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用語:

01 第1章

02_第二部_PARS_II_亞當後至希臘化時代_PG152-228 第1章

第一章

關於奧諾留(Honorius)與阿卡狄烏斯(Arcadius)的統治;魯菲努斯(Rufinus)如何在東方輔佐阿卡狄烏斯,而斯提里科(Stilicho)如何在西方擔任同樣的職位;以及當時教會事務的共同狀況。 偉大的狄奧多西(Theodosius)在極大地興旺了教會之後,留下了兩個兒子作為繼承人而離世。他將東方各國的統治權交給了長子,而將西方以及君士坦丁堡的統治權交給了較年幼的奧諾留。這兩位兒子在宗教信仰上都與父親持守相同的觀點。因為父親在臨終時,對他們沒有別的勸勉,唯有勸他們要持守完全的敬虔;他教導說,藉著敬虔,和平得以建立,戰爭得以平息,戰利品得以豎立,勝利也由神所賜予。他以此勸勉兒子們後便離世了,而他們不僅成為了帝國的繼承人,也成為了敬虔的繼承人。 歐洲的皇帝(指奧諾留)一即位,就廢除了羅馬的角鬥表演,其緣由如下:有一位過著平靜生活的人,從東方來到羅馬。當他看到羅馬人竟將武器對準彼此,且有許多人湧向那可憎的觀看場景時,他便進入競技場,試圖阻止這場比賽。那些以血腥表演為樂的人,因著那附在血腥場景上的魔鬼所激發的狂熱,對他感到憤怒,便用石頭將這位和平的倡導者擊殺了。奧諾留得知此事後,將泰勒馬科斯(Telemachus,此即該人之名)列入殉道者之列,並廢除了那種邪惡的活動,下令今後不得再舉行。 然而在東方,魯菲努斯輔佐阿卡狄烏斯。此人身材魁梧,氣宇軒昂,且極具智慧,這點從他眼神的轉動與言語的敏捷中便可看出。在西方,一位名叫斯提里科的人在奧諾留身邊擔任同樣的職位。這兩人雖然在名義上將帝國的尊榮與稱號歸給狄奧多西的兒子們,但實際上,他們以宰相(Prefect)的身分,透過自己的手與口掌控著帝國的權力,彷彿他們才是真正的統治者。然而,他們兩人都不滿足於自己所處的地位。魯菲努斯企圖將帝國的尊榮轉移到自己身上,而斯提里科則急於將西方的統治權巧妙地轉移給他的兒子歐赫里烏斯(Eucherius)。 但他們兩人都未能如願。魯菲努斯在前往迎接軍隊時,被那些曾隨同狄奧多西討伐僭主尤金紐斯(Eugenius)的羅馬軍隊,在阿卡狄烏斯面前所謂的「法庭」(tribunal)處,用刀劍殺死了。這原因有三:首先,這是斯提里科向軍隊所下的指令;其次,有人發現他對軍隊極盡嘲諷;第三,他被懷疑有僭越之心。此外,當時還有傳言說,是他煽動了匈人(Huns)——那種野蠻且殘暴的民族——侵擾羅馬邊境。事實上,在那段時間裡,他們確實肆無忌憚地侵襲亞美尼亞與東方的部分地區,並掠奪了大量的財物。軍隊在幾乎要將紫袍披在他身上之際,神蹟般地聯合起來將他除掉。當時人們甚至懷疑,軍隊僅僅因為看到他,就會拋棄阿卡狄烏斯——因為阿卡狄烏斯在相貌與統治能力上都顯得平庸——而選擇擁立他為帝。軍隊砍下了魯菲努斯的頭,將其掛在木桿上,並在他的口中塞入一塊石頭。他們還砍下了他的右手,在城市的作坊間遊行,喊著:「給這個貪得無厭的人吧!」那場滑稽的索討竟籌集了大量的黃金,因為觀看者在愉悅與滿足的景象下,輕易地交出了金錢。魯菲努斯對權力的渴望,最終落得如此下場。 