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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如此,我們也無須去考究那些地方。因為我們在講述摩西所載的創世(κοσμοποιία)時,需要的是整體的論述。這點我們在很久以前,於撰寫針對克爾索(Celsus)的現行著作之前,就已盡我們所能地做過了;當時我們從更早之前的習慣出發,探討了摩西筆下創世的六日。然而,我們必須知道,神透過以賽亞向義人應許,將會有一個日子來到,那時「日頭不再作你白晝的光,但主自己必作你永遠的光,你的神必為你的榮耀。」
克爾索想必是聽信了某種邪惡的異端,且對「要有光」這句話解釋得極其拙劣,認為這是造物主(Δημιουργός)以祈願的方式所說的,於是他說:「造物主並非像我們向鄰居借燈火那樣,從上方借來了光。」他又聽信了另一種不虔誠的異端,便說:「若有一位被咒詛的神與偉大的神為敵,且違背祂的旨意做了這些事,為何祂還要借光給祂呢?」對於這些言論,我們不僅無意辯護,反而更願意明確地指控他們的觀點是錯誤的,且我們所站立的立場,並非像克爾索那樣針對我們所不知的事,而是針對我們精確知曉的事——這些知識部分源於對他們言論的追隨,部分源於我們勤勉地閱讀了他們的著作。
此後,克爾索說:「至於世界的起源與毀滅,或者它是未受造且不朽的,又或是受造但不朽的,抑或反之,關於這些我現在不予置評。」因此,我們現在也不談論這些;因為我們當前的論述並不要求如此。
此外,我們並不認為神的話語(πνεῦμα τοῦ Θεοῦ)運行在水面上,是指神將其置於與祂無關的事物之中;我們也不認為有另一位造物主在偉大的神之外,針對祂的靈進行了邪惡的操弄,以至於那位至高的神必須容忍並將其廢除。因此,那些說這些話的人,以及克爾索那種並未實質反駁他們的人,都離真理甚遠;因為他本該要麼不提及這些事,要麼就依據他所自詡的仁慈,勤勉地將其陳述出來,並對他們所說的不虔誠言論進行反駁。我們從未聽說過偉大的神將靈賜給造物主後,又將其收回。隨後,他愚蠢地攻擊這些不虔誠的言論說:「哪有神賜下什麼東西,卻又打算收回的呢?收回是出於匱乏,但神是不匱乏任何東西的。」他接著又補充道,彷彿對某些人說了什麼極其智慧的話:「當祂借出時,為何不知道自己是借給了惡者?」他又說:「為何祂要容忍一個與自己作對的邪惡造物主呢?」
隨後,我想他是將各種異端混為一談,且未標註哪些屬於此異端,哪些屬於彼異端,便將我們對馬吉安(Marcion)提出的質疑搬了出來。或許他也是從某些人那裡聽來了這些話,便以粗淺且外行的方式進行指責,而非以明智的方式。他在陳述反對馬吉安的言論時,並未標註這是針對他所說的,便說:「為何祂要暗中派遣,並毀壞這位的造物?為何祂要暗中闖入、誘惑並使人迷失?為何祂要誘拐那些被這一位定罪或咒詛的人——如你們所說的——並像個拐賣人口者一樣將他們帶走?為何祂教導人逃離主?為何祂教導人逃離父?為何祂在父不允許的情況下,私自收養他們?為何祂宣稱自己是那些屬於他人者的父?」隨後,他彷彿帶著驚嘆的口吻補充道:「這位神真是尊貴啊,竟渴望成為那些被他人定罪、貧窮,且如你們所說的『糞土』之人的父!祂所派遣的那一位,竟無法制伏並懲罰那個反叛者!」
接著,他彷彿是針對我們這些承認這個世界並非屬於某位外來且陌生的神的人,說道:「如果這些是祂的造物,那麼神怎麼會製造邪惡呢?怎麼會無法勸說與規勸呢?為何祂會對那些變得忘恩負義與邪惡的人感到後悔?為何祂要責備自己的技藝,並憎恨、威脅且毀滅自己的親生子嗣?或者,祂究竟將他們從這個祂自己所造的世界中帶往何處?」在我看來,他在這些言論中,同樣是以一種並不高明的方式指責那些指責者。
希臘人對於善與惡有許多不同的見解,而克爾索卻將我們這些主張這個世界是至高神之造物的人,強行歸類為認為神是惡的創造者。關於惡的事,無論神是否創造了它們,或者它們是否僅是伴隨主要事物而產生的,我們且不論;但我感到驚訝的是,他竟認為我們這些主張世界是至高神之造物的人,必然會認為神創造了惡,而他自己的論點卻也陷入了同樣的困境。因為有人可以對克爾索說:「如果這些是祂的造物,那麼神怎麼會製造邪惡呢?怎麼會無法勸說與規勸呢?」在言論中,最大的惡莫過於一個人指責異端,自己卻犯下了同樣的罪狀。
因此,讓我們簡短地看看聖經中關於善與惡的教導,以及我們該如何回應「神怎麼會製造邪惡?怎麼會無法勸說與規勸?」這些問題。在聖經中,美德及其相應的行為被稱為善,而與之相反的則被稱為惡。我們在此僅引用詩篇第三十三篇的經文作為佐證:「尋求耶和華的,什麼好處都不缺。眾子啊,你們當來聽我的話!我要將敬畏耶和華的道教訓你們。有何人喜愛存活,愛慕長壽,好得福樂?就要禁止舌頭不出惡言,嘴唇不說詭詐的話。要離惡行善。」這裡的「離惡行善」並非指某些人所稱的身體上的善惡,也不是指外在的事物,而是指靈魂上的善惡。因為那離棄了這些惡,並行了這些善的人,因渴慕真實的生命,便能進入其中,「愛慕長壽,好得福樂」,而公義的道(Logos)就是那裡的太陽。神將他從這邪惡的世代中救贖出來,脫離了保羅所說的那「邪惡的日子」,即「要愛惜光陰,因為日子邪惡」。
雖然在聖經中,身體與外在的事物若有助於合乎本性的生活,有時會被稱為善,反之則稱為惡,但這是一種借代用法。正如約伯對妻子所說:「我們從神手裡得福,不也受禍嗎?」既然在聖經中,有時以神的口吻說:「我造平安,又降災禍」;有時又說:「災禍從耶和華那裡降下,臨到耶路撒冷的城門,有車輛和馬兵的聲音。」這些經文困擾了許多讀者,因為他們無法看清聖經中關於善惡的真正含義;克爾索很可能就是因此而產生了疑問,說:「神怎麼會製造邪惡?」或者他是聽信了某些人以更為粗淺的方式解釋這些經文。但我們說,惡,或者說邪惡及其行為,並非神所造。如果神真的是它們的創造者,那麼關於審判的宣告——即惡人將因其邪惡行為按比例受罰,而那些追求美德並行出美德行為的人將蒙福並從神那裡獲得獎賞——又怎能站得住腳呢?那些膽敢說惡是神所造的人,是因為他們無法證明聖經的一致性,儘管聖經定罪作惡者並認可行善者,但其中仍有少數幾處經文,似乎讓那些對神聖經文閱讀不精的人感到困惑。然而,現在要解釋這些令人困惑的經文,由於數量眾多且需要大量的詮釋,我認為並不適合當前的論述。因此,若有人是指嚴格意義上的惡,神並未創造;但對於祂的主要造物而言,為了整體秩序的安排,確實伴隨產生了一些微小的惡;正如工匠的主要作品會產生螺旋狀的碎屑與鋸末,而建築物旁也會堆積如糞土般的石塊與灰泥殘渣。
如果所指的是借代意義上的惡,即所謂的身體與外在的惡,那麼我們承認,神有時確實會製造這些,為的是透過它們使某些人回轉。這種教義有何荒謬之處呢?正如我們雖然借代地稱父親、教師、導師對受教者所施加的痛苦,或醫生為了治療而進行的切割與燒灼為「惡」,並說父親、導師或醫生對孩子行惡;但我們並不會指責那些施打或切割的人。同樣地,如果說神為了使那些需要痛苦的人回轉與醫治而降下這些災禍,這又有何荒謬呢?無論是「災禍從耶和華那裡降下,臨到耶路撒冷的城門」,這災禍實質上是敵人帶來的痛苦,旨在使他們回轉;還是「用杖責罰他們的過犯,用鞭責打他們的罪孽」;亦或是「你若有炭火,就堆在他頭上,這必作你的幫助」。我們就是以這種方式來解釋「我造平安,又降災禍」;因為祂創造了身體或外在的惡,是為了淨化與管教那些不願透過道(Logos)與健全的教導來受教的人。以上便是對「神怎麼會製造邪惡?」的回應。
至於「怎麼會無法勸說與規勸?」我們已經說過,如果這是一種指責,那麼克爾索的話同樣適用於所有承認護理(Providence)的人。但我們可以辯解說,神並非無法規勸;因為祂透過整本聖經,以及透過那些蒙神恩典的教導者來規勸聽者。除非有人對「規勸」一詞賦予了特殊的含義,即必須在被規勸者身上產生效果,並使對方聽從教導者的話,這便偏離了慣常的用法。至於「怎麼會無法勸說?」這同樣適用於所有承認護理的人,我們必須說:因為「被勸說」屬於所謂的「相互作用」之一,類似於「被剪髮」,即包含著受者主動配合剪髮者的動作。因此,這不僅需要勸說者的行動,還需要——若我能這樣說的話——被勸說者對勸說者的順服,或對勸說者所言的接納。因此,不能說那些未被勸說的人是因為神無法勸說,而是因為他們沒有接納神那具有說服力的話語。若有人對人類中所謂的「勸說大師」也這樣說,那也不會錯;因為即使是精通修辭學理論並適當運用的人,也可能盡了一切努力去勸說,卻因未能獲得應被勸說者的意願,而被認為無法勸說。保羅清楚地教導我們,即使具有說服力的話語來自神,但「被勸說」的結果並非來自神,他說:「這樣的勸說不是出於那召你們的。」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你們若甘心聽從,必吃地上的美物;若不聽從,反倒悖逆,必被刀劍吞滅。」因為若要一個人願意聽從勸說者所說的話,並在聽從後配得上神的應許,就需要聽者的意願與對所言之事的認同。因此,我認為在申命記中說得極為深刻:「以色列啊,現在耶和華你神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敬畏耶和華你的神,遵行祂的道,愛祂,盡心盡性事奉祂,守祂的誡命。」
隨後,我們需要回應:「為何祂會對那些變得忘恩負義與邪惡的人感到後悔,並責備自己的技藝,且憎恨、威脅且毀滅自己的親生子嗣?」他在這些言論中,以這種方式誹謗並歪曲了創世記中的記載:「耶和華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耶和華就後悔造人在地上,心中憂傷。耶和華說:『我要將所造的人和走獸,並昆蟲,以及空中的飛鳥,都從地上除滅,因為我造他們後悔了。』」他將未寫出的內容當作已寫出的內容來陳述;因為經文中並未提到神「後悔」,也沒有說祂責備自己的技藝或憎恨。如果神威脅要降下洪水,並在其中毀滅祂的親生子嗣,我們必須說:由於人的靈魂是不朽的,所謂的威脅是為了使聽者回轉;而洪水對人的毀滅則是對大地的淨化,正如希臘哲學家在「當諸神淨化大地時」這句話中所教導的那樣。關於那些將人類情感歸於神的經文,我們在前面已經說過不少了。
隨後,克爾索或許是猜到了,或許是理解了關於那些在洪水中滅亡的人可以如何回應,便說:「如果祂不是在毀滅自己的親生子嗣,那麼祂究竟將他們從這個祂自己所造的世界中帶往何處?」對此我們說,那些在洪水中滅亡的人,並非完全被從這個由天與地組成的整個世界中移除;而是脫離了肉身的生活,在身體解體後,同時也脫離了地上的生活,聖經在許多地方習慣稱此為「世界」。但在約翰福音中,特別能發現這個地上的世界被稱為「世界」;正如經上所說:「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
稱之為「世界」(κόσμος),這在聖經各處皆習以為常。特別是在《約翰福音》中,我們經常可以發現「世界」一詞被用來指稱這地上的處所。正如經上所記:「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以及:「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因此,若有人聽見「世界」一詞,便將其理解為脫離了這地上的處所,這論點並無荒謬之處;但若有人將「世界」定義為天與地的體系,那麼那些經歷洪水的人,並非全然被排除在這樣稱呼的「世界」之外。
然而,若我們思考這段經文:「我們原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不見的」;以及:「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我們便可以說,那將心思轉向不可見之物,即聖經通稱之「不可見之物」的人,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因為「道」(Logos)將他從此處領出,並將他遷徙至超乎諸天之上的處所,使他能在那裡觀看美善之事。
在考察過這段文字後,他似乎是為了要用大量的言詞來填滿這本書,便以其他的措辭,說出了與我們剛才所探討內容相近的話。他如此說道:「將世界的創造分配在許多日子裡,在有日子之前,這更是愚不可及。因為天尚未被造,地尚未被堅立,太陽也尚未在其中運行,哪裡來的日子呢?」這與他先前所說的又有何不同?「讓我們從頭再深入探討,那位至高至大的神,命令說:『要有這個,要有那個,或那個』,這豈不是荒謬的嗎?第一天造了這麼多,第二天又造了更多,接著是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天。」
關於「命令說:『要有這個,要有那個,或那個』」,我們已盡力反駁過了,當時我們引用了:「他一說,就有;他一命,就立。」我們說,那直接的創造者是神的兒子「道」,祂彷彿是世界的工匠;而「道」的父,因命令祂的兒子「道」去創造世界,故為首要的創造者。至於第一天造光,第二天造穹蒼,第三天將天下的水聚在一處,使地長出受自然規律所管理的植物,第四天造光體與星辰,第五天造水族,第六天造陸地生物與人,這些內容我們已在《創世記》註釋中盡力闡述過了。此外,在上述內容中,我們也曾反駁那些僅憑字面解讀,聲稱創造世界耗費了六個「日子」的人,並引用了這段經文:「創造天地的來歷,在耶和華神造天地的日子,乃是這樣。」
接著,他又因不明白這段經文:「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經完畢,就在第七日歇了他一切的工,安息了。神賜福給第七日,定為聖日,因為在這日,神歇了他一切創造的工」;並且誤以為「在第七日歇了工」與「在第七日安息了」是同一回事,便說:「此後,他就像一個拙劣的工匠,因疲憊而需要休息。」他根本不知道,在世界存在期間,神那持續運作的創造之工後,還有那屬於神安息的「安息日」,在那日,凡在六日內完成一切工作,且未曾遺漏任何職責的人,將與神一同守節,並升至對公義與福樂之境的觀照。
隨後,他彷彿是認為聖經或我們自己曾說過神因疲憊而休息,便說:「至高的神是不可能疲憊的,既不需要親手勞作,也不需要發號施令。」凱爾索斯(Celsus)說至高的神不可能疲憊;但我們會說,神「道」也不會疲憊,那些屬於更高、更神聖秩序的存有也不會疲憊;因為疲憊是屬於那些在身體之內者的特徵。你會追問,這究竟是指在任何身體之內的,還是指在塵世身體之內,或僅比這稍好一點的?然而,至高的神也不可能親手勞作;若你嚴格地理解「親手勞作」,那麼連第二位神或其他更神聖的存有也不可能如此。但若我們將「親手勞作」視為一種借代或比喻,以便解釋這段經文:「穹蒼傳揚他手的作為」;以及:「他的手立了天」;若我們以比喻的方式來詮釋神的手與肢體,那麼神親手勞作又有何荒謬之處呢?正如神親手勞作並不荒謬,祂發號施令也不荒謬,因為凡由祂所命令而成就的事,都是美善且值得讚美的,只因那命令者是神。
凱爾索斯再次誤解了「耶和華的口說了這些話」,或許是因為那些無知之輩對此類敘述過於輕率,而他又不明白當以身體肢體之名來稱呼神的能力時,其所指為何,便說:「他既沒有口,也沒有聲音。」誠然,若聲音是指空氣的震動,或空氣的衝擊,或空氣的形態,或任何那些精通此道者所定義的聲音,那麼神確實沒有聲音;但所謂神的聲音,正如經上記載百姓看見神的聲音,這是指那以屬靈方式被領受的聲音,以便我能依照聖經的習慣來說話。
他還補充說,神身上沒有任何我們所知的事物。然而,他並未說明他所指的「我們所知的事物」是什麼。若他指的是肢體,我們同意他的看法,並理解為這是以身體且較為通俗的方式來稱呼。但若我們普遍地理解「我們所知的事物」,那麼我們所知的許多事物都在祂裡面;因為祂裡面有美德、福樂與神性。若有人以更高層次來理解「我們所知的事物」,因為我們所知的一切都低於神,那麼我們承認神身上沒有任何我們所知的事物,也並無荒謬之處。因為神所擁有的,超越了不僅是人類本性,甚至連那些超越人類本性的存有所能認知的。若他曾讀過先知的經文,如大衛所說:「惟有你是那一位」;以及瑪拉基所說:「我耶和華是不改變的」;他就會明白,我們之中沒有人說神在行為或意念上有任何改變。因為祂保持不變,並依照其本性與祂的「道」所要求的,來管理那些會改變的事物。
接著,凱爾索斯因未能看出「照著神的形象」與「祂的形象」之間的區別,而說出這些話。因為神的形象是「一切受造物的長子」,即「道」本身、真理本身、智慧本身,是「祂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祂本體的真像」;而人則是「照著神的形象」被造的。此外,他也不知道凡以基督為頭的男人,都是神的形象與榮耀;他更未留意到,人身上究竟哪一部分被標記為「照著神的形象」。他聲稱「他並沒有造人作為祂的形象;因為神既不像人,也不像任何其他種類的存有」,這是在說,人身上那由較低部分(我指身體)所組成的複合體,被認為是「照著神的形象」而存在,而這正是凱爾索斯所理解的「祂的形象」。因為如果「照著神的形象」僅在身體之中,那麼靈魂這一較高貴的部分就被剝奪了這形象,而這形象竟存在於會朽壞的身體中,這是我們之中無人會說的。但若「照著神的形象」存在於兩者之中,那麼神必然也是複合的,彷彿是由靈魂與身體所組成,以便那較高貴的形象存在於靈魂中,而較低的部分則存在於身體中,這也是我們之中無人會說的。因此,剩下的唯一解釋是,「照著神的形象」應被理解為存在於我們所說的「內在的人」之中,這人正在更新,並適合於成為「照著創造主的形象」。這發生在一個人變得完全,正如天上的父是完全的時候;當他聽從「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神是聖潔的」;並學習「你們該效法神」,便將神的特徵納入他那充滿美德的靈魂中;因為那擁有如此靈魂,並照著神形象被造的人,其身體也是神的殿,因為他在靈魂中領受了神。
凱爾索斯再次將許多彷彿是我們所承認的事,強加於我們,然而沒有一個心智健全的基督徒會承認這些。因為我們之中沒有人說「神參與了形狀或顏色」;神也不參與運動,因為祂的本性是恆定且穩固的,祂甚至呼召義人效法祂,說:「你就在這裡站在我面前。」若有些經文似乎描述了祂的某種運動,例如「天起了涼風,耶和華神在園中行走」;這類經文應當如此理解:神被那些犯了罪的人視為在移動;或者,這類經文應當像「神睡覺」、「神憤怒」或類似的表達一樣,以比喻的方式來理解。神也不參與本體(substance):因為祂是使人參與,而非祂自己參與;凡擁有神之靈的人,便參與了祂。我們的救主也不參與公義;祂本身就是公義,義人參與了祂。關於本體的討論既漫長又難以理解;特別是若本體被嚴格定義為恆定且無形的:我們必須探討神是否在權能與尊榮上超越了本體,並將本體分賜給那些祂藉著自己的「道」與「道」本身所分賜的對象;或者祂自己就是本體,儘管在聖經關於救主的經文中,祂被稱為本性上不可見的:「祂是那不可見之神的像」;而「不可見」一詞,便標示了祂是無形的。此外,我們還必須探討,是否應稱那「一切受造物的長子」為本體中的本體、理念中的理念、本源,而祂的父與神則超越了這一切。
凱爾索斯在談到神時說:「萬物皆源於祂」,卻不知為何否定了萬物皆屬於祂;而我們的保羅則說:「萬物皆源於祂,藉著祂,歸於祂」,這表明了萬物存在的開端在於「源於祂」,維繫在於「藉著祂」,終局在於「歸於祂」。事實上,神不源於任何事物。既然他說「神連言語都無法觸及」,我必須做出區分,並說:若是指我們內在的言語,無論是思維中的還是表達出來的,我們也會說神是言語無法觸及的;但若我們思考「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並宣稱神能被這「道」所觸及,不僅被祂所認識,也被祂所啟示父的人所認識,那麼我們就駁斥了凱爾索斯說「神連言語都無法觸及」的說法。關於「神不可名狀」,也需要區分。因為若是指沒有任何詞彙與意義能表達神的屬性,那麼這話是真的;畢竟許多性質本身就是不可名狀的。誰能用言語來區分椰棗的甜味與乾果的甜味呢?誰又能用名字來區分並表達每一種事物獨特的性質呢?因此,神不可名狀並不令人驚訝。但若你將「可名狀」理解為能用名字來表達關於祂的某些事,以引導聽者,並使人依照人類本性所能及的程度來認識神,那麼說祂是可名狀的也並無荒謬之處。我們同樣區分了「沒有任何情感能觸及祂」這句話。神確實超越了一切情感,這是真實的。關於這些,說到這裡就足夠了。
讓我們看看接下來的內容,他在聽了這些話後,虛構了一個人如此問道:「那麼我該如何認識神?我該如何學習通往那裡的道路?你如何向我顯明祂?你現在簡直是在遮蔽我的雙眼,我什麼也看不清楚。」接著,他彷彿是在回答那個提出疑問的人,並認為自己已經解釋了為何那人的雙眼被黑暗所籠罩,他說:「若有人將人從黑暗領入燦爛的光明中,他們因無法承受那光芒,便認為自己的視力受到了損害,甚至以為自己瞎了。」對此,我們回答說:凡沉迷於畫家、塑像師與雕刻家拙劣作品的人,若不願抬頭,並以心靈從可見與感官之物上升至萬物的創造主(祂就是光),那麼他們就一直坐在黑暗中;而凡跟隨「道」之光芒的人,都處於光明之中,因為「道」已向他們顯明,他們過去因何等無知、褻瀆與對神性的愚昧,竟去敬拜這些事物而非敬拜神;並引導那些渴望得救之人的心靈,歸向那未受造且超越萬有的神。「那坐在黑暗中的百姓」,即外邦人,「看見了大光;坐在死蔭之地的人,有光照耀他們」,這光就是神耶穌。因此,沒有一個基督徒會回答凱爾索斯或任何毀謗神聖之道的人說:「我該如何認識神?」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已依照所能及的程度認識了神。也沒有人會說:「我該如何學習通往那裡的道路?」因為他們都聽過那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的主,並在行走的過程中,親自體驗了從中獲得的益處。沒有一個基督徒會對凱爾索斯說:「你如何向我顯明神?」
凱爾索斯在上述內容中說對了一點,即有人在聽了他的話後,因看見他的話語是黑暗的,便回答說:「你是在遮蔽我的雙眼。」凱爾索斯與那些與他相似的人,確實想要遮蔽我們的雙眼;但我們藉著「道」的光芒,消除了那些褻瀆教義的黑暗。基督徒會對凱爾索斯說……
vium rationum inopia (quippe quas nec habebat, nec noverat) in tantam incidisse nugacitatem.
Deinceps dicit: « Quoniam divinus spiritus in corpore erat, omnino oportebat eum magnitudine, aut pulchritudine, aut robore, aut voce, aut stupore, aut persuasione a reliquis differre; impossibile enim est ut is, cui aliquid divinius quam aliis inerat, in nullo ab aliis differret. Hic autem in nullo differre videbatur; sed, ut aiunt, parvus, deformis et ignobilis erat. » Apparet sane in his quoque, quod si Jesum accusare vult,
因貧乏而缺乏理據,實際上他既未擁有也未認識這些理據,竟陷入如此荒謬的境地。
75. 他接著說:
「既然神聖的靈在身體之中,他理應在體型、美貌、力量、聲音、威嚴或口才上,勝過其餘的人。因為若一個人擁有他人所沒有的神聖之物,他不可能與他人毫無差別。然而此人與他人並無不同;甚至如他們所言,他身材矮小,面貌醜陋且卑微。」
由此可見,塞爾蘇斯(Celsus)在想要指控耶穌時,便利用那些他自以為能提供指控根據的聖經經文;但當同一部聖經中似乎有與他用來指控的經文相矛盾之處時,他甚至假裝不知道那些經文。誠然,聖經中確實記載了耶穌的身體外貌並不美觀,但並未如塞爾蘇斯所描述的那樣「卑微」,也未明確指出他身材矮小。以賽亞書中預言他將要來臨時,經文是這樣寫的,並非具有優美的外表,也沒有卓越的美貌:「主啊,誰信我們所傳的?耶和華的膀臂向誰顯露呢?我們在他面前生長如嫩芽,像根出於乾地。他無佳形美容;我們看見他的時候,也無美貌使我們羨慕。」
塞爾蘇斯聽到了這些,因為他認為這對指控耶穌有用;但他卻完全沒有留意詩篇第四十四篇(按:即詩篇四十五篇)所說的:「大能者啊,願你腰間佩刀,大有榮耀和威嚴!憑你的真理、謙卑、公義赫然坐車前往,無不得勝。」
76. 就算他沒有讀過這段預言,或者讀過卻被那些錯誤解釋的人所誤導,認為這不是預言耶穌基督;那麼他對於福音書中記載他登上高山,在門徒面前變像,並在榮耀中顯現,摩西和以利亞也在榮耀中顯現,談論他即將在耶路撒冷完成的離世之事,又該作何解釋呢?如果先知說:「我們看見他的時候,也無美貌使我們羨慕」等等,塞爾蘇斯就承認這預言是指向耶穌的(儘管他在理解此處時是瞎眼的,看不出這是一個強有力的論證,證明那個外表看似無形貌的耶穌正是神的兒子,因為在他出生前許多年就已經預言了他的外貌將會如何);但當另一位先知說他具有優美與美貌時,他卻不願將這預言歸於基督?如果福音書清楚地表達「他無佳形美容,他的外貌卑微,被藐視,遠離世人」,那麼有人或許會說,塞爾蘇斯這些話並非出自先知,而是出自福音書;但既然福音書和使徒們都沒有宣告他沒有形狀與美貌,顯然塞爾蘇斯是被迫承認這預言在基督身上應驗了:這點抑制了他對耶穌的毀謗。
77. 他再次說:「既然神聖的靈在身體之中,他理應在體型、聲音、力量、威嚴或口才上勝過其餘的人。」他怎麼沒看見那個身體對觀看者而言,是根據各人的領受能力以及適當的需要,顯現出相應的樣子呢?對於那本性可變、可轉化,且能隨創造主旨意轉變為任何樣式,並能接受造物主所欲賦予之任何品質的物質而言,這並不令人驚奇;有時它具有那種被稱為「他無佳形美容」的品質,有時卻顯得如此榮耀、令人震驚且奇妙,以至於與耶穌一同上山、目睹了如此美貌的三位門徒都俯伏在地。然而,他會說這些以及其他關於耶穌的神蹟都是虛構的,與神話無異:這一點我們在前面已經多方駁斥過了。
然而,這段話中還有一個秘契(μυστικόν)的含義,宣告耶穌不同的形狀是指向神聖「道」(Logos)的本性,祂對大眾顯現的方式,與對那些能跟隨祂登上高山的人顯現的方式並不相同。因為對於那些還在下方、尚未準備好攀登的人來說,「道」沒有形狀,也沒有美貌;因為對這樣的人來說,祂的形狀是卑微的,且在那些被稱為「世人」的人中是受藐視的。我們可以說,哲學家的言論雖然是世人的後代,卻顯得比向大眾宣講的「神之道」更為優美,因為後者展現了「傳道的愚拙」;正因為這種顯而易見的「傳道的愚拙」,那些只看到這一點的人才會說:「我們看見他的時候,也無美貌使我們羨慕。」然而,對於那些已經獲得力量去跟隨祂,並與祂一同登上高山的人來說,祂擁有更神聖的形狀;這形狀是那些像彼得一樣,在自己心中擁有由「道」所建立之教會的人所能看見的;他們獲得了這樣的生命狀態,以至於陰間的門不能勝過他們;他們藉著「道」從死亡的門中被高舉,好在錫安女兒的門中宣告神所有的讚美;或者那些從大聲疾呼的言語中獲得誕生,且不亞於成為「雷子」的人。但塞爾蘇斯和那些「道」的仇敵,以及那些沒有誠實考察基督教教義的人,怎能明白耶穌不同形狀的意旨呢?我還要加上祂的年齡階段,以及祂在受難前和從死裡復活後所做的一切。
78. 塞爾蘇斯接著說:「此外,如果神像喜劇中的宙斯,從長眠中醒來,想要將人類從罪惡中拯救出來,為什麼你們說祂把那靈送到了地球的一個角落?祂理應以同樣的方式吹入許多身體,並將其發送到整個世界。但喜劇作家為了在劇場中引起笑聲,寫道宙斯醒來後派赫耳墨斯去雅典人和拉刻代蒙人那裡;你難道不認為自己更可笑嗎,竟主張神將祂的兒子派往猶太人那裡?」
請看塞爾蘇斯在這些話中是多麼不莊重,他以不符合哲學的方式引用喜劇詩人作為笑料,並將我們這宇宙的創造主神,與他筆下那位醒來後派遣赫耳墨斯的宙斯相提並論。我們在前面已經說過,神並非像從長眠中醒來那樣將耶穌派往人類,祂在道成肉身的經綸(οἰκονομία)中,因著合理的理由完成了這件事,且祂一直都在施恩給人類。因為人類中若有任何美善之事,都是因為神聖的「道」臨到了那些即使在短時間內也能領受這種神聖「道」之作為的靈魂。此外,耶穌顯現於一個角落也是合理的;因為既然那些已經認識一位神、閱讀祂的先知書並聽聞基督被宣講的人,理應讓那位被預言者臨到,並且是在那「道」即將從一個角落傾倒至整個世界的時刻臨到。
79. 因此,為了讓整個世界都被神的「道」所光照,並不需要到處都有許多身體,也不需要有許多與耶穌相似的靈。因為那唯一的「道」,作為公義的太陽,從猶太地升起,並從那裡將祂的光芒射向那些願意接納祂的人的靈魂,這就足夠了。如果有人渴望看見許多充滿神聖之靈的身體,並像那位唯一的基督一樣,在各處為人類的救贖服務,就請觀察那些在各處純正地教導耶穌之「道」並過著正直生活的人,他們在神聖的聖經中也被稱為「受膏者」(christoi),經文說:「不可觸摸我的受膏者,也不可惡待我的先知。」
因為正如我們聽說基督要來,卻同樣得知世上有許多敵基督者;我們同樣知道基督已經臨到,並看見世上有許多人因祂而成為「受膏者」,他們像祂一樣喜愛公義,恨惡罪惡,因此神,即基督的神,用喜樂的油膏了他們。祂雖然在同伴中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而接受了這膏油的初熟果子,或者如果可以這樣說,接受了這喜樂之油的全部膏抹;但祂的同伴們,則根據各自的領受能力,分享了祂的膏抹。因此,既然基督是教會的頭,使得基督與教會成為一個身體;那膏油從頭流下,流到亞倫的鬍鬚——這鬍鬚象徵著完全人——並流到他衣襟的邊緣。我說這些話是為了反駁塞爾蘇斯那不莊重的言論,他說:「理應以同樣的方式吹入許多身體,並將其發送到整個世界。」那位喜劇詩人為了取笑,將宙斯描繪成睡覺、醒來並派遣赫耳墨斯去希臘人那裡;但「道」深知神的本性是不會睡覺的,祂教導我們,神是根據時代的環境,並按照理性的要求來管理世上的事務。但神判斷的深奧與難以解釋,導致那些未受教導的靈魂,以及塞爾蘇斯與他們一同陷入錯誤,這並不令人驚奇。因此,將神的兒子派往有先知存在的猶太人那裡,並非可笑之事;為的是讓祂從那裡開始,在身體、能力與靈性上興起,光照那些不再願意與神隔絕的世界。
80. 此後,塞爾蘇斯似乎想稱迦勒底人為自古以來最神聖的民族,然而那種虛假的占星術卻是從他們那裡傳給人類的。塞爾蘇斯將術士(magi)也列為最神聖的民族,從他們那裡,那與他們民族同名的魔法傳到了其他民族,給使用者帶來了毀滅與死亡。至於埃及人,塞爾蘇斯先前認為他們處於錯誤之中,因為他們雖然有看似莊嚴的聖殿圍牆,但裡面除了猴子、鱷魚、山羊、毒蛇或其他動物外,什麼也沒有。但現在塞爾蘇斯卻認為埃及民族是最神聖的,且自古以來就是最神聖的;或許是因為他們自古以來就與猶太人為敵。波斯人,那些與母親結婚、與女兒結合的人,在塞爾蘇斯看來也是神聖的民族;還有印度人,儘管他先前說過他們當中有一些人吃人肉。然而,對於那些不做這些事、特別是古老的猶太人,他不僅沒有說他們是最神聖的,反而說他們即將滅亡;他像占卜者一樣斷言這一點。他顯然沒有留意神對猶太人所施加的一切關懷,以及祂過去賜給他們的聖潔律法:他沒有看見「因他們的過犯,救恩便臨到外邦人,他們的過犯是世界的財富,他們的減少是外邦人的財富,直到外邦人的數目滿足,好讓之後那塞爾蘇斯所不明白的『全以色列』得救。」
81. 我不知道他怎麼能說,那知曉萬物的神,竟然不知道將兒子派往那些邪惡、將要犯罪並將要懲罰祂兒子的人那裡。但在這裡,他似乎故意忘記了我們的教義,該教義說,神的先知藉著神聖的靈,預見並預言了耶穌基督將要受的一切。這與塞爾蘇斯所說的「神不知道祂將兒子派往邪惡且將要犯罪的人那裡,而他們將要懲罰祂」並不相符。他立刻說,這些事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預言了,這是在我們的辯護中提到的。但是,既然我們的第六卷已經有了足夠的篇幅,我們就在此處暫停,並在神的賜予下,開始第七卷;在第七卷中,他認為可以回應我們所說的,即先知們已經預言了關於耶穌的一切。
由於這些內容篇幅龐大,且需要更深入的論述,我們既不願因書卷篇幅的限制而中斷論述,也不願為了不中斷論述,而使第六卷變得過於龐大,超出適當的比例。
他(指克理索)起初認為,神差遣祂的兒子來到那些邪惡且即將犯罪、且要將祂處死的人類中間,是神所不知道的。然而,他隨後又承認,我們對這些事的辯護,是說這些事早已被預言了。但既然這第六卷的篇幅已經足夠,我們便在此結束,並在神所賜的恩典下開始第七卷,在那裡他自以為推翻了我們所說的——即關於耶穌所發生的一切,皆是藉由先知所預言的。但因為這些事繁多,若非經過詳盡的探討便無法處理,我們既不願因書卷的冗長而被迫中斷論述,也不願為了不中斷論述,而將這第六卷延長至極大的篇幅,以致超出合理的限度。
奧利根《駁克理索》第七卷
1. 虔誠的弟兄安波羅修,在前面的六卷書中,我們已盡我們所能,針對克理索對基督徒的指控進行了辯駁。我們盡可能地不遺漏任何未經審視、未經檢驗的事項,並對每一項指控都作出了我們所能及的回應。我們藉著克理索所指控的耶穌基督,呼求神,願祂作為真理,光照我們的心,並教導我們那些能粉碎謊言的事。為此,我們在向神的禱告中,引用了那句先知的經文:「求祢在祢的真理中滅絕他們」(詩篇五十三篇7節),顯然是指那些與真理對立的言論;因為這些言論必被神的真理所滅絕。願這些言論滅絕後,眾人皆能從紛擾中解脫,並說出隨後的那句:「我要甘心獻祭給祢」(詩篇五十三篇8節),向萬有的神獻上理性的、無煙的祭。
2. 克理索現在的目標,是要攻擊那些宣稱關於基督耶穌的事,皆是由猶太人的先知所預言的論點。首先,我們要檢視他的想法:他認為那些引進另一位神(非猶太人的神)的人,絕無法回應他的質疑;而我們這些持守同一位神的人,則會轉向藉由關於基督的預言來進行辯護。關於這一點,他說:「讓我們看看他們能找出什麼藉口;那些決定引進另一位神的人,將找不到任何藉口;而那些持守同一位神的人,則會再次唱起那首老調,即『理當如此』。為什麼呢?因為這些事早已被預言了。」對此我回答:他在前文針對耶穌和基督徒所說的話是如此軟弱,以至於那些引進另一位神的人——儘管這種行為是不敬虔的——也能極其輕易地回應克理索的言論。如果給軟弱者提供接受更糟教義的藉口不是荒謬的話,我們自己也會這樣做,以揭露那種「引進另一位神的人對先知問題無話可說」的說法是虛假的。但現在,為了捍衛先知的事工,來吧,讓我們在上述內容之外再補充一些。
3. 他說:「至於皮提亞(Pythia)、多多納(Dodona)、克拉魯斯(Clarius)、布蘭基代(Branchidae)、阿蒙(Ammon)以及無數其他占卜者所預言的神諭,他們視若無睹,儘管在這些神諭的引導下,似乎整個世界都遷徙並建立了殖民地。然而,對於在猶太地以他們那種方式所說的——或者未曾說過的——話語,就像如今在腓尼基和巴勒斯坦地區的人所傳的一樣,他們卻認為是奇妙且不可更易的。」我們對這些神諭要說的是:我們完全可以從亞里斯多德和逍遙學派(Peripatetics)的哲學中,收集不少論據來推翻關於皮提亞和其他神諭的說法;也可以引用伊比鳩魯及其追隨者對這些事物的看法,來證明希臘人中有一些人推翻了在整個希臘被視為神聖且令人驚嘆的預言。但即便我們承認,關於皮提亞和其他神諭的事並非人類的捏造或假託神靈,讓我們看看,對於那些熱愛真理並審視事物的人來說,是否能證明:即便承認這些占卜的存在,也不必然要承認其中有神存在,反而可能是某些邪惡的鬼魔,是敵對人類種族的靈,它們阻礙了靈魂的上升、阻礙了藉由美德的道路,以及阻礙了靈魂藉由真實的敬虔回歸於神。關於皮提亞——這似乎是所有神諭中最顯赫的一個——有記載稱,阿波羅的先知坐在卡斯塔利亞(Castalia)泉口,透過女性的私處接受靈,並在充滿之後,吐露出那些被認為是莊嚴且神聖的神諭。請透過這些觀察,看看那種靈的污穢與卑劣是否顯而易見:它進入先知的靈魂時,並非透過細微且隱蔽的孔道(那遠比女性的私處潔淨得多),而是透過那些即便是端莊的人也不願看見、提及或觸碰的地方。而且,這並非只發生一次或兩次(或許那還算勉強可以忍受),而是只要她被認為是從阿波羅那裡領受預言,就會發生。此外,將那所謂的先知帶入狂喜與瘋狂的狀態,使她完全失去自我意識,這絕非神聖之靈的工作。因為,凡被神聖之靈所充滿的人,理應比任何從神諭中學習世俗生活、利益或便利之事的人,更早獲得益處,並且在神與他同在時,變得更加洞察明晰。
4. 因此,我們從聖經中證明,猶太人的先知們被神聖之靈所光照,其程度足以對他們自身有益,並藉由那所謂聖靈對他們靈魂的觸碰,使他們的理智變得更加敏銳,靈魂變得更加光亮。此外,他們的身軀也不再阻礙那追求美德的生活,因為那被我們稱為「肉體的情慾」已經被治死了。我們確信,肉體的行為以及源於肉體情慾對神的敵意,皆被神聖之靈所治死。如果皮提亞在占卜時失去自我、不在狀態中,那麼我們該認為那種使理智與思想陷入黑暗的靈是什麼呢?難道不就是那些被許多基督徒從受苦者身上驅逐出的鬼魔嗎?這並非藉由任何奇異的魔法或藥物,而是僅僅藉由禱告和簡單的咒語,以及任何一個較為單純的人所能運用的方式。因為通常情況下,平民百姓也能做到這一點,因為基督道中的恩典展現了鬼魔的卑微與軟弱,它們不需要什麼智慧或在信仰辯證上強大的人,便能被擊敗、屈服並從人的靈魂與身體中撤離。
5. 此外,如果不僅在基督徒和猶太人中,甚至在許多其他希臘人和蠻族中,人們都相信人的靈魂在與身體分離後依然存活;並且理智也顯示,那潔淨的、未被惡的鉛塊所沉重負擔的靈魂,會飛升至那些更潔淨、更空靈的身體所在之處,拋棄了這裡沉重的身體及其污穢;而那邪惡的、被罪惡拖向地面、甚至無法呼吸的靈魂,則在這裡徘徊與翻滾——有的在墳墓旁,那裡可見到靈魂陰影般的幻象,有的則在地面上——那麼,我們該認為那些被束縛在建築物和地點中,長達數個世紀(如果可以這樣稱呼的話)的靈是什麼呢?無論是因為某種巫術,還是因為它們自身的邪惡?理智告訴我們,這些靈是邪惡的,它們利用那中性的預知能力,來欺騙人類,並將他們從神以及對神純潔的敬虔中拉開。這也顯示了它們與那些以祭祀的煙霧、血液和燔祭的氣味為食的靈是同一類,它們喜愛這些事物,並依附於此,彷彿試圖藉此維持生命;這與那些卑劣的人類並無二致,他們不願過那種更潔淨、遠離身體的生活,卻因肉體的享樂而執著於在塵世的身體中活著。如果德爾斐的阿波羅是神,正如希臘人所認為的那樣,那麼他除了選擇智者作為先知,還能選擇誰呢?或者,如果找不到這樣的人,至少也該選擇一個在智慧上有所進步的人?他怎麼會不希望男人來預言,反而希望女人呢?如果他確實想要女性,是因為他無法(或不喜愛)其他事物,只喜愛女性的私處,那麼他難道不該選擇一位處女,而不是選擇一位婦女來宣告他的旨意嗎?
6. 然而,現在這位被希臘人所崇拜的皮提亞,並沒有判定任何智者,甚至沒有判定任何值得他那所謂神聖附身(根據希臘人的說法)的男人;在女性中,他也沒有選擇處女、智者或受過哲學薰陶的人,而是選擇了一位平庸的婦女。或許,人類中的優秀者太過高尚,以至於無法被他那種附身所影響。此外,如果他是神,他本應利用預知能力作為誘餌(如果可以這樣稱呼的話),來引導人類悔改、醫治並在道德上有所成就。然而,歷史對他並無此類記載。因為即便他說蘇格拉底是所有人中最聰明的,但他隨後關於歐里庇得斯和索福克勒斯的言論——「索福克勒斯是智者,但歐里庇得斯更聰明」——卻削弱了對蘇格拉底的讚美。因此,當他宣稱悲劇作家是智者,而蘇格拉底被認為比他們更聰明時,這並不能證明他本身是值得哲學與對真理的熱愛所推崇的。或許,他稱蘇格拉底為所有人中最聰明的,並非因為哲學,而是因為他獻給他以及其他鬼魔的祭祀與香氣。那些鬼魔比起美德的行為,更傾向於回應那些向它們獻祭者的請求。因此,詩人中最傑出的荷馬,在描述這些事時,並教導我們什麼最能說服鬼魔去滿足獻祭者的願望,他引入了克律塞斯(Chryses),僅僅因為幾頂花冠、公牛與山羊的大腿肉,就獲得了他針對希臘人所求的,為了讓他們遭受瘟疫而歸還他的女兒。我記得曾讀過某位畢達哥拉斯學派的人,在論述這位詩人更深層的含義時,提到克律塞斯對阿波羅所說的話,以及阿波羅降給希臘人的瘟疫,教導我們荷馬深知存在著某些邪惡的鬼魔,它們喜愛香氣與祭祀,並以毀滅他人作為對獻祭者的報酬,只要獻祭者如此祈求。而那位多多納的統治者,在冬日裡,擁有那些不洗腳、睡在地上的先知,他拒絕了男性作為先知,而使用了多多納的女性,正如克理索本人所指出的。即便有其他類似的,如克拉魯斯、布蘭基代、阿蒙,或在世界任何地方進行占卜的人,這又如何能證明它們是神,而不是某些鬼魔呢?
7. 然而,猶太人的先知中,有的在領受預言恩賜之前就是智者;有的則是被預言所光照,使理智變得聰明。他們追隨那種難以模仿、堅定、自由,且對死亡與危險無所畏懼的生活方式,是被護理所揀選,以託付神聖之靈及其話語的人。理智教導我們,至高神的先知必須是這樣的人,與他們相比,安提西尼(Antisthenes)、克拉特斯(Crates)和第歐根尼(Diogenes)的堅毅簡直如同兒戲。為了真理和自由地責備犯罪者,他們被石頭打死、被鋸死、受試探、死於刀劍之下。他們披著綿羊皮、山羊皮,在窮乏、患難、受苦中,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中飄流,這世界本是不配的人。他們總是注視著神,注視著神那些不可見、且因非感官所見而永恆的事物。每一位先知的生平都有記載;在當下,引用摩西的生平就足夠了,因為他的預言記載在律法中;還有耶利米的生平,記載在他同名的預言書中;還有以賽亞的生平,他赤身赤腳行走了三年,超越了所有的苦修。看看但以理和他的同伴們那強健的生平,讀讀他們如何飲水,並以豆類為食,拒絕食用動物。如果你能思考更古老的事,看看諾亞的預言;以撒如何先知性地為他的兒子祝福;雅各如何對他的十二個兒子說:「你們聚集來,我要告訴你們日後必遇的事」。這些人,以及無數其他為神作先知的人,都預言了關於耶穌基督的事。因此,我們對皮提亞、多多納、克拉魯斯、布蘭基代、阿蒙以及無數其他被視為占卜者所說的話,絲毫不予理會。我們之所以讚嘆在猶太地所預言的事,是因為我們看到他們那強健、堅定且莊嚴的生平,配得上那以嶄新方式預言的神聖之靈,這與鬼魔的占卜毫無相似之處。我不知道克理索在說了「在猶太地以他們那種方式所說的話」之後,為何還要加上「或者未曾說過的」,彷彿他懷疑這些話可能根本沒說過,或者那些沒說過的話卻被記載了下來。因為他不知道時間,也不知道他們在許多年前就預言了關於基督的降臨。他又一次想要誹謗古代的先知,說他們以那種他們習慣的方式進行預言,正如他所說的,如今在腓尼基和巴勒斯坦地區的人依然如此;但他並沒有說明他指的是那些與猶太教和基督信仰無關的人,還是指那些按照先知特徵以猶太方式預言的人。無論他所說的是什麼,都已被證明是虛假的。因為那些與信仰無關的人,並沒有任何類似的……
然而,我不知道塞爾蘇斯(Celsus)在說完「那些在猶太地按著民族習俗所說的話」之後,為何又加上「或者並未說過」;他在此處表現得如同一個不信者,說這些話可能並非出自先知之口,而是後來才被寫入文獻的。他顯然對時代的邏輯一無所知,竟不知道那些預言基督降臨的先知,在事情發生前許多年,就已經預告了無數其他的事情。他又想誹謗古代先知,聲稱他們預言的方式,與如今腓尼基(Phœnices)和巴勒斯坦(Palæstini)一帶的人所慣用的方式相同。但他並未指出,他所談論的究竟是那些與猶太人和基督徒教義無關的人,還是那些其預言與猶太先知神諭具有相同特徵的人。然而,無論他所說的情況如何,這些話都已被證明是謊言。因為在猶太人中,並沒有任何與信仰無關的人做出過類似先知的事,也沒有任何在耶穌降臨之後的先知被記載下來。事實上,自從他們對神以及神藉由他們自己的先知所預言的那位行了不敬之事後,他們就已被聖靈離棄了。聖靈的記號在耶穌教導的初期顯現出來,在他被接升天後顯現得更多,隨後則逐漸減少;儘管如此,如今在少數人身上仍有聖靈的蹤跡,他們的靈魂藉由基督的教義以及與此教義相符的行為得到了潔淨。因為聖靈會逃避虛假,並遠離無知的思想。
既然塞爾蘇斯聲稱他要講述腓尼基和巴勒斯坦一帶占卜的方式,彷彿他已經聽過並完全理解了,那麼,我們也來考察這些內容。首先,他說預言有許多種類,但他並沒有解釋這些種類是什麼。他根本說不出來,只是在虛假地誇大。讓我們看看在他眼中,這些人當中最完美的預言是什麼。他說:「許多無名之輩,在任何場合,無論是在聖殿內還是聖殿外,都能輕易地做到這一點;另一些人則湧入城市或軍營,在那裡裝模作樣,彷彿在傳達神諭。」每個人都隨口說出慣用的話:「我是神,或是神的兒子,或是神聖的靈。我來了,因為世界即將毀滅,而你們這些人,因著罪惡即將滅亡。但我想要拯救你們,你們將會看見我帶著天上的權能再次降臨。凡現在敬拜我的人是有福的,至於其他人,我將把他們以及他們的城鎮和土地投入永恆的火中。那些不知道自己將面臨何種懲罰的人,將徒勞地悔改並哀哭;而那些信從我的人,我將永遠保守他們。」隨後他又說:「他們在這些威脅之後,又加上了晦澀、瘋狂且完全不明確的話語,任何有理智的人都無法從中找出意義,因為它們既模糊又毫無價值;但這卻給了任何愚人或騙子機會,隨意地將這些話語挪用來解釋任何事情。」
然而,如果他對這項指控是誠實的,他就應該以原文引述那些預言;無論是那些宣稱自己是全能神的話語,還是那些被認為是神的兒子,或是聖靈所說的話。因為這樣一來,他就能嘗試駁斥這些言論,並證明這些話語並非神所默示的,因為它們包含了對罪惡的悔改、對當時之人的責備,以及對未來的預言。正因如此,當時的人們才將這些預言記錄下來並保存,好讓後代在閱讀時,能將其視為神的話語而感到驚嘆,並不僅僅從那些責備和勸誡中,更從那些被事實證明是由聖靈所預言的預言中獲益,從而持續操練符合該教義的敬虔,並順服律法與先知。先知們將那些聽者能直接理解、對道德修正有益的事,按照神的旨意,毫無隱瞞地說了出來;至於那些更為奧秘、更具異象,且屬於超越大眾聽覺的觀點,他們則透過謎語、寓言、所謂的晦澀言詞,以及所謂的譬喻或箴言來表達;這是為了讓那些不逃避勞苦、為了美德與真理而承擔一切艱辛的人,在考察後能有所發現,並在發現後,按照理性所規定的方式去實踐。但那位高傲的塞爾蘇斯,彷彿因為無法理解先知們的這些話語而感到憤怒,便辱罵他們,說:「他們在這些威脅之後,又加上了晦澀、瘋狂且完全不明確的話語,任何有理智的人都無法從中找出意義,因為它們既模糊又毫無價值;但這卻給了任何愚人或騙子機會,隨意地將這些話語挪用來解釋任何事情。」他似乎很狡猾地說了這些話,盡其所能地想要阻止讀者去檢驗和考察預言的意義;他在這件事上的表現,與那些談論某位進入某人住處並預言未來之先知的人如出一轍:「這瘋子進來找你做什麼?」
誠然,我深信一定有比我們所能說的更為智慧的言論,能夠證明塞爾蘇斯在這些事上說謊,並證明這些預言是神所默示的。儘管如此,我們已盡己所能,在我們對以賽亞書、以西結書以及十二小先知書的註釋中,逐字解釋了塞爾蘇斯所稱的「瘋狂」與「不可解」的內容。當神在祂所定的時間,賜予我對祂話語更深的理解時,我將會把那些已經解釋過的內容中遺漏的部分,或是任何我能闡明的部分補充進去。此外,其他有智慧的人,若願意考察聖經,也能夠找到其中的真意;雖然聖經在許多地方確實是晦澀的,但絕非如塞爾蘇斯所說的「毫無價值」。更何況,任何愚人或騙子都無法隨意地將其平整化,或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挪用。唯有在基督裡真正有智慧的人,才能解開先知書中那些隱晦且曲折的言論,因為他能將屬靈的事與屬靈的事作比較,並用聖經慣用的表達方式來證實他所發現的每一件事。我們不該相信塞爾蘇斯所說的,他曾親耳聽過這類人。因為在塞爾蘇斯的時代,並沒有出現過與古代先知相似的先知;否則,那些接受並讚嘆這些預言的人,也會像記錄古代預言那樣,將後來的預言記錄下來。塞爾蘇斯的謊言顯然是完全暴露的,因為他說那些他親耳聽過的所謂先知,在被他質問時,向他承認了他們所缺乏的東西,並承認他們是在編造那些前後矛盾的話。他本應寫下他所聲稱親耳聽過之人的名字;這樣一來,若他能說出名字,有判斷力的人就能看出他所說的是真是假。
他還認為,那些藉由先知權威來為基督辯護的人,當面對關於神或褻瀆、羞恥、不潔或污穢的指控時,根本無話可說。因此,他彷彿在沒有任何辯護的情況下,自顧自地假設了無數未被承認的事。但我們必須知道,那些立志按照聖經生活的人,深知「愚昧人的知識是不可考察的言語」,並且讀過「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說明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他們不僅僅是訴諸於這些或那些預言的預告,更嘗試去化解那些看似荒謬的矛盾,並證明聖經中沒有任何褻瀆、羞恥、不潔或污穢的言語;相反,這些話語應當被那些理解聖經的人以正確的方式領受。他本應從先知書中引述那些在他看來是褻瀆、羞恥、不潔或污穢的內容,如果他真的在先知書中看到了這些。這樣一來,他的論述會更有力,也更符合他所追求的目標。然而,他並沒有引述,只是在威脅中宣稱聖經中出現了這些內容,這是在對聖經進行誹謗。因此,對於這種空洞的言詞,我們無需做出任何回應,以證明先知的話語中並不存在任何褻瀆、羞恥、不潔或污穢。
神既不會做也不會遭受最羞恥的事,也不會助長邪惡,這與塞爾蘇斯的想法相反;因為並沒有預言過這類事,儘管他聲稱有。他本應引述先知書中關於神會做或遭受最羞恥之事,或助長邪惡的經文,而不是徒勞地想要玷污他的聽眾。先知們預言了基督將要遭受的事,並說明了他為何要遭受這些事的原因;神也知道祂的基督將要遭受什麼。但塞爾蘇斯所說的那些「最污穢、最不潔」的事又是從何而來呢?他似乎想要教導人們,基督所忍受的那些事是如何地污穢與不潔,因為他說:「神吃羊肉、喝膽汁或醋,除了吃糞便之外,還有什麼?」但我們認為,神並沒有吃羊肉;即使耶穌看起來吃了,那也是因為他穿戴著肉身。至於關於膽汁和醋的預言,在「他們拿苦膽給我當食物;我渴了,他們拿醋給我喝」中,我們在前面已經說過了,塞爾蘇斯強迫我們重複這些話;因為那些圖謀真理之道的人,總是將他們自己邪惡的苦膽和他們自身轉向卑劣的醋,遞給基督和神的兒子;而他嚐了之後,卻不願意喝。
此後,他想要推翻那些因為預言而接受耶穌之事的人的信心,他說:「來吧,如果先知們預言了偉大的神——為了不說出更令人反感的話——將要服事、生病或死亡;那麼,因為這已經被預言了,神就必須死亡、服事或生病,好讓人相信他是神嗎?但先知們絕不會預言這種事,因為這是邪惡且不敬虔的。因此,不應考慮他們是否預言過,而應考慮這件事是否值得神且是美好的。對於羞恥與邪惡的事,即使所有人都瘋狂地認為這是預言,也絕不可相信。那麼,關於這一位,作為神所發生的事,怎麼會是神聖的呢?」透過這些話,塞爾蘇斯似乎在某種程度上意識到,關於耶穌的預言對於說服聽眾具有重大的意義,但他試圖用這些話來推翻這一點:「因此,不應考慮先知們是否預言過。」然而,如果他想要以正確且非謬誤的方式來反駁這些說法,他本應說:「因此,必須證明這些事並未被預言過,或者關於基督的預言在耶穌身上並未應驗」,並提出他認為的證明。這樣一來,就能看出我們所引用的預言究竟說了什麼,以及他是如何證明我們的解釋是錯誤的;這樣也能發現,他究竟是強有力地推翻了我們從先知書中為耶穌所引用的論點,還是因為想要強行扭曲真理的顯明,而被證明是無恥的。
既然他假設了一些不可能且對神不合宜的事,並說:「如果這些事是關於至高神的預言,那麼,因為這是預言,就必須相信關於神的這些事嗎?」他認為這樣就能證明,即使先知們真的預言了關於神兒子的這些事,也不可能相信這些預言,因為神不可能會去做或遭受這些事。我們必須回答,他的假設是荒謬的,因為他將那些導致相反結論的命題連結在一起;這可以這樣證明:如果至高神的真先知們說神將要服事、生病或死亡,那麼這些事就會發生在神身上,因為至高神的先知們必然是不會說謊的。但如果至高神的真先知們說了同樣的話,由於本性上不可能的事並非真理,那麼先知們所說的這些事就不會發生在神身上。當兩個命題導致彼此矛盾的結論時,根據所謂的「雙重命題」理論,這兩個命題的前提都會被推翻;在這種情況下,前提就是「先知們預言了偉大的神將要服事、生病或死亡」。因此,結論是:先知們並沒有預言偉大的神將要服事、生病或死亡。這論證的方式如下:如果第一點成立,第二點也成立;如果第一點不成立,第二點也不成立;因此,第一點不成立。
若有人說祂將要服事並將要死亡,這些事必然會發生,因為先知所預言的,關於神的事,必然會應驗,這並無任何不合乎神之處。然而,斯多亞學派(Stoici)很可能也有一種他們稱為「透過三個三段論」(διὰ τριῶν τροπικῶν)的論證方式,這不僅是因為在蓋倫(Galenus)的著作《論希波克拉底與柏拉圖的教義》(De dogmatibus Hippocratis et Platonis)第一卷(巴塞爾希臘文版第 254 頁,最後一行)中,似乎應讀作:「如今,那些透過兩個或三個三段論(τρόπων)來分析的推論是如何進行的」(雖然瓦萊修 Valesius 建議刪除「三個」一詞),而且拉爾修(Laertius)在第 7 卷第 191 節中,也提到克律西波斯(Chrysippus)有一部著作題為《論透過三個三段論》。請參閱薩拉維(Sarravius)回覆瓦萊修的書信,該信收錄於其 1654 年出版的書信集中,第 184 頁。
(95)瓦萊修在第一處刪除了否定詞,並讀作:「若是前者,則非後者」。 (98)「方式」(Τρόπον)。瓦萊修讀作「類型」(τύπον)。
因此,亦非前者。關於此題材,斯多亞學派提出了如下的例子:若你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那你就是死了。若你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那你並未死。由此得出結論:因此,你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他們如此證明這些連結句:若你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這就是你所知道的事:因此,你已經死了是確定的。再者,若你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這「你已經死了」本身就是你所知道的事。然而,死人什麼都不知道。因此,若你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顯然你並沒有死:正如我先前所說,這兩個連結句的結論都是:你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塞爾蘇斯(Celsus)的假設也存在幾乎相同的謬誤,我們在上面已經引述過。
16. 然而,我們在塞爾蘇斯的假設中所發現的,與關於耶穌的預言並不相似。因為預言並沒有說神將被釘在十字架上,而是說到那位承受死亡者:「我們看見祂,祂沒有美貌,也沒有威儀;祂的形貌卑微,被人藐視,遠離世人,是多受痛苦,常經憂患,且知道如何承擔軟弱。」你看,他們多麼明智地稱那位承受了屬人苦難的為「人」。而耶穌自己,當祂清楚知道那將要死的是「人」時,祂對那些謀害祂的人說:「如今你們卻想要殺我,我是一個將從神那裡所聽見的真理告訴你們的人。」但若在那位被理解為祂所取的人性中,有任何神聖的事物,那無疑就是神的獨生子(Μονογενής),是萬物長子(Πρωτότοκος);就是那位論到自己說:「我就是真理」;以及:「我就是生命」;以及:「我就是門」;以及:「我就是道路」;以及:「我就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生命之糧」;關於祂及其本質的論述,與關於在耶穌身上所理解的那個人性的論述,是截然不同的。因此,你不會看到任何基督徒,即使是在最單純、未受過精深學術訓練的人中,會說真理、生命、道路、從天上降下來的生命之糧,或是復活已經死了。因為那位在耶穌所顯現的人性中教導「我就是復活」的,稱祂自己就是復活。然而,我們之中也沒有人瘋狂到會說:「生命死了,復活死了。」如果我們說先知預言了神「道」(Logos)、真理、生命、復活,或是神的兒子所宣稱的任何其他事物將要死亡,那麼塞爾蘇斯的假設或許還有立足之地。
17. 因此,在這一點上,塞爾蘇斯唯一正確的地方在於:「先知們絕不會預言此事;因為這是邪惡且不虔誠的。」這除了說偉大的神將要服事或將要死亡之外,還能是什麼呢?但先知所預言的,是與神相稱的,即神聖本質的光輝與印記(ἀπαύγασμα καὶ χαρακτήρ),將與耶穌那神聖的靈魂一同降臨於此生,為要播下那使領受並耕耘祂的人與萬有的神和好的「道」,並將一切帶向終局,這「道」在祂的人性身體與靈魂中擁有神的能力。這將會發生,以至於祂的光輝不會僅僅被封閉在那一位身上,也不會被認為除了那裡之外,再沒有其他地方能發出這些光輝之光,因為祂是神「道」。因此,關於耶穌的事,就祂在神性中所被理解的作為而言,是神聖的,且與關於神的觀念並不衝突;但就祂是人而言,祂比任何人都更被那「道」本身與「智慧」本身的極致參與所裝飾,祂作為智慧且完全者,忍受了祂為了全人類,甚至為了所有理性的受造物所必須忍受的一切。而那個人性死亡,且祂的死亡不僅作為為了敬虔而死的榜樣,更作為開始並持續摧毀那佔據了整個世界的邪惡與魔鬼的開端,這並無任何荒謬之處。而祂被摧毀的標誌,就是那些因耶穌的降臨,從各處逃離佔據他們的鬼魔,並因從那奴役中得釋放,而將自己奉獻給神,並盡其所能,日復一日地追求更純潔的敬虔之人。
18. 接下來是塞爾蘇斯的話:「他們難道不會再次想到這一點嗎?如果猶太人的神之先知們預言了這一位將成為祂的兒子,那麼祂為何透過摩西立法要人致富、掌權、充滿大地、將敵人趕盡殺絕,甚至不放過任何幼童——正如摩西所見證的,祂自己在猶太人眼前所做的——並且若他們不聽從,祂還明確威脅要以對待敵人的方式對待他們:而祂的兒子,那個拿撒勒人,卻頒布了相反的律法,說富人、愛權勢者、追求智慧或榮耀者,無法進入父那裡;又說不應比烏鴉更掛慮食物與倉庫,不應比百合花更掛慮衣著;對於打他的人,應當轉過另一邊讓他打?到底是摩西還是耶穌在說謊?還是父在差遣祂時,忘記了祂對摩西的吩咐?還是祂因定罪自己的律法而後悔,並因懊悔而差遣使者傳達相反的誡命?」塞爾蘇斯這位自稱無所不知的人,在此犯了那些最無知的人常犯的錯誤;他認為在律法與先知書中,沒有比字面意義更深奧的道理。他沒有注意到,律法所應許的屬世財富,對於那些正確生活的人來說,是多麼明顯地不可能,因為眾所周知,最公義的人往往生活在極度貧困中。因此,那些因生活純潔而領受了神聖靈的先知們,披著羊皮、山羊皮,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中漂流,受窮乏、患難、苦害。因為正如詩人所說:「義人多有苦難。」如果塞爾蘇斯讀過摩西的律法,我想他會以為那對守律法者所說的「你必借給許多國民,卻不向他們借貸」,是在應許義人將會獲得如此盲目的財富,以至於因錢財眾多,義人不僅能借給猶太人,甚至能借給第二、第三,乃至許多國民。那麼,義人根據律法作為公義的報酬,究竟擁有了多少錢財,才能借給許多國民呢?而這種解釋的必然結果,就是認為義人永遠不會借貸;因為經上記著:「你卻不向他們借貸。」難道那個親眼看見摩西如此明顯地欺騙了他們(如塞爾蘇斯所認為的)的民族,會在這麼多世紀以來,一直持守那位立法者所規定的宗教嗎?因為歷史上並沒有記載有誰獲得了如此多的財富,以至於能借給許多國民。但人們被教導去聽從律法,卻像塞爾蘇斯所想的那樣,並親眼看見律法中的應許是虛假的,卻仍為律法而奮鬥,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人拿經上記錄的百姓的罪作為他們藐視律法的例子,或許是因為他們斷定律法是虛假的;對此必須回答,應當閱讀那些記載了整個百姓在行了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之後,轉向更好,並回歸律法所規定的敬虔之時的歷史。
19. 此外,如果律法應許了統治,說:「你必統治許多國民,卻沒有人能統治你」,而沒有暗示其中有任何更深奧的意義;那麼顯然,百姓會更加譴責律法中的應許。塞爾蘇斯改寫了一些詞句,暗示整個大地將透過希伯來人的後裔而充滿;這在歷史上,是在耶穌降臨之後,神(若我可以這樣說)發出憤怒,而非賜下祝福時發生的。但關於應許猶太人將趕盡殺絕他們的敵人,必須說,若有人仔細閱讀並留意其中的詞句,就會發現按字面意義來理解是不可能的。目前,從詩篇中引述一段就足夠了,其中義人被描述為說:「我每早晨要滅絕地上的惡人,好從耶和華的城中剪除一切作孽的人。」請留意說話者的詞句與心境,他是否能在敘述了每個人若願意皆可閱讀的豐功偉績之後,加上那按字面意義可能的事,即他在一天中的其他時間,而非每早晨,滅絕了地上的所有惡人,以至於一個都不留;並且從耶路撒冷剪除任何作孽的人。你可以在律法中找到許多類似的話,例如:「我們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20. 塞爾蘇斯還補充說,猶太人也被預言,若不聽從律法,將遭受與他們對待敵人時相同的懲罰。但在塞爾蘇斯補充任何內容,並使用他認為與基督教導相反的律法誡命之前,必須先談談先前所說的。我們說律法是雙重的:一種是字面的,另一種是屬靈的,正如我們之前的一些人所教導的那樣。字面的律法,與其說是由我們,不如說是由在某位先知中說話的神所說的,被稱為「不好的典章,不好的律例」;而屬靈的律法,在同一位先知那裡,被神稱為「好的典章,好的律例」。因為先知絕不會在同一處說出明顯矛盾的話。保羅也與此一致,他說「字句」(即字面意義)是叫人死;而「精意」(即屬靈意義)是叫人活。因此,在保羅那裡可以找到與先知書中看似矛盾之處相類似的內容。正如以西結說:「我賜給他們不好的典章,不好的律例,使他們不得存活」;而在另一處說:「我賜給他們好的典章,好的律例,使他們存活」;保羅在想要貶低律法的字句時說:「若那用字句刻在石頭上、屬死的職事尚且有榮光,甚至以色列人因摩西臉上的榮光,不能定睛看他的臉,這榮光原是漸漸退去的;那屬靈的職事豈不更有榮光嗎?」而在他讚賞並認可律法的地方,他稱其為屬靈的,說:「我們原曉得律法是屬靈的。」他在這裡也認可了它:「這樣看來,律法是聖潔的,誡命也是聖潔、公義、良善的。」
21. 現在,如果律法的字句應許義人財富,塞爾蘇斯跟隨那叫人死的字句,認為這是應許了盲目的財富;我們則說這是指那些使心眼明亮,並使人在各樣言語、各樣知識上富足的財富。我們以此意義勸誡今世的富人,不要自高,也不要倚靠無定的錢財,只要倚靠那厚賜百物給我們享受的永生神,要行善,在好事上富足,甘心施捨,樂意供給人。因為正如所羅門所說,真財富是人靈魂的救贖。而與此相反的貧窮則是毀滅性的,貧窮人無法承受威脅。關於財富所回答的,同樣也應適用於統治,即一個義人被說成能追趕一千,兩個能使一萬逃跑。若這些事是在財富的層面上被理解的,請看這是否與神的應許一致,即那在各樣言語、各樣知識、各樣智慧、各樣善行上富足的人,將從那關於「道」、關於智慧與知識的財富中,借給許多國民;正如保羅借給了他所到達的所有國民,從耶路撒冷直轉到伊利哩古,傳滿了基督的福音。並且因為神聖的奧秘是透過啟示向他顯明的,他的靈魂被「道」的神性所照亮,因此他不需要借貸,也不需要人來向他傳講「道」。同樣,當經上記著:「你必統治許多國民,卻沒有人能統治你」,他透過「道」的統治,使外邦人順服基督耶穌的教導,從而統治了他們,且從未在任何時刻屈服於人,因為他比他們更卓越。他也同樣充滿了大地。
22. 若現在需要解釋義人如何殺戮敵人並擁有對一切的權柄;我說,當他說:「我每早晨要滅絕地上的惡人,好從耶和華的城中剪除一切作孽的人」時,他是以寓意的方式將「地」理解為肉體,其心思是與神為敵的;而將「耶和華的城」理解為他自己的靈魂,其中有神的殿,容納了關於神正確的觀念與判斷,並被所有看見它的人所讚賞。因此,當公義之日的光輝照亮他的靈魂時,他彷彿被這些光輝所武裝與堅固,殺戮了那被稱為「地上的惡人」的肉體的一切心思,並從他靈魂中那耶和華的城中,剪除了一切作孽的思念,以及與真理為敵的意念。義人就是這樣殺戮了所有來自邪惡的敵人的活物,以至於連一個幼小且剛萌芽的邪惡都不留下。我們也這樣聽取第一百三十六篇詩篇中的話,內容如下:「巴比倫的女子啊,你這荒涼的,報復你像你待我們的,那人便為有福!拿你的嬰孩摔在磐石上的,那人便為有福!」因為巴比倫(意為混亂)的嬰孩,就是那些在靈魂中剛萌芽、剛升起,帶來混亂的思念,即來自邪惡的思念,那掌握這些思念的人,正如以「道」的堅固與強勁擊碎它們的頭,將巴比倫的嬰孩摔在磐石上,因此他是蒙福的。
神滅絕那些在隱密處作猶太人者眼中的惡,即他們的一切仇敵。同樣,那些不順從神律法與道,反而變得如同仇敵、被惡所敗壞的人,也當受那些背離神之道者所當受的報應。
神當命令人徹底地、全族地剪除惡事,這與耶穌所宣揚的並無衝突;神當在那些在隱密處作猶太人者眼前,施行對仇敵及一切出於惡之事的滅絕。對於那些不順從神律法與道,變得如同仇敵、被惡所敗壞的人,這就是他們所當受的報應,正如那些背離神之道者所當受的一樣。
23. 由此顯然可見,拿撒勒人耶穌這人,並未制定與關於財富及那些因愛財而迷失者之教導相違背的律法。當祂說「財主進神的國是難的」時,無論你是將「財主」簡單地理解為那些被財富所困擾、如同被荊棘阻礙而無法結出「道」之果實的人,還是理解為在虛假教義中富有的人(正如箴言所記:「公義的窮人勝過說謊的富人」),這都是合理的。耶穌說:「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又說:「外邦人有君王為主治理他們」;又說:「那掌權管轄他們的稱為恩主」。凱爾蘇斯(Celsus)或許正是從這些話中得出耶穌禁止人貪求權力的結論,但這並不應被視為與「你必治理多國,卻不被治理」相衝突,特別是考慮到我們對這些話語所作的解釋。
此後,凱爾蘇斯又提到智慧,認為耶穌的教導是阻止智慧人親近父。我們當對他說:你指的是哪種智慧人?若是指那些自以為擁有這世界智慧的人——這智慧在神面前是愚拙的——我們也會說,這樣的智慧人無法親近父。但若有人將基督理解為智慧,因為基督是神的能力、神的智慧,我們不僅說這樣的智慧人能親近父,更說那藉著聖靈、蒙賜「智慧的言語」這一恩賜的人,遠勝過那些缺乏此恩賜的人。
24. 我們也主張,不僅耶穌的教導,就連舊約聖經也禁止人追求世人的榮耀。因此,先知中有一位在為自己祈求時,若他犯了罪,便將世俗的榮耀視為極大的災禍。他這樣說:「耶和華我的神啊,我若行了這事,若我手中有罪孽,若我以惡報那與我為敵的人,我願從仇敵中空手跌倒!願仇敵追趕我的靈魂,將其捉住,將我的生命踐踏在地上,使我的榮耀歸於塵土!」此外,那「不要為吃什麼、喝什麼憂慮。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也不種,也不收……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牠。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嗎?何必為衣裳憂慮呢?你們細想野地裡的百合花……」以及隨後的話,也與律法中的祝福並不衝突。律法教導義人吃得飽足,正如所羅門所言:「義人吃得飽足,惡人的心卻缺乏。」我們必須明白,律法中的祝福所指的乃是靈魂的糧食,這糧食並非由那由兩部分組成的「人」所飽足,而是單由靈魂所飽足。福音的話語或許包含更深奧的含義,但也許也可以簡單地理解為:靈魂不應為食物和衣裳而驚惶,而應操練簡樸,確信只要人只關心必要的事,神必會護理。
25. 此外,凱爾蘇斯引用福音書中關於「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的教導,卻沒有引用律法中看似與福音話語衝突的部分。我們回答說,我們知道古人曾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也讀過「我告訴你們,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但由於凱爾蘇斯顯然是從那些將福音的神與律法的神分開的人那裡聽到了這些,並以此來質疑律法的神,我們必須對他的論點說:聖經也知道這古老的教導。在耶利米哀歌中寫道:「人在幼年負軛,這原是好的。他當獨坐無言,因為這是耶和華加在他身上的。他當由人打他的臉,受盡凌辱。」因此,福音的神與律法的神並無衝突,即便是在關於打臉這件事上也是如此。摩西與耶穌並未互相說謊,差遣耶穌的父也並未忘記祂曾吩咐摩西的事,祂更沒有因後悔而譴責自己的律法,並差遣使者去傳講相反的教導。
26. 若要簡短地談論猶太人先前按摩西所行的生活方式,與基督徒現在按耶穌教導所追求的生活方式之間的差異,我們會說:按字面理解的摩西律法,並不適合那些被呼召進入信仰且受羅馬統治的列國;同樣,若假設古代猶太人順從福音的生活方式,他們也無法維持其國家體制的完整。因為基督徒無法按摩西律法去殺戮仇敵,或用火焚燒、用石頭打死那些違背律法的人,即便他們被判定應受這些刑罰;因為即便是猶太人,現在若想按律法所規定的去執行這些事,也是做不到的。再者,如果你從當時擁有自己國家體制與領土的猶太人身上,剝奪了他們攻擊仇敵、為祖國爭戰,或以任何方式懲罰姦淫者、殺人者或犯類似罪行者的權利,那麼除了他們會突然被徹底滅絕之外,別無他路,因為仇敵會攻擊這個被自身律法削弱、被禁止防禦仇敵的民族。
