神父,請求他以任何方式提供比目錄中更詳細的抄本資訊;他將這項任務交給了另一位圖書館管理員弗朗西斯科·貝爾塔(Francisco Berta),這是我能得到的最理想的結果,他是一位博學且和藹的人,自願且主動地承擔了這項不愉快的負擔,對比了兩本抄本中的一本,並慷慨地將他對兩者的觀察寄給了我。但正如他自己承認的,兩本抄本都是在15世紀錯誤地抄寫的,這一點從他摘錄的異文中顯而易見。304號抄本的標題如下:「君士坦丁堡最神聖的上帝偉大教會,喬治·皮西達執事與檔案官,六日創造論抑揚格序言」,該標題在目錄第393頁中僅以拉丁文表達:「君士坦丁堡最神聖的上帝教會,皮西達喬治執事與檔案官,六日創造論詩作」;但更準確的逐字翻譯應為:「喬治等,最神聖與偉大的上帝教會,綽號皮西達,以抑揚格寫成的六日創造論序言」。這就是那位受讚譽的弗朗西斯科·貝爾塔所提供的異文抄本,儘管我們無法從中獲得任何幫助來修正或豐富皮西達的文本:因為那裡的一切都是經過篡改且書寫野蠻的:但在該抄本中也出現了我們之前提到的那十個讚美塞爾吉烏斯的六音步詩句,我們將其從梵蒂岡166號抄本中摘錄並放入《六日創造論》第21行之後。此外,在這本都靈抄本中,除了這十行之外,還增加了另外兩行:「說話者的預寫是禱告的渴望與神聖的言語」,我們沒有將其收入文本,因為它們看起來太過平庸,且絲毫不適合皮西達。但若有人願意,可以收錄,只要將「神聖的」(θεότρωτος,這是一個腐朽且野蠻的詞)改為「神聖的」(θεοπρεπής)即可。至於另一本360號抄本,貝爾塔友好地提醒我其字跡已模糊到幾乎無法辨認,我將從目錄中引述,目錄第485頁寫道:「上帝偉大教會執事與檔案官,皮西達喬治,關於偉大巴西流(Basilii)六日創造論的政治抑揚格詩句,以『從一切』(ἐκ παντός)開頭」。但抄本的作者在標題中犯了錯,他將政治詩句歸於皮西達,目錄作者也稱其為政治抑揚格詩句;因為,正如我們稍後將指出的,皮西達確實是以抑揚格寫作,且非常優雅,而非政治詩句;你絕不能將抑揚格詩句稱為政治詩句,因為抑揚格與政治詩句之間存在巨大的差異。至於隨後讀到的皮西達為巴西流的《六日創造論》寫了抑揚格詩句,我們在關於《論世界創造》(De opificio mundi)的詩作說明中已經指出這建立在多麼薄弱的基礎上。但在這本抄本中,除了《六日創造論》之外,還包含:首先是「同一作者關於人生虛空與反對驕傲者的抑揚格詩句」,開頭為:「打開我思想的褶皺」;接著是「同一作者關於我們基督與上帝復活的詩句」,開頭為:「身著白衣的創造物現在出現了;因為黑暗的債務已被教導」。
這些是保存在義大利圖書館中包含皮西達作品的抄本;康拉德·格斯納(Conradus Gesnerus)在其《圖書館》中提到的喬治「偉大教會詩句」並無其他抄本;因此,阿拉蒂烏斯嘲笑他寫道:「喬治·皮西達的作品」。這是一本三步抑揚格詩集的標題,不知隱藏在義大利的哪座圖書館中,包含關於夏天、海洋、致那些不畏懼法律的人、關於增長、關於我們的感官;關於植物、鳥類、飛禽、游魚、野獸、爬行動物與草藥的生理學;關於動物種類;關於蝗蟲、燕子、石榴的詩作;所有這些構成了《六日創造論》的一部分:但阿拉蒂烏斯補充說,這個人怎麼能將一個單一且連續的論述拆分成多個部分呢?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一首詩有時會成為單一的論述與小作品嗎?但事實上,在義大利以外的圖書館中,皮西達的作品抄本要多得多:僅在巴黎皇家圖書館,除了梵蒂岡外沒有比它更豐富的,就有五本抄本,如目錄所示,即854、1277、1302、2831、2871號,包含以皮西達之名出版的《六日創造論》或《論世界創造》的抑揚格詩作。但在同一處還有另外五本抄本,即2745、2746、2869、2870、2893號,其中同一作品以亞歷山大的西里爾之名出版。在1630號抄本中,讀到了皮西達關於「人類生活」的抑揚格詩句,我們請求皇家圖書館管理員、博學的卡佩羅內里烏斯(Capperonnerius)先生寄來了其開頭與結尾,他非常友善地寄給了我們,我們在此樂於附上,既是因為那裡的內容與已出版的版本不同,也是為了證實我們之前所說的這首詩的結尾並無缺失:「最睿智的喬治·皮西達關於人類生活與反對驕傲者的抑揚格詩作。致基督的序言。打開我們思想的褶皺,你曾打開驢子的嘴。儘管這對那些見神者來說,在我們對易於理解的生活的判斷中已經說盡了。然而,以他們為導師,我盡我所能,以詩句寫下我所發送的激情的過度,作為我自己的書寫者與被指控者。詩作開頭:『書寫流動的生活形象』。結尾:『從神而來的輝煌車輛,從亞當開始涵蓋時間的歷程』。」但在同一本1650號抄本中,以皮西達之名出現了第77號,關於同一主題的英雄詩句,即關於人生虛空;第78號,關於布拉赫奈(Blachernis)教堂的抑揚格詩句;第79號,關於大衛、神學家、時鐘與法律摘要的短詩;受讚譽的卡佩羅內里烏斯提醒我,所有這些都被錯誤地歸於皮西達,我不情願地遵循了他的權威:但由於其他博學之士判斷關於布拉赫奈教堂的抑揚格詩句是喬治的作品,我毫不猶豫地將它們與其他關於聖母與聖托馬斯等人的詩作一起列入「殘篇」中,這些詩作也是同一位卡佩羅內里烏斯從2851號抄本中抄錄並作為皮西達的真跡傳達給我們的。我不會談論關於聖母與賦予生命與救贖的受難的講道,這些在1207號抄本中被歸於尼科米底亞(Nicomediensi)主教喬治·皮西達:因為關於喬治·皮西達與尼科米底亞的喬治這兩個名字的混淆已經說得夠多了,現在從巴黎皇家圖書館(a)轉向維也納帝國圖書館,我們從蘭貝修斯、內塞利烏斯(Nesselii)與賴曼努斯的目錄中得知那裡保存著三本帶有皮西達名字的抄本。它們是:第一,209號神學抄本,蘭貝修斯第5卷第18頁,賴曼努斯第338頁對此有記載。其中第7項是《六日創造論》,標題為:「喬治·皮西達執事與檔案官的六日創造論」,但僅寫到關於蠶的部分,其開頭為:「哪種蠶的飼養者」。第二本是歸入醫學類的48號抄本;蘭貝修斯第6卷第162頁,賴曼努斯第495頁對此有記載。標題為:「最睿智的喬治·皮西達先生關於動物的抑揚格詩作」,即《六日創造論》:但關於這個標題,正如蘭貝修斯所說,該作品在醫學類中被提及,因為它涉及動物歷史,這完全可以更好地歸入神學類。在這首詩的結尾附近,即第1856行「與」字旁,抄本邊緣寫著:「對希拉克略說」,稍後在第1880行「牧首」旁,寫著:「對塞爾吉烏斯說」。第三本抄本,內塞利烏斯第4部分第83頁,賴曼努斯第2部分第2卷第72頁引述了這個標題:「關於動物、鳥類、植物與草藥的詩作或抑揚格詩句,可能是喬治·皮西達或普塞洛斯(Psellus)所作,但開頭缺失」。當我讀到這一點,且不完全知道關於皮西達與普塞洛斯的疑慮從何而來時,我寫信請求維也納圖書館管理員之一、我曾與之有過愉快交往的尼古拉·福洛西亞(Nicolaus Forlosia)先生(我為他現已去世感到遺憾)寄給我該抄本的更詳細描述。他友善地回信說,該抄本既不是賴曼努斯所稱的優質抄本,書寫也不整潔;它包含多位作者拼湊在一起的作品,其中第一篇是排成兩欄的抑揚格詩作,字跡野蠻且幾乎模糊不清,開頭為:「狗吃綠色的草」。但這是皮西達《六日創造論》的第961行;因此,普塞洛斯在這裡毫無關係。但除了這三本維也納抄本包含皮西達的《六日創造論》外,蘭貝修斯還提到了另外兩本,其中出現了我們喬治的殘篇:因為在第4卷第208頁,他說188號抄本第22項包含「對詩篇『我的靈啊,要稱頌主』的註釋」,由匿名作者從潘菲利的優西比烏(Eusebio Pamphili)、聖馬克西姆(S. Maximo)等人以及喬治·皮西達處收集,其中引用了從《論世界創造》詩作中摘錄的抑揚格詩句;在第5卷第106頁,他說241號抄本中存在安提阿牧首約翰(Joannis)從各種教會作家處收集的「苦修選集」,其中讚揚了埃瓦格里烏斯(Evagrius)的《論虛榮》(De vana gloria)以及寫過同一主題的喬治·皮西達。但還有一本絕對不能遺漏的抄本,在內塞利烏斯第5部分第174頁中是124號,在賴曼努斯第2部分第2卷第701頁中是54號:因為從中似乎證實了我們之前不願承認拉德魯斯的那一點,即皮西達除了其他作品外,還留下了編年史。該抄本的描述首先由內塞利烏斯給出,隨後賴曼努斯逐字轉述如下:「希臘歷史手抄本,紙質,後人書寫,曾屬於博學的奧格斯堡公民大衛·霍舍利烏斯(Davidis Hoeschelii),其中包含君士坦丁堡偉大教會執事與檔案官喬治·皮西達,以及西里爾修士從各種歷史中編纂的《編年史摘要》,從創世一直到智慧者利奧(Leonis Sapientis)皇帝之子,並附有拉丁文譯本」。但當這些對我來說似乎不一致時,我請求剛才提到的尼古拉·福洛西亞先生更仔細地審視同一抄本,並至少將抄錄的標題寄給我。他回信說:「抄本是最近書寫的,或許是在1573年:因為在某頁末尾我讀到:『安德烈·拉馬里烏斯(Andreas Lamarius)的終結,1573年』」。然而,我認為是拙劣的抄寫員隨意加上去的標題如下:「喬治·皮西達與西里爾。我們聖徒中的西里爾父親的《編年史摘要》,由各種歷史學家收集。抑揚格詩句。從亞當開始涵蓋時間的歷程。亞當被逐出樂園後,等等」。在編年史中沒有出現任何能揭示皮西達的抑揚格詩句。此外,對這些事情的判斷就交給你了。這是福洛西亞所說的。但我認為,從這個標題本身就足以得出結論,你可以這樣翻譯:「喬治·皮西達與西里爾。我們聖徒中的西里爾父親的《編年史摘要》,由各種歷史學家收集。抑揚格詩句。從亞當開始涵蓋時間的歷程」。因此,既然亞當被逐出樂園,等等。現在,正如立刻顯現的那樣,沒有什麼比這個標題更腐朽的了,從中你幾乎無法理解抄寫員想要預告什麼。但是,依我之見,這裡錯誤地將兩個標題合二為一。開頭的詞「喬治·皮西達與西里爾」構成了第一個標題,抄寫員將其加在書上,因為他或許想在書中抄錄一些從西里爾和皮西達處選取的內容;除非你認為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最初考慮撰寫皮西達的《六日創造論》;但當他從手頭的抄本中看到它有時被歸於喬治,有時被歸於西里爾時,他認為將兩個名字都寫上去是正確的。隨後出現的詞「聖西里爾父親的摘要」等,屬於第二個標題,其中不再提及皮西達,因此顯然那部編年史絕不屬於皮西達,抄寫員也沒有將他列入該作品的作者中。那句隨後出現的拙劣詩句也不是皮西達的,而是抄寫員的,他在書的開頭提醒編年史從亞當開始:因為它立即開始:「因此,當亞當被逐出樂園後,等等」,這些編年史的詞句顯示開頭有所缺失。難道不應該先討論亞當的創造嗎?至於被歸於編年史的聖西里爾,我沒什麼可說的,只能說這個名字是被抄寫員隨意加上去的,因為看起來,這部被稱為聖西里爾的編年史,與杜康吉(Ducangio)在《關於赫布多莫(Hebdomo)的論文》中,在佐納拉斯(Zonaram)註釋末尾經常引用的那部匿名編年史(從亞當到智慧者利奧的抄本)並無不同。但在這裡我不關心西里爾,只關心皮西達,我斷定:首先,該抄本的標題不具任何權威;其次,即便有人認為應給予信任,也絕不能從中推斷皮西達是該編年史的作者,因為它確實僅被歸於西里爾。我必須更詳細地解釋這些,以回應拉德魯斯,我們之前看到他從奧格斯堡安內烏學院曾經存在的抄本題詞中,並不反對將編年史歸於皮西達;因為,如果我沒錯的話,拉德魯斯在奧格斯堡看到的抄本,正是我們剛才指出的標題中存在明顯虛假的同一本,它來自奧格斯堡公民大衛·霍舍利烏斯的圖書館,據內塞利烏斯和賴曼努斯證實,它後來似乎被轉移到了維也納圖書館。但為了讓這些更清楚,我不會遺漏博學的蒙福孔(Montfaucon)在《科伊斯林圖書館目錄》(bibliotheca Coislinianæ)中對305號抄本的註釋,其中包含某位喬治修士的編年史,他自稱為「Hamartolum」,即罪人:因為從那裡顯然可以看出,科伊斯林編年史與奧格斯堡和維也納的編年史是同一部。科伊斯林抄本的標題如下:「由喬治·哈馬托洛斯(Hamartolum)修士從各種編年史家處收集並編纂的《編年史摘要》。歷史編年史序言。開頭:『許多外邦的愛好文學與歷史者』」。儘管這個題詞看起來與維也納抄本的題詞不完全一致,但它絲毫沒有改變我們的觀點:因為根據蒙福孔本人的證實,該抄本的開頭和其他地方是由後人修復的,甚至還添加了序言,這在其他抄本中是缺失的,因此你可以輕易推測,編年史的抄寫員們根據自己的意願為其製作了標題。但你會更清楚地認識到事情的真相,從編年史本身的開頭,我們從蒙福孔處得知它是這樣的:「人類創造之書,神按照祂的形象與樣式創造亞當的那一天。亞當生了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該隱、亞伯、塞特,以及阿祖拉和阿蘇亞」。因此,在這部科伊斯林編年史中,你有關於亞當兩個女兒的傳說,拉德魯斯曾說他在奧格斯堡編年史中讀到過,並認為這是皮西達的證詞與名字所證實的。但這裡並沒有出現皮西達的名字。因此,要麼是拉德魯斯在閱讀時產生了幻覺,要麼是因抄寫員的無知,這個皮西達的名字才混入其中。此外,蒙福孔提醒說,編年史充滿了傳說與荒謬的敘述,整部書是由教父們的冗長片段編織而成的,其中引用了聖西里爾,這或許給奧格斯堡和維也納抄本的抄寫員提供了將編年史歸於西里爾的藉口。如果有人願意嘗試對比這兩部編年史,且不遺漏第三部,這將在某個時候變得非常確定,阿拉蒂烏斯第313頁和凱夫(Caveus)第585頁說,在埃斯科里亞爾圖書館(bibliotheca Scoriacensi)有一本手抄本,標題為:「偉大教會檔案官喬治的編年史」,這似乎正是某位喬治從各處拼湊並編纂的編年史。如果有人認為這件事很重要,那麼更仔細地考究阿拉蒂烏斯在處理喬治修士時所詳細討論的內容(第323頁)將非常有幫助:因為當他看到以喬治之名命名的編年史在各處被提及時,他試圖解開這個結,區分編年史與編年史,喬治與喬治,並試圖從深井中捕獲真理;但這在我們看來對他來說並不成功。但誰能不經由對所有抄本的親眼目睹與考量,就能更好地解開這件極其複雜的事情呢?然而,可以肯定的是,阿拉蒂烏斯從未將眾多編年史中的任何一部歸於喬治·皮西達。而當我意識到阿拉蒂烏斯本人將喬治·哈馬托洛斯的編年史從希臘語翻譯成……
1191
1192 約瑟夫·瑪麗亞·奎爾奇(JOS. MARIÆ QUERCII) 我曾仔細查閱了梵蒂岡圖書館編號 155 和 154 的抄本,這些抄本是某人曾經將其譯為拉丁文,但該譯本卻從未問世,而他正是根據這些抄本準備了自己的譯文。從中我明確發現,哈馬托洛斯(Hamartolus)的《編年史》與上述提到的編年史並無二致,或僅有極微小的差異,且與蒙福孔(Montfaucon)所讚譽的科斯林(Coislinianum)抄本完全相同。因為除了序言(No2201 µèv tùv Eśw qiλoλóywv,阿拉提烏斯(Allatius)在第 351 頁已將其全文抄錄)之外,梵蒂岡抄本也採用了相同的標題,以及關於亞當兩個女兒的相同論述,文字如下:「喬治·哈馬托洛斯修士所收集並編纂的《簡明編年史》,摘自不同的編年史家與註釋家。人類起源之書,在神按著祂的形象和樣式造亞當的那一天。亞當生了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即該隱、亞伯、塞特,以及阿祖拉(Azura)和阿蘇阿姆(Asuam)。亞當遵照神的命令,給所有的四足動物、飛鳥、兩棲動物、爬行動物、魚類以及他自己的孩子起了名字;而他自己和妻子的名字,則是主的使者告訴他們的。該隱娶了他的第一個妹妹阿祖拉為妻,塞特娶了第二個妹妹阿蘇阿姆。至於亞伯,等等。」因此,要麼所有這些編年史都有同一個作者——如果願意的話,可以稱之為哈馬托洛斯——要麼它們是由某個喬治編纂自其他編年史,而此人絕非如拉德(Rader)之後任何理智的人所說的那樣是皮西達(Pisida)。但這些話或許太長了,以至於讓你明白皮西達在抄本和作者的可靠性上,不應被列入編年史作家的行列。最後,關於這位皮西達,除了巴伐利亞圖書館編號 51 的抄本(據斯皮策利(Spitzelius)證實)以及奧格斯堡圖書館編號 3, n. 75 的抄本之外,再無其他抄本可供審閱,後者題為:「聖教會執事、皮西達喬治,六日創造之序言,以抑揚格詩體寫成」,我們在上文中也已談及。
關於皮西達的作品及其收錄作品的抄本,就談到這裡:現在必須談談這些作品本身的風格。喬治在寫作時所使用的抑揚格詩體,大多簡潔而優雅。因為極少出現三音節短音步、揚抑格或其他混雜的音步,這些會削弱抑揚格的光澤與美感;賀拉斯在《詩藝》第 260 行及其後文中,早已對他那個時代的喜劇作家提出了這種指責,他們在創作抑揚格時過於隨意,以至於引起了聽眾極大的反感。然而,皮西達的抑揚格詩句聽起來都很有節奏感,並能令人愉悅地進入心靈。因此,對於我在前文第 23 頁(第 1185 欄)所表達的不滿,即在都靈圖書館的目錄中將皮西達的抑揚格稱為「政治詩」(politici),我感到不那麼耐煩了。約翰·馬蒂亞斯·格斯納(Joan. Matthias Gesnerus)在其《論當代希臘人的學識》一書中,將其稱為純粹的愚蠢,認為它們粗糙且未經修飾,與其說是政治詩,不如說是挖掘工和牧羊人的詩歌,這並非無理,而是正確且中肯的。因為這種只看音節數量而不看音節長短的詩歌體裁,確實是後世希臘人中唯一的野蠻行徑,正如阿拉提烏斯在《關於西蒙的論文》(Diatriba de Simeonibus)第 166 頁中所證實的那樣,法布里修斯(Fabricius)在《希臘圖書館》第 X 卷第 253 和 318 頁,以及奎里尼樞機主教(card. Quirinius)在《關於古希臘正統職務的論文》第 47 頁中也表示贊同。他寫道:
這種編寫詩歌的方法,並非現在才在該民族中出現,而是早在許多世紀前,或許是因為厭倦了勞作,且在野蠻狀態佔據一切(加上對類似事物的無知)的情況下就已經存在了,正如我們在佛提烏(Photius)牧首、普塞洛斯(Psellus)、馬納塞斯(Manasses)、菲利普·索利塔里烏斯(Philippus Solitarius)、曼努埃爾·菲勒(Manuel Philes)和策策斯(Tzetzes)的詩作中所見的那樣。在這些詩作中,經常出現「政治詩」的詩句,其技巧似乎完全在於絕不超過十五個音節,如果看起來超過了,就通過刪音法或連音法將其縮減和消除,只要結尾是抑揚格即可:因此被稱為「政治詩」或「民眾詩」(demotici),因為它們是通俗的,或者正如阿拉提烏斯所解釋的那樣,是屬於所有公民的,並適應了他們的用途。因此,皮西達的抑揚格不僅沒有因為這種污穢和卑劣而變得廉價,反而其中蘊含著某種過度的歡愉,這種歡愉比起用言語來證明,更容易通過耳朵來判斷,而且在翻譯成其他語言時,沒有人能夠保留這種歡愉:因為構成其全部美感的聲音和節奏在翻譯中會消散,而那些僅憑詞語的組合與形式而閃耀的意念,也會被切割和削弱。但我們不會否認,皮西達在追求花哨與機智方面過於投入,這在野蠻狀態逐漸侵蝕、天生的口才光澤逐漸喪失的詭辯家時代,是一種特有的毛病,應被視為皮西達的缺點而非優點:因為我們知道,後世的時代用新的、精緻的裝飾來點綴作品,以至於在用極致的甜美來調和語言的同時,削弱了力量,切斷了強健而健全的措辭的筋骨。因此,難怪後來的希臘人對皮西達的抑揚格如此青睞,以至於他們毫不猶豫地將其置於其他作品之上:因為科林斯主教格列高利(Gregorius)在其《論語句結構》(De constructione orationis)一書中(該書手稿現存於梵蒂岡圖書館),認為皮西達的抑揚格詩體是如此完美,以至於我們應該將其作為最絕對的典範來效仿:「既然抑揚格詩體是一種節奏優美的散文,那麼你也應該在其中追求思想的深度。你有皮西達作為原型,年輕一代有卡利克勒斯(Callicles)、普托霍普羅德羅姆斯(Ptochoprodromus)以及任何類似的人。在古人中,有神學家(指拿先斯的貴格利)、索福克勒斯,除了他們自己的詩歌習語外,還有比呂科弗隆(Lycophron)更雄辯的作品,以及任何類似的作品(b)。」但皮西達及其詩歌在這些希臘人心中究竟有多高的評價,你可以從阿拉提烏斯那裡了解得更清楚,他在《關於喬治的論文》第 310 頁中引用普塞洛斯為證,稱許多人甚至不惜爭論,也要將皮西達與歐里庇得斯相提並論,甚至許多人將其置於歐里庇得斯之上。
(b)參見貝克爾(Bekkeri)《軼聞》(Anecdot.)第 1082 頁。
1193
1194 序言 在普塞洛斯對皮西達的讚譽中,沒有什麼比這更尊榮的了。然而,要在皮西達的作品中找到普塞洛斯所讚揚的一切並非易事;因為我們的喬治在哪一本書或哪一首詩中如此清晰且詳細地論述了車夫與駕車、軛、輪子和輪轂?或者在他的詩作中,哪裡有對軍陣、騎兵、步兵和弓箭手的如此精確的描述?普塞洛斯所稱讚的是否是今天現存的皮西達作品,還是他指出了某部失傳的著作?我確實承認,這在我看來起初是非常可能的:但當我更仔細地衡量普塞洛斯的言辭及其表達方式時,我才意識到,皮西達簡略提及的內容,被普塞洛斯奇妙地裝飾和擴充了。因為他所說的關於疾病與治療的內容,肯定是指《六日創造》第 1533 行及其後文;關於鎖鏈的內容,是指《致塞維魯詩》的開頭幾行;而普塞洛斯提到的關於時辰在舞蹈中移動的內容,在《六日創造》第 289 行中可以找到;他所說的關於時辰駕著四馬戰車出現並回到圓圈中的內容,你可以在同一處第 338 行找到;最後,普塞洛斯關於軍陣和軍隊的論述,你可以適當地聯繫到《希拉克略對波斯遠征演講集》,其中類似的內容隨處可見。然而,儘管我一點也不反對普塞洛斯,並認為皮西達完全值得他的讚美,但我絕不會將他置於歐里庇得斯或其他古希臘抑揚格詩人之上。我將說出真相。儘管皮西達的詩在許多地方閃耀著光芒,讓你不會懷念古代詩人的優雅與魅力,但它也經常變得冷淡,以至於你不僅能感覺到作者在寫作時打瞌睡,甚至會感到極大的憤慨。此外,他能在多大程度上提升詩歌的崇高感,主要體現在《六日創造》中,其中一切都點綴著思想的花朵和某種機智的幽默。然而,在他所有的作品中,你都可以觀察到一位虔誠作家的形象,他那甜美的品格和卓越的正直,當詩句節奏優美地流淌時,他通過這些品質將自己灌輸並推薦給讀者的耳朵。
關於皮西達喬治,我所要說的就是這些,他在後來的希臘人中享有盛名。雖然你在他身上能發現許多讓你不由自主地讚嘆的地方,但我認為,最值得關注的莫過於他在捍衛基督教教義方面的堅定與真誠的信仰:因為當他處於那個時代,塞爾吉烏斯(Sergius)牧首動用一切手段,試圖以狡詐的計謀和邪惡的手段將整個東方從基督一性論引向基督一志論時,儘管他非常敬重並崇拜塞爾吉烏斯及其虔誠與學識,但他卻絲毫沒有讓自己被欺騙,並保持了自己的信仰純潔完整;這一點從他所有的這些小冊子,特別是《致塞維魯詩》中顯而易見。
在古人中,提奧法尼斯(Theophanes)、蘇達(Suidas)、塞德雷努斯(Cedrenus)、尼基弗魯斯·卡利斯蒂(Nicephorus Callisti)、約翰·策策斯及其兄弟伊薩克·策策斯都提到了皮西達;而在現代人中,除了莫雷利烏斯(Morellius)、庫斯特魯斯(Kusterus)、赫瓦爾特(Herwartus)、拉德(Raderus)、阿拉提烏斯(Allatius)、馬爾特雷圖斯(Maltretus)、法布里修斯(Fabricius)、凱夫(Caveus)、烏丁(Oudinus)——我們已經評估了他們的觀點——之外,還有許多其他著名的作家,他們在評判皮西達的作品時,因為誤解了蘇達的話而產生了幻覺。因為巴羅尼烏斯(Baronius)在 627-29 年的編年史中,以及在他之後的帕吉烏斯(Pagius),都說皮西達用散文寫下了那些以抑揚格韻律寫成的內容。貝拉爾米努斯(Bellarminus)和拉貝烏斯(Labbeus)在《論教會作家》中,也同樣將《希拉克略皇帝事蹟》歸於皮西達,班杜里烏斯(Bandurius)在《君士坦丁堡古蹟》第 868 頁中對此並無異議。但這些人在這個錯誤中,以沃修斯(Vossius)的《論希臘歷史學家》第 IV 卷第 143 頁以及波塞維努斯(Possevinus)的《神聖附錄》第 I 卷第 538 頁為嚮導。然而,威廉·克勞斯(Guillelmus Crowæus)在《聖經作家名錄》第 149 頁、約翰·亨利·博克勒(Joan. Henricus Boclerus)在《論希臘與拉丁作家》第 85 頁、阿德里安·拜耶(Adrianus Bailletius)在《學者判斷》第 IV 卷第 546 頁、雅各·勒隆(Jac. Lelongius)在《聖經圖書館》第 II 卷第 741 頁,以及約翰·雅各·舒澤魯斯(Joan. Jac. Scheuzerus)在《物理聖經》第 I 卷開篇中,在談論皮西達時並沒有犯錯,這要麼是因為他們除了《六日創造》之外不知道他的任何其他作品,要麼是因為他們不想對其他作品發表自己的判斷。伊薩克·卡索邦(Isaacus Casaubonus)在《雅典娜註釋》第 823 頁中,稱我們的喬治為一位虔誠而優雅的作家,但他提出了一項修正建議,我們認為這是不必要的,正如關於《人生虛空》第 240 行所顯現的那樣。勞倫斯·克拉蘇斯(Laurentius Crassus)在《希臘詩人史》第 262 頁中,只是抄錄了蘇達,並沒有發現什麼需要反駁或修正的地方。弗朗西斯·澤維爾·夸德里烏斯(Franciscus Xaverius Quadrius)在《詩歌理性》第 II 卷第 124 頁中也完全遵循了蘇達,但他錯誤地說《讚美詩》(即關於聖阿納斯塔修斯波斯人的讚美詩)是皮西達為希拉克略所寫的,他在第 IV 卷第 505 頁中也證實了這一點。然而,杜平(Dupinius)在《教會作家圖書館》第 VII 世紀第 62 頁,以及將杜平的話轉載到其《字典》中的莫雷里(Morerius),還有 J. 格蘭科拉斯(J. Grancolas)在《教會作家批判》第 II 卷第 64 頁中關於我們喬治的說法,沒有什麼比這更不準確的了。然而,雷米吉烏斯·塞勒里烏斯(D. Remigius Ceillerius)在《教會作家史》第 XVII 卷第 552 頁中對他的描寫遠比所有人都好;因為他所提出和決定的內容,要麼完全正確,要麼至少由合理的推測所支持。
1195
1196 伊曼紐爾·貝克爾(IMMANUELIS BEKKERI)前言 皮西達作品歷史部分的前言,收錄於《拜占庭歷史作家文集》。萊比錫,1836 年。
莫里茨·平德(Mauricius Pinderus)將皮西達那些對拜占庭歷史有用的詩歌與手稿進行了對照。在得到他的勤奮與努力的極大幫助後,我將那些寫得不好且被抄寫員進一步損壞的抑揚格詩句,從許多錯誤中清理出來,以至於我採納了抄本中明顯優越的讀法,而對那些古老且廢棄的讀法甚至不屑一提。平德所使用的抄本是巴黎皇家圖書館補充編號 139 的羊皮紙抄本,格式為 12 開,共 158 頁。其中包含了我們所給出的喬治的詩歌、《六日創造》、《論人生虛空》、《反塞維魯詩》、《基督復活詩》;此外還有《普魯索斯致聖瑪麗亞埃及人》以及最後的《論詩句格律》。
寫於柏林,1836 年 4 月末。
奎爾奇關於波斯遠征的說明
當福卡斯(Phocas)滅亡,希拉克略(Heraclius)奪取王位時,國家處於極其悲慘甚至近乎絕望的狀態,這一點得到了所有作家的一致證實。毫無疑問,公民們陷入了內部的仇恨,並沉浸在相互的屠殺中;阿瓦爾人(Abares)被接納到附近的地區,並被賦予了公民權,但他們本性野蠻殘忍,每天都在製造新的騷亂;來自斯基泰(Scythians)的蠻族從四面八方湧入羅馬行省,帶來了難以置信的災難;而波斯人佔領了整個美索不達米亞、敘利亞、埃及、巴勒斯坦和腓尼基,一直推進到迦克墩(Chalcedon),對君士坦丁堡人發出了如此可怕的威脅,以至於整個帝國連同其名號都差點被徹底抹去。因此,在如此災難與邪惡的時代,國家渴望一位在虔誠、謀略和軍事知識方面極具能力的皇帝。皮西達在這三篇演講集中主張,希拉克略正是時代所要求的這種人,是一位遠勝於荷馬英雄、甚至比亞歷山大大帝更偉大的真正英雄,他在這些演講集中論述了希拉克略對波斯國王霍斯勞(Chosroes)二世的第一次遠征。我確實承認,閱讀這首詩激發了我對希拉克略美德的更高評價,儘管我心裡也反思,或許有一些內容是作者憑藉才華進行了裝飾,並用詩歌的色彩進行了渲染,從而過度地打動了心靈。因為不可否認,皮西達在讚美希拉克略和塞爾吉烏斯時,經常使用誇張和膨脹的風格,儘管他經常聲稱並向聽眾灌輸,他不僅從未在希拉克略的讚美中添加任何虛假,反而有所刪減(演講集 1, 43)。此外,不談教會的災難,但願希拉克略統治的開端是多麼光榮,結局也能同樣光榮;而且,正如皇帝本人在擊敗波斯人時是多麼勇敢和熱情,如果他在穆罕默德人剛開始爆發並威脅基督教名號時,也能同樣焦慮地去壓制他們就好了!但就皮西達而言,他在此處向我們敘述的內容,確實是他親眼所見——因為正如這些演講集中的多處內容所清楚顯示的那樣,他是希拉克略第一次遠征的隨軍人員。因此,在他所記載的第一次波斯戰爭的事件中,不應否認他的可信度。當然,追溯希拉克略事蹟的提奧法尼斯,不僅引用皮西達為證,而且以極大的信心將其言辭和觀點轉化為自己的內容,以至於他毫不猶豫地將其完整的抑揚格詩句編織並縫合到自己的敘述中;這一點從我們的註釋中將變得顯而易見。皮西達所描述的戰爭,發生在希拉克略統治第 12 年,即基督紀元 622 年,在托魯斯山(Taurus)之外的波斯邊境附近。
1197
1198 關於波斯遠征。演講集 I 希拉克略在一年後回到城市,我們的喬治曾跟隨皇帝,似乎是為了慶祝這一成功的事件,而寫下了這部三部分的著作,他高興地將其獻給皇帝,作為他對皇帝的敬意與真實性的見證:因為他在演講集 3, 379 中說: 「我剛從純潔的草地上,帶來了這頂為你編織的真理花冠。」 每個人都會很容易理解,這些以及其他許多內容,不僅是詩意地,而且是莊重、華麗且以演講集的形式說出的。而且,依我之見,無論你是看作品的內容還是形式,這首詩都理應被稱為讚美詩。毫無疑問,在皮西達之前,詩人們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完成長篇詩作,就會寫一些較短的詩,並賦予它們較謙虛的標題,稱之為讚美詩、詩歌或雜集,這早已成為慣例。拉丁人中的斯塔提烏斯(Statius)的《雜集》、克勞迪安(Claudian)的各種詩歌以及科里普斯(Corippus)的讚美詩,都證實了這一點;所有這些與皮西達的演講集幾乎沒有區別。「演講集」(Acroasis)一詞本身意為「聆聽」,但這個詞很少以這種意義被使用。然而,詭辯家們在承諾要說出偉大的事情時,被稱為「宣告或進行演講」(¿xpoάsεıç èπayɣéλλelv el πotεïobal),即宣佈並傳授值得聆聽的內容:由此可見,演講集是詭辯家的演說和對任何事物的傑出闡述,克雷索利烏斯(Cresollius)在《古代修辭學劇場》第 II 卷第 5 章中對此有廣泛的論證。但皮西達採用這個標題,並非因為他像詭辯家那樣誇耀自己才華的力量,而是因為當時已經流行將這類詩作稱為「演講集」,即朗誦,因為它們經常在大量人群面前,並在讚美對象本人面前被朗誦。
喬治
神聖大教會執事兼聖器管理員 皮西達 關於希拉克略皇帝對波斯遠征的三篇演講集
喬治·皮西達
大教會執事兼聖器管理員 關於希拉克略皇帝對波斯遠征的三篇演講集
I.
三位一體,以光明的道, 引導著上方無形的天軍, 走向那熾熱而堅定的站位, (因為藉著道,燃燒著他們的本性, (5)你懂得展示那無形的物質) 充滿了諸天與以太, 杜康吉(DUCANGII)註釋 演講集 1, 第 1 行:無形的,即本性、實體或秩序,即無形的實體,也就是天使。詩人稱他們為無物質,顯然是想將構成我們身體的塵世物質從他們身上排除:因為他在此處稱他們為無形,與其他教會作家稱他們為「無體」的意義相同。他遵循了古代教父的觀點,他們在定義天使的實體時猶豫不決,從未說他們完全沒有物質,而是說他們擁有天體或空氣般的身體。約翰·拉米烏斯(Joannes Lamius)在反對伯內特(Burnetius)的論文中非常清楚地證明了這一點,該論文附在米歇爾·格利卡(Mich. Glyce)的第 7 封信中,見《博學者的樂趣》第 200 頁。皮西達有此看法,從《六日創造》第 167 行及其後文可以明顯看出。在那裡,他不知道如何描述天使,稱他們為「不明顯的實體」;而在同處第 903 行,他稱他們為「無形的物質」,以聲明他們確實由物質構成,但這種物質是精微的,且與普通和塵世的物質完全不同,這一點在第 4 行中得到了證實。
4. 參見《六日創造》第 902 行。
5. 參見我們關於《六日創造》第 168 行中關於「展示」一詞的註釋。
6. 《六日創造》第 164 行:燃燒並點燃以太。
1199
1200 喬治·皮西達 燃燒並緊握著宇宙, 無處不在卻不移動, 無處容納卻被容納, (10)當禱告從深處燃起時, 請賜予我們那微弱的理智器官, 以號角的聲音和會說話的盾牌。 教導我們揮動精準的劍, 即對抗敵人的舌頭,那磨利的武器。 (15)引導我們,去描述你權能的奇蹟。 因為國王信靠你的命令, 對抗那些無法無天的蠻族, 將自己置於戰場,對他們而言, (20)崇拜被造物勝過崇拜你這位創造者是律法; 對他們而言,堅持虛假是本性, 並總是將虛假強加於真實; 在他們中間,愚蠢地認為某個神, (25)一個武裝的馬,被徒勞地崇拜, (25)為了檢驗那虛假的崇拜, 現在被崇拜,又被鞭打。 噢,心靈那可悲的墮落! 他們怎麼能對那被他們不虔誠地崇拜的神, 同時給予尊榮與懲罰? (30)當他被崇拜時,他並不參與尊榮, 而當他頻繁地被鞭打時,他卻感到痛苦。 他們引入水與火,這兩種相反的本性, 作為相互毀滅的神, 崇拜相反事物的消解。 (35)但是,噢,智慧謀略的統帥, 請仁慈地接受我的言語—— 因為它們遠離諂媚, 從你那裡學會了不以虛偽說話。 因此,作為真實事物的真實 (40)評判者,請成為這次遠征的審判者:
25. 參見 P.(即巴黎抄本)。
註釋
7. 他以類似的方式描述了神的無限,同上,第 895 行及其後文。
21. 他抨擊波斯人在偶像崇拜方面的褻瀆,玩弄了「合法的」與「虛假的」這兩個詞。合法的是真宗教,虛假的是迷信。按字面翻譯為:對他們而言,律法是保留虛假的東西,並將虛假強加於合法的事物。參見下文第 32 行。此外,他指責波斯人將他們從聖經中汲取的真理,蒙上了迷信的黑暗。因為不可否認,異教徒將神聖歷史扭曲成了褻瀆的寓言;奧古斯丁·斯托庫斯(Augustinus Steuchus)在他的《論永恆哲學》一書中清楚地展示了這一點。許多聖教父之前也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因此,希臘哲學家在克萊門特(Clement Alex.)那裡隨處被稱為「竊賊和強盜」,他在《雜記》第 V 卷第 360 頁中總結說,他們並沒有感激地從摩西和先知那裡接受主要的教義。但與皮西達的觀點最為吻合的,是塞奧菲拉克特·西莫卡塔(Theophylactus Simocatta)在波恩版第 142 頁所持的觀點。 24. 從許多作家的證詞中可以推斷,在極古老的時代,波斯人崇拜太陽。這種宗教被繼承波斯帝國的帕提亞人(Parthians)所保留。他們向太陽獻祭馬匹作為最受歡迎的祭品。奧維德在《歲時記》第 1 卷第 386 行指出了原因。參見布里松(Brissonius)的《波斯國王原則》第 1 卷。然而,據我所知,沒有人說過皮西達所斷言的,即馬在波斯人中被視為神。希羅多德在第 VII 卷第 401 頁確實講述了在波斯有一些獻給宙斯的馬。查士丁(Justinus)在第 1 卷第 10, 5 章中也證實波斯人有獻給太陽的馬,這與希羅多德並不矛盾。但與皮西達觀點幾乎一致的是庫爾提烏斯(Curtius),他在描述大流士軍隊行進的排場和順序時說:隨後是獻給宙斯的戰車,由白馬拉著。這些馬後面跟著一匹極其高大的馬,他們稱之為太陽之馬。 26. 我甚至沒有發現這種儀式的任何痕跡。但如果皮西達的權威不應被完全忽視——我絕不會說他對自己時代的事物一無所知——我認為應該這樣理解:波斯人如果事情進展順利就崇拜馬,如果進展不順利,就用鞭子抽打它。 32. 那些在他們的遊記中寫過波斯習俗的人證實,直到今天,波斯人仍然崇拜火和水。除了希羅多德、斯特拉博和其他古代作家外,布里松(前引書)和托馬斯·海德(Thomas Hyde)在《古波斯宗教》第 8 章中也記載了這種宗教在他們中間是多麼古老且確立的法律,儘管海德在關於古波斯人從亞伯拉罕那裡尋求真宗教,並僅對火和太陽表現出公民崇拜的假設上是不值得聽取的;這一觀點作為一種新的且錯誤的觀點,被蒙福孔在《古代插圖》第 II 卷第 II 部分第 595 頁中非常明確地駁斥了;因為我們很容易承認海德關於波斯人擁有全能神知識的觀點,只要他本人不否認他們以迷信的崇拜來對待神的威嚴。因為,正如
1201
關於波斯遠征。演講集 I 1202 成為比凱爾特萊茵河更好的審判者, 成為審判者;但請給予寬恕。 因為我想,你不會將任何東西斥為虛假, 當你感到自己因我們而遭受損失時; (45)因為我們內心的理智力量, 無法講述你勞動的各種意圖與區分, 以及那貫穿一切的精神勇氣, 你將其適當地融入了戰鬥中, (50)在事物的狹窄中擴展了思想。 如果他們說那些達到極致的幸福, 立刻就毀滅了,這並非沒有道理, 那麼就讓波斯的事物留在災難中吧, 而我們的事物則相反, (55)願困難轉變為幸福; 因為流動的生命之流,總是 帶來逆轉與變遷, 以便那堅固的、處處被拯救的事物, (60)能單單由被造物的神所守護。 敏捷的言語奔跑著, 以精細描繪著各種本性。 但當它們試圖奔向你時, 它們因渴望而奔跑,卻因恐懼而遲緩; 並且多次描繪你之後,又 (65)再次描繪,卻沒有精確地描繪。 荷馬,他們稱之為言語的源泉, (因為他擴展了那喋喋不休的血管, 並澆灌、滋潤並滋養了 那年輕心靈的理智, (70)並且在多次被清空後依然充滿), 將那同胞的、相伴的美德, 用雙重的言語意念來劃分;
克萊門特(Clement Alex.)在《勸誡》第 57 頁中所說,他們認為神的雕像不是像希臘人那樣的木頭和石頭,也不是像埃及人那樣的朱鷺和獴,而是像哲學家那樣的火和水。希羅多德在第 1 卷第 131 頁簡要地解釋了波斯人的宗教。 41. 我完全看不出凱爾特萊茵河在這裡做什麼。我確實寧願承認我不知道皮西達想要表達什麼,也不願用空洞的猜測來拖延你。但為了不讓你指責我,因為我這個喋喋不休的人在這裡沉默了,我這樣猜測。皮西達稱凱爾特萊茵河,或許是指西格伯特(Sigebert)在公元 570 年左右,匈人試圖越過萊茵河入侵法國時所帶來的災難性失敗。參見描述西格伯特所遭受的重大失敗的《法國歷史作家》。因此,詩人或許暗示希拉克略在東方對抗波斯人,比西格伯特在西方對抗蠻族更為英勇;除非你更願意認為他不是指西格伯特,而是指法國國王達戈貝爾特(Dagobert),他在希拉克略與波斯人作戰時,以如此大的勇氣和堅定的心靈擊敗了撒克遜人,隨後又擊敗了斯拉夫人,以至於他受了重傷,卻因鮮血而顯得更加美麗,因危險而顯得更加尊貴,從未停止過砍殺敵人的背部。奎爾奇(QUERC.)不知道諾努斯(Nonnus)(46, 56)的「萊茵河是無名法律的守護者」,以及格斯納(Gesnerus)對克勞迪安(Claudian)《魯菲努斯》(Rufin.)1, 112 的註釋。
54. 伊拉斯謨在《諺語》第 862 頁中說:「命運如歐里普斯(Euripus)」,品達在《皮提亞頌》第 3 篇中說:「人類的幸福不會長久」。
58. 參見《六日創造》第 548 行及其後文。
60. 抄本邊緣有「所有人」[「所有」?]。無用的修正:因為「所有人」一詞是指「本性」。關於語言在裝飾任何事物方面的力量,我們在《阿瓦爾人》第 169 行及其後文中也有論述。
64. 很明顯,他在玩弄「書寫」這個詞,它既表示寫作也表示繪畫。
66. 從關於語言能力的機會出發,他正確地斷定他能雄辯且簡潔地談論任何事物,他對荷馬的讚美以至於他更傾向於批評他,因為他沒有對英雄應有的真正美德的認識,因為他拒絕了荷馬所展示的那種英雄形象,認為它不適合代表希拉克略,並闡述了什麼是使人傑出的唯一美德,以及這種美德在希拉克略身上是如何最為閃耀的。但關於荷馬的讚美,有什麼必要說呢?請參見哈利卡納蘇斯的狄奧尼修斯(Dionysius Halicarnasseus)的《論詞語結構》第 II 卷第 51 頁,他稱荷馬為「所有人的頂峰和目標,從他那裡流出了所有的河流、所有的海洋和所有的泉水」。奧維德在《戀愛詩集》第 II 卷第 9, 25 行中的著名讚美,與皮西達的讚美相吻合: 「加上邁俄尼德(荷馬),從他那裡,如同永恆的源泉,詩人的嘴唇被皮埃里亞的水所滋潤。」
68. 他說年輕人的心靈因閱讀荷馬而得到滋養和豐富,這表明他的詩歌即使在基督徒中也是受歡迎的,如果我沒錯的話。
70. 根據埃里安(Aelian)的《雜史》第 XIII 卷第 22 章,畫家加拉頓(Galaton)將荷馬描繪成「嘔吐者」,而其他詩人則在「汲取嘔吐物」,這幅畫或許是我們作者所暗示的。
72. 他似乎斷言荷馬沒有對美德的完美認識。我認為他說他將美德用「雙重的言語意念」來劃分,是因為美德是不應被分開的,或者因為,正如普魯塔克在書中所說,
1203
1104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E)
但出於必要——因為他並未觸及時間,
那時間後來才顯明了勇氣與審慎, 75 以及與它們共存的共同居所。 然而,若他能充分掌握你的形象, 並如所當為地尋得那完美的本性, 撇開那許多虛構的言辭, 將你所擁有的心靈塑造,向眾人 80 展現,他便能從那結合的諸美德中, 藉著你們,顯明一幅四重的形象。 因為若他將那談吐甜美的內斯托爾(Nestor) 之口,比作蜜蜂的勞作, 那麼,當他看見你那非物質的、 85 甜美至極的心靈之歌時, 怎能不達到驚嘆的頂峰?因為你沒有毒液, 你從每一朵花中採擷那有益的, 在任何時候:因為不僅僅是在春天。 你像蜜蜂一樣,擁有作為刺的律法, 90 但你並不毀滅,也不刺入深處。 因為若你發現某個肢體值得鞭笞, 你便將律法如刺一般,為了恐懼而伸出, 但你總是寬容;那刺往往 躍出欲刺,卻又隨即收回, 95 那強力的作用被憐憫所制伏, 保持靜止;因為即使它有銳利的鋒芒, 也會因你的仁慈而變得遲鈍;然而當它 最終,彷彿出於對人的憐憫, 那刺在苦澀之處滴下了蜂蜜。
100 但你那美善的愉悅,使我偏離了
原本的主題;因此,我再次耕耘 那言辭的犁溝,播下種子。 那屬於敵人的黑暗之夜, 105 鋪展在整個世界之上; 因為波斯人的貪婪並未滿足, 他們仍將慾望延伸至殺戮。 然而,在如此昏暗的黃昏中, 你卻絲毫沒有轉向睡眠; 110 因為那為我們而生的繁重憂慮, 理所當然地使你遠離了睡眠。 許多人私下裡靜靜地描繪著 謀略與戰術的法則, 說著國王的權力應當 113 在戰鬥的危難中親臨現場。 另一些人則相反, 在言辭中與之抗衡,爭辯說 將國王的權力置於現成的危難中 是危險的。 120 有些人則在心中將兩者合而為一, 詭辯地說,既要留守, 又要以憂慮參與爭戰。 但這些共同的言論並無過錯; 125 因為他們的意圖並非出於邪惡。 而你,作為統帥——因為你是一切的主宰, 且對這些事比任何人都更精確, 你給予所有人發言的權力, 使神成為隱秘之事的審判者。 130 當那純潔的信心前來, 她便從上頭披戴著潔白的盼望。
在慶祝了那最偉大的一日之後,
在那一日,整個人類為了神聖而嶄新的重塑而興起, 135 你緊隨其後,彷彿摩西一般, 帶領軍隊對抗第二個法老, 若有人稱他為「第二個」也不算錯, 因為他確實是第一個陷入罪惡的。 你領受了那神聖而可敬的、 140 來自那「非手寫之書」的形象, 那不是人手所繪,而是那塑造並規劃萬物的「道」, 在形象中,無需繪畫便完成了塑造, 正如祂無需種子,便以祂所知的方式,帶來了受孕。 145 (因為祂必須如此,正如那時無需種子, 如今也無需繪畫而被塑造, 好讓那被塑造的「道」,藉著兩者, 使道成肉身的信心得以堅立, 並駁斥那些幻影論者的謬誤。) 150 倚靠這神聖所寫的印記, 你成就了爭戰的神聖初熟果子; 因為當正義運行時,我們那為之辯護的「道」 必須在場。 在節期的第二天, 155 你隨即投身於船隻, 有力地切開了那潮濕的航道,
並立即航過了赫拉(Heraea)之地; 因為那些繼承了先前錯誤的人, 一直如此稱呼它, 160 直到你虔誠地轉變了它, 將那錯誤的恥辱轉化為榮耀。 我若在提及這些地方時, 對你在其中所成就的虔誠保持沉默,我便戰兢; 因為不久之後, 165 連對我們後代而言,沉默也將是一種虧損。 但當我想要再次奔跑那有益於生命的賽程時, 那美善的愉悅又將我從主題中帶走, 免得有什麼瑣事,用無聲的韁繩 急於勒住這言辭的騎士。 170 當南風吹向反方向時, 那奔流再次猛烈地逆行, 而昏暗的夜與翻騰的波浪, 造成了雙重的風暴之災。 然而你,最剛強者, 175 習慣性地度過了那不眠的夜晚, 如果稱那因你而成為白晝的時刻為「夜晚」是合適的話。 遠處傳來尖銳的哀號聲, 震動了你那虔誠的心靈; 而那不幸被波浪推擠的 180 船隻,撞上了岩石的礁石。 那翻騰的浪潮聲響巨大, 將聲響在岩石間迴盪, 狂暴地向外噴吐著泡沫, 那撞擊在石頭上的波浪, 185 彷彿因猛烈的反彈, 發出了液體物質的火花; 而水手們陷入了如此的困境, 以至於看起來與死人無異; 因為危難的形勢, 190 將他們描繪成在短時間內就被埋葬的死者; 但隨即,盼望在絕望中臨到, 你如晨星般在海中向他們閃耀, 展現出比太陽更甜美的光芒; 因為太陽只知道焚燒身體, 195 而你卻虔誠地滋潤了心靈。 你奔向那船隻, 勞苦地激勵眾人重拾勇氣。 他們因主人的辛勞而臉紅,
在如此美善的親力親為中。 200 因為那眾多快速航行的船隻, 隨即有力地匯聚在一起, 而當時每個武裝起來的人, 拋下弓箭,放下盾牌, 為那水上的交戰武裝自己。 205 甚至那些因「恩慈之言」而切除 生育器官的人, 當時也能看見他們匯聚在一起, 彷彿他們的雄性本質絲毫未被割除。 就這樣,每個人都樂意分擔 210 你的一部分汗水。 然而,眾人將恩典歸於你, 而你則對所做的一切傾注心力, 好讓那最初的獎賞, 能與這事件的起因與動機相結合。 215 他們有的從海石中推動 那彷彿因必要而紮根的船隻, 而水手們則用繩索 盡力拉動那船隻, 直到他們費力地勝過困難,拉出了 220 那陷入石頭網中的船。 噢,那同情的心志,那靈魂的力量, 以及那足以應付一切的關懷! 你再次憂慮,再次在風暴中 發起爭戰;因為無論是海上的 225 危險衝擊,還是陸地上的風暴, 都無法削減你的熱忱。 但正如一位在風暴中掌舵的智者, 看見狂風暴雨, 便在那時展現出更多的技巧, 230 並以理智預先防範那巨浪, 切開那奔流的浪潮, 並頻繁地化解那風的威力, 你同樣掌握了生命的舵柄, 在風暴與事態混亂之時, 235 預先防範每一場災難的巨浪, 時而切開,時而化解其威力, 時而以虔誠的心靈向上仰望, 平息了陸地與海洋的動盪。 當嫉妒看見這些,便發出嘆息 240 (因為它知道自己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看見這麼多人在短時間內得救), 它擊傷了你腳趾的頂端, 彷彿將自己化作一塊石頭; 那熾熱的血流噴湧而出, 245 染紅了大地,並呼喚著見證; 因為你必須為了那不可減損的恩典, 而擁有虔誠的印記。
1213
1214 論波斯遠征。第二篇。 當持守敬虔的印記。 但既然你已將那艘船, 從那極大的波濤與困境中奪回, 狄摩西尼,請坦然前進。 言語掌握著權柄;莫要再因恐懼而驚惶; 腓力不在這裡,但有主宰在。 毫無危險,即便你保持沈默, 5 眾人皆已徹底且完美地被征服。 當言語受到激勵,我便折返, 再次回到起初的軌跡。 因為你並未阻礙船隻的航行, 直到你走過波濤的道路, 10 抵達那所謂的「關隘」, 如同一位出其不意的快遞員。 此後,正如泉水的湧流, 從深處的血管中發動, 匯聚並收集了眾多溪流, 15 在流動中多樣地分佈, 你同樣敞開了理性的血管, 藉著你那多樣且智慧的分配, 將你自己分佈在事務的流動中。 因為誰是統帥?是超越萬有的皇帝。 20 誰能教導軍隊的法則? 眾人立刻仰望著你。 誰是危難中可靠的謀士? 目光再次投向你。 這與神同在的君主政體,治理得何等美好!
25 因為那並非多頭的無政府狀態,
而是與神同在的君主政體, 它以道(Logos)來撫育並引導萬有, 並推翻了無序的混亂; 因為沒有什麼比失序的疾病, 30 更能像爬蟲般啃食並消耗本性, 並侵蝕其內在的要害。 但若我想要敘述言語的多樣性, 以及各種思慮的差異, 那些你為了大局而甘願承擔的, 55 若我因錯失了雙重的盼望而受審判, 既未用言語描述這些, 也未繼續講述那些關鍵之事。 你開闢了戰略的道路, 以及戰術技巧的途徑。 40 你的餐桌、飲品與糧食, 皆在弓箭與盾牌之間備妥。 你所有的實踐性言語皆簡潔, 且是各種良策的準則與規範; 因為你發現軍隊起初因怠惰, 45 充滿了被忽略的無序, 你便立刻以言語與形式來糾正, 塑造、劃分、展示、描繪, 如同武裝文字的導師。 噢,那恆久的理性,仿若海洋, 50 環繞大地並奔流於萬有, 滋潤眾人且保持充盈! 你在短時間內所經歷的, 那一個接一個的思慮巨浪, 實踐、憂慮、預備、規劃, 55 為要將軍隊的眾多群體, 整合並分佈在土地的各處 (因為當時確實有不小的恐懼,唯恐巴比倫人趁機, 在你的軍隊分開時, 從中間穿插並擊破), 60 以及那些多次未與預期目標, 相吻合的緊迫決策, 你如何以更精確的判斷來支撐, 我將甘願略過。因為你自己,主宰啊, 在做這些事時,卻設法隱藏, 65 以免公眾分擔了這份辛勞。 然而,它們終究匯聚了,如同從某座山, 擁有許多高地與位置, 溪流從分岔的渠道流出, 從裂縫中匯聚於一處。 70 而我心中湧起了一股適當的驚嘆, 你如何以你的理智, 智慧地安排了如此眾多思慮的傾注。 然而,看來那大能的神之道(Logos), 臨到這些事,不僅 75 屈服了所有人的頸項,也同時屈服了他們的心。 當眾人奔向你的足跡, 如同出於同一個共鳴, 讚美你那由神所堅固的權柄, 並將那高傲的戰利品之頸項, 80 如同高聳的山丘般向地低垂, 那些以靈活多樣的方式組合的, 是軍事行動的宣告者, 從遠處到近處皆被眾人所見。 眾人熱切地宣告你是共同的恩人, 85 以及掌權的主宰, 你自己領受了那神聖描繪之像的敬畏, 並簡短地說道: 「對我而言,這份關係, 以及王權的方式,將你們與我連結為兄弟; 90 因為我們認為權力不在於恐懼, 而在於愛慕中閃耀; 因為對我們而言,法律是為了對抗那些, 暴政違背法律所武裝的不人道暴力, 現在要引入仁慈的暴力, 95 並以這一種來對抗那眾多的暴力, 這暴力總是強迫那些, 本該被法律所規範的事物。」 我以這種方式與形式, 而這位是共同的君王與主宰, 100 以及我們軍隊的統帥, 與他一同作戰更為安全, 藉著他得勝更為敬虔。 我信靠他,並剛抵達此地, 如同你們當中的一員,武裝自己以應對勞苦。 105 因為我們作為他的造物,理當 進攻那些崇拜受造物的敵人, 他們將那不摻雜血的餐桌, 混入了兇殘的血腥污穢; 他們將那不受情慾影響的教會, 110 以極其卑劣的享樂所玷污; 他們想要以野蠻的刀劍, 砍伐那藉著道(Logos)所栽種的葡萄樹; 大衛曾因他們而神聖地宣告: 「那將波斯的孩子, 115 摔碎在磐石上的,是有福的。」 你就是這樣以言語, 將他們從怠惰轉變為熱忱。 如此,你將統帥與主宰神, 置於萬有之上,從而堅固了你的權柄。 120 隨即,你突破了延宕, 開始了軍隊的操練。 此時,我心中產生了一種渴望, 想要看見戰鬥那令人愉悅的序幕, 並在沒有恐懼的情況下觀察恐懼。 125 然而,那戰鬥的方式卻極其可怕, 甚至僅僅是想像就令人畏懼。 因為那是有組織且精確的武裝, 那裡有號角與盾牌的方陣, 長矛、箭袋、箭矢與刀劍, 130 以及那由鐵製編織物, 所組成的可怕胸甲碰撞聲, 太陽的光輝照耀其上, 如同相互的呼應, 發出了閃電般的閃爍。 135 當他們如同敵對雙方般列陣, 並穩固地緊縮陣型, 武裝部隊的牆垣便顯現出來, 當所有的軍隊衝撞在一起, 盾牌與刀劍,刀劍與盾牌, 140 在各處以猛烈的碰撞相互推擠, 戰鬥技巧的陣型, 展示了染滿鮮血的刀劍。 一切皆令人戰慄,恐懼與混亂, 以及在沒有流血的情況下,向殺戮的趨近。 145 因為你懂得在必要之前, 明智地向他們展示必要的界限, 使每個人在獲得無危險的殺戮經驗後, 能保持得更為安全。 然而,要講述每一件事,並描述那, 150 藝術的創新與多樣性, 我那膽怯的心與理智, 在激昂的言語中感到虛弱。 但正如那因某種力量, 而迅速向前推動的波浪,又折返回來, 155 你軍隊的那些波浪, 隨著你那奔流的言語而激盪, 無論是面對面,還是反向, 都隨著那速度迅速地變換。 你並未因那巨大的喧囂而退縮, 160 而是拉動並釋放了那些張力, 你部署、反部署,無論你的理智, 與你的手勢如何轉向。 你如何獨自適應了如此龐大的群體? 以及你是如何將如此眾多的種族, 165 與多樣的習俗差異,以及心靈的隔閡, 在你的言語以優美的節奏敲擊下, 不像其他神話人物那樣, 將野獸吸引到自己身邊, 而是將如此多語言的混亂, 169 轉化為同一個心志? 170 然而,這並非不可能,因為至聖的聖靈, 即便在今日也依然在運行,並非以那, 火舌的分佈與異象, 而是祂將那與你的言語相稱的恩典, 滴入你的舌頭,同樣是那位聖靈, 175 使所有先前被忽略的人, 在你的教導下,迅速變得準備就緒。 而我,主宰啊,即便不是先知, 也已在起初的言語中,預先宣告了。
1223
1224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E)
你並未疏忽任何事,反倒在書寫中
180 將對你軍隊有利的事宜遍傳各處。 你未曾犯錯,因為若有必要之處, 你所安排的隨即就一同成就了。 你的實踐智慧證明我們絕無虛言, 185 從此,恐懼不再攪擾我們, 憂慮不再削弱我們的熱忱, 災禍不再刺痛,勞苦不再壓迫; 因為那圍繞我們的敬虔之愛, 在困境與危難之中, 190 更堅固了我們肉身的筋骨。 正如一位智者,將醫學的理論 與經驗結合,不讓疾病 隱秘地在深處腐蝕造成損害, 而是立即切除,或用刀割開, 195 或用燒灼法焚燒,或用瀉藥 將其內在的病因清除乾淨; 同樣地,當你發現軍隊的身體 因貪婪的惡疾而受損時, 199 你制止了他們那邪惡的貪慾, 200 用言語洗淨了那有害的慾望。 因為你深知,比起對付敵人, 你更懂得如何治理那已歸向敬虔的軍隊。 從此,那長著翅膀的勝利 隨即向你們飛來, 205 在戰鬥之前就帶來了波斯人的戰利品。 因為你沒有疏忽任何事, 而是派出了組織嚴密的突擊隊, 那些隨處可見的快馬騎兵, 在短時間內就帶回了 210 並非輕而易舉就能捕獲的野獸, 而是那些傲慢且強橫, 且多次傷害過鄰近地區的傢伙。 但即使是這些野獸, 你也不屑於不以你的仁慈來接納。 215 然而,現在撇開大多數不談,我選擇 從中挑選一個來描述。 有一位出身大膽的部落首領, 帶領著那群毛髮濃密的撒拉森人, 與他一同行動,並窺探著 220 如何能暗中襲擊你的軍隊以造成損害。 然而,當他與那貪婪的戰略為伍, 想要偷襲時,他自己反倒被偷襲了, 而你那極其溫和的腳步,迅速地 將那位曾經的將領變成了俘虜。 225 當他被帶到你的權勢面前時,主啊, 那曾經將令人哀慟的俘虜 視為自由放牧之物的人, 那不幸的人卻幸運地(若可以這樣說), (因為來到你面前,他改變了命運) 230 拋棄了鎖鏈,並將所有的災禍 隨即轉變為喜樂。 他看見這巨大的轉變, 認為這反轉是他的救贖, 這名俘虜又希望能夠再次領軍。 235 你的心思就是這樣以多樣的方式武裝, 並以謀略多次爭戰, 你使用寬容多過於刀劍, 甚至吸引了那些不信的野蠻人。 這些事是你明智地處理的, 240 而那謬誤的將領卻恰恰相反, 他以樂器和鈸的 不雅之聲,以及異樣女子的 挑逗性裸舞為業。 而你,這智慧軍裝的統帥, 245 卻以神秘樂器的詩篇為樂, 將神聖的聲音注入心中, 你那純潔的少女般的思緒, 正歡快地跳躍著。 他以月亮為希望, 250 但當你這太陽迅速升起時, 他隨即經歷了急劇的蝕相。 他有那被敬拜的火, 而你,至強者,卻有那高舉的木頭(十字架)。 這木頭既已顯明高舉, 255 那波斯的火便顯得徒勞無功。 因為當野蠻人在冬季滯留於本都(Pontus) 地區時,他搶先佔據了道路的入口; 而你的軍隊卻難以進入, 260 一旦被搶先佔據,又處於逆光之中。 然而,至強者,你發明了 極其迅速的轉向,以及 值得稱讚的巧妙佈局, 向野蠻人展示了虛假的突擊面, 265 同時磨礪你的心思,以便巧妙地 轉向並奪取他們的道路。 那不虔誠的人迅速地被欺騙, 在曲折迂迴的道路上, 向著你的正面衝去, 270 你卻以雙面的陣型轉向, 隨即從第一位變成了最後一位。 就這樣,他以為自己幸運地領先, 卻被你絆倒,不幸地撤退。 就這樣,作為統帥,你獨自完成了 275 這智慧的佈局與巧妙的偽裝。 而這種多樣的目標, 更使野蠻人陷入了懈怠。 因為沒有人能像這樣,在面對狂暴的憤怒時, 以反向的道路超越野獸, 280 也沒有人能像駕馭馬匹的車夫, 在展示斜向路徑時迅速超越。 正如你駕馭軍隊的韁繩, 在轉向中從下方超越, 並以奇特的佈局將那僭越者拋下, 285 在戰鬥前就將他推向了對立面。 此後,第六天過去了, 他從突如其來的消息中, 得知了自己災禍的徵兆。 許多憂慮佔據了他那混亂的心, 290 思想的混亂使他那被蒙蔽的心靈更加黑暗。 這並非小事,而是致命的關鍵, 因為軍隊即使稍微領先, 在許多艱難的變動中, 295 對於外邦軍隊來說,這顯然是合理的。 因為飢荒、多樣的毀滅、 隱藏的致命陷阱, 以及戰場上被搶先佔據的優勢地形, 這一切都構成了危險;但更令他們 300 痛苦的是,看見太陽—— 他們視為波斯之神的太陽—— 在戰鬥的陣列中,正對著他們。 據說薛西斯(Xerxes)曾以瘋狂的方式, 想要混合那分離的本性, 305 使水變為陸地,使陸地變為海洋。 在我看來,這人真是愚不可及, 他以為能透過無序的變動, 來改變事物的本質,並製造混亂; 他為了恐嚇拉刻代蒙人(Lacedaemonians), 310 彷彿是反轉事物的奇蹟創造者, 使溪流乾涸,使石頭流動, 他攪動、旋轉、反轉一切, 產生的不是恐懼,而是驚愕; 他急於重設那既定且穩固的 315 界限基礎。 他竟墮落到如此地步,以至於 鞭打那對他而言神聖、親愛且祖傳的 水,卻無法熄滅那點燃他內心的狂怒。 320 是什麼樣的暴力在驅使他? 為了讓水在陸地上流動, 讓陸地在海洋的航道中穿行, 為了能更快、更輕鬆地 走過道路,搶先於敵人。 325 他為了微小的勞苦與輕易之事, 卻徒勞地交換了如此巨大的辛勞。
1233
1234 論波斯遠征 第二章
至於你,最尊貴者,既未擾亂自然,
亦未動搖那已定的界限, 你平靜地前行,步伐從容, 550 輕而易舉地越過了你的敵手。 此後,那蠻族再無任何通途, 在困境的憂慮中,他已無路可走。 於是,從絕望中,他將那傲慢的氣焰, 轉化為卑微的屈服。 355 因為那時,他心中憤懣的意念, 正盤據著他,並勸說他退回, 跟隨在你的權勢之後,重返那艱險之處; 但他又畏懼這目標的相反結果, 因為他看見四處皆是晦暗不明的結局。 340 於是,他被迫想要衝入基利家的入口, 那條崎嶇難行、被高聳的懸崖與深谷, 所擠壓得狹窄不堪的道路; 然而,即便在那裡, 那挫敗感又再次佔據了他的心思。
346 因為亞美尼亞的出口令他苦惱,
唯恐你從那裡突入, 將整個波斯徹底攪得天翻地覆。 他因那些虛妄的計謀而狂亂不已, 心思從未有過片刻的安寧, 350 就像一塊易於滾動且不穩的石頭, 雖然急切地向著傾斜的深淵滾去, 卻因撞上阻礙而翻覆; 就這樣,他那許多滑脫的計謀, 555 被那不穩定的衝動所推動, 在相反的意念中不斷翻覆。 然而,他終究還是被牽引著,像一隻被繩索拴住的狗, 被迫跟隨在後。 他徒勞地奔波,白費力氣, 360 在同一條路上奔走著雙重的路程。 但當他撞上你那早已準備妥當、 且經過軍事戰術嚴密防禦的軍隊時,
1235
1236 皮西迪亞的喬治
他意識到這場戰鬥對他而言並不對等,
於是開始謀劃詭計,並準備 365 將黑夜作為他目標的幫手。 因為他已準備好發動突襲, 尋求藉由黑暗來掩護他的欺詐。 然而,當他看見那跟隨白晝、 在夜間閃耀著光芒的明燈(月亮), 波斯的女神竟遭遇了虧蝕, 這虧蝕不僅在言辭上,也在事實上發生了。 我想,她是因為波斯的損毀而感到欣喜, 才逐漸衰微、停滯並縮減, 5 因為她寧願對他們虧蝕, 也不願再為那褻瀆她的崇拜者發光。 370 他將這火炬視為欺詐的證據, 並將那曾受崇拜的月亮,視為與他作對, 因為他已陷入褻瀆之中; 那蠻族的心智在自怨自艾中祈求, 375 祈求波斯的女神不要再增長, 而是要更加地消退。
第三章
至於我們,那主宰的太陽之光,
正溫暖著並激發我們的言辭, 那敬虔的太陽(基督)正向我們走來, 10 用祂潔淨的道洗淨眾人; 祂厭惡那「歪曲者」(阿波羅)的界限, 避開那謬誤的扭曲謎語。
1237
1238 論波斯遠征 第三章
此時,在眾多變動之中,
十五天的時間已經過去, 15 在這期間,你不斷地投入戰鬥, 激勵軍隊列陣迎敵。 那蠻族,無論是從種族還是習性來看, 都完全無法駕馭心智的韁繩; 因為他多次承諾交戰, 20 卻落得如此羞恥的地步, 以至於每天向你進攻,卻又轉身潰逃, 做著大膽卻又恐懼的事,奔逃著回頭。 他像山羊一般佔據山嶺, 因恐懼而像兔子一樣棲身於岩石間。 25 這並非無謀的惡行, 但他這樣做,立刻就被識破了。 因為他奔向那些難以進入的地方, 是為了尋找藉口,以推遲 你那早已準備好戰鬥的軍隊。 30 而你,則將你的軍隊帶向那平坦的土地, 並使其準備就緒。 那蠻族從山上俯瞰, 看見你那精湛且智慧的戰略, 並對那如此嚴整的秩序感到驚駭, 35 他在恐懼中紮下營寨, 並像岩石一般,與岩石凝固在一起。 這些話並非為了討好而粉飾, 而是絕對純粹的真理之言, 若我保持沉默,這些岩石或許 40 也會發出關於這些事蹟的呼喊。 因為那蠻族的怯懦, 總是習慣性地拖延戰事, (因為他既膽怯又無能,只有在假裝戰鬥時, 才顯得勇敢。 45 他那不動如山的陣列, 看起來就像畫家所繪的畫像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你比亞歷山大更勇敢, 最尊貴者,你展現了智慧,卻無需冒險。
1239
1240 皮西迪亞的喬治
50 並非你不願投身於危險,
而是你不願因魯莽而受挫; 因為將領的穩健在於深思熟慮, 而非僅靠勇氣就能更為安全。 於是,你在軍隊之間, 55 紮下了營帳,為戰鬥提供了便利的機會; 那中間準備好的宴席, 僅僅是為了擺設而已; 因為你的心思不在於對食物的渴望, 而在於對拯救眾人的貪求。 60 你就這樣安穩地蔑視他們, 提供如此多且奇特的機會, 好讓你能藉此點燃戰火。 你就像引誘一隻狗那樣激怒那作惡者, 急切地想將他誘入戰場。 65 但你並未說服他完全衝出來, 他既不敢先行,也不敢進行試探性的交戰; 因為你那被忽視的假象, 以及你的輕蔑,我想,更進一步地 將波斯人推入了焦慮之中。
70 從那時起,沒有人敢輕易地行動,
也沒有任何敵軍敢於衝出; 因為所有人都像被立柱固定住了一樣。 而你那營帳的奇特景象, 對波斯人而言,成了阻礙的屏障, 75 對你的僕人而言,則成了堅固的城牆。 因為那無處不在、奔流的公義, 一天也沒有放過那些外邦人, 而是將那突出的波斯營帳, 徹底地摧毀;因為多次的交戰, 80 都是因靠近而從局部發生的。 然而,那時你獨自一人, 激勵著每一位勇士的熱情, 總是英勇地衝在戰鬥的最前線, 拉開弓箭,伸出盾牌, 85 為眾人做了一切,在眾人之前承擔一切, 藉此,每個人都立刻被激勵, 寧願去尋找危險, 也不願在主宰如此辛勞時,不分擔這份勞苦。
1241
1242 論波斯遠征 第三章
而每一個膽怯的人,在注視著你們時,
90 都將心智轉化為勇氣; 因為他知道,當主宰在眾人之前武裝時, 事業必能走向成功。 有人在與戰友交談時說道: 「唉,這真是何等的迫切!國王與主宰, 95 竟然像我們其中一人一樣,武裝起來去戰鬥! 現在,那鐵製的戰衣取代了紫袍, 緊束著他的背部,沉重地壓在他的頸項上, 而那混雜在髮絲中的塵土, 掩蓋了他那原本令人愉悅的容貌; 100 他遮蔽了這灼熱的太陽, 全身浸透在滾燙的汗水中, 那因肢體緊繃而被迫流出的, 是從身體中湧出的劇烈勞苦。」 他話音剛落,便從深處發出沉重的嘆息, 105 並將淚水與言語交織在一起。 而另一人立刻回答他: 「但這並未如此打擊我的心, 看到主宰此刻忍受著艱辛, 110 反而讓我驚嘆的是,他竟如此樂意地投身於困境, 並將這些勞苦視為樂事。 因為他手持長矛時,顯得比手持權杖時, 更加華美; 他攜帶這面盾牌,顯得如此輕盈, 115 比起那冠冕,我認為他更為喜愛。 他曾為我們平息了殺戮, 如今又為我們武裝起來去面對殺戮。 他此刻伸出那穿著黑色靴子的腳, 對於那些不轉向的人而言,顯得更加莊重, 120 對於那些貧窮的人而言,顯得更加珍貴; 因為他想要用那奇特的染料, 將它染紅,那是來自波斯人的鮮血。 有什麼樣鐵石般的心腸不會被軟化? 有什麼樣膽怯的心靈不會被激勵? 125 他輕而易舉地說服眾人去承擔一切危險, 他對我們的熱愛, 甚至超越了母親對子女那充滿慈愛的本性, 以及子女對母親的依戀。」
1243
1244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E) 說完這些話,他嘆息著,帶著憤怒, 130 伴隨著嘆息,他實施了殺戮。 至高者啊,我理所當然地與這些人一同感傷, 與那些明智的人一同感同身受,甚至更甚, 因著淚水的同一性而感到困惑; 因為喜樂往往滋養喜樂, 155 而淚水也會激發淚水。 對我們而言,這些淚水並無痛苦。 然而,不應當用言語掩蓋 波斯人那狡詐的遮蔽。 因為那作為導師的謬誤深知他們, 140 並顯明那些結盟者是何等不知感恩。 因為在他們那裡,與生俱來的作惡習性, 總是轉化為一種律法。 我將述說這一切目的的緣由。 因為他們之中曾有一人,在過去的時光, 145 投奔到你的軍隊中,那是一個野蠻人, 然而卻是波斯人(我將一切如實描述), 他從不信中顯得似乎可信, 並且此後急於與我們結盟, 在你的軍隊中被適當地編列。 150 此時,他已度過了十四天的週期, 當他不幸地回到那些野蠻人那裡, 以不穩定的步伐, 像第二次被發現的棄盾者一樣, 155 他並非無目的地這樣做,而是陷入了錯誤; 因為先前那怯懦的時光, 說服了他,以為波斯人的軍隊 將再次在戰鬥中得勝。 但這一切狡詐的歪曲計謀, 160 在中間對他毫無幫助。 因為他的心在不安地動搖, 他所持有的盼望也隨之動搖, 在各處,他所面對的結果, 與他的思慮同樣地迷惘。 165 因為他驚恐於波斯人所遭受的災難, 以及他們內心的怯懦, 看見那絕望中苦澀的盼望, 他再次奔跑回到我們這裡, 並且沒有保守那言語,你的言語, 170 當他發現你準備好時,他立刻得救了; 就這樣,你接納了所有奔跑而來的人, 並期待那些不奔跑的人能得救。
那人向我們精確地述說了
野蠻人所有的怯懦, 175 並且在這些話語中,他或許祈求道: 「願我能始終看見敵人, 正如他們現在所有人那樣驚惶!」 而那野蠻人,在各處動搖, 被迫在極度的恐懼中策劃某種可怕的行動; 180 因為正如常有的情況, 緊迫的危難往往在恐懼中產生可怕的計謀。 就在那必然的時刻, 他守候著他認為適宜的時辰, 當啟明星從深處探出, 185 作為白晝燦爛的使者出現時, 他將軍隊分為三部分, 用詭計使這些隊伍面對你的方陣, 並將你軍隊中的精銳集合起來, 190 隱藏在峽谷之中, 以便當他們從深處爆發時, 出其不意地,在絕望的恐懼中, 擾亂你軍隊的一部分; 因為先前那怯懦的時光, 195 一種習慣性的盼望欺騙了他, 以為只要軍隊中有一部分被瓦解, 潰敗的滑坡就會蔓延到全軍。 但你的戰略並非沒有防備, 你的準備是何等周全。 200 因為在夜色尚未過半之前, 你憑藉你的掛慮,早已熟知他們所有隱藏的詭計, 並神聖地部署了軍隊,調整了陣型, 當你引領他們投入戰鬥時, 205 那受人敬畏的太陽升起,再次使敵人陷入黑暗。 於是,至高者啊,你派遣了你軍隊中一小部分, 武裝了他們, 不是用武器,而是用良謀。 210 因為當他們如同投入戰鬥般出發時, 他們再次裝出那虛假的恐懼, 假裝逃跑。而那些野蠻人, 那群精銳的堅固雲層, 從隱蔽的溝壑中衝出, 215 追趕那些假裝逃跑的人。 而你則迅速地帶領那些你認為更優秀的人迎擊他們, 那些你最精銳的戰士,在那時, 以出其不意的陣勢衝擊, 使那些人的背轉向你的僕人。
220 啊,那持久的理智與最敏銳的天性,
以及那在深處流動的思慮之火! 然而,火會使事物變黑並焚燒; 而你的理智,至善者啊,使一切變白, 溫暖所有人,並以不焚燒的方式燃燒。 225 那野蠻人發現他隱藏的詭計, 反而成了自己的陷阱, 他命令他軍隊中所有的盟友, 衝向那些潰敗者, 但當他看見他們也陷入驚惶, 230 並在無法遏制的恐懼中急劇倒下時, 他首先咒詛他那不虔誠的領袖, 並迅速羞辱了那些曾受尊崇的人, 傾倒了水,熄滅了火。 他製造了大量的煙霧混亂, 235 掩蓋了逃跑,並策劃了黑暗, 創造了夜晚,使白晝變得反常。 他發現了懸崖與狹窄的出口, 以及崎嶇難行的岩石突起, 他將軍隊推入那黑暗的遮蔽中, 240 以及他們那不幸的眷屬, 推向極高的頂峰與傾斜的深淵。 從此,對他們而言, 因碰撞而導致的災難、殺戮與破碎, 充滿了毀滅的危險。 245 或許他們之中有人因絕望而祈求, 願那更鋒利的劍能刺向自己。 另一個人騎在馬背上, 因擠壓的力量被拋向空中。 對許多人而言,那時的危難, 250 使駱駝的側腹成了牆壁。 所有人如同野山羊一般, 在懸崖間尋找逃跑的出口。 而你軍隊中所有的眷屬, 看著這神聖的審判,感到歡欣, 255 看見這不可思議的戰略奇蹟; 因為在軍隊之間的距離中, 並沒有飛箭射出, 我們每個人都輕易地看見 那虛假的岩石防禦工事, 260 野蠻人的大軍湧入其中, 密集地旋轉,卻無法移動。 但他們在如此的憂慮風暴中, 如同波浪般流動, 這些波浪在自身的奔湧中被推擠, 265 有的從深處升向高處, 有的則倒下並再次凹陷; 就這樣,那些無序的隊伍, 在乾旱的岩石間如波浪般起伏, 有的從深處升向高處, 270 有的則墜向下方, 倒下並製造了密集的混亂。 就這樣,每個人都愚蠢地陷入不幸, 而那倒下的人,竟成了唯一令人羨慕的; 因為在他們之中,每個人都被視為幸運, 275 只要他被發現更急於死亡。 而對我們而言,一切皆是平靜與恩典, 喜悅比恐懼更先臨到。 每個人都向著萬物的創造者神, 舉起雙手與心靈, 280 並熱切地為統帥禱告。 因為所有那些先前甚至無法忍受 看見波斯塵土的人,那時連帳棚 都沒有拆除,而是每個人將他所擁有的遮蔽, 就這樣留在那裡,如同它被固定住一樣。 285 而恐懼則震動了所有的野蠻人。 從此,那時沒有人從牲畜身上卸下負擔, 也沒有人填飽肚子, 也沒有人屈膝來減輕勞苦, 290 而是將自己投入恐懼中的岔路與迷途, 認為逃跑就是救贖。 就這樣,他將許多奇異的認知, 與先前那段時光相對照, 295 精確地完成了這神聖的戰略。 因為誰曾希望那波斯人最難對付的種族, 會向羅馬人的劍背轉? 誰曾希望在如此的災難風暴中, 能在中間找到平靜? 300 誰曾說服城市在如此的物資匱乏中, 分享糧食, 若不是透過你,那衡量萬物的平衡者, 再次將那些惡魔, 從我們鄰近的居所, 305 驅逐到遠方?