同樣地,斯提里科雖然在羅馬人與蠻族中擁有極大的權力,並試圖使帝國陷入內亂,但最終也在義大利被殺,這將在適當的時候敘述。魯菲努斯死後,一位名叫歐特羅皮烏斯(Eutropius)的太監升任為侍從長(Praepositus),但他也不滿足於這份不配得的尊榮。由於閹割使他無法穿上紫袍,他便說服皇帝,試圖讓自己被封為貴族(Patrician)與執政官(Consul)。於是,這位連普通孩子都無法生育的太監,竟成了統治者的「父親」。關於歐特羅皮烏斯,我們稍後再談;我們將這些寫入歷史,是因為這也是宗教得以大為興盛的一個重要原因。因為皇帝們認為,他們父親對抗僭主的勝利,更多是出於敬虔;而魯菲努斯作為權力的篡奪者,竟在沒有內戰的情況下被除掉,這更讓他們確信神在掌權。因此,他們不僅鞏固了先前敬虔皇帝為教會所制定的法令,並嚴格遵守,還增加了其他敬虔的作為,特別是慷慨地提供捐贈。 當時,整個帝國的臣民都仰望統治者,希臘人(指異教徒)紛紛轉向基督教,而異端者也歸向了公教會(Catholic Church)。那些追隨亞流(Arius)與歐諾米烏斯(Eunomius)的人,由於上述的原因陷入了分裂,勢力因此減弱。因為大多數人認為他們對神性的看法不正確,且由於他們彼此爭鬥、充滿爭論,人們便紛紛轉向與統治者信仰一致的教會。當時在君士坦丁堡,追隨馬其頓紐斯(Macedonius)的人勢力薄弱,因為他們沒有主教。自從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時期,他們被尤多克修斯(Eudoxius)及其黨羽奪走教會後,直到下一任皇帝統治期間,他們僅由長老帶領。尤多克修斯死後,他曾領導君士坦丁堡的歐諾米烏斯派聚會,隨後由一位名叫路西安努斯(Lucianus)的人接替。據說此人是歐諾米烏斯的妹妹的兒子,因貪財及相關的惡習而墮落,並因此受到輕視而遭到懲罰。他將自己從歐諾米烏斯派中分離出來,建立了自己的黨派,成為一個並不卑微的團體的領袖,因為所有那些被各種惡名昭彰的惡習所武裝的人,都紛紛投奔他。有傳言說,在侍從長歐特羅皮烏斯的推動下,歐諾米烏斯的所有著作都被公開焚毀,而他本人的遺體甚至不被允許安葬,而是從達科拉(Dacora)被遷往提亞納(Tyana)。 至於諾瓦天派(Novatians),如前所述,他們一直保持平靜,儘管薩巴提烏斯(Sabbatius)所引發的關於逾越節的爭議曾擾亂過他們。然而,他們並未受到其他懲罰,因為他們與公教會一樣宣講三位一體是同質的(homoousios),且特別遵循其領袖的教導。在阿格利烏斯(Agelius)之後,馬奇安努斯(Marcianus)繼任,而當魯菲努斯被殺時,西西紐斯(Sisinnius)繼承了馬奇安努斯,這些我在前面已經提過。關於這些,就說到這裡。 他們是順服的,並且給予了。然而,那位領受者卻吝嗇起來。 他假裝推辭,卻來到了迦克墩(Χαλκηδών);在那裡,皇帝也到了,他們一同進入殉道者尤菲米亞(Εὐφημία)的聖堂,那裡也安放著她的遺體。在給予並接受了和睦的誓言後,他放下了武器;隨後,他又渡海前往君士坦丁堡,再次從皇帝手中接過了騎兵與步兵的統帥權。 由於他認為自己獲得了不應得的成功,便無法節制地對待這份榮譽。