那曾賜下律法、如今賜下耶穌基督福音的護理(Providentia),因不願猶太人的國家體制繼續存在,便摧毀了他們的城市、聖殿,以及在聖殿中藉由祭祀與所記載的敬拜來事奉神的方式。正如祂不願那些事繼續存在而將其廢除一樣,祂也使基督徒的群體日益增長,如今更賜予他們公開傳道的自由;儘管有無數的阻礙曾試圖阻止耶穌的教導傳遍天下。但因為神旨意要讓列國藉著耶穌基督的教導得益處,一切反對基督徒的人類計謀都被摧毀了;君王、列國的首領以及各地的民眾越是壓迫他們,他們的數目就越多,且越發強盛。
27. 此後,凱爾蘇斯將許多我們並未說過的話,當作我們關於神所說的話來陳述,聲稱我們認為神在本性上是肉體,且具有人的形體,並試圖反駁這些我們從未提出的觀點。反駁這些內容或引用其反駁都是多餘的。因為如果我們教導他所歸咎於我們的關於神的觀點,而他進行反對,我們就有必要引用他的話,建立我們的立場,並化解他的反對。但如果他所反對的內容,要麼是他從未聽過,要麼(即便假設他聽過)是從那些無知、單純、根本不理解聖經意涵的人那裡聽來的,我們就不必為這些不必要的事而憂慮。因為聖經清楚地見證神是無體的。因此,「從來沒有人看見神」;且「祂是那不能看見之神的像,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這彷彿是在說祂是無體的。但我們在前面已經討論過關於神的一些事,即我們如何理解「神是個靈,所以拜祂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祂」。
28. 在他關於神的辯論之後,他誹謗我們,詢問我們將往何處去,有什麼盼望。他彷彿我們已經回答了一樣,引述我們的話說:「往另一塊比這塊更好的地去。」他對此說:「古代那些神聖的人曾提到為有福的靈魂所預備的幸福生活。有些人稱之為『真福島』,有些人稱之為『極樂園』,因在那裡生活的人已脫離了此世的苦難。正如荷馬所說:『但神明將把你送到極樂園與地極……那裡生活最為安逸。』柏拉圖也認為靈魂是不朽的,並明確地稱靈魂所去的地方為『地』。他說:『這空間極大,我們這些從法西斯(Phasis)到海克力斯之柱(Columns of Hercules)的人,不過居住在其中極小的一部分,就像螞蟻或青蛙圍繞著池塘居住一樣。還有許多人在許多類似的地方居住。因為地球周圍有許多形狀與大小各異的窪地,水、雲霧與空氣都匯聚於此。但那純淨的地,位於純淨的天上。』」因此,凱爾蘇斯認為我們關於那塊比此地更好、遠勝於此地的「另一塊地」的說法,是從他認為神聖的古代人那裡借來的,特別是從在《斐多篇》(Phædo)中探討那位於純淨天上的純淨之地的柏拉圖那裡借來的。顯然,他沒有注意到,比希臘文字更古老的摩西,曾引導神應許那聖潔、美好、寬闊、流奶與蜜之地給那些按祂律法生活的人;這並非像有些人所想的那樣,是指那被視為下界的、位於亞當因違背命令而受咒詛的土地上的猶太地。因為「地必因你的緣故受咒詛;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吃的」,這是指整個地球;每一個在亞當裡死亡的人,都終身在勞苦中吃這地的出產。因為這整塊地都受了咒詛,長出荊棘和蒺藜,給所有在亞當裡被逐出樂園的人,且每個人都「汗流滿面才得糊口」,直到歸回所出的地。關於這一點,有許多話可以說,足以闡明這些話語的含義;但在這裡,我們僅以這幾點為足,以消除那些認為神應許給義人的「美好之地」是指猶太地之人的所有疑慮。
29. 因此,如果這整塊地都在亞當及其在亞當裡死亡之人的作為下受了咒詛,顯然它的一切部分,包括猶太地在內,都分擔了這咒詛;因此,「進入那美好寬闊、流奶與蜜之地」的應許,不能適用於猶太地;儘管猶太地與耶路撒冷被證明是那位於純淨天上、有天上的耶路撒冷所在的「美好寬闊之地」的象徵與影兒。使徒在談論這事時,說他已與基督一同復活,尋求上面的事,並發現了與任何猶太神話無關的意義,他說:「你們乃是來到錫安山,永生神的城邑,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那裡有千萬的天使,有名錄在天上諸長子之會。」為了讓人相信我們關於摩西所說的「美好寬闊之地」的論述並非違背神聖靈的旨意,請留意所有的先知,他們教導那些從耶路撒冷迷失並跌倒的人將要回歸,並被安置在那個被稱為神之地與城的地方,正如那位說「祂的居所是在聖潔的平安中」者所言;又說:「耶和華本為大,在我們神的城中,在祂的聖山上,是極該受讚美的,為全地所喜悅。」目前,引用詩篇第三十七篇關於義人之地的經文就足夠了:「但等候耶和華的必承受地土」;過後不久:「謙卑人必承受地土,以豐盛的平安為樂」;再過後:「蒙祂賜福的必承受地土」;又說:「義人必承受地土,永居其上。」現在請看,如果讀者能理解同一詩篇中這些話的含義,這詩篇是否清楚地指出了那位於純淨天上的純淨之地:「當等候耶和華,遵守祂的道,祂就必高舉你,使你承受地土。」
30. 此外,柏拉圖關於此處被視為珍貴的寶石,其光輝據說源自那更美好之地的寶石的說法,在我看來,似乎也是從以賽亞書中關於神之城的描述中引用的。那裡寫道:「我要用紅寶石造你的城牆,用晶瑩的寶石造你的門,用寶石造你的四圍」;又說:「我要立你的根基為藍寶石。」那些對這位哲學家的觀點有更深刻理解的人,會以寓意的方式解釋柏拉圖的這個神話;而那些與先知有親屬關係、在神聖中生活,並將全部時間用於考察聖經的人,若能找到因生活純潔與對神聖事物之熱愛而合適的聽眾,也會闡明我們推測柏拉圖所引用的那些預言。我們的目的在於證明,我們關於聖地的信仰並非學自希臘人或柏拉圖;而那些比最古老的摩西及大多數先知更晚的人,要麼是誤解了關於這些事隱晦的暗示,要麼是讀了聖經後進行了錯誤的模仿,才說出了關於那更美好之地的言論。哈該書清楚地將「旱地」與「地」區分開來,稱我們所在之處為旱地。他這樣說:「再過片時,我必再一次震動天地、旱地與海。」
31. 正如他自己將柏拉圖在《斐多篇》中神話的解釋留待以後,說道:「透過這些話所表達的,並非人人都能輕易察覺:除非有人能領會他所說的,我們因軟弱與遲鈍,無法穿透到空氣的極處;而自然若能承受那種觀照,便能認識那真實的天與真實的光。」同樣,我們也不認為現在是解釋聖地、美好之地以及其中神之城的時候;我們將在解釋先知書時再談論它:特別是考慮到我們已經在詩篇第四十五篇與第四十六篇的註釋中,盡力論述了關於神之城的事。此外,摩西與先知們那些最古老的著作教導說,所有真實的事物,其名稱與此處人們所通用的名稱相同,例如「光」。
同樣地,我們對於聖潔與美善之地的相關事宜,以及其中神的城,並不認為那是屬於現世的事務,因此我們將其留待對先知書的註釋中再作闡述;我們已在對第四十五篇與第四十七篇詩篇的註釋中,就我們能力所及,對神的城作了部分的解說。
最古老的摩西與先知的話語,皆知曉一切真實的事物,其名稱與此世較為普遍的事物相同;例如:真實的光、不同於穹蒼的另一個天、以及不同於感官所見之太陽的公義日頭。簡言之,為了與感官事物(其中並無真實者)作區別,經文說:「神,祂的作為是真實的」;將「神的作為」與「祂手所作的工」區分開來,後者被視為較次要的。因此,神藉著以賽亞責備某些人說:「他們不看耶和華的作為,也不留心祂手所作的工。」關於這一點就說到這裡。
既然關於復活的教義深奧難解,且比其他任何教義都更需要一位智慧人,甚至是在智慧上成熟的人,才能彰顯其對神而言是何等尊貴、何等崇高;因為我們從中學習到,靈魂在聖經所稱的這「帳棚」中有其存在的道理,義人在其中因受重壓而嘆息,並非想要脫下它,而是想要穿上那更美的。克理索(Celsus)因不明白這一點,且只從那些無法用任何論證來闡明此事的無知之徒那裡聽說,便對此嗤之以鼻。除了我們以上所說的之外,對於這個論題,只需指出這一點:我們所傳講的復活,並非如克理索所想的那樣,是出於對靈魂轉世(μετενσωματώσεως)的誤解;而是因為我們知道,靈魂就其本性而言是無形體且不可見的,當它處於任何形體空間時,都需要一個與該空間本性相適應的身體。這身體有時是它所穿戴的,在脫去先前那已不再需要的身體後,又穿上另一件身體;有時則是穿上它先前所擁有的,但為了進入更純淨、更屬靈、更屬天的空間,它需要一件更優越的衣裳。正如靈魂在進入此世出生時,脫去了在母腹中對其有用處的胞衣,但在脫去之前,它已穿上了在地上生活所必需的身體。此外,既然存在著某種帳棚與地上的居所,聖經教導說,這地上的居所將被拆毀,而這帳棚將穿上那非人手所造、在天上的永恆居所。神的人說,這必朽壞的將穿上不朽壞的,這必朽壞的與那不朽壞的有所不同;這必死的將穿上不死的,這必死的與那不死的亦有所不同。因為智慧對「有智慧者」的關係,公義對「公義者」的關係,和平對「和平者」的關係,正如不朽壞對「不朽壞者」的關係,不死對「不死者」的關係。因此,請看聖經勸勉我們去穿上那不朽壞與不死,這就像是穿戴在身上並包圍著穿戴者的衣裳,使那穿戴者不至於朽壞或死亡。我們之所以敢於論述這些,是因為有人因不明白我們所說的「復活」究竟為何,便對此嘲笑並戲弄他所不了解的教義。
克理索認為我們是因為認識並看見了神,才宣揚關於復活的教義,於是便隨意編造,說道:「當他們從各方面被駁倒時,又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回到同一個問題:『那麼,我們如何認識並看見神呢?我們如何到祂那裡去呢?』」因此,無論是誰,都當知道,即便我們在其他用途上需要身體,以便處於形體空間中,且需要與該形體空間本性相符的身體,並因此穿上我們所說的帳棚;但我們在認識神這件事上,卻絲毫不需要身體。因為認識神者並非肉眼的視覺,而是心智(νοῦς),它照著創造者的形象被造,並藉著神的護理領受了認識神的能力。那看見神的,是純潔的心,從中不再發出惡念、兇殺、姦淫、淫亂、偷盜、假見證、褻瀆、惡眼,或其他任何悖逆之事;因此經上說:「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神。」但由於我們個人的決志不足以使心完全純潔,我們需要神來創造這樣的心;因此,那有知識的祈禱者說:「神啊,求祢為我造清潔的心。」
我們也不會像問神是否處於某個空間那樣,去問別人說:「我們如何到祂那裡去?」因為神超越一切空間,且包容萬有,沒有任何事物能包容神。因此,這條誡命「你要跟隨耶和華你的神」並非命令我們以肉身前往;先知在禱告中說「我的心緊緊跟隨祢」,也不是指肉身緊緊跟隨神。因此,克理索毀謗我們,說我們期待用肉眼看見神,用耳朵聽見祂的聲音,並用感官的雙手觸摸祂。我們知道,神聖話語中所提到的眼、耳、手,與身體的器官僅是同名而已;更奇妙的是,這指的是一種比一般人所稱呼的更神聖、更不同的感官。因為當先知說:「求祢開我的眼睛,使我看出祢律法中的奇妙」;或者說:「耶和華的命令清潔,能明亮人的眼目」;或者說:「求祢光照我的眼睛,免得我沉睡至死」;沒有人會愚蠢到認為,是用肉眼去看出神律法的奇妙,或是耶和華的命令能使肉眼明亮,或是肉眼會陷入死亡的沉睡。同樣地,當我們的救主說:「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時,即使是普通人也明白這是指更神聖的耳朵。若經上說「耶和華的話臨到先知耶利米」或其他人,或是「律法在摩西手中」,或是「我用我的手尋求神,並沒有被欺騙」;沒有人會如此無知,而不明白這些手是比喻性的稱呼,約翰也提到:「我們的手摸過生命之道。」如果你想從聖經中了解那更優越、非肉體的感官,請聽所羅門在箴言中所說的:「你必尋得神聖的感官。」
因此,當我們這樣尋求神時,並不需要去克理索所指引的地方,如特羅福尼烏斯(Trophonius)、安菲阿拉烏斯(Amphiaraus)或莫普蘇斯(Mopsus)的神殿,他稱在那裡能看見人形的神,且是真實顯現的。我們知道那些是魔鬼,以祭物的脂油、血與煙氣為食,並因此被禁錮在他們因自己的慾望所建造的監牢中;希臘人認為這些是神聖的殿宇,但我們知道這些是欺騙人的魔鬼的居所。隨後,克理索惡意地談到他所說的那些人形神,說人不會只看見他們一次,像那個欺騙他們的人一樣,而是他們會永遠與願意的人交往。克理索似乎藉此將耶穌視為一種幻影,認為祂在死後復活顯現給門徒時,只是為了讓他們看見而一閃而過。而他所稱的人形神,他認為是永遠與願意的人交往的。然而,正如他所說的,一個為了欺騙觀看者而一閃而過的幻影,在顯現之後,怎能成就如此大的事,轉化這些人的靈魂,使他們相信必須行事討神喜悅,因為他們將要受審判?一個被稱為幻影的,怎能驅逐魔鬼,並成就其他不可輕視的作為?祂並非像克理索所說的人形神那樣,僅佔據一個地方,而是遍及整個世界,以祂的神性聚集並吸引所有祂所發現傾向於良善生活的人。
在我們盡力駁斥這些之後,克理索又說:「但他們會再次問,如果不能用感官認識神,那麼如何認識神?有什麼是沒有感官就能學到的?」接著他回答說:「這不是人或靈魂的聲音,而是肉體的聲音。」然而,如果那膽怯且沉溺於肉體的一類人還能聽得進去,就讓他們聽吧:只有當你們壓制感官,用心智向上仰望,並轉離肉體的眼睛,喚醒靈魂的眼睛時,你們才能看見神。如果你們尋求這條道路的引導者,你們必須逃避那些騙子與術士,以及那些推崇偶像的人。否則,你們將成為徹底的笑柄,一方面褻瀆他人所展示的神為偶像,另一方面卻崇拜那比偶像更悲慘、甚至已不再是偶像,而是真正的死屍,並尋求與祂相似的父。首先,我們必須針對他的擬人法(prosopopoeia)作出回應,他將我們為肉身復活所作的辯護強加在我們身上。擬人法的優點在於保持所擬對象的意圖與品格;而缺點則在於將不合適的言詞強加在說話者的身上。那些在擬人法中將哲學強加給野蠻人、無知之徒、奴僕,或是從未聽過哲學論述、也不善於運用的人,同樣是應受譴責的;因為擬人者雖然學過哲學,但被擬的人卻不可能知道。同樣地,將無知之徒所說的庸俗情感強加給那些被假設為智慧且通曉神聖事物的人,也是如此。因此,荷馬在許多方面受到讚賞,因為他保持了英雄們的形象,正如他最初所設定的那樣,例如涅斯托爾、奧德修斯、狄俄墨得斯、阿伽門農、特勒馬科斯、珀涅羅珀或其他人的形象;而歐里庇得斯則被阿里斯托芬嘲笑為不合時宜,因為他經常將從阿那克薩哥拉或其他智慧人那裡學到的教義,強加給野蠻的婦女或僕人。
如果擬人法有這樣的優點與缺點,那麼克理索將基督徒從未說過的話強加給他們,豈不是理所當然地應受嘲笑嗎?因為如果他編造的是無知之徒的言論,這些人從哪裡學會區分感官與心智,以及感官事物與心智事物?他們從哪裡學會與那些否定心智實體、主張一切皆由感官所認識的斯多亞學派相似的教義,並認為一切認知都依賴於感官?如果他編造的是那些哲學家、且盡其所能勤奮考察基督之事的人的言論,他所賦予他們的言論也不一致。因為沒有一個學過神是不可見的,且存在著某些不可見的創造物(即心智事物)的人,會在為復活辯護時說:「如果不能用感官認識,如何認識神?」或「有什麼是沒有感官就能學到的?」這不僅寫在少數好學之徒所閱讀的隱秘著作中,更寫在較通俗的著作中:「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不可見之物,藉著所造之物,是可以被理解並看見的。」由此可知,雖然人在今生必須從感官與感官事物開始,進而提升到心智事物的本性,但絕不應停留在感官事物中;他們也不會說沒有感官就無法學習心智事物。他們若使用「有什麼是沒有感官就能學到的?」這句話,他們將會駁斥克理索,因為這句話並非出自人或靈魂,而是肉體的聲音。
因此,當我們說萬有的神是單純的、不可見的、無形體的,是心智或超越心智與實體的,我們絕不會說神是藉著除了那照著祂心智形象所造之物以外的任何事物來被認識的;現在,用保羅的話來說,是「藉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則是「面對面」。如果我說「面」,請不要因為這個詞而毀謗它所指的心智;而應當從「我們眾人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裡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這段經文中學習,這裡所採用的並非感官的面,而是比喻性的理解,正如我們在前面所展示的眼、耳以及所有與身體器官同名的部位一樣。因此,人(即使用身體的靈魂,被稱為內在的人,有時也被稱為靈魂)所回答的,並非克理索所寫下的,而是神的人所教導的;基督徒絕不會使用肉體的聲音,因為他已經學會治死身體的行為,並「身上常帶著耶穌的死」,以及「治死你們在地上的肢體」;他也知道這些話的含義:「我的靈不永遠住在人裡面,因為他們是肉體」;以及「屬肉體的人不能得神的喜歡」;因此他竭盡全力,使自己不再處於肉體中,而只在靈中。
讓我們看看他呼召我們去聽什麼,以便了解我們將如何認識神;他認為沒有一個基督徒能聽懂他所說的話,因為他說:「然而,如果他們還能聽得進去,就讓他們聽吧。」那麼,這位哲學家希望我們從他那裡聽到的究竟是什麼,必須加以考察。他本該教導我們,卻反而辱罵我們;他本該在論述的開端對聽眾表現出善意,卻稱那些為了不否認基督信仰、甚至不惜一言,而準備好面對各種酷刑與死亡方式的人為「膽怯的一類」。
亦是愛肉體的一類人,即那些聲稱:「我們雖然曾按著肉體認識基督,但如今不再這樣認識了」的人;他們如此輕率地將身體置於敬虔之上,以至於哲學家脫去外衣都不會比他們脫去身體更為容易。因此,他對我們說:「若你們閉上感官的眼睛,睜開理智的眼睛,轉離肉體的視線,喚醒靈魂的眼睛,唯有如此你們才能看見神。」他以為這關於雙重眼睛的論述,是從希臘人那裡學來的,且認為在我們之中並未先有這樣的哲學思考。但必須說明的是,摩西在記載創世時,將人在墮落前引入,有時是看見的,有時是不看見的;看見,是在論及女人時說:「女人見那棵樹好作食物,且悅人的眼目,是可愛的,能使人有智慧」;而不看見,不僅是在蛇對女人說,彷彿他們眼睛失明一般:「因為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你們的眼睛就開了」;而且是在說:「他們吃了,二人的眼睛就開了」。因此,他們肉體的眼睛開了,這些眼睛他們本來很好地閉著,以免被分散而妨礙他們用靈魂的眼睛觀看。至於他們先前所擁有的靈魂眼睛,那本是看見的,並以神和祂的樂園為樂,依我之見,他們因著罪而將其閉上了。因此,我們的救主也知道我們裡面有這雙重眼睛的種類,祂說:「我為審判到了這世上,叫不能看見的,可以看見;能看見的,反成了瞎子。」祂以「不能看見的」隱喻靈魂的眼睛,這些眼睛是道(Logos)使其能看見的;以「能看見的」指感官的眼睛,道(Logos)使這些眼睛變瞎,好讓靈魂能毫無分心地看見當看的事物。因此,任何真正基督徒的靈魂眼睛是睜開的,而肉體的眼睛則是閉上的;並且,隨著那更優越之眼睛的睜開,以及感官視線的閉合,每個人都能領悟並觀看那在萬有之上的神,以及祂的兒子——即道(Logos)與智慧,以及其餘的一切。
在討論了這些之後,塞爾蘇斯(Celsus)彷彿是對所有基督徒發言;然而,若他真想針對那些承認自己與耶穌的教導完全疏遠的人,那樣的言論才合適。因為奧菲派(Ophiani),正如我們在前面所說的,完全否認耶穌,或者任何與他們持有相似觀點的人,那些推崇偶像的騙子與術士,他們正是那些可憐地背誦守門者名字的人。因此,他對基督徒說:「如果你們尋找這條道路的引導者,你們必須逃避那些騙子、術士,以及推崇偶像的人。」他甚至不知道,這些人作為術士,與塞爾蘇斯一樣,同樣惡意毀謗耶穌和一切關於祂的敬虔。他將我們與他們混為一談,說:「否則,你們將會成為可笑的人,你們一方面褻瀆那些被展示為神的偶像,另一方面卻崇拜那比偶像更可憐的,甚至不再是偶像,而是真正的死人,並尋求一個與他相似的父。」顯然,他並不了解基督徒說了什麼,也不了解那些編造此類神話的人說了什麼,他以為我們也受到那些指控,這從他的話語中顯而易見:「因為那種欺騙,以及那些令人驚嘆的顧問,還有那些對著獅子、兩棲動物、驢形者,以及其他神聖守門者所說的魔咒,你們可憐地背誦他們的名字,以致於你們不幸地著了魔,並被釘在十字架上。」他並不知道,那些認為獅子形、驢形和兩棲動物是通往天國之門的守門者的人,沒有一個會為了他所認為的真理而堅持到死。但我們因著對敬虔的過度熱忱,以至於我們以各種方式承受死亡,甚至被釘在十字架上,他卻將這些歸咎於那些根本沒有經歷這些事的人;而對於我們這些為了敬虔而被釘十字架的人,他卻責難我們關於獅子形、兩棲動物以及其他神話的編造。因此,我們並非為了塞爾蘇斯而逃避關於獅子形及其他事物的論述;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接受過這類東西;但如果我們不同意米迦勒(Michael)或其他被列舉者具有這種或那種形狀,那是因為我們所追隨的耶穌教導,並從中學會了說出與他們相反的話,我們並不認同米迦勒或其他被列舉者具有那樣的形狀。
我們現在必須考慮塞爾蘇斯希望我們追隨哪些引導者,以免我們缺乏古老且神聖的人。他將我們遣送到他所謂的「受神啟示的詩人」、智者和哲學家那裡,卻沒有指名道姓。他承諾要展示引導者,卻籠統地宣稱是受神啟示的詩人、智者和哲學家。如果他列舉了每一個人的名字,我們認為有必要證明,他給我們的是在真理上瞎眼的引導者,好讓我們跌倒;或者,即使他們不是完全瞎眼,也在許多關於真理的教義上犯了錯誤。因此,無論他想讓奧菲斯(Orpheus)、巴門尼德(Parmenides)、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還是荷馬(Homer)本人,甚至是赫西俄德(Hesiod)成為受神啟示的詩人,就讓想這麼做的人去展示吧:那些使用這些引導者的人,如何能比那些因耶穌基督的教導而拋棄所有偶像與祭壇,甚至拋棄所有猶太教迷信,並透過神的道(Logos)只仰望道(Logos)之父——神的人,走得更好,並在生活中得到益處?塞爾蘇斯希望我們從中聽取許多神聖教導的智者或哲學家是誰?他們竟要我們拋棄神的僕人摩西,以及萬有的創造者之先知,那些真正受神啟示並說出無數話語的人;以及那位照亮人類、宣告敬虔之道,並且盡其所能不讓任何人錯過祂奧秘的人,祂因著超越的慈愛,將神學賜給那些較聰明、能將靈魂從世俗事物中提升的人,同時也適應了那些平庸的人、單純的婦女、僕人,以及簡而言之,那些除了耶穌之外沒有得到任何幫助的人,使他們能根據自己所能領受的關於神的教義,盡可能地過上更好的生活。
此後,他為了更有效地教導神學事物,將我們遣送到柏拉圖(Plato)那裡,並引用他在《提摩太篇》(Timaeus)中的話:「要找到這宇宙的創造者與父是困難的,而找到了之後,要向眾人述說卻是不可能的。」接著他補充說:「你們看,尋求真理的道路是如何被神聖的人所尋求的,以及柏拉圖是如何知道,所有人都不可能走這條路。」既然如此,這條路是為智者所發現的,為的是讓我們能對那不可名狀且第一位者有一種概念,透過對其他事物的組合、分析或類比來呈現祂,想要教導那原本不可言說的事物;但我會感到驚訝,如果你們能跟隨,因為你們完全被肉體束縛,看不見任何純淨的事物。柏拉圖以宏大的方式,且並非輕蔑地提出了這段話;但請看,神聖的道(Logos)是否更慈愛地將那在起初與神同在、成為肉身的道(Logos)神引入;好讓那道(Logos)能普及到所有人,而柏拉圖卻說找到它的人不可能向眾人述說。因此,就讓柏拉圖說找到這宇宙的創造者與父是困難的,暗示人類本性不可能按著神的尊貴來找到神;或者即使不是按著尊貴,至少比大多數人更進一步(如果這確實是真的,且神真的被柏拉圖或任何希臘人所找到,他們就不會崇拜、稱呼並敬拜別的神,要麼拋棄這一位,要麼將那些不該與如此偉大的神一同領受的事物一同領受);但我們宣稱,人類本性若沒有被所尋求的神所幫助,就絕不可能以任何方式尋求並純淨地找到神;神會向那些承認自己需要祂的人顯現自己,向祂認為合適被看見的人顯現,正如神本性上能被人類認識,而人類的靈魂在身處肉體時,能認識神。
此外,當柏拉圖說,找到這宇宙的創造者與父的人,不可能向眾人述說關於祂的事時,他的意思並非神在實際上是不可言說的,祂的名字也是無法稱呼的,而是說能在祂面前談論祂的人很少。接著,塞爾蘇斯彷彿忘記了自己從柏拉圖那裡引用的話,斷言神對這些人來說是不可名狀的。既然如此,他說,這是為了智者而發現的,為的是讓我們能對那不可名狀且第一位者有一種概念。但我們不僅說神是不可言說的,連祂之後的其他事物也是如此;保羅曾竭力指出這一點,他說:「我聽見了不可言說的話,是人不可說的」,他用「聽見」代替「理解」,這與「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相呼應。我們確實說,看見這宇宙的創造者與父是困難的。但祂是可以被看見的,不僅根據「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神」;而且根據那不可見之神的像所說的:「看見我的,就是看見了差我來的父。」因為在這些事上,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會說,耶穌在提到這些話時,是指祂那感官的、被人看見的肉身,即「看見我的,就是看見了差我來的父」;否則,那些喊著「釘死他,釘死他」的人,以及從彼拉多那裡獲得對祂人性權柄的人,也看見了神父;這是不合理的。而「看見我的,就是看見了差我來的父」這句話,不應按著更通俗的理解,這從對腓力所說的話中顯而易見:「腓力,我與你們同在這麼長久,你還不認識我嗎?」這話是對他要求並說「將父顯給我們看,我們就知足了」之後說的。因此,任何了解關於神的獨生子、萬物長子,即道(Logos)成為肉身,應當如何理解的人,就會明白看見那不可見之神的像的人,將會認識這宇宙的父與創造者。
塞爾蘇斯以為神可以透過對其他事物的概念進行組合來認識,就像幾何學家透過他們所謂的「組合」所做的那樣;或者透過將其從其他事物中分離出來,或者透過他們所使用的「類比」;並認為這樣至少能通往至善。但神的道(Logos)說:「除了子和子所願意啟示的,沒有人認識父」,祂宣告神是透過某種神聖的恩典被認識的,這恩典並非無神地產生在靈魂中,而是伴隨著某種神聖的啟發。因為人類本性確實可能超越了對神的認識(這也是為什麼人類對神有這麼多錯誤的原因),但因著神的良善與對人類的愛,以及那奇妙且更神聖的恩典,對神的認識得以臨到那些被神的預知所預先揀選的人,因為他們將會過上配得所認識之神的生活,並且絕不會玷污對祂的敬虔,即使面臨死亡的威脅,也不會被那些不知道什麼是敬虔、將任何事物都編造成敬虔的人所帶走,也不會被認為是最可笑的人。神,我想,當祂看到那些自以為認識神、從哲學中學會了神聖事物的人,卻傲慢地輕視他人,並像最無知的人一樣,被偶像、他們的廟宇以及那些被大肆宣揚的奧秘所引導時,祂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即基督徒中最單純的人,他們比許多哲學家生活得更謙遜、更純潔;為的是要羞辱那些智者,他們竟不以與無生命的事物交談,彷彿它們是神或神的像為恥。因為,任何有理智的人,在聽過哲學中關於神或諸神如此多、如此高深的論述後,看到人凝視偶像,並向它們獻上禱告,或者透過這些偶像的視線,從那被看見且作為象徵的事物,上升到他所想像應當上升的對象,並將其指向那被理解的對象,怎能不嘲笑呢?然而,基督徒,即使是平民,也確信宇宙的任何地方都是整體的一部分,整個宇宙就是神的殿;在任何地方禱告時,閉上感官的眼睛,喚醒靈魂的眼睛,他便超越了整個宇宙。他甚至不停留在天空的穹蒼,而是藉著理智進入了超天的領域,被神的靈所引導,彷彿身處宇宙之外,向神獻上禱告,而非為了瑣碎的事;因為他從耶穌那裡學到,不要將神所賜的任何微小的事物,即感官的事物,作為通往神之福樂的途徑。
讓我們看看他聲稱要教導我們什麼,如果我們能跟隨他們的話,在那些他說我們完全被肉體束縛的論述中;如果我們正確地生活,並按照耶穌的道(Logos)生活,聽從「你們不屬肉體,乃屬聖靈,如果神的靈住在你們裡面」這句話,我們就能克服這些。他說我們看不見任何純淨的事物,但我們這些試圖不讓惡念玷污思想,並在禱告中說:「神啊,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使我裡面重新有正直的靈」的人,是為了能以那唯一能看見神的清潔之心來觀看祂。他所說的,大致如下:
(他將禱告指向他在心中所構想的那位,並認為應當從所見之物——那僅是單純的記號——向上提升至那位元首。)但基督徒,即便是一個無知的人,也確信這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是這宇宙的一部分;當他閉上感官、豎起靈魂的眼睛,以神的殿宇超越這整個世界時,他並不停留在天空的穹頂,而是藉著思想抵達超越諸天之處,彷彿在神的靈引導下,離開了這個世界,向神獻上禱告。這禱告並非關於世俗之事,因為他已從耶穌那裡學到,不要求任何卑微的事物,即不要求任何感官之物,而只要求偉大的、真實神聖的事物,以及那些藉著身為神的道(Logos)的祂的兒子,由神所賜予,並引領人通往祂那裡之福分的事物。
45. 讓我們看看,我們是否能達到祂所說的,關於我們無論身在何處都被肉體所束縛,但若我們生活正直並順從耶穌的教導,我們便能聽見這話:「如果神的靈住在你們裡面,你們就不在肉體中,而在靈裡了。」祂在同一處又補充說,我們似乎看不見任何純淨之物,然而我們卻極力掙扎,甚至在思想上也不受惡念的侵擾;為了能以清心見神——唯有清心者才被允許觀照神——我們在禱告時說:「神啊,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使我裡面重新有正直的靈。」祂所說的這些事,性質如下:實體與生成,前者是可知的,後者是可見的。實體伴隨著真理,生成伴隨著謬誤。真理屬於知識,而另一者則屬於意見;可知之物屬於理智,可見之物屬於視覺。理智認識可知之物,眼睛認識可見之物。因此,正如在可見之物中,太陽既非眼睛也非視覺,卻是眼睛能看見的原因,是視覺能藉著它而成立的原因,是可見之物能被看見的原因,是所有感官之物能生成的原因,且太陽本身並非為了被看見而存在;同樣地,在可知之物中,那一位既非理智,也非思想,更非知識,卻使理智得以思考,使思想藉著祂而產生,使知識藉著祂而認識,並使所有可知之物、真理本身、實體本身得以存在;祂超越萬有,以某種不可言喻的能力成為可知者。這些話是說給有理智的人聽的;如果你們能領會其中一二,那便很好。若你們認為有某種來自神的靈降下以宣揚神聖之事,那麼這靈正是宣揚這些事的那一位,古人因充滿此靈而宣告了許多美好之事。若你們無法領會這些,就請保持沉默,掩蓋你們的無知,不要說那些看見的人是瞎眼的,奔跑的人是瘸腿的,因為你們自己的靈魂才是徹底瘸腿與殘缺的,僅僅活在肉體中,也就是活在死物之中。
46. 對此,我們這些致力於不排斥任何美好言論的人——即便作者是在我們的信仰之外——將會回答:我們不與他們爭辯,也不尋求推翻那些健全的觀點。因為那些以毀謗攻擊那些竭力敬拜至高之神的人,他們既不接納無知者對神的信心,也不接納聰明人那伴隨著理性、並帶著感恩向宇宙創造主獻上禱告的敬虔(這禱告是藉著那位將純粹敬虔顯明給世人的大祭司所獻上的);他們稱這些人為靈魂瘸腿與殘缺的,並斷言那些致力於說出「我們雖然在肉體中生活,卻不按著肉體爭戰;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肉體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的人,是活在死去的肉體中。我們回答說,他們應當小心,免得因毀謗那些渴望屬神的人,而使自己的靈魂變為瘸腿,使自己的內在之人變得殘缺;因為他們藉著對那些渴望正直生活之人的毀謗,從自己身上割裂了創造主植入理性本性中的溫和與穩定。然而,那些從神聖的道學到並實行「咒詛的,要為他們祝福;受逼迫的,要忍受;被毀謗的,要勸勉」的人,他們才是穩固了靈魂根基,並潔淨與裝飾整個靈魂的人。他們不僅僅是在言語上將實體與生成、可知與可見區分開來,將真理與實體連結,並以各種方式逃避那伴隨著生成的謬誤;他們正如所學到的那樣,所注視的不是那些由生成而來、因而是暫時可見的事物,而是更卓越的事物;無論你稱之為實體,還是因其為可知而稱之為不可見,或是因其本性超乎感官而稱之為看不見。耶穌的門徒雖然也關注那些由生成而來的事物,但他們將其作為階梯,以達到對可知之物本性的理解。因為「神那不可見的事,就是祂可知的事,自從造天地以來,藉著所造之物,都能看見」。然而,當他們將心從這世界的受造物提升時,並不就此停留在神那不可見的事物中;在充分操練並理解這些之後,他們努力向上,直到神的永恆大能,簡言之,直到祂的神性。他們知道,神因著對人類的愛,將真理和祂自己可知的顯明出來,不僅給那些委身於祂的人,也給某些在純正敬虔與信仰之外的人。然而,有些藉著神的護理被提升到認識如此偉大之事的人,卻行出與這知識不相稱的惡事,在不義中壓制真理;因此,在獲得了如此偉大之事的知識後,他們在神面前已無任何辯解的餘地。
47. 因此,那些獲得了塞爾蘇斯(Celsus)所提及之事物概念,並宣稱依據這些原則進行哲學思考的人,聖經見證說,他們雖然認識神,卻不當作神榮耀祂,也不感謝祂,反而思念變為虛妄,在神所顯明給他們的知識之光後,他們那無知的內心就變為黑暗了。我們確實可以看到,那些自稱為智慧的人,是如何展現出巨大愚昧的證據,當他們在學校中討論了關於神與可知之物的偉大論題後,卻將不朽之神的榮耀,變為朽壞的人、飛鳥、走獸、昆蟲的偶像樣式。因此,他們被護理所遺棄,因為他們的生活與神所顯明給他們的不相稱,他們便在內心的私慾中陷入污穢,身體在羞恥與放蕩中受辱,因為他們將神的真理變為虛謊,去敬拜事奉受造物,而不敬奉那造物主。
48. 然而,那些被他們因無知而輕視、被稱為愚昧與奴隸的人,一旦接受了耶穌的教導並將自己交託給神,他們就遠離了淫亂、污穢以及一切肉慾的羞恥,以至於像那些拒絕一切性行為的完美祭司一樣,他們中有許多人完全保持純潔,不僅僅是遠離一切結合。在雅典人中,有一位聖職者(Hierophanta),因為人們不相信他能克制自己的男性慾望,並能隨心所欲地掌控它們,他便用毒芹塗抹生殖部位,以此被認為是為了雅典人所規定的敬拜而保持純潔。但在基督徒中,我們可以看到那些不需要毒芹就能純潔地事奉神的人;他們以道(Logos)取代毒芹,將一切私慾從心中驅逐,以禱告事奉神。在那些被視為神的其他信仰中,處女極其稀少,無論她們是否受到人的看管(現在無意探討此事),她們似乎為了對神明的敬重而保持生命的純潔;但在基督徒中,他們不是為了人的尊榮、不是為了報酬與金錢、也不是為了虛名而修持完美的童貞。正如他們驗證了神並在認識中擁有祂,他們便在被驗證的心思中蒙神保守,行出當行的事,充滿了一切公義與良善。
49. 我說這些,並非為了攻擊希臘人所構想的美好事物,也不是為了指責健全的教義;而是為了表明,這些事,甚至比這些更偉大、更神聖的事,早已由神聖的人——神的先知與耶穌的使徒——說過了。那些想要更完美地修持基督信仰的人,以及那些知道「義人的口談論智慧,他的舌頭講說公平,神的律法在他心裡」的人,都在查考這些。然而,那些無論是因為缺乏學識、因為單純,還是因為缺乏引導他們走向理性敬虔的人,雖然不能清楚理解這些,但他們相信至高之神以及祂的獨生子——道與神,在他們身上也能發現莊重、正直、品格的純真,以及往往更為卓越的單純。那些自稱為智慧的人,若忽略了這些,反而與男童行那不可行的醜事,男人與男人行羞恥的事。
50. 塞爾蘇斯並沒有闡明謬誤是如何與生成結合的,也沒有解釋他想要表達什麼,以至於我們在比較他的觀點與我們的觀點時能夠理解。但先知們在暗示關於生成之物的事時,說為了罪獻上贖罪祭,並說剛出生的人並非沒有罪。他們說:「我是在罪孽裡生的,在我母親懷胎的時候就有了罪。」他們也說:「惡人一出母胎就與神疏遠」,並補充了那驚人的話:「他們從腹中就走入歧途,說謊話。」我們這裡的智慧人如此貶低所有感官之物的本性,以至於有時稱身體為虛空,正如「受造之物服在虛空之下,不是自己願意,是因那叫它如此的,但指望脫離」;有時稱之為虛空中的虛空,正如傳道者所說:「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有誰像那位說「凡事都是虛空,人活著也是虛空」的人那樣,如此抨擊人類靈魂在此世的生命呢?他並沒有懷疑靈魂在此世的生命與離開此世後的生命有何不同;他並沒有說:「誰知道這所謂的活著是否是死,而死是否是活?」而是大膽地說出真理:「我們的靈魂俯伏在塵土中」;以及「你使我歸入死亡的塵土」。這也對應了:「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這話也說過:「祂將要改變我們卑賤的身體」。那位說「你在受苦之地卑微了我們」的也是先知;他稱受苦之地為地上的場所,亞當——即人——因邪惡被逐出樂園後所來到的地方。看那說「我們如今彷彿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的人,對靈魂不同生命的洞見是何等深刻;還有:「我們住在身內,便與主相離;所以我們立了志向,要離開身體,與主同住」。看他對靈魂不同生命的觀察是何等深遠。
51. 我何必再用塞爾蘇斯的言論來反駁,以證明這些事在我們這裡早已說過,當從所引用的見證中,我們的意圖已顯而易見時?他在這些話中似乎提到:「如果你們認為有某種來自神的靈降下以宣揚神聖之事,那麼這靈正是宣揚這些事的那一位,古人因充滿此靈而宣告了許多美好之事。」但他不知道我們所精確理解的,與那些說「你的不朽之靈在萬物之中,所以神一點一點地責備那些犯錯的人」的人之間有何區別;他們在其他事中也說:「領受聖靈」,這顯示出所賜之靈的量,與「不多幾日,你們將受聖靈的洗」中所指出的不同。然而,在仔細思考這些之後,要找出那些在較長間隔中才獲得對真理的領悟與對神微小概念的人,與那些更被神充滿、總是與神同在、並時刻被神聖之靈引導的人之間有何區別,是一件困難的事。如果塞爾蘇斯曾審視並理解這一點,他就不會指責我們無知,也不會禁止我們稱那些認為藉著人的機械工藝(如雕像)就能展現敬虔的人為瞎眼。因為沒有一個用靈魂眼睛觀看的人,會以除了「時刻注視宇宙創造主,向祂獻上一切禱告,並凡事如同在神的眼目下行事(因為祂甚至洞察我們的思想)」之外的方式來敬拜神。因此,我們祈求自己能看見,並成為瞎子的嚮導,直到他們來到神的道面前,恢復那因無知而瞎眼的靈魂之眼。如果我們行出與那對門徒說「你們是世上的光」以及那教導「光照在黑暗裡」的道相稱的事,我們將成為黑暗中之人的光,教導愚昧人,教導無知者。
52. 塞爾蘇斯也不必憤怒,當我們稱那些奔向被視為神聖、卻非真正神聖之處的人為瘸腿、靈魂根基殘缺時,因為他們看不出任何工匠的作品能成為神聖的。那些按照耶穌教導敬虔的人也在奔跑,直到他們抵達賽程的終點,以堅強且真實的態度說:「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我們每一個人都在奔跑,不是無目標地奔跑;我們與邪惡搏鬥,不是打空氣,而是與那些「空中掌權者的首領,就是現今在悖逆之子心中運行的靈」搏鬥。現在,讓塞爾蘇斯說我們活在死去的身體中吧,我們這些聽過「你們若順從肉體活著,必要死;若靠著聖靈治死身體的惡行,必要活著」的人,以及聽過「我們若是靠聖靈得生,就當靠聖靈行事」的人。但願我們能以行為證明,當他說我們活在死去的身體中時,他是在說謊。
我們反駁了那些關於力量的指控後,他用這些話來詰問我們:「既然你們渴望創新,那麼去推崇那些英勇赴死、且能被賦予神聖傳說的人,對你們來說豈不是更好嗎?試想,如果赫拉克勒斯(Ἡρακλῆς)與阿斯克勒庇俄斯(Ἀσκληπιὸς)以及那些古時受尊崇的人不合你們的心意,你們還有奧爾甫斯(Ὀρφέα),他是一位公認曾受聖靈感召,且同樣死於暴力的人。但或許他已被他人先選走了。那麼阿那克薩庫(Ἀνάξαρχον)總可以吧,他被投入臼中,遭受極其殘酷的搗碎,卻極度蔑視刑罰,說道:『搗吧,搗碎阿那克薩庫的皮囊,你搗碎的並非他本人。』這聲音確實帶有某種神聖的靈。但在此之前,已有其他自然哲學家追隨他。那麼愛比克泰德(Ἐπίκτητον)呢?當他的主人扭斷他的腿時,他微笑著且毫無驚恐地說:『你會折斷它的。』當腿被折斷後,他說:『我不是說過你會折斷嗎?』你們的神在受刑時,說過什麼類似的話嗎?至於西比拉(Σίβυλλαν),你們當中有一些人引用她,若你們將她奉為神的兒子,或許還更合理些;但如今,你們竟能隨意將許多褻瀆的內容插入她的著作中,卻將那位生活極其卑劣、死狀極其悲慘的人奉為神。約拿(Ἰωνᾶς)在鯨魚腹中,或是但以理(Δανιὴλ)從猛獸口中脫險,又或是比這些更奇異的事蹟,對你們而言,難道不比他更合適嗎?」
既然他將我們引向赫拉克勒斯,就讓他為我們陳述其言論的紀錄,並為他在翁法勒(Ὁμφάλῃ)那裡所受的卑賤奴役進行辯護。讓他證明,那個以暴力和強盜手段奪取農夫的牛,並將其吞食,甚至對農夫在咒罵他進食時感到愉悅的人,是否配得神聖的敬拜;以至於直到今日,據說赫拉克勒斯的精靈(δαίμονα)在接受祭祀時,仍伴隨著咒罵。他呼籲我們重提關於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論調,儘管我們之前已談過他,但我們對那些內容已足夠了。
至於他讚美奧爾甫斯,稱他公認曾受聖靈感召且生活良善,我感到驚訝,難道克爾蘇斯(Κέλσος)不是為了與我們爭辯,並貶低耶穌,才在此刻讚美奧爾甫斯嗎?當他讀到奧爾甫斯那些關於諸神的不敬傳說時,難道他不該像厭惡荷馬的詩句那樣,厭惡這些詩作,認為它們理應從良好的城邦中被驅逐嗎?因為奧爾甫斯所寫關於那些被視為神祇的詩歌,比荷馬的還要糟糕得多。阿那克薩庫確實英勇,他對塞浦路斯的僭主阿里斯托克雷翁(Ἀριστοκρέοντι)說:「搗吧,搗碎阿那克薩庫的皮囊。」但希臘人關於阿那克薩庫所知的、值得讚嘆的事蹟僅此而已;即便如克爾蘇斯所言,若有人因美德而值得崇敬,將阿那克薩庫宣稱為神也是不合理的。他將我們引向愛比克泰德,讚美他那高貴的言論,然而,他那關於腿被折斷的言論,根本無法與耶穌那些被克爾蘇斯質疑的奇妙作為與教導相提並論;因為耶穌的教導伴隨著神聖的大能,直到今日,不僅使一些單純的人,更使許多聰明人回轉。
至於他說,在列舉了這麼多人之後:「你們的神在受刑時,說過什麼類似的話嗎?」我們會對他說,他在鞭笞與諸多凌辱下的沉默,比希臘人在困境中所說的任何話,更能彰顯其堅忍與耐心;前提是克爾蘇斯願意相信那些誠實記錄的人,他們不僅真實記載了耶穌的神蹟,也將他在受刑時的沉默列入其中。他甚至在被戲弄、被披上朱紅色外袍、頭戴荊棘冠冕、手中拿著蘆葦當作權杖時,都展現了極致的溫柔,對那些膽敢如此對待他的人,沒有說過一句卑劣或憤怒的話。因此,那位在鞭笞下因堅忍而沉默,並以溫柔承受戲弄者所加諸的一切的人,絕非如某些人所想的那樣,因卑劣而說出:「父啊,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關於這看似推辭那所謂「杯」的祈禱,我們已在其他地方詳盡地檢視並解釋過了。為了更單純地理解這句話,請看這祈禱是否伴隨著對神的敬虔,以及對那些不認為困境是出於預定,而是在時機來到時忍受非預定之事的態度。這句話:「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並非出於屈服,而是對所發生的事感到滿意,並優先選擇出於護理(Προνοίας)的困境。
隨後,他不知為何希望我們將約拿奉為神,而非耶穌;他將那位向尼尼微一座城宣告悔改的約拿,置於向全世界宣告悔改且成就更豐碩的耶穌之上。他希望我們將那位在鯨魚腹中奇蹟般地度過三天三夜的人奉為神;卻不願承認那位為了人類而死、且有神藉著眾先知為其作見證,因他在天上與地上所行的美善,配得僅次於萬有之神尊榮的耶穌。約拿是因為拒絕宣告神所命令的,才被鯨魚吞下;而耶穌是在教導了神所願意的之後,才承擔了為人類而死的命運。接著他說,比起耶穌,我們更應該敬拜那位從獅子坑中出來的但以理,因為耶穌克服了所有敵對勢力的殘暴,並賜給我們踐踏蛇與蠍子以及敵對者一切能力的權柄。隨後,在無法再舉出其他人時,他說:「或是比這些更奇異的」;這同時也是為了羞辱約拿與但以理;因為克爾蘇斯心中的靈,並不懂得讚美義人。
此後,讓我們看看他接下來的話:「他們還有這樣的教導,不可報復那侮辱你的人;如果有人打你的臉,連另一邊也轉過來給他。」這也是古老且早已說得極好的教導,只是他們記錄得比較粗糙。因為柏拉圖在與克里同(Κρίτωνι)的對話中,讓蘇格拉底說:「那麼,絕不應該行不義嗎?確實不應該。那麼,受到不義對待時,也不應以不義回報,正如許多人所認為的那樣嗎?因為絕不應該行不義。看來是不應該。那麼,克里同,應該作惡嗎,還是不應該?蘇格拉底啊,當然不應該。那麼,受到惡待時,以惡報惡,正如許多人所說的,是正義還是不正義?絕不是。因為對人作惡,與行不義沒有什麼不同。你說得對;所以,無論受到什麼對待,都不應該以不義回報,也不應該對任何人作惡。柏拉圖如是說;又說:『所以,你也要仔細考慮,你是否同意並與我持相同看法;讓我們從這裡開始商議,無論是行不義還是以不義回報,或是受到惡待時以惡報復,都是不正確的;或者你是否退縮,不同意這個原則。對我而言,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持這種看法。』」柏拉圖對此感到滿意;這在更早之前也已被神聖的人所領受。關於這些以及他們所歪曲的其他內容,這些就足夠了。若有人想進一步探究,他自會知曉。
對此,以及克爾蘇斯所散佈的一切,由於他無法直視其真理,卻聲稱這些在希臘人中也曾被提及,我們必須如此回答:如果這教義是有益的,其意圖是健康的,無論是出自希臘人柏拉圖或某位希臘賢哲,還是出自猶太人摩西或某位先知,又或是出自基督徒在耶穌的言論或其使徒的著作中,都不應因為希臘人也曾說過,就指責猶太人或基督徒所說的;特別是如果能證明猶太人的著作比希臘人的更古老。也不應認為希臘語辭藻的優美,就使得他們所表達的事物,必然優於猶太人或基督徒以更簡樸的詞彙所表達的;儘管猶太人最初的文字,即先知們所留下的著作,在希伯來語的方言與該方言中智慧的結構上,並不缺乏。如果必須證明這些教義的同一性,即便這論點看似奇特,證明其在猶太先知或基督徒的言論中表達得更好,那麼我們必須以關於食物及其烹調的例子來建構這個論點。假設有一種健康的食物,能為食用者帶來力量;但這種食物若以某種方式烹調,並以特定的調味料調製,讓那些不習慣食用此類食物的人,即那些在鄉間、茅舍中長大、貧窮且不習慣食用此類食物的人去吃,而只有富人與講究飲食的人才吃;而同樣的食物,若以另一種方式烹調,不按那些被視為高雅者所喜好的方式,而是按窮人、鄉下人與大多數人所習慣的方式烹調,讓成千上萬的人食用。如果這種烹調方式只能讓那些被視為高雅的人受益,而大多數人卻無法接觸,而另一種方式卻能讓廣大群眾生活得更健康;那麼,為了公眾的利益,我們更會讚賞哪種健康的食物呢?是那些為少數人烹調的人,還是為群眾烹調的人?即便兩者都能帶來同樣的健康與福祉,顯然,那種仁愛與社會性的考量,會指出那位照顧大多數人健康的醫生,比那位只照顧少數人的醫生更具公共利益。
如果這個例子被理解了,就必須將其轉移到理性動物的理性食糧的品質上;看看柏拉圖與希臘賢哲們,在他們說得好的地方,是否就像那些只照顧被視為高雅者,卻蔑視廣大群眾的醫生;而猶太先知與耶穌的門徒,他們對那複雜的詞彙結構,以及聖經所稱的「人的智慧」與「屬肉體的智慧」——那種隱晦的語言——說了再見,是否更像那些透過詞彙的組合,預先照顧到廣大群眾的健康,且不讓語言變得陌生,也不因語言的陌生而讓聽者感到不習慣的人。因為如果理性食糧的目的是要讓食用者變得寬容與溫和;那麼,一個能讓廣大群眾變得寬容與溫和,或至少在這些美德上有所進步的言論,難道不比那只能讓極少數、屈指可數的人變得寬容與溫和的言論,建構得更好嗎?正如一位希臘人若想以健康的教義幫助埃及人或敘利亞人,他會預先考慮學習聽者的語言,並寧願用他們所謂的「野蠻」語言,來促成埃及人與敘利亞人的改善,也不願在保持希臘語的情況下,對埃及人與敘利亞人毫無助益;同樣地,那照顧萬有的神聖本性,不僅照顧那些受過教育的人,也照顧其餘的人,祂降卑自己,遷就了聽眾群眾的無知;以便藉著他們熟悉的詞彙,吸引廣大平民前來聆聽,使他們在經歷了這次入門後,能輕易地進一步追求隱藏在聖經中更深奧的意義。事實上,即使是平民閱讀聖經,也能明顯看出其中有許多比表面所見更深奧的意義,只要我們致力於探究,並將那更深奧的意義以更顯明的方式呈現。
在探求它時,所投入的勞力與研究越多,它就越顯得珍貴。
若有人認識這些經文,即便對普通人而言,也很明顯地可以看出,對於那些將自己獻身於研讀經文的人來說,其內在的意義遠比表面所呈現的更為深奧,這會根據一個人對經文研讀的專注程度,以及對其修練的熱忱而顯明出來。
因此,已經證實了,正如塞爾蘇斯(Celsus)所言,耶穌以較為粗鄙的方式說:「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這句話比起柏拉圖在《克里托篇》(Crito)中所說的,更能激發人對生命的益處,也表達得更為透徹。柏拉圖的著作,不僅普通人無法聽懂,就連那些受過博雅教育、進入希臘著名哲學領域的人,也難以理解。此外,我們必須考慮到,關於忍耐的教導並未因言辭的卑微而受到損害;因此,塞爾蘇斯說「關於這些以及其他敗壞人的事,這些就足夠了」,純粹是毀謗。無論誰想要更多,他自己很容易就能查考出來。
現在,讓我們看看接下來的內容,他在其中說道:「讓我們停在那裡:他們無法忍受看到神殿、祭壇和偶像。因為既不是西徐亞人(Scythians),也不是利比亞的遊牧民族,也不是不崇拜任何神明的塞里斯人(Seres),也不是其他最不虔誠和野蠻的民族。」
關於波斯人也持有這種觀點,希羅多德(Herodotus)在以下文字中作了見證:「據我所知,波斯人有這樣的習俗:他們不習慣建造偶像、祭壇和神殿,甚至認為建造這些東西的人是愚蠢的。依我之見,這是因為他們不像希臘人那樣,認為神明具有人的形體。」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也曾以某種方式宣告:「他們向這些偶像祈禱,就像有人對著牆壁談話一樣,既不認識神明,也不認識英雄究竟是誰。」
那麼,有什麼比赫拉克利特的觀點更智慧的教導我們呢?他非常隱晦地暗示,如果一個人不認識神明和英雄究竟是誰,向偶像祈禱是愚蠢的。赫拉克利特是這樣說的,而那些人(基督徒)則直接藐視偶像。如果說是因為石頭、木頭、銅或金子,由某人所雕琢而成,就不可能是神,那麼這種智慧是可笑的;因為如果不是完全幼稚的人,誰會認為這些是神,而不是神明的奉獻物和偶像呢?但如果他們認為不應當有神的形象,因為神的形體是另一種樣子,正如波斯人所認為的那樣,那麼當他們說「神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其形體與祂自己相似」時,他們就在不知不覺中反駁了自己。然而,他們會承認這些是為了尊崇某些事物而設立的,無論其形體是相似還是不相似;但他們會否認那些被設立這些偶像的對象是神,並斷言它們是鬼魔,並說對於敬拜神的人而言,給予鬼魔任何敬拜是不虔誠的。
對於這些,我們必須說:如果塞爾蘇斯所說的那些無神論者,如西徐亞人、利比亞的遊牧民族、塞里斯人,以及其他最不虔誠和違法的民族,甚至波斯人,都無法忍受看到神殿、祭壇和偶像,那麼他們不忍受這些的原因,與我們不忍受這些的原因並不相同。因為必須審查那些不忍受神殿和偶像的人,究竟是基於什麼教義而如此行;這樣,如果一個人是基於健全的教義而不忍受,他就應當受到讚揚;如果基於錯誤的教義,則應當受到譴責。因為同一件事可能源於不同的教義。例如,追隨基提翁的芝諾(Zeno of Citium)的哲學家們避免通姦;那些喜愛伊比鳩魯(Epicurus)的人也避免通姦;甚至一些完全普通的人也避免通姦。但請看,這些人對於避免通姦的理由有多大的分歧:有些人是因為對於有理性的生物而言,通姦是違反社會本性且違反自然的,會玷污法律所結合的另一方的妻子,並破壞他人的家庭;而伊比鳩魯的門徒避免通姦,並非出於這個原因,而是因為他們認為快樂是終極目標,而許多事情會阻礙快樂,例如監獄、流亡、死亡,甚至在這些懲罰和危險之前,還需要觀察丈夫及其支持者的動向;因此,如果假設通姦者能夠隱瞞丈夫、其家人以及那些因這種行為而鄙視他的人,那麼伊比鳩魯學派的人為了快樂也會犯通姦罪。至於普通人,如果他有機會通姦卻不通姦,有時會發現這是因為害怕法律的懲罰,而不是因為他追求更多的快樂。因此,你看到,那看似單一的行為——避免通姦,根據避免者的意圖,並非同一件事,而是不同的;因為它或是源於健全的教義,或是源於伊比鳩魯學派或那種普通人所持有的卑劣且最不虔誠的原則。
因此,正如這單一的事物——避免通姦,看似是一件事,卻因不同的教義和意圖而顯得複雜;同樣,那些不忍受在祭壇、神殿和偶像前敬拜神性的人,無論是西徐亞人、利比亞的遊牧民族、無神論的塞里斯人,還是波斯人,他們這樣做所依據的教義,與基督徒和猶太人不忍受這種對神性的敬拜所依據的教義是不同的。他們之中沒有人是因為厭惡祭壇和偶像,是因為擔心將對神性的敬拜貶低並轉移到這種物質上;也不認為鬼魔會棲息在某些偶像和地方,透過魔法咒語被束縛在那裡,或者以其他方式佔據某些地方,在那裡貪婪地享用祭品的氣味,從而非法地獵取非法的快樂。但猶太人和基督徒是因為這句話:「當敬畏主你的神,單要事奉祂」;以及這句話:「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麼形像彷彿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以及因為這句話:「當敬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祂」;以及其他許多類似的經文,不僅厭惡神殿、祭壇和偶像,而且在必要時,為了不因任何此類違法行為而玷污對萬有之神的認知,他們準備好去死。
關於波斯人,我們在上面已經說過,他們雖然不建造神殿,卻敬拜太陽和神的作品;這對我們是被禁止的,因為我們受教導不要敬拜受造物,而要敬拜創造主;並知道受造之物將脫離敗壞的轄制,得享神兒女榮耀的自由;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神的眾子顯出來;受造之物服在虛空之下,不是自己願意,乃是因那叫他如此的,但指望脫離敗壞;因此,我們不應當在神殿中,將那些服在敗壞轄制下、服在虛空之下、且指望著更好條件的事物,當作那無所匱乏的神,或祂的兒子、一切受造物的長子來敬拜。因此,除了上面所說的,關於波斯民族厭惡祭壇和偶像,卻敬拜受造物而非創造主的事,這些就足夠了。
既然他引用了赫拉克利特的話,並解釋說這暗示了如果一個人不認識神明和英雄究竟是誰,向偶像祈禱是愚蠢的,那麼必須說,人很容易認識神、祂的獨生子,以及那些被神尊稱為「神」並分享祂神性的人,他們與所有外邦人的神(即鬼魔)是不同的;但絕不可能既認識神,又向偶像祈禱。
不僅向偶像祈禱是愚蠢的,而且隨波逐流地假裝向偶像祈禱也是愚蠢的;這正是那些追隨逍遙學派(Peripatetic)哲學的人,以及那些擁護伊比鳩魯或德謨克利特(Democritus)觀點的人所做的。因為在真正敬虔敬拜神的人的靈魂中,不應當有任何虛假的東西。我們不尊崇偶像,也是為了盡我們所能,不陷入認為偶像本身就是其他神明的觀點。因此,我們指責塞爾蘇斯和所有承認這些不是神的人,因為他們身為被視為智慧的人,卻表現出對偶像的尊崇;許多人跟隨他們,不僅因為隨波逐流而認為敬拜它們是錯誤的,而且在靈魂上陷入認為這些就是神,甚至不願聽說他們所敬拜的這些東西並不是神。塞爾蘇斯說他不認為這些是神,而是神的奉獻物;但他沒有證明這些怎麼不是人類的奉獻物,而是像他所說的那樣,是神本身的。顯然,這些是人類對於神性感到困惑而留下的奉獻物。
我們也不認為偶像具有神的形象,因為它們無法描繪那不可見且無形之神的形體。至於塞爾蘇斯認為我們在說神沒有人的形體,卻又相信神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並在神的形象中造他時,陷入了矛盾,我們必須像上面所說的那樣回答:我們說「照著神的形象」是保存在有理性的靈魂中,即那具有美德的靈魂。而塞爾蘇斯沒有看到「神的形象」與「照著神的形象」之間的區別,說我們宣稱神造人是祂自己的形象,且形體與祂相似;關於這些,上面已經說過了。
隨後,他談到基督徒說:「他們會承認這些是為了尊崇某些事物而設立的,無論其形體是相似還是不相似;但他們會否認那些被設立這些偶像的對象是神,並斷言它們是鬼魔,並說對於敬拜神的人而言,給予鬼魔任何敬拜是不虔誠的。」如果他認識鬼魔的本性,以及他們每個人所做的——無論是被那些精通此道的人所召喚,還是自願地以他所希望和能夠的方式進行活動;如果他理解了關於鬼魔的教義,這教義是深奧的且人類本性難以理解的,他就不會責備我們說,敬拜萬有之神的人不應當敬拜鬼魔。我們不僅遠離敬拜鬼魔,甚至透過禱告和聖經的教導,將他們從人類的靈魂中、從他們所棲息的地方,有時甚至從動物的身體中驅逐出去。因為鬼魔經常為了傷害這些事物而進行活動。
由於上面我們已經說了許多關於耶穌的事,現在沒有必要重複,以回應那句:「顯然,他們被證明不是敬拜神,也不是敬拜鬼魔,而是敬拜一個死人。」因此,我們暫且擱置這一點,看看塞爾蘇斯接下來說的話:「首先,我要問,為什麼不應當敬拜鬼魔?難道萬事不是都按照神的旨意在管理嗎?難道一切護理不是都來自祂嗎?難道在萬物中,無論是神的工作,還是天使、其他鬼魔或英雄的工作,這一切不都擁有來自至高神的律法嗎?難道每一個被認為有資格的人,不是都被指派去管理每一件事嗎?那麼,敬拜神的人,難道不應當公正地敬拜那位從祂那裡獲得權柄的人嗎?因為他說,一個人不可能事奉兩個主人。」請看,即使在這些話中,他掠奪了多少需要深入且隱秘的知識來審查的事物,關於萬物管理的知識。因為必須審查「萬事都按照神的旨意管理」這句話是如何說的,以及這種管理是否延伸到罪惡的事上。因為如果這種管理延伸到罪惡的事上,不僅在人類中,而且在鬼魔中,以及任何其他不具備身體而會犯罪的事物中;那麼說這話的人應當看到,說「萬事都按照神的旨意管理」是多麼荒謬;因為這句話的邏輯推論是,罪惡和所有源於邪惡的事物,都是按照神的旨意管理的;這與「在神不阻止的情況下發生」並不相同。但如果有人正確地理解「管理」一詞,並說源於邪惡的事物是被管理的,那麼顯然萬事都是按照神的旨意管理的,而每一個犯罪的人並沒有違背神的管理;關於護理也必須做出同樣的區分,並說「一切護理都來自祂」在護理是良善的時候,確實具有某種真實的意義;但如果我們籠統地說,所有發生的事都是出於護理,即使發生了壞事,那麼「一切護理都來自祂」就是虛假的;除非有人說,那些作為神護理結果的事物,是出於神的護理。他還斷言,在萬物中,無論是神的工作,還是天使、其他鬼魔或英雄的工作,這一切都擁有來自至高神的律法;這並不是真實的說法。因為那些違法的事物,在犯罪時並不遵循來自至高神的律法。而這段話顯示,不僅卑劣的人會違法,卑劣的鬼魔和卑劣的天使也會違法。
我們不僅說有卑劣的鬼魔,幾乎所有相信有鬼魔存在的人都這麼說。因此,並非萬事都擁有來自至高神的律法。因為凡是因個人的疏忽、邪惡、惡意或對良善的無知而偏離神聖律法的事物,都不擁有神的律法,而是擁有——用一個新的、聖經中常用的詞彙——罪的律法。因此,根據許多相信鬼魔存在的人的觀點,卑劣的鬼魔也不擁有來自神的律法,而是違法的;而根據我們的觀點,所有的鬼魔都是偏離了通往良善之路的,他們以前並不是鬼魔;鬼魔是那些從神那裡墮落的本性的一種。因此,敬拜神的人不應當敬拜鬼魔。關於鬼魔的事,也可以從那些召喚他們的人身上看出,他們在所謂的愛情咒語或仇恨咒語中,或在阻礙行動或其他無數類似的事情中召喚他們;這些都是那些透過咒語和魔法學會召喚並引導鬼魔去達成他們所希望之事的人所做的。因此,敬拜所有鬼魔對我們這些敬拜萬有之神的人來說是陌生的;而敬拜鬼魔就是敬拜那些被認為是神的事物;因為所有外邦人的神都是鬼魔。這一點從那些被認為比普通神殿更具效力的神殿中,那些奇特的奉獻物,以及這些偶像和神殿設立之初的情況中,也可以清楚地看出。
(98)「道」(Vox)一詞在先前的版本中缺失,現已根據朱利安抄本(codex Joliano)予以恢復。
(99)皇家抄本(Codd. Reg.)與巴塞爾抄本(Basileensis)作:因惡行或邪惡,或因對美善的無知,而從神聖的律法中墮落。然而已刊印的書籍則作:惡魔一經召喚便隨即降臨。因此,我們這些至高神祇的敬拜者,與所有惡魔的崇拜是格格不入的;而對惡魔的崇拜,則是那些將惡魔視為神祇之人的崇拜:因為「萬民的神祇皆是惡魔」。這一點從以下事實亦可顯明:在那些看似更為有效的神聖儀式中,使用了隱秘的召喚術,甚至在最初安置偶像與建造神廟時亦然。這些召喚術是由那些沉迷於魔法、致力於惡魔崇拜的人所施行的。正因如此,我們才將惡魔崇拜視為毀滅而避之唯恐不及,並宣稱希臘人在祭壇、雕像與神廟中進行的各種儀式,皆是對惡魔的崇拜。
此外,他又說:「難道不是每件事物都由從神那裡獲得權柄的人所掌管,且每個人都配得某種職分嗎?」然而,這需要更深奧的知識,才能夠釐清:惡魔是否如同城邦中的劊子手,以及那些被指派處理城邦中雖令人厭惡卻屬必要事務的人一樣,是由治理萬有的神之道(Logos)所指派的;抑或如同荒野中的強盜,推舉其中一人為首領那樣,惡魔也彷彿在地的不同區域結成團體,為自己設立了一位首領,引導他們去竊取並掠奪人的靈魂。然而,若有人想要對此進行良好的論述,以捍衛基督徒避開崇拜至高神、祂那萬物受造之長子——神之道以外的任何事物,他就必須闡明這段經文:「凡在我以先來的,都是賊,是強盜;羊卻不聽他們」;以及這段:「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以及聖經中其他類似的教導,正如這段:「看哪,我已經給你們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又勝過仇敵一切的能力,斷沒有什麼能害你們」;還有這段:「你要踹在獅子和虺蛇身上,踐踏少壯獅子和大龍」。但塞爾蘇斯(Celsus)對這些一無所知。因為如果他知道的話,就不會說:「難道在宇宙中發生的任何事,無論是出於神、天使、其他惡魔,還是英雄,這一切不都擁有至高神所規定的律法嗎?難道每件事物不是都由獲得權柄的人所掌管嗎?因此,敬拜神的人,若不敬拜那從神獲得權柄者,豈是正當的敬拜?」他隨後補充道:「因為不可能事奉多位主。」關於這一點,我們將在下一卷中進行辯論。因為這第七卷在反駁塞爾蘇斯的著作時,篇幅已經相當充足了。
奧利根《反駁塞爾蘇斯》第八卷
1. 我們已經完成了七卷的撰寫,現在想要開始第八卷。願神與祂的獨生子——道,與我們同在,使塞爾蘇斯那些被錯誤地冠以「真理之言」稱號的謊言,能得到強而有力的駁斥,並使基督宗教的真理,在材料所允許的範圍內,得到堅實的證明。我們也祈求,能以保羅那樣的心志說:「我們作基督的使者,好像神藉我們勸你們」,並作基督的使者勸人,正如神之道勸人與祂和好一樣:因為祂想要將那些在接受耶穌基督的教義之前,處於黑暗與對造物主無知中的人,與公義、真理及其他美德連結起來。我再次說,願神賜給我們剛強真實的言語,賜給我們那位在對抗邪惡的戰爭中剛強有力的大能之主。現在,我們必須轉向塞爾蘇斯接下來的論點,並對其進行回應。
2. 他先前詢問我們,為何不敬拜惡魔;針對他關於惡魔的言論,我們已根據神之道的旨意作出了回應。隨後,他引導我們回應他那試圖煽動我們敬拜惡魔的質疑,即「不可能事奉多位主」。在他看來,這句話是分裂的聲音,是那些他所謂「將自己與其餘人類隔絕並斷絕關係」之人的言論。他認為,說這話的人,盡其所能地將自己的情感投射到神身上。因此,他認為在人類事務中,事奉某人而不事奉另一人是合理的,因為這會因不同的事奉而損害另一方;同樣地,已經與某人立誓的人,也不應再與他人立誓;因為同時事奉不同的英雄與這類惡魔,在邏輯上是有害的。但對於神,他認為既不會有任何損害或憂傷,那麼像對待人類、英雄和這類惡魔那樣,去迴避多神崇拜就是荒謬的。
此外,他還說,敬拜多神的人,正是因為敬拜了屬於至高神的事物之一,才使那位神感到愉悅。他補充說,若某人未獲得神的授權,就不應接受他人的敬拜。因此,他說,敬拜所有屬於神的事物,並不會使神感到不悅,因為萬物皆屬於祂。
3. 在我們繼續討論之前,讓我們看看我們是否能合理地接受這句話:「沒有人能事奉兩個主」;隨後又說:「因為他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這句話的辯護要求我們深入探討關於神與主更深奧、隱秘的教義。因為聖經教導我們,神是「超乎萬神之上的大君」:在這裡,我們所理解的神,並非那些在萬民中受敬拜的神(因為我們知道萬民的神祇皆是惡魔);而是那些先知著作中提到的神之會眾,以及那位審判他們、並為每個人指派其職分的神。因為「神站在有權力者的會中,在諸神中行審判」。因為神是諸神的主,祂藉著兒子從日出之地到日落之處召喚了大地。我們也被命令要稱謝萬神之神;我們也學到「神不是死人的神,乃是活人的神」。這些關於此事的經文不僅限於此,還有無數其他經文可以引用。
4. 神聖的經文教導我們去探討並領悟關於「萬主之主」的類似教義。因為經文說:「稱謝萬神之神,因祂的慈愛永遠長存;稱謝萬主之主,因祂的慈愛永遠長存」;又說:「神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聖經知道有些神只是名義上的,有些則是真實存在的,無論是否有此稱號。保羅在談到存在與不存在的主時,也說了同樣的話:「雖有稱為神的,或在天,或在地,就如那許多的神,許多的主。」既然諸神之神藉著耶穌從日出與日落之處召喚祂所願的人進入祂的產業,而神的兒子——基督,作為主,藉著祂進入萬物的邊界並從萬物的邊界將人召喚到自己身邊,證明了祂超越所有掌權者,因此保羅在提到這些之後說:「然而我們只有一位神,就是父,萬物都本於祂;也只有一位主,就是耶穌基督,萬物都是藉著祂有的;我們也是藉著祂有的。」當他在這處經文看到奇妙而奧秘的真理時,補充道:「但人不都有這知識。」然而,當他說「然而我們只有一位神,就是父,萬物都本於祂;也只有一位主,就是耶穌基督,萬物都是藉著祂有的」時,這句話向我們表明,他與所有那些努力歸向諸神之神、萬主之主的人,都達到了至高神那裡。那不可分割、不分開、不分歧地藉著神的兒子——在耶穌身上所見的道與智慧——來敬拜祂的人,已經升到了至高神那裡;這兒子是唯一能將那些以言語、行為與思想的純全,竭力試圖將自己與宇宙創造主神連結起來的人,帶到神面前的人。因此,我認為這類言論,以及那些被偽裝成光明天使的「這世代的首領」所編造的類似言論,即:「隨後是分為十一個行列的諸神與惡魔軍隊。」在這些地方,他還補充了關於自己與哲學家的話:「我們與宙斯在一起,其他人則與其他惡魔在一起。」
5. 因此,既然有許多名義上或真實存在的神與主,我們便竭盡全力,不僅要超越那些在地上萬民中被當作神來敬拜的事物,還要超越聖經所提到的那些神;那些不熟悉藉由摩西與我們的救主耶穌所頒布的神之盟約的人,以及那些與藉由這些盟約所顯明的應許無分的人,對此一無所知。那不做任何惡魔所喜悅之事的人,便超越了對所有惡魔的崇拜;而那不僅看見可見之物,更看見不可見之物的人,便超越了保羅所說的那些神的份;那觀察到「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神的眾子顯出來」,不是自己願意,而是因那叫他如此的,在指望中受造之物,並看見萬物將如何從敗壞的轄制中得釋放,進入神兒女榮耀的自由,便不會分心去事奉神以外的任何事物,也不會事奉兩個主。因此,對於那些理解這些事、不願事奉多位主的人來說,這並非分裂的聲音;正因如此,他們以主耶穌基督為足,祂教導那些事奉祂的人,使他們受教後,成為配得神國度的子民,並將他們交託給神與父。他們也將自己與那些與神之國無分、與祂的盟約無關的人隔絕並斷絕關係;以便他們能像天上的公民那樣生活,進到永生神面前,進到神的城,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進到千萬的天使,進到名錄在天上諸長子之會與教會。
6. 我們之所以迴避敬拜神以外的任何事物,並非因為神會受到損害(正如人似乎會因事奉神以外的另一位而受到損害),而是為了我們自己不至於受損,使我們不至於將自己從至高神的份中分離出來,因為我們是以領受了卓越的「嗣子之靈」的生命,在天父的眾子中,不是用言語,而是用實質,在隱密處呼喊:「阿爸,父!」拉刻代蒙(Lacedaemonians)的使節,儘管波斯王的侍衛強迫他們,卻沒有跪拜,因為他們敬畏自己唯一的主——呂庫古(Lycurgus)的律法;而那些為基督作更偉大、更神聖使者的人,絕不會跪拜波斯、希臘、埃及或任何民族的君王,即使那些君王的侍衛——惡魔與魔鬼的使者——想要強迫他們這樣做,並試圖說服他們背棄那超越地上一切律法的律法。因為那些為基督作使者的人,他們的主就是基督,他們是為祂作使者,祂在起初就是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
7. 此外,既然塞爾蘇斯在談到人類的事奉之後,又說若有人想要事奉前者,卻又想事奉後者,前者就會受到損害,並補充說關於英雄與其他這類惡魔也應作如是觀,這在他看來是比他所見更深奧的論點;我們必須詢問他,他所說的英雄是什麼?他所說的這類惡魔又是什麼樣的?以至於事奉這位英雄的人,就不該事奉另一位英雄;事奉這位惡魔的人,就不該事奉另一位惡魔;彷彿前者會受到損害,正如那些事奉前者的,在事奉後者時,前者會受到損害一樣。他也應當說明,他認為英雄或這類惡魔會受到什麼樣的損害。因為他若不陷入胡言亂語的深淵並撤回自己的言論,就必須承認他既不了解英雄,也不了解惡魔的本性。至於他所說的關於人類的論點,即若有人事奉第二個人,前者就會受到損害,我們必須問:他認為若事奉某人的人也想事奉另一人,這對前者會造成什麼損害?