但當野蠻人因如此的混亂而交織,
並已放棄戰鬥時, 你,至高者啊(因為你仍想留下, 你的思慮為勞苦而燃燒), 你構思了許多合理的藉口, 310 想要與軍隊同在並一同奔跑; 但當那些向西的種族, 因習性而懷有不共戴天的猜忌, 並且新的掛慮再次被激發, 你的城市需要你的臨在, 315 你的軍隊懇求你去做這件事, 帶著許多祈禱與淚水 (因為它急於同情這城市, 並將失去你視為一種損失), 你最終被說服了;因為沒有人能如此輕易地, 320 獲得某種樂趣, 正如你迅速地準備好迎接勞苦。 那忠實的牧者之風範, 看見他的羊群被邪惡的掠奪野獸所包圍, 325 他對該轉向何處戰鬥感到困惑, 然而他卻四處奔波, 看是否能從他們手中奪回羊群, 就這樣,那理性的羊群中忠實的種族, 雖然你預見他們隨時被不信的野獸所包圍, 330 然而你卻總是勞苦並四處奔走, 從這裡到那裡,在各處受苦, 投擲、追趕、奔出、返回, 看是否能將你自己作為代贖, 335 將羊群從血泊中釋放。 因此,以明智的方式規劃了一切, 並將軍隊與統帥協調一致, 將對他們的盼望交託給神, 你再次迅速地奔向你的城市, 340 在完成了如此多的事並取得成功之後。
1253
論波斯遠征 第三卷 1254 若非有人對這懲罰心存疑慮, 以為若將你交出,便能暫時逃脫刑罰。 你並非單獨進行戰鬥, 而是極大地成全了你自己的靈魂。 因為你自己曾多次向我們細數 你生命的尺度,並闡明道: 545 「在懶散中度過了如此長的光陰, 我終於為神活了這些日子。」 這點顯而易見;因為不應當用 謊言的遮蓋來掩蓋真理。 因為如今波斯人謬誤的奧祕 550 正赤裸地顯露出來;那隱藏在他們中間的 多頭謬誤之九頭蛇, 竟敢只伸出一個頭頸, 我們如今看著它,甚是驚訝 它竟遇上了海克力斯,且(竟能)倖免於難。 555 我認為你很快就會看見 那被俘虜、被捆綁的龍——庫斯老; 除非有人懷有正當的懷疑, 說那被更新的另一個天體, 在你的心智中得到了頌揚。
360
我心中多次反覆思量, 並沉浸在自己的憂慮中,說了這些話: 如果托勒密對於星辰的運行 以及對未來的預測確實精確, 為何他沒有預言自然界 365 將要在末後看見你這顆晨星? 但若他確實是在那裡, 觀察著超越大地界限的事物, 他便以更崇高的言辭讚美你; 對於你的遠征,以及比星辰更甚的、 370 許多預見到的動向, 他讚美了你那永不停息的心智。
(註:343. 參見上文第182行及後續。關於皮西達在戰爭中隨從希拉克略,據看來,他與皇帝有著深厚的交情。 349. 皮西達這些抑揚格詩句意指何處,尚不明確。然而,若我沒弄錯,此處隱喻了塞維魯派(Severianorum)的異端,該異端在東方激起了許多動亂,且在希拉克略統治期間依然活躍。他之所以說不義的奧祕已被揭露,是因為我認為希拉克略在這次東方之行中,公開察覺到波斯人在基督徒中間散布宗教錯誤,好讓羅馬人陷入內部分裂,給希拉克略製造新的麻煩,使羅馬帝國不僅受到外患,更受到內憂的壓迫。這從反對塞維魯的詩篇第36行及後續內容中顯然可見;在那裡,我們將對這位不虔誠的異端首領作更多論述。 351. 所謂多重錯誤或九頭蛇,即摩尼教的異端,它源於波斯的瘋狂妄想,並廣泛傳播,在摩尼本人之後,又在歐提奇(Eutyches)之下,最後在塞維魯及其他無數追隨者之下,呈現出各種面貌。但皮西達現在說這條九頭蛇只伸出一個頭頸,即一性論派(Monophysites)的錯誤,並由庫斯老提供力量與勇氣。 353. 由此似乎可以推斷,希拉克略在亞美尼亞時,曾與某位一性論派教師在皮西達面前進行過辯論;因此皮西達說,他很驚訝這條九頭蛇的脖子在遇上「海克力斯」(即希拉克略)之後,竟沒有被斬斷。而這位教師正是保羅·塞維魯(Paulus Severianus),希拉克略曾在亞美尼亞地區與他辯論,正如塞爾吉烏斯(Sergius)在給和諾留(Honorius)的信中所證實的,我們將在反對塞維魯詩篇的「提示」中另作證明。
355. 確實可以稱皮西達為先知,他預言了庫斯老的覆滅。
362. 克勞狄·托勒密(Claudius Ptolemaeus)的作品,他在馬可·奧里略·安東尼時期活躍於亞歷山大學院,在天文學與占星學研究上享有盛名,其著作無需多言。皮西達在此指《大成》(Almagest),托勒密在該書中根據其天賦闡述了行星系統。 365. 我認為這裡隱含了「時間」,或許還有「部分」,若願意的話,ἐπ' ἐσχάτων 可譯為「從大地的邊緣」;彷彿作者暗示希拉克略的遠征,他深入亞洲腹地,對該地區的居民而言,希拉克略顯現得如同新的晨星。 368. 儘管我長期且深入地研讀托勒密的作品,卻從未找到詩人所指的預言,我不知道他如何巧妙地將其轉移到希拉克略身上。因此,要麼是皮西達所指的段落已經散佚,要麼這是他對某些詞句的詮釋。此外,為了不至於毫無根據地離開,且給予猜測的空間。我這樣推測:托勒密既然清楚地知道古代天文學家(如歐多克索斯、埃拉托斯特尼、傑米努斯、馬里努斯等人)在定義極星時彼此分歧,而他自己也不輕易贊同某人的觀點,或許他在某處曾說過,將會有一個時代,屆時另一個極點——與當時所認為的截然不同——將在智者的判斷下確立於人間。關於能證實此猜測的內容,請參閱佩塔維烏斯(Petavius)的《Uranologium》,Dissert. Var.,第一卷,第4章及後續。)
1255
1256 喬治·皮西達 在異國的言辭中,認識了你內在的心智。 這些,智慧謀略的統帥, 575 在戰爭的荊棘中糾纏。 我找到了你勞苦中神聖的玫瑰, 以及許多心靈芬芳的花朵, 收集了你思慮的種子, 如今為你獻上這頂從純潔的 580 真理草場編織而成的冠冕。 然而,習慣於用微小且航程短促的船隻 橫渡你的海洋, 若未能航行全程,我並無過錯; 因為界限並不能被定義為無限。 但是,啊,天上與地下之統帥 (因為藉著你的道,萬有才得以存在, 萬事都順應你的旨意; 你以大能穩固深淵, 使大地懸於虛空之中; 590 你以拱頂的方式,隨你的旨意 包圍了所有的諸天; 一切可見的受造物都作你的奴僕, 一切超越心智的受造物也都是同作奴僕的), 你這至高者,萬有的全能者, 395 以及我們事務的分配者 (因為你獨自為萬人分配,隨你所願, 你施行你恩賜的賞賜), 請成全我們對你的盼望; 因為在你裡面沒有缺乏的恩典; 400 請親自引導你的副將,如你所知, 去成就你所願的一切。 使他成為你聖潔命令的 忠實盾牌守護者。 你要使他成為敵人的恐懼; 405 凡是奔向流血的外邦人, 都要在他面前戰慄地低頭。 使他過去所犯的過錯, 藉著他所流的汗水得到潔淨。 願他從敵人那裡獲得雙重的勝利: 410 願他立起戰勝情慾與蠻族的紀念碑。 請以你獨自所知的方式,以對你的熱忱 充滿他,如同以利亞, 他因對你的心智與心靈燃燒, 理所當然地被火接升到高處。 415 請向眾人顯明他是新的摩西, 在對抗敵人的聖潔武裝中, 他伸展十字架,勝過伸展雙手; 那位看見荊棘與火的摩西, (註:380. 我認為這隱喻了他所使用的抑揚格;彷彿在說希拉克略的功績本可以用史詩更美好、更莊重地處理。
389. 參見後續與《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第85行及後續的對照。
396. 參見《哥林多前書》12:4。
407. 皮西達提到希拉克略過去的過錯,似乎在默然譴責他與其姪女所締結的非法婚姻。君士坦丁堡的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 Cp.)對此有激烈抨擊,但他也補充說,當塞爾吉烏斯強烈要求廢除這邪惡的婚姻時,希拉克略回答道:「你所說的話固然有理;因為作為大祭司和朋友,你已盡了你的義務;至於剩下的事,將取決於我們。」
415. 參見《列王紀下》2:11。
415. 參見《出埃及記》17:11,教父們普遍認為摩西在山頂舉起手和杖,是基督懸掛在十字架上的象徵,藉此基督在木頭上為我們張開雙手,魔鬼便被擊敗。提奧多勒(Theodoretus)在《出埃及記問題》34中寫道:「他藉著伸展雙手,成全了為我們受難者的預表;因此,真理的權能也在預表中顯明了。」 418. 參見《出埃及記》3:2。皮西達與古代教父的觀點一致,明確證實向摩西顯現的確實是神或神的兒子,而非天使,卡爾梅特(Calmet)在其《出埃及記註釋》中對此表示讚賞。)
1257
1258 論波斯遠征 第三卷 在荊棘中精確地辨認出你的火焰, 420 以及那保持不被焚燒的荊棘; 摩西在肉身中唯獨看見了你, 並以肉身的視角預見了你, 或許也預示了神將要道成肉身。 因此,我認為,那時他與你交談, 425 正如他將要與道成肉身的你交談一樣。 請將他塑造為這樣一位偉大的凱旋者 和你自己的統帥,隨你的旨意。 請與播種者一同祝福種子, 並賜下這種子神聖的後裔, 430 永遠統治羅馬的田地。 請在他們身上印下父輩形象 那真正美麗的肖像。 使他們成為父親的複製品, 成為父親特徵的忠實鏡子, 435 心智完美,品行自由, 靈裡溫柔,心地憐憫, 對我們仁慈,對敵人憤怒, 對那些崇拜新神、 440 邪惡地伸出雙手、 並為了謬誤的獲取而行動的敵人, 他們的腳從不為流血而動, 卻總是迅速地奔向拯救。 請守護他們理智的入口, 並使這些入口對嫉妒而言難以進入, 445 因為嫉妒與我們的本質相抵觸, 在形式與種類上與我們疏遠, 它對本體毫無貢獻, 卻妄想啃噬萬有的本體, 分裂朋友,離間關係, 450 使兄弟陷入兄弟的仇恨, 並滋養那偽善的姐妹,如同斯庫拉(Scylla) 和狂暴的卡律布狄斯(Charybdis) 在生命的海洋中四處遊蕩, 不僅用牙齒咬住奧德修斯, 455 更野蠻地吞噬一切肉體。 基督啊,請保守國王的枝子 免受這種嫉妒的惡行。 請以和平的蔭蔽守護他們, 使他們銘記父親的教誨, 460 銘記那持久的記憶,特別是在 事務需要它時。
(註:432. 關於希拉克略的形象,參見本卷第99行。 419. 古代教父一致認為在荊棘中說話的神是「道」。參見聖居里羅(Cyril)的《教理問答》10與11。然而,沒有人否認燃燒的荊棘象徵著神的道成肉身。荊棘是肉身的象徵,火是神性的象徵:正如火沒有燒毀荊棘,神性也沒有毀滅人性;由此顯明基督內有兩個完整、無損且不混亂的本性。皮西達在此顯然是為了駁斥他那個時代的異端。因為他說摩西在荊棘中精確地辨認出火焰,且荊棘沒有被燒毀,這是在反對一性論派,證明了道成肉身的神內有兩個不混亂的本性。 421. 皮西達認為摩西與神如此親近,以至於神親自向摩西顯現,而摩西不僅是憑靈,更是以「肉身的視角」,真實地、直觀地用肉眼看見了神。關於摩西、保羅和先知們如何看見神,曾有多次爭論:聖愛任紐(Irenaeus)在《反異端》第四卷第20章中,用許多論據證明沒有人能面對面看見神的本體。他說,先知們看見的不是神的面容本身,而是神藉以讓人開始看見祂的安排與奧祕。這些話與古代權威作者(如狄奧尼修斯·亞略巴古)的觀點驚人地一致。許多聖教父也同意這一點,其中包括聖奧古斯丁在《創世記字義註釋》第12卷第27、28章,以及《論三位一體》第2卷第17、18章中所述,他斷言聖徒與先知們在人所能及的範圍內,以心靈之眼而非肉眼,洞察了神的本質。
439. 這裡指太陽之馬,參見第一卷第23行。
439. 這裡指那些邪惡地伸出雙手崇拜偶像的人。他將波斯人描繪成笨拙地揮舞雙手向天,以對比基督徒,後者如在許多古蹟中所見,將雙手交叉於胸前呈十字形向神祈禱。
441. 他批評波斯人的懶散,認為他們不僅不虔誠,而且卑劣。此外,在這些最後的詩句中,他似乎意指《詩篇》115:15:「有口卻不能言,有眼卻不能看……有手卻不能摸,有腳卻不能走……造他的要和他們一樣,凡靠他的也要如此。」彷彿在說波斯人確實變得像他們愚蠢崇拜的偶像一樣。
445. 他正確地將嫉妒描述為一種完全背離人類本性的怪物。因為人類本性是希望自己和他人幸福;而嫉妒者則是因他人的繁榮而感到痛苦。
450. 皮西達,若我沒弄錯,預見到了希拉克略從尤多西亞(Eudocia)和後來的瑪蒂娜(Martina)皇后所生的兒子們之間將會產生分裂與仇恨。)
1263
1264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I PISIDE) 論及蠻族發動的進攻及其計謀的落空; 亦即,關於阿瓦爾人(Abares)與市民之間在君士坦丁堡城牆所發生的戰爭之敘述。
若有畫家想要將戰爭的戰利品呈現於眼前,
他只需畫出那位無種而生子的童貞女,並描繪她的聖像: 因為唯有她深知如何永遠戰勝自然, 首先是在生育上,其次是在戰爭中。 5 因為理當如此,正如她先前無種而生, 如今亦當無武裝而生出救贖; 以便藉著這兩者,顯明她既是童貞女, 且在戰爭中與在生育時同樣保持純潔。 10 我將這些從戰爭的荊棘中,如採集玫瑰般, 收集起來的微小言詞, 獻給你這位心智種子的栽培者, 我認為這樣做是合宜的, 免得漫長的歲月消磨了 15 我們時代所發生的奇事之動態。
1265
1266 阿瓦爾戰爭(BELLUM AVARICUM)
那些從突厥人(Turks)中分裂出來的野蠻枝條,
如同卑賤的殘枝, 被嫁接到我們高貴的土地上, 20 就像是葉片一般, 在溫順的植物中生長出果實, 卻滋養著野蠻的本性。 然而,當這些枝條的根部 深深扎入土地並侵佔了疆界, 當蠻族之林變得繁茂時, 25 對於鄰近者而言,這損害已無法忍受, 就像火把落入大地, 那種族所點燃的火焰, 吞噬了這片土地上令人愉悅的花朵。 然而,鄰近海洋的伊斯特河(Ister,即多瑙河), 30 僅能勉強抑制如此的野蠻, 作為流動的屏障與新的城牆。 因為波浪成了抵禦他們的城牆, 成了矗立在流動本性中的防線。 然而,當這條河流以未經書寫的判決, 35 將他們所分割的疆界連結起來時, 共和國從這些不法蠻族身上, 承受了多大的損害啊! 他們想要不斷動搖既定的疆界, 而羅馬人的權勢 40 卻阻擋他們進入我們這裡, 這在先前已由他人清楚地寫下, 正如時光流逝所展現的, 對那些已發生的事有著確鑿的疑慮。 而我,在遭遇這些當下的時刻, 45 著手處理這些親眼所見的事實, 若有神聖的恩典賜予我, 能為這無數的行動, 披上一件精巧勻稱的外衣。
1267
1268
暴政的那個
50 難以制伏且毀滅生命的毒龍, 引導許多人去傷害, 那比傳說中更甚的九頭蛇, 那些即便被斬斷,至今仍在抽動, 並再次生長出來的頭顱;因為那些再次 55 滴落的毒液,孕育了共同的損害, 儘管這些頭顱已多次被我們 敬虔的希拉克略(Heraclius)所斬斷。 然而,這種疾病 抓住了我們事務的機會, 60 造成了許多部分的撕裂, 當它污染了市民的血液, 並使整個身體因勞苦而受損。 從此,蠻族如蜜蜂般, 環繞著我們,如同蚊蚋, 65 他們一心想要摧毀整座城市, 首先是那最繁榮的城市。 只要那殘枝的根部, 在被斯基泰人(Scythians)掠奪的土地上, 敢於展現那老者的狂妄, 70 城市雖必然承受重擔, 但那痛苦似乎是有所限定的; 因為若知道災難有其限度, 損害的重量也會減輕。 我們就這樣承受著既定的重擔, 75 直到那斯基泰人衰老。 但當塵土被揚起, 並走向埋葬的居所時, 那侵佔土地者便被土地所吞噬, 那倒下者的枝條, 80 又回到了野蠻的生活; 因為本性知道如何像歐里普斯(Euripus)海峽一樣, 流回自己的水道, 即便有人強迫它 違背本性而流動。 85 從此,有什麼樣的言詞, 或聲音的弦,或十舌之口, 足以讓我描述這外來的怪物, 那老者難以制伏的後代, 或是那閃電,或是那有生命的風暴, 90 那口齒不清的舌頭, 以及苦毒的氣息,與混亂的言詞, 還有那徒勞地摸索刀劍的手, 以及因醉酒的記憶而躍動的憤怒?
1269
1270
因為有什麼樣的作為,或為了貪財的恩惠,
95 或是對言詞與行動的何種信心, 那凡事都按合宜方式處理的主宰, 曾遺漏或放任去拖延, 想要藉著理性的關係、禮物的應許, 100 首先以勸說,其次以言詞, 來軟化那不守信的本性? 他曾撥動了何種舌頭的琴弦, 那是從他自己的音樂中調和而成的, 這音樂往往能說服野獸, 並平息那大眾的狂妄, 105 這是即便擁有無數奧菲斯(Orpheus)的人, 也無法軟化的;因為要馴服人類, 比軟化野獸更為困難。 然而,蠻族的心智, 卻以惡人的判斷贏得了那邪惡的勝利。 110 因為他一方面想要洗淨自己那變黑的心智, 使其脫離敵對的行為, 另一方面卻成了雙倍的埃塞俄比亞人(Ethiopian)。 當他最終像狐狸一樣, 穿上了邪惡的不信,並隱藏了詭計, 115 外表裝作追求和平, 內心卻狂亂地想要竊取戰爭, 他來到城牆前,彷彿是為了談判, 用發誓的技巧來掩蓋詭計, 當他準備好弓箭與戰爭, 120 而我們卻準備了禮物與和平的言詞時, 壓迫我們的並非蠻族的詭計, 而是我們內在與生俱來的罪。
1273
1274 阿瓦爾戰爭(BELLUM AVARICUM) 125 然而,關於這苦難的諸多細節,理當保持沈默; 因為即便是訴說苦難,也足以令人傷痛。 但我現在要轉向那場新近戰爭的 凱旋戰利品,且再次藉著你那同為盟友的 禱告之助,我的言辭得以豐盈, 如同駛向那慣常且風平浪靜的港灣, 引導著這艘載滿話語的船隻航向你, 130 啊,你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不讓靈魂 淪為荒蕪,而是不斷地播種, 每日為神孕育子女, 既保持童貞,又成為更豐盛的母親; 因為此刻你確實獨自為眾人陣痛, 135 整個大地與城邦都因你而包裹在襁褓之中, 這城藉著你們,從神那裡得到了拯救。 歡呼吧,實踐性警醒的統帥! 因為你站在那裡,以一顆準備好的心, 即便沈默不語,卻已在訴說;而你的站立, 140 轉瞬間便成了敵人的傾覆。 歡呼吧,武裝淚水的統帥, 那淚水焚燒了蠻族的狂傲; 因為你傾瀉眼中的泉源有多少, 你所遏止的血流便有多少。
145 因為你見到我們那荊棘叢生的污穢,
因著罪惡那毫無果效的惡行, 已迫近了焚燒與毀滅的邊緣。 你搶先撲滅了那已在林木間點燃的火, 那火勢本已逼近了被砍伐的樹木, 150 你開啟了你雙眼的泉源, 澆灌了乾涸之地,並使火焰冷卻。 你耕耘了那不結果實的心田, 使其因這奇異的甘霖而結出果實。 因為你深知,你深知,身為心靈的農夫, 155 若不先像修剪葡萄樹那樣潔淨心靈, 心靈便無法結出果實, 隨後,當那豐沛的淚水傾瀉而出, 這才終於能結出那青澀的果實。 然而,這命令並非沒有果實, 160 直到那嫩芽承接了陽光, 且葡萄樹上不再有任何青澀之物。 而我們,因著你信心的熱忱, 甚至在慣常的果實生長之前, 就被迫結出了成熟的果實。
165 我願將這些話語的緣由,
如同記述那場剛發生的戰役般告訴你。 然而,我被那餘悸猶存的恐懼所收斂, 以致無法如願地訴說。 儘管如此,那作為萬物描繪者的話語, 170 仍將以精巧的格律將這些編織在一起, 正如一位熟練的書寫者,能實踐每一項工作。 那洶湧而來的敵方風暴, 如無盡的波濤般覆蓋了我們, 吐出了蠻族那如沙礫般的軍隊。 175 因為那來自整個色雷斯的邪惡氣息, 在夏季裡,強行從眾多雲層中, 為我們聚攏了那寒冬般的風暴。 然而,當那風暴的狂熱, 終於逼近你那艘船隻, 180 而危險已懸於四方之時 (因為船身周圍已盡皆沈沒), 你親自站在所有航行者身旁, 高高地昂起頭, 勸勉眾人,若有人因罪惡 185 而使船隊受阻, 便不可拖延, 而要將心中那多餘的沈重負擔拋棄, 以免這世俗的船隻因神聖的沈重而傾覆, 從而損害了生命。 190 你在那些不眠之日裡做著這些事 (因為整個夜晚都承擔著白晝的工作); 你獨自將那狂暴的雲層, 轉化為對他們自身的毀滅。 因為那場戰爭並非單一且孤立的, 195 而是散佈在多樣且錯綜複雜的 源頭中,混雜在一起。 因為斯拉夫人與匈奴人、保加利亞的斯基泰人, 以及那與斯基泰人同謀的米底亞人, 他們擁有各自的語言與地域, 200 彼此分離且相距遙遠, 卻聯合起來對我們發動了一場戰爭, 並試圖將他們自己的不信, 視為對我們最嚴謹的信心。 因此,那孕育斯基泰人的 205 斯庫拉(Scylla)猛烈地沸騰,而那邊的 波斯卡律布狄斯(Charybdis)也發出巨大的咆哮。
210 在他們中間,並非像過去那樣有著漂泊者,
那位詭計的策劃者, 而是你親自牽引著那不漂泊的「正義者」(Orthia), 並拉起那純白的理智之帆, 與這載滿世界的船隻一同航行。 這些針對海上狂潮的作為, 展現了神聖的技藝; 既然,正如古老的寓言 215 虛構出那些地生之子(地上的偽種), 大地再次從深處孕育出蠻族, 並有群眾逼近了「好客之門」(Philoxenos gate)的城牆, 正如所預料的那樣, 聚集了八個萬人隊, 220 那裡有號角、箭矢與刀劍, 火把、攻城車與投石, 以及那些偽造的塔樓機械與構造, 對所有人而言,拯救已是不可置信, 但你對我們卻懷有希望, 225 那希望緊緊維繫著我們在天球上的命運。 而我,本想為你掩蓋這些 (因為我深知你即便現在也想隱藏), 本打算沈默;但我的心卻感到羞愧, 看見有這麼多人知曉,卻要將其隱瞞。 230 因此,請寬恕我——因為要掩蓋並隱藏 那共同的猜疑,確實是困難的。 因為你擁有,你確實擁有那同心合意的童貞女(聖母), 她在你的目標之前為你守望。 你習慣性地擁有她作為盾牌,
235 你以那非屬肉體的心,
與那些敵對的戰爭工具進行對抗。 因為你擁有對神的信心作為弓, 其速度比閃電更為迅捷, 以信心作為塔樓,以淚水作為箭矢, 240 以聖靈作為火;你藉著屈膝 與低垂頸項,造就了攻城車; 你將嘆息如投石般回敬, 轉而擊碎了那些蠻族的投石者。 這些事,在稍後不久, 245 在敵人身上得到了更顯著的結局。 然而,那至高無上的本性, 並未忽視那缺席的統帥(皇帝)對勞苦的參與, 他雖在地理位置上遙遠, 卻在關懷上如此貼近。 250 因為他已完成了三年的循環, 在對抗那不法波斯人的戰爭中, 將心力投入到無法想像的艱辛之中; 那既有灼熱氣息的寒冬, 都無法說服他讓戰鬥停歇, 255 母親的渴望也未能讓他 提供哪怕片刻的假期, 與生俱來的對子女的愛, 也未能將他帶走, 身體的爭戰也未曾要求 減輕那些勞苦。 260 而是不斷地在蠻族之中, 如同被荊棘纏繞的玫瑰, 在為我們發動波斯戰爭之前, 又為我們進行了心靈的戰爭; 在雙重的攻擊下被緊緊束縛, 265 他放下了近處的,卻掛念著遠處的勞苦。 從那裡,他藉著書信的傳遞, 將我們點燃,如同火迫使 沈睡的木材燃起火焰, 不斷地命令我們,要將那些 270 通往城牆的基礎準備好,正如所當行的, 建造露天的塔樓, 製作屏障,並將固定的樁柱 對抗著安置,編織出新的城牆, 並製作許多弓箭手與投石的 275 快速移動機械與構造, 並準備好武裝的船隻, 這些他早已在籌劃,並未疏忽。 因為他不願看見戰爭的正面, 卻被迫準備好了戰爭, 280 他及時派遣了軍隊, 且對自身的安全毫不掛念, 認為唯一的安全拯救, 就是若大眾能被保全; 他幾乎將自己所有的關懷, 285 都轉移到為我們的關懷上, 彷彿若不為我們承受一切危險, 便視為靈魂上的危險。 就這樣,他逐一地命令與書寫, 在言辭中預先記述了事實, 290 儘管不在現場,卻描繪了戰爭的場景, 以書寫的方式調度、指揮、規劃機械, 運用理智那精巧的技藝。 然而,這些命令並未被忽視, 而是書信變成了圓滿完成的事實, 295 所有公民與外邦人, 以及那些身居高位與顯赫職位的人, 都熱切地投入了自願的勞苦。 因為我認為,如此的統帥, 理當擁有如此在危難中的僕人, 300 他們在得知那些智慧謀略的命令後, 便以行動證明了這些話語。 就這樣,那永不停歇的統帥, 以理智的敏捷與心靈的無盡, 即便遠在天邊,也如同近在城中, 305 並以關懷與眾人同在, 彷彿一個理智便足以抵擋一切。 然而,你的勞苦之多,統帥啊, 理當在適當的時機為我們保留, 在那平靜顯現之時, 310 那通往話語深淵的航行將會是適時的。 既然那圍困帶來了恐懼, 看見了戰爭的波濤, 那些臣服的統帥們, 以及武裝軍團的長官, 315 (因為他們總是與你聯合,以應對一切)
1283
1284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I PISIDE)
他們與你一同分擔勞苦,
每日奔波,如同旅人, 並在錯綜複雜的戰事中, 以理性的武裝與軍事的警醒與你同在。 520 雖然他們並非終年受此勞苦, (這正是為何勞苦對那些 不習慣於戰場的人而言,顯得格外艱辛), 然而,眾人仍認為應當派遣 在言行上皆卓越的人前往蠻族那裡, 525 散發出極大的和諧之氣, 宣告終止戰事, 並為共同的憂慮畫下句點。 當這些事在我們中間按部就班地進行時, 波斯人的傲慢再次施展詭計, 530 他們派遣了海上的竊賊作為使者, 急切地如同磨利的刀劍, 要將蠻族的刀劍對準我們。 當這些被派遣的使者, 從隱密處四散,又從兩地 535 會合於一處時, 蠻族因為同時接見了這麼多使者, 便因自大而高傲,將兩方結合起來; 這既是為了虛榮, 也是為了要極力恐嚇我們。 540 因為波斯的奴僕點燃了 蠻族的怒火,如同火上加油, 他承諾提供一千名盟軍, 並用可怕的言語輕蔑我們, 他將蠻族聚集起來, 並帶給他武裝的意念與尖銳的言辭。 545 被這些言語所誘惑, 斯基泰人的暴君——那最初的禍患——感到欣喜。 然而,那位衡量萬事、公正的秤量者, 卻出人意料地將這同一個目的, 550 轉變為對他自己的災禍。 因為他本該掩蓋詭計, 默默地隱藏那些暗中派遣的使者, 但他卻將隱密之事顯露出來, 成為敵人的顧問與朋友的控告者。 555 因為當那些被妥善派遣的使者回來時, 他們宣稱蠻族的目的並非為了和平, 也無法逃脫波斯的詭計, 於是,海上的門戶被守衛著, 560 封鎖了那些使者的入口, 詭計隨即被揭穿, 黑夜的作為被白晝的光芒所照亮。 因為波斯族與蠻族, 在等待彼此回覆的使者時, 懷著同樣的悲傷。 565 當戰事的關鍵 終於來到那神所寫下的審判時, 你再次勞苦;因為你並非漫無目的地, 就成為了共同體命令的執行者。 570 你迅速地接受了辯護的言語, 奔向審判的城牆, 穩妥地在他們面前呈上訴狀, 那未經書寫卻令人戰慄的書卷形式。 我想,任何人看見這項判決, 575 都會說你用詭計奪取了審判官的心; 因為當你將他展示在敵人的全軍面前, 你便激起了他們面對面的恐懼, 在證據尚未提出之前, 對他們的審判就已精巧地確立了。 580 願這美好的詭計為你帶來福分! 因為你在自己心中判斷並辨明了本性, 知道沒有什麼比母親對孩子更具同情心, 你便引導了審判官的母親, 以憐憫、祈求、淚水、禁食, 585 以及施捨流動的錢財; 從四面八方給予並散發了許多財物, 你先說服了她;而她隨即說服了兒子, 在審判之前,就為我們宣告了勝利的判決。 590 然而,當蠻族仍執意 要投身於戰鬥的競技時, 城牆前所有裝飾過的土地, 愚蠢地成為了火的祭品, 而那噴發煙霧的火焰, 595 隱沒在奇異的濃霧與黑暗之中。 至於那些在對岸駐紮的波斯人, 當戰事正對著我們進行時, 那黑暗的煙霧成了宣告的使者。 因為在兩方的蠻族之間曾有某種約定, 599 不在於誰能更快地拿起武器, 而是誰能先點燃那些無辜的石頭。 這些事就是這樣發生的。 當蠻族終於集結戰力時, 他們佔據了審判官與統帥——那不變的童貞女——的所在, 405 彷彿將其當作盾牌, 並認為那些被他們褻瀆的人, 在危急時刻會成為他們的幫手。 蠻族的心思將混雜著保加利亞人的斯拉夫人眾, 投入船隻之中 (因為他雕鑿了挖空的船身), 410 將陸戰與海戰混在一起。 而混亂與戰鬥也臨到了我; 當我的目標在各處被攪擾, 並像戰鬥一樣撼動著言語時, 我該先說什麼,又該從何開始呢? 417 有人因投石而倒下, 同時承受了打擊與墳墓。 另一個人沉思著與盟友交談, 420 被從上方隱密的弓箭手射中, 他吐出氣息的速度,快過他吐出言語。 他們之中有一位身居高位者, 自以為能將軍隊部署得當, 他潛入盾牌中間, 425 急於安全地隱藏自己; 但那迅速飛來的石頭, 出人意料地劈開了盾牌,並猛烈地衝擊, 恐懼臨到了他;其餘的人 430 像蝗蟲一樣, 在不幸中精準地倒下。 神聖的審判如此精確地 指引了弓箭、射手與石頭本身, 以至於沒有任何投擲是徒勞的; 而是每一發投射都精準地抵達, 435 針對每一位被擊中者的命運。 這些命運的事件, 在陸地上順利地承載了大地。 但接下來,必須讓海上的戰鬥 也獲得同等的審判。 440 我更感到驚奇的是, 蠻族看著如此廣闊的海面, 以為自己被那寬廣所侷限, 卻適得其反地被封鎖在 統帥童貞女所在的居所。 445 因為在那裡,他們如同在魚網中, 將雕鑿的船隻連結並展開。 當他們全體一致地 帶著吶喊聲,駕駛船隻向我們進攻時, 那裡便是一場隱密而又顯然的戰鬥; 450 因為我想,唯有那無種而生者, 拉開了弓,投出了盾牌, 並混入隱密的交鋒中, 投射、擊傷、反擊刀劍, 455 傾覆並掩蓋了船隻, 讓所有人以深淵為居所。 童貞女若參與戰鬥,並非怪事, 因為透過她,靈魂的敬畏才得以傳承, 我不知那刀劍是如何再次被派遣; 460 然而,它確實迅速地穿過並通過, 刺傷了那從未受傷的本性。 因此,那些雕鑿的船隻, 被迫在港口陷入狂風巨浪; 巨大的混亂、恐懼與困惑, 465 臨到了海戰中的蠻族。 他們之中有人從船上跌落, 在游泳時顯露了技藝。 另有人在水中假裝屍體, 希望藉此逃脫,假裝自己已經溺斃。 470 他們之中有人為了躲避塔樓, 偷偷潛入船底,並在極度痛苦中, 因迫不得已而堅持了許久。 然而,海上的波濤, 將他們所有人如同同一支艦隊般淹沒了。 475 那不久前還從口中狂妄地噴出火焰、 從箭矢中射出火光的人, 那蠻族,迅速地被焚燒, 並適時地變成了灰燼, 如同點燃了無辜的木材。 480 因為一個接一個的使者, 將災禍如同禾捆般帶給他, 從陸地到海洋,又從海洋 回到陸地,災禍的波濤不斷。 因此,他承受了這場新的波濤, 485 以為陸地上的心智也在波動; 如同與波浪交戰的戰鬥, 匯聚成一股災禍的洪流。 因為陸地上的蠻族屍體, 生長出的物質超過了樹木, 490 而海洋承載著屍體的背脊, 被異族之血染紅,並變得平靜; 現在它被稱為真正的「紅海」, 被蠻族的染料染得恰到好處。 495 因為我想,當它看見第二個法老, 以及你這位新的摩西時, 它必須展現出紅海的景象; 現在,波浪成為了他們的棺木, 帶著潮濕的記憶與埃及式的埋葬。 500 因為這場新的懲罰, 不該顯得比古老的懲罰遜色。 因此,讓我們唱起讚美詩,不是用鼓, 不是發出不和諧的喧鬧,而是用 在我們內心深處奧秘地調和的樂器。 505 讓我們拉緊靈魂的琴弦, 讓舌頭成為撥弦,嘴唇成為鈸, 並以五弦的感官組合, 奏出那最高昂的讚歌。 因為如此一來,眼睛的視覺, 510 便能除去一切有害的觀看; 而那理性的聽覺之門, 也不會向混亂的聲音敞開大門。 也不會讓那受欺騙的嗅覺……
1293
1294 阿瓦爾戰爭(BELLUM AVARICUM)
苦澀歡愉的調味品,
515 且這滋味將不會成為敗壞的根源, 而是預備作為不朽的食糧。 讓我們觸摸那脫離了流動之物的 基督弟兄肢體, 好叫那萬有之創造者, 520 那可見之物全能的支柱, 以及不可見之物穩固的根基, 那以有益的方式教導本性, 並以嚴厲的導師威嚇 那幼稚且混亂之情慾的祂, 525 此刻既已派遣了那如火的盟軍, 去對抗那黑暗的蠻族, 並將底格里斯河與伊斯特河(多瑙河)的河道, 如同昔日尼羅河的流水一般,顯明為血染之處, 好叫那不幸地品嚐了同族之血的 530 蠻族心靈,能飽飲其苦果。 願祂增長你那虔誠的栽植, 願那在神聖枝條中茂盛的主人, 藉著祂在各處戰勝蠻族, 為話語敞開許多門戶。
535 在此,我那拙口笨舌的言辭,
對於所設定的目標已有了結論。 對於你的兒子,那正值青春的權柄, 我準備以這些話語來稱呼他: 勝利啊,顯現吧!如今你當接受 540 這位新郎,你已將蠻族的屠殺, 作為婚禮的禮物贈予了他。
[註:518. 參見哥林多前書六章15節。]
[註:522. 參見《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401與500行。] [註:525. 指天使,他們站在希拉克略(Heraclius)一邊對抗庫斯老(Chosroes),如同昔日米迦勒總領天使帶領天使對抗路西弗。正如大衛在詩篇一〇三篇20節所言,天使是「大能的,執行祂命令的」。] [註:527. 透過這兩條河流,他指出了當時希拉克略的敵人——波斯人與阿瓦爾人:因為對抗阿瓦爾人的戰爭多半發生在伊斯特河(多瑙河),而希拉克略則迫使庫斯老逃過底格里斯河。參見《塞奧法尼斯編年史》(Theophanes),第269頁。] [註:528. 參見出埃及記七章20節。] [註:531. 參見上文第12行。顯然皮西達(Pisida)將保羅的話語適當地應用於塞爾吉烏斯(Sergius),參見哥林多前書三章6節:「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神叫他生長。」] [註:537. 皮西達在此稱呼為塞爾吉烏斯的兒子,我毫不懷疑這指的是希拉克略的兒子。那便是弗拉維烏斯·君士坦丁(Flavius Constantinus),被稱為新君士坦丁,在錢幣上被稱為希拉克略·君士坦丁。約在630年,他娶了貴族尼西塔斯(Nicetas)的女兒格雷戈里亞(Gregoria)為妻,她自幼便已許配給他。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牧首在第15頁記載了此事。因此我認為皮西達在此稱呼君士坦丁,是為了向這對皇室新婚夫婦祈求一切吉祥,儘管我們在同一位尼基弗魯斯處讀到,直到希拉克略在消滅庫斯老並與其子西羅亞(Siroes)達成和平後,從波斯凱旋歸來,他們才真正結為夫妻。]
[註:關於赫拉克略史詩(Heracliade)的警告:皮西達為這部僅包含兩篇演講(acroases)的詩作所取的標題,乍看之下似乎許諾了宏大的內容。人們很容易聯想到《伊利亞德》、《奧德賽》、《埃涅阿斯紀》、《底比斯紀》以及其他希臘與拉丁文學中長篇敘事的詩作。但我擔心那些被標題的宏大所吸引,而期待皮西達寫出類似作品的人,會因失望而告終,因為無論是寫作風格、詩歌的莊嚴,還是所敘述事件的重量,都無法立即與其預期相符。然而,皮西達之所以為其演講冠上如此華麗的標題,若我沒猜錯,是因為他主要想處理庫斯老的覆滅——這是希拉克略所有功績中最偉大的一項,這從標題的解釋「論波斯國王庫斯老的徹底覆滅」中顯而易見;或者因為他決定觸及並簡述希拉克略皇帝在掌權後所做的每一件傑出事蹟,這從第二篇演講中可以清楚看出。因此,無論是從作品的終點還是作者的意圖來看,這部包含希拉克略生平的詩作,儘管篇幅有限,但冠以「赫拉克略史詩」之名亦非不當。]
1303
1304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I PISIDAE)
55 他說,不僅是七星,而是所有的星辰。 如今他已墜入冥府, 被迫看見黑暗的黃昏, 並對寄託於星辰的希望感到失望, 那些他生前所崇拜的,死後卻成了他咒詛的對象。 60 那些永遠不會出錯的術士們的胡言亂語如今在哪裡? 那些從星辰中占卜的儀式如今在哪裡? 哪一位占星家曾為倒下的霍斯勞(Chosroes)預測過命運? 他確實以為自己會墜入克羅諾斯(Saturn)的領域; 然而,他兒子的憤怒卻奪去了這位殺人者的性命。 65 荷馬啊,你絕不可輕率地稱那位昔日的赫拉克勒斯為神。 因為一頭被殺的野豬或一隻被勒死的獅子,對人類社會有何益處? 你倒不如讚美這位赫拉克勒斯,他是人類中名副其實的, 70 世界的拯救者。他曾深入冥府之門, 扼住了那隻貪婪之犬的狂暴,
1305
1306 赫拉克勒斯傳(HERACLIADOS) 第一卷
喚醒了阿爾刻提斯(Alcestis),使她重返人間,
除掉了那嗜血的毒龍, 75 擊敗了那擁有無數頭顱的九頭蛇禍害, 清除了那曾充滿污穢的生活, 勒死了那毀滅世界的獅子, 如今,赫拉克勒斯已真正完成了這項事業, 摘取了金蘋果,即那些城邦。 80 昏暗黃昏的土地已經過去; 光明已經升起,黑暗已經消散; 如今,第二種生命正在被創造, 這是一個新的世界,一個更新的受造物。 如今,這新世界的挪亞, 85 發現了自己的心就是方舟, 將整個受造界安置在其中, 使它在霍斯勞的洪水之下, 受到軍隊的守護。因為可以說,幾乎所有的肉體都已敗壞, 90 因著那傾倒而出的、各樣的罪惡; 直到他取來橄欖枝,那蒙恩典的象徵, 拯救了生命的餘種。 阿佩萊斯(Apelles)如今在哪裡?雄辯的德摩斯梯尼(Demosthenes)如今在哪裡? 好讓前者能為你塑造出勞苦的形像, 95 而後者能調和思想的筋骨, 使你的肖像栩栩如生? 西庇阿(Scipio),請保持沉默;法律已經寫下, 要稱呼那些掌權者為「赫拉克勒斯人」。
1307
1308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I PISIDAE)
這是一條共同的法令;如今,僕人們終於可以
100 安全地為主人制定法律。 至高者啊,請以你的印記確認這條法律。 你有良心作證,沒有任何猜疑; 有無數的箭矢為你作證, 你的傷痕是與你同工的見證, 105 你的戰役是雄辯的辯護人, 你的戰役是高貴的速記員, 他們所寫下的法律,並非用虛假的墨水, 而是如理所當然地,用紅色的文字; 因為你的鮮血足以供書寫者使用。 普魯塔克(Plutarch),寫你的《列傳》時請保持沉默。 何必如此勞苦,蒐集那些將軍的事蹟呢? 只要描述這位主人,你就等於寫下了所有人。 因為普魯塔克早已想要高舉 腓力之子,並將他提升到極高之處,
1309
1310 赫拉克勒斯傳(HERACLIADOS) 第一卷
115 竭力向眾人證明,
是那與他作對的命運一直阻礙著他。 因為他身為一名精明的作家,深知如果 他將他描寫成一個幸運的人, 那麼勝利就不再屬於他,而屬於命運。 120 然而,普魯塔克啊,你的將軍所擁有的, 是超越命運的強大盟友。 若非你的智慧與權能, 誰能說服那充滿對波斯恐懼的軍隊, (對他們而言,逃跑已成了無風險的戰鬥, 124 習慣已成了本性), 125 並以武器說服他們,以言語武裝他們, 將他們內心的怯懦轉化為勇氣, 並將那如同不動的石頭、 130 壓在土地上卻毫無果效的重擔,重新喚醒? 雅典那些昔日的畫家如今在哪裡? 他們曾將將軍提摩太(Timotheus)描繪成在戰鬥中沉睡, 而命運則從四面八方將城邦送給他。
1311
1312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I PISIDAE)
135 他們現在理應畫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命運在你面前總是沉睡, 或者說,命運是在與你的勞苦抗衡, 而你卻是在雙重危險的戰鬥中, 既要對抗命運,又要對抗蠻族。 140 你那如黃金般的頭髮, 為何變成了相反的顏色? 是憂慮的霜雪染白了它。 你那肢體的潔白又去了哪裡? 是太陽的灼燒奪走了它。 145 這並不奇怪,但我推測, 在勞苦的汗水流盡之時, 那份潔白已經轉移到了你的心中。 對抗暴君的戰爭對你來說還不夠, 那些被全能的審判所摧毀的, 150 比思想更快,幾乎在命運之初就已結束, 如果說暴政也有所謂的命運的話。 各種憂慮對你來說還不夠, 那些來自同胞、外邦與蠻族的, 交織在一起的混亂與衝突。 155 軍隊的事務對你來說還不夠, 你竟以如此敬虔的渴望, 深入到那可憎的波斯腹地。 你帶著什麼樣的將軍或斯塔吉拉人(Stagirites), 160 進入了那些幸運的蠻族之地? 你的心思並未因那漫長的距離 而退縮,特別是當你看到戰鬥的命脈, 那財富,已經流向了蠻族。 165 那激發內在火焰的母愛, 並未阻擋你;你的孩子們, 那些生命的珍寶, 儘管以天生的愛將你束縛,卻未能留住你。 你並不畏懼那些擾人的疾病, 170 也不畏懼那些因我們而阻礙你的命運, 如果我能將罪惡稱為命運的話。 但你彷彿沒有肉身,彷彿只有你擁有 銅鑄的身體或鐵石的心腸, 你出發了,你征戰了,你再次武裝起來, 175 一人抵擋眾人。噢,那超越一切艱難困苦的、 充滿人性的熱忱!
1313
1314 希拉克略頌(HERACLIADOS) 第一卷
將軍啊,你究竟帶著何等伸展的手臂,
又是在雲端之上找到了何種立足點, 竟能將自己延伸,以致於你能夠追上 180 那位高傲自大、崇拜火神的霍斯勞(Chosroes), 並將他那高舉至極點的命運徹底摧毀? 顯然,你的手是藉著虔誠的 甘露而輕易地伸展, 而那塊高於諸天的磐石—— 185 基督,就近在咫尺地站在你的立足處, 藉著祂,你將那在邪惡中狂妄自大的仇敵, 從雲端之上拉下,墜入塔耳塔洛斯(Tartarus)。
你究竟是走過了何種未曾受苦的道路,
穿越了那因不虔誠而燃燒的整片大地? 190 因為霍斯勞那徒勞地敬拜火的行為, 並非為了拯救,而是為了焚燒。
你怎能像走過城市一般穿越那些荒野,
若非你藉著那被視為門的(基督), 195 顯明自己是一位不迷途的旅人?
噢,你如今展現了真實的紫色袍服! 因為它正因永恆的色彩而呈現紫色, 並因你虔誠的汗水而染上了血色。 它依然潔白,儘管它是紫色的; 且因那嶄新的耕耘而閃耀, 200 越是穿戴,就越發顯得光輝。
歡呼吧,將軍,你是世界的誕生者,
因為你的競賽,每一片土地與城市, 都視之為生命實際的誕生。 你已將那五重的賽程跑到了極致, 205 揮汗、驅策、激勵、奔跑, 直到你擊倒了那背叛者霍斯勞。
(註:180. 參見《遠征記》11, 51 及後續。)
(註:181. 參見上文第2與14行,此處有更多關於波斯人拜火教的內容,這給了泰爾的馬克西穆斯(Maximus Tyrius)嘲諷他們的機會,見其《論文集》38:「波斯人以火為神像,那是短暫的、不知饜足且貪婪的;波斯人向火獻祭,為它添加燃料,並說:『火啊,主人,吃吧。』」)
(註:185. 參見以弗所書 2:20。)
(註:189. 霍斯勞不僅試圖掠奪羅馬人的領土,還試圖以火焚燒;我不知道這是出於他內心的殘暴,還是出於其虛假宗教的原則。然而,古代波斯人確實有焚燒田野與城市的習俗:據希羅多德《歷史》第八卷第474頁記載,薛西斯焚燒了整個阿提卡。這正是泰爾的馬克西穆斯嚴厲批評波斯人的原因,他寫道:「你們將這神像與神,賜予了焚燒埃雷特里亞、雅典本身、伊奧尼亞人的聖所與希臘人的神像。」)
(註:193. 「被視為的」(Nooumenon)是指任何在心智中構思並落入理解範圍的事物:它與「可見的與感官的」(tois dromenois kai aisthētois)相對。因此,「被視為的門」(nooumenē pylē)即是理智之門,希拉克略藉此走出,這門可能是指虔誠或智慧,又或是神,有祂作為引導與同伴,他便不會偏離正道。)
(註:200. 此處隱喻帝國的誕辰,該日通常被稱為「誕辰」(genethlion),並由各階層以盛大的慶典來慶祝;狄奧法內斯(Theophanes)第191與195頁提到的「賽馬誕辰」(genethlion hippikon)與「誕辰觀禮」(genethliakē theōria),即馬戲團遊戲與誕辰表演,皆於5月11日舉行。)
(註:202. 他常將希拉克略描繪為運動員,此處及後續章節尤為明顯。因此,他將希拉克略與霍斯勞描繪為在賽跑中競爭;劇場或競技場即是整個世界,觀眾是各城市的公民,裁判則是神。這與上文第51行所言相符。)
(註:204. 為了證明希拉克略是頂尖的運動員,他將五項賽事的勝利歸功於他:正如古代作家所記載,在運動員中,那些參加「五項全能」(pentathlō)即五種競賽——賽跑、跳遠、鐵餅、標槍、摔跤——的人被視為最精通者;因此,「五項全能者」(pentathlos)的讚譽在古人中極為顯赫,以至於在五項練習中表現突出者,皆被稱為「五項全能者」。這項讚譽應用極廣,以至於在任何美德上表現卓越者,皆被比喻性地稱為「五項全能者」。第歐根尼·拉爾修在《哲人言行錄》第九卷第37節中提到德謨克利特時說:「他就像一位五項全能者;他在哲學上確實是一位五項全能者。」)
(註:205. 「激勵」(antegairōn),指從各處以鞭策或鞭子驅動馬匹,正如許多古代紀念碑上所描繪的御者。)
(註:206. 他正確地稱霍斯勞為「背叛者」(parabatēn),既是因為希臘人稱違法者為「背叛者」(parabatas),正如我們在《遠征記》11, 289中所觀察到的,也是因為在古代不僅用於戰爭,也用於表演的戰車中,有兩個位置,即「御者」(hēniōchō)與「戰士」(hoplitē)或「背叛者」(parabatē);因此這類戰車被稱為「雙座車」(diphroi),正如歐斯塔修斯在《伊利亞德》1, 262(佛羅倫斯版第850頁)中所明確解釋的。)
1323
1324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I PISIDE) [註:79. 參見第592行及隨後各行。] 在那裡,彷彿為了與之抗衡, 80 戈耳工(Gorgon)那令人厭惡的景象, 比珀耳修斯(Perseus)所見的更為兇猛, 赫然呈現在我們面前, 而整個世界也隨之陷入混亂。 然而,你卻必須親自指揮這場戰役, 若換作他人,在如此混亂的局勢中, 85 恐怕難以輕易駕馭全局。 但對你而言,這似乎是理所當然, 彷彿你能獨自承擔所有的重擔。 你拋開了自身的憂慮, 將眾人的憂慮視為己任。 90 當你多次想要拉開弓弦, 將卡律布狄斯(Charybdis)射向戈耳工—— 那使觀者化為石像的形象時, 你卻轉念抑制了那蓄勢待發的箭矢。 因為當你向它射出箭矢時, 95 那些貪婪的狼群卻從另一側將你拉回。
[註:94. 應為 ἀντιβάλλοντας?]
[註:96. 舊版作 ἑκατέρεις。]
A
B 你在短暫的時間裡堅忍著, 獨自對抗那三重危險的戰役。 當這些出於迫切需要的利劍, 因著對我們共同的攻擊而被磨礪, 100 卻在你的操勞下迅速被化解。 此後,不僅是事態的嚴峻, 就連時間的流逝也受到限制, 在那段時期,長夜的延伸, 最是讓憂慮者感到煎熬。 105 你思索著如何盡可能地, 從太陽升起的極東之處切斷災禍; 因為你知道波斯正是禍亂的根源。 於是,你構思並假裝自己, 前往城郊的地區, 110 並非為了享受,尤其是在這寒冬時節, 人們習慣於安逸, 而是為了讓你的計謀, 不至於與市民的事務混雜, 也不讓那些有害的偵察者, 115 察覺你意圖的端倪。 因為偵察者如同雲霧般, 混入人群中,極難被發現。 因此,在那裡,最強大的君王, 你收斂了全部的心思,並以智慧的閒暇滋養, 120 研讀了所有關於軍事與事務的法律條文。 然而,你目標中隱秘的意圖, 卻成了那些慣於饒舌之人的談資, 在他們那裡,舌頭滑出了牙齒的門檻, 125 隨意地逃逸並胡亂喧嚷。 儘管如此,你仍認為這些是可以寬恕的; 因為市民們似乎出於一種合理的迫切, 對你產生了難以割捨的愛慕, 並非他們因嫉妒而磨利了舌頭, 130 (因為嫉妒者不會嫉妒他人的操勞), 而是他們無法忍受你的缺席, 儘管他們已多次領受過你的恩惠。
在此,你效法了昔日的以利亞,
居住在荒野之中, 135 所食用的並非食物,如你所展現的那樣,而是憂慮; 因為沒有任何軍事部署的工作, 是你未曾在思慮的閒暇中, 進行規劃、預備、整理、增補, 並為戰役塑造出各種圖像, 140 為他人、為你自己、為軍隊、為各國, 正如人們簡短地總結所說, 在戰鬥之前就已匯集了戰鬥, 並在戰前就已完全成就了勝利。 因此,其他人將會書寫, 那些他們認為值得記錄的, 145 關於山脈、峽谷、狹窄的通道, 以及那些崎嶇難行的岩石高地, 你如疾風般穿越了這一切, 以至於既不能用投石機射出的石頭攻擊, 也不能挖掘地道, 150 將大地鑿穿並拖入深淵。
[註:125. 舊版作 τοὺς λαλεῖν εἰθισμένους。]
[註:137. 抄本與舊版作 μετῆλθε。] [註:156. 抄本與舊版作 ἔργων。] [註:157. 抄本與舊版作 πολεμικῶν,舊版作 μαχίμων。]
C
(110)並非如同那些沉溺於享樂的人, 特別是在寒冬時節, 習慣於放縱,而是為了讓你的計謀, 不至於與市民的事務混雜, 也不讓那些有害的偵察者, (115)察覺你意圖的端倪。 因為偵察者如同雲霧般, 混入人群中,極難被發現。 因此,在那裡,最強大的君王, 你收斂了全部的心思,並以智慧的閒暇滋養, (120)研讀了所有關於軍事與事務的法律條文。 然而,你目標中隱秘的意圖, 卻成了那些慣於饒舌之人的談資, 在他們那裡,舌頭滑出了牙齒的門檻, (125)隨意地逃逸並胡亂喧嚷。 儘管如此,你仍認為這些是可以寬恕的; 因為市民們似乎出於一種合理的迫切, 對你產生了難以割捨的愛慕, 並非他們因嫉妒而磨利了舌頭, (130)(因為嫉妒者不會嫉妒他人的操勞), 而是他們無法忍受你的缺席, 儘管他們已多次領受過你的恩惠。
在此,你效法了昔日的以利亞,
居住在荒野之中, (135)所食用的並非食物,如你所展現的那樣,而是憂慮; (因為沒有任何軍事部署的工作, 是你未曾在思慮的閒暇中, 進行規劃、預備、整理、增補, 並為戰役塑造出各種圖像, (140)為他人、為你自己、為軍隊、為各國, 正如人們簡短地總結所說, 在戰鬥之前就已匯集了戰鬥, 並在戰前就已完全成就了勝利。) 因此,其他人將會書寫, 那些他們認為值得記錄的, (145)關於山脈、峽谷、狹窄的通道, 以及那些崎嶇難行的岩石高地, 你如疾風般穿越了這一切, 以至於既不能用投石機射出的石頭攻擊, 也不能挖掘地道, (150)將大地鑿穿並拖入深淵。 山脈確實成了敵人的城牆, 封鎖了道路的關隘。 儘管我書寫遲緩, 我仍願記錄你軍隊的集結, 155 那散佈在世界各個角落的軍隊, 卻因你的謀略而在短時間內匯集。 因為你的勸導之言引領著他們, 正如有人從水銀中, 收集並匯聚金子的碎片。 160 然而,我略過這些,以及幼發拉底河的渡口, 你穿越它比幼發拉底河本身流動得更快, 以及那伴隨著艱辛勞作的行動, 如同生活中附帶的災難, 如果可以將那件事比作災難, 165 那就是虔誠的君主所摧毀的, 勝過不虔誠的庫斯老(Chosroes)所保存的。 現在,我將轉向達拉塔西斯(Darartasis)城。 據說這座城在波斯的邊界, 位於北方,而相對於我們, 170 則處於南方,且是相對立的。 我將在簡短的敘述中, 勾勒出對它的進攻。 據說阿爾塔塞爾(Artaser)本是奴隸出身, 卻以僭主那狂妄的利劍, 175 奪取了帕提亞(Parthians)的權力, 並將他所劫掠的俘虜寶座, 重新安置在波斯的災難之中。 據說人們計算了時間, 已經過去了十六年又六十年, 180 從那時起,這苦澀的種族, 便在血腥中孕育了血腥的後代。 因為在如此漫長的時間跨度裡, 那不可解的鎖鏈, 並未改變其嗜血的本性, 185 而是從子孫傳遞給子孫, 這鎖鏈與污穢交織在一起, 而他們中間每一個邪惡的殺人者, 都播下了弒父的種子, 而那人又如同毒蛇的本質, 190 將這份遺產傳給了後代。 於是,血流不斷地湧出, 直到擴散成無邊的洪流, 並最終沉沒在庫斯老的深淵中。 因為我想,他們必須效法約卡斯塔(Jocasta)的生活, 195 以同樣的嫉妒心, 走向同樣的災難。
[註:152. 舊版作 ἔχονται,P作 ἔχοντας。]
[註:157. 抄本與舊版作 ὅσοι。] [註:162. P增補 τε。]
他(阿爾塔塞爾)建造了這座城市,
作為一座高聳的塔樓,一個不可攻破的地方, 作為一道城牆,正如所顯示的,是罪惡的城牆。 200 因為庫斯老在那裡安置了祆教祭司(Magos), 以及他自己的守護者——那些炭火, 他理所當然地陷入了強烈的懷疑, 擔心你會劫走他所崇拜的俘虜。 但你如閃電般迅速地來到, 205 並在他們身上塑造了恐懼, (因為你並不想要蠻族的殺戮, 除非他們先對你拔出利劍), 你架設了許多機械裝置, 衝車、龜甲車、投石機, 210 並以新的盾牌城牆圍困了軍隊, 將他們的城牆完全包圍, 僅憑恐懼就使他們全部束手就擒。 首先,最強大的君王,你將所有的戰利品, 215 將波斯的諸神化為灰燼, 將庫斯老祖先的珍寶, 作為初熟的果子獻給你的神。 因為你熄滅並焚燒了庫斯老, 並非因為你是火之本質的敵人, (因為所有的火都是被神所點燃的), 220 而是因為你想要將受造物, 自由且得救地獻給神。 因為火也從污穢中被釋放出來, 它因被崇拜而受到羞辱, 現在它卻擁有了榮耀的羞恥, 225 因你虔誠的摧毀而得到潔淨, 並且它甘願承受這有益的災難, 被焚燒得恰到好處,總好過被錯誤地點燃。 就這樣,你熄滅了那所有的火, 229 除了為了說話的必要, 230 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只剩下一點火星,用來焚燒庫斯老。
[註:199. P作 εἰς,舊版作 ὡς。]
[註:210. 抄本與舊版作 τῷ。] [註:213. 舊版作 μὴν。]
1333
1334 阿卡提斯圖讚美詩(HYMNUS ACATHISTUS) 編者註(MONITUM) [註:……] 關於此處,我們從提奧法內斯(Theophane)的記載中得到啟示。因為蘇達辭書(Suidas)中關於希拉克略(Heraclius)的條目「Tupelov」一詞,其譯文需要修正。蘇達辭書引用了描述希拉克略的作者之言:「希拉克略拆毀了城市,並摧毀了波斯人的火壇(Tupelov)。」譯者將其譯為:「希拉克略拆毀了城市與波斯人的瞭望台。」然而,「Tupelov」並非瞭望台,也不是點火的塔樓,而是明確指稱供奉火的聖殿。斯卡基烏斯(Scacchius, Miroth. 11, 48)雖然沒有完全偏離真理,但並未觸及核心,他利用蘇達辭書的這段證詞,試圖證明「Tupelov」意指用於薰香的火爐,即我們所說的香爐。但回到皮西達(Pisida)的話題,可以確定他此處是指霍斯勞(Chosroes)在達斯塔格德(Dastagerd)所建的宏偉宮殿,希拉克略將其徹底摧毀並焚燒,因為在那裡,人們與霍斯勞一同進行褻瀆的火崇拜,正如稍早前所提及的。毫無疑問,這座建於達斯塔格德(波斯君主的駐地)的火神殿或火宮,比其他建築更為奢華高貴,儘管正如我們在上面所註記的,塞德努斯(Cedrenus)對加扎庫(Gazacus)宮殿的描寫極其宏偉,讓人以為世間無出其右。因為在那裡有那座以精湛工藝製成的「天穹」,霍斯勞的塑像立於其中,並能發出雨水與雷聲,好讓那位愚蠢的君主自比為神。然而,無論塞德努斯關於加扎庫的描述是否應轉移到達斯塔格德,我們都必須承認達斯塔格德的宮殿與加扎庫的宮殿極為相似。作為結語,請加上采采(Tzetza, Chiliad. 111, 66)的證詞,他證實了迄今為止關於希拉克略的所有論述:因為他也談到了霍斯勞宮殿的焚毀,並引用了皮西達的詩作,暗示了這部《希拉克略傳》(Heracliados)。
奎爾丘(QUERCIUS)關於阿卡提斯圖讚美詩的註記
作為結語,我們認為在此處附上在整個希臘地區極為著名的「阿卡提斯圖讚美詩」(Hymnus Acathistus)是適當的:首先,因為它是為了感謝神之母(Dei Genitrici)童貞女而作,感謝她使君士坦丁堡從阿瓦爾人(Abarum)的圍困中獲得解放,因此在皮西達關於擊敗阿瓦爾人的詩作(a)之後,將其置於此處作為其應有的位置;其次,因為這首虔誠而優雅的短詩講述了發生在君士坦丁堡的戰爭,理應被列入所有關於君士坦丁堡歷史的著作之中;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理由,如果我們沒有判斷錯誤,這首讚美詩的作者正是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本人。引發這一猜測的理由如下:1.)其風格幾乎是詩體的;整首讚美詩展現了在皮西達其他作品中可見的優雅與詞句的精煉。這首讚美詩中展現了令人驚嘆的勤勉,無論是在詞彙的組合上,還是在句法結構的安排上;一切都經過精心調和,詞與詞呼應,句與句對立,且音節數量似乎是固定的:這在序言中已證明是皮西達與智者們共有的特徵。確實,任何讀過阿卡提斯圖讚美詩並看到其中交織的眾多對句與修辭花飾的人,都會認為自己進入了一幅圖畫,而非僅僅是文字,並會正確地稱這首讚美詩為——借用貴格利·尼撒(Gregorius Nyssenus)在《駁歐諾米烏斯》(Orat. 6 contr. Eunom.)中的話——「多重刺繡、多重迴響的言辭織錦」,即一幅以各種色彩巧妙描繪並區分的言辭織物。因此,既然在皮西達之前沒有人能完成這首讚美詩(因為阿瓦爾人是在他活著的時候進攻君士坦丁堡的),且在他之後也沒有其他知名的作家處理過阿瓦爾人的圍城事件,那麼將其作者判定為皮西達本人並非魯莽之舉。2.)此外,在阿卡提斯圖讚美詩中出現了我們這位詩人在其他地方使用過的詞彙、短語和觀點,若要將這些全部收集並呈現在讀者眼前並不困難;但我們擔心在小作品中顯得過於瑣碎,因此認為應將此任務留給感興趣的人。因此,我們僅提出一點,即我們認為這最能揭示阿卡提斯圖作者身份的證據:在對童貞女瑪利亞多次重複的讚美中,有些並非指向對抗阿瓦爾人的戰爭,而是指向對抗波斯人的勝利。例如在開頭為「loov πaïdes Xaλôxíwv」等章節下所讀到的: 「萬福,妳救贖了我們脫離野蠻人的迷信; 萬福,妳救贖了我們脫離污穢的行為; 萬福,妳使對火的崇拜止息。」 這裡所指的野蠻人及其對火的崇拜,顯然就是波斯人,皮西達在《希拉克略傳》開頭稱其為「火崇拜者」(IupováTony),並因此常稱其為愚蠢與褻瀆。我們由此推斷,皮西達本人在歌頌了波斯戰爭與阿瓦爾戰爭後,希望在裝飾這首讚美詩時將兩場勝利結合起來,並將其歸功於童貞女,以便在此處也能默默地讚揚希拉克略皇帝的虔誠,他在自己的抑揚格詩中處處都在頌揚這種虔誠。3.)任何思考過的人都會明白,我們的觀點可以進一步得到證實:喬治·皮西達作為聖器管理員(scevophylax),完全有可能欣然抓住這個機會,留下他對童貞女虔誠的見證。這一點也可以由他為布拉赫奈(Blachernae)聖殿所作的那兩首短詩來證實,這些詩作在下方的殘篇中有所展示;在那裡,以寥寥數行詩句包含了在整首讚美詩中以不同方式書寫的內容。此外,有人斷言喬治·皮西達應被列入撰寫希臘教會書籍(即所謂的「儀式書」,包括頌歌、特羅帕里翁、三頌經、五旬節經等)的作者之列,這並非沒有道理。利奧·阿拉提烏斯(Leo Allatius)在關於希臘旋律的論文中,編纂了一份參與編寫這些祈禱文集的作者名單,他提到了兩位喬治,一位是西西里人,另一位是尼科米底亞人;但他沒有提到皮西達。然而,當他承認在關於喬治們的論文中,他無法確定哪一位是西西里人喬治,並懷疑尼科米底亞人是否就是皮西達時,他並沒有定義應該將所有以喬治之名流傳的作品歸於哪一位。安傑洛·瑪麗亞·奎里尼(Angelus Maria Quirinius,後來的羅馬聖教會樞機主教)在為希臘正教四旬期舊儀式所作的論文中,決定將希臘人習慣在七旬齋主日(因稅吏與法利賽人的比喻而得名)所誦讀的頌歌譯成拉丁文時,注意到該頌歌冠有喬治之名,並追隨阿拉提烏斯的權威,立即對這位喬治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儘管他主張尼科米底亞人應與皮西達合併,且為同一人,理由是許多手抄本在某些祈禱文中,有時冠以尼科米底亞人喬治之名,有時冠以檔案保管員(Chartophylacis)喬治之名。這種猜測有多輕率,從我們在序言中關於兩位喬治的論述中顯而易見。然而,如果奎里尼能指出他在手抄本中發現哪些祈禱文被冠以尼科米底亞人喬治之名,哪些冠以檔案保管員之名,那將對我們非常有幫助;因為從中或許可以推斷出,這些祈禱文之間是否存在與喬治·皮西達相符的特徵。七旬齋的頌歌僅冠以喬治之名,肯定不能歸於我們這位喬治;因為它與皮西達風格的細膩與機智相去甚遠。無論如何,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認為喬治·皮西達是那些為希臘教會書籍做出貢獻的人之一,並非沒有根據;儘管有些人認為這類作者不會早於八世紀,弗朗西斯科·安東尼奧·德·西梅奧尼斯(Franc. Ant. de Simeonibus)在《三頌經註釋樣本》中支持這一觀點;然而,正如利奧·阿拉提烏斯在《希臘教會書籍與事務》中討論三頌經時所證實的,這本書的作者顯然是多位且各異的,他們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增補,使得這本書本身並不小,甚至變得冗長到令人厭煩……作者們越接近基督與神聖的血脈,就越能看清真理,從而以最優美且毫無冒犯地讚美聖徒並宣揚信仰教義。因此,如果我們說阿卡提斯圖讚美詩是由喬治·皮西達所作,並與後世作者編纂的其他祈禱文一起被併入三頌經中,又有什麼困難呢?所有研究過這首讚美詩的學者都堅定地認為,它是在希拉克略戰勝可汗(Chaganus)與霍斯勞時,首次創作並由希臘人誦讀以讚美童貞女的。這一點從阿卡提斯圖讚美詩開頭的文字中得到了最明確的證明:「致無敵的統帥,我這座城市,作為從災難中獲救的感謝,為妳寫下勝利的讚歌,哦神之母。」至於這些猜測對於證明我們的意圖是否有價值,將由更睿智的人來評判。我們確信,沒有人比皮西達更能宣稱這首阿卡提斯圖讚美詩的作者權。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AE)
阿卡提斯圖讚美詩(HYMNUS ACATHISTUS)
特羅帕里翁(Troparion)
無形者(天使長加百列)在知曉了那奧秘的命令後,匆忙來到約瑟的家中,對那未經婚配的童貞女說:「那使諸天降卑而降臨者,毫無變動地完全居住在妳裡面;我看見祂在妳的胎中取了僕人的形像,因驚嘆而向妳呼喊: 萬福,未婚的新娘。」
康塔基翁(Contacium)
致無敵的統帥,我這座城市,作為從災難中獲救的感謝,為妳寫下勝利的讚歌,哦神之母;但既然妳擁有不可戰勝的權能,請將我從各種危險中釋放出來;好讓我向妳呼喊: 萬福,未婚的新娘。
阿卡提斯圖的詩節(Oikoi)
[註:這些詩節在誦讀時需站立;它們按字母順序排列,共有二十四節,由司祭誦讀。]
天使長從天而被差遣,去對神之母說:「萬福」;而當他看見祢,主啊,藉著那無形者的聲音取了肉身,他驚呆了,並站著向她呼喊: 萬福,藉著妳,喜樂將要閃耀; 萬福,藉著妳,咒詛將要消逝; 萬福,墮落的亞當之召回; 萬福,夏娃眼淚之救贖; 萬福,人類理智難以攀登的高峰; 萬福,連天使之眼也難以窺見的深淵; 萬福,因為妳是君王的寶座; 萬福,因為妳懷抱著那懷抱萬有者; 萬福,顯明太陽的星辰; 萬福,神聖道成肉身的母腹; 萬福,藉著妳,受造物得以更新; 萬福,藉著妳,造物主成為嬰孩; 萬福,藉著妳,造物主受到敬拜; 萬福,未婚的新娘。
聖潔者(童貞女)在純潔中看見自己,大膽地對加百列說:「你那奇異的聲音,在我的靈魂看來難以接受;因為你說那無種子的懷孕,這怎麼可能呢?呼喊著: 哈利路亞。」
童貞女尋求得知那不可知的知識,向那服事者呼喊:「從純潔的腹中,怎能生出兒子?請告訴我。」那人便在恐懼中,卻仍呼喊著如此說: 萬福,不可言喻之旨意的奧秘; 萬福,靜默者所求的信心; 萬福,基督神蹟的序幕; 萬福,祂教義的開端; 萬福,天上的梯子,藉著它神降臨; 萬福,將地上之人帶往天上的橋樑; 萬福,天使們廣為傳頌的奇蹟; 萬福,魔鬼們哀痛不已的創傷; 萬福,那不可言喻地生出真光者; 萬福,那未曾教導任何人(關於生產方式)者; 萬福,超越智者知識者; 萬福,照亮信徒心靈者; 萬福,未婚的新娘。
至高者的能力當時覆庇了那不知婚配者,使其懷孕;並將她那多產的母腹,顯明為對所有渴望收割救恩的人而言甘甜的田地,當他們如此歌唱時: 哈利路亞。
童貞女懷著神,匆忙前往伊利莎白那裡;那嬰孩(施洗約翰)一認出她的問候,便歡喜跳躍,彷彿以歌聲向神之母呼喊: 萬福,永不凋謝之枝條的嫩芽; 萬福,無瑕果實的擁有者; 萬福,妳培育了那愛世人的農夫; 萬福,妳生出了我們生命的栽種者; 萬福,那長出憐憫之豐收的田地; 萬福,那承載著寬恕之豐盛的餐桌; 萬福,因為妳使喜樂的草場繁茂; 萬福,因為妳為靈魂預備了港灣; 萬福,蒙悅納的代求之香; 萬福,全人類的贖罪; 萬福,神對世人的善意; 萬福,世人對神的坦然無懼; 萬福,未婚的新娘。
那貞潔的約瑟,內心懷著矛盾的思緒,對妳這位未婚者感到困惑,並懷疑妳有私情,哦無瑕者;但當他得知妳是從聖靈懷孕時,他說: 哈利路亞。
牧羊人聽見天使們讚美基督在肉身中的顯現;他們奔向那牧者,看見祂如同無瑕的羔羊,在瑪利亞的懷中被撫養;他們讚美她並說: 萬福,羔羊與牧者的母親; 萬福,理性羊群的羊圈; 萬福,抵禦無形仇敵的防禦; 萬福,開啟天堂之門者; 萬福,因為天上的與地上的同享喜樂; 萬福,因為地上的與天上的同聲歡舞; 萬福,使徒們不住的口; 萬福,殉道者不可戰勝的勇氣; 萬福,信仰堅固的根基; 萬福,恩典輝煌的明證; 萬福,藉著妳,陰間被剝奪; 萬福,藉著妳,我們披上了榮耀; 萬福,未婚的新娘。
東方博士們跟隨那星辰的光輝,看見它在運行中指向神;他們以那星辰為燈,尋找強大的君王:他們追上了那不可追及者,便歡喜地向祂呼喊: 哈利路亞。
迦勒底的子民在童貞女的手中看見了那以手創造人類者,他們認出祂就是主,儘管祂取了僕人的形像,他們便急忙以禮物來敬拜,並向那蒙福者呼喊: 萬福,不落之星的母親; 萬福,奧秘之日的曙光; 萬福,妳熄滅了欺騙的火爐; 萬福,妳照亮了三位一體的奧秘者; 萬福,妳將殘暴的暴君從權位上驅逐; 萬福,妳顯明了基督是慈愛的主; 萬福,妳救贖了我們脫離野蠻人的迷信; 萬福,妳救贖了我們脫離污穢的行為; 萬福,妳使對火的崇拜止息; 萬福,妳使我們脫離情慾的火焰; 萬福,信徒節制的引導者; 萬福,萬代之喜樂; 萬福,未婚的新娘。
成為神聖的傳道者,博士們回到了巴比倫,完成了祢的預言,並向眾人宣揚基督;他們離棄了希律,如同離棄一個瘋子,因為他不懂得歌唱: 哈利路亞。
祢在埃及閃耀出真理的光輝,驅散了謊言的黑暗;因為那裡的偶像,救主啊,因無法承受祢的能力而倒塌;而那些從偶像中獲救的人,向神之母呼喊: 萬福,人類的重建; 萬福,魔鬼的傾覆; 萬福,妳踐踏了欺騙的謬誤; 萬福,妳揭露了偶像的詭計; 萬福,妳是淹沒了屬靈法老的海洋; 萬福,妳是滋潤了渴慕生命者的磐石; 萬福,妳是引導黑暗中之人的火柱; 萬福,妳是比雲彩更寬廣的世人庇護; 萬福,妳是繼嗎哪之後的食糧; 萬福,妳是神聖喜樂的服事者; 萬福,妳是應許之地; 萬福,從妳流出奶與蜜; 萬福,未婚的新娘。
當西面即將離開這充滿欺騙的現世時,祢被當作嬰孩交給他;但他認出祢是完全的神;因此,他對祢那不可言喻的智慧感到驚嘆,呼喊著: 哈利路亞。
造物主向我們這些祂所造的人顯現,展示了一種新的受造物;祂從無種子的母腹中生出,並保持那母腹如同原先一樣,未受損壞;因此,我們看見這奇蹟,便讚美她並呼喊: 萬福,不朽壞的花朵; 萬福,節制的冠冕; 萬福,妳閃耀出復活的樣式; 萬福,妳彰顯了天使的生活; 萬福,那結出榮耀果實的樹,信徒從中得飽足; 萬福,那枝葉茂密的木頭,許多人受其庇護; 萬福,妳懷抱著迷途者的引導者; 萬福,妳生出了俘虜的救贖者; 萬福,公義審判者的代求者; 萬福,許多罪人的寬恕; 萬福,赤身者坦然無懼的衣袍; 萬福,超越一切渴望的慈愛; 萬福,未婚的新娘。
看見這奇異的生產,讓我們遠離世界,將心思轉向天堂;因為至高的神為了這個目的,在地上顯現為卑微的人,想要將呼喊祂的人引向高處: 哈利路亞。
那不可描述的「道」,完全在下界,卻絲毫未離開上界;因為這是神的降卑,而非空間的遷移,這是從那聽見這些話的神所感召的童貞女所生的: 萬福,不可容納之神的容納所; 萬福,受尊崇之奧秘的門; 萬福,不信者懷疑的聽聞; 萬福,信徒無疑的誇耀; 萬福,那坐在基路伯之上者的至聖車駕; 萬福,那在撒拉弗之上者的至尊居所; 萬福,妳將對立的事物合而為一; 萬福,妳結合了童貞與生產; 萬福,藉著妳,過犯得以消除; 萬福,藉著妳,樂園得以開啟; 萬福,基督國度的鑰匙; 萬福,永恆福分的盼望; 萬福,未婚的新娘。
天使的全體本性,對祢那道成肉身的偉大作為感到驚嘆;因為他們看見那不可接近者,作為神,卻成為所有人可接近的人;祂與我們同住,並聽見所有人如此呼喊: 哈利路亞。
我們看見那些口若懸河的演說家,在祢面前如同啞巴魚,哦神之母;因為他們無法解釋祢如何既保持童貞又能生產;但我們驚嘆於這奧秘,虔誠地呼喊: 萬福,神智慧的容器; 萬福,祂護理的寶庫; 萬福,妳顯明哲學家為無知者; 萬福,妳駁倒了演說大師為無言者; 萬福,因為那些狡猾的辯論者變得愚昧; 萬福,因為那些神話的編造者枯萎; 萬福,妳解開了雅典人的糾結; 萬福,妳填滿了漁夫的網; 萬福,妳將人從無知的深淵中拉出; 萬福,妳在知識中照亮了許多人; 萬福,渴望得救者的船隻; 萬福,此生航行者的港灣; 萬福,未婚的新娘。
萬物的創造主想要拯救世界,便自願來到這裡;祂作為神,本是牧者,卻為了我們顯現為與我們相同的人;因為祂以相似者呼喚相似者,作為神,祂聽見: 哈利路亞。
妳是童貞女的城牆,神之母童貞女,也是所有投奔妳之人的城牆;因為天地的主宰,哦無瑕者,在妳的母腹中居住,並教導所有人向妳呼喊: 萬福,童貞的柱石; 萬福,救恩的門戶; 萬福,屬靈重塑的創始者;
1345
1346 阿卡提斯圖讚(HYMNUS ACATHISTUS)
萬福,神聖良善的施予者。 萬福,因妳使那些卑賤受孕者得以重生。 萬福,因妳使那些喪失理智者得以清醒。 萬福,妳廢除了那敗壞心靈者。 萬福,妳生下了那聖潔的播種者。 萬福,那無種結合的洞房。 萬福,妳將信徒與主連結。 萬福,童女們美好的養育者。 萬福,聖潔靈魂的媒人。 萬福,未婚的新娘。
一切讚美皆顯不足,即使竭力想要追趕妳那眾多憐憫的豐盛;因為即便我們獻上如沙粒般數量的頌歌,聖潔的君王啊,對於妳賜給我們這些向妳呼求者的恩典,我們所做的仍不足以回報: 哈利路亞。
我們看見聖潔的童女,成為在黑暗中顯現的受光燈臺;因為她點燃了那非物質的光,引導眾人歸向神聖的知識;她照亮了心思,並以呼喊聲受尊崇:
萬福,理智之日的光芒。 萬福,那不落之光的射線。 萬福,照亮靈魂的閃電。 萬福,如雷霆般震懾仇敵。 萬福,因妳升起了那多光的照明。 萬福,因妳湧流出那多水的河流。 萬福,妳描繪了洗禮池的預表。 萬福,妳除去了罪惡的污穢。 萬福,洗滌良心的洗濯盆。 萬福,調和喜樂的酒杯。 萬福,基督馨香之氣。 萬福,神祕宴席的生命。 萬福,未婚的新娘。
那赦免眾人古時債務的債主,因想要賜下恩典,親自來到那些遠離祂恩典的人那裡,並撕毀了債券,從眾人那裡聽見: 哈利路亞。
我們眾人歌頌妳的生產,讚美妳,哦神之母,視妳為有靈的殿;因為那用手掌托住萬有的主,居住在妳的腹中,祂聖化了妳,榮耀了妳,並教導眾人向妳呼喊:
萬福,神與道的帳幕。 萬福,聖中之聖。 萬福,被聖靈鍍金的約櫃。 萬福,取之不盡的生命寶庫。 萬福,敬虔君王尊貴的冠冕。 萬福,敬虔祭司受尊崇的誇耀。 萬福,教會不動搖的塔樓。 萬福,王國不可攻破的城牆。 萬福,藉著妳,勝利的獎盃被豎立。 萬福,藉著妳,仇敵被擊倒。 萬福,我肉身的醫治。 萬福,我靈魂的救恩。 萬福,未婚的新娘。
1347
1348 哦,受萬民讚頌的母親,妳生下了聖中之聖的道,請接納這現今的奉獻,將眾人從一切災難中拯救出來,並使那些向妳呼求的人免受將來的刑罰。 哈利路亞。
(註:關於阿卡提斯圖讚的註釋,由約翰·魯貝奧·安東尼亞努斯與希臘語祈禱文選集編入。希臘人稱此讚美詩為「阿卡提斯圖」(Akathistos),意即「不坐著」,因為他們站著唱誦此詩,並因此將此節日稱為「阿卡提斯圖節」或「阿卡提斯圖日」。因此,格雷特瑟(Gretser)、梅爾修斯(Meursius)與朱尼烏斯(Junius)等人的錯誤受到了指責,他們誤以為「阿卡提斯圖」是童女的稱號,意指「行路的童女」或「不坐下休息的童女」。事實上,他們本可以從希臘人的《聖人傳》(Menologium)和《三齋經》(Triodion)中辨識出此詞的起源。此讚美詩由特羅帕里翁(Troparion)、康塔基翁(Kontakion)與詩節(Oeci)組成,詳見戈阿留斯(Goarius)的《希臘禮儀書》、杜坎格(Ducangius)的《中世紀希臘語詞彙表》、利奧·阿拉提烏斯(Leo Allatius)的《論希臘教會書籍與事務》、伊薩克·哈伯特(Isac. Habert)的《希臘教會教宗書》以及前述的奎里尼烏斯(Quirinius)的論文。它存在於希臘人的禮儀書中,特別是包含大齋期禮儀的《三齋經》裡。一些希臘信徒習慣將此讚美詩譯為他們使用的方言,私下誦讀,並將其視為一種堅固的保障與童女的即時護佑。在希臘教會中,此讚美詩在四旬齋的前四個週六分段誦讀,而在第五個週六則完整誦讀,即在至聖童女瑪利亞領報節之前,因為此讚美詩顯然是為讚美她而作,這從它包含許多以天使的「萬福」開頭的問候語中可以明顯看出。既然此讚美詩在希臘人中受到如此尊崇,且至今依然如此,那麼君士坦丁堡牧首菲洛修(Philotheus)的厚顏無恥豈不令人驚訝?他沉迷於貴格利·帕拉馬(Gregory Palamas)的錯誤,竟愚蠢地將此讚美詩改編,以帕羅迪(parody)的方式轉而讚美帕拉馬,這難道不是極大的魯莽嗎?參見阿拉提烏斯的《正統希臘》,第一卷,第771頁。此讚美詩已被譯為義大利語、魯塞尼亞語、阿拉伯語及其他語言;至於拉丁語譯本,則在同一天(即四旬齋第五週的週六)慶祝,以紀念至聖神之母。最後,幾年前,迪拉基翁(Dyrrachium)大主教約瑟夫·斯基羅(Joseph Schiro)於1746年在羅馬出版了此書,並附上了一種新的譯本,以吸引虔誠信徒對童女的敬奉。我們在幾乎所有地方都採用了該譯本,因為它既優雅又忠實地表達了希臘語的原意。至於斯基羅所附的註釋,我們則省略了,因為我們認為它們並非必要,或因為我們意識到在重印這些內容時應有所節制。關於阿卡提斯圖讚的更多資訊,請參見科迪努斯·庫羅帕拉塔(Codinus Curopalata)的註釋(巴黎版,第103頁)、雷諾(Rainaud)前述著作、格雷特瑟(Gretser)第二卷《論十字架》(第450頁)、帕吉烏斯(Pagi)對西元625年的註釋、約瑟夫·西蒙·阿塞馬尼(Jos. Sim. Assemani)的《普世教會曆》(第六卷,第588頁)以及法爾科尼烏斯(Falconius)的《魯塞尼亞表序言》。他們都一致認為,此讚美詩是在希拉克略(Heraclius)皇帝統治期間,君士坦丁堡從薩爾巴魯斯(Sarbarus)與阿瓦爾可汗(Chaganus)的圍困中解脫後才創作並開始唱誦的。然而,希臘人究竟是在何時將阿卡提斯圖讚納入教會禮儀,或是在何時定於四旬齋第五週的週六隆重誦讀,則並不清楚。因為從《聖人傳》或《三齋經》中建議當天誦讀的經文中,僅能看出君士坦丁堡曾三次從蠻族的入侵中獲救;而希臘人則希望藉由唱誦這首讚美詩,向童女表達對這三次蒙恩的感激與讚美。我們認為,將尼基弗魯斯·卡利斯圖斯(Nicephorus Callistus)所著、摘自《三齋經》的經文在此處引述是有益的;儘管格雷特瑟已在前述著作中將其譯為拉丁文發表,但為了不遺漏任何與此相關的內容,我們認為仍有必要再次呈現。)
1349
1350 (在同一天,即四旬齋第五週的週六,我們慶祝至聖神之母的阿卡提斯圖讚,原因如下:當希拉克略統治羅馬帝國時,波斯國王庫斯老(Chosroes)見羅馬事務在暴君福卡斯(Phocas)統治下極度衰敗,便派遣他的一位薩特拉普(satrap,總督),名為薩爾巴魯斯(Sarbarus),率領數萬大軍,意圖將整個東方納入其統治之下;因為庫斯老先前已經摧毀並消滅了十萬基督徒,這些人是被猶太人買下並殺害的。於是,大薩特拉普薩爾巴魯斯蹂躪了整個東方,甚至抵達了克里索波利斯(Chrysopolis,即現今的斯庫塔里)。皇帝希拉克略因國庫空虛,便將教會的聖器熔化鑄成錢幣,以求獲得更大、更完美的報酬,並率領艦隊經由黑海入侵波斯領土,將其摧毀;庫斯老與其餘軍隊被他徹底擊敗。不久之後,庫斯老之子西羅埃斯(Siroes)背叛父親,奪取了政權,殺死了父親,並與希拉克略皇帝締結了盟約。然而,穆西人(Mysi)與斯基泰人(Scythi)的首領可汗(Chaganus),得知皇帝已渡海前往波斯,便撕毀了與羅馬人的盟約,率領無數軍隊從西方入侵君士坦丁堡,並口出褻瀆神的話語。當時,海上佈滿了船隻,陸地上則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步兵與騎兵。牧首塞爾吉烏斯(Sergius)極力勸告君士坦丁堡的居民不要灰心,而應將全部希望從靈魂深處寄託於神,以及祂那無玷的神之母。當時治理城市的貴族博努斯(Bonus)也準備了擊退敵人的必要措施。因為我們必須在獲得天上的幫助之餘,也盡我們當盡的努力。
牧首帶著神之母的聖像,與眾人一起巡視城牆,從中獲得安全與保障。當薩爾巴魯斯從東方、可汗從西方開始焚燒城郊時,牧首帶著基督那非人手所造的聖像、尊貴且賜生命的木頭(十字架),以及神之母尊貴的衣袍,巡視城牆。斯基泰可汗從陸路城牆一側,率領著無數武裝精良的軍隊進攻君士坦丁堡,其人數之多,以至於一名羅馬人必須對抗十名斯基泰人。然而,那不可戰勝的護衛者,藉著當時在泉水聖殿(Temple of the Spring)中極少數的士兵,殺死了他們中的許多人。從此,羅馬人重拾勇氣,在神之母這位不可戰勝的統帥帶領下,歡呼雀躍,光榮地取得了勝利;當市民們考慮締結盟約時,卻遭到了拒絕。因為可汗說:「不要因你們所信的神而受騙,因為明天我必攻佔你們的城市。」市民們聽後,向神伸出雙手。於是,可汗與薩爾巴魯斯聯合起來,透過陸路與海路,利用各種機械與攻城器械,企圖攻佔城市;但他們被羅馬人擊敗,死傷慘重,以至於活著的人甚至無法掩埋死者。那些由單一樹幹製成的船隻,載滿了武裝人員,經由所謂的「金角灣」駛向神之母在布拉赫奈(Blachernae)的聖殿,卻因海上突然颳起猛烈的風暴,將海面撕裂,連同所有敵人的船隻一同毀滅。人們看見了那純潔神之母奇妙的作為,這是一件極其卓越的事:海浪將所有人拋向布拉赫奈的海邊。市民們立即打開城門,將他們全部殺盡,連婦女與兒童也勇敢地對抗他們。這些敵人的首領們在淚水與哀號中撤退了。
神所愛的君士坦丁堡人民,為了向神之母表達感恩,整夜不間斷地向她唱誦讚美詩,因為她為他們守夜,並以超自然的權能贏得了對抗仇敵的勝利。從那時起,為了紀念這場如此偉大且超自然的奇蹟,教會定下這個節日,將其獻給神之母,因為正是藉著她的幫助,才贏得了這場卓越的勝利。之所以稱為「阿卡提斯圖」(不坐著),是因為當時全體人民與聖職人員在那個夜晚,沒有人坐下,而是站著唱誦讚美詩。)
1351
1352 (此後三十六年,在君士坦丁·波戈納圖斯(Constantine Pogonatus)統治期間,阿加瑞尼人(Agareni,即阿拉伯人)率領無數軍隊再次進攻君士坦丁堡,並圍困了七年。當時他們在基齊庫斯(Cyzicus)地區過冬,損失了許多人。隨後,他們絕望地撤退,但在經過敘拉埃姆(Syllaeum)時,全軍覆沒於海中,這是藉著純潔神之母的護佑。
此外,在利奧·伊蘇里亞(Leo Isaurus)統治期間,阿加瑞尼人聚集了無數軍隊,首先摧毀了波斯王國,隨後蹂躪了埃及、利比亞,甚至印度、衣索比亞與西班牙,最後更率領一千八百艘船隻,對這座城市之女王發動了遠征。他們包圍了城市,以為即將將其掠奪。然而,城中神聖的百姓帶著尊貴且賜生命的十字架木頭,以及神之母引導者(Hodegetria)的聖像,巡視城牆,流淚祈求神的憐憫。阿加瑞尼人因此分裂為兩部分,一部分進攻保加利亞人,在那裡損失了兩萬多人。而那些留下來企圖攻佔城市的人,因受到從加拉塔(Galata)延伸至城牆的鐵鍊阻擋,被帶到了所謂的索斯泰尼翁(Sosthenium)地方。在那裡,當猛烈的北風颳起時,他們的大多數船隻被撞毀並毀滅;倖存者則陷入嚴重的飢荒,甚至不惜食用人肉,並將糞便混合食用。隨後,他們逃往愛琴海,所有的船隻連同他們自己都沉入了海底;因為從天而降的猛烈冰雹,激起了海水的沸騰,溶解了船隻的瀝青,那支龐大的艦隊就這樣滅亡了,僅剩下三人回去報信。
由於純潔神之母所行的這些超自然奇蹟,我們慶祝這個節日;之所以稱為「阿卡提斯圖」,是因為在那一夜,全體百姓站著向道的母親唱誦讚美詩;並且,雖然在其他所有場合我們習慣坐著,但在神之母的這些讚美詩中,我們全體都站著聆聽。基督神啊,藉著妳那不可戰勝的護衛者與母親的代求,將我們從迫在眉睫的災難中拯救出來,並憐憫我們,因為妳是唯一仁慈且憐憫人的主。)
1353
1354 (關於阿卡提斯圖讚的所有內容,已在此敘述中清晰地展現與證明。若要在此處匯集格雷特瑟為反駁朱尼烏斯而巧妙註釋的內容,以證明他對阿卡提斯圖命名之誤解,將是完全多餘的。然而,我希望你注意敘述結尾的那些話:「因為在其他所有詩節(Oeci)的誦讀中,我們習慣坐著;但在這些關於神之母的詩節中,我們全體站著聆聽,等等。」這顯然是指神父誦讀時的情況,正如《三齋經》中此讚美詩的標題所顯示:「這些詩節由神父誦讀」。格雷特瑟將「詩節」(oikois)譯為「建築」(aedibus),即童女的聖殿;但我毫不懷疑這裡指的是「詩節」(Oeci),即構成阿卡提斯圖讚的組成部分,正如先前所觀察到的。因為《三齋經》中的標題清楚地說明:「我們誦讀前六個詩節,並在誦讀時站立。」然而,儘管關於阿瓦爾人與阿卡提斯圖讚的討論已經足夠多,但為了將所有能闡明阿瓦爾戰爭的內容匯集於一卷,我們希望在此處加入另一篇比前述摘自《聖人傳》的敘述更詳盡的內容,這是格雷特瑟證實存在於巴伐利亞圖書館中的,而弗朗西斯·孔貝菲修(Franc. Combefisius)則從皇家圖書館的手稿中發布於《一志論歷史》(Hist. Monothel.)第805頁。這樣,你就能隨手查閱至今為止在此事上所發表的內容,並使我們的君士坦丁堡歷史集錦更加豐富與完整。你會很容易感覺到,前述的敘述是後續內容的摘要;而兩者與皮西達(Pisida)的詩作如此吻合,以至於它們似乎是從中編纂而成的。
一篇有益的敘述,摘自古老的歷史,喚起對那奇蹟般發生的神蹟之記憶;並宣告當波斯人與蠻族圍困這座王城時,他們因神聖的公義而滅亡;而城市在神之母的代求下保持完好,從那時起,每年在紀念此事的週年紀念日,以「阿卡提斯圖」之名,獻上感恩的讚歌。
在羅馬皇帝希拉克略統治時期,波斯統治者庫斯老派遣他的將軍薩爾巴魯斯率領重兵,橫掃羅馬帝國治下的所有東方省份,如同閃電般焚燒、毀滅並消滅一切。此人肆無忌憚地掠奪並蹂躪東方,殺戮所遇之人……)
1355
1356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US PISIDA) [註: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以希臘文為主,並參考拉丁文校勘。]
……或阻擋其大舉進攻;因為羅馬軍隊已極度卑微,受制於當時統治羅馬帝國的暴君、軍人福卡斯(Phocas)那極其沉重且如野獸般的殘暴。他抵達迦克墩(Chalcedon)後,隨即在該處立下營壘,並為圍攻這座大城準備了一切所需;因為這正是他所策劃的,且竭盡全力要達成。希拉克略(Heraclius)見到這些情況,他剛在暴君福卡斯之後接掌帝國,心中極度焦慮且痛苦,於是離開皇宮,經由黑海(Euxine Pontus)集結了尚存的軍隊,在波斯人毫無察覺之下,突然進攻他們的國土。當斯基泰人(Scythians)的統治者可汗(Chaganus)得知皇帝出征後,立即著手行動;他以斯基泰人特有的獨木舟填滿了海洋——因其由一根長木製成,在蠻族語言中被稱為「獨木舟」(monoxyla)——並以騎兵與步兵填滿了陸地。
此時,身在皇城的百姓,在當時的牧首塞爾吉烏斯(Sergius)帶領下,受到多方勸勉,並被教導不可灰心。他說:「孩子們,要壯膽!讓我們單單將救恩的盼望寄託於神,並以全心向祂舉手、舉目,祂必會化解圍困我們的災禍,並使蠻族一切抵擋我們的計謀盡都消散。」百姓因塞爾吉烏斯這些話而受到鼓舞,眾人皆在信心上堅固,仰賴那無玷污的「神之母」(Theotokos),並堅守於那位因慈愛而甘願由她所生、我們的神基督;他們以堅強的心志等待看見祂臨到身上的憐憫,不久之後,他們便蒙受了這恩典,並未落空。
1357
1358 阿卡提斯圖斯讚美詩(HYMNUS ACATHYSTUS) [註:奎爾奇(Quercius)註釋]
那位被皇帝留在城中負責守衛的波諾斯(Bonus),盡其所能地採取一切反制措施,絲毫沒有懈怠。因為神不願我們懶散、無所事事地坐著,而是要我們有所作為;要我們一方面運用自己的智慧,一方面將救恩的全部盼望寄託於祂。正如祂曾吩咐約書亞(Jesus filius Nave)對艾城(Gai)設下埋伏,並裝備基甸(Gedeon)以瓶子和火把對抗米甸人(Madianitas)。波諾斯加固城牆,準備了一切戰爭所需。而牧首塞爾吉烏斯則帶著神之母的聖像——那上面特別描繪了嬰孩救主在母親懷中的形象——巡行城牆;藉此祈求,既為城市帶來了保障,也使蠻族與敵人陷入驚恐、毀滅與逃竄,這一切不久後便臨到他們,將他們徹底消滅。
當駐紮在迦克墩的波斯人開始焚燒迦克墩周圍及鄰近地區,並做出所有圍城者慣常的行為時;斯基泰人與蠻族也顯出與波斯人相似的舉動。牧首再次取來那非人手所造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的聖像,以及至聖者(Panagia)的珍貴衣袍,還有那賜生命的木頭(十字架),巡行城牆;並流淚禱告說:「神啊,求祢興起,使祢的仇敵四散;願他們如煙被驅散,如蠟在火前熔化。」
這場焚燒事件後還不到三天,斯基泰人的首領便率領全軍進攻這座城市。敵軍的方陣人數多到無法計算,且配備了嚴密的武裝,簡言之,十個斯基泰人對抗一個羅馬人。然而,基督徒軍隊的統帥、那無玷污的至高女主人(Despoina),即那呼求者最迅速的幫助者,藉著在「泉水」(Fonte)處駐守的士兵,擊殺了許多出征的斯基泰人。這不僅以戰略挫敗了斯基泰首領的傲慢,更使他們預先嚐到了不久後將臨到他們身上的徹底毀滅。從此,羅馬人受到鼓舞,充滿了極大的勇氣,幾乎每日都與敵人交戰,因為神之母在為他們爭戰,使他們變得更強壯,並攪亂了斯基泰人的機械與戰術。
1359
1360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US PISIDA)
在此情況下,經牧首與百姓共同商議,城中派出了一些人帶著禮物,試圖與斯基泰人進行和平對話,並呼籲他們締結和約。然而,那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野獸,他不僅不接受和平的邀請,反而收下了禮物,將使者遣回,並只對他們說了這些話:「不要因你們所信的神而受騙;因為明天我必攻取你們的城市,並使其荒涼。出於憐憫,我允許你們赤身離開,去你們想去的地方;至於其他的,你們走吧,不要指望我會有更多的仁慈。」
百姓從使者口中聽到這些話後,從心底發出嘆息,向天舉手,淚如雨下地說:「主啊,祢是保護者,抵擋一切驕傲的人;祢的能力無可比擬,統治權永不廢去。求祢聽那蠻族所說的話,他竟敢羞辱祢這位萬有的主宰,求祢拯救祢產業的城市,以及那以祢名為名的百姓;免得他們說:『他們的神在哪裡呢?』」百姓如此禱告。而神則攔阻了波斯人前往可汗處的計畫,擊殺了許多他們派去支援的人。
此後,他們在兩三天內不斷進行小規模的衝突與局部進攻。那條「狗」(指可汗)的計謀是:在陸地上推進攻城機械以毀壞城牆,在海上則準備了無數的獨木舟,企圖在同一時間、同一時刻,從陸海兩路對城市發動總攻。