因為當他最初提出的無理要求被拒絕後,他又提出了第二個要求;並試圖在教會中引起不小的騷亂。因為他雖然是基督徒,卻絲毫沒有保持敬拜的純全;他充滿了亞流(Ἄρειος)的毒害。我們已經講過,在瓦倫斯(Οὐάλης)時代,這一族群是如何在烏爾菲拉(Οὐλφίλα)的帶領下,從尤多克修(Εὐδόξιος)那裡接受了亞流主義的毒害。無論是因為他剛獲得權力而心生傲慢,還是或許受到了該異端領袖的勸誘,他要求統治者在城內給予那些與他信仰相同的神職人員一座教會;他甚至抱怨說,身為羅馬的將軍,在城牆外聚會禱告是不合宜的。 皇帝因畏懼他那反覆無常的心思,並猜忌他可能預謀篡位,便答應安撫他;並派遣使者告知這位蠻族將領的請求給神聖的父親(指屈梭多模),提醒他對方的權勢,並暗示其潛在的篡位企圖。顯然,皇帝已準備好給予,以便用這份賞賜來勒住蠻族的怒火。 然而,那位神聖的人對所說的要求絲毫不予讓步,甚至在當時也不保持沈默;他召集了當時在君士坦丁堡的所有主教,前往皇宮。首先,他勇敢地親自為自己辯護,說道:「陛下,請不要這樣承諾,也不要選擇將聖物丟給狗。因為我絕不會容忍驅逐那些正確地論述神學的人,卻將神聖的殿宇交給那些對祂口出褻瀆的人。也不要害怕那個蠻族;請將他們兩人都召來,你只需安靜地聆聽我們的對話;我將會勒住他的舌頭,並說服他絕不要求那些不宜給予的事物。」 皇帝對這些話感到滿意,並在第二天召見了他們。蓋納斯(Γαϊνᾶς)要求兌現承諾;而那位口若懸河的約翰(屈梭多模)則反駁說:「若他關心自己的救恩,就不允許皇帝冒犯神聖之事;而應當遵守既定的法律,尤其是那些針對其他異端所制定的法律;並勸告他,與其成為教會的背叛者而招致不敬虔,不如退讓。」隨後,他轉向蓋納斯,當對方聲稱自己也應當擁有一座教堂時,他說:「所有的神聖殿宇都為你敞開。」「但我,」蓋納斯反駁道,「屬於另一種敬拜,我所要求的,我認為是正當的,因為我為羅馬人進行了無數次的戰鬥。」 「但你已經得到了比勞苦更豐厚的報酬;」他回答說,「身為羅馬的將軍,並被稱為將軍,以及被授予執政官的服飾,這對你來說已是極大的榮耀。你應當思考一下,你過去是誰,而現在又變成了什麼樣的人;你渡過多瑙河(Ἴστρος)之前穿的是什麼,而現在又是何等華麗;你要明白,勞苦是短暫的,但獎賞卻更為巨大。因此,請保持節制,不要對那些戰勝你的人忘恩負義。請想想你的祖國;以及你作為一個流亡的移民,在受到皇帝之父的接納後,你曾立誓要對羅馬人、對他、對他的孩子以及對那些你現在打算廢除的法律保持忠誠;尤其是那位接納你的皇帝所確立的法律,他曾嚴格禁止異端者在君士坦丁堡的城牆內聚會。」 關於蓋納斯的背叛,以及他對城市城牆的窺伺;關於屈梭多模對他的勸說;以及他在色雷斯(Θρῴκη)流浪時的滅亡。 就這樣,偉大的約翰勇敢地直言不諱,堵住了蓋納斯的口,並說服他保持沈默;他沒有允許在自己管轄下的教會中發生任何變動。然而,蓋納斯不久後便背信棄義,暴露了他長期以來預謀篡位的企圖,並打算劫掠這座城市;他一心想要征服它。這場陰謀被那顆劍形的星辰預示了,那是一顆極其罕見的星辰,據記載,此前從未出現過,它在城市上空顯現,幾乎從天際延伸到地面。 起初,他打算襲擊市場上的銀器店,搜刮財物,以滿足士兵們的貪婪;但由於消息走漏,那些擁有財富的人在公開場合做好了防備,他便在夜間派遣了一大群蠻族士兵,命令他們焚燒皇宮。