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用語:

25 第25章

03_第三卷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馬其頓紐斯(Macedonius)的追隨者與安提阿的阿卡修斯(Acacius)一派,如何接受了尼西亞(Nicaea)的信仰。 然而,基督徒們並未平靜。各教派的領袖們紛紛前往皇帝那裡,認為自己能從皇帝那裡獲得對抗所謂對手的坦率。首先,馬其頓紐斯派的人呈上一份請願書,要求將那些主張「不同質」的人逐出教會,並讓他們自己取而代之。呈交請願書的人包括:安卡拉(Ancyra)的巴西流(Basil)、塔爾索(Tarsus)的西爾瓦努斯(Silvanus)、龐培波利斯(Pompeiopolis)的索弗羅尼烏斯(Sophronius)、芝諾(Zeno)、科馬納(Comana)的利昂提烏斯(Leontius)、克勞狄波利斯(Claudiopolis)的卡利克拉特(Callicrates)以及卡斯塔巴拉(Castabala)的狄奧菲魯斯(Theophilus)。皇帝接過請願書後,未作回應便將他們打發走,只說了一句:「我憎惡爭鬥;我喜愛並尊崇那些追求和睦的人。」這番話傳入他人耳中,削弱了那些選擇爭鬥者的氣勢;這正是皇帝的目的。 當時,阿卡修斯一派那種好鬥的作風也受到了揭露,他們顯然總是傾向於當權者。他們在敘利亞的安提阿聚集,與梅利提烏斯(Meletius)進行對話,後者在不久前與他們分開,轉而支持「同質」信仰。他們這樣做,是因為看到梅利提烏斯當時在皇帝面前備受尊崇。於是,他們共同決定撰寫一份請願書,承認「同質」,並確認尼西亞的信仰,隨後呈交給皇帝。請願書內容如下: 「致我們最虔誠、最愛神的主人,尤維安,得勝的奧古斯都(Augustus),安提阿的與會主教們,來自各省的會議。 最愛神的主人,我們深知,您的虔誠致力於首先倡導教會的和平與和睦。我們也知道,您正確地認為這種合一的關鍵,在於真實且正統的信仰特徵。因此,為了不讓我們被視為與那些歪曲真理教義的人為伍,我們向您的敬虔報告,我們接受並持守那曾於尼西亞召開的神聖會議所制定的信仰。在那次會議中,有些人認為陌生的名稱,即『同質』,已在教父們那裡得到了安全的詮釋,意指子是從父的本質中誕生,且在本質上與父相似。教父們使用『本質』這一名稱,並非認為在不可言說的誕生中存在任何受苦,也不是採用希臘式的用法;而是為了推翻亞流(Arius)那種關於基督的、褻瀆地大膽主張『從無中產生』的說法,而如今那些新來的『不同質』派,為了破壞教會的和睦,正更加大膽且無恥地宣揚這一點。因此,我們在報告中附上了尼西亞會議主教們所制定的信仰副本,我們熱愛這份信仰,其內容如下:我們信獨一神,全能的父……(其餘信經全文)。 安提阿主教梅利提烏斯,我簽署並同意上述內容。薩摩薩塔(Samosata)的優西比烏(Eusebius)、西西里(Sicily)的埃瓦格里烏斯(Evagrius)、阿帕米亞(Apamea)的烏拉尼烏斯(Uranius)、拉里薩(Larissa)的佐伊洛斯(Zoilus)、凱撒利亞的阿卡修斯(Acacius)、羅蘇斯(Rhosus)的安提帕特(Antipater)、烏里馬(Urimus)的亞伯拉罕(Abramius)、塞琉西亞(Seleucia)的阿里斯托尼庫斯(Aristonicus)、帕加馬(Pergamum)的巴拉梅努斯(Barlamenus)、梅利蒂內(Melitene)的烏拉尼烏斯、迦克墩(Chalcedon)的馬格努斯(Magnus)、埃留特羅波利斯(Eleutheropolis)的優提基烏斯(Eutychius)、大亞美尼亞的伊薩科基斯(Isakokis)、波斯拉(Bostra)的提多(Titus)、彼得、西彭(Sippon)的彼得、老底嘉(Laodicea)的佩拉吉烏斯(Pelagius)、安提阿的阿拉比亞努斯(Arabianus)、阿達納(Adana)的皮松(Pison,由長老拉米里翁代簽)、宙格瑪(Zeugma)的薩比尼亞努斯(Savinianus)、安卡拉的亞他那修(由長老奧菲圖斯與阿提烏斯代簽)、加薩(Gaza)的伊雷尼翁(Eirenion)、奧古斯塔(Augusta)的皮松、帕爾圖斯(Paltus)的派屈克(Patrick,由長老拉米里翁代簽)、貝羅亞(Beroea)的阿納托利烏斯(Anatolius)、阿拉伯的提奧提穆斯(Theotimus)、阿爾庫斯(Arcus)的盧基安(Lucianus)。」 我們在薩比努斯(Sabinus)的會議記錄中發現了這份請願書。然而,皇帝的意圖是透過諂媚與勸說來消除分裂者的爭鬥,他聲稱不會對任何信徒造成困擾,並會喜愛與尊崇那些從一開始就致力於教會合一的人。哲學家特米斯提烏斯(Themistius)也說皇帝確實這樣做了。他在一篇致皇帝的演說中,讚揚皇帝透過允許每個人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崇拜,戰勝了那些諂媚者的作風;他還極其滑稽地嘲諷了那些人,說他們只是在侍奉紫色長袍,而非侍奉神;他們與歐里普斯(Euripus)海峽沒有區別,時而向這邊,時而向那邊改變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