當他準備這場戰爭時,他帶領精銳騎兵來到黑海航道,向波斯軍隊展示實力;對方也做了同樣的事。更準確地說:一個從亞洲,一個從歐洲,如同野獸般對著城市咆哮,以為這座城市已是囊中之物。然而,誰能述說神當時所顯的奇事?誰又能敘述童貞女對我們那深切的憐憫與慈愛?當可汗以獨木舟填滿金角灣(Ceratos),企圖藉由陸上軍隊攻破城牆,並藉由在金角灣海戰的軍隊輕易登陸時;神與童貞女女主人從四面八方使他的希望落空。羅馬軍隊在城牆各處擊殺了如此多的敵人,以至於活著的人已無法再焚燒死者的屍體。這是在陸上作戰的結果;至於從海上進攻的敵人,神之母與女主人在布雷契奈(Blachernae)的聖殿前,藉著突然興起一場猛烈且異常的風暴,將那些獨木舟連同船上的人一併沉入海中。
當他們靠近這座聖殿時,海水因神聖的氣息而高漲、分裂,將他們連同獨木舟一併吞沒。當時所見是極大且無法言喻的奇蹟:海浪如山般高聳,如同野獸般膨脹、狂怒,猛烈地撲向神之母的敵人,無情地吞噬他們;正如祂曾對付追趕古以色列人的埃及人,使他們在海中覆沒。就這樣,身為自己城市保護者的神之母,以這種方式與戰略,不費一兵一卒立下了奇功:將那些對祂的產業發動無名戰爭、舉起武器攻擊祂的人,徹底沉入海中,交給海浪處置;而將那將救恩的盼望寄託於祂、且唯獨寄託於祂的子民,從臨到的可怕災難中完全保守,安然無恙。
當時,那軍隊的首領親眼目睹了自己軍隊的毀滅,他站在高處,用手捶胸頓足。而城內與敵人交戰的人,得知蠻族在海上覆滅的消息後,立即被神聖的力量所堅固,倚靠童貞女的能力,打開城門,伴隨著吶喊與歡呼衝向敵人。我們的軍隊充滿了如此大的喜樂與力量,而蠻族則陷入恐懼,以至於連婦孺都衝向他們,直抵敵人的營地。當時的情景正如:「一人追趕千人,二人使萬人逃跑。」
這就是那至聖的童貞女;這就是神之母與女主人;祂賜力量給無力者,賜權能給軟弱者。當太陽下山、黑夜降臨時,蠻族將那些用車運來的攻城機械全部付之一炬;感謝神之母,使他們親手焚燒了自己的勞苦與機械。牧首與其餘百姓向天伸出雙手,流著淚唱出感恩的詩歌,說道:「主啊,祢的右手施展能力,顯出榮耀;主啊,祢的右手摔碎仇敵,並以祢極大的榮耀粉碎了抵擋祢的人。」
就這樣,那愚昧的可汗率領無數大軍前來,卻羞愧地撤退;同樣地,那率領波斯軍隊的人,也掩面遮口,帶著僅存的少數殘兵,羞愧地回到了自己的國土。就這樣,神聖護理與良善的執行者,那至聖且無玷污的神之母,基督徒強大的保護者,展現了祂護衛我們的能力;祂賜給我們如此偉大且奇妙的救恩,為了紀念這份恩典,我們每年舉行全體百姓的聚會,徹夜慶祝,向祂獻上感恩的讚美。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然而,三十六年過去後,在君士坦丁·波戈納圖斯(Constantinus Pogonatus)統治期間,阿加瑞恩人(Agarenes,即阿拉伯人)再次以龐大的艦隊進攻君士坦丁堡,並立即停泊在第七里(Hebdomon)的海岸;他們從春季到秋季每日進行海戰;冬天來臨時,他們便渡海在基齊庫斯(Cyzicus)過冬;春天再次來臨時,他們又從那裡出發,以同樣的方式進行海戰。這場戰爭持續了七年,薩拉森人(Saracens)的艦隊損失了無數的船隻、無數精銳的戰士,以及大量的補給物資,最終徒勞無功地撤回;當他們抵達敘利亞(Sylæum)一帶時,因神公義的憤怒,猛烈的狂風吹襲,使他們徹底覆滅。就這樣,這些邪惡之徒在不同時期攻擊這座蒙神保守的城市,試圖滿足他們瘋狂的衝動,卻總是徒勞無功,羞愧而歸。
然而,由於他們的勢力在各方面不斷擴張,從東方到西方日益增長,人數眾多;他們先是佔領了波斯王國,隨後是埃及與非洲,並向基督徒發誓……
1365
1366 阿卡提斯讚美詩(HYMNUS ACATHISTUS)——奎爾奇(QUERCII)註釋。
他們強迫人背棄那純潔且正統的、對我們神基督的信心,然而他們自己卻絲毫沒有持守;相反地,他們使許多人成為殉道者,因為這些人拒絕踐踏那尊貴的十字架標記;因為他們強迫基督徒這樣做。而且,正如我所說,他們蹂躪並走遍了全地。當他們侵襲了印度人、衣索比亞人、摩爾人(7)、利比亞人,最後是西班牙人之後,他們又進攻這座帝王之城,想要奪取它。當時皇帝利奧(Leo)伊蘇里亞人(Isaurus)剛即位,本打算向他們納貢,但他們卻強迫在城內駐紮守軍;他們倚仗著自己本國軍隊與僱傭軍的數量,以及那準備就緒、龐大無比的海軍艦隊——據那些致力於編寫編年史的人記載,這支艦隊總計有一千八百艘戰船。
當這些迷途的基督仇敵將軍隊安置在城外時,起初他們並沒有對城牆發動進攻,因為他們忙於建造房屋,彷彿住在自己的家園一般;他們失去了智慧與理性,實際上是被神所阻攔,神使他們在自己的計謀中變得愚拙。然而,城內愛基督的子民,在和平的狀態下,一如既往地帶著淚水進行懇求;他們拿起我們主與救主耶穌基督那至聖的十字架木,以及至聖童貞女的聖像,繞行城牆,向神舉手說:「主啊,求祢興起,不要永遠丟棄祢的百姓;因為看哪,祢的仇敵喧嚷,恨祢的人抬起頭來。求祢不要將祢的產業交給羞辱,讓列國轄制我們,免得他們說:『他們的神在哪裡呢?』但願他們知道,祢的名是主耶穌基督,歸榮耀給父神。」
有一位亞加利人(Agarenus)敵軍,用褻瀆的話稱這座城市為「康斯坦提亞」(Constantia),並將教會僅僅稱為「智慧」(Sophia),結果他連人帶馬掉進一個深坑中滅亡了。此外,他們的傳令官爬上一棵高樹,想要宣讀他們那可憎的禱告時,也同樣墜落,暴力地斷送了他那不敬虔的靈魂。隨後,他們決定分兵兩路去攻打保加利亞人,其中一人留下來繼續圍攻這座城市,另一人則前去與保加利亞人作戰;他們與後者交戰後戰敗,陣亡超過兩萬人。那些倖存者逃脫了毀滅,帶著極大的羞愧回到了他們所離開的地方。當他們撤退後,試圖藉由帶來的船隻進入布拉赫奈(Blachernae)地區,但由於從渡口延伸到加拉太(Galata)對岸的鐵鍊阻擋,他們無法達成預期的目的。
他們轉向後退,進入海峽;他們的船隻衝向所謂的索斯提尼翁(Sosthenion)以及其他狹小的港口,其中大部分船隻被猛烈的風暴摧毀,剩下的較大船隻則被羅馬人焚毀。城市因缺乏糧食而陷入困境,但敵人因為毫無節制地摧毀了所有遇見的東西,沒有為自己留下任何補給,以至於陷入了極度的飢荒,甚至不惜食用人類的屍體和死去的動物。後來,他們甚至將人類的糞便與少許發酵物混合,在爐中烤熟食用,因此,他們當中許多著名的人物和戰士都逃入了城中。埃及人追趕以色列人時,沉入深淵如同石頭;因為主使海水分開,用深海淹沒了他們。薩拉森人(Saracens)從我們這裡逃跑時也遭遇了同樣的下場。因為海上出現了罕見且沸騰的狂風暴雨,那支千艘規模的艦隊幾乎全軍覆沒。當大部分艦隊航行到愛琴海時,天降冰雹。正如鐵接觸火會使冰冷變熱,冰雹石塊落入海浪中,使海水沸騰,這種沸騰溶解了塗在敵船上的瀝青,使它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沉入深淵,僅有十艘船倖免於難。人們可以看到在所有的島嶼、岸邊、港口和岬角,他們的屍體堆積如山。
1369
1370 這些事,正如詩人所說:「要傳給後代」,讓所有基督徒的口都與大衛一同宣告那神聖的聖言:「主啊,祢曾打碎水中的龍頭。」此外,還要大聲加上那關於以色列出埃及的詩歌:「我們要向主歌唱,因祂大大戰勝。」
在此處,當我的話語進行到這裡,仰望神與主、以及那至聖且唯一的「神之母」(Theotokos)那偉大奇蹟的高度時,我因驚嘆而變得啞口無言,找不到與事實相稱的言語。因為哪種宏亮的舌頭能配得讚美這位童貞女與神之母呢?又怎能奇妙地頌揚她那奇妙的恩典?又怎能讚美那慈愛的源頭,並向神之母獻上感謝呢?因為她與她的兒子,比起笛子與樂器最優美的旋律,更喜悅這種感謝。正如我所說,這就是無偽的愛,是律法與先知的總綱;是純潔的弟兄之愛;是發自內心的憐憫;是神聖的童貞;是合法的婚姻;是無可指摘的貞潔;是堅定的公義;是抵擋罪惡的恆久勇氣;是井然有序的智慧;是慷慨的施捨;是不自誇的節制;是易於悔改的謙遜;此外還有無瑕的生活、良好的品行、溫和的性格、明辨的頭腦、善言的口、稱讚的舌、合乎理性的言語、不放蕩的眼、不失控的手、不急於作惡的腳、不被憤怒與狂暴之流沖昏頭腦的理智;以及其他種種,使那照著神的形象被造、並與神同列的人,如同裝飾著華美而優雅的世界。
我們應當藉由這些美德向神之母獻上感謝;因為那些智者說,感謝的定義不在於言語,而在於行為。然而,由於我們本性軟弱,心智遲鈍,在追求美德的勞苦上顯得懶惰,僅僅觸及皮毛,甚至可以說只是用指尖輕觸,因此我們無法償還感謝的債,即便我們僅僅獻上空洞的言語。因此,讓我們提高嗓門,將心靈提升,在歡呼中這樣說:「妳這神之母,因著本性擁有慈愛,從未停止眷顧我們的種族;而是像基督徒共同的母親,既愛孩子又充滿慈愛,妳總是賜下恩惠,拯救我們、保護我們、看顧我們、使我們脫離危險、免受試探。我們為此向妳獻上感謝;我們宣揚妳的恩典;我們不隱藏妳的善行;我們大聲歌唱妳的奇蹟;我們讚美妳的眷顧;我們尊崇妳的護理;我們頌揚妳的保護;我們將妳的幫助視為神聖;我們稱頌妳的慈悲。對於過去的事,我們紀念妳的恩賜,並紀念我們藉著妳從多少危險中被拯救出來,我們向妳獻上這首感謝的詩歌,作為應盡的義務,儘管這不足以回報妳的恩惠。因為還有什麼能與之相稱呢?然而,妳喜愛妳孩子們的咿呀學語。對於現在臨到我們、使我們痛苦的事,我們懇求妳迅速施以援手;我們祈求妳的代求,消除我們中間的障礙;驅散那籠罩我們的雲霧與黑暗,因為在這種黑暗中,我們如同在夜戰中互相攻擊,或者更確切地說,我們像瘋子一樣傷害自己的肉體,不認得親屬,也不認識同胞。我們這些人竟敢如此行?我們這些蒙神恩典,擁有同一位父、同一位基督、同一種信心、同一種洗禮、同一間教會、共同聖禮的人(為了不讓話語冗長)。因此,我們懇求妳的慈悲,憐憫妳的百姓與產業,在妳所生的我們的主神面前作中保,幫助我們這些身處極度危險中的人,將我們從無法挽回的災難中救出來。妳看見了,主啊,我們被多少邪惡所淹沒:求祢興起,不要永遠丟棄我們;祢為何轉臉,忘記我們的貧窮?求妳消除臨到我們的恐懼與戰兢;除去那爭執的對抗;平息爭戰與戰爭;止息那因我們而激起的神的憤怒與毀滅;平息我們中間的紛爭與騷亂,賜給妳的僕人平靜與和平;這樣,當這項恩惠加入妳那眾多的善行中時,我們將永遠宣揚妳的奇蹟。」
當話語進行到這裡,我們放下帆,駛向安靜的港灣;再次提醒聚集的會眾,不要對這位施恩的母親與主顯得忘恩負義;也不要因為在行為上蒙受了恩惠,卻吝於用言語獻上感謝;因為這份利益最終會回到我們自己身上。如果我們對過去的事心存感激,我們將為未來準備極大的坦然無懼,並獲得那不可言喻的奧秘美善,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慈愛,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遠。阿們。
1373
1374 關於基督的復活。 公告。 親愛的讀者,我為你呈現這篇既不優雅、也不背離基督徒虔誠感的小作品。從它的開頭,你立刻就能判斷出皮西達(Pisida)所寫的更像是一首讚美詩,而非短詩。然而,隨著深入閱讀,你會明白他是以主復活的節日為契機,來讚美皇帝希拉克略(Heraclius)的兒子,並按照基督徒的習俗,為了所有美善的恩典,像現在所做的那樣,寄送這些六步格詩句,作為一種虔誠的禮物。蘇達(Suida)並未提及這本小冊子,他將另一篇《聖阿納斯塔修斯殉道者頌》(Encomium Anastasii Martyris)列入皮西達的作品中,這曾讓我一度以為是作者筆誤,將「關於復活」(εἰς τὴν Ἀνάστασιν)誤寫為「關於阿納斯塔修斯」(εἰς τὸν Ἀναστάσιον)。但當我最終在美第奇-勞倫齊亞納皇家圖書館的抄本中發現了蘇達所提到的《聖阿納斯塔修斯頌》時,我便不情願地放棄了那個輕率的推測。蘇達忽略這本小冊子並不奇怪,儘管它並不粗糙,但篇幅短小。顯然,皮西達所稱讚的希拉克略之子是弗拉維烏斯·君士坦丁(Flavius Constantinus),這從第64行可以看出,他稱其為「後裔與兒子」。因為長子確實是弗拉維烏斯·君士坦丁,他也被稱為「新君士坦丁」,這正是皮西達在《阿瓦爾戰爭》(De bello Abarico)詩作結尾處所稱呼的那位。此外,我們的詩人總是引用聖經來證實他的言論,似乎適時地解釋了保羅在羅馬書13:11-12中的話:「現在就是該趁早睡醒的時候……黑夜已深,白晝將近。所以我們當脫去暗昧的行為,帶上光明的兵器……」他以此讚美君士坦丁皇帝,並提醒基督徒君王應當如何在基督徒的美德上長進。因為他以父親為榜樣,勸勉兒子維護品行的純潔,致力於雄辯術,並鍛鍊軍事技能。皮西達在希拉克略於波斯與霍斯勞(Chosroes)作戰時,將這些勸誡傳達給君士坦丁,這可從第112行及後續內容得知。由此可見,皮西達寫這首詩大約是在公元628年,這也是將其放在此處的原因。
同一作者
關於我們神基督的聖復活
現在,受造物披上白衣前來,
因為它脫去了黑暗的債務, 並穿上了光明的白色恩典。 現在,萬物的本性都在歡喜, 讓一切屬地的受造物披上白衣, 從墮落中現在被高舉到諸天之上。
1375
1376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I PISIDE) 那些曾經跌倒者的根基重新立起, 褻瀆的污穢被擦拭乾淨。 如今黑暗確實被照亮, 屬地的事物與屬天的事物相近。 隔斷的牆已被拆除,毒鉤已被折斷。 如今萬物皆為共有:本性已然聯合, 那匍匐於地的塵土與諸天訂婚, 泥土領受了聖靈的質。 那同一位既統治高處, 又取了身體,降至低處。 屬地的實體被轉化為光, 灰燼的煤煙被轉化為生命的火焰。 火為了我們被甘露調和, 情慾的猛烈被火所摧毀。 因為一切虛假的謬誤都被銷熔, 如同混入金子中的雜質, 然而在煉淨的火之後, 金子仍存留並保有它原有的形象。 謬論的黑夜已然過去, 奧爾弗斯(Orpheus)已疲憊,放下了豎琴;
1377
1378 論基督的復活 那福玻斯(Phœbus)不再為他們張口; 橡樹枯萎,三腳架已啞然無聲; 柏拉圖沉默,而皮革匠在說話; 蓋倫(Galen)患病,而我們的彼得 驅逐了疾病:那位編織漁網的人, 驅逐了人類一切的軟弱。 眾靈的騷動全被驅逐; 啞巴說話,瘸子奔跑; 對聾子而言,封閉的門被打開; 瞎子藉著泥土得見光明,並能看見; 痲瘋病人脫去了舊皮,換上新肉; 藉著道,死後四天的死人奔跑, 肢體的連結重新接合, 儘管屍體已趨於腐爛。 萬物都榮耀那創造主, 內心穿上了潔白的禮服。 你如今也穿著潔白的心, 因為你沒有黑暗的罪惡。 唯獨那起初誡命的破壞者, 獨自哀哭,身穿黑衣。 他為墳墓被洗劫而悲傷, 為腐朽的守門人被治死而哀傷。 他索回了眾人的實體, 那些他曾散佈於不潔目的之物, 敗壞、誘惑、拉皮條般的本性, 將道的藥方混入勸說之中, 並將苦澀與甘甜調和。 他從黑暗的腹中, 嘔吐出許多被腐朽所侵蝕的屍體: 受造物被認出是自由的, 曾經黑暗的人如今成為光明的兒子: 唯獨黑暗的統治者在呻吟。
1379
1380 因為他過度暴飲暴食, 從腹中的貪婪中引發了消化不良。 那曾經富足的,如今卻成了乞丐, 因為他曾像強盜一樣, 竊取了靈魂的財富,如今卻被奪走更多。 他發出深沉的嘆息,因為他早已向猶太人 展示了那另一根木頭; 若他預先知道那場殺戮的緣由, 將成為萬物的復活, 他絕不會發動那殺害神之人的嫉妒。 但噢,智慧的後裔,年長的孩童, 你被智慧的紫色襁褓所環繞, 你以有益生命的言論作為權杖, 世界藉此得以防禦無知的疾病, 並更加堅固。 你是那古老毒龍的摧毀者: 在你裡面沒有任何屬於他的作為: 沒有愚蠢憤怒的狂暴,沒有貪財的慾望, 沒有無恥且急於啃噬的愛; 你的手不是為了獲取傷害, 而是為了給予,並擊退那傷害之物。 這不是黑夜的工作,而是你那如白晝之光般, 在黑夜中閃耀的光明品格。 你沒有那混雜著混亂聲音與呼喊的, 孩童般賽馬的樂趣。 那些愛馬者與馬匹一同飛馳, 用輕浮的權力舉起雙手; 他們伸展雙腳,眼睛幾乎要從眉毛下掉落, 他們在伸展中拉長肢體; 他們解開了所有關節的連結: 他們忘記了理智,擊打空氣; 用手指描繪出雜亂的軌跡, 他們緊握並擊打著影子; 他們向著賽馬場的御者大聲呼喊, 而那些人對此毫無聽聞;
1381
1382 因為在賽馬場不穩定的奔跑中, 觀眾的態度也是不穩定的。 你的心不容納邪惡, 沒有惡毒的注視,沒有無用的言語; 沒有狂妄的舌頭,沒有隨意的嘲笑, 使你徒然露出牙齒; 你雖是弓箭手,卻不以弓箭為念, 因為你更在意的是, 將箭準確地射向那邪惡的弓箭手本身。 你有雙重的球:一種是你為了鍛鍊身體而玩耍的; 另一種你以智慧持有, 當你的心提升至高處時, 你尋求的是屬天球體的連結。 你被顯明為被揀選的器皿, 是父輩美德的珍寶。 你如此行事,宛如真正的海克力斯(Hercules), 摘取了智慧言論的金蘋果, 斬斷了所有心靈所構想的毒蛇, 那毒龍野獸般的頸項, 儘管它們多次生長,卻又多次 被你的理智果斷地斬斷。 願你準備好言論的盾牌, 好讓你被發現是眾人之首, 闡述你父親的勞苦, 他為眾人每日承受, 他疲憊、憂慮、痛苦、被箭射中; 因為生命的盼望激勵著他。 你如今也當準備好武器與戰鬥; 因為必須與那些喜愛爭戰的人爭戰, 如同海克力斯的後裔追隨那生養者。
1383
1384 拿起你父親那磨利的武器, 使波斯毒蛇的毒液停止, 擊碎伊斯特河(Ister)邊蠍子的毒鉤。 你有隨時準備好支援的戰友, 藉著他們,你保持無傷, 擁有那從無形中生下你的主所賜的武裝。 既然你是從祂而生,你更是無父的。 因為在我們肉身的受孕中, 那賦予生命的靈,才是更真實的父親。
1385
1388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序言
現在,既已簡要地確立了這些事項,我們提出三個需要考慮的問題,以便為皮西迪亞的皮西達(Pisida)的作品增添清晰度。I. 在皮西達之前或之後,有哪些人撰寫過關於《六日創造論》的作品。II. 皮西達是如何撰寫《六日創造論》的。III. 皮西達是針對誰而撰寫《六日創造論》的。
I. 在皮西達之前或之後,撰寫過《六日創造論》的人。
關於世界的創造(De opificio mundi),確實沒有什麼比它在秩序上更具條理,在功用上更為適宜,在美感上更為華麗,在規模上更為宏大。令人驚奇的是,在每一個時代,都有無數著名的傑出人物,他們或是出於深思熟慮而撰寫,或是被如此偉大工程的奇妙所吸引,或是被對智慧的熱愛所激勵。
因為誰能列舉出古代哲學家和詩人關於神譜、混沌、萬物之本源、物質、元素所構思的一切呢?無論他們是巧妙地(我是否該說,或是瑣碎地)、精明地(或是愚蠢地)從各處傳承下來的。正如河流發源於阿爾卑斯山,關於世界之起源與構成的觀點,也由此衍生出無數,並擴散到各種學派與學院的紛雜分歧之中。然而,他們在極力爭辯以顯得博學時,最終卻導致了一無所知。因為:「凡不認識神的人,都是虛妄的。」(《智慧篇》xiii. 1)。
因此,我們樂於省略古代詩人和哲學家的虛構之談:我們不會讚美奧爾弗斯(Orpheus),據蘇達(Suidas)記載,他留下了《關於認識神的論述》(περὶ θεογνωσίας λόγους),並且按照某些人的看法,儘管他晚於利諾斯(Linus),卻被認為是古代神秘教義的第一位導師;我們也不會提及利諾斯本人,奧爾弗斯曾是他的聽眾,他論述世界起源時說萬物是在瞬間創造的;我們也不會提及奧爾弗斯的弟子穆薩烏斯(Musaeus),他從同一源頭與原則出發,撰寫了約四千行的生活準則;我們也不會提及音樂家塔米里斯(Thamyris),那位外貌極其出眾的歌手,據策策斯(Tzetzes)在《千行集》(Chiliad. vi, 108)中所述,他撰寫了五千行的《宇宙起源論》(κοσμογονίαν);我們也不會提及斯基泰人阿巴里斯(Abaris),據蘇達記載,他以散文形式撰寫了《神譜》(θεογονίαν);我們也不會提及阿斯克拉的赫西俄德(Hesiodus),他留下了《神譜》,以及另一部著名的詩作《工作與時日》(Ἔργα καὶ ἡμέραι);我們也不會提及赫利奧波利斯的埃及人安提馬庫斯(Antimachus),據同一位蘇達記載,他以英雄詩體撰寫了三千七百八十行的《宇宙創造論》(κοσμοποιίαν);我們也不會提及奧維德(Ovidius),他的《變形記》廣為流傳;最後,我們也不會列舉那些隨後出現的原始、粗野且較為優雅的哲學家。我們認為,只有那些在敘述世界創造時選擇摩西作為嚮導的傑出人物,才值得我們列舉,以便皮西達在撰寫這部詩作時的意圖能更清晰地顯現出來。
然而,由於這類著作數量極多,幾乎沒有哪位教父或古代作家未曾對《創世記》進行過詳盡或片段式的註釋,因此我們並不打算一一列舉。特別是考慮到西克斯圖斯·塞嫩西斯(Sixtus Senensis)以及後來雅各布·勒·隆吉(Jacobus Le Longius)更為成功、更為精確地完成了這項繁重的工作,再重新編纂一份冗長的清單似乎是多餘的。
因此,我們認為僅僅觸及那些直到十一世紀為止,主要為了駁斥異教徒的褻瀆與異端分子的荒謬而撰寫《六日創造論》的教會作家,是有益的。為了讀者的便利以及論述的清晰,我們將作者及其著作按年代順序分為三類:即「散佚的」、「未刊的」與「已刊的」。沒有人能說我們是在做無用功:儘管西克斯圖斯·塞嫩西斯、威廉·凱夫(Guillelmus Cave)、卡西米爾·烏丁(Casimirus Oudinus)和雅各布·勒·隆吉在他們辛勤且精緻的註釋中,似乎已經涵蓋了所有教會作家的作品,但沒有人像我們這樣,將所有撰寫過《六日創造論》的人匯集在一起,並揭示他們撰寫這些著作的意圖。我們相信我們已經做到了這一點。因此,如果這對讀者有所裨益,我們希望我們的勤勉能得到認可。
第一類
各類作者散佚的《六日創造論》註釋
《小創世記》(Μικρογένεσις,或稱 λεπτή γένεσις),這是一部偽經,蘭貝修斯(Lambecius)在《註釋》第一卷第28頁中證實,其殘篇存在於維也納圖書館的兩部手抄本中。博學的阿爾伯特·法布里修斯(Albertus Fabricius)在《舊約偽經集》第一卷第849頁中,收集了聖耶柔米、佐納拉斯(Zonaras)、喬治·辛塞勒斯(Georgius Syncellus)、格利卡斯(Glycas)及喬治·塞德雷努斯(Georgius Cedrenus)著作中關於根據《小創世記》權威論述創造工程的各種片段。
亞洲的帕皮亞(Papias Asianus),被安納斯塔修斯·西奈塔(Anastasius Sinaita)在《寓意沉思錄》第七卷中稱為「那位偉大的希拉波利斯人,曾依偎在主懷者之門下」(ὁ πάνυ Ἱεραπολίτης τοῦ ἐν τῷ ἐπιστηθίῳ φοιτήσας),即使徒的弟子。據安納斯塔修斯本人證實,他撰寫了《六日創造論》,將一切指向基督。這部作品似乎就是《主之神諭解釋》(λογίων κυριακῶν ἐξήγησιν),許多人證實帕皮亞完成了此書,因為聖愛任紐(Irenaeus)在第五卷第33章中指出,帕皮亞只撰寫了五卷解釋。
聖猶斯丁殉道者(Sanctus Justinus martyr),這位基督教哲學家,活躍於公元140年左右,撰寫了《六日創造論註釋》(Commentarios in Hexaemeron),其中一些片段保存在安納斯塔修斯·西奈塔的《沉思錄》第六卷中,由J. 恩斯特·格拉比烏斯(J. Ernestus Grabius)收錄於《教父拾遺》第二卷第195頁。
聖潘代努斯(Sanctus Pantænus),有人說他是巴勒斯坦人,有人說是亞歷山大里亞人,還有人說是西西里人(因為聖革利免在《雜記》第一卷中稱他為西西里蜜蜂,而他是革利免的老師)。他確實是一位傑出的人物,從斯多葛派哲學家轉變為基督徒,於公元213年去世。據安納斯塔修斯·西奈塔第一卷證實,他撰寫了關於《六日創造論》的著作,將一切指向基督與教會。
聖革利免(Sanctus Clemens),祖籍亞歷山大里亞,或如某些人所主張的雅典人,活躍於二世紀末。正如狄奧多勒(Theodoretus)在《異端傳說》第一卷第6章所言,他是「神聖之人」(ἱερὸς ἀνήρ),且「博學超越眾人」(καὶ πολυπειρίᾳ ἅπαντας ἀπολιπών)。他是一位聖徒,學識淵博,超越眾人。他按照其導師聖潘代努斯的思想,撰寫了八卷《草稿》(Hypotyposeon),以及《論神為唯一》(περὶ τοῦ ἕνα εἶναι τὸν Θεόν,即舊約與新約的神是同一位),還有《創世記註釋》與《論護理》一書;令人遺憾的是,這些著作都已散佚。
羅頓(Rhodon),出身亞洲,活躍於公元189年左右,撰寫了《六日創造論註釋》。聖耶柔米在《作家目錄》中這樣談到他:「塔利安(Talianus)的學生羅頓,在康茂德(Commodus)與塞維魯(Severus)時期,撰寫了優雅的《六日創造論》論述。」
聖愛任紐(Sanctus Irenæus),似乎出身士每拿,是聖坡旅甲(Polycarp)的弟子,里昂教會的主教,活躍於三世紀初。據某些人(如佛提烏時期)的看法,他撰寫了《論萬物本質》(Περὶ τῆς τοῦ παντὸς οὐσίας)一書。然而,佛提烏在第48號抄本中反駁了這一觀點,我們稍後會提到。
坎迪杜斯(Candidus),聖馬克西姆(Maximus)的同時代人,活躍於公元196年,據尤西比烏斯(Eusebius)在《教會史》第五卷及聖耶柔米在《教會作家》第28章所述,他撰寫了《六日創造論論述》。如果聽信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的話,他甚至是所有人中的第一位。但不必提猶太人斐洛(Philo),關於他我們將在適當的地方論述,顯然這一主題也曾被其他人探討過。
阿皮翁(Apion),在魯菲努斯(Rufinus)筆下被誤稱為阿皮烏斯(Appius),希臘修辭學教授,活躍於公元200年左右,據尤西比烏斯與耶柔米記載,他撰寫了《六日創造論》。參見法布里修斯《希臘圖書館》第五卷第1章。
該猶(Caius),長老,被按立為外邦人的主教,活躍於三世紀初,撰寫了《論萬物》(Περὶ τοῦ παντὸς)或《論萬物本質》(Περὶ τῆς τοῦ παντὸς οὐσίας),據佛提烏第48號抄本記載,此書標題各異,有人將其歸於約瑟夫(Josephus)、猶斯丁殉道者與愛任紐名下;但佛提烏堅持認為它確實是該猶的作品,或者如果你願意,他斷言該猶撰寫了關於同一主題的書。因為該猶本人在他另一部名為《迷宮》(Labyrinth)的著作末尾,公開承認自己是《論萬物本質》一書的作者。然而,由於佛提烏所讀的論述中,對此事的看法並未明確指出,他不敢斷言這是否為同一本書。但他確實傳達了一點,即作者在書中竭力證明柏拉圖與自己相矛盾:那些傾向於將此論述歸於聖希波律陀(Hippolytus)的人,正是依據這一證詞。
聖希波律陀(Sanctus Hippolytus),羅馬港口主教,聖愛任紐的弟子,教會教師,被聖約翰·屈梭多模在《偽先知講道集》中稱為「最甜美且心地善良者」(γλυκύτατος, καὶ εὐνούστατος),於公元235年殉道。他撰寫了《六日創造論及六日後之事》(εἰς τὴν ἐξαήμερον, καὶ εἰς τὰ μετὰ τὴν ἐξαήμερον)。關於這些極其博學的論證,請參見史蒂芬·勒·莫因(Stephanus Le Moynius)在《各種神聖註釋》第969頁的註解,法布里修斯《聖希波律陀著作》第80頁,凱夫(Cave)關於希波律陀的論述,以及本篤會修士最近編輯的《高盧與法蘭克文學史》第一卷第一部分第372頁。
《論萬物本質》一書也被歸於聖希波律陀名下,正如上面在該猶條目中所指出的。
美多德(Methodius),被稱為優布利烏斯(Eubulius),先是帕塔拉(Patara)主教,後為泰爾(Tyre)主教,生活於三世紀末,撰寫了《論受造之物》(Περὶ τῶν γενητῶν)。佛提烏在第235號抄本中為我們保存了這部散佚作品的樣本。我們認為這本書與聖耶柔米在美多德著作中列出的《創世記註釋》有所不同,這與凱夫的觀點相反:因為從佛提烏的摘錄中(他對所讀書籍標題的記錄一向謹慎)可以推斷,《論受造之物》並非以註釋形式,而是以對話或辯護的形式撰寫的。
尤西比烏斯·埃梅森努斯(Eusebius Emessenus),約於公元360年去世,撰寫了《按字面意義論六日創造工程,不含寓意》(De operibus sex dierum congruenter litteræ, missis allegoriis):安納斯塔修斯·西奈塔在第七卷中明確證實了這一點。在索巴(Sobensis)大主教埃貝德·耶穌(Ebed-Jesu)的敘利亞書籍目錄中(由約瑟夫·西蒙·阿塞馬尼(Jos. Simon Assemanius)在《東方圖書館》第三卷第44頁重新編輯),列出了尤西比烏斯的《舊約問題集》,或許可以相信這就是安納斯塔修斯所讚揚的那部作品。
提阿非羅(Theophilus),亞歷山大里亞主教,活躍於四世紀末,據耶柔米《作家目錄》第33章記載,他撰寫了《反對奧利根》(Adversus Origenem),這是一部宏大的著作。毫無疑問,他撰寫此書是為了駁斥奧利根的錯誤,後者將創造歷史解釋為寓言。因為安納斯塔修斯在前述地點明確證實,提阿非羅是那些按字面意義解釋上帝六日創造工程的作者之一,旨在證明奧利根的勞作是徒勞的。
赫利奧多魯斯(Heliodorus),普瓦捷(Pictaviensis)長老,活躍於公元340年,撰寫了《論萬物本質》(De naturis rerum)。
斐洛(Philo),被聖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按立為卡帕索斯(Carpasus)主教,活躍於四世紀末,似乎撰寫過關於《六日創造論》的著作。科斯馬斯·印第科普列斯塔(Cosmas Indico-Pleusta)證實了這一點,他在第330頁中引用道:「卡帕索斯主教斐洛的《六日創造論》」(Φίλωνος ἐπισκόπου Καρπάθου εἰς τὸ ἑξαήμερον)。
阿蒙尼烏斯(Ammonius),埃及人,亞歷山大里亞修士,凱夫認為他生活於四世紀末,撰寫了《六日創造工程闡釋》(Enarrationes in opus sex dierum),安納斯塔修斯在《寓意講道集》序言中讚揚了這些闡釋,並在《嚮導》(Hodego)第278頁中再次讚揚了阿蒙尼烏斯本人,稱他為「亞歷山大里亞教會最受認可的註釋家」。
Q. 奧雷利烏斯·普魯登提烏斯·克萊門斯(Q. Aurelius Prudentius Clemens),西班牙人,基督教詩人,活躍於公元405年,按照希臘人的方式撰寫了《世界結構註釋》(Commentarium de fabrica mundi),直至人類始祖墮落,耶柔米《作家目錄》第13章提到了他。
敘利亞的狄奧多爾(Theodorus Syrus),安提阿人,聖約翰·屈梭多模最初的朋友,奇里乞亞摩普綏提亞(Mopsuestia)主教,於公元428年去世,撰寫了《六日創造論註釋》(Commentarium in Hexaemeron),或稱《創造闡釋》(ἑρμηνείαν τῆς κτίσεως),分為七卷,據佛提烏第38號抄本記載。利貝拉圖斯(Liberatus)在《摘要》(Breviario)第10章中證實,他的作品曾從希臘語翻譯成敘利亞語。從迦克墩公會議第10次會議的記錄中可以清楚地看出,翻譯者是埃德薩(Edessa)主教伊巴斯(Ibas)。參見阿塞馬尼《東方圖書館》第三卷第30頁。
薩爾維亞努斯(Salvianus),出生於科隆,馬賽教會長老,活躍於公元440年,撰寫了一卷《六日創造論》,以希臘人的方式用詩體寫成,據耶柔米《作家目錄》第67章記載。在古老的科爾比(Corbeiensi)手抄本中,原文是「quasi versuum」,這個讀法非常晦澀。蒂勒蒙特(Tillemont)第十六卷第193頁中的某位匿名作者,在討論特土良時懷疑,這可能就是被歸於特土良名下的那部《創世記詩篇》。
摩西·巴爾-塞法(Moses Bar-Cepha),敘利亞雅各派,摩蘇爾(Mosul)主教,活躍於九世紀末,以敘利亞語撰寫了《六日創造論》。參見阿塞馬尼《東方圖書館》第二卷第127頁。博納(Bona)樞機在羅伯特·薩拉(Robertus Sala)最近編輯的《精選書信》末尾的《禮儀神聖選集》中懷疑他是否活躍於公元480年,並是否為聖約翰·屈梭多模的同時代人。
真福安塞姆(B. Anselmus),出生於奧斯塔(Augusta prætoria),先是貝克(Beccensis)修道院院長,後為英國坎特伯雷大主教,於1109年去世,撰寫了一卷《六日創造論》,如果我們相信特里特米烏斯(Trithemius)在《希爾紹編年史》(Chonico Hirsaug.)中的斷言,以及追隨特里特米烏斯的西克斯圖斯·塞嫩西斯的話。然而,教會作家名錄編纂者並未觀察到這一點。在聖安塞姆的早期版本中,有兩卷《世界形象》(de imagine mundi),很容易相信特里特米烏斯是指這些著作。此外,加布里埃爾·格貝羅尼(Gabriel Gerberonius)神父在他的聖安塞姆著作版本中排除了這些《世界形象》之書,因為它們的作者並不確定;正如他在第一卷開頭所指出的,根據不同手抄本的標題,它們被歸於不同的作者。埃查德(Echard)神父在《道明會作家》第一卷第232頁中,從兩封先前未刊的書信中證明,作者是一位名叫霍諾里烏斯(Honorius)的人,無論他是像提奧非羅·雷諾(Theophilus Raynaudus)所認為的英國修士,還是像拉貝(Labbæus)所主張的奧古斯托杜努姆(Augustodunensis)人。
阿努爾夫(Arnulphus Gallus),博韋(Bellovacensis)修士,蘭弗朗克(Lanfrancus)的弟子,羅切斯特(Roffensis)主教,於1124年去世,撰寫了兩卷《論六日創造工程》,據勒·隆吉第二卷第616頁記載,他追隨了波塞維努斯(Possevinus)在《神聖附錄》第一卷第514頁的觀點。然而,波塞維努斯歸於阿努爾夫的作品,早已被證實屬於沙特爾(Carnotensis)主教區的博納瓦爾(Bonævallis)院長阿爾諾(Arnaldus),並以他的名義出版。
奧古斯托杜努姆的霍諾里烏斯(Honorius Augustodunensis),教會長老,活躍於1130年,撰寫了《新宇宙》(Neocosmon),論述最初的六日。參見勒·隆吉同上第781頁。霍諾里烏斯的《新宇宙》似乎與《世界概要》或《世界形象》是同一部作品,後者曾被列入聖安塞姆的著作中,並如前所述被歸於不同的作者,正如在聖安塞姆條目中所說,也將在孔什的威廉(Guillelmus de Conchis)條目中提到,似乎不再有任何疑問。
盧卡的巴托洛繆(Bartholomæus de Luca),簡稱為托洛繆(Tholomæus),出生於義大利盧卡,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弟子與同伴,活躍於十一世紀末,撰寫了《六日創造論》。然而,埃查德神父在第一卷第543頁中承認,他無法查明這部作品的性質及其所在。
蘇拉的扎凱烏斯(Zachæus Surensis),即來自巴比倫的蘇拉城,撰寫了《奇妙的世界論證》(admirabilem mundi demonstrationem),以敘利亞語寫成,據阿塞馬尼《東方圖書館》第三卷第232頁中埃貝德·耶穌的敘利亞書籍目錄記載。
我將以提到蘇達在「第勒尼安」(Τυῤῥηνία)條目下關於某位第勒尼安人的記載,來結束散佚作者的分類。他隨心所欲地虛構解釋了六日創造工程,但卻清楚地表明他讀過摩西的歷史。
「在他們(第勒尼安人)中間,有一位博學之士撰寫了歷史,其中他說,萬物的創造者上帝花費了十二個千年來創造這個宇宙,並將萬物分配到所謂的十二個『家』中;在第一個千年,他創造了天與地;在第二個千年,他創造了這可見的穹蒼,並稱之為天;在第三個千年,他創造了海洋與地上的所有水;在第四個千年,他創造了巨大的光體,即太陽、月亮與星辰;在第五個千年,他創造了空氣、大地與水中所有飛鳥、爬行動物與四足動物的靈魂;在第六個千年,他創造了人。因此,似乎在人類形成之前已經過去了前六個千年,而人類種族將持續存在剩下的六個千年:因此,直到終結的總時間為一萬兩千年。」
第二類
各類作者尚未刊印的《六日創造論》註釋,但已知保存在手抄本圖書館中。
阿里斯托布魯斯(Aristobulus Hebræus),逍遙學派哲學家,亞歷山大里亞的革利免在《雜記》第一卷與第五卷中讚揚了他,尤西比烏斯在《福音準備》第十三卷第12章中也提到了他。他曾為托勒密·菲洛梅托爾(Ptolemæus Philometor)撰寫並編輯了《摩西解釋註釋》。評論家們爭論這位阿里斯托布魯斯是否就是《馬加比二書》第一章第10節中提到的那一位,其中特別值得參考的是約瑟夫·斯卡利格(Jos. Scaliger)對尤西比烏斯《編年史》的註解,以及約瑟夫·波特魯斯(Jos. Poterus)在前述地點的論述。聖革利免在《雜記》第五卷中認為,沒有人擁有阿里斯托布魯斯的註釋。然而,布克斯托夫(Buxtorf)在《科斯里書》(Cosri)第33頁中曾證實,他在佛羅倫斯的梅迪奇圖書館抄本中,以及曼圖亞的本篤會修士處,都隱藏著他用希臘語撰寫的宏大著作,該書在學識與卓越性上甚至超過了斐洛本人,且只等待一位合適的譯者。
聖埃皮法尼烏斯(S. Epiphanius),巴勒斯坦人,賽普勒斯薩拉米斯(或稱康斯坦提亞)主教,博學之士,活躍於四世紀末,撰寫了《六日創造論》,據安納斯塔修斯·西奈塔第七卷證實,他被稱為言行最聖潔者。在維也納圖書館的希臘神學手抄本第89號中,存在著聖埃皮法尼烏斯的一部作品,標題為《六日創造工程二十二部作品評述》(Recensio viginti duorum operum Hexaemeri creationis mundi),詳見蘭貝修斯第一卷第196頁。烏丁(Oudinus)追隨佩塔維烏斯(Petavius),認為這部作品屬於九世紀的埃皮法尼烏斯二世。我本人不想輕率地做出決定,但既然安納斯塔修斯引用了聖埃皮法尼烏斯關於《六日創造論》的某部著作,我認為應該更仔細地調查,那是否可能就是上述的《作品評述》等。
維克多里努斯(Victorinus),出生於希臘邊境,潘諾尼亞(Pannonia)的佩塔維奧(Petavionensis)主教與殉道者,活躍於公元290年左右,撰寫了《論世界結構》(de fabrica mundi),威廉·凱夫證實他曾擁有一份從古老抄本中轉錄的副本,並將其插入他文學史公元290年的條目中。然而,他正確地理解到,這不過是聖殉道者據說為《創世記》所寫的註釋中的一個「殘篇」(ἀποσπασμάτιον)。
雅各布·薩皮恩斯(Jacobus Sapiens),或稱「偉大者」,尼西比斯(Nisibensis)公民與主教,於公元338年去世,據說他為君士坦丁撰寫了敘利亞語的《六日創造論》或《創造與受造物歷史》。凱夫與勒·隆吉證實,該書存在於萊頓圖書館(編號87)與科爾貝爾(Colbertina)圖書館(編號2148)。然而,傑出的約瑟夫·西蒙·阿塞馬尼首先懷疑,耶柔米歸於尼西比斯的雅各布的所有作品,實際上應歸於薩魯格(Sarugensis)的雅各布。後來,當他得知確實存在一些包含尼西比斯的雅各布講道集的手抄本時,他坦率地收回了自己的觀點。尼古拉·安東內利(Nicolaus Antonellius)樞機最近從亞美尼亞語手抄本中編輯並翻譯了這些講道集,但其中並未證明尼西比斯的雅各布撰寫過關於世界創造的著作。相反,由於阿塞馬尼證實,在尼特里亞(Nitriensis)抄本第13號末尾,有一篇以薩魯格的雅各布名義出現的關於六日創造工程的殘缺講道,因此不再懷疑這部《六日創造論》作品應歸於何人。欲知詳情者,請查閱《東方圖書館》第一卷第23、339及488頁;從中可以理解,還存在另一位埃德薩主教雅各布,被稱為「註釋家」,他常與尼西比斯及薩魯格的雅各布混淆,據阿塞馬尼《東方圖書館》第二卷第295頁的觀點,他撰寫了我們上面提到的《致君士坦丁的創造歷史》,且據阿布法拉吉(Abulpharagius)記載,他也同樣出版了《六日創造論註釋》。
隆德(Lundensis)大主教安德烈(Andreas),活躍於450年前,史蒂芬紐斯(Stephanius)在《薩克索文法學家註解》第11頁中提到了他用英雄詩體撰寫的《六日創造論》手抄本。
奧克西利烏斯(Auxilius),籍貫不詳,生活於十世紀末,曾被福爾摩索(Formosus)教宗按立,撰寫了《六日創造論》第157章:如果這位奧克西利烏斯與卡西諾山(Casinensis)圖書館手抄本中歸於此章節的作者是同一人的話,請參見《高盧與法蘭克文學史》第六卷第326頁。教會作家名錄中確實沒有提到這部作品,甚至在杜潘(Dupin)的著作中也沒有,儘管他在第九卷第527頁中詳細討論了這位作者。
伊曼紐爾(Emmanuel),敘利亞醫生,生活於九世紀末,以敘利亞詩體撰寫了《論六日創造工程》,據埃貝德·耶穌在阿塞馬尼《東方圖書館》第二卷第499頁及第二卷第277頁的敘利亞書籍目錄中記載,他描述了梵蒂岡圖書館中存在的一份手抄本,其中包含了伊曼紐爾撰寫的所有作品。從那裡讀到的章節目錄來看,可以辨認出伊曼紐爾遵循了與皮西達相同的路徑;因為兩者幾乎以相同的方式探討了同一主題。
聖奧多(Sanctus Odo Gallus),克呂尼(Cluniacensis)院長,高盧修道紀律的恢復者,於942年去世,撰寫了一部題為《佔有》(Occupationes)的作品,分為四卷,第一卷論述《上帝的創造工程》或《六日創造工程》,第二卷論述《人類的創造》等。《高盧文學史》第六卷第545頁的作者證實,這些小冊子的手抄本存在於克呂尼、加爾默羅赤足會以及圖爾(Turonensis)的聖朱利安圖書館中。
尼西塔·塞隆(Niceta Serron),色雷斯赫拉克利亞(Heracleæ Ponti)大都會主教,活躍於1077年,留下了《六日創造論多位作家註釋集》。這部作品在塞吉耶(Seguerianæ)圖書館抄本第18頁中被引用。然而,曾經屬於塞吉耶的科伊斯蘭(Coisliniana)圖書館中,包含尼西塔·塞隆作品的抄本只有第190號,其中是從教父著作中摘錄的《詩篇》殘缺註釋集,該集已由巴爾塔薩·科爾德里烏斯(Balthasar Corderius)神父在《教父鎖鏈》(Catena Patrum)中完整出版。
孔什的威廉(Guillelmus de Conchis),因來自諾曼第埃夫勒(Ebroicensis)教區的同名城鎮而得名,並非如波塞維努斯在《神聖附錄》第一卷中所言是修士,而是世俗人士,他活躍於1150年,如果相信波塞維努斯(烏丁抄錄了他),他撰寫了三十卷關於六日創造工程的著作。然而,埃查德神父在第一卷第255頁中以有力證據證明波塞維努斯被誤導了,他引用的作品屬於博韋的文森特(Vincentius Bellovacensis),我們將在第三類中討論他。然而,埃查德神父證實,他從維克多(Victorina)圖書館第769號抄本中看到,孔什的威廉確實撰寫過類似的作品,即《哲學論述》,分為四部分:論萬物之因或上帝;論天與球體;論空氣與地帶;論大地與人等。文森特確實從這些作品中為自己提取了許多內容,並引用了孔什的威廉,波塞維努斯的錯誤由此產生。
西蒙大師(Simon Magister),邏各斯(Logotheta),活躍於1170年,撰寫了《根據創世記與編年史的世界創造工程彙編》。波塞維努斯證實,包含這些內容的抄本曾保存在墨西拿(Messanensi)的聖薩爾瓦多圖書館中。關於這位作者,請諮詢烏丁1150年的條目,第1305頁。
羅伯特·斯克里巴(Robertus Scriba),英國人,布里德靈頓(Bridlentonensis)修道院院長,活躍於1190年,撰寫了一卷《論六日創造工程》。從牛津學院目錄第5105號可以推斷,該抄本存在於牛津大學圖書館中。
所羅門(Salomon),出身米底亞的卡拉塔(Chalata)城,巴士拉(Bassora)主教,生活於1222年,撰寫了名為《蜜蜂》(Apis)的拾遺集,其中根據自己的才智探討了世界的創造與六日創造工程;詳見阿塞馬尼《東方圖書館》第二卷第311頁,他從梵蒂岡圖書館的兩份敘利亞語抄本中編輯了這部作品的樣本。
格列高利·巴爾-希伯來(Gregorius Bar-Hebraeus),也被稱為阿布法拉吉,雅各派作家的領袖,於1286年去世,撰寫了神學著作,題為《聖徒燭台》(Candelabrum sanctorum),論述教會基礎。這部作品分為十二個基礎,第二卷論述了萬物本質、世界創造與六日創造工程。據雷諾多(Renaudot)在《東方圖書館》第二卷中記載,該書以阿拉伯語寫成,存在於巴黎皇家圖書館,儘管從該圖書館的目錄中並不清楚。然而,它以敘利亞語存在於美第奇帕拉蒂尼(Medicea Palatina)圖書館與梵蒂岡圖書館中。參見阿塞馬尼《東方圖書館》第三卷第287頁,他對阿布法拉吉有極為詳盡的論述。
埃貝德·耶穌(Ebed-Jesu),即「耶穌的僕人」,索巴與亞美尼亞大都會主教,綽號巴爾-布里查(Bar-Bricha),即「受祝福之子」,迦勒底人,聶斯脫里派,生活於十三世紀末。除了他在自己的敘利亞書籍目錄中宣稱自己編纂的其他作品外,他還撰寫了《基督教真理珍珠》(Margarita de veritate religionis Christianæ),其摘錄可見於阿塞馬尼《東方圖書館》第二卷第352頁。在這部作品中,這位索巴大都會主教(他稱自己是奉本族宗主教之命撰寫此書)以皮西達的方式,對上帝作為世界創造者、三位一體與基督進行了多方面的探討。
拉比·猶大(R. Juda),摩西之子,哈拉瓦(Halaowa)之子,撰寫了一篇關於六日創造工程的小論述,據勒·隆吉第二卷第807頁引述巴托洛奇(Bartoloccius)的觀點,該書存在於烏爾比諾-梵蒂岡(Urbino-Vaticana)圖書館第22、38及48號。然而,史蒂芬·埃沃迪烏斯(Stephanus Evodius)與約瑟夫·西蒙·阿塞馬尼最近出版的《梵蒂岡圖書館希伯來語手抄本目錄》顯示,它們的標題各不相同:抄本22, 3處寫道:「羅馬的拉比猶大,摩西之子,丹尼爾之子,關於聖經的哲學論述」,但在該抄本中只能找到三頁的殘篇。抄本58:「同一作者的三篇哲學論述,第一篇論述六日創造工程」。抄本45, 2:「阿本·拉希亞德(Aben Rasciad)或阿威羅伊(Averrois)的《論天體實體》一書,由拉比猶大(摩西之子,丹尼爾之子)從拉丁語譯為希伯來語」。梵蒂岡目錄的編輯們觀察到,這位猶大在抄本中自稱為「羅馬人」與「哲學家」,因此巴托洛奇錯誤地將同一個人拆分為兩個猶大。同一位被稱為「羅馬人」與「哲學家」的拉比猶大的各種作品,現在被列入同一份梵蒂岡目錄中,其中包括《創世記或創造工程註釋》(末尾殘缺,抄本Palatino-Vat. 191, 12),以及《對創世記開頭哲學章節的闡釋》(涵蓋創世記前五章,抄本Urbino Vat. 290, 2)。這些是否與上面列出的論述為同一部作品,還需他人考證。
《開頭之作》(Opus in principio),關於六日創造工程的希伯來語著作。據勒·隆吉第二卷第1046頁引述巴托洛奇的觀點,該書存在於梵蒂岡圖書館第1295號。毫無疑問,巴托洛奇引用的作品是某位匿名作者的《卡巴拉論述》,分為三卷,第三卷包含創造歷史或六日創造工程。這本書在梵蒂岡目錄中被列為Palatino-Vatic.抄本第792號。考慮到巴托洛奇之後梵蒂岡圖書館的手抄本順序發生了變動,編號如此混亂也就不足為奇了。
勒·隆吉同上證實,聖日耳曼(Saint-Germain-des-Prés)圖書館第300號抄本中存在《六日創造工程闡釋》(摘自安波羅修、奧古斯丁及其他人),梵蒂岡目錄中也讚揚了許多包含創世記拉比註釋的抄本。
第三類
各類作者已刊印的《六日創造論》註釋。
猶太人斐洛(Philo Judæus),祖籍亞歷山大里亞,正如約瑟夫在《古猶太史》第十七卷第40節中所稱,他「在各方面都極其尊貴」(πάντα ἔνδοξος),活躍於公元40年,撰寫了《論世界創造》(Περὶ τῆς Μωσέως κοσμοποΐας),以及《六日創造論之後的聖法寓意》(Νόμων ἱερῶν ἀλληγορίας πρώτας τῶν μετὰ τὴν Ἑξαήμερον)。
1393
1394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編者按(MONITUM)
關於六日創造之工,讀者可在斐羅(Philo)著作的各個版本中找到相關內容。
安提阿的提阿非羅(Theophilus Antiochenus),是繼使徒之後的第六任安提阿教會主教,活躍於二世紀末。他寫了三卷《致奧托呂庫斯》(Ad Autolycum),在書中他極力證明摩西的歷史是最古老且最真實的;而在第二卷中,他極為詳盡地論述了神的創造之工。提阿非羅的著作曾多次出版,後由約翰·克里斯多福·沃爾夫(Joan. Christophorus Wolfius)於1724年在漢堡重新整理出版(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12開本)。
亞歷山大的奧利根(Origenes Alexandrinus),因其在寫作上投入了大量心血,被稱為「銅腸」(χαλκέντερος)與「堅毅者」(adamantius)。他是一位學識極其淵博的人,於254年去世。他曾撰寫關於《創世記》的卷冊、講道集與註釋。從卡洛斯·拉·魯(P. Carolus La Rue)神父所收集並編入奧利根著作第二卷卷首的殘篇中可以推斷,這些關於《六日創造論》的卷冊或註釋確實經過了精心編纂。該版本是獻給教宗克萊孟十二世(Clement XII)的極精美版本。然而,眾所周知,奧利根後來被所有教父所摒棄,因為他沉迷於寓意解經,以致於強解聖經;正如安納斯塔修·西奈塔(Anastasius Sinaita)在《默想錄》(Contemplat.)第七卷中所言,他並不認為天是感官所見的天,地、水、植物、星辰亦非真實的,他對任何事物都不按字面意義去理解。聖巴西流(Sanctus Basilius)在《六日創造論》第三講第九節中,早已對奧利根的這一點提出過批評。
潘菲利的優西比烏(Eusebius Pamphili),巴勒斯坦人,是一位以虔誠與博學著稱的人,生活於三世紀末至四世紀初。眾所周知,他為基督教寫了許多著作,但他撰寫十五卷《福音預備》(Προπαρασκευῆς εὐαγγελικῆς)的目的,似乎是為了在異教哲學家面前捍衛摩西歷史的真實性。這些著作現存有法蘭西斯·維格(Franciscus Vigerus)於1628年在巴黎出版的對開本。
盧修斯·凱基利烏斯·拉克坦提烏斯(Lucius Cæcilius Lactantius),出生於菲爾米努姆(Firmio),因其文筆優雅而被稱為「基督教的西塞羅」。他活躍於320年左右,著有七卷《神聖體制》(Divinarum institutionum)、一卷《論神的憤怒》(De ira Dei)以及一卷《論神的創造》(De opificio Dei)。拉克坦提烏斯的著作皆涉及世界的創造與護理,已多次重印,最近一次由尼古拉·朗格萊·杜弗雷努瓦(Nic. Lenglet Dufresnoy)於1748年在巴黎出版(第二卷,4開本)。
聖尤斯塔修(Sanctus Eustathius),來自潘菲利亞的西德(Side),安提阿主教,是一位「承認者」(ἀνὴρ ὁμολογητὴς)且信仰純正(εὐσεβής),正如聖亞他那修在《致隱修者書》(Epist. ad Solit.)中所述。他活躍於525年左右,據傳寫有《六日創造論註釋》(εἰς τὴν ἑξαήμερον Commentarium)。該書最初由利奧·阿拉提烏斯(Leo Allatius)於1629年在里昂出版,並附有極為豐富的註釋(4開本)。然而,提勒蒙(Tillemont,見《教會歷史》第七卷)、納塔利斯·亞歷山大(Natalis Alexander,見第四世紀)、凱夫(Cave)與烏丁(Oudin,見325年條目)以及法布里修斯(Fabricius,第五卷第21章)等評論家,皆否定此註釋為聖尤斯塔修所作,他們一致認為這是一部拼湊他人著作而成的拙劣作品。
西班牙長老尤文庫斯(Juvencus),被古今作者譽為一位不凡的詩人,約於340年寫了一卷關於《創世記》的書。此書最初由埃德蒙·馬丁(Edmundus Martene)在《古文獻》(Vet. Script.)第九卷第15頁中公開發表。
聖亞他那修(Sanctus Athanasius),亞歷山大總主教,正統教義的審判者與最堅定的捍衛者,活躍於四世紀。他寫了《駁希臘人》(Λόγον κατὰ Ἑλλήνων)。聖耶柔米在《論教會作家》(De Script.)中提到了兩卷《駁異教徒》(Contra Gentes),但經查證,這兩卷與另一卷《論道成肉身》(De incarnatione)並無區別。那些閱讀過這位偉大導師黃金著作的人,顯然會將聖亞他那修列為論述世界創造的作家之一。他以驚人的雄辯力讚美創造之工,宣揚神的至高權能,並抨擊異教徒的愚昧與摩尼教的邪惡;以至於在處理這一主題時,他似乎超越了其他所有作家。這些著作收錄於1698年聖莫爾修道院本篤會士在巴黎出版的對開本第一卷中。
敘利亞的聖以法蓮(Sanctus Ephremus Syrus),那位「奇妙且多產的人」(ὁ θαυμάσιος καὶ πολυγραφώτατος ἀνήρ),出生於美索不達米亞的尼西比斯(Nisibis),是埃德薩教會的執事,於378年去世。他寫了《創世記註釋》(Explanationem in Genesim),最初以敘利亞文與拉丁文出版,1737年由梵蒂岡印刷廠出版(對開本)。我們認為聖以法蓮應被列入《六日創造論》的作家之列,因為他對《創世記》的全部解釋都圍繞著六日之工,且經常被其他探討同一主題的作家所引用。
聖巴西流大帝(Sanctus Basilius Magnus),卡帕多奇亞人,凱撒利亞公民兼主教,正如佛提烏(Photius)在第141號法典中所言,他是「所有著作中最卓越的」(ἄριστος ἐν πᾶσι τοῦ αὐτοῦ λόγοις)。他於578年去世,寫了九篇《六日創造論講道集》(Homilias IX in Hexaemeron),正如蘇達(Suidas)在「Basketos」條目中所言,這些講道集值得極大的讚賞。卡西奧多魯斯(Cassiodorus)在《神聖閱讀》(divin. Lect.)第一章第445頁中證實,這些講道集曾被尤斯塔修極其精確且優雅地翻譯成拉丁文。但對於翻譯的優雅程度,各人的評價並不一致。
巴西流的《六日創造論》亦由狄奧尼修斯·埃克西古斯(Dionysius Exiguus)翻譯,並附有兩篇關於人類創造的講道集;有些人將其歸於巴西流本人,另一些人則歸於其弟聖貴格利·尼撒(Gregorius Nyssenus)。此外還有其他巴西流《六日創造論》的譯本,其中較著名的是拜占庭人約翰·阿吉羅普洛斯(Joannes Argyropulus)的譯本,收錄於1565年巴塞爾出版、由戈德弗里德·菲爾曼(Godefridus Filmannus)校訂的聖巴西流著作中。上述講道集收錄於1721年巴黎出版的莫爾本篤會版第一卷卷首(對開本)。
聖安波羅修(Sanctus Ambrosius),羅馬出身、高盧出生,米蘭主教,於397年去世。他寫了《六日創造論》(In Hexaemeron),即關於六日之工的著作,其內容幾乎只是將巴西流分為九篇的講道集濃縮為四卷,並譯成拉丁文。閱讀巴西流與安波羅修的人顯然可以看出,後者完全追隨前者,其角色更像是譯者而非作者;兩者相得益彰。聖安波羅修的六卷著作收錄於1686年巴黎莫爾本篤會出版的著作集第一卷中(對開本)。
聖貴格利(Sanctus Gregorius),聖巴西流大帝之弟,年紀較輕,卡帕多奇亞尼撒(Nyssa)的主教,是一位「極具雄辯力且博學多聞的人」(ἀνὴρ λογιώτατος, καὶ πάσης ὑπάρχων παιδείας ἀνάπλεως),正如蘇達在「貴格利」條目中所證實。他於四世紀末去世,寫了《六日創造論辯護》(Απολογητικὸν περὶ τῆς ἑξαημέρου),致其兄長彼得·塞巴斯泰努(Petrus Sebastenum)主教,烏丁認為此書為偽作,但理由並不充分。他還寫了關於人類創造的講道集或演講,以及關於聖經經文「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造人」的論述。這些著作皆收錄於1638年巴黎出版的著作集第一卷中。
聖貴格利(Sanctus Gregorius),出生於阿里安祖斯(Arianzi)的納齊安祖主教,被稱為「神學家」(Theologus),於589年去世。他的第34篇演講,即第二篇《論神學》,包含了對神之工的解釋;其中許多內容似乎被皮西達(Pisida)所模仿。該文收錄於1690年科隆出版的著作集第一卷第556頁。若論及主題的力度,這位貴格利的英雄詩體詩作《奧秘或論原則》(Απόρρητα, ἢ περὶ ἀρχῶν)與皮西達的《六日創造論》並無太大差異。
內梅修斯(Nemesius),據傳由哲學家轉為埃梅薩(Emesenus)主教,活躍於四世紀末;他似乎是聖貴格利·納齊安祖的同時代人與朋友;他寫了《論人的本性》(De natura hominis);該書在經歷多次版本後,於1671年在牛津重新出版,並附有希臘文與拉丁文註釋(8開本)。
1595
1396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E) 聖約翰(Sanctus Joannes),因其驚人的雄辯力而被稱為「屈梭多模」(Chrysostomus),出生於奧龍特河畔的安提阿,後成為君士坦丁堡總主教,於407年去世。他寫了67篇《創世記講道集》,其中前12篇論述了六日之工。收錄於莫爾本篤會版著作集中。
匿名作者,似乎活躍於五世紀初,寫了一首關於《神聖護理》(De divina Providentia)的英雄詩體詩,以與皮西達幾乎相同的方法,論述了世界的創造、護理、道成肉身等。此作品曾被歸於聖普羅斯佩爾(Prosper Aquitanus)名下;但這位聖人曾為聖奧古斯丁的名聲及其關於恩典的穩固教義,與伯拉糾主義者進行過激烈的鬥爭,因此所有學者都認為這部作品更可能是由某位伯拉糾主義者所作。收錄於1711年巴黎出版的聖普羅斯佩爾著作集中(對開本)。
塞維里亞努斯(Severianus),敘利亞加巴拉(Gabalorum)主教,最初是聖約翰·屈梭多模的朋友,後來成為對手甚至敵人,活躍於401年左右。他寫了六篇《論創造世界》(εἰς κοσμοποιΐαν)。威廉·凱夫(Guillelmus Cave)正確地推測,這些講道集是從他14篇《創世記》講道集中摘錄出來的,亞歷修斯·布拉西卡努斯(Alexius Brassicanus)在1530年薩爾維安努斯(Salvianus)的序言中曾證明這些講道集存在於維也納圖書館中,但蘭貝修斯(Lambecius)與奈塞爾(Neissel)均未提及這14篇講道集。然而,這些關於創造世界的演講收錄於莫爾本篤會版聖約翰·屈梭多模著作集第六卷第436頁。
聖奧古斯丁(Sanctus Augustinus Afer),出生於塔加斯特(Tagaste),希波(Hippo)主教,於450年去世。他寫了兩卷《駁摩尼教徒論創世記》(De Genesi contra Manichæos),一卷《論創世記字義》(De Genesi ad litteram,他希望此書被標記為未完成),以及十二卷《論創世記字義》。這位聖潔且博學的人為何要多次撰寫關於同一主題的著作,他本人在《重述錄》(Retract.)第一卷第18章與第一卷第24章中留下了見證。所有這些著作皆收錄於聖莫爾會眾在巴黎出版的極佳版本第一卷與第二卷中。
前述在巴西流條目中提到的尤斯塔修(Eustathius),在柯爾貝爾抄本(Cod. Colbertino)中被稱為執事,正如博學的朱利安·加尼耶(Julianus Garnier)在聖巴西流著作第一卷第631頁中所斷言,他活躍於440年左右,是詩人塞杜利烏斯(Sedulius)的同時代人。他將聖巴西流關於《創世記》開篇的九篇講道集從希臘文譯為拉丁文,卡西奧多魯斯在《神聖閱讀》第一章中對此譯本大加讚賞,標題為《尤斯塔修譯聖巴西流六日創造論拉丁文意譯本》(Eustathii in Hexaemeron sancti Basilii latina metaphrasis),收錄於聖巴西流著作莫爾本篤會版第一卷卷末。
德拉孔提烏斯(Dracontius),多數人認為他是西班牙人,確為托萊多(Toletanus)長老,活躍於440年,寫了一首關於《六日創造論》的英雄詩體詩,有多個版本,最早的是1560年的巴黎版。參見下文尤金紐斯(Eugenius)條目。
克勞狄烏斯·馬里烏斯·維克托(Claudius Marius Victor),被許多人誤認為是阿非利加的維克托里努斯(Victorino Afro),馬賽修辭學家,於450年前去世。他寫了三卷詩集,即《創世記註釋》,曾單獨出版,也收錄於《教父文庫》中。真納迪烏斯(Gennadius)在《論教會作家》第60章中宣稱,這部詩作雖出自虔誠之心,但內容分量不足。
聖希拉流(Sanctus Hilarius),高盧人,阿爾勒(Arelatensis)主教,於五世紀中葉去世。據傳他寫了一首關於《創世記》前幾章的英雄詩體詩。西克斯圖斯·塞內西斯(Sixtus Senensis)是第一個將此小作品歸於阿爾勒的希拉流的人,該作品也被歸於普瓦捷的希拉流(Hilarius Pictaviensis)名下。P. 奎斯內爾(P. Quesnellius)追隨西克斯圖斯·塞內西斯,將其收錄於聖利奧著作集第一卷第771頁,名為阿爾勒的希拉流。然而,高盧文學史編纂者(PP. Benedictini in Hist. Litt. Gallorum)在第二卷第272頁中指出,此作品既不屬於阿爾勒的希拉流,也不屬於普瓦捷的希拉流。
阿爾基穆斯·埃迪基烏斯·阿維圖斯(Alcimus Ecdicius Avitus),高盧人,維埃納(Viennensis)總主教,一位不俗的詩人,於523年去世。他寫了一卷關於《創世記》前三章中世界起源與始祖創造的書,這是他五卷《世界起源》詩作中的第一卷。阿維圖斯的著作最初由雅克·西蒙德(Jac. Sirmondi)於1645年在巴黎出版,收錄於西蒙德著作集第二卷中。凱夫將他的一卷《論世界起源講道集》列為散佚作品。本篤會士在《高盧文學史》第三卷第152頁中指出,他誤從圖爾的聖貴格利(Hist. lib. II, cap. 34)處獲取了此信息,因為講道集與《論世界起源》的論述是分開的。
狄奧多瑞(Theodoritus),敘利亞人,安提阿出身,居魯士(Cyrus)主教,於557年去世。他寫了《希臘療癒》(Ἑλληνικῶν θεραπευτικήν παθημάτων),分為十二篇,其中第二篇論述起源,第三篇論述天使,第四篇論述物質與世界,第五篇論述人的本性,第六篇論述神的護理。收錄於西蒙德在巴黎出版的著作集第四卷第461頁。
埃及亞歷山大的科斯馬斯(Cosmas Ægyptius Alexandrinus),最初是商人,後來成為修士,因遊歷印度地區而被稱為「印度航海者」(Indicopleustes),活躍於555年左右。他寫了《基督教地形學》(Χριστιανικὴν τοπογραφίαν),由博學的蒙特福孔(P. de Montefaucon)神父在《教父新文集》(Collect. nova Patrum)第二卷第113頁中出版。我們理所當然地將埃及的科斯馬斯列入《六日創造論》作家之列,因為《基督教地形學》本質上就是對創造之工極為詳盡的解釋,以及對異教徒的摩西辯護。
扎卡里亞斯(Zacharias),職業為經院學者或修辭學家,米蒂利尼(Metilenensis)大都會主教,活躍於540年左右。他寫了《駁阿摩尼阿斯弟子對話錄》(Dialogum contra Ammonii discipulum),該弟子試圖將柏拉圖與亞里斯多德錯誤地調和,並主張世界永恆。此書曾出版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版(萊比錫,1654年),並與奧利根的《愛智篇》(Philocalia)一同於1619年在巴黎出版(4開本)。
朱尼利烏斯(Junilius)主教,非洲人,活躍於550年左右。據傳他寫了關於《創世記》前三章的註釋,即《六日創造論註釋》,這些註釋被列入比德(Beda)的著作中,而實際上確實是比德所作。這些作品以朱尼利烏斯的名義於1556年在巴塞爾出版(4開本)及其他地方出版。參見下文比德條目。
西班牙的尤金紐斯(Eugenius),托萊多教會主教,此名號的第二位,活躍於550年左右。他修訂、擴充並潤飾了德拉孔提烏斯的《六日創造論》小冊子,正如伊爾德豐索(Ildefonso)在第14章中所言,經他修正後,作品顯得比原作者手筆更為優美。尤金紐斯還增加了關於第七日之工的英雄詩體詩,德拉孔提烏斯原先留下了未完成的部分。該作品由雅克·西蒙德於1619年在巴黎出版(4開本),並收錄於西蒙德著作集第二卷中。
約翰(Joannes),因其著作豐富與勤奮工作而被稱為「菲洛波努斯」(Philoponus),亞歷山大人,語法學家,生活於六世紀末。他寫了六卷《摩西世界創造註釋》(τῶν εἰς τὴν Μωϋσέως κοσμογονίαν ἐξηγητικῶν λόγους ϛ'),由巴爾塔薩·科爾德里烏斯(Balthasar Corderius)翻譯成拉丁文,於1630年在維也納出版(4開本)。關於此作品及其作者,下文將有更多論述。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我們正致力於闡釋其著作,在此處列出。關於其生平,請參見卷首;至於其《六日創造論》詩作的解釋,您將在各個相關章節中找到。
1397
1398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編者按(MONITUM)
阿納斯塔修·西奈塔(Anastasius Sinaita),著名的長老與修士,與兩位安提阿主教阿納斯塔修不同,活躍於七世紀中葉,被後來的希臘人稱為「新摩西」(Μωϋσῆς νέος)。他寫了十二卷《六日創造論靈意提升》(εἰς τὴν πνευματικὴν ἀναγωγὴν τῆς ἑξαημέρου κτίσεως λόγους ιβ'),其中僅最後一卷於1682年在倫敦以希臘文出版,並附有安德烈·達西耶(Andreas Dacerius)的譯本:前十卷則有拉丁文譯本,收錄於《教父文庫》中,手稿保存在巴黎皇家圖書館與巴伐利亞圖書館等處。參見法布里修斯在《希臘圖書館》(Bibl. Græc.)第五卷第34與35章中對這位阿納斯塔修的精彩論述。
聖伊西多爾(Sanctus Isidorus),被稱為塞維亞的伊西多爾(Hispalensis),活躍於七世紀初。他為西哥德國王西塞布圖斯(Sisebutus)寫了一卷《論自然》(De natura rerum)或《論世界》。收錄於J. 格里奧(J. Griao)於1599年在馬德里出版的著作集中。在此論著中,他並非像其他教會作家那樣與異端爭辯,而是以經院學派的方式闡述他對世界及其組成部分的觀點,但他隨處引用聖教父的權威來證實其觀點:因此,若將此處所讀到的內容與《詞源學》(Etymologicorum)第11、12卷及後續卷冊進行對照與結合,便能清楚理解當時西方哲學思考的方式,並承認其與東方哲學家的教義相差無幾。
真福弗拉庫斯·阿爾昆(B. Flaccus Alcuinus)或阿爾賓努斯(Albinus),英國人,出生於約克郡,是查理曼大帝之後高盧文學的復興者,聖馬丁圖爾修道院院長,於804年去世。他寫了《創世記問題與解答》(interrogationes, et responsiones quæstionum in Genesim),並將其獻給他的兄弟西古爾夫(Sigulfus),正如他在問題集序言中的書信所證實,此外還有關於《創世記》中「我們要造人」等經文的論述。這兩部小作品收錄於安德烈·凱爾切塔努斯(Andreas Quercetanus)編輯的阿爾昆著作集卷首。
雷米吉烏斯(Remigius),聖日耳曼歐塞爾(Antissiodorensis)修道院修士,本篤會士,於882年後受蘭斯大主教富爾科(Fulco)之邀前往該校任教。他寫了《創世記註釋》(Expositionem super Genesim),收錄於伯恩哈德·佩茨(Bern. Pezii)的《珍稀文獻集》(Thes. Anecd.)第四卷第一部分第1列。
尊者比德(Beda Venerabilis),英國人,本篤會修士,活躍於八世紀初。他寫了《六日創造論》與《創世記註釋》。兩部作品皆收錄於1338年科隆版第四卷中。他還寫了關於《創世記》開篇至以撒出生與以實瑪利被逐的三卷書,凱夫證實這些手稿保存在蘭貝斯(Lambeth)大主教圖書館中,其第一部分包含《六日創造論註釋》,即以朱尼利烏斯名義在《正統作家集》(Orthodoxographis)及早期《教父文庫》版本中出版的那部分。H. 沃頓(H. Varthonus)於1693年在倫敦出版了蘭貝斯抄本中的完整三卷書(4開本)。埃德蒙·馬丁後來在《珍稀文獻集》第五卷第115頁中重新出版了更為精確的版本。
安格洛穆斯(Angelomus),盧克瑟伊(Luxoviensis)修道院修士兼執事,本篤會士,活躍於825年。他寫了《創世記註釋》,其中有許多關於六日之工的內容。收錄於伯恩哈德·佩茨神父的《珍稀文獻集》第一卷第45頁。本篤會士在《高盧文學史》第五卷第136頁中對安格洛穆斯進行了詳盡的論述。
弗里杜吉修斯(Fridugisius),英國人,阿爾昆的學生與追隨者,繼任聖馬丁圖爾修道院院長,於834年去世。他寫了一封書信或論文《論虛無與黑暗》(De nihilo et tenebris)。參見前述《文學史》第四卷第514頁。
萬德爾貝爾圖斯(Vandelbertus),普呂姆(Prumiensis)修道院修士兼執事,同時也是修辭學家與詩人,活躍於十世紀末。他以詩歌形式寫了《論世界創造》(Libellum de creatione mundi),聖莫爾會眾稱此為未出版作品(見第五卷第382頁)。該作品收錄於盧卡·達切里(Luca d'Achery)的《拾遺集》(Spicilegii)新版第二卷第62頁。
拉巴努斯·毛魯斯(Rabanus Maurus),出生於美因茨,阿爾昆的學生,先後擔任富爾達(Fuldensis)修道院院長與美因茨大主教,於856年去世。他寫了22卷《論宇宙》(De universo),內容枯燥且帶有語法學家的風格,但旨在闡釋聖經;此外還有《創世記註釋》。收錄於1627年科隆出版的拉巴努斯著作集中。
希爾德貝爾圖斯(Hildebertus),高盧人,克呂尼(Cluniacensis)修道院修士,勒芒(Cenomanensis)主教,於1135年去世。他以哀歌體寫了《論六日之工》(De operibus sex dierum),並以英雄詩體寫了《論世界秩序》(De ordine mundi)。兩部詩作皆收錄於安東尼·博讓德雷(Antonius Beaugendrei)於1708年在巴黎出版的著作集中,但亦可參見萊瑟(Leyser)的《中世紀詩人史》第391與398頁。
阿爾納爾杜斯(Arnaldus),卡爾特谷(Valle Carnotensi)的博納瓦爾(Bonævallis)修道院院長,聖伯納德的同時代人,深受其器重,活躍於1140年左右。他寫了《論六日之工》(Tractatum de operibus sex dierum),我們在上述阿爾努爾夫(Arnulpho)條目中已註明,有些人錯誤地將其歸於博韋的阿爾努爾夫(Arnulpho Bellovacensi)。
雨果(Hugo),高盧人,魯昂(Rothomagensis)大主教,活躍於1140年左右。他寫了《六日創造論註釋》,埃德蒙·馬丁從魯昂抄本中出版了其殘篇(見《珍稀文獻集》第五卷第1002頁)。
彼得·阿伯拉爾(Petrus Abælardus),高盧人,魯吉(Rugiensis)修道院院長,極負盛名,於1142年去世。他寫了《創世記註釋》,即關於六日之工的著作,由馬丁在《珍稀文獻集》第五卷第1436頁中公開發表。
文森特(Vincentius),勃艮第人,被稱為博韋的文森特(Bellovacensis),因為他在博韋的道明會修道院生活並去世,活躍於1240年。他寫了《自然之鏡》(Speculum naturale),即關於無數基督教與異教作家對《六日創造論》論述的彙編,這是一部龐大的著作,分為32卷,1591年在威尼斯出版(對開本)。關於文森特的內容,參見西克斯圖斯·塞內西斯的《聖經圖書館》第489頁,以及《道明會教父圖書館》第一卷第212頁。
拉比·摩西·邁蒙尼德(R. Moses Maiemonides),科爾多瓦人,也被其同胞稱為埃及的摩西,猶太人中極負盛名,活躍於十二世紀。他以阿拉伯文寫了一部名為《迷途指津》(Sepher More Nevuchim)的著作,其第三部分論述了六日之工。關於邁蒙尼德的這本書,正如普林尼曾對西西里的狄奧多羅斯(Diodorus Siculus)所言,他首先停止了同胞中的虛談,但因其內容被認為違背猶太迷信,法國猶太人曾下令焚燒,而西班牙猶太人則將其保存下來。該書最初由邁蒙尼德的學生薩穆埃爾·本·猶大·阿本·提本(R. Samuele fil. Judæ Aben Tibbon)從阿拉伯文譯為希伯來文,不久後又譯為拉丁文。希伯來文版收錄於1701年阿姆斯特丹出版的摩西著作集中(對開本),拉丁文版由小約翰·布克斯托夫(Johannes Buxtorfius)於1629年在巴塞爾出版(4開本)。
拉比·梅爾·本·托德羅斯(R. Meir fil. Todros),利未人,托萊多猶太人,於1244年去世。他寫了《宮殿之園》(Hortum palatii),這是一部關於解釋《創世記》開篇的卡巴拉著作,並附有拉比·謝姆·托布(R. Sem Tob)與拉比·雅各·巴爾·托德羅斯(R. Jacob Bar-Todros)的註釋。勒隆(Le Longius)在第二卷第856與957頁中證實該書曾在美因河畔法蘭克福印刷。
聖博納文圖拉(Sanctus Bonaventura),義大利人,羅馬聖教會樞機主教,阿爾巴諾(Albanensis)主教,於1274年去世。據傳他寫了《六日創造論註釋》或17篇講道集,於1588年在羅馬出版(8開本)。然而,最近負責聖博納文圖拉著作新版的人,在1751年威尼斯出版的第一卷序言中指出,這些註釋是偽作,且因文筆粗糙,不配歸於這位偉大的導師名下。
拉比·列維·本·格爾肖姆(R. Levi fil. Gerschoim)或格爾索尼德(Gersonis),活躍於十四世紀。他寫了《神之戰》(Præliorum Dei),分為六部分,其中以哲學方式論述了與信仰相關的事物。該書第六部分論述了世界的創造以及世界是否永恆。此書於1560年在里瓦(Riva)印刷(對開本)。參見巴托洛奇(Bartolocci)的《著名拉比傳》。該手稿保存在烏爾比諾-梵蒂岡圖書館的希伯來抄本第28號中。
II. 皮西達如何撰寫《六日創造論》。
以上即是直至十三世紀撰寫《六日創造論》的教會作家,我們之所以收集這些資料,是為了讓讀者能更輕鬆地將皮西達在此主題上的觀點與其他人的註釋進行對照。我們無意對每一位作家進行深入探討,但我們認為有一點值得注意:所有致力於探討此主題的人,無論是將其著作命名為《六日創造論》、《論六日之工》、《論世界》、《論宇宙本性》、《論神的創造》、《論世界結構》還是《論創造》,其目的皆在於反駁異教徒關於世界起源的錯誤觀點,確立神的護理,粉碎占星家瘋狂的妄想,論證末日審判後的死人復活,並展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道成肉身在摩西歷史中早已有所預表:因此,他們理所當然地應與喬治·皮西達一同被列入為基督教真理而戰的作家之列。
現在,我們必須更仔細地探討聖教父在解釋摩西關於世界起源的敘述時所持有的觀點與立場:儘管許多傑出人物(如尼古拉·勒努里神父在《教父文庫》序言中,巴爾托神父在《為被指控柏拉圖主義的聖教父辯護》中,J. 法蘭西斯·布德烏斯在《神學歷史導論》中,以及雅各·布魯克在《哲學批判史》中)都已對此進行了深入研究,但我們仍認為在此提及一些要點是必要的,以便揭示皮西達撰寫《六日創造論》的意圖,這對於初讀其詩作的人來說並不顯而易見。任何熟悉教會古物的人都不會不知道,早期基督徒對異教哲學家關於受造物的爭論持蔑視態度,他們不僅忽視了這些觀點,將其視為無稽之談與老人的胡言亂語,甚至以極大的熱情進行反駁,並將其視為應當付之一笑的寓言。他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出於極好的動機,因為他們明白這些哲學家的觀點是徒勞的,且沒有任何堅實的基礎;或者因為他們認為這些觀點是虛假的、自相矛盾的、不虔誠的,且首先是與摩西最神聖的教導相違背的;或者最終是因為他們認為,那些本應只尋求天上的事的人,若去關注地上的事,對基督徒來說是不合宜的。
因此,在他們看來,所謂的「哲學家」是指那些在心中敬拜神聖事物的人;以至於許多人觀察到的一個堅定事實是:早期基督徒的哲學與神學完全是一回事。聖克萊孟(Clement Alexandrinus)在《雜記》(Strom.)第六卷第768頁中極其明確地宣告:「在我們看來,哲學家是指那些愛慕那位萬物創造者與導師之智慧的人,也就是對神之子的認識。」聖巴西流在《六日創造論》第九講中關於地之形狀的證詞對我們的主題極為重要,他承認自己無法斷言任何事,因為摩西對此隻字未提,他說:「難道我會因此認為聖靈的啟示比那愚蠢的智慧更卑微嗎?難道我不該將榮耀歸給那位沒有讓我們的思想停留在虛妄事物的佔用上,而是規定一切皆為我們靈魂的造就與完善而寫下的神嗎?」
儘管如此,聖教父們在某種程度上也致力於研究地上的哲學並對其表示讚賞,這從他們撰寫的駁斥異教徒的護教書,以及他們各種博學的註釋與其他傑出的證詞中可以得到證明。至於他們關於哲學的準則,許多人的觀點是他們追隨了柏拉圖折衷學派的觀點,該學派在二世紀末與三世紀初,以波塔蒙(Potamone)或更確切地說是阿摩尼阿斯·薩卡(Ammonius Saccas)為首,在亞歷山大開始興盛,並隨後在全世界變得極為著名;這種觀點與認為他們是純粹柏拉圖主義者的觀點並無太大差異。然而,如果我們以正確的尺度來衡量,我們將毫不猶豫地承認這兩者都是錯誤的:因為那些譴責所有異教哲學的聖潔之人,不可能會去認可那種對基督教名號最具破壞性與敵意的學派。眾所周知,那個不虔誠且背棄基督的阿摩尼阿斯,及其在亞歷山大學派的繼承者普羅提諾(Plotinus)、波菲利(Porphyry)、楊布里科斯(Jamblichus)、背教者朱利安(Julian Apostata)、普羅克洛(Proclus)等人,為了欺騙與毀滅基督教,精心編造了各種詭計、謊言、幻術與誹謗。當這些邪惡的人感到無法反駁真理的力量時,他們便從埃及人、迦勒底人、柏拉圖與亞里斯多德那裡收集觀點,將其調和,甚至從基督徒的教義中竊取一些內容,強行納入自己的體系,同時保持異教哲學的權威性:隨後,他們將這個巨大的怪物歸於柏拉圖名下,並以他的名義兜售,以欺騙基督徒,因為他們深知柏拉圖是基督徒在哲學家中較不排斥的一位。
然而,我願意承認,教父與基督教導師們確實是折衷主義者,因為他們認為在闡明物理問題時,不應盲目追隨任何古代哲學家;但我完全看不出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們認同亞歷山大的折衷學派,因為事實恰恰相反,他們對該學派進行了猛烈的抨擊與有效的鬥爭,並最終贏得了勝利。如果那些稱教父為柏拉圖主義者的人僅僅是指:在教父的判斷中,柏拉圖在所有哲學家中對神的看法最為優越,且在神聖事物上的哲學思考最為健全與清醒,因為他們相信柏拉圖的教義源自希伯來人,那麼我將毫不猶豫地稱他們為柏拉圖主義者。因此,我也不否認他們確實將柏拉圖的一些觀點,以及許多形而上學的概念,或許過於自信地轉化為己用,並非為了認可折衷柏拉圖主義者的瘋狂或同意他們的謬論,而是為了適應人們的理解力,或者更確切地說是適應時代的風氣,他們認為這樣做是無害且值得讚賞的;正如聖奧古斯丁在《上帝之城》第八卷第10章中所言,基督徒常顯得與柏拉圖觀點一致,因為柏拉圖被認為與基督徒的距離最近:這就是我們將他們置於其他人之上的原因。
1401
1402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編者註(MONITUM)
其他哲學家耗盡心力與研究,旨在探求萬物之因,以及學習與生活的途徑;然而,這些人(指教父們)在認識神之後,發現了宇宙萬物之因的根基所在,發現了領悟真理之光,以及飲用幸福之泉。因此,無論是這些柏拉圖主義者,還是任何其他民族的哲學家,只要他們對神的看法與我們一致,他們就是與我們同心。然而,之所以選擇與柏拉圖主義者進行這場辯論,是因為他們的著作更為人所知,等等。
至於教父們並未對柏拉圖留情,這一點從許多地方顯而易見。巴爾圖斯(P. Baltus)神父曾收集了大量證據,並撰寫了一整本書,其唯一宗旨就是為教父們辯護,使其免受「柏拉圖主義」的指控。因此,當我們探討早期基督徒的哲學時,鑑於自古至今,在偉大人物之間存在著各種分歧與爭論——有些人指控教父們犯有柏拉圖主義,而另一些人則為其辯護——我們認為,要裁決這場爭論並非難事。我們認為,不可否認的是,從教父們留下的註釋著作來看,他們處處顯露出柏拉圖主義的色彩。儘管有成百上千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們並不隸屬於任何學派,甚至不隸屬於柏拉圖學派,但同樣存在著成百上千的其他證據,足以證明他們確實帶有柏拉圖主義的氣息。
因此,在亞歷山大學派的折衷主義柏拉圖主義者與帶有柏拉圖主義氣息的教父之間,我們認為存在著一個清晰且明顯的區別:前者將從福音教義中汲取的一些種子播撒在異教哲學中,其目的無非是藉著這種偽裝的虔誠外表,更容易地欺騙基督徒,同時在他們自己的錯誤中更加堅固自己;相反,教父們雖然只擁抱基督的智慧,並最堅定地捍衛它,但他們並不排斥在適當的場合借用折衷主義者的短語、表達方式,有時甚至是某些觀點,這要麼是因為他們沒有察覺到其中隱藏的欺詐,要麼是因為那種表達方式在哲學領域已經流行起來。因此,任何閱讀教父著作的人,如果只看其「外皮」與「顏色」(可以這麼說),會認為他們就是柏拉圖主義者;但如果深入思考,探究其「精髓與血肉」,就會發現他們純粹是基督徒。因此,在閱讀教父著作時,應當權衡的是其精神而非言詞的聲響,是其心意而非文字。
我本可以輕易地從他們自己的見證中證實這一點,但為了滿足讀者的需求,我僅舉聖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的一段話為例。他出身於亞歷山大學派,且公開宣稱自己願意被稱為「折衷主義者」(Eclectic),這就完全解決並證明了整個問題:「我所說的哲學,並非指斯多亞學派、柏拉圖學派、伊比鳩魯學派或亞里斯多德學派;而是指凡在這些學派中被正確說出,且教導公義與敬虔知識的一切內容,我稱這整體為折衷主義的哲學;至於那些因人類推理而切割並扭曲的部分,我絕不會稱之為神聖的。」(《雜記》卷一,頁338)
現在,既然已經簡要討論了教父們的哲學,這對闡明皮西達(Pisides)的著作有所幫助,那麼讓我們看看他們對物理學(自然科學)有何概念:這正是我們在討論《六日創造論》時最需要考慮的。首先,我必須承認,我並不反對那些認為教父們完全忽視物理學或自然哲學的觀點,布德烏斯(Buddeus)在《神學歷史導論》第一卷第三章第502頁,以及布魯克(Bruckerus)在《哲學批判史》第三卷第356頁中,都承擔了證明這一點的任務。當我們看到教父們自己也承認這一點時,沒人會對我們接受這一觀點感到驚訝。此外,當他們認識到那些對世界起源、神的護理、星辰、靈魂不朽以及所有世俗與天體事物進行好奇探究的異教哲學家,所販賣的是何等不虔誠且荒謬的觀點,而他們自己在聖經中又找不到任何能為揭示事物原因與起源提供門徑的內容時,他們便極其樂意地將這整門科學視為極其虛妄而予以摒棄,並銘記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章19節所定義的:「因為這世界的智慧,在神面前是愚拙。」任何人若閱讀教父們對《六日創造論》的註釋,都會發現他們在這一點上達成共識:鄙視對自然事物過於好奇的探究,並以長篇辯論駁斥異教徒的瘋言亂語。雖然我非常欽佩所有在教會初期為基督徒撰寫護教著作,以對抗哲學家們微妙的廢話與詭辯的人,但我特別讚揚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Eusebius of Caesarea),他以宏大且艱辛的《福音預備》一書,極其清晰地探討了這個問題。
因此,如果教父們憑藉論證的力量,很快就從物理學問題中解脫出來,這並不奇怪。儘管如果我們拋開黨派偏見,將教父們輕描淡寫的解釋與某些古代及現代人關於世界起源的巨大且怪誕的虛構相比,或許會產生疑問:究竟是該讚揚他們坦承自己能力不足的謙遜,還是該譴責那些大膽誇耀自己洞察力的魯莽?但我認為,教父們在物理學問題上顯得不夠敏銳的原因有四:I. 如前所述,他們極度厭惡異教作家在討論世界創造時所宣揚的錯誤;II. 當時各派哲學家對自然科學的研究已不再受重視,討論僅限於心靈或道德層面;III. 基督徒,特別是那些被福音教義之光照亮的人,認為沒有什麼比將一切事物納入某種宗教規範,並將所有事物轉向道德意義更神聖的了;IV. 對他們而言,沒有什麼比跟隨摩西並僅僅擁抱希伯來哲學更古老的了。我認為這四點可以視為閱讀與捍衛教父們關於自然事物(περὶ τὰ φυσικά)著作的準則。前述的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總結了整個問題,他在揭露了希臘哲學家的廢話與分歧,並展示了基督徒為何理應堅持希伯來教義後,在第15卷第61章自信地總結道:「那麼,在審視了這一切之後,你不覺得我們有理由退出這種毫無用處且充滿錯誤的虛妄勞作嗎?我們對他們所說的絲毫不感興趣,因為我們看不出其中有任何利益,也沒有任何能直接促進人類獲得美善的事物;我們只持守那關於萬物創造者——神的敬虔,並藉著節制的生活,以及其他討神喜悅的美德行為,努力過著蒙神喜悅的生活。」
1403
1404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AE) 難道你不覺得,在權衡並洞察了這一切之後,我們理應遠離這種對無用且充滿錯誤之事的虛妄好奇嗎?我們有權對他們所說的漠不關心,因為我們看不出其中有任何果效、任何益處,也沒有任何能促進獲得美善的事物;我們只擁抱那關於萬物創造者——神的敬虔,並藉著追求純潔的生活與其他討神喜悅的美德,努力贏得全能神的恩典嗎?