然而,他們一無所獲,甚至在極度恐懼中撤退了。當時神顯明了祂對這座城市的護理;因為一種天上的力量顯現在那些圖謀不軌者面前,用巨大的身形震懾了他們。他們從那裡撤退,並因驚恐而迅速報告蓋納斯,說有新軍在夜間進入了城市。他起初根本不相信這些話,因為他知道並沒有慣常駐紮在城裡的士兵。但在接下來的夜晚,他又派遣了其他人。 當這些人也報告了同樣的情況時,他親自前來,親眼目睹了這奇異的景象。他認為這些士兵是為了那個目的而來的,白天隱藏,夜間則守衛城市和皇宮,於是便假裝精神失常;為了祈禱,他佔據了皇帝之父為紀念施洗約翰(Ἰωάννης ὁ Βαπτιστής)而在第七區建立的教堂。一大群蠻族也隨他一同前往;他們暗中攜帶武器,將箭矢藏在婦女的車輛中,並使用其他詭計。這項計畫是為了損害羅馬人。然而,結果卻證明這反而對羅馬人更有利。因為當守衛城門的人發現他們攜帶武器並試圖阻止其運出時,他們拔出劍來,殺死了守衛。正如預料的那樣,一場可怕的騷亂籠罩了城市,彷彿城市即將被攻陷,然而,在當時的危難中,良好的判斷力佔了上風。城市迅速進入了安全狀態,城門被關閉;皇帝採取了明智的決策,認定蓋納斯是公開的敵人,並下令消滅城內剩餘的蠻族。軍隊勇敢地發起進攻,在哥特人的教堂附近殺死了大多數人;因為他們聚集在那裡作為避難所,由於城門已關閉,他們無法逃脫。隨後,他們向教堂投擲火把,將其焚毀;並毫不留情地殺死了所有人。 蓋納斯得知此事後,拋棄了那種自願的偽裝,不再對他隱瞞詭計,便從那裡撤離,穿過色雷斯,來到切索尼蘇斯(Χεῤῥόνησος),打算從那裡渡海向東。因為他認為,一旦他征服了亞洲的城市,周圍的民族也會輕易地落入他的手中。他正處於這種狀態時,皇帝選擇派遣使者;但沒有人敢承擔這個使命;因為每個人都預見到他那殘暴的性格。他們放棄了其他人,轉而看向那位最偉大的勇士。他並不畏懼不久前發生的衝突,立即作為使者前往色雷斯去見那位蠻族。 蓋納斯認出了這位使者,並想起了他曾為敬虔而表現出的直言不諱;儘管他是一個蠻族和敵人,但由於對這位男子的美德心生敬畏,他從遠處迎接他;並將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親吻;又帶領他的孩子們,將他們放在他神聖的膝蓋前;在那一刻,他放下了武器,變得順服。美德就是這樣,即使對最敵對的人,也能充滿敬畏與震懾。 不久之後,當其他事件發生時,蓋納斯又回到了同樣的狀態;當他試圖渡過赫勒斯滂(Ἑλλήσποντος)並前往蘭普薩庫斯(Λάμψακος)時,他的希望落空了,因為羅馬人再次藉助皇帝的計謀,得到了神聖的幫助。因為當蠻族在缺乏船隻的情況下,試圖拼湊木筏渡過赫勒斯滂前往對岸時,皇帝通過陸路和海路進攻他們,許多戰船在海上奔馳。正當事態如此發展時,突然一陣強烈的西風吹來,強行拆散了木筏,並將羅馬的船隻推向他們。蠻族們,隨著木筏的解體,連同他們的馬匹,大多數人沉入海底,或者在波濤中翻滾,被拋向岸邊。許多人被隨後趕到的士兵殺死。因此,大多數蠻族在渡海過程中滅亡;而蓋納斯與少數人一起在色雷斯倖存,在那裡流浪並逃亡,最終落入了另一支羅馬軍隊的手中,連同他身邊的蠻族一起滅亡。他的頭顱被製成乾屍,送回了君士坦丁堡。