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13_第十三卷 第18章
第十八章
關於天及其星體,柏拉圖的觀點並不完全正確。摘自《附錄》(Epinomis)、《提馬屋篇》及《法律篇》第十卷,摩西禁止崇拜這些,希伯來人斐洛(Philo)亦如此解釋。 雖然他與希伯來人一致,給出了關於天及其可見星體的論述,認為它們是受造的,由萬物之因所造,並分有了肉體與可朽的實體;但他卻不再像希伯來人那樣立法禁止崇拜它們,也不禁止將它們視為神,他在《附錄》中如此說道:「梅吉勒與克萊尼亞,我所尊崇的神究竟是誰?幾乎就是天,所有其他魔鬼與神都理應尊崇並特別向它禱告;我們都會承認它是我們一切其他美好事物的源頭。」隨後在同一處又補充道:「我們必須稱那些可見的、最偉大、最尊貴、無處不見的星體本性,以及我們所感知到與之一起產生的事物為神。在它們之後,在它們之下,依次是魔鬼;那種空氣中的種類,佔據了第三且中間的位置,作為解釋的源頭,理應為了良好的運行而以禱告尊崇。」 透過這些話,他稱上述對象為神,並在《提馬屋篇》中探討它們最初的構成:「火之於空氣,正如空氣之於水;空氣之於水,正如水之於地,他將其連結,構成了可見且可觸摸的天。因此,由這些事物,以及四的數量,宇宙的身體藉由比例而產生,並從中獲得了友誼,以至於當它結合在一起時,除了結合者之外,不會被其他事物所毀滅。」隨後補充:「將靈魂置於其中心,並延伸至整體,使其圓周旋轉,構成了唯一孤獨的天。」又補充道:「因此,根據神關於時間生成的理智與思想,為了使時間產生,太陽、月亮與其他五顆星,即所謂的行星,為了劃分與守護時間的數量而產生;神創造了它們各自的身體,並將它們置於另一種週期所旋轉的軌道中。」並補充:「身體被有生命的束縛所捆綁,成為了動物,並學會了所賦予的任務。」 在《法律篇》第十卷中,他對所有靈魂作了總體判斷:「凡分有靈魂的事物都會改變,因為它們自身擁有改變的原因。改變後,它們會根據命運的秩序與法則移動;習性較小者改變,會移動到較小的平面;而較多且較不義者,則會墜入深淵。」若凡分有靈魂的事物都會改變,且根據柏拉圖,天、太陽與月亮都分有靈魂,那麼根據他自己的論點,它們也必然會改變,因為它們自身擁有改變的原因。那麼,他為何又說它們是永恆的,並因此是神,儘管它們處於可朽的身體中,且能夠被毀滅?他在《提馬屋篇》中又說:「既然所有明顯旋轉的以及顯現的神,只要它們願意,都有了生成,創造這一切的造物主父親對它們說:『神之神,我是你們作品的創造者與父親,只要我不願意,你們就是不可毀滅的。雖然凡被束縛的皆可毀滅,但那結合得好且狀態良好的,我不願毀滅。因此,既然你們已經產生,你們並非不朽,也非完全不可毀滅;但你們絕不會被毀滅,也不會遭遇死亡的命運,因為你們擁有比你們產生時所被束縛的那些束縛更偉大、更具主權的束縛,即我的意志。』」 柏拉圖如是說。因此,摩西與希伯來人的聖言理所當然地禁止崇拜這些,禁止將它們視為神,而是將人引向萬王之王的神,即太陽、月亮、星辰、整個天與宇宙的創造者,那位以神聖之道將萬物結合者,並立法規定要給予崇拜的尊榮,說道:「不可看見太陽、月亮、所有星辰與整個天體,便受迷惑而敬拜它們。」受過希伯來教育的斐洛對此作了詳盡的解釋,逐字說道:「有些人認為太陽、月亮與其他星辰是自主的神,並將萬物產生的原因歸於它們。但摩西認為宇宙是受造的,是一座巨大的城市,擁有統治者與臣民;統治者是天上的所有星辰,如行星與恆星;臣民是月亮之下空氣中與地上的本性。這些所謂的統治者並非自主,而是萬物之父的代理人;它們模仿祂的監管,根據正義與法則管理每一個受造物。而那些看不見駕馭這些被束縛者的御者的人,則將宇宙中發生的原因歸於它們,視其為自主的。最神聖的立法者將這種無知轉化為知識,說道:『不可看見太陽、月亮、星辰與整個天體,便受迷惑而敬拜它們。』他非常精確且正確地稱將上述對象視為神是一種迷惑。因為那些看見太陽的升落與回歸構成了一年四季,在這些季節中,動物、植物與果實的生成在規定的時間週期內完成;看見月亮作為太陽的僕人與繼承者,在夜間承擔了照顧與保護,正如太陽在日間所做的那樣;看見其他星辰根據與地上的共鳴,為萬物的存續而運作與行動,卻陷入了無窮的迷惑,認為只有這些是神。若他們努力走那不謬誤的道路,就會立即明白,正如感官成為理智的僕人,所有的感官對象也同樣是理智對象的僕人。」 他接著說:「讓我們在理智上超越所有可見的實體,去崇拜那不可見、不可視,只能藉由思想所理解的對象,祂不僅是理智與感官對象的神,也是萬物的創造者。若有人將那對永恆者與創造者的敬拜歸於其他較年輕且受造的事物,就應被記錄為心智失常,並犯下最大的不敬虔。」這些是希伯來敬虔中真正純潔且神聖的教導,我們將其置於傲慢的哲學之上。我何必詳述,將柏拉圖的其他觀點公之於眾,既然從這些內容中已經可以推斷出我現在所隱瞞的?我並非為了誹謗而說這些,因為我非常欽佩這個人。是的,我認為他比所有希臘人更親近,並尊崇那些與我親近且相關的觀點,即使他並非完全與我一致;但在與摩西及希伯來先知對照時,我展示了他思想的缺失。雖然對於準備好要譴責的人來說,還有無數可以指責的地方,例如他在《理想國》中關於女性的莊重而智慧的規定,或是他在《斐多篇》中關於不倫之愛的莊重言論。你若渴望聽聞這些,請拿著他的原話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