然而必須承認,教父們在闡述關於世界創造及其秩序的觀點時,顯得如此單薄與微弱,以至於從他們對《六日創造論》的註釋中,有時很難理解他們的本意;因為他們留給我們對摩西文字的字面解釋,顯得晦澀、糾結且枯燥。即使是卡爾梅特(Calmet)在《次經》序言中,為了闡明希伯來人關於世界體系的觀點而博學地收集的資料,對於理解教父們的思想也未能提供足夠的光照。埃及修士科斯馬斯(Cosmas Indicopleustes)在《基督教地形學》一書中,雖然專門探討了基督教的生理學(自然學),似乎更清楚地闡明了問題,但他過於沉迷於用冷冰冰的推理去反駁異教哲學家,聲稱地球的形狀不是球體,而是長方形的平面。當我們觀察皮西達對此事的看法時,這又會變得可笑。因為他似乎從科斯馬斯那裡借用了一些觀點;但若有人想了解這些,請參閱我們對《六日創造論》的註釋,因為如果這些內容在其他地方已經對有心人公開,再在這裡堆砌就顯得多餘了。
因此,我認為從那些觸及自然事物的教父著作中,無法得出任何確定的結論,只有這一點:他們始終激烈地捍衛摩西的歷史,並竭盡全力反駁那些主張世界永恆的哲學家——在這一點上,他們確實內容豐富、清晰,且值得稱讚其口才與學識。他們當然不關心將摩西的體系適應於自己的天才構想,那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瘋狂;因為我們讀到有些人說摩西支持原子論,有些人說他支持柏拉圖主義、亞里斯多德主義、笛卡爾主義,最後還有人說他支持牛頓主義,正如我們在夸美紐斯(Comenius)、巴耶爾(Bayer)、狄金森(Dickinson)、伯內特(Burnet)、惠斯頓(Whiston)以及其他這個時代瘋狂的哲學家身上所見,他們毫不猶豫地將人類天才所產生的任何東西,判斷為與聖經一致:關於這一點,阿方索·尼古拉(Alphonsus Nicolaius)最近在他於佛羅倫斯出版的《創世記解釋》中,以一種新的方式進行了辯論。但教父們對探究事物的因果與本質並不熱衷,他們堅定且確信一點:摩西在任何地方都不是在扮演哲學家,在涉及世界結構以及最困擾人類智慧的問題上,他並不浪費時間去設計與定義事物的本源;而是省略了所有那些帶有輕浮意味的東西,轉而採取「順應」(συγκαταβαίνειν),即降低自己,並適應我們心智的領悟力。聖約翰·屈梭多模(John Chrysostom)對此有充分的見證,無需贅述其他教父,他在《創世記》第1講中說:「這位蒙福的先知,為了順應人類的習慣,說出了這一切。」(第4講,第3節)。因此,讀者會發現,凡是不旨在彰顯神作為世界創造者,或闡明人對神應盡義務的內容,教父們都視為虛妄且無關緊要的問題,而輕描淡寫地帶過。儘管如此,幾乎所有人都更樂意寫一些關於動物與植物的內容。我認為其原因在於,根據希伯來哲學的傳統,討論動物學與植物學似乎是一種慣例,或許是效法所羅門的榜樣,他「論草木,自黎巴嫩的香柏樹直到牆上長的牛膝草;又論飛禽走獸、昆蟲水族」(《列王紀上》4章33節)。我們對此的看法,得到了《福音預備》第10卷第7章整章的證實,優西比烏在其中記錄了希伯來人的自然哲學。正如布德烏斯所觀察到的,這展示了基督教生理學的一種樣本,即《生理學家》(Physiologus)中關於各類野獸與飛鳥本性的論述,該書存在於聖伊皮法尼(Epiphanius)的作品集第二卷第189頁,並附有貢薩洛·龐塞·德萊昂(Gontali Ponce de Léon)的註釋與譯文,他花費了大量心血,卻徒勞地試圖為書中的寓言辯護。因為整本書充斥著拙劣的解釋,以及從動物特性中引申並扭曲為神學意義的隱喻。這確實是所有處理同一主題的教父著作的通病。除非你對其中的虔誠動機表示敬意,否則你可能在其中找不到任何值得讚賞的東西;因為這類註釋中的一切,顯然不是用金匠的秤,而是用某種大眾化的天平來衡量的。
任何人若不被接下來的詩作所阻擋,就會輕易感覺到,以上關於聖教父哲學的論述,同樣適用於皮西達的哲學。因為在皮西達的各種詩作中,特別是在《六日創造論》中,可以輕易辨認出我們剛才觀察到的教父們共有的四個特徵。他本人:I. 表現出他不排斥柏拉圖主義者的觀點;II. 極力反對那些主張世界永恆的哲學家,並將其全部力量集中於這一點,視其為目標;III. 雖然有些冷淡,但確實非常詳盡地論述了植物與動物;IV. 他並非像哲學家那樣以嚴謹的判斷來權衡與探究一切,相反,他透過從通俗寓言中汲取的瑣碎解釋,將其轉向神學與神秘的意義。這四點足以作為皮西達哲學的主要特徵;因為我們將在註釋中提供更多能使問題更清晰的內容。
但在我們繼續討論其他問題之前,我們認為還有一點特別值得注意:皮西達所處的時代,折衷主義的柏拉圖哲學在長期佔據人們的思想並達到榮譽與名聲的巔峰後,最終被從寶座上推翻,被迫將位置讓給了競爭對手——亞里斯多德學派,並在修道院的圍牆內為自己尋求某種避難所;眾所周知,這發生在5世紀末與6世紀初。因為基督徒先前因許多錯誤廣泛流傳而對亞里斯多德哲學產生的仇恨,逐漸冷卻,後來甚至完全熄滅,以至於它能夠首先從塵土中抬起頭來,並逐漸積蓄力量,將仇恨轉化為欽佩,最終敢於佔據統治地位,一旦掌握了權力,它便透過各種歷史變遷,幾乎一直保持著殘酷而暴力的統治,直到我們這個時代。儘管如此,皮西達並沒有那麼緊密地追隨並認可亞里斯多德的教義,以至於人們可以理直氣壯地稱他為亞里斯多德主義者;因為他不止一次地反駁了斯塔吉拉人(亞里斯多德)及其在物理學上的觀點,正如在第574行討論冰雹時所見;儘管他自己提出的觀點並不比他所譴責的更好。顯然,他更傾向於自稱為柏拉圖主義者,若非不得已,他有時並不情願遷就亞里斯多德學派的教條。我敢肯定,他這樣做是為了應對當時的哲學家;因為他知道那些追隨亞里斯多德的人對自己的天才與力量有多麼自信,他們在爭論中甚至在教會事務中隨心所欲地捏造新的觀點,以及他們是多麼狡猾地向他人兜售自己的詭辯。此外,亞里斯多德被基督徒視為那些主張世界永恆者的領袖與魁首。
III. 皮西達是針對誰撰寫《六日創造論》的。
1405
1406 《六日創造論》——編者註 威廉·凱夫(Guillelmus Cave)、卡西米爾·烏丁(Casimirus Oudinus)以及其他人,都確信喬治·皮西達所寫的《六日創造論》詩作,是針對綽號為「菲洛波努斯」(Philoponus)的約翰(Joannes Grammaticus)而作,並以普羅克洛(Proclus)的名義進行了影射,以至於他們認為《六日創造論》與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在第17卷第48章中提到的皮西達針對同一位菲洛波努斯所寫的另一首詩是同一部作品。但除了尼基弗魯斯所說的皮西達針對菲洛波努斯所寫的抑揚格詩,並不完全是指這首《反塞維魯》(Contra Severum)詩作(正如我們在序言中所證明的)之外,我們從其他論據中也立刻看出這整件事並不屬實;因此,我們認為如果能更仔細地審視這件事,將會很有價值。但除非我們認真權衡與普羅克洛、菲洛波努斯和皮西達有關的內容,否則絕不可能從中得出任何確定的結論。關於普羅克洛,由於他繼承了亞歷山大的柏拉圖學院,被稱為「繼承者」(Diadochus),要詳細敘述他的一切將會很冗長,且我們的研究也不允許這樣做。若有人願意,可參閱約翰·阿爾伯特·法布里修斯(Joan. Albertus Fabricius)的《希臘圖書館》第5卷第4部分第455頁,以及雅各·布魯克(Jac. Brukerus)的《哲學批判史》第2卷第318頁,他們以豐富的學識探討了他的生平與著作。目前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普羅克洛的名字對所有基督徒來說都是可憎的,因為這個來自亞歷山大學派的邪惡之人,效法波菲利(Porphyry)的榜樣,極其無恥地攻擊基督教。關於這一點,我將引用蘇達(Suidas)的證詞,他適時地這樣評價普羅克洛:「這就是普羅克洛,他在波菲利之後,對基督徒磨快了他那污穢且傲慢的舌頭;約翰,綽號菲洛波努斯,曾針對他寫作,以極其令人讚嘆的方式,用他的18個論點進行了反擊,並證明他即使在那些他引以為傲的希臘學科中,也是無知且愚蠢的。」這就是那位普羅克洛,他在波菲利之後,對基督徒磨快了他那污穢且傲慢的舌頭。約翰,綽號菲洛波努斯,針對他進行了寫作,以令人讚嘆的技巧反駁了他的18個論點,並證明他即使在那些他自詡精通的希臘學科中,也是無知且缺乏判斷力的。有些人認為普羅克洛用這18個論點攻擊了所有的基督教教義,但另一些人更正確地認為,他將全部力量集中於一點,即證明世界是永恆的。如果說有其他基督徒反駁了普羅克洛的論點,那麼菲洛波努斯做得最為出色,正如剛才提到的蘇達所肯定的,是「極其令人讚嘆地」。至今仍存有菲洛波努斯的《反普羅克洛關於世界永恆性的18個論點的解答》(Κατὰ Πρόκλου περὶ ἀϊδιότητος κόσμου λύσεις λόγων ιη'),該書已有希臘文與拉丁文版本,從中可以清楚看出,普羅克洛提出那18個反對基督徒的論點,其唯一目的就是主張世界是永恆的,而菲洛波努斯則是為了基督教事業而戰,反駁了普羅克洛的論點。菲洛波努斯在這件事上與普羅克洛的分歧,也體現在他現存的《摩西世界創造註釋七卷》(τῶν εἰς τὴν Μωϋσέως κοσμογονίαν ἐξηγητικῶν λόγοι ζ')中,該書曾以巴爾塔薩·科爾德里(Balthazar Corderius)的譯本出版(維也納,1630年),如果博學的彼得·蘭貝修斯(Petrus Lambecius)能夠完成他所構思的《教父圖書館補編》,這部作品本來會再次出版:因為他曾承諾根據科爾德里所使用的同一個維也納抄本,提供該作品的新版本(第1卷,第138頁),因為他認為科爾德里未能勝任翻譯的工作,約翰·巴普蒂斯特·科特勒里(Joen. Bapt. Cotelerius)在《希臘教會紀念碑註釋》第3卷中也指出了他在翻譯希臘文時的疏忽或無知,並證明他經常犯下嚴重的錯誤。因此,在這些註釋書中,菲洛波努斯主要針對摩普綏提亞的狄奧多(Theodorus of Mopsuestia)主教,致力於證明聖經的神諭。因為他並非像某些人所主張的那樣,在他的著作中捍衛亞里斯多德,而是譴責普羅克洛錯誤地理解了柏拉圖,並試圖透過柏拉圖學說中那些詭辯的邏輯推論,來推導出世界是永恆的。事實上,菲洛波努斯最堅定地主張,普羅克洛似乎用其武器進行戰鬥的柏拉圖,並非出於神學的精微而寫下一切,而是經常遵循詩歌寓言的習慣,由於害怕雅典民眾,並沒有說出他真正的想法。因此,顯然菲洛波努斯與普羅克洛的觀點大相逕庭,因為他在這些註釋中也公開反駁了他。佛提烏(Photius)作為一位敏銳的評論家,早在古代就閱讀過菲洛波努斯的《六日創造論》,並發現它沒有任何瑕疵。他在第45號抄本中說:「我們閱讀了約翰·菲洛波努斯的《六日創造論》,這本書內容純粹且清晰,其表達方式超越了他自己;並且在大多數地方與大巴西流(Basil the Great)非常一致。」佛提烏在第240號抄本中證實了自己的判斷,他在其中摘錄了菲洛波努斯作品中的一些內容,證明他旨在展示摩西對世界起源的描述與可見事物相符。任何閱讀菲洛波努斯註釋的人,都會感覺到佛提烏的判斷是非常正確的:因為他全神貫注於證明摩西並非為了提出深奧的問題而寫作,而是為了將人類引向對神的認識,並將神聖的知識灌輸給那些粗淺、除了可見事物外一無所知的心靈:因此,他在摩西的註釋中向所有人提出這一點供審視:「只需探究,摩西的寫作是否與可見事物相符?」
因此,目前看來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說,喬治·皮西達以普羅克洛的名義,用他的抑揚格詩攻擊了約翰·菲洛波努斯的《六日創造論》,因為皮西達公開攻擊的是普羅克洛,而菲洛波努斯正如我們所見,也是針對同一位普羅克洛揮動筆桿。然而,這些問題需要更仔細地審視,以免我們被剛才提到的對菲洛波努斯的讚美所迷惑。因此,現在不應將菲洛波努斯與普羅克洛進行比較,而應與皮西達進行比較,以便辨別兩者各自的成就。然而,如果有人對進行這種審查感到厭煩,那就請轉向其他內容;因為我們不願耽誤那些挑剔的人,或許我們能贏得那些更具人文素養者的青睞,他們不會介意在這裡發現更多與我們主題相關,且尚未被任何人充分權衡與裁決的內容,特別是考慮到論題的相似性與邏輯,迫使我們預先在此提供一些本應在其他地方闡明皮西達《反塞維魯》詩作的內容。因此,所有關於菲洛波努斯與喬治·皮西達的著作,都傳承說他們處於同一時代,且觀點彼此對立。但由於他們兩人都討論相同的主題,且從書名來看,似乎都是在同一種精神的引導下寫作,我曾納悶這兩者如何能相容。我們知道菲洛波努斯出版了上述關於世界創造的註釋,以及《反普羅克洛關於世界永恆性的18個論點的解答》,還有另一本《反塞維魯》(Contra Severum),蘇達在「約翰」條目中提到了這本書。然而,喬治·皮西達也寫了《關於世界創造反普羅克洛》,以及《反塞維魯》,但所有人都同意他用自己的抑揚格詩攻擊的是菲洛波努斯。更何況,菲洛波努斯與皮西達在《六日創造論》與《反塞維魯》中的著作……
1407
1408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據說曾將其著作獻給君士坦丁堡牧首?或者,誰能理解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所作的見證:菲洛波努斯(Philoponus)為了捍衛一性論(Monophysitarum)異端而出版了一本書,然而他卻又攻擊了塞維魯(Severus)——那位繼優提基(Eutyches)之後,同樣身為一性論者的另一位祖師?我們認為,所有這些問題都必須進行探究,並盡我們所能將其置於更明亮的光照之下。
首先,必須探討菲洛波努斯生活的時代。關於這一點,我們認為沒有什麼比佛提烏(Photius)在《書目》(cod. 24)中所斷言的更為確鑿了。他聲稱自己讀過《在查士丁尼皇帝統治期間,於王城主教約翰面前所進行的辯論記錄;這些辯論發生在三位一體論者(Tritheitae)科農(Conon)與尤金(Eugenius),以及保羅(Paulus)與斯德望(Stephanus)之間,後者也屬於那些持異議者的行列》。然而,菲洛波努斯被視為三位一體論者的創始人,並在經院學者約翰(Joannes Scholasticus)面前受審,其不虔誠的教義首次遭到駁斥:因此,菲洛波努斯活躍於公元565年左右,當時正是經院學者約翰佔據君士坦丁堡宗座之時。然而,那些認為菲洛波努斯的壽命必須延長至七世紀的人,習慣於依賴另一個論據。
這論據在我們看來相當薄弱,且與關於他的其他記載並不相符。關於亞歷山大圖書館那場悲慘的毀滅與焚燒,流傳著一個由阿布法拉吉(Abulpharagius)所講述的小故事。據說,當亞歷山大城被薩拉森人(Saracens)在阿姆魯(Amrus)的統帥下攻陷時,這座作為所有學問、特別是哲學最宏偉的中心,且收藏了無數圖書館的城市,約翰·菲洛波努斯請求將皇家寶庫和圖書館中所有的哲學書籍賜予他。阿姆魯對此表示必須寫信請示哈里發奧馬爾(Omar),並從奧馬爾那裡得到了著名的回覆:「關於你所提到的那些書籍,如果其中包含的內容與神之書(即《古蘭經》)相符,那麼神之書中已足夠,無需它們;但如果其中包含與神之書相違背的內容,我們就絕不需要它們。因此,下令將它們銷毀吧。」於是,阿姆魯下令將它們散佈在亞歷山大城的浴場中,並用以加熱浴池。阿布法拉吉在《王朝史》(Hist. Dynast.)第114頁總結道,這些書籍在六個月內被消耗殆盡。聽聽這件事是如何發生的,你會感到驚訝,等等。
波科克(Pocokius,見《阿拉伯歷史標本》第165頁)、勒諾多(Renaudotius,見《亞歷山大牧首史》第170頁)、法布里修斯(Fabricius,見《希臘圖書館》第IX卷第359頁)、布魯克(Bruckerus,見《批判哲學史》第III卷第30及530頁)以及其他許多著名學者,都毫不懷疑地接受並認可了阿布法拉吉的見證。但如果這是真的,菲洛波努斯在公元641年之後仍然活著;因為就在那一年,阿姆魯將軍率領薩拉森軍隊佔領了亞歷山大城。然而,我們認為在這些偉大人物的默許下,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這意味著菲洛波努斯的壽命被延長到了太長的歲月。當然,如果針對菲洛波努斯的辯論是在經院學者約翰(他從564年至567年擔任王城牧首)面前進行的,那麼必須承認,他的名字當時早已聞名遐邇,並且他在亞歷山大學院贏得了如此多的讚譽與名聲,以至於他在國內外都有追隨者和助手來傳播他的錯誤。因此,假設菲洛波努斯在關於其教義的辯論時已四十歲,且此事發生在經院學者約翰去世前不久,那麼距離641年薩拉森人入侵非洲,還有七十四年。因此,按照這種計算方式,菲洛波努斯將活過一百一十四歲。布魯克(前引書)感受到了這一困難,但他通過縮短我們賦予菲洛波努斯的早期時代,僅將他視為八十多歲,並將他列入「長壽哲學家」(μακροβίους)之列。
但為了不讓我們顯得輕率地與這些著名人物意見相左,讓我們提出能證實我們觀點的論據。許多人早已觀察到,不能過分信任阿拉伯和敘利亞的作家:因為他們在選擇素材或在闡述外部事物時,並沒有運用精細的判斷力,而且他們往往認為,如果能講述一些不可思議而非真實的事情,就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沒有人會說阿布法拉吉本人能免於這種瑕疵;而且,如果我們沒有弄錯,從約瑟夫·西蒙·阿塞馬尼(Jos. Simonius Assemanus,所有古物愛好者都從他那裡尋求並期待許多此類資料)所編輯的《東方圖書館》第II卷第328頁中,關於敘利亞編年史的標本,可以明顯看出他在涉及菲洛波努斯的問題上並不自洽。因為格列高利·巴爾·希伯來(Gregorius Bar-Hebræus,即阿布法拉吉)在該處寫道:「在這些年間,三位一體論者的異端邪說變得廣為人知,其創始人是約翰·阿斯庫納格斯(Joannes Ascusnaghes),這名字可以準確地解釋為『容器的奠基者』(Utris-fundum)。他曾是美索不達米亞雷西納(Rhesina)的敘利亞學者塞繆爾·彼得(Samuelis Petri)的學生,後者在君士坦丁堡學習了二十年的希臘學問。老師去世後,約翰繼承了他的教席;當他有一次被帶到皇帝面前,被問及他的宗教信仰時,他回答說:『我宣認基督道成肉身的本性為一,但在三位一體中,我計算出有三個位格、本質和神性的數量。』因此,他被皇帝處以流放。」
約翰·亞細亞(Joannes Asia)寫道,我們(指一性論者)因他而名聲掃地:因為他宣稱自己是我們中的一員,而非二性論者(Dyophysitis)。在那個時期,皇后狄奧多拉(Theodora)有一個外孫女的兒子,名叫阿塔納修(Athanasius),他是在埃德薩(Edessa)的修士阿曼提烏斯(Amantius)和後來成為正統派牧首的長老塞爾吉烏斯(Sergius)教導下長大的。此人同樣拒絕了迦克墩派的共融,陷入了他們的異端,儘管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修士。他在錯誤中還有同伴,即塔爾索的科農(Conon Tarsensis)和伊蘇里亞塞琉西亞的尤金(Eugenius ex Seleucia Isauriæ);此外,亞歷山大的約翰·格拉馬提庫斯(Joannes Grammaticus,綽號菲洛波努斯),當他開始在教會學問上嶄露頭角時,最終也接受了同樣的觀點。從那時起,我們的人民分裂成兩個派別,我們當中有許多人依附於迦克墩派,他們說:「對我們來說,承認兩性總比承認四性要好。」最後,當「容器的奠基者」約翰受到大狄奧多西(Magnus Theodosius)的責備仍堅持其錯誤時,他被逐出教會,不久後便去世了。那時,修士阿塔納修將「容器的奠基者」所寫的論證彙編成一卷,寄給了亞歷山大的約翰·格拉馬提庫斯(即菲洛波努斯),後者撰寫了一篇關於該觀點的論文並寄回給阿塔納修。亞歷山大人得知此事後,同時譴責了這本書及其作者。然而,當三位一體論者注意到因此引起了眾人的憎惡時,他們懇求皇帝進行公開辯論。這項任務交給了迦克墩派的牧首,並同時告誡他,在辯論中不得引用二性論教父的見證,只能引用塞維魯、狄奧多西和安提姆(Anthimus)的見證。因此,被牧首傳喚的「分辨者」(Diacrinomeni,即我們那些承認基督內只有一性的人)在指定日期出席了。他們的對手也同樣出席了;三位一體論者一方主要由科農和尤金辯護。正統派一方則由約翰·亞細亞和後來成為塞爾吉烏斯牧首繼任者的保羅(Paulus)站出來。在迦克墩派牧首面前進行了四天的辯論,等等。
以上是阿布法拉吉的記載;據阿塞馬尼證實,此後他繼續提到,隨著三位一體論者在那場辯論中被定罪,這種異端也隨之消亡。
1409
1410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編者按: 儘管這篇小片段相當長,我們仍必須將其抄錄下來:因為從中可以推導出許多用以證實真理的資料。同時,正如我所清楚看到的,很明顯約翰·菲洛波努斯生活在查士丁尼和狄奧多拉皇后時代,且當時他早已成年,因為文中明確提到他「開始在教會學問上嶄露頭角」,且狄奧多拉皇后的侄孫阿塔納修將「容器的奠基者」約翰的著作寄給他,視其為該事業的贊助人,並由此引發了對三位一體論者的審判,而菲洛波努斯本人在阿塔納修的勸說下,以文字捍衛了他們的事業。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誰會相信阿布法拉吉在別處講述的關於菲洛波努斯與薩拉森統帥阿姆魯對話的內容?誰看不出這與菲洛波努斯本人反對焚燒亞歷山大圖書館的歷史是多麼不相符?假設菲洛波努斯在狄奧多拉皇后於548年去世時,年齡不超過三十歲,且他在亞歷山大圖書館命運發生的那一年(即641年)去世,誰會相信他活過了一百二十歲?
菲洛波努斯在開始處理神聖事務時,在基督徒中並沒有立即獲得良好的名聲,而隨後的事件也證明這種懷疑並非空穴來風。因為後來約翰·格拉馬提庫斯(佛提烏在《書目》第55條中稱他為「空勞者」〔ματαιόπονον〕而非「愛勞者」〔φιλόπονον〕,意指他瘋狂而非勤奮)大膽地發表了許多與天主教教義相悖的言論。因此,同一位佛提烏在《書目》第21、23、55和65條,以及尼基弗魯斯在第XVI卷第46至50章中,多次抨擊並譴責他的不虔誠。這確實是罪有應得:因為這個世俗之人竟敢介入教會辯論,且據看來,他最初接受了塞維魯的觀點,與他一同反對迦克墩教父;隨後又被新的錯誤浪潮捲走,反對塞維魯本人,並同時反對正統派:正如佛提烏在《書目》第55條中所證實的,他無恥地揮動筆桿,「反對神聖且大公的第四次會議」;同樣,他還出版了另一本小冊子《關於神聖三位一體教義的書》,反對君士坦丁堡牧首經院學者約翰在《教理講道集》中所教導的關於至聖三位一體的內容。
這類著作中還包括菲洛波努斯題為《仲裁者》(Διαιτητής)的作品,即關於基督內本性聯合的「觀點仲裁者」,他在書中大膽地規定了所有人應該持有的觀點。此外,還有那部分為多卷的不虔誠著作《關於復活》,佛提烏在《書目》第21條中評判道:「他推翻了身體的復活,並輕率地胡言亂語。」因此,從佛提烏和尼基弗魯斯的記載中可以總結出他固執堅持的錯誤要點:首先,他違背了神聖教父的權威(他嘲笑他們),自己夢想並瘋狂地向世界引入了一種關於死人復活的新觀點;以至於狄奧多西修士以及他的三名追隨者科農、尤金和特米斯提烏斯(Themistius)都強烈抨擊他,並斷言他已背離了基督信仰。其次,他無恥地撰寫了反對第四次會議的文章,並且對於經院學者約翰為關於至聖且同質的三位一體之確定教義所作的《教理講道集》,他竟不知羞恥地用一本小冊子進行抨擊,聲稱在至聖三位一體中應宣認三個本性;這導致了他的同伴保羅和斯德望與他決裂。因此,他確實陷入了錯誤的觀點和混亂的謬誤中;但由於他既不想公開暴露自己,也不想完全隱藏,他所寫的內容前後不一,有時在他的著作中發表一些健全、純淨的內容,有時又將他的毒素用論證的微妙和詭辯來軟化,以至於他的真實意圖並不完全清楚。佛提烏早已注意到這一點,他在《書目》第75條中宣稱,菲洛波努斯的論證是如此腐朽和軟弱,以至於他甚至無法用真理的陰影來為其針對虔誠者的詭辯塗脂抹粉:佛提烏同樣揭露了他欺詐的天性,指責他竊取他人的著作,並將其篡改,以至於原作者著作中原本純正、剛健的內容,因他的敗壞而蕩然無存;儘管他引用了神聖教父(如貴格利、巴西流等)的見證,但這些見證絲毫不能推動他所提出的不虔誠事業。因此,我們認為,正是由於菲洛波努斯的這種惡意、不可靠的信仰和欺詐——這些是古代和現代異端分子慣用的手段——導致他一方面出版了一些旨在消除他人對其錯誤懷疑的著作,另一方面又通過一些空洞的詭計和狡辯,暴露了他與正統信仰相悖的思想。他的著作證實了這一點:因為他撰寫《反對普羅克洛》(Contra Proclum)似乎沒有別的原因,只是為了表明他在這項重大問題上與他意見不同;或者,除非是為了修正他在《世界創造論》一書中徒勞的論述,否則他不會在反對摩普綏提亞的狄奧多爾(Theodorus Mopsuestenus)時解釋摩西的創造論。他寫作反對塞維魯,最終目的也不過是為了將那位不再支持他的塞維魯,從一個錯誤拖入另一個錯誤。所有正統派作家的聲音一致同意,菲洛波努斯背離了天主教信仰,蘇達(Suidas)也承認這一點。儘管他用來攻擊基督信仰的所有著作都已失傳,但《仲裁者》一書的殘篇仍存在於君士坦丁堡會議第十次會議的記錄中,以及尼基弗魯斯第XVI卷第47章中,此外還有聖約翰·大馬士革(Joannes Damascenus)《論異端》中的一些片段。這些片段早已由科特勒(Cotelerius,見《紀念碑》第I卷第309頁)編輯出版,後來又由著名的勒基恩(P. Le-Quienius)在《大馬士革全集》新版第I卷第101頁中重新刊印並贈予我們。從這些著作中,確實可以推斷出佛提烏稱菲洛波努斯「販賣廢話且大膽妄為」(ματαιολογεῖ, καὶθρασύνεται)是多麼正確,以及安提阿的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 Antiochenus)更願意稱這本書為「分裂者」(διαιρετὴν)而非「仲裁者」(διαιτητήν)是多麼正確,正如聖馬克西姆(Maximus)在《全集》第II卷第124頁中所證實的那樣。關於菲洛波努斯的主要教義,我將隻字不提,阿塞馬尼在《東方圖書館》第II卷前言的《論一性論》論文中斷言,該教義包含在梵蒂岡的敘利亞手抄本中。然而,有一點清楚地表明,菲洛波努斯在世時幾乎無法隱藏自己;在他去世許久後,他最終與其他異端分子一同被定罪。因為在公元681年召開的君士坦丁堡會議上,宣讀了耶路撒冷大主教索福羅尼烏斯(Sophronius)的《會議書》,其中說道:「願塞維魯……亞歷山大的狄奧多西……綽號菲洛波努斯(意為勤學者,實為空勞者)的約翰·格拉馬提庫斯,以及三位一體論的三個被詛咒的捍衛者科農和尤金,受咒詛於眾人之上。」
關於菲洛波努斯的教義和瘋狂言論,說到這裡就足夠了,以免引起讀者的厭煩。然而,我們仍要指出,所有教會作家都將約翰·菲洛波努斯視為三位一體論異端的創始人,這是一個確鑿且無疑的事實。只有阿布法拉吉將約翰·阿斯庫納格斯(即「容器的奠基者」)視為該教派的創始人;除非我們想把拜占庭的利昂提烏斯(Leontius Byzantinus)也算進去,他在《論教派》第5章中似乎斷言,三位一體論教派是由菲洛波努斯恢復而非創立的;他說:「當狄奧多西還在拜占庭時,三位一體論的教義再次誕生,而這一教派(即復興後的教派)的領袖正是菲洛波努斯。」但如果願意,我們就將這份「榮耀」歸給阿布法拉吉,讓這位敘利亞人成為第一個將這種腐朽觀點引入世界的人:但毫無疑問,菲洛波努斯是那個強烈捍衛它並通過各種著作加以證實的人,因此他一直被視為三位一體論者的領袖,在阿塞馬尼《東方圖書館》第II卷第80頁所載的狄奧尼修斯(Dionysius)牧首的《教會史》中,他被稱為該異端的「指導者」。
但回到我們離開的地方,如果從上述內容可以明顯看出,菲洛波努斯在開始在教會學問上嶄露頭角時已年事已高;因為在此之前,他長期且深入地鑽研了語法和哲學問題,誰能斷言一個在567年前就已在經院學者約翰面前受審、當時已年邁的人,能活到公元641年之後?但如果有些學者不願與我們達成一致,他們會明確反駁說,如果約翰·菲洛波努斯是在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的勸說下接受並完成了他的《創造論》,並將其獻給他,那麼這就不可能以其他方式發生:因為塞爾吉烏斯是在610年擔任牧首的。托馬斯(Thomas)繼承了總主教的職位:因此,將作品獻給他的人至少在那一年還活著;如果那時他還活著,他也可能活到641年。但讓我們試著解開這個結。按照我們的觀點,那位勸說菲洛波努斯撰寫《六日創造論》的塞爾吉烏斯,並非托馬斯的繼任者、君士坦丁堡牧首,而是另一位同名的塞爾吉烏斯,他確實是牧首,但卻是安提阿的牧首,且是一位一性論者或雅各派(Jacobita)信徒。那些認為他是君士坦丁堡牧首的人,依賴於菲洛波努斯著作的標題,據說該著作由科爾德里烏斯(Corderius)神父編輯,他們認為這是獻給君士坦丁堡牧首塞爾吉烏斯的。
然而,科爾德里烏斯在任何地方都沒有說過這是獻給君士坦丁堡的塞爾吉烏斯:即使他說過,那也是憑藉他自己的判斷,而非依賴維也納手抄本的權威,因為最博學的蘭貝修斯(Lambecius)在《帝國圖書館評論》第I卷第139頁中向我們證實,他所抄錄的手抄本本身就缺乏標題。他說:「值得注意的是,科爾德里烏斯在該作品的第一次印刷版中,在某些地方出現了偏差,這從標題本身就可以看出,通常讀作:『約翰·菲洛波努斯的七卷創造論』。但在手抄本原件中,第一卷的標題是:『關於摩西創造論的註釋第一卷』,由此可見,該作品原本缺失的總標題曾經是:『約翰·菲洛波努斯關於摩西創造論的七卷註釋』。」
因此,如果書籍的標題沒有提到君士坦丁堡的塞爾吉烏斯,科爾德里烏斯也沒有這樣斷言(因為他在簡短的序言中似乎對這位塞爾吉烏斯是誰表示懷疑),那麼由此推導出的整個論據就崩潰了。因為在菲洛波努斯的序言中,他確實稱呼了一位塞爾吉烏斯,但他並沒有稱他為君士坦丁堡牧首;他是這樣說的:「特別是你,我最尊敬的領袖塞爾吉烏斯,在上帝的祭司中最大的裝飾,你多次敦促我,幾乎是強迫我,要求我盡我所能為這件事做出貢獻。這項研究的合作者是那位在虔誠和出身方面同樣傑出的阿塔納修,他就像一隻幼獅,與他的導師一同奔向美德:因為那顆因學習和鍛鍊而變得老練的心,使他的青春變得令人尊敬。」從菲洛波努斯的這些話中,我們很快就能得出一些證實我們觀點的內容。但我們對佛提烏在《書目》第65條中的說法該怎麼說呢?「讀了約翰·菲洛波努斯的《六日創造論》;他將這部著作獻給君士坦丁堡的塞爾吉烏斯,並在序言中稱是受其勸說才承擔了這項工作。」
拒絕佛提烏這段看似明確的見證,將是充滿魯莽的行為;但我們自信地斷言,甚至連佛提烏本人也沒有給菲洛波努斯所讚揚的塞爾吉烏斯冠以「君士坦丁堡牧首」的頭銜,而是由於抄寫員的疏忽,錯誤進入了文本,我們將在下文證明這一點。
但從菲洛波努斯本人的著作中,產生了更大的困難。因為他在《物理學》第四卷關於「時間」的註釋中,似乎相當清楚地定義了他生活的時代。請看原文:「我們說現在是某一年、某月、某日,戴克里先(Diocletianus)紀年第333年,帕洪(Pachon)月,第...日。」
1413
1414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編者按(MONITUM)。 —— B 「第十日」。我們說現在已經是某年、某月、某日:年份是戴克里先紀年 333 年,即基督紀年 617 年,月份是帕洪月(Pachon),即五月,日期是第十日。顯然,這段見證徹底反駁了我們關於菲洛波努斯(Philoponus)生平的觀點,即我們稱他並未活到六世紀初。然而,任何人若從同一位菲洛波努斯的另一段見證中得知事實並非如此,便會承認此處亦有筆誤混入。因為他在《駁普羅克洛》(κατὰ Πρόκλου)一書第十六論證第 4 節中如此說道:「因為如今在我們這個時代,即戴克里先紀年 245 年,基督紀年 529 年,七大行星皆位於同一個金牛座,儘管並非都在同一度數。」確實,要麼是上述見證中的文本遭到損壞,要麼是同一位菲洛波努斯在 529 年和 617 年皆有寫作,但誰會相信這種事呢?博學的法布里修斯(Fabricius)在《希臘圖書館》(Bibl. Gr.)第九卷第 363 頁中注意到了這一困難,因為兩者之間幾乎有百年的差距;但由於他本人也採納了阿布法拉吉(Abulpharagius)所記載關於亞歷山大圖書館被焚毀的歷史(該事件發生於菲洛波努斯時代),他寧願採信上述見證中的第一個而非第二個,儘管他本應拒絕第一個而採納第二個。因此,我們不接受他為了調和菲洛波努斯與菲洛波努斯而提出的譯文;因為他建議將「因為如今在我們這個時代,即某年……」這些話解釋得寬泛一些,並應譯為「因為在距離我們時代甚遠的某年……」。但顯然,菲洛波努斯所說的是他自己的時代,而非如法布里修斯所假設的那樣是遙遠的過去。當然,懷疑第一個見證中文本的真實性要容易得多;在該處,年份僅以代表數字的字母或元素表示,抄寫員極易將「o」誤寫為「θ」,或將「τ」轉寫為「ι」,這一點顯然無可置疑。
既已確定這些,現在讓我們看看那位菲洛波努斯將其《六日創造論》著作題獻給的謝爾蓋(Sergius)究竟是誰。確實,如果我們沒有弄錯,他就是東方雅各派(Jacobite)指定為安提阿教座篡位者——不虔誠的塞維魯(Severus)之繼承人。我確實知道在《亞歷山大牧首史》中讀到,某位提奧法內斯(Theophanes)繼承了塞維魯的安提阿牧首職位;然而,正如勒基尼(Le-Quienius)在《東方基督宗教》(Orient. Christ.)第二卷第 1317 頁中正確指出的那樣,東方雅各派的歷史學家們並不知道那位提奧法內斯或提阿非羅(Theophilus),而這些歷史學家在撰寫本派事務時,顯然更值得信賴。因為雅各派牧首泰爾馬的狄奧尼修斯(Dionysius Telmarensis)在其《編年史》中,以及安提阿雅各派牧首目錄中的巴爾薩利比(Barsalibi)狄奧尼修斯,還有《編年史》中的巴爾·希伯來(Bar-Hebræus)即阿布法拉吉,我說,所有這些敘利亞歷史學家家族,皆不將提奧法內斯,而是將謝爾蓋列為塞維魯的直接繼承人,並傳說他是被阿納扎爾布斯(Anazarbus)的主教約翰所按立的。若要一一列舉他們的見證將會太過冗長,若有人希望更仔細地考究,可參閱敘利亞事務專家約瑟夫·西蒙·阿塞馬尼(Jos. Simon Assemanius)的《東方圖書館》(Bibl. Orient.)第二卷第 322 頁,前述的勒基尼正確地斷定,不應背離他的判斷。因此,菲洛波努斯所讚揚的那位謝爾蓋,是來自奧斯若恩(Osroene)的泰拉(Tela)或君士坦丁城(Constantina)的人,曾是霍拉(Hola,即「競技場」)修道院的長老,綽號為「貝特-查塔」(Beth-Charta)。阿塞馬尼在上述地點論述了他,並適時指出,雅各派的領袖與創始人雅各·贊加魯斯(Jacobus Zangalus)、尤菲米亞的約翰(Joannes Euphemiæ)、三神論者(Tritheites)的另一位始祖即「容器創始者」(Utris-fundus)約翰、狄奧多拉奧古斯塔(Theodora Augusta)之女的侄子阿塔納修(Athanasius)、塔爾索的科農(Conon)、伊蘇里亞塞琉西亞的尤金(Eugenius)、綽號菲洛波努斯的約翰文法學家、埃德薩主教提奧多(Theodorus)以及將單性論(Monophysitism)傳染給努比亞人和衣索比亞人的朱利安(Julian)主教,皆在他治下興盛。我樂於斷言,這就是那位謝爾蓋,據亞歷山大總主教聖尤洛吉烏斯(Eulogius)在佛提烏(Photius)《書目》第 230 卷中所述,塞維魯曾寫信給他;因為我認為,繼承塞維魯的人,此前曾與他有過某種親密關係,這是極為可能的。我認為他與君士坦丁堡第三次會議(C. Polit. III)第四次會議中被稱為「文法學家」的那位完全是同一人,據說塞維魯曾寫信給他:「塞維魯本人致謝爾蓋文法學家,其中說道:『因為既然那運作者只有一位,他的運作與運作性的運動也只有一個……』」。關於這封信或致謝爾蓋的書,狄奧尼修斯牧首的《教會史》(見阿塞馬尼第二卷第 81 頁)以及《科斯林圖書館目錄》(Bibliotheca Coisliniana)第 55 頁亦有提及。因此,我相信謝爾蓋這位敘利亞人,是塞維魯的追隨者之一,也是那些居住在君士坦丁堡以學習並教授希臘學問的人中的一員。當然,從上述阿布法拉吉的敘述中可以推斷,敘利亞人在帝都擁有某種學院或學校,他們在那裡鑽研希臘文學,以便向皇帝推薦自己,並更容易地捍衛和宣揚他們的錯誤觀點。當然,來自美索不達米亞的塞繆爾·彼得(Samuel Petrus),曾以「容器創始者」約翰為徒,便是在那所學院任教,而他死後,約翰本人立即接管了他的教席。若有人說安提阿人(Antiochus)曾擔任過這所學院的院長,會不會離事實太遠?他同樣是敘利亞人,其口才名聲之大,以至於帶著滿載的金銀回到了故鄉。而且,安提阿人之後是否接替了加巴拉(Gabala)主教塞維里安(Severianus),後者也在君士坦丁堡通過演說藝術積累了巨額財富?而摩普綏提亞的提奧多(Theodorus)、提奧多勒(Theodoritus)、聶斯脫里(Nestorius)、塞維魯以及其他敘利亞人是否也出自同一所學校,正如《教會史》所證實的,他們在君士坦丁堡以才華和語言能力著稱,從而可以根據教義的傳承來辨別該學院中教師的繼承順序?如果我們進而說,謝爾蓋是在「容器創始者」約翰被流放後接替了他的職位,原因是他將三位一體的位格數算作了三個本性、本質和神性,又當如何?如果他被稱為「文法學家」是因為他在帝都教授人文學科,又當如何?最後,如果敘利亞人熱衷於用「文法學家」的頭銜來裝飾他,是為了讓人理解他與菲洛波努斯文法學家之間存在著親密關係和學術競爭,又當如何?我確實承認,有許多理由讓人不由自主地傾向於這一觀點。
然而,誰能說出謝爾蓋與菲洛波努斯之間的友誼和親緣關係源於何處?這位亞歷山大的哲學家與安提阿的牧首之間,能有什麼學術和觀點上的聯繫與共融?任何不知道塞維魯從安提阿逃亡至亞歷山大,並隨之有大批異端分子湧入那裡的人,都必須承認自己在教會史上是個門外漢;這導致埃及發生了多少禍患,激起了多少騷亂,宗教遭到褻瀆,教父的信仰被拒絕,錯誤被接受,單性論最終在西方和東方同時確立。毫無疑問,後來東方和西方雅各派之間那種極其緊密的聯合,其始作俑者正是塞維魯,他被迫先從拜占庭逃往亞歷山大,又被迫從一個城市遷往另一個城市,時而隱匿,時而公開露面,輾轉於不同的修道院,最終於 550 年(或如其他人所認為的 542 年)去世,隨著他的死亡,世界也從這個瘟疫般的怪物中解脫出來。因此,我認為在那段時期,以文學和博學著稱的人中,亞歷山大有約翰·菲洛波努斯,君士坦丁堡有謝爾蓋文法學家,我們並非輕率地推測,由於學術和觀點的親緣關係,以及對迦克墩會議共同的仇恨,他們之間建立了一種相互的善意和友誼。同時,謝爾蓋被阿納扎爾布斯的主教按立,並在單性論者的支持下成為安提阿牧首,他以自己和狄奧多拉奧古斯塔之侄阿塔納修的名義,勸告約翰·菲洛波努斯根據摩西的觀點撰寫《六日創造論》一書;這樣,他們兩人看起來都不會與健全的教義相悖。
所有異端分子,特別是塞維魯派的錯誤,以及查士丁尼皇帝之妻狄奧多拉(無論那些認為普羅科匹厄斯被撒謊和誹謗的衝動所驅使的人怎麼說,她顯然是一個無恥的女人)捍衛了他們的原因,從教會作家那裡得到了明顯的證實:普羅科匹厄斯《秘史》第 10 章及後續章節;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第四卷第 10 章;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在《聖西爾維里烏斯傳》中;維克多·通嫩西斯(Victor Tunnensis)在《巴西流執政官任期》中,他們到處因她的貪婪、淫亂和異端而譴責她。所有惡棍和罪犯都將她視為辯護人和保護者。她從妓院被提升到王座,並嫁給了查士丁尼,這對教會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她如此悲慘地愚弄了他的心智,以至於普羅科匹厄斯將他描寫為一切罪惡的共犯。此外,她作為偽裝大師,極其聰明地試圖隱藏她所有的罪行,並將那些行為不端且可能引起公憤的事情歸咎於查士丁尼。然而,她在這一點上始終如一,即偏袒異端分子:因為雖然顯而易見,皇帝總是希望迦克墩會議的法令保持不變,但她本人卻始終敵視正統信仰。我且引用伊瓦格里烏斯作為證人,他對狄奧多拉和查士丁尼之間真實或相反的偽裝意圖如此說道:「查士丁尼對那些在迦克墩聚集的人及其發布的法令非常堅定地堅持;而他的妻子狄奧多拉則支持那些宣稱『一性論』的人,無論他們是真心如此,還是出於某種隱蔽的經濟原則,總之,他們互不相讓。」正如查士丁尼非常堅定地堅持在迦克墩聚集的主教們及其發布的法令一樣,他的妻子狄奧多拉也同樣堅持那些宣稱基督只有一性的人。因此,無論他們是真心如此,還是刻意達成這種協議,總之沒有人向對方讓步。但若有人想了解更多,請參閱普羅科匹厄斯,他揭露了這個邪惡女人的思想和習性。讀過這些的人,自然不會驚訝於聖薩巴(Saba)不願為狄奧多拉極度渴望的後代祈禱。因為正如聖基里爾·斯基托波利坦努斯(Cyrillus Scythopolitanus)在科特勒(Cotelerius)《希臘古蹟》第二卷中記載的《聖薩巴傳》中所述,這位聖人拒絕了,他說:「以免她的兒子們吮吸塞維魯的教義,並比阿納斯塔修時期更嚴重地擾亂教會。」因此,狄奧多拉指揮著塞維魯派針對正統派所設下的詭計和機關。她顯然達到了瘋狂和權力的頂峰,以至於可以隨意任命她想要的祭司和主教,普羅科匹厄斯在《秘史》第 17 章中明確證實了這一點:「她任命官員和祭司,唯一仔細探究並極力防範的是,不要讓任何正直或善良的人獲得職位,以免他們不服從她的命令。」歷史充滿了證實她偏袒君士坦丁堡的安提穆(Anthimus)和亞歷山大的提奧多西(Theodosius)這兩位單性論者,並設法恢復了安提阿教會的篡位者塞維魯,且顯然將所有敘利亞單性論者視為至親的記載。那麼,誰還會懷疑在塞維魯死後,謝爾蓋文法學家是在狄奧多拉本人的命令下,由塞維魯派接替的呢?他們有這樣一位強大的錯誤助推者和管理者;特別是當雅各·贊加魯斯(即巴拉代烏斯)在東方已經擁有極大權威時,他是塞維魯的弟子,並建立了雅各派。因為埃及阿舒米努姆(Aschuminensis)的塞維魯·馬卡法烏斯(Severus Makaffæus)在雷諾多(Renaudotius)翻譯並摘要出版的《亞歷山大牧首阿拉伯語史》中講述,東方雅各派在聽聞安提阿牧首塞維魯去世後,因畏懼查士丁尼皇帝,曾一度推遲任命繼承人;但當他們得知亞歷山大的同道們為提奧多西指定了繼承人時,他們也立即為自己選出了提奧法內斯作為牧首,我們已經根據敘利亞作家的權威證明了這就是我們所討論的謝爾蓋。或許,單性論者在謝爾蓋成為牧首時給他加上這個稱號,是為了用崇高的讚譽來尊榮他,並稱他為上帝所指派的,這並非沒有道理。參見阿塞馬尼第二卷第 70 和 323 頁。
而這一切,人們也會發現與阿布法拉吉的敘述相吻合,他現在不會拒絕重讀那份經過一些註釋和修訂的敘述:因為那裡明確說道:「在這些時期,即查士丁尼將約翰·阿舒納格姆(即容器創始者)流放時,皇后狄奧多拉有一位女兒的侄子,名叫阿塔納修,他在修士阿曼提烏斯(Amantius)和曾任正統派牧首的長老謝爾蓋門下受教。」歷史學家證實狄奧多拉奧古斯塔並未從查士丁尼那裡得到任何孩子,從聖薩巴傳中引用的內容可以更清楚地看出這一點。因此,她所擁有的孩子,肯定是在與查士丁尼結婚前,從那種不潔的同居中產生的。普羅科匹厄斯在第 4 和第 5 章中斷言,她有一個無名的女兒,是阿納斯塔修的母親,卡羅爾·杜·弗雷斯內(Carolus Du-Fresne)在《拜占庭史》第一卷第 96 頁中依據他的權威,認為敘利亞作家將阿納斯塔修的名字改為了阿塔納修,這立刻引起了我的懷疑:儘管普羅科匹厄斯極其明確地斷言,阿納斯塔修被迫與貝利薩留(Belisarius)的女兒約安妮娜(Joannina)訂婚,而阿布法拉吉則傳說他是一名修士,但我相信這兩者都有可能發生;因為狄奧多拉死後,正如同一位普羅科匹厄斯所言,她違反了法律和正義,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情況下,且在流言蜚語中,強行將阿納斯塔修與約安妮娜結合,而約安妮娜的母親安東尼娜(Antonina)則羞辱了狄奧多拉的孫子,並強迫那個女孩放棄了她所愛的人,拋棄了與狄奧多拉孫子的婚約;這件事發生後,阿納斯塔修退隱到修道院是非常可能的。因此,這位阿納斯塔修(或阿塔納修)是在修士阿曼提烏斯和曾任正統派牧首的長老謝爾蓋門下受教的。看,我們所討論的那位謝爾蓋文法學家出現了,他被單性論作家稱為「正統派牧首」,因為所有雅各派都習慣稱自己為正統派,而稱我們為非公教徒。現在,他被提升為牧首的原因就更清楚了。他贏得了狄奧多拉奧古斯塔的青睞,並教育了她的侄子。
1417
1418 同樣地,正如蒙福孔(Montfaucon)編輯的《科斯林圖書館》第 8 卷第 53 頁所推斷的那樣,塞維魯曾寫信給菲洛波努斯;因為在那裡,塞維魯的作品中列出了反對約翰文法學家的講道集或書籍。但讓我們看看阿布法拉吉說後來發生了什麼:亞歷山大人譴責了這本書及其作者,而三神論者則向皇帝請求,要求在公開審判中解決他們的問題,這項任務被委託給了迦克墩派的牧首。毫無疑問,單性論作家在這裡用一種隱晦的嘲諷稱呼迦克墩派牧首為約翰·斯柯拉提庫斯(Joannes Scholasticus):因為阿布法拉吉寧願稱他為迦克墩派,根據他在那場辯論中擔任的法官職務,而不願稱他為君士坦丁堡牧首,根據他所享有的尊貴職位:他補充說,在規定的日子裡,狄阿克里諾梅諾斯(Diacrinomenos,即「猶豫者」)——他們稱自己為這樣,即承認基督只有一性的人——以及他們的對手,即那些維護三神論者立場的人,特別是科農和尤金,都缺席了;而代表正統派,即那些「猶豫的」單性論者,站出來的是亞洲的約翰,佛提烏在第 29 卷中將其替換為斯蒂芬(Stephanus),以及後來繼承謝爾蓋牧首職位的保羅(Paulus);隨後,在迦克墩派牧首面前進行了為期四天的辯論。這一切與佛提烏所記載的完全吻合;因為在第 23、24、35 和 65 卷中,他在多處敘述了同樣的事情,並對菲洛波努斯的書作出了如下結論:「他對此進行了如此多的胡言亂語和狂妄自大;他在四個部分中完成了整場針對它的喜劇,沒有說出任何令人信服或合乎理性的話。」這位作家大膽地對這次會議拋出如此荒謬的言論,並完成了整場針對它的喜劇,卻沒有提出任何值得信賴或健全的論點。因此,在阿布法拉吉的整個敘述中,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除了他在結尾處相當明確地指出的,即來自「猶豫者」行列的保羅繼承了我們所討論的謝爾蓋的安提阿牧首職位:這與其他敘利亞作家的敘述非常吻合,參見阿塞馬尼第二卷第 325 和 329 頁,以及勒基尼第二卷第 1358 頁,他在那裡描述了雅各派牧首的序列。因為綽號為「貝特-烏查梅」(Bet-Uchame)的保羅,出身於亞歷山大,是在雅各·贊加魯斯(或如其他人所認為的,埃德薩主教托馬斯)之後被按立為安提阿牧首的,此前他因覬覦亞歷山大教座而被狄奧多拉的侄子阿塔納修(或阿納斯塔修)強迫離開埃及;由此也可以推斷,單性論者之間發生了新的分裂,保羅本人既沒有依附於阿塔納修,也沒有依附於菲洛波努斯或其他三神論者,而是轉向了第三種觀點,但這並沒有得到公教徒的認可;因此,他被認為是某個特殊教派的創始人,該教派被稱為「保羅派」(Paulianites),正如君士坦丁堡的長老提摩太(Timotheus)在科特勒《希臘教會古蹟》第三卷第 411 頁的《論接納異端者》一書中所述。也就是說,阿納斯塔修或阿塔納修,正如阿布法拉吉所言,在拒絕了迦克墩派的共融後,陷入了那種異端,當時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修士,他在錯誤中擁有同伴,即塔爾索的科農和伊蘇里亞塞琉西亞的尤金。顯然,狄奧多拉的侄子阿納斯塔修(或阿塔納修)和他的老師謝爾蓋,與狄奧多拉本人一樣,對迦克墩會議的法令同樣充滿敵意,並且兩人都偏袒三神論者,科農和尤金在約翰·斯柯拉提庫斯面前的辯論中就站在他們一邊,正如佛提烏在第 24 卷中所證實的那樣:阿布法拉吉補充說:「但約翰文法學家在以教會博學著稱後,最終也接受了同樣的觀點。」看,菲洛波努斯出現了,他是錯誤的第三個同夥和捍衛者。此後,我們的小群體分裂成了兩個派系。單性論者之間的分裂是眾所周知的,那些逃避了三神論污名的人,如保羅和斯蒂芬,被稱為「猶豫者」(Diacrinomenos),關於這一點,除了佛提烏第 23 卷外,還應參見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第 18 卷第 47 章:當時,修士阿塔納修將「容器創始者」所寫的論證傳給了約翰文法學家,後者撰寫了一篇關於該觀點的論文,並寄給了阿塔納修。讀者,你在這裡看到了狄奧多拉奧古斯塔的侄子、謝爾蓋的弟子阿納斯塔修(或阿塔納修),顯然偏袒錯誤,並向菲洛波努斯推薦了這個事業,而菲洛波努斯本人則嚴肅地處理了這個問題,並為三神論撰寫文章,正如佛提烏所認為的那樣,寫得枯燥而貧乏,但正如尼基弗魯斯在第 45 章所評價的那樣,寫得敏銳而巧妙;因為他說:「他發表了許多反對會議的困難且難以反駁的著作。」然而,阿布法拉吉所說的那篇論文,究竟是題為《仲裁者》(Διαιτητής)的書,還是另一部反對塞維魯派的著作,我完全不知道。我確實知道蘇達(Suidas)留下了證詞,稱菲洛波努斯也寫過《反對塞維魯》;這當然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儘管他最初樂於與塞維魯一起譴責迦克墩會議,但後來卻與他的觀點大相徑庭。因為塞維魯確實主張在聯合後基督有「一性」,而菲洛波努斯則堅定地主張在至聖三位一體中有「三性」,並在基督身上承認「一性出於二性」,他宣揚了關於三位一體的「三神論」,並在道成肉身中引入了「四位一體」。正是由於這種語言和思想上的分歧,才產生了阿布法拉吉在這裡所說的在約翰·斯柯拉提庫斯面前的那場辯論,以及塞維魯派內部的分裂,有些人想與菲洛波努斯一起發瘋,有些人則想與塞維魯一起發瘋,但他們中沒有人像應有的那樣認可迦克墩教父們的法令。菲洛波努斯確實還發表了另一部反對塞維魯派(Acephali)的著作,該書現存於維也納圖書館,標題為:《約翰文法學家反對塞維魯派的 17 個章節》(Ἰωάννου Γραμματικοῦ πρὸς τοὺς Ἀκεφάλους κεφάλαια ιζ')。據蘭貝修(Lambecius)在第四卷第 215 頁證實,其第一章開頭為:「凡說基督僅是神的人,就是摩尼教徒;凡說基督僅是人的人,就是保羅派;凡說基督是完美的神,卻是不完美的人的人,就是阿波里拿派。」這部《反對塞維魯派》的書當然不能與《仲裁者》混為一談;因為很明顯,《章節》是一部與《仲裁者》不同的作品,因為菲洛波努斯本人在《仲裁者》一書中提到了《章節》。此外,菲洛波努斯與塞維魯之間產生了分歧,這在阿布法拉吉的著作中是如此確定,我們發現他與佛提烏及其他歷史學家一致,約翰文法學家本人也對此表示贊同,正如上面所註明的,他在《六日創造論》的序言中讚揚了狄奧多拉的侄子阿塔納修(或阿納斯塔修)。因為不可能是別人,只能是那位「在虔誠上不亞於其出身的阿塔納修」(ὁ γνώριμος τοῦ γένους οὐκ ἔλαττον τὴν θεοσέβειαν Ἀθανάσιος)。這一論點有力地證明了謝爾蓋、阿塔納修和菲洛波努斯之間因友誼和善意的紐帶而結合在一起。當菲洛波努斯說「阿塔納修是這項研究的合作者」(συνεργὸς δὲ τοῦ σπουδάσματος ἦν ὁ Ἀθανάσιος)時,人們可以正確地推斷,當菲洛波努斯撰寫《六日創造論》註釋時,阿塔納修本人就在他身邊,並推動了他的心靈,使他承擔起這類寫作以順應謝爾蓋;因為當他證明自己是在同一位謝爾蓋的鼓勵下承擔這項工作時,他立即補充道:「阿塔納修是這項研究的合作者,他像幼獅一樣,與他的導師一起奔向美德。」科爾德里烏斯(Corderius)將其翻譯為:「這項研究的夥伴是那位傑出的阿塔納修,他像幼獅一樣,與他的學生一起奔向美德。」因此,阿塔納修當時在亞歷山大寄宿在菲洛波努斯那裡:這確實是菲洛波努斯本人、阿塔納修和謝爾蓋之間極其特殊的結合和友誼的最大見證。或許這也是謝爾蓋本人的安排,當他看到自己被提升為牧首時,將他的弟子阿塔納修推薦給他所知道的在所有學術上與自己志同道合的人。此外,阿塔納修不止一次前往埃及,並在那裡憑藉自己的權威激起騷亂,這一點從我們剛才提到的謝爾蓋的繼任者保羅身上可以得到證實,所有關於敘利亞事務的作家都斷言他是被阿塔納修趕出埃及的。因此,如果我們沒有弄錯,菲洛波努斯希望同時推薦謝爾蓋和阿塔納修,以便同時贏得導師和弟子的好感。因為我們認為科爾德里烏斯的譯文完全不可接受,它呈現出的意思似乎阿塔納修是菲洛波努斯的弟子,而不是謝爾蓋的弟子:但我們將「他像幼獅一樣,與你這位養育他的人一起奔向美德」(οἷα σκύμνος τῷ εἰς ἀρετὴν θρεψαμένῳ συμπαραθέων)這些話解釋為:他像幼獅一樣,與你這位養育他的人一起熱切地奔向美德。這一解釋或許更真誠地表達了作者的意思,並奇妙地證實了迄今為止所說的一切。現在,如果我沒弄錯的話,很明顯菲洛波努斯將他的《宇宙創造論》題獻給了謝爾蓋,他不是君士坦丁堡的牧首,而是安提阿的牧首,他是由單性論者——他們非常需要在那裡擁有一個錯誤的同夥和支持者——指定為塞維魯的繼承人的。正如上面已經指出的,這位謝爾蓋出生於泰拉,那是美索不達米亞一座非常古老的城市。阿塞馬尼在《東方圖書館》第一卷第 293 和 396 頁中引用的《埃德薩編年史》作者證實,泰拉(曾被稱為安提波利斯)是由君士坦提烏斯皇帝於 250 年重建,並以他的名字命名為君士坦丁城;雅各派牧首狄奧尼修斯在他的《編年史》中寫道泰拉是由君士坦丁皇帝命名為君士坦丁堡,這被證明是錯誤的。至於泰拉是否就是《帝國名錄》中提到的尼西比斯的君士坦丁城,以及被斯蒂芬和蘇達稱為尼西福里烏姆(Nicephorium)的那座城市,這不是我們在這裡要探討的。因為我們的推測有其餘地,即美索不達米亞曾經有一座城市被稱為君士坦丁城,並且是塞維魯的繼承人、安提阿牧首謝爾蓋的故鄉。那麼,我們對佛提烏有何看法?他在第 75 卷中稱菲洛波努斯寫信給的那位謝爾蓋為君士坦丁堡人。我是否應該說他陷入了狄奧尼修斯所受的同樣錯誤?我認為對這樣一位才華橫溢的人應當謹慎評價,我毫不懷疑這應歸咎於抄寫員的疏忽。因為還有什麼比在手稿中發現「謝爾蓋·君士坦丁堡人」(Σεργίῳ τῷ Κωνσταντ.)更容易的呢?他們被名字的知名度所誤導,將「君士坦丁城人」(τῷ Κωνσταντίνης)讀作「君士坦丁堡人」(τῷ Κωνσταντινουπόλεως)?此外,還應注意,佛提烏所討論的謝爾蓋並沒有被稱為君士坦丁堡牧首,而僅僅是「謝爾蓋·君士坦丁人」(Σέργιον τὸν Κωνσταντ.),通過這種稱呼,同一位佛提烏似乎已經相當明確地將另一位謝爾蓋與君士坦丁堡牧首區分開來。因此,如果有人承認這麼多推測(而且並非輕率的推測)不應被拒絕,那麼他肯定會承認菲洛波努斯的謝爾蓋應與皮西迪亞的謝爾蓋區分開來。因為那位貝特-查塔人、文法學家、泰拉人或君士坦丁人(即來自君士坦丁城,敘利亞人也稱其為 Mauzalat),是安提阿牧首,如果他願意,可以稱他為單性論者,而另一位則是君士坦丁堡人,且眾所周知他只能被稱為單意論者(Monothelite)。這裡還有人想懷疑菲洛波努斯所稱的「在祭司中擔任上帝聖職的偉大裝飾」(τῶν ἐν ἀρχιερεύσι Θεοῦ τελούντων μέγιστον ἐγκαλλώπισμα)的那位謝爾蓋是誰嗎?但我們認為事情已經完成並得到了證明。
因此,為了將迄今為止根據許多論點和推測所擴展的內容歸納在一起,我會說,在我看來,菲洛波努斯出生於五世紀末,在約翰·斯柯拉提庫斯面前的辯論後不久就去世了,以至於他沒能活到六世紀末;他認識安提阿牧首塞維魯和亞歷山大牧首提奧多西,以及他們最親近的繼承人——那些將歐提奇(Eutychian)病毒轉化為單性論的人,因此他並沒有正確地抵制他們的錯誤,而是試圖通過各種寫作來將他們拉向自己的觀點;他通過對狄奧多拉奧古斯塔的侄子阿納斯塔修(或阿塔納修)以及侄子的老師謝爾蓋文法學家所表現出的善意和崇敬,贏得了狄奧多拉奧古斯塔的恩寵和庇護;因此,他與當時最著名的單性論者——塞維魯、亞歷山大的提奧多西、君士坦丁堡的安提穆、綽號贊加魯斯的雅各·巴拉代烏斯、科農和尤金、斯蒂芬和保羅、綽號卡洛尼穆斯(Calonymus)的提米斯提烏斯(Themistius)以及其他許多人——生活在同一時代,他們都在六世紀內去世,因此絕對不能承認阿布法拉吉在其他地方所說的菲洛波努斯一直活到亞歷山大圖書館被焚毀的說法,他顯然忘記了自己。尼基弗魯斯在第 18 卷第 48 章中對菲洛波努斯的時代界定得比其他作家稍微準確一些。他說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us Pisida)生活在菲洛波努斯時代,但比他年輕得多,「與他同時代,儘管在時間上年輕得多」(ἡλικιώτης ὢν ἐκείνῳ, εἰ καὶ τῷ χρόνῳ λίαν νεώτερος)。儘管「同時代」(ἡλικιώτης)意味著同齡,但尼基弗魯斯通過補充「儘管在時間上年輕得多」表明,這個詞不應被理解為年齡完全對應。因為皮西迪亞人可能是在菲洛波努斯去世時出生的。如果尼基弗魯斯能以應有的虔誠和信實保留君士坦丁堡長老提摩太的所有話,他本可以更清楚地標明菲洛波努斯的時代。因為他在科特勒《希臘古蹟》第三卷第 415 頁的《論接納異端者》一書中(尼基弗魯斯幾乎抄錄了整本書,讀者顯而易見),在提到菲洛波努斯關於復活的觀點後,補充道:「科農和與他在一起的人,正如我們所說,雖然先前讚揚了他在其中傳授這些教義的註釋,並在菲洛波努斯活著和死後,以書面和口頭方式稱他為有福,但最終卻拋棄了他本人及其著作。」因此,如果科農(他曾在約翰·斯柯拉提庫斯面前的辯論中站在菲洛波努斯一邊,並在死前死後都讚揚過他)最終與他的追隨者一起反對他,而這些事情只能發生在 580 年左右,那麼誰看不出菲洛波努斯是在那場辯論舉行的同一年左右去世的呢?但尼基弗魯斯因為決心讓菲洛波努斯與皮西迪亞人同時代,並且知道提摩太不支持他的觀點,所以隱瞞了那些話,從中可以確定,當科農和與他在一起的人(他們確實是菲洛波努斯的同時代人)離開他時,他已經去世了;然而,他坦率地承認了這一點。
121
1422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編者按(MONITUM)
關於皮西達(Pisidas)比菲洛波努(Philoponus)年輕得多,這點在確定菲洛波努真實年代時,曾使人感到懷疑。然而,除了其他對菲洛波努活躍時期存疑的作者外,絕不能忽略那位對教會歷史貢獻卓著的多明尼克·曼西(Dominicus Mansius)。他在《巴羅尼烏斯年鑑》(Annal. Baronii)第535年第78條中,針對幾乎斷言菲洛波努活到六世紀末的帕吉烏斯(Pagius),敏銳地註記道:「關於約翰·菲洛波努本人,帕吉烏斯在此所寫的內容是否符合事實,我表示懷疑。因為我認為他與約翰·格拉馬提庫斯(Joannes Grammaticus)是同一人,我們從科斯蘭圖書館(Bibl. Coislinianæ)手抄本第53頁得知,安提阿的塞維魯(Severus Antiochenus)至少寫了三本書反對他。此外,若安提阿主教塞維魯曾寫書反對他,那麼他散佈其教義的時間應被視為六世紀二十年代之後不久;然而,很難相信當時已非年輕人、且身為異端導師的他,竟能將生命延續到該世紀末,等等。」
然而,在曼西之前,沃修斯(Vossius)在《論哲學派別》(De philosoph. sectis)第17與18章中,已因新的論據而產生懷疑,並將此事定論為確鑿;因為他在談到查士丁尼皇帝時期活躍的辛普利修斯(Simplicius)時補充道:「辛普利修斯經常尖銳地抨擊菲洛波努,這顯示他要麼比菲洛波努年輕,要麼與他同時代。」因此,那些根據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第十八卷第47章,推斷他活在福卡斯(Phocas)統治下(即約六百年左右)的人是錯誤的。
事實上,關於此事,沒有什麼比菲洛波努本人留下的見證更清晰或更堅實的了——正如我們在反駁法布里修斯(Fabricius)時所證明的——即他在撰寫反對普羅克洛(Proclus)的著作時,是戴克里先紀元245年,即基督紀元529年。菲洛波努的權威性似乎得到了埃爾馬金努斯(Elmacinus)的證實,據雷諾多(Renaudot)在《亞歷山大歷史》(Hist. Alexandr.)第135頁所引,他說約翰·格拉馬提庫斯(綽號菲洛波努)生活在亞歷山大第三任同名牧首小提摩太(Timotheus junior)治下。該牧首於536年失去職位與生命,其繼任者是狄奧多西(Theodosius)。狄奧多西被蓋安派(Gaianitarum)——菲洛波努似乎支持該派——驅逐,並在狄奧多拉(Theodora)的命令下被召至君士坦丁堡,以抵制菲洛波努與三位神論者(Tritheitis)。這點在里昂提烏斯(Leontius)的《論派別》(De sectis)第5條中有所暗示,他說:「當狄奧多西仍在拜占庭時,三位神論者的教義再次產生,菲洛波努是該派別的首領。」
因此,既然從這麼多累積的論據中,顯然菲洛波努生活在這些時期,那麼我們感到驚訝的是,著名的約瑟夫·西蒙·阿塞馬尼(Jos. Simon Assemanius)在完全知曉這一切的情況下,既沒有避免許多作家所陷入的錯誤,也沒有察覺阿布法拉吉(Abulpharagius)與他自己的矛盾。特別是當他本人在第II卷第411頁談到東方首牧阿巴(Aba)或馬爾·阿巴(Mar-Aba)——他於希臘紀元832年、基督紀元552年去世——時,曾注意到阿布法拉吉在《編年史》中這樣記載:「此外,聶斯脫里派稱阿巴也曾與三位神論者約翰·格拉馬提庫斯交往,並從他那裡汲取了教義。」那麼,同一個菲洛波努怎麼可能既生活在六世紀末,又與八世紀初活躍的雅各派牧首以利亞(Elias)及聖約翰·大馬士革(Joannes Damascenus)同時代呢?正如阿塞馬尼在其他地方(第II卷第94頁)似乎斷言的那樣?