在這場戰爭中,弗拉維塔斯(Φλαβίτας)——一位哥特裔但對羅馬人極其忠誠、戰術卓越的男子——表現得非常出色,被宣佈為執政官;當時皇帝誕生了一個孩子,那位在各方面都美好且敬神、與祖父同名的狄奧多西(Θεοδόσιος)。在執政官任期內,他也被宣佈為奧古斯都。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上述的哥特人特里吉比爾杜斯(Τριγίβιλδος)身上。因為當蓋納斯將勝利出賣給他時,他假裝逃避,佔領了皮西迪亞(Πισιδία)和潘菲利亞(Παμφυλία)並進行破壞。隨後,他自己也在伊蘇里亞(Ἰσαυρία)的多次戰鬥和險峻地形中耗盡了力量,艱難地逃到了赫勒斯滂。渡海前往色雷斯後,不久他也滅亡了。 關於蓋納斯的冒險及其結局,我認為我們已經簡要地敘述得足夠充分;如果有人想精確且詳細地了解這場戰爭中發生的事情,我們建議他閱讀由特羅伊洛斯(Τρωΐλος)的學生、經院學者尤西比烏斯(Εὐσέβιος)所編寫的《蓋納斯史》(Γαϊνεία),他親歷了這些事件,並成為戰爭的目擊者,以英雄詩體分四卷輝煌地記錄了下來。在事件發生不久後,這部著作受到了極大的讚賞。另一位詩人阿蒙尼烏斯(Ἀμμώνιος)也以同樣的內容進行了吟唱,在當時的統治下也獲得了聲譽。

第七章

約翰如何以教導掌控民眾;以及關於在一位信奉馬其頓派(Μακεδόνιος)教義的婦女身上發生的聖禮奇蹟。 神聖的約翰,正如所應當的那樣,引導著教會的治理,通過他的教導,使許多希臘人和許多異端者歸順。他還通過不斷的言語澆灌,使許多人遠離了情慾。每天都有無數的人群湧入,有些人是為了從他的話語中獲益,有些人則是為了試探。他迅速地征服了所有人,並說服他們在神的事上持有相同的觀點。群眾對他如此渴慕,對他的話語如此貪婪,以至於他們在爭先恐後地想要靠近他,以便能更清晰地聆聽他的講道時,甚至會發生推擠和壓傷的危險。因此,他將自己提供給所有人,坐在讀經台的中間,像分享共同的恩典一樣,毫無保留地提供教導。群眾被他甜美的言語所吸引,幾乎日夜守候在教堂裡。 我覺得現在講述在他身上發生的奇蹟並非不合時宜。有一個人患有馬其頓派的疾病,與一位持有相同觀點的妻子住在一起。有一天,當他偶然遇到這位偉大的人正在談論關於神應當持有的正確觀點時,他立即放棄了原有的觀點,轉而讚賞所說的內容。他同樣強迫妻子改變觀點。由於她堅持習慣,且在朋友的勸說下絲毫不為所動,他最終說:「如果你不與我分享神聖的教義和觀點,你將無法再與我同住。」妻子假裝同意,並將打算欺騙丈夫的事告訴了她的一位女僕。在領受聖禮的時候,她像往常一樣領受了聖餐;她小心翼翼地將其藏起來,假裝在禱告;而站在旁邊的女僕則悄悄地遞給她從家裡帶來的普通麵包作為替換;然而,當她試圖領受時,卻發現那麵包變成了石頭的性質,她試圖用牙齒咀嚼。婦女因恐懼而退縮,害怕因這奇蹟般的事件而受到神的懲罰,便盡快前往那位偉大的父親那裡;她講述了所發生的事,並展示了那塊石頭,上面清晰地留下了咬痕的印記,物質不明,顏色也顯得異常。在請求寬恕後,她從此與丈夫持守相同的觀點。那塊石頭作為奇蹟的見證,被長期保存在教會的神聖寶庫中,成為觀看者眼中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