8. 如果他像個無知且不懂哲學的人那樣,說的是關於我們身外之財物的損害,那麼他將被證明是不了解蘇格拉底那句名言:「安尼圖斯(Anytus)與美利圖斯(Meletus)能殺我,卻不能傷害我;因為較優越者是不可能被較低劣者所傷害的。」如果他所說的損害是指因邪惡而產生的動搖或習慣,那麼顯然,既然智者不會受到任何損害,那麼事奉兩位身處不同地方的智者,就不會產生任何損害。如果這也不合理,那麼他所引用的用來指責「沒有人能事奉兩個主」的例子就是徒勞的;關於事奉宇宙之神的教義,唯有藉著那引導我們歸向神的神之子,才能確立。我們敬拜神,並非因為神有所缺乏,也不是因為我們若不敬拜祂,祂就會憂傷;而是因為我們自己從對神的敬拜中獲益,並藉著事奉至高神及其獨生子——道與智慧,而變得無憂無慮、不受情感干擾。
請看他那句「如果你敬拜宇宙中的其他事物」是多麼未經考驗;其中暗示了我們在毫無損害的情況下,將對神的敬拜簡單地歸於任何屬於神的事物。但就好像他意識到自己說得不妥,隨後又補充並修正了這句話:「在這種情況下,若未獲得神的授權,就不應接受任何人的敬拜。」讓我們詢問塞爾蘇斯關於那些被敬拜為……
或是神祇,或是精靈,或是英雄,因為你這人,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些受敬拜的權利是神所賜予的,而不是因為人類的無知與愚昧,以致迷失並偏離了那真正當受敬拜者呢?正如你不久前所說的,凱爾索斯(Celsus),哈德良(Hadrian)的男寵也受敬拜;你總不會說,這受敬拜的權利是萬有之神賜予的,好讓安提諾烏斯(Antinous)如同神一般受敬拜吧。關於其他人,我們也要說同樣的話,要求證明他們受敬拜的權利是從那超乎萬有之神所賜予的。
若你以類似的論點來反駁我們關於耶穌的事,我們將證明,祂受敬拜的權利是神所賜予的,為要使眾人尊敬子,如同尊敬父。因為在祂降生之前,所有的預言都是祂受敬拜的憑據。此外,祂所行的神蹟,並非如凱爾索斯所想的是靠巫術,而是靠著先知所預言的神性,這神蹟有來自神的見證,好讓那敬拜子(即道)的人,因著不作任何違背理性的事,能從敬拜祂的事上得益處;並且那敬拜身為真理的祂的人,能因敬拜真理而變得更好。關於敬拜智慧、公義,以及所有神聖經文所見證為神之子的事物,亦當作如是觀。
至於敬拜神之子與敬拜神及父同樣是在於健全的生活中,請看這段經文是否教導了我們:「你指著律法誇口,卻因違犯律法而羞辱神」;以及:「你們想,那踐踏神之子,將那使他成聖之約的血當作平常,又褻慢恩典之聖靈的人,該受怎樣的刑罰呢?」因為若違犯律法的人是藉著違犯律法來羞辱神,而踐踏道的人是踐踏了神之子;那麼顯然,遵守律法的人是在尊榮神,而那以神的道為裝飾並按其教導生活的人,是在敬拜神。若凱爾索斯知道誰是屬於神的人,知道唯有義人是智慧的,而誰是與神疏遠的,知道唯有那些絲毫不傾向於獲取美德的惡人才是如此,他就會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凡敬拜並尊崇所有屬於祂的人,怎會惹動那擁有萬有之神的不悅呢?」
隨後他又說:「然而,那宣稱只有一位主,並以此談論神的人,是不敬虔的,因為他分裂了神的國,並引起叛亂;彷彿存在著一個派系,且有另一個與祂敵對的勢力。」如果他能用幾何學的證明來顯示,那些被外邦人當作神來敬拜的對象確實是神,而不是那些被認為在雕像、神廟和祭壇周圍活動的卑劣精靈,那麼這些話或許還有立足之地。但我們不斷地在口頭與書面上宣揚神的國,我們祈求能領悟這國度,並成為這樣的人,好讓我們唯獨受神的統治,使神的國也成為我們的國。然而,那教導我們敬拜多神的人,若要前後一致,就應該稱之為「眾神的國」,而不是「神的國」。因此,在神那裡沒有派系,也沒有任何神與祂敵對;儘管有些人,如同巨人(Gigantes)或泰坦(Titanes),因著自身的卑劣,想要與凱爾索斯以及其他向那藉著無數見證證實耶穌、並為我們人類的救贖將自己(即道)賜給全世界的人發動戰爭的人,一同與神爭戰。
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或許有人會懷疑我們是否說了一些合理的話。他說:「如果這些人除了敬拜一位神之外,不敬拜任何其他的神,那麼他們對抗其他人或許還有強而有力的論據。但現在,他們卻過度敬拜這個最近才出現的人,卻認為自己對神沒有任何冒犯,即使他們敬拜祂的僕人。」對於這一點,我們必須回答:如果凱爾索斯理解了「我與父原為一」這句話,以及神之子在禱告中所說的「使他們合而為一,像我們合而為一」這句話,他就不會認為我們除了敬拜超乎萬有之神外,還敬拜其他對象。因為祂說:「父在我裡面,我在父裡面。」如果有人因此而擔心我們是否會倒向那些否認父與子是兩個位格(hypostases)的人,請留意這句話:「那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的」,好讓他能領悟「我與父原為一」的含義。因此,正如我們所解釋的,我們敬拜一位神,即父與子,因此我們對抗其他人的強有力論據依然成立;我們並非過度敬拜這個最近才出現、且先前不存在的人。我們信靠那說「還沒有亞伯拉罕就有了我」以及「我就是真理」的主。我們之中沒有人卑微到認為真理的本體在基督顯現的時代之前是不存在的。因此,我們敬拜真理的父與真理的子,祂們在位格上是兩個實體,但在同心、和諧與意志的同一性上是一。因此,那看見子(即神榮耀的光輝與本體的真像)的人,就是在祂(神的像)裡面看見了神。
接著,他認為從我們敬拜神及其子這一點,推論出我們也應該敬拜祂的僕人,這是理所當然的。如果他理解在神的獨生子之後,誰才是神真正的僕人,例如加百列、米迦勒,以及其餘的天使與大天使,並說這些人應當受敬拜;或許,在釐清「敬拜」一詞的含義以及敬拜者的職責後,我會根據這主題的重要性,提出我所能領悟的關於這些事物的論點。但現在,他認為那些被外邦人敬拜的精靈是神的僕人,這並不能推導出我們必須敬拜這些被道(Logos)證明為惡者與這世界之王的僕人,因為他們使人遠離神。因此,我們拒絕敬拜與服事那些其餘人類所敬拜的對象,因為他們並非僕人。因為如果我們被教導他們是超乎萬有之神的僕人,我們就不會說他們是精靈。因此,我們盡我們所能,藉著祈求與懇求來敬拜那一位神,以及祂的那一位子(即道與像),並藉著祂的獨生子將我們的禱告呈獻給萬有之神。我們首先向祂禱告,求祂作為我們罪的贖罪祭與大祭司,將我們的禱告、祭物與懇求呈獻給超乎萬有之神。這就是我們藉著那在我們裡面堅固信心的神之子,對神的信心;凱爾索斯無法證明神之子是我們任何叛亂的根源。我們敬拜父,並讚美祂的子(即道、智慧、真理、公義,以及所有我們所學到神之子所具備的屬性),同樣地,我們也敬拜那從如此之父所生的子。關於這些事,就說到這裡。
既然凱爾索斯又說:「如果你教導他們,這人不是祂的子,而是那萬有的父,唯有祂才真正當受敬拜;他們就不會再願意敬拜,除非也敬拜這人,即他們叛亂的領袖,他們稱祂為神之子,並非因為他們極其敬拜神,而是因為他們極其尊崇這人。」我們這些已經認識神之子是誰,並且知道祂是神榮耀的光輝與本體的真像、是神能力的氣息、是全能者榮耀的純淨流露、是永恆之光的明光、是神威嚴無瑕的鏡子以及祂良善之像的人,我們知道這子是從那父而生,而那父是這子的父。這教義沒有任何荒謬之處,也不會對神不敬,因為祂生出了這樣一位獨生子。沒有人能改變我們的信念,使我們認為祂不是那未受造之神與父的子。如果凱爾索斯聽到了某些不承認神之子是那創造萬有者的子的人,那是他自己的事,也是那些同意這種說法的人的事。因此,耶穌不是叛亂的領袖,而是和平的領袖,祂曾對門徒說:「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接著,因為祂知道這世界的人(而非神的人)會攻擊我們,祂補充說:「我賜給你們的,不像世人所賜的。」我們因祂而有勇氣,即使我們在世上有苦難,因為祂說:「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我們稱這一位為神之子;若要遵循凱爾索斯的措辭,我們極其敬拜神,並認識到祂的子是被父極其尊崇的。即便在信徒群體中,有些人因魯莽而接受了分歧的觀點,認為救主就是那超乎萬有之神,但我們絕非如此,我們信靠那說「父是比我大的」的主。因此,我們現在所稱的父,絕不會像凱爾索斯所誹謗的那樣,被我們置於神之子之下。
隨後凱爾索斯說:「為了證明這些觀點並非無的放矢,我將使用他們自己的話;因為在某處的《天國對話錄》中,他們說:『如果子比神強大,且人子是祂的主,那麼還有誰會是那掌管萬有之神的主呢?為什麼在井邊有許多人,卻沒有人下到井裡?為什麼你走這麼遠的路,卻如此膽怯?你錯了,因為我有勇氣與寶劍。』這難道不是他們的目的嗎?他們假設了另一位超乎天上的神,是這人的父,他們一致同意敬拜這人,好在敬拜偉大之神的幌子下,唯獨敬拜這人子,他們將祂置於首位,並宣稱祂比那掌管萬有之神更強大,且是祂的主。這就是他們『不可事奉兩個主』的教導來源,為要保持對這一位的派系。」在這裡,他又將他從某個極其晦澀的異端中摘錄出來的內容,歸咎於所有的基督徒。我說「極其晦澀」,因為儘管我們經常與異端分子交鋒,但我們並不清楚凱爾索斯是從哪種觀點摘錄這些話的;如果他確實摘錄了,而不是自己編造或作為推論加上去的。因為我們這些宣稱創造萬有與感官世界者就是神的人,清楚地承認子並非比父強大,而是次於父。我們這樣說,是信靠那說「父是比我大的」的主;我們之中沒有人愚蠢到說人子是神的主。但當我們將救主視為神之道、智慧、公義與真理時,我們說祂對所有順服於祂的事物擁有權柄,但對那掌管祂的父與神則不然。然而,既然道並不統治那些不願順服的人,且不僅在人類中,甚至在天使與所有精靈中仍有惡者存在,我們說祂尚未統治這些人,因為他們並不甘心順服祂;但在「統治」的另一種含義上,祂也統治他們,正如我們說人統治野獸,並非藉由使牠們的理性順服,而是像馴服者統治某些被馴服的獅子與牲畜一樣;儘管如此,祂仍竭盡所能,要使那些目前不順服祂的人信服,並將他們置於祂的統治之下。因此,凱爾索斯所說的,彷彿是我們教義之一的「還有誰會是那掌管萬有之神的主呢?」,對我們而言是虛假的。
接著,我想他再次混淆了事實,從另一個異端那裡借用了這些話:「為什麼在井邊有許多人,卻沒有人下到井裡?」以及:「為什麼你走這麼遠的路,卻如此膽怯?你錯了;因為我有勇氣與寶劍。」我們這些屬於唯獨以基督為名之教會的人,並不認為這些話是真實的。在說了這些之後,他似乎認為自己前後一致,但這些話與我們毫無關係。因為我們的目的不是敬拜某個我們所假設的神,而是敬拜那創造這萬有,且非感官所能見、非言語所能描述的創造主。讓那些走另一條路與其他小徑,並否認這一位,卻以新奇的捏造與僅僅是「神」的名號,將自己奉獻給另一個被視為比創造主更偉大者的人,以及那些說子比那掌管萬有之神更強大的人,去面對他們自己的後果吧。關於「不可事奉兩個主」的教導,我們已經說明了我們的看法:我們證明了耶穌與主對那些宣稱自己超越一切主,且唯獨事奉那身為神之子與道的唯一主的人來說,絕非叛亂的根源。
隨後凱爾索斯說,我們避開建立祭壇、雕像與神廟,因為……
至於我們,我們認為每一位義人的理性(ἡγεμονικόν)就是我們的祭壇,從那裡發出真實且在理智上(νοητῶς)馨香的祭品,即從純潔良心中獻上的禱告。因此,約翰在《啟示錄》中說:「香就是聖徒的祈禱」;詩人也說:「願我的禱告如香陳列在你面前。」至於適合神的雕像與奉獻,並非由工匠所造,而是由神的道(Logos)在我們裡面所塑造與琢磨的,即那些美德,它們是「一切受造物中首生者」的仿效,在祂裡面有公義、節制、剛強、智慧、虔誠以及其餘美德的典範。因此,凡順服神的道,為自己建立節制、公義、剛強、智慧、虔誠以及其餘美德的人,他們裡面就有雕像;我們深信,藉著這些雕像,我們所敬拜的是所有雕像的原型——那不可見之神的像,即獨生神。此外,那些脫去舊人及其行為,穿上新人,這新人是照著造他者的形象在知識上更新的,他們既領受了照著造物主形象的樣式,便在自己裡面造出雕像,正如那位在萬有之上的神所要求的那樣。正如在雕塑家中,有些人能奇妙地完成作品,例如菲狄亞斯(Phidias)或波利克萊托斯(Polycleitus),或是畫家宙克西斯(Zeuxis)與阿佩萊斯(Apelles);而另一些人則做得較不完美,還有些人的技術更差,總之,雕像與圖像的製作有很大的差異;同樣地,有些人製作那在萬有之上之神的雕像,做得更好且具備完美的知識,以至於菲狄亞斯所造的奧林匹亞宙斯像,與那照著造物主形象所造的雕像相比,根本無法相提並論。而在所有受造物中,那更完美且卓越的雕像,是在我們的救主裡面,祂說:「父在我裡面。」
在每一位盡其所能效法祂的義人裡面,都有那照著造物主形象的雕像,這是他們藉著以純潔的心瞻仰神,成為神的效法者所塑造的。總之,所有基督徒都試圖建立我們所說的祭壇與雕像,它們不是無生命、無知覺的,也不是那些貪婪的鬼魔所寄居的無生命之物,而是適合容納神之靈的,因為神居住在上述那些美德的雕像中,以及那照著造物主形象所造的靈魂裡,如同居住在自己的居所;基督的靈也同樣棲息在那些與祂形狀相似的人身上。神之道為了表明這一點,記載了神對義人的應許:「我要在他們中間居住,在他們中間行走;我要作他們的神,他們要作我的子民。」又論到救主說:「人若聽我的話並遵守,我與我的父都要到他那裡去,並要與他同住。」無論是誰,若將我所描述的祭壇與雕像,與塞爾蘇斯(Celsus)所說的祭壇,以及在敬拜萬有之神者的靈魂中所安置的雕像,與菲狄亞斯、波利克萊托斯及其同類者的雕像進行比較,就會清楚地知道,後者是無生命的,且會隨時間毀壞,而前者則存留在不朽的靈魂中,只要那理性的靈魂願意讓它存留在裡面。
若必須將殿宇與殿宇進行比較,以向那些接受塞爾蘇斯觀點的人證明,我們並不排斥建立適合上述雕像與祭壇的殿宇,只是不願為那一切生命的賜予者建造無生命與死亡的殿宇;那麼,願聽者明白我們是如何被教導的:我們的身體就是神的殿;若有人因淫亂或罪惡毀壞神的殿,這人作為真正的褻瀆者,將在真正的殿中被毀滅。在這種意義下,所有被稱為殿的,最卓越且不同凡響的殿,就是我們救主耶穌基督那聖潔且純淨的身體;祂知道不敬虔者可能會對祂裡面的神之殿圖謀不軌,但這些圖謀者的意志絕不會強過那建造這殿的神性,因此祂對他們說:「拆毀這殿,我三日內要把它建立起來。」祂這話是指祂身體的殿說的。此外,聖經在教導那些能以更屬神的聽覺聆聽神之話語的人關於復活的奧秘時,說這殿將用活的、最寶貴的石頭重新建造;這暗示了每一位藉著同一之道,在各自的虔誠中同心合意的人,都是神整個殿中寶貴的石頭。因此彼得說:「你們就像活石,被建造成為靈宮,作聖潔的祭司,藉著耶穌基督奉獻神所悅納的靈祭」;保羅則說:「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穌自己為房角石。」以賽亞書中對耶路撒冷所說的話,也具有這種奧秘的意義:「看哪,我預備你的紅寶石,用藍寶石立你的根基,用碧玉造你的城牆,用晶瑩的石頭造你的城門,用寶石造你四圍的境界。你所有的兒女都必受神的教導,你的兒女必大享平安,你必因公義得堅立。」
因此,有些義人是紅寶石,有些是藍寶石,有些是碧玉,有些是水晶;義人就是各類被揀選與寶貴石頭的總稱。至於關於石頭的意義、它們的本質,以及「寶石」之名能指涉哪些靈魂,這並非當下所能詳述的。我們只需簡短地提醒,我們所說的殿宇是什麼意思,以及那由寶石所建造的唯一神之殿象徵著什麼。正如若每個人在各自的城市中,因著大眾所接受的殿宇而自誇,並輕視他人,那些自以為擁有更美殿宇的人,會描述自己殿宇的優雅,以證明他人的殿宇較為低劣;同樣地,對於那些指責我們不認為應當在無知覺的殿宇中敬拜神的人,我們以我們自己的殿宇作為回應,並向那些並非無知覺、也不像他們那些無知覺之神的人證明,我們這裡的雕像與外邦人的雕像,以及我們這裡的祭壇與他們那充滿脂肪與血腥的祭壇,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甚至我們所接受的殿宇,也無法與那些被無知覺的人所崇拜、且無知覺之神的殿宇相比,因為他們甚至無法想像那種敬拜神的屬神知覺,以及適合神的雕像、殿宇與祭壇。因此,我們並非因為這是某種隱秘且不可言說之團體的標記,才避開建立祭壇、雕像與殿宇;而是因為我們藉著耶穌的教導,找到了敬拜神的方式,我們避開了那些因虛假的虔誠,使那些偏離了藉著耶穌基督所建立之虔誠的人變得不敬虔的事物。因為祂是唯一的虔誠之路,祂真實地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至於這一點,那完美的人,因其恆常處於道(Logos)的言語、作為與思想之中,且這道乃是神之子,是其本性之主,故他恆常活在主的日子裡,恆常守主日。此外,他恆常為那真實的生命預備自己,禁戒這世上使許多人受迷惑的享樂,不滋養肉體的情慾,反而克制並治服自己的身體,恆常守預備日。再者,那領悟到「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基督已經被殺了」,且必須藉由吃道的肉來守節的人,他無時無刻不在守逾越節(這詞意指「越過」),因為他藉著理性、言語與行為,恆常從這世上的事務越過到神那裡,並奔向祂的城。此外,那能真實地說「我們與基督一同復活了」,以及「祂叫我們與基督一同復活,一同坐在天上」的人,他恆常處於五旬節的日子裡;特別是當他像耶穌的使徒們一樣,登上樓房,專心於祈求與禱告,以致配得那從天上降下的強烈氣息,這氣息以其大能消滅人裡面的惡與一切由惡所生的事物,並使他配得從神那裡分得一絲火舌。
然而,那些看似信主的大眾,並非如此,也達不到這種境界,為了提醒的緣故,他們若不願或不能守所有這些日子,就需要感官上的範例,以免他們完全流失。我認為保羅在提到那些在特定日子裡循環往復的節期時,心中所想的正是這些,他稱之為「節期的一部份」;他藉此暗示,那恆常順服神之道的生活,並非處於節期的一部份,而是處於完整且不間斷的節期之中。因此,請再次審視關於我們節期的言論,並將其與凱爾蘇斯(Celsus)及外邦人公開的節期進行比較,看看我們的節期是否遠比那些公開的節期更為神聖;在那些公開的節期中,肉體的情慾大肆慶祝,沉溺於醉酒與放蕩。現在若要詳述為何神的律法教導人在節期吃苦難的餅,或吃無酵餅配苦菜,以及為何說「當刻苦你們的己心」,或類似的事,篇幅將會太長。因為人是由兩部分組成的,既然肉體與聖靈相爭,聖靈也與肉體相爭,人就不可能全人都在守節。因為若一個人隨聖靈守節,他就會刻苦那因肉體情慾而阻礙他隨聖靈守節的身體;或者,若他隨肉體守節,就無法守那隨聖靈的節。但關於節期的討論,目前說到這裡就足夠了。
現在讓我們看看凱爾蘇斯用什麼言語勸誘我們使用祭偶像之物,並參與在公開節期中舉行的公開祭祀。他說:「如果偶像什麼都不是,那麼參與公共宴席有什麼可怕的呢?如果真有某些鬼魔,顯然牠們也是屬於神的,因此應當信靠牠們,並按照律法獻祭,且向牠們禱告,好使牠們仁慈。」閱讀並闡明保羅在《哥林多前書》中關於祭偶像之物的論述,對此將大有裨益。在那裡,保羅在回應「世上偶像算不得什麼」的觀點時,論證了使用祭偶像之物是何等有害;他向那些能領受他話語的人證明,參與祭偶像之物的人,其行為甚至比殺人犯更糟,因為他毀滅了那些基督為之而死的弟兄。隨後,他指出祭物是獻給鬼魔的,並表明那些參與鬼魔筵席的人,就成了與鬼魔有交通的;他也表明,一個人不可能同時領受主的筵席與鬼魔的筵席。然而,由於對這段關於哥林多前書的解釋,需要完整的論述才能詳盡闡明,我們僅以所回答的簡短內容為足。若有人深思這些內容,就會明白,即使偶像什麼都不是,參與偶像的公共宴席依然是可怕的。我們也已經適度證明,即使真有某些鬼魔接受祭物,我們也不應參與其中,因為我們知道主的筵席與鬼魔的筵席有何區別;正因如此,我們竭盡所能,為要恆常領受主的筵席,並以各種方式謹慎,絕不成為鬼魔筵席的參與者。
既然凱爾蘇斯在這些話中說:「鬼魔也是屬於神的,因此應當信靠牠們,並按照律法獻祭,且向牠們禱告,好使牠們仁慈」,我們必須教導那些願意聽的人,神的話語絕不宣稱任何邪惡的事物屬於神,因為這對如此的主而言是不配的。正因如此,並非所有人都被稱為神的人,只有那些配得神的人才被稱為神的人,例如摩西、以利亞,以及其他被記載為神的人,或與這些記載相似的人。同樣地,並非所有天使都被稱為神的天使,只有蒙福的天使才是;那些墮落到邪惡中的,被稱為魔鬼的使者,正如邪惡的人被稱為罪人、悖逆之子或不義之子一樣。既然人有義人與惡人之分,所以有的被稱為屬神的,有的被稱為屬魔鬼的;天使亦然,有的屬神,有的屬惡者;但鬼魔卻沒有這種區分,因為牠們全都被證明是邪惡的。因此,我們斷言凱爾蘇斯所說的話是虛假的,他說:「如果真有某些鬼魔,顯然牠們也是屬於神的」。若有人願意,就讓他證明我們對人與天使所作的區分沒有健全的理由;或者證明同樣的區分也能應用在鬼魔身上。若這是不可能的,那麼顯然鬼魔並不屬於神。因為牠們的統治者不是神,正如神聖的經文所說,是別西卜。
我們也不應信靠鬼魔,儘管凱爾蘇斯勸誘我們這樣做;寧可死,也不要順從鬼魔,且信靠神的人應當忍受任何苦難。同樣地,也不應向鬼魔獻祭;因為向那些邪惡且傷害人類的鬼魔獻祭是不可能的。此外,凱爾蘇斯希望我們按照什麼律法向鬼魔獻祭呢?如果他指的是各城邦所制定的律法,就請他證明這些律法與神的律法一致。如果他做不到——因為許多城邦的律法彼此並不一致——那麼顯然這些律法並非真正的律法,或是惡人的律法,我們不應順從;因為順從神過於順從人是應當的。願凱爾蘇斯那勸人向鬼魔禱告的建議遠離我們;我們連聽都不應聽。我們應當只向萬有之上的神禱告,並且向那獨生子、一切受造物中首生的神之道禱告,並求祂作為大祭司,將我們達到祂那裡的祈求,呈獻給祂的神與我們的神,祂的父與那些按照神之道生活之人的父。正如我們不願那些想讓我們效法其邪惡生活的人對我們仁慈,若他們對那些選擇相反道路的人不仁慈的話——因為他們的仁慈會使我們成為神的仇敵,而神或許並不願對那些想擁有這類仁慈的人施恩——同樣地,那些明白鬼魔本性、意向與邪惡的人,絕不會想要得到鬼魔的仁慈。
因為即使鬼魔對他們不仁慈,他們也不會受到鬼魔的任何傷害。因為那因敬虔而蒙萬有之上的神所眷顧的人,神會派遣祂神聖的天使守護那些配得守護的人,使他們不受鬼魔的傷害。那藉著對神的敬虔,並因接受了那作為神大謀略之使者的主耶穌,而使萬有之上的神對他施恩的人,他滿足於神藉著耶穌基督所賜的恩典,可以放膽地說,他不會受到鬼魔軍隊的任何傷害:「耶和華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我還怕誰呢?耶和華是我性命的保障,我還懼怕誰呢?」他也會說:「雖有軍兵安營攻擊我,我的心也不害怕。」對於「如果真有某些鬼魔,顯然牠們也是屬於神的,因此應當信靠牠們,並按照律法獻祭,且向牠們禱告,好使牠們仁慈」這句話,以上這些回應已足夠了。
我們也將接下來的文字陳述出來,讓我們再次盡力審視它:「如果按照某種祖傳的習俗,他們禁戒某些祭物,那麼就應當禁戒所有動物的肉;這也是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的觀點,他尊重靈魂及其器官。如果正如他們所說,他們禁戒這些是為了不與鬼魔同席,我讚賞他們的智慧,因為他們遲遲才意識到自己總是與鬼魔同席;而他們只有在看見祭物被殺時才避開這一點。然而,當他們吃糧、喝酒、品嚐果實,甚至喝水、呼吸空氣時,難道這些不都是從某些鬼魔那裡領受的嗎?因為這些事物的照管分別被委派給了牠們。」我不知道為什麼凱爾蘇斯認為,那些他所說按照祖傳習俗禁戒某些祭物的人,就必須禁戒所有動物的肉,這是有邏輯的。我們說這話,並非因為神聖的道沒有暗示類似的事,且為了更安全、更純潔的生活而說:「吃肉喝酒,或是什麼別的事,叫弟兄跌倒,一概不作才好」;又說:「不可因你的食物叫那為他死的人敗壞」;又說:「食物若叫我弟兄跌倒,我就永遠不吃肉,免得叫我弟兄跌倒。」
然而必須知道,那些認為自己理解摩西律法的猶太人,在食物上遵守禁戒,即吃他們認為潔淨的食物,禁戒不潔的食物;此外,也不吃動物的血,不吃被野獸撕裂的,以及其他許多在此不便詳述的事。但耶穌的教導,因著要呼召所有人歸向純潔的敬虔,且不願藉著關於食物的沉重律法,阻礙許多本可從基督教中獲益的人,祂宣告說:「入口的不能污穢人,出口的才污穢人。因為入口的進了肚子,又落在茅廁裡;惟獨出口的,是從心裡發出來的,就是惡念、兇殺、姦淫、苟合、偷盜、妄證、謗讟。」保羅也說:「食物不能叫神看中我們,因為我們不吃也無損,吃也無益。」然而,由於這些話若沒有解釋就會有某種模糊之處,耶穌的使徒與在安提阿聚集的長老們,正如他們自己所稱,在聖靈的帶領下,決定寫信給那些從外邦信主的人,僅僅禁止他們吃那些他們稱為「必須禁戒」的事物,即祭偶像之物、勒死的牲畜與血。
因為祭偶像之物是獻給鬼魔的,神的人不應成為鬼魔筵席的參與者。至於勒死的牲畜,由於血沒有流出,而血據說是鬼魔的食物,牠們以從血中散發的氣味為食,所以道禁止我們吃,以免我們以鬼魔的食物為食;因為如果我們吃勒死的牲畜,某些這類靈體或許會與我們一同進食。從關於勒死牲畜的論述中,禁戒血的原因也就顯而易見了。當我論及此處時,想起許多基督徒在塞克斯圖斯(Sextus)的格言中讀到的一句優美的格言,這也是合情合理的:「使用有生命的動物是無關緊要的,但禁戒則更合乎理性。」因此,我們並非僅僅因為某種祖傳的習俗,禁戒那些被認為是獻給所謂的神、英雄或鬼魔的祭物,而是基於多種理由,我已列舉了其中一部分。此外,我們並非像禁戒一切邪惡及由邪惡所生的事物那樣,必須禁戒所有動物的肉。不僅是動物的肉,若使用任何食物會伴隨著邪惡或由邪惡所導致的後果,我們都應當禁戒。因為我們應當禁戒那些僅僅出於貪食或享樂而驅使我們使用的食物,若沒有為了身體健康與醫治的目的。我們並不認為靈魂會從一個身體轉移到另一個身體,並降格到野獸的境界。因此,即使我們有時禁戒動物的肉,我們也並非像畢達哥拉斯那樣厭惡牠們的肉。因為在我們看來,只有具備理性的靈魂才值得尊重,其器官亦然。
我們應當使用食物,以避開惡行以及由惡行所引發的後果;因為我們必須戒絕那出於貪食,或受制於享樂的飲食方式,除非是為了身體健康與療癒的目的。然而,我們絕不主張靈魂會轉世(μετενσωμάτωσιν),也不認為它會墮落至非理性動物的層次。顯然,我們與畢達哥拉斯(Πυθαγόρας)不同,即便我們有時禁戒肉食,也不會是因為認為靈魂會轉入動物體內。我們只知道要尊崇理性的靈魂,並按照既定的習俗,以尊榮的方式將其器皿(身體)交付安葬;因為理性的靈魂所居住的居所,不應像非理性動物的屍體那樣被輕蔑地拋棄。特別是那些相信身體尊榮的人,因為理性的靈魂曾居住於此,他們確信這種尊榮會歸於那位接受了靈魂、並曾美好地使用這類器皿的靈魂。至於死人如何復活,以及他們將帶著什麼樣的身體而來,我們已在先前的論述中,按照聖經的要求簡要地闡明了。
此後,塞爾蘇斯(Κέλσος)提出了基督徒與猶太人所公認的觀點,即在為禁戒祭偶像之物辯護時,他們聲稱那些獻身於至高神的人,不應與鬼魔一同坐席。針對這一點,他發表了上述言論。就我們而言,關於飲食,我們所知的與鬼魔一同坐席的方式,無非是食用那些被大眾稱為「祭物」的肉,並飲用那些獻給鬼魔的酒。然而,塞爾蘇斯卻認為,無論是食用穀物、飲用任何酒類、品嚐果實,甚至僅僅是飲水,都算是與鬼魔一同坐席。他還補充說,連呼吸這空氣的人,也是從某些鬼魔那裡領受的,因為那些掌管空氣的鬼魔,將動物呼吸所需的空氣賜予牠們。因此,若有人願意,就讓他們去支持塞爾蘇斯的論點,並證明那些掌管上述一切事務的,並非神的聖天使,而是全族皆為邪惡的鬼魔。我們則主張,若沒有那些隱形的「農夫」與其他管家的護理(我姑且這樣稱呼),不僅是地裡生長的作物,就連所有的泉水與空氣,大地都無法產出自然所稱的果實,水也無法在泉源與河流中流動,空氣也無法保持純淨並成為呼吸者的生命之源。我們並不說這些隱形的存在是鬼魔;若必須大膽地說,如果這些確實是鬼魔的工作,我們將會說:飢荒、葡萄與果實的歉收、乾旱,以及空氣的腐敗導致果實受損,有時甚至導致動物死亡與人類瘟疫,這一切都是由那些作為執行者的鬼魔所為。他們在某些時刻,因著神的審判而獲得權柄來施行這些事,無論是為了使那些沉溺於惡行中的人類回轉,還是為了操練理性受造物。這樣,那些在災難中仍保持虔誠、絲毫不變壞的人,便能顯明給那些看不見他們品格的隱形與可見的觀察者看;而那些心存反叛、隱藏內在惡行的人,則會因發生的事而受到檢驗,顯露出他們的本相,使他們自己有所覺悟,並顯明給那些觀察者看。
詩人(指詩篇作者)也見證了這些較為悲慘的事,是因著神的審判,由某些惡天使所執行的,正如經上所記:「祂差遣憤怒的烈火,就是忿怒、惱恨、苦難,是藉著惡天使的降災。」若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其他事情發生,那是因為鬼魔獲得了許可——他們總是想做這些事,卻並非總能做到,因為他們受到攔阻。凡有能力的人,應當審察這點,並盡人類本性所能及的,去想像那神聖的審判,關於許多靈魂如何集體脫離身體,並經歷那些通往死亡的道路。神的審判是偉大的,由於其宏大,對於仍被束縛在必死身體中的心智而言是無法測度的;因此,這些審判難以言說,對於未受教的靈魂而言,更是絲毫無法洞察。正因如此,那些魯莽的人因著對此事的無知,以及因魯莽而對神聖者的冒犯,助長了那些反對護理(Πρόνοια)的褻瀆教義。因此,我們在生活所需上,並非從鬼魔那裡領受,特別是我們這些已經學會如何正確使用這些事物的人;我們也不與鬼魔一同坐席,那些享用穀物、酒、果實、水與空氣的人,反而是與那些被指派管理這些事物的神聖天使一同坐席。這些天使彷彿被邀請到虔誠者的筵席上,並聽從那教導者的話語:「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在另一個地方也寫著:「凡事都要奉神的名而行。」因此,當我們為榮耀神而吃、而喝、而呼吸,並在一切事上照著道(Logos)而行時,我們並非與任何鬼魔一同坐席,而是與神聖的天使一同坐席。因為神所造的一切都是好的,若以感謝的心領受,就沒有一樣是可棄的,因為它是藉著神的話語和禱告被聖化了。然而,若這些事物如塞爾蘇斯所想,是交由鬼魔管理的,那麼它們就不會是好的,也不可能被聖化。
由此可知,我們已經回應了他接下來所說的話:「要麼根本不該生活,也不該來到這世上;要麼,既然來到這世上,就必須感謝那些掌管地上事務的鬼魔,並在我們活著的時候,獻上初熟的果子與禱告,以求得他們的仁慈。」我們確實必須生活,且要照著神的話語生活,盡我們所能並蒙賜予去照著祂生活;而當我們無論吃喝,都為榮耀神而行時,這就是蒙賜予的生活。我們不應拒絕以感謝創造主的心,去使用那些為我們而造的受造物。我們來到這世上,是神所引導的,而非如塞爾蘇斯所想的那樣;我們並不隸屬於鬼魔,而是藉著那引導我們歸向神的耶穌基督,隸屬於至高神。在神的律法下,沒有任何鬼魔被指派掌管地上的事務;或許是因為他們自己的悖逆,他們才佔據了那些缺乏對神的認識以及缺乏照祂生活之處,或是那些遠離神性之處;又或許,因為他們配得成為邪惡者的監管者與懲罰者,那治理萬有的道(Logos)才指派他們去統治那些將自己降服於惡行、而非降服於神的人。因此,塞爾蘇斯因不認識神,就將感謝歸給鬼魔;而我們則感謝萬有的創造主,並帶著對所賜之物的感謝與禱告,食用那些被獻上的餅,這些餅因著禱告,成為了聖潔的身體,並使那些以純潔意圖使用它的人成聖。
此外,塞爾蘇斯希望將初熟的果子獻給鬼魔,而我們則將其獻給那位說:「地要發生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並結果子的樹木,各從其類,果子都包著核,在地上。」我們將初熟的果子獻給誰,就將禱告也獻給誰,我們擁有那位已經升入高天、神的兒子耶穌作為大祭司;只要我們活著,就持守這份承認,並經歷神的仁慈,以及祂的獨生子在耶穌身上向我們顯明。如果我們渴望擁有許多我們希望對我們仁慈的對象,我們便得知有「千千萬萬侍立在祂面前,萬萬侍奉祂」。這些天使看見那些效法他們對神之虔誠的人,並呼求神、真誠地禱告的人,便視他們為親屬與朋友,協助那些呼求神的人得救,並真誠地禱告。他們顯現出來,認為自己有義務順服,並彷彿約定好一般,前來為那些向神禱告的人提供幫助與救贖,而他們自己也向同一位神禱告。因為他們都是服役的靈,奉差遣為那將要承受救贖的人效力。因此,讓希臘的智者們去說人類的靈魂從出生起就隸屬於鬼魔吧;但耶穌教導我們,不可輕看教會中的小子,祂說:「他們的使者在天上,常見我天父的面。」先知也說:「耶和華的使者在敬畏祂的人四圍安營,搭救他們。」因此,我們並不否認地上有許多鬼魔,但我們說,他們確實存在,且因著惡人的惡行而在他們身上有權勢;然而,對於那些穿戴神所賜全副軍裝、領受了力量以抵擋魔鬼詭計、並不斷操練那些爭戰技巧的人,鬼魔卻毫無辦法。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
讓我們再思考塞爾蘇斯另一段話:「波斯或羅馬國王的總督、地方官、將軍或代理人,甚至那些擁有較小職權、職責或服務的人,若被忽視,可能會造成巨大的損害;難道那些空中的與地上的總督與僕役,在受到侮辱時,造成的損害會很小嗎?」看他是如何將至高神的總督、地方官、將軍、代理人,以及那些擁有較小職權、職責與服務的人,描繪成會對侮辱他們的人造成巨大損害;他卻沒看見,即便是智者也不願傷害任何人,反而盡其所能地使那些侮辱他們的人回轉並變得更好;除非塞爾蘇斯所說的至高神的總督、地方官與將軍,比拉刻第蒙的立法者萊庫爾戈斯(Λυκοῦργος)以及基提翁的芝諾(Ζήνων)還要糟糕。因為萊庫爾戈斯在有權力懲罰那個挖掉他眼睛的人時,不僅沒有報復,反而不斷地勸導他,直到說服他去學習哲學;而芝諾對那個說「若我不懲罰你,我就不得好死」的人回答說:「而我,若不能使你成為我的朋友,我就不得好死!」我還沒提到那些按照耶穌的教導被塑造、並聽過這話的人:「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人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在先知的話語中,義人也這樣說:「耶和華我的神啊,我若行了這事,若我手中有罪孽,若我以惡報那以惡待我的人,就任憑仇敵追趕我的靈魂,直到追上,將我的生命踐踏在地上!」
然而,神的使者——那些真正的總督、地方官、將軍與代理人——並不像塞爾蘇斯所想的那樣去傷害那些侮辱他們的人。如果有些鬼魔確實造成了傷害(這也是塞爾蘇斯所想像的),他們之所以造成傷害,是因為他們是邪惡的,且並未被委託任何神的總督職位、將軍職位或代理職位;他們傷害那些隸屬於他們、並將自己降服於他們如同主人的人。或許正因如此,各地在既定的……
若他們是屬於那些魔鬼的,他們就會受害;但若有些人不屬於他們,也不將自己順服於該地方的魔鬼,他們就免於受那些魔鬼的傷害,並可以對這些魔鬼說再見。然而,那些因對其他事物無知而將自己順服於其他魔鬼的人,則可能受其所害。但基督徒,真正的基督徒,因將自己順服於獨一的真神及其道(Logos),絕不會受到魔鬼的任何傷害,因為他比魔鬼更為優越。他不會受害,因為主的使者必在敬畏祂的人四圍安營,搭救他們;而他的天使,因常看見天父的面,必藉著那獨一的大祭司,將他的禱告呈獻給萬有的神,並與那受他監護的人一同禱告。因此,凱爾蘇斯(Celsus)不可用虛無的幻影來恐嚇我們,威脅說我們若忽略魔鬼,就會遭受懲罰。因為我們若忽略魔鬼,他們對我們便無能為力,因為我們已奉獻給那唯一能幫助所有配得之人者;祂也將祂的天使派給敬畏祂的人,使敵對的天使,以及那被稱為這世代之王的人,無法對那些奉獻給神的人採取任何行動。
接著,凱爾蘇斯忘記了他在與基督徒對話,這些基督徒只藉著耶穌向獨一的神禱告;他混淆了別人的觀點,並荒謬地將其歸於基督徒,他說:「若有人用蠻族語言稱呼他們,他們就有能力;但若用希臘語或拉丁語,則不然。」讓他指出我們究竟是用什麼蠻族語言稱呼誰,好叫他來幫助我們吧!若有人考慮到其他基督徒在禱告時,甚至不使用聖經中記載並指定用來稱呼神的名號,而是希臘人用希臘語、羅馬人用拉丁語,每個人都按自己的方言向神禱告並盡力讚美祂,那麼他就會確信凱爾蘇斯對我們的這些指控是徒勞的。因為萬語之主聽取所有用各種方言禱告的人,就好像聽取一種語言一樣,祂聽的是各樣方言所表達的意義。因為那位在萬有之上的神,並非僅僅是某種蠻族或希臘方言的守護者,以至於祂不再懂得其他語言,或不再關心那些用其他方言說話的人。
隨後,他聲稱基督徒說:「看哪,我站在宙斯、阿波羅或其他任何神明的偶像前,我褻瀆它、鞭打它,它卻不能報復我。」這話他不知是從哪位基督徒,還是從某個無知且不守規矩的平民那裡聽來的。他沒有看到,在神聖的律法中,除了其他誡命外,還規定了:「不可毀謗神」,好叫我們的口不習慣毀謗任何人;因為我們聽過:「祝福,不可咒詛」,並受教導說:「毀謗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國。」在我們中間,有誰會愚蠢到說出這種話,卻看不出這種行為對於消除人們對所謂神明的觀念毫無幫助呢?況且,那些徹底的無神論者,廢除護理(Providence)的人,以及那些因邪惡與不虔誠的教義而產生所謂哲學體系的人,他們自己或那些接受他們教義的人,並沒有遭受大眾所認為的災禍;相反,他們反而富有且身體健康。但若有人在這些人身上尋求損害,就當看見他們確實已經受損了。因為,還有什麼比從世界的秩序中無法認出創造主更大的損害呢?還有什麼比心靈盲目,看不見萬有之父與創造主更糟糕的苦難呢?