然而,在如此眾多且不一致的事件與作家中,誰敢誇口自己確已探究出真相呢?正如雷諾多在《亞歷山大歷史》第142頁中正確指出的,他們不止一次地將相隔多年的事件一氣呵成地敘述,彷彿它們發生在同一個時間間隔內。但在我放下阿塞馬尼之前,我認為還有一點需要觀察,以免我看起來似乎想對那些不支持我觀點的內容保持沉默。
因為他斷定阿布法拉吉在上述敘述中提到的塞爾吉烏斯(Sergius),就是那位創立派別的人,正如長老提摩太(Timotheus)在《論接受》(De recept.)中所述:「在這些之外,第十六個派別是塞爾吉烏斯派,它從彼得(Petrus)的派別中分離出來,並建立了自己獨立的體系。」(Oi xarà Σépɣlov tòv IIếτρου · ἓξ καὶδέκατον ἐπὶτούτοις γέγονε τμῆμα τὸ κατὰΣέργιον, ἐκ τῆς Πέτρου μοίρας ἀποστὰν, καὶ ἰδικὸν σύστημα ποιησάμενον.)——「那些追隨彼得之塞爾吉烏斯的人。此外,第十六個派別是塞爾吉烏斯派,它從彼得的派別中分離出來,並建立了自己獨立的體系。」
我承認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博學的學者想要將阿布法拉吉稱為正統派牧首的塞爾吉烏斯,與彼得的塞爾吉烏斯混為一談;因為同一個阿布法拉吉區分了這兩個塞爾吉烏斯,並將前者稱為安提阿牧首,後者則為埃德薩(Edessa)主教。至於為什麼這位塞爾吉烏斯被稱為「彼得的」,從所引用的長老提摩太的見證中顯而易見,即因為他從雅各派第四任牧首卡利尼庫斯的彼得(Petrus Callinicensis)的派別中分離出來,並且正如阿布法拉吉所補充的,他反對彼得的著作,並被稱為亞美尼亞人。事實上,這位塞爾吉烏斯是整個亞美尼亞新異端與荒謬迷信的創始人,這點從科特勒里烏斯(Cotelerius)處可以證實,在他那裡讀到了更多關於其狗「阿爾齊布里烏斯」(Artziburius)的真正荒謬之事;為了這隻狗的死,亞美尼亞人設立了莊嚴的禁食,而阿塞馬尼在《通用教會曆》(Kalend. eccl. universe)第VI卷第580頁中,似乎徒勞地試圖為這些反對厭惡此禁食之希臘人的亞美尼亞人進行辯護。
因此,我總結道,這可能是由於名稱的相似性,導致像法布里修斯(《希臘圖書館》第V卷第V部分第360頁)所指出的那樣,存在多個約翰·格拉馬提庫斯,以及正如阿塞馬尼在上述地點所展示的,存在多個塞爾吉烏斯;因此,文學界最傑出的學者們很難辨別哪些特徵適合哪個人。儘管就亞歷山大圖書館的歷史而言,依我的觀點,阿布法拉吉是憑藉自己的才智虛構了菲洛波努,盡其所能阻止他被遺忘;因為當時顯然沒有任何以博學和教義著稱的人能為他提供支持,他便不顧時間順序,提名了菲洛波努。然而,我很高興阿塞馬尼本人在此與我觀點一致,他最近在《東方法律圖書館》(Bibl. Juris Orient.)第四卷第79頁中公開證實,阿布法拉吉關於菲洛波努的敘述應被歸入阿拉伯傳說之列。
我們認為這一切都應更詳盡、更充分地討論,不僅因為我們認為這包含了一些益處,也因為我們相信從中可以清楚地證明,菲洛波努將其《宇宙創造論》(Cosmogoniam)題獻給的那個塞爾吉烏斯,並非皮西達在其《六日創造論》的抑揚格詩句中所讚美的塞爾吉烏斯。那麼,你可能會問,到底是什麼呢?喬治(Georgius)是否寫過反對約翰·菲洛波努的著作?當然,如果你承認到目前為止所討論的內容,我將承認皮西達確實用他的抑揚格詩句攻擊了菲洛波努,並在有機會時會更清楚地證實這一點。但在此處,在我看來,也可以相當堅定地斷定,喬治·皮西達在《六日創造論》中確實是在針對菲洛波努;因為儘管菲洛波努反駁了普羅克洛,並撰寫了與基督徒教義並不衝突的《六日創造論註釋》,但在撰寫這兩部作品時,他顯然更傾向於運用哲學上的微妙之處和理性論據,而非聖經的權威。
這顯然完全不合皮西達的心意,且當他看到菲洛波努那令人厭惡的名字依然盛行,其著作依然被閱讀並受到尊崇時,他便著手進行了這項艱鉅的工作,用優雅的詩句總結了世界的創造,並證明了普羅克洛不應被任何論據的力量所擊敗,而應僅僅被聖經的權威所壓倒。因為皮西達在開篇攻擊的是普羅克洛,而非某些人所認為的菲洛波努;但他默默地暗示,菲洛波努本人並未像基督徒那樣適當地回應普羅克洛。菲洛波努當時所享有的名聲之大,從他隨處抨擊並嘲笑其教義與著作,卻從未指名道姓地提到他這一點中顯而易見。因為他經常譴責智者們那種菲洛波努所擅長的虛浮科學,並在探究自然界時摒棄了外邦人的辯論,他將以下幾點作為哲學思考的主要準則:始終如一地遵循聖經的預言;對於超越人類理解的事物,不要好奇地探究;對於眼前顯而易見的事物,應以虔誠的心志將其轉向神秘的意義。
此外,他在堅定地根據聖教父的觀點論證死人復活,並根據迦克墩公會議的法令堅定地宣稱神之子內有兩性而不混亂、不混合的地方,更公開地抨擊了菲洛波努:因為毫無疑問,菲洛波努在這些教義上犯了主要的錯誤。然而,儘管這些似乎已經足夠清晰,但如果有人寧願不在此處強求皮西達針對菲洛波努——因為正如上面所證明的,他早已去世——而是針對我們所不知的、來自一性論派(Monophysitarum)與塞維魯派(Severianorum)家族中的任何其他人,即那些更看重塞維魯、菲洛波努與無頭派(Acephalorum)教義與著作的人,我也容易接受:因為當時確實不乏大名鼎鼎的人物,他們為歐提奇(Eutychis)與塞維魯的名聲和教義辯護,反對天主教徒;這一點從皮西達自己的詩作中表現得極為清楚。
此外,我認為也不應輕率地譴責那些斷定《六日創造論》所針對的對象,或皮西達在提出正確的道成肉身教義時所指的人,是亞美尼亞主教、綽號「獨眼」(Monoculus)的保羅(Paulus),關於他,在《反對塞維魯》一詩中將有更多論述。但為了在此最終聲明我認為在此事上更確定的看法:皮西達撰寫《六日創造論》的初衷,是為了同時涵蓋所有基督徒的教義,並反駁當時盛行的所有異端錯誤,以至於很難斷定他主要是針對誰而寫。
但關於菲洛波努及其時代與著作、關於安提阿牧首塞爾吉烏斯,以及所有能闡明皮西達《六日創造論》的內容,已經討論得足夠多了。還有一點需要我們觀察,即皮西達本人在作品中將誰視為模仿的導師;關於這一點,人們很容易產生懷疑,因為每個人都為他指定了不同的人。我們確實已在序言中看到,從巴黎皇家圖書館的某些手抄本以及另一份梵蒂岡編號1281的手抄本中,可以看出這些皮西達的詩句曾被歸於亞歷山大的聖西里爾(Cyrillus Alexandrinus):這之所以發生,是因為有些人可能認為皮西達是按照西里爾的觀點撰寫的。然而,從都靈皇家圖書館的309號手抄本中可以看出,人們曾認為皮西達如此忠實地追隨聖巴西流(Basilius),以至於他將這些抑揚格詩句作為註釋,附在巴西流的《六日創造論》之後。
然而,你在西里爾的作品中找不到任何可以說喬治·皮西達將其據為己有的內容;除非你認為他是按照西里爾的思想撰寫的,西里爾在《創世記註釋》(Glaphyris in Genesim)中試圖證明,摩西的所有著作都以象徵手法標示了基督的奧秘:因為他在序言中證明,他只關注這一點:「我們的論述傾向於基督的奧秘,並以其為終點;如果『基督是律法與先知的終結』這句話是真實的話。」皮西達也傾向於此,這一點從他隨處從物理現象中引出的神秘意義,以及他作為結尾所補充的關於基督的救贖與神蹟的眾多內容中,可以更清楚地證明。但誰會因為這個原因而說皮西達追隨的是西里爾,而不是其他有相同感受的教父呢?正如阿納斯塔修斯(Anastasius)在《神秘觀想》(Anagog. contempl.)第一卷與第七卷中所證明的,斐洛(Philo)、帕皮亞(Papias)、聖愛任紐(Irenaeus)、聖查士丁殉道者(Justin Martyr)、修士阿摩尼烏斯(Ammonius)、亞歷山大的潘代努(Pantaenus)與聖革利免(Clemens Stromateus),以及他們的追隨者(其中有兩位卡帕多奇亞的貴格利),不都是將整個《六日創造論》理解為關於基督與教會的嗎?
斷定皮西達追隨聖巴西流足跡的人,判斷會更正確;因為他將許多在巴西流的講道集中詳細闡述的內容,濃縮在了自己的抑揚格詩句中,這一點將在註釋中更仔細地評估;這樣皮西達就可以很好地符合佛提烏(Photius)在第45號手抄本中對菲洛波努的斷言:「幾乎在大多數地方都與大巴西流一致。」(καὶσυμφορῶν σχεδόν ἐν τοῖς πλείστοις Βασιλείῳτῷμεγάλῳ)。然而,那些將目光立即投向他詩作開頭的那些詩句,並在反覆插入這些詩句後最終得出結論的人,將毫不懷疑地斷言,皮西達並沒有將上述兩位教父中的任何一位放在眼中,而是選擇了另一條道路:
Ὡς ἐμεγαλύνθη τῶν σοφῶν τῶν κτισμάτων
Ἡδημιουργὸς καὶσοφὴπαντουργία . 「噢,你的創造者與智慧的全能,在你的智慧作品中是何等偉大!」
因為誰會在這裡不記得大衛在詩篇中所說的:
Ὡς ἐμεγαλύνθη τὰἔργα σου , Κύριε · σφόδρα ἐβαρύνθησαν οἱδιαλογισμοί σου . 「耶和華啊,你的工作何其大!你的心思極其深。」(詩92:5) 以及詩篇104篇:「耶和華啊,你所造的何其多!都是你用智慧造成的;遍地滿了你的豐富。」(詩104:24)
因此,如果有人說皮西達追隨的是大衛,而不是其他人,這似乎是正確的;因為他的疊句正是取自這些詩篇;而詩篇104篇確實完全討論了同一個主題,因此它被正確地題為《論世界構成的詩篇》(Ψαλμὸς ὑπὲρ τοῦκόσμου συστάσεως)。任何比較兩者的人都會輕易理解,整個皮西達的《六日創造論》幾乎就是該詩篇的釋義。但如果允許我說出我的感受,皮西達只是模仿了所羅門,所羅門以不可戰勝的論據得出結論:既然顯然天下的萬物都是流動的、虛空的,且易於永久變化的;相反,除了神之外,沒有什麼是穩定與堅固的;因此,人類所有的知識都應在於認識那一位透過其作品始終如一、不變、永恆且全能的神,以及他所派遣的、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萬人的救主。
這一切完全符合通常被稱為智慧書的著作中所包含的內容。想要用理由和例子來證實我們所斷言的內容將是無窮無盡的;然而,《智慧書》第七章的一個章節就足以證明這一點。既然眾所周知,所羅門著作中所寫的內容與蘇格拉底的哲學相一致,而皮西達又是在折衷柏拉圖學派(Eclectico-Platonica)中受教與成長的,那麼如果他從柏拉圖的教義中解釋摩西關於世界的敘述,以至於這整篇關於神創造的論述在某些人看來,不過是對《提邁歐篇》(Timaeus)與《洛克里斯的提邁歐》(Timaeus Locrus)這些對話錄的一種適應基督徒意義的解釋,也就不足為奇了。但讓有閒暇的人去比較皮西達與柏拉圖的著作吧:至於我們,為了不讓論述過於冗長,我們將收起船帆,僅滿足於指出這一點:皮西達在解釋神的作品時,在不違背所羅門的情況下,試圖以某種方式將摩西(他與摩西的距離絕不超過一指寬)與柏拉圖調和起來:至於這件事的判斷,就留給讀者吧。
1825
1426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同作者 六日創造論或宇宙創造論(HEXAEMERON SIVE COSMOPIA)
噢,你的舌頭、心智與心靈,充滿了任何神聖作品與言論的力量,並以此為食,請將你那奔流於天際的雄辯之河,傾注於我乾涸的心中。
【註釋】
這首詩被題為《宇宙創造論》(Cosmoupia)比《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更為正確,這從作者所遵循的順序可以看出:他似乎並不想逐一解釋六日的工作,而是想將一切同時涵蓋;儘管如此,他從未偏離摩西的敘述。因此,我認為皮西達著手解釋的是《創世記》中那些最主要的詞句:「起初,神創造天地」,其中包含了神所造的一切。然而,你不能由此斷定這位詩人採取了那些人的觀點,即認為神並非在六天的間隔內,而是在同一瞬間創造了一切,他們似乎依賴於《傳道書》的權威,書中寫道:「那永遠活著的,創造了萬物。」(原文為:ἔκτισε πάντα κοινῇ,即「同時創造了萬物」)。但在希臘文中,「同時」一詞表達為 κοινῇ,即「創造了萬物,無論有多少,皆同時集合在一起,沒有任何被造物被排除在外」。但皮西達儘管既沒有列舉六天,也沒有區分每一天的間隔,但他透過解釋神之工作的過程,相當清楚地表明世界的構造是在幾天的間隔內完成的。
第1行:皮西達準備引導至神秘意義,在言論的開端就播下了神秘教義的種子,其主要目的在於將人類心智從世俗事物中剝離,並轉向神聖事物。他似乎在此立即定義了這就是基督徒的科學與哲學,即透過所謂的神秘觀想,引導人達到對神的認識;對於那些致力於此的人,這種科學有三個構成階段:即 καθαρισμός(心靈的潔淨)、φωτισμός(心智的照明)、τελείωσις(完美與成全)。這些是神秘教義的主要章節與基礎,皮西達似乎關注於此,僅需略述即可理解其意圖。因為從那時起,他承認自己從塞爾吉烏斯所施加的心智黑暗中被釋放,並被引導去處理神聖事物,正如基督徒所應做的那樣。
此外,應當注意這裡出現了許多與通常被稱為狄奧尼修斯(Dionysius)——即亞略巴古(Areopagita)——的著作相一致的內容。因為在皮西達著作中關於神、神聖完美、天國階層、天使的任何論述,都被認為是以偽狄奧尼修斯的方式處理的。由此你可以推斷:1. 亞略巴古著作的作者,無論你認為他是誰,顯然比六世紀更古老,因為皮西達以他為師,並按照他的思想撰寫了關於神秘教義的內容;2. 皮西達並不認為偽狄奧尼修斯著作是某些塞維魯派的產物,正如一些人所懷疑的那樣,而是真正正統的;儘管一性論派經常試圖將狄奧尼修斯本人拉入他們的陣營,並藉其權威武裝自己;3. 皮西達僅僅因為堅持偽狄奧尼修斯的足跡,就暴露了自己是柏拉圖主義者;因為亞略巴古著作中關於那崇高與超天神學的論述,以一種浮誇與腫脹的風格表達,與折衷學派的學說與訓練差別不大,且在概念與詞彙的力量上,其作者與普羅克洛之間存在巨大的親緣關係,儘管他們的思想完全不同,這一點從蘇達(Suidas)時代的「狄奧尼修斯」條目一直到我們這個時代都被觀察到了。
但這些關於偽狄奧尼修斯的論述僅是順帶一提:因為我們知道幾乎有六百位博學之士討論過他的時代與著作。至於那些想要更好地了解皮西達在此處及其他地方透過神秘意義所解釋的內容的人,請參閱偽狄奧尼修斯本人的著作,特別是《致提摩太的神秘神學論》(Tractatum de mystica theologia ad Timotheum),以及P. 科德里烏斯(P. Corderii)為該論著所寫的導論,其中對這一切都有廣泛的解釋。
2. 他經常以眾多讚美之詞稱讚塞爾吉烏斯,並證實他不僅能如願地思考與談論神聖與天上的事物,而且透過他的教義與虔誠,以身作則地引導並教導他人認識神聖事物。
3. Οὐρανοδρόμοι λόγοι,意為「穿透天空的言論」,即神秘的。關於呂基亞的普羅克洛(Proclus Lycius),下文有更多論述,他似乎稱自己為 οὐρανοδρόμος:因為在維也納圖書館中存有一本名為《天行者》(Uranodromus)的小冊子,即《普羅克洛天行者註釋》(σχόλιον Πρόκλου οὐρανοδρόμου)。參見蘭貝修斯(Lambecius)第七卷第87頁。
4. 這裡出現了許多神秘詞彙,你可以將其與亞略巴古的著作進行比較。皮西達擁有「乾涸的心」(ἄνικμον καρδίαν),即沒有被神聖雄辯的泉源所灌溉,塞爾吉烏斯將這些泉源引向他,使他能提升自己去觀想神。因此,他描述了自己心智的盲目。
1427
1428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AE) 5 因為那籠罩著我的黑暗之乾旱, 迫使我的嘴變得啞口無言, 因為那雄辯的號角已被阻塞。 因為沒有什麼比憂鬱的雲霧, 更能產生風暴與思想的混亂, 10 並遮蔽了雄辯的太陽, 並製造了知識盲目的黑夜, 並擾亂了理性的星辰; 它在內心深處匯聚了所有憂慮的霧霾, 並轉動了心智的濃霧, 15 並反轉了透鏡的孔隙, 透過它, 心智藉由知識的器官, 觀察到雄辯的微小動作。 但當你那照亮世界的燈火, 驅散了黑夜,你的靈臨到, 20 以相反的氣息吹散了理性的雲霧, 和平的光芒照耀在我們身上; 因為你總是餵養我們的思想, 並引導我們這些軟弱的言論; 你觸摸那超越本性的深處, 並以你那知識的淨化劑, 25 清洗了我們那衰弱的心智知識。
【註釋】
他聲稱自己之前被「籠罩之黑暗的乾旱」(αὐχμῷ τοῦ κατασχόντος ζόφου)所佔據;因為「憂鬱的雲霧」(ἀθυμίας νέφος),即心智的擾亂,激起了他思想的風暴:這朵籠罩在心靈上的雲霧「遮蔽了雄辯的太陽」(συσκιάζει τοῦ λόγου τὸν ἥλιον),並在心智中「製造了知識盲目的黑夜」(νύκτα ποιεῖ γνωστικῆς ἀβλεψίας),使他在神聖事物中一無所見。知識盲目(Γνωστικὴ ἀβλεψία)正確地說是對神聖事物的不可見性,因為在聖革利免的《雜記》(Stromateus)中,γνῶσις(知識)總是意味著神學訓練,而 γνωστικός(知識者)意味著神學家。當然,皮西達在此表達了狄奧尼修斯在《神秘神學》第一、二章及書信第一、五章中所提到的「不知的黑暗」(τὸν γνόφον ἀγνωσίας),關於其中的黑暗、盲目與霧霾,聖馬克西姆(Maximus)的註釋與科德里烏斯的註記中有更多說明,在此重複實屬多餘。此外,在教會著作中,ἀγνοίας(無知)、ἁγνωσίας(不知)、ζόφος(黑暗)、γνόφος(黑暗)、σκότος(黑暗)、νεφος(雲)、νεφέλη(雲)、ἀχλύς(霧霾)、ὀμίχλη(霧)被視為同義。至於它們是什麼,聖貴格利·納齊安(Gregorius Nazianzenus)在第十五首抑揚格詩中簡要定義道:「對惡人而言,黑暗就是從神那裡墜落。」
8. 聖約翰·屈梭多模在《創世記》第一章第六篇講道集開頭說:「我想處理習慣的教義,但我猶豫且退縮:因為憂鬱的雲霧降臨,持續並擾亂了我的理性。」在《論祭司職》第二卷中:「因為沒有什麼比無序的憤怒更能擾亂心智的純潔與心靈的清澈。」聖巴西流在《詩篇32篇講道集》中極好地解釋了這種關於心靈擾亂的教義。
14. 梵蒂岡手抄本1126作 ὑποστρέφει。
15. 他以柏拉圖的方式區分了靈魂的運作,柏拉圖為了展示靈魂如何以兩種方式行動,即透過自身(τῷ λόγῳ,藉由理性的幫助)與有機地(ὀργανικώς,透過肉體的感官),用許多冗長的詞彙與包裝包裹了極其簡單的事物。因此,根據柏拉圖的觀點,靈魂一部分是理性的,一部分是非理性的。後者服務於身體,常被稱為心靈(animus),前者統治心智,與靈(spiritus)相同。理性靈魂的能力有不同的區分。因為柏拉圖賦予它 νοῦν(心智)與 λόγον(理性);心智的作用是感知與思考;理性的作用是觀察與判斷心靈所感知與理解的事物。這一切在《泰阿泰德篇》(Theaetetus)中被模糊地處理,在普羅提諾(Plotinus)的《九章集》(Ennead. V, lib. iii)《論知識實體》(Περὶ τῶν γνωριστικῶν ὑποστάσεων)及其他地方也沒有更清晰的解釋,我們認為有必要提及這些,以便為皮西達提供光亮,因為他經常與柏拉圖對話。我們認為現在已經清楚什麼是「透鏡的孔隙」(ὀπὴ τῆς διόπτρας),即智力,透過它,人們藉由「知識的器官」(γνωστικῶν ἐξ ὀργάνων)觀察到「雄辯的微小動作」(τὰ μικρὰ τοῦ λόγου κινήματα)。
手抄本1126讀作:「黑夜過去了,你的靈臨到,以相反的氣息吹散了憂慮的雲霧。」
21. 我們從梵蒂岡手抄本CLXVI中補充了接下來的十行詩句,其中皮西達優雅地將神聖雄辯的科學與醫學藝術進行了比較,正如這些能力中的一種治癒身體,另一種則應對心靈的疾病。同樣的詩句也出現在都靈皇家圖書館的手抄本中,但被插入且寫得非常錯誤,並在第39行「但農夫啊」(Αλλ' ᾧ γεωργέ)之後被轉置。然而,我們很高興在此加入一些從中獲得的、不容忽視的異文;第25行:ἀσθενοῦντα τοῖς λόγοις;第24行:ὑπερφυῶς γὰρ ψηλ.;第29行:ταῖς ἁφαῖς τῶν δογμ.。在第31行之後,增加了這兩行抑揚格詩句:「所說事件的草稿,是禱告的愛與被神擊中的言論。」我會讀作 θεοτρεπής(神聖的),因為我不明白 θεάτρωτος 是什麼意思。此外,皮西達所呈現的塞爾吉烏斯,正是保羅在提多書1:2中所希望提多的那樣:「但你所講的總要合乎那純正的道理」,並教導他們要「在信心上純全」(ὑγιαίνοντες ἐν πίστει)。
23. Ψυχαγωγεῖν(引導靈魂),是一個神秘詞彙,意為引導靈魂並在靈性上進行教導:因此 ψυχαγωγεῖν ἀσθενοῦντας λόγους 意為引導靈魂或精神。
1429
1430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以你那充滿智慧且發出醫治話語的口,
溫暖了聖經的筋骨與音律, 在聖經的字句中尋求那隱藏的教義; 50 以你那溫和而平靜的言語, 喚醒了那如蟻群般騷動的論點—— 我帶著荒蕪之心的果實來到你面前, 這些果實是在你的甘露下所耕耘的。 因為若非你先行來到, 55 拔除、拆毀了那荊棘叢生的污穢, 或是以你那禱告的利劍將其墾荒, 這長滿荊棘、粗糙的靈魂, 本是不可能結出豐碩的麥穗。 然而,噢,那石頭與荊棘的耕耘者啊, 40 你竟親自在石頭上播種, 強迫那石頭孕育生命, 你使荊棘也能長出果實, 且沒有任何飛鳥能從那隱蔽的網羅中, 偷食你那神聖的種子。
45 願你以淚水的溪流澆灌我們,
或許那不孕的又能再次生子, 那荒蕪的心田又能結出智慧的果實。 既然你逃避稱讚與責難, 我便將靈魂集中於目標, 50 倚靠你那奧秘的箭矢。 言語的源頭本只有一個, 卻有許多隱於眼目之外的支流, 大衛正是藉此澆灌了整個心靈, 使聖經的溪水湧流而出。 55 噢,那智慧的創造者, 祂那充滿智慧的萬物創造是何等偉大!
1431
1432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噢,那富足的智慧深淵,
向那些渴望汲取言語的人呼喊: 「盡你們所能地汲取吧,而非僅限於你們所擁有的。」
60 然而,噢,那世俗言語的詭辯家普羅克洛(Proclus),
你那從曲折雲層中發出的雷鳴, 那貧乏而自誇的思維波濤, 65 噢,那對永恆創造大膽妄為的人, 卻將自己交付於那無盡的審判, 聽聽這簡短字句中巨大的力量吧。 據說,在你讚嘆這些事之前, 你僅僅是讓這些話語流過耳際, 卻未曾深入。 因為你未能闡明思想的深度, 70 說了又反悔,動搖不定, 只將你的狂傲寄託於虛空的應許。 身為一名老練的文字工作者,你並非不知, 若你膽敢對一隻蚊子多說些什麼, 牠那刺針與嗡嗡聲便足以讓你驚恐。 莫要像個無知之徒般向我們誇耀; 75 若普羅克洛談論這些,他便會遲疑顫抖, 而信心卻能勇敢地述說與書寫。
1435
1436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然而,噢,那傳播異教言語的詭辯家,
聽著,普羅克洛,莫要誇耀, 因為當你提供了這目標的契機時, 80 普羅克洛們卻沉默了,而農夫們卻開口了。 你將那不可探究的本性, 隱藏在迷霧與幽暗之中, 好讓我們明白,祂雖永遠隱藏, 卻藉由祂的創造顯明出來。 85 噢,那永恆運行的天空穹頂, 被智慧的球體所環繞,
1437
1438 《六日創造》
以高處擴展,並以如此的結構,
奠定了那並無任何根基的底座。 如同將皮張鋪開,伸展了穹蒼; [註:你將穹蒼如同皮張般鋪開,因為你並未在任何一處為其放置支撐的根基。]
因為你的奧爾甫斯(Orpheus)——那敲擊神聖琴弦的大衛,
稱穹蒼為皮張。 正如向著長度與深度伸展, [註:因為你的奧爾甫斯——那敲擊神聖琴弦的大衛,稱穹蒼為皮張;因為它將上方的諸天體,透過長度與深度的空間,以簡樸的方式排列開來。]
(……)
[註:……水與地被遮蔽。他們認為神在起初所造的穹蒼,就是這般模樣,並稱之為至高且不可見的;然而神在第二天所造的另一個較低、且起初被包含在內的,他們稱之為「穹蒼」(firmamentum),在其中星辰與行星運行;他們引大衛的權威斷言,它並非球形,而是平坦的,如同鋪開的皮張。這種觀點的怪論,在柯斯瑪(Cosmas Indicopleustes)的《基督教地形學》中有詳盡的闡述,令人驚訝的是,他既是一位天文學家,卻又做著這樣的夢。參見他在該書第四卷第186頁,以及第七卷第296頁所胡言亂語的內容,當你檢視他試圖根據所傳承的體系來解釋星辰運行與軌道的圖表時,若能忍住不笑,便儘管看吧。加巴拉的主教塞維里安(Severianus),經常被柯斯瑪引用,他如此闡述同一觀點:「我們探究太陽在哪裡落下,夜間在哪裡奔跑;外邦人認為是在地下。而我們這些稱它為帳幕的人,又該如何說?……想像一個覆蓋其上的拱頂;東方在那裡,正如圖示;北方在此,南方在那裡,西方在那裡。太陽升起並趨向落下時,並非落入地下;而是走出穹蒼的邊界,奔向北方;彷彿隱藏在某種牆壁之下,因水流不允許它的軌道顯露,它便奔向北方,並抵達東方。」(塞維里安,《論世界創造》講道集3, 5)。這些確實是滑稽的,或者說是荒謬的。然而,古代教父們對此事的共識較少;因為他們賦予大地的形狀,也同樣賦予了穹蒼,且由於他們認為大地僅僅向長與寬延伸(因為他們不認為存在對蹠點),他們也認為穹蒼如同上方展開的帳幕。然而,從他們對《創世記》的註釋中,可以清楚看出他們感受到了此事的困難;因為他們所有人幾乎都以這幾句話來擺脫這些問題,反覆強調:那些神隨己意所造的事物,不應以人的理性去探究。聖巴西流(Basil)雖然與其他人沒有太大差異,但在提到哲學家關於大地位置的觀點(他們稱大地佔據了世界的中心區域)時,並沒有反駁這一觀點,而是謙卑地總結道:『若這些言論中,有任何你認為合理的,請將讚嘆轉向那位如此安排這一切的神的智慧。』然而,聖耶柔米(Jerome)在《以弗所書註釋》中,毫不猶豫地斷言穹蒼是圓的,並像球體一樣旋轉,因為他已將上述引用的《以賽亞書》經文從希伯來文翻譯為另一種形式。他說:那些主張穹蒼覆蓋大地並呈球體狀的人,濫用了「拱頂」這個詞,因為球體的中心部分覆蓋大地,而在希伯來文中,我們讀到的不是拱頂,而是極細的塵土。菲洛波努斯(Philoponus)在《論世界創造》第六卷第14章中更清楚地證明了穹蒼是球形的,他也斷言大地亦然,並解釋了《約伯記》中關於穹蒼與大地結合的見證,證明聖經與柏拉圖是一致的:『因為若沒有人認為穹蒼的形狀是立方體,且它也不可能是立方體,因為它沒有基座,那麼剩下的原因就是我們所說的:聖經將它與大地合稱為立方體;這與說整個世界是一樣的,因此柏拉圖也將立方體歸於大地,並非因為其形狀,而是因為其穩定性。』此外,在柯斯瑪的時代,這種關於穹蒼與大地球形形狀的觀點在基督徒中已大為流行,這從他自述寫作的原因可以看出,因為『有些人被視為基督徒……卻像外邦哲學家一樣,受日蝕與月蝕的誤導,認為穹蒼的形狀是球形的。』(《基督教地形學》序言,第114頁)。那麼,皮西達(Pisida)的觀點究竟是什麼?他確實沒有接受所有這些荒謬的說法,但也沒有遠離它們。首先,他將穹蒼與「穹蒼」(Firmament)區分開來。他稱穹蒼為「穹蒼的帳幕」(v. 85),因為如前所述,它以其懷抱包容萬物;而他稱「穹蒼」為「穹蒼」(πόλον),以標示他已在兩者之間作了區分。然而,他似乎沒有接受柯斯瑪關於上方穹蒼堅固性的觀點;因為他總是稱其為「不動的」,且遠非使其與大地黏合,反而斷言它沒有任何支撐的根基,『奠定了那並無任何根基的底座』(v. 87)。他明確指出它如同拱頂或圓頂在上方造成,並向兩側延伸,如同拱形結構;因為他稱其為『向球形高度擴展』(v. 86-87),而非球形。』]
1439
1440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關於高處諸天體之簡樸。 即便有人說它具有煙霧的顯像, 95 某種具備預見性的敏銳目光, 因雙眼的運行徒勞地奔波, 朝向那微弱的傾斜觀點。 或者說它是半個球體,如同拱頂, 從上方升起,或彎曲, 100 或朝向下方自身運行。 因為從上方那可知的旋轉, 下方顯現出另一半被隱藏, 正如它在神裡面擁有支撐的基石, 建立在無根基的底座之上。 105 因為它向上升起,並向下方深陷, 向著寬闊的深淵延伸, 在圓周上擁有相等的距離; 它站立著卻在逃離,飛馳著卻在等待; 並在運動中不可言喻地擁有靜止。 110 它以與整體相反的方向奔跑, 以免諸天體的共同運動, 因受推力而崩潰於結構之中。 因為在相反的軌道上, 速度的趨向因相互推擠, 115 抑制了旋轉的緊縮, 朝向諸天體直線的張力; 以免運動的猛烈, 在切割的空隙中墜落; 而是如同被反向束縛的連結, 120 被速度的迴旋所支撐,
[註:……儘管某位極具洞察力的先知斷言,穹蒼具有某種煙霧的顯像,因為眼睛徒勞地試圖達到對如此晦澀且快速旋轉之物的觀照。也有人說,穹蒼是半個球體,如同拱頂從上方升起,並彎曲,且傾向於下方:因為從我們在心智中理解的上方圓周運動,似乎可以推導出下方隱藏著另一半球體;因此,整個球體的支撐是那在你裡面、神啊,的基石,建立在缺乏穩固性的底座之上:因為它向上升起,向下受壓,並向寬處延伸,試圖擴展,並在圓周上保持相等的距離;因此它站立著卻在逃離,飛馳著卻在等待;並在運動中不可言喻地擁有靜止。它奔跑,並保持與此宇宙相反的軌道,以免若萬物被一股衝力帶向同一方向,諸天體會因衝力而被帶走,在爭執中屈服並破碎。然而,以相反的軌道旋轉是非常合適的,因為一個的速度,因相反的努力而抵消另一個的速度,束縛了圓周運動的連結,並透過直線投射的力量得到調節;以免如此猛烈的軌道使穹蒼本身,在環繞的諸天體運行之處崩解,而是如同被某種連結,儘管是透過相反的力量,被壓縮並保持住,並透過相反的旋轉阻力,即穹蒼的底座在奔跑,而那些被環繞的,即星辰或大地,保持靜止,從而受到抑制。]
1441
1442 《六日創造》
在奔跑的基座上,與固定的運行。 它是所有極致中的極致, 是所有界限的界限; 它遠離那些與我們距離最遠的事物; 125 對它而言,沒有任何尺度,因為它是不可度量的。 從此,人們因驚訝於它的偉大, 因其寬廣、無限、高聳, 而編造了神話,如同亞特蘭提斯的勞苦, 擁有長長支柱的支撐; 130 也許是將那晦澀的深淵, 以無根基之柱的形象描繪出來。 因為它是偉大的,如同神的小寶座; 它在衰老,卻沒有衰敗, 直到那奠定它的「道」使它旋轉。
[註:……考慮到其廣大與無限的高度,而編造了關於亞特蘭提斯勞苦的神話,彷彿它擁有巨大支柱的支撐:也許是為了以巨大支柱的類型,來標示那如此晦澀且未知的深淵。因為它是巨大的,如同神的小寶座。它在衰老,卻保持年輕;它的活力不會減退,只要它仍被那創造它的「道」所旋轉。]
1443
1444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它裝飾著那件偉大的長袍,
那由奇異的織機所編織的空氣, 流動、透明、細緻、稀薄, 滲透進所有的物質結構。 它像新郎般頭戴冠冕前行, 140 採集了透明的珍珠——星辰。 在胸前它擁有一個「燈石」(lychnites), 如同火光在白晝閃耀, 另一個則帶著白火,如同在腳下, 顯示出處處潔白的夜晚; 145 它如同在監獄中,守護著所有的本性, 並將所有的元素圍繞並保存; 它成為一切運動之物的懷抱, 它先於一切運動,並同時推動萬物; 它將大地如同一個點,承載在中央。 150 它建立在無任何固定的根基上, 支撐著那引導世界的尖端; 它將深淵如同包裹在襁褓中般連結; 它將萬物如同網子般環繞; 它將一切緊縮,唯獨被你所掌控。 155 當它將如此巨大的體積封閉在內, 它自身卻被外在的寬廣所緊縮; 因為穹蒼那不可度量的尺度, 與你相比,竟成了狹窄的點, 因為你是創造者,智慧地創造了萬物。 160 哦,這多重旋轉帳幕的工匠! 你以你的量規,隨意描繪了所有的本性, 並定義了它,且將下方的人, 以及寄居者,遮蔽在露天的帳幕下, 雖然你使以太燃燒並發光; 165 但你並沒有以那燃燒使受造物焚毀, 而是按照你的旨意,調和了所有的本性。
1445
1446 《六日創造》 噢,那隱而未顯的眾天使本體, 或是靈,或是噴火的烈焰, 你描繪了他們熾熱而敏銳的本質; 170 或以四面形象將他們塑造, 描繪出他們堅定而多樣的特質; 或在他們身上開啟無數的眼目, 好讓他們能更顯明地看見你的光, 且不使任何下方發生的變動逃過他們的視察。 175 因為基路伯、執政的、寶座的軍隊, 都向你這得勝者獻上讚美, 而所有的撒拉弗,在不動的疾速中, 站立著展翅,在凝定中奔馳;
[註:167. 同一抄本(Cod. 1126)作「那……」。由於詩人在此處談論的是天之後、且在天之內的天使,而非在天與世界受造之前,這似乎是在指明他們受造的時間。誠然,教父與極尊貴的博士們對於這兩種觀點皆有支持者,因為在摩西的歷史記載中,並未發現關於他們受造的明確敘述。佩塔維烏斯(Petavius)在《論天使》第一卷第十五章中詳盡探討了此問題,他正確地指出,這兩種觀點皆無確鑿的聖經權威支持。他過於自信地斷言,那些認為天使與世界同時受造的觀點已被完全駁倒。然而,若我們考慮到皮西達(Pisida)是在談論太陽與星辰——即光的創造——之前談論天使,我們便不會草率地推論他相信天使是與世界同時產生的,這與聖奧古斯丁的觀點並無衝突;奧古斯丁在《駁浮士德》第二十卷第十章、《創世記字義疏》第二卷第八章,以及《上帝之城》第十一卷第十九章中,皆認為摩西是以「光」之名提及了天使。請參閱我們在第一篇講道第一行關於天使本質的論述,屆時便會明白為何他稱他們為「隱而未顯的本體」:因為他已察覺到教父們並未對此定論,正如我們稍後將觀察到的。]
[註:168. 同一抄本(Cod. 1126)作「靈」。關於此動詞(δεικνύς)的權能,尼古拉斯·古德林(Nic. Gudlingius)與雅各·齊默爾曼(Jac. Zimmermann)之間曾有過激烈的爭論,當時兩人皆在解釋柏拉圖《斐利布篇》(Philebus, p. 23)中關於神如何從存在者中展示有限與無限的段落。古德林斷言柏拉圖的「展示」(δεῖξαι)應譯為「引出、導出、使之流溢」(παρήγαγεν);而齊默爾曼則正確地主張「展示」一詞的權能應指「創造、製作或使之顯現以供觀看」。這些內容可參見謝爾霍恩(Schelhorn)的《文學珍品》(Amanit. Litter.)第十二卷第481頁。但皮西達確實將「展示」(δεικνὺς)用作「創造」(ποιῶν);因為他追隨了大衛所說的「造他的天使……」等語。事實上,他或許更傾向於使用柏拉圖式的詞彙,以擺脫關於天使本質的困難,因為教父們對此有過多樣的論述:因為如果他使用「創造」(ποιεῖν)來代替「展示」(δεικνύειν),或許會擔心當時的人們會認為他將天使造為有形的,而這顯然是他不想斷言的。我想他讀過聖貴格利·納齊安(Gregory Nazianzen)在第三十五篇講道結尾所說的話:「因為經上說,造他的天使為靈,造他的僕役為火焰;除非『造』在此處並無其他含義,僅指以他們最初被造的方式來維護與保存……但願他們是純粹無形的,或極其接近無形的。你看我們在談論此類話題時是多麼暈眩,且不知該如何進展?」又在第四十二篇講道中說:「無論是理性的靈,還是某種無質且無形的火,或是其他任何本質,都應被視為極其接近上述所說的。」「噴火的」(Πυρίστομον)意為「口吐火焰的」。]
[註:169. 「熾熱的」(τὸ θερμόν)代替「熱度」(θερμότης),意指熱力;「敏銳的」(εἰτομὸν)代替「敏銳的本質」(τομική φύσις),意指活躍且細緻的權能。]
[註:170. 「四面形象」(Τετράμορφος),他將天使設定為四面形象。顯然他追隨了以西結書第一章第六節,該處在描述神寶座的奇妙異象時,論到基路伯說:「各有四個臉面,各有四個翅膀。」關於天使的四重形式,應參閱以西結書的註釋家,特別是普拉杜斯(Pradus)、維拉爾潘多(Villalpandus)、邦弗雷蒂烏斯(Bonfretius)與卡萊(Cale)。亦可參閱佛提烏(Photius)的第一百五十七封信,該信是對同一主題的解釋。]
[註:172. 抄本1126作「他們身上充滿了……」。以西結書一章十八節:「四個輪子周圍滿了眼睛。」同書十章十二節:「他們全身,連背帶手和翅膀,並輪子,周圍都滿了眼睛。」塞維里安努斯(Severianus)在《論世界創造》第二篇講道中說:「因此,基路伯充滿了眼睛……因為智慧從各方觀看,從各方睜開眼目。」]
[註:173. 關於天使的智慧及其對人類的服事,偽狄奧尼修斯(Pseudo-Dionysius)有更多論述,與皮西達的觀點相符。]
[註:175. 這是用以建立三位一體神聖奧秘的無敵論證,所有教父皆曾使用,皮西達引自以賽亞書六章二節:「撒拉弗侍立在祂周圍,各有六個翅膀;用兩個翅膀遮臉,兩個翅膀遮腳,兩個翅膀飛翔;彼此呼喊說: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耶和華……」對於「萬軍之耶和華」(Sabaoth),皮西達使用了「得勝者」(νικηφόρῳ)。關於「三聖頌」(Trisagion),即以賽亞所展示的三位一體形象,參見狄奧尼修斯《論天上的階層》第七章。]
[註:176. 關於天使的三個階層,每一階層包含三個等級,參見同上,第六章。]
[註:177. 關於撒拉弗及其稱呼,參見同上,第七章。至於為何說他們在運動中保持「不動的疾速」(εἰς ἀκίνητον τάχος),在聖馬克西姆(Maximus)的註釋、帕基梅雷(Pachymere)的釋義以及科爾德里烏斯(Corderius)對該章的註釋中有廣泛解釋:在那裡,撒拉弗被稱為擁有三重移動性,即本質、智慧與意志的移動性,而所有關於他們的傳承,皆被正確地歸於用以指明三位一體。]
1447
1448 喬治·皮西達 他們用兩個翅膀遮住臉面的觀瞻, 180 用兩個翅膀遮住腳, 用兩個翅膀向著高處飛翔。 他們將那三光輝映的神聖光芒, 調和為對一位主宰的敬拜; 藉著那分開的位格, 185 以及那從神流出的「道」的聯合, 顯明了對位格的分別敬拜, 與對本體的一致崇拜; 他們以顯明的正統信仰, 宣告那道成肉身的「道」的兒子, 190 並未流散為外邦的四位一體, 而是一位位格,一個神聖的主權, 在肉身之前與肉身之後,皆讚美那同一位, 既是人,又是本性上的神, 並未因附加而散亂,並未因分割而受損, 195 並未因混亂而改變, 那單一者成為雙重,卻從未混雜, 因為基督是那唯一的雙重本性。
噢,為了使高處的眾天體更顯美麗,
你種下了繁星的草場, 200 裝飾了黑夜,妝點了白晝; 你淨化了光明,使黃昏轉暗, 你耕耘了火,播撒了水,
[註:179. 關於撒拉弗的翅膀意義,以及為何遮腳,狄奧尼修斯在第四章有詳盡論述,塞維里安努斯在第二篇講道中如此揭示其含義:「為何他們遮住腳與頭?因為既找不到起點,也找不到終點……他們用兩個翅膀遮頭,兩個遮腳;顯然他們是用中間的翅膀飛翔,而非用上面的或下面的。我們在談論神時,應當談論中間的部分……他們遮住頭與腳,不是為了隱藏,而是為了教導我們,這些是不可探究、不可理解的。」]
[註:182. 「三光輝映」(Τριφεγγές),意為三道光輝交織。莫雷利(Morellius)認為這個關於三位一體的詞彙(三光輝映的光芒)有些生硬,因此寧願讀作「詩歌」(μέλος)而非「光芒」(σέλας):但我認為無需更動,因為皮西達的意圖已足夠清晰;否則意義會變得晦澀。聖約翰·達馬斯(John Damascene)在《五旬節聖詩》中,稱三位一體為「三光輝映的本性」(τρισσοφεγγόφωτον φύσιν),或「三光輝映的本體」(τρίφεγγον οὐσίαν)。「聖潔」(ἁγιαστεία)與「聖化」(ἁγιαστία)皆有書寫。]
[註:183. 關於此事,聖貴格利·納齊安在第四十二篇講道中說:「因此,這至聖所,連撒拉弗也遮掩著,並以三次聖潔來讚美,歸入那一位主宰與神性。」註釋家尼西塔(Niceta)對此言道:「因為他們三次重複『聖哉』,指明了三個位格;而僅僅一次加上『主』字,則宣告了唯一的神性,正如偉大的亞他那修所教導的。」]
[註:184. 「顯而易見地」(εὐσύνοπτα),即「顯明地」(εὐσυνόπτως)。]
[註:185. 抄本1126作「神所流出的……」。聯合(συνέξις),源自「包含」(συνέχω),意為結合、連結。]
[註:186. 皮西達公開抨擊了塞維魯(Severus)、菲洛波努斯(Philoponus)及其他基督一性論者,他們拒絕承認「道」中有兩個本性,卻強烈主張兩個位格在祂裡面融合,極其無恥地為三位一體增添了第四個位格。但這些以及後續內容,我們將在《駁塞維魯詩篇》中更詳盡地檢視。]
[註:187. 「聯合地」(Ηνωμένως),源自「聯合」(ἑνόω),意為統一地、結合地。]
[註:189. 抄本1126作「聖潔」,第192行作「肉身之後」。]
[註:197. 此處補自梵蒂岡抄本1126,該抄本似乎包含較不正確的意義——因為若僅僅說基督是「雙重唯一的本性」,則會更接近那些主張基督內只有一個本性的基督一性論者。因此,我立刻懷疑這是抄寫員的惡意所致。然而,我們不願將其刪除,因為皮西達的觀點已足夠堅定,他從上文的詩句中已說明了他的理解。]
[註:198. 抄本1126作「在高處的受造物中」。聖約翰·屈梭多模在《創世記》第一章第四篇講道中說:「在午夜時分,看著星光燦爛的天空,如同花朵般點綴著星辰的差異,並將大量光芒傾注於大地,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愉悅的草場與花園呢?」]
[註:201. 「神稱光為晝,稱暗為夜。」(創世記1:4)。參見聖巴西流(Basil)第十一篇講道第7、8節。]
[註:202. 「耕耘火」(Πῦρ γεωργῶν)。他說神耕耘或開墾火,是為了證明其功用,彷彿神將火的本質如同農夫播種般傾注於各處。聖巴西流在第三篇講道第五節說:「火的本質對宇宙是必要的,不僅是為了維持地上的事務,也是為了使宇宙圓滿;因為如果缺少了這最偉大、最關鍵的元素,整體將會殘缺。」]
1449
1450 《六日創造》 那是貧乏者共同的寶藏。 噢,你傾倒了那細緻的空氣, 205 因為我再次回到這空氣本身, 當我談論它時,我正呼吸著它; 它流動於各處,卻又凝定, 它是呼吸的平衡秤, 它是豐盛的財富,是無價的恩賜; 210 因為富人或權貴, 都無法從中掠奪多餘的氣息, 它向眾人傾注同等的恩典, 對所有人而言,它顯得既單純又多樣, 在不可分割的切割中,在不混亂的流動中; 215 在分配氣息時,它是聯合的, 在流向各處時,它是連結的。 噢,你創造了太陽這位巨人, 因為我渴望再次談論它, 我貪婪地注視並描繪著太陽, 220 那共同的眼目,那洞察萬物的瞳孔, 那養育萬物的火,它在地下時是黑夜, 在地上時則是白晝的勞作者; 它是宇宙的鏡子,或是相反地, 它是視覺的火花,是眼目的 225 閃耀,或是反光,或是某種奇特的本質, 在引入時產生了領受。
[註:204. 「細緻的身體」(Λεπτόσωμος)。皮西達如此優雅地稱呼空氣,聖巴西流在第四篇講道第一節說:「我們將看到空氣是擴散的、柔軟的,本性上是濕潤的,為呼吸者提供固有且持續的養分,因其單純而對移動的物體讓步並被切開,以至於對穿行其中的物體毫無阻礙,並在切開它的人身後,總是輕易地復原並流動。」]
[註:205. 他在第135行稱空氣為天的衣裳。「回到」(ἀντανέρχομαι)與「回到」(ἀνέρχομαι)同義。]
[註:208. 「平衡的」(Εὐτάλαντος),源自「好」(εὖ)與「天平」(τάλαντον),意為重量相等。]
[註:209. 抄本1126作「不朽的」。皮西達或許讀過聖貴格利以幾乎相同的方式談論空氣,在第三十五篇講道中說:「誰傾倒了空氣,這巨大的財富,如此豐盛,不按尊貴或命運來衡量,不受界限控制,不按年齡分配;而是像瑪哪的分配一樣,包含在自足中,並以平等的份額受尊崇?這是飛鳥的載具,風的座席,山脈的時機,動物的生命,或者說是靈魂對身體的維護;在其中有身體,並藉此我們說話?」等等。]
[註:215. 同一抄本作「流動地聯合」。下一行作「連結地」。]
[註:217. 聖貴格利·納齊安對太陽有類似的描述,稱其為「如新郎般美麗,如巨人般迅速而偉大」(詩篇19:5:「如勇士歡然奔路」)。]
[註:220. 詩人以優雅的筆觸稱太陽為「宇宙的瞳孔」(πανόπτριαν),即洞察萬物者。聖巴西流在第六篇講道第一節稱其為「本性中澄澈的眼目」。我未在其他地方見過「洞察萬物者」(πανόπτρια)一詞。]
[註:221. 抄本1126作「在地下,黃昏」。創世記1:14:「可以分晝夜,作記號,定節令、日子、年歲。」詩篇104:23:「人出去做工,勞碌直到晚上。」聖貴格利·納齊安在第五十四篇講道中說:「它是如何在地上時創造白晝,在地下時創造黑夜的?」參見聖巴西流第六篇講道第三節。]
[註:223. 他觸及了關於太陽本質的多種觀點,以及透過太陽光線射入而產生的視覺。當他稱太陽為「宇宙的鏡子」時,他指的是太陽光線對眼睛的投射,他稱之為「反光」(πρόσλαμψιν);這確實是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的觀點,現代哲學家對此並無太大異議,他們認為視覺是視網膜對收集到的多道光線的接收。然而,當他稱其為「視覺的火花」(ὀπτικὸν σπινθῆρα),即「眼目的閃耀」(ἐκλαμψιν)時,他指出了根據柏拉圖主義者與斯多葛學派的觀點,光從眼睛射出,與外部空氣的光一起,如同手一般抓住物體,然後回到眼睛;當它落在瞳孔上時,視覺就產生了,這種視覺方式被柏拉圖稱為「雙重光」(δυαύγεια)。最後,當他說「產生了領受的奇特本質」(ξένην φύσιν ποιουμένην ἐκδοχὰς)時,他指出了伊比鳩魯學派與逍遙學派的觀點,他們認為我們是透過進入的有形物體或有形偶像(即從物體內部飛出的原子流)來進行視覺的。你會在著名的《哲學觀點》一書的新版中,由偉大的學者愛德華·科西尼(P. Eduardus Corsinius)所作的註釋與論文中,找到對所有這些內容更精確的檢視。參見該書第四卷第十三章與第二卷第二十章。]
1451
1452 喬治·皮西達 因為沒有什麼能躲過它的運行, 它以光線的傾斜足以照亮萬物; 它抵達了深淵的盡頭, 230 它擁有推動宇宙的光源, 它是下方萬物的共同勞作者。 它在整體中運行著相反的方向, 好讓那永不傾斜的運行之猛烈, 從相反側面的奔馳中被壓縮, 235 且不使旋轉的束縛斷裂, 在直線延伸的張力中。 而是如同被束縛在連結中, 藉著速度的迴旋而保持一致, 在奔跑的基礎與凝定的運行中。 240 因為若非秩序井然,而是偏離了, 它將使宇宙在傾斜中焚毀。 噢,你將月亮那微弱的燈盞, 從那火光閃耀的太陽中點燃—— 因為據說它從太陽那裡借來了蒼白的光芒, 245 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說的,但或許, 並非因為它需要外來的照明,
[註:227. 抄本1126作「運行」。]
[註:230. 抄本1126作「推動」。他優雅地表達了太陽的權能,說它擁有推動並穿透宇宙的光源。太陽有什麼是不做的呢?荷馬正確地稱其為「不疲倦的」(ἀκάμας)、「使人愉悅的」(τερψίμβροτος)、「照亮萬物的」(παμφανάων)。普林尼(Pliny)第六卷第六章:「太陽在其中間運行……應當相信它是整個宇宙的靈魂與心智:它是本性中主要的統治與神性,我們應當評估它的作為。」]
[註:231. 聖約翰·屈梭多模在第六篇講道第三節:「它一出現於清晨,便激勵整個人類投入各自的工作。」]
[註:232. 參見我們對第98行及後續內容的註釋。]
[註:236. 抄本1126作「靜止」(στάσει)而非「張力」(τάσει)。]
[註:237. 你可以在上文第118行找到這句六步格詩及其後續。]
[註:238. 抄本1126作「聯合」。]
[註:242. 古代哲學家中有主張月亮是被太陽照亮的;有的認為它有自己的光,但很微弱;還有的認為它既有自己的光,也從太陽那裡借光。皮西達追隨了這三種觀點中的第一種,稱月亮為「微弱的燈盞」,神用太陽的火點燃了它:但他對此說得猶豫不決,顯然是擔心看起來偏離了聖經,因為聖經中稱月亮為「小光體」。參見聖巴西流第四篇講道第三節,他徒勞地爭辯說太陽與月亮的光應當被視為完全相同:即兩者都是燈盞,從他處點燃,為人類帶來光亮,並以代理的方式照亮大地。]
[註:244. 抄本1126作「借來」。]
(你既已在太陽之前,便已湧流出光芒)
但為了將一種美好的必然性,與智慧權能的節奏, 植入受造界之中; 250 並且使那原本缺乏光照之物, 引入那能產生濕潤的感應, 因為熱能需要濕潤的結合, 而那沸騰的火焰,則藉由傾瀉, 使所植入的濕氣變得潮濕; 255 好讓這結合得以發生,如同在婚禮中一般, 且當兩者為了繁衍而結合時, 便能展現出那受孕後所產下的嬰兒, 月亮既已領受了熱能作為新郎。 噢,你所創造的萬物,並無仇敵,亦無爭鬥, 260 而是如同家主父親對待姊妹一般, 使那對立的本性歸於和睦, 並向那無序的四元體展現出秩序—— 好讓這世界,如同一個巨大的家宅, 能因四根柱子的支撐而堅不可摧, 265 領受了那相互推動的支撐; 你就是如此將那互不相容的本性連結起來, 並說服它們安居於同一屋簷下, 使那爭戰的雙方在同一意志中呼吸, 以至於它們的運行終歸於共同的軌道, 270 並履行那慣常的職分。 其中一種本性編織著空氣般的經緯, 織成細緻的布匹,以供生命呼吸; 另一種則從火中紡出不可斷裂的絲線, 製成衣裳,以溫暖那本性; 275 又有一種依循慣例,帶來降雨的濕潤, 以免那熱能因過度而造成毀壞; 而大地則成為裝飾華美的居所, 每日供養我們眾人。 你就是如此,以超越理智的方式,造作了諸本性, 280 使它們在看似爭戰的表象下,合而為一。 夏季那如火般的極致, 並未直接轉變為冬季的寒冷, (因為那突如其來的變遷是有害的) 而是轉向秋季與中間的調和, 285 以溫和的方式,緩緩滋養那寒意。 隨後,它並非直接走向極度的沸騰, 而是轉向春季,並在不知不覺中, 驅散了嚴寒,匯聚了熱能。 這些都是在交替的運行中完成的, 290 如同少女們一同跳著舞, 彼此交錯著手指, 好編織出那節奏和諧的生命之舞。 你的智慧受造物,那全能的權柄, 顯然是何等偉大!
冬季的時節;樹木在瞬間,
295 被那寒冷的火鉗所觸碰而枯萎, 美感消逝,枝條衰弱, 葉片脫落,如同死人身上的毛髮。 但不久之後,那腐朽便被刮除, 美感與新的毛髮再次回歸, 芽苞帶來了美感,葉片如同毛髮, 300 萬物從那隱蔽的墳墓中甦醒, 為了那同類慣常的復活。 夏季的時節;我無法言說, 305 那如火般的太陽, 如何在時間與方式的同一性中, 時而灼燒,使膚色變黑, 時而又顯出白皙的軀體。 它看見了播種後的嬰兒(種子), 310 並使那孔竅中的濕氣變得豐盈; 因為它藉由在空氣中的運行,將它們調和, 將熱能與那旅途中的濕潤結合, 好讓那存在於兩者之中的品質極致, 能以中庸的關係得到調和; 315 如此,熱能便不會因過度活躍而焚燒, 若其中沒有濕潤的氣息存在; 也不會因濕潤的流失而滑向極度的流散, 若它被熱能所遺棄。 但如同兩名工匠致力於同一項工作, 320 濕氣滋潤並投下草木, 並產下那秋季的果實, 在這些果實周圍,它伸展出許多細小的絲線, 以免那鬆散的果肉因過重, 而因緊縛的壓力受到擠壓, 325 以致於秋季的濕氣從中流失。 既然草木需要凝固, 而果實的堅硬又需要鬆弛, 那介入的熱能與兩者相遇, 以奇妙的邏輯,既使之鬆弛又使之緊縮, 330 以相反的恩賜補足了缺失; 它使草木的根部在地上穩固, 並以細微的熱能熬煉出汁液, 以露水調製出如同血肉般的食物。 正如在我們身上,當那理智太陽的火花, 335 投射在我們身上時, 它溫暖、軟化、成熟並滋養了, 我們心中那冷酷的硬度, 並使那不結果實的心,結出果實。
你如同四馬戰車的配置,
安排了元素,並駕馭著時光, 340 在七日循環的周而復始中, 以慣常的節奏與穩定的輪軸, 推動著生命的軸心。 你守護著那連結的門戶, 以免那車輛偏離了慣常的軌道, 345 帶來了混亂,擾亂了景象, 並引發了導致民眾毀滅的爭戰。 而是讓萬物的運行皆有定數, 讓我們看見沒有任何事物是自作主宰的, 350 萬物皆是你共同的奴僕; 既不因連結而趨於毀滅, 也不會逾越那既定的界限, (除非唯有你親自促成那變遷, 因為你預見並顧念那益處) 355 你的受造物,是你最偉大的手作; 既不讓萬類全然變遷,並引入那導致世界毀滅的混亂, 也不讓它保持不變,而是擁有那, 可變必然性的界限,以免隨著時間的流逝, 那些看見的人,因無知而將受造物視為神。 360 因為誰看見月亮或太陽, 因蝕相的疾病而眼盲, 若不透過自然這名教師, 難道不能立刻明白, 若非因那受苦的燈火而變得昏暗, 365 它們怎會改變那光明的黑暗? 或者誰在看見同一顆星辰時, 既認出它是晨星,又觀察到它是昏星, 卻不知道它是雙重運行的工匠, 是黑夜的宣告者,與白晝的先知? 369 誰看見這巨大的天空, 370 以及它所擁有的永恆運動的暴力, 並看見那些最能連結的星辰, 時而向北,時而向南, 在運行或位移中移動; 或者那傾瀉而出的空氣深淵, 375 時而變冷,時而變熱, 並承受著被迫的衝擊, 誰看見這些,難道不明白……
1463
1464 ·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AE)
若人深思那不變的本質,
豈會認為那恆常變動的受造物,不是神的奴僕? 誰若看見那翻騰的波濤、冰雹、幽暗的傾瀉, 380 或那降下的火,或那濕潤的煤灰, 或那顫抖且癱軟的大地, 怎會不知那動搖的受造物是神的奴僕? 誰若看見那不穩定的海洋, 怎會不明白它就像一個逃亡的奴僕, 585 想要向外逃竄,卻又被禁錮在內? 它常因冰冷的沸騰而翻騰, 又因水流無序的衝擊, 像個狂暴的酒神女祭司, 將自己撞擊在大地上,憤怒不已,
390 它顯得大膽,張開大口,
發出喧囂,噴吐泡沫, 並將浪花混雜在唇邊; 當它吞下眾多河流的奔湧, 便從深處嘔出那未消化的鹹水。 595 它因過度沉醉而混亂, 想要衝破鎖鏈,逃之夭夭; 但它被拉回,感到恐懼,於是停留, 不再越過水域的門戶, 而是向後倒退, 400 就像一個被揪住頭髮的奴僕。 受造物確實正受著鞭笞, 好讓我們能因那無情的恐懼而清醒,
(註:378. 手抄本 1126 作「恆常不變的本性」,此處較佳。)
(註:579. 「翻騰」(βρασμὸν),源自 βράζω,我認為是指空氣與風的暴動、旋風等;「冰雹」(χάλαζαν)即冰雹;「幽暗的傾瀉」(χύσις ζόφου)是指雲霧,之所以這樣稱呼,是因為亞里斯多德說「雲」與「霧」是有區別的;「降下的火」(πῦρ καταχθὲν)是指閃電;「濕潤的煤灰」(αἰθάλη βραχείσα)是指閃光,即濕潤的火花,這是根據亞里斯多德的觀點,他定義所有氣象現象皆由濕潤與乾燥的蒸氣形成;「顫抖的大地」(γῆ τρέμουσα)即地震。若你願意,可將這一切與亞里斯多德的《氣象學》第一卷等進行對照。)
(註:383. 幾乎所有聖教父都極度讚嘆神的大能與護理,祂為海洋設定界限,以自己的旨意抑制波濤的衝擊,並以沙灘作為圍牆將水與陸地隔開。詩篇九十七篇 10 節:「你管轄海的狂傲;波浪翻騰,你就使它平靜。」參見聖巴西流《六日創造講道集》第 4 篇,3 節。)
(註:384. 或許沒有哪位詩人,無論是希臘還是拉丁,能如此精確地描述海洋洶湧的狀態,它破碎、撞擊,最終平靜下來。荷馬《伊利亞德》第四卷,424 節如此寫道: 「在海中首先隆起,隨後 撞擊陸地發出巨響,在頂端 變得彎曲而高聳;並噴吐出海的泡沫。」 我毫不猶豫地將這些金玉良言置於荷馬的詩句之上,皮西達在此將海洋描繪成狂暴的酒神女祭司,或是一個試圖掙脫鎖鏈的奴僕。帕塔拉的主教美多德在他的《論自由意志》一書中,提到那出乎意料突然平靜下來的恐怖海浪,與此有異曲同工之妙:「然而,當它剛要彎曲時……」)
(註:387. 手抄本 1126 作「諸靈的」。)
(註:596. 詩篇一零四篇 9 節:「你定了界限,使水不能過去,不再轉回遮蓋地面。」聖貴格利·納齊安:「它如何停住,在自己的界限內消散……它如何升起又停住,彷彿敬畏鄰近的大地?」這怎麼可能呢?儘管它是自由且不受束縛的,卻仍停留在自己的界限內……它如何升起,卻又守住自己的位置,彷彿敬畏鄰近的大地?)
(註:401. 他透過長篇的離題,讚嘆神無限的良善與慈愛,祂在抑制受造物時展現了祂那令人敬畏的大能威嚴,好讓我們從中學習,祂為了懲罰我們的罪惡,是何等準備好施行公義。)
1465
1466 六日創造(HEXAEMERON)
藉由造物主護理的寬容,
讓我們像孩子一樣,因恐懼而收斂, 405 就像幼犬受了鞭打, 便能抑制獅子的狂傲。 你啊,對於那些逾期的債務, 總是給予極長的寬限; 你藉由恐懼來阻擋罪惡, 410 並強行使生命得以保存, 當我們跌倒時,你並不立即審判; 受造物卻遭受鞭打, 並為我的罪愆承受刑罰。 它因他人的傷痕而受創, 415 就像在瘟疫流行時, 當他人的潰瘍被切除, 疾病的危險便會轉移到他人身上。 此刻我的心靈感到驚愕, 那位在萬事上宣告公義的審判者, 420 竟會偏袒人,並以慈愛的方式, 當一人跌倒時,卻拉扯另一人去受罰! 那位審判審判者的人,
(註:404. 所羅門智訓十二章 22 節:「所以你管教我們,鞭打我們的仇敵,好叫我們在審判時思想你的良善;當我們受審判時,就盼望你的憐憫。」)
(註:406. 亞里斯多德《論靈魂》第九卷 44 節、埃利安《動物歷史》第六卷 6 節、奧皮安《狩獵》第四卷記載,獅子畏懼火與公雞的啼叫;但我從未讀過皮西達所說的「受鞭打的狗使獅子恐懼」。這是否曾是馴獸師與野獸大師的一種技藝,即在獅子面前鞭打幼犬,以壓制其兇猛?這裡是否指印度犬或獒犬?在奧皮安《狩獵》第一卷、埃利安第八卷 1 節、菲勒《論動物特性》34 節以及普魯塔克《論動物的聰明》中,我們讀到獅子被這些犬類擊敗。)
(註:407. 他引用聖經中許多累積的論據,來讚美神的憐憫、恆久忍耐與寬容。所羅門智訓一章 24 節:「你憐憫萬人,因為你無所不能,並為了讓人悔改而寬容人的罪。」詩篇七篇 12 節:「神是公義的審判者,又是天天向惡人發怒的神。」)
(註:410. 我認為這表達了以西結書三十三章 11 節的意思:「我不喜悅惡人死亡,惟喜悅惡人轉離所行的道而活。」)
(註:413. 原罪,正如使徒在羅馬書五章 12 節所說,藉由一人進入世界,並臨到眾人,眾人都犯了罪。皮西達似乎在描繪這一點。因此,他正確地使用了傳染與瘟疫的比喻;因為那原罪的毒害,就像一種瘟疫,從亞當傳播並注入我們體內。然而,為什麼這被稱為「他人的傷痕」(ἀλλότριος μώλωψ)?聖奧古斯丁在《論責備與恩典》第九章中做了最清晰的解釋:「這些原罪之所以被稱為『他人的』,是因為每個人都從父母那裡繼承了它,但稱之為『我們的』也非無因,因為正如使徒所說,在亞當那一人裡,眾人都犯了罪。」但皮西達稱之為「他人的」,是考慮到那些非理性的受造物,它們似乎也染上了原罪的污點。聖貴格利·納齊安在第 42 篇講道中揭示了皮西達的思想,他列舉了人類因源於最初罪惡根源的罪孽而受到的各種懲罰:「藉由言語、律法、先知、恩惠、威脅、災禍、洪水、火災、戰爭、勝利、失敗、來自天空、大地、海洋的徵兆,以及人、城市、民族出乎意料的變遷,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磨滅罪惡。」)
(註:415. 手抄本 1126 作「在轉移時」。)
(註:416. 同上手抄本,作「切除」。)
(註:419. 詩篇一一九篇 75 節:「耶和華啊,我知道你的判語是公義的。」)
(註:420. 他因沉浸在對神憐憫與公義的默想中,而感到驚愕,這是理所當然的:神的判斷何其難測!(羅馬書十一章 33 節)。因此,他「濫用」(καταχρηστικῶς)了這個詞,為了展示神無限的憐憫,稱祂為「偏袒人者」(προσωπολήπτην),這顯然是我們在試圖以魯莽的勇氣探究神的奧秘時,對祂產生的看法。因為確定的是,神並不「偏袒人」(προσωποληπτεῖν),不看人的情面,因為神不偏待人(使徒行傳十章 34 節)。因為我們沒有任何功德,可以說祂忽略了這些功德,而選擇將恩典白白賜給某人而非另一人。)
(註:421. 伊比鳩魯學派反對神聖護理的抱怨由來已久,即好人常遭惡運,惡人常享好運。柏拉圖在《泰阿泰德篇》177 頁中對此做了相當正確的定義:「他們不了解不義的懲罰,這是最不該不了解的;因為這並非他們所想的那樣,是傷痕與殺戮,有時即使是無辜的人也會遭受這些,而是那些無法避免的懲罰。」塞內卡在《論為何好人會遭遇不幸,儘管有護理存在》一書中也證實了這一點。聖教父們更清晰、更嚴肅地探討了這個論題,以駁斥摩尼教徒,他們愚蠢地斷言存在善惡兩個原則:因為這大地並非神要根據功德給予好人獎賞、惡人懲罰的地方;這些都延遲到了其他時間與地點。)
(註:422. 詩篇九篇 4 節:「你坐在寶座上,按公義審判。」)
1467
1468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AE)
他譴責那些受賄的人,
自己卻急於接受禮物, 並擁有窮人作為足夠稱職的僕人, (若有人稱他們為祂忠實的家僕,) 祂要求他們出賣公義! 祂因他們而歡喜,不懼怕責備。 祂接受意願勝過黃金, 並為了微薄的麵包而強行扭曲律法; 祂甚至被嘆息所牽引,若祂願意接受; 祂被一杯冷水所撫慰,若祂感到滿意; 祂也不拒絕熱淚的禮物, 並常降至最卑微的事物, 尋找機會來竊取公義。 祂撕毀許多有罪的判決書, 讓成千上萬的手寫卷軸腐爛; 對於那些祂所赦免的人, 祂慷慨地簽署。祂以自己的權柄, 使最公義的抵押失效,
(註:423. 手抄本 1126 作「若他們接受禮物,祂譴責……」。申命記二十七章 25 節:「受賄賂害死無辜之人的,必受咒詛。」)
(註:424. 他讚美慈悲與施捨的行為,以至於在言辭上顯得過於激動,說神被引誘去接受禮物。莫雷利當然認為手抄本中有錯誤。但我們沒有發現任何變體;因此我們毫不懷疑皮西達在此是「誇張地」(ρεμβωδῶς)說話,正如他在上面 420 節稱神為「偏袒人者」一樣。他優雅地稱窮人為神的僕人,甚至像是稅吏,將人們施捨給他們的一切,都存入天上的庫房,正如馬太福音六章 20 節:「積攢財寶在天上。」他說神接受禮物,因為主親自見證說,馬太福音二十五章 40 節:「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對於這些話,聖居普良在《論善行與施捨》245 頁中驚嘆道:「基督還能對我們說什麼更大的話呢?祂怎能比說『凡施捨給窮人與有需要者的,就是施捨給祂自己』,更能激勵我們施行公義與慈悲的行為呢?祂說若不施捨給窮人,就是冒犯了祂。」參見聖約翰·屈梭多模《講道集》第 54 篇,3 節。)
(註:427. 為了表達施捨的力量,並證明它在神眼中是何等珍貴,詩人或許過於激動了:但這裡並沒有錯誤,正如某些人所想的那樣。因為當他說神希望祂的僕人(窮人)在處理帳目與訴訟時偏私,並與被告勾結而接納他們的藉口時,他是在宣告神對那些對窮人慷慨之人的無限慈悲,並彰顯了神在白白分賜恩惠時那絕對且自由的大能:「祂憐憫誰,就憐憫誰;叫誰剛硬,就叫誰剛硬。」羅馬書九章 18 節。)
(註:428. 聖彼得·屈梭多模,他對慈悲、禁食與施捨寫得如此精闢,在第 14 篇講道中正確地解釋了馬太福音二十五章 35 節:「我餓了,你們給我吃」:「主並沒有說,窮人餓了,你們給他吃,而是說:『我餓了,你們給我吃。』祂認為給予窮人的就是給予祂自己;祂說窮人吃的,就是祂自己吃的;窮人喝的,祂見證是注入了祂自己。」)
(註:429. 聖貴格利·納齊安在第 40 篇講道中說得極好:「在神眼中,沒有什麼是窮人不能給予的……因此,越慷慨的人,也就越富有。」聖約翰·屈梭多模在《講道集》第 27 篇,5 節說:「良善的主並不習慣關注我們所做的事,而是關注我們內心的意念,我們是受此驅使才做這些事的,祂看著這意念,要麼認可我們所做的,要麼厭惡它。」在《創世記講道集》第 55 篇,4 節:「施捨的偉大不在於錢財的多寡,而在於施捨者的熱忱。」)
(註:430. 他以一塊麵包代表任何最輕微的事物,以證明神的仁慈與憐憫是多麼容易獲得。後面所說的也是如此;他說神被一杯冷水、嘆息、淚水所引誘去寬恕;但必須注意他所附加的條件:「若祂願意接受」(εἰ λάβοι)。「強行扭曲律法」,這是對 427 節所含觀點的解釋與證實。)
(註:432. 馬太福音十章 42 節:「無論何人,因為門徒的名,只把一杯涼水給這小子裡的一個喝,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人不能不得賞賜。」聖約翰·屈梭多模對此話在《講道集》第 27 篇,5 節說:「還有比一杯涼水更卑微的嗎?但虔誠的意念為他贏得了賞賜。」參見聖奧古斯丁在詩篇一二五篇 11、12 節,他對此觀點進行了豐富的闡述:偉大的意念給予了許多。)
(註:434. 「降至最卑微的事物」(Μέχρι λεπτοῦ),指任何最卑微的事物。耶穌對那位只奉獻了兩個小錢的寡婦說,馬可福音十二章 43 節:「我實在告訴你們,這窮寡婦投入庫裡的,比眾人所投的更多。」)
(註:435. 「竊取公義」(κλέψαι τὴν δίκην),與上面 427 節「出賣公義」意思相同。)
(註:436. 為了更充分地證明施捨的力量,他斷言神會撕毀判決書或擔保書,即那些使我們在神面前成為債務人的罪惡。參見路加福音十六章 4 節,關於不義管家的比喻,主稱讚他聰明地免除了債務人的債務。)
(註:437. 歌羅西書二章 14 節:「塗抹了所寫,有規條抵擋我們,把它撤去,釘在十字架上。」)
(註:438. 對於神想要寬恕的人,祂慷慨地簽署,祂不嚴格地要求清算帳目。)
1469
1470 六日創造(HEXAEMERON)
祂迅速地使那些抵押失效,並立即簽署,
440 祂獨自一人,隨己意進行裁決。 祂動搖律法,卻不懼怕律法, 祂解開所有負債者的鎖鏈; 祂使強盜稱義,與被定罪者和解; 445 祂與妓女交談,與稅吏同住; 若祂得知大衛的詩篇擺在面前, 祂習慣使兇手成為無辜, 並解除邪惡的控訴, 即使是違法的,祂也定為合法。 450 因為這位審判者不是用墨水, 而是染紅了自己的手指, 以紅色的印記,像君王般簽署。 祂多次拉弓,想要擊發, 卻又抑制住那即將射出的箭;
(註:443. 聖奧古斯丁在《論罪的功德與赦免》第二卷,3 節中,審視了先知在詩篇一四三篇 2 節的話:「凡活著的人,在神面前沒有一個是義的」,他注意到:主預見到我們將會如此,因此賜下了一些有益的補救措施,用來對抗罪惡的債務與鎖鏈,即使在洗禮之後也是如此,即慈悲的行為,正如祂所說:「你們要饒恕人,就必蒙饒恕;你們要給人,就必有給你們的。」路加福音六章 37 節。)
(註:444. 「使強盜稱義」(Λῃστὰς δικαιοί)。羅馬書四章 5 節:「信那稱罪人為義的神,他的信就算為義。」誰能忘記主耶穌對強盜的應許?「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路加福音二十三章 43 節。「與被定罪者和解」(σπένδεται κατακρίτοις)。羅馬書五章 6 節:「基督為不虔的人死。」彼得前書三章 18 節:「基督也曾一次為罪受苦,就是義的代替不義的。」「與妓女交談」。路加福音七章 39 節:「那城裡有一個罪人,知道耶穌在法利賽人家裡坐席,就拿著盛香膏的玉瓶……她的罪多,都赦免了,因為她愛的多。」「與稅吏同住」。路加福音十九章 5 節:「撒該,快下來!今天我必住在你家裡……眾人看見,都私下議論說,他竟到罪人家裡去住宿。」)
(註:446. 這個詩句的意思,在我看來是晦澀的,莫雷利在他的譯本中也沒有使其變得清晰;他將動詞「得知」(μάθοι)歸於神,將「擺在面前」(προκεῖσθαι)譯為「歌唱」,這使得句意相當生硬。我寧願在動詞「得知」中隱含「誰」(τίς)這個代詞,並將「擺在面前」譯為「闡述」或「陳述」。皮西達的意思似乎是:若有人理解大衛詩篇的文本,並從中挖掘出真實的含義。但大衛在哪篇詩篇中表達了皮西達想要的意思呢?我猜測是第六十八篇,這篇詩篇對古代與現代的註釋者來說都是一個難題,德穆西斯在對該詩篇的註釋中正確地指出:「在這篇詩篇中,幾乎每個詩句、每個詞都有那麼多暗礁與迷宮。」因此,我認為皮西達想要指出,該詩篇中所包含的一切,都應歸於神的憐憫與我們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參見註釋者,特別是聖奧古斯丁對該詩篇第 7 節的註釋:「神叫孤獨的有家,使被囚的出來享福;惟有悖逆的住在乾燥之地。」)
(註:448. 手抄本 1126 作「可怕的控訴」。)
(註:450. 「墨水瓶」(μελανδόχιον)在希臘語中是指墨水盒,即存放墨水,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存放紅色顏料與神聖蠟漆的盒子,東方皇帝常用它來簽署金璽詔書。金璽詔書中常用的詞語是「以皇室之手書寫的紅色文字」(ἐρυθρῶν γραμμάτων τῆς βασιλικῆς χειρός)。參見尼基塔斯《曼努埃爾·科穆寧傳》第一卷與第二卷 4 節。)
(註:451. 他詩意地指代耶穌基督寶血的無限價值,藉此贖回了那失喪的,並影射了皇帝在書寫時使用的硃砂。聖貴格利·納齊安在第 9 篇講道中說:「我們都被神的指頭所描述,在啟示之日,書卷將向我們展開。」)
(註:452. 手抄本 1126 作「簽署」。)
(註:453. 他透過射手所用的寓言,描述了神對罪人的耐心,好讓他們悔改並歸向祂,正如詩篇七篇 12 節:「若有人不回頭,他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預備妥當了。」聖巴西流在對同一詩篇的講道中說:「那威脅的話語是為了引導遲緩的人悔改。祂並不立即威脅傷痕、災禍與死亡;而是展示武器的震動,彷彿是一種報復的準備……祂拉開祂的弓,預備了它,並在上面預備了死亡的器具……拉開神之弓的不是弦,而是懲罰的大能,有時拉緊,有時放鬆;因此,那話語威脅犯罪的人,如果他堅持犯罪,那些將被送去懲罰的東西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註:454. 手抄本 1126 作「抑制住那即將射出的箭」。)
455 你準備好箭矢的張力,
卻在射擊時顯得遲緩,弓箭手啊; 你多次拉滿了弓,卻又 放鬆了弦,收回了力道, 並以假象塑造出恐懼, 460 描繪出威脅的圖畫; 直到那觀看者因恐懼而面對箭簇, 彎下脊背,屈膝跪下。 他因恐懼而全身蜷縮, 逃避那即將射出的箭傷—— 465 若他自以為能直視箭矢, 便會立刻成為弓箭手易傷的目標。 但若他從罪惡的戰場中撤離, (戰場的中間地帶即是罪惡) 弓箭手便將箭頭轉向他處。 470 因為這位弓箭手本意是要射偏; 他雖然表面上裝作憤怒, 卻極少射中,反而多次勸誡, 用恐懼、威脅、羞愧、夢境; 以慈愛進行管教;因為神的威脅 475 本質上必須是救贖性的, 祂為了拯救而設計了多種途徑, 成為一位靈魂的獲利者, 對那些願意領受的人,祂成為天國的販售者, 並樂意擺上珍珠, 480 那些並非被印度海浪所磨損的, 而是被生命中貧窮的困境所磨礪的。 貧窮者擁有隱藏的財富,
[註:原文在此處有拉丁文譯文,大意為:你拉開了弓,準備了死亡的器皿。並非有什麼弦在拉動神的弓,而是懲罰的權能,有時拉緊,有時放鬆。因此,聖經威脅犯罪者,若他持續在罪中,將會有預備好的懲罰臨到他。參見喬治(Georgius)的《對波斯遠征的演講》第90行。]
[註:461. 關於此事,聖約翰·屈梭多模在《創世記講道集》第25篇第5節中說道:「因為祂習慣於總是預先宣告祂將要帶來的懲罰,這僅僅是因為祂關心我們的救贖,為的是不至於真的降下懲罰;如果祂真的想要降下,祂就不會說出來了。祂刻意預先宣告,是為了讓我們在學習之後,因恐懼而變得清醒,從而轉變祂的憤怒,使祂的判決失效。因為沒有什麼比我們的悔改,以及從罪惡回歸到美德,更能使祂喜悅的了。」]
[註:466. 手抄本1126作「易受傷的」(Ετοιμότρωτος),意即立刻會受傷的,由「準備好的」(ἕτοιμος)與「可受傷的」(τρωτός)組成。]
[註:468. 「戰場的中間地帶」(Μεταίχμιον τῆς μάχης)是贅語;因為「中間地帶」(μεταίχμιον)由「中間」(μετά)與「矛尖」(αἰχμῆς)組成,其意義與「戰場的中間地帶」完全相同:即兩軍交戰之間的地帶。因為罪是使人與神分離的事物。聖奧古斯丁在《論罪的功德與赦免》第1卷第25章中說:「因為唯有罪在人與神之間造成分離,而這分離是藉著基督的恩典來消除的,我們藉著祂這位中保與神和好,祂使不敬虔的人稱義。」]
[註:475. 聖貴格利·納齊安(Gregorius Nazianzenus)在第42篇講道中,觀察到亞當從懲罰中被召回悔改,總結道:「懲罰變成了慈愛;因為我深信神是以這種方式進行管教的。」]
[註:477. 「靈魂的獲利者」(ψυχοκερδής),由「靈魂」(ψυχή)與「獲利」(κέρδος)組成;「財富的販售者」(πλουτοκράτης),由「財富」(πλοῦτος)與「販售者」(πράτης)組成。下一行中的「天國的販售者」(οὐρανοπράτης),由「天國」(οὐρανός)與「販售者」(πράτης)組成。這些詞彙皆為皮西達(Pisida)巧妙構思。]
[註:479. 皮西達在此展示了施捨與悔改在平息神聖公義方面的價值:現在他展示了苦難與災難在獲得神慈悲方面的作用。他將貧窮、患難、殉道以及基督徒所遭遇的一切逆境,稱為神賜給我們的寶石與真正的財富,使我們能獲得天國。聖經與聖教父的著作中充滿了對此事的有力見證:「因為主所愛的,祂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納的兒子。」(希伯來書12:6)。帶有星號的詩句是我們根據手抄本1126補上的。]
[註:481. 珍珠在神秘意義上是指神聖宗教的奧秘。然而皮西達似乎將珍珠理解為神用來管教與試煉我們的患難,正如所羅門在箴言25:2所說:「金耳環和精金的妝飾,勸戒智慧人的耳,在順從的人面前。」因此,神擺在我們面前的珍珠,是那些貧窮人、孤兒、寡婦、老人、病人、客旅、祭司與殉道者似乎所處的災難,關於這一切,教父們有更多的論述。]
483 雖然價格低廉;但卻是堅硬的; 甚至比祖母綠更加閃耀; 485 祂將孤兒嬰孩擺在願意的人面前, 還有老人、病人與客旅, 他們身披紫色與細麻衣, 卻在天使面前展現出尊貴。 489 祂向你展示了會說話的火紅炭火, (如果它們被點燃,它們確實會說話) 斑駁的、紅色的,如同被火點燃, 從傷口中透出光芒; 價格雖微小,卻是極其珍貴的寶石, 494 全都準備好用來裝飾冠冕。 495 它們是肢體被熬煉後的昇華, 比炭火中的火焰更加閃耀, 為了那永生寶座的國度, 那些既不懼怕肉身的切割, 也不被狂妄的暴君所驚嚇的人。 500 哦,這智慧的鞭子!哦,財富的深淵! 哦,無盡的良善!僅僅藉著一種恐懼, 祂就潔淨了眾人,並在審判之時來到前, 降下潔淨之火,將疾病 505 刺入我們,以災難為師, 並在疾病中為我們謀劃獎賞, 將那看似生命的懲罰, 成就為通往救贖的共同契機。
[註:487. 毫無疑問,皮西達是指箴言31:22:「她為自己製作繡花毯子,她的衣服是細麻和紫色布做的。」這是論到才德的婦人。但詩人在此顯然是指祭司,而非貴婦。因為利未人起初在約櫃前身穿紫色與細麻衣。祭司真正的職分是,在執行聖事時,盡可能地接近天使的尊貴,並引領其他基督徒達到同樣的崇高境界。參見聖約翰·屈梭多模《論祭司職分》第1卷開頭。此外,他說他們「身披」(στολισμένους),顯然是指祭司的聖衣。參見文森特·里卡迪(Vincentius Riccardus)對聖普羅克洛斯(Proclus)講道集的註釋第236頁。然而約瑟·賓漢(Jos. Binghamus)在《教會古蹟》第11卷第11章中,用許多篇幅證明古代教會的「天使」被稱為主教,我對此並不反對。皮西達將「天使」(ἀγγέλους)用作「天使般的」(ἀγγελικούς),以名詞代形容詞,他在其他地方也這樣做。至於神秘的細麻與紫色有何種多樣的含義,若有必要,請參閱聖經註釋家。]
[註:489. 他將被火焰焚燒的殉道者比作炭火,並稱他們為「會說話的炭火」(ἄνθρακας λάλους),以證明他們在宣認基督信仰時不可戰勝的堅定。他在「炭」(ἄνθραξ)這個詞上玩弄文字,該詞既指木炭,也指紅寶石,還指炭疽病。關於這種寶石,可參閱泰奧弗拉斯托斯(Theophrastus)的《論石》。老普林尼(Plinius)在《自然史》第37卷第7章中給予它在寶石中的首要地位:紅寶石因其像火而得名,它們本身不感覺火,因此有些人稱之為「不燃石」(apyroti)。在莫雷爾(Morellian)版邊緣及梵蒂岡手抄本1129中,此處讀作「論神聖疾病」(Περὶ ἱερᾶς νόσου),即癲癇。教父圖書館的編輯們注意到這一點,在邊緣註記道:我不理解關於神聖疾病的希臘文題注;我寧願理解為殉道者的爭戰與獎賞。如果可以猜測,我認為這裡遺漏了一兩行,描述了被債務困擾的人,即那些被高利貸者按月索取利息的債務人;以至於每百個銀幣每月要支付一個,一年共十二個銀幣:這種利息古人稱為「百分之一」(centesimas)。這段文字引起了對巴西流(Basil)《詩篇講道集》第14篇的懷疑:「有些人是百分之一的索取者,十分之一的索取者,這些名字聽起來令人恐懼;他們是每月的索取者,就像那些製造癲癇的魔鬼,隨著月亮的週期攻擊窮人。」]
[註:499. 同一手抄本作「狂妄」(θράσος)。誰能不記得賀拉斯(Horatius)在《頌歌》第3卷第3首中所說的:「正直且堅守志向的人,不因公民狂熱的命令,不因暴君逼近的臉色,而動搖其堅定的心志,等等。」聖奧古斯丁在《上帝之城》第10卷中說:「這些人,即殉道者,如果教會的語言習慣允許,我們稱他們為我們的英雄會更為雄辯。」]
[註:500. 他似乎以雅各書1:12的見證結束了關於神慈悲的長篇離題:「忍受試探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經過試驗以後,必得生命的冠冕,這是主應許給那些愛祂之人的。」參見聖巴西流《論饑荒與乾旱》第5篇,以及《詩篇30篇講道集》。]
[註:506. 參見上文第475行。]
[註:508. 他回到對神作為的敘述。他說大地的根基是水或空氣:或者更確切地說,大地像懸掛的船一樣存在。他可能過於拘泥於聖經的字句,表達了詩篇24:2:「因為祂把地建立在海上,安定在大水之上。」以及詩篇136:6:「祂鋪地在水以上。」安提阿的尤斯塔修(Eustathius)在《六日創造講道集》開頭,以及聖約翰·屈梭多模在《創世記講道集》第12篇中,都這樣解釋大衛的經文。然而聖巴西流在《六日創造講道集》第1篇中這樣說:「這除了表示水的本性環繞著大地之外,還能表示什麼呢?」這與皮西達所說的「旋轉水」(τορνεύων ὕδωρ)相吻合。教父們從大衛那裡學到了這一點,大衛在詩篇104篇中說:「將地立在根基上,使地永不動搖。」他們試圖解釋什麼是地的根基:他們不情願地承認,正如外邦哲學家所喜歡的那樣,大地是懸浮在平衡狀態中的。柏拉圖在《斐多篇》第109頁中,在說大地是平衡的之後,給出了這樣的理由:「因為一個平衡的事物,放置在相似事物的中心,不會向任何方向傾斜;它保持同樣的狀態,保持不傾斜。」亞里斯多德在《論天》第1卷第14章中也有類似的論述。因此,聖巴西流在上述地點正確地提出了反對意見,並解釋說:「那麼,水雖然是流動的,且本性上向低處流,怎麼能懸浮而不流走呢?」你卻沒有考慮到,大地本身懸浮,在理性上產生了同樣甚至更大的懷疑,因為它本性上更重。]
508 你將水旋轉為大地的支撐; 510 你將空氣作為它的基座; 我不知道你還為它安置了什麼樣的基座, 為它創造了什麼樣的底層, 以至於它不需要在其下的另一個底層。 514 而是用完全不為人知的鎖鏈, 515 使這艘滿載港口的船懸掛著; 因為大地或許就是一艘漂浮在水上的船, 靜止著,並承載著整個世界。 518 你將沙子聚集成海的圍牆, 519 為風暴編織出細微的屏障; 520 你創造了雷聲,賦予閃電法則, 使其從含水的火源中奔湧而出; 522 哦,你將風的本質收藏起來, 523 從你所知的隱秘管道中; 524 又在《出埃及記》中將它們傾倒出來, 525 當你將氣息賜給你的僕人時: 526 你使閃電的道路迴轉, 527 將向上的趨勢轉為向下, 528 當你從深處將深淵向上傾倒時, 529 當你降下必要的恐懼, 530 並藉著恐懼看見罪惡的斷絕。 531 你將燃燒的火與冰雹交織, 532 當你為埃及人創造新的災難時; 533 你既不讓火蒸發了露水, 534 也不讓冰雹熄滅了火焰—— 535 而是像一位裁判,連結這場角力, 536 派遣氣息,調解這場戰鬥。
[註:518. 他將大地由水或空氣支撐(如他所想)比作船,這並不乏味。聖約翰·屈梭多模在《創世記講道集》第12篇第2節中說:「祂將這沉重的大地,以及承載著如此世界的自身,建立在水之上。」]
[註:518. 聖貴格利·納齊安在第54篇講道中說:「沙子怎麼能成為如此巨大元素的界限呢?」聖巴西流在《六日創造講道集》第4篇第5節中說:「海洋,其暴力是無法忍受的,被最軟弱的事物——沙子所制約。」在古代哲學家中,有人說大地坐落在空氣或水上。參見普魯塔克(Plutarch)《哲學家觀點》第3卷第15章。]
[註:521. 參見上文第579行。]
[註:524. 他顯然是指紅海分開時所吹的風,出埃及記14:21:「摩西向海伸杖,耶和華便用大東風,使海水一夜退去。」]
[註:527. 手抄本1126作「反轉」(ἀντιστρέφων)。]
[註:528. 「向上的趨勢」(τὴν ἄνω φορὰν)指乾燥的蒸氣,「從深處的深淵」(τὴν ἄβυσσον ἐκ βάθους)指潮濕的蒸氣;因為閃電是由這兩者混合而成的,請聽亞里斯多德在《氣象學》第2卷第9章中的論述。]
[註:530. 賀拉斯在《頌歌》第3卷第5首中說:「我們相信雷鳴的朱庇特統治著天空,等等。」沒有什麼比不敬虔的人被雷聲驚嚇更常見的了。那個極其污穢的皇帝卡利古拉(Caligula)就是見證,據蘇埃托尼烏斯(Suetonius)第51章記載,他雖然極度蔑視神,但在微小的雷聲和閃電時,卻會眨眼、蒙頭,而在較大的雷聲時,他會從床上跳起來,躲在床下。]
[註:532. 神擊打埃及人的第七災:出埃及記9:25:「耶和華在埃及地降雷和冰雹,有火閃到地上。」以及詩篇105:32。]
[註:534. 手抄本1126作「對海洋」(τῇθαλάσσῃ)。他將閃電與冰雹,即火與水,這兩種相反的本性,比作兩位運動員,神隨祂的意願用號角聲讓他們開始角力,並將爭鬥的雙方分開。關於「裁判」(Brabeuta),即競賽的法官與監督,請參閱卡爾·帕斯卡爾(Car. Paschalius)的《論冠冕》第6卷第11、12章。]
537 你將雲的塔樓與堡壘,隨意懸掛在高處,
538 又將它們拉向深處; 539 有時從地上,如果你願意,將水向上吸取, 540 有時又將乾渴的大地澆灌, 541 並適時地以露水滋潤, 542 以潮濕的氣息調和乾旱; 543 免得它因乾熱而崩裂, 544 變得貧瘠,無法孕育種子。 545 哦,你隨意命令那流動的傾瀉, 546 使其變得如同堅硬的石頭, 547 既無冬天的寒冷,也無夏天的酷熱, 548 能阻止它們按照你的旨意成形; 549 因為有時它們,如同岩石的冰塊, 550 被冬天凍結,有時在夏天, 551 也降下堅硬的冰雹石。 552 誰能精確地解釋這隱秘話語的根源, 553 這石匠工作的奧秘?
[註:537. 關於雲的塔樓與堡壘,參見上文第579行。]
[註:546. 「堅硬的」(ἀπόσκληρ)源自「堅硬」(ἀποσκληρέω),詩人稱冰雹為岩石與石頭。李維(Livius)與普林尼也多次記載過石頭雨。我們在聖經以西結書38:22中也讀到:「我必用瘟疫和流血的事刑罰他……並用大雹、火與硫磺降與他和他的軍隊。」]
[註:547. 手抄本1126作「時間」(χρόνος)代替「酷熱」(ζέσις)。]
[註:551. 同一手抄本作「堅硬的石頭」(στεῤῥὰς τὰς λίθους)。]
[註:554. 他抨擊亞里斯多德關於冰雹生成的觀點,這確實顯得荒謬。亞里斯多德在《氣象學》第1卷第12章中,通過「反周轉」(antiperistasis)來斷言這是因為冷氣被外部的熱氣以某種方式驅逐,退回到雲層的深處,從而使水凝結變硬:「當冷氣被外部的熱氣進一步向內擠壓時,它使水凝結,於是冰雹產生。」]
[註:558. 手抄本1126作「包圍」(περικλείσας)。]
[註:563. 「石塊般的圓柱」(κυλίνδρων λιθοδρόμων),恰當地描述了冰雹的本性與形狀:它的形狀多為圓柱形且光滑,像石頭一樣堅硬,並冷冰冰地墜向大地。]
[註:567. 他嘲笑外邦人的智慧,其輕浮與無常被比作海洋的波浪,因為它僅僅依賴於人類的理性。教父們到處都像皮西達一樣,蔑視哲學家與詭辯家的知識,因為它充滿了空虛,擁有大量幼稚的詞彙,卻沒有任何能撫慰聽眾靈魂的果實。因此,我們的詩人將亞里斯多德的邏輯三段論稱為「易滑的波浪」(εὐάλισθα κύματα),將其稱為「幼稚的玩具」(παιδικά ἀθυρματα)。]
[註:569. 手抄本1126作「遮蔽」(εἰς σκέπην)。]
[註:570. 「湧動的氣泡」(πομφόλυξ σφύζουσα),虛幻的氣泡。氣泡是那種虛幻的腫脹,當雨滴落在水面上時立刻產生,又立刻消失:因此有諺語「人如氣泡」(πομφόλυξ ὁ ἄνθρωπος)。皮西達似乎模仿了聖貴格利·尼撒(Gregorius Nyssenus),他在《反歐諾米烏斯》第6篇中這樣表達同樣的事物:「這就像氣泡通常發生的那樣:當雨滴從上方落下到某種水體上時,產生了泡沫般的突起,它們同時形成,又立刻破裂,沒有在水中留下任何自身存在的痕跡;這位寫作者的思想氣泡也是如此,一旦被拋出,沒有任何觸碰就熄滅了……就像某種泡沫般的腫塊被水流帶走,撞擊到某個較堅硬的事物就破裂了,同樣地,這論證自動地被帶走,意外地觸及了真理,將這種虛假、氣泡般的結構消散為無有。」]
554 斯塔吉拉人(亞里斯多德)那狂妄的嘴,
555 噴吐出關於冰雹的言論, 556 說太陽奪取了潮濕的厚度, 557 並向雲層凹陷的深處, 558 注入寒冷,將其完全包裹, 559 在寒冷的深處,將水分 560 凝固成石頭,使本性變得濃稠; 561 從而冰雹變成了大理石, 562 成為滾動的石塊般的圓柱。 563 而冬天則藉著寒冷的延伸, 564 將麻木注入流動的凝結中, 565 不讓它流動,使其變得鬆散, 566 反而緊縮並拉扯,顯示出它已凍結。 567 哦,那三段論易滑的波浪, 568 以及幼稚玩具那鬆散的結構, 569 將細小的稻草收集起來作為屋頂! 570 哦,那湧動並膨脹的氣泡,
[註:571. 手抄本1126作「在膨脹中」(ἐν ὀγκώσει),隨後作「不可進入的」(ἄβατον)。]
[註:572. 亞里斯多德在上述地點確實膚淺地解釋了為什麼冰雹在夏天和冬天都會落下。皮西達正確地反駁他,說不同的原因不可能產生相同的結果。]
[註:576. 手抄本1126作「進入運作」(εἰς ἐνέργειαν)。]
[註:578. 「熔爐」(χῶναι),金屬熔化的容器;「榨汁機」(χυλίστραι),源自「榨出汁液」(χυλίζω),似乎指同樣的意思,即熔化機器;「旋轉」(στρόφοι),如果我沒錯的話,是指車床,皮西達假想冰塊是用它來磨圓的。]
[註:579. 手抄本1126作「流動的石頭」(εἰς ῥύσιν λίθων)。]
[註:585. 「關於隱秘事物的可靠話語」(τὶ πιστὸν τῶν ἀποκρύφων)。如果亞里斯多德說了什麼不違背信仰與基督徒隱秘教義的話,那是神的護理所致,為的是讓他認識到神的存在。]
[註:586. 手抄本1126作「護理」(προμηθίας)。]
[註:587. 他再次斷言大地是長而寬的。參見上文第86與89行。]
[註:591. 那句蘇格拉底的名言「我們之上的事與我們無關」(τὰ ὑπὲρ ἡμᾶς οὐδὲν πρὸς ἡμᾶς)是非常著名的,還有另一句亞里斯多德在《修辭學》第2卷第40章中提到的:「凡人應當思考凡人的事,而非不朽的事。」柏拉圖受此教導,認為物理事物,特別是天體,不應過於好奇地去探究。相反,他的學生亞里斯多德似乎並不看重蘇格拉底與老師柏拉圖,因為他們忽視了物理事物,這可以從多處推斷出來。參見《形而上學》第1卷第6章。]
[註:593. 他引進柏拉圖,根據蘇格拉底的教導,勸告亞里斯多德不要在探究天體事物時過於自負;因為擔心他若升得太高,會力竭而墜落。]
[註:595. 「鷹」(αἰετοῦ)。亞里斯多德在《動物史》第6卷第6章與第9卷第52章中斷言,鶚會驅逐牠的雛鳥,但不會讓牠們直視太陽:但普林尼在《自然史》第10卷第3章中與皮西達一致:「鶚在雛鳥還沒長毛時,就擊打牠們,隨即強迫牠們直視太陽的光芒,如果發現牠們眨眼或流淚,就將牠們從巢中拋出,視為雜種或退化。」埃里安(Aelianus)在《論動物本性》第2卷第36章中記載了完全相同的事。]
[註:597. 後面的內容與《狄奧尼修斯全集》相符。請閱讀偽狄奧尼修斯《論神名》第4與第7章,那裡廣泛討論了超越一切理解且隱秘的神,是如何被理解的。]
[註:600. 聖馬克西姆(Maximus)在《天階層級論》第15章的註釋中說:「神是不可知的,並非因為我們對論證的多樣性無知,而是根據我們對神的一種簡單且絕對不可理解的無知。」]
[註:601. 他多麼好地將人類心智在探究神聖事物時的軟弱,與我們對這些事物本身的無知聯繫起來。]
571 隨著膨脹的言論而呼吸,
572 它是如此脆弱且流動的創造, 573 一陣細雨就使其形成,一滴水就將其摧毀。 574 因為如果寒冷將冰塊聚集, 575 而夏天的熱度也做同樣的事, 576 那麼這兩個對立的工匠, 577 怎麼會走到同一個合作中呢? 578 又是什麼樣的熔爐、榨汁機與車床, 579 將寒冷塑造成流動的石頭? 580 又是什麼樣的火焰與雨水混合, 581 在敵對的糾纏中盤旋, 582 而沒有遭受互相毀滅的結局? 583 但如果他(亞里斯多德)轉動那敏銳的頭腦, 584 或將細微的氣息用於展開論證, 585 若能學會說出一點關於隱秘事物的可靠話語, 586 這也是你的護理,主啊; 587 為了不讓人僅僅觀察到受造物的 588 長度或寬度的美,而感到驚訝; 589 而是為了讓人能藉著對深度的思考, 590 提升到高處,以知識來讚美你。 591 但現在,柏拉圖啊,告訴斯塔吉拉人, 592 並說服你的學生,如果你能說服他, 593 從高處下來,談論地上的事。 594 免得你因高空的狂妄而自負, 595 就像鷹的雛鳥,即使不願意, 596 也會因為無法承受太陽而再次墜落。 597 但哦,你在我們中間顯然是隱藏的, 598 你居住在光中,卻對那些尋求你本質的人, 599 送回了漫長的黑夜, 600 因為你不僅遮蓋了你的本性, 601 並且在收縮中也展示了受造物; 602 以便如果有人想用理性去探究,
1481
1482 六日創造(HEXAEMERON)
若有人欲探究祢那不可測度的本質,
1481 願他先以這晦暗的受造界作為遮蔽, 605 並因那迷霧而驚惶,隨即轉身退去。 祢擁有那無法詮釋的卓越, 卻在受造界這面鏡子中顯明祢自己; 如此,每個人在被迫透過受造物學習時, 610 就能藉此盡其所能地領會祢的彰顯, 而不至於立刻去尋求那超越理性的道。 反之,就像一個初交給教師的幼童, 奔向這些基礎的文字, 暫且被這些低層次的學問所塑造, 615 恆心於受造物的學校中, 聰明地學會那些組成實體的音節; 並精通那作為時間明確記號的, 日月之運行。 當他學完了所有的預備課程, 620 且在通用的語法規則中磨練純熟, 便將心思定錨於「道」的各個部分, 像演說家一般闡述受造物, 並通曉所有的宇宙法則, 且不越過古老的界限, 625 專注於新的安排; 在行事與進步良多之後, 便可投入那更高深觀照的入門, 並將那裡關於最高事物的教導, 納入心中。 630 那時,他再進一步,就能學得更為完備。 如此,若他最終能從無知中, 將「認識你自己」納入考量, 並在我們這本性中深思, 635 暫且與自己對話並學習: 他從何而生,在生命之前本是虛無, 以及那微小的種子問題, 如何分佈在如此眾多的器官中, [註:此處原文為拉丁文註釋,略]
1483
1484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AE)
639 插入其中,何處產生眼睛的位置,
640 何處生出血管,何處編織腸道的連結, 又如何生出雙手,並播下雙腳的根基? 那種子的系統,在分佈於多種區域時, 644 又如何以多樣的方式, 645 構成肢體那單一的本質? 又從何處引入血液的源頭, 將神經植入體內並使其緊繃, 創造肋骨,美化髮絲, 收緊腳掌,並分開指頭? 650 又使舌頭鬆軟以轉動言語, 成為那說話器官的撥弦器? 並以脊椎支撐頸部, 以免因旋轉而受傷; 654 紮根那稠密的臼齒, 655 好讓食物能被磨碎以供營養? 又如何栽種那火熱的心臟, 在內裡本無火星的情況下? 祂將其置於中央;正如那些建造船底的人, 放置兩側的木材, 660 從此處到彼處,以保全船身? 又從何處塑造並鑄造那形象, 並從無形中注入美感? 祂如何穿梭於母腹的深處, 何處在塑造中形成女性, 665 何處又展現男性的體格? 又從何處為胎兒湧出源泉, 並引入乳汁的導管? 又如何像植物一般,那熱度 669 增長了身體那柔嫩的器官, 670 並促成肢體的發育? 在青春期投下髮絲作為花朵, 並以青翠美化容貌, 那熱度渴望結出果實; 直到衰退的時刻來臨, 675 那壓榨年輕人果實的時刻? 因為熱度隨即衰微; 老年人的麥穗變得蒼白; 頭部沉重且似乎彎曲, 向地俯首,且向下沉重; 680 因為他看見那鄰近的收割。 若有人能拿起我們這肉身的豎琴, 並認識肢體的連貫與音調, 並逃離那無聲的沈默, 就能說出這地上的旋律。 685 並說出那流動的種子如何變稠, 化為肉身,又再次變硬, 並編織神經與骨骼的結構。 記憶承載著多大的容器, 在其中保存了事物的接收? 690 他當說,本性如何實際地運作, 奔向我們體內維持生命的職能; 就像一位家政的女主人, 驅動她的工人們去工作, 一方面激發那渴求的管道, 695 並引導所有吸引的張力; 又為那排泄的門戶加上鎖扣, 直到獲得變化的時機, 熱度將食物轉化為血液, 並推開那排泄的門, 700 並運走所有多餘的負擔。 或者說,祂如何引入有效的感知, 以應對我們體內多樣的辨別, 觸覺、聽覺、味覺、嗅覺、視覺? 並以觸覺,藉著那審判的指頭, 705 衡量那來自對立面的空虛; 並使聽覺的入口變得狹窄, 並將門戶製成螺旋狀; 好讓聲響依序流入, 且不因雜亂的聲音衝擊, 710 而震驚內部的管道。 祂也使那稀疏的舌頭變得豐滿, 因為它必須擁有合適的皮膚, 以反射食物, 並對管道有即時的感知, 715 透過這些,那鬆軟的部分在接受食物後, 對於所有流質都能保持清晰的辨別。 又從何處擁有那通暢的管子, 作為嗅覺的載具,以及生命之氣的 導管;若因病痛而阻塞, 720 那動物就會像被絞索勒住般痛苦, 甚至被迫用嘴來呼吸。 祂模仿天上的位置, 安置了兩隻眼睛作為光體, 好讓我們能藉著眼目的光芒, 725 像弓箭手般擊打空氣, 將光與光牽引,如同從炭火中引火? 因為從頭頂上方那覆蓋的區域, 穿透神經如同管子一般, 並將光的氣息注入管道, 730 在眼膜中隱藏瞳孔, 就像有人在家中守護處女, 並為管道打開一個小孔, 好讓氣息穿過導管, 既不因道路阻塞而狹窄, 735 也不因充滿氣息而使視覺昏暗, 並在眼目上造成溢流; 也不因湧出過於寬廣, 而擾亂並混濁了瞳孔。 噢,神啊,祢那智慧所造之物的知識, 740 是何等偉大且難以言喻, 以無聲的言語宣告那神聖的幽暗! 如今,這幽暗的心靈被允許, 成為那眼目轉向的火炬, 若能藉此投入那污穢……
1491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 PISIDE) 1492 745 再次藉由這些(淚水)將淚水傾倒, 以流出的淚水洗淨那進入之處。 若那隱秘本質的衡量者, 能解開言語的迷宮, 並說明心智如何與泥土的重擔同在, 750 而靈魂又如何與泥土緊密相連; 以及它身為非物質者, 為何卻處於物質之中,且不受任何物質所界定。 或者,靈魂那偉大的眼睛從何而來, 竟擁有觀察隱秘之事的視力; 755 它有時因活動而停留在地上, 有時又躍向那以太(天空)本身; 它飛升而起,追及太陽, 尋求那在上與在下者的本質—— 它對前者感到滿足,對後者則適度地觀看, 760 對於其他事物,則透過推測來領悟其形象。 由於它不願將渴望停留在任何地方, 便被吸引向萬有的根源, 並渴望窺見那根源的知識; 它勞苦奔波,彷彿超越了 765 最後的極點;然而在那裡它只能閉上雙眼, 即便它擁有清澈的心。 當它在閒暇時解開了這些錯綜複雜的 結,並深入探究、闡明, 那隱藏在心智中的道路守護者, 770 那靈魂的竊賊、心靈的敗壞者, 那黑暗的興起者,那最初的龍, 如何從外部將快樂引入內部, 將意念播種在罪惡的孕育之中。 或者,它如何施行暴政,並將本性 775 轉變為違背本性的野獸般的激情。 它將輕浮的心智顯為飛鳥, 將淫亂者顯為豬,將掠奪者顯為狼, 將攻擊者顯為黃蜂,將易怒者顯為豹; 它使那些虛偽的人成為可憐的狗, 780 看似搖尾乞憐,實則急於咬人。 它使那些嫉妒者成為惡毒的蛇, 將毒液注入那邪惡的偽裝之中; 它磨利了那傲慢的苦毒箭矢, 785 藉由那虛榮的毒藥傷害它, 那無價值的尊榮、那高傲的墮落、 那卑微的膨脹、那不名譽的惡名, 以嘲笑的哀歌來戲弄那影子的遊戲。 它將偶像崇拜展現給那些貪婪者, 作為一切惡事的根源; 790 即便它已飽足,卻仍不知足, 反而消融在慾望與發炎之中, 因飽足而乾渴,並藉由增加, 點燃了那金錢醉酒的沸騰。 或者,它即便墮落,竟仍擁有如此大的權勢, 795 以至於不僅像野蠻人一樣, 使身體與靈魂交戰; 800 它甚至觸及心靈本身, 將那自由的本性奴役, 並將我們內在自主的心智, 轉變為俘虜的災難。 它勸誘許多事,並使餘下的事物與之同氣相求; 因為它像蛇一樣彎曲盤旋, 在智慧中是一隻可怕的野獸, 804 它以交替的步伐奔跑,走著向下的路; 因為它以腹部代替雙腳, 像狼一樣舔著塵土, 並以那貪食的激情沸騰, 推動罪惡的終局, 每個人都甘願奔向那滋味。 810 它將苦澀與快樂混合, 以蜜酒毀壞那致命的毒藥, 它是敵對的顧問,是親近的控告者, 是溫和的屠夫,是共謀的殺手, 是引誘的嚮導,是友善的道路守護者, 815 是不可調和的、卻又易於接受、易於順從的龍; 它誘惑我們,卻不提出任何實質; 它展現美麗,卻不移動任何事物。 它塑造面容,描繪形象, 探究心智,觸摸手指。 820 它引發笑聲,使口舌相合; 並藉由那隱秘罪惡的假象, 產下了那實際的罪惡。
1501
.. 1502 六日創造論。 若能簡要地獲得所渴求的, 凡探究神本質的人, 875 觀看多少,便閉合多少; 因為若有人以不知足的瞳孔望向深淵, 或是注視那火光四射的太陽圓盤, 他觀看越多,其瞳孔就越顯昏暗 (因為以強健的目光 880 毫無眨眼地注視太陽,並非易事), 那麼,又有哪位全視的理智,能有足夠的精力去注視 那屬於我們之太陽的光源呢? 然而,噢,那以不動的迅捷臨在遠方的, 那對眾人而言既是已知,卻又難以尋見的, 885 那對眾人而言既是細微,卻又不願被掌握的; 因為對眾人而言,你本是未知的,卻又在萬物中被認識, 藉由你所運行的,使眾人得以看見你。 因為你本質的偉大, 在不可理解的卓越中被收斂, 890 你卻允許我們看見你的運行, 不僅是在天使身上, 你將火光四射的本質植入他們, 神祕地造就了無形的物質; 而且,若有任何超越我們本質的 895 秩序隱藏在諸天、在以太中, 在整個世界,在現今所見的, 以及在它之前與之後的,如果你願意的話: 因為它滲入火、水、空氣。
1503
1504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進入大地、星辰、植物、飛鳥, 900 進入一切游動的、爬行的群類, 進入一切草木,更進入人類, 為了他,也因著他,這一切才得以運行。 因為你的光芒雖無處移動, 卻滲入萬物,且不被空間的狹窄所限制; 905 它不僅是偉大之物的工匠, 更是同時無可阻擋地掌握著萬物。 求你引導我們,使我們能敘述 你創造之工所顯明的痕跡。 因為誰在看見蘋果或玫瑰的色彩時, 910 不會立刻認出那色彩的工匠呢? 或者,誰在聞到香膏的氣味時, 不會先吸入那比香膏本身更芬芳的氣息? 誰使雪松高聳,並擴展其枝條, 又將苦澀的香油置於木中? 915 誰熬煉甘松,並使那草本散發芬芳, 強迫麥穗溢出香氣? 又為何棕櫚樹在乾旱之地, 能結出如蜜般甘甜、被多汁果串所包裹的果實? 誰以荊棘武裝香櫞, 920 並為它們配上了無需鍛造的利劍? 誰將植物的果實全部包裹在襁褓中, 並為那些外表脆弱赤裸的, 植入了骨質的根基; 而對那些內部脆弱鬆軟的, 925 則在外部披上了堅硬的外皮? 誰賦予獅子勇氣,或賦予羚羊
1505
1506 六日創造論。 逃跑的本能以抵禦恐懼? 誰使公牛強壯,如同那即將 耕地的勞工?誰將飛鳥的 930 舌頭磨礪得如同樂器一般? 以至於那些空洞的寓言家竟以為, 在牠們之間有著理性的對話? 又為何獅鷲獲得了強大的力量, 並能從現成的獵物中攫取公牛? 935 牠既能展翅飛翔,又能四足行走? 誰說服了駱駝,儘管牠們本性暴躁, 卻不與母親行淫亂之事? 這本是極易陷入淫慾的牲畜, 卻在面對悖逆的結合時保持節制, 940 這豈不是在責備那些玷污生活的波斯人嗎? 學會了希波克拉底的哪些定義, 那受傷的山羊吃下白鮮, 便立刻將箭頭吐出? 又有哪位蓋倫能用苦萵苣的汁液, 945 治癒鷹的疾病, 並藉此刮除牠們眼中的翳障? 豹子在生病時,飲用野山羊的血, 並藉此清除疾病。 駱駝則藉由橡樹的濕潤葉片, 950 嘔吐出體內焦灼的液體。
1507
1508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狗吃下青草, 便嘔吐出黑膽汁的病症。 狼吃土,野兔吃甲蟲, 獅子吃猴子,天鵝吃青蛙, 955 山羊吃下未消化的瀉根, 便將消化不良之物吐出; 而鸛鳥無需那虛構的醫神, 吃下蛇,身體便不會生病。 為何那「貓頭鷹」(Catoblepas)噴出天生的火焰, 960 從那噴火的鼻孔中呼出氣息, 將火焰的流向轉向下方? 牠像弓箭手一樣將其發射到遠處, 彷彿埃特納火山那流動的火焰, 像雷電一般噴射出火熱的蒸氣? 965 若非牠有低頭的法則, 並將火焰的沸騰向下引導, 大地恐怕早已被牠的殘骸所壓垮。 又為何那些優越的動物, 竟被看似微不足道的東西所驚嚇? 970 馬畏懼韁繩與鞭子, 公牛被牛虻驚擾而逃竄; 被鞭打的狗使獅子恐懼。 而我們卻被卑微的蚊子所攪擾, 牠叮咬、嗡嗡作響,多次將人從睡夢中喚醒。 975 就連大象那強大的力量, 也會被小豬那吱吱的叫聲所驚嚇。 小小的獴(Hyllus)對那既能在陸地又能在水中生存的野獸, 藉由切開肝臟而帶來毀滅;
1509
1510 六日創造論。 因為牠悄悄地鑽入那張開的口中, 980 像管子一樣穿過牠的內臟, 切開後部的隱秘之門, 作為殺手逃脫並得以存活。 然而,另一種鳥的本性卻截然不同, 牠在野獸的牙齒間覓食, 985 並以剩餘的殘渣為宴席; 牠展現出高貴友伴的深情, 並敬重那為牠預備的餐桌, 當牠看見那鄰近的獴走來時, 便鳴叫、拍動翅膀、用腳奔跑, 990 並用爪子抓撓,在殺戮發生前, 成為那即將來臨之災難的預告者, 並責備那些餐桌上的朋友, 在朋友遭遇危難時卻不伸出援手。 因為我認為,那些身形龐大的本性, 995 本該從微小的軀體中獲得幫助; 以免有人在看見牠們的傲慢時, 在不知情下陷入不敬虔的猜疑, 這正是那沉醉的埃及所遭遇的, 它不僅被巨大的野獸所欺騙, 1000 甚至連卑微的爬蟲與野獸也崇拜, 彷彿喝盡了不敬虔的狂浪。 希伯來人古時也曾效法這些,
1511
1512 貴格利·皮西迪(GEORGI PISIDE) 1005 他們在生活中對這些事物表現出熱忱, 甚至將受造物神化,連一隻蒼蠅也不放過。 是誰將海中的巨獸, 聚集在深淵的荒野之中, 以免牠們闖入航道, 阻礙或擾亂船隻的航行? 又是誰賦予那微小的吸盤魚(Remora), 4010 使其成為航行船隻的阻礙, 能讓疾馳於海上的船隊停滯, 並與強勁的風勢抗衡? 因為牠胸部中央的鰭, 像鈸一樣環繞轉動, 1015 當牠附著在疾行的船隻上時, 便能止住風勢與水流,即使船隻仍在行進, 並在波濤中激起彎曲的泡沫; 直到潛水者用磨利的刀或剃刀, 1020 將這魚技術性地切開, 並撒上鹽將其乾燥; 這時它便成了母親分娩時的鑰匙, 當胎兒在腹中掙扎、急於衝出, 並試圖從滑溜的產道中脫離時。 為何紫水雞(Porphyrio)像斑鳩一樣, 1025 厭惡第二次婚姻? 牠甚至如此貞潔, 以至於在我們中間若看見淫婦, 便會因悲傷而全身消瘦, 牠不願看見那污穢的景象, 以沉默來規範自己的生活。 是誰教導鰻魚繁衍的方式, 1050 牠既無母體,也不具備種子,
[註:1004. 你應當明白,皮西迪在此指涉的是巴力西卜(Beelzebub)偶像,即「蒼蠅之神」,這是在亞革倫城被非利士人所崇拜的。列王紀下1章2節和16節記載,亞哈謝王因身體患病,曾差遣人去求問牠,因而惹動了以利亞的憤怒。布雷西亞的聖非拉斯特里烏斯(S. Philastrius Brixiensis)在《論異端》第13條中敘述,在猶太人中曾存在過「亞革倫蒼蠅教派」。參見卡爾梅(Calmet)關於列王紀的論文《論非利士人的神》,以及塞爾登(Selden)的《論敘利亞諸神》,第二部,第6章。] [註:1005. 參見埃里安(Aelian)第9卷第44章,他與皮西迪的觀點一致。聖巴西流在《六日創造論》講道集第7篇第4節中也提到:「巨獸知道自然為牠們劃定的居所,牠們佔據了遠離人類居住區的海洋,即荒涼的島嶼……停留在各自的界限內,既不危害島嶼,也不危害沿海城市。」] [註:1008. 手抄本1126作:ὁδοστατήσῃ καὶ ταράξῃ(阻礙並擾亂)。] [註:1009. 「吸盤魚」(Naukratēn)源自「控制船隻」(kratein naun),同樣地,「Echeneida」源自「持有船隻」(echein naun),因為牠能滯留船隻。作者們傳說希臘人稱這種小魚為此名,因此羅馬人也稱其為「船隻的阻礙者」(remora)。古代作家中,誰沒有傳播或證實過這個故事呢?亞里斯多德在《動物志》第1卷第14章中似乎對此並無懷疑。埃里安在第2卷第17章中將其作為不爭的事實來敘述。老普林尼在第31卷開篇中以此為論據,證明自然界隱秘的力量。聖巴西流在《六日創造論》講道集第7篇第6節;伊西多爾(Isidorus)第12卷第2章;菲勒(Phile)第93篇,以及其他許多人都敘述了類似皮西迪的故事。據我所知,唯有普魯塔克在《座談會》第2卷第7問中駁斥了這種大眾觀點,並指出了該現象的真正原因。] [註:1013. 亞里斯多德(同上):「有些人說這種小魚有腳,其實牠沒有。但看起來像是有,因為牠的鰭長得像腳。」] [註:1014. 手抄本1126作:περιπτύσσουσα(環繞)。] [註:1017. 還有什麼比海洋、風、旋風和暴風雨更猛烈的呢?……再加上那不可言喻的潮汐之力,將整個海洋變成奔流。然而,所有這些同時向同一方向推動的力量,卻被一條極小的、被稱為吸盤魚的生物所制伏。普林尼(同上)。] [註:1020. 奇妙的是!希臘人中,有些人說這種魚能使滑溜的胎兒順利產出,並將其繫在孕婦身上;另一些人則說,用鹽醃製並繫在孕婦身上,可以幫助分娩,因此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催生者」(odinolytem)。普林尼(同上,第9卷第41章)與亞里斯多德的觀點一致,後者在同處提到它對訴訟案件和愛情魔咒很有用。「有些人用它來處理訴訟和愛情魔咒。」手抄本1126作:συμβαλών(投擲)。] [註:1024. 聖巴西流(講道集第8篇第6節)和亞歷山大的革利免(《導師》第1卷第106頁)讚美斑鳩和鴿子的貞潔。埃里安(第3卷第44章)也以同樣方式讚美,他在第42章中曾預先寫道:「牠有強烈的嫉妒心,會監視那些沒有丈夫的婦女;如果牠發現女主人通姦,就會自殺。」手抄本1126作:θέαν ἔχειν(看見景象)。] [註:1029. 阿那克里翁(Anacreon)第29首第26行希望,用來塑造巴提魯斯(Bathyllus)的蠟像應當:「在沉默中說話。」] [註:1050. 關於鰻魚,所有作家似乎都追隨亞里斯多德,他在第4卷第8章中說:「鰻魚既非雄性,也非雌性,也不從自身繁衍任何後代。」而在第6卷第14章中說:「所有雄性都有精液,唯獨鰻魚除外;牠既沒有精液,也沒有卵。」至於他認為鰻魚是如何繁衍的,他在第6卷第16章中記載,它是從腐爛物中產生的。參見卡薩邦(Casaubon)對雅典納烏斯(Athenaeus)第7卷的註釋第13章。聖巴西流在《六日創造論》講道集第9篇第2節中採納了哲學家的觀點。]
1513
1514 六日創造論 既無母體,也不屬於種子繁衍? 或者牠將自身兩側刮下的碎屑, 播種在岩石的縫隙中, 以這種奇特的懷孕方式產生後代, 1455 並成為海中的「側腹之母」? 即使鰻魚不會說話,牠也以自然的方式宣告, 摩西說肋骨成為生命的孕育者,並無錯誤。 因為指責那位創造萬物者, 1040 將不相干的事物混合在一起,是不敬的; 反之,當祂從違背自然的事物中創造自然時, 我們更應當讚美祂。 祂以此作為祂權能的明證, 祂身為非物質者,卻創造了物質的本性, 1045 祂是不變者,卻創造了可變的生命。 是誰賦予烏龜甲殼, 並教導這卑微的生物,將自己的家背負在身? 是誰在清澈的螢火蟲體內, 1050 植入白色的火花,使這爬蟲成為光芒, 並命定牠既能爬行又能飛翔? 又是憑藉什麼泉源,或隱藏的深淵, 蠑螈(Salamandra)能將燃燒的火爐化為灰燼? 是誰在這些火中產生的生物體內放入理智, 1055 使牠們能分辨什麼是有益的? 因為牠們被火的衝力所引導, 像雛鳥一樣奔向火焰, 將火焰視為乳房,將光芒視為食物, 並永遠渴求那賦予牠們生命的火之助產士; 1060 而那吞噬萬物的口, 在牠們看來,竟成了生命的供養者。 是誰向金龜子(Cantharus)展示了繁衍後代的方法, 儘管牠們缺乏產卵的器官? 牠們收集被遺棄的糞便, 1065 當太陽照射時,將其揉成球狀, 直到那旋轉的圓球被熱力烘烤, 在糞堆中孕育出種子; 就這樣,牠們從無母的生產中, 以奇特的方式更新了後代。 1070 那些大膽的寓言家卻忽略了這一點; 對於紫水雞,他們的舌頭雖然尖銳, 但其思想本性卻習慣於動搖, 他們沉溺於虛假的寓言中, 發現了草地,卻寧願收割荊棘。 他本應更驚嘆於這些事物, 並讚美神那全能的權柄, 祂的作為甚至延伸到這些最卑微的事物中。 絕不應大膽地說, 那些在糞便中勞作、氣味難聞的金龜子,是在模仿神; 1080 僅僅因為人們看見牠們用倒轉的腳, 將球狀的糞便反向滾動, 便認為牠們在進行天體的運行, 並在糞便中塑造出天空的模樣。 噢,昏暗的心智,噢,大膽的言論,
[註:1032. 普林尼用簡短的文字更清晰地表達了這件事(第9卷第74章):「鰻魚在岩石上摩擦自己:那些碎屑便活了起來:牠們沒有其他的繁衍方式。」] [註:1035. 「海中的側腹之母」(Pleuromētra thalattia)是關於「側腹」(pleuron)和「肋骨」(pleura)一詞的雙關語,我們或許未能充分表達,儘管皮西迪在下文中闡明了他的意思,暗示了創世記2章21-22節:「神使亞當沉睡,取下他的一條肋骨,又把肉合起來。耶和華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個女人……」因此,皮西迪駁斥了所有在斐洛(Philo)《律法寓意》第1卷之後,夢想著摩西關於肋骨的歷史應當被寓意化或物理化解釋的人。手抄本1126作:pleuromētōr。] [註:1038. 同上手抄本:genēsthai tou genous。] [註:1039. 亞里斯多德(《動物志》第5卷第1章)及追隨他的人說,動物和植物的產生有兩種方式:從種子或卵,以及從腐爛物中。伊比鳩魯學派和那些否認神聖護理的人,因為不理解腐爛物中的產生以及其他許多現象,便轉向原子偶然的碰撞;他們將神從對世界的管理中解放出來,認為神創造了許多在他們看來無用且有害的事物,並在世界上引起了混亂。皮西迪咒詛這種褻瀆,並證明神在如此多樣的事物中顯現的權能是更值得敬拜的。] [註:1046. 關於烏龜,參見亞里斯多德(第8卷第2章);普林尼(第9卷第12章)及其他處。] [註:1049. 皮西迪所說的螢火蟲(lampyros),拉丁人稱為cicindela。希臘人更普遍地稱為lampyrides。普林尼(第8卷第66章)說:「大麥成熟的標誌是傍晚田間閃爍的螢火蟲,農夫稱之為星光飛舞:希臘人則稱之為lampyridas。」在第9卷第34章描述各種昆蟲時,他說:「螢火蟲在夜間像火一樣閃爍,其側面和臀部有顏色。」普林尼似乎表達了亞里斯多德(第4卷第1章)賦予螢火蟲的名字的含義,亞里斯多德因其臀部的光芒而稱牠們為「臀光蟲」(pygolampides)。] [註:1050. 手抄本1126將reptile(爬蟲)寫作erpeton。] [註:1052. 亞里斯多德(第5卷第19章):「蠑螈,據說走過火時能將火熄滅。」普林尼(第29卷第23章)不認可這個傳說;埃里安(第2卷第31章)則用推理來證實。皮西迪模仿了菲勒(第16篇)。] [註:1054. 手抄本1126作:tis entetheike。亞里斯多德(第5卷第19章)沒有給「火生蟲」(pyraustas)賦予專有名詞。普林尼(第11卷第42章)翻譯了亞里斯多德,只是說這類小動物被稱為pyrales和pyraustas。埃里安(第1卷第2章)和菲勒(第16篇)稱之為「火生者」(pyrigonos)。亞里斯多德和普林尼說牠們在火中行走並生活。埃里安和菲勒斷言牠們是從火中產生的;塞內卡(Seneca)在《自然問題》第5卷第6章中也持相同觀點:「這看起來似乎不合乎真理,但卻是真實的,動物是從火中產生的。」皮西迪對此毫不懷疑,稱之為「火生者」(pyrexgonous),彷彿牠們是從火中產生的一樣。朱利斯·斯卡利格(Julius Scaliger)在《論微妙》第192篇第4章中,一如既往地嚴厲批評卡爾達諾(Cardano)嘲笑火生蟲。參見薩爾馬修斯(Salmasius)對索利努斯(Solinus)第9章的註釋,第125頁。]
1515
1516 貴格利·皮西迪 如果神為祂自己建立了一個天球, 那麼金龜子每天也創造一個。 是誰讓禿鷹(Vultures)在沒有種子的情況下產生後代, 牠們的族群中並沒有雄性, 這是否預示了那不可言喻的知識(Gnostikēs)的一種陰影? 1090 因為牠們乳汁的通道被封閉了; 因為在鳥類中,唯有牠們能分泌乳汁, 牠們割開自己的大腿,以帶血的 乳汁流動來滋養幼雛。 對我而言,禿鷹似乎更值得尊崇, 1095 因為牠為了後代的憐憫而割開自己, 比起那為了淫慾而割開大腿, 導致毀滅性後代的偉大宙斯,更值得敬佩。 是誰將鵜鶘(Pelicans)的嘴塑造成矛的形狀, 並以奇特且長矛般的構造來組織牠們, 1100 並為牠們張開吞噬萬物的巨口, 以應對那貪婪的捕魚需求? 又憑藉什麼樣的技巧,當貝殼(Conchas) 縮進牠們自己的殼中時, 牠們能以精確的技術將其分開? 1105 因為那緊閉的貝殼縫隙, 牠們無法以蠻力將其打開, 便將其放入腸胃的火中, 貝殼的堅硬因內部的熱力而變得鬆軟, 從而使縫隙得以解開; 1110 隨後牠們吐出先前緊閉的殼, 在赤裸的搏鬥中掠奪其中的肉, 這些肉已不再有甲殼作為盾牌。 是誰說服了那聲音宏亮的鳥, 在屋簷下報時,宣告夜晚的時刻; 1115 並在太陽尚未出現時就注視著它, 喚醒那些沉睡的勞動者? 荷馬所虛構的諸神中, 又有哪一位能像鳳凰(Phoenix)那樣,在燃燒中磨去衰老, 並將那老者化為灰燼的墳墓, 1120 隨後又將墳墓中的遺骸,以活著的姿態呈現出來? 希臘人啊,既然你們屈服於希臘的傳說, 那麼就請你們最終相信並敬拜復活吧。 是誰賦予鳥類占卜的界限? 因為那長壽的烏鴉(Cornix)在露天鳴叫, 1125 預示著雨水的降臨。 在風吹起之前,那潛水鳥(Aithuia) 鼓起翅膀,預示著風向。 朱鷺(Ibis)又具備什麼樣的導師? 牠顯得比蓋倫(Galen)還要聰明; 1130 因為當牠下部的出口被阻塞時,
[註:1060. 這是正確的,因為亞里斯多德之後的所有人都斷言火生蟲生活在火中。埃里安(同上):「更令人驚奇的是,當牠們離開那滋養的火,接觸到寒冷的空氣時,便會立刻死亡。」] [註:1062. 金龜子有許多種類。這裡指的是「糞金龜」(pilulariis),亞里斯多德(第5卷第19章)這樣描述牠們:「金龜子在牠們滾動的糞便中過冬,並產下幼蟲,從中產生金龜子。」普林尼(第11卷第34章)幾乎用了同樣的詞句。聖伊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在《錨》(Ancor.)第85條和埃里安(第10卷第15章)與皮西迪的觀點並無不同。] [註:1065. 也就是說,牠們缺乏雌性。埃里安(同上):「金龜子是一種無雌性的動物。」] [註:1065. 同上:「牠將種子排入牠滾動的球中。」] [註:1071. 關於基督的敵人、真理的誹謗者波菲利(Porphyrius),我們在序言中已有所提及。若想了解更多,請參閱盧卡·霍爾斯滕(Luca Holstenius)關於其生平與著作的博學論文。皮西迪批評他,因為他在《論禁食》第4卷第9章中,為了鞏固其神智學體系而仇視基督徒,並對金龜子作出了褻瀆的宣告:「無知的人會厭惡金龜子,因為他不了解神聖的事物。但埃及人崇拜牠,視其為太陽有靈的形象;因為金龜子全是雄性,將精液排入泥土中,製成球狀,用後腳滾動;就像太陽在天空中一樣……並等待二十八天的月亮週期。」魯道夫(Rudolf)確實對神聖事物無知,但埃及人崇拜金龜子,視其為太陽的活生生形象。金龜子全是雄性,將精液排入泥土中,製成球狀,用後腳滾動,模仿太陽在天空中運行,並等待二十八天的月亮週期。荷魯斯·阿波羅(Horus Apollo,第1卷第10章)也記錄了波菲利的話,優西比烏(Eusebius)在《福音準備》第3卷第4和13章中對此進行了反駁,請參閱。蘇達(Suidas)在「金龜子」條目下,對於皮西迪所暗示的關於金龜子代表太陽的觀點,也有類似的記載。參見普魯塔克《論伊西斯與奧西里斯》,第355頁;亞歷山大的革利免《雜記》第5卷,第657頁;尤斯塔修斯(Eustathius)《六日創造論》,第44頁;普林尼第30卷第30章;以及薩爾馬修斯對索利努斯的註釋,第511頁。手抄本1126作:haper lelethōs,下一行作:tō Porphyriō gar。] [註:1079. 波菲利在上述文字中意指什麼,以及皮西迪如何反駁他,必須從荷魯斯·阿波羅那裡得到證明。「埃及人畫金龜子以表示獨生子、起源、父親、世界或男人……當雄性想要繁衍後代時,牠會取牛糞,塑造成球狀,形狀與世界相似;牠用後腳從東向西滾動,自己則面向東方……以便展現世界的形狀……」] [註:1087. 埃里安(第3卷第46章):「他們說從來沒有雄性禿鷹,全都是雌性。」] [註:1089. 手抄本1126作:mystikēs(奧秘的)。他理解聖三一的奧秘,特別是隱晦地暗示了聖子在永恆的父之前,在時間之外的出生,以及祂在時間中的道成肉身:這些教義為了不讓大眾知曉並向異教徒揭露,古代基督徒曾謹慎行事。因此,皮西迪或許說禿鷹提供了「不可言喻的知識的陰影」,以讚揚這種古老的奧秘紀律。] [註:1090. 這種禿鷹對幼雛的愛(philostorgian),荷魯斯·阿波羅(第1卷第11章)有所描述。皮西迪正確地說這是禿鷹的特徵,而其他作家錯誤地將其轉移到了鵜鶘身上,正如博哈特(Bochart)在《聖經動物志》第2部分第27章中所觀察到的。] [註:1091. 這是皮西迪自己的補充。荷魯斯·阿波羅說禿鷹從自己的大腿中流出的是血,而不是乳汁:「割開自己的大腿,讓幼雛分享血液。」但我們的作者,我認為,用乳汁來指代血液,因為它代替乳汁作為幼雛的食物。] [註:1093. Zōpyrousi。你可以將其翻譯為「使之復甦」或「恢復生命」。因為皮西迪在這裡可能是在證明死人復活:因為上述的《生理學家》(Physiologus)將禿鷹的虔誠歸於鵜鶘,說牠將血液滴在死去的幼雛傷口上,從而使牠們復活。但這不是皮西迪的觀點:他在其他地方提出了復活的論據。] [註:1096. 關於巴克斯(Bacchus)的傳說很有名,神話學家稱他為「雙母者」,因為他從被燒毀的母親塞墨勒(Semele)的灰燼中衝出,並被縫在宙斯的大腿上。奧維德(Ovid)《變形記》第3卷第310行。] [註:1098. 對於皮西迪和埃里安(第3卷第23章)來說是鵜鶘(Pelicanus),這似乎與亞里斯多德(《動物志》第9卷第10章)的琵鷺(platea fluviatili)、普魯塔克的鷺(evodio或ardea)以及普林尼(第10卷第66章)的鵜鶘(onocratulo)是同一種鳥。] [註:1102. 所有被引用的作者都描述了鵜鶘的技巧。埃里安(第3卷第28章):「鵜鶘在河流中張開貝殼,然後吞下,在胃的深處加熱,貝殼因溫暖而分開,就像煮熟了一樣,牠們挖出肉來作為晚餐。」菲勒將皮西迪的抑揚格詩句翻譯得比較生硬,且不夠優雅。兩者都稱貝殼兩側的殼為「πτυχάς」(褶皺),因此有「雙褶」(diptychos)一詞。手抄本1126作:poiais de deinotēsi。] [註:1115. 「聲音宏大」(Megistophōnon);補上「公雞」(alektryona)。埃里安(第5卷第29章):「太陽升起時,牠絕不會錯過,那時牠比平時更愛鳴叫。」] [註:1116. 聖巴西流(講道集第8篇第7節):「那與你同住的鳥,用尖銳的聲音大聲鳴叫,預示著太陽從遠處升起,與旅行者一同辨別時刻,並帶領農夫去收割,牠是如何喚醒你工作的呢?」] [註:1117. 教父中沒有人沒有譴責荷馬的虛構。我建議你閱讀聖猶斯丁(Justin),他似乎專門對此進行了反駁。] [註:1118. 列舉那些相信鳳凰傳說為真,或更確切地說是假的人的名字,將是無窮無盡的。參見薩爾馬修斯對索利努斯的註釋,第391頁。] [註:1119. 手抄本1126作:lamprō(光亮的)。] [註:1121. 莫雷利(Morellius)翻譯接下來的兩行詩時,彷彿皮西迪接受了鳳凰的傳說:但相反地,其含義是:如果你們不懷疑傳說,為什麼要否認復活呢?] [註:1122. 不少教父因為從異教作家那裡發現了關於鳳凰活五百年並從灰燼中復活的傳說(他們對此傳說有更確定的信仰),便以此作為確認死人復活的論據。參見特土良《論復活》第13章;聖提阿非羅(Theophilus)《致奧托呂庫斯》第1卷第13章;聖西里爾(Cyril)《耶路撒冷教理問答》第18篇第8節;以及聖安波羅修《論六日創造》第5卷第23章,以及《論復活的信仰》第59章,他們似乎都遵循了聖革利免(Clement)《致哥林多人書》第25章的權威。請參閱科特勒(Cotelerius)第1卷第161頁;以及博哈特《聖經動物志》第2部分第824頁,他公正地捍衛了教父們。] [註:1123. 「界限」(horous),如上文第941行的「定義」(horismous)。關於預示雨水或晴天的動物,參見泰奧弗拉斯托斯(Theophrastus)《論雨與風的徵兆》;普林尼第17卷第87章;以及埃里安第7卷第7章。] [註:1125. 普林尼(同上):「當陸地鳥類在水中拍打翅膀時,預示著雨水;特別是烏鴉。」詩人稱牠為「長壽的」(makrogēron),因為赫西俄德(Hesiod)根據同一位普林尼的說法,賦予烏鴉九倍於我們人類的壽命。] [註:1126. 有些人將潛水鳥(mergos)與骨頂雞(fulicis)混淆。普林尼(同上)區分了它們:「骨頂雞在早晨的鳴叫預示著風暴:同樣地,潛水鳥和鴨子用嘴梳理羽毛,預示著風。」埃里安(第7卷第7章)與皮西迪觀點一致:「鴨子和潛水鳥拍打翅膀,預示著強風。」] [註:1128. 普魯塔克《論動物的聰明》第974頁:「埃及人說,他們觀察到朱鷺通過攝入海水來清理腸道,並對此進行了模仿。」普林尼(第8卷第41章)、埃里安(第2卷第35章)、菲勒(第15篇)幾乎用了同樣的詞句。] [註:1129. 手抄本1126作:sophōterous(更聰明的)。]
1521
1522 六日創造(HEXAEMERON)
當牠不知如何開啟那封閉的門戶時,
便將長頸斜斜地伸展, 將口部塑造成吸管的模樣, 隨即注入鹹液至腹內, 1135 藉此將腹中乾硬的重擔排出。 是誰讓禿鷹在無種的情況下繁衍, 既然牠們之間並無雄性存在? 這正向我們展示了那生下救主的童女, 正如鳥類所能呈現的那樣; 1140 我想,這奇蹟的本質, 理應具備某種模糊的預表, 使這自然界既不因如此驚人的生產而顯得怪異, 也不至於讓人無法參透這生產的奧祕。 因為牠們並不像那位童女一樣, 1145 當所生之物奔向出口時, 仍能保持童貞, 衝破門閂,越過門戶。 若鳥類中確實有藉著風的吹拂而受孕的種類, 那麼那生下主的童女, 1150 豈不更具備那無種受孕的確據, 因她是被賜予生命的聖靈所充滿? 因此,在鳥類中也存在著某種, 關於無種生產的信實預兆。 又有哪一個比福玻斯(Phœbus)更善於預言的三角架, 1155 能教導那盲目、貪食的鼠類, 在洞穴的迷宮中, 於風向轉變之前, 封住那些逆風的出口, 並在其他地方開闢出相對的通道, 1160 好讓地面的土堆能遮蔽風勢? 又有哪一個涅柔斯(Nereus),能在深海中, 賜予海膽那具備預見能力的眼眸,
1523
1524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好讓牠們在風暴來臨前,
能藉著石塊的幫助,安然躲入平靜之中? 1165 是誰說服了那聰慧、勤勞的蜜蜂, 去運用幾何學, 並以六角形的結構築起三層樓的居所? 牠們築巢時,並非將管狀巢室沿著直線排列,而是斜向進行, 1170 以免下方的足部, 因上方沉重的負荷而滑脫; 並使那些平行排列的結構, 成為彼此斜向支撐的基礎, 好讓整個巢室穩固地矗立, 1175 且不讓一滴蜜液流失。 若你想要測量,就去觀察那幾何學家歐幾里得, 但切勿對那精巧的圖形有絲毫的輕慢, 以免這聰慧的導師——蜜蜂, 用牠的刺螫傷你,並強迫你學習。 1180 是誰塑造了手指纖細的蜘蛛, 教導牠們紡織,並從牠們自身的內臟中, 吐出織網所需的絲線? 牠們又是運用何種幾何技巧, 在基座上投射出起點,並延伸出結點? 1185 又在中心點,將絲線的起伏, 精確地編織成完美的圓形; 並在空隙之間, 安置了相對應的支柱,
1525
1526 六日創造(HEXAEMERON)
好讓這精巧的機械結構,
1190 如同蜘蛛所編織的那樣,不會崩塌, 牠竟能用同一根絲線,完成雙重的工作, 既是捕獵的網,又是居住的屋? 任何愚昧地宣稱物質是無始存在的人, 都當為此感到羞愧;因為如果這蟲子, 1195 在自身之外並無物質,卻能編織出網, 那麼我們必須說,蜘蛛是先於時間存在的, 牠們是這些物質絲線的建築師。 又是何種新的道理,教導天鵝, 在空氣中發出優美的音樂旋律? 1200 牠展開那羽翼般的琴板, 在風中奏出令人愉悅的旋律; 我認為這比奧爾甫斯(Orpheus)彈奏那神話中的豎琴, 更令人驚嘆。 蚊子又是具備了何種器官, 1205 竟能發出如號角般的聲音?或者,它是以何種道理, 在如此微小到不可思議的體型中, 具備了形態,並長著翅膀,帶著 口、頸、眼、腹、足, 以及那隱密的內部構造, 1210 這些構造因其細微,甚至無法觸摸? 因為造物主的至高能力, 並非僅顯現在偉大的事物上, 而是同樣顯現在這些微小到不可思議的事物中。
1527
1528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來吧,那竊取糧食的勤勞螞蟻,
1245 將那半截的穀粒封存在下方, 以免因潮濕而腐爛, 並從底部長出毀壞性的嫩芽。 當那密集的雲層, 與牠們辛勤的勞作相抗衡時, 1220 每一位農夫都比薩摩爾西斯(Zamolxis)更清楚, 你這預言家是如何精準地判斷; 當你預示了穩定的晴天, 便將糧食從潮濕的深處搬出, 帶到那無火的熱源——太陽之下, 1225 好讓它被熾熱的光線照射, 如同烤熟的麵包般乾脆; 因為螞蟻若非有某種護理, 絕不會有如此的思慮, 去尋找那超越其認知的規律; 1230 除非有某種護理,不讓那些, 在星辰中權衡因果的人過於自大, 而是讓他們去驚嘆,連螞蟻都知道, 如何預示冬天,並預告夏天。 是誰賦予了卵中那多樣的本質, 1235 並在微小的形態中展現了元素, 將那細微的部分注入,如同空氣, 將那黃色的部分,如同火,將那白色的部分,如同水, 將那堅硬的部分,如同地;因為自然界將其外層, 如同大地般固化,作為中間的屏障; 1239 好讓外部的張力不至於鬆脫, 1240 內部的通道也不至於阻塞; 因為在牠們內部,代替了母體與種子, 生長出一個帶血的點,
1529
1530 六日創造(HEXAEMERON)
藉此將那多樣的物質,
塑造成肉體、骨骼與羽翼。 1245 當人看見孔雀時,怎能不驚嘆, 那交織著藍寶石光澤的黃金, 以及那鑲嵌在翡翠中的紫色羽翼, 那多種形態的色彩組合, 既完整又互不混雜地融合在一起? 1250 是誰率領了那吞噬一切的蝗蟲大軍? 這支為了懲罰埃及人而生的帶翼民族, 這為了喚起恐懼而存在的飛翔武器, 這從隱形弓箭手射出的雲狀箭矢, 1254 那準備好的長矛,那自動運行的利劍, 1255 那密集的方陣,那擁有無數口器的利刃, 那在不穩定戰場上跳躍的堡壘; 牠們從不靜止,而是不斷衝擊、奔跑, 爬行時進行毀滅,飛翔時發出震動, 看似在逃跑,卻又折返停留, 1260 在時機未到前就進行破壞,在收穫前就進行收割, 使樹木枯萎,使草地凋零, 榨乾了莖幹中那原始的汁液, 收割了葉片,並吞噬了果實; 牠們收縮肢體,又再次伸展,
1531
1532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AE)
A
(我)竟配得如此的關懷, 1265 正如弓箭手之於弓弦, 且(祂)刺穿了敵人的身體, 用那彎曲的腿部之箭。 莫讓任何誇誇其談者輕視我們, 說我們竟對這些微小、幾乎是被切割的 1270 昆蟲,徒勞地轉動了論述的軸心。 因為若有人看見一座裝飾華麗的房屋, 閃耀著鍍金的形象, 且由鐵與木頭所構成, 並以卑微的陶片交織而成, 1275 他既會讚嘆那些宏偉的,也會讚嘆微小的, 珍愛一切,並讚美那工匠。 那麼,對於萬物的創造者——道, 祂所造的螞蟻、蚊子與蝗蟲, 1280 豈能不懷著敬畏之心去讚嘆祂的一切作為? 那卑微且如此渺小的(生物), 竟被賦予了智慧與力量, 在那纖細、卑微且狹窄的軀體中; 而那令人戰慄的權能, 1285 怎會因將自身附著於如此微小的作品, 而有所減損呢? 那美麗的孔雀又是從何而來, 這隻天生明亮且星光熠熠的鳥, 披著羽毛所織成的紫色外衣—— 從這外衣中,牠顯得傲慢且虛張聲勢, 1290 在所有鳥類中獨自穿梭; 那由不費吹灰之力的造物所交織而成的, 竟為牠混合了如此豐富的色彩? 又是什麼法則說服了絲蟲, 去編織那光彩奪目的絲線, 1295 當這些絲線染上了紫色的染料, 便明智地彰顯了統治者們的傲慢與尊貴?
C
[註:1266. 關於埃及的蝗蟲是否曾對人類造成毀滅,註釋者們在討論《智慧篇》16:9 時有所爭議:「蝗蟲和蒼蠅的叮咬殺死了他們,他們的靈魂找不到醫治,因為他們理當被這類東西所滅絕。」皮西達所肯定的,博查特(Bochartus)與其他人或許更自信地予以否認。] [註:1268. Κομπορρήμων,意指使用誇大言詞的人,通常用於指稱智者。見上文第74行。] [註:1269. Τετμημένα,即亞里斯多德與其他人所稱的「昆蟲」(ἔντομα),正如聖巴西流在《六日創造講道集》第6篇第7節所言:「它們在各處都顯出切割的痕跡,因為它們在各處都顯出某種切口。」] [註:1271. 將私人建築與神聖的創造進行比較,這是一種相當優雅的修辭,正如人們常說的「由小見大」,作者藉此證明神的一切作為是何等值得讚嘆。] [註:1277. 見上文第301行。聖奧古斯丁在《上帝之城》第5卷中說:「至高且真實的上帝,連同祂的道與聖靈……既沒有遺棄微小且卑微生物的內臟,也沒有遺棄鳥兒的羽毛、草木的花朵或樹木的葉子,而不顧其各部分的協調與某種和平。」] [註:1285. 這裡將「纖細」(Ἰσχνήν)指涉為螞蟻,「卑微」(ταπεινήν)指涉為蚊子,「狹窄」(στενήν)指涉為蝗蟲,後者在第1250行被稱為「極度貧乏的」。] [註:1286. 見上文第1245行。] [註:1288. 這裡提到紫色,是為了表達色彩的豐富性,並彰顯其尊貴。] [註:1289. 埃里亞努斯(Aelianus)第5卷第21節:「它展示了自己在展示方面的豐富性;因為它讓旁觀者盡情觀賞。」普林尼(Plinius)第10卷第22節提到,孔雀之所以被稱為「榮耀的動物」,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見《腓利門書》第6行。] [註:1291. 梵蒂岡抄本1126讀作:「它混合了自身色彩的豐富多樣性。」] [註:1293. 關於蠶(即絲蟲,亦稱印度蟲)的產地、工作以及驚人的變態過程,我已知曉但略過不提;因為皮西達似乎並未探究這些,而有興趣的人可以輕易從亞里斯多德《動物史》第5卷第19節、普林尼第11卷第26節、阿爾多萬德(Aldovrandus)《論昆蟲》第282頁、耶柔米·維達(Hieronymus Vida)的《蠶詩》、薩爾馬修(Salmasius)《索利努斯註疏》第209頁,以及德·雷奧穆爾(De Reaumur)《昆蟲史》第1卷第487頁中收集到這些資訊。] [註:1294. 稱之為「光彩奪目的絲線」,是為了指出其工藝的本質與高貴。] [註:1295. 「紫色」('Aλουργίς)是指深紫色或飽和的紫羅蘭色,有些人認為這比其他顏色更高貴,因為他們發現有作者提到皇帝過去習慣穿著紫色長袍。皮西達似乎證實了這一點。我個人不做定論。因為「紫色」(πορφύρα)一詞經常被用來代替「紫色長袍」(ἀλουργίς),同樣地,「紫色長袍」也被用來指代「紫色」。]
1533
1534 六日創造(HEXAEMERON)
因為記憶虔誠地提醒他們,
在他們那華麗的長袍之前, 那光輝曾是蟲子的外殼,是會朽壞的遮蔽。 130 牠見證了我們所信的復活: 牠死在自己的墳墓裡, 同時接受了房屋與墳墓; 當牠那幾乎所有的肉體, 都已腐爛、流失或融化時, 1305 時機一到,牠便從腐朽中回歸, 並以不可言喻的方式長出昔日的形態, 在那剩餘的一點點殘骸中, 重新聚合成起初的身體。 牠頻繁地指責那些陷入錯誤的人, 1310 並以活生生的姿態駁斥那苦澀的不信, 若連蟲子作為導師, 都無法說服他們去敬重復活,那還能怎樣呢? 因為他們怎能得到寬恕, 當他們用自己的手指, 1315 觸摸著從墳墓中走出的死蟲, 卻視而不見,或閉上眼睛裝作看不見, 將信心的證據轉變為不信? 那失去視覺的燕子, 在三天之後,竟從那無眼的狀態中重見光明, 1320 僅僅是因為在瞳孔上摩擦了某種草藥? 古老的判斷者們,並不粗俗地將其稱為「燕子草」, 因為它從事實中獲得了名稱的價值。 在夏天,牠像豎琴般調音, 1325 而當冬天來臨,牠便收縮, 並設法尋找一棵樹作為房屋, 牠將自己包裹在樹木的纖維中, 脫去了那羽毛的遮蔽, 隨後又穿上新的, 1330 彷彿是從墳墓中復活的死者。 因為春天為牠帶來了復活; 牠整天鳴叫、交談; 如果鳥類之間也有語言的話, (牠似乎在說:) 「人啊,要學會尊崇復活, 1335 當你看到燕子從墳墓中走出來時。」 誰使那播下的穀物從地的深處 升起,並使那如同在墳墓中 腐爛的種子,結出千倍的穗子? 這並非如那些虛構的智者所想, 1340 說「一物的腐朽是另一物的存在」; 也不像他們所說的,馬的腐爛 產生了黃蜂,驢的腐爛產生了金龜子, 牛的腐爛產生了勤勞的蜜蜂;因為種類的同一性絕不會改變, 而是那腐爛之物的種子, 1345 回歸到它原有的本質。 我們體內的生殖種子, 是誰將其腐朽編織成骨骼的結構? 因為如果我們的種子不在我們體內腐爛, 就像死屍埋在腹中一樣, 1350 嬰兒就不會透過受孕而形成, 並長出皮膚與神經。 那麼,誰能不對創造者的權能感到戰慄, 如果祂透過第一種與第二種論證, 1355 向我們展示了我們如何從腐朽中獲得生命? 但我們有清晰可見的形象, 透過那照亮死者的復活, 甚至可以展示我們身上的傷痕, 將那些傷痕作為見證, 1360 比響亮的號角更為雄辯。 因為當腐爛的膿液滲入, 從受損的組織中產生瘻管時, 若不先讓那腐爛的部分流出,並經歷溶解, 或從腐朽中完全融化, 1365 讓內部的肉體消失, 就沒人能找到那腐爛肢體的「復活」。 因為只有這樣,它才能再次獲得拯救, 透過火的鍛造,或刀劍的切割, 1370 或透過蜂蜜與某種露水,
[註:1297. 抄本1126作「因為對他們而言」。]
[註:1300. 聖巴西流在《六日創造講道集》第8篇第8節中,將蠶作為復活最確鑿的見證,勸誡那些編織絲線的婦女:「回憶這動物的轉變,你們要領受復活的明確概念,不要不信保羅向眾人所宣告的改變。」抄本1126作「他對我們」。] [註:1301. 抄本1126作「絲線」,這讀法確實更好。他指的是蠶繭,蟲子死在裡面。] [註:1305. 蠶通常在第十天後變成帶翅膀的蝴蝶。] [註:1308. 皮西達似乎跟隨亞里斯多德,忽略了蠶在變成蛹後會轉化為蝴蝶;他說它以同樣的形態復活。事實上,亞里斯多德在上述地點並未清楚地指出變態的三個階段,普林尼在翻譯亞里斯多德的話時描述如下:「首先是毛蟲,然後是蛹,最後是蠶蛾。」那麼,蠶蛾與蝴蝶是同一種東西嗎?誰會這麼說呢?因為「蠶蛾」(necydalus)似乎只意味著「重生的」;因為「死者」(nekys)在希臘語中是死人的意思。因此,我認為亞里斯多德和普林尼對此並無定論。但皮西達肯定讀過巴西流,後者在上述地點說:「關於那種有角的印度蟲,據說它首先轉變為毛蟲,然後逐漸變成蛹;它並不停止於這種形態,而是長出鬆軟寬大的翅膀飛翔。」因此,必須說在皮西達的時代,這件事尚未被徹底探究;因為巴西流本人也不想將他所敘述的當作確定的事實。] [註:1310. 抄本1126作「死去的」。] [註:1312. 同上抄本「他們終於被說服」。] [註:1318. 亞里斯多德《動物史》第6卷第5節;普林尼第25卷第50節;埃里亞努斯第3卷第25節;聖巴西流第8篇第3節,以及其他人都有類似的敘述。以下是普林尼的話:「動物也發現了草藥,特別是燕子草;因為燕子用它來恢復雛鳥的視力;正如某些人所認為的,甚至能恢復失明的眼睛。」] [註:1321. 埃里亞努斯在上述地點記載,人類從未找到這種草藥:「人們渴望獲得這種草藥,但至今仍未如願。」] [註:1325. 普林尼第10卷第36節說燕子是半年的候鳥,因為它們與我們共處六個月,其餘六個月在別處度過。關於它們的到來與離去,一切都不確定。只有最甜美的阿那克里翁(Anacreon)似乎知道它們去哪裡,他在第33首頌歌中對他的燕子說,它消失在尼羅河或孟菲斯。皮西達根據亞里斯多德第8卷第46節指出燕子在附近的地方隱藏,亞里斯多德說:「已經看到許多燕子在容器中,完全裸露且沒有羽毛。」普林尼第10卷第34節也翻譯了同樣的話。但與所有古今作家相反,皮西達同意燕子在冬天來臨時並非飛過大海,而是大量聚集,用爪子、喙和翅膀互相纏繞,沉入水中,沉到水底,在溫暖的泥土氣息中保暖,整個冬天靠潮濕或冬眠來維持生命;春天來臨時,它們便浮出水面飛走。在其他地方,人們說這些鳥像葡萄一樣聚集在一起,整個冬天掛在屋頂上,或躲在樹幹裡。所有這些,佩多·阿爾比諾瓦努斯(Pedo Albinovanus)在悼念梅塞納斯的輓歌中簡短地表達了:「水結冰了,燕子躲在岩石裡。」參見格拉提安(Gratianus)《論著作》第16卷第156頁,以及丹尼爾·惠特(Daniel Huetius)《關於他自己的評論》第156頁。] [註:1333. 這是修正或疑慮:因為在上面第931行,他嘲笑那些說鳥類會互相交談的人。] [註:1336. 使徒保羅是第一個使用小麥比喻的人,見《哥林多前書》15:36:「無知的人哪,你所種的,若不死就不能生。」以及:「你所種的,不是那將來的形體,不過是子粒,即如小麥,或是別樣的穀物。」在聖保羅之後,所有討論復活的人都說了類似的話。見聖革利免《致哥林多書信》第24章;聖提阿非羅《致奧托呂庫斯》第1卷第15章;雅典那哥拉(Athenagoras)與特土良《論復活》,以及其他解釋使徒上述章節的人。] [註:1339. 見上文第1040行,我們在那裡觸及了亞里斯多德關於植物與動物生成的觀點。我們認為有必要在此附上原文:「動物與植物的情況相同,這是一個共同的現象。有些是從其他植物的種子而來;有些則是自動產生的……動物也是如此,有些是根據形態的親緣關係從動物而生;有些則是自動產生的,而非來自親緣;其中有些來自腐爛的泥土與植物,正如許多昆蟲的情況;有些則在動物體內,從各部分的排泄物中產生。」皮西達公開反對亞里斯多德,並嘲笑這位哲學家著名的公理:「如果此物的生成即是彼物的腐朽,而此物的腐朽即是彼物的生成。」見《論生成與腐朽》第1卷第3、4章,哲學家在那裡定義了什麼是生成、腐朽與改變。因此,既然詩人拒絕了這個觀點,並嘲笑那些用來支持它的黃蜂與蜜蜂起源的例子,他似乎與現代人的觀點相去不遠,後者同意一切皆源於卵與種子。因為他在下面第1344行斷言:「種類的同一性不會改變」:彷彿在說,任何動物與任何植物都不是自動或從腐爛中產生,而是源於某種生命原則,所有事物在保持其種類的情況下都會回歸到該原則。在這一點上,還有什麼比這更清晰或更符合自然法則的呢?] [註:1342. 關於這些昆蟲起源的傳說,被無數作家重複,用普林尼的證詞來證實就足夠了,他在第11卷第23節講述了許多關於蜜蜂的事後,接著說:「關於它們完全消失,有些人認為可以透過埋在糞便中的新鮮牛腹來修復;維吉爾提到死去的牛犢身體;正如馬的屍體產生黃蜂與大黃蜂,驢的屍體產生金龜子,自然界將某些事物從一種轉變為另一種。」]
1539
1540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AE)
B
(祂)以不可言喻的判斷力, 去醫治那收斂、冷卻或淨化的(傷口), 並找到了那肢體的復活? 那麼,蜂蜜、火、刀劍, 1575 以及汁液、根、泥土與露水, 如何能阻止那流動,並使皮膚癒合, 要麼是召喚了舊的肉體, 要麼是將新的身體附著於舊的之上? 而那位塑造了身體的(神), 1580 難道就不能將那流失的身體重新組合,即使它已腐爛埋葬, 或者用皮膚重新覆蓋那舊的本質, 或者在那腐爛的肉體上, 披上一件不朽的細緻外衣? 我們又怎能獲得這種美好的盼望, 1585 如果我們任由那些治療這塵土般肉體的醫生, 隨意擺佈我們的身體, 即使他們看起來(做得不好),甚至看起來更糟, 卻不將任何東西交給那位萬有的加倫(Galen), 那位靈魂的醫生, 1590 祂為了仁慈的結局, 將罪的身體治死, 並給予了催眠的藥物, 好讓祂刮去那腐朽的流動, 並喚醒我們那不再流動的本性? 或者,那馬尼(Manes)的瘋狂言論, 1595 怎能對我們咆哮,並說出混亂的話語? 「如果這身體再次被喚醒, 它將再次腐朽, 因為它有膽汁、痰液,以及鬥爭的溶解。」
[註:1347. 在雅典那哥拉《論復活》第17章,以及耶路撒冷的聖區利羅《教理講授》第17卷第9節中,也可以讀到同樣的論點,他以不可戰勝的方式總結道:「上帝既然從微不足道的物質中造了我們,難道祂不能喚醒那些倒下的人嗎?那位將最微不足道的物質塑造成身體的,難道不能再次喚醒那倒下的身體嗎?」] [註:1352. 抄本1126作「組織起來」。] [註:1356. 同上抄本「我們」。據我所知,沒有人引用「傷痕」作為復活的例子。然而,在聖提阿非羅《致奧托呂庫斯》第1卷第13章中有類似的內容:「再聽聽在你自身中發生的復活工作,即使你不知道,人啊;因為也許你曾經患病,失去了你的肉體、力量與形態,但得到了上帝的憐憫與醫治,你再次恢復了你的身體、形態與力量,正如你不知道你那消失的肉體去了哪裡;同樣地,你也不知道它們是如何產生的,或從哪裡來的。你會說:『從轉化為血液的食物與體液中。』很好;但這也是上帝的工作,祂如此創造,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註:1357. 他稱復活為「照亮光明的」,或是因為它得到了最清晰的證實,或是因為它是基督教真理的某種啟蒙與初步教導。關於這個詞,參見蘇伊塞爾(Suicer)《教會辭典》。] [註:1362. 抄本1126作「膿液」,這更好。] [註:1365. 希波克拉底《論潰瘍》第1章:「凡是被箭擊傷並被切割的肉體;必須這樣治療,使其化膿;因為它發炎較少,且必須讓那些被擊傷、切割、腐爛並化膿的肉體流出;然後讓新的肉體長出來。」] [註:1366. 抄本1126作「聚合」,我認為應該保留這個讀法,這與希波克拉底和皮西達的觀點一致。見下文第1433行。] [註:1369. 參見希波克拉底在上述地點,他明智地根據潰瘍的性質與階段,開出了「清潔」、「乾燥」、「軟化」、「收斂」等藥物;以及蓋倫《論簡單藥物的效能》第115頁,「蜂蜜水」(mulso),即混合蜂蜜的酒,古人為了健康經常飲用,也用於清潔傷口。「某種露水」,即溫和甜美的液體:因為他們稱任何甜美輕盈的液體為露水,許多樹木與植物在上帝的恩典下富含這些液體,它們要麼自動流出,要麼透過技術提取:例如蜂蜜、糖、嗎哪等。普林尼第16卷第11節說蜂蜜般的露水落在葉子上,因為他認為純淨液體的蜂蜜來自空氣,是被蜜蜂破壞的。關於蜂蜜,就我們的情況而言,迪奧斯科里德斯(Dioscorides)第2卷第102節說:「它具有清潔的效能……煮沸並塗抹後,能黏合分離的身體。」] [註:1374. 參見希波克拉底《論痔瘡》,他講述了如何透過燒灼或切割來治療;以及《論潰瘍》第13章及後續章節,他討論了用於製作膏藥與治療傷口的草藥與粉末。] [註:1377. 抄本1126作「召喚」,隨後是「附著」。皮西達說,根據古人的觀點,所使用的藥物可以產生雙重效果,要麼召喚舊的肉體,要麼將新的附著於舊的之上,從而得出結論:全能的上帝更容易使死人的身體復活,並在復活後用不朽的外衣裝飾他們:這就是使徒在《哥林多前書》15:53的教導:「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 [註:1384. 耶路撒冷的聖區利羅在《教理講授》中關於肉身復活的開篇非常精彩:「復活的盼望是所有善行的根源;因為對賞賜的期待,使靈魂堅強以從事善行。」這個觀點得到了所有教父與博士的一致認可,皮西達並未偏離他所建立的醫學比較,而是證明了比起醫生,更應該信靠上帝。] [註:1390. 《羅馬書》6:6:「我們的舊人與祂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 [註:1394. 馬尼(Manes)綜合了所有異端的瘋狂,釀成了所有異端中最糟糕的一種,他最初被稱為庫布里庫斯(Cubricus),後來被稱為馬尼,這個名字在波斯語中意為「辯證法」。但由於希臘人將馬尼的名字轉化為恥辱,因為在希臘語中它意味著瘋狂與精神錯亂,他的門徒稱他們的導師為馬尼教徒(Manichaeum)。參見耶路撒冷的聖區利羅《教理講授》第6卷第24節,以及聖奧古斯丁《駁浮士德》第19卷第22章,以及博索布里(Beausobrius)《馬尼史》第1卷第1章。因此,皮西達表達了這個名字的含義,稱其言論是瘋狂的。] [註:1396. 馬尼承認靈魂從人體轉移到植物與野獸身體的輪迴說;但當他注意到聖經中清楚地見證了死人復活時,他不敢完全否認;但他濫用了使徒在上述地點的見證,即「血肉之體不能承受上帝的國」,斷言只有靈魂的復活才能進入榮耀,並將其限制在僅僅是他自己的門徒身上。參見聖伊皮法紐(Epiphanius)《論異端》第56卷第87節。然而,據我所知,只有皮西達引用並駁斥了這位邪惡異端對復活的論點。博索布里在編寫馬尼教史時,或許過於勤奮,似乎不知道這個地方。此外,馬尼的論點在皮西達否定其前提時很容易被解決。因為馬尼假設死亡的原因是體液的紛爭。但誰不知道死亡,撇開體液的紛爭不談,是在那位手中掌握生命的人的權力之下呢?復活之後,既沒有溶解也沒有腐朽的餘地,因為正如聖保羅在同一地點所說,身體將復活為靈性的。] [註:1398. 閱讀蓋倫《論體液》的人會明白皮西達的意思:「體液是膽汁、血液、痰液與黑膽汁,動物與人就是由這些組成的。」]
1541
1542 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
儘管他看見自己身上的創傷,
1400 那腐敗的膿管,以及所有的體液, 彷彿為了戰鬥而磨礪得全副武裝, 黑膽汁與黃膽汁交織, 痰液與血液糾結在一起, 且這一切匯聚、混雜, 1405 他看見了戰鬥,卻看不見那解體。 他甚至不願相信那些瘀痕, 彷彿器官因腐敗而潰爛, 其上卻長出了不腐的皮層, 這難道不是那所謂的「戰鬥」之間, 1410 產生了和平與調和嗎? 否則,那合乎邏輯的格言又該如何維持: 「萬物匯聚,共趨一致」, 如果這共趨一致竟是戰鬥的分裂? 或者,那流動之物又怎會變得凝固, 1415 若非這場必要的戰鬥介入, 使熱力溫暖了痰液與膽汁, 或使冷與熱相互調和, 或使乾燥奪取了濕潤的戰鬥? 因此,這戰鬥並非真正的戰鬥, 1420 反而是一種結合力,而非相反, 它本質上是將已協調的事物分離; 它緊緊束縛著凝聚,直到那不可言說的 束縛者之權能,解開了這束縛。 因為正如某人想要建造房屋, 1425 並在球形屋頂中釘入楔子, 唯有他自己知道那楔子的扣結,也唯有他能解開; 同樣地,那位創造了肉身實體的, 當這房屋需要走向解體時, 祂並非為了毀滅而驅動痰液與膽汁, 1430 彷彿祂缺乏物質的助手; 而是拔出了那作為靈魂支撐的楔子, 正如祂所知,正如祂所束縛,祂獨自解開。 然而,當祂想要重新調整這凝聚時, 因為祂想要再次建造這房屋, 1435 這房屋曾因隱秘的靈而遭受傾覆; 即使祂取用了膽汁、痰液與靈, 祂也會將它們結合,彷彿將石灰與瓦礫 1440 結合得堅不可摧; 因為這些體液正是受造物的組成部分。 祂釘入楔子,使其不再解體, 並喚醒我們那不朽的本性。 但這些話就留給那瘋狂的摩尼(Manes)吧。 因為我們知道,這必死的皮層 1445 必須經歷改變, 它在腐敗中被播種與埋葬, 卻在腐敗的對立面復活, 成為不朽,正如那位全能者的旨意。 因此,無論造物主是想要讓這身體 1450 充滿體液,還是使其更加纖細, 祂總能將那腐敗的本性變為不朽, 如同遮蓋並癒合那死去的創傷。 因為對祂而言,只需一句話便足以使肉身成形, 祂探察大地,注視波濤, 並收集那些沉睡者的肢體。 1455 即使有人那鮮活的肉體 被魚撕裂,魚又被農夫捕獲, 這魚又被熊吃掉,熊被野獸或狗吃掉, 禿鷹吃掉牠們,而墳墓又埋葬了禿鷹, 簡直是經歷了所有本性的輪迴, 1460 被扭曲進入了異類的本性; 然而,它依然處於那界限之內, 被造物主的手所印記。 因此,若有人伸出他那卑微的手, 張開五指, 取來大麥、二粒小麥、小米或小麥, 1465 或僅僅是一堆混雜的豆類, 他知道如何適當地分辨與分配 這一個、那一個,並將這些本性連結, 並極其容易地將它們按種類歸位。 那麼,又是怎樣石心的人, 1470 竟不明白受造物處於造物主的手中, 在我們那終將到來的復活中, 祂會像收割者收集莊稼一樣, 從四面八方收集遺骸的去向, 動脈、神經、肌肉與血管, 1475 以及每一處隱藏的關節, 並將每個人的殘餘物帶回; 因為一切甚至連頭髮都被記錄在案; 並將所有被記錄的本性, 帶到其主人的面前; 1480 好讓它在催促的使者面前, 承受債務與利息的清算, 並顯明那屬地之心的初熟果子。
1551
1552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AE)
另有人點燃火炬,
我不知其如何從內部湧出, 1525 另一種石頭能使雷電變鈍, 懸掛著便能熄滅虛假的火, 並非石頭本身有此作為,而是要讓你明白, 只要神願意,連石頭也能帶來益處。 既然我們畏懼因這些石頭而蒙羞, 1550 我們就當確信,即便如石頭一般,也能有所貢獻。 白土能抑制咳血, 泥土則成為痢疾患者的救星; 草花能消除病痛, 根部的汁液是潔淨的藥方; 1555 雪松的滴液能刮除搔癢; 苦艾的苦味, 在危急時比甘甜的蜂蜜更有益處。 就連那些不結果子的荊棘枝條, 也能長出希波克拉底式的多樣藥方; 1540 若人不畏懼那些不結果子的規律, 便會發現救贖竟出自荊棘之中。 灰燼、塵土、毛髮皆有益處;
(譯文續)
那些因寒冷而導致視力受損, 甚至瀕臨失明的人,竟出乎意料地以煙霧作為醫治。 電鰩能使觸碰的器官麻痺, 因為在必要之時,麻痺亦有其恩典與價值。 海豹的脂肪能熄滅腫脹的炎症, 正如露水熄滅爐火一般; 而燒焦的海馬灰燼, 能緊縮顫動且易脫落的毛髮。 斑鳩能平息牙齒的劇痛, 正如技術精湛的秤量者在天平上所做的那樣, 將其刺針置入疼痛之處; 而食用簡單的鸚嘴魚內臟, 能抑制我們內部的腹瀉, 而隱藏在岩石間的鰕虎魚汁液, 則能成為疏通阻塞腸胃的良方。 以同樣的方式,它能預防肺癆、凍瘡與蠍子的螫傷, 並能緩解被瘋狗咬傷者的痛苦, 且能從深海中出現,吞噬並刮除癌症。 它在捕食牡蠣時亦有驚人的機智; 當牡蠣張開雙殼時,它便投入沙礫, 使其無法閉合; 當門戶大開,這海中的竊賊便攫取了隱藏的食物。 那在鹹水波濤中呼吸的魚肺, 與其他魚類毫無相似之處, 其形狀無定,外觀難以辨識, 既似有生命又似無生命,僅僅是隨意地 擴張與收縮, 卻能將那難以忍受的足部灼熱,在搗碎後平息並驅散,無出其右。 1575 據說獅子的脂肪能舒展因收縮而痙攣的筋腱, 山羊的血成為病痛的救贖, 而那些長角的甲蟲, 能使四日瘧的灼熱顫抖退避。 藉由飛蠅那如塵埃般的灰燼, 飛蠅(眼疾)之苦便被根除。 自然界並不避諱同名的音節, 而是為了工作的熱忱而相互結合。 大地與海洋中皆有蝸牛, 雖體型微小,卻是應對巨大災難的恩人; 若將其外殼燒成灰, 便能消除白斑;若與蜂蜜混合, 以濕潤調和乾燥的灰燼, 便能治療腹部腫脹、足部水腫、 筋腱損傷與眼部昏花。 1590 亦能止住鼻腔的出血; 當你驚嘆於神聖的權能,並為之讚美時, 祂已為萬千疾病設下了防禦。 若要問這些事如何發生,以及為何如此, 你將會汲取那無窮無盡的深淵。 因為正如人們所說, 黏液能抑制那些非自願的排泄; 狼的舌頭置於幼兒口中, 能解開那啞口無言的鎖鏈。 蟬能環繞並刮除足部的硬繭, 這燒焦的石匠在病痛危急時顯得如此精巧。 冰冷的毒液熄滅了熾熱的病痛, 而熾熱的汁液則折服了冰冷的疼痛。 蝰蛇的肉是解毒的配方, 並能緊縮受損的肌膚; 它能止住膿血,刮除腐液, 並修復那流失的形象, 將那無形的部位重新塑形。 有人說,當恐怖的瘟疫伴隨著顫抖的熱病爆發, 病患已呼出最後的氣息, 甚至已臨近墳墓的入口時, 若將蠍子的刺針植入, 以毒攻毒,進行戰鬥, 便能以奇特的調和,使病勢變鈍、消退, 1615 以熾熱的熱病注入無窮的冷卻。 就這樣,恩典以如此有益的方式, 將一切引導至適當的規律, 不增不減, 從外皮、毛髮、淚水, 1620 到泥土、煙霧與糞便; 儘管有些事物因未被認知而隱藏, 有些則已顯明其功用; 因此,再也不可說任何事物是卑微的, 一切皆優雅且精妙地被造就。 試問,誰見到葡萄串, 不會對那賦予木質以溫暖水分的造物主感到驚奇? 葉子又是如何包裹住那隨時準備流出汁液的果實, 以免雨水的箭矢擊傷那脆弱的果實, 或太陽熾熱的熱力將汁液烤乾? 誰能將石榴那如皮革般的果皮精準地剖開, 並知曉那濕潤的紅寶石般的排列, 以及每一顆果粒是如何被隔開, 並以薄膜作為界限,將其限制在各自的範圍內, 以免柔軟的汁液因擠壓而受損?