凱爾蘇斯將這些不屬於基督徒的話強加於我們,並以此誹謗我們,他以為自己是在為自己辯護,但這與其說是辯護,不如說是一場鬧劇。他彷彿在對我們說:「你這好人,難道沒看見有人不僅當面褻瀆你的魔鬼,甚至將他從地上海上驅逐出去嗎?他將你這奉獻給他的偶像捆綁、帶走並釘在十字架上;而那魔鬼,或者如你所說的,那神的兒子,卻一點也不報復他嗎?」如果我們真的說過他所記錄的那些話,這番辯護或許還有立足之地;然而,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說稱呼神的兒子為魔鬼也是不真實的。就我們而言,我們說所有的魔鬼都是邪惡的,因此那位將這麼多人轉向神的人,並非魔鬼,而是神之道(Logos)與神的兒子。但凱爾蘇斯,他從未表示過他承認魔鬼是邪惡的,卻不知為何忘記了自己,竟稱耶穌為魔鬼。然而,那些對不虔誠者所宣告的懲罰,終將臨到那些在嘗試了所有醫治方法卻仍拒絕接受,並陷入我所謂的「不可救藥之邪惡」中的人。
我們在談論懲罰時,確實藉著關於懲罰的教導,使許多人轉離罪惡;但讓我們看看凱爾蘇斯所說的那位阿波羅或宙斯的祭司會如何回答。他說:「神的磨坊磨得慢,卻磨得細,直到子孫後代。」看看這句話比聖經的話差多少:「父親不可因兒子的罪被處死,兒子也不可因父親的罪被處死;各人必因自己的罪而死。」還有這句:「吃酸葡萄的,牙齒必酸倒。」以及:「兒子不擔當父親的罪孽,父親也不擔當兒子的罪孽;義人的義必歸於自己,惡人的惡也必歸於自己。」若有人說這神諭與「直到子孫後代」相似,即「追討罪孽,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恨我的人」,他應當從以西結書中明白,這是一個比喻,用來責備那些說「父親吃了酸葡萄,兒子的牙齒酸倒了」的人。隨後經文說:「主耶和華說: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各人必因自己的罪而死。」至於以西結書中關於那比喻的意義,現在並非解釋的時候。
之後,他又像老婦人一樣咒罵我們說:「你褻瀆並嘲笑他們的神像,如果你當面褻瀆狄俄尼索斯(Bacchus)或赫拉克勒斯(Hercules),你恐怕就不能平安離開了。但那些當面鞭打並折磨你神的人,卻沒有因這種行為遭受任何災禍,甚至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也沒有。從那時起,有什麼新鮮事發生,能讓人相信他不是一個騙子,而是神的兒子呢?那位派遣兒子來宣告某些信息,卻任由他被如此殘忍地折磨,以至於連信息都隨之毀滅,且在這麼多年過去後仍未覺醒的神,是多麼不仁慈的父親啊!」但你說,他若不是自願的,就不會受辱;然而,對於那些你所褻瀆的神明,也可以說他們是自願被如此對待,因此才忍受褻瀆的。因為將同類的事物進行比較是最好的。然而,那些神明確實嚴厲地懲罰了褻瀆者,使他們不是逃亡躲藏,就是被捕受刑。對此我回答說,我們不褻瀆任何人。因為我們知道毀謗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國,我們也讀到:「為那咒詛你們的人禱告」,以及:「祝福,不可咒詛」;我們也知道:「被人咒罵,我們就祝福。」如果毀謗在某種程度上是對受害者的一種報復,而神的道(Logos)甚至不允許我們這樣做,那麼在毀謗顯得極其愚蠢的情況下,我們更不該毀謗。同樣,褻瀆石頭、黃金或白銀,這些被那些遠離神性的人塑造成神明形狀的偶像,也是同樣愚蠢的。我們並不嘲笑無生命的偶像,我們嘲笑的是那些敬拜它們的人。即使有些魔鬼附在某些偶像上,被認為是狄俄尼索斯或赫拉克勒斯,我們也不會褻瀆他們;因為這種行為是徒勞的,且絕不符合那溫柔、和平、心靈平靜,並學會了無論對方是人是魔鬼,都不應對任何邪惡之人進行毀謗的基督徒。
我不明白凱爾蘇斯為何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矛盾,他剛才還讚美那些魔鬼或神明,現在卻在行動上證明他們是極其卑劣的,當有人褻瀆他們時,他們報復是出於復仇,而非為了矯正。他說:「如果你當面褻瀆狄俄尼索斯或赫拉克勒斯,你恐怕就不能平安離開了。」至於一個不在場的人如何能聽到,就讓想解釋的人去解釋吧;為什麼他們有時在場,有時不在場;以及魔鬼從一地遷移到另一地的過程是什麼。接下來,他以為我們稱耶穌為神,是指他那被鞭打和折磨的肉體,而非他裡面的神性,並認為他是在被鞭打和折磨時被視為神的,因為他說:「但那些當面鞭打並折磨你神的人,卻沒有因這種行為遭受任何災禍。」關於耶穌作為人所受的苦難,我們在前面已經說得夠多了,現在我們自願略過,以免顯得重複。但既然他說那些折磨耶穌的人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也沒有遭受任何災禍,我們將向他以及所有想學習的人指出,那座猶太民眾要求將耶穌釘十字架的城市,他們喊著:「釘他十字架,釘他十字架!」並寧願釋放那個因作亂和殺人而被關進監獄的強盜,卻因嫉妒而將耶穌交出去釘十字架,那座城市在不久之後就遭到圍攻,並在長時間的戰鬥後,被徹底摧毀並荒廢,因為神認為居住在那裡的人不配過共同的生活。神甚至憐憫他們,若我能說得奇特一點,祂看見他們對轉向良善已無可救藥,且日復一日地沉溺於邪惡之中,便將他們交給了敵人。這一切發生,是因為耶穌的血因他們的陰謀而流在地上,那地再也無法容忍那些膽敢對耶穌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人。
因此,自從耶穌受難以來,確實發生了新鮮事;我指的是關於那座城市、關於整個民族,以及關於基督徒群體突然且彷彿同時誕生之事。這也是新鮮事:那些遠離神之約、與應許無份、遠離真理的人,竟能藉著某種神聖的能力接受真理。這絕非騙子所為,而是神的工作,祂派遣了祂在耶穌裡的那位道(Logos);儘管他被殘忍地折磨,這證明了那些不義地折磨他的人的殘暴,以及他以極大的勇氣和溫柔忍受了這一切;但他的受難並沒有毀滅神的信息,反而,若我能這樣說,將其帶入了人的認知中。正如耶穌自己所教導的:「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耶穌這粒麥子死了,結出了許多子粒;而父神一直眷顧著那些因麥子之死而產生、正在產生,以及將要產生的果實。因此,耶穌的父是聖潔的父,祂沒有愛惜自己的兒子,而是為了我們眾人將祂交出來,作為祂的羔羊,好讓這為眾人而死的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的罪。因此,他並非被迫,而是自願忍受了那些褻瀆者加在他身上的侮辱。接著,凱爾蘇斯回到關於褻瀆偶像的論題上,說:「那些你所褻瀆的神明,也可以說他們是自願被如此對待,因此才忍受褻瀆的。因為將同類的事物進行比較是最好的。然而,那些神明確實嚴厲地懲罰了褻瀆者,使他們不是逃亡躲藏,就是被捕受刑。」魔鬼認為基督徒是在報復他們,不是因為基督徒褻瀆他們,而是因為基督徒將他們從偶像、人的身體和靈魂中驅逐出去。凱爾蘇斯雖然不明白所發生的事,但在這一點上卻說了真話。因為那些判決基督徒的人、出賣基督徒的人,以及那些以攻擊基督徒為樂的人,他們的靈魂確實充滿了邪惡的魔鬼。
但由於那些因基督徒身分而死,並帶著榮耀離開身體的人,摧毀了魔鬼的能力,使魔鬼對人類的陰謀變得軟弱,因此,我想,魔鬼在經歷中學會了他們被真理的見證人所戰勝,便害怕再次進行報復;因此,在他們忘記所受的痛苦之前,世界與基督徒之間很可能會有和平。但當他們恢復力量,並因邪惡而盲目,想要再次報復並迫害基督徒時,他們將再次被擊敗;那時,那些敬虔之人的靈魂,因敬虔而脫離身體,將會擊潰那惡者的軍隊。我認為,魔鬼因為感覺到他們的力量被那些在死亡中得勝的人所摧毀,而那些因痛苦而失敗並否認敬虔的人,則成為了他們的俘虜,所以他們有時會與那些被交出的基督徒爭鬥;因為他們被基督徒的見證所折磨,卻因基督徒的否認而得到喘息。這在審判官身上也可以看到痕跡,他們被那些忍受刑罰和折磨的人所折磨。
他們忍受著,並感到極大的痛苦;但當基督徒屈服時,他們卻歡欣鼓舞。他們這樣做,並非出於他們所謂的人道。因為他們清楚地看見,雖然受難者的舌頭因痛苦而發誓,但其心靈卻未曾起誓。這正是針對塞爾蘇斯(Celsus)所言:「雖然他們嚴厲懲罰那些因褻瀆而逃跑、隱匿,或被捕後被拖去受刑的人。但若有基督徒逃跑,並非因恐懼而逃,而是為了順服導師的命令,並為了他人的益處,使自己保持健全與無恙。」
45. 現在讓我們看看接下來的內容;其文如下:「何必一一列舉那些先知、女先知,或其他男女在神靈感召下,以神聖聲音所傳達的神諭呢?從神殿深處聽到了多少奇事?那些使用犧牲與祭品的人,又揭示了多少事?還有多少從其他奇蹟徵兆中顯明的事?有些人甚至親眼看見了神的顯現。整個生命都充滿了這類例子。有多少城市因神諭的指引而建立,有多少城市因此脫離了疾病與飢荒,又有多少城市因忽視或遺忘這些神諭而悲慘地滅亡?有多少殖民地被派遣出去,並因遵循命令而繁榮?有多少統治者、多少平民,因此而遭遇順境或逆境?有多少不孕者得到了他們所祈求的?有多少人逃脫了魔鬼的憤怒?有多少肢體殘缺者得到了醫治?又有多少人因對聖殿不敬而受到懲罰,有的喪失心智,有的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有的自殺身亡,有的染上無法治癒的疾病?甚至還有一些人被從神殿深處爆發出的恐怖聲音所殺。我不知道塞爾蘇斯為何將這些事當作確鑿的事實提出;而對於那些關於猶太人、耶穌及其門徒的記載,卻視為神話。為什麼我們的事蹟不是真實的,而塞爾蘇斯所列舉的卻不是神話般的虛構呢?當然,希臘哲學學派,如德謨克利特(Democritus)、伊比鳩魯(Epicurus)和亞里斯多德(Aristotle)的門徒,對這些事並無信心;或許,如果他們遇見了摩西(Moyses)或行過神蹟的先知,甚至是耶穌本人,他們會因為這些奇蹟的明顯證據而相信。」
46. 據說皮提亞(Pythia)曾允許自己受賄以發布神諭:但我們的先知不僅在他們自己的時代,因其所言的明顯證據而受到讚嘆,在後來的時代亦然。因為藉著先知們所發布的神諭,城市得以建立,人們得到醫治,飢荒得以止息;甚至整個猶太民族,也如同殖民地一般,根據神諭從埃及遷往巴勒斯坦;這個民族只要順服神的命令,就蒙受福分;當他們背離這些命令時,就感到後悔。何必列舉聖經歷史中記載的那些統治者與平民,他們因順從或忽視預言而遭遇順境或逆境?若必須談論那些因不孕而苦惱的父母,他們向萬有的創造主祈求,就當閱讀亞伯拉罕(Abraham)與撒拉(Sara)的歷史,他們在年老時生下了以撒(Isaac),即整個猶太民族的先祖,以及其他類似的例子;也當閱讀關於希西家(Ezechias)的記載,他不僅藉著以賽亞(Isaias)的預言從疾病中得釋放,甚至滿懷信心地說:「從今以後,我要生下孩子,他們將傳揚你的公義。」在《列王紀下》中,那位接待以利沙(Elisæus)的婦人,因神藉著以利沙預言生子,並在以利沙的禱告下成為母親。此外,無數肢體殘缺者也從耶穌那裡得到了醫治;而那些膽敢在耶路撒冷聖殿褻瀆猶太信仰的人,其所受的懲罰,在《瑪加伯書》(Machabæorum libri)中皆有記載。
47. 然而,希臘人會說這些是神話,儘管有兩個完整的民族為其真實性作見證。但希臘人所講述的,難道不比這些更像是神話嗎?如果有人為了不顯得偏袒自己的信仰而排斥他人的,若他深入思考並說:希臘人的事蹟是由某些魔鬼所為,而猶太人的事蹟是由神藉著先知,或藉著天使,或由神藉著天使所為;而基督徒的神蹟則是由耶穌及其賜給使徒的能力所為;那麼,讓我們將這一切放在一起比較,看看這些行事者的目的,以及由此帶給那些所謂蒙受恩惠者的是益處、損害,還是無關緊要。當然,在猶太民族因對神不敬而因其極大的邪惡被離棄之前,他們顯然曾是一個哲學家的民族;而基督徒在起初,卻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聚集在一起,他們似乎是被神蹟而非勸導的話語,引導去離棄祖先的習俗,並接受外來的教義。確實,如果我們必須對基督徒最初的建立進行合理的論述,我們會說,使徒們作為無學問的平民,若非依靠賜給他們的能力,以及伴隨他們宣講的恩典,使他們所傳的教義被接受,是不可能向人們宣揚基督教的;若非被某種奇妙的能力與神蹟所觸動,他們的聽眾也不可能從長期持守的祖先習俗中轉向那些對他們而言如此陌生、與他們所受教導迥異的教義。
48. 之後,塞爾蘇斯不知何故,在提到那些為了不否認基督教而奮戰至死的人的熱忱時,竟將我們的事蹟與那些啟蒙者和秘契導師(mystagogi)所說的相提並論,並補充道:「確實,好人啊,正如你相信有永恆的懲罰,那些神聖儀式的解釋者、啟蒙者和秘契導師也是如此。你威脅他人的懲罰,他們也同樣威脅你。必須考慮他們誰說得更真實或更堅定。因為你們雙方在言辭上都同樣斷言自己的事是真實的。但如果需要證據,他們提出了許多明顯的證據,這些證據來自某些魔鬼的能力、神諭的回答,以及各類預言。」因此,他主張這些神聖儀式的領袖與我們一樣談論永恆的懲罰,並希望衡量哪一方站在真理這邊。我會斷言,真理在於那些能使聽眾深受感動,以至於他們的生活彷彿確信這教義是絕對真實的人。猶太人和基督徒對於所謂的來世,以及其中等待義人的獎賞與等待罪人的懲罰,正是如此深信不疑。因此,讓塞爾蘇斯或任何願意的人指出,有誰曾被那些啟蒙者和秘契導師如此深刻地影響而相信永恆的懲罰。因為這教義的創始者,其目的不僅僅是為了灌輸對懲罰的恐懼並對其進行論述,更是為了使聽眾深受感動,以至於盡其所能地避免犯下會招致懲罰的罪行。此外,預言若非草率閱讀,對於謹慎且公正的讀者而言,足以說服他這些人是被神的靈所感召的,而魔鬼的作為、神諭的回答或預言,與此相比,連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49. 讓我們看看塞爾蘇斯隨後如何責難我們:「此外,你們這些事豈不荒謬,渴望肉身,並盼望它能從死裡復活,彷彿對我們而言沒有什麼比這更卓越、更珍貴的,卻又將它視為毫無價值的東西,任其遭受各種折磨?然而,那些沉迷於這種觀點並執著於肉身的人,不值得我們與之討論:因為他們既粗俗又不潔,且毫無理由地參與叛亂。但對於那些盼望靈魂或心智(無論他們想稱之為屬靈的實體,還是理性的、神聖且蒙福的靈,或是活的靈魂,或是神聖且無形本性的後裔,或其他任何名稱)能享受與神同在的永生的人,我將向他們發言。這些人理所當然地相信,行善者將獲得幸福;而惡人將遭受永恆的懲罰。無論是他們還是任何其他人,都不應背離這項教義。」關於復活的教義,雖然他已經多次責難我們,但既然我們之前已盡力闡述了我們認為合理的觀點,我們就不應為了反覆提出的反對意見,而重複進行辯護。但塞爾蘇斯誹謗我們,說我們認為沒有什麼比肉身更卓越、更珍貴。因為我們主張靈魂,特別是那參與理性的部分,比任何肉身都更珍貴;因為創造主的形象是印刻在靈魂中,而非肉身中。因為在我們看來,神並非肉身;以免我們陷入那些研究芝諾(Zeno)和克律西波(Chrysippus)哲學的人所陷入的荒謬之中。
50. 既然他責難我們渴望肉身,他應當知道,如果這種渴望是邪惡的,我們就不會渴望任何事物;如果它是中性的,我們就會渴望神所應許給義人的一切。因此,我們渴望並盼望義人的復活。此外,塞爾蘇斯認為我們前後矛盾,一方面盼望肉身的復活,視其為值得神在此給予尊榮的對象;另一方面卻將其視為毫無價值的東西,任其遭受各種折磨。然而,凡因敬虔而受苦、因美德而選擇困境的,並非毫無價值;反之,凡沉溺於邪惡與享樂中的,才是毫無價值的。神聖的聖經也說:「什麼是尊貴的種子?是人的種子;什麼是卑賤的種子?是人的種子。」
51. 隨後,他認可那些盼望靈魂或心智(無論他們稱之為屬靈的實體,還是理性的、神聖且蒙福的靈,或是活的靈魂)能享受與神同在的永生的人。他接受這項教義為正確的思考,即行善者將獲得幸福,而惡人將遭受永恆的懲罰。但在塞爾蘇斯所說的一切中,我最驚訝的是他對上述內容的補充,他說:「無論是他們還是任何其他人,都不應背離這項教義。」然而,在撰寫反對基督徒的文章時,基督徒的信仰對象唯有神,以及藉著基督對義人的應許,和關於惡人將受懲罰的教義,他本應注意到,如果一個基督徒因被塞爾蘇斯反對基督徒的論點所說服而背離其信仰,他也無疑會拋棄這項他聲稱基督徒或任何人都不可背離的教義。在我看來,克律西波在《論治療情感》一書中,對待人們的方式比塞爾蘇斯更具人道精神。因為當他想要治療困擾人類心靈的情感時,他主要使用他認為健全的論點;但其次,他也使用那些他不認同的教義。他說,即使有三種善,在這種情況下,情感也必須得到治療;在情感激動時,不必過分計較那佔據心靈的教義是什麼;以免在不合時宜地推翻佔據心靈的教義時,錯失了治療的機會。他補充說:「即使享樂是最高的善,且受情感支配的人也這樣認為,我們仍必須幫助他,並向他證明,即使對於那些將享樂視為善與終極目標的人來說,一切情感也是應當被否定的。」因此,塞爾蘇斯既然已經接受了關於行善者將獲得幸福、惡人將遭受永恆懲罰的教義,就應當前後一致,如果可能的話,在他認為主要的論點之後,進一步證明並通過更多論據證實,惡人確實將遭受永恆的懲罰,而行善者將獲得幸福。
52. 事實上,我們這些被無數論據說服而過著基督徒生活的人,首先盡我們所能地激勵所有人去相信基督教的所有教義;但當我們遇到一些人,他們被散佈的反對基督徒的誹謗所佔據,以至於因為他們認為基督徒是不敬虔的,甚至不願傾聽那些宣揚神聖之道奧秘的人;那麼,出於共同的人道精神,我們盡力證實關於等待惡人的永恆懲罰的教義,並使那些不願成為基督徒的人也能接受。同樣,我們也試圖說服人們,行善者將獲得幸福,因為我們看到許多關於正確生活方式的教導。
因為我們在先前,藉著那些勸導我們在基督信仰中過著千萬種生活方式的人,盡我們所能地,想要將所有的人都帶入基督的教導中。然而,當我們發現有些人因為對基督徒的毀謗而先入為主,以至於連耳朵都不願提供,僅僅因為幻想基督徒並非敬虔之人,而不願聽從那些宣稱要教導神聖之道的人時,我們便本著愛人的心,盡我們所能地站立,即使是透過建立關於對不敬虔者進行永恆刑罰的教義,也要使那些原本不願基督化的人接受這道。同樣地,我們也希望在那些生活良好的人身上產生確信,因為我們看見,許多關於健全生活的事,那些信仰之外的人也同樣地與我們述說。因為人們絕不會發現,那些關於美善與公正、卑劣與不義的共同觀念,在人們心中已完全消失。因此,所有的人,當看見世界以及其中有序的蒼穹與恆星的運行,以及那些與世界運行方向相反的行星秩序;當看見空氣的調和,既適合生物,特別是適合人類,以及那些為了人類而創造的豐盛之物時,就當謹慎,不可做出任何令這宇宙、靈魂本身,以及靈魂中之理智的創造者不悅之事;並且當確信,在所犯的罪上必受刑罰,而那些行善並盡職的人,將由那位按各人價值治理萬有的主,按其所行得到相應的報償。並且,所有的人都當確信,那些行善的人將會獲得更好的結局,而惡人則因其不義、放蕩、無節制,以及懦弱、膽怯與一切愚昧,將被交付於勞苦與折磨之中。
關於這一點我們已經說得夠多了,現在讓我們看看塞爾蘇斯(Celsus)的另一段話,內容如下:「既然人類被束縛在身體之中,無論是為了宇宙的治理,還是為了償還罪的刑罰,又或是因為靈魂被某些苦難所沉重壓迫,直到在規定的週期內得到潔淨;因為根據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所言,必得在三萬個時辰中,流離於福樂者之外,在漫長的時間裡成為各種必死之物的形狀;因此必須相信,他們已被交付給這座監獄的某些看守者。」請看,即使在這些事上,他以人的觀點表達了多少懷疑,並引用了許多人關於我們起源原因的教義,展現了一種謹慎,不敢斷言其中任何一項是虛假的。
既然他認為不應輕率且偶然地同意,也不應魯莽地否定古人的觀點,那麼對於猶太人的教導,以及在他們先知那裡所宣告的,還有關於耶穌的事,如果他不想相信,難道不該至少懷疑並思考嗎?思考那些敬拜萬有之神的人,為了對祂的尊崇,以及對祂所頒布之律法的敬畏,多次冒著無數的危險與死亡,是不會被神所忽略的。相反地,對於那些輕視人類藝術所造之偶像,並試圖透過理智上升到那超越萬有之神的人,神豈不曾向他們顯現過嗎?他更應當思考,萬有的共同父與創造者,鑒察並垂聽一切,按各人的價值審判那些尋求祂並渴望敬虔的意願,並將祂護理的果實分給他們,好使他們對祂那原本就有的認識更加增長。如果塞爾蘇斯,以及那些因為這教導而憎恨摩西、猶太先知、耶穌,以及祂那些為這道而勞苦的真實門徒的人,曾這樣思考過,他們就不會如此毀謗摩西、先知、耶穌與祂的使徒;也不會將猶太人視為地上所有民族中唯一被棄絕的,說他們比埃及人更糟,因為埃及人無論是出於迷信還是其他原因,將對神性的尊崇降格到了無靈的動物身上。我們說這些,並非為了引誘人對基督信仰產生懷疑,而是為了向那些如此毀謗基督之道的人表明,對他們而言,即使對這些事保持懷疑,也比如此魯莽地談論他們所不了解的耶穌及其門徒要好得多,且他們所宣稱的,並非基於斯多葛學派(Stoics)所稱的「領悟性表象」(καταληπτικὴ φαντασία),也不是基於任何其他哲學派別所建立的判斷標準。
接著,塞爾蘇斯說:「因此必須相信,他們已被交付給這座監獄的某些看守者。」我們必須對他說,一個致力於美德的靈魂,在今生就已從邪惡的鎖鏈中被釋放,正如耶利米所稱的「地上的囚犯」,這是為了那位耶穌所說的,正如先知以賽亞在祂降臨前很久所預言的。他預言了什麼?豈不是說囚犯要出來,在黑暗中的人要顯露出來嗎?而這位耶穌,正如同一位以賽亞關於祂所預言的,向坐在死蔭之地的人升起了光;以至於我們因此說:「讓我們掙斷他們的鎖鏈,拋棄他們加在我們身上的軛。」如果塞爾蘇斯以及那些與他持同樣態度的人,能夠進入福音書的深處,他們就不會勸我們順從他所稱的「監獄看守者」。福音書記載,有一個婦人彎著腰,不能完全直起背來;耶穌看見她,知道她為何彎腰,且不被允許完全直起背來,便說:「這亞伯拉罕的女兒,被撒旦捆綁了十八年,難道不該在安息日從這鎖鏈中釋放嗎?」如今還有多少人被撒旦捆綁而彎著腰,因為他想要我們向下看,而無法完全直起背來?若非那在耶穌中降臨,且先前曾感動先知的「道」(Logos),沒有人能使他們挺直。耶穌來,是為了釋放所有被魔鬼壓制的人,並帶著某種屬於祂的深邃,說了那句:「現在這世界的王受了審判。」因此,我們並不毀謗這裡的鬼魔,而是揭露它們為了毀滅人類,藉著神諭、身體的醫治以及其他事物,想要將那落入卑微身體的靈魂與神隔絕的作為;那理解這卑微身體的人,會驚呼:「我這苦惱的人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我們並非徒然地將身體交付於拷問與處決;因為那受到地上鬼魔及其崇拜者陰謀陷害的人,並非徒然地將身體暴露於苦難中,以避免稱呼那些鬼魔為神。我們認為,為了美德而受處決,為了敬虔而受拷問,為了聖潔而死,是合理且蒙神喜悅的;因為「在主眼中,祂聖民的死極為寶貴」,我們也說,不貪戀生命是好的。然而,塞爾蘇斯將我們與那些因搶劫而受罰的罪犯相提並論,且不羞於將如此崇高的志向與那些將耶穌與不法之徒同列的人相比較,在他們身上應驗了經上所說的:「祂被列在不法之徒之中。」
塞爾蘇斯接著說:「理性選擇兩者之一。若他們拒絕敬拜那些常見的神,以及這些神的管理者,就不該進入婚姻、不該娶妻、不該生子,也不該在生活中做任何事,而應當全體離開,不留下任何後代,好讓這類人在地上完全絕跡。但如果他們要娶妻、生子、品嚐果實,並參與生活中的事物,且忍受生活中所規定的苦難(因為本性使然,所有人都必須嘗試苦難;苦難是必然的,且無處可逃),那麼就應當給予那些被委託管理這些事的人應有的尊崇,並履行生活中的職責,直到從這些鎖鏈中被釋放,以免顯得對他們忘恩負義。因為參與他們所管理的事物,卻不給予任何回報,是不義的。」對此我們回答,除了為了敬虔與美德而死之外,我們認為沒有任何合理的離開生命的方式;當那些被視為審判者,或被認為有權決定我們生死的人,提出兩者之一的選擇:要麼活著但違背耶穌的命令,要麼死但順從祂的教導。然而,神也允許我們娶妻,因為並非所有人都能領受那更卓越的,即完全的純潔;且在娶妻時,我們定意養育所生的孩子,而不殺害那些由「護理」(Providence)所賜的子女。這些與我們不順從那些管理地上的鬼魔並不衝突。因為我們穿戴著神的軍裝,像敬虔的運動員一樣,站立在那些圖謀害我們的鬼魔面前。
因此,即使塞爾蘇斯在他的理論中要將我們全體從生活中遣散,好讓他認為這類人在地上完全絕跡;但我們將在創造我們者的國度中,按照神的律法生活,絕不願作罪的奴僕。我們若願意,就會娶妻,並接納婚姻中所賜給我們的孩子;若有必要,我們也會參與生活中的事物,忍受所規定的苦難,視其為靈魂的試煉。因為神聖的經文習慣這樣稱呼發生在人身上的事;在這些事中,人的靈魂如同火中的金子,經過試煉,顯明是值得責備還是值得讚賞的。因此,對於塞爾蘇斯所說的苦難,我們已做好準備,甚至會說:「耶和華啊,求你察驗我,試驗我,熬煉我的肺腑心腸。」因為若不在此地,在地上帶著這卑微的身體合法地競賽,就沒有人能得冠冕。此外,我們也不給予塞爾蘇斯所說的那些管理地上事務者應有的尊崇。因為我們敬拜我們的主神,且單單事奉祂,祈求成為基督的效法者;祂對那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的魔鬼說:「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祂。」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給予塞爾蘇斯所說的那些管理地上事務者應有的尊崇;因為沒有人能事奉兩個主;我們不能同時事奉神與瑪門(Mammon),無論這詞是指一個還是多個。此外,如果有人因違背律法而羞辱了立法者,對我們而言顯而易見的是,當神與瑪門的律法彼此衝突時,選擇違背瑪門的律法來羞辱瑪門,好藉著遵守神的律法來尊崇神,要比違背神的律法來羞辱神,好藉著遵守瑪門的律法來尊崇瑪門更為可取。
塞爾蘇斯認為,當人按照大眾所認可的習俗,向城中被視為神的每一位獻祭時,就是在履行生活的職責,卻沒有領悟到那由嚴謹的敬虔所認定的真正合宜之事。我們則說,那記得誰是創造者,什麼是祂所喜悅的,並在一切事上行事以求神喜悅的人,才是在履行生活的職責。塞爾蘇斯又希望我們對這裡的鬼魔心存感激,認為我們欠他們感恩。但我們,在闡明關於感恩的道理時,說對於那些毫無恩惠,反而站在對立面的人,當我們不向他們獻祭,也不事奉他們時,我們並沒有做任何忘恩負義的事;相反地,我們避免對神忘恩負義,我們充滿了祂的恩惠,既是祂的創造物,又被祂所護理,並在今生之外期待著祂所賜的盼望。我們對神感恩的象徵,是那被稱為「聖餐」(Eucharistia)的餅。正如我們在前面所說的,鬼魔並沒有管理那些為了我們需求而創造之物的權柄;因此,當我們使用這些創造物,卻不向那些與此無關的鬼魔獻祭時,我們並沒有做任何不義的事。即使我們知道,並非鬼魔,而是天使被指派管理地上的果實與生物的繁衍,我們也讚美他們,並稱那些被神委託管理對我們人類有益之事的人為有福;但我們並不將那應歸給神的尊崇歸給他們。因為神不願如此,那些被委託管理這些事的人也不願如此。他們反而更認可我們不向他們獻祭,因為他們不需要那些從地上升起的煙霧。
塞爾蘇斯接著說:「關於在這些事中,沒有任何最小的事不是被賦予權柄的,可以從埃及人那裡得知,他們說三十六個鬼魔或某些以太神(也有人計算更多),被指派分別管理身體的三十六個部分。」他們甚至知道這些鬼魔在他們語言中的名字,如 Chnoumen, Chnachoumen, Cnat, Sicut, Biou, Erou, Erebiou, Ramanor, Reianoor,以及其他他們語言中的名字。他們甚至藉著呼求這些名字來治癒身體部位的疾病。那麼,如果有人想要身體健康而非受苦,有什麼能阻止他呢?
因疾病或外在偶然事件而臨到我們生命中的危險,使我們陷入危機與死亡的恐懼,甚至幾乎被摧毀。至於那些所謂的「氣候期」(climacteres),即在特定的年份、日子,甚至由此得名的時辰所發生的危險,古埃及人認為是由「十度區神」(decanis)所造成的,正如前文所述。古埃及人透過這些十度區神來匯集所有的惡習與疾病,正如我們在上述費米庫斯(Firmicus)一書中所教導的。參見該書第 610、611、612、613 頁:這些神共有三十六位。他們將人體劃分為同樣數量的部分,並將每一部分分配給每一位十度區神,這些神也是這些身體部位疾病的氣候期主宰。關於此事,塞爾蘇斯(Celsus)在奧利根(Origen)反駁他的著作中有一段著名的話,原文如下:
「有些乙太神(θεοί τινες αἰθέριοι),被分配到如此多的部位(有些人甚至說更多),每一位都被指派去掌管其中的某個部分。他們以當地的語言知曉這些魔鬼的名字,例如:克努門(Chnoumen)、克納克努門(Chnachoumen)、克納特(Knat)、西卡特(Sikat)、比烏(Biou)、埃烏(Erou)、埃雷比烏(Erebiou)、拉馬內爾(Ramaner)、雷亞努爾(Reianour),以及其他他們用自己的語言所稱呼的名字;藉由呼喚這些名字,他們治癒了身體部位的病痛。」
那麼,如果有人想要健康勝過疾病,想要順遂勝過不幸,並希望盡可能擺脫那些他們所認為的折磨與懲罰,為什麼不尊崇這些神以及其他神呢?塞爾蘇斯藉此試圖將我們的靈魂引向魔鬼,聲稱這些魔鬼分得了我們的身體,並宣稱每一位魔鬼都掌管我們身體的一個部位;他希望我們相信他所說的這些魔鬼,並敬拜牠們,好讓我們身體健康勝過患病,生活順遂勝過不幸,並盡可能擺脫折磨。他對那種歸於萬有之神的、不可分割且不分離的敬拜如此輕蔑,以至於他不相信單單敬拜神、大聲尊崇神,就能使敬拜者從神那裡獲得力量,以抵擋魔鬼對聖徒的陰謀。因為他沒有看見,那些真正信靠的人,藉著耶穌的名所呼求的,是如何治癒了許多人的疾病、魔鬼的附身以及其他的困境。
毫無疑問,那些喜愛塞爾蘇斯言論的人會嘲笑我們,因為我們說:「在耶穌的名下,一切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無不屈膝;各口都要承認,耶穌基督是主,使榮耀歸與父神。」然而,儘管他們嘲笑,若他們聽到比他所提出的關於這些名字更清晰的證據,他們就會明白這些事確實如此。關於他所記載的克努門、克納克努門、克納特、西卡特以及埃及目錄中其餘名字的傳說,即這些名字被呼喚時,身體部位的病痛便會痊癒。請看他如何將我們從對至高神藉著耶穌基督的信心中引開,轉而勸我們去信靠三十六個野蠻的魔鬼;這些魔鬼只有埃及的術士在呼喚時,不知怎地,竟應許給我們更大的好處。因此,如果塞爾蘇斯認為信靠魔法與幻術,比信靠基督教信仰更好;信靠無數的魔鬼群,比信靠那位透過那位以大能將敬虔的真道播撒到全人類居住地,且我能毫不撒謊地補充說,也播撒給其他有理性、需要修正、醫治與轉變的受造物的主,即那位顯而易見、永活、至高的神更好,那麼我們就該去行巫術與妖術了。
塞爾蘇斯察覺到那些學習這些事物的人容易陷入魔法,且在某種程度上意識到這對聽者造成的傷害,他說:「然而,必須謹慎,以免有人過於沉迷於這些事物,因貪愛肉體而背離了更崇高的事物,並陷入遺忘。」或許,我們不應不相信那些智者,他們說:「大多數地上的魔鬼,因渴望生殖,沉溺於血、祭物的香氣、旋律以及其他類似的事物,除了治癒身體、預告人類與城邦的未來,以及知曉並操縱那些必死之事的範圍外,無法做到任何更好的事。」既然連神真理的仇敵都承認在這一領域存在如此滑溜的陷阱,那麼,與其冒著過度沉迷於這類魔鬼或因貪愛肉體而背離更崇高事物並陷入遺忘的風險,不如將自己交託給萬有之神,並藉著耶穌基督(祂將這樣的教導傳給我們)向祂祈求一切的幫助,以及聖天使與義人的守護,好讓我們從那些地上的魔鬼手中被救出來。這些魔鬼渴望肉體的享樂,沉迷於血與香氣,被荒謬的旋律所引誘,並被其他類似的事物所束縛;正如塞爾蘇斯自己所承認的,牠們除了治癒身體之外,確實無法做到任何更好的事。但我甚至不會斷言,這類魔鬼——無論對牠們進行何種崇拜——真的能夠治癒身體;若有人想過簡單且普通的生活,應當尋求醫學的幫助;若想過超越大眾的卓越生活,則應當藉著對至高神的敬虔以及向祂的禱告。
你自己也當深思,萬有之神——祂的能力超越任何人,且能對人類在靈魂、身體或外在事物上施予恩惠——會更接納哪一種品格?是那位將一切交託給祂的人,還是那位熱衷於探究魔鬼的名字、能力、作為、咒語、魔鬼所喜愛的草藥、石頭,以及刻在上面的符號,並相應地去迎合那些傳說中無論是象徵性還是其他任何形式的魔鬼的人?對於稍微有點理解力的人來說,顯而易見的是,那種純樸、不鑽營、藉此將自己完全交託給萬有之神的人,將會被神以及所有親近祂的人所接納;而那種為了身體健康、貪愛肉體,以及為了讓世俗事務順遂,而熱衷於探究魔鬼的名字,並尋求如何用咒語來取悅魔鬼的人,因其行為邪惡、不虔誠,且更像魔鬼而非人類,神將會離棄他,任憑他被那些向他灌輸思想的魔鬼以及其他邪惡所扭曲。因為這些魔鬼既然是卑劣的,且如塞爾蘇斯所承認的,沉迷於血、香氣、旋律以及其他類似的事物,那麼即便對那些給予牠們這些東西的人,牠們也不會信守承諾,甚至不會保持忠誠。因為如果其他人以更多的血、香氣以及牠們所喜愛的祭物來誘惑牠們,牠們就會對昨天還在供奉牠們、給予牠們喜愛之宴席的人設下陷阱。
塞爾蘇斯在上述內容中談論了許多關於神諭的事,並將我們引向這些神諭,彷彿它們是神所發出的,現在他做得更好。因為他承認:「那些預告人類與城邦未來,以及操縱必死之事的人,是地上的魔鬼,牠們渴望生殖,沉迷於血、香氣、旋律以及其他類似的事物,除了這些之外,無法做到任何更好的事。」如果當我們反駁塞爾蘇斯關於神諭以及對那些被視為神之存在進行醫治的崇拜時,有人認為我們是不虔誠的,因為我們說這些是魔鬼的作為,將人類的靈魂拖入生殖的事務中;那麼現在,那位對我們持有這種看法的人,應當被基督徒所宣揚的正確教導所說服,因為他看到那位在最後寫下這些反對基督徒言論的人,彷彿被真理的靈所征服,也寫下了這些話。因此,儘管塞爾蘇斯說「在適當的範圍內應當對這些事物表示敬意」,但理性並不認同在任何情況下都必須這樣做;我們不應當向沉迷於香氣與血的魔鬼獻祭,也不應當將神性——就我們所能做的範圍內——貶低到去接觸那些卑劣的魔鬼。如果塞爾蘇斯能準確地理解「利益」的概念,並看見真正的利益在於美德以及符合美德的行為,他就不會將「在適當的範圍內」這句話應用於這些他自己承認是魔鬼的事物上。因此,如果藉由崇拜這些魔鬼能獲得健康與世俗的幸福,我們寧願選擇生病,並在對萬有之神純潔敬虔的良知中過世俗的不幸生活,也不願在與神分離、墮落,且靈魂陷入極度疾病與邪惡的狀態下,擁有健康的身體並在世俗事務中過得更順遂。因為我們應當親近那位不需要任何事物,只關心人類及一切有理性受造物救贖的神,而不是親近那些需要香氣與血的魔鬼。
塞爾蘇斯在說了這麼多關於需要香氣與血的魔鬼的話之後,彷彿在為自己的邪惡進行辯解,他說:「然而,更應當認為魔鬼不需要任何東西,也不渴求任何事物,而是以那些對牠們行敬虔之事的人為樂。」如果他認為這是真實的,他就不應該寫下前文,而應該接受這些話。但事實上,人類的本性並未完全被神與祂獨生子的真理所遺棄。因此,塞爾蘇斯在談到魔鬼所需要的香氣與血時,說了真話;但隨後又因自身的邪惡而滑向虛假,將魔鬼與那些完全公正地行事的人類相提並論,即便沒有人感謝他們,他們依然行善,並以感恩的心回報那些給予他們好處的人。在我看來,他在這一點上顯得非常混亂。有時他的理智被魔鬼所擾亂,有時他又從魔鬼所灌輸的非理性中清醒過來,看見了一點真理。因為他又說:「絕不能在任何地方、任何方式下離棄神,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無論是在公共場合還是私下,在任何言語與行為中,靈魂都應當時刻向神敞開。」我理解「與這些同在」這句話,是指在公共場合、在每一項工作、在每一句言語中。然後,他又彷彿在理智上與魔鬼所引起的狂亂進行搏鬥,且大多時候被征服,他接著說:「如果情況如此,那麼去討好世上的掌權者,以及其他人類中的統治者與君王,又有什麼壞處呢?因為他們獲得這種地位,並非沒有魔鬼的力量。」在前面的章節中,他盡其所能將我們的靈魂引向人類的統治者與君王,因為他認為他們是魔鬼;現在他希望我們去討好他們。由於生活與歷史中充滿了這些例子,我認為沒有必要列舉這些範例。
因此,我們應當討好萬有之神,並祈求祂施恩,祂是藉著敬虔與一切美德來被討好的。如果他認為在至高神之後,還必須討好其他人,那麼他應當明白,就像運動的身體會伴隨著影子的移動一樣,討好萬有之神,也會伴隨著祂所有親近的使者、靈魂與靈的善意。因為他們自己也知道誰配得神的恩寵;他們不僅對配得者友善,而且還幫助那些想要敬拜至高神的人,將祂介紹給他們,並將自己的祈禱與他們的祈禱結合在一起,甚至一同代求。因此,我們敢說,當人類懷著堅定的意願選擇更崇高的事物,並向神祈禱時,有無數未被邀請的聖潔力量會與他們一同祈禱;牠們以恩惠環繞我們必死的族類,並與我們一同奮鬥,因為牠們看見魔鬼在反對與對抗那些將自己完全交託給神的人的救贖。如果那些魔鬼對那些拒絕以香氣與血來崇拜牠們,並竭盡全力在言語與行為上尋求藉著耶穌(祂在周遊四方醫治並轉變所有被魔鬼壓制的人時,摧毀了無數魔鬼)與萬有之神建立關係與合一的人感到憤怒,我們也不必擔心魔鬼的敵意。
至於討好人類與君王,我們應當輕視,不僅是因為如果我們藉由謀殺、淫亂與極其殘忍的行為來討好他們,更因為如果我們是藉由對萬有之神的不敬虔,或是藉由奴隸般的卑躬屈膝與卑微的言語來討好他們,這與勇敢且高尚、並願意將堅忍視為最大美德的人是不相稱的。然而,在我們不違反神的律法與道的情況下,我們並非瘋狂到去激怒君王或統治者,以至於招致虐待、折磨或死亡。因為我們讀到:「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於神的。凡掌權的都是神所命的。所以,抗拒掌權的就是抗拒神的命。」在我們對羅馬書的註釋中,我們已盡力對這些話語進行了多樣化的探討;但現在,我們根據更普遍的理解,以更簡單的方式引用這些話,因為塞爾蘇斯說:「他們獲得這種地位,並非沒有魔鬼的力量。」由於關於君王與統治者的地位有許多討論,且在這一點上有許多爭議,因為有些人行使殘酷與暴虐的統治,或者有些人將統治視為沉溺於放縱與奢侈的機會;因此,我們暫時擱置對這一問題的探討。然而,我們不指著君王的命運起誓,也不指著其他被視為神的人起誓。
當他注視著競技場,向他們揮手,並嘆息且仰望天空時,他說:「除掉這些不虔誠的人。」當長官堅持並說:「起誓,我就釋放你;咒詛基督。」波利卡普說:「八十六年來我一直服事祂,祂從未虧待過我;我怎能褻瀆我的王,那位救贖我的主呢?」
(奧利根《駁塞爾蘇斯》卷八)
我們並不指著那根本不存在的事物,或彷彿它真有實存且能做些什麼的事物起誓,以免我們將起誓的權能用於不當之處;無論那被稱為「命運」(τύχη)的事物,是否被歸入魔鬼的行列——正如有些人所認為的,他們宣稱指著羅馬皇帝的命運起誓,就是指著皇帝的魔鬼起誓——我們寧可為此而死,也不願指著那邪惡且背信的魔鬼起誓,因為它往往與它所分配到的人一同犯罪,甚至比那人犯下更多的罪。
此後,塞爾蘇斯就像那些被魔鬼附身的人,有時恢復神智,有時又陷入瘋狂,彷彿清醒過來般說道:「若偶然發生這種情況,即敬拜神的人被命令去行不虔誠之事或說出卑鄙之言,絕不可在任何情況下順從;而應寧可忍受一切刑罰,承受各種死亡,也不可說出或甚至思考任何對神不敬的事。」接著,由於他不了解我們的教義,又將一切混為一談,他說:「但若有人命令去讚美太陽,或以優美的讚美詩歌頌雅典娜,藉由讚美這些,你將顯得更為敬拜那位偉大的神。因為那貫穿萬有的虔誠,是更為完美的。」對此我們說,我們不需要等到被命令才去讚美太陽,因為我們受教不僅要讚美那些處於秩序之下的人,還要讚美我們的仇敵。因此,我們讚美太陽,視其為神美好的受造物,它遵守神的律法,並聽從這命令:「諸天與月亮啊,讚美主」,並盡其所能讚美這宇宙的父與創造主。至於雅典娜,他將其與太陽並列,希臘人的傳說將其編造出來,無論他們是否意指隱喻,都說她是從宙斯的頭中誕生,且武裝齊全;當時她被赫淮斯托斯追趕,因為他想破壞她的貞潔,她逃脫了他,而那因慾望而落到地上的精液,她卻喜愛並養育了它,稱之為厄里克托尼俄斯。
我們看見,若有人接受雅典娜為宙斯的女兒,就必須接受許多神話與虛構;而那些逃避神話、尋求真理的人,是不會接受這些的。
若要將其寓意化,並說雅典娜即是智慧,就必須有人能證明其位格與本質,證明她確實存在於這種寓意之中。但若雅典娜僅是一位古代的婦人,且被那些為其屬下制定奧秘與儀式、並希望人們將她的名字當作神來歌頌的人所尊崇,那麼我們就更不該讚美並將雅典娜尊為神,既然我們連如此偉大的太陽都不被允許敬拜,即使我們讚美它。塞爾蘇斯說,如果我們也讚美太陽與雅典娜,我們似乎更敬拜那位偉大的神。但我們知道事實恰恰相反。我們只對那位超越萬有的神,以及祂的獨生子——道與神——說讚美詩;我們讚美神與祂的獨生子,正如太陽、月亮、星辰與全體天軍所做的那樣。這些全體,作為神聖的詩班,與世上的義人一同讚美超越萬有的神與祂的獨生子。我們已經說過,不應指著世上的君王或他所謂的「命運」起誓。因此,我們不需要再次回應關於「若有人命令你指著世上的君王起誓,這並非壞事。因為地上的一切都交給了他,你在生活中所領受的一切,都是從他那裡領受的」這類說法。我們則說,地上的一切並非完全交給了他,我們在生活中所領受的一切,也並非都從他那裡領受。因為我們公正且美好地領受事物時,是從神與祂的護理中領受的;例如溫和的果實、堅固人心的人的糧食、甘甜的葡萄樹,以及使人心歡樂的酒。甚至連橄欖的果實,使臉面因油而發光的,我們也是從神的護理中領受的。
接著塞爾蘇斯說,不應不信古代的人所說的:
「君王只能有一位,是克洛諾斯的兒子所賦予的。」 他補充說:「如果你推翻了這個教義,君王將會合理地懲罰你。因為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做,那麼君王將會孤立無援,地上的一切將會落入最不法且最野蠻的蠻族手中,而你的宗教與真理的智慧,將不再存在於人類之中。」因此,如果必須有「一位統治者,一位君王」,那不應是「克洛諾斯的兒子所賦予的」,而是那位設立君王、廢除君王,並在適當的時候興起有用的統治者於地上的主所賦予的。因為並非那位被投入地獄的克洛諾斯的兒子(正如希臘神話所言,他將父親從王位上驅逐)設立了君王,即使有人在此處編造寓意;而是管理萬有的神,知道在君王設立的處境中該做什麼。因此,我們推翻了「克洛諾斯的兒子所賦予的」這一教義,因為我們相信神或神的父不願有任何歪曲與邪惡。但我們並不推翻關於護理的教義,以及那些無論是祂直接促成的,還是隨之而發生的事物。君王也不會合理地懲罰我們,因為我們否認他的王權是克洛諾斯的兒子所賦予的,並宣稱這是由那位廢除君王、設立君王的主所賦予的。願所有人都效法我,廢除荷馬的教義,持守關於王權的神聖教義,並遵守尊榮君王的命令;若以此為前提,君王既不會孤立無援,地上的一切也不會落入最不法且最野蠻的蠻族手中。因為,正如塞爾蘇斯所言,如果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做,顯然蠻族也會歸向神的道,成為最守法且最溫和的人,所有的宗教都將被廢除,唯有基督徒的宗教將會得勝;這終將實現,因為這道正不斷贏得更多的靈魂。
接著,塞爾蘇斯沒有聽見自己所說的矛盾之處,他說:「因為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做,你絕不會說,羅馬人若聽信了你,忽略了他們對神與人所當盡的義務,去敬拜你的至高者,祂就會降臨並為他們爭戰,且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幫助。」因為那位神過去曾對那些信靠祂的人應許過這些以及比這更大的事,正如你們所說的,看看這對他們與你們有何益處。對他們而言,不僅沒有成為全地的統治者,甚至連一塊泥土或一間小屋都沒有留下;而你們之中若有人至今仍在迷失且隱藏,也會被追捕並處以死刑。然而,既然他是在假設的情況下詢問,若羅馬人聽信了基督徒的道,忽略了對所謂的神所當盡的義務以及先前對人所定的律法,去敬拜至高者,會發生什麼事,那就聽聽我們對此的看法。我們說,若我們之中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無論求什麼,他們在天上的義人之父必為他們成就。因為神喜悅理性受造物的和諧,並厭惡分裂;若不僅像現在這樣只有少數人,而是整個羅馬帝國都同心合意,那又當如何呢?他們將會向那位曾對被埃及人追趕的希伯來人說話的道禱告:「主必為你們爭戰,你們只管靜默」;若他們以完全的和諧禱告,他們將能擊敗更多追趕的仇敵,遠勝過摩西向神呼求時,與他一同禱告所帶來的力量。至於神對那些遵守律法的人所應許的,若沒有實現,原因並非神說謊,而是因為這些應許是有條件的,即關於遵守律法以及按律法生活。若那些領受了這些附帶條件應許的猶太人,連一塊泥土或一間小屋都沒有留下,那麼罪責應歸於他們所有的違法,特別是他們對耶穌所犯的罪。
但若羅馬人,如塞爾蘇斯所假設的,聽信了道,他們將藉由禱告戰勝仇敵,或者根本不會遭遇戰爭,因為有那曾應許為五十個義人而保全整整五座城市的神聖力量在守護他們。因為神的子民是這世上秩序的鹽,只要這鹽不變質,地上的事物就能存留;因為「鹽若失了味,既不合適放在地裡,也不合適放在糞堆裡,只好丟在外面,任人踐踏」。有耳的,就應當聽這些話的含義。我們也是如此,當神允許那試探者有權柄逼迫我們時,我們就受逼迫;但當神不願我們受苦時,即使在恨惡我們的世界中,我們也能奇蹟般地享有和平,並信靠那位說:「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的主。祂確實勝了世界,因此,只要那位勝過世界的主願意,祂就從父那裡領受了勝過世界的權柄;我們信靠祂的勝利。若祂再次願意讓我們為虔誠而奮鬥與爭戰,讓仇敵來吧;我們將對他們說:「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基督耶穌,凡事都能做。」因為正如聖經所稱,兩隻麻雀賣一分銀子,若沒有在天上的父,一隻也不會掉在網羅裡;神的護理包羅萬象,甚至連我們頭上的頭髮都已被祂數算過了。
接著,塞爾蘇斯又照他的習慣,將一切混為一談,敘述了我們之中無人寫過的事。他的話是:「如果你說,若現在的統治者聽信了你而被仇敵俘虜,你就會去說服下一任統治者;若他們也被俘虜,你又會去說服再下一任,直到所有聽信你的人都被俘虜;那時,某個明智且預見未來發展的統治者,將會在自己滅亡之前,將你們所有人徹底剷除。」對此不需要回應,因為我們之中沒有人說過關於現在的統治者:若他們聽信而被俘虜,我們就會去說服他們之後的人,若那些人也被俘虜,我們又會去說服接下來的人。塞爾蘇斯從哪裡編造出,若後繼者不斷聽信我們而被俘虜,因為不抵抗仇敵,就會有一位明智且預見未來的統治者將我們徹底剷除?他似乎是在這些話中編造荒謬的言論,並從他自己那裡噴吐出來。
之後,他說了一種祈願:「若有可能,讓居住在亞洲、歐洲、利比亞的希臘人與蠻族,直到地極的人,都能同心合意於一個律法」,但他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他補充說:「認為這事可能的人,什麼都不懂。」若必須對此說些什麼,我們將簡短地探討這個主題,這需要深入的考察與論證,以證明關於一切理性受造物同心合意於一個律法,不僅是可能的,而且是真實的。斯多葛學派的人說,當元素中最強大的勝過其他元素時,就會發生大火,萬物都將轉化為火。但我們宣稱,道終將征服整個理性本性,並將每一靈魂轉化為祂自己的完美;當每個人運用他單純的權柄,選擇他所願意的,並成為他所選擇的。我們說,這並非像身體的疾病與創傷那樣,有些是醫術無法治癒的;在靈魂的惡行中,沒有什麼是超越那位超越萬有的道與神所能醫治的。因為道與祂裡面的醫治,比靈魂中所有的惡更強大,祂按著神的旨意將這醫治帶給每一個人;萬物的結局就是惡被消除。至於這惡是否會被消除到完全不再被允許存在,這不是現在的道所能教導的。先知們在隱秘處說了許多關於徹底消除惡行與修復每一靈魂的事;在此只需引用西番雅書的話:「你要預備,清晨起來;他們所有的葡萄嫩芽都已敗壞。因此,主說,你們要等候我,在我興起的那日,以作見證;因為我定意聚集列國,招聚列邦,將我的憤怒,就是我所有的烈怒,都傾在他們身上。因為我嫉妒的火,必燒滅全地。那時,我必使萬民用清潔的言語,好叫他們都求告主的名,同心合意地事奉我。從古實河外,必有人獻供物給我。在那日,你必不因你一切的行為,就是你違背我的事,自覺羞愧;因為那時我必從你中間除掉你狂傲矜誇的人,你也不再在我的聖山上狂傲。我必在中間留下困苦貧寒的民;他們必投靠主的名。以色列所剩下的人,必不作罪孽,不說謊言,口中也沒有詭詐的舌頭;因為他們必吃喝躺臥,無人驚嚇。」若有人能審視這一切,就應當闡明這預言的清晰性,特別是應當考察「全地被燒滅」之後,「萬民轉向清潔的言語」意味著什麼,這與混亂之前的事物有何關聯;並應當理解「求告主的名,同心合意地事奉祂」,意味著狂傲的矜誇被除掉,且不再……
不義,也不要虛妄的言語,更不要詭詐的舌頭。這些話我認為已適度地引述了,雖然並非詳盡的敘述,但這是為了回應塞爾蘇斯(Celsus)的言論,他認為要讓居住在亞洲、歐洲和利比亞的希臘人與蠻族達成共識是不可能的。或許,對於那些仍處於肉身之中的人來說,這確實是不可能的,但對於那些已經脫離肉身的人而言,卻並非不可能。
若靈魂的疾病無法被治癒,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祂的道及其醫治之法,比靈魂的一切疾病更為強大,祂按照神的旨意將這些醫治施予每一個人。萬物的終局將是罪惡的廢除;然而,這些罪惡是否會被廢除到永遠無法在任何方面重生的地步,這並非當前論述所要教導的。
關於罪惡的徹底廢除與靈魂的全面修正,許多預言都以隱晦的言語表達了這兩者:但目前,西番雅書(Sophonia)的這些話就足夠了:「你要預備,早晨儆醒;他們所有的葡萄都已滅絕。因此,你們要等候我,耶和華說,直到我復興的日子,那時我必興起作見證,因為我的判斷是聚集列國,招聚列邦,將我的憤怒,就是我烈怒的火,都傾倒在他們身上。因為那時,我必將純潔的言語轉變給萬民,使他們都呼求耶和華的名,同心合意地事奉祂。從古實河外,我必將我所分散的人帶回,他們必獻祭給我。在那日,你必不因你一切的作為,就是你悖逆我的事,自覺羞愧;因為那時我必從你中間除掉你那狂傲矜誇的人,你也不再在我的聖山上狂傲。我必在你們中間留下謙卑貧寒的民,以色列所餘剩的人必投靠耶和華的名,不行不義,不說虛謊,口中也沒有詭詐的舌頭;因為他們必吃喝躺臥,無人驚嚇。」
凡能理解這一切的人,就讓他解釋那預言吧。他應當特別探究這意味著什麼:當全地被吞滅,言語被轉變回混亂之前的狀態時,這對萬民意味著什麼。他也應當思考:耶和華的名將被所有人呼求,使他們同心合意地事奉祂,那狂傲的羞辱將被除掉,不再有不義、虛妄的言語,也不再有詭詐的舌頭。我認為,提出這些簡短的論點,而非詳盡的闡述,足以駁斥塞爾蘇斯的觀點,他認為居住在亞洲、歐洲和利比亞的希臘人與蠻族不可能在同一律法下達成共識。或許,那些仍活在肉身中的人無法做到這一點。
接下來,塞爾蘇斯勸勉我們盡全力幫助國王,並與他共同分擔正義的勞苦,若有必要,還要為他作戰,並與他一同統帥軍隊。對此必須回答:我們在適當的時候幫助國王,但我們穿戴的是神所賜的軍裝,可以這麼說。我們這樣做,是順從使徒的聲音,他說:「我勸你,第一,要為萬人懇求、禱告、代求、祝謝,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人。」一個人越是敬虔,他在幫助君王方面就越有能力,這比那些走上戰場、殺戮盡可能多敵人的士兵所做的貢獻更大。此外,對於那些不屬於我們信仰的人,他們要求我們為了公共利益而拿起武器、殺戮他人,我們可以這樣回答:你們當中有某些偶像的祭司和你們神祇的殿役,他們保持雙手潔淨,不沾染血跡,以免用沾染殺戮的雙手向你們的神獻祭;因此,即使在戰爭爆發時,你們也不會強迫他們服兵役。如果這樣做是合理的,那麼當其他人正在進行戰爭時,這些人作為神的祭司和僕人,保持雙手潔淨,並透過向神傾注禱告來爭戰,為那些正義作戰的人,以及為那正義統治的人祈求,使一切與正義行為相反且敵對的事物被摧毀,這豈不更為合理嗎?同樣地,當我們透過禱告摧毀那些挑起戰爭、破壞盟約並擾亂和平的魔鬼時,我們對統治者的幫助,比那些看似拿起武器的人更大。我們也為了公共事務而共同勞苦,我們將禱告與操練結合,這些操練教導我們輕視享樂,不被其所引誘。我們甚至比其他人更為皇帝爭戰。我們雖然不與他一同服兵役,即使他強迫我們這樣做;但我們是為他爭戰,透過向神傾注禱告,建立起我們自己敬虔的營壘。
如果塞爾蘇斯希望我們也為祖國統帥軍隊,他應當知道,我們也這樣做,但不是為了被世人看見並從中獲取虛榮。因為在我們隱密處,在我們的心靈深處,我們如同祭司一般,為我們祖國的人民向神獻上禱告。基督徒對祖國的貢獻比其他人更大,因為我們教導公民,教導他們敬虔地對待萬有的神,並將那些在這些微小城市中生活得好的人,提升到一個神聖而屬天的城市;對他們可以說:「你在微小的城市中既是忠心的,進來吧,進入那偉大的城市。」在那裡,神站在神的會眾中,在眾神中間施行審判,並將你列入其中,只要你不再像人一樣死亡,也不像首領中的一個那樣跌倒。
塞爾蘇斯也勸勉我們在祖國擔任公職,如果為了維護律法和敬虔有此必要的話。但我們知道,在每個城市中,都有另一個由神的道所建立的祖國,因此我們勸勉那些在言語上有能力且品行端正的人去治理教會。我們不接納那些貪戀權位的人;我們反而強迫那些因過度謙遜而不願輕易承擔教會公共事務的人。因此,那些明智地治理我們的人,是受了強迫才這樣做的,我說,是被那位偉大的君王所強迫的,我們深信祂是神的兒子,是神,是道。如果那些在教會中治理的人,即被稱為教會監督的人,正確地治理那屬神的祖國,或者按照神所規定的律法進行治理,那麼他們絕不會被世俗的律法所玷污。基督徒不拒絕擔任公職,並非因為他們逃避公共生活的職責,而是因為他們將自己保留給更神聖、更必要的教會事奉,以拯救人類。這項事奉既必要又正義。他們關懷所有人;對於在教會內的人,使他們日復一日生活得更好;對於在教會外的人,使他們在敬虔的言語和行為上,能說出並做出合宜的事;如此,他們以真實的敬拜事奉神,並盡其所能教導許多人,使他們浸潤在神的道與神聖的律法中,並透過祂的兒子——神之道、智慧、真理與公義——與至高的神聯合,祂使每一個立志在一切事上按照神的律法生活的人,與神聯合。
虔誠的安波羅修(Ambrosius),在這些內容中,你已經得到了我根據目前所賦予的能力,按照你的要求所完成的終局。我用八卷書涵蓋了所有我認為值得針對塞爾蘇斯的真實論述所寫的內容。現在,閱讀那人的著作以及我們針對他所寫的辯護的人,將有責任去判斷,哪一方更充滿了真神的氣息,哪一方更充滿了對祂真實的敬虔,以及哪一方更充滿了那種能以健全的教義引導人們走向最佳生活方式的真理。然而,你要知道,塞爾蘇斯曾承諾會寫另一部著作,在其中他承諾會教導那些願意且能夠聽從他的人該如何生活。如果他沒有兌現承諾寫出第二部著作,那麼我們以這八卷書來回應他的論述也就足夠了。但如果他開始並完成了那部著作,請尋找並將該著作寄給我,以便我們能針對那部著作,回應真理之父所賜給我們的內容,並駁斥其中所包含的錯誤教義;或者,如果他提出了任何真實的觀點,我們將毫無爭辯之心,承認那是正確的說法。
結束。 榮耀歸於祢,我們的神,榮耀歸於祢。
同上,C欄,第3行,ἐπὶ τοῦ λεγομένου。在抄本中誤寫為 ἐπὶ τοῖς ... λεγομένοις;牛津版編輯將其改為 τοῦ λεγομένου,此舉並不妥當,因為顯然應讀作 τῆς ... λεγομένης,即指「禱告」(εὐχῆς)。這無疑是將 η 誤寫為 οι,這是抄本中常見的錯誤。參見 P. Needham 先生在《論護理》(De Provid.)一書中的註釋,第 248、278 頁。
同上,第6行,δευτέραν ἐκάλεσε。在這些詞之間,手稿中有兩行的空白間隔;但我認為並無遺漏,且此處引用的經文(出埃及記八章8節)清楚地證明了這一點。——這一點我們之前已經觀察到了。RUÆUS。
同上,C欄,第10行,τῷ Θεῷ。奧利根在後文中三次重複了這些詞,在第14條中亦然。然而在羅馬版(editt. Rom.)中,此處讀作 ὑπὲρ ἡμῶν。這是抄寫員的錯誤,將母音與雙母音混淆了。
同上,第11行,δέ。請讀作 δή。因為奧利根在此處是針對前文進行註釋。
第421欄,A欄,第12行,ψαλῶ καί。請讀作 ψαλῶ δὲ καί,如同哥林多前書十四章15節的各版本所示。
同上,B欄,第7行,ἢ καὶ ἐν ἐπαγγ。牛津版編輯從這些錯誤的文字中,又臆造出同樣錯誤的文字,即 λόγων, ἢ καὶ εὐεπαγγελλομένων。然而對我而言,毫無疑問,ἢ καὶ ἐν 是抄寫員疏忽,將 ἤκουεν 誤寫成了這樣,因為上下文的語意與句法都要求如此:因此我讀作,λόγων ἤκουεν ἀπαγγελλομένων……他聽見了救主所說的話;參見第18條中的 λόγους ἀπαγγέλλεσθαι,以及第19條中的 τοῦ σωτῆρος ἡμῶν ἀπηγγελμένους λόγους。——正如我們所指出的,Bentleius 先前已發現了這一修正。RUÆUS。
同上,C欄,第3行,προσεύχεσθαι。這個詞是多餘的;且似乎是因抄寫員的疏忽而在此重複,如同 Mill 在路加福音十一章1節中所引用的維也納抄本(cod. Vien.)一樣:因為在所有其他版本中,無論是印刷版還是手稿,都沒有這個詞;奧利根在前面的經文中並未承認它,在第18條再次引用這些話時也沒有。
同上,第3行,αὐτοῦ... ἆρα。在手稿中,這兩個詞之間有兩行的空白間隔;但似乎並無遺漏。
同上,第7行,ἀκροάσει。手稿作 ἀκραάσει。
同上,第9行,ἑώρα δὲ μείζονος。Eusebius 在《詩篇註釋》(in Psalm.)第530頁中大致如此記載:「由於使徒們已經超越了舊約中的禱告,當他們來到救主面前時,請求祂教導他們如何禱告,等等。」
同上,D欄,第2行,τό。請讀作 τῷ。因為這裡談論的並非為了領受洗禮而必須進行的預備性教導(πρὸς τὸ βαπτίζεσθαι);而是指隨後的教導,即那些除了洗禮之外,也領受了約翰的教訓,並被接納進入門徒行列的人(πρὸς τῷ βαπτίζεσθαι)。Bentleius 先前已提出此修正。
同上,第7行,εὔξασθε。此處手稿作 εὔξασθαι,稍後亦然,即 τὴν εὔξασθαι,這是抄寫員習慣性地將母音與雙母音互換所致。
同上,第13行,πρὸς τῷ προτέρῳ。意即,除了前一個意義之外,即 εὐχή 指「許願」(votum)的意義。然而牛津版編輯錯誤地將其改為 πρὸ τῷ πρότερον。——這一點我們在第201頁已經觀察過了。RUÆUS。
第425欄,A欄,第9行,ὅτι ἐγώ。手稿如此。我們根據七十士譯本(LXX)羅馬版與牛津版的校勘,將其修正為 ὁ δὲ ἐγώ。然而康普魯頓合參本(Complut.)作 ἴδε ἐγώ,這確實更符合希伯來文。
同上,第11行,ἀπὸ Φαραώ。請根據七十士譯本讀作:ἀπὸ σοῦ, καὶ τῶν θ. σου, καὶ τοῦ λαοῦ σου。
同上,C欄,第6行,ὃς εὔξεται ... τιμήν。手稿作 ὃς εὔξεται ... τιμή。我們認為跟隨七十士譯本在明顯之處進行修正並無不妥。
同上,第10行,σταθμίῳ。手稿如此;但七十士譯本各版本作 σταθμῷ。
同上,第13行,ἐάν。在七十士譯本各版本中,此處及後文均讀作 ἄν。
同上,D欄,第2行,Ναζιραίου。牛津版與巴塞爾版(Basil.)在此處錯誤地改為 Ναζωραίου,這與所討論的「分別為聖的誓願」(consecrationis votum)毫無關係;該詞僅指出生地或居住地:Ναζωραῖος, ὁ ἀπὸ Ναζαρέτ;Ναζαρηνός 亦然,見 Suidas。然而 Ναζιραίος(或如其他人所寫的 Ναζηραῖος)一詞,源自希伯來文 NAZIR,意為「分別出來」;七十士譯本亦保留此意。羅馬版在士師記十三章5節作 Ναζὶρ Θεοῦ,即第7節的 ἅγιον Θεοῦ。Hesychius 則作 Ναζιρέος(請讀作 Ναζιραίος),意為「獻給神的人」。——我們如此閱讀,並如此翻譯。RUÆUS。
同上,第3行,ἁγιάσῃ。請讀作 ἁγιάσει,如同七十士譯本各版本。
第428欄,A欄,第10行,ὄρκον, ἢ ὁρίζηται ὁρισμῷ。在抄本中,抄寫員愚蠢地將這些詞顛倒為 ὄρχον ὁρισμῷ, ἢ ὁρίσηται,如同牛津版。——這一點我們已經觀察過了。RUÆUS。
同上,第18行,περὶ τῆς。我認為在 τῆς 之後應補上 εὐχῆς,使其成為 περὶ εὐχῆς τοιαύτης。因為奧利根意指如此。——他究竟如何意指,我看不出來,因為無論是前文還是後文,聖經談論的都是「許願的婦人」。那麼,有什麼理由不能將這些詞翻譯為「關於這類婦人」呢?RUÆUS。
同上,第19行,γέγραπται... παγὶς ἀνδρί。在抄本中,γέγραπται 與 εἰ ἀνδρί 之間有近兩行的空白,但似乎並無遺漏,除了 παγίς 一詞,我們為了語意完整,已從箴言二十章25節中補上。然而,我承認在箴言七章14節與十九章3節中還有另外兩個例子,由此可以補足此處缺漏的大部分內容:γέγραπται, Σήμερον ἀποδίδωμι τὰς εὐχάς μου· καὶ, οὐχ ἁγναὶ εὐχαὶ ἀπὸ μισθώματος ἑταίρας· καὶ παγὶς ἀνδρί。但我們對此臆測並無太大把握。在抄本中,ταχύ τι τῶν 被錯誤地寫成了 ταχυτήτων。我們已經指出此處存在缺漏。RUÆUS。
《論禱告》註釋
關於《使徒憲章》(Constit. apost.)的註釋:
同上,第 14 行,ἐνορῶν(注視)。我認為這是抄寫員的錯誤,應為 ἐν οὐρανῷ(在天上)。因為奧利根此處似乎是指向所羅門在《列王紀上》八章 30 節的話:「求你在你居所的天上垂聽。」
同上,ἰδοὺ πάρειμι(看哪,我在這裡)。這是《以賽亞書》五十八章 9 節的話,奧利根對此處的註釋與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7 卷第 5 節所寫的幾乎相同:「對於那些配得禱告的人,神關於他們的禱告有這樣的應許:『你說話的時候,我必說:看哪,我在這裡。』」革利免(Clem. Al.)在《雜記》(Str.)第 6 卷第 861 頁也有類似的說法:「(諾斯底主義者)將呼求父;而父必親近,且在他說話時就已在場。」
同上,第 1 行,πρὸ αὐτοῦ(在他之前)。我認為應讀作 ἐπὶ τοῦ πρώτου πειρασμοῦ(在第一次試探時),即《約伯記》一章 22 節,因為前文引用了《約伯記》十一章 10 節,那裡談論的是第二次試探。你會發現第 12 節中 πρὸ αὐτοῦ 被寫成了 πρώτης。奧利根在此指出,七十士譯本(LXX)中「用嘴唇」這幾個字,並非指約伯的第一次試探,而是僅指第二次試探;他後來在第 50 節中也確實如此呈現,正如現在羅馬版中所見。由此可見,康普魯頓(Complut.)、阿爾丁(Ald.)和牛津版(Oxon.)在《約伯記》一章 22 節中出現的「用嘴唇」字樣,是奧利根時代之後從第一章 10 節插入的。
同上,第 3、8 行。請讀作 ὧν ... μηδέν,這是句法所要求的。相反地,根據手抄本,應讀作 ἃ δὴ προστάσσων μὴ δεῖν γίνεσθαι。因為手抄本中並非如倫敦編輯所寫的 μηδέν,而是 μὴ δεῖν。
同上,第 8 行,ἀνακραθῆναι ... τῷ πνεύματι(與聖靈調和)。《約翰福音註釋》第 1 卷第 30 節亦云:「每個人的靈魂都與聖靈調和,每個得救的人都成了屬靈的。」
同上,第 11 行,λέγοντος(說話的)。請讀作 λέγοντι(對說話者),即「那充滿者」。正如《駁塞爾蘇斯》(Contra Cels.)第 586 頁所載:「……那充滿天地並說:『我豈不充滿天地嗎?』等等。」本特利(Bentley)曾建議應讀作 λέγοντι。
同上,第 13 行,ἔτι(仍然)。由於在霍爾姆(Holm.)抄本(以及其他抄本)中,ἔτι 與 ἔστι 的字跡幾乎相同,牛津版的編輯誤將 ἔτι 寫成了 ἔστι,這削弱了整句話的力量。我們已在此處指出了這一點。
同上,第 14 行,μέσον τῶν μὴ γινωσκόντων(在不認識的人中間)。這是指施洗約翰在《約翰福音》一章 26 節的話。正如《駁塞爾蘇斯》第 5 卷第 586 頁所載:「他(基督)與所有依附他的人同在,也與那些不認識他的人同在;約翰也表明了這一點:……『有一位站在你們中間,是你們不認識的。』」
同上,第 7 行,εὐξάμενος(禱告過的)。請讀作 εὐξόμενος(將要禱告的),正如隨後出現的 ἐσόμενος(將要成為的)。本特利曾建議讀作 εὐξόμενος。
第 448 欄 B,第 7 行,ὕων(降雨的)。抄寫員這樣寫,或許是為了 υἱῶν(兒子們),或者甚至是為了 ὑμῶν(你們的),因為他在前文中遺漏了;我認為這才是正確的讀法:「你們的父必從天上賜下好東西。」
同上,第 9 行,ἄγγελοι(天使)。奧利根在此提到天使和已離世的聖徒,他們關心敬虔之人的救恩,並將自己的禱告與他們的禱告結合起來,他在第 31 節中重複了這一點。這與他在《駁塞爾蘇斯》第 7 卷第 54 節的說法一致:「如果我們渴望得到那些我們希望從中獲得仁慈的人的幫助,我們當知道有千萬天使……他們與那些真誠禱告的人的救恩合作……」以及同卷第 64 節:「討神喜悅的結果,就是擁有他所有的朋友——天使、靈魂和靈體——作為盟友;因為他們能感知到配得的人,……並與他們合作、共同禱告、共同祈求。」
同上,第 12 行,τῇ ἐφ' ἑαυτὸν ἀναφορᾷ(對他自己的歸屬)。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第 14 篇中以幾乎相同的方式討論了這個問題:「基督在每一位殉道者身上受審……當你在監獄時,他說你在監獄,其實是他自己;當你飢餓時,他說你飢餓,其實是他自己;當你口渴時,也是他自己。」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2 卷第 2 節中亦云:「耶穌說,因著那些軟弱的人,我軟弱;因著那些飢餓的人,我飢餓;因著那些口渴的人,我口渴。」
同上,第 13 行,οἱ δὲ ἄγγελοι(而天使)。句意顯然要求讀作 εἰ δὲ ἄγγελοι(如果天使),或者更好的是 εἰ δὲ οἱ ἄγγελοι(如果天使們)。本特利已觀察到這一點。
同上 C,第 3 行,τῆς σωματικῆς(身體的)。我認為應讀作 τὴν τῆς σωματικῆς。相反地,加上 τὴν 是錯誤的,因為這裡的語序是:在短暫的(補充:時間)身體……降臨期間,天使對耶穌的服事已經發生。
同上,第 5 行, πόσους(多少)。牛津版將此改為 πόσῳ,這導致句子完全沒有意義。我認為編輯將此處與後文的 δικαιοσύνης 之後的位置調換了;為了修補斷裂的內容,他在 προσφέροντος 之後擅自添加了 αὐτοῦ,並在 ψυχαί 之後添加了 συνεύχονται· Ἱερεμίου δέ。這是一次奇怪的嘗試;我看不出有什麼結果,只是扭曲了兩個原本健全的句子的意義和語法。我們已經觀察到了這一點。
同上,第 14 行,Τωβήτ(多比)。這個名字在本書中總是這樣寫,在《駁塞爾蘇斯》第 591 頁也是如此,康普魯頓版的七十士譯本也是這樣。但在阿爾丁版、羅馬版和牛津版中,讀作 Τωβίτ 更為正確。參見德魯修斯(Drusius)關於《多比傳》的註釋。
同上 C,第 1 行,εἰσηκούσθη(被垂聽)。在 H 抄本中錯誤地寫成了 εἰσήκουσε,我們毫不懷疑應根據七十士譯本的羅馬版、阿爾丁版和康普魯頓版進行修正。亞歷山大抄本確實寫著:「主垂聽了禱告。」
同上,第 3 行,μεγάλου Ῥαφαήλ, καί(偉大的拉斐爾,和)。羅馬版和牛津版的七十士譯本是這樣寫的;但康普魯頓版和阿爾丁版更正確:「偉大的神,拉斐爾被差遣。」
同上,第 4 行,λάσασθαι(塑造)。奧利根在《民數記講道》第 14 篇中對此回應說:「要謹慎你如何被接納進入米迦勒天使長的團契,他將聖徒的禱告獻給神;或者至少被接納進入拉斐爾的團契和職分,他掌管醫治,等等。」參見《原則論》(Περὶ ἀρχῶν)第 1 卷第 8 章。
同上,第 5 行, πόσους(多少)。似乎應讀作 πῶς οὐκ(為何不);因為這裡不是在問天使的數量,而是在問事奉。為何天使……不比使徒更合作呢?他說,為何天使在教會的傳播和穩固上,不比基督的使徒們付出更多努力呢?這與奧利根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1 卷第 14 節的說法一致:「天使被託付了一項簡短的福音事工,不僅僅是發生在牧羊人身上的那一次;而是到末了……天使飛翔……向萬國傳福音,等等。」雖然這裡問的是天使的事奉,而非數量,但這並不妨礙他順帶指出事奉天使的眾多。
同上,第 7 行,κατὰ ἕνα ἕνα(一個一個地)。七十士譯本適當地翻譯了希伯來語短語,見《以賽亞書》二十七章 12 節,康普魯頓版為 κατὰ ἕνα ἕνα,或牛津版為 καθ' ἕνα ἕνα,因為在阿爾丁版和羅馬版中省略了一個 ἕνα。這個短語 καθ' ἕνα ἕνα 在此處的意思與《約翰福音》十一章 52 節的平行經文 εἰς ἕν(合而為一)相同:「使神的兒女聚集為一。」
同上,第 9 行,ἐπικαλουμένους(呼求的)。請加上,或至少默想「神」。正如《使徒行傳》七章 59 節:「他們正用石頭打司提反,他呼求(默想:主)說……」
同上,第 14 行,Ἱερεμίου δέ(至於耶利米)。他上面說過,天使和已離世的聖徒與禱告者「共同禱告」;在拉斐爾的例子中給出了天使共同祈求的例子:「拉斐爾獻上……」,現在他在這裡展示了已離世聖徒的例子:「至於耶利米……」。這與奧利根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13 卷第 57 節的說法一致:「看來那些已經離開此生進入聖潔的人,關心百姓,正如《馬加比書》中所寫的,在耶利米被接升天多年後,這就是耶利米,神的先知,他為百姓多方祈求。」
同上,第 10 行,συνεργεῖν(合作)。正如《駁塞爾蘇斯》第 6 卷第 767 頁:「(天使)與那些呼求神的人的救恩合作……認為他們必須順服他們,並像接到一個命令一樣,為了那些向神禱告之人的益處和救恩而降臨。」以及《約翰福音註釋》第 31 卷第 40 節:「耶穌不僅差遣聖徒,也差遣天使……我們稱他們為使徒也不會犯錯,關於他們經上記著:『他們都是服役的靈』,等等。」參見《路加福音講道》第 11 篇。
第 449 欄 A,第 9 行,νοεῖν τε κυρίως(正確地理解)。請讀作 νοεῖν, τότε κυρίως(理解,那時正確地),手抄本有 νοεῖν, τότε κυρίως 等,這就是我們版本所呈現的。
同上,第 10 行,τούτῳ τελειουμένων(在此完成)。這裡似乎缺少 τότε(那時);因為奧利根的意思是,那些在今生開始的美德,最終將在來世完成;因此請讀作:「那些在今生預備好的,那時才完成」,因為他指的是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那時就面對面了。」這與第 25 節幾乎相同:「那完全的將要顯現,那時心智將面對面地接觸可理解的事物。」我認為那個 τότε 被省略了,是因為與 τῷ τε 音節相近。
同上 B,第 10 行,γυμνιτεύειν(赤身)。請讀作 γυμνητεύειν。
同上,第 12 行,προεστῶτας ..... ἀγγέλους λέγεσθαι(被稱為天使的領袖)。這些話乍看之下似乎意味著亞細亞七教會的主教被稱為天使,是因為他們像天使一樣承擔了教會的守護(這確實是四世紀教父如伊皮法紐、希拉流、奧古斯丁及其他後期著名註釋家的觀點);然而,經過深思熟慮,我認為奧利根在這裡只是想通過這些天使的例子來證明他之前所說的,即天使本身管理教會的行政,並致力於教會的增長和利益:因為在《啟示錄》中,教會的領袖被明確稱為天使。奧利根確實認為每個教會都有兩位領袖,一位是人,一位是天使:他認為《啟示錄》中指定的領袖是天使。正如他在《民數記講道》第 11 篇中所說:「天使獻上各自教會的初熟果子:約翰在《啟示錄》中似乎也是寫給這些天使的;例如,寫給以弗所、士每拿或老底嘉等教會的天使。因此,每一位天使都獻上他所託付管理的教會或民族的初熟果子。」
同樣地,第 20 篇講道:「根據約翰在《啟示錄》中所寫的,每一間教會普遍都有一位天使在管理,他因百姓的善行而受讚美,或因他們的罪過而受責備。」
同樣地,《路加福音講道》第 13 篇:「每一間教會都有兩位主教,一位是可見的,一位是不可見的;……正如人若善盡所託付的職分,就受主讚美;若行惡,就受責備和懲罰:天使也是如此。因為《啟示錄》中寫著,等等。」
第 452 欄 A,第 14 行,εὐξομένῳ(將要禱告的)。請讀作 εὐξαμένῳ(禱告過的)。正如上面所說:「垂聽了那禱告過的人的禱告。」本特利曾修正為此。
同上 B,第 6 行,τῷ πιστῷ δεημένου(向信實者祈求)。請讀作 τοῦ πιστῶς δεδεημένου(向那信實地祈求的人)。因為在手抄本中讀作 πιστῶς,而不是 πιστῷ。
同上,第 9 行,συνεύχεται, καὶ συμπράττει(共同禱告並合作)。參見《駁塞爾蘇斯》第 789 頁:「(天使)感知到配得的人,並合作……並共同禱告,共同祈求,等等。」
同上 C,第 6 行,ἤ(或)。請讀作 καί(和)。這個地方似乎完全損壞了;即 πίστει 之後缺少了一個詞,而那個應該跟在 εὐχομένου 後面的 ἁγίου,卻被笨拙地加在了 πρόεισι 之後。因此,我認為應該恢復為:「從那禱告的聖潔靈魂中,藉著知識、話語和信心發出,並前進,刺透。」
同上,第 12 行,ὁ συνάπτων ... ἔργοις τὴν εὐχήν(將禱告與行為結合的人)。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6 卷第 22 節中以幾乎相同的方式解釋了使徒的話「不住地禱告」:「在神的教會中,除了將每一件聖潔的行為視為對神的禱告之外,不需要別的,……這樣『不住地禱告』才有可能。」
同上 D,第 4 行,οὐκ ἔλαττον(不少於)。這個地方顯然殘缺不全,因為沒有詞可以與 ὀφείλουσι(應當)聯繫起來;因此我毫不懷疑應讀作 εὐχαὶ δὲ οὐκ ἔλαττον(禱告也不少於),即 εὐχαί 這個詞被前面的 εὐχή 吸收了。本特利的修正更為自然,他只是將 ὀφείλουσιν 改為 ὀφείλουσα。
第 455 欄 A,第 2 行,τρίς(三次)。正如革利免在《雜記》第 7 卷第 854 頁所說:「有些人為禱告分配了固定的時間,如第三、第六和第九時。」
同上,第 3 行,τὴν ἕκτην(第六時)。請讀作 περὶ τὴν ἕκτην ὥραν(在第六時左右),或 περὶ ὥραν ἕκτην,正如《使徒行傳》十章 9 節所載;奧利根自己在《駁塞爾蘇斯》第 3 卷第 386 頁也是這樣讀的。
「早晨你必聽我的聲音,早晨我必向你陳明並觀看。」第三次和最後一次由這些話表示:「我舉手的禱告,等等。」
同上 B,第 2 行,τάχα οὐκ(或許不)。奧利根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12 卷第 1 節中說了幾乎相同的話:「因為這可能是一個教義,即那些不祈求的人,沒有人能得到神的恩賜;甚至救主自己也藉著詩篇勸勉人祈求,以便父能賜給他。」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6 卷第 5 節中也說:「福音書……引入救主為某些能力祈求,以便賜給他。」
同上,第 3 行,ἀμελῇ(忽略)。在抄本中似乎寫的是 ἀμελῶν,而不是牛津版所寫的 ἀμελῇ。這裡的表達是省略的,可以從前文補充為:「我們之中有誰(會得到,或會獲得他所求的)而忽略禱告呢?」但加上冠詞 ὁ,讀起來會更順暢,即 τίς ἡμῶν ὁ ἀμελῶν τοῦ εὔχεσθαι;我們之中有誰是忽略禱告的呢?