1561
1562 《六日創造》
1635 熾熱的膜,將細繩拉緊,
免得詩句的輕浮顯得沉重, 在緊束的結中承受壓迫, 並由此流出果實的汁液, 腐爛的顆粒,一個接一個地湧出; 1640 誰若不曾思量那超越理智的因由, 在進食之前,豈會讚美萬物的創造主? 因為心智,本性如疾馳的信使, 拋開驚奇,直奔向那因由。 是誰在深淵中植入了凝固的乳汁, 1645 孕育出那潔白束縛的珍珠? 何處使綠寶石的本性常青, 不僅在春天,而是始終翠綠? 是誰在藍寶石中嵌入了花朵? 若石頭中本不生長花朵? 1650 何處有紅寶石那火光般的色澤, 若非每一塊石頭都凝結於寒冷? 是誰創造、維繫並轉動這一切, 若非祢的旨意與祢的大能, 祢這看顧萬物、隨己意與喜悅行事的主? 1655 因為祢將祢的大能延伸至無限, 祢顯現、隱藏、前行且長存,
1563
1564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使奔跑者停下,使運行者靜止,
並賦予無形本體以形狀; 祢奧秘地造就了那無質料的質料。 1660 而祢自身超乎這宇宙之外, 是至高者;因為祢沒有開端; 祢遠離終結,也遠離中點, 在三者之外行走;且身為萬物的 內在者,祢卻依然在萬物之外; 1665 既是顯明的,又是隱藏的;沒有界限, 卻是界限之界限的定義者。 無始的統治者,不被時間所測度, 卻以無時間的瞬間,創造了時間之物。 祢如同一位精巧的心智導師, 1670 熟練於將一切行為技術化, 看見每一個奇異的名詞與動詞, 以及細微的冠詞、隱藏的分詞, 精通每一種代名詞, 為每一種介詞賦予協調的尺度, 1675 將整個世界轉化為副詞; 若非祢那不可言說的大能所見, 祢將連接詞置入萬物之中; 始終展示著技術性的擴展, 萬物皆依祢的旨意而生; 1680 將來、現在、未完成、完成, 以及不定過去、過去完成;祢分配語氣, 直說語氣、不定詞、祈願語氣, 將這一切置入祢那不可言說的技藝中,
1565
1566 《六日創造》
1685 以命令的道塑造萬物,
祢為自己創造了順服的受造物。 祢擁有萬象,卻無形體;沒有停滯, 沒有足跡,沒有運動,沒有可知的基礎; 因為祢是萬物的運動,是萬物的基礎。 1690 簡單、可分受、最初、最後、居中, 高遠、寬廣、無邊、深邃、偉大; 然而這一切皆非祢,祢被封存在 祢那奧秘權能的不可進入之界限內。 祢無處不在,卻又無處存在,反之亦然; 1695 既是萬物,也是唯一;因為這一切必須連結; 免得那被孤立的「一」, 被感官的形態所引誘;而藉由(萬物)的結合, 我們彰顯祢那不可測度的本性; 我們再次精確地審視這一點; 1700 免得萬物產生邪惡的猜疑, 我們賦予那流動的結合以秩序。 然而,當我們說神無處不在時, 「無處」便以反向的結合隨之而來, 免得因二分的區隔而分裂, 1705 「無處」傾向於無本體, 而「無處不在」則適應了可分之物; 但藉由相互制衡的言詞, 將「萬物與一」,以及「無處」再次, 以「無處不在」的對稱呼應來緊束, 1710 我們將奠定教義堅固的基石。 因為即便祢深化了理智的深淵, 祢升至高處,卻不願被揭示; 即便心智升至最高處, 祢卻將它們反轉回最深的深淵, 1715 以致沒有長度能飛越祢的深淵, 也沒有寬度能達到祢高度的終點, 而是流向無限的無限之本性, 傾注於祢那延伸的界限中;
1567
1568 喬治·皮西達(GEORGIUS PISIDA)
若必須說,連那些尚未進入
1720 受造界的,也因祢的臨在而復甦。 因為祢站立,卻在臨在時遠離, 長存卻又逃逸,如同細微的陰影, 當人試圖掌握時,祢便從手中滑脫。 因此,現在我因渴望的貪婪, 1725 想要藉由言語去認識並收割, 祢那智慧受造物的葡萄園, 我竟不知該摘取哪一串葡萄。 因為在多樣且智慧的觀照中, 我將心智分裂,感到侷促,想要 1730 獲取最初的,卻被最後的所竊取, 在難以駕馭的波濤中掙扎, 如同航行在深海中的人, 越是看見深淵的廣闊, 心中越是感到收縮。 1735 即便我能奔越閃電的權能, 如鳥兒般飛升,穿過萬物的本性; 越是高升,穿過蒼穹, 打開鎖鑰,彷彿化身為彼得, 不被如此廣大的延伸所侷促, 1740 超越諸天,抵達水域, 或許將深淵與深淵、開端與 終結連結,卻看不見任何終結; 那時,當我俯瞰那最深處的底部, 被深淵的裂口所攪擾, 1745 我感到暈眩、動搖,再次 如泥土般蜷縮,退回到地面; 因為我不過是塵土的餘燼, 是懶惰的泥土,是向下沉降的灰塵。 然而我將飛向何處?我將穿透哪片蒼穹? 1750 或者我將前往何處,奔跑過天空, 升至斯塔吉拉人(亞里斯多德)的第五層天? 或者我將再次尋找哪一個,或哪一扇門,
1569
1570 《六日創造》
那封閉的,以及哪一個再次? 1755 我越是尋求越是前進,觸摸著卻又退回? 若我能洞察這下方大地之深淵, 並將深淵與深淵編織萬次, 並得知無限的終結, 並得知我大地母親的, 她那長長的腳步在何處收縮; 1760 那時,當我走向那至高的門戶, 我將關閉那「開啟又封閉」的門; 因為它開啟,卻又更加收縮; 在擴展時,卻更加狹窄, 放鬆了鎖扣,卻使進入者恐懼, 1765 對那些膽敢闖入者予以阻擋。 但噢,這一切奇蹟的建築師! 祢將祢那不可言說的兒子,即道, 為了我們這些無序的僕人, 1770 作為贖價交給了仇敵,那蒙愛的兒子; 免得我們像埋在土裡的蟲子, 在墳墓中擁有我們的居所, (因為大地對我們,正如對牠們一樣,是全部, 是生命、食物、生活,也是生命的墳墓) 1775 免得我們再次被拖入黑暗, 而是為了復活與新的創造, 祢親自降臨,興起那倒塌的形象, 擦去那苦難的蜘蛛網, 用亞麻布抖落所有的塵土, 1779 用海綿擦去所有的污穢, 1780 用祢的靈,使那沉重向下的塵土變得輕盈。 藉著祂,受造界認識了那全真理的聖靈, 顯明為可敬拜的; 那是天上基業的憑據, 那美善恩賜的無窮流溢。
1571
1572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I PISIDE)
1785 那使人成聖的生命大能,
那作為嗣子名分之先存終極, 那隨己意分派、劃分, 那神聖恩賜之擴展; 那對一切在上與在下者而言的香膏, 1790 那受洗者的膏油,與恩賜, 那毀滅罪惡的體系, 那賦予不朽生命的結構, 那焚燒的光,那降下甘露的火焰, 那永恆喜樂的車乘, 1795 那先知們所見最明亮的光輝, 那如火舌般的使徒之口, 那殉道者爭戰的膏油, 那與父之光輝及道之神權, 一同奔跑、一同流出的光芒, 1800 那奇妙生產的新婚印記。 那接待神者的門之奧秘鑰匙, 藉此,無肉身的道進入, 又帶著肉身而出,留下那門, 正如祂所發現的那樣,被封印著。 1805 藉此,魔鬼的軍隊被驅逐, 海水的洶湧被步行踏過。
1573
1574 六日創造(HEXAEMERON)
那流動的虛空被放鬆,
不再受地上的重擔所壓迫; 那五個餅的碎屑, 1810 湧流出餵飽萬人的糧食。 水在婚宴中行奇事變為甘露, 從隱秘的葡萄中預備了酒; 它在味覺、嗅覺與本質上更新, 從一個道中改變了三種界限, 1815 藉此,稅吏若願意, 也能成為神所寫的福音書作者。 妓女在淚水的河中受洗, 顯明人如何在危險之外, 有必要參與第二次的洗禮。 1820 藉此,可怕的私慾被奴役, 那苦毒的毀謗臭氣被驅逐; 瘸子收緊了那無關節的結構; 那鬆弛的收縮被伸展; 那受苦的長度被收斂; 1825 那帶血的泉源乾涸, 那引向死亡的流動,被衣裳的繸子所阻擋; 塵土敬畏造物主的唾沫,使瞎子看見; 死人出乎意料地成為陰間, 財主變為貧窮,屠殺者被殺; 因為它被迫吐出死人, 那些它曾緊握、懷抱在下, 在它那毀滅靈魂的懷抱中的人; 直到你那賦予生命的後裔, 1835 那父的光,那在太陽之前的光輝, 那古老歲月的新生嬰孩, 用木頭而非長矛,殺死了它。 但噢,這一切奇事的大建築師!
1575
1576 皮西迪亞的喬治
你隨你的旨意,
1840 在必要時關閉,又再次擴張, 當它顯現且你認為有益時, 現在也請臨在,打開下方的門。 因為我們稱這座你所建立的城市, 為世上居民的門; 1845 求你賜予那從你領受權柄者, 那世界的拯救者,波斯的驅逐者, 或者說,那拯救了波斯本身者, 去統治太陽之下的一切地方。 顯明這地是在效法天國, 1850 有一位太陽統治著下方的一切; 因為那顯現的波斯世界征服者, 理當成為世界的主宰。 使他勞苦的汗水, 成為潔淨的洗禮與不朽的衣袍; 1855 增加他對你敬畏的權能; 因為這樣,他將獲得可靠的勝利, 配得從仇敵那裡獲得第二次的勝利, 正如他焚燒了那些不願作奴僕的蠻族。 將他那繁茂的枝條紮根, 1860 結出世界豐收的活果。 使他們成為父的形象; 因為這樣,他們將擁有雙重的權能。 當蠻族以蠻族的刀劍對付我們時, 磨利他們對付蠻族的刀劍。 1865 為拯救他們的心思而擴張他們; 為他們收斂一切敵對的狂傲; 為他們敞開通往和平的門, 為他們縮減那沉重的掛慮。 族長呼喊並說出這些話, 1870 儘管他因禁食而聲音微弱, 且未開口卻在內心發出大聲。 將舌頭放入心靈的火中, 他隱藏了它,卻變得更為銳利; 他沉默地呼喊,如同摩西的喉嚨;
1577
1578 六日創造
1875 即使不移動嘴唇,也被聽見; 他用眼中的淚水澆灌大地, 並以淚水的奔流降下密雪。 我們看見了他,儘管他似乎隱藏; 因為他顯然低垂著目光, 1880 並將所有的思緒向上延伸。 但噢,那蠻族私慾的殺手啊, 你用道的刀劍殺戮了它們; 顯明我們那被加固的城牆; 因為各城除了你的兒女, 1885 找不到其他的城牆。 用石頭為他們築起城垛, 將基督作為那房角石拋出。 為他們編織那不朽的珍珠, 那是從淚水而非貝殼中凝結而成的。 1889 每日為他們向神說話; 因為黑夜的幽暗不會在我們身上興起。 用奧秘的箭矢磨利他們; 為他們鑄造十字架形狀的形象; 1893 拉開弓弦,伸展手指; 使他們那被詩篇激動的箭矢飛翔; 1895 用嘆息為他們製作投石器; 為他們鍛造磨利的刀劍, 從理性的火鉗中奪取火, 並將神之靈作為風吹向他們。 為他們向神彎下頸項, 1900 整個波斯也反過來屈膝, 為他們在審判台前彎下雙腿, 他們將徹底踐踏所有的蠻族。 將你的背向地彎下, 1904 世界將立刻興起。 因為這樣,那些從罪惡中流出的, 拖累將被堵住,我們將在和平中, 穿越大地那陰沉的雲霧, 1908 萬口將以同一聲音呼喊: 1909 願那造物主與智慧的萬能作為, 1910 那受造之物的神,被尊為大!
1581
1582 論人生之虛空。 當我們的喬治寫下這些文字時,由於主題的關聯性,我們便將這篇短文緊接在《六日創造》(Hexaemeron)之後:因為若你考量作者的意圖與心境,這兩部作品的終極目標與範疇是相同的。從兩者皆可清楚推論出,皮西迪亞的喬治(Pisida)在其抑揚格詩作中旨在闡明:在世人之中,若非藉由追求真虔誠與聖潔宗教,便無所謂智慧、無所謂良善,亦無所謂幸福。聖貴格利·納齊安(Gregorius Nazianzenus)在第十五篇講道詞開頭處,對此論題有廣泛的闡述,他斷言「第一智慧」即是正直與誠實的生活;而在第十七首抑揚格詩中,他更為詳盡地證實了這一點,該詩與皮西迪亞的這些六步格詩句極為相似。因為這位聖神學家以同樣的觀點與格律,竭力證明人除了輕看必朽之物、並被追求自身救贖的熱忱所激勵而恆常仰望天國之外,別無其他教導。誠然,人的心靈既無法在這些屬地的事物中得到安息,就必然要轉向神聖與永恆的事物,並在輕蔑肉體之後,飛向並奔赴那最終能找到安息之處。這篇短詩與《六日創造》同樣與塞爾吉烏斯(Sergius)牧首有關——因為除了塞爾吉烏斯之外,不可能是詩人在第54行開頭所呼求的那位,即作為抵禦情慾波濤的熱切之春,亦即在第231行結尾處所稱頌的「教會明亮的眼睛」(τὸ διαυγές ὄμμα τῆς Ἐκκλησίας),將他展示並推薦為基督徒謙遜的明亮之星。
同一作者
論 虛空 人生。
求祢為我們開啟理性的門戶,
祢曾開啟那驢子的口。 雖然對於我們這易於辨識的人生, 神聖的教父們早已論述詳盡, 5 然而,我仍以他們為師, 盡我所能,以詩句描繪我自己; 藉此敘述我所受的情慾之無度, 我既是自身的記錄者,亦是自身的控訴者。 描繪人生那流動的影像, 10 意欲刻畫情慾的刺, 並以言語削去虛榮的筋骨, 我將展示那傲慢者並無立足之地。 正如有些人喜歡將命運描繪為, 立於一顆易於滑動的球體之上; 15 我亦將展示虛榮那難以把持的雙足, 既是輕浮的,且更是鬆懈無力的。
因為虛榮並非站立,而是如在球上奔跑,
向上跳躍,又被拖向下方; 它愈是高升愈是悲慘,懸在空中, 20 隨即墜落,墜落時更推翻了, 那由命運所構築的輕浮寶座。 因為我所描繪的虛榮,乃是命運的產物, 我將揭露這兩者所發生的事: 它在孕育之前,便已在腐敗中一同毀滅, 25 這是那悲慘的流產。 因為那傲慢的虛榮受到懲罰, 在面對更偉大者的注視時,它顯得傲慢; 它被驅逐,被強行推開, 就像有人用釘子去撞擊另一根釘子。 30 正如某個軟弱的獵人, 想用松木製的劍去射殺獅子, 卻反被自己的箭所傷; 那卑微的虛榮亦是如此,若它自視甚高。 但願祢,我言語中溫暖的春天, 35 祢是抵禦我們所處之狂濤者, 祢是吹向情慾風浪的逆風, 請引導我們這正在訴說的船隻, 以祢的禱告使這船身充滿氣息; 因為我正被人生那波濤洶湧的風浪所困, 40 我一邊被它推動,一邊在此書寫。 我是塵土,是泥濘,是終將回歸的灰燼; 因為土終究要與土再次結合, 並被包裹在屬地的襁褓中, 45 再次成為塵土,如同那灰燼, 被狂暴的旋風所捲起, 又被提升至高處,隨即又被壓向下方。 我們那多變的人生亦是如此, 惡靈的風暴將我們, 50 提升至高處,並帶向虛假的榮耀。 隨後又化為塵土墜落,並傾向下方, 直到創造者的道, 將這些連結之物安排必要的解脫; 而現在,這塵土彷彿從某種深淵中湧現, 55 被神聖的形象所賦予氣息, 卻只在虛空中演繹屬地的悲劇, 並為那看似歡笑的人生流淚。
古時的寓言家們曾塑造,
人身馬首,或相反地, 人面牛身,將兩者混雜在一起—— 60 我想,他們是為了展示那混雜的人生。 因為若非有明智的理性, 虔誠地將他們隱晦的言語重新詮釋, 我們將會對此報以大笑。 下方塑造的是人, 65 上方卻展示出長角的形狀, 這隱含著謎樣的暗示。 正如每一個將獸性情慾的暗示, 與理性本性結合的人, 都會顛覆那受造的形象,並在混雜中, 70 從理性墮落至獸性;
如此,人因那邪惡的偽裝而改變,
墮落為在槽中吃草的牛, 徒勞地吞食情慾的草, 將美麗轉變為醜陋。 5 我想,他恰如其分地接受了束縛, 如同在迷宮中那多歧的人生, 擁有那難以脫身的傾斜之門。 因為他愈是急於逃離, 就愈是深陷於出口之內。 80 因此,我想,我亦因疾病與憂慮, 如同懶惰的牲畜般被鞭打, 為了使那因邪惡的參與而沉重, 在被拉扯與向下沉淪的過程中, 如同病人奔向康復一般, 85 我將再次重塑那最初的形象。
噢,我們那易於腐壞的草! 噢,那有氣息的嫩芽,其美麗, 隨著時間的收割而迅速凋零。 那麼,有誰在從遠處審視心靈後, 90 看見這充滿羞恥的人生劇場, 而不以悲傷的淚水熄滅那歡笑的戲碼呢? 因為那些虛假歡笑的製造者, 早已在嘲笑我們; 他們擺設寶座,描繪尊榮, 95 捏造權位;好讓那醉酒的狀態, 能編織出歡笑的災難。 在他們之中,有人穿上權威的服裝, 顯得高傲,並隨意構思命運, 他沉默地塑造那尊榮, 100 卻幻想自己一無所有,卻又擁有一切。
他一無所知,卻想顯得無所不知,
在單一的靈魂中擁有雙重的愚昧, 這虛假的智者,是那阿提卡式的愚人; 他雖然被戲弄,卻在那裡自視甚高, 105 直到人生的戲碼落幕。 流動之物的本性便是如此, 它是舞台的姊妹,是夢境的親屬; 因為虛榮的一切騷動都會過去, 如同睡眠,如同夢境,毫無立足之地; 110 並且在睡眠中, 理性的停滯往往會使人, 在輕浮的幻象中飛翔。 它竊取理智,並改變本性, 如同那心靈中邪惡的攔路強盜。 115 它為他聚集那並不存在的財富, 並塑造出夢中的尊榮, 展示出虛幻喜悅的影像。 它奉上那白皙的珍珠, 並點燃那隱藏在火光中的炭石, 120 灼燒著那未曾獲得者,彷彿他已獲得恩典; 我不知道為何,它將夢境的虛構, 展示為真實的事物,並在毀滅心靈的人生中, 將那無知覺的謬誤,視為有知覺的。 然而,那恩典轉瞬即逝; 125 因為那不鳴的鳥,那白晝的使者, 會立刻剝奪他的所有。 因為命運往往會竊取那些, 藉由肉體而擄掠靈魂的朋友; 130 除非有人能清醒地反擊他們。
1591
1592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E) 論對稱的靈知心志:
既不鬆懈,亦不卑微,
當撥動我們內在器官的琴弦時, 切莫解開那與靈魂相諧的音調; 135 亦不可用強暴而沉重的張力, 攪亂這生命中共同的箭矢, 而應以均勻的節奏調和琴弦; 如此,當它被穩妥地調校好, 思慮的野獸便會歸於平靜; 140 當本性因失誤而偏離了合宜, 轉向了獸性的參與。 因為這人顯明是堅定的, 已跨越了謬誤的羅網, 以及那永恆轉動之命運的滑坡。 145 因為那在他人眼中被稱為「命運」的, 無論傲慢的波濤升得有多高, 表面上似乎在沸騰、在流散, 卻因其本性而消逝, 並被懸掛在巨大的危險與恐懼之中; 150 正如那些在空中, 以伸展的雙腿、細微的步伐, 走在緊繃繩索上的人; 若他們稍有偏離高處, 便會墜入破碎的深淵。 155 若他反而是謙卑的,且向下俯視, 他便被提升至高處,甚至超越了珀耳修斯, 即便他沒有翅膀,也不去殺戮戈耳貢,
1593
1594 論生命的虛空
那謬誤中醜陋的罪惡,
對於那些專注凝視它們的人, 將他們變成了有生命的石頭, 160 並轉向了情慾的怪獸, 它以高處的奔馳殺戮, 卻拯救了那尊貴的處女——心靈。 因為若有人想以明智的態度學習, 想要認識自己,他便認識了整體的本性; 165 他理所當然地擁有世俗的智慧, (因為人的本性就是一個小宇宙); 並且深信自己一無所有, 以謙卑的步伐向上行走; 他逃避那美好的名聲,視之為恥辱, 並將那惡名視為極大的榮耀; 因為對那些身居高位者而言是羞辱的事, 對那些受辱者而言卻是讚美。 因為那在他人眼中被稱為「命運」的, 不過是一個不體面的舞女的形象, 175 在她自己的旋轉中扭曲, 並用手勢操弄著生命的塑造,
1595
1596 喬治·皮西達
以虛幻的陰影掩蓋那並不存在的事物; 她一邊不體面地扭動舞姿, 一邊頻繁地轉動眼珠, 180 投向那些她想以輕浮目光斜視的人。 隨即又將目光投向另一人, 想要讓眾人一同參與這觀看; 她變幻多端,模仿一切, 卻看不見任何永恆堅固的事物。 185 她確實是個淫婦,不愛任何人, 卻裝作渴望著一切慾望的模樣。 對有些人來說,權位、寶座和講壇, 是與他們天性相連的仇恨與憂慮; 但對於那些心志堅定的人, 寶座是禱告,講壇是神聖的言語。 對有些人來說,那大膽的舌頭是親切的, 但對智者而言,沉默與心靈的平靜才是。 對有些人來說,那毀滅心智的嫉妒是可愛的, 那滴著血的爭競之果是金蘋果; 195 但對那些莊重的人而言,與嫉妒的爭戰, 就是為了平息爭競而進行的唯一爭競。 對有些人來說,食物的重擔是甜美的, 那是通往因貪婪而生之疾病的載具; 但對智者而言,飢餓既是飲水也是糧食, 200 那不以夢境加重本性負擔的飢餓。 有些人因財富的增加而受損, 但對莊重的人而言,為了敬虔而有的損失反是獲利。 對有些人來說,首位是極力追求的, 那愉悅的居所,那貧乏的歡愉, 205 那虛假名聲的脆弱幸運; 但對有思想的人而言,大地處處皆是首位; 因為大地對寶座與墳墓而言是共同的。 除非我們因那內在情慾的熱心, 而在看見不配之人佔據高位時感到刺痛, 210 因為要比斯登托爾(Stentor)更大聲地呼喊,
1597
1598 論生命的虛空
那對美好的事物本不該有責難,
即便有人毀謗並淹沒了它們; 但我甚至不願將那惡人, 比作披著他人羽毛的寒鴉, 215 他竟將那醜陋的品行視為讚美。 因為這現世的輝煌終將過去, 一切榮耀的輕浮皆是不穩定的, 它伸展,隨後又收縮; 正如那惡毒的蛇,以其盤旋, 220 看似伸展,實則更加收縮。 由此我們當學習,將那些傲慢的行徑, 視為蛇與蛇的後裔。 生命的旅程就是這樣溜走, 一切腫脹的收縮皆是破碎的, 225 如同那湧動且膨脹的泡沫; 它看似向高處升起, 但若中間悄悄掉入一點微物, 無論是草屑、碎屑,還是水滴, 那輕浮之物便會轉向反面, 230 並因那猛烈的撞擊而收縮。 但啊,教會那明亮的眼目, 那父性的心智,那謙卑的心靈—— 即便你飛翔,穿梭於蒼穹, 你依然謙卑,並與卑微者同行; 235 請以更具靈知的方式向我們展示, 如何能以相反的途徑, 找到那本性上通往天國的貧窮心志; 以及那卑微的腫脹, 如何反而在相反的道路上,被推向下方並釘在地上。 240 正如我所見,柏拉圖也並非不優雅地寫道,
1599
1600 喬治·皮西達
驕傲是深深植根於人的心靈,
並作為罪惡的最後一件外衣而附著於其上。 即便人的本性有能力, 拋棄那許多罪惡的遮蓋, 245 它依然帶著那沉重的傲慢外衣。 這重擔一直持續到陰間的門口。 甚至當所有其他情慾都已死去, 傲慢卻是最後終結的,它甚至不願老去。 因為這多半是靈魂的疾病, 260 患病的是心智,而這病痛的養分, 是那毒蛇的毒液;因為它被什麼箭矢所傷, 它就想用同樣的箭矢去傷害人。 因為心智如同可靠的管家, 習慣於駕馭那與生俱來的馬駒, 255 那難以駕馭的情慾衝動, 它勒住憤怒,卻難以勒住傲慢; 它以理性的鞭子, 恐嚇那急於奔跑的慾望, 以免它與那同謀者——憤怒——串通, 260 擾亂了那駕車的理性; 並在兩者之間發現那被攪亂的、 由神所建立的輝煌戰車。 其餘的缺失了。
1601
1602 『反塞維魯』(CONTRA SEVERUM)—— 導言(MONITUM)
導言
塞維魯(Severus),即此處詩人以其抑揚格詩句公開抨擊之人,出生於皮西迪亞(Pisidia)省的城市索佐波利(Sozopolis)。他因狄奧多拉皇后(Theodora Augusta)的權勢與支持,被稱為皮西迪亞人,且理所當然地被稱為不虔誠者。關於他的生平,在伊瓦格里(Evagrius)的時代便有流傳,後者似乎從中摘錄了關於塞維魯的敘述;他在《教會史》第三卷第33章中說道:「這些事已由撰寫塞維魯生平的人記錄下來了。」如今,關於塞維魯的事蹟,我們必須從同一位伊瓦格里、執事利伯拉圖(Liberatus)的《簡史》(Breviarium)第19章、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的《歷史》第16卷第19章,以及梅納(Menna)座下君士坦丁堡會議的文獻中去尋求,而不必提及更晚近的作者。此人性格兇猛、心機狡詐、道德敗壞,天生且擅長行惡。他似乎是在異教儀式中成長與受教的,起初致力於巫術、幻術與魔法,隨後在貝魯特(Berytus)從事辯護律師的工作。之後他前往腓尼基(Phoenicia),在的黎波里(Tripolis)一座獻給殉道者利昂提烏斯(Leontius)的教會中接受了神聖洗禮,並在加薩(Gaza)與馬尤馬(Majuma)兩城之間的一座修道院中成為修士。在那裡,他與彼得·伊伯爾(Petrus Iberus)及提摩太·埃盧魯斯(Timotheus Ælurus)結為友誼,公開且明目張膽地宣揚「基督內單一性」(unam in Christo naturam),因此與修道院院長尼法利烏斯(Nephalius)發生衝突,並與那些附和其觀點的人一同被驅逐。然而,塞維魯帶著被尼法利烏斯驅逐的修士們,投奔了優提基派(Eutychianorum)的保護者——阿納斯塔修斯皇帝(Anastasius)。在皇帝的恩寵與意願下,他於513年以修士身份被祝聖為主教,佔據了塞奧波利斯(Theopolitanam)即安提阿(Antiochenam)的教座,而弗拉維亞努斯(Flavianus)此前正是被他以卑劣手段逐出該座的。隨後,巨大的騷亂爆發了,因為正統派主教們拒絕接受他的會議通諭(synodicas litteras),他在通諭中以明確的措辭且極其無恥地咒詛了迦克墩會議(concilium Chalcedonense)。他們將他視為不配佔據如此崇高教座的人,對他施以絕罰,並透過埃皮法尼亞(Epiphanius)的執事奧雷利安(Aurelianus)送去辭職書,宣告他已從安提阿教座跌落。然而,塞維魯拉攏了同謀者彼得·伊伯爾,佔據了阿帕米亞(Apamea)教會(因此被稱為阿帕米亞人),試圖以暴力維持其地位,並將所有不順從他的人投入枷鎖、監獄與死地。從梅納座下君士坦丁堡會議記錄中所收錄的敘利亞第二省修士與主教們的呈文中,可以重溫塞維魯不虔誠的行徑、駭人的罪行以及在教會與修道院中造成的巨大災難;篇幅所限,我們無法一一列舉。與此同時,阿納斯塔修斯駕崩,查士丁皇帝(Justinus)下令割掉塞維魯那條曾多次褻瀆神的舌頭,但他以逃亡躲過了應得的懲罰。他趁夜潛逃至塞琉西亞(Seleucia),登船前往亞歷山大港。哈利卡納蘇斯的朱利安(Julianus Halicarnasseus)也因同樣的原因,在查士丁的命令下被逐出主教座,並逃往該城。
當他們滯留亞歷山大港時,關於「基督的身體是否應被稱為可朽壞的(corruptibile),還是不可朽壞的(incorruptibile)」之爭論隨之而起。塞維魯主張可朽壞,朱利安則主張不可朽壞,這導致他們之間產生了分裂,隨後在埃及產生了新的異端;因為亞歷山大港的信徒分裂,各持己見,最終產生了「可朽壞派」(Corrupticolæ,即跟隨塞維魯者)與「幻影派」(Phantasiastæ,即跟隨朱利安者)。然而,當查士丁去世、查士丁尼(Justinianus)繼位後,塞維魯心中立刻燃起了重返安提阿的希望。他起初寫信給狄奧多拉本人與查士丁尼,隨後前往君士坦丁堡,在那裡他加入了與其持相同觀點的牧首安提穆斯(Anthimus),並勸說他寧可失去教座,也不要簽署迦克墩會議的決議。然而,在神的旨意下,塞維魯及其黨羽所依賴的卑劣手段徹底崩潰了。安提穆斯被最神聖的教宗阿加佩圖斯(Agapetus)廢黜,其繼任者梅納在皇城召開會議,於536年將安提穆斯本人與塞維魯、彼得·伊伯爾(或稱阿帕米亞人)以及敘利亞修士佐阿拉(Zoara)一同定罪,查士丁尼皇帝以憲令確認了此判決。隨後,各地對塞維魯的聲討四起,他被迫再次逃往埃及;在那裡隱匿幾年後,最終在流亡與默默無聞中死去。皇帝曾下令他離開皇城及其他顯赫城市,[註:原文希臘文意為「在某種荒野與寂靜中坐著,不要敗壞他人,也不要引誘他們進入褻瀆」。] 即在某種荒野與寂靜中安居,以免敗壞他人,也不要引導他們進入褻瀆。
關於塞維魯的生平,必須簡要提及這些,以免有人有理由抱怨此詩篇中出現的更多內容缺乏背景說明。然而,出於同樣的原因,我們還必須更仔細地審視其他一些事項。首先,必須探討塞維魯的錯誤是什麼,以及他建立了什麼樣的宗派。在正統派眼中,他有兩重罪過:1.)他成為安提阿牧首後,違背迦克墩會議的定義,主張「基督內單一性」;因為正如伊瓦格里所言,他在會議通諭中明確地咒詛了迦克墩會議。2.)他被逐出安提阿並抵達亞歷山大港後,教導基督的身體在復活前是可朽壞的;這看起來似乎主張得沒錯,但由於他同時宣揚「基督內單一性」,這在某種程度上使神性也變得容易受到朽壞的影響。參見下文對《反塞維魯詩篇》第190、465及467行的註釋。然而,在梅納對他作出的判決中,他被指控犯有多項罪行,而在查士丁尼的憲令中,他被宣告同時接受了聶斯脫里(Nestorius)與優提基(Eutyches)的教義,[註:原文希臘文意為「因為存在著兩種彼此衝突的教義……他自己經歷了某種矛盾,同樣地陷入了兩者之中」。] 因為存在著兩種彼此衝突的教義……他自己經歷了某種矛盾,同樣地陷入了兩者之中。皮西迪亞人(Pisida)確實將塞維魯視為單性論者(Monophysitam)進行抨擊,也常將他指責為聶斯脫里派,這可見於第102行至第129行,以及第210行中更為明顯的表達:「我確實看見你是這些褻瀆教義的信徒,儘管你似乎隱藏了起來。」因此,可以確定的是,塞維魯是單性論者;但由於他既無法保持立場一致,也無法向門徒傳授確定的教義,這導致他總是在教會中製造新的騷亂,在錯誤之上疊加錯誤,並根據時勢改變信仰。利伯拉圖在第9章中對此提供了見證,說他起初既未接受芝諾(Zeno)的敕令,也未接受彼得·莫古斯(Petrus Mogguis),而稍後則準備根據時機,承認自己曾附隨莫古斯,並成為他在君士坦丁堡的代理人。因此,皮西迪亞人在多處因其反覆無常與輕浮而對他進行抨擊,並在第336行驚呼:「噢,煽動混亂、編織分裂的人!不僅是教義,更是分裂!你的目的不在於聚集,而在於讓兒女們彼此衝突並四散。」誠然,從塞維魯的學派與混亂的紀律中,產生了那麼多單性論者的宗派,除了利昂提烏斯(Leontius)外,君士坦丁堡的長老提摩太(Timotheus)在《論異端之接收》(De receptione hæret.)第400頁中也對此進行了論述,他對僅因一個源頭就產生如此多的觀點分歧感到驚訝,並理所當然地總結道:「那麼,在如此多的宗派分裂、彼此咒詛的人中,若非心智完全喪失,誰不會譴責他們呢?」
因此,那些將塞維魯籠統地稱為「無首派」(Acephali)之父的作家,似乎並不完全正確;因為根據提摩太第409頁的記載,無首派確實是那些「不接受芝諾的合一敕令(Henoticon),因為其中沒有咒詛迦克墩神聖會議的人。他們被稱為無首派,是因為他們離開了當時佔據亞歷山大教座的彼得·莫古斯後,便沒有了主教。」因為「無首派」似乎並不害怕被這樣稱呼,以表明他們不依附或隸屬於任何牧首或大主教(這些人被稱為「自首派」,正如賓漢(Bingham)在第1卷第18章所詳盡證明的)。這些與利伯拉圖在第18章中所敘述的相符。但塞維魯要麼是假裝附隨無首派,要麼是以一種教導比他們更糟的方式附隨他們;因為正如同一位利伯拉圖在第19章所言:「他既接受了無首派所拒絕的芝諾合一敕令,又咒詛了迦克墩會議,並承認自己與亞歷山大及君士坦丁堡的牧首共融。」因此,他不應被稱為無首派之父,而應被稱為塞維魯派(Severianorum)或塞維魯信徒(Severitarum)之父,這個名稱涵蓋了許多異端宗派,阿納斯塔修斯在《嚮導》(Hodego)中宣稱有十個,因此他總是將塞維魯的異端稱為「十角異端」(Eεxaxέpatov),即配備了十個角。提摩太在第405頁對此表示贊同,他列舉了各個宗派並描述了它們的錯誤。誠然,從渾濁的源頭引出了許多污穢的溪流,向四面八方流淌,並以無規律的方式散佈單性論的毒素:因此皮西迪亞人適時地在第95行指責塞維魯:「那麼,塞維魯,這如此巨大的混亂是什麼?我認為首先適合導師的,是約束門徒的分歧。」然而,當無首派(他們確實是優提基派)在各地私下舉行集會與聚會時,他們立刻陷入了與塞維魯所受譴責相同的可憎與不義之罪中,正如將提摩太關於無首派的敘述與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和梅納對塞維魯所作的判決進行對比後便會顯而易見;因此,我認為,無首派與塞維魯派僅在名稱上有所區別,而實際上他們都屈服於塞維魯,並自願轉入他的陣營;因此,塞維魯被許多作家理所當然地稱為無首派之父與首領,而「無首派」之名也成為了所有單性論者的共同稱呼。塞維魯本人在修士呈交給梅納的呈文中,被指控為「其無首派宗派的領袖,且不接受所謂的合一敕令」。皮西迪亞人似乎也不反對這一點,因為他在撰寫反對塞維魯及其追隨者的文章時,絲毫沒有將塞維魯派與無首派區分開來,他在第65行說道:「無首派的頸項眾多,到處都有許多分裂。」他在第343行更明確地表達了這一點,稱他那個時代的無首派為塞維魯的兒女:「噢,父親的兒女,其餘的我便不說了。」
就這樣,他確實構建了整個詩篇,使他的言論時而轉向父親塞維魯,時而轉向其兒女。這一點因塞維魯與無首派在確立相同教義上的共識而變得更加明顯。儘管塞維魯的許多著作已經散佚,且現存的部分隱藏在科斯林圖書館(Bibliotheca Coisliniana)中(正如該圖書館目錄第53頁所推斷的),但從反駁塞維魯派與無首派教義的作家們的著作中,足以證明所有人的瘋狂與觀點都是相同的。若有人願意閱讀,除了我們喬治(Georgius)的抑揚格詩句外,還有阿納斯塔修斯·西奈塔(Anastasius Sinaita)、聖馬克西姆(Maximus)、拜占庭的利昂提烏斯(Leontius Byzantinus)、約翰·達馬斯庫斯(Joannes Damascenus)、格拉修斯(Gelasius)、西奧多·阿布卡拉(Theodorus Abucara)、執事魯斯提庫斯(Rusticus)等人所寫的反異端著作;他將發現塞維魯派與無首派之間完全沒有分歧。因為整個單性論家族,甚至包括雅各派(Jacobitis,在優提基與狄奧斯庫魯斯之後,塞維魯是他們所有人的最大保護者),都將力量集中在這一點上:即竭盡所能地利用各種詭計與欺騙來動搖迦克墩會議的權威。然而,正如常有的情況,錯誤滋生錯誤,他們在相互的爭鬥與創傷中自我消耗,分裂成各種宗派與分裂,名稱雖然經常改變,但對正統派的敵意卻始終保持不變,從未離開過導師塞維魯。因此,阿納斯塔修斯在《嚮導》中將他稱為「這支十角樂隊的領袖或首領」,在第52頁稱為「十人長」,在第55頁稱為「立法者」。甚至,正如耶路撒冷牧首索弗羅尼烏斯(Sophronius)所見,塞維魯不僅涵蓋了單性論者的錯誤,還涵蓋了所有異端的錯誤:因為在第六次會議上宣讀的會議通諭中,他咒詛了自教會誕生以來的所有異端,這位聖徒總結道:「願塞維魯與這一切人一同,在一切人之前,在一切人之後,按照一切人,並在一切人之上,受到咒詛,他是這些人最瘋狂的門徒,是被證明對所有新舊無首派而言最殘酷的暴君。」
但讓我們回到皮西迪亞人身上,看看他是如何撰寫這篇《反塞維魯詩篇》的。首先顯而易見的是,他以塞維魯的名義抨擊了他那個時代的無首派,這與他在《六日創造論》(Hexaemeron)中反對普羅克洛斯(Proclus)的方式幾乎相同;他確實用抑揚格詩句抨擊了與他同時代且依然存在的異端,正如在《六日創造論》的導言中所詳述的那樣。聖馬克西姆(與他同時代且地位相當)在第2卷第259頁的第39封信中說道:「我說的是塞維魯,他對真理使用了如此瘋狂與豐富的謊言,以至於直到今天,他仍足以給神聖的教會製造麻煩並造成困擾。」這說明在皮西迪亞人的時代,塞維魯的宗派依然活躍。但我認為,皮西迪亞人在此處針對的是誰,可以更容易地被揭示;因為出現了許多內容,若我沒錯的話,指向了保羅·莫諾庫魯斯(Paulus Monoculus)或敘利亞人阿塔納修斯(Athanasius Syrus),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皇帝曾與他們進行過辯論。為了弄清楚這些是如何發生的,有必要觸及單意志論(Monothelismi)的起源;因為我們正處於單性論隱秘且逐漸轉向單意志論的時代。
赫拉克利烏斯對教會事務的關心與照顧,甚至到了他未經諮詢就想處理信仰教義的地步,這是眾所周知的。皮西迪亞人在第74行中作證,他在與波斯人締結和平後,將心智完全轉向了宗教事務與平息教會騷亂:「他從蠻族轉向聖經,正如他曾說服蠻族平靜下來,他也試圖說服異端與他們一同平靜。」但即便是在與霍斯勞(Chosroes)作戰時,只要有機會,他便毫不猶豫地討論信仰問題,並與異端進入競技場;因此,我們的詩人在第700行對他說:「因為在指揮戰爭時,你沒有放棄言論;在演講時,你也沒有拋棄劍。」然而,沒有什麼比他那兩次關於信仰問題的會晤更能說明赫拉克利烏斯那過度的虔誠熱忱了:第一次是與保羅·莫諾庫魯斯,第二次是與雅各派的阿塔納修斯。第一次會晤的證據來自塞爾吉烏斯(Sergius)牧首給教宗霍諾留一世(Honorius I)的著名信函;其中寫道:「當他對波斯人發動遠征,並抵達亞美尼亞省的部分地區時,那裡出現了一位名為保羅的、屬於塞維魯那受咒詛的邪惡派系的首領,他來到皇帝面前,為他那誤入歧途的異端提出論點。」塞爾吉烏斯隨後補充說,在駁斥了保羅的不虔誠後,皇帝「作為神聖教會真正的捍衛者,以其褻瀆的詭計,提出了正確且無瑕的教義;其中他提到了我們真實的神基督的單一行動(unius operationis)。」由此可見,他確實進行了會晤。關於第二次會晤,狄奧法內斯(Theophanes)在第274頁作證:「這一年,當赫拉克利烏斯皇帝仍滯留在希拉波利斯(Hierapolis)時,雅各派牧首阿塔納修斯來到他面前,這是一個狡詐且有害的人,正如所有敘利亞人天生狡詐一樣。他與皇帝討論了信仰問題,赫拉克利烏斯承諾,如果他願意接受迦克墩會議,就讓他擔任安提阿牧首。他假裝接受了會議,承認基督內有兩性。他詢問皇帝關於行動與意志的問題:在基督內應該如何稱呼這些,是雙重的還是單一的?皇帝對詞彙的新穎感到困惑,寫信給君士坦丁堡的塞爾吉烏斯。塞爾吉烏斯召見了法西斯(Phasis)主教居魯士(Cyrus),詢問他,發現他在單一意志與單一行動上持相同觀點。」塞德努斯(Cedrenus)、來自狄奧法內斯的《雜錄》(Miscellæ)作者、佐納拉斯(Zonaras,儘管他隱去了阿塔納修斯的名字)以及聖馬克西姆的《行傳》(Acta)都記載了同樣的事。
然而,關於赫拉克利烏斯的這兩次會晤,學者之間產生了許多困難,有些人認為塞爾吉烏斯與狄奧法內斯的證詞是確鑿的,而另一些人則認為狄奧法內斯的敘述是被篡改且錯誤的。弗朗索瓦·孔貝菲修斯(Franciscus Combefisius)在《單意志論者歷史》中,以及帕吉烏斯(Pagius)在巴羅尼烏斯(Baronius)的629年條目下,巴斯納吉烏斯(Basnagius)在《教會史》第542頁中,要麼只承認其中一次會晤,要麼斷定兩次都是與保羅·塞維魯派進行的,而完全排除了雅各派牧首阿塔納修斯。但雅各·戈阿魯斯(Jacobus Goarus)在對狄奧法內斯的註釋中,約翰·巴普蒂斯特·塔馬尼尼烏斯(Joan. Bapt. Tamagninius)在《單意志論者歷史》中,以及阿塞馬尼烏斯(Assemanius)在《東方圖書館》(Bibl. Orient.)第2卷關於單性論者的論文中,都為狄奧法內斯進行了強有力的辯護,並將與保羅的會晤與與阿塔納修斯的會晤區分開來。我們欣然贊同他們的判斷,並宣告帕吉烏斯過於自信地譴責了狄奧法內斯。帕吉烏斯等人提出的反對意見如下:I.)儘管赫拉克利烏斯與阿塔納修斯的會晤與與保羅的會晤在地點與時間上有所不同,但大多數情況顯示它們是同一回事。然而,如果赫拉克利烏斯於622年在亞美尼亞的狄奧多西波利斯(Theodosiopolis)與保羅會晤,並於630年在幼發拉底河畔的希拉波利斯與阿塔納修斯會晤,那麼,僅憑兩者可能討論了相同的主題,有什麼權利斷言必須將它們混為一談,儘管時間、地點與人物有如此大的差異?II.)那些本不應保持沉默的作家沒有提到阿塔納修斯。即便塞爾吉烏斯在給霍諾留的信中沒有提到阿塔納修斯,難道索弗羅尼烏斯在第六次會議上由公證人阿加松(Agatho)宣讀的會議通諭中,沒有明確地將他列入他所咒詛的其他異端之中嗎?其中寫道:「願敘利亞人阿塔納修斯、阿波齊加里烏斯(Apozygarius)阿納斯塔修斯,以及那些以不適當且無知的方式接受他們不適當的協議的人,受到咒詛。」III.)狄奧法內斯錯誤地說赫拉克利烏斯被詞彙的新穎所困惑,因為保羅與塞爾吉烏斯關於在基督內主張單一意志與行動的思想早已向他敞開。然而,正如我們稍後將闡明的,這正是需要證明的,即赫拉克利烏斯在與敘利亞人阿塔納修斯相遇時,已經完全洞察了塞爾吉烏斯心中所想。IV.)法西斯主教居魯士在赫拉克利烏斯命令下寫給塞爾吉烏斯關於此問題的信,回應的是626年;因此,赫拉克利烏斯的第二次會晤發生在那一年,而不是狄奧法內斯所說的630年,當時他確實身處拉齊卡(Lazica)。但我們並不反對居魯士的信寫於626年,且赫拉克利烏斯在那段時間在拉齊卡與居魯士進行了會晤;但我們完全否認這排除了與阿塔納修斯的會晤。V.)狄奧法內斯同樣錯誤地敘述皇帝向教宗約翰寫信揭示了塞爾吉烏斯與居魯士的思想;因為在640年之前,約翰四世並未領導羅馬教會,且顯然他是作為霍諾留的替代者。因此,正如狄奧法內斯將約翰四世視為霍諾留一世的替代者一樣,他也將敘利亞人阿塔納修斯視為保羅·塞維魯派的替代者。我們承認狄奧法內斯的敘述不夠清晰,但除了如果我們說活到641年的赫拉克利烏斯寫信給約翰談論塞爾吉烏斯與居魯士可能不會有什麼問題外,完全可以確定的是,狄奧法內斯(他並非完全沒有希臘作家常有的缺陷,即將適用於多人的事歸於一人)之所以將這一切歸於約翰,是因為他知道赫拉克利烏斯確實寫了一封信給約翰(這在霍諾留身上並未得到證實),皇帝在信中證明,Ecthesis(信仰說明)的作者不是他,而是塞爾吉烏斯:聖馬克西姆在與官員的會議記錄中提到了這封信或赫拉克利烏斯的命令。VI.)最後,阿塔納修斯是雅各派牧首的說法是錯誤的,編纂雅各派牧首目錄的《東方編年史》(Chronicon Orientale)作者並未提到他。阿塞馬尼烏斯在關於單性論的論文中輕易地解決了帕吉烏斯的這一困難,他說該編年史編纂的不是敘利亞牧首目錄,而是埃及或亞歷山大科普特人的目錄,而在巴薩提巴(Barsatibæus)的目錄與巴爾·希伯來(Bar-Hebraeus)的編年史中,確實可以找到與赫拉克利烏斯皇帝同時代的雅各派牧首阿塔納修斯,綽號為「駱駝人」(Camelarius)。
他被稱為「無首派邪惡團體的首領」。在居魯士回應塞爾吉烏斯的信中,他被稱為「無主教者(Anepiscoporum)的首領」,即那些沒有主教的人,或無首派;隨後在那裡他被稱為「卑劣者」;正如塞維魯的另一位門徒、雅各派名稱與家族的來源——敘利亞人雅各,被正統派稱為「蚊子」(Cavalos)。從聖馬克西姆與皮魯斯(Pyrrhus)的辯論(第183頁)中,我們得知這位保羅習慣居住在狄奧多西波利斯;塞爾吉烏斯說他在狄奧多西波利斯寫信給「獨眼保羅與塞維魯的追隨者」。因此,保羅是亞美尼亞塞維魯派或無首派的首領,如果我沒錯的話,他因「獨眼」(Monoculus)的綽號而聞名,因為他比其他人更強烈地敵視迦克墩會議,且無論在哪裡,他只關注與單性論有關的事物。我從阿納斯塔修斯·西奈塔那裡推測出這一點,他稱整個塞維魯宗派為「獨眼派」;因為他將《嚮導》第6章標題為:「塞維魯的獨眼信仰從何而來?」至於為什麼這個名稱被強加給塞維魯派,他在第13章中似乎解釋了,說:「異端的兒女就像獨眼人,看著教父們的部分,卻忽略了其他部分。」因此,當赫拉克利烏斯在622年首次入侵亞美尼亞對抗波斯人時,他與這位保羅進行了辯論,塞爾吉烏斯作證了這一點,如果我沒錯的話,皮西迪亞人也證實了這一點。他在敘述赫拉克利烏斯在第一次遠征中的事蹟後,以詩意的風格說,皇帝在那裡揭露了不義的奧秘與錯誤的源頭,他完全不知道那個不虔誠的人是如何逃脫的。在《遠征》第2篇第349行中是這樣寫的:「因為現在波斯錯誤的奧秘赤裸裸地顯現出來;最近在他們那裡隱藏的多頭錯誤九頭蛇,只敢伸出一個頭,我們現在看到它,對它竟能遇到赫拉克利烏斯並倖存下來感到非常驚訝。」那一個頭,那一個九頭蛇在波斯人中隱藏時伸出的頭,就是保羅:因為波斯人培育了所有的異端與所有的無首派宗派,以便用這種邪惡的藝術來損害羅馬的事務。確實,當時在波斯統治的霍斯勞二世(綽號阿布魯伊祖斯,Abruizus)並不只偏袒聶斯脫里派(正如有些人所主張的那樣),而是用他的恩寵推動所有與正統派有分歧的人;因為正如皮西迪亞人在本詩第47行所言:「對於褻瀆的霍斯勞來說,動用武力對抗我們的身體並非他的意圖,他更想傷害我們的心,像焚燒城市一樣焚燒我們的信仰。」甚至,正如所見,我們的詩人確信,正是出於這個原因,霍斯勞才發動了新的辯論。
1609
【註:關於此處,原文指責其在基督徒中煽動火災,並成為當時擾亂教會之動亂的始作俑者,而一性論派(Monophysites)或無首派(Acephali)則對此表示讚賞;因為第40節說: 「既然道為我們道成肉身, 便在我們中間燃起不虔的火星; 好讓謬誤的導師們, 得以傳授那半人馬般的教義。」 這對庫思老(Chosroes)而言,確實容易順水推舟,因為他當時已經佔領了整個美索不達米亞、敘利亞和埃及。他將那些他所知在一性論異端中更為堅定的人,任命為教會的主教,彷彿他是謬誤的最高教宗,見第37節: 「他將西維魯(Severus)學說的領袖, 如同謬誤的導師般按立。」
1610
當時在整個東方,確實不乏優提基(Eutyches)和西維魯的追隨者,他們樂於接受庫思老的庇護,並以其權威為後盾而感到高興;因為一性論的瘟疫早已廣泛蔓延至整個敘利亞、亞美尼亞、奇里乞亞和美索不達米亞。在這些地區,該異端是由修士長巴蘇馬(Barsuma)及其門徒撒母耳(Samuel)、安提阿教會的入侵者西維魯、埃德薩教會的入侵者雅各·贊扎洛(Jacob Zanzalo,又名巴拉代烏斯 Baradaeus),以及阿塞馬尼(Assemanius)在其所引用的《論一性論者論文集》中所列舉的其他許多人,以極大的熱忱所傳播的。既然這些情況已是確鑿無疑,那麼塔馬尼努斯(Tamagninus)在第25頁所說的話對我們而言就顯得荒謬了:他說「希拉克略(Heraclius)為了給庫思老造成嚴重打擊,過度偏袒優提基主義,因為他最反對庫思老所支持的聶斯脫里派」。彼得·貝爾(Petrus Baylius)在其《歷史辭典》「聶斯脫里」條目下,並未察覺這一推測是極其輕率的。首先,庫思老偏袒聶斯脫里派勝過其他異端,這是不正確的;因為庫思老對所有以任何名義敵視羅馬且造成嚴重威脅的人,都給予了支持。他並不關心基督徒之間產生的爭議究竟是什麼,他所關心的是如何利用這些爭議來滋長羅馬人內部的分裂與動亂。因為有人甚至可以說庫思老也偏袒猶太人;根據塞奧法尼斯(Theophanes)第252頁的記載,他曾允許他們屠殺九萬名基督徒:這顯然是愚蠢的。因此,既然當時一性論者最為活躍,且當時的問題並非聶斯脫里派,我們或許可以正確地與皮西達(Pisida)一同斷言,波斯國王偏袒的是前者而非後者。
其次,一性論者最反對聶斯脫里派的說法也是錯誤的。他們確實竭力表現出與聶斯脫里完全無關,但當他們談論「性質」與「位格」時,看起來似乎在某種程度上與聶斯脫里派觀點一致;正如我們在討論西維魯的教義時所指出的,這一點曾多次被指責。最後,希拉克略偏袒優提基派也是錯誤的;因為從皮西達的著作中可以清楚看出,由於他極度的虔誠,他對所有異端,特別是一性論者,都深惡痛絕。然而,儘管塞奧法尼斯在第263頁說,庫思老在625年為了給希拉克略製造麻煩,強迫所有基督徒加入聶斯脫里異端,而希拉克略則在629年將被聶斯脫里派佔領的埃德薩教會歸還給正統派;但若有人認為前者是庫思老為了幫助聶斯脫里派,或後者是希拉克略為了推動一性論事業,那同樣是可恥的錯誤。因為除了皮西達向我們證明了完全相反的情況外,塞奧法尼斯的那些話必須從廣義上理解,他為了不顯得在列舉庫思老在希拉克略治下煽動的不同類型的異端時過於細緻,便將所有人籠統地歸入聶斯脫里派這一通稱之下。因為可以確定的是,一性論當時已廣泛傳播,且西維魯的門徒雅各早已入侵了埃德薩:因此現在可以懷疑,是否應該更相信埃爾馬金(Elmacinus),他在《薩拉森歷史》第14頁中記載,並非聶斯脫里派,而是雅各派被希拉克略召回正統信仰;隨後希拉克略前往魯哈(Ruha);魯哈在阿拉伯語中即是埃德薩,他命令基督徒從雅各派教派回歸正統;他們確實這樣做了。
克里斯蒂安·盧普斯(Christianus Lupus)在《論第六次大公會議論文集》(卷三,第7頁)中說,希拉克略與保羅·莫諾庫魯斯(Paulus Monoculus)的辯論完全是會議性質的,且是在拉齊卡(Lazica)大主教、法西斯(Phasis)主教居魯士(Cyrus)在場的情況下進行的。在辯論中,亞美尼亞人被命令刪除三聖頌(Trisagion)中褻瀆的附加語,接受迦克墩會議,徹底背離優提基,並與希臘人完全共融:這些內容是從克萊門特·加拉努斯(Clement Galanus)的《亞美尼亞歷史》第13章中摘錄的。
然而,加拉努斯所闡釋的匿名作者卻說,會議是在大亞美尼亞的查諾(Charno)城舉行的,是奉皇帝希拉克略之命,他召集了亞美尼亞的所有主教和王公,以及他們的宗主教傑瑟爾(Jesere);此外還有許多希臘學者,經過一個月的討論和最嚴謹的審查,上述所有亞美尼亞人都表示同意:但他並未說法西斯的居魯士參加了這次會議,也未說曾與保羅·莫諾庫魯斯進行過辯論。相反,該書中指出了另一位與保羅完全不同的著名無首派人物,即馬拉庫姆的約翰(Joannes Maracumensis),他因獨自反對所有人而被定罪、流放,並被列入異端名單。
同一位加拉努斯證實,在許多亞美尼亞書籍中都提到了這次在亞美尼亞舉行的會議(在皇帝希拉克略和宗主教傑瑟爾治下,亞美尼亞教會與希臘教會在此達成和解),但他不知道具體年份,因此他認為這發生在皇帝再次前往亞美尼亞時,即公元623年。
但加拉努斯所出版的亞美尼亞匿名作者,遭到了康貝菲修斯(Combefisius)所公佈的希臘匿名作者的駁斥(《一志論歷史》第271頁)。因為其中寫道:「在希拉克略統治的第23年,即庫思老死後第四年,他下令在提奧多西波利斯(Theodosiopolis)召開由大亞美尼亞所有主教和教師,以及宗主教埃斯德拉(Esdrus)和所有阿佐特人(Azoti)參加的盛大會議,以進行調查,並審視關於基督內兩性以及迦克墩會議的問題。於是他們討論了一個月,亞美尼亞人便被聖經所說服。」
就事情的總體而言,兩位匿名作者的觀點是一致的:因為傑瑟爾的名字似乎被改成了埃斯德拉。但我完全看不出為什麼要將這次會議與保羅的辯論混為一談;因為希拉克略確實出席了辯論,卻沒有出席會議;他下令由主教們在查諾城舉行會議,正如亞美尼亞人正確指出的那樣,而不是像希臘作者因名字的知名度而受騙所斷言的那樣在提奧多西波利斯舉行。查諾會議在亞美尼亞人中頗為著名,而提奧多西波利斯會議則完全不為人知。既然希臘作者明確指出了時間,而亞美尼亞人對此並無異議,我認為不應否認其可信度。
1611
如果地點、時間和人物都不相同,那麼加拉努斯和盧普斯僅憑微弱的論據,似乎未能將希拉克略與保羅的辯論與亞美尼亞會議區分開來;特別是兩者之間有十年的差距,因為希臘匿名作者所說的希拉克略統治的第23年,對應的是公元633年;而且之前一直忙於繁重戰爭事務的皇帝,顯然不可能有時間舉行如此隆重的會議;然而在與波斯人締結和平之後,即希臘匿名作者所標註的633年,這卻是極其容易的。盧普斯正確地斷言居魯士出席了辯論;因為當希拉克略身處拉齊卡(當時居魯士是該地的大主教)時,毫無疑問保羅是在他面前被駁倒的;塞爾吉烏斯(Sergius)在給和諾留(Honorius)的信中證實了這一點,他說:「皇帝……回憶起他在聖潔的居魯士在場的情況下,與那位異端保羅所進行的辯論。」因此,我不會否認這次有拉齊卡大主教主持的辯論也具有某種會議的形式,但我絕不承認它應該與查諾會議混為一談。就皮西達的記載而言,無首派與保羅一起在這次拉齊卡會議中被定罪:第60和61節似乎就是這個意思: 「將最虔誠的箭射向他們, 隨之一擊,便刺穿了不信。」 因為除了希拉克略對無首派所下的判決外,還有什麼能被稱為刺穿他們的最虔誠的箭呢?如果必須說這發生在622年,那麼這就是事實,因為皮西達在那裡談論的是第一次對波斯的遠征,希拉克略在一年之內就完成了遠征並返回了拜占庭。
皮西達與塞爾吉烏斯在上述給和諾留的信中完全一致,塞爾吉烏斯將與保羅的辯論記錄在那一年,並說皇帝在一段時間後回憶起了這件事。但那些拒絕承認與亞他那修(Athanasius)進行過對話的人,習慣於將塞奧法尼斯所記載的發生在幾年後的事情,與之前和之後發生的事情混為一談。他們說,當時希拉克略向居魯士提出了關於基督意志和活動的問題,然而希拉克略卻寫了命令或信件給塞浦路斯大主教阿卡迪烏斯(Arcadius),反對保羅·莫諾庫魯斯,禁止在聯合之後說「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內有兩種活動」,正如當時的法西斯主教居魯士給塞爾吉烏斯的信中所讀到的那樣。然而,既然這封居魯士的信在681年被喬治執事在第六次大公會議上宣讀時,被說成是「五十六年前」寫的,他們便正確地推斷出它是寫於626年初。因此,根據這種計算方法,他們得出結論,居魯士是在同一年受到希拉克略詢問的。但皇帝怎麼可能在不久前被說成是命令阿卡迪烏斯不要在基督內說有兩種活動,然後才第一次詢問居魯士,而曾出席與保羅辯論的居魯士卻猶豫不決,並認為應該寫信給塞爾吉烏斯呢?希拉克略在那個時期已經用武力緊逼庫思老,怎麼可能在亞美尼亞的拉齊卡與居魯士進行關於教會爭議的會議呢?如果塞爾吉烏斯,正如聖馬克西姆(Maximus)在《與皮魯斯對話錄》第183頁中所證實的那樣,曾向保羅·莫諾庫魯斯寫信,以使他對基督內單一活動的觀點得到認可,那麼他怎麼會稱他為不虔誠的人,並設法與他結盟,而他明明知道此人是奉希拉克略之命被定罪的呢?最後,如果保羅·莫諾庫魯斯就是敘利亞的亞他那修,正如帕吉烏斯(Pagius)所懷疑的那樣,那麼同一個人怎麼可能以保羅的名義被定罪,又以亞他那修的名義被立為安提阿的宗主教呢?這些對我們來說顯得非常晦澀且充滿困難,正如之前對康貝菲修斯所顯現的那樣,他明確地用某些論據反駁了塞奧法尼斯的敘述,但最終在《一志論歷史》第6頁中停滯不前,總結道:「這裡有許多需要消化的地方,如果有人能提出更條理分明的解釋,將會非常受歡迎。」
帕吉烏斯認為他已經通過我們上面反駁的那些理由,完全免除了康貝菲修斯的這種擔憂。但依我們之見,必須開闢另一條途徑來解決這麼多困難。整件事的闡明取決於塞爾吉烏斯給和諾留的一封信,任何感受到那封信寫得有多麼狡猾和細膩的人,都會明白一切都是清晰且顯而易見的。因此,必須揭露塞爾吉烏斯的惡意,並儘可能地從他欺詐的黑暗中,為歷史帶來光明。
1612
塞爾吉烏斯,正如塞奧法尼斯第274頁所證實的,是敘利亞人,出身於雅各派父母,從幼年起就浸淫在一性論教義中,從未對其感到厭惡,但他以極度虔誠和學識的偽裝掩蓋了極大的惡意,並在托馬斯(Thomas)死後於608年成為君士坦丁堡宗主教。兩年後,當希拉克略獲得帝位時,他似乎竭盡全力利用機會幫助一性論者。然而,當他看到皇帝堅定地堅持迦克墩會議的法令時,他清楚地意識到必須通過狡詐和欺騙來引導他的意志。因此,當他以各種美德贏得了皇帝的信任並消除了所有懷疑後,他激起了皇帝對榮耀的渴望,並承諾如果他能將這麼多相互分裂的異端團結起來,恢復教會分裂軀體的完整,他一定會獲得這種榮耀。皇帝因極度的虔誠熱忱,沒有什麼比在宗教事務中被冠以「和平締造者」的稱號更令他嚮往的了,而他當時正忙於君士坦丁堡的國事,便將這項任務完全交給了塞爾吉烏斯,對其信仰絲毫沒有懷疑。塞爾吉烏斯欣然接受,但隨後便敢於向朋友透露他的意圖,並暗中灌輸一志論的毒素,通過信件和偽造的文獻,將他收集或更確切地說是篡改的教父見證推薦給他人。由此產生了那本歸於門納(Menna)的偽書,由此產生了以希拉克略名義發布的命令,由此產生了那些被刪節或歪曲的教父語錄,最後產生了塞爾吉烏斯寫給他人以及他人寫給塞爾吉烏斯的各種信件。因為,正如我們在聖馬克西姆的對話錄第183頁中所讀到的,塞爾吉烏斯首先通過阿爾西諾埃(Arsinoe)主教馬卡龍(Macaron)的塞爾吉烏斯,向法蘭(Pharan)的西奧多(Theodorus)發送了一份文獻,詢問他對單一活動和意志的看法。被稱為一志論者始祖的西奧多批准了該文獻中的內容;隨後,同一位塞爾吉烏斯就同一問題寫信給亞美尼亞的保羅·莫諾庫魯斯、亞歷山大的保利安派(Paulianist)阿爾薩斯(Arsas),最後寫信給拉齊卡的居魯士,將那份由他和法蘭的西奧多簽名的門納文獻發送給所有人。由此可以斷定,塞爾吉烏斯使用了極高的技巧,既是為了向那些他能依靠其支持的人透露他的意圖,也是為了在希拉克略無論是前往亞美尼亞還是波斯進行戰爭時,都能將其包圍。
因此,如果我沒錯的話,這些事情都是由塞爾吉烏斯這樣安排和實施的。在試探了法蘭的西奧多和保利安派的阿爾薩斯之後,他立即將注意力轉向保羅·莫諾庫魯斯和法西斯的居魯士,在他們面前進行了希拉克略關於一性論相關問題的辯論。那場辯論對塞爾吉烏斯來說,似乎提供了揭示其計劃的最佳機會。因此,當希拉克略在居魯士在場的情況下駁倒並定罪了保羅後,他回到拜占庭,命令塞爾吉烏斯起草一份以他名義發布的針對保羅及所有無首派的法令或命令。然而,塞爾吉烏斯在希拉克略不知情的情況下,以狡詐的手段禁止在基督內說聯合後有兩種活動,並發布了這樣一份以皇帝名義加固的法令,並特別努力使其落入居魯士手中。這確實就是那位居魯士在給塞爾吉烏斯的信中所說他曾重讀的命令,該命令是為反對首要大主教保羅而針對塞浦路斯聖潔的主教阿卡迪烏斯而制定的,但後來被阿卡迪烏斯及其繼任者塞爾吉烏斯拒絕了,正如在拉特蘭會議秘錄第11條中所讀到的那樣。同時,當皇帝在對抗波斯的戰爭中,於626年再次撤退到拉齊卡時(因為他認為軍隊分為三路,必須佔領該地區,正如從塞奧法尼斯第265頁可以推斷出的),並在那裡聽說了關於針對保羅發布並被塞浦路斯阿卡迪烏斯拒絕的命令的議論,他詢問居魯士對此有何看法。居魯士則以應有的敬意,在希拉克略面前回答說,他絕不贊同那份以其名義流傳的、針對那些在基督內說有兩種活動的人所下的判決。隨後,希拉克略在該年處於四面楚歌的境地(因為波斯人與斯拉夫人和阿瓦爾人結盟對抗羅馬人,他甚至誘使突厥人與他結盟,並在接受他們後從拉齊卡突入波斯),他完全放棄了自己無力審查的教會問題,並勸告居魯士與塞爾吉烏斯商討此事,居魯士隨即寫信給塞爾吉烏斯。塞爾吉烏斯既不缺乏學識也不缺乏光彩,且當時掌握著國家的最高權力,他向居魯士和保羅·莫諾庫魯斯發送了偽造的門納致維吉利烏斯(Vigilius)的文獻,並附上信件,承諾如果他們不情願地接受他所提出的定義,他將在教會中實現聯合,從而輕易地將雙方拉攏到自己的觀點上。
因此,希拉克略似乎在那時才第一次察覺到塞爾吉烏斯在試圖做什麼;但由於他對後者的信仰絲毫沒有懷疑,並認為塞爾吉烏斯在命令中關於單一活動的添加是刻意為之,並非出於惡意,而是為了團結一性論教派的適時之舉,他便將居魯士的事務轉交給塞爾吉烏斯,將事情本身推遲到更合適的時間。這些事情發生的經過,可以從居魯士給塞爾吉烏斯的信以及塞爾吉烏斯給和諾留的信中看出:因為儘管塞爾吉烏斯說,希拉克略在保羅的辯論中也提到了基督的單一活動:我完全同意巴羅尼烏斯(Baronius)的觀點,他在622年非常清楚地認識到,這些是塞爾吉烏斯寫入其文獻的,目的是為了用皇帝的名義來美化自己的觀點,並更容易地傳播異端。我確實知道有些人認為這封塞爾吉烏斯寫給和諾留的信不值得信任,因為他們說它被追隨塞爾吉烏斯的單志論者篡改和腐蝕了,關於這一點,著名的巴托魯斯(Bartholus)主教最近在他的《為和諾留辯護》第12章中作了精彩的論述。但撇開那些通常被用來支持這一觀點的論據不談,我認為從居魯士給塞爾吉烏斯的信中,足以看出塞爾吉烏斯本人被指控撒謊和欺詐。因為居魯士曾出席與保羅的辯論,並捍衛了反對一性論者的正統觀點,他並未說其中討論了基督內的單一活動,他讚揚希拉克略「虔誠地回憶起我們信仰的正確性」;但對於那份「禁止說有兩種活動」的命令,居魯士則表示拒絕,甚至似乎懷疑塞爾吉烏斯是該命令的作者;因為他說,他奉希拉克略之命重讀了塞爾吉烏斯的建議,該建議「被稱為且被認為是上述虔誠命令的副本;因為它提到了那個保羅,但也提到了命令的副本,並承認了其中所寫內容的意圖」。建議似乎是一種通諭,塞爾吉烏斯通過它將偽造給希拉克略的命令推薦給居魯士和其他主教。建議和命令的含義相同,目的也相同。建議證實了命令所要求的內容,以便它被稱為並被認為是其副本。但現在誰還會懷疑這兩份文件的作者都是塞爾吉烏斯呢?他在幾年後甚至毫不羞愧地將《教義綱要》(Ecthesis)偽造給希拉克略?然而,塞爾吉烏斯在命令和建議中,都不敢明確斷言希拉克略曾針對保羅·莫諾庫魯斯談論過單一活動;因為這作為謊言,希拉克略、居魯士、保羅和其他人會立即反駁,但正如居魯士所說,這些文件中只提到了保羅,因為那場辯論是撰寫命令的契機。然而,塞爾吉烏斯在寫給和諾留時狡猾地添加了這一點,既是為了消除對自己的所有懷疑,也是為了以希拉克略的名義和庇護來保護自己,他竭力將希拉克略作為新異端的首要建築師強加給教宗,以增加其事業的信任度、權威和支撐。如果我沒錯的話,從信件本身的閱讀中可以證明,這是塞爾吉烏斯完全出於這種意圖而策劃和安排的:因為那句「其中也提到了基督的單一活動」與敘述幾乎不連貫,而且似乎只是為了將錯誤的惡名轉嫁給當時對整件事一無所知的希拉克略。其他處理這一主題的作家也明確證明這種懷疑並非空穴來風:因為他們所有人都不信任塞爾吉烏斯的話,記載的不是希拉克略詢問保羅,而是保羅、居魯士或亞他那修詢問希拉克略。因此,塞爾吉烏斯有雙重惡意值得注意,首先是他擅自發布了針對阿卡迪烏斯的命令,反對那些在基督內宣稱有兩種活動的人;其次是他想在給和諾留的信中將希拉克略定為一志論的創始人和發明者。如果這些被證明是充分的,那麼顯然,無論是在622年針對保羅的辯論中,還是在626年與居魯士的對話中,希拉克略都對塞爾吉烏斯暗中傳播的一志論一無所知,也並未偏袒它。希拉克略在這唯一一點上確實應受指責,即他過於信任塞爾吉烏斯,認為他制定命令是為了平息舊的爭端,而不是為了在神的教會中煽動新的動亂。這些確實是塞爾吉烏斯濫用皇帝的仁慈和人們的單純所邁出的第一步和過程。
同時,當希拉克略只關心庫思老時,塞爾吉烏斯在給和諾留的信中證實,幾年來此事毫無進展,他說:「從那時起,對此類章節保持沉默。」這段沉默被帕吉烏斯錯誤地試圖解釋為……
1615
……被塞爾吉烏斯、居魯士和亞他那修的一致同意所欺騙,試圖反駁塞奧法尼斯,斷定這種沉默從626年持續到633年,當時居魯士已成為亞歷山大主教和一志論者,並在亞歷山大會議上批准了一些關於一志論的法令。這完全是錯誤的:因為誰會相信塞爾吉烏斯會沉默整整九年,而這件事對他來說如此重要,且他在這段時間內竭力將保羅、居魯士、亞他那修和其他人拉攏到自己的陣營中?但帕吉烏斯讓自己被塞爾吉烏斯給和諾留的信所欺騙,信中對時代順序的敘述要麼是故意混亂的,要麼是沒有將所有事情解釋清楚。事實上,在闡述了居魯士在亞歷山大為鞏固一志論所頒布的法令後,塞爾吉烏斯立即補充道:「最近,我們的主在埃德薩城停留時,向我們發出了虔誠的命令,要求我們刪除那些包含在聖門納為關於單一活動和意志的教義文獻中,並如前所述發給聖潔的維吉利烏斯的父輩見證。」
但我們尋求的不是亞歷山大會議之後發生了什麼,而是之前發生了什麼。因為希拉克略甚至在居魯士被調往亞歷山大教區之前,就可能寫信給塞爾吉烏斯,而且他確實是在受到敘利亞的亞他那修詢問時寫的。因為可以確定的是:I. 希拉克略在與波斯人締結和平後,將注意力轉向認真處理教會事務;除了塞奧法尼斯外,皮西達在第72節也證實了這一點: 「既然現在,在這和平的吉祥時刻, 那勤奮而智慧的遠征, 已從野蠻人轉向了聖經。」
希拉克略被引入錯誤,他當時似乎第一次對一志論有所貢獻:這當然不是因為他致力於增加和滋養錯誤,而是因為他過於信任塞爾吉烏斯,並站在他的判斷立場上,認為他所提出的觀點對於團結而非分裂教會是適宜的。因為如果他真心認可一志論者及其教義,他絕不會允許在635年去世的耶路撒冷主教莫德斯圖斯(Modestus)的位置上,換上索弗羅尼烏斯(Sophronius),因為沒有人比他更強烈地反對居魯士和塞爾吉烏斯,也不會明確聲明塞爾吉烏斯後來以他名義發布的《教義綱要》並非他所寫。因此,即使在當時,甚至後來,希拉克略也沒有充分認識和洞察到正在進行的爭議將走向何方,以及它將給教會帶來多大的不便。因此,塞奧法尼斯正確地說他「被聲音的新奇所震驚」,當他受到亞他那修詢問時;因為如前所述,之前與保羅·莫諾庫魯斯並未就此爭議進行任何實質性討論,而皇帝因戰爭阻礙,拒絕在拉齊卡與居魯士辯論,並說目前只能諮詢塞爾吉烏斯:但當他在與亞他那修的會晤中認真處理教會事務,並感到自己似乎被迫對提出的問題做出定義時(因為正如塞奧法尼斯所敘述的,亞他那修嚴格地問他:「在基督內應該說兩種還是單一的?」),他被聲音的新奇所困擾,猶豫不決,並認為必須謹慎行事,以免擅自做出決定。因此,塞爾吉烏斯在寫給和諾留時所敘述的,希拉克略在埃德薩時要求他發送從偽造的門納文獻中摘錄的見證,要麼完全是謊言,要麼至少發生在與亞他那修會晤三年之後,因此帕吉烏斯徒勞地試圖說服我們這是偽造的,我們承認這與希拉克略與保羅的對話完全不同。我們也不認為舊的會議文獻的敘述(著名的巴托魯斯依賴其權威)值得如此重視,以至於拒絕我們提出的論點。因為顯然,該文獻中對一志論起源的相關內容敘述混亂且雜亂,其作者從塞爾吉烏斯那裡汲取了被篡改或至少是惡意編造的信件,並將其不準確地記錄下來:因為他這樣說:「希拉克略突然從西方出發,殺死福卡斯(Phocas)後奪取了帝位,並發動了神聖的對波斯戰爭,佔領了法西斯河,在那裡,一位無首派向他提出了關於意志和活動的問題。他將這個問題與法西斯主教居魯士交流,兩人皆感到困惑,便將此事報告給君士坦丁堡的塞爾吉烏斯。」這些敘述雖然一氣呵成,但從所引用的論據來看,它們顯然並不一致。除非我們還想注意到這一點,即塞爾吉烏斯確實斷言保羅受到了希拉克略的詢問,「並提到了單一活動」,而文獻作者卻反過來說「一位無首派向他提出了問題」;我們已經在上面證明了後者更接近事實。
「已從野蠻人轉向了聖經,等等。」
II.) 可以確定的是,同一位希拉克略在630年,在埃德薩歸還給正統派後,來到了希拉波利斯(Hierapolis),所有繼塞奧法尼斯之後的希臘作家都說,他在那裡與亞他那修進行了第二次會晤。 III.) 居魯士在633年之前並未成為亞歷山大主教,而塞爾吉烏斯給和諾留的信被發現是在634年初寫的。 IV.) 沒有人否認塞奧法尼斯關於希拉克略與法西斯的居魯士和塞爾吉烏斯交流此事的說法。因此,我認為將亞他那修的會晤正確地定在630年,因為地點、時間和人物的比例非常吻合:因為當時希拉克略確實專注於教會的和平,我很容易相信他既能與亞他那修交談,又能召見居魯士,並寫信給塞爾吉烏斯;以便了解此事進展如何,以及事情處於什麼狀態,彷彿案件在那時重新開始,而塞爾吉烏斯在此之前一直將整個案件攬在自己身上;因為皇帝之前一直將自己塑造並適應於他的判斷和意願。至於居魯士,必須區分時間,以便消除所有困難:因為希拉克略曾三次與他談論信仰爭議;第一次是在622年的提奧多西波利斯,當時與保羅進行了辯論;第二次是在626年的拉齊卡,當時希拉克略說必須就新問題寫信給塞爾吉烏斯;第三次是在630年的希拉波利斯,當時皇帝受到亞他那修的詢問,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便召見了居魯士,以了解他的觀點。那時確實發生了這三個人的相互……這些就是,盡我所能,所闡明的。
1617
1618 【編者註】 此處論證已如前述,且如事理本質所要求的那樣清晰,足以斷定赫拉克留(Heraclius)與亞他那修(Athanasius)之間確有兩次會面,在這些會面中,赫拉克留首先與「獨眼保羅」(Paulus Monoculus)討論了關於一性論(Monophysismum)的事宜,隨後又與敘利亞的亞他那修進行了辯論。至於隨後發生的事,並非我們所要探究的,因為我們並非旨在追溯一志論(Monothelisini)的歷史。因此,為了回到最初引發此番論述的皮西達(Pisida),我們認為這首似乎是為塞維魯(Severus)而作的短詩,實際上是針對亞他那修,或是針對無頭派(Acephalorum)或雅各派(Jacobitarum)家族中任何其他顯赫人物而寫的。
儘管「獨眼保羅」立即浮現在腦海中,但我們不能斷定他就是皮西達所針對的對象,因為從皮西達本人那裡引用的兩個論據,似乎指出了與保羅完全不同的時間與地點。首先,關於時間,我認為詩人在第 56 行及其後經文中已相當明確地作了區分,他在輕描淡寫地提及赫拉克留對抗庫斯老(Chosroes)與獨眼保羅的作為後,總結道: 「但這些已隨庫斯老一同消逝, 並有了可悲而荒謬的結局。」 正如前文所觀察到的,這必須理解為針對亞美尼亞無頭派領袖保羅所作的判決。然而,他隨後緊接著提到的,顯然是指另一位在無頭派中頗具名望的人;因為他在第 62 行說: 「那第一支箭本已足夠, 或用以軟化不信者的心, 或用以斬斷那多頭的謬誤。 因為無頭派的頸項實在太多。」 因此,皮西達指出必須向另一個頭顱投射另一支箭,他在第 72 行對此作了更明確的說明,準備敘述在羅馬人與波斯人締結和平之後所發生的事。和平是在 628 年確立的;但皮西達是在 630 年之後寫下這些內容的,這從第 706 行及其後關於坎波亞(Camboa,似乎即埃德薩 Edessa)的結尾經文中可以明顯看出。事實上,埃德薩在 629 年底已歸還給正統派;因此,皮西達所談論的是在此年之後發生的事,而非赫拉克留與保羅之間早已結束的會面。詩人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指出了那位無頭派領袖所居住的地點;因為他在第 670 行正是這樣對他說的: 「然而,我現在仍祈求你, 逃離那幽暗的陰霾,奔向光明; 如果你願意,你離它並不遙遠。」 但如果那位無頭派領袖離赫拉克留並不遙遠(赫拉克留是尋求光明之處),而當時赫拉克留正如塞奧法尼斯(Theophanes)所敘述的,正駐紮在幼發拉底地區的希拉波利斯(Hierapolis),那麼如果不是亞他那修,我實在看不出還能是誰;因為根據塞奧法尼斯本人的證詞,亞他那修在赫拉克留駐紮希拉波利斯時,以虛假的信心欺騙了他,並詢問了關於「一項活動與意志」的問題。由於塞奧法尼斯似乎與皮西達的觀點一致,以至於他經常引用後者的權威(正如我們在《遠征記》註釋中所證明的);而皮西達的證詞,作為在赫拉克留生前且直接寫給赫拉克留本人的內容,其份量之重,絕不容否定。
C
此外,儘管這些推測在我們看來足以證明這些抑揚格詩句是針對雅各派牧首亞他那修而作,但我們並不希望因此就認為毫無疑問,即皮西達在塞維魯之名下所抨擊的對象並非亞他那修。如果有人希望主張這裡所針對的並非亞他那修,而是馬拉庫姆的約翰(Joannes Maracumensis)——正如前文所述,他在赫拉克留下令召開的查恩(Charnensi)會議中被定罪,並被列入異端名單——我們也予以尊重。時間上大致吻合:因為正如我們在反對克里斯蒂安·盧普(Christianum Lupum)的希臘匿名作者註釋中所指出的,亞美尼亞會議是在 633 年召開的,當時赫拉克留正全心全意地致力於協調教會事務;而皮西達完全可以回顧在此會議之前或之後所發生的事。但我承認,從地點標記所引出的論據使我更相信,這裡所指的應是敘利亞的亞他那修,而非亞美尼亞的約翰;因為赫拉克留並未出席查恩會議,而皮西達所描繪的皇帝正身處敘利亞,且距離他所處理的對象並不遙遠。
但無論皮西達所激烈抨擊的無頭派成員究竟是亞他那修、約翰,還是其他任何人(我們只能猜測,無法斷定),從這首短詩的閱讀中可以明確得出:當時赫拉克留並未偏袒一志論,而一志論者本身也尚未將他們及其教義公開化:因為文中完全沒有出現任何可以被牽強附會到「一項活動與意志」問題上的內容。由此,塞爾吉烏斯(Sergius)的惡意顯得更加清晰與明顯,他濫用皇帝的仁慈與善良,以皇帝的名義將自己的錯誤強加給毫無防備的人,並狡猾地竭力將赫拉克留本人引向自己的觀點。因為,如果皮西達已經知道這些爭議在當時已廣為流傳,或者希望這些內容能討好赫拉克留與塞爾吉烏斯(他不僅努力討好他們,甚至還試圖贊同他們),那麼他怎麼可能對此隻字不提呢?然而,即使你通讀整首詩,也絕對找不到任何帶有或灌輸一志論色彩的內容,反而會感覺到所有論點都是為了推翻一性論而轉向的。這與歷史學家所記載的內容完全吻合;因為無論是在查恩會議上,還是在與亞他那修的會面中,都沒有討論過一志論的問題。正如塞奧法尼斯在常被引用的地方所敘述的,赫拉克留以重金許諾勸說亞他那修接受迦克墩會議,而後者「以虛假的信心接受了會議,承認基督內有兩性」,隨後才向皇帝提出了關於「一項活動」的問題。因此,看來如果亞他那修與赫拉克留之間有過任何爭論,那也是圍繞一性論而非一志論展開的,關於「一項活動」的問題僅是在最後才被刻意地順帶提出。因此,即便從皮西達對一志論的沉默中,也能揭露塞爾吉烏斯的欺詐,他暗中操縱全局,並在必要時為赫拉克留的錯誤提供掩護,以皇帝的名義肆無忌憚地兜售自己的著作,以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我們為何不能斷言這一點呢?既然皮西達不僅對一志論隻字不提,甚至還證實了他反對塞維魯或無頭派的許多論據,都是摘自赫拉克留的命令與法令,並宣稱自己是受皇帝教導並受其激勵而寫作的,以至於我們聽到的不僅是皮西達,更是赫拉克留本人的聲音?因為他在詩歌開頭第 6 行就說: 「藉著你那崇高的言辭, 我們被提升至高處教義的巔峰。」 但在第 80 行及其後,他更明確地展示了是誰在引導與授意他寫作,他說: 「他為我們展開了神所寫的石版, 並如海洋般, 向我們傾注了神所流露的言辭。 將那滿載著他言辭的雄辯之船, 推向反對謬誤觀點的巨浪, 這絕非不合時宜。」 他在第 310 行明確表示,他向無頭派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是從皇帝的庫藏中竊取的,」 而在提出之後,他緊接著在第 344 行及其後說: 「這並非我個人的問題, 而是真正來自神所啟示的道, 這是在道的分享中, 賜給了那位與神一同統治世界的人。」 似乎在中間段落所讀到的某些內容,也是源自同一個源頭;因為他在第 445 行說: 「但那位身披紫袍者, 正是我的教導的奧秘傳授者。」 從這一切中,我認為自己可以相當有把握地斷言,皮西達編排他的詩作,就像是赫拉克留針對無頭派所發布的(或即將發布的)《宣告》(Ectheseos)或命令的釋義,他在其中根據自己的能力與格律的需要,簡要地包含了皇帝更詳盡論述的內容。正因如此,我認為他轉向赫拉克留,並在第 693 行結尾處懇求他批准並確認那些他竭盡所能以詩句壓縮的內容: 「請用你那權威的言辭, 來鞏固我所說的結論; 因為我並未掌握那些熟悉的教義性言辭。」 然而,如果他理解皇帝的意圖是為了通過譴責一性論來認可相近的錯誤,那麼他絕不敢說出這些話,或向赫拉克留提出這樣的請求;但當時也根本沒有提及一志論,如果赫拉克留知道這一點,他本會省略這些話。
1620
1621 【編者註】 因此,我更加確信上述多項論據所表達的觀點:即直到此時(即 630 年)為止,一切都是塞爾吉烏斯憑藉狡詐與惡意暗中策劃與準備的,旨在為一志論鋪平道路,以至於他在此事上的著作完全不可信。因為看來,那些以赫拉克留名義發布的命令與法令,實際上是他自己憑藉才智編造的,他並不將其公開,而是通過秘密手段與計謀,將其發送給他所知道會輕易贊同其觀點的人。這對赫拉克留來說是完全無法懷疑的,因為他極度敬重塞爾吉烏斯的虔誠與學識,並相信他完全致力於調和無頭派的教派,因此他確實沒有擔心自己的信仰會受到精心編造的言辭的陷害。但塞爾吉烏斯卻是言行不一,他用這種欺詐手段同時欺騙了赫拉克留與其他人。因此,聖馬克西姆(Maximus)在《與皮魯斯對話錄》(Disput. cum Pyrrho)第二卷第 182 頁中,發自內心地厭惡他那陰險的才智,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沒有什麼比你前任塞爾吉烏斯那反覆無常的才智與輕浮的心思,更讓我對他感到疏遠的了:因為他總是隨意改變自己的觀點,在任何真理上都無法堅定立場。」 這位聖人不僅指責塞爾吉烏斯的狡詐,還公開控告並譴責他本人就是那些流傳著作的作者;他在同書第 183 頁說: 「有什麼必要提出這些文件,並分裂神聖的教會呢?」 但就我們從這首詩所能理解的而言,皮西達並未參與塞爾吉烏斯的秘密計謀與欺詐;儘管眾所周知,他並未錯過在其他地方通過堆砌讚美之詞來博取塞爾吉烏斯的歡心。因為如果他讀過塞爾吉烏斯以赫拉克留名義在其朋友間散布的那些命令與著作,他又怎會對此保持沉默呢?因此,如果我沒錯的話,顯而易見的是,皮西達完全不知道塞爾吉烏斯在策劃什麼,也不認為赫拉克留知曉此事與欺詐,而是為了反對一性論而寫下了這首短詩,以便在他用詩句裝飾皇帝在戰爭中所取得的一切成就時,也能涵蓋他所知道的在和平之後為宗教所制定的內容。他在那些為自己辯解的六步格詩句中充分表達了這一點,因為他處理教義爭議時顯得過於乾澀與枯燥,第 695 行: 「因為我並未掌握那些熟悉的教義性言辭, 但我總是沉浸在你那戰略的喜悅中, 致力於用言辭勾勒你那戰鬥的輪廓。」 然而,無論皮西達在這些事情上表現如何(他處理得並不拙劣),令人遺憾的是,他沒有追溯赫拉克留後來以自己的命令或法令針對無頭派所制定的內容;因為我認為,從中可以清楚地證明,赫拉克留從未在知情且自願的情況下認可一志論。
1621
1622 【標題】 同一作者:反對不虔誠的安提阿塞維魯 弗朗索瓦·莫雷爾(Fr. Morellio)譯
我確實看見了一條金色的天梯,
那就是你那對我們極其睿智的心思—— 因為你藉著崇高天國言辭的巔峰, 堅固了你自己;而我們這些孩子, 5 又從你那裡懸掛而下, 藉著你那崇高言辭的幫助, 被提升至高處教義的巔峰, 儘管我們被塵世的重擔所壓迫。 因為這是不合理的,也不符合本性, 10 去衡量那超越的本性, 而是應當停留在既定的界限內, 以極其神秘的沉默將其遮蔽; 因為如果崇拜虛假神祇的希臘人, 都認為他們的儀式應當保持沉默, 15 那麼我們豈不更應當以更神秘的沉默, 來敬拜萬物的神嗎?
【註釋】
1. 荷馬筆下的「金鎖鏈」非常著名,皮西達似乎將其銘記在心。朱庇特(Jupiter)在《伊利亞特》第八卷第 19 行,為了讓眾神明白他是眾神中最有力的一位,對他們說道:「將一條金鎖鏈從天上垂下,你們所有的神與女神都掛在上面;但你們無法將至高的謀士朱庇特從天上拉到地上,即使你們竭盡全力。但當我決意要拉時,我連同大地與海洋都能一併拉起。」柏拉圖在《泰阿泰德篇》第 752 頁、馬克羅比烏斯在《西庇阿之夢》第一卷第 14 章,以及盧西安在《朱庇特辯論》第二卷第 628 頁中,對這條鎖鏈的含義有不同的見解。但顯然皮西達理解這條荷馬鎖鏈隱喻了朱庇特的至高權力,正如他在此處所引用的,象徵了赫拉克留皇帝在處理與解釋神聖事務上的卓越智慧,其力量之大,據說所有君士坦丁堡人都如痴如醉地懸掛在他的口中,任由他引導;這確實超出了我們的信仰。
9. 所有聖教父都告誡我們,關於獨一真神、三位一體以及基督道成肉身的問題,必須謹慎且清醒地進行討論與處理,以免我們因過度好奇而陷入毀滅。聖西里爾(Cyrillus Alex.)在《論三位一體》對話錄第五卷中正確地說道:「好奇心應當停止;因為神性超越了任何理解與言辭。」正如聖貴格利(Gregorius M.)在《道德經》第十四卷第 12 章所證明的,聖教會研究那些她無法探究的事物,倒不如承認自己的無知,這比大膽定義自己所不知的事物更有益處。
11. 「既定的界限」(Ὅροι πεπηγμένοι)是指教會與大公會議,特別是迦克墩會議的法令與憲章,背離其關於神聖事務的定義,過去與未來都將是罪惡的。此外,由好奇心或惡意引發的新問題,總是會產生新的異端。
13. 外邦人的宗教規定,即便是哲學教義也不得公開。畢達哥拉斯就是證明,據克萊門特(Clemens Alex.)在《雜記》第一卷第 554 頁所載,為了進入內室並學習埃及的神秘哲學,他甚至接受了割禮。蘇格拉底也是證明,據柏拉圖所載,他沒有留下任何文字,以免他個人的觀點被公開。至於那些在夜間舉行且僅對受啟者開放的外邦祭祀,我又該說什麼呢?為了不顯得冗長,我略過這些證詞,僅引用賀拉斯(Horatius)的權威,他擔心如果帶上洩露穀神(Ceres)秘密祭祀的人,自己會隨之沉沒,見《頌歌》第三卷第 2.25 行。
1623
1624 因為那衡量本性的言辭, 豈不是在言辭中進行探究, 追問其方式、種類與數量; 以及它們如何結合,結合後又如何 20 保持分離或彼此相連? 這本是不合理的, 若非他本人也容忍這些言辭。 我們本應遠離蠻族的風暴, 與那武裝箭矢的颶風, 25 在戰鬥中保持平靜, 正如那位最強大的施恩者(Benefactor), 藉著他那屬靈的醫治, 切除了那蔓延於世的疾病, 在那裡,暴君的殘暴佔據了上風, 30 而蠻族的火焰被不虔誠地點燃; 直到他遏制了傷口的潰爛, 封住了那湧流鮮血的血管。 當庫斯老(Chosroes)活著與死後, 為我們激起了戰爭的風暴, 35 他一方面被殺戮的衝動所激怒, 一方面又任命了塞維魯(Severus)思想的領袖, 作為謬誤的引導者, 使我們之間產生了巨大的悲劇。
【註釋】
14. 「儀式」(ὄργια)被用於指代所有外邦人的祭祀,以證明它們同樣是不虔誠與愚蠢的。見《赫拉克留傳》第一卷第 61 行。
16. 在我看來,這顯然是在影射「秘密紀律」(disciplina arcani),即從教會初期就謹慎規定,不得在猶太人、不信者與慕道友面前討論神聖奧秘,特別是關於三位一體與道成肉身的問題。參見伊曼紐爾·馮·謝爾斯特拉特(Emmanuel a Schelstrate)在《論秘密紀律》一書中對滕策爾(Tentzelio)的有力反駁,以及赫爾曼·朔利納(Hermannus Scholliner)最近對賓漢(Binghamum)的反駁。我當然知道學者們一致認為這種秘密紀律在六世紀之後就不再流行,但除了時代背景的差異外,必須明確指出,皮西達談論的是散布在波斯人中間的一性論者,他們總是圍繞道成肉身提出新的且無用的瑣碎問題,這不僅引起了外邦人的反感,也對教會造成了極大的損害。因為在世俗人面前討論如此重大的奧秘,確實如同將珍珠丟在豬前。正如聖巴西流(Basilius)在《論聖靈》第 27 章對安菲洛基烏斯(Amphiloch.)所說:「凡是公開給大眾與隨意聽聞的,根本就不是奧秘。」皇帝馬西安(Marcianus)早在多年前就預見到了這種弊端,他在敕令中禁止君士坦丁堡人談論迦克墩會議所定義的內容,因為「這不僅違背了已建立的信仰,而且當猶太人與異教徒聽到這些爭論時,會褻瀆神聖的奧秘。」(見《大公會議文獻》哈杜安版,第二卷第 660 頁)。
23. 見下文第 500 行及其後。
24. 指阿瓦爾人與波斯人的戰爭。
27. 參見《赫拉克留傳》第一卷第 41 行及其後。
29. 同上,第 45 行。
30. 同上,第 70 行。
31. 同上,第一卷第 190 行,關於庫斯老,儘管他是火神崇拜者,但「他所擁有的火,並非為了拯救,而是為了焚燒。」
33. 同上,第二卷第 17 行。
34. 波斯有兩位以庫斯老為名的著名國王,第一位是阿努希爾萬(Anuscervanus),第二位是阿布魯伊茲(Abruizus):兩者都是羅馬人最兇惡的敵人。見普羅科匹厄斯(Procopius)、阿加西亞斯(Agathias)與塞奧法尼斯。但我認為皮西達這裡僅指第二位庫斯老,據說他死後仍對羅馬人造成傷害,因為他在世時鼓勵了一性論者;結果即使在他被殺後,那些異端分子仍不斷針對正統派製造騷亂,而真正的始作俑者正是庫斯老。
37. 如《編者註》中所觀察到的,庫斯老並未真誠地偏袒聶斯脫里派或優提基派(Eutychianis),儘管皮西達在此處證明了塞維魯派的領袖(即一性論主教)得到了他的支持。但不能認為他這樣做是因為更認可優提基派的教義,而是因為他認為如果能惡意地助長基督徒之間的爭議並給予庇護,就能對羅馬人造成困擾。稱他們為「領袖」(προέδρους)是正確的,因為塞維魯似乎將所有古代異端領袖的錯誤都轉化為自己的觀點。
38. 皮西達證實庫斯老將正統派主教逐出教會,並以敵視正統派且感染優提基派毒素的人取而代之。為了強調這一罪行,他說庫斯老親自「任命」了一性論主教,即通過他的權威進行提拔。他巧妙地稱他為「謬誤的引導者」(μυσταγωγός τῆς πλάνης),因為他作為偶像崇拜者,是任何不虔誠行為的建築師。
39. 悲劇確實源於如此多的分裂:到處都是殺戮與流血。因此,聖馬克西姆在反對當時的異端時正確地呼籲(第二卷,書信 13,第 106 頁):「願他們停止在不合時宜的時候煽動這些爭論;因為現在是因我們的罪而流血的時刻,而不是爭論教義的時刻;現在是為了祈求神而發出強烈哀哭的時刻,而不是為了引起神對我們更大憤怒而進行詭辯反駁的時刻。」
1625
1626 40 因為如果為了我們,道(Logos)成了肉身, 他卻在我們中間點燃了不虔誠的火花。 這使得謬誤的引導者們, 可以傳授那半人馬般的形象, 那在結合的本性中, 45 並無任何完美之處;因為這兩者皆有欠缺, 在混亂中遭受了攪擾與轉變。 因為那褻瀆的庫斯老, 其意圖並非僅僅對我們的肉體動武; 而是更想傷害我們的心靈, 50 像焚燒城市一樣,焚燒我們的信仰。 因此,我認為那條龍, 允許塞維魯的同夥傳授這種混亂: 好讓謬誤藉著他, 在我們中間顯得狂歡,並給予魔術師們 55 嘲笑的把柄與荒謬的聚會。 但這些已隨庫斯老一同消逝, 並有了可悲而荒謬的結局。 因為主(Despota)以一次打擊搶先, 用神所判決的劍殺死了他, 60 並向那些人射出了至高虔誠的箭, 在投射的同時,殺死了不信。 那第一支箭本已足夠, 或用以軟化不信者的心, 或用以斬斷那多頭的謬誤。
【註釋】
41. 他更明確地宣稱,庫斯老偏袒塞維魯派,並點燃了優提基異端的火種,以便針對道成肉身的教義提出反對正統信仰的新問題。
42. 他稱塞維魯派為「謬誤的引導者」(ὁδηγοὺς τῆς πλάνης),反對他們的著作,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 Sinaita)早在一百年前就出版了他的著作《引導者》(Οδηγός),以免正統派陷入謬誤引導者的羅網與陷阱。 45. 隨後的抑揚格詩句包含了一個極其重要的論點,即優提基關於基督內「由兩性合為一性」的教義被推翻了。因為如果人性與神性不能在不混淆的情況下保存,就會產生一種由人性與神性混合而成的本性,它既不是完全的神性,也不是完全的人性:因此,它將是一種由兩者組成的本性,是一種第三者,類似於怪物;就像半人馬,既不是完全的人,也不是完全的馬,或者像騾子,既不是完全的馬,也不是完全的驢。此外,如果基督內的本性發生了混淆,那麼所有屬於這些本性的屬性必然會相互混合,以至於無法再辨別何者為其固有屬性;因此,神性將無法與人性區分開來。因為如果兩性混淆到合為一性,必然會發生彼此的轉變與攪擾:一旦承認這一點,基督就不再是完美的真神與完美的人,即在神性上完美且在人性上完美,而是一個由神性與人性混合、混淆而成的產物,其屬性也將是混合與混淆的。因此,正如里昂提烏斯(Leontius)在《假設辯論》中所說:「他們捏造了一種由兩性混合而成的、混淆的、虛假的一性,就像騾子與其他類似怪物的本性一樣;這就像外邦人筆下那種多形且矛盾的怪物。」參見阿納斯塔修的《引導者》、里昂提烏斯以及聖約翰·大馬士革(Joannes Damascenus)反對雅各派的著作。 47. 普羅科匹厄斯對那位曾四次率軍入侵美索不達米亞的庫斯老也持相同看法:「庫斯老的這次入侵,並非針對羅馬皇帝查士丁尼,也不是針對任何凡人,而是針對基督徒所崇拜的唯一真神。」
50. 見《赫拉克留傳》第一卷第 150 行。
55. 可以證實我們在第 14 行關於「秘密紀律」的論述。
59. 參見《赫拉克留傳》第一卷第 33 行及其後。
60. 「向那些人」(Τοῖς),即那些他剝奪了嘲笑機會的人,因為塞維魯派的謬論已被駁倒。我不懷疑詩人在影射赫拉克留身處亞美尼亞時,與塞維魯派保羅之間的會面。
61. 即魔術師(Magorum),他們利用羅馬人之間關於道成肉身的爭論,尋找嘲笑基督教的機會。但看來,他當時用言辭之箭同時刺穿並殺死了塞維魯派與魔術師。
62. 皇帝向塞維魯派保羅投射的「箭」。這支箭要麼是以赫拉克留名義發布的某種著作,要麼是對無頭派的譴責。
65. 「不信者」(τῶν ἀπίστων),即魔術師。
1627
1628 皮西迪亞的喬治(GEORGII PISIDE)
因為無頭派(Acephali)的頸項眾多,
到處都有著許多的分裂; 它們屢屢滋生,即便被砍斷, 又像蛇一樣再次伸出頭來。 但我們有那位行善的赫丘力, 以燃燒之信心的熱烙鐵, 撲滅了九頭蛇,以及那蜿蜒扭動的毒蛇。 然而,既然在這和平的吉祥時刻, 那勤勉而智慧的遠征, 已從蠻族轉向了聖經; 正如他曾說服蠻族歸於平靜, 也勸說異端與他們一同平靜; 並且因受敬虔之靈的感召, 他挺身對抗謬誤的荊棘; 藉著對聖經那理性的精細打磨, 他為我們展開了神所寫的法版, (這些法版他藏在自己的胸懷中, 並非寫在那些學來的文字上, 而是由神的手指所親自銘刻), 他將神所流露之話語的河道, 引向我們,宛如某種海洋, 它充滿萬有,且沒有窮盡: 將那滿載他豐盛恩典的, 雄辯之船,推向那虛假意見的波濤, 這絕非無益之舉。 或許,那接收了自身扭曲漩渦的, 塞維魯(Severus)那混亂的辯論迴流, 要麼會趨於教義的平靜, 要麼在邪惡的舞步中狂亂, 最終回歸到他最初的觀點。 那麼,塞維魯啊,這巨大的混亂究竟是什麼? 因為我認為,身為教師,首要之務, 便是要抑制門徒們的紛爭。 你為何要用分裂來攪亂世界, 不願在任何地方擁有穩固的根基, 卻像不穩定的波浪四處流散,
[註:65. 關於無頭派的各種教派,已在「勸誡」中論述。]
[註:69. 如同往常,他將希拉克略(Heraclius)比作赫丘力。將這一切與第三篇演講(Acroasis III)關於遠征的第349行及後續內容進行對照將會很有幫助。] [註:72. 此處顯然是指在與波斯達成和平協議後所處理的事務。毫無疑問,希拉克略深知塞維魯派狡詐的天性與術士們的惡毒,出於他一貫的敬虔熱忱,在戰爭結束後,他發表了一份關於正統信仰的文獻,以確認關於道在兩性中道成肉身的教義。] [註:81. 林後三3:「顯明你們是基督的信,……不是用墨寫的,乃是用永生神的靈寫的;不是寫在石版上,乃是寫在心版上。」] [註:83. 申命記十1。] [註:90. 他正確地稱塞維魯派的詭辯與謬論為「漩渦」(ίλιγγας),他們被這些漩渦捲入而沉沒。Αντισυστρόφους,意為「反向扭曲的」,源自 ἀντί(反)與 εἰσυστροφή(扭曲、回轉)。] [註:91. Μιξανάρρους,源自 μίξις(混合)、ἀνά(向上)與 ῥους(流動),意為「混合的迴流」,或指那永遠流動、渾濁且污穢的水渦:以此詞表達塞維魯派在維護新觀點時的變幻無常。利昂提烏斯(Leontius)在卡尼修斯(Canisius)所編《駁聶斯脫里與歐提奇論著序言》(第I卷,第536頁)中明確指出:「當我們試圖揭露並揭發他們與不虔誠交織在一起的詭計時,我們將對該不虔誠的駁斥追溯到最初的教父,試圖中斷他們那不虔誠的流動;因為唯有如此,那剩餘的不虔誠之流才會被消除。」] [註:93. 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在格雷策(Gretser)所編《嚮導》(Οδηγῷ,第XIV卷,第50頁)中,將塞維魯派的異端比作舞團,稱其有十個頭或十個角;並稱塞維魯為「這十角舞團的領袖」(Ἔξαρχον τῆς δεκακεράτου ταύτης ὀρχήστρης)。他以此稱呼來指代其反覆無常與厚顏無恥。] [註:94. 塞維魯派與無頭派皆源自歐提奇(Eutyches),儘管他們陷入了各種不同的觀點,並聲稱自己與歐提奇不合;但事實上,無論他們如何轉變,他們始終承認在基督裡存在著混亂、轉變或混合,因此他們與歐提奇的教義並無太大區別,因為所有這些錯誤皆源自他關於「基督內只有一個本性」的教義。這就是那「最初的觀點」(ἀπο ἀρχῆς),作者稱所有塞維魯派的教派都必須回歸到這一點:隨後的詩行對此作了說明。]
1629
1630 駁塞維魯
當你唾棄那些長滿苔蘚的著作時,
你為何要指責我那褻瀆的分裂? 那些聶斯脫里(Nestorius)到處胡言亂語的, 預先指責他並非在說分裂, 而是從對立面來定義混亂? 要麼說服他,要麼讓他反過來被你說服, 要麼在兩者之間劃定界線, 回歸到那正直的道路上; 因為這才是正道的標誌, 即將那些在歧路中迷失的人, 從矛盾中拉回,並帶入正軌。 噢,你總是將區利羅(Cyrillus)搬出來, 卻絲毫不認同他的任何教義; 因為如果在你攪亂本性之前, 區利羅並未與那神聖的卷宗同在—— 如果他在場,人們就會懷疑, 那些神學家們是否是為了討好, 才用讚美詩來頌揚他, 而聖靈曾見證他在其中說話。
[註:101. 苔蘚般的(βρυώδεις)著作,即指塞維魯派用以維護其觀點的那些無用且空洞的小冊子。] [註:102. 由於聶斯脫里為了避免被認為混淆了兩個本性,而承認基督內有兩個位格(hypostases),因此他將基督本身分裂為二,稱道與人是在他裡面分開存在的。雖然他承認道是與父神同質的聖子,但他否認那從童貞女所生的是本性上的聖子與本性上的神,因此他公開承認基督內有兩個兒子,一個是本性上的,一個是恩典上的。儘管這位雄辯且博學的人極力展現自己與他所引發的分裂無關。相反,歐提奇為了避免被認為與聶斯脫里一樣將基督分為兩個人位,他主張從兩個本性中產生一個本性,並稱本性與位格為同一個。他堅信「沒有位格的本性是不存在的」。因此,歐提奇指責正統派犯了聶斯脫里主義的罪,因為他們承認兩個本性,就如同聶斯脫里派一樣將基督分裂了。如果正統派像聶斯脫里派那樣將位格視為本性,或者像歐提奇派那樣將位格與本性混淆,那麼這指責確實成立。] [註:109. 他正確地勸告聶斯脫里與歐提奇回歸到那居於中間的正道。因為天主教的教義正處於聶斯脫里主義與歐提奇主義之間,即承認基督內有兩個本性,而非兩個位格,也非從兩個本性中產生一個本性,這兩個本性在基督內不混亂地聯合在一起。阿納斯塔修在《嚮導》(第64頁)及聖約翰·達馬斯(Joan. Damascenus)在《駁雅各派》(第398頁)中,針對在神性中引入混亂的薩伯里主義(Sabellianism),以及在三位一體中引入分裂的亞流主義(Arianism),指出了聖教會教導我們行走的「王道」。聖約翰·達馬斯說:「正統信仰與真理的宣揚者,正確地行走在居中的王道上……將自己保持在真理的界限內,不向任何一方傾斜。因此,他們承認三位一體中的一個實體與三個位格……同樣,他們在道成肉身的奧秘中承認那種區別,即兩個本性與兩個實體,以及一個位格;他們將本性與實體定義為相同,也以同樣的方式定義位格與位格。」] [註:111. Ἀντιλήξους。手抄本如此。校勘者傾向於讀作 ἀντλήξους,並在 ω 上方標註了 σ;這我不喜歡。我會將其改為 α,並讀作 ἀντιλέξως。] [註:112. 歐提奇在君士坦丁堡會議上聲稱區利羅及其他教父支持他,在那次會議上他被聖弗拉維安(Flavianus)定罪。正如「勸誡」中所述,這一點後來被塞維魯派反覆重申。我們的作者正確地順帶駁斥了塞維魯,說:「如果區利羅活著,在你開始混亂與攪擾本性之前,他怎能與你一致,或者你怎能與他一致?」我這樣理解第114行,補入「活著」或「寫作」。] [註:115. 儘管區利羅有許多著作堅定地確立了關於道成肉身的教義真理與神聖性,例如致聶斯脫里、致教宗塞萊斯廷(Coelestinus)以及致狄奧多西(Theodosius)與普爾赫里亞(Pulcheria)的書信,但我毫不懷疑,皮西迪亞在此處所說的「神聖卷宗」(θείῳ τόμῳ)是指區利羅致聶斯脫里的第二封著名書信:因為該信在以弗所公會議上於尼西亞信經之後被宣讀,受到教父們的高度讚揚,並隨後在迦克墩公會議上再次獲得批准。該信以「他們誹謗」(Καταφλυαροῦσι)開頭。] [註:116. 我認為應讀作 χάριν。如果我沒錯的話,其含義是:因為區利羅無法在場,你極其無恥地將他引為你的保護者;但如果他在場,而你聽到他被所有正統教父以讚美之詞推崇,而他卻與你相反,那麼你顯然會產生一種懷疑,即這些對區利羅的讚美是「為了討好」(pòs χάριν),僅僅是表面上的,而非出自真誠的心。] [註:117. 由於這一切都與以弗所公會議有關,因此顯然是指聶斯脫里被定罪後,教父們對區利羅的歡呼:正如在第二場會議中,當亞歷山大的彼得執事宣讀了教宗塞萊斯廷的信後,「所有最敬虔的主教們一同高呼:這是公正的審判……一位塞萊斯廷;一位區利羅;會議的一個信仰,普世的一個信仰。」(Hard. Conc. Collect. 第I卷,第1471頁)。] [註:118. 聚集在以弗所教會為聖母瑪利亞舉行會議的教父們,為了表明基督在那裡主持,希望將神聖的福音書放置在中間的寶座與顯眼的座位上。寫給皇帝們的信件證明了這一點,信中他們承認會議中的一切皆按正當程序進行,「聖福音書放置在中間,向我們展示了萬有的主宰基督在場」。同上,以弗所公會議,第1583頁。但正如所見,皮西迪亞在此處是指教宗塞萊斯廷寫給會議的信,其開頭為:「聖靈見證了祭司們的聚集。因為我們所讀到的確實是真的,真理是不會撒謊的,他在福音中的話語是:『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同上,第1467頁)。]
1631
1632 皮西迪亞的喬治
那是一個數字,包含了七個合成的,
超過十個匯聚於它的九個一組; 這是為了信仰的武器而集結的軍隊。 因為所有這些人都對區利羅的教義, 進行了最精確的信仰確認。 但那羞辱認同區利羅的人, 顯然是在羞辱他自己。 因此,你在言語上假裝崇敬那人, 在行動上卻在逃避,儘管你表面上似乎在追隨。 指責那被你所支持的人, 你公開地憎恨著你假裝喜愛的人。 現在是時候將這雄辯之船, 投入你那門徒們的波濤中了: 因為他們再次被你的鹽分所激盪, 衝擊著教會這塊磐石; 他們在海浪中傾覆, 被他們所煽動的風暴所驅散。 因此,我認為,他們從辯論的深淵中, 自以為能測量神聖的本性, 用軟弱的推理來衡量那超越理性的本體, 在結合與分裂中搖擺不定。 因為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是穩固確定的: 他們指責我們這些正統思想的人, 說如果我們想要主張「在兩個中」, 我們就會引入兩個兒子,正如他們所說。 因為他們將本性視為位格。 因此,正如他們所說,對於那「在兩個中」的說法, 他們就排斥了位格, 因為他們害怕在基督裡說有兩個。
[註:119. 皮西迪亞在試圖定義參加以弗所公會議的教父人數時,並未被格律的困難所阻礙,為我們提出了一個類似謎語的問題。但正如所見,他宣稱有十七個九組,即153位教父與區利羅聯合。然而其他人則說有158位,有的說198位,有的說200位,最後有的說220位。當然,在該會議中代表塞萊斯廷擔任首領的區利羅,在致亞歷山大教士與民眾的信中說:「我們聚集的主教大約有兩百位,或多或少。」(區利羅著作,第V卷,第II部分,第79頁)。] [註:152. 很明顯,在皮西迪亞時代,一性論者在教會中煽動了新的動亂。他說他們被塞維魯的「鹽分」(即苦澀的波濤)所攪動;因為他們所有的錯誤都源自歐提奇與塞維魯那同一個污穢的源頭,即基督內本性的混亂。] [註:137. 手抄本中為 κρούσι,不合格律。] [註:137. 同處讀作 δοκούσει,不合韻律。他稱塞維魯派為「幾何學家」(Γεωμετρείν),以揭露他們的愚蠢,他們背離了聖經與教父的教義,沉溺於詭辯與無用辯論的深淵中,竟如此自信,以至於敢於按照哲學家的觀點對神聖本性進行細緻的計算,彷彿這是在處理感官與人類思考所及的事物,每個人都可以隨意爭論。因為正如聖約翰·達馬斯在《辯證法》第65章中所說,「沉思」(Θεωρεῖν)是指思考、天文學、幾何學及類似的工作。] [註:142. 歐提奇與塞維魯並不拒絕說基督在聯合前有兩個本性,但他們不願承認聯合後有兩個本性,因為他們不區分本性與位格,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害怕被說成引入了兩個基督:為了消除這種對他們來說非常正當的指責,他們將這種罪名轉嫁給了正統派。此外,歐提奇發表的信仰告白(見Hard. Conc. 第II卷,第166頁)用簡短的話語表達:「我承認我們的主在聯合前是由兩個本性所生,但聯合後,我承認只有一個本性。」] [註:146. 由於對塞維魯派來說,本性與位格是一回事,所以每當他們聽到正統派使用「在兩個中」的公式時,他們寧願將其理解為位格,而非本性。但這並非塞維魯派的本意,他們在聯合後完全拒絕「在兩個中」的公式。] [註:147. 我理解這些話是諷刺性的。哎!那些害怕在基督裡說有兩個的人,自己卻承認基督內有兩個位格!阿納斯塔修在《嚮導》(第80頁)中這樣嘲笑塞維魯派:「你們公開宣揚位格,卻為了我們而隱藏本性……你們拋棄了那無可指責的詞彙,卻接受了那容易受到指責的詞彙。」]
1633
1634 駁塞維魯
他說,免得三位一體在思想中被理解為,
因分享那兩個而成為四位格。 因此,既然父、道與靈的本性是唯一的, 他們說這三者的位格是唯一的。 皇帝啊,你的思想多麼正確, 這是聖靈對你說話時所啟示的! 因為這來自於他:確實來自於那聖靈, 他似乎一直與你並肩作戰, 先前是對抗敵人,現在則是對抗異端。 但塞維魯啊,我再次將話語轉向你, 你這在言論中播下荊棘的人。 因為儘管你說三者只有一個本性, (既然三位一體是一個本性,) 如果你引入三個本性,你總是會失敗; 即使你主張有三個位格也是如此。 而且,儘管你說三個位格只有一個, 你依然會被征服; 但對你這位爭鬥的裁判來說,這似乎並非如此, 或者我該說,你這位爭鬥的播種者, 你並不認為在三位一體中, 正如你所說,應當保持本性的同一性。
[註:150. 皮西迪亞正確地總結道:如果對你們來說,本性與位格是一樣的,那麼三者將有一個本性,同樣也會有一個位格。塞維魯派確實是這樣說的,他們聲稱三者只有一個位格,而這種錯誤使他們陷入了薩伯里的不虔誠中,薩伯里稱父、子、聖靈只有一個人位。阿納斯塔修(同上,第67頁)用許多論據壓制塞維魯派,並迫使他們承認荒謬之處:「如果你們真誠且無偏見地聲稱本性與位格是一樣的,那麼請承認神性的一個實體中只有一個位格,我們就停止爭鬥;如果位格隨著本性的數量而增加,那麼請說三位一體的位格中有三個本性;我們就不再煩擾你們了。」] [註:153. 他讚揚希拉克略,因為他似乎在某篇反對塞維魯派的文獻中使用了這個論據。] [註:155. Σύν,補入「靈」。] [註:160. 與塞維魯一起說三者只有一個本性是完全不虔誠的,因為他被證明不是在說三個位格只有一個本性,而是三個本性只有一個本性,因為他聲稱本性與位格是一樣的;由此看來,他似乎將神性分成了三個神,卻又使三者合而為一:這就是三神論者的錯誤。] [註:162. 補入「你想要」。] [註:163. 塞維魯在承認三位一體中的三個位格時也不正確,因為他稱三個位格只有一個,不是本性,而是位格(如上文第152行所述),由此導致了三個位格的混亂,以及它們之間關係的顛覆。] [註:164. 說三個位格只有一個位格是褻瀆的,因為這意味著三個人位只有一個人位。] [註:166. 他在此稱塞維魯為「爭鬥的裁判」(βραβευτὴν τῆς μάχης),隨後又稱為「播種者」(φυτουργόν),如上文第159行所述,指他「在言論中播下荊棘」,暗示這位狡詐的人極力篡改教父的著作,並發明新的詞彙,不願使用教會所接受的公式。阿納斯塔修在《嚮導》中多次指控他犯有此罪,在第45頁中描述他在亞歷山大篡改聖經,稍後在第47頁說他親自編寫了一本名為《愛真理者》(Φιλαλήθης)的書,一性論者便以此為標準來審視聖經與教父的觀點。] [註:167. 補入「應該」。] [註:168. 佩塔維烏斯(Petavius)在《論三位一體》(IV, 6, 14)中觀察到,有些教父將「同一性」(ταυτότητα)一詞排除在三位一體的奧秘之外,而另一些人則使用了它。但可以肯定的是,該詞正確地表示了三個位格中實體與本性的同一性:但由於它有時被異端分子歪曲,因此它並非沒有嫌疑。然而,我不認為塞維魯在此處濫用了它;因為他不僅承認同一性,反而指責正統派,稱他們說基督是由兩個本性組成且在兩個本性中,在某種程度上破壞了那三個神聖位格所共有的同一性、統一性與單一性,即引入了另一個與神性不同的本性。如果我沒錯的話,阿納斯塔修(第131頁)更清楚地闡述了塞維魯的異議:「如果我們說他有兩個本性,我們就必須說聖三一有兩個本性;因為無論賦予聖三一中之一的基督什麼,這些都必須歸於整個三位一體。」阿納斯塔修用聖格列高利·納齊安(Gregory Nazianzen)致克萊多尼烏斯(Cledonius)的第一封信中著名的公理來化解這一異議:「在三位一體中單一說出的,在道成肉身中則相反;因為在三位一體中是『另一個與另一個』;但在基督裡,不是『另一個與另一個』,而是『另一物與另一物』;而在三位一體中,不是『另一物與另一物』。」但塞維魯不願與天主教徒一起說三位一體有一個本性與三個位格,也不願說道成肉身有一個位格與兩個本性,而是與世俗哲學家一樣將位格與本性混為一談,他出於惡意而非敬虔,逃避使用「本性」一詞,彷彿它對三位一體是一種侮辱。]
1635
1636 皮西迪亞的喬治
但告訴我,你這詭辯的編造者,
既然聖經是我們共同的, 且所有的思想都匯聚於同一個觀點: 你為何隨意地歪曲這些話語, 並對那些你贊同的,以及那些你不贊同的, 隨意地制定定義,按你的意願進行教導? 人啊,不要竊取並刪改聖經, 也不要透過增添內容來討好聖經。 滾開吧,帶著你那來自多餘文字的禮物: 它只會給我帶來損害。 滾開吧,帶著你那無恥刪減的音節, 它損害了神的本體。 因為在那些被認可的聖經中, 你無法證明你所噴出的那些無聊的胡言亂語, 而是你自己隨意地為這些書制定法律, 刪除、減去、反駁、增添: 你甘願伸出援手, 去進行那邪惡而狡詐的混亂, 並用偽造的文字編織訴訟,絲毫不敬畏法律。 那謬誤的詭辯家, 必然會來到爭論之中。
[註:169. 「三位一體的君主制」(Τριαδική μοναρχία)。我毫不懷疑這是塞維魯的新創詞,據我所知,教父著作中沒有任何論據支持這一點;儘管他們經常使用簡單的「君主制」一詞,以證明反對異教徒的獨一神,聖殉道者查士丁(Justin)在《論君主制》中對此作了最好的展示。但我認為「三位一體的君主制」與「三位一體的神」一樣是可以說的。聖約翰·達馬斯在《駁雅各派》(第587頁)中稱三位一體為「同質的君主制」。] [註:171. 「共同的聖經」不僅指聖經,還指定義了信仰公式的會議文獻。參見阿納斯塔修(第43與55頁),他用舊約與新約的權威以及教父的見證證明本性與位格的區別,並正確地主張基督內有兩個本性。但塞維魯將一切顛倒,並隨意解釋。] [註:176. 我們在第166行中從阿納斯塔修那裡展示了塞維魯在篡改聖經方面的熱衷,他經常指責塞維魯派,稱他們甚至不放過聖經。他在第12章(第96頁)說:「聖經(即神聖的書)經常受到邪惡思想者的增刪。」因此他正確地總結道:「如果那些不信的人連聖經本身都不放過,那麼對於教導性的著作,他們又怎會放過呢?」] [註:180. 阿納斯塔修在第90頁展示了塞維魯派篡改書籍(透過增刪)的例子。當塞維魯在君士坦丁堡時,彼得·富洛(Petrus Fullo)對「三聖頌」(Trisagion)進行了臭名昭著的不虔誠增添,他在「聖哉神,聖哉強者,聖哉永恆者」之後,加上了「為我們釘十字架並受難者」。關於這段三聖頌的插補,可參見阿納斯塔修(第98頁);聖約翰·達馬斯《論正統信仰》第III卷第10章(第218頁)及《論三聖頌書信》(第480頁);以及格雷策(Gretser)的《富洛復興》(第XIII卷,第376頁)。] [註:184. 異端分子常被教父稱為「立法者」(Νομοθέται),因為他們背離了教會所接受的教義,在信仰事務上制定了新的定義與解釋;阿納斯塔修確實因此多次稱塞維魯為「立法者」。] [註:188. 對於那些編造偽造法版,或從公共記錄中刪除內容,或強加偽造契約的人,法律規定要砍斷手或手指。針對塞維魯及其門徒,查士丁尼皇帝的判決非常著名,他在其神聖憲章(Conc. 第II卷,第1406頁)中,對塞維魯給教會造成的巨大罪惡表示極大憤慨,並說:「因此,我們禁止擁有他的任何書籍……塞維魯所說與所寫的……應由擁有者付之一炬……不得由任何人抄寫……要知道,對於抄寫他著作的人,懲罰將是砍斷手。」] [註:189. 「爭論的本性」(ἐριστικὴν φύσιν)指爭論、訴訟、詭辯,這是塞維魯透過否認正統派提出的教父見證而引發的。] [註:190. 「謬誤的詭辯家」指塞維魯,當他被正統派逼入絕境,意識到不能再依賴自己的論點與詭辯時,他似乎屈服了;但他寧願策劃欺詐並篡改教父的著作,也不願承認自己失敗。]
1657
1638 反對塞維魯(Severus)。 或許他因自己所吐出的那些腐敗言論, 在內心深處反覆思量而感到畏懼, 因他所寫下的那些謬誤;我並非指那些 使他陷入混亂並導致他被罷黜的言論, 195 正如那產下毒蛇的母蛇, 被自己的後代所吞噬。 然而,他的思維又反覆無常,再次 聲稱自己信服於那些受認可的經文, 並使用那被指控的詞彙, 200 遠離一切責難,或遠離聖經的控訴。 「既然你說這是傳承自古代 見過神的信徒,你為何又試圖推翻它? 何不欣然接受這些美好的教導呢?」 或許你現在又故技重施, 205 如同卑賤的野兔逃向洞穴, 你將會以聶斯脫里(Nestorius)為藉口, 聲稱在他之後不應再使用這個詞彙。 彷彿我們是為了逃避 那些關於他思想的不敬嫌疑。 但我看見你正是那些褻瀆教義的 信徒,儘管你似乎隱藏得很好。 因為若有人說「兩位格」(hypostases), 正如你草率地寫下這些教義, 這人顯然是走向了分裂, 210 捏造了兒子,並引進了兩位。 你當然會說,你立刻就將其連結起來了。
(註:192. 手抄本為 κατ' αὐτόν。 193. 塞維魯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在獻給查士丁尼皇帝與門納斯(Menna)牧首的敘利亞修士請願書中有簡要說明。見《會議文獻》第二卷,第1274與1283頁。我認為皮西達(Pisida)在此處暗示他那些不敬的行為,說他「因陷入混亂而被罷黜」。
195. 見《赫拉克利亞德》(Heracliad.)第11篇,第196行。
197. 這是為了指出塞維魯的反覆無常,他常因論證的壓力被迫屈服,看似回到了健全理性的軌道,但隨即又準備了新的詭辯作為逃避。
198. 歐提克(Eutyches)總是把這句話掛在嘴邊:「我並未從聖經中學到關於兩性(two natures)的教導。」(《會議文獻》第二卷,第158頁)。然而,當他在君士坦丁堡會議中被聖弗拉維安(Flavian)逼迫,要求他公開承認基督內的兩性時,他回答:「在此之前,我未曾說過;但現在既然閣下如此教導,我便說,且我跟隨教父們;這在聖經中並未明確發現,教父們也並非全都如此說。」他因這種虛假的信仰告白而被定罪。塞維魯則承認在某些教父著作中能找到「在兩性中」這個詞,但他聲稱無人有權使用它,因為它被視為可疑且遭拒絕的。 199. 「詞彙」(Φωνή),隱含「在兩性中」(ἐν δυσί),即「兩性在基督內藉由位格聯合」。這正是迦克墩會議的教父們用來反對歐提克、狄奧斯哥羅(Dioscorus)及所有基督一性論者(Monophysites)的主要公式,因此這些追隨者始終對該會議懷有敵意。 206. 當正統派在塞維魯面前證明古代教父著作中確實主張基督內有兩性時,塞維魯回答:「許多古代教父無可指責的用語,在聶斯脫里之後被認為是不安全的。」隨後又說:「因為他們在我們看來是這樣使用的,如果我們承認這點的話;但在真福者區利羅(Cyril)的時代,當聶斯脫里的瘟疫與新奇教義侵蝕教會時,那個詞彙在很大程度上被拒絕與排斥了。」這些話出自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的《導引》(Odegos)第49頁,他在該處對此進行了極其有力且詳盡的反駁。 210. 基督一性論者反對說,正統派主張基督內有兩性而非一性,是與主張分裂基督的聶斯脫里一致;因此,若不想背負這種嫌疑,就必須放棄「在兩性中」的公式。但皮西達很好地將論點反轉回基督一性論者身上,說他們反而更接近聶斯脫里,因為他們寧願承認基督內有「兩位格」而非「兩性」。因為主張兩性藉由位格聯合的人,確實是在說「一位」;但主張兩位格的人,則顯然是在宣稱兩個位格與兩個兒子。此外,正如阿納斯塔修在反駁基督一性論者的詭辯時所言(第64頁):「聖教會既拒絕了聶斯脫里的分裂,宣揚基督為『一位格』;也拒絕了塞維魯的混亂,教導『兩性在基督內藉由位格聯合,不混亂且不分裂地成為一位且唯一的基督』。」同一位阿納斯塔修在第80頁更詳盡地化解了基督一性論者的這種反對意見。)
1639
1640 你又怎能如此迅速地連結與分裂? 你總是如此,如同在原子中勞作, 混合、分裂,從不遠離謬誤。 噢,你那反覆扭曲的思維, 如同那放蕩舞女的導師, 藉由肢體那醜陋的彎曲, 隨著樂器的節奏扭動身體, 正如你所知。因為沒有人比你更擅長 對這位信實的導師施加這些手段。 但她只是扭曲肢體, 搖晃身體;而你那狡詐的 心靈扭曲則更為悲慘。 正如你所說,你認為基督 存在於分裂中,並以 虛弱的邏輯分裂了兩性;但你隨即又將其連結。 你那帶翼的本性飛得太遠, 以為能超越神的本體。 但看來,你永遠不會停止言說, 時而分裂,時而又想收緊, 時而說它是單一的,時而又說它是複合的; 時而它顯為一位,時而又顯為兩位。 你以為自己將這道(Logos)闡述得非常清晰, 隨心所欲地談論那道成肉身的神。 我簡直驚呆了,你竟能用這些不協調的言論, 不斷地揣測神的本體! 但我大膽地,或許並非無端地, 向你提出一個即興的問題。 你認為該如何定義那道(Logos), 245 那現今坐在父右邊的, 是具備理性的「人」,還是單純的「道」? 或是兩者混合而成的本性? 還是你又想再次解開與收緊, 關閉或開啟那超越本性的門戶?
(註:218. 皮西達正確地使用了原子的比喻與詞彙,因為「原子」(ἄτομος),即「不可分割者」,與「位格」(hypostasis)相同,不容許分裂。聖約翰·達馬斯金(John Damascene)在解釋教父教義時說:「聖教父們將那共同的、適用於多者的,即最特殊的種類、本體、本性與形式稱為……而將那特殊的稱為原子、位格與位格。」因此在《正統信仰》第三卷第二章中如此規定:「因此,說『道的本性』與說『那存在於原子中的本性』是同一回事。」
224. 我認為詩人將言論轉向他起初以塞維魯之名所抨擊的那個人,彷彿在說,他的才智或狡詐程度之高,似乎連導師塞維魯的狡猾都超越了。
235. 見下文第290行。
238. 「πέζεις」,我將其譯為「你戲弄」,彷彿皮西達從「步行的」(πεζός)造了一個新詞。但若有人認為手抄本中的「πέζειν」是「παίζειν」(戲弄)的誤寫,我也無異議,譯為「你以為談論道成肉身的神是兒戲」;索弗羅尼烏斯(Sophronius)在第六次大公會議上宣讀的《主教公函》似乎證實了這種解釋。因為他在區分基督內的本性與運作時說:「免得我們將它們強行歸入一個本體與一個本性,這正是無頭派(Acephali)的孩子們所戲弄的,並厚顏無恥地以『複合』這些詞彙提出。」 211. 那些對道的道成肉身胡言亂語的人,顯然是在侮辱神性。利昂提烏斯(Leontius)在《反對聶斯脫里與歐提克》第541頁說:「這些人詭辯地談論這些事,並非為了顯明一位完全的人,而是為了誹謗主,並使祂遠離我們的救贖,彷彿祂起初並未取我們的人性,或未曾完好地保存那從我們這裡所得、作為全本性救贖保證的果實。」 247. 若坐在父右邊的道是赤裸的道,那麼祂就沒有道成肉身;若它是混合的本性,那麼祂既非真神也非真人,而是某種兩者皆非的混合物。此外,這在之前也曾被用來反對歐提克,正如在以弗所會議上宣讀並在迦克墩會議上重讀的君士坦丁堡會議記錄中所見(《會議文獻》第二卷,第200頁):「若你說在聯合前有兩性,但在聯合後絕對地說是一性,你將被懷疑引進了混亂與混合……但若你說『神道的一性道成肉身並成為人』,你所說的與我們及教父們所說的相同。」)
1641
1642 250 你本該感到暈眩:為何你將那迴旋的 暈眩,如同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 轉向你自己的毀滅? 為何你寧願成為反對自己的占星家, 去測量那些點,以及那些無限的瞬間? 因此,請聽聽我這結巴的言語, 好讓你明白測量神聖之事是多麼困難: 為何你不與我們一同教導「在兩性中」? 你當然會說這是為了聯合的緣故。 因為在聯合前,你說是在兩性中。 他說:不,而是「由兩性而來的聯合」。 然而,說這些「由兩性而來」的本性, 若你計算得當,你就是在說「兩個位格」。 但如果你這麼說,你顯然就是在說 265 兩個兒子,且因著魯莽的推理, 在你們看來,三位一體變成了四位一體; 你欺騙了自己,徒勞地 向我們傾斜,卻又刻意避開。 若這話絕非出自你口, 那麼當我說「聯合後有兩性」, 並引進「雙重位格」時,你為何要與我意見一致, 又為何要指控我? 你被發現是一個貪婪的商人, 275 隨意將酒摻入水中, 擾亂了那不混亂的本性。 儘管你稱神道為「一性」,但卻又說祂是「道成肉身」, 你依然提出了兩個,即使你試圖減去那一個。
(註:253. 皮西達將塞維魯在基督本性分裂與混亂問題上的瘋狂,隱晦地比作阿基塔斯(Archytas),他雖精通天文觀測,深知行星與星辰的運行、影響、位置與傾角,最終卻死於海難:賀拉斯(Horace)曾以此戲弄他。這與扎卡尼(Zaccagni)《文集》中阿爾刻勞(Archelaus)在《反對摩尼教徒辯論》中的話相似:「他變得像一位占星家,描繪著天上的事,卻不知道自己家裡發生了什麼。」 254. 像那些探究星辰相位、時刻與合相的占星家一樣,塞維魯似乎知道基督內兩性聯合那不可分割、不可分離的瞬間,卻無法定義它。前述常被引用的阿納斯塔修在第86頁嘲笑基督一性論者說:「你們將不得不預先確定並標示出確切的時間期限,即基督內的本性在多少年內保持不混亂,我們應在多少個月內斷言祂內有兩性,以及祂在自身內保持兩性不混亂的特性有多少天。」 259. 在聯合前說「由兩性而來的一性聯合」,既荒謬又不敬。因為在聯合尚未發生時,何來的聯合?若在聯合前有兩個位格,正如塞維魯派所主張的,那麼在聯合前就存在著道所降臨的肉身:這正是聶斯脫里所教導的;因此塞維魯與聶斯脫里一致;阿納斯塔修在第93頁以及聖約翰·達馬斯金在第402頁都曾以此反對他。皮西達在第210行稱塞維魯為聶斯脫里的信徒,正是指此。因此,聖利奧(Leo)在致弗拉維安那封著名的《主教公函》中,對歐提克的告白未被嚴厲斥責感到驚訝,因為稱神獨生子在道成肉身前有兩性是何等不敬,而在道成為肉身後斷言祂內有單一本性又是何等邪惡。 260. 起初,歐提克甚至拒絕說「由兩性而來」,他說:「願我絕不說基督是由兩性而來的。」(《會議文獻》第二卷,第158頁)。但當他無法再否認這是教父們所說的,且被他們的見證所壓迫時,他才說:「我承認主在聯合前是由兩性而生的,但在聯合後,我承認是一性。」(同上,第166頁)。塞維魯派與這種歐提克派的信仰告白幾乎沒有區別。
262. 正如上文第146行所述,塞維魯派說「由兩性而來」時,指的是位格而非本性,他們理解為位格,即使有時說本性,也是魯莽地將本性與位格混淆。
265. 若基督內有兩個位格,則有兩個位格;若有兩個位格,則有兩個兒子;若有兩個兒子,則我們敬拜的就不是三位一體,而是四位一體。願主禁止。阿納斯塔修、利昂提烏斯與達馬斯金常以此論點反對塞維魯派。)
1643
1644 我從你的言論中引發了另一個問題, 你試著解開它, 作為聖經的精明解釋者。 這「道成肉身」的說法, 你認為是單一的,還是你想說它是雙重的? 若你認為是單一的,你怎麼說它是「道成肉身」的? 若你認為是雙重的,你怎麼說它是「單一」的? 因為在這些說法之間沒有中間地帶。 因此,既然你不願自願與我們一致, 你將被迫明確地說出「兩個」。 你或許會對我說,你不想說「雙重」, 儘管神聖的教父們已經說過, 你反而想引進「複合」。 但你依然在你的邏輯迷宮中徘徊, 找不到出口; 因為在複合中,若本性依然 在各自的本體中得到保存; 無論你如何混亂,你終究是在說「兩個」; 或者它們像蜂蜜水一樣混合, 兩者皆非那混合的兩者。 但若你補充說,你是說「不混亂地」, 並打算為這複合加上一道屏障:
(註:275. 歐提克派主要以區利羅的權威來捍衛自己,他那句著名的話——「神道的一性道成肉身」——常被用來強有力地反對正統派主張基督內有兩性。但阿納斯塔修(第84、93頁)、利昂提烏斯(第60頁)以及達馬斯金(《反對雅各派》第408頁,《論複合本性》第523頁)早已從古代開始就極力捍衛聖區利羅。 277. 據阿納斯塔修(第94頁)證實,聖區利羅說「基督的一性道成肉身」,是為了代替說「至聖三位一體的一位格道成肉身」;即使在區利羅所用的方式中,兩性也足夠清晰地被理解;因為說「道的一性」的人,顯然是指神性;若加上「道成肉身」,則宣告了道所取的人性,正如聖區利羅在致蘇克蘇斯(Successus)的第二封信中所指出的。 296. 「在任何聯合中,被聯合的事物,即使被混亂、被混合,它們依然保持各自的本性……誰不知道在酒與水的混合物中有兩種本性?若情況如此,為何你們在知道區別並承認本性的屬性時,卻宣揚這是一性而非兩性呢?」這些話出自達馬斯金《反對雅各派》第406頁。 298. 聖利奧在上述《主教公函》中定義道:「公教會憑此信仰而活並成長,即在基督耶穌內,既不可相信沒有真神性的人性,也不可相信沒有真人性的人性。」但那些說「複合本性」的人,並未真正將神性與人性區分開來,因此他們混淆了本性。若他們加上「不混亂地」是複合本性,則被發現是在說自相矛盾的話。)
1645
1646 300 你在理論上想到了兩個; 但在口頭上,你卻說這兩個是一, 你的言論與你的邏輯在打架, 你欺騙了自己,卻以為隱藏得很好。 為何不與我們一同教導「兩個」, 305 既不混亂,又美好地聯合, 聯合了,卻又保存了各自的特性? 並藉此消除一切嫌疑? 為何要與自己無謂地爭論, 用言語摧毀你內心所想的? 我向你提出一個問題,且是全新的, 這是從皇室的寶庫中竊取的: 那些聯合起來的本性, 你稱它們為「不混亂的」,還是認為它們處於混亂中? 你現在似乎要對我說它們是「不混亂的」。 315 那麼,你怎麼能同時說它們是「不混亂的」又是「單一的」? 因為混亂只存在於兩個或更多的事物中。 若你說不是兩個,你怎麼能說它們是「不混亂的」? 若你再次引進「道成肉身」, 你立刻又重新引進了「雙重」。 320 從此,如同那彎曲爬行的龍, 伸展了,卻又收縮了。 就這樣,當你說「不混亂」與「單一」時, 你總是將那雙重性扭曲又反轉。 這並非出自我的問題, 也不是敵對者那些邏輯辯論, 更不是我們那些靈知派導師所傳授的; 而是真正來自神所啟示的話語, 在那裡,祂定規了受辱者當受敬拜。 329 從那裡,如同露水的豐盈, 在言語的交流中,賜給了 那位與神一同統治世界的人; 好讓他看見那些控訴者, 能為被控訴者辯護, 並強迫那些因無知而褻瀆言語的人, 透過說服而歸向敬虔。 噢,你這製造混亂與分裂的人, 你所編織的不是教義,而是分裂! 你魯莽地攪亂,愚蠢地分裂了 那已聯合的教會身體, 340 你分裂了所有人,而對你自己的追隨者更是如此。 因為你的目的不在於聚集, 而在於使孩子們彼此衝突與離散。
(註:305. 在迦克墩會議上,根據聖利奧的意見與判斷,定義為:「基督內有兩性聯合,不可改變、不可分割且不混亂地。」(第五次會議,第450頁)。 311. 從皮西達剛才提出的論點可以看出,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皇帝之前曾用過此論點,或是為了反對基督一性論者保羅,或是為了他在反對無頭派時所發布或準備發布的《合一敕令》(Ecthesis)。
328. 馬太福音5:10:「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凡遵行並教導這些的,在天國裡要稱為大的。」皮西達在此處暗示了這一點,他對赫拉克利烏斯的讚美顯得十分晦澀。
330. 看來這論點是赫拉克利烏斯在與單眼保羅(Paul the One-eyed)辯論時,彷彿神聖地啟發了他。)
1647
1648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E)
噢,父的兒女們,其餘的話我便不說了。 因為他們既無法勒住自己的舌頭, 也無法抑制理性的奔逸, 他們又說,羅馬主教尤利烏斯(Julius), 當哥林多的丟尼修(Dionysius)寫信給他時, 曾針對我們發布過書面判決, 並宣稱他定罪了那些主張「二性」的人。 但你說話啊,羅馬,並與哥林多一同呼喊: 在哥林多的丟尼修離世之前, 羅馬主教已遷往天上的城,這中間相隔了多少年? 因為在與哥林多的寶座相通之前, 他早已在一百二十年前, 就已超脫了人間的風浪。 噢,不義的欺詐!噢,對著作的暴力! 噢,那手指不正直的手! 他們甚至將墳墓也用來反對聖經, 自相矛盾。就像畫家的學徒, 描繪著卑劣且無形的圖像, 他們勾勒、塗抹,正如謬誤 牽引著心智的愚昧。 就這樣,他們欺騙了那些單純的人, 如同隱形獵人的差役。 就這樣,正統信徒那忠實的教義, 總是準備好要孕育出真理。
[註:545. 他以「默而不言」(ἀποσιώπησις)的方式警告當時的無頭派(Acephalos)異端,好讓他們記得自己是從哪位父所生,並感到羞愧。因為他們堅持塞維魯(Severus)的腳蹤,以他的榜樣,利用偽造或篡改的教父著作來反對迦克墩公會議,正如塞維魯派先前在公元553年於君士坦丁堡在查士丁尼皇帝面前所舉行的會議中所做的那樣。]
[註:346. 關於阿波林派(Apollinaristarum)或優提基派(Eutychianorum)欺詐地將一封信歸於尤利烏斯主教名下,藉此維護優提基(Eutyches)與塞維魯(Severus)一事,古代作家如根納迪烏斯(Gennadius)、法昆杜斯(Facundus)、希帕提烏斯(Hypatius)、亞歷山大的尤洛吉烏斯(Eulogius Alexandrinus)、里昂提烏斯(Leontius)等人早已知曉,並留下了見證。關於這些,請參閱佩塔維烏斯(Petavius)第四卷,以及米歇爾·勒基安(Michael Lequienii)的第二篇大馬士革論文,還有彼得·庫斯坦(Petri Coustantii)對這封歸於尤利烏斯名下的信件所作的勸誡,載於《教宗書信附錄》第58頁。異端不僅將書信歸於尤利烏斯主教,還歸於費利克斯(Felix)、亞他那修(Athanasius)和貴格利·塔馬圖古斯(Gregorius Thaumaturgus),並偽造書籍以建立他們的教義:對此,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在《教會史》第二卷第31章中作了見證:「他們將阿波林(Apollinaris)的許多著作,透過更改題名,歸於亞他那修、貴格利·塔馬圖古斯和尤利烏斯名下。」]
[註:347. 關於阿波林派偽稱寫信給他的那位丟尼修,究竟是誰、屬於哪個教座,存在很大爭議。因為安提阿牧首約翰(Joannes Antiochenus)在他那封被雷諾多(Renaudot)收錄於《亞歷山大牧首史》第560頁的會議書信中,稱他為塞浦路斯的教長;然而安波羅修抄本的題名卻稱他為亞歷山大的教長;而里昂提烏斯在《論教派》第8章中則明確稱他為哥林多人。既然皮西達也如此斷言,看來無需再與兩位明確稱他為哥林多主教的古代作家爭辯。]
[註:549. 在那封偽託給尤利烏斯的信中,有許多內容散發著阿波林(Apollinarii)的不虔誠,這封信由著名的路德維克·安東尼·穆拉托里(Ludovicus Ant. Muratorius)從安波羅修圖書館的《希臘軼聞》第541頁中出版。塞維魯派特別引用其中的這些話來支持自己:「因為那些說『二性』的人,必然要麼敬拜其中之一,要麼不敬拜另一者。」參見庫斯坦(Constantium)前引書第60頁,以及亨申(Henschenium)3月12日的條目。]
[註:351. 我想,他指的是「哥林多人的教長」,即丟尼修。]
[註:353. 按照我們作者的推算,當丟尼修治理哥林多教會時,尤利烏斯主教早已升天一百年了。既然尤利烏斯死於公元352年,那麼丟尼修大約是在公元452年坐在哥林多的寶座上。然而,如果這種推算方法正確,那麼寫給這位丟尼修的信絕不能歸於阿波林(據說死於公元380年左右),而應歸於他的門徒,他們在偽造著作這類事情上非常出名。正如里昂提烏斯在《反阿波林欺詐》一書中段所證實的:「阿波林的門徒比所有使用這些書信的人更古老。」]
[註:339. 他將塞維魯派的惡意與輕浮比作拙劣畫家的無能,他們試圖反覆中斷並擦除已經開始的作品。為了說明,我將引用聖約翰·屈梭多模(Joannes Chrysostom)《第二教理問答》第238頁的相似內容:「正如畫家那樣,現在也當如此。因為他們擺出畫板,畫出白線,勾勒出皇室肖像,在塗上真實色彩之前,他們可以完全自由地擦除某些部分,重畫另一些部分,糾正錯誤,並移動那些畫得不好的地方。」]
1649
1650 反對塞維魯(CONTRA SEVERUM)
她懷著身孕,卻像母虎一樣,
尋找著幼崽,且更加焦慮; 她猛烈地追趕那些被奪走的後代, 當奪回幼崽後, 她跑得更加急促, 急於超越那些搶奪者中的另一人, 並在往返奔波中折磨著身體, 從這裡到那裡,好多次救回 那些突然落入強盜手中的幼崽。 如今,連那雄辯的口舌, 也被他們貶低,用來反對我們。 因為我稱貴格利(Gregorius)那極其奧秘的心靈, 為神的泉源,與神的門戶, 透過它,聖靈澆灌每一顆心, 湧出虔誠思想的溪流。 但他們這樣做,是因為他們像強盜一樣, 武裝起來,只為切割書籍。 因為他們將音節的關節處切斷, 並分割了思想的肢體; 將開頭與結尾連接起來, 將中間的部分黏貼在後面。 因此,對他們而言,就像在洶湧的風暴中, 理性的雲霧被攪亂了。 他們顛倒一切,並非沒有道理, 好讓他們看起來像是那憐憫人的「道」的敵人, 混淆了話語,正如他們混淆了本體。 因為誰不知道那教會潔白的眼眸, 那貴格利所指的口舌, 曾呼喊並深信, 那至高的本體是不受腐壞的, 以至於沒有任何混雜或受苦的混亂, 能進入那純潔無瑕的本體? 但如果你因那睿智的教師 說「神的血」與「神的受苦」而感到困擾,
[註:367. 他巧妙地將教會對被異端欺詐和誘拐的兒女們的關懷,比作母虎對被獵人奪走幼崽的愛。參見老普林尼(Plin.)第七卷第25章,那裡討論了獵虎。]
[註:576. 他指的是尼撒主教貴格利(Gregorius Nyssæ),即聖巴西流(Basilius)的兄弟,佛提烏(Photius)在《法典》第6卷中對他評價道:「他的文風,若有哪位修辭學家能與之相比,是光輝燦爛的,將愉悅滴入聽者的耳中。」詩人之所以讚美他,是因為塞維魯(Severus)也曾試圖將他與其他教父拉入自己的陣營,正如阿納斯塔修(Anastasius)在《嚮導》(Οδηγῷ)第51頁所說:「他作為對手,沒有放過任何一位教師。」]
[註:382. 阿納斯塔修在同書中談到塞維魯時說:「他沒有尊重那些連希臘人都敬仰的貴格利們。」]
[註:387. 同書第90頁講述亞歷山大曾有一位奧古斯都省長,他指派了十四名抄寫員專門篡改教父的著作,特別是區利羅(Cyrillus)的著作,並列舉了各種偽造的例子。]
[註:596. 優提基派(Eutychian)經常引用聖貴格利·尼撒的權威來支持自己,一方面是因為他在著作中隨處將基督內神性與人性的位格合一稱為「混和」(μίξιν)、「共混」(σύμμιξιν)、「調和」(σύγκρασιν);另一方面是因為他說人性被神性所取,以至於你會認為他是在說人性被神性吸收並消滅了。因為他經常使用這個比喻來解釋人性與神性的結合:「正如在海中發生的那樣,如果有人將一滴醋倒入海中,那滴醋就變成了海,轉化為海水的性質。」(《反駁》第42章)。但阿納斯塔修早在第107頁就將他從所有錯誤的嫌疑中解脫出來,他用許多論據證明,海洋與醋的比喻並非指向性質的混亂,而是指向極致的合一。因為我們怎能說這位聖教父想要引入基督內性質的混亂呢?他在《反優諾米烏斯》(Contra Eunomium)第四卷中說:「基督的哪種性質在受難時被掌摑,哪種性質從永恆中被榮耀?」但如果人性被神性完全吸收,正如優提基派所願,那麼必然會得出基督的身體是幻影,且神性受了苦的結論。但為了不在如此明顯的事情上堆砌更多證據,除了佩塔維烏斯(Petavius)《論道成肉身》第一卷外,請參閱扎卡尼(Zacagnium)《文獻集》序言第19頁,他為聖貴格利及其他教父辯護,反對異端的誹謗。]
[註:400. 請參閱聖貴格利《反優諾米烏斯》第4篇講道。教父們正確地稱「神的受苦」與「死亡」是基於「屬性互通」(ἀντίδοσιν),即「屬性交流」,藉此,由於基督內有兩性,以最緊密的結合聯合在一起,屬於一性的屬性被轉移到另一性,並彼此命名。因此,由於一性並不與另一性分開行動,而是聯合行動,然而基督內的神性運作與人性運作各異,因此必須區分何者屬於何者;以免像塞維魯派那樣混淆一切,對神性造成侮辱與褻瀆。]
1651
1652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E)
請權衡那來自高處與低處的話語,
不要玷污那純潔無瑕的本體。 (因為它立刻被辨識為不受毀滅的) 如果你不吝於將著作與著作對照。 但如果區利羅(Cyrillus)也引入了受苦, 不要像強盜那樣竊取心智, 用你習慣的那些竊取之物,來滿足你的喜好。 因為如果你願意閱讀那些低處的話語, 如果你稍微提升心智,去領會那些高處的話語, 你就會明白那奧秘的說法; 因為祂確實奧秘地臨在於受苦之中。 祂被鞭打,進入墳墓, 祂在我們的人性本體中承受了一切, 卻沒有在祂自己的本體中受苦。 但你為何明知這一點,卻故意忽略呢? 我再次回到貴格利的言論: 因為他宣稱有「二性」, 說同一位既是人又是神,是「道」, 神,因祂是無肉身的;人,則是因為 同一位祂是帶有肉身與靈魂的: 並非如你所說,在心智上將其分開或結合, (因為這些話散發著你的愚鈍), 而是以行動證明,這二者是如何聯合的, 並非其中之一轉變為另一者; 而是它們在不混亂的匯合中保持原樣,
[註:404. 因為如果聖貴格利在某處可能給不謹慎或惡意的人提供了冒犯的藉口,他在六百處地方卻斷言了基督內二性的區別;以至於里昂提烏斯(Leontius Byzantinus)、歐提米烏斯·齊加貝努斯(Euthymius Zigabenus)以及第六次公會議的教父們,都以這位尼撒人的見證,證實了基督內二性不混亂的教義。]
[註:405. 聖區利羅在《護教書》中為他的第12條絕罰或章節辯護,在該章中,他針對聶斯脫里(Nestorius)定義了必須相信:「神的道在肉身中受苦,在肉身中被釘十字架,並在肉身中嘗了死亡。」他清楚地闡明了自己的心意,並消除了所有對他的指責;但塞維魯派為了將他拉入自己的陣營,總是向公教徒反對說,他曾說過「道受了苦」,而對於他所補充的「在肉身中受苦」以說明性質的區別,他們則以不誠實的態度拒絕了。]
[註:406. 那些說「道」受了苦的人,並未理解到是人性(正如聖奧古斯丁所說,這是人的理性靈魂)受了苦,而非神性:因為既然基督是完美的人,祂當然具備心智。「正如聖貴格利·尼撒在《反瘋狂的阿波林》第11章中所說,既然在那些從他而生的人身上,能看到塵世之人的屬性;那麼根據使徒的話,祂在凡事上受過試探,與我們相似,只是沒有罪(心智並非罪),那麼祂必然在所有我們本性的屬性上,保持一致與結合。」]
[註:407. 塞維魯派(關於他們在篡改教父著作方面的欺詐,我們已在第180和587節討論過)否認基督有心智,這與阿波林派的觀點一致。據蘇格拉底(Socrates)《教會史》第二卷第46章記載,他們起初說靈魂並非由神「道」所取,隨後觀點似乎有所改變,說「祂確實取了靈魂,但沒有心智,而是由神『道』取代了所取之人性中的心智。」]
[註:410. 「奧秘地」,即指「道」或「父」。]
[註:413. 聖區利羅在上述《護教書》中有更多相關論述,我適時摘錄幾句:「既然同一位既是神又是人,就神性的本質而言是不可受苦的,就人性而言則是可受苦的,那麼,如果祂被說成是在那能受苦的部分受苦,而同時保持在那不能受苦的部分是不可受苦的,這有什麼荒謬或新奇之處呢?」]
[註:417. 我們已在第396節指出,優提基派以何等不義與空洞的論據,聲稱聖貴格利·尼撒沒有斷言基督內有二性。]
[註:425. 聖區利羅在《論道成肉身對話錄》中,正確地將二性聯合為一個位格稱為「匯合為一」(συνδρομὴν εἰς ἑνότητα)與「合一」(εἰς ἕνωσιν)。]
1653
反對塞維魯(CONTRA SEVERUM) 1654
這二性由此匯合在一起。 如果祂再次對你說釘十字架或受苦, 祂說的是神的道成肉身,並非理解為 本體是可受苦的(因為祂並非沒有肉身); 因為正如祂嘗了身體的滋味,祂也嘗了受苦的滋味。 然而祂並未受苦,既不在結合之前, 也不在受苦的援助中。 但正如祂在道成肉身時並未改變, 祂在被釘十字架時也被發現是純潔無瑕的。 噢,那聾啞的虺蛇,總是塞住耳朵, 拒絕聽那聖經中關於神的咒語! 但顯然,你是從你自己的受苦中, 說我的神是可受苦的, 你與異教徒結盟,並暗中 與你那些從起初就沉溺於受苦的贊助人, 想要扎根你那不虔誠的教義。 在這裡,儘管言辭熱烈, 跳躍著,渴望奔跑, 我將控制住這些有節奏的詩句。 但有一位我教導的門徒,
[註:430. 希伯來書2:9:「我們見耶穌……因為受死的苦,得了尊貴榮耀為冠冕,叫他因著神的恩,為人人嘗了死味。」]
[註:451. 聖約翰·大馬士革(Joannes Damascenus)在《辯證法》第64章中寫道,眾人一致同意,基督內性質的結合被稱為「按結合而有的合一」(τὴν κατὰσύνθεσιν ἔνωσιν)。第五次大公會議在第4條教規或絕罰中,對那些「不承認神『道』與具備理性與智性靈魂的肉身,按結合,即按位格而有的合一」的人,宣告了絕罰。因為無論是透過「匯合」(συνδρομήν)還是「結合」(σύνθεσιν),二性不混亂的合一都得到了闡明。但關於希臘與拉丁神學家表達道成肉身奧秘與性質結合的名詞,最好閱讀博學的佩塔維烏斯(Petavius)《論道成肉身》第二卷第1章及第三卷第2章。]
[註:452. 「援助」(ἀντίληψις),此詞出現在哥林多前書12:28,解釋為幫助、援助、防禦。基督的受苦確實是給予人類的強大援助,藉此基督履行了中保的職責,世界獲得了救贖。參見蘇伊策(Svicerum)《教會辭典》。]
[註:436. 詩篇58:4-5:「他們的毒氣好像蛇的毒氣,好像塞耳的聾虺,不聽行法術的聲音。」虺蛇即塞維魯,「咒語」即聖經的神聖神諭。]
[註:437. 阿納斯塔修在《嚮導》第14章第128頁這樣闡釋皮西達:「但我認為,所有那些從污穢的摩尼(Manes)時代直到如今,都玷污並拒絕基督的本性、身體及其屬性的人,之所以逃避並厭惡這些,無非是因為他們自己被淫亂的熱情、不潔、貪婪和肉慾的誘惑所腐蝕……因此認為身體的本性是不潔的,甚至不配用口承認基督取了與我們相似的身體或人性肉身……這些污穢且泥濘的豬,以自己肉身的污穢與淫亂來衡量,認為所有肉身和人的身體都以同樣的方式運作、爭戰並被污染。」]
[註:459. 異教徒的全部神學都忙於記錄諸神的淫亂與通姦,甚至連他們的死亡也被紀念。由於這些原因,那些為基督徒撰寫護教書的聖教父們,隨處嘲笑那些崇拜這種受制於生命與死亡之神的異教徒的愚昧。參見聖革利免(Clement Alex.)、聖區利羅(Cyrillus Hierosol.)、優西比烏(Eusebius Caesar.)、拉克坦提烏斯(Lactantius)等人。]
[註:440. 「贊助人」(προστάται),塞維魯的領袖、保護者和主要導師,如果我沒錯的話,是摩尼(Manes)、亞流(Arius)、優諾米烏斯(Eunomius)和阿波林(Apollinaris),「神受苦派」(Theopaschitarum)異端由此產生,並持續了很長時間。摩尼夢想了什麼?他說基督的身體只是「影子」、「幻象」,而非「本性」。關於亞流和優諾米烏斯,提奧多勒(Theodoretus)在《論不變性》序言中說:「他們將受苦歸於基督的神性。」關於阿波林,聖貴格利·納齊安(Gregorius Nazianz.)在第46篇講道第722頁這樣說:「他教導說,那位獨生神、萬有的審判者、生命的創造者、死亡的毀滅者是會死的,並讓祂的神性接受了受苦。」]
1655
1656 喬治·皮西達(GEORGII PISIDE)
那位身披紫色皇袍,
卻使心靈的衣袍變得潔白的人。 那位用自己的手, 堵住了永恆殺戮之河的人: 那顆為追求和平而焦慮的心靈, 曾教導殘酷的蠻族: 那位世界的管理者,霍斯勞(Chosroes)的終結者, 我們的堡壘,波斯的仲裁者, 他先以武力,後以言語, 馴服了所有心靈的野獸。 我想,即使是你這狂野的人,他也會馴服; 除非你被剝奪了他所調和的琴弦。 因為當他開口時,所有大膽的舌頭都將沉默, 正如當他奔赴戰場時, 所有武器都已沉默。 但如果你仍堅持那些外來的寓言, 我將用那被領悟的磐石擊打你, 將你化為一根處處被議論的石柱。 但願你能逃往西方, 逃避那創傷,追趕那疾病, 不要丟棄我這些切割之言中的任何一點。 儘管你並未很好地逃避你自己。 但我說,當神被釘十字架時, 神的本體並未改變: 因為那合一的三位一體被分開了,
[註:448. 參見前文第27節,以及《遠征》第一篇第161節。]
[註:450. 如前所述,希拉克略(Heraclius)寧願和平也不願與波斯人開戰;他厭惡流血。因此,正如塞奧法尼斯(Theophanes)第251頁所說,他「派遣使節前往霍斯勞,要求他停止殘酷地流淌人的鮮血,並規定貢賦,接受和平條件。」但霍斯勞拒絕了使節,激怒希拉克略開戰,波斯人的力量與驕傲在戰爭中被粉碎。]
[註:457. 這是對奧爾甫斯(Orpheus)的影射,賀拉斯(Horatius)《詩藝》第391行提到他:「神聖的奧爾甫斯,諸神的解釋者,阻止了森林中的人們殺戮與卑劣的飲食:因此被稱為馴服老虎與狂暴獅子的人。」希拉克略的琴弦顯然是指那份反對無頭派的詔書、信條或法令。]
[註:460. 參見前文第72節。]
[註:463. 他將塞維魯比作巴托(Batto),一位愚蠢的詩人,他習慣在詩中反覆吟誦同樣的東西:因此有了「巴托學」(battologia)。奧維德(Ovidius)或許追隨古代神話學家,在《變形記》第11卷第706行中,將巴托塑造成一位牧羊人,因多嘴而被墨丘利變成了石頭,現在仍被稱為告密者。皮西達顯然是指向這一點。參見蘇達辭書(Suidam)「石柱」(Στήλη)條。]
[註:464. 影射塞維魯的逃亡。據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第四卷第4章記載,因為他在安提阿煽動了巨大的騷亂,查士丁尼(Justinus)下令「將他逮捕,並處以割舌之刑。」因此,塞維魯為了逃避懲罰,據執事利伯拉圖斯(Liberatum)《簡史》第19章記載,他在夜間悄悄下到塞琉西亞,登上船逃往亞歷山大,皮西達說他「逃往西方」即指此。]
[註:465. 當塞維魯初到亞歷山大時,他似乎在攻擊優提基異端:因為當時那裡出現了一個新問題,即基督的身體是否像我們一樣會受到損害,以至於需要飲食與休息來恢復體力;還是說這些只是表面上的受苦。塞維魯正確地反對了與他一同逃往亞歷山大的哈利卡納蘇斯的尤利安(Julian Halicarnasseus),斷言基督的肉身是「可腐壞的」。新派別的支持者因此被稱為「可腐壞派」(Corrupticole)與「不可腐壞派」(Incorrupticolæ)。參見里昂提烏斯《論教派》第5章;君士坦丁堡長老提摩太(Timotheum)《論接收異端》第410頁;利伯拉圖斯第19章;以及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教會史》第17卷第29章。]
[註:466. 詩人所說的「切割」(σπαραγμάτων),是指他用來撕裂塞維魯的論據,或是指他從各處摘錄並針對塞維魯的論證。我們譯為「切割」,以保留希臘語詞彙的力量與歧義。]
[註:467. 儘管塞維魯在這方面維護了健全的教義,但他這樣做並非為了支持公教徒(他們隨後以此建立基督內二性),相反,當尤利安反對他時(據里昂提烏斯第5章記載),如果說基督的身體是可腐壞的,就必須承認基督內有二性,他反駁說,他可以同時說基督的身體是可腐壞的,並建立區別,儘管如此仍將一性歸於祂。這確實是愚蠢且不虔誠的斷言;因為如果基督內只有一性,且是可腐壞的,那麼基督的神性就是可腐壞的。]
[註:468. 根據優提基派的觀點,他們主張基督內只有一性,必然得出神性轉變為人性,或人性轉變為神性的結論。但公教教義宣稱二性在其屬性上是區別的,排除了任何轉變或可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