同上 C,第 5 行,τῶν ἑαυτῶν(他們自己的)。手抄本為 ἑαυτῷ,牛津版將其改為 τῶν ἑαυτῶν,這導致完全沒有意義。本特利之前就懷疑應讀作 ἑαυτῷ,而不是 τῶν ἑαυτῶν。
同上,第 7 行,τῷ Μωϋσῇ συναριθμηθέντος(與摩西同列)。奧利根在《列王紀》中對摩西也說了同樣的話:「摩西與撒母耳結合。」他指的是耶利米書十五章 1 節的話:「設有摩西和撒母耳站在我面前……」
同上,第 9 行,ἅπαις τυγχάνων(沒有孩子)。奧利根從希西家病癒後的話中推斷出這一點,見《以賽亞書》三十八章 19 節(根據七十士譯本):「從今日起,我要生兒育女。」正如在類似的《駁塞爾蘇斯》第 775 頁中:「如果必須談論無子……有些人成為父親或母親,將關於此事的禱告獻給萬物的創造主……讓人讀讀關於希西家的事,他不僅按照以賽亞的預言得到了疾病的痊癒,而且還自信地說:『從今以後,我要生兒育女。』」然而希伯來語的意思完全不同。此外,從聖經歷史中看不出希西家在瑪拿西之前生過任何孩子,瑪拿西是在他病癒三年後從希西巴所生的。
同上,第 4 行,ὥρα(時辰)。請讀作 ὁρᾷ(看見)。抄寫員在上一行遺漏了 ὥραν;這裡卻把 ὁρᾷ 寫成了 ὥρα。
同上,第 5 行,τέτρασιν ἀρχαῖς καθιέμενον(被四個角繫住)。這是手抄本的寫法;《使徒行傳》的古抄本也是這樣,見赫恩(Hearn)版;但無論是在這裡還是在那裡,由於抄寫員的疏忽,應為 τέτταρσιν 或 τέσσαρσιν ἀρχαῖς δεδεμένον,正如《使徒行傳》十章 11 節的各版本所載。奧利根自己在《駁塞爾蘇斯》第 386 頁也是這樣讀的,革利免在《導師篇》(Pæd.)第 1 卷第 175 頁也差不多:「器皿被四個角繫住。」
同上,第 6 行,τὴν πρὸ αὐτοῦ παρὰ τοῦ Δαυίδ λεγομένην(大衛所說的在他之前的那一個)。這個地方非常混亂,我將其恢復為:「關於第一時,大衛所說的,即早晨。」只要將 παρὰ τοῦ Δαυίδ 改為 παρὰ τῷ Δαυίδ,這個地方似乎就沒有其他錯誤了。奧利根勸勉至少要禱告三次。第一次禱告是在半夜進行的。第二次,他稱之為中間的,是彼得在第六時左右進行的;他說這是在他之前。
同上,第 12 行,Αμμάν(亞曼)。請讀作 Ἀμάν,正如第 16 節正確讀作的那樣。
同上 D,第 1 行,Ἰουδήθ(猶滴)。H 抄本總是這樣寫,阿爾丁版的七十士譯本和奧利根在《耶利米書》中也是這樣。但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 卷第 16 節中,讀作 Ἰουδίθ 更正確,正如七十士譯本的羅馬版和牛津版所載;因為在康普魯頓版中讀作 Ἰουδείθ。
第 456 欄 A,第 1 行,τε(和)。似乎應為 Ἀνανίας δέ(至於亞拿尼亞)。
同上,第 5 行,φιμοῦνται(被封住)。手抄本錯誤地寫成了 φημοῦνται。
同上,第 12 行,ἄγονοί τε γάρ(因為是不結果子的)。手抄本是這樣寫的,但我認為錯誤地寫成了 ἄγονοι τοιγάρ。
同上 B,第 14 行,δυσπεριγενήτοις(難以克服的)。或許是 καὶ δυσπεριγενήτοις。
同上 C,第 6 行,ἐφίμωσαν(封住)。手抄本為 ἐφήμωσαν。但請讀作 ἐφιμώσαμεν,這從前面和隨後出現的 ἡμῶν(我們的)可以看出來。
同上,第 14 行,ὑπό(被)。牛津版為 ἀπό,但應讀作 ὑπό。正如使徒在《哥林多後書》五章 4 節所說:「好叫這必死的被生命吞滅。」上面第 12 節中,ἐνιέμενον ἀπό(應為 ὑπό)也被寫錯了。
同上 D,第 5 行,ἀποτρέποντι(轉離)。手抄本錯誤地寫成了 ἀποτρέπονται,正如牛津版所載;因為是 μοὶ... ἀποτρέποντι(對我……轉離)…… καὶ παρακαλοῦντι(並勸勉)。沃克(Walker)在手抄本中讀作 ἀποτρέποντι。
第 457 欄 B,第 2 行,κάμινος ... Αἴγυπτος(爐……埃及)。這是摩西在《申命記》四章 20 節的話;耶利米在十一章 4 節重複了同樣的話,奧利根在第 9 篇講道中對此註釋道:「神將我們從埃及,從鐵爐中領出來……因為埃及在屬靈上被這樣稱呼。」
同上 C,第 6 行,καὶ καταλαβών τε ὅτι ἐκείνοι(並且理解到他們)。你必須刪除 καί 或 τε。奧利根的意思是,那吞噬約拿的魚,是《約伯記》一章 8 節中那「大魚」的類型,他通過寓意理解為魔鬼。正如他在《利未記講道》第 8 篇中引用約伯的這些話時所說:「你看他在聖靈中如何預言那大魚,主將要殺死它,約拿的那條魚就是它的類型;因此,那將要殺死這條魔鬼之魚的主說:『正如約拿,等等。』」
同上,第 10 行,ἐξελεύσεται(將要出來)。手抄本為 ἐξελεύσηται。沃克在手抄本中讀作 ἐξελεύσεται。
同上 D,第 2 行,πρὸς τοὺς ... τῇ(對……)。順序當然更好的是 τῇ πρὸς τοὺς μετανοοῦντας ἀποτομίᾳ(對悔改者的嚴厲)。
同上,第 7 行,καὶ ἴδετε(並且看見)。抄寫員遺漏了這些,我們根據句意判斷,應從《列王紀上》十二章中插入,那裡寫著:「現在站住,並且看見。」
第 460 欄 A,第 1 行,ποιεῖ(做)。請讀作 ποιήσει(將要做)。七十士譯本為「將在你們眼前做」。
同上,第 2 行,Κύριον(主)。七十士譯本為「主」。
同上,第 4 行,Κύριον(主)。請讀作如前所述,τὸν Κύριον,不帶 πρός,因為七十士譯本總是這樣,只有一個例外,即《何西阿書》八章 7 節,那裡不知為何寫成了 ἐπικαλούμενος πρός με。
同上,第 9 行,ὁ θερίζων(收割的)。你看,在《約翰福音》四章 36 節的印刷版中,ὁ 之前出現的那個 καί,這裡沒有,正如米爾(Mill)所引用的坎特伯雷抄本和科爾伯特(Colb.)8 號抄本中也沒有。你不必驚訝米爾沒有標註這個地方,因為他在牛津版中發現了那個違反抄本忠實度而添加的顆粒詞 καί。
同上,第 13 行,τὴν ἐλλείποντος(缺少的那一個)。請讀作 τὴν περὶ ἐλλείποντος(關於缺少的那一個)。正如在隨後出現的:「禱告,關於更大事物的祈求;而代求,關於……某些事物的。」
第 461 欄 A,第 3 行,ὑπό του(被某人)。這是手抄本的寫法。但在牛津版中讀作 ὑπό τοῦ,並添加了 ἐπικινδυνευομένου;但禱告的定義似乎並不要求這一點,我也看不出為什麼禱告比祈求或代求更屬於「處於危險中的人」;從隨後的例子中顯然看不出來;而 ὑπό του 的意思與 ὑπό τινος 相同。正如法沃里努斯(Phavorinus)所說:「του,如果被用作 τινος 的替代,則帶有重音,例如,παρά του,替代 παρά τινος。」但或許這裡由於抄寫員的疏忽,語序應恢復為:「發出的;而代求,是那有權柄的人所發出的……」我們已經觀察到應讀作 ὑπό του。
同上,第 9 行,ὁ Γαβριήλ(加百列)。我認為缺少了 τοῦ,因為這樣讀起來更正確:ὁ τοῦ Γαβριὴλ λόγος(加百列的話)。
同上 B,第 1 行,Θεοῦ(神)。七十士譯本為「他的神」。
同上,第 2 行,θυμῇ(憤怒)。請讀作 θυμοῦ,正如七十士譯本正確的版本所載。
同上 C,第 3 行,πᾶσαι(所有)。缺少了 καί,因為七十士譯本更正確:「你所有的工作,和所有……」
同上,第 13 行,Ἀββακούμ(哈巴谷)。這個名字在西里爾(Cyrill.)的教理問答第 12 和 14 篇,以及優西比烏(Euseb.)的《地名錄》中就是這樣寫的;阿爾丁版的七十士譯本也是這樣。但在康普魯頓版中讀作 Ἀββακούκ。在羅馬版和牛津版中讀作 Ἀμβακούμ,優西比烏在《福音證明》第 4 卷第 16 節、第 6 卷第 14 節也是這樣,奧利根在《原則論》第 4 卷第 2 章也是這樣(正如查士丁尼在給門納斯的信中引用他的話,Concil. 第 5 卷,673 欄):「我們認為,在哈巴谷的詩歌中,『在兩隻動物中間你將被認識』,關於基督和聖靈(補充:應理解為),」因為我毫不懷疑這就是奧利根的原話,儘管在魯菲努斯(Rufinus)的譯本中沒有出現;因為這些是查士丁尼引用的,魯菲努斯在那個地方省略了;而其餘的,即他在那個平行地方(《原則論》1, 3)所保留的,魯菲努斯確實展示了,即:「我們認為,在哈巴谷的詩歌中所說的,『在兩者中間,或動物,或兩種生命,你將被認識』,關於基督和聖靈應當被理解。」至於查士丁尼說奧利根想藉此證明聖子和聖靈是受造物,我們不必相信;因為從他引用的話中看不出來,而且(如果魯菲努斯的翻譯有任何可信度)整段話的順序都指向相反的方向,即證明聖子和聖靈應從受造物的數量中排除。
同上,第 10 行,κατὰ τὸ ἀληθές(根據真理)。奧利根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7 卷第 4 節中幾乎相同:「如果保羅是基督的效法者,以及與他相似的人,那麼效法基督禱告的人,必須舉起靈魂的眼睛,將它們從這裡的事物中提升出來……這樣對神說出關於偉大和屬天事物的禱告話語,即偉大和屬天的。」
同上,τυπικῶν(象徵性的)。這裡指的是他之前關於安娜和其他聖徒禱告的話,並說他們通過禱告所獲得的那些偉大的事物,只是「偉大和屬天」事物的微小象徵和類型,而基督命令我們祈求這些。本特利將 τυπικῶν 讀作 τυπικῶς。
同上,第 11 行,περί(關於)。省略這個詞,讀作 διὰ τῶν ἐπιγείων(藉著地上的事物)會更正確。
同上,第 14 行,αἰτήσατε ἵν' αὐτῶν(祈求,以便……它們)。抄寫員在這裡打瞌睡,遺漏了一些內容,從隨後的部分可以明顯看出;因此我認為這個地方應該恢復為:「祈求偉大和屬天的事物,以便獲得它們,作為屬天的事物,國度……,並且作為偉大的事物,……」因為很難以其他方式使句子變得合適。參見克勞德·弗勒里(Claude Fleury)提出的另一種修正。
同上 C,第 3 行,ἐπιχορηγήσῃ(供應)。請讀作 ἐπιχορηγήσει。
同上,第 14 行,φωνήν(聲音)。在所有七十士譯本的印刷版中都讀作 ἀκοήν(聽覺),希伯來語也是這樣。
同上 D,第 1 行,ζώων(動物)。這是七十士譯本的印刷版。但優西比烏在《福音證明》第 6 卷第 15 節中贊成另一種讀法,即 ζωῶν(生命)。他說:「在這裡複數地理解這個名字……因此他說,在兩者中間你將被認識,一個是根據神的生命,另一個是根據人的生命。」西奧多勒(Theodorit.)也是這樣讀的,即 ζωῶν(生命),理解為今生和來世,正如西里爾在《耶路撒冷教理問答》第 12 篇第 20 節所讀的那樣,正如圖蒂(Toutiee)正確編輯的那樣。魯菲努斯在上面引用的地方對正確的讀法不確定,兩者都放了:「在兩者中間,或動物,或兩種生命。」這種歧義(以及奧利根從這個地方對基督和聖靈的論證)被西奧多提翁(Theodotion)正確地解決了,他根據希伯來真理翻譯為:「在歲月中,使他活過來」,見優西比烏《福音證明》第 279 頁。
第 464 欄 A,第 6 行,πρὸς τὸν ὧν(向那……的)。手抄本錯誤地寫成了這樣。牛津版將其改得更糟,即 πρῶτον ὧν。但我認為真正的讀法是 πρὸς τὸν ᾧ,或者我更喜歡 πρὸς Θεὸν ᾧ……。因為奧利根似乎指的是使徒在《約翰一書》三章 21 節的話:「我們向神有坦然無懼的心。」我已經建議應與本特利一起讀作 πρὸς τὸν ᾧ。
同上,προσευξόμεθα(我們將禱告)。請讀作 προσευξώμεθα,正如《羅馬書》八章 26 節的印刷版所載。
同上,第 14 行,Γαβαώθ(基遍)。在抄本中,這裡和後面兩次都寫作 Γαβαώθ。但所有七十士譯本的印刷版都有 Γαβαών,奧利根自己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7 卷第 2 節、《約書亞記講道》第 1 篇和《原則論》第 4 卷第 2 章(見潘菲利烏斯《護教》)也是這樣讀的,因為這更適合希伯來語,我毫不懷疑應插入這個詞。
同上 B,第 5 行,Ἐλώμ(以倫)。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7 卷第 2 節和《約書亞記講道》第 1 篇也是這樣。但康普魯頓版的七十士譯本有 Ἐαλών,其餘的則是 Αιλών。
同上,第 11 行,ἔοικεν εἶναι ἔντευξις(似乎是代求)。即因為他們所使用的那種「更大的坦然無懼」,他在第 14 節的代求定義中提到了這一點。但在我看來,參孫在這裡與其說是「代求」,不如說是「禱告」,因為根據使徒的說法,「代求」是為他人祈求,而不是像參孫這樣為自己祈求。參見《提摩太前書》二章 1 節;《羅馬書》八章 27、34 節;《希伯來書》七章 25 節。你很快就會明白奧利根關於詞彙正確含義的這種細緻討論會導致什麼結果。
同上 C,第 2 行,τὸ, ἐξομολογοῦμαι, ἴσον ἐστὶ τῷ, εὐχαριστῶ(「我稱謝」等於「我感謝」)。優西比烏在《教會神學》第 151 頁以同樣的方式解釋了基督的這些話:「在福音書中,救主說了『父啊,我稱謝你……』,我們說這表明了對幼兒的感謝,而不是『父啊,我感謝你』,因為『稱謝』這個詞被使用了。」
同上,第 7 行,ἀνθρώποις(人)。請讀作 ἀνθρώποις ἁγίοις(聖潔的人),因為隨後的句子和對比顯然要求這樣。稍後也是:「這些必須獻給聖潔的人。」我認為這裡遺漏了 ἁγίοις,因為它與 ἀνθρώποις 的縮寫形式相似。本特利已經建議應讀作 ἁγίοις,而不是 ἀνθρώποις。
同上,第 14 行,ἀνθρώποις(人)。即一般的人,作為人,無論是否聖潔。但或許缺少了 πᾶσιν,即「不僅如此,還要對所有的人」。
同上,第 15 行,ἐντευκτέον ..., ὡς Στέφανος, Κύριε, μὴ στήσῃς(應當代求……正如司提反說:主啊,不要將這罪歸於他們)。司提反在這裡確實是在「代求」,但在前文中,「主耶穌……」顯然是在「禱告」,以至於奧利根同樣可以補充說:「而且也應當向他禱告,正如司提反說:『主耶穌,求你接收我的靈魂』」,他本來可以毫不猶豫地在其他地方這樣說:但他在這裡必須保持那種更細緻的詞彙區別,以及隨後出現的「禱告的正確含義」。
同上 D,第 2 行,οὐδὲ αὐτῷ τῷ Χριστῷ(甚至不向基督本人)。這是我認為奧利根被教父們譴責的那句話,匿名護教者在佛提烏(Photius)的抄本 117 中提到了它:「他們說他(奧利根)教導不要向聖子禱告」,奧古斯丁在《異端》第 43 篇中說:「奧利根說不應與父一起向聖子禱告,因為他不是祈求的發起者,而是祈求者」;亞歷山大的提阿非羅(Theoph. Alex.)在《復活節書信》第 2 篇中說:「奧利根竟敢說不應向聖子禱告,也不應與聖子一起向父禱告。」我承認這句話很刺耳,被教父們批評並非沒有道理;但如果我們更仔細地衡量他在這裡所說的「通過基督」和「禱告」是什麼意思,它或許可以被還原為健全的意義。因此,他所說的「通過基督」,是指「神人」或中保,即他在父面前是我們的「大祭司」或「代求者」;因為他在本節和下一節中明確說明了這一點。而他所說的「正確意義上的禱告」,是指藉著基督獻給父的禱告,正如他自己所命令的那樣,說:「你們應當這樣禱告,我們在天上的父……,如果你們奉我的名祈求。」因此,在這種中保和祭司的關係下,以及根據禱告的正確定義,他說基督本人是不應被禱告的:因為在這些設定下,只有父作為祈求的發起者,才應被「正確地」禱告;而基督作為祭司,是「不正確地」被禱告,以便將我們的禱告傳達給父:因為如果我們在沒有父的情況下向祭司禱告,或者在沒有祭司的情況下向父禱告,或者同時向兩者禱告,我們就會破壞位格或職分的順序和「經綸」(oikonomia)。奧利根在這裡的意思,可以從《駁塞爾蘇斯》中類似的地方得到證實,即第 5 卷第 580 頁:「所有的懇求、禱告、代求和感謝,都應藉著大祭司、活著的道和神,獻給萬物之上的神。我們也將懇求道本人,向他代求,感謝他,並且禱告,如果我們能聽懂關於禱告的正確含義和不正確含義的話。」以及第 8 卷第 751 頁:「我們敬拜那一位神和聖子……藉著他獨生子將我們的禱告獻給萬物之上的神,我們首先將它們獻給他,請求他作為大祭司,將我們的禱告、祭物和代求獻給萬物之上的神。」以及第 761 頁:「應當只向萬物之上的神禱告,也應當向獨生子禱告……並請求他作為大祭司,將我們達到他那裡的禱告,獻給他的神和我們的神。」所有這些的總結是,應當向父禱告,也應當向基督祭司禱告;但父是「正確地」被禱告,祭司是「不正確地」被禱告,因為這是中保的順序,即我們的禱告應藉著祭司指向父。由此絕不意味著奧利根否認基督本人作為神和神之子應被禱告;因為關於他的神性,他多次肯定他與父一樣應被禱告,並應受到所有的敬拜;這甚至可以單獨進行,正如《駁塞爾蘇斯》第 586 頁:「這樣的人應向神之道禱告,他有能力醫治他」,或者與父一起,見《駁塞爾蘇斯》第 750 頁,那裡回應塞爾蘇斯指責基督徒因敬拜基督而傷害了神:「如果塞爾蘇斯理解了『我與父原為一』,以及『我與你原為一』,他就不會認為我們敬拜除了萬物之上的神之外的另一位神;因為他說,父在我裡面,我在父裡面……因此我們敬拜一位神,即父和子。」並且稍後明確承認(這是塞爾蘇斯指責他們的)基督徒在神之外敬拜他的子。但我們的目的不是詳細討論這些;我們只是註釋了這些,以便你看到奧利根在說基督有時應被禱告,有時不應被禱告時,是可以自圓其說的。
第 465 欄 A,第 6 行,Πάτερ ἡμῶν(我們在天上的父)。奧利根似乎從路加福音引用了這些話,前文也是如此;然而情況確實不同:因為當他在後面第 18 節(他更準確地描述了馬太和路加福音中的主禱文形式)寫下「我們」、「在天上的」這些話時,……
他不承認路加,而僅歸於馬太,顯然他在此處並非僅使用路加的詞句,而是如常規一般,將路加與馬太的詞句部分地調整以適應當前的主題,以至於前者「教導我們禱告」(δίδαξον ἡμᾶς προσεύχεσθαι)取自路加,而後者「我們在天上的父」(Πάτερ ἡμῶν, ὁ ἐν τοῖς οὐρανοῖς)則取自馬太。因此,優西比烏在《詩篇註釋》第 550 頁中,將路加的這些話與馬太的詞句結合起來:「使徒們請求祂教導他們禱告」(據路加所述)……「因此祂對他們說」(據馬太所述):「你們禱告要這樣說:我們在天上的父」。因此,不要相信米爾(Mill)在註釋路加福音 11:1 時所說的,奧利根在《論禱告》第 50 頁(即此處)承認路加福音中有「我們在天上的父」這些話。參閱第 18 條註釋。
同上,第 7 行,「另一個……按本質與位格(ὑποκείμενος)……父」。位格(ὑποκείμενος),即本體(ὑπόστασις)。
同上,第 11 行,「不應當」。奧利根對崇拜太陽與星辰也說了同樣的話。反駁塞爾蘇斯(Contra Cels.)第 585 頁:「我們判斷不應當向受造物禱告」。然而,在那裡稍後,他將拒絕給予星辰的權利賦予了基督,並教導說應當向祂禱告:「這樣的人應當向那能醫治他的道(Logos)禱告」。事實上,奧利根本人也經常向基督發出禱告;例如,《出埃及記講道集》第 13 篇:「主耶穌,求祢賜我恩典,使我配在祢的帳幕中留下紀念」,等等。又如《利未記講道集》第 5 篇:「我應當呼求我的主耶穌,使祂讓我找到我所尋求的」,等等。又如《民數記講道集》第 26 篇:「我們當向神的道禱告,求祂賞賜我們,使我們配得啟示這些事」。
同上,第 13 行,「父(Πατρί)」。應讀作「父(Πατέρα)」。無需讀作「父(πατέρα)」,因為「父(πατρί)」可以指代前文的「那(τῷ)」。——魯埃(RUÆUS)。
同上,C,第 2 行,「求(αἰτήσητε)」。手抄本為「求(αἰτήσηται)」。
同上,「我的父,祂必賜給」。此處亦然,稍後亦同。但在所引用的約翰福音 16:23 之處,各版本中讀作「……父,奉我的名,祂必賜給你們」更為正確。
「被安置的(τεταγμένος)」,即「被置於下的(subjectus)」。但奧利根在其他任何地方,據我所知,教父中也沒有人使用「位格(ὑποκείμενος)」一詞來描述子的順服;該詞並不支配屬格,而是支配與格;且此處似乎並非在討論子的順服,而僅是在討論區分,即祂作為與父不同的位格(persona):因此我懷疑應讀作「位格(ὑποκείμενον)」,即「在實體與位格上與父不同(ἕτερος τοῦ Πατρὸς κατ' οὐσίαν καὶ ὑποκείμενον)」,即按本質與位格與父不同,這正如他在別處自稱已證明的那樣,即在反駁諾提斯派(Noetians)時,他們聲稱子與父在「本質與位格(οὐσίᾳ καὶ ὑποκειμένῳ)」上為一(《約翰福音註釋》卷十,第 21 條);因此,他在這裡反駁他們,說子在「本質與位格(κατ' οὐσίαν καὶ ὑποκείμενον)」上是不同的,即「按位格(καθ' ὑπόστασιν)」,正如他在上述地方所解釋的那樣;因為「本質(οὐσία)」與「位格(ὑποκείμενον)」構成了「位格(ὑπόστασις)」,或稱「位格特質(personæ ἰδιότητα)」,他稱之為「獨特的本質(ἰδίαν οὐσίαν)」(《約翰福音註釋》卷一,第 6 條),或「本質的獨特界限(ἰδίαν οὐσίας περιγραφήν)」(《約翰福音註釋》卷一,第 41 條末尾,及卷二,第 2 條,並參見反駁貝里魯斯(Beryllus)之作,載於優西比烏《教會史》六.33)。因此,他認為子雖然與父「在本質上為一(ἓν οὐσίᾳ)」(《約翰福音註釋》卷十,第 21 條),但仍「按獨特的位格(κατ' ἰδιότροπον ὑπόστασιν)」與父不同;以至於「在位格上是兩個實體(δύο πράγματα)」(反駁塞爾蘇斯,第 751 頁),但在本質上卻是唯一的真神;因為那唯一的「本質(οὐσία)」是相同的,它通過「特質(ἰδιότητας)」來區分,並「按界限(κατὰ περιγραφήν)」來說,父是父,子是子;然而它是不可分割的,因此在兩者中是相同的:因為父,正如奧利根自己所說,是「不可分割且無部分的子之父」(載於優西比烏《反馬塞盧斯》,第 23 頁),且「父與子是不可分離的」(《馬太福音註釋》卷十三,第 19 條)。因此,儘管他說子是「第二位格(δευτέραν ὑπόστασιν)」(載於優西比烏,同上)以及「第二位神(δεύτερον Θεόν)」(反駁塞爾蘇斯,第 608 頁),但他仍斷言兩者是「一位神」(反駁塞爾蘇斯,第 750 頁)。如果你更願意保留手抄本的讀法「在實體與位格上不同(ἕτερος κατ' οὐσίαν καὶ ὑποκείμενος)」,那麼你必須將「本質(οὐσία)」理解為「位格(hypostasin)」或「位格(personam)」;布爾(Bull)爵士在《尼西亞信仰辯護》第二部第九章中證明了奧利根本人及其他教父在這種意義上使用了「本質(οὐσία)」一詞,因此該處的意思是,子是與父不同的位格,並從屬於父。
同上,第 12 行,「顯然(ἐνάργειαν)」。牛津版錯誤地將其改為「能力(ἐνέργειαν)」,即「在能力之外(παρὰ τὴν ἐνέργειαν)」,意為「在能力之外將被說成是應當向子禱告的」;我看不出這有什麼意義。奧利根的意思顯然是,那個聲稱應當向子而非向父禱告的人,是荒謬的,且是「違背顯然事實(παρὰ τὴν ἐνάργειαν)」地說這話。奧利根經常使用這個短語;例如,《詩篇註釋》:「我們說這是顯然的(παρὰ τὸ ἐναργὲς εἶναί φαμεν)」。又如《約翰福音註釋》卷十三,第 21 條:「像愚人一樣,說出違背顯然事實的話(παρὰ τὰ ἐναργῆ λέγοντες)」。又如《約翰福音註釋》卷二,第 8 條:「那些(赫拉克利翁的)主張違背了顯然事實(παρὰ τὴν ἐνάργειαν ἐπαγγελλόμενα)」,費拉里(Ferrarius)根據威尼斯手抄本正確地讀作此,格拉比(Grabius)根據博德利手抄本亦然(《Spic.》,第一世紀,第 86 頁),儘管在那裡休埃提烏斯(Huetius)保留了較差的讀法「能力(ἐνέργειαν)」。牛津編輯忠實地遵循了 D。但我認為這應當這樣讀。正如在辛普利丘(Simplicius)的《愛比克泰德註釋》第 32 章中,你會發現「有效地(ἐνεργῶς)」被編輯為「顯然地(ἐναργῶς)」;正如在這本小書中(我略過其他),牛津編輯在第 52 條中將「顯然地(ἐναργῶς)」改為「有效地(ἐνεργῶς)」。參見米爾(Mill)在《哥林多前書》16:9 及《腓利門書》6 節的註釋。
同上,第 7 行,「教導(διδάξει)」。應讀作「教導了(ἐδίδαξε)」,這使句子完整。本特利(Bentleius)讀作「教導(διδάξῃ)」。——魯埃(RUÆUS)。
同上,D,第 4 行,「耶路撒冷(Ἱερουσαλήμ)」。此處引用的經文並未提到「耶路撒冷」,而是提到「錫安(Σιών)」,這是一樣的。以斯拉記 49:14。
同上,「先知(τοῦ προφήτου)」。應讀作「向先知(τῷ προφήτῃ)」。我們在第 12 條中註明了「向大衛(παρὰ τῷ Δαυίδ)」被錯誤地寫成了「從大衛(παρὰ τοῦ)」。
同上,第 5 行,「被敬拜(προσκυνεῖσθαι)……被說(λέγεται)」。即教會被說成是「被敬拜(προσκυνεῖσθαι)」是「借代用法(καταχρηστικῶς)」。因此奧利根的意思是,「當敬拜(προσκυνησάτωσαν)」是關於基督的「借代用法」,即他在此處進行了區分,就像之前在「禱告(προσευχή)」一詞上一樣。然而,奧利根本人在《反駁塞爾蘇斯》第 586 頁中明確教導說,基督是「按本義(κυρίως)」應當被敬拜的。在《羅馬書註釋》第 10 章中,他聲明子與父一樣,既當被敬拜,也當被呼求與禱告,原文如下:「若呼求主的名與敬拜神是一回事,那麼正如呼求基督一樣,基督也當被敬拜;正如我們向父神獻上禱告,我們也向主耶穌基督獻上;正如我們向父獻上祈求,我們也向子獻上祈求;因為神聖的經文教導我們,要尊敬子,如同尊敬父一樣」。——耶柔米翻譯。——《羅馬書註釋》的譯者是魯菲努斯(Rufinus),而非耶柔米。——魯埃(RUÆUS)。
第 468 欄 A,第 10 行,「你必不羞愧(αἰσχυνθήσῃ)」。亞歷山大抄本《以賽亞書》49:23 如此。但康普魯頓版(Complut.)為「等候祂的人必不羞愧(οὐκ αἰσχυνθήσονται οἱ ὑπομένοντες αὐτόν)」,拉丁通行本(Vulgat.)亦然。羅馬版與阿爾杜斯版(Ald.)為「等候我的人必不羞愧(οὐκ αἰσχυνθήσονται οἱ ὑπομένοντές με)」,希伯來原文亦是如此。參見普羅科皮烏斯(Procop.)在《以賽亞書》註釋中(Gurter.版),以及奧利根《六經合參》(Hexapla,Montfauc.版)。
同上,第 6 行,「起誓(ὤμοσε)」。應讀作「主起誓(ὤμοσε Κύριος)」,正如《詩篇》119:4 及《希伯來書》7:21 所讀。
第 469 欄 A,第 3 行,「福音(τοῦ εὐαγγελίου)」。即根據希伯來人的福音。參見第 3 條註釋。
同上,第 4 行,「被加上(προστίθεσθαι)」。應讀作「將被加上(προστεθήσεται)」,因為他引用了那部福音書本身的詞句。——本特利保留了「被加上(προστίθεσθαι)」,但將前面的「你們(ὑμῖν)」改為「我們(ἡμῖν)」。——魯埃(RUÆUS)。
同上,第 1 行,「每個人(ἑκάστῳ)」。應讀作「每個人的(ἑκάστου)」。
同上,第 4 行,「已經結了果子(κεκαρποφορήκει)」。應讀作「已經結了果子(ἐκεκαρποφορήκει)」。
同上,第 7 行,「已經生了(γεγεννήκει)」。應讀作「已經生了(ἐγεγεννήκει)」。
同上,「……已經生的(τῶν... γεγεννημένων)」。應讀作「……已經生的(τὰ... γεγενημένα)」。
同上,第 13 行,「阿曼與……毀滅('Αμὰν καὶ τῶν... διαφθείραι)」。此處顯然殘缺;我在手抄本邊緣發現同一隻手寫道:「書寫有誤」。因此我認為整個地方應這樣恢復:「阿曼與那些與他同謀的人;且那想要毀滅她靈魂的統治者,削弱了猶滴的力量」。——我們文本的拉丁文翻譯假設了這種恢復。——魯埃(RUÆUS)。
同上,C,第 3 行,「無論是與父同在,還是沒有(εἴτε μετὰ Πατρὸς, εἴτε χωρίς)」。這就是亞歷山大的提阿非羅(Theoph. Alex.)在《復活節書信》第 2 篇中抱怨的事:「奧利根竟敢說,不應當向子禱告,也不應當與子一同向父禱告」。然而,休埃提烏斯(《奧利根研究》第一卷)稱提阿非羅的這種抱怨是荒謬且自相矛盾的;但我很驚訝這位傑出的學者,正如他自己所說,親手抄寫了奧利根的這部著作,並考慮過出版它,卻沒有注意到提阿非羅抱怨的無非就是奧利根在此處所說的,即:不應當單獨向子禱告,也不應當與父一同向子禱告;我認為這兩者絕不矛盾。值得注意的是,同一個奧利根,在此處主張不應當與父一同向子禱告,卻在《反駁塞爾蘇斯》第七卷第 751 頁中,相反地承認基督徒「與神一同敬拜祂的子」,並在《以西結講道集》第 12 篇中勸勉聽眾,要更專注地與父一同向主基督禱告;這些「不一致(ἀσύστατα)」似乎無法以其他方式調和,除了我們在第 45 條註釋中所提出的方式。但請看特土良(Tertullian)與奧利根有多麼不同,他在解釋《主禱文》時說,在「父(Πάτερ)」的名下,也包含了子:「在父裡面,子被呼求;因為我與父原為一」。
同上,第 7 行,「僕人(δοῦλου)」。應讀作「僕人們(δούλων)」。
同上,第 12 行,「被高貴化(ἐξευγενιζομένων)」。即「被釋放(ἐλευθεροποιουμένων)」。赫西基烏斯(Hesych.):「我將使之高貴(ἐξευγενήσω,應讀作 ἐξευγενίσω)」,即「我將使之自由(ἐλευθεροποιήσω)」。奧利根在《反駁塞爾蘇斯》第 483 頁中亦如此:「我們都承認願意受神的道教導,以便將適當的勸勉傳授給年輕人,並向家僕展示他們如何能獲得自由的心態,從而被道所高貴化」。奧利根在此處是指使徒的話(羅馬書 8:15;加拉太書 3:14;加拉太書 4:1)。優西比烏在《詩篇》11:7 中亦大致如此:「那從祂(基督)那裡領受權柄成為神兒女的人,當他成為兒女時……他就被高貴化了」。
同上,「愛……奴役(τὴν ἀγάπην... δουλείας)」。更正確地說,正如我所認為的,應讀作「在恐懼中服事的人的奴役(τῆς ἐν φόβῳ δουλείαν δουλευόντων)」。他在此處是指聖約翰的話,第一封書信 4:18:「愛裡沒有懼怕;但完全的愛把懼怕驅逐出去」。克萊門特(Clem. Alex.)在《預言選集》第 19 章中有與此相符的話:「人從信心與恐懼中進步到知識,知道說:主啊,主啊;但不是像僕人那樣學會說:我們在天上的父,那將恐懼的奴僕之靈釋放,並通過愛進步到兒子的名分,因愛而敬畏那他先前所恐懼的」。西里爾(Cyril)在《教理問答》第 1 篇中也有類似的話:「如果有人在這裡是罪的奴僕,就讓他通過信心準備好進入兒子名分的自由重生;放下罪惡那最惡劣的奴役,獲得主那最蒙福的奴役,使他配得繼承天國」。——本特利提出了另一種奧利根此處的讀法:「除非一位,就是神(εἰ μὴ εἷς, ὁ Θεός)」。特土良在《反馬吉安》4:36 中也是這樣讀的:「除非一位,就是神」:由此可見,「父(ὁ Πατήρ)」是此處的增補。我將其歸於路加,因為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異端 41)說馬吉安在那裡增補了「父(ὁ Πατήρ)」;並非我相信這是馬吉安本人所為(如果他做了,特土良肯定會在其他指控中責備他;奧利根也不會使用被他極度憎恨的異端所篡改的詞句),但我認為更有可能的是,教父們本人,如查士丁(Justin)、伊里奈烏(Irenaeus)、亞歷山大的克萊門特(Clement Alex.)、奧利根等人,在引用這些話時,通常會加上「父(ὁ Πατήρ)」,這最終給了馬吉安的追隨者機會,為了確立他們關於基督之父那位良善之神的虛構,便將「父(ὁ Πατήρ)」插入到路加福音中(他們只使用這部福音書),正如埃皮法尼烏斯所指出的,彷彿路加本人寫道:「除了神父之外,沒有良善的」,而真實的讀法卻是「除了神之外,沒有良善的」,正如亞他那修(Athanasius)卷二第 479 頁所引用的《三位一體對話錄》作者所指出的。奧利根在《反馬吉安對話錄》中也是這樣引用路加的話的。——魯埃(RUÆUS)。
同上,第 15 行,「我們(ἡμῶν)」。應讀作「你們(ὑμῶν)」。因為基督在此處是在對祂的追隨者說話。——本特利已經這樣讀了。——魯埃(RUÆUS)。
同上,B,第 11 行,「與我同在(μετ' ἐμοῦ)」。這些話乍看之下似乎意味著古教會教父們深信不疑的事,即應當與子一同並通過子向父禱告;然而奧利根在此處的意思完全不同,因為他在整個論證中都否認應當與父一同向基督禱告。因此,「與我同在(μετ' ἐμοῦ)」這些話不應與「父(Πατρί)」結合,而應與隨後的「你們(ὑμῖν)」結合,這樣句子的順序就是:「你們應當與我(即你們的弟兄)一同,並通過我(你們的大祭司),向父獻上禱告」。
同上,第 17 行,「不聽(παρακούε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卷十六,第 29 條中幾乎如此:「如果我們不祈求,我們就無法領受。因此,願我們的態度配得領受我們所求的,且禱告應當帶著知識獻上,配得達成,且所求的是屬天的、偉大的,並配得由神所賜」。
第 469 欄 A,第 3 行,「福音(τοῦ εὐαγγελίου)」。即根據希伯來人的福音。參見第 3 條註釋。
同上,第 4 行,「被加上(προστίθεσθαι)」。應讀作「將被加上(προστεθήσεται)」,因為他引用了那部福音書本身的詞句。——本特利保留了「被加上(προστίθεσθαι)」,但將前面的「你們(ὑμῖν)」改為「我們(ἡμῖν)」。——魯埃(RUÆUS)。
同上,B,第 1 行,「每個人(ἑκάστῳ)」。應讀作「每個人的(ἑκάστου)」。
同上,第 4 行,「已經結了果子(κεκαρποφορήκει)」。應讀作「已經結了果子(ἐκεκαρποφορήκει)」。
同上,第 7 行,「已經生了(γεγεννήκει)」。應讀作「已經生了(ἐγεγεννήκει)」。
同上,「……已經生的(τῶν... γεγεννημένων)」。應讀作「……已經生的(τὰ... γεγενημένα)」。
同上,第 13 行,「阿曼與……毀滅('Αμὰν καὶ τῶν... διαφθείραι)」。此處顯然殘缺;我在手抄本邊緣發現同一隻手寫道:「書寫有誤」。因此我認為整個地方應這樣恢復:「阿曼與那些與他同謀的人;且那想要毀滅她靈魂的統治者,削弱了猶滴的力量」。——我們文本的拉丁文翻譯假設了這種恢復。——魯埃(RUÆUS)。
同上,C,第 3 行,「無論是與父同在,還是沒有(εἴτε μετὰ Πατρὸς, εἴτε χωρίς)」。這就是亞歷山大的提阿非羅(Theoph. Alex.)在《復活節書信》第 2 篇中抱怨的事:「奧利根竟敢說,不應當向子禱告,也不應當與子一同向父禱告」。然而,休埃提烏斯(《奧利根研究》第一卷)稱提阿非羅的這種抱怨是荒謬且自相矛盾的;但我很驚訝這位傑出的學者,正如他自己所說,親手抄寫了奧利根的這部著作,並考慮過出版它,卻沒有注意到提阿非羅抱怨的無非就是奧利根在此處所說的,即:不應當單獨向子禱告,也不應當與父一同向子禱告;我認為這兩者絕不矛盾。值得注意的是,同一個奧利根,在此處主張不應當與父一同向子禱告,卻在《反駁塞爾蘇斯》第七卷第 751 頁中,相反地承認基督徒「與神一同敬拜祂的子」,並在《以西結講道集》第 12 篇中勸勉聽眾,要更專注地與父一同向主基督禱告;這些「不一致(ἀσύστατα)」似乎無法以其他方式調和,除了我們在第 45 條註釋中所提出的方式。但請看特土良(Tertullian)與奧利根有多麼不同,他在解釋《主禱文》時說,在「父(Πάτερ)」的名下,也包含了子:「在父裡面,子被呼求;因為我與父原為一」。
同上,第 7 行,「僕人(δοῦλου)」。應讀作「僕人們(δούλων)」。
同上,第 12 行,「被高貴化(ἐξευγενιζομένων)」。即「被釋放(ἐλευθεροποιουμένων)」。赫西基烏斯(Hesych.):「我將使之高貴(ἐξευγενήσω,應讀作 ἐξευγενίσω)」,即「我將使之自由(ἐλευθεροποιήσω)」。奧利根在《反駁塞爾蘇斯》第 483 頁中亦如此:「我們都承認願意受神的道教導,以便將適當的勸勉傳授給年輕人,並向家僕展示他們如何能獲得自由的心態,從而被道所高貴化」。奧利根在此處是指使徒的話(羅馬書 8:15;加拉太書 3:14;加拉太書 4:1)。優西比烏在《詩篇》11:7 中亦大致如此:「那從祂(基督)那裡領受權柄成為神兒女的人,當他成為兒女時……他就被高貴化了」。
同上,「愛……奴役(τὴν ἀγάπην... δουλείας)」。更正確地說,正如我所認為的,應讀作「在恐懼中服事的人的奴役(τῆς ἐν φόβῳ δουλείαν δουλευόντων)」。他在此處是指聖約翰的話,第一封書信 4:18:「愛裡沒有懼怕;但完全的愛把懼怕驅逐出去」。克萊門特(Clem. Alex.)在《預言選集》第 19 章中有與此相符的話:「人從信心與恐懼中進步到知識,知道說:主啊,主啊;但不是像僕人那樣學會說:我們在天上的父,那將恐懼的奴僕之靈釋放,並通過愛進步到兒子的名分,因愛而敬畏那他先前所恐懼的」。西里爾(Cyril)在《教理問答》第 1 篇中也有類似的話:「如果有人在這裡是罪的奴僕,就讓他通過信心準備好進入兒子名分的自由重生;放下罪惡那最惡劣的奴役,獲得主那最蒙福的奴役,使他配得繼承天國」。——本特利提出了另一種奧利根此處的讀法:「除非一位,就是神(εἰ μὴ εἷς, ὁ Θεός)」。特土良在《反馬吉安》4:36 中也是這樣讀的:「除非一位,就是神」:由此可見,「父(ὁ Πατήρ)」是此處的增補。我將其歸於路加,因為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異端 41)說馬吉安在那裡增補了「父(ὁ Πατήρ)」;並非我相信這是馬吉安本人所為(如果他做了,特土良肯定會在其他指控中責備他;奧利根也不會使用被他極度憎恨的異端所篡改的詞句),但我認為更有可能的是,教父們本人,如查士丁(Justin)、伊里奈烏(Irenaeus)、亞歷山大的克萊門特(Clement Alex.)、奧利根等人,在引用這些話時,通常會加上「父(ὁ Πατήρ)」,這最終給了馬吉安的追隨者機會,為了確立他們關於基督之父那位良善之神的虛構,便將「父(ὁ Πατήρ)」插入到路加福音中(他們只使用這部福音書),正如埃皮法尼烏斯所指出的,彷彿路加本人寫道:「除了神父之外,沒有良善的」,而真實的讀法卻是「除了神之外,沒有良善的」,正如亞他那修(Athanasius)卷二第 479 頁所引用的《三位一體對話錄》作者所指出的。奧利根在《反馬吉安對話錄》中也是這樣引用路加的話的。——魯埃(RUÆUS)。
同上,第 15 行,「我們(ἡμῶν)」。應讀作「你們(ὑμῶν)」。因為基督在此處是在對祂的追隨者說話。——本特利已經這樣讀了。——魯埃(RUÆUS)。
同上,B,第 11 行,「與我同在(μετ' ἐμοῦ)」。這些話乍看之下似乎意味著古教會教父們深信不疑的事,即應當與子一同並通過子向父禱告;然而奧利根在此處的意思完全不同,因為他在整個論證中都否認應當與父一同向基督禱告。因此,「與我同在(μετ' ἐμοῦ)」這些話不應與「父(Πατρί)」結合,而應與隨後的「你們(ὑμῖν)」結合,這樣句子的順序就是:「你們應當與我(即你們的弟兄)一同,並通過我(你們的大祭司),向父獻上禱告」。
同上,第 17 行,「不聽(παρακούε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卷十六,第 29 條中幾乎如此:「如果我們不祈求,我們就無法領受。因此,願我們的態度配得領受我們所求的,且禱告應當帶著知識獻上,配得達成,且所求的是屬天的、偉大的,並配得由神所賜」。
第 469 欄 A,第 3 行,「福音(τοῦ εὐαγγελίου)」。即根據希伯來人的福音。參見第 3 條註釋。
同上,第 4 行,「被加上(προστίθεσθαι)」。應讀作「將被加上(προστεθήσεται)」,因為他引用了那部福音書本身的詞句。——本特利保留了「被加上(προστίθεσθαι)」,但將前面的「你們(ὑμῖν)」改為「我們(ἡμῖν)」。——魯埃(RUÆUS)。
同上,B,第 1 行,「每個人(ἑκάστῳ)」。應讀作「每個人的(ἑκάστου)」。
同上,第 4 行,「已經結了果子(κεκαρποφορήκει)」。應讀作「已經結了果子(ἐκεκαρποφορήκει)」。
同上,第 7 行,「已經生了(γεγεννήκει)」。應讀作「已經生了(ἐγεγεννήκει)」。
同上,「……已經生的(τῶν... γεγεννημένων)」。應讀作「……已經生的(τὰ... γεγενημένα)」。
同上,第 13 行,「阿曼與……毀滅('Αμὰν καὶ τῶν... διαφθείραι)」。此處顯然殘缺;我在手抄本邊緣發現同一隻手寫道:「書寫有誤」。因此我認為整個地方應這樣恢復:「阿曼與那些與他同謀的人;且那想要毀滅她靈魂的統治者,削弱了猶滴的力量」。——我們文本的拉丁文翻譯假設了這種恢復。——魯埃(RUÆUS)。
同上,C,第 3 行,「無論是與父同在,還是沒有(εἴτε μετὰ Πατρὸς, εἴτε χωρίς)」。這就是亞歷山大的提阿非羅(Theoph. Alex.)在《復活節書信》第 2 篇中抱怨的事:「奧利根竟敢說,不應當向子禱告,也不應當與子一同向父禱告」。然而,休埃提烏斯(《奧利根研究》第一卷)稱提阿非羅的這種抱怨是荒謬且自相矛盾的;但我很驚訝這位傑出的學者,正如他自己所說,親手抄寫了奧利根的這部著作,並考慮過出版它,卻沒有注意到提阿非羅抱怨的無非就是奧利根在此處所說的,即:不應當單獨向子禱告,也不應當與父一同向子禱告;我認為這兩者絕不矛盾。值得注意的是,同一個奧利根,在此處主張不應當與父一同向子禱告,卻在《反駁塞爾蘇斯》第七卷第 751 頁中,相反地承認基督徒「與神一同敬拜祂的子」,並在《以西結講道集》第 12 篇中勸勉聽眾,要更專注地與父一同向主基督禱告;這些「不一致(ἀσύστατα)」似乎無法以其他方式調和,除了我們在第 45 條註釋中所提出的方式。但請看特土良(Tertullian)與奧利根有多麼不同,他在解釋《主禱文》時說,在「父(Πάτερ)」的名下,也包含了子:「在父裡面,子被呼求;因為我與父原為一」。
同上,第 7 行,「僕人(δοῦλου)」。應讀作「僕人們(δούλων)」。
同上,第 12 行,「被高貴化(ἐξευγενιζομένων)」。即「被釋放(ἐλευθεροποιουμένων)」。赫西基烏斯(Hesych.):「我將使之高貴(ἐξευγενήσω,應讀作 ἐξευγενίσω)」,即「我將使之自由(ἐλευθεροποιήσω)」。奧利根在《反駁塞爾蘇斯》第 483 頁中亦如此:「我們都承認願意受神的道教導,以便將適當的勸勉傳授給年輕人,並向家僕展示他們如何能獲得自由的心態,從而被道所高貴化」。奧利根在此處是指使徒的話(羅馬書 8:15;加拉太書 3:14;加拉太書 4:1)。優西比烏在《詩篇》11:7 中亦大致如此:「那從祂(基督)那裡領受權柄成為神兒女的人,當他成為兒女時……他就被高貴化了」。
同上,「愛……奴役(τὴν ἀγάπην... δουλείας)」。更正確地說,正如我所認為的,應讀作「在恐懼中服事的人的奴役(τῆς ἐν φόβῳ δουλείαν δουλευόντων)」。他在此處是指聖約翰的話,第一封書信 4:18:「愛裡沒有懼怕;但完全的愛把懼怕驅逐出去」。克萊門特(Clem. Alex.)在《預言選集》第 19 章中有與此相符的話:「人從信心與恐懼中進步到知識,知道說:主啊,主啊;但不是像僕人那樣學會說:我們在天上的父,那將恐懼的奴僕之靈釋放,並通過愛進步到兒子的名分,因愛而敬畏那他先前所恐懼的」。西里爾(Cyril)在《教理問答》第 1 篇中也有類似的話:「如果有人在這裡是罪的奴僕,就讓他通過信心準備好進入兒子名分的自由重生;放下罪惡那最惡劣的奴役,獲得主那最蒙福的奴役,使他配得繼承天國」。——本特利提出了另一種奧利根此處的讀法:「除非一位,就是神(εἰ μὴ εἷς, ὁ Θεός)」。特土良在《反馬吉安》4:36 中也是這樣讀的:「除非一位,就是神」:由此可見,「父(ὁ Πατήρ)」是此處的增補。我將其歸於路加,因為埃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異端 41)說馬吉安在那裡增補了「父(ὁ Πατήρ)」;並非我相信這是馬吉安本人所為(如果他做了,特土良肯定會在其他指控中責備他;奧利根也不會使用被他極度憎恨的異端所篡改的詞句),但我認為更有可能的是,教父們本人,如查士丁(Justin)、伊里奈烏(Irenaeus)、亞歷山大的克萊門特(Clement Alex.)、奧利根等人,在引用這些話時,通常會加上「父(ὁ Πατήρ)」,這最終給了馬吉安的追隨者機會,為了確立他們關於基督之父那位良善之神的虛構,便將「父(ὁ Πατήρ)」插入到路加福音中(他們只使用這部福音書),正如埃皮法尼烏斯所指出的,彷彿路加本人寫道:「除了神父之外,沒有良善的」,而真實的讀法卻是「除了神之外,沒有良善的」,正如亞他那修(Athanasius)卷二第 479 頁所引用的《三位一體對話錄》作者所指出的。奧利根在《反馬吉安對話錄》中也是這樣引用路加的話的。——魯埃(RUÆUS)。
同上,第 15 行,「我們(ἡμῶν)」。應讀作「你們(ὑμῶν)」。因為基督在此處是在對祂的追隨者說話。——本特利已經這樣讀了。——魯埃(RUÆUS)。
同上,B,第 11 行,「與我同在(μετ' ἐμοῦ)」。這些話乍看之下似乎意味著古教會教父們深信不疑的事,即應當與子一同並通過子向父禱告;然而奧利根在此處的意思完全不同,因為他在整個論證中都否認應當與父一同向基督禱告。因此,「與我同在(μετ' ἐμοῦ)」這些話不應與「父(Πατρί)」結合,而應與隨後的「你們(ὑμῖν)」結合,這樣句子的順序就是:「你們應當與我(即你們的弟兄)一同,並通過我(你們的大祭司),向父獻上禱告」。
同上,第 17 行,「不聽(παρακούε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卷十六,第 29 條中幾乎如此:「如果我們不祈求,我們就無法領受。因此,願我們的態度配得領受我們所求的,且禱告應當帶著知識獻上,配得達成,且所求的是屬天的、偉大的,並配得由神所賜」。
奧利根(Origen)本人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3 節中亦如是說:「父是真實的神,相對於那形象(εἰκόνα),以及那形象的形象(εἰκόνας τῆς εἰκόνος)。」同樣地,在《駁塞爾蘇斯》第 755、756 頁,以及《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9 節中亦然。
同上,第 7 行,ὄντι。應讀作 τῷ ὄντι。隨後之 τῷ ἐν σώματι 亦同。
同上,第 10 行,δι' ὅλων。意即「完全地」,而非如稍早前所言之「一半地」(ἐξ ἡμίσους)。
同上,C 段,第 4 行,αὐτόν。應讀作 αὐτό,即指「種子」(σπέρμα)。本特利(Bentleius)先前亦如此解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0 行,τοίνυν νομίσωμεν。應讀作 τοίνυν μόνον νομίσωμεν,因為顯然遺漏了 μόνον 一詞,我認為這是由於前後音節相似而導致的脫漏。
同上,第 12 行,προσεύχεσθαι。應讀作 προσεύχεσθε。我們已指出應讀作 προσεύχεσθε。——魯埃(RUÆUS)。
同上,第 14 行,θρόνοις。正如《創世記講道集》第一篇所述:「在萬物之先,天被造,即一切屬靈的實體,神在其上安息,如同在寶座上;而我們所說的那屬靈的天,即是我們的心……人若置身於肉身之中,且能分辨……他本身就被稱為天,即屬天的人,正如使徒所言:『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腓立比書 3:20)。」
ἔδοξεν ... ὑπομνησθῆναι。第 27 節第 1 行:ταῦτα δὲ μοι δοκεῖ ἀναγκαιότατα ἐξητᾶσθαι。第 31 節第 1 行:ταῦτα δὲ μοι ἀναγκαίως εἰρῆσθαι φαίνετα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十一卷第 14 節中亦然:ταῦτα δὲ μοι ἔδοξεν ἀναγκαίως παρειλήφθαι。第 17 節:ταῦτα δὲ ... ἀναγκαίως λέλεκται。在《約翰福音註釋》第十卷第 21 節中:νομίζω δ' ἀναγκαίως καὶ ταῦτα παρατεθεῖσθαι。在《駁塞爾蘇斯》一書中亦常如此。
同上,第 14 行,ἐᾶν τινα ... τόπῳ εἶναι。此處明顯殘缺,我將其修復為:καὶ μὴ ἐᾶν τινα ἐν σωματικῷ τόπῳ φάσκειν εἶναι τὸν Θεόν;因為此章開頭即言:λέξεις νομιζομένας τοῖς ἁπλουστέροις ἐν τόπῳ φάσκειν εἶναι τὸν Θεόν。
同上,D 段,第 1 行,σῶμα αὐτὸν εἶναι。正如奧利根在《創世記講道集》中所言:「他們將神本身描繪成有形的,這對神的看法顯然是不虔誠的。」在《駁塞爾蘇斯》第 778 頁亦言:「我們並不認為神是身體,以免陷入那些信奉芝諾(Zeno)與克律西波(Chrysippus)哲學之人所陷入的荒謬之中。」參閱《約翰福音註釋》第十三卷第 21-23 節,第二十卷第 16 節,《論首要原理》(Περὶ ἀρχῶν)第一卷第一章,以及《駁塞爾蘇斯》第 685、713 頁。從這一切中可以充分證明,耶柔米(Jerome)在致阿維圖斯(Avitus)的信中,以及亞歷山大的提阿非羅(Theoph. Alex.)在《第一封復活節書信》中,對奧利根所作的懷疑是何等不公,彷彿他意圖將身體歸於神。
同上,第 6 行,ἑτέρας φύσεως。應讀作 ἑτέρας εἶναι φύσεως,因為顯然缺少了 εἶναι。本特利對於前文的 ἐστί,讀作 εἶναι。——魯埃(RUÆUS)。
第 489 欄 A 段,第 2 行,τὸ ὅσον。應讀作 τῷ, ὅσον ἐπ' αὐτοῖς, μικρῷ。然而,τὸ ὅσον 亦可接受,奧利根在其他地方也曾使用,例如《約翰福音註釋》第二卷第 8 節:ἐκκλείοντα τῶν πάντων, τὸ ὅσον ἐπὶ τῇ ὑποθέσει αὐτοῦ, τὰ τοῦ κόσμου。應如此斷句:διὰ τὸν ἰδιωτισμὸν, τὸ ὅσον ἐπ' αὐτοῖς, μικρῷ。——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2 行,σωματικὸν παράδεισον。你可見奧利根在此處並不希望將樂園的歷史理解為「肉體上的」(σωματικῶς),而是「寓意上的」(ἀλληγορικῶς)。他在《駁塞爾蘇斯》第四卷第 532 頁明確表示:「這一切(指樂園及其所栽種的樹木)並非不莊重地被轉義。」在《論首要原理》第四卷第二章中亦言:「誰會如此愚蠢,竟以為神像農夫一樣在伊甸園栽種了樂園?……若神被說成在涼風中於樂園行走,而亞當躲在樹下,我不認為有人會懷疑這些是透過擬人化的歷史,而非肉體上發生的事,來啟示某些奧祕。」關於奧利根的這一觀點,請參閱胡埃(Huetius)的《奧利根研究》(Origenian.)第二卷第 12 問。
同上,D 段,第 1 行,ἐπάν。或許應為 ἐπὰν δὲ λέγηται。
同上,第 6 行,περιέχεσθαι καὶ συνέχεσθαι。赫馬牧人書(Herm. Past.)第一誡如此描述神的無限:「祂是唯一能容納萬有的,卻是唯一不可被容納的。」同樣地,克利門(Clem. Al.)在《雜記》(Strom.)第六卷第 759 頁引用彼得講道(Præd. Petri):「不可被容納者容納了萬有。」諾瓦提安(Novat.)在《論三位一體》第 17 章亦言:「摩西處處將神父描繪為無限且無窮的;祂不是被侷限在某處,而是侷限了一切處所;祂不在某處,而是萬有皆在祂裡面,祂包含並連結了萬物;因此祂既不下降也不上升,因為祂本身包含並充滿了萬有。」參閱克利門《雜記》第二卷第 431 頁,及第七卷第 845 頁(牛津版)。
第 488 欄 B 段,第 8 行,οὐδ' ἄρα τοπικῶς。奧利根處處強調這一點;例如《駁塞爾蘇斯》第 509 頁:「我們將神下降……解釋為轉義;因為當神治理人類事務時,祂是從祂自己的偉大中下降。」第 510 頁:「祂藉著護理與經綸,降卑於人類的事務中。」第 586 頁:「祂並非在空間上,而是以理智的方式降卑於人類。」第 505 頁亦然:「即使道(Logos),祂本身就是神,來到我們這裡,祂也不會離開祂的居所,也不會留下祂的座位,彷彿祂離開的地方變成了空處,而另一處則充滿了祂。」同樣地,亞歷山大的克利門在《雜記》第七卷第 831 頁:「神的兒子從未離開祂的至高之處……祂不從一處轉移到另一處,而是永遠在各處,且不被任何事物所包圍,等等。」參閱奧利根《約翰福音註釋》第二十卷第 16 節。你可見無論是奧利根還是克利門,都將同樣的無限性歸於子與父。
同上,第 11 行,λέγεται。手稿作 λέγηται。沃克(Walkerus)在手稿中讀作 λέγεται。——魯埃(RUÆUS)。
同上,第 12 行,περὶ τούτων ... εἰς τὴν Γένεσιν。奧利根在《駁塞爾蘇斯》中以幾乎相同的方式談論亞當與樂園,他說更詳盡的解釋應從他自己的《創世記註釋》中尋求。例如第四卷第 530 頁:「我們在《創世記註釋》中已處理過這些問題。」第 534 頁:「我們在《創世記註釋》中已詳細論述過。」第六卷第 670 頁:「請參考我們在《創世記》中所論述的……」
同上,C 段,第 2 行,ἐν Δευτερονομίῳ。此處引用的話語並不存在於申命記中,也沒有與之相似的內容(除非奧利根指的是申命記 23:14:「你的神在你的營中行走」),在聖經中除了《哥林多後書》6:16 之外,從未見過如此結合的經文。使徒保羅似乎部分引自利未記 26:12,部分引自以西結書 37:27。奧利根本人在《馬太福音註釋》第十卷第 15 節似乎引自利未記:「律法在利未記中說……我要在你們中間設立我的帳幕……祂將祂的帳幕設立在我們中間,應驗了祂所說的應許:我要住在他們中間,在他們中間行走。」然而《哥林多後書》6:16 的經文是:「我要住在他們中間,在他們中間行走。」因此我感到驚訝,米爾(Millius)作為一位習慣於記錄各種異文的人,竟未注意到奧利根在此《論禱告》、以及《駁塞爾蘇斯》第 756 頁、《約翰福音註釋》第十二卷第 24 節(以及優西比烏《教會神學》第 186 頁)中,皆讀作 ἐνοικήσω ἐν αὐτοῖς καὶ ἐμπεριπατήσω ἐν αὐτοῖς,甚至在《馬太福音註釋》第十卷第 15 節中,在前一句省略了 ἐν αὐτοῖς;因為米爾確實記錄了其他重要性更低的異文。
同上,第 4 行,κρυπτομένου Θεόν。抄寫員寫得昏昏沉沉,對此請毫不猶豫地讀作 κρυπτομένου ἀπὸ προσώπου τοῦ Θεοῦ。因為奧利根顯然是指向上面引用的創世記 3:8 的話:「亞當和他妻子……躲避耶和華神的面。」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16 篇中亦然:「卑劣的人躲避神的面……而聖徒則不躲避。」參見下文註釋。
同上,第 7 行,οὕτω γὰρ καὶ Κάϊν。奧利根在《愛神集》(Philocal.)中有類似的論述:「但該隱離開神的面……顯然觸發了讀者去探究什麼是神的面,以及為何有人會離開祂。」在《耶利米書講道集》中:「亞當並未過度……犯罪,因此他躲避神的面;而比他更罪惡、更不虔誠的該隱……離開了神的面;因此在罪惡的比較中,躲避神的面是較輕的,等等。」
同上,第 10 行,οὐρανῷ ... παντὶ ἁγίῳ。正如奧利根在《創世記講道集》第一篇所言:「凡成為屬天的完美之人,或成為天的人,都在述說神的榮耀;因此,身為天的使徒們,等等。」奧利根的導師克利門在《先知選集》(Ecl. proph.)第 51、52 章中已先於他論述,在解釋「諸天述說神的榮耀」(詩篇 19:1)時說:「諸天有多種稱呼……首先,主被稱為天,其次是首造的,隨後是律法之前的聖徒……接著是使徒們。」西里爾(Cyrill.)在《奧祕教理講授》(Catech. mystag.)第五篇中亦然:「那些穿戴屬天形象的人,也可以是天,神住在他們裡面並在其中行走。」
同上,第 11 行,ἐν ᾧ εἰσι ... φωστῆρες。優西比烏在《教會神學》第 184 頁亦說了幾乎相同的話:「所有聖徒……在基督裡將顯現為新時代的明光,從祂那裡獲得光照。」
同上,第 13 行,κατοικεῖ, τό。顯然缺少了某些內容,或許應補充為:κατοικεῖ ΕΚΕΙ, ΚΑΤΑ τὸ εἰρημένον ... Ἐκεῖ,即「在天上」。此處的 ΕΚΕΙ ΚΑΤΑ τὸ κατοικεῖ 似乎遺失了。——本特利提出了另一種修訂。——魯埃(RUÆUS)。
同上,D 段,第 6 行,ὑπὸ τῆς ὠφελείας καὶ τοῦ λόγου。刪去 καί。奧利根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34 節中與此一致:「救主……為了贏得或成全萬有,成為了人……並使他們成為使徒所說的『神的性情』的參與者。」
同上,第 10 行,ὅτε μὲν παρίστησι。我認為此處應補充或至少隱含了 ὁ εὐχόμενος(禱告者),因此我將這段明顯有誤的文字重構為:Ο ΕΥΧΟΜΕΝΟΣ, ὅτε μὲν, παρίστησι ..., ὅτε δὲ, τούτου ΤΥΧΩΝ, τὸ μὴ παραμένον ΑΥΤΩ καὶ τηρεῖσθαι ἀξιοῖ· φανερὸν ΔΕ, ὅσον。克利門在《雜記》第七卷第 855 頁亦有類似論述:「我們禱告求神賜下美善,並求其長存。因為祈求恩賜長存,與努力獲取恩賜的開端,並非同一回事。」第 857 頁:「他禱告求那些關於靈魂的真正美善,能存在於他裡面並長存。」此處的 εὔχεται αὐτῷ παραμεῖναι,與奧利根所說的完全一致。——本特利對於奧利根的 αὐτῷ 讀作 εἴτε。——魯埃(RUÆUS)。
同上,第 15 行,κατά γε τὸν Ματθ. καὶ τὸν Λ.。奧利根稍早前已指出路加與馬太的差異,並指出前文的「我們,在天上的」這些話,路加並未承認;但現在他注意到兩者在此處回到了同一路徑,並在「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這一點上達成一致;因此,與其讀作 κατά γε,不如讀作 κατά τε τὸν Μ. καὶ τὸν Λ.,即「根據馬太與路加」。參見第 4 節註釋。
第 492 欄 B 段,第 3 行,τοῦ Πατρός。應讀作 οὖν,即 τί τὸ ὄνομα οὖν Πατρός。因為文意似乎要求如此。
同上,第 9 行,Θεωρητική。應讀作 Θεωρητικός,即指「理智」(νοῦς)。——我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C 段,第 7 行,τὸ, ὤν。霍爾姆(Holm.)手稿確實如此,但我認為缺少了冠詞 ὁ,應為 ὄνομα τὸ, ὁ ὤν。因為這正是神在此處引用的經文(出埃及記 3:14)中為自己申明的名字,當摩西詢問名字時,祂回答:「我是自有永有的(ὁ ὤν)……你要對以色列人這樣說,那自有永有的(ὁ ὤν)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因此,奧利根說,透過 ὁ ὤν 這個名字,指出了神「獨特的本質」(ἰδίαν ποιότητα),即祂是不變的,且永遠以同樣的方式存在,沒有任何變化。諾瓦提安在《論三位一體》第 4 章中對此事的論述幾乎相同:「無論神是什麼,祂必然永遠存在;為了使神永遠存在,祂以祂的美德保守自己:因此祂說:我是我所是的;因為祂是什麼,祂就擁有這個名字,因為祂永遠保持相同的本質。」
第 494 欄 A 段,第 13 行,ῥύμη τῆς οἰκοδομῆς。牛津版將其錯誤地翻譯為「在建築的街道上」;然而 ῥύμη οἰκοδομῆς 在此處意指「衝擊」或「熱切地想要用言語造就他人」,ῥύμη 即 ὁρμή。赫西基烏(Hesych.)解釋為「猛烈的衝擊」。奧利根確實想要表達如同「暴風雪」般的言語,密集且帶著某種傾瀉的力量,正如尤利西斯(荷馬《伊利亞德》第 3 卷 222 行)的言語,即「因為其文句的緊湊與強烈」。——本特利將 ῥύμῃ 讀作 ῥώμῃ(力量),這似乎更好。
同上,第 7 行,ἤ。應讀作 καὶ αὐτῷ。
第 492 欄 A 段,第 3 行,δή。應讀作 δέ。
同上,第 7 行,ἀφιστάς。此處沒有任何詞可以與 ἀφιστάς 對應,因此我認為應讀作 ἀφιστάντι,即指「我們的父,在天上的」。因為他想要表達這個短語的力量,即神與受造物在本質上是遙遠的,祂並非「肉體上」(σωματικῶς),而僅是「護理上」(προνοητικῶς)參與世俗事務。
同上,第 8 行,ὃς γὰρ οὐ κοινωνεῖ。此處明顯損壞,或許可以這樣修復:γενητῶν, ΟΙΣ ΟΥ̓ ΚΟΙΝΩΝΕΙ · οἷς γὰρ κοινωνεῖ (或 ἑνοικῶν κοινωνεῖ) αὐτοῖς δόξα ... ἐγγίνεται。因為他似乎是指向上面所說的……
同上,第 15 行,διὰ τοῦτο ταῦτα δύναται· ταῦτα。應讀作 διὰ τούτου (即指名字) ταῦτα δύναται· διὰ τοῦτο ἐπινοήσας。
同上,B 段,第 5 行,ὑπομιμνήσκεται。你可見奧利根在此支持靈魂的「預先存在」(προϋπάρξει),並將上面引用的詩篇 44:19 中的 μνησθήσονται 一詞,以柏拉圖主義的方式解釋為對前世所知事物的「回憶」。耶柔米在《以弗所書註釋》1:17 中告訴我們,那些處於同一異端中的人,也希望以同樣的方式理解 μνησθήσονται(詩篇 22:28)。關於奧利根的這一觀點,胡埃的《奧利根研究》第一卷第 6 問將提供詳盡資料。
同上,第 7 行, τὰ ἐνθάδε。既然奧利根在前面說過,若想正確禱告,使神的名被尊為聖,就必須理解神的本質與屬性,我不明白他為何在此引入 τὰ ἐνθάδε(此處的事物),彷彿這是必要的理解,而這與他隨後所稱的「對神的高深知識」(ὑψηλὴ γνῶσιν Θεοῦ)毫無關係。因此,文意迫使我將 τὰ ἐνθάδε 讀作 τὰ τοῦ Θεοῦ,即「祂是什麼」(如前所述),以及祂的「獨特本質」是什麼;若忽略這些,禱告便是徒勞,正如他在第 21 節教導我們的:「若有人不認識神與神的事,他就不認識他所需要的。」希羅克勒(Hierocles)對此論述極佳:「尊崇的全部力量在於對所尊崇者本質的認識……因為一個人怎能與他不認識的對象對話呢?」——然而我認為應保留 τὰ ἐνθάδε,並按照克勞德·弗勒里(Claudius Fleury)先生的解釋來理解。——魯埃(RUÆUS)。
同上,第 8 行,αἰτεῖν。手稿中如此寫,但我認為這是 αἰτοῦντα 的錯誤,如牛津版所示,否則文意無法成立。Αὐτόν,即「單獨地」。參見荷馬《伊利亞德》註釋。——αἰτεῖν 應保留,隱含 δηλονότι。——魯埃(RUÆUS)。
同上,第 10 行,πατρός。此處應讀作 Δαυίδ,因為這些話是祂所命令的:「我們要尊崇祂的名……」。你會發現由於抄寫員的錯誤,優西比烏《駁馬塞盧斯》(contra Marcell.)第 52 頁中也將 Δαυίδ 誤寫為 Θεῷ。
同上,第 14 行,ὑψοῦντος。應讀作 τὸ ὑψοῦν τὸ ὄνομα,因為 τος 明顯是抄寫員的錯誤。本特利先前讀作 τὸ ὑψοῦν 或 τοῦ ὑψοῦντος。——魯埃(RUÆUS)。
同上,μεταλαβών τις ... ὑψοῖ。我認為讀作 μεταλαβὼν δὲ τις ... ὑψώσει ... 會更正確,正如後文的例子:ὑψώσω ... ὅτι ὑπέλαβές με ...。——本特利在 μεταλαβών 前加上了 ὅτε,這似乎更好。——魯埃(RUÆUS)。
同上,C 段,第 6 行,γραφή。應讀作 ἐπιγραφή。因為這是詩篇 29 篇的標題,ψαλμὸς ᾠδῆς。——本特利先前指出應讀作 ἐπιγραφή。——魯埃(RUÆUS)。
同上,第 8 行,ἔτι περί。或許應為 ἔτι δὲ περί,正如奧利根在此書中常使用的。牛津版錯誤地讀作 ἔστι περί。
同上,第 14 行,ἀντὶ τοῦ, γενηθείη。正如我在此書後附上的匿名《主禱文註釋》:τὸ ἁγιασθήτω οὐ προστακτικόν · εὐκτικὸν δὲ, οἷον, ἁγιασθείη。
同上,D 段,第 3 行,ὅλος γάρ。奧利根在《駁塞爾蘇斯》第 396 頁亦有類似論述:「整個第一百零八篇詩篇包含了關於猶大的預言。」第 406 頁亦然。參見第 6 節註釋。
同上,第 4 行,τό。應讀作 τῷ γενηθήτω, ... συμβαίνειν。——本特利讀作 τὸ γενηθήτω, ... σημαίνειν。——魯埃(RUÆUS)。
第 496 欄 A 段,第 3 行,ὡς εὐξαμένου。奧利根在《駁塞爾蘇斯》第六卷第 672 頁抨擊了塔提安(Tatian)這一不虔誠的觀點,但未指名:「我認為(塞爾蘇斯)聽信了某個邪惡異端的說法,錯誤地解釋了『要有光』(γενηθήτω φῶς),認為這是造物主以祈禱的方式說的。」克利門在《先知選集》第 38 章中明確指名:「對於塔提安說『要有光』是祈禱語氣,我們必須回答……」
同上,第 7 行,ὑποκάτω。應讀作 τὸ ὑποκάτω,正如七十士譯本所示;因為奧利根稍後自己重複了這一點。
同上,C 段,第 1 行,παντὸς μὲν ἀγίου。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中:「或許每一種美德都是天國,而所有美德加在一起就是天國;因此,追求美德的人已經在天國裡了……至於『天國是他們的』,你可以說基督是他們的,因為祂本身就是國度……祂在祂的每一個概念中作王……祂是公義、智慧與真理,等等。」
同上,第 4 行,συμβουλεύοντος。從下文顯然可以看出應讀作 συμβασιλεύοντος(共同作王)。隨後亦然:Κύριος ... βασιλεύων ἡμῶν μόνος σὺν τῷ Χριστῷ αὐτοῦ。——本特利先前讀作此。——魯埃(RUÆUS)。
同上,第 6 行,ἐμνημόνευε。應讀作 ἐμνημόνευσα,即指第 20 和 22 節。——沃克證實手稿作 ἐμνημόνευον。——魯埃(RUÆUS)。
同上,第 9 行,παντὸς ἁμαρτωλοῦ。應讀作 παντὸς δὲ ἁμαρτωλοῦ,以與上文的 παντὸς μὲν ἁγίου 相呼應。——本特利讀作此。——魯埃(RUÆUS)。
同上,第 15 行,ἁμαρτωλῶν。應讀作 ἁμαρτιῶν,正如加拉太書 1:4 所示。
同上,D 段,第 4 行,καὶ ἐξέληται。我認為這是抄寫員從前文重複的;因為我看不出奧利根本人為何要這樣做。然而牛津版將其完全省略也不太正確。
第 497 欄,第 6 行,ἡμῶν。應讀作 ὑμῶν。羅馬書 6:12 的經文是:「所以,不要容罪在你們必死的身上作王,使你們順從身子的私慾。」
同上,第 15 行,ἐνστήσεται。手稿作 ἐνστήσηται。——沃克在手稿中讀作 ἐνστήσεται。——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2 行,φανερωθησόμενον。應讀作 φανερωθησομένου,即指「完全者」(τοῦ τελείου)。——本特利先前讀作此。——魯埃(RUÆUS)。
同上,第 13 行,προσβάλλει。應讀作 προσβαλεῖ。
同上,τοῖς νοητοῖς。牛津版錯誤地寫作 τοῦ νοητοῦ。我們已經觀察到了這一點。——魯埃(RUÆUS)。
同上,C 段,第 4 行,τοῖς ἔμπροσθεν。奧利根在此處,正如在《論首要原理》第四卷第二章結尾處,倒置了使徒在腓立比書 3:14 中的話,該處經文為:「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
同上,第 5 行,τῇ ... βασιλείᾳ。應讀作 τῆς ... βασιλείας ... ἀκρότης。沒有理由讀作 τῆς βασιλείας。——魯埃(RUÆUS)。
同上,D 段,第 2 行,βελίαρ。牛津版在此處寫作 βελίαλ,米爾因此誤以為奧利根在《論禱告》中讀作 βελίαλ;然而奧利根不僅在此處,在其他米爾忽略的地方(《約翰福音註釋》第 30 卷第 16、19 節,以及《駁塞爾蘇斯》第 665 頁)都讀作 βελίαρ。赫西基烏亦作 βελίαρ,意為「龍」;蘇達(Suidas)亦作 βελίαρ,並解釋為「使徒在希伯來語中用此詞指代叛逆者」。我不否認 βελίαλ 更符合希伯來語。——我們已指出手稿中作 βελίαρ。
第 500 欄 A 段,第 8 行,καθεζομένῳ。應讀作 καθησομένῳ,因為他在談論未來。
同上,第 17 行,παλιγγενεσίας。奧利根顯然是指基督在馬太福音 19:28 中所說的「在重生時」(ἐν τῇ παλιγγενεσίᾳ),他指出這不應與前文「跟從我的人」相連,而應與後文「坐在寶座上」相連,因為他將「重生」解釋為「復活」(ἀνάστασιν)。
同上,B 段,第 1 行,ὡς ἐν οὐρανοῖς, καὶ ἐπὶ γῆς。奧利根在第 18 節描述馬太福音的禱告時,讀作 ὡς ἐν οὐρανῷ, καὶ ἐπὶ τῆς γῆς,正如版本所示;因此我認為此處也應如此讀,因為他確實想重複同樣的話。
同上,第 11 行,συμβήσεται。手稿作 συμβήσηται。——沃克在手稿中讀作 συμβήσεται。——魯埃(RUÆUS)。
同上,第 14 行,οὐρανοῖς。應讀作 οὐρανῷ。因為他在本章中十次重複 ἐν οὐρανῷ,且不只一次使用 τοῖς ἐν οὐρανῷ。
第 501 欄 A 段,第 2 行,μεθυσθήσεται。手稿作 μεθυσθήσηται。
同上,第 6 行,ἔρχεται。手稿作 ἔρχηται。
同上,第 9 行,ἀλληγορῶν。正如第 23 節末尾所言:「將祂(基督)稱為父的寶座,寓意地稱為天,並將祂的教會稱為地,並非不合理……」
同上,第 10 行,οὐράνιος。在手稿中這個詞幾乎被刪除;但從痕跡看似乎是 ούνιος,即 οὐράνιος;這與文意相符,我們毫不猶豫地恢復它,儘管讀作 κυρίως θρόνος 也不錯(如第 23 節)。沃克在手稿中讀作 ἄξιος,而非 οὐράνιο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αὐτοῦ τοῦ Πατρός。我認為抄寫員將其倒置為 Πατρὸς αὐτοῦ。
同上,第 4 行,τὸ θέλημα。似乎缺少了 τοῦ Πατρός。
同上,第 9 行,παραθήσεται。手稿作 παραθήσηται。——沃克在手稿中讀作 παραθήσεται。——魯埃(RUÆUS)。
同上,τούτου。即指《馬太福音》。他說 τούτου 是因為他現在正在解釋《主禱文》的條款,這在馬太福音中是獨有的,正如他在本章開頭所說。
同上,C 段,第 7 行,τὰ ... διορθωθέντα。應讀作 τῶν διορθωθέντων,因為語法顯然要求如此。如果第 9 行將 τὴν ἐξουσίαν 讀作 τῇ ἐξουσίᾳ,則語法就不會要求這樣。——魯埃(RUÆUS)。
同上,第 13 行,εὑρεῖν。應讀作 εὗρεν。因為文意與詞語結構都要求如此;即 εὖρεν τὸν ἄνθρωπον ... ἀντὶ τοῦ εὑρεῖν λέγειν。——本特利將 εὑρεῖν 讀作 ἐρεῖ。——魯埃(RUÆUS)。
同上,第 15 行,καί。刪去。腓立比書 2:8 讀作:「祂卑微自己,存心順服。」
同上,D 段,第 1 行,ἀνακρινάμενος。在手稿中被錯誤地寫作 ἀνακιρνάμενος,而文意要求前者。奧利根在《駁塞爾蘇斯》第 394 頁與此一致:「我們這樣說,並非將神的兒子與耶穌分開;因為在經綸之後,耶穌的靈魂與身體已經與神的道合一了。」第 474 頁:「我們確信……祂必死的身體和其中的人類靈魂,不僅與祂(道)交通,而且透過合一與混合(ἀνακράσει),轉變為神。」第 608 頁:「我們說道的靈魂與耶穌的靈魂相親並合一。」第 669 頁:「耶穌的靈魂與主、與道本身、與智慧本身、與真理本身、與公義本身相連,如果情況如此,耶穌的靈魂與萬物長子並非兩個。」同樣地,《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37 節說:「神的兒子的那個人,與祂的神性混合(ἀνακεκραμένον)了。」參閱《馬太福音註釋》第 16 卷第 8 節,《約翰福音註釋》第 31 卷第 17 節。——沃克在手稿中讀作 ἀνακιρνάμενος。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特土良在解釋《主禱文》這一條款時亦然:「根據肉體與靈魂的象徵性解釋,我們並非天與地。」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θέλημα。應讀作 θέλημα τοῦ Θεοῦ,正如前文與後文所讀。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將被帶向天上,即穿戴了屬天者形象的人。」
同上,第 13 行,οὐρανίοις。應讀作 ἐπουρανίοις,因為他重複了上面引用的使徒的話。——本特利讀作 οὐρανοῖς 或 ἐπουρανίοις。——魯埃(RUÆUS)。
同上,B 段,第 1 行,εἰκόνα τοῦ χοϊκοῦ。奧利根在此處將使徒(哥林多前書 15:49)關於亞當後裔的話,轉移到「屬靈的邪惡」上,寓意地將「屬土的」(χοϊκόν)理解為魔鬼本人: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20 卷第 20 節中亦作了類似的處理:「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8 節中亦然:「屬土者是什麼,即邪惡者,屬土的人也是如此。」
同上,ὅστις ἐστὶν ἀρχή。奧利根在此處寓意地將約伯記 40:14(根據七十士譯本)中關於比蒙(Behemoth)的話歸於魔鬼。他在《約翰福音註釋》第一卷第 17 節中對此作了更詳盡的論述:「這也是起源……我認為這在約伯記中被更清楚地宣告了,即『這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有人可能會認為在世界創造之初,天與地就被造了。但最好是……將那被稱為龍的,也稱為大魚的,即主所制服的……因此主被稱為……即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同樣地,第 20 卷第 20 節:「魔鬼的孩子……按照那惡父的形象而生,從那裡塑造了那屬土者的形象;因為那第一個屬土者,因為第一個墮落,配得上成為起源,既不是受造物,也不是製作物,而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祂的使者戲弄。」西里爾在《教理講授》第七篇中亦附和奧利根:「因為他(魔鬼)是神創造的開始,被造是為了被戲弄,等等。」
同上,第 2 行,πεποιημένου。應讀作 πεποιημένος,因為它指代 ὅστις。正如約伯記中所述:τοῦτό ἐστιν ἀρχὴ πεποιημένον .... 以及上面引用的奧利根與西里爾的話。
同上,C 段,第 2 行,ἐστὶν ἡ γῆ。應讀作 ἐστὶ γῆ,即「屬地的」(γήϊνος),即「地本身」。在後文中亦然:μηκέτι εἶναι γῆν。
同上,第 5 行,οὐρανός ἐστι。奧利根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4 卷第 7 節亦然:「祂(基督)是天國的王,統治著……受造物,因為祂穿戴了屬天者的形象,即天。」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義人就是天;我們說那些穿戴屬天之人形象的人,他們自己就是天;因為如果對犯罪的人說『你是塵土,你要歸於塵土』,那麼對於天國所屬的義人,難道不能說『你是天,你要歸於天』嗎?」
同上,第 6 行,εὐχόμεθα。應讀作 εὐχώμεθα,正如隨後出現的 ἀξιώσωμεν。我先前已指出應如此讀。——魯埃(RUÆUS)。
同上,第 11 行,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8 篇中亦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屬天與屬地的行為。屬地的行為是那些將積攢財寶在地上的人,帶向與他們親近的地……反之,因為地方與行為是親近的,那些積攢財寶在天上的人
其本身,絕非將其與他物區分開來。——本特利(Bentley)提出了一項修正,似乎更為原始。——魯埃(Ruæus)。
同上,第 4 行,「一切食物」(πᾶσα τροφή)。奧利根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10 卷第 13 節中使用了幾乎相同的詞句:「『一切食物』更具轉義地被稱為『餅』,正如摩西在《申命記》中所寫:『四十晝夜沒有吃餅,也沒有喝水。』」
同上,手抄本為「 λέγηται」(被稱為)。
同上,第 15 行,「你們有」(ἔχετε)。手抄本為「 ἔχητε」(你們可能有)。
同上 C,第 4 行,「真實的……真實的」(ἀληθὴς ... ἀληθής)。奧利根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10 卷第 13 節中亦如此讀,優西比烏(Eusebius)在《教會神學》(Eccl. theol.)第 179 頁亦然,米爾(Mill)並未注意到這一點。然而,我認為真正的讀法應是「真實地」(ἀληθῶς),正如《約翰福音》6:55 的版本所示,奧利根本人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6 卷第 7 節中也是這樣讀的。
同上,「飲料」(πόμα)。此處手抄本確實有「 πόμα」,這純粹是抄寫員的錯誤;因此,我們毫不猶豫地根據所有手抄本的一致意見,將其替換為《約翰福音》6:55 中的「血」(αἷμα),正如奧利根本人在《約翰福音註釋》第 10 卷第 13 節及《馬太福音註釋》第 16 卷第 7 節中所讀的那樣。
同上,第 9 行,「將活」(ζήσει)。優西比烏在《教會神學》第 89 頁中兩次如此讀。然而,米爾在《約翰福音》6:57 中並未引用奧利根或優西比烏作為此讀法的見證,該處刊本讀作「將活著」(ζήσεται)。
同上,「但是」(δέ)。應讀作「確實」(δή)。
同上,第 12 行,「我們喝」(πίωμεν)。這不符合基督的肉,奧利根此處正是在談論基督的肉;因此,我認為應讀作「當我們吃祂時」(ὅταν δὲ τρώγωμεν αὐτόν),以呼應上述引用的經文:「吃我肉的」。
同上 D,第 1 行,「祖先吃了」(ἔφαγον οἱ πατέρες)。此處缺少「你們的嗎哪」(ὑμῶν τὸ μάννα),這見於《約翰福音》6:58;正如在坎特伯雷手抄本(cod. Cant.)及科爾伯特手抄本(Colb. 8)中也缺少「嗎哪」(τὸ μάννα),米爾對這些手抄本深信不疑,以至於認為刊本中現有的「嗎哪」應被視為插入語而予以剔除(《序言》第 1493 節);然而,我們既要求這位著名學者在此處保持嚴謹,因為他沒有注意到奧利根的這段話支持了刊本,同時我們也反對他過於草率的判斷,因為他僅憑兩份手抄本的證據(他自己也稱這些手抄本被嚴重損壞)就拒絕了其餘所有手抄本中適當且正確的讀法;因此,他認為僅僅刪除「嗎哪」是正確的。
同上,第 14 行,「側耳聽,入耳中接受」(ἐνωτίζου, εἰς τὰ ὦτα δέξαι)。七十士譯本(LXX)經常在這種意義上使用「側耳聽」(ἐνωτίζεσθαι)一詞;關於這一點,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第 12 篇中對《耶利米書》11:15 做了幾乎相同的註釋:「讓我們從這詞本身來理解『側耳聽』是什麼意思:『側耳聽』即『入耳中接受』。」同樣地,赫西基烏(Hesychius)也解釋為:「側耳聽,即在耳中接受。」
同上,第 15 行,「使聽見,意為……使之聽」(ἀκουτίσθητι , ἀντὶ τοῦ... ἀκοῦσαι ποιεῖς)。這些詞無疑是錯誤的;因為在七十士譯本中從未出現過「ἀκουτίσθητι」,且該動詞根本不以被動形式使用;即使使用了,命令語氣「ἀκουτίσθητι」也絕不表示「使之聽」(ἀκοῦσαι ποιεῖς):因此我認為應讀作「使聽見」(ἀκούτισον),意為「使之聽」(ἀκοῦσαι ποίει)。因為這個動詞在七十士譯本中多次以這種意義出現,例如《雅歌》2:14:「使我聽見你的聲音」(᾿Ακούτισόν με τὴν φωνήν σου)。又如第 8 章 13 節:「使我聽見」(᾿Ακουτισόν με),即「使我聽見」(fac me audire),也就是「使之聽」(ἀκοῦσαι ποίει με)。
同上 D,第 1 行,「與……相等」(ἱσομοία τῇ, ἐπιουσίῳ)。應讀作「與……相等,關於『日用的』稱呼」(ίσομοία δὲ τῇ, ἐπιούσιον, προσηγορίᾳ)。正如上文「關於『日用的』一詞」。
關於奧利根(Origen)的這段讀經,對我而言似乎相當合適:οὐ γὰρ καθὼς ἐκείνους ἐπύρωσε, καὶ ἡμᾶς ἐκδικεῖ...,即「祂並非如同試煉他們那樣,也照樣懲罰我們……」;換言之,神如今對待我們,絕非比祂昔日對待我們的先祖更為嚴苛。祂當時僅是試驗他們,而我們卻被預定要走向滅亡;並非如此,祂是將我們與他們視為同等的兒女,僅僅為了勸誡與修正的緣故而管教我們。
然而,牛津版的編輯依照其慣例,捨棄了抄本中的文字。同上,第 10 行,「論到那至於死的罪」(τῆς πρὸς θάνατον ἁμαρτίας)。他似乎將前述那些「更嚴重的過犯」(χαλεπώτερα πταίσματα)稱之為此,例如偶像崇拜、姦淫等,這些在摩西律法中是「致死的」(θανατηφόρα),且沒有任何祭物可以贖罪。因為奧利根本人在《馬太福音註釋》第 13 卷第 50 節中,列舉此類「大罪」(μεγάλα ἁμαρτήματα)時,便稱之為「至於死的罪」,或者正如律法在《民數記》中所稱的「致死的罪」。
在奧利根的時代,犯下這些罪行的人極少獲得赦免,正如他在《利未記講道集》第 15 篇中所言:「在嚴重的罪行中,悔改的機會僅給予一次。」因此,他在此責備那些過度自負,或對紀律規則不夠精通的長老(Presbyter),他們在赦免這些嚴重罪行時顯得過於寬容,正如他在前述《馬太福音註釋》第 13 卷第 30 節中所說:「憑藉著對『道』之良善的幻想,將寬恕給予那些犯下大罪的人。」
然而,這種奧利根所不喜的紀律鬆弛,卻給了嚴格紀律的捍衛者特土良(Tertullian)轉向孟他努(Montanus)陣營的藉口,這顯然可見於他的著作《論謙遜》(De pudicitia);他在書中幾乎以與此處奧利根相同的語氣責備長老們:「我聽說頒布了一道敕令,而且是斷然的;大祭司(pontifex maximus)……宣告說:我赦免那些已經完成悔改之人的姦淫與淫亂罪行,等等。」
第 532 欄 B,第 1 行,「神不……」(Θεὸς οὐκ)。應讀作「神,祂不……」(Θεὸς, ὃς οὐκ),正如《哥林多前書》10 章 13 節的記載。
同上 D,第 8 行,「格外地、過分地」(περισσοτέρως ὑπερβαλλόντως)。這些詞似乎因抄寫員的疏忽而顛倒了;應當按照《哥林多後書》11 章 23 節中更為妥當的順序來閱讀:「在鞭打中是過分地,在監獄中是格外地」(ἐν πληγαῖς ὑπερβαλλόντως, ἐν φυλακαῖς περισσοτέρως)。奧利根本人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14 篇中確實是這樣引用的。但在《羅馬書註釋》第 426 頁中,卻寫作:「在監獄中是格外地,在鞭打中是過分地」,我們認為這也應歸咎於抄寫員的疏忽。
第 533 欄 B,第 13 行,「……的刺」(σκόλοπος τοῦ)。我認為應讀作「撒但使者的刺」(σκόλοπος ἀγγέλου τοῦ Σατανᾶ)。正如《哥林多後書》12 章 7 節以及奧利根自己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12 篇中的記載。
同上 C,第 1 行,「惡」(κακῶν)。顯然應讀作相反的「善」(καλῶν),正如從前文的「更佳的」(κρείττονα)所顯明的那樣。
同上 C,第 3 行,「被稱為」(λέγεται)。抄本為「被稱為」(λέγηται)。
同上,第 13 行,「在……中的事物」(τὰ ἐν τοῖς)。我認為更正為「聖徒所當有的」(τὰ τοῖς ἁγίοις πρέποντα)較為妥當,因為這是指使徒在《以弗所書》5 章 3 節的話:「正如聖徒所當有的」。
第 536 欄 B,第 6 行,「假裝的」(ὑποκρινομένους)。此處抄本確實有「假裝的」(ὑποκρινόμενοι)。然而,我們判斷在語法明顯的情況下,應當順從語法,而非順從昏睡的抄寫員。據沃克(Walker)證實,抄本確實有「假裝的」(ὑποκρινομένους)。——魯埃(RUÆUS)
同上 C,第 14 行,「愚蠢的」(ἠλιθίοις)。應讀作「或愚蠢的」(ἢ ἠλιθίοις)。因為此處指出了兩類教義,一種是褻瀆的,另一種是愚蠢且荒謬的;這類聖經讀者通常會陷入其中之一。而「或」(ἢ)這個小品詞被隨後出現的元音所吞沒了。
第 540 欄 A,第 2 行,「作為非善的」(ὡς οὐκ ἀγαθῷ)。奧利根在《耶利米書講道集》第 1 篇中大致如此說:「那些異端者……向我們提出說:你看律法的神是多麼野蠻與不仁慈……」。而在第 12 篇中:「異端者也使用同樣的經文說:你看造物主是怎樣的,以及先知的神,祂說:我必不憐憫……這怎麼可能是善的呢?」參閱《菲洛卡利亞》(Philocal.)第 6、7 頁,以及《馬太福音註釋》第 15 卷第 11 節。
同上,第 6 行,「我們發現」(εὑρίσκομεν)。應讀作「我們可能發現」(εὑρίσκοιμεν)。
同上,第 7 行,「確實」(δή)。應讀作「但」(δέ)。
同上,第 12 行,「下降的」(καταβαίνουσαν)。顯然缺少了「或」(ἤ),以對應前文的「或」(ἤτοι);因此應讀作「或下降的」(ἢ καταβαίνουσαν)。奧利根在《以西結書講道集》第 1 篇中與此一致:「藉著自由意志,有些人爭取善的頂峰,有些人則墮入惡的深淵。」《菲洛卡利亞》第 66 頁亦同:「因此,根據……從較差的進步到較佳的;而另一些人則從較佳的墮落到較差的;另一些人從善的上升到更佳的;而另一些人……隨著惡的流動,變得更惡……」。關於應讀作「或下降的」(ἢ καταβαίνουσαν),班特利(Bentley)早已注意到並提出過。——魯埃(RUÆUS)
同上 D,第 4 行,「捏造另一個」(ἀναπλάττοντες ἕτερον)。他指的是馬吉安派(Marcionites),他在《駁塞爾蘇斯》(Contra Cels.)第 8 卷第 754 頁中,以幾乎相同的方式描繪他們:「那些走另一條路的人,否認這位(造物主),並以一種新奇的捏造,僅僅以神的名義……由於他們的選擇,有些人將自己獻給了比造物主更偉大的存在,等等。」參閱殉道者游斯丁(Just. mart.)《護教辭》1,第 35、75 節;愛任紐(Irenæus)1, 29;伊皮法尼(Epiphan.)異端 XLII;提奧多勒(Theod.)《異端教義概要》1, 24,以及特土良《駁馬吉安》。
同上,第 6 行,「或」(ἤ)。應讀作「與父」(καὶ Πατέρα),同行應為「與基督」(καὶ Χριστοῦ)。
同上,第 8 行,「祂……」(ὃν δὲ)。應讀作「他們……」(οὓς δὲ),即「父與子」。
第 557 欄 A,第 9 行,「不進入」(μὴ εἰσελθεῖν)。句子顯然不完整:因此應讀作「禱告不進入」(εὔχεσθε μὴ εἰσελθεῖν);因為這正是基督在《路加福音》22 章 40 節的話,且稍後亦如此引用。
此後,他提到那七位掌權的魔君,我認為這並非基督徒所稱呼的,而是奧菲派(Ophiani)所採納的。
這些魔君被塞爾蘇斯(Celsus)稱為「掌權者」(ἄρχοντες);但在術語中,術士們稱他們為「世界統治者」(κοσμοκράτορες),正如在偽託的《所羅門遺訓》(Testamentum Salomonis)中所見。摩尼教徒(Manichaei)設立了兩個原則,正如普塞洛斯(Psellus)所言,他們將世間萬物的權柄歸於魔鬼,並稱他為「地上的掌權者」。基督稱撒旦為「這世界的主」(Joan. xiv, 30);保羅稱他為「空中掌權者的首領」(Eph. ii, 2)。歐庫梅尼烏斯(Oecumenius)在《約翰一書》註釋中稱他為「這世界的父」,他說:「這世界的父就是魔鬼,我指的是世俗的享樂與混亂。」使徒用許多名稱來標示邪惡的天使,並在《以弗所書》二章11-12節中稱他們為:「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靈界的惡魔。」因此,大馬士革的約翰(Damascenus)與亞他那修(Athanasius)稱這些魔鬼為「這幽暗世界的統治者」;阿諾比烏斯(Arnobius)在第一卷中稱他們為「世界的統治者與君王」。然而,根據辛尼修斯(Synesius)的註釋者所言,迦勒底人稱他們為「地上的野獸」,因為他們與世俗的肉體與情慾糾纏在一起。
關於那七位魔君,偽託的《所羅門遺訓》與《阿巴特爾》(Arbatel)書中也列舉了同樣的數目;尼科馬庫斯(Nicomachus Gerasinus)在《算術論》中提到了七位天使:「因此,那些在每一位天使之下的星辰與魔鬼,同樣被稱為天使與大天使;他們的數目是七,因此『七數』(ἑβδομάς)在語源上最恰當地被稱為『傳信者』(ἀγγελία),或許這也是一種來自於祂的守護。因為不僅在守護者的數目上會有七位領袖,而且那些守護萬物、使其保持連結並在永恆中持守的星辰,數目也是如此。」在《多比傳》(Tobias)的作者筆下,拉斐爾(Raphael)將自己列入那七位在神面前侍立、獻上聖徒禱告的天使之列。在《啟示錄》八章11節中,數目也是一樣:「我看見那七位天使,站在神面前。」每一顆行星都被分配了一位天使;這些邪惡的無賴漢認為,既然有這麼多被分配給行星的天使,那麼也就有同樣數目的魔鬼,負責操弄與管理底層的事務。幾乎所有的教父都相信,每一座城市、國家與省份都有某位天使負責監管。奧利根(Origen)在《論推羅天使的講道》中提到;耶柔米(Jerome)在同一處經文中也提到;革利免(Clemens Alexandrinus)稱之為「按國家與城市分配的天使守護」。伊皮法紐(Epiphanius)在《異端論》第五十一章中,根據摩西在《申命記》三十二章7節的話語證明了這一點,儘管七十士譯本(LXX)對此有誤解:「列國被安置在天使之下,正如神的聖僕摩西為我作證。」由此可見,七十士譯本的讀法與今日的經文不同。拉比們遵循同樣的讀法,試圖從中推導出天使的等級及其管轄權。
我們的作者斷言,這些天使的名字對基督徒而言是陌生的,是從奧菲派的瘋狂與不虔誠中汲取的:因為雖然基督徒從神聖的《聖經》中學到了一些天使的名字,神藉著這些天使的服事來執行祂的旨意與審判,但他們並不將這些名字歸於魔鬼,也不接受這類範式與夢囈。這些是術士們的虛構,基督徒不應與之有任何瓜葛。神在《申命記》十八章9節中,曾以審判的恐懼與嚴厲的警告,禁止我們參與他們極其可恥的祭祀,也不允許我們宣讀他們的名字。因此,老底嘉公會議(Concil. Laodic.)第三十五條規定:「基督徒不可離棄神的教會,去稱呼天使並舉行聚會。」因此,奧利根本人在詳盡列舉這些範式後,最終總結道:「我們也認為有必要精確地揭露這些事,以免我們顯得無知,並向你們展示基督徒對這些事的認識比他們更精確,因為這些並非基督徒的教導,而是完全與救恩無關的,且絕不標榜耶穌為救主、神、教師或神的兒子。」伊皮法紐在第三十七號異端中證實,奧菲派發明了這類名字。他們聲稱,由於普魯尼庫斯(Prunicus)的無知,亞爾達巴奧斯(Jaldabaoth)降到了深處,並為自己生下了七個兒子,這些兒子創造了同樣數目的天界。
塞爾蘇斯說,第一位被塑造成獅子的形狀,但他沒有說明那些真正不虔誠的人稱他為什麼。我們發現,在神聖的《聖經》中,造物主的那位受讚美的天使,稱那個污穢的圖表為「獅子狀的米迦勒」(Michael)。
隨後,凱爾索斯(Celsus)稱第六位具有狗的面容,並說在他們的圖表(diagramma)中,他被稱為埃拉塔奧斯(Erataoth)。
觀察:
這個詞「埃拉塔奧斯」(Ἐραταώθ)究竟意味著什麼,以及它源自何處,我難以斷言。我承認我已嘗試用各種方式翻譯它,並試圖將其與多種語言對照,但至今仍未令自己滿意。在我看來,最為可能的推測是,這應當讀作希伯來文的「獅子之標記」(תואה ירא),而術士們給予狗「獅子」之名,是因為當太陽位於獅子座時,尼羅河便會氾濫並淹沒埃及;此時,天狼星(Canis)在黎明時分升起,埃及人將此視為一年的開端,並稱天狼星及其升起是獻給伊西斯(Isis)的,正如獅子座獻給太陽一般。因此,在天狼星升起之時,他們會獻祭鵪鶉,並透過這種鳥的動作來推測那顆星辰升起的時刻。正如賽翁(Theon)在《阿拉托斯現象》(Phanom. Arati)中所述:「他們將整顆星辰(獅子座)獻給太陽;因為那時尼羅河開始上漲,天狼星的升起在第十一時辰顯現,他們將此定為一年的開端,並稱天狼星是伊西斯的聖物,他們為其升起獻祭鵪鶉,並透過這種動物的顫動來標記星辰升起的時刻。」
此詞亦可推導自希伯來文的「阻塞」(טרח),在希伯來人中,這指雕刻工具、容器或磨刀石;但在敘利亞人和埃及人中,它似乎指某種魔法器具或類似之物。由此產生了「術士」(ימוטרח)一詞,見於《創世記》四十一章8節:「他召集了埃及所有的術士(ימוטרח)和智慧人。」拉比所羅門·雅爾基(Rabbi Salomo Jarchius)將其解釋為占卜者,他們透過死人的骨頭占卜未來,或解釋夢境。然而,阿本·以斯拉(Aben Esra)則斷言此詞是複合詞,可能是敘利亞文或埃及文,意指那些詢問死人骨頭的人。
至於那些被稱為「狗」的惡魔,奧利根(Origen)寫道:「仇敵與他的狗群一同施展了如此多的詭計。」普羅克洛斯(Proclus)在《赫西俄德》(Hesiod)的註釋中也提到了這些:「他們理所當然地潛入地下深處,在那裡聚集了世界的混亂,以及那些被神諭稱為『狗』的獸形惡魔。」普塞洛斯(Psellus)寫道,這些惡魔習慣於佔據、窒息人類,並使其患上癲癇和精神錯亂:「那些地下且厭惡光明的(惡魔),若被允許進入內臟,便會佔據、勒死並使人陷入癲癇與瘋狂。」顯然,狗被列為不潔的動物,且禁止猶太人食用其肉或觸碰其屍體,這在《利未記》十一章27節中已有記載。
文本:
隨後,凱爾索斯稱第七位具有驢的面容,並被稱為塔法巴奧斯(Thaphabaoth)或奧諾埃爾(Onoel)。然而,我們在圖表中發現,他被稱為奧諾埃爾(Onoel)或塔爾塔拉奧斯(Thartharaoth),具有驢的形態。
觀察:
第一,應當改寫為「塔法巴奧斯」(Θαφασαώθ),源自希伯來文的「愚蠢與痴呆的標記」(תואשפט),源自詞根「肥胖」;在拉比的著作中,它被隱喻地使用,意指變愚蠢或行事愚蠢:由此產生了「愚蠢」(תואשפט)。沒有什麼比驢更遲鈍、更愚蠢的了。 第二,也應當改寫為「阿索尼爾」(᾿Αθονιήλ),源自詞根「驢」(ןתא)。 第三,詞彙「塔爾塔拉奧斯」(Θαρθαραώθ)也是希伯來文,源自「探索、審查」(סרות),與詞根「阻塞」(םוטמוט)相同。
關於驢的形態,許多作者的證詞可以證明惡魔有時會採取驢的形狀,有時僅採取其部分。所羅門遺囑(Testamentum Salomonis)手稿記載:「我詢問那惡魔是否有雌性惡魔。當他回答有時,我便想看一看,他離去後帶到我面前,其形態具有驢的腿,皮膚如美麗的婦女,小腿卻是騾子的。」凱爾索斯根據術士的觀點寫道,這些居住在乾旱之地、身體乾癟的靈體,如他們所說的「驢腿者」(ὀνοσκελεῖς),會將自己塑造成人的模樣。有時,他們也會模仿狗、獅子以及其他具有雄性氣質的動物。
至於驢在占卜方面是否有用,那些無所事事、褻瀆神明的人胡言亂語。在《拉斐爾之印》(Sigilla Raphaelis)這本無用且愚蠢的書中,驢的形象被賦予了預測未來的能力。埃及人在星辰升起時,會給予驢的某些部位。在第二個十度區(Decano)的西塔切爾(Sithacer)或木星中,有這樣的記載:「被韁繩束縛的驢。出生者將難以管教。」在第一個十度區的森塔切爾(Sentacer)或火星中:「被韁繩束縛的驢或馬,配有鞍具。出生者將一事無成。」占星家的子弟們夢想並描繪巨蟹座形態中的小驢。普羅克洛斯說:「那些在巨蟹座中看起來像雲團聚集的,被稱為馬槽(Phatne)。而在它附近放置的兩顆星,被稱為驢。」這應歸功於酒神(Bacchus),正如賽翁在《阿拉托斯現象》中所證實的。
卡巴拉學者(Cabalistae)將天使分為兩類:一類稱為辯護者與善的捍衛者,另一類則是我們行為的偵察者與控告者。魔鬼本身被稱為信徒的控告者,《啟示錄》十二章10節:「因為那在我們神面前晝夜控告我們弟兄的,已經被摔下去了。」這在約伯記與大祭司約書亞的歷史中得到了明顯的證明,正如《撒迦利亞書》三章所載,撒旦本人也承認這一點,當神問他從哪裡來時,他回答:「我從地上走來走去」(約伯記一章7節),這些話足以表明他就是「偵察者」(רתה)。
這些門戶的作者是卡巴拉學者,他們稱這些為「永恆之門」(דע ירעש),正如在《創造之書》(Libri creationis)的註釋中所見。這些門戶也見於名為《索伊加》(Soiga)的手稿中,該書稱門戶的數量與哲學家所說的美德數量相等,並以粗糙且未經修飾的詩歌描述了它們的首領與能力,聲稱透過它們最終可以達到對所有隱秘與深奧事物的認知。拉比們也根據神的話語,在《約伯記》三十八、三十九與四十章中編造了五十個智慧之門,正如根據《創世記》一章中重複了三十二次的神之名,編造了三十二條智慧之路。關於這些,在論述卡巴拉藝術的書籍中有許多記載。諾斯底主義者(Gnostici)說,靈魂離開此處後,會穿過這類門戶,但若沒有被認知完全浸透,就無法進入最終的福樂居所;那些缺乏認知的靈魂,會被具有龍之形象的世界之主吞噬,並再次透過他的尾巴降臨到這個世界,正如伊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在他們第二十六個異端中詳細闡述的那樣。
關於《駁塞爾蘇斯》第六卷的註釋。
他們相信有統治者掌權,正如我們在伊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的著作中所讀到的,在他的第二十六個異端中說:「他們稱這些統治者的名字是屬於較大者的,並說有許多位。在第一層天,有統治者雅歐(Ἰάω)。」在克拉里(Clarius)阿波羅那不敬的神諭中,馬克羅比烏斯(Macrobius)在《薩圖爾納利亞》(Saturnalia)第一卷第十八章中引述,稱雅歐為諸神之末,即巴克斯(Bacchus),並掌管秋季,正如普魯托(Pluto)掌管冬季,朱庇特(Jupiter)掌管春季,而太陽掌管夏季:
「那些通曉奧秘的人,應當將這不可言說之事隱藏。 若你的智慧微小,心智軟弱, 當知雅歐是萬有之上的神。 冬季是冥王(Aides),春季之初是宙斯(Dias), 夏季是太陽(Helios),秋季則是華美的雅歐。」
我認為這種謊言的產生,是因為雅歐(Ἰάω)這個詞與雅克科斯(Ιακχον)之間似乎存在某種關聯。關於這個名字,我們可以說很多;但若有人渴望知道更多,可以參閱里奇烏斯(Riccius)翻譯成拉丁文的《光明之門》(Portae lucis);以及德魯修斯(Drusius)編輯、埃爾佩尼烏斯(Erpenius)校訂的關於該名字發音的著作。約瑟夫斯(Josephus)在《駁阿皮翁》(Contra Apionem)中、佩特羅尼烏斯(Petronius)在《詩集》(Catalecta)中、塔西佗(Tacitus)在《歷史》(Historia)第五卷、普魯塔克(Plutarchus)在《對話錄》(Symposia)第四卷第五章、特土良(Tertullian)在《護教辭》(Apologeticum)第十六章及《駁外邦人》(Adversus nationes)第一卷第十一章,以及米努修斯·費利克斯(Minutius Felix)的著作中,沒有人是不容易察覺到的。至於塔西佗和普魯塔克在這些地方所敘述的關於那頭驢子的事,即那頭向猶太人展示錯誤並引導他們走向泉源的驢子,可以參照我們在「驢頭神」(Onocles)範式中所說的。他們也稱祂為「律法的前導者」(Προήγορον νόμου),並相信一切皆由更強大的「五數」(πεντάδι)所運作和掌管。那些撰寫算術神學的人稱「五數」為「婚姻」(γάμον),因為它是由陽與陰結合而成,且它以其包容力限制並包含了所有數字的種類。尼科馬庫斯·格拉西努斯(Nicomachus Gerasinus)說:「五數是第一個包含了所有數字形式的數,即二中的第一個原因,以及三中的第一個奇數;因此它被稱為婚姻,因為它是由陽與陰結合而成。」他們斷言,增長與繁衍的能力屬於這個數字,並將其與四字神名(Tetragrammaton)聯繫起來。
我們僅在此補充拉比所羅門·雅爾基(R. Salomon Jarchii)在《創世記》第二章第五節的觀察:יהוה 是神專有的名字;而聖經中賦予祂的其他名字,僅是祂的屬性,用以標示祂的能力與統治。所有出現這個名字的聖經經文,都必須在這種意義下理解。
然而,七十士譯本(LXX)總是將其翻譯為「主」(Κύριος),要麼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其真實的發音,要麼是因為他們不願向外邦人和世俗大眾宣揚這類奧秘。基督本人及其門徒都遵循了他們的譯法。唯有約翰(Joannes)似乎指出了這個名字的真實含義,當他在《啟示錄》第一章中用這些話描述神自己時:「是、昔在、以後永在者」(Ὁ ὢν, καὶ ὁ ἦν, καὶ ὁ ἐρχόμενος)。因為在猶太人中,這三個時間——現在、過去與未來——被認為包含在那個專有的名字中,正如在拉比貝海(R. Bechai)的《出埃及記》註釋第65頁第4欄,以及《誡命之義》(Ta'amei ha-Mitzvot)第31頁中所見。
使徒保羅(Paulus)在《以弗所書》第五章第十四節中,並非逐字翻譯,而是轉換了意義,並用適合他心意的詞句,解釋了《以賽亞書》第六十一章的經文。先知的話是:「興起,發光!因為你的光已經來到,耶和華的榮耀發現照耀你。」耶柔米(Hieronymus)在此註記道:「此處七十士譯本所用的『耶路撒冷』一名,在希伯來文中並不存在,應當標上刪節號,以反對那些聲稱所有被說出的話都是對耶路撒冷說的人。」然而,使徒將其從希伯來文轉譯為希臘文如下:「你這睡著的人當醒過來,從死裡復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我們在關於彌賽亞名字的彙編中,已經給出了這種解釋的理由。
他們稱祂為「報應」(Nemesin)、「正義」(Diken)、「護理」(Pronoian)、「布巴斯提亞」(Boubasteian)、「阿佛洛狄忒」(Aphroditen)、「婚姻」(Gamelian)、「兩性同體」(Androgynian)、「半神」(Hemitheon)、「雙子」(Didymon)、「帕拉斯」(Pallada)以及「心」(Kardiatin)。這些名字的理由,你可以在尼科馬庫斯那裡找到,我們無需在此更勤勉地收集它們。
他們稱第二層門的統治者為「埃洛埃」(Eloaeum);而諾斯底派(Gnostics)則稱之為「薩克拉斯」(Saclas),他們夢想祂掌管淫亂與情慾。伊皮法尼烏斯說:「他們說在第二層天有薩克拉斯,是淫亂的統治者。」但因為伊皮法尼烏斯近代的譯者對這個詞隻字未提,我們將揭示其起源並予以還原。因此,「薩克拉斯」(Σακλᾶς)無非就是「淫亂之神」;在希伯來文中,這確實意味著傾倒、熔化與淨化:但拉比們將其轉移到了淫亂之事上。諾斯底派將「埃洛埃」(Eloaeum)或「阿多奈」(Adonaeum)安置在第五層天。伊皮法尼烏斯在同一處說:「第五層天,他們說在那裡有埃洛埃,也就是阿多奈。」
但在我們離開奧利根(Origen),並對他進行這些最後的觀察之前,讓我們聽聽伊里奈烏(Irenaeus)如何以奇特的方式解釋這些取自神聖之道的名字:他所提出的解釋是如此罕見且聞所未聞,以至於我感到驚訝,他是從哪裡借來的,以及他怎麼會如此輕易地讓自己被誤導。這是他在《駁異端》第二卷最後一章中的話:「因為被稱為 Eloae,根據猶太人的說法,意味著神,以及真實的 Eloae;而 Elloeuht 根據希伯來語,意味著包含萬有的。至於他說 Adonae,有時意味著可稱頌與可敬畏的;有時則是指雙重德爾塔字母加上送氣音,即 Addhonei,意指將地與水分開,並使水不再侵入地。同樣地,Sabawth 在最後一個音節以希臘字母 sigma 拼寫時,意味著自願的;而以希臘字母 theta 拼寫時,如 Sabaoth,則顯明了第一層天。同樣地,Jaoth(應寫作 Jaoh)在最後一個音節以送氣音延長,顯明了預定的尺度:而當它以希臘字母 omicron 縮短時,如 Jaoth(應寫作 Jao),則意味著那賜予脫離邪惡之路者,其餘一切皆為同一含義。」
雖然很難猜測伊里奈烏在解釋這些名字時遵循了誰,且他所說的內容無法與希伯來語詞彙的真實與原始含義相符,但我們仍將嘗試從他的話語中推導出一些東西,並調和這些彼此矛盾與不一致的註釋。因此,根據他,Elosæ 既意味著神,也意味著真實。第一個含義沒有困難:因為 אלה 確實是神。然而,後一個含義,伊里奈烏似乎是從那些將此詞源自 אלה 詞根的人那裡借來的,該詞根在卡爾(kal)變位中意味著「起誓」,而在希斐爾(Hiphil)變位中,אלהה 意味著「使人起誓」。因為所有的誓言都必須是最真實的,而神在言語與應許中是如此誠實,以至於祂本身就是真理與信實,伊里奈烏相信這個名字聽起來就是真理。因此,神自己因為無法指著比祂更大的起誓,就指著自己起誓。《創世記》第二十二章十六節:「耶和華說:我指著自己起誓。」這就是最清晰、最堅固的誓言,正如阿本·埃茲拉(Aben Esra)在此處所註記的。由此建立了那種以神之名約束的起誓公式:「耶和華活著」(《列王紀下》第二章第二節)。天使在《但以理書》第十二章第七節中,被說成是指著那永遠活著的起誓。
我們的作者關於同一個名字所補充的內容有更大的困難:「有時則是指雙重德爾塔字母加上送氣音,即 Addhonei,意指將地與水分開,並使水不再侵入地。」首先,必須修正為「以免水後來侵入地」。其次,我認為伊里奈烏並非給我們這個詞真實且簡單的含義,而是指向聖經中某處關於地與水分離的經文。我認為那是《約伯記》第三十八章第十至十一節,神在談論海時,見證祂用門閂與門扇將其關閉,並命令它不得再前進,也不得衝破那些門閂。希臘譯者將其翻譯為:「我為它定了界限,安了門閂和門;我說:你只可到這裡,不可越過,你的波浪要在你自己裡面破碎。」我認為這位教父也參考了迦勒底語方言。卡巴拉學者(Cabalists),為了補充這一點以證實伊里奈烏的解釋,斷言神藉著真理創造了世界本身,並從《創世記》第一章及聖經中許多其他地方的詞句中證實了這一點,從中,無論是通過詞首字母(Notarikon)還是詞尾字母,他們都引出了 אמת 這個詞,它意味著真理。
西門·本·迦瑪列(Simeon F. Gamalielis)在名為《審判胸牌》(Pectorale judicii)的書中,斷言世界由三件事完成並維持:審判、真理與和平。但伊里奈烏向我們指出了這個名字的雙重註釋:一個源自迦勒底語詞根 אבצ,意為「想要、渴望」;由此產生了 ובצ「意志」(《但以理書》第六章第十七節);另一個則源自 אבצ,意為「軍隊與軍旅」。然而,這個詞並非簡單地指第一層天,而是指天地之裝飾,如《創世記》第一章第一節,或是指星辰本身,或是指天使。教父們與異端者確實將其用作神本身的名字。有些拉比也陷入了這個錯誤,但阿本·埃茲拉在《出埃及記》第三章中糾正了他們,並指出這個詞總是與神的名字結合,並意味著天或天使。我們將為那些試圖恢復對希伯來語研究的人引用他的話。
至於 Eluth,根據希伯來語,它意味著包含萬有的。我相信應讀作 עליון אל,即「至高神」,而伊里奈烏是指麥基洗德(Melchisedech)祝福亞伯拉罕(Abrahamo)的話,《創世記》第十四章第十九節:「願亞伯拉罕蒙至高神賜福,祂是天地的主。」在拉比中,אלהות 意味著神性:因此他們稱神學為 אלהות תמכח,即「神聖智慧」。
伊里奈烏接著說:「至於他說 Adonae,有時意味著可稱頌與可敬畏的。」在希伯來人中,אדני 是「主」。但我認為,當伊里奈烏寫下這些時,他眼前有大衛(David)在《詩篇》第八篇第一節的話:「耶和華我們的『主』(אדני),你的名在全地何其威嚴!」四個字母的名字(Tetragrammaton)也經常被拉比稱為「尊貴與可敬畏的名字」。
最後,關於 Jaoh 這個名字,伊里奈烏有如下論述:「同樣地,Jaoh 在最後一個音節以送氣音延長,顯明了預定的尺度:而當它以希臘字母 omicron 縮短時,如 Jao,則意味著那賜予脫離邪惡之路者。」我們之前說過,四字神名包含三個時間:而我們的作者似乎稱此為「預定的尺度」,因為神以祂的永恆包含了所有的世代,卻沒有任何時間的限制,並在過去、現在與未來中掌權。然而,伊里奈烏無疑是從某人那裡汲取了另一個含義,那人試圖將這個詞源自一個詞根,意為「拋棄與移除」,儘管實際上並沒有任何關聯或親緣關係。
伊皮法尼烏斯有一位更好、更忠實的導師;因為他在第四十個異端中為我們展示了這些名字,以及聖經中存在的其他名字的真實與純正的解釋。我不厭其煩地引用他的話,以便從中消除那些天文學家與年代學家甚至沒有觀察到的錯誤。「愚昧的人說它是 Sabaoth,認為 Sabaoth 是某個神的名字,正如我們在之前的異端中已經詳細討論過關於 Sabaoth 的解釋,以及其他名稱,即 Eli、Eloi、Israel、Zadai、Ellion、Rabbuni、Ia、Adonae、Iabe;這些都是讚美詩的名稱,翻譯過來,並非如人們所說,是賦予神性的專有名詞。這些內容在此也將被研究,翻譯後列出。Israel 是神,Eloeim 是永恆的神,Eli 是我的神,Saddai 是全能者,Rabbuni 是主,Ia 是主,Adonae 是存在的主,Iobe 是那昔在、今在、永在者,正如祂向摩西(Moyses)解釋的,『那自有永有的差遣我到你們這裡來』,Ellion 是至高者;而 Sabaoth 翻譯為『萬軍』。因此,主 Sabaoth 就是萬軍之主。因為每當聖經說到 Sabaoth 這個名字時,總是加上『主』,不僅在說話時稱呼,例如『告訴我 Sabaoth』或『Sabaoth 說了』,而是直接說『萬軍之主』。因為希伯來語就是這樣說的。Adonae Sabaoth,翻譯過來就是萬軍之主。」誰曾聽過或說過 Israel 意味著神?這個詞確實意味著「神的王子」與「主」,正如那位將此名字賜給雅各(Jacob)的天使,在《創世記》第三十二章二十八節中用這些話指出的:「你的名不要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因為你與神與人較力,都得了勝。」然而,天文學家們遵循此處抄寫員的錯誤,想要這個詞意味著神。因此,他說以色列是神。但凡讀到 Israel 的地方,請讀並寫作 Eli,並閱讀伊皮法尼烏斯真實的讀法與解釋。
我手中有一份關於這些名字的註釋,我認為這是神未公開的(ἀνέκδοτον),我不介意與那些有學問且研究這些事物的人分享:因為它有許多值得探討的內容:「在希伯來人中,神以十個名字被稱呼,其中一個被稱為 Adonai,即主。另一個是 Ia,它在希臘語中也被翻譯為『主』。還有一個不同於這些的是四字神名,在希伯來人中是不可言說的,在他們那裡習慣上被稱為 Adonai,在我們這裡則稱為主。據說這名字被寫在金色的葉片上,放在大祭司的額頭上,根據律法所說,刻有印記,『歸主為聖』。其餘的名字如下:El, Eloi, Adonai, Sabaoth, Saddai, Iaith, Eserie,以及上述的三個,其中之一是四字神名,用這些字母寫成,ioth, he, ouau, he。」
關於那不可言說的名字,即放在主身上的,是用四個字母寫成的。透過 ioth,透過 he,透過 ouau,透過 he。這些字母在希伯來人中被稱為 sen,即「牙齒」;因此,這五個字母的序列如下。開頭本身就是「生命」,翻譯為四個字母:ioth,開頭;透過 he,它;透過 ouau,在它裡面;透過 he,生命。這位註釋的作者答應給我們十個名字,卻只給了我們九個:因此我認為他匆忙中遺漏了 Eloim 或 Adonai,當他閱讀時沒有考慮到四字神名,或是 Sabaoth:或者更確切地說,兩者都從筆下遺漏了,因為他已經提到了 Eloi 與 Adonae Sabaoth。其次,我承認我不知道 iaith 這個詞意味著什麼,除非你想改寫為 iaid,即「獨一的」;然而這在聖經中並不被用於神,而僅用於 אחד,如《申命記》第六章第四節。但為了表達我的觀點,我認為那兩個我已經提到的名字應該插入正文中,並且為了 iaith eserie 這些詞,應該改寫為 eie esere,即「我是自有永有的」,這是神在派遣摩西到以色列人那裡時,為自己所定的名字(《出埃及記》第三章第十四節)。最後,誰想知道這位註釋作者所解釋的那些字母的奧秘,可以閱讀耶柔米關於希伯來字母的解釋,以及卡巴拉學者關於字母奧秘與含義的夢想:因為如果我們想追隨並闡明所有出現的內容,我們的觀察將會進行得比應有的更遠。
亞達曼提烏斯(Adamantius)論對神之正信的對話
第一部分
對話者:亞達曼提烏斯(正統派)、梅格提烏斯(馬吉安派)、尤特羅皮烏斯(法官)。
亞達曼提烏斯:凡追求愛真理與愛人類之生活方式,並願在此世旅程中活得正直的人,因他們仰望那值得愛慕與讚嘆的對神之信心,便能獲得更優越且最完美的榮耀。反之,那些以不穩定的觀點、好奇的知識,以及背離心智與理性的謀劃,以羞辱取代榮耀歸給神的人,則遭遇相反的結果。因此,在我看來,那些對神持有不穩定且敗壞信心的人,其危險非同小可。因為我認為,對神有合宜的觀念與信心,乃是所有美德的根基與支柱。因此,若你同意,我們就開始辯論吧。
梅格提烏斯:亞達曼提烏斯弟兄已經先為我發言了。因為我們也知道,信心與對神正確的觀念勝過一切;因此,法官必須聆聽雙方,並考驗何者才是真實且公義的信心。因為我將證明,你們與其說是榮耀神,不如說是褻瀆神;你們不願認識那本為良善的真神,反而想要尊崇另一位取代那良善者,儘管基督說:「除了神一位之外,沒有良善的。」
尤特羅皮烏斯:你們兩位都選我作法官嗎?
亞達曼提烏斯:兩位都選。
尤特羅皮烏斯:你們會遵守我的判決嗎?
梅格提烏斯:我會遵守,並遵循你的裁決。
亞達曼提烏斯:在場的聽眾顯赫且非同凡響。若你所作的公正判決也能令他們滿意,我也會遵守你本於真理所說的一切。
梅格提烏斯:你願意先讓我從聖經進行辯論嗎?
亞達曼提烏斯:讓梅格提烏斯先定義他的觀點,如此一來,對所定義之事的考驗與證明,便能從聖經中進行。
梅格提烏斯:讓亞達曼提烏斯先定義,因為是他先發起辯論的。
尤特羅皮烏斯:發起者先定義是合理的。
亞達曼提烏斯:我所信的是:神只有一位,祂是萬物的創造者與造物主;並信那從祂而出的神之「道」(Logos),祂與父同質(ὁμοούσιον),永恆存在,並在末後的日子取了馬利亞所生的肉身,為我們被釘十字架,從死人中復活。我也信那永恆存在的聖靈。現在,也讓他定義吧。
梅格提烏斯:我說有三個原則(ἀρχάς):神是父,是基督的良善之神;另一位是創造者;第三位是邪惡者。因為良善者既非邪惡的創造者,也非從婦人所生,此世界亦非由祂所造;祂與一切邪惡及受造物無關,我將證明事實確實如此。
亞達曼提烏斯:你說有三個原則;你必須履行你的承諾。因為在我看來,「原則」之所以被稱為原則,是因為它統治某物;正如「主」之所以被稱為主,是因為祂統治某些人。那麼,這三個原則統治什麼呢?請回答。
梅格提烏斯:良善的原則統治基督徒;創造的原則統治猶太人;邪惡的原則統治外邦人。
亞達曼提烏斯:這三者是同心合意且彼此相通的,還是彼此毫無關聯?
梅格提烏斯:它們彼此毫無關聯。
亞達曼提烏斯:這三者是共同商議後塑造或創造了人類,還是各自為自己創造了所統治的人類?
梅格提烏斯:並非三者共同創造人類,而是一位。
亞達曼提烏斯:是三者中的哪一位?
梅格提烏斯:統治猶太人的那一位。
亞達曼提烏斯:既然是猶太人的神創造了人類,那麼良善者與邪惡者又是基於何種方式或原因統治人類的呢?因為創造者被證明是良善的。如果祂是自願允許他們統治祂的屬民,那麼這位創造者必然是良善的,因為祂將自己的東西讓給了別人;如果良善者與邪惡者是因為創造者的無能而強行奪取,那麼他們就是邪惡的,因為他們貪圖別人的東西。
尤特羅皮烏斯:你說那強奪創造者之物並統治他人屬民的,是良善的嗎?那強奪他人之物的人,怎能被稱為良善呢?
梅格提烏斯:祂沒有強奪,而是出於憐憫,差遣了祂的兒子作為良善者,將我們救贖出來。
亞達曼提烏斯:憐憫是一種對自己親近者所產生的同情。那麼,這位良善者所同情的,是祂自己的屬民,還是他人的屬民?
梅格提烏斯:他人的屬民。
亞達曼提烏斯:祂同情他們,是因為他們是良善的,還是因為他們是邪惡的?
梅格提烏斯:因為他們是罪人。
亞達曼提烏斯:在人類犯罪之前,他們是被創造者造為良善的,還是邪惡的?那麼,祂所渴望的是良善者,還是邪惡者?如果祂渴望的是邪惡者,祂就是邪惡的愛好者;但良善者是不會愛好邪惡的。如果祂渴望的是良善者,那麼創造者就是良善之物的創造者。因此,祂是良善的。因為人是根據其行為獲得稱號的:因憐憫而稱為憐憫者,其他亦然。
梅格提烏斯:祂既非渴望良善者,也非渴望邪惡者,而是出於內心的憐憫。
尤特羅皮烏斯:梅格提烏斯的意思是說,既非白天也非黑夜,而是介於兩者之間。因此,讓他解釋他的觀點。如果他說人類被創造時既非良善也非邪惡,那麼介於良善與邪惡之間的是什麼呢?
梅格提烏斯:這些都是詭辯。我正從聖經證明有三個原則。
亞達曼提烏斯:這三個原則是權能相等,還是其中一個優於其他?
梅格提烏斯:神禁止這樣的事!它們並不相等。
亞達曼提烏斯:那麼哪一個更優越呢?
梅格提烏斯:良善者的原則更強大。
亞達曼提烏斯:較弱的原則是否從屬於較強的原則?
梅格提烏斯:是的。
亞達曼提烏斯:那麼,較弱的原則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較強者的旨意嗎?
梅格提烏斯:他們行惡並非出於祂的旨意;但祂確實比他們強大;因為基督來到,勝過了魔鬼,並推翻了創造者的教條。
亞達曼提烏斯:他們是在良善者的旨意之下嗎?
梅格提烏斯:不是。
亞達曼提烏斯:那麼祂不知道他們存在嗎?
梅格提烏斯:祂知道。
尤特羅皮烏斯:你說良善者更強大,且不願他們存在;這怎麼可能呢?如果祂自己強大,且不願他們存在,但按照你的說法他們卻存在;那麼,要麼祂其實希望他們存在,要麼祂無法除掉他們,要麼祂不知道他們存在。
梅格提烏斯:我能證明福音書是虛假的。
亞達曼提烏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事實如此?
梅格提烏斯:我從福音書本身證明它是虛假的。
亞達曼提烏斯:那麼,如果你從福音書中證明它不是虛假的,你願意接受我嗎?
梅格提烏斯:如果你能證明,我就接受。但首先請說出撰寫福音書者的名字。
亞達曼提烏斯:是基督的門徒寫的:約翰、馬太、馬可與路加。
梅格提烏斯:基督並沒有馬可與路加這兩位門徒;你們因此被證明是在造假。為什麼福音書中記載名字的門徒沒有寫,反而是那些非門徒的人寫的呢?那麼路加或馬可是誰?你們因為引用了聖經中未記載的名字而受到駁斥。
尤特羅皮烏斯:基督既然有門徒,難道不該將任務交給他們,而不是交給非門徒的人嗎?這在我看來似乎不妥;因為門徒本身更應該被信任。
亞達曼提烏斯:他們也是基督的門徒。
梅格提烏斯:讓人誦讀福音書,你會發現並沒有記載這些名字。
尤特羅皮烏斯:誦讀吧。
亞達曼提烏斯:十二使徒的名字已經誦讀過了,但七十二人的名字沒有。
尤特羅皮烏斯:基督有多少使徒?
亞達曼提烏斯:祂先差遣了十二位,之後又差遣了七十二位去傳福音。因此,馬可與路加身為七十二人之一,曾向使徒保羅傳福音。
梅格提烏斯:他們不可能見過保羅。
亞達曼提烏斯:我證明使徒本人為馬可與路加作了見證。
梅格提烏斯:我不相信你那虛假的使徒書信。
亞達曼提烏斯:拿出你的使徒書信,儘管它大部分已被刪減;我將證明馬可與路加曾與保羅同工。
尤特羅皮烏斯:證明吧。
亞達曼提烏斯:我誦讀保羅致歌羅西書的結尾:「與我一同坐監的亞里達古問你們安,巴拿巴的表弟馬可也問你們安。(說到這馬可,你們已經受了吩咐,他若到了你們那裡,你們就接待他。)耶數又稱為猶士都,也問你們安。奉割禮的人中,只有這幾個人是為神的國與我一同做工的,也成了我的安慰。」以及接下來的:「路加與底馬問你們安。」我已經提供了書信的證據。你看到了嗎?使徒本人也為他們作見證。
尤特羅皮烏斯:從這些證據得出的結論很清楚。
梅格提烏斯:我從另一個角度證明福音書是虛假的。使徒說只有一本福音書,但你們卻說有四本。
亞達曼提烏斯:福音傳道者有四位,但福音書只有一本;因為他們傳講的都是同一位基督,說的都是同一件事。如果他們每個人傳講的都是不同的基督,那麼……
若非如此,他便能逃脫。因此,我感到驚訝,為何伊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會寫道——至於馬吉安(Marcion)拒絕了《提摩太前書》、《提摩太後書》與《提多書》,特土良(Tertullian)在該書第五卷第 21 章中如此解釋:
「然而我感到驚訝,既然他接受了寫給個人的書信,為何卻拒絕了寫給提摩太的兩封書信,以及寫給提多的一封關於教會體制的書信。依我看,他甚至企圖竄改書信的數量。」
伊皮法尼烏斯(1544 年巴塞爾版,第 142 頁)斷言,寫給提摩太、提多與希伯來人的書信被馬吉安所摒棄,ὡς οὐ πληρεστάτων οὐσῶν, ἀλλὰ ὡς ἐν παραχαράξει,意即「並非因為它們不完整,而是因為它們被偽造了」。至於《希伯來書》,馬吉安不予接納並不令人驚訝,因為該書幾乎完全是由舊約的見證與例證所構成,因此與他的教義截然對立;他的目的在於證明新約與舊約毫無共同之處,甚至兩者彼此衝突,一方推翻另一方,因為它們源自不同的原則,即善與惡。至於保羅書信中哪些章節被馬吉安所篡改,將在整場辯論中顯明。此外,請參閱特土良《反馬吉安論》第五卷、奧利根《羅馬書註釋》第十六章第十卷,以及最詳盡論述此議題的伊皮法尼烏斯。我將補充耶柔米關於馬吉安式修訂聖經的最嚴肅判斷,摘自《提多書註釋》序言。
(18)「還有巴拿巴的表弟馬可。」這位巴拿巴的表弟馬可,並非亞當提烏斯(Adamantius)所誤認為的馬可福音作者,而是《使徒行傳》第十五章 37-39 節以及《提摩太後書》第四章 11 節中所提到的約翰馬可。
(19)梵蒂岡抄本正確作:παρέσχον τὰς ἀποδείξεις(提供了證據)。第二皇家抄本:παρέσχοντας ἀποδείξεις。韋特斯坦(Wetsten.):παρέχοντας ἀποδείξεις。
(20)梵蒂岡抄本正確作:λέγετε;韋特斯坦:λέγεται。
(21)「若他們每個人宣揚或傳福音的是另一個基督,你說得對;但若四個人談論的是同一個基督,那就不再是四個,而是一個。」馬吉安:使徒並沒有說「根據我的福音們」(κατὰ τὰ Εὐαγγέλιά μου),而是說「根據我的福音」(κατὰ τὸ Εὐαγγέλιόν μου)。看他如何說這是一個。他又說:「若有人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就應當被咒詛。」既然他說是一個,你們怎麼說四個呢?亞當提烏斯:我們也說福音是一個,但傳福音者有四個。馬吉安:既不是四個傳福音者,也不是一個。因為他說:「除了有人攪擾你們,想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以外,沒有別的福音。」亞當提烏斯:保羅既說傳福音者有許多,你為何說是一個呢?馬吉安:他並沒有說傳福音者有許多。亞當提烏斯:我手中有使徒的書信,我向你展示他在《加拉太書》中所說的:「但即使是我們,或是天上的使者,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εὐηγγελισάμεθα)不同……」他說的是「我們傳了福音」(εὐηγγελισάμεθα);若只有一人,他會說「我傳了福音」(παρ' ὃ εὐηγγελισάμην)。而「我們傳了福音」這個詞意味著許多人。伊皮法尼烏斯:這個「我們傳了福音」是指許多人,而非一人。馬吉安:他指的不是這些人,而是西拉(Silvanus)和提摩太。伊皮法尼烏斯:你先前說保羅是唯一的傳福音者,現在卻承認還有其他人;因此,其他門徒也可以傳福音。若西拉、提摩太和保羅都傳了福音,而保羅又說「根據我的福音」,那麼在有許多傳福音者的情況下,福音被稱為「一個」是合理的。馬吉安:福音書彼此不一致,說的各不相同;由此可見它們是虛假的。亞當提烏斯:他們傳的是另一個基督嗎?你認為它們在這一點上不一致嗎?馬吉安:不是,而是它們彼此對立。亞當提烏斯:隨你定義。你說聖經是隱喻的(意指屬靈的),還是字面的(ψιλά)?如果你願意,請說明,以便辯論能如此進行。馬吉安:是字面的,正如所寫的那樣,沒有別的。亞當提烏斯:基督說:「我是人子。」依你看,他是人子,而不是神的兒子嗎?馬吉安:基督是神的兒子。伊皮法尼烏斯:你說所寫的內容就是那樣,那麼他既然自稱人子,又怎會是神的兒子呢?馬吉安:他自稱人子時,用的是比喻。伊皮法尼烏斯:比喻是用心智理解的,還是感官理解的?馬吉安:用心智。伊皮法尼烏斯:那你為何說聖經是字面的呢?因此,聖經是屬靈的,而非字面的;在那些看似文字衝突的地方,其意旨是相同的。馬吉安:有些是屬靈的,有些是字面的。伊皮法尼烏斯:你看起來觀點搖擺不定。馬吉安:凡標註為比喻的地方,那些是屬靈的;其餘的則應按字面理解。亞當提烏斯:那麼你證明了關於「人子」的部分標註了比喻嗎?讀讀看,那裡並沒有標註比喻。那麼你從哪裡證明他是神的兒子呢?你必須承認兩者之一:根據你的觀點,要麼基督是說謊者,因為他不是人,卻自稱人子;要麼所有的神聖經文都是屬靈的,即使沒有標註比喻(這就是為什麼使徒說「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並且在它們的靈意中可以找到一致性;要麼所有的經文都是屬靈的,而那些按字面寫下的,並非真實且顯明的。馬吉安:我將證明福音只有一個。亞當提烏斯:誰寫了你所說的那「一個」福音?馬吉安:基督。亞當提烏斯:主親自寫下:「我被釘十字架,第三天復活」了嗎?他是這樣寫的嗎?馬吉安:使徒保羅補充了。亞當提烏斯:基督被釘十字架時,保羅在場嗎?馬吉安:他只是單純地寫下了福音。亞當提烏斯:如果我證明他不在場,且後來還迫害教會的人,你願意成為基督徒嗎?馬吉安:難道我不是基督徒嗎?亞當提烏斯:你怎能是基督徒,卻連基督徒的名字都不屑於承擔?因為你並不被稱為基督徒,而是馬吉安派。馬吉安:你們也被稱為大公教會(Catholic)的;那麼你們也不是基督徒。亞當提烏斯:如果我們擁有的是人的稱號,你說得對;但如果我們是因為遍布全世界而被這樣稱呼,這有什麼錯呢?馬吉安:那麼證明一下,是否不能使用人的名字。亞當提烏斯:我進一步證明,不僅不能使用主教的名字,連使徒的名字也不能使用。誰更偉大?馬吉安還是保羅?馬吉安:保羅。亞當提烏斯:那麼,如果你願意,聽聽那位卓越的保羅是如何吩咐的:「我從革來氏家裡的人聽說,你們中間有紛爭;你們各人說:『我是屬保羅的』、『我是屬亞波羅的』、『我是屬磯法的』。基督是分開的嗎?保羅為你們釘了十字架嗎?或者你們是奉保羅的名受洗嗎?」馬吉安:你強加給我名字;我被稱為基督徒;因為這裡也有人被稱為蘇格拉底派。亞當提烏斯:我拒絕蘇格拉底的名字,因為我不知道他是誰。伊皮法尼烏斯:如果你們彼此強加名字,那麼兩者都必須拒絕。亞當提烏斯:我不知道蘇格拉底是誰;這個人也拒絕馬吉安嗎?馬吉安:馬吉安是我的主教。亞當提烏斯:自從馬吉安離世後,你們中間出現了許多主教,或者說是假主教的繼承;為什麼你們不以繼承者的名字被稱呼,而要以創立教派的馬吉安的名字被稱呼呢?伊皮法尼烏斯:由於使徒保羅責備哥林多人,因為有些人以他、亞波羅或磯法的名義被稱呼,這表明不應使用主教的名字;因為應該親近那卓越的名字,而不是那卑微的名字。馬吉安:如果允許我說,我將證明有三個原則;並且律法的神是另一位,而惡神是另一位;我將從我們的經文中證明情況確實如此。伊皮法尼烏斯:首先要證明是否有三個原則、三種本性;然後才能清楚每個人的管理方式。亞當提烏斯:證明有三個原則;然後再說你想說的。馬吉安:我證明造物主制定了某些律法,而基督制定了與之相反的律法。亞當提烏斯:因為你懷疑律法是不同且對立的,所以你認為神是不同的嗎?馬吉安:確實如此;沒有人會如此與自己矛盾或對抗,正如福音與律法對抗一樣。亞當提烏斯:你說造物主是猶太人的神。他是獨一的,還是多位?馬吉安:他是猶太人的獨一神。亞當提烏斯:舉一個小例子是合理的,以便讓人更容易理解我所說的。正如婦人產下嬰兒,起初並不給他吃固體食物,而是餵他奶;隨後才使用更強壯的食物。使徒保羅也知道根據人的進步來制定律法,他說:「我給你們奶喝,沒有給你們乾糧。那時你們不能吃,就是如今還是不能,你們仍是屬肉體的。」神也是如此。他根據人的成長來制定律法:給亞當一些,作為嬰兒;給挪亞一些;給亞伯拉罕一些;透過摩西給予一些;透過福音給予一些,隨著世界的開始、成長與完善,將那完美的留給了完美的人。因此,為了不讓你認為我的論點前後矛盾,我將提供證據,證明同一位神制定了這兩套律法。他命令亞伯拉罕殺死他的兒子;隨後透過摩西頒布律法,不得殺人,但若有人殺人,則必須以命償命。既然同一位神認為殺人與不殺人都是正義的,那麼你會說有兩位神,且彼此對立嗎?伊皮法尼烏斯:同一位神命令殺人與不殺人嗎?亞當提烏斯:同一位;不僅在此處如此,而且在許多地方多次如此;有時他制定律法,要求獻上祭物與燔祭,有時又要求不要獻上。那麼請回答,命令殺死以撒的是另一位,而命令不要殺人、要獻祭與不要獻祭的又是另一位嗎?伊皮法尼烏斯:經文確實如此記載,有時允許獻祭,有時又不願意嗎?你怎麼說,梅格提烏斯(Megethius)?是同一位神在改變律法,還是有兩位,而你卻定義其中一位是造物主?這樣就不是三個原則,而是四個了,你們的教義就站不住腳了。馬吉安:猶太人的神,就是那位造物主;而我們的神不是他的兒子。亞當提烏斯:證明基督不是造物主兒子的證據是什麼?馬吉安:因為基督推翻了造物主的事物;我證明他推翻了。亞當提烏斯:證明他推翻了。馬吉安:創造萬物的神命令摩西在離開埃及地時說:「你們腰間束帶,腳上穿鞋,手中拿杖,帶著行囊;從埃及人那裡帶走金銀以及其他一切。」而我們良善的主,在派遣門徒到世上時說:「腳上不要穿鞋,不要帶行囊,不要帶兩件褂子,腰袋裡也不要帶銅錢。」看那位良善者是如何清楚地與那些教義對立的。伊皮法尼烏斯:這在我看來與殺人與不殺人、給予祭物與不給予祭物是一樣的。因此,拿錢與行囊,與不拿錢與行囊是一樣的。我問的是,如果造物主命令亞伯拉罕殺死兒子,那麼制定「不可殺人」律法的是另一位,而命令亞伯拉罕的是另一位嗎?亞當提烏斯:如果制定這些對立律法的是同一位,而他自己認為這樣做是好的,即使在我們看來是對立的,那麼你為什麼因為福音中的某些命令看似與律法對立,就說有兩位神在下令,卻沒有證明律法的神作為獨一者,為何會說「殺人」與「不殺人」呢?如果他作為神,可以根據時機,隨他所願,或者說他認為有益的方式來制定律法,那麼同一位神也被證明是那位命令帶上路費與不帶上路費的神。至於這些原因,我無法說明,但事情本身是相似的。伊皮法尼烏斯:你怎麼說,梅格提烏斯?是同一位神,還是兩位在律法中下達對立命令的神?馬吉安:這一位是同一位;但基督不是他的兒子。伊皮法尼烏斯:如果你因為律法看似對立就說基督是另一位的兒子,那你是在捏造,梅格提烏斯;因為正如你自己所承認的,同一位神推翻了他自己的事物。亞當提烏斯:如果他所提出的論點成立,那將證明是屬於同一位神的;然而,我證明這並非對立,而是事物的差異;因為那些從耶路撒冷被基督派遣的人……
(47)「造物主的兒子」。梵蒂岡抄本如此記載;但其他抄本則作「造物主的兒子」。
(48)「將埃及人的一切都帶走」。關於此處極佳的辯護,請參閱亞歷山大的革利免《雜記》第一卷第 275 頁;特土良《駁馬吉安》第 469 頁;伊皮法尼《錨定論》;以及其他相關文獻。摩西在離開埃及時領受了命令:「你們要腰間束帶,腳上穿鞋,手中拿杖,帶著袋子;將金銀和其他一切都從埃及人那裡帶走。」然而我們良善的主,在差遣門徒往普天下去時卻說:「腳上不要穿鞋,不要帶口袋,不要帶兩件褂子,腰袋裡也不要帶錢。」你看,良善者是如何清楚地反對祂自己的法令。
E. 這對我來說,似乎與「殺人與不殺人」是一樣的,與「獻祭與不獻祭」是一樣的。因此,拿取銀錢和袋子,與不拿取,也是一樣的。所以我問,當造物主命令亞伯拉罕殺死他的兒子時,那禁止謀殺的,與那命令亞伯拉罕殺人的,難道不是同一位嗎?
A. 如果命令這些相反之事的是同一位,而祂自己證明這些事是美好的,儘管在我們看來是相反的:那麼,當福音書中的某些教導似乎與律法的誡命衝突時,你為何說有兩位立法者神,卻絲毫沒有教導我們,那唯一的律法之神,是如何既命令又禁止殺人的呢?如果祂作為神,根據時代的不同,有權利以律法來裁定祂所願意的,或者更確切地說,祂所認為有益的事:那麼,那命令拿取旅費與不拿取旅費的,也被證明是同一位。至於這些事的原因是什麼,我無法說出,但這些事情是同等且相似的。
E. 你說什麼,梅格提(Megethi)?在律法中命令相反之事的,是同一位神,還是兩位?
M. 這位確實是同一位;但基督不是祂的兒子。
E. 如果你因為律法看起來相反,就說基督是另一位神的兒子,那你錯了,梅格提。因為已經清楚證明,祂廢除了祂自己的律法,這一點連你也承認了。
A. 即使他所提出的論點成立,即證明了這是同一位神;但這並非教導說這不是相反的,而是教導了事物的差異。因為那些從耶路撒冷被基督差遣的人,是被差遣去宣揚和平的;而那些從埃及出來的人,則是被他們自己的人民以戰爭所逼迫。因為聖經在談到挪亞的兒子閃、含、雅弗時說:「含,迦南的父親,必作他弟兄的僕人。」含,這孩子,必作他弟兄的僕人。因此,那些選擇戰爭的僕人,必須在戰爭中被消滅和終結。福音書也知道要懲罰並殺死惡人。因為它是這樣說的:「那惡僕的主人要來,在那他不曉得的日子,在那他不期待的時刻,要把他割開,定他和不信的人同罪。」因此,那些不義地發動戰爭的人,在戰爭中被正義地反擊是公平的。同樣地,那些宣揚和平的人,不帶武器去宣揚也是公平的;況且以賽亞先知也說:「報福音、傳和平的人,他們的腳蹤何等佳美。」在先知那裡,也有一個被認可的時刻,即需要鑄造武器的時候,因為他說:「律法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祂必在列國中施行審判,為許多人民斷定是非。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
E. 這並不是矛盾,因為已經證明基督也會懲罰惡人,祂說那惡僕要被割開。
M. 造物主的神,當戰爭臨到百姓時,登上山頂,向神舉起雙手,為的是在戰爭中消滅許多人。但我們的主,因祂是聖潔的,祂舉起雙手,不是為了除滅人,而是為了拯救。那麼,有什麼相似之處呢?前者藉著舉手殺人,後者卻藉著舉手拯救。
A. 我們必須準確地審視摩西與基督兩者舉手的動作:如果它們是相似的,那就很好;如果它們彼此相反,那就必須證明。因為摩西舉手,拯救了對神忠心的百姓,卻毀滅了敵人;基督的舉手也是如此。如果基督的舉手拯救了所有人,無論是信徒還是不信徒,無論是殺人犯還是通姦者,那你說的或許有些道理;但如果那些信祂的人得救了,而那些不信祂的人,就像亞瑪力人一樣滅亡了,那有什麼矛盾呢?因為在基督舉手之後,那些不信祂的人,他們的聖殿和城市被毀滅,百姓被分散並滅亡。因此,兩者舉手的動作是相似的,摩西的舉手是基督的預表;兩者都拯救了信徒,並毀滅了不信的人。
M. 這並不相等,也不相似。
E. 你似乎不明白所說的話;因為只有當一位拯救許多人,而另一位拯救不信者時,才顯得有差異。但兩者被發現是在做同樣的事。因此,沒有任何矛盾發生。說吧,如果你還有其他的話。
M. 律法的主說:「當愛你的朋友,恨你的仇敵。」但我們的主,因祂是良善的,說:「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人禱告。」
A. 如果這話只存在於福音書中,你說得對。但如果我們在律法中也發現了區別:他說:「若看見你仇敵的牛走迷了路,不可任其走失,必須牽回來還給他。」又說:「若看見你仇敵的驢倒在路上,不可繞過它,必須與他一同把驢扶起來。」甚至當百姓想要殺死摩西時,耶和華的榮耀也顯現了;將那些發動攻擊的人當作敵人來處決是合乎神聖公義的;正如經上所記,毀滅臨到了,百姓本要滅亡,若不是摩西撇下仇恨,為他的仇敵向神祈求,對亞倫說:「拿著香爐,去迎向那毀滅者。」亞倫聽了就去了,毀滅便止息了。大衛在被掃羅追殺時,即使有機會殺他,也沒有殺他,反而為他祈禱。耶利米被仇敵丟進坑裡,也沒有記恨,反而為他們祈禱。福音書的文字卻說:「離開我去吧,你們這些作惡的人。」你看,福音書與律法是相符的。
M. 在哪裡相符?
E. 為什麼不是一樣的呢?基督所提議要做的,在律法中已經做了:祂命令要愛仇敵,律法也命令不要報復仇敵;甚至連牛或驢都不允許忽略。那麼,為什麼基督不恨那些作惡的人,將他們視為仇敵,並說「離開我去吧」呢?驅逐仇敵並不是愛。
M. 造物主的神,為了在戰爭中殺死更多人,止住了太陽,不讓它落下,直到他徹底消滅了那些與百姓爭戰的人;但我們的主,因祂是良善的,說:「不可含怒到日落。」
A. 關於那些不義地對主人發動戰爭的人,被正義地處決是神聖的,這一點已經證明了;基督也命令那些行為敗壞的人被丟在外面黑暗裡,在那裡有哀哭切齒。至於「不可含怒到日落」,這不僅在律法中以誡命宣告,而且在事實上也發生了,正如經上所記:亞倫和他的姊妹米利暗因亞倫和米利暗在他們的工作上惹動摩西發怒;但當米利暗因憤怒而長了大痲瘋時,摩西並沒有等到日落,反而懇求神醫治他的姊妹。因此,你看在律法中也發生了這樣的事,使太陽不至於在憤怒上落下。而且先知也公開宣告:「你們各人不可在心裡記恨你的鄰舍。」由此可見,在律法和福音書中都發現了「不可含怒到日落」的教導。
M. 律法中並沒有寫「不可讓太陽落下」。你為什麼拿別的話來代替呢?
E. 你只是想不義地爭辯,梅格提。這在律法中無論是事實還是誡命都已經被發現了。因為先知命令不要記恨,難道你不覺得這更精確嗎?基督給憤怒設定了一天的期限,而先知則命令根本不要記恨。
M. 看來你不是法官,而是對手。
A. 對手不是尤特羅皮烏斯(Eutropius),而是真理;因為真理天生就是與說謊者對抗的。真理是良善之神所生的,是不可戰勝且永恆的。
E. 讓在場的聽眾評斷,我是否說得不公道;因為我身為外邦人,也想成為基督徒。因此,我必須選擇那更好的。
M. 我會證明福音書與律法是相反的。
E. 相反並不代表有兩位神。因為你已經承認,說「殺人」與「不可殺人」的是同一位。
M. 從這一點證明造物主不是良善的,因為祂與自己矛盾。
A. 如果你因為祂制定了不同的律法就說祂不良善,那麼請聽,基督既然與祂平等,就與祂沒有什麼不同,祂與造物主平等,也制定了不同的律法。祂說:「愛你們的仇敵」;隨後又對信仰的仇敵說:「離開我去,進入外面的黑暗裡。」祂怎麼會愛那些祂丟進外面黑暗裡的仇敵呢?這其中有什麼愛呢?
M. 律法中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但我們的主,因祂是良善的,在福音書中說:「若有人打你的臉,把另一邊也轉過來給他。」
A. 律法的言語被放置得非常精確且合適。律法中的第一條,「以眼還眼」,是與恐懼相結合的,為的是不讓人膽敢挖掉別人的眼睛,並使他們停止彼此記恨。正如律法中的恐懼阻止了戰鬥,福音書中也以同樣的方式禁止因極小的耳光而爭辯和記恨,而是要退讓與順服。這些就是恐懼與溫和,兩者都是和平的建設者;那因恐懼而停止戰鬥的人,與那因溫和而擁抱和平的人。如果你說只有在律法中才提到報應,那麼請聽福音書所說的:「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從同一本福音書中更清楚地學習:每個人都將按照他所做的得到報應;正如在說「以眼還眼」時,祂說:「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因此,透過律法和福音書都證明了,每個人對他弟兄所做的,都將得到報應。
M. 造物主的神,以利沙,命令熊從林中出來,吞吃了那些遇見他的童子;但良善的主說:「讓小孩子到我這裡來,因為天國正是屬於這樣的人。」
A. 因此,必須考察這兩個童子的到來;如果他們的到來是平等的,那就很好;因為一切原因都在於前來的人。那些來到基督面前的人,是為了領受祝福而來的;而那些因嘲笑和侮辱來到先知面前的人,則與他們一起招致了野獸般的毀滅。因為已經證明,每個人都將得到他所做的報應。因此,那些為了領受祝福而來的人,得到他們所願的祝福是公平的;而那些侮辱神先知的人,反過來被野獸吞吃也是公平的;正如猶大因對主不敬而受到懲罰一樣。基督自己也宣告說:「賣人子的那人有禍了!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若生了,倒不如把磨石拴在頸項上,沉在深海裡。」你還會發現先知們經常憐憫許多人,甚至使死人復活。況且書念婦人懇求先知,也收回了她那死去的兒子。因此清楚證明,先知與基督都是屬於同一位神的;因為祂是獨一的,你曾說祂是良善的,難道祂不是公義的嗎?既然基督是獨一的,祂為何命令那因不義而作惡的猶大,被正義地丟進海裡呢?因為我的觀點是,懲罰犯罪的人是公義的,而不是良善的,按照你的說法。因為如果只是良善而不公義,就不應該懲罰任何人;如果祂懲罰了,祂就是公義的。因此,必須說清楚:顯然,公義的造物主沒有理由懲罰猶大,如果祂沒有受到猶大的傷害。甚至魔鬼也無法懲罰猶大,因為他沒有受到猶大的傷害,反而得到了幫助。因為他所恐懼並呼喊「我與你有什麼相干?時候還沒到,你就來折磨我嗎?」的那位,他看見猶大將祂交給死亡。因此,猶大不太可能受到良善基督的懲罰。因為良善者從不懲罰。那麼你說這三者中是誰懲罰了猶大?因為已經證明,公義者如果沒有受到傷害,就不會懲罰。如果祂懲罰了,祂必然是作為受害者所委託的復仇者。如果魔鬼懲罰了猶大,他就是公義的,而不是邪惡的。因為譴責那不義出賣者的人是公義的。因此,祂將是公義的,而不是邪惡的。如果基督懲罰了他,那將違背你的觀點。因為良善者從不懲罰。如果祂正義地懲罰,而不是作為良善者,那祂就是公義的。請聽使徒所說的:「各人都要按著基督所行的,或善或惡,受到報應。」
M. 這有什麼相似之處?先知殺人,基督拯救。
A. 相反地,祂毀滅了不信的人。因為祂對每個人都說:「你的信救了你。」因此,如果每個人的信,是出於意志的選擇,能夠拯救,那麼相反地,不信就導致了滅亡。
E. 那些來到先知面前的人,是為了領受祝福而來的嗎?
A. 並非如此,而是為了嘲笑和侮辱,也就是說,他們稱他為禿頭。
E. 根據他們前來的目的,這樣對待他們是公平的,特別是使徒說過,將從基督那裡領受善與惡。
M. 造物主不知道亞當在哪裡,所以說:「你在哪裡?」但基督卻知道人的心思。
A. 那麼,基督為何又談到拉撒路說:「你們把他放在哪裡?」
你將他置於何處?難道他不知道他被安放在哪裡嗎?
瑪:這在我們的福音書中並未記載。
亞:你知道你曾承諾要從我們的福音書中進行證明。既然你想要這樣做,那麼,神為何要詢問那位大魔頭,說:「你叫什麼名字?」而他回答說:「是軍隊。」那麼,按照你的邏輯,或許神當時也不知道,所以才詢問他。
瑪:這兩者並不相同。
厄:在我看來,這兩者——說「你在哪裡?」以及詢問「你是誰?」——都顯得是無知。
亞:神說「你在哪裡?」並非因為神在詢問亞當,而是祂想要提醒他。因為亞當先前生活在福樂之中,隨後卻違背了誡命,且赤身露體,神藉著說「你在哪裡?」來提醒他,並讓他回憶起,說:「看看你曾經處於何種境地,而如今又身在何處,竟從樂園的甘甜中墜落。」
瑪:那麼,為何律法中說:「以衣換衣」;而良善的主卻說:「若有人奪你的外衣,連裡衣也給他」?
亞:這一條與「以眼還眼」的原則是相似的。但為了不讓你認為我們是在敷衍地回應這些質疑——儘管你已經搶先佔據了審判者的位置,拋出這些源自聖經的提問;因為提出問題的人,地位高於解答問題的人。這句「若有人奪你的外衣」,在福音書中有所記載;而在族長們身上,則已在行動中實現。約瑟被兄弟們剝去外衣後,不僅按照福音書所說的給予了裡衣,甚至在飢荒時期還給予了糧食、食物,以及極其豐厚的財物。此外,在律法中也曾有此規定:「若你的弟兄拿了你的銀子或外衣,到了第七個月,你當免去他的利息與本金,連同裡衣也一併免除。」
瑪:神的先知論及創造時說:「我的弓已拉滿,我的箭已磨利」;而使徒卻說:「要穿戴神的全副軍裝,好抵擋魔鬼的火箭。」
亞:良善與良善並不衝突,惡與惡也不衝突,光與光、白與白亦然;衝突的是黑與白。那麼,你為何認為先知與使徒的話語是衝突的呢?難道你不知道弓、刀、盾牌、箭以及所有的武器,都是屬於戰爭的嗎?
厄:先知所屬的是哪一方?是義的還是惡的?
瑪:是義的。
亞:那麼,既然使徒說「魔鬼的火箭」,為何你卻說使徒稱義者為惡呢?
厄:這並非同一回事。
瑪:創造之神並沒有使失明的以撒恢復視力;而我們的主,因祂是良善的,開啟了許多瞎子的眼睛。
亞:你不了解神的經綸(οἰκονομία)。那位在亞伯拉罕年老時,出乎意料地賜給他兒子,並施恩給多比亞使他重見光明的主,若非為了避免我們在詳述所有偉大作為時顯得冗長,祂本也能不允許以撒失明。但因為以撒即將要祝福以掃,而先前已對利百加說過:「大的要服事小的」,為了這兩個民族的奧秘,他才失明,好讓他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祝福年幼的雅各,也就是祝福那後於猶太人、屬於大公教會的子民。
瑪:既然我們經常遭受逼迫並被憎恨,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我們屬於另一位神,且與創造之神無關嗎?因為經上說:「君王的心在神手中。」顯然,正是這位創造之神在逼迫我們,因為祂掌握著君王的心。
亞:如果你在這些時期之前就如此狡辯,或許還能自圓其說;但我認為你現在提出這一點,既不合時宜也不恰當。如今君王敬畏神,你又作何解釋?難道你說在這些君王之前,有一位神掌握著他們的心並進行逼迫,而另一位神則掌握著這位君王的心嗎?因為他治理國度的方式,與那些君王截然相反。他們所拆毀的,他重建了;他們所憎恨的,他喜愛了;他們所尊崇的廟宇與偶像,他拆毀了。按照你的邏輯,在他們之中是一位神,而在這位君王之中又是另一位神;這其中有極大的愚昧。不僅我們遭受逼迫,許多先知也曾作見證;甚至在這些君王之前,那三位少年也是如此。先知說:「為你的緣故,我們終日被殺。」因此,保羅也引用同樣的先知話語說:「為你的緣故,我們終日被殺。」同樣地,基督的門徒也追隨先知的腳蹤,遭受同樣的逼迫。你必然與那些遭受逼迫的先知、義人、使徒以及為基督受逼迫的門徒之準則相違背。
厄:那麼,他為何要引用先知的話呢?如果先知們說了,而他也以同樣的方式引用,顯然他並非發現了什麼,而是將其視為美好的律法來使用。
瑪:他並沒有逐字引用任何古人的話;這是不可能的。
亞:我證明使徒在許多地方引用並確認了先知的話,而非棄絕。他在致哥林多人的第一封書信中說:「使一切有血氣的,在神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但你們得在基督耶穌裡,是本乎神,神又使他成為我們的智慧、公義、聖潔、救贖。如經上所記:誇口的,當指著主誇口。」他在同一封書信中更精確地表達道:「誰牧養羊群而不吃奶呢?我說這話,豈是照著人的意見?律法不也是這樣說嗎?在摩西的律法上寫著:『牛在場上踹穀的時候,不可籠住牠的嘴。』難道神所掛念的是牛嗎?還是分明是為我們說的呢?這話是為我們寫的,因為耕種的當存著指望去耕種。」
瑪:你知道他所說的是摩西的律法,而非神的律法嗎?
厄:我知道他稱之為摩西的律法;但他確認了它,說:「難道神所掛念的是牛嗎?還是分明是為我們說的呢?這話是為我們寫的。」你看,他確認了律法,並將其視為美好的律法來使用。因為沒有人會使用腐朽或卑劣的律法來進行證明,而只會使用更優越且完美的。如果你為了證實你所說的話,而引用保羅作為見證,好讓你的話語穩固;同樣地,使徒也引用了律法作為見證。
瑪:我將從聖經中證明,基督的父與創造主是不同的。創造主為亞當及當時的人所知,正如聖經所揭示的;而基督的父卻是未知的,正如基督自己所宣告的,論到祂說:「除了子,沒有人認識父;除了父,也沒有人認識子。」
亞:你對聖經的理解極其匱乏;因為你認為這話僅僅是救主所說的。聽聽以賽亞所說的:「牛認識主人,驢認識主人的槽;以色列卻不認識我,我的民也不留意。」耶利米也說到祂彷彿未被認識一樣;他說:「他們從最小的到至大的,都必認識我。」
瑪:那麼,為何在以西結書中說:「我在曠野中被你們的列祖所認識」?
亞:並非因為以西結說「我被你們的列祖所認識」,他們就真的認識祂;因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儘管與門徒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卻說:「除了父,沒有人認識子。」雖然祂被眾人看見,卻未被認識。當祂說:「離開我去吧,你們這些作惡的人,我從來不認識你們」時,難道那位鑒察人心的神不認識他們嗎?但他們的生活方式並非祂所願的;因為「理解」被稱為「認識」。正如大衛所說:「你們的列祖在迦南地不明白我的奇事」;儘管他們看見了。因為僅僅從看見,並不代表就已經理解。你顯然不僅是在反對先知,更是在反對福音;因為當基督被眾人公開看見,且說「沒有人認識子」時,你卻認為先知與祂對立。因此,基督與先知都清楚地指出了關於神的認識與無知。
厄:顯然,聖經所說的「理解」就是「認識」。因為當先知說:「以色列卻不認識我,我的民也不留意」時,基督在與門徒相處時也說:「除了父,沒有人認識子。」甚至在與他們同在時也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
瑪:我能更明確地證明基督並非那位義者的兒子;因為律法的神尚未降臨。如果祂來了,大衛所宣告關於祂的話語就應當成就,他說:「外邦為什麼爭鬧?萬民為什麼謀算虛妄的事?世上的君王一齊起來,臣宰一同商議,要抵擋耶和華並祂的受膏者。」又說:「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你必用鐵杖打破他們。」由此證明,那已經降臨的基督是另一位,因為既沒有君王或臣宰起來抵擋祂,也沒有列國被鐵杖所治理。
亞:那些在以色列中看似掌權並統治,且擁有生死大權的人,全都起來抵擋基督。並且,必須證明他們是按照但以理的預言被鐵杖所治理的,其話語如下:「在金、銀、銅之後,必興起一個鐵的國度」;這已被證明是羅馬人的國度,那些抵擋基督的人正是受其治理。因為列國本是賜給祂作為基業的,關於這基業,大衛寫道:「耶和華啊,求你記念我們,施恩給你的百姓;求你用你國民的救恩眷顧我們,使我能與你的基業一同誇耀。」顯然,這就是祂所求的列國基業。
厄:如果沒有君王與臣宰的權柄在場,基督怎麼可能被釘在十字架上呢?
瑪:但以理說:「我看見,有一塊石頭非人手所鑿,從山而出,打碎了那像,使其如同糠秕,被風吹散。」那石頭是從神而來的國度,在榮耀中顯現;而那像則是建立在世上的國度。因此證明,那位藉由律法與先知所應許的基督尚未降臨;因為如果祂降臨了,世上就不會有另一個國度,正如但以理所暗示的。從所有國度依然存在這一點,證明藉由律法與先知所預言的基督尚未降臨。
亞:你想要將聖經中公正的話語,以不公正的方式來理解;因為先知與福音書闡明了基督的兩次降臨:第一次是在謙卑中,而隨後的那一次是在榮耀中。關於第一次,以賽亞如此說:「我們看見祂,祂沒有佳形美容;祂的形貌憔悴,比世人更甚。」又說:「看哪,我的僕人,我所揀選的,我心所喜悅的,祂不爭競,也不喧嚷;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又說:「錫安的女子啊,應當大大喜樂;耶路撒冷的女子啊,應當歡呼;看哪,你的王來到,祂是謙卑的,騎著驢。」正如福音書中所揭示的,祂騎著驢進入了耶路撒冷。因此,祂有時在榮耀中,有時在謙卑中,這是顯而易見的。保羅使徒也知道祂在榮耀中的降臨,說:「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必先復活。以後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主相遇。」正如但以理所說:「我看見有人像人子,駕著雲而來。」福音書中也說:「閃電從東邊發出,直照到西邊;人子降臨也要這樣。」祂第一次降臨是在謙卑中,而未來的那一次是在榮耀中,這已極其清楚地顯示出來。既然祂在世上時宣告了另一種必須在榮耀中實現的降臨,或許你們是在抗拒祂的兩次降臨;因為你們既不認識祂的第一次降臨,也不期待那另一次,因為你們不明白神所命定的事。
瑪:我將為你提供確鑿的證明,證明那位律法與先知的基督是外邦的。約翰並不認識祂;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身為先知,不可能從出生起就不知道自己的基督;因為他在監獄中聽聞了基督的作為,便差遣他的門徒去問祂:「那將要來的是你嗎?還是我們等候別人呢?」
亞:如果約翰是在詢問關於基督的事,他會說:「你是基督嗎?」因為他說:「那將要來的是你嗎?還是我們等候別人呢?」如今,這並非在探究當下的情況。那位說「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人,並非不知道祂就是基督;但因為他即將成為先驅,甚至在陰間也是如此,所以他才詢問;因為他知道祂曾說:「我去,並差遣保惠師,即聖靈。」此外,還有更真實的解釋,你要學習:因為他的門徒們雖然閱讀了關於基督的兩次降臨,卻不知道祂就是那位即將離開世界的人;約翰便……
若約翰曾詢問基督,他會說:「在監獄裡,基督所做的事,他差遣了……」你是基督嗎?他確實說:「你是那將要來者,還是我們期待另一位?」然而,現在在場的人若去探究「你是嗎?」這並非明智之舉。那曾說「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那位,並非不知道祂就是基督;但因為他也是在陰間(ᾅδης)的先驅,所以他才發問。因為他知道祂曾說:「我去,並差遣保惠師,即聖靈。」
但你也要學習那更真實的事。因為約翰的門徒們雖然讀到基督有兩次降臨,卻不知道祂是否就是那位將要從世界離去者。約翰將門徒交託給主(因為將那些受教於約翰的人,隨後交託給基督是合宜的),約翰,我說,他差遣門徒是為了讓他們認識祂,免得在他死後陷入錯誤。因此他說:「你們去,聽聽看祂是否就是那一位。」你們也要看看基督如何回答。當祂接納了門徒,並想要顯明祂的作為時,祂提出了這些話:「瞎子看見,聾子聽見,瘸子行走,死人復活;凡不因我跌倒的,就有福了。」因此,祂在接納他們之後,藉著作為與事實勸誡他們,使他們相信祂就是一切的真理。
馬:我們曾與顯現的基督疏遠,而顯現的基督也與創造的上帝疏遠。保羅說基督將我們買贖回來。因此,顯然我們曾是外人。因為沒有人會買自己的東西;人買的是外人,而非自己的所有物。
亞:你們的論證完全不連貫。你所構想的,若能證明,那倒還說得過去;但如果你所追求的理由無法解釋,你的思想就不虔誠。你說基督是買主。那麼,賣主是誰呢?那簡單的寓言沒有傳到你耳中嗎:「賣的和買的是兄弟」?如果魔鬼身為惡者,卻將東西賣給善者,那他就不再是惡的,而是善的了。因為那從起初就嫉妒人類的,現在若將獵物交給善者,就不再受嫉妒驅使了。那麼,那停止了嫉妒與一切邪惡的,將會是義人。因此,上帝自己被發現是賣主,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犯罪的人類藉著他們的罪使自己與祂疏遠,又藉著祂的憐憫被救贖。因為先知寫道:「你們因自己的罪被賣,又因你們的過犯,我遣散了你們的母親。」又說:「你們是無故被賣的,且不憑銀錢被贖。」這「不憑銀錢」,毫無疑問是指基督的血。因為先知說:「祂為我們的罪受傷;因祂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若照你所說,祂付出了自己的血作為代價買了我們,那麼祂又是如何從死裡復活的呢?因為那接受了人類贖價的人,交還了血,就不再是賣了。如果祂沒有交還,基督又怎能復活呢?那麼,「我有權柄捨去,也有權柄取回」這句話就不成立了。因此,魔鬼持有基督的血作為人類的代價。這是極大的褻瀆與愚妄!悲哉!祂死了,又以祂的大能復活了;祂捨去了祂所取的。這算什麼買賣?先知說:「願神興起,使祂的仇敵四散。」哪裡有復活,哪裡就有死亡。
厄:在我看來,祂並非從別人那裡買來的;請指出誰會買自己的東西。
亞:基督自己與先知一致,曾說:「凡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
馬:祂是從罪那裡買贖的嗎?
厄:顯然,祂稱罪為「主」,並將其救贖,這是在比喻意義上說「買」。
馬:祂並沒有說罪是主。
厄:真是極大的愚昧!當祂說「凡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時,難道沒有清楚地指明嗎?
亞:使徒在話語中更清楚地闡述了這一點,他說:「當你們作罪的奴僕時,對義是自由的。」因為若沒有被統治者,又怎能稱之為「主」呢?
厄:這已經清楚地證明了。
馬:基督明確地說:「沒有人能事奉兩個主。」你們為何用別的來取代這些呢?
亞:你認為祂說的是多少個主?
馬:正如福音書所說:「壞樹不能結好果子,好樹也不能結壞果子」;這裡顯示了兩個主。你看到了兩種本性,兩個主嗎?
亞:你為什麼不引述整段經文,卻只挑選你認為適合自己的部分呢?我要照著經文所寫的說:「沒有人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
厄:祂想稱瑪門為什麼?
亞:指錢財、銀子。外在的教導也會說服你:「人被什麼制伏,就作什麼的奴僕。」因此,基督命令不要依附錢財,也不要作瑪門的奴僕,而要單單仰望神。因為祂說:「凡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
厄:如果祂想讓瑪門成為一種本性,即一種獨立的本原,也就是錢財,那麼就不再是兩個或三個本原,而是非常多了。因為太陽將有其獨特的本性與本原,月亮、星辰、空氣、水也是如此。那麼,你怎麼說錢財是獨立的本原與本性呢?
馬:不是我說的,是基督說的:「壞樹不能結好果子,好樹也不能結壞果子。」
亞:這段經文並非為了「本性」而說,而是為了「人」而說;如果祂是在談論本性,祂就不會稱之為「果子」;因為祂說,本性是不可能改變的。我還要從福音書中證明,祂是在談論有自由意志的人,而不是本原。因為祂這樣說:「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裡來,外面披著羊皮,裡面卻是殘暴的狼。憑著他們的果子,就可以認出他們來。」祂又說:「善人從他心裡所存的善,就發出善來;惡人從他心裡所存的惡,就發出惡來。因為心裡所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因為從心裡發出惡念。」你看,救主說善與惡都是從同一種人的本性中發出的。
馬:祂不是在談論人。
厄:你還在尋求比這更明顯的證明嗎?
亞:你說本性是不可改變的。但在福音書中卻說:「能從這些石頭中給亞伯拉罕興起子孫來」;使徒保羅也說:「我從前是褻瀆神的、逼迫人的、侮慢人的。」請問這是哪種樹,好的還是壞的?請回答。
馬:我不是在問保羅的事。
亞:他從前是逼迫者,後來成了使徒。那麼,如果壞樹不能結好果子,這壞樹又是如何變成好樹的呢?猶大從前又是哪種樹呢?
(救贖)那些信靠祂的人,審判並懲罰罪人。
亞:既然你這麼說,那位良善者不審判任何人嗎? 馬:不審判。 亞:如果我證明那位良善者會審判,你是否就相信只有一位神,且沒有別的神? 馬:你證明不了。 亞:你相信使徒嗎? 馬:我相信我的使徒。 亞:我有你所信的使徒的話,我讀給你聽:「神藉著耶穌基督,照著我的福音,審判人隱祕的事。」 厄:當他說到「審判」這個詞時,他顯明了對善人與惡人的審判;這意味著按其功過給予相應的報償,顯然是對惡人與不虔誠者的定罪。這場藉著耶穌基督、照著福音所進行的審判,將使人隱祕的事被揭露,並按其功過,對義與不義進行報應。 亞:聽聽同一位使徒所說的:「我身子雖不在你們那裡,心卻在你們那裡,好像我親自與你們同在,已經判斷了行這事的人。就是你們聚會的時候,我的心也同在,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並用我們主耶穌的權能,要把這樣的人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他又說:「那攪擾你們的,必擔當他的審判。」請問,那攪擾教會的人,是從誰那裡擔當審判?請回答,是從良善者那裡,還是從邪惡者那裡?如果說是從邪惡者那裡,那麼基督和使徒就顯明是屬於邪惡者的;如果說是從良善者那裡,那麼顯然良善者就是審判者。那麼,我們將聖經中這句話置於何地:「人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又說:「有人看這日比那日強,有人看日日都是一樣。」救主的話又在哪裡呢?祂說:「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又說:「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又說:「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又說:「我來要把火丟在地上。」又說:「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有禍了。」使徒又說:「神既是公義的,就必將患難報應那加患難給你們的人,也必使你們這受患難的人與我們同得平安。」請問,那施行報應的人是誰?請回答。 馬:是邪惡者。 厄:邪惡者顯然給予患難,也給予患難之前的平安。既然我們從神那裡領受患難與平安,我們何需另一位神?神是審判者且只有一位,這已經清楚證明了,那些神話傳說都是多餘的。 梅:關於使徒所說的這句話,我會解釋得更清楚:「神既是公義的,就必將患難報應那加患難給你們的人,也必使你們這受患難的人與我們同得平安。」你必須記得,我設定了三個本源:良善的、中介的、邪惡的。中介的本源順服良善者時,就給予平安;順服邪惡者時,就給予患難。 亞:那麼,中介者就是邪惡者與良善者的僕役,他自身沒有任何權柄,因為他受制於兩者。看來他並非按自己的意願行事,而是按良善者與邪惡者所願的行事。那麼請說,中介者是按誰的意願創造了人類? 梅:他是按自己的意願創造了人類。他說:「我後悔造了人。」他後悔創造了惡人,並想要定他們的罪,將他們毀滅。良善者沒有容許這事,而是憐憫了人類。 厄:這不是良善者的作為,因為他不容許惡被消除。當造物主想要消除這些惡時,良善者卻憐憫了這些惡。那麼,良善者將成為惡的肇因,因為我們稱那消除惡的為良善者。那不願這些惡存在,卻想要維護並拯救它們的,顯然比那想要消除它們的更為良善。 馬:良善者將人類從邪惡者手中救出,改變了他們,使那些信靠祂的人成為良善。 亞:既然你說良善者救出並改變了人類,使他們成為良善,那麼請說,良善者來拯救的是什麼?是靈魂與身體,還是僅僅靈魂? 梅:僅僅靈魂。 亞:靈魂是屬於良善者的,還是屬於造物主的? 梅:靈魂是造物主所吹入的氣息。當他創造時,看見它是邪惡且悖逆的,就拋棄了它;邪惡者看見它被拋棄,就將它收歸自己;良善者憐憫了它,就將它從邪惡者手中救出。 亞:良善者將靈魂從邪惡者手中救出後,是交給了造物主,還是留給了自己? 厄:多麼大的良善,或者說,多麼大的不敬虔!他說,他從邪惡者那裡奪取了它,為的是剝奪造物主自己的氣息。 亞:請拿出證據,證明造物主是如何拋棄並定罪靈魂的。 梅:當他吃了那被禁止吃的分別善惡樹的果子時,他就陷入了定罪、判決與滅亡。 亞:讀出他是如何定罪靈魂的。 梅:讀讀創世記裡所寫的。 亞:我讀造物主的判決,由此將證明被定罪的是身體還是靈魂。他說:「你既聽從妻子的話,吃了我所吩咐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吃的。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你也要吃田間的菜蔬。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這判決是定罪靈魂,還是定罪身體? 厄:這判決顯明了對身體的定罪,而非靈魂;因為他說:「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 亞:造物主所定罪的,你說良善者拯救了它。 梅:他給了他咒詛,那怎麼能說沒有定罪呢? 亞:他咒詛的不是人,而是地。他說:「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 梅:那麼人不是從地而出的。 厄:你剛才還說,靈魂是造物主的一部分與氣息。現在你卻好像忘了,說它是從地而出的。 亞:那麼,良善者來拯救的是那未被定罪的靈魂嗎? 厄:如果身體被定罪了,而按他們的說法,被拯救的不是身體,而是那定罪者的氣息,也就是他們所說的靈魂;那麼顯然,他拯救的是那屬於神的部分,而對於那被定罪、從地而出的,他卻沒有任何幫助。 馬:這些對梅格提烏斯(Megethius)的反駁似乎說得很好,但對於我們的教義,這番論證並無結論。因為我們說的既不是身體,也不是靈魂,而是靈,正如使徒所說:「要把這樣的人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使他的靈得救。」 亞:人所擁有的靈,是造物主的,還是良善者的? 馬:是良善者的。 亞:那麼,造物主與良善者是共同商議並創造了人。 馬:怎麼會? 亞:你說靈魂與身體是造物主的,而靈是良善者的;難道不是這樣嗎? 馬:造物主在創造人並吹入氣息時,無法使他臻於完美。良善者從天上看到這受造物在翻滾掙扎,就差遣了祂自己的靈,使人活過來。所以我們說,這靈是得救的。 亞:所有的人都擁有這靈,還是只有那些信靠良善者的人? 馬:它是在聖餐中降臨的。 亞:那你為什麼說祂是為了拯救人而降臨的?那麼祂來不是為了拯救人,而是為了拯救祂自己的靈。所以,良善者的靈需要救贖。真是厚顏無恥!良善者的靈與人一同被造物主定罪了嗎? 梅:沒有。 亞:那麼,祂來是為了拯救那未被定罪的。 厄:要麼是那被差遣的良善者的靈與人一同被定罪了,而順服造物主(因為祂更有能力)是更好的(因為既然祂能定罪良善者的靈,為什麼不更應該定罪那些由祂所造、卻不聽祂話的人呢?);要麼是靈沒有被定罪,那麼說祂是為了拯救人而降臨就是多餘的。 梅:良善者看見靈魂被定罪,就憐憫並降臨了;而造物主想要陷害祂,因此祂認為祂應被釘在十字架上。 亞:祂是選擇為了拯救人而死,還是被別人強迫的? 梅:造物主看見良善者廢除了祂的律法,就陷害祂,因為祂根本不明白,良善者的死竟是人類的救贖。 亞:祂是選擇為了拯救人而死,還是被別人強迫的? 梅:祂自己選擇的。因為祂並沒有受到死亡的傷害。 亞:那麼造物主並沒有陷害祂。 厄:誰會如此愚蠢地說,那些祂自己選擇要受的苦難,竟是別人對祂的陷害?如果祂選擇了死亡,說那是陷害就是多餘的;如果造物主強迫了祂,那麼造物主就是人類救贖的肇因,而非良善者。 馬:我們從聖經中證明,降臨的基督不屬於造物主,而是屬於良善者的;因為祂廢除了造物主的律法。 亞:你聲稱要從哪些聖經中證明這些? 馬:從福音書與使徒書信中。因為我不相信猶太人的話語,因為它們屬於另一位神。 亞:如果我從福音書與使徒書信中證明,你是否就停止褻瀆? 馬:因為我不順服律法,也不順服先知。 亞:但你順服福音書嗎? 馬:我相信它。 亞:我讀並證明,那不接受律法與先知的人,也不接受福音書。基督這樣說:「有一個財主,穿著紫色袍和細麻布衣服,天天奢華宴樂。又有一個討飯的,名叫拉撒路,渾身生瘡,被人放在財主門口,要得財主桌子上掉下來的零碎充飢;並且狗來舔他的瘡。後來那討飯的死了,被天使帶去放在亞伯拉罕的懷裡。財主也死了,並且埋葬了。他在陰間受痛苦,舉目遠遠地望見亞伯拉罕,又望見拉撒路在他懷裡,就喊著說:『我祖亞伯拉罕哪,可憐我吧!打發拉撒路來,用指頭尖蘸點水,涼涼我的舌頭,因為我在這火焰裡,極其痛苦。』亞伯拉罕說:『兒啊,你該回想你生前享過福,拉撒路也受過苦;如今他在這裡得安慰,你倒受痛苦。不但這樣,在你我之間,有深淵限定,以致人要從這邊過到你們那邊是不能的;從那邊過到我們這邊也是不能的。』」
父家(因為我有五個兄弟),好叫他去作見證,免得他們也來到這痛苦的地方。亞伯拉罕說:他們有摩西和先知可以聽從。那人說:不然,父啊!若有一位從死裡復活的到他們那裡去,他們必要悔改。亞伯拉罕說:若不聽從摩西和先知,就是有一位從死裡復活,他們也是不聽勸。那麼,除了基督之外,還有誰從死裡復活並教導審判中的事呢?因此,凡不接受摩西或先知的人,也不會接受那位從死裡復活的主。
馬吉安:他說亞伯拉罕在陰間(ᾅδης),不在天國。
亞當提烏斯:請讀經文,好讓你明白他並非說亞伯拉罕在陰間。
馬吉安: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們明白他們是在一起的。
亞當提烏斯:你聽到了共同的對話,卻沒聽到所說的「深淵」(χάσμα)嗎?他稱那隔在天與地之間的地方為深淵。
馬吉安:那麼,有人能從地看到天嗎?這是不可能的。人能從地,或者更確切地說,從陰間舉目望向天嗎?除非顯然在他們中間有一道深淵。
亞當提烏斯:肉體的眼睛只能看見近處的事物;心靈的眼睛則能望向遠方。顯然,當他們脫離了身體,便能以心靈的眼睛彼此看見。請注意福音書是如何說的:「舉目」,這本是自然地向天舉起,而非向地。
厄特羅皮烏斯:在我看來,基督在此處教導義人與不義人的區別,提出了窮人和財主。因為除了善,天國還能是什麼?除了惡,地獄和定罪還能是什麼?正如福音書所讀到的:「兒啊,你該回想你生前享過福,拉撒路也受過苦;如今他在這裡得安慰,你倒受痛苦。」祂清楚地宣告,那些不信摩西和先知的人,即使是那位從死裡復活的,他們也不會信。
馬吉安:我們不接受律法和先知,因為他們不是我們神的。但我們接受福音和使徒。
亞當提烏斯:哪一位使徒?基督有許多使徒。
馬吉安:保羅。
亞當提烏斯:你從哪裡知道保羅是使徒?如果你在福音書中有他名字的記載,請指出來;如果你找不到,你是從哪裡學到他是使徒的?
馬吉安:他自己寫道:「保羅,耶穌基督的使徒。」
亞當提烏斯:沒有人為自己作見證是可信的;保羅自己也說:「不是自己稱許的,才是蒙受稱許的。」也沒有其他人為他作見證,福音書也沒有。那麼,他憑什麼是使徒?
馬吉安:你們又是從哪裡知道他是使徒的?福音書裡也沒有記載。
亞當提烏斯:請人誦讀使徒行傳和書信,你就會發現關於他的見證:有時他被基督承認為「揀選的器皿」,有時彼得使徒寫道:「照著賜給我們弟兄保羅的智慧。」
厄特羅皮烏斯:馬吉安,你接受使徒和那些被稱為門徒的人所寫的行傳為真實嗎?
馬吉安:除了福音和使徒,我們什麼都不接受。
厄特羅皮烏斯:行傳和書信是屬於哪些使徒的?我記得福音書裡有十二使徒和七十二門徒。
亞當提烏斯:福音書中記載名字的那些人,他們的行傳、書信和福音書都是真實的。如果你願意,我來誦讀他們是如何被差遣去傳福音的。
厄特羅皮烏斯:請讀。
亞當提烏斯:我從福音書中誦讀:「召集了十二門徒,給他們能力和權柄制伏一切鬼,醫治疾病;又差遣他們去宣傳神的國,醫治病人。」隨後又說:「他們就出去,走遍各鄉各城,傳福音,到處治病。」
厄特羅皮烏斯:馬吉安,既然你接受那些被基督差遣去傳福音的人,卻不接受那些你無法提出理由的人,這豈不荒謬?你輕視馬太和約翰,他們的名字被寫在書上,且是基督親自差遣去傳福音的;而保羅,你卻沒有任何證據支持,卻接受他,這怎麼不是可笑的呢?請回答我,他們是否傳了福音?
馬吉安:他們傳了。
厄特羅皮烏斯:他們是書面傳福音,還是口頭傳福音?
馬吉安:口頭傳福音。
厄特羅皮烏斯:說那些被差遣去傳福音的人是口頭傳教,而未被差遣的保羅卻是書面教導,這真是極其愚蠢。很可能他們只是向當時聽見的人傳講救恩,而對後世的人沒有留下任何理解。因為口頭傳講的事,因缺乏證據,不久就會消失。
亞當提烏斯:他們又是如何知道基督是神的兒子?請回答。如果他們接受律法和先知這些先前的預言者,那就好了;因為從他們那裡傳出,神的道(Logos)將要道成肉身,被釘十字架,並拯救人類。但如果他們不接受這些預言者,他們從哪裡知道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
厄特羅皮烏斯:你們從哪裡知道祂是神的兒子?
馬吉安:從福音和使徒。
亞當提烏斯:但在福音書中,祂不稱自己為神的兒子,而是人子。
馬吉安:福音書中基督說:「人說人子是誰?門徒說:有人說是施洗的約翰;有人說是伊利亞;又有人說是古時的一位先知復活了。祂對他們說:你們說我是誰?彼得回答說:基督。」
亞當提烏斯:彼得是猶太人,學過律法,他期待著律法和先知所預言的基督,所以他稱祂為基督,這是他先前聽過的。
厄特羅皮烏斯:彼得並非自己給祂起這個名字,也不是因為祂是外人,而是因為他先前已經聽過,所以才宣稱祂是基督。但我還要問你:是彼得寫了福音書嗎?那你怎麼說他們是口頭教導的?
馬吉安:不是彼得寫了福音書,而是基督。
厄特羅皮烏斯:那麼福音書中所讀到的,祂差遣十二門徒去傳福音,這就是假的了。否則,你也沒有理由證明保羅是使徒,或基督被稱為神的兒子。亞當提烏斯所說的話,怎能不是真實的呢?因為那些古時應許的,在發生之前就被傳講和相信,是眾人所期待的。
亞當提烏斯:他聲稱基督是外來的,從未被任何人所知。但基督並非如他所說,是被先知所預言,卻對眾人隱藏的。因此,我們必須首先仔細考察,我們應該信靠誰,並由此驗證祂所吩咐的事。因為正如他們所說,沒有人能完美地教導他們關於祂的事;而祂若自稱是未知的,也不值得信靠,正如祂自己所說:「我若為自己作見證,我的見證就不真。」因為不能隨便相信任何自稱的人,否則每個人都可以這樣做。福音書若按他們的說法,會被認為是傳講一個從未被期待或預言過的未知之道。他怎麼說福音書是基督寫的?因為寫福音書的人並非指自己,而是指他所傳講的耶穌基督;寫的人在從祂那裡學習後,所傳講的並非他們口中的「外人」。在他們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救主教導人說「我是外來的基督」。
馬吉安:基督和保羅若是被造物主差遣的,絕不會廢除律法和先知。
亞當提烏斯:請指出基督和使徒是如何廢除律法的。祂廢除了刑罰,推翻了審判。如果沒有人需要受審判,那為什麼要逃避造物主呢?既然沒有人審判,也沒有人威脅要懲罰。如果這些都被廢除了,那麼「絆倒人的有禍了」這句話還有什麼餘地?或者「那攪擾你們的,無論是誰,必擔當審判」這句話又如何解釋?
馬吉安:祂廢除了祂的誡命。
亞當提烏斯:顯然,祂想要與所吩咐的背道而馳。但「不可姦淫」的反面是「姦淫」;「不可殺人」的反面是「殺人」;同樣,「偷竊」與「不偷竊」也是相反的。因此,很可能祂也廢除了其餘的誡命。那麼,請說說基督是如何廢除律法的。律法中寫著:「不可姦淫,不可作假見證」等等。請說說祂廢除了哪一條?祂教導人姦淫嗎?祂教導人殺人嗎?祂教導人偷竊嗎?這些救主的誡命並非外來的,而是來自律法和先知。救主說:「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而舊約說:「對那些恨你們、厭惡你們的人說:你們是我們的弟兄。」律法說「不可偷竊」,救主卻說:「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分給窮人並非外來的教導,而是舊約所規定的:「當你的手有能力行善時,不可推辭。」救主所說的「愛你們的仇敵」,也不是外來的,而是先知所規定的:「你的仇敵若餓了,就給他吃;若渴了,就給他喝。」何必多言呢?顯然救主是來成全律法的,而這些人卻說祂來廢除。
馬吉安:這是猶太主義者寫的:「我來不是要廢除律法,而是要成全。」但基督並非這樣說;祂說:「我來不是要成全律法,而是要廢除。」
亞當提烏斯:這也是你們大膽篡改的結果,就像其他部分一樣。但讓使徒出來,揭露你們的詭詐。
馬吉安:救主清楚地說:「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新的與舊的不相等;救主又說:「人把新酒裝在新皮袋裡,兩樣就都保全了。」新的不是舊的成全。救主又說:「沒有人把新布補在舊衣服上。」基督和使徒都不是律法的成全。
亞當提烏斯:看哪,最神聖的法官厄特羅皮烏斯,他如何惡意地曲解那些定義明確的事物。請下令誦讀福音書,就會知道救主所吩咐的是哪一條新命令。
厄特羅皮烏斯:請誦讀。
亞當提烏斯:我來誦讀:「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像父愛你們一樣。」
厄特羅皮烏斯:毫無疑問,祂將愛定為新命令。
亞當提烏斯:新的並不代表與先前存在的舊的相異或外來。
馬吉安:舊的是造物主的律法,新的是良善者的。因為祂說:「沒有人把新布補在舊衣服上。」
亞當提烏斯:新布怎麼會與舊衣服外來呢?既然羊的本性是同一種,羊毛也是從那裡紡織出來的;而且製作衣服的工藝,也是用同一種方式製作舊的和新的。酒也是從同一棵葡萄樹上產出舊的和新的。但為了更清楚地說明救主並未教導任何外來或陌生的事,當祂說「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叫你們彼此相愛」時,我誦讀律法中明確規定的:「你要愛……」
……且技術,即紡織之術,亦是同一且唯一的,它既能製作舊物,也能製作新物。再者,酒亦是出自同一株葡萄樹,既有陳酒,也有新酒。為了讓你更清楚地明白,救主並未頒布任何陌生的命令,祂說:「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讀到律法中明確規定的:「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神;其次,就是要愛鄰如己。」馬:那麼,使徒為何說:「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亞:請指出祂創造了什麼新造之物,或是什麼新天、新地,或是什麼新人。難道你不明白,在同一本質存在的情況下,那些被更新的舊事物,才被稱為新的嗎?厄:新事物相對於舊事物,在物質上並非陌生的,亦非外來的;正如若有人想要重塑一件因年久而磨損的器皿,再次運用技藝將其修復,並使銀器煥然一新,他不會說這新器皿在物質上與舊的有所不同。你以為你提出了一個陌生且新穎的證明,但它其實早已寫在律法之中;說神是陌生的,且頒布陌生的教義,這是愚昧的。亞:保羅會更清楚地教導你,愛是律法的成全;如果你願意,我讀這一段經文給你聽,他是這樣說的:「像那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或有別的誡命,都包在愛人如己這一句話之內了。愛是不加害於人的,所以愛就完全了律法。」馬:「歸納」(ἀνακεφαλαιωθῆναι)一詞,意味著對前者的廢除。厄:我聽見使徒說這是律法的成全;因為若那欠缺的被補足了,那麼現存的就不再與那被補足的相異,而是融合在一起;甚至那被更新的,也不會與先前的相異。亞:救主在福音書中會更清楚地讓你信服。當有人來到祂面前問道:「良善的夫子,我該做什麼事才能承受永生?」耶穌回答:「你為什麼稱我是良善的?除了神一位之外,再沒有良善的。」那人說:「誡命你是曉得的: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孝敬父母。」他說:「這一切我從小都遵守了。」耶穌聽見了,就對他說:「你還缺少一件: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厄:馬克,你看到了嗎?所有的聽眾都對這些奇妙的教導感到驚訝。那位你所說的為了廢除律法而來,並引入陌生教義的人,會說「你還缺少一件,好讓你積攢財寶在天上」嗎?因此,祂顯然宣告了這「一件」是其餘誡命的成全;因為使徒也完全與這話語一致,將那眾多誡命的成全歸結為愛。亞:使徒承認律法是福音的原始模型,他說:「這些事都是我們的鑑戒,寫在經上正是為了警戒我們。」馬:經上不是這樣寫的。他並未說「這些事都是我們的鑑戒,寫在經上正是為了警戒我們」。他是論到那些人說:「此等不信之人,被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不叫基督榮耀福音的光照著他們。」你看,他稱這世界的神為惡的,因為祂不叫光照耀。
亞:當靈魂被惡事所佔據時,它很難向上仰望。使徒那裡所寫的正確話語,他們卻試圖曲解。使徒說這話並非為了顯明有另一位神,而是論到不信的人。這句話若按倒裝句法(hyperbaton)來理解,在你們的偏見下才會那樣解讀。但如果你想關注真理,請聽:使徒的意思是這樣說的:「在這些人中,這世界不信之人的神弄瞎了他們的心眼。」因為那些不信神的人,心眼被弄瞎,以致他們即便理解了也不願順服。因為經上說:「僕人知道主人的意思,卻不預備,又不順他的行,那僕人必多受責打;惟有那不知道的,做了當受責打的事,必少受責打。」神因憐憫,弄瞎了不信之人的心眼;正如祂作為良善者所說:「你們若不信,就必不得理解。」如果你想爭辯,請聽這也是基督所行的。馬:弄瞎心眼是良善者所為嗎?亞:造物主弄瞎了那些不信而來到祂面前之人的心眼;至於你所說比造物主更良善的基督,請聽祂如何命令將那些不信祂的人丟在外面黑暗裡,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又聽聽使徒,身為良善者的一員,如何將人交給撒但,說:「我已經把這樣的人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什麼更好呢?是弄瞎那些不信神之人的心眼,還是將他們丟在黑暗裡,或是交給撒但?厄:那被弄瞎的人,僅僅忍受了一個肢體的短暫痛苦,而其餘肢體仍是健全的;但那被丟在外面黑暗裡,在那裡哀哭切齒,以及被交給撒但的人,卻是所有肢體都遭受了損害。因此,忍受一個肢體的損害,總比全身被交給刑罰要好。亞:聽聽救主自己在福音書中說的:「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來丟掉,寧可失去百體中的一體,不叫全身被丟在地獄裡。」
尤特羅皮烏斯(Eutropius)起身,以法官的身分對所有聽眾說:「我認為梅格提烏斯(Megethius)和馬克(Marcus),以及與他們持相同觀點的人,都是愚蠢的;因為希臘悲劇比他們的假設要可信得多。梅格提烏斯定義了三個本原:善的、公義的、惡的,僅僅在名稱上使用就犯了錯;因為當考察實情時,他所說的惡者,被發現比公義者更公義;而他所說的公義者,被宣告比善者更良善。馬克定義了兩個本原:善的與惡的,但當道理被檢驗時,惡的本原被顯明比善的本原更良善、更豐盛。在我看來,唯有亞當提烏斯(Adamantius)所闡述的那位獨一的神,即萬物的創造者與造物主,擁有大能的道與聖靈,祂掌管一切,沒有什麼能與祂對抗,沒有什麼能違背祂的旨意,公教會(Catholica Ecclesia)正義地歸屬於祂,並持守正確的教義;願我也能被列入祂的羊群中,如此尊崇,如此思想!」
光與暗,光與暗的對立;然而,若造物主們不同心,這些事物便無法再彼此順服。為了讓你陷入更荒謬的困境,我將使你更清楚地明白,受人敬重的法官啊:因為連黑暗本身也不會容許他們引入兩位造物主。
E. 怎麼說?
A. 若按照他們的說法,光有十二小時,暗也有十二小時,這顯示出它們屬於同一位神;但現在情況並非如此:在冬至時,黑暗延長了,時數變多;而在夏至時,光又延長了,從黑暗中獲取了時數。
MA. 光是光,暗是暗。
E. 若光與暗不是屬於同一位造物主,光怎能向暗讓步,暗又怎能向光讓步呢?因為若惡與善是對立的,善與惡也是對立的;但在這光與暗之中,卻找不到任何對立;因此顯然,光與暗屬於同一位造物主。
A. 你說善的本質是光,而其品質是善的、是右邊的。那麼,那「非受造」與「不朽」是否也伴隨著它?善與惡是對立的嗎?請回答。
MA. 惡在各方面都與善對立。
A. 那麼顯然,無論是在本質上、品質上,還是在偶性上,它們都是對立的。在本質上,暗與光對立;在品質上,惡與善對立。但若它們是在偶性上對立,那麼受造物將會與非受造物對立,可朽壞的將會與不朽壞的對立。
MA. 怎麼說?
E. 你假設了兩個本質都是非受造的;然而,不朽是與非受造物並存的;因此,若這兩個本質都是非受造的,那麼由於它們被稱為非受造,它們必然是不朽的。此外,再這樣思考:若惡是非受造的,那麼善就不是非受造的,因為它不是惡;同樣地,我們也說,若惡本性上是受造的,那麼善與非惡者就是非受造的。
A. 這兩個本質是可朽壞的還是不朽壞的?或者一個是不朽壞的,另一個是可朽壞的?
ME. 這兩個本質都是不朽壞的。
A. 你在聽的時候本該保持安靜,因為之前的問題已經討論過了。
ME. 在這一點上,我的觀點與馬林諾(Marinus)一致。
E. 你們承認這兩個本質是非受造且不朽壞的;那麼它們必然是同本質且相似的;而這是不可能的。
A. 這兩個本質的力量相等嗎?
ME. 它們的力量並不相等。絕不可能!因為基督在福音書中說:「沒有人能進入壯士的家,搶奪他的家具,除非先捆住那更強壯的。」這顯然表明,祂捆住了魔鬼,因為祂是強壯的,並奪取了他的家具。主清楚地表明,祂將我們從那惡者手中救贖出來。
A. 若祂僅僅說「惡者」,而沒有說「惡者的家具」,你或許還有話可說;但現在祂說「惡者的家具」,這表明祂是將其作為使用,那並非祂自己的,既非祂所造,也非祂所創造,而是祂在使用上,強行奪取了那屬於他人的東西。保羅也為此作證,他說:「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法作奴僕,以至於不法;現今也要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以至於成聖。」但你說惡的本質是不朽壞且非受造的。若惡的本質是不朽壞的,那麼耶穌試圖消除那些無法被消除的惡,豈不是徒勞無功?那麼祂為何受苦,為要廢除那無法被廢除的死亡呢?因為你說兩者都是非受造且不朽壞的。那麼,難道是因為一方讓步給另一方,以至於惡被消除,而善者卻沒有阻止嗎?因為若按照你的說法,兩者都是非受造且不朽壞的,那麼惡者也不會容許他自己的東西被廢除。
E. 若一個本源是非受造的,而另一個是受造的,那麼受造物從屬於非受造物是有道理的;並且必然要說前者更強壯,因為它是非受造且不朽壞的;而後者較弱,因為它是受造的,而那非受造者更強壯。
A. 他在辯論中表現得極其厚顏無恥。讓他回答,這兩個本質是否會混合或彼此滲透。
ME. 它們不會混合;絕不可能!
A. 那麼善者是如何進入惡者的領域的呢?或者,在兩個本質不混合的情況下,怎麼會發生混合,儘管它們彼此對立?因為若世界不是耶穌的,而是惡者的;那麼耶穌若不是更強壯的,怎麼可能進入呢?因為力量相等者,誰也無法侵入對方,因為兩者都是非受造且不朽壞的。
MA. 我說唯有神是不朽壞的。
A. 那麼魔鬼就是可朽壞的。
E. 若有受造與非受造,那麼非受造者可能是可朽壞的,而受造者可能是不朽壞的。
MA. 來吧,當我也提問時,請你回答。
A. 請提問。
MA. 有善嗎?
A. 有。
MA. 有惡嗎?
A. 我說善在本質上是善,而惡是偶發的;善是無形的,而惡是可感知的;因此,惡不會伴隨善而生;但惡會伴隨那在位分上為善者,因為其自由意志。
MA. 我想知道什麼是「按本性」與「按位分」。
A. 雖然你似乎是在諷刺地提問,但請聽著。神按本性是善的,惡絕不會伴隨祂;但人被稱為善是按位分;正如我們說神的道按本性是兒子,而聖經稱人為兒子是按位分,使用了同名的稱呼。因此,惡不會伴隨那按本性為善者,但會伴隨那按位分者,源於其自由意志。
MA. 按照你的說法,魔鬼也有自由意志。而自由意志是自生的、自造的。
A. 你似乎不知道「全權」與「自由意志」的區別。我說神是全權的;但我說那背叛的天使,即所謂的撒旦,是自由意志的,人也是一樣。
MA. 你說魔鬼和人是自由意志的?
A. 我說天使和人是被神造為自由意志的,但並非全權的。
MA. 你說自由意志是神所賜的,而惡源於自由意志;因此,顯然惡是源於神的。請解釋,神在賜予自由意志時,難道不知道那背叛的天使和人會轉向惡嗎?
A. 來吧,人類的智慧竟想凌駕於神之上;那麼,難道要讓人和天使與神平等且不可改變嗎?
MA. 怎樣才算不可改變且與神平等?
A. 因為神是不可改變的,而人是可改變的;神是不朽的,而人是必死的。你是在責怪神,因為祂沒有造出另一個像祂自己一樣的受造物。
MA. 怎麼說?
A. 若人不是自由意志的,他就是不可改變的;而不可改變者就是不朽的;而不朽者就是神。難道神創造天使和人,不僅要讓他們被造,還要讓他們不可改變、與神平等,這對神的良善來說還不夠嗎?否則,神的一切卓越之處都將被剝奪。
MA. 怎麼說?
A. 列舉神的作為。
MA. 善、公義、憐憫、虔誠、聖潔,這些就是。
A. 若沒有自由意志,神的所有這些作為都將被剝奪。
MA. 怎麼說?
A. 若人是不可改變的,神如何顯明祂是善的,因為沒有人需要神的良善呢?
MA. 請說得更清楚些。
A. 你所說的神的作為,是指僅僅有名稱,還是有實體?
MA. 祂以實體行事,而非僅僅有名稱。
A. 祂對誰行事?
MA. 對人。
E. 若人被造為不可改變的,這些作為就是多餘的。因為若沒有犯罪的人,祂要憐憫誰呢?若沒有需要神良善的人,誰會是善的呢?
A. 你為什麼稱一個為惡的根源,另一個為善的根源?
MA. 因為善者拯救,而惡者毀滅。
A. 那麼,導致人得救或毀滅的原因是什麼?
MA. 神是人得救的原因,而魔鬼是毀滅的原因。
A. 那麼你怎麼說神是公義的呢?
MA. 我現在仍然說神是公義的。
A. 神是公義的審判者嗎?
MA. 神是公義的審判者。
A. 祂審判誰?
MA. 祂審判魔鬼及其天使,以及那些投靠魔鬼的人。
A. 祂審判魔鬼是為了什麼?
MA. 因為他誘惑人。
E. 這是最不公義的審判。因為若魔鬼是自由意志的,並且有能力成為善的,又轉而成為惡的,那麼他被審判是公義的;因為他有能力成為善,卻沒有成為。但若他不能成為善,因為本性不允許,因為他是惡的本質,那麼神從一開始就不容許他被造,或者在造了他之後審判他,這是不公義的。
MA. 他被審判,是因為他是惡的。
E. 這審判也是不公義的。
MA. 怎麼說?
E. 善不能轉變而成為惡。
MA. 不能。
E. 為什麼?
MA. 因為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E. 那麼惡也不能轉變而成為善。既然兩個本質都是不可改變的,那麼一方審判另一方就是不公義的;或者,若惡者被審判是公義的,那麼善者被審判也是公義的。
MA. 善者在審判。
E. 現在已經清楚地證明,一個是非受造的,另一個是受造的;一個是不朽壞的,另一個是可朽壞的;一個是不可改變的,另一個是可改變的;因此,一個審判另一個是公義的。
A. 他說人被神審判是公義的;那麼請他說,若人不是自由意志的,他們怎麼會被公義地審判呢?
MA. 他們被神公義地審判,是因為他們順服了惡者。
E. 現在你清楚地承認了人是自由意志的。因為順服惡者或善者,是出於自由意志,而非出於必然。
A. 請回答我接下來的幾個簡短問題。
MA. 請提問。
A. 你說神是全能的嗎?
MA. 我說祂是全能的。
A. 祂包含萬有,還是被萬有包含?
MA. 顯然,祂包含萬有,而不被包含。
A. 天、地、海或整個世界是靠什麼力量被包含和維持的?是被什麼所包含和維持的?
MA. 顯然,是被神。
E. 是被善者,還是被惡者?
MA. 我只知道一位神是善的。
E. 那麼你說惡者在哪裡?
MA. 在地上;因為基督說:「我看見撒旦從天上墜落,像閃電一樣。」
E. 那麼,撒旦似乎也被那位維持地面的神所維持,他無法逃脫;那麼,那位維持惡者的善者是可責備的,因為祂要麼容許他存在,要麼無法消除他,要麼不知道他是什麼。
A. 既然你提到了福音書和撒旦的墜落,那麼簡短地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是適宜的,這樣你就能知道神聖教義的真理。因為救主想要教導,天使起初是被神所造,是光的參與者,後來因其自由意志轉向惡,並從地位上墜落(因為不可能從墜落中再墜落,只能從站立中墜落);祂說「像閃電一樣」,清楚地表明他在轉向和墜落之前是參與了光的;因為閃電是能接受光的。
E. 兩個非受造物是不可能的。
MA. 那麼惡的原因就是善者。
A. 舉一個世俗的例子來使所說的話更容易理解,這並沒有什麼缺失。當一位雕塑家製作了一尊雕像,並將其交付時,他將銀子擦亮,使其本性上顯得光亮,但若因你作為擁有者的疏忽而產生了鏽跡,按照你的說法,應該認為是雕塑家的責任。
MA. 怎麼說?
E. 因為鏽跡不是按本性產生的,而是按偶性,由於擁有者的疏忽。同樣地,神也是無罪的,祂將光亮且明淨的自由意志理性交付給天使和人;祂自己將被發現是無罪的,而擁有它的人則是有罪的;因為這表明惡並非按本性存在,而是按偶性存在。
(34)「惡從何來?」這是一個既著名又困難的問題,即惡從何處來?特土良在《駁異端者的處方》第七章中說:「在異端者與哲學家之間,同樣的素材被反覆討論,同樣的論題被重新審視。」瓦倫廷(Valentinus)的教義亦被提及。尤西比烏在《教會史》第五卷第二十七章中說:「在異端者中,這是一個廣為流傳的問題,即惡從何來?」奧利根在《駁塞爾蘇斯》第四卷中說:「若在人類的事務中,有什麼地方是難以探究的,那麼惡的起源也應被列入其中。」
(35)梵蒂岡抄本:我回答。
我當時以為這一切都已定局,便回到了家中。然而到了第二天,也就是今天,當我來到這裡,我看見兩個人,他們是同類,卻在彼此爭鬥,互相辱罵、詛咒,其中一人試圖讓鄰人流血。此時,有些人甚至開始做出更可怕的事。有人褻瀆死者,將那本已埋入土中的屍體重新暴露在陽光下,如此羞辱那與自己相似的形象,竟將死者留給狗去吞噬;隨後他又拔出劍,向著與自己相似的人衝去。那人試圖逃跑以求生,而追趕者卻絲毫沒有停手,也不願克制自己的憤怒。還需要多說什麼呢?他衝上去,立刻用劍刺向對方。那人向鄰人伸出懇求的手,願意交出衣物,只求保全性命。然而這人卻不肯平息怒氣,也不憐憫那與自己同類的人,甚至不願透過對方的形象看見自己,反而像野獸一樣,用劍開始了吞噬。他甚至將屍體推向相似的屍體,因為他的怒氣實在太盛了。人們可以看到那受害者,以及那施暴者,甚至不讓屍體入土,因為他剝去了衣物。此外,還有另一個人走過來,想要強暴鄰人的妻子,劫掠他人的婚姻,急於進入那非法的床榻,不願讓那已婚者成為合法的父親。從那時起,我開始相信悲劇故事,這正是為什麼我覺得這些事情真實發生了。我也相信俄諾瑪俄斯(Oenomaus)那瘋狂的慾望,對於兄弟之間因劍而起的爭鬥,我也不再懷疑。既然我親眼目睹了這麼多、這麼可怕的事情,我便開始探究:這些惡事從何而來?它們變動的起因是什麼?是誰策劃了這些針對人類的巨大且沉重的災難?它們的發現源於何處?誰是這些惡事的導師?我不敢說神是這些惡事的創造者;更何況,它們甚至不具備從神而來的本質與存在。因為,怎麼可能對神有這樣的想法呢?神是良善的,是美好事物的創造者;祂裡面沒有絲毫卑劣之處,祂的本性也不容許祂以這類事物為樂;祂反而禁止這些事物的產生,並棄絕那些以惡事為樂的人,卻接納那些逃避惡事的人。說神是這些惡事的創造者,豈不是荒謬嗎?因為如果祂是這些惡事的首要創造者,祂絕不會希望這些惡事不存在,特別是當祂希望那些來到祂面前的人成為祂的效法者時。因此,將這些事歸於神,對我而言是不合理的,或者說,即便我們勉強承認「無中生有」是可能的,我們也不能說神創造了惡;因為那使事物從「無」變為「有」的創造者,絕不會再將它們歸於「無」。或者,如果必須說神曾經有一段時間以惡事為樂,那麼現在,對我而言,這是不可能說的,因為這與神的本性不符。因此,我認為有一種與神共存的東西,名為「物質」(ὕλη),神從中創造了萬物,以智慧的藝術將其區分並妥善裝飾;惡似乎也源於此。因為物質在未被創造、沒有形狀,且處於無序狀態時,渴望著神的藝術,神並不嫉妒,也沒有讓它永遠處於那種狀態,而是開始進行創造,並試圖從其中最糟的部分區分出最美的部分。於是,祂就這樣進行了創造。然而,在創造過程中,那些屬於物質的渣滓,因不適合創造,便被留了下來,因為它們與神並不相稱。在我看來,如今人類所遭受的惡,正是從這些地方流溢出來的。這就是我的看法,在我看來,這是非常正確的教義,也是那位智慧的瓦倫廷所提出的堅定定義。如果有人想要反駁,請過來,我已準備好回答所有人。
亞:請放下先入為主的觀念,平心靜氣地回答我所問的每一個問題。
德:我的目標是平心靜氣且有條理地進行探討;因為我並不急於以不正當的方式獲勝,而是為了尋求真理。
亞:我接受你的熱忱以及對論述的專注。但德羅塞里(Droserius),你認為神是從某種既有的實體中創造了萬物,這點你錯了。事實上,對惡的探究確實使許多人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許多人與你抱持同樣的觀點。有些人則反過來宣稱神是這些惡事的創造者,因為他們害怕賦予物質與神同等的地位。另一些人則因為害怕承認神是惡的創造者,便認為必須承認物質與神共存。這兩者都因為沒有按照對真理的認識來敬畏神,而導致了錯誤的言論。但我因你的熱忱,將轉向對此問題的探討,你只需平心靜氣地回答我所問的每一個問題。這樣,你就能認識真理,而我也不會徒勞地與你辯論。
德:我已準備好捍衛瓦倫廷的定義。
亞:你有什麼證據證明物質與神是同時代的(共存的)?
德:難道摩西在《創世記》中沒有說:「地是空虛混沌的」嗎?
亞:經上是這樣寫的,還是說地並非由神所造?
德: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誦讀。
亞:許多人在睡夢中夢見自己獲得了許多財寶,但當他們醒來時,手中卻一無所有,發現那些不過是空虛的夢境。德羅塞里也是如此。那麼,請誦讀關於世界創造的經文,你就會知道地或物質是否預先存在。
亞:你看,最神聖的法官,德羅塞里的不義詭計;經文說神先創造了天和地,然後才有了地。經文並沒有說「起初地就存在」,而是說「起初神創造了天和地」,隨後又說「地是空虛混沌的」。
德:經文清楚地表明地和天是神的創造物;因為它明確地先提到了創造,隨後才加上了「是」。因為在被創造之後,被造物必然存在。
亞:讓我們回到主題。瓦倫廷是否想說物質與神共存,好證明神不是惡的成因?
德:是的。
亞:神與這物質是分開的嗎?
德:是分開的。
亞:那麼,在神與物質之間,有什麼東西將它們隔開?
德:沒有。
亞:那麼它們必然是結合在一起的,因為沒有任何東西將它們分開;此外,你說神是在某個部分,而不能完全擴展。
德:若沒有隔開的東西,就不可能將某物與另一物分開;因為隔開的東西必然比被隔開的東西更強大;否則,神將成為第三部分,即包含者。那麼,德羅塞里,你說神是在某個部分,而不是無處不在嗎?
德:我並不是說神是在某個部分,而是說祂不是惡的成因。
亞:你在言詞上想說祂不是成因,但在事實上,你和瓦倫廷已經證明神是惡的創造者與容納者。
德:怎麼說?
亞:辯論的進程將會揭示這個定義。我認為你也不會不知道,兩個「未受造者」(ἀγένητα)不可能同時存在;即使你似乎在辯論之初就已經預設了這一點。因為必然要承認二者之一:要麼神與物質是分開的,要麼神與物質是不分開的。如果有人想說神與物質結合在一起,他就會說只有一個「未受造者」;因為這兩者中的每一部分都將成為另一部分的一部分。但如果有人說它們是分開的,那麼必然有某種東西介於兩者之間,這也證明了它們的分離。如果有人說神既不與物質分開,也不與物質結合,而是神彷彿在物質的空間裡,而物質在神裡面,作為包含者;那麼他應該明白,如果我們說物質是神的空間,那麼必然要說神是可以被包含的,並且被物質所限制;此外,神也必然像物質一樣被帶動。此外,還必須說神曾經處於比物質更糟的境地。因為如果物質曾經是無序的,而神裝飾了它,是因為祂選擇將其轉變為更美好的;那麼,神必然曾經處於無序的狀態中。我還想公正地問這一點:神是充滿了物質,還是僅存在於某個部分?如果有人想說神是在物質的某個較好的部分,那麼他就是在說神比物質小得多,因為物質的一部分容納了整個神;如果他說神存在於萬物之中,並貫穿了整個物質,那麼請告訴我,祂是如何創造物質的。因為必然要說神有某種收縮,在收縮之後,祂創造了祂所退出的地方;或者祂與物質一同創造了自己,因為祂沒有退出的空間。如果有人說物質在神裡面,同樣需要探討:是神與物質分離,像動物存在於空氣中那樣,神被分割並分成了部分以容納在祂裡面產生的事物;還是像在空間中那樣,即像水在土地中一樣。如果有人說像在空氣中,那麼必然要說神是可分割的;如果像水在土地中,而物質是無序且未經裝飾的,且包含著惡,那麼必然要說神是這些無序與惡事物的空間。這在我看來並不光榮,反而更危險。
德:瓦倫廷為了證明神不是成因,將惡歸於物質,這樣神就不是成因,而物質是成因。
亞:你希望物質與神共存,是為了不說神是惡的創造者;而當你試圖逃避這一點時,你似乎僅在言詞上逃避,但若審視事實,你卻將神宣告為惡的容納者與創造者。因此,如果你認為物質是從既有的被造物中產生的,你就不能說它是未受造的。既然你說它是惡產生的原因,我認為有必要對此進行審視。因為一旦明確了惡是如何存在的,且由於你將物質置於神之下,就不能說神是惡的成因,這種懷疑在我看來就會消除。你曾說無品質的物質與神共存,神從中創造了世界。
德:我是這樣認為的。
亞:那麼也必須承認神是可以被包含的,是由部分組成的,並被物質所限制;此外,神也必然像物質一樣無序地被帶動,且不能穩定,也不能保持在自身之中。因此,如果物質是無品質的,而世界是由神所創造的,且世界中存在品質,那麼神必然是品質的創造者。既然我剛才聽你誦讀說,不可能「無中生有」,那麼請回答我的問題。你認為世界的品質不是從既有的品質中產生的嗎?
德:我認為是。
亞:它們與實體是不同的嗎?
德:我說它們與實體是不同的。
亞:那麼,如果神不是從既有的品質中創造了品質,也不是從實體中創造了它們,因為它們本身不是實體;那麼必然要說它們是神從「無」中創造出來的。因此,你認為「無中生有」是不可能的,這說法顯得是多餘的。
神所造的。瓦倫斯(Οὐάλης)又說了什麼?我認為這正是我們應當審查的。
亞當曼提烏斯(Adamantius):德羅塞里奧斯(Δροσέριος)將物質(ὕλη)假設為無質性的,這是不合宜的。
亞:那麼你說,性質(ποιότητες)與物質是共存的嗎?
瓦:在我看來,物質擁有無始的性質。我說惡(κακά)也是從其流溢而出的,這樣神就不是惡的肇因,而物質則是這一切惡的根源。
亞:瓦倫斯甚至不聽從他自己的導師瓦倫廷(Οὐαλεντῖνος),反而推翻了他的教義。
瓦:我推翻了什麼?
亞:瓦倫廷回答說,神是物質的創造者;而你卻說,物質擁有無始的實體性質。那麼,神究竟是誰的造物主與創造者呢?
瓦:神是世界的創造者。
亞:瓦倫斯只想在名義上稱神為創造者。
瓦:怎麼說?
亞:你說物質與神共存,且性質也與神共存。如果物質預先存在,而性質也預先存在,那麼稱神為創造者就是多餘的;如此一來,瓦倫廷的定義是錯誤的,或者瓦倫斯是錯誤的,又或者兩者皆錯。
亞:讓瓦倫斯回答幾個簡短的問題。
瓦:請說。
亞:你說神是創造者,是指什麼方式?是因為祂將實體轉變為不再是它們曾經的樣子,使它們成為與原先不同的東西?還是因為祂保留了那些原有的實體,卻轉變了它們的性質?
瓦:我不認為祂對實體做了任何改變,但我說性質發生了某種轉變,神正是根據這些轉變而被稱為創造者。正如若有人說房屋是由石頭建成的,我們不能說石頭在成為房屋後就不再是石頭了;同樣地,在我看來,神在實體保持不變的情況下,對其性質做了某種轉變,我說這個世界的產生就是由神透過這種方式促成的。
亞:既然你說神對性質做了某種轉變,那麼請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
瓦:請說。
亞:在你眼中,惡是實體的性質,還是實體本身?
瓦:是實體的性質。
亞:這些性質原本就在物質中嗎?還是它們有開始存在的時刻?
瓦:我說這些性質是與物質無始地共存的。
亞:但你不是說神對性質做了某種轉變嗎?
瓦:我是這麼說的。
亞:祂是將其轉變為更好的,還是更壞的?
瓦:顯然是轉變為更好的。
亞:那麼,如果惡是物質的性質,而神將其性質轉變為更好的,我們就必須追問:惡是從哪裡來的?因為性質並沒有保持它們原本的自然狀態。如果原本的性質不是惡的,而神對其進行了轉變,導致物質中出現了這些性質,那麼毫無疑問,這些就是惡。
瓦:你這番話就像是抓住了瓦倫廷的定義一樣。他說物質是無序且無形的;從中,神轉變了較好的部分,而將那些渣滓般、對創造無用的部分留下了,因為這些部分與祂毫無關聯。因此,在我看來,祂播下了惡。
亞:如你所言,祂只轉變了物質中好的部分,卻留下了惡的部分。
瓦:正是如此。
亞:瓦倫廷與瓦倫斯所提出的命題是非常困惑且愚昧的。因為必須追問:神是能除去惡卻不願意,還是祂根本沒有能力?如果你們說祂能卻不願意,那麼必然要說祂是惡的肇因;因為祂明明能使惡不存在,卻容許它們保持原樣,尤其是在祂開始創造物質的時候。如果祂根本不在乎物質,那麼祂容許其存在就不會是肇因。但既然祂在能將其轉變為更好的情況下,卻讓物質的一部分保持原樣,祂就是惡的肇因,因為祂留下了一部分邪惡的物質,導致了祂所創造的部分遭到毀滅。此外,在我看來,祂所創造的那部分物質,因為承受了惡,也受到了極大的不公。如果有人精確地審查這些事物,會發現物質現在所受的痛苦比之前的無序狀態更嚴重。因為在它被區分之前,它甚至沒有感知惡的能力;但現在,它的每一部分都感受到了惡。你所說的由神在物質中施行的恩惠,結果反而成了對物質的損害。如果說是因為神沒有能力除去惡,所以惡才沒有停止,那麼你就是在說神是無能的;而無能,要麼是因為本性軟弱,要麼是因為被恐懼所勝,受制於某個更強大的存在。否則,你將承認惡比神更強大,因為惡能勝過祂意志的衝動;這在我看來,對於神而言是荒謬的說法。為什麼按照瓦倫廷的邏輯,這些能勝過神的事物不就是神嗎?既然我們稱那位擁有萬有權柄的才是神。
瓦:關於惡從何而來,應當更謹慎地探討。因為如果我們說物質與神從永恆共存,那麼真理將面臨許多荒謬的結論。因此,如果惡既非來自物質,也非來自神,那麼必須追問惡究竟從何而來。
亞:惡既非根據本性,也非根據實體,更非根據位格(ὑπόστασις)而存在,惡是透過自由意志(αὐτεξουσιότης)的方式而產生的。
瓦:但我說惡是根據實體與位格而存在的;因為「方式」只是附帶的。
亞:請清楚地解釋你所說的「根據位格」與「根據實體」是什麼意思。
瓦:凡是律法所禁止的,我都稱之為惡;例如:謀殺、姦淫、偷竊、淫亂,以及所有律法所禁止的事。
亞:這一切都是附帶的。因為謀殺不是實體,姦淫也不是,任何類似的惡也不是。正如文法或修辭學並非實體,而是從其附帶的屬性中獲得名稱,並據此被稱呼,但它們本身並非這些實體;同樣地,在我看來,所謂的惡也是從那些被視為惡的事物中獲得名稱,但它們本身並非實體。所謂「惡人」,是指行惡的人;而一個人所做的事,並非他自己,而是他的行為,他因這些行為而獲得了「惡人」的稱號。因為如果我們說他就是他所做的事——他做謀殺、姦淫、偷竊以及類似的事——那麼他自己就是這些事;如果他就是這些事,而這些事在發生時才具有結構;當它們不發生時,它們就不再存在。這些事是由人所做的;那麼人將成為他們自己的創造者,也是這些事不再存在的肇因。但如果你說這些是他的行為,那麼他之所以被稱為惡,是因為他所做的,而不是因為他本身的實體。我們說惡是根據附帶於實體的屬性而被命名的,而這些屬性並非實體;就像「木匠」是根據「木工」這門技藝而得名。如果他因為所做的行為而被稱為惡,而他所做的行為有其開始存在的時刻,那麼他也就開始成為惡,這些惡也就開始存在。如果情況如此,惡就不是無始的,惡也不是未被創造的,因為它們被證明是由人所產生的。
瓦:你剛才說惡是透過方式存在,而非根據實體;但惡被證明是由實體所產生的。因此,請更清楚地證明它為何是透過方式存在,而非根據實體。
亞:首先,我說在本性上沒有任何邪惡;惡是被稱為「惡」,是根據本性的方式而言的。例如,「姦淫」這個名稱是指男人與女人的結合;但如果一個人為了繁衍後代與延續種族而與妻子結合,這種結合就是好的。但如果有人拋棄了合法的結合,在別人的婚姻中行淫,他所做的就是極其邪惡的事。結合本身是相同的,但使用的「方式」卻不相同。關於淫亂也是同樣的道理。因此,結合若撇開使用的「方式」來審查,並非惡;只有當方式明確時,它才成為惡。我說謀殺也是如此。如果有人想要殺死在姦淫中被抓到的人,要求他為所犯的罪付出代價,他並沒有行惡。但如果有人殺死了一個沒有做任何被禁止之事的人,且沒有任何其他理由,也不是為了奪取財產或物品,他就是在行惡。在兩種情況下,行為本身是一樣的,但行為的「方式」造成了差異。此外,獲取財物也是根據獲取的方式而成為惡。如果有人在分享中給予,接收者並沒有行惡;但如果有人在對方不願意的情況下奪取,或是暗中竊取,他就是在做邪惡的事。獲取他人的財物在兩種情況下都有發生,但獲取的方式使這件事被稱為惡。同樣地,敬拜神也因方式而成為惡。如果有人敬拜真神,他所做的是善行;但如果他拋棄了真神,去敬拜不存在的神,並想要將對至高者的尊崇歸給木頭或石頭,他就是在行惡。敬拜神的名稱是一樣的,但使用的「方式」改變了行為的本質。
瓦:既然你已經談論了惡,想要證明惡是如何存在的,以及人是如何成為這些惡的創造者,我想要再問一個簡短的問題:人是從自己那裡獲得了這種動機,也就是說,他們自己成為了這種使用方式的發明者,還是他們被神造成這樣?又或者,是否還有另一個存在,在推動人去做這些事?
亞:我並不說人是被神造成這樣的;我說人擁有自由意志(αὐτεξούσιον)。我說這是神賜給人最大的恩典,因為其他一切事物都服從於神聖的必然性。
且更甚者,還要施加侮辱。然而,在所居住的屋內殺人,即便女兒並未與他同住;同樣地,在女婿的家中亦然。這意味著:行為的方式與理據會導致性質的差異。此外,若有人取走他人的錢財,取用的方式決定了這是否為惡。因為,若有人給予他所擁有的,使其成為公有,那麼取用者並未行惡。但若是在對方不情願的情況下強取,或暗中竊取,他便犯下了一種惡行。兩者雖然都取走了他人的東西,但取用的方式與理據,使得這行為被稱為惡。同樣地,敬拜神的方式也可能成為惡。若有人敬拜真神,他所行的是善工。但若離棄真神,去敬拜那並非真神的,並將本該歸給至高者的尊榮歸給木石,他就是在行惡。宗教之名雖同,但使用的方式卻改變了事實。
D. 既然你為了教導我們何為惡,以及人是惡的始作俑者而進行了論述,我還想再問幾個問題:人是否從自身獲得了這種原因,也就是說,他們是否是這類行為的發明者?還是他們是被神造成這樣的?又或者,是否還有其他存在,驅使人去行這類事?
A. 我並不說人是被神造成這樣的;我主張人擁有自由意志,並確信這是神賜予人最大的恩賜,因為其他一切事物都受必然性所支配。
(……)
至於人,神希望他順服於理智;人獲得了將自己置於奴役之中的權力,並非因為他被自然的必然性所征服,或缺乏能力。我說這是為了更崇高的目的而賦予的自由意志,好讓他能從至高者那裡獲得更多,這正是他因順服而得到的,也是神作為創造者所應給予的。我並非說人被造成這樣是為了受損,而是為了更崇高的善。因為,如果人被造成像某種元素或類似的事物,他便會有服事神的必然性,也就無法再獲得與其抉擇相稱的獎賞,而人將僅僅成為造物主的一個工具;那時,行為的責任者將是使用者。然而,人若對此一無所知,除了他被造的目的之外什麼都不知道,他甚至無法認識更崇高的事物。因此我說,神如此尊榮人,使他能擁有抉擇的能力,並成為更崇高事物的知曉者,神賜予了他能行其所願的權力。
E. 正確教義的論證,不僅能說服愚昧人,甚至能使喪失理智者恢復到原本的心智狀態。我認為,與這類人爭辯而將言論拖得過長是荒謬的,因為論證已經充分地向我們展示了真理。在我看來,為了證明這一點,可以舉出所提出的例子:我將真理、大公教會的教義,以及捍衛真理者,比作一口永恆的泉源,它為了灌溉而生,不斷地湧流,彷彿帶著喜樂而增長;那些圍繞著德羅塞里烏斯(Droserius)的人從中汲取越多,以為它終將枯竭,它反而湧出更多的水。因此,德羅塞里烏斯與瓦倫斯(Valens)退出這場不義的爭辯是明智的。若馬里努斯(Marinus)願意,就讓他提出剩下的兩個命題吧,因為他所闡述的定義似乎有所缺失。
M. 我想詢問關於基督的問題:祂是否如你們所說,從我們的本體(hypostasis)中取了肉身?我認為將這點歸於那無瑕疵的本質是非常荒謬的,特別是當聖經宣稱祂取了屬天的身體時。
A. 你知道,若有人真心希望透過智慧將所尋求的問題引向終結,就必須放下爭辯與先入為主的觀念,如此才能平靜地發現真理。因此,首先請說明你想要討論的問題。
M. 問題在於基督。我主張祂取了屬天的身體。你主張什麼,請解釋。
A. 我主張祂取自那受造之初的亞當的本體,也就是我們所出的本體。
M. 基督徒的教義建立在信心與聖經之上。因此,必須從聖經中證明,或予以相信。
A. 請從聖經中說明。
M. 首先,讓我們探討說「神之道本身從婦人取了肉身」是否是一種羞辱。
A. 如果某種情感(affectio)臨到神之道,那麼神便會受到羞辱。
M. 怎麼說?
E. 因為你說承認道取了肉身是羞辱,但神是不會受到羞辱的,祂不追求榮耀,也不貪婪;因為這些並不適用於神。
A. 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M. 請說。
A. 是誰創造了人?
M. 神。
A. 是道的父,也就是基督的父嗎?
M. 父與道一同創造。
A. 祂是如何創造的?
M. 正如聖經所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和樣式造人。」又說:「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
A. 神取了塵土時,是將其轉化為更崇高的,還是更低下的?
M. 當然是更崇高的。
A. 那麼,當神取了塵土,從較低下的物質塑造人時,祂並沒有感到羞恥;難道祂對於取用祂所塑造的人,反而感到羞恥嗎?
M.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E. 你不是說人是從塵土中被塑造出來的嗎?
M. 是的。
E. 那麼,塵土與人,哪一個更尊貴、更榮耀?
M. 人。
E. 因此,說神對較低下的物質不感到羞恥,卻對較崇高的物質感到羞恥,這是愚蠢的。因為如果神不以取用塵土為恥,祂怎會以取用已成為祂樣式的人為恥呢?
A. 自然本身難道沒有證明,直到今日神之道仍在塑造人嗎?還是你說人在母腹中被賦予生命是沒有神參與的?
M. 我說人是藉由神的能力而獲得生命。
A. 請聽使徒所說:「基督是神的能力,神的智慧。」請聽約翰福音作者所說:「萬物是藉著祂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造的。」不僅如此,耶利米先知也表明神是人的塑造者,他說:「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曉得你。」大衛也說:「你的手創造了我,塑造了我。」在創世記中也說:「神取了塵土,塑造了人。」使徒也說:「然而,那把我從母腹裡分別出來的神,樂意……」如果聖經教導神之道在塑造人,那麼神怎能接受那些被認為是羞恥的事物(如果你們說神會受到羞辱),卻拒絕那些更崇高、更榮耀的事物呢?
M. 對於聖經中明確指出祂取了屬天身體的說法,你如何回應?正如約翰福音作者所說:「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
A. 福音作者非常正統地闡述了道,他教導道住在我們裡面,也就是住在我們的肉身之中。
M. 但經上說「道成了肉身」。
A. 如果他說「道是肉身」,你或許還能說些什麼。但「成了」(factum est)一詞清楚地表明,那原本不存在的被添加了進來,且那原本存在的並非已經成為了肉身。因為「被造物」不會被稱為「存在」,而是被稱為「成為了」,在它成為之前,它並非如此。因此,在道原本存在的情況下,祂成了肉身;因為「成為」意味著在存在之後才發生。
M. 道本身成了肉身,並沒有從外部取用任何東西。
A. 神之道是可變的,還是不可變的?
M. 不可變的。
E. 當你試圖證明神之道沒有取用肉身時,你卻在逃避的同時,陷入了極其嚴重且褻瀆的謬論之中。
M. 哪種謬論?
E. 第一,你的定義與這道不符;第二,如果你認為祂成了肉身,那麼道將被發現是可變的。因為凡從其本性改變的,將不再是它原本的樣子,而是它所變成的樣子。因此,說基督是神之道是多餘的。因為按照你的說法,祂不是道,而是肉身。說祂從天上取了肉身也是多餘的。
A. 如果祂說道成了肉身,而沒有取用人的身體,請告訴我,在十字架上受苦的是什麼?
M. 祂是「虛構地」(opinione)受苦。
E. 「虛構地」,也就是說,是幻象,而非真實?
A. 如果祂是虛構地而非真實地受苦,那麼希律王也是虛構地審判,彼拉多也是虛構地洗手,猶大也是虛構地出賣,該亞法也是虛構地,猶太人也是虛構地捉拿祂,使徒也是虛構的,祂的血也是虛構地流出,福音作者也是虛構地傳福音,祂從天上降臨也是虛構的,升天也是虛構的,人類的救贖也是虛構的,而非真實的。那麼,基督怎能說:「我就是真理」?
E. 馬里努斯堅持認為:基督在言語上說「我就是真理」,但在行為上卻沒有做任何真實的事。
M. 我從聖經中證明,祂是帶著屬天的身體降臨的。
A. 天上有肉身的本質與本體嗎?你必須從聖經中證明,天上有擁有肉身、骨頭與血的本質,然後再來進行證明。
M. 我從身體的角度來證明。因為使徒說:「有天上的身體,也有地上的身體。」
A. 使徒所稱的身體是指天、太陽、月亮。因為他說:「有天上的身體,也有地上的身體。日有日的榮光,月有月的榮光,星有星的榮光;這星和那星的榮光也有分別。死人復活也是這樣。」因此,請證明肉身、骨頭與血在天上有本體。
M. 身體與肉身是同一回事。
E. 使徒所指的身體,顯然是天、太陽、月亮。
A. 並非同一回事。我們不能稱天為肉身,但我們稱之為身體。因此,請先證明肉身、骨頭與血在天上有本質,然後再提出你的證明。
E. 亞當曼提烏斯(Adamantius)對眾人說,祂取了地上的肉身,也就是取自我們;而馬里努斯則堅持是屬天的。因此,必須證明天上是否有肉身的本質,然後再轉向證明:祂究竟是取自地上的,還是取自屬天的。
A. 既然肉身的本體是顯而易見的,我將從聖經中提供證據,證明屬天的道取了肉身、血與骨頭;首先從福音書開始。因為在從死裡復活後,多馬不信祂,祂說:「伸出你的指頭,探入釘痕;伸出你的手,探入我的肋旁,不要疑惑,總要信。魂無骨無肉,你們看,我是有的。」
E. 基督清楚地表明祂擁有肉身與骨頭。因此,必須先證明在天上有擁有肉身與骨頭的本質,然後你們才能找到更穩妥的答案。
M. 我已經證明了:有天上的身體。
E. 因此證明了祂取了星辰的肉身、骨頭與血;這是絕不可能的。
A. 保羅會更清楚地教導你,他指出了身體與肉身的區別:「你們從前……」他說:「你們從前是與神為敵,與應許的諸約無關;如今祂藉著祂肉身的身體與你們和好了。」這清楚地表明祂取了身體與肉身。
E. 請證明,天上有擁有肉身、血與骨頭的本質嗎?
M. 祂擁有屬天的,我們證明了它是屬天的。
A. 從什麼本質?從天使的嗎?還是從權柄的?還是從統治的?祂從哪裡取用的?請說。
E. 在沒有證明本質的情況下,你們說祂取了屬天的肉身。因此,必然要說祂是從無中取用的。
M. 我們說祂是「虛構地」取用的。正如天使向亞伯拉罕顯現,並與他一同吃喝,祂也是如此。
A. 那麼,祂為何為了教導我們真理而降臨,好讓我們能藉此獲得救贖?難道按照你們的說法,祂是用謊言向我們許諾救贖嗎?如果祂是藉著謊言呼召我們進入生命,那麼這謊言的應許就不是真實的;但如果祂是真理的教師,顯然祂自己首先就是真實的。因為基督宣稱那差遣祂的為祂的父。因為若沒有人從祂而生,父就不會被正確地理解為父。但這些人說基督不是被生的。因此,讓他們選擇這兩個言論中哪一個是假的:是他們自己的,還是基督的。既然他們否認基督按肉身的出生與經綸(oikonomia),他們怎麼聽祂說自己是人子呢?因為如果祂是以虛構的人形顯現,何必說自己是人子呢?祂本該簡單地說:「人必須受許多苦。」但這些人說主是以虛假的形象顯現,而非真實地被認識。因為如果祂想教導人類真理,為什麼祂不說自己是人,而說自己是人子,並謊稱自己不是那樣的呢?但祂真實且簡單地宣稱了關於祂自己的真相。因為祂不會因為被認為是人而非神而變得更榮耀;人們也不會因為認為祂是人而非神而更相信祂。如果祂來到世上是為了讓人認識那按照他們所能理解的真理……
(18)正如天使向亞伯拉罕顯現那樣。D 且是真實的。參見《啟示錄》二章 14 節等。同上。 特土良《駁馬吉安》卷三,第九章: 「你要知道,這並不容許你認為天使的肉身是虛構的;而是真實且堅實的人性實體。」 隨後又說: 「(那肉身)真實地屬於人性,是為了神的真理,遠離謊言與虛假;若非在人性實體中,他們便無法以人的方式與人交往。」 更多內容請見該書同卷,以及提奧多勒《異端邪說概要》卷五,第十二章。此外,關於天使如何以肉身形式顯現,請見亞他那修《致安提阿的提問》第 29 問;提奧多勒《以西結書》第一章與《撒迦利亞書》第一章註釋;大馬士革的約翰《正統信仰》卷二,第三章。WET. ——下文,四行之後,有人在「 καθ' ὑμᾶς 」(照你們看來)之前加上了「 ἤ 」(或)。編輯。STENIUS。
(19)因為他自己首先是真實的。皮庫斯(Picus):
「顯然他自己首先是真實的。」 看來他讀作「 ὅτι πρῶτον 」(因為首先),作副詞用。但此處的「 πρῶτος 」(首先的)是強調語氣的名詞,彷彿在說:「真理的元首」。他是阿們,是見證人,是信實的。
(20)稱自己為人子。馬吉安派的人將這些話視為極有力的反駁,特土良在《駁馬吉安》卷三第十一章與卷四第十章,奧利根在《以西結書》第一篇講道,伊皮法尼在《馬吉安福音駁論》第二、三部分第 143 頁,提奧多勒在《異端邪說概要》卷五第十四章,以及普魯登修在《反幻影論》的《神化》一書中,皆以此為據。同上。
(21)梵蒂岡抄本正確地作「 εἰ γὰρ τῷ 」(因為若對……)。韋特斯坦抄本則作「 εἰ γὰρ τό 」(因為若……)。
(22)主顯現。皮庫斯讀作「 πεφυκέναι τὸν Κ. 」(主生來就是……)。但我們抄本的讀法很好,且似乎是正確的。我認為,這些話是指向前面的內容:「因為若他以人的形狀顯現……等等」。現在,「而那些在虛假意見中的人說主顯現了」。同上。
(23)想要讓人認識他們所理解的真理。皮庫斯:「如果,因為他想要讓人認識他自己的真理,他來到世上。」他讀作「 τὴν καθ' αὐτοῦ ἀλήθειαν 」(他自己的真理)。但我尚未看出我們抄本有何錯誤。因為這些話並非指「他自己的真理」,而是指「反對他自己的真理」:這與當下的情況不符。因此我認為:因為基督來到世上,是為了教導人們真理;所以理所當然地,他以最簡單、最真誠的方式教導了他們關於他們自己或從他們自己所能認識的真理。而那樣的真理,正是他們所知道的。什麼是人?什麼是人子?因此,當他說自己有時是人,有時是人子時,「 καθ' ἑαυτοὺς 」(照他們自己)他們理解他究竟是誰、是什麼樣的;而不是照著「 κατά φαντασίαν 」(照著幻象)在他們面前顯現的虛假外表。因為他並非為了不讓人看見他本來的樣子而改變,也不是為了隱瞞他真實的本質,才稱自己為人而非神。如果他只是單純稱自己為人,我們或許會這麼說。但現在,當他稱自己為人子時,這些謊言的辯護者怎能捏造說,因為他看起來與形狀不同,所以必然被理解為人子呢?再者,我說的形狀是什麼意思?因為人不僅在外表上顯現為人,而且在實體與本性上也是人。因為亞當與夏娃既不是人子,也不被稱為人子;如果「子」這個詞能標示人的實體,那麼身為人的亞當與夏娃也應該被稱為人子;而那些經常以人的外貌與相似形體顯現的聖天使,也應該以「人子」這個稱號來稱呼。E. 「子」這個詞並不標示人的實體,而是標示從人而生。M. 我說,正如天使向亞伯拉罕顯現,並且吃了、喝了、說話了,基督也是如此。A. 在基督降臨之前,這些是預表;但當真理來到時,預表就停止了,正如使徒所說。因為律法是將來美事的影兒。如果基督也是以影兒、預言的方式,像天使一樣為了別人而來,那麼照你的說法,我們現在應該期待他真實地成為人子,真實地死亡、埋葬、從死裡復活,並賜給人類真實的救贖。M. 如果天使是基督的預表,他們怎麼會與亞伯拉罕一起吃喝呢?他們是真的吃了嗎?A. 天使作為真理(即救主基督)的預表,確實吃了,但他們的身體並未因食物而增加。正如火吞噬並消耗所有投入的東西,天使與亞伯拉罕在一起時也是如此;正如使徒所說:「這些事發生在他們身上作為預表,寫下來是為了警戒我們,就是到了末世的人。」E. 在我看來,使徒所表達的是未來真理的影兒與預表,天使也是這些影兒的形狀。因此,天使的形象與使徒的書信配合得很好;而這個(26)……如果像天使一樣,基督也顯現出真理的形象與形狀,那麼必然要尋找另一個基督,而天使與基督都只是他的形象與形狀,那麼基督說「我就是真理」就是多餘的了。
A. 我想更清楚地說明關於形象、形狀與真理的區別。天使的形狀是無法捉摸、無法觸摸的;但真理,即基督,是被捉住、受過苦的;他有肉身、血與骨,並且從死裡復活了。天使並沒有承認自己是人,而基督卻說:「誰摸我?因為我感覺到有能力從我身上出去。」我們也看到多馬觸摸了他傷口的痕跡。那麼,他是在欺騙聽眾,特別是那些他真正的門徒嗎?還是說,當他教導他們真實的事情時,他想讓他們知道他也是可觸摸的,因此他取了肉身、血與骨?如果像他們所說的,他沒有肉身與血,那麼他賜給門徒作為他紀念的餅與杯,又是什麼肉、什麼身體、什麼血的形象呢?使徒也證實了這一點,他說餅與祝福的杯是血與肉的團契。如果像他們所想的,主只是在觀念上而非真實地擁有完美的人所擁有的一切,即理性的靈魂、血與肉,那麼保羅所傳講的就不是真理,我們徒勞地試圖根據他們的理由與觀點來認識真理,而主既不願透過他自己,也不願透過使徒來清楚地宣告這一點。此外,我們還試圖去認識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但如果基督是真實的,他本身就是真理,且受過苦,那麼被他差遣的保羅也是真實的,他說:「你們豈不試驗出基督是在你們裡面說話嗎?」我們必須相信,正如相信基督的話語,也要相信使徒的書信,從中我們得知基督擁有血與身體,並為我們真實地死亡,用他自己的死與血釋放了我們;如果基督沒有取肉身,就無法相信他從天上降下來並受了苦。為了讓你們明白保羅並非隱晦地,而是帶著完全的坦率宣告他的死亡與血,我將讀出他的話。他說:「我將我所傳給你們的福音告訴你們,這福音你們也領受了,又靠著站立得住;並且你們若能持守,就必靠這福音得救。我當日所領受又傳給你們的,第一,就是基督照聖經所說,為我們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聖經所說,第三天復活了。」因此,如果有人不是徒然相信,而是持守使徒的傳承並認識這福音,他就擁有這一切。E. 使徒說基督為我們的罪死了,埋葬了,第三天復活了,這教導得非常正確。根據這個假設,如果基督沒有肉身與血,而只是靈,僅僅擁有人的外表,那麼這些話就是虛假的。因為靈是無法被捉住的,不能被交出去,也不是會死的本性;靈是不可能被埋葬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靈的本性甚至沒有血。此外,如果聖經宣告人類的救贖是透過基督的死與血,而他們卻否認他擁有血與肉,那麼他既沒有真實地死亡,也沒有被埋葬(因為他沒有血);但這些事被說成是在他身上發生,只是在觀念上而非真實地發生。因此,我們也沒有真實地得救,而只是在觀念上;正如在其他天使顯現的情況下,世界無法得救一樣——我指的是亞伯拉罕時期以及其他任何記載的顯現。因此,我們在信仰上陷入了錯誤,以為我們已經獲得了盼望與救贖。
A. 再忍耐片刻,聽聽使徒更偉大的證明:他說:「如果基督沒有從死裡復活,我們的傳道便是枉然,你們的信也是枉然。」如果像他們所想的,他只是在觀念上受苦,而非真實地,那麼他並沒有真實地死亡;顯然,他也沒有真實地從死裡復活,我們的傳道與信仰確實是枉然的。然後他補充說:「但基督已經從死裡復活,成為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死既是因一人而來,死人復活也是因一人而來。在亞當裡眾人都死了,照樣,在基督裡眾人也都要復活。基督是初熟的果子。」E. 馬林,你相信使徒的話嗎?M. 我相信他,但請注意同一位使徒是如何說的:「既降下,他就是那升上的。」在福音書中也說:「除了從天降下仍舊在天的人子,沒有人升過天。」你看,他清楚地說他是從天上來的。A. 這些證明並不能證實你們的教義。M. 怎麼說?A. 福音書確實清楚地教導,如果道沒有從天上降下來,人就不會升到天上。他說:「除了從天降下的人子,沒有人升過天。」因為「升過」這個詞表示過去的時間。他並沒有說:「沒有人將要升天」,而是說:「沒有人升過天」。因此他清楚地表明,在基督之前沒有人升過天;正如使徒所說:「長子」;又說:「初熟的果子」;又說:「基督是初熟的果子,隨後是那些屬基督的」。因此,在神之道降下並從母腹中取了人之前,沒有人升過天;但在基督升天之後,屬他的人也升天了。因為他是這樣說的:「基督是初熟的果子,隨後是那些屬基督的」。至於「既降下,他就是那升上的」,使徒這樣說,是為了表明道是不可受苦且不變的。因為那降下的,確實就是那升上的,並沒有變成與他身為神時不同的樣子。E. 這些話與亞當修的教義一致,但我希望你們雙方對此做出定義。A. 神之道降下,從無玷污的童貞女馬利亞的腹中取了人,基督便在沒有男人交合的情況下誕生了;這個從馬利亞藉著聖靈所取的人,忍受了所有人類的苦難,為了拯救人類。M. 正確。那麼,當人受苦時,道是否與他同在?E. 先提出定義。A. 請允許我先回答他,然後再提出定義。神之道確實與人同在,但他並沒有受到傷害;正如鑽石被鐵擊打時,依然保持完整,反而傷害了試圖傷害它的鐵;又如石棉被投入火中,依然保持完整無損,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火被劍劈開時,也不會分裂;因為火的密度會回聚,保持不可分割。如果物質在面對其他物質時能展現其力量,使其無法被消耗;那麼神之道身為不可受苦且不變的本性,豈不更能在忍受苦難時保持不可受苦嗎?如果願意,我讀出福音書,從中我們應該明白基督是從馬利亞所生的。M. 我們也承認他是藉著馬利亞(40)而生,但不是從馬利亞所生。正如水通過管子流過,而不取任何東西,道也是藉著馬利亞,而非從馬利亞所生。A. 請下令讀福音書。E. 請讀。A. 我讀天使對馬利亞所說的話:「聖靈要臨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所要生的聖者,必稱為至高者的兒子。」E. 也許你會說天使的聲音也是在觀念上產生的。因為天使說:「因此,所要生的聖者」,還有什麼比這更真實的呢?他並沒有說「藉著你所生的」,而是說「從你所生的」。說像通過管子一樣,承認道經過馬利亞,卻否認他從她那裡取了什麼,這難道不是愚蠢的嗎?如果你們是因為某種羞恥而否認,如果神聖者會感到羞恥的話;馬林,你承認了值得羞恥的事,卻否認了更莊嚴、更具救贖意義的事。如果道認為經過馬利亞並不羞恥,那麼取她的一部分也不會認為是羞恥。如果不取什麼,經過又有什麼必要呢?A. 如果他沒有從馬利亞取人,使徒的話如何成立?他怎麼會是死人中的長子,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呢?讓他們證明。如果他們說他只是像天使一樣以形狀顯現,那麼他絕不可能是長子或初熟的果子。M. 怎麼說?E. 是天使在基督之前顯現,還是基督在天使之前顯現?M. 天使在亞伯拉罕時期很久以前就顯現了。E. 如果天使與基督都是在觀念上顯現,那麼基督不可能是長子,因為正如你所承認的,天使顯現得更早。因為必須稱那些先顯現的為長子。A. 那麼基督怎麼會是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呢?因為在他之前很久,書念婦人的兒子、撒勒法婦人的兒子以及拉撒路都從死裡復活了。如果他不是真實地死亡,且所發生的事不是在觀念上,而是真實地發生,正如約翰福音所說:「律法是藉著摩西傳的,恩典與真理都是藉著耶穌基督來的」;那麼請證明基督如何是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M. 你來證明。A. 我證明基督確實是死人中的長子與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因為在基督之前復活的人,後來又死了;但基督從死裡復活,就不再死。正如亞當作為長子死了,基督是第一個復活的。我將引用使徒的話:「在亞當裡眾人都死了,照樣,在基督裡眾人也都要復活。基督是初熟的果子,隨後是那些屬基督的。」我們還能找到什麼比這更清楚地教導我們兩件事:基督死了,且死的是人?如果……
基督是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是從死人中復活的那一位,為要使死人的復活藉著人而成就,正如死亡也是藉著人而來。這兩者是兩個人:一個是亞當,藉著他有了死亡;另一個是基督,藉著他有了復活。因此,二者必居其一:要麼是從天上降下來的道(Logos)死了,要麼是祂所取的人性死了;或者,正如必然要理解的那樣,他們將承認:那從天上降下來的是神,但為了救贖我們,祂取了能為我們而死的肉身,藉著這肉身我們得蒙救贖;祂成了復活的初熟果子,因為祂自己首先從死人中復活。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承認基督在靈性上是真神,在肉身上是真人,我們所持守的信心才不是出於假象與臆測,而是真實且堅固的。這正是使徒所傳遞的:基督按著肉身死了,又從死人中復活,並且是睡了之人復活的初熟果子。
瑪:你說在基督之前有許多人復活,那麼祂怎能是初熟的果子呢? 亞:在基督之前復活的人,後來又死了;但基督復活後不再死,死亡不再作祂的主。因為祂死是向罪死了,只有一次;祂活是向神活著。那麼,死亡曾作誰的主呢?因為經文說「不再作祂的主」,這就表明死亡先前曾作過主。 厄:顯然,如果死亡沒有對道所取的肉身作主,那麼必然要說死亡對道作了主,除非道真實地取了肉身。但我認為,說死亡對神的道作主,是不敬虔的。 亞:那麼,聽聽使徒關於死亡的教導,既說祂不是虛構地、而是真實地死了;又關於血,說祂的血真實地為我們的救贖而流。他是這樣說的:「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現在我們既靠著祂的血稱義,就更要藉著祂免去神的忿怒。」又說:「因祂雖因軟弱被釘在十字架上,卻因神的大能仍然活著。」又說:「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祂的死嗎?」如果祂沒有死,誰還會懷疑洗禮的存在呢?又說:「在祂愛子裡得蒙恩典,我們藉著祂的血得蒙救贖。」又說:「因為你們受了同族人的苦,像他們受了猶太人的苦一樣,這猶太人殺了主耶穌和先知。」他沒有說「殺了那些顯現為虛構之身的使者」(你們把基督比作他們),而是說「殺了先知」,這些先知按你們的說法是真人,有真實的肉身而非幻影,一個被鋸死,一個被石頭打死,其餘的死於刀下。我還要引述救主自己的話,祂預言了自己的受難,祂說:「人子必須受許多苦,被長老、祭司長和文士棄絕,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又在復活後責備某些人說:「無知的人哪,心裡遲鈍,對於先知所說的一切話,你們信得太慢了!基督這樣受害,是應當的。」此外,福音書作者所引入的也不是虛構的死亡,而是真實的死亡,他說:「耶穌大聲喊叫說:『父啊,我將我的靈交在祢手裡。』就斷了氣。有一個名叫約瑟的人,求了身體,用細麻布裹好,安放在新墳墓裡。」那麼,大膽地說說,這到底是誰?因為斷氣的絕不是靈,祂是永恆且不朽的;但必然有某個擁有靈的存在,祂真實地斷了氣;祂在斷氣時將靈交託給父,這就是約瑟用細麻布所裹的。因為他絕不是裹著並埋葬了一個影子,而是埋葬了那個被釘在木頭上的人。同樣,在復活後,祂對那些以為祂是幻影的門徒說:「你們為什麼愁煩?為什麼心裡起疑念呢?看我的手,我的腳,這就是我自己。靈沒有骨肉,你們看,我是有的。」我何必為了反駁而長篇大論呢?祂自稱為人子就已經足夠了。
瑪:祂是誰的人子? 亞:按肉身說,祂是出於大衛的後裔,正如福音書所說的。 瑪:在福音書中,當猶太人說基督是大衛的兒子時,基督自己反駁了他們;如果你願意,我來誦讀。 厄:請誦讀。 瑪:耶穌說:「論到基督,你們的意見如何?祂是誰的子孫呢?」他們對祂說:「是大衛的子孫。」耶穌對他們說:「這樣,大衛被聖靈感動,怎麼還稱祂為主,說:『主對我主說,你坐在我的右邊』?大衛既稱祂為主,祂怎麼又是大衛的子孫呢?」你看,祂責備那些說祂是大衛子孫的人,祂自己否認了這一點。 亞:這個「怎麼」(πῶς)並非表示否認,而是表示詢問;而且在聖經中,它不僅僅是一次,而是多次出現,不是用來否認,而是用來提問。因為經文說:「一人怎能追趕一千人呢?」又說:「忠信的城錫安,怎麼變為妓女呢?」又說:「明亮之星,早晨之子,怎麼從天上墜落呢?」基督說「怎麼」,並不是在否認,而是在詢問。 瑪:大衛承認祂為主,而不是兒子。 亞:大衛承認祂為主,不是按肉身,而是按靈性;也就是說,神的道不僅是大衛的主,也是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有能的、主治的,以及一切有名號的,不僅在今世,在來世也是如此。祂知道猶太人不信那按靈性的一面,就用這些話詢問他們:「大衛既被聖靈感動稱祂為主,祂怎麼又是他的子孫呢?」基督並沒有說:「如果大衛按肉身稱祂為主」,而是說「在靈裡」;承認祂按靈性是主,按肉身是子。我將從福音書中更清楚地證明,基督自己如何認可並同意這就是救恩的、堅定不移的信心;如果你願意,我來誦讀。 厄:請誦讀。 亞:因為馬吉安(Marcion)教派的梅格提烏斯(Megethius)在場,我就從他們的福音書中誦讀:「耶穌將近耶利哥的時候,有一個瞎子坐在路旁討飯。聽見群眾經過,就問是什麼事。有人告訴他,是耶穌經過。他就喊著說:『大衛的子孫耶穌啊,可憐我吧!』耶穌站住,吩咐把他領過來。他近前來,耶穌問他說:『你要我為你做什麼?』他說:『主啊,我要能看見。』耶穌說:『你可以看見,你的信救了你。』瞎子立刻看見了。」 厄:在我看來,這瞎子因為信得正確,所以理所當然地恢復了視力,也就是說,他脫離了梅格提烏斯、瓦倫提努(Valens)、德羅塞里烏斯(Droserius)和馬里努斯(Marinus)的信仰。瞎子信得好,所以看見了;而這些人因無知所驅使,心眼瞎了。基督如此清楚地稱讚瞎子的信心,並說:「你可以看見,你的信救了你」,這瞎子承認了祂按肉身和按靈性的降臨,相信兩者,即神在人裡面。他首先認出了人,隨即也認出了主。關於人,他說:「大衛的子孫,可憐我吧」;關於神,他說:「主啊,我要能看見」。因此,按照馬里努斯等人的觀點,如果祂不是大衛的子孫,基督就與自己矛盾了:一方面因為他完全相信,就吩咐瞎子看見;另一方面在詢問猶太人時,卻否認自己是大衛的子孫。按照你們的說法,基督豈不是自相矛盾、與自己作對嗎?這就是那些追隨不一致異端的人所面臨的結果。當他們執意使用不連貫的虛構故事時,必然會遇到這樣的荒謬。因此,我們必須跟隨那使瞎子恢復視力的教義,基督為這正確的信心作了見證。所以,拋棄並拒絕馬里努斯的信仰似乎是正確的,因為它遠離真理,且與神性毫無關聯。因為他們相信虛構、幻象和臆測,他們連同他們的教義,也將只得到虛構、幻象和臆測的救贖。因此,我認為馬里努斯應該停止這種好辯的觀點,心平氣和地進入第三個議題,即關於復活的論述。
若亞達曼提烏斯(Adamantius)願意坦誠,從聖經中證明這一點是容易的。
E. 並非亞達曼提烏斯導致了偏離,而是你那好辯的心思。
A. 應當容許他持有他所願意的觀點,我已準備好在真理的協助下,反駁一切。
M. 食物被攝入並消化,部分轉化為血液,部分轉化為黏液,部分轉化為唾液。因此,請略過那些較不恰當的,轉向那些更恰當的論點。
M. 人是由土、水、火、氣所構成。因此,當人死亡並分解時,每一種混合的物質都會回歸到其本有的狀態,例如火的一部分回歸火,水回歸水,氣回歸氣,土回歸土。那麼,在復活時,一個各部分已經混亂的人,怎能被喚醒呢?這就像有人將水傾倒在深海中,卻聲稱能將其收回一樣,這事本身是不可能的。因此,必然是喚醒了另一個人來代替那個人。
A. 照你的推理和觀點,人被宣稱為比神更有能力,救主說神能成就人所不能成就的事,這話就成了徒然。
M. 人怎麼會比神更有能力?
A. 因為人確實能運用技巧和知識,將混合在水中的酒分離出來,也能將銀與銅分開,並能辨別許多事物。然而神,這位擁有無限力量、萬物的創造者與施行者,火、氣、水、土都服從於祂,且因敬畏而侍奉祂,祂保守萬物各從其類:為何在復活時,祂不能將各人的身體歸還給各人呢?因為服從神、聽從祂旨意的火,並沒有傷害被投入火窯的三個弟兄,反而將他們平安地交還給主;水在深淵中接納了約拿三天三夜,之後又將他完整地歸還;氣將以利亞升到天上;地將死了四天的拉撒路交還。此外,當甜水流入並與海水混合時,又會從雲層中降下甜水,並與鹹水分離;正如先知所說:「祂召喚海水,將其傾倒在地面上。」
E. 雖然他承諾會用聖經來證明,但他卻轉向了物理學和醫學的具體問題,並教導說人比神更有能力。
M. 如果亞達曼提烏斯能平心靜氣,我很容易用聖經來教導這一點。
E. 並非亞達曼提烏斯導致了偏離,而是你那好辯的心思。
A. 應當容許他持有他所願意的觀點,我已準備好在真理的協助下,反駁一切。
M. 你信服哪些聖經,好讓我從中證明肉身不會復活?
A. 我信服所有正典(聖經)。
M. 我誦讀神在舊約中所宣告的判決:「我的靈不永遠住在這些人裡面,因為他們是血肉之軀。」
A. 如果祂說:「不永遠住在這些人裡面」,顯然祂在其他人裡面是住過的。因為「這些人」是指特定的原因,並非對所有人的判決。
M. 我將用聖經說服你,先知和使徒都沒有提到肉身或血液,而只是提到他們渴望拯救的靈魂。首先是大衛,他說:「因為你救了我的靈魂免於死亡。」又說:「我的靈魂渴想神,就是永生神。」又說:「我的靈魂倚靠你,我要投靠在你翅膀的蔭下。」又說:「你必不將我的靈魂撇在陰間。」你看,他們渴望拯救的只是靈魂,而非肉身與血液。
A. 請定義關於靈魂的事,它是會死的,還是不朽的?
M. 顯然是不朽的。
A. 那麼祂為何說:「不要將稱謝你的靈魂交給野獸」?野獸能傷害不朽的靈魂嗎?
E. 野獸傷害的不是靈魂,而是身體。因為當祂說:「不要將稱謝你的靈魂交給野獸」時,顯然祂將整個人稱為靈魂。
A. 聖經會更清楚地說服你,它將由靈魂與身體構成的人稱為靈魂。祂說:「雅各的兒子和女兒,靈魂共三十三人。」又說:「雅各帶著七十個靈魂下埃及。」
E. 也許按照馬里努斯(Marinus)的觀點,雅各的後代是無形體地降下埃及的。但已經證明,聖經將整個人稱為靈魂,對此不應有疑慮。
M. 我引證使徒作為比先知更真實的見證人,他說身體是靈魂的監獄,也是一切罪惡的根源,他用這些話說:「我這苦惱的人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
A. 身體怎麼會是靈魂的監獄?
M. 當犯罪的靈魂違背了神的命令時,祂說:「神便用皮子作衣服給他們穿」,即身體;正如耶利米先知稱我們為囚犯,因為神將靈魂囚禁在身體裡。既然身體是萬惡之源且犯了罪,你卻說它要復活,難道是為了讓靈魂永遠在枷鎖中受苦嗎?
A. 你說靈魂因為犯罪而被囚禁在身體裡,隨後又說身體是萬惡之源,且靈魂在被囚禁於身體之前就已經犯罪了。如果靈魂在沒有身體的情況下也能犯罪,那麼身體又是靈魂犯罪的什麼原因呢?
E. 如果你說靈魂在被囚禁之前就已經犯罪,那麼說身體是萬惡之源就是多餘的。因為如果它在身體之前就犯罪了,現在脫離了身體,它也會再次犯罪,因為它在身體之前就已經犯罪了;所以原因不在身體,而在靈魂。
A. 如果你假設身體是靈魂的監獄,而監獄的本質是拘禁犯罪者,並使其遠離過犯,那麼身體就不是靈魂的監獄,而是合作者。
M. 怎麼說?
E. 監獄並不協助囚犯犯罪,而是拘禁並限制囚犯。但身體卻在謀殺和姦淫上協助靈魂。因此顯然神給予靈魂的不是監獄,而是合作者。
M. 讓亞達曼提烏斯回答,他是否信服使徒。
A. 我在各方面都信服那被基督與聖靈所感召的保羅。
M. 如果你信服他,就聽他宣告並說:「血肉之軀不能承受神的國,必朽壞的也不能承受不朽壞的。」還有什麼比這更顯明?還有什麼比這更清楚?對於雙方都承認的證據,既然是顯明且真實的,就沒有人能反駁。
A. 那些不理解使徒所說之屬靈意義,只拘泥於字句的人,就偏離了真理。因為使徒將卑劣且敗壞的行為稱為血肉之軀,稱那些體貼肉體的人為屬肉體的,而稱那些行屬靈之事的人為屬靈的。來吧,我將為你引證使徒本人,他清楚地稱那些不按信心行事,卻沉溺於傲慢與肉體行為的人為屬肉體的。他這樣寫道:「使律法的義成就在我們這不隨從肉體,只隨從聖靈的人身上。因為隨從肉體的人體貼肉體的事;隨從聖靈的人體貼聖靈的事。體貼肉體的,就是與神為仇;體貼聖靈的,乃是生命與平安。你們卻不屬肉體,乃屬聖靈了。」請回答,那些被寫信的人,難道是沒有肉身的嗎?他又說:「我給你們奶喝,沒有給你們乾糧,因為你們那時不能吃,就是如今還是不能。因為在你們中間有嫉妒、紛爭,豈不是屬肉體的嗎?因為當有人說:『我是屬保羅的』,另有人說:『我是屬亞波羅的』,豈不是屬肉體的嗎?」又說:「因為當你們在肉體中時,那藉著肉體而有的罪惡私慾,就在你們肢體中發動;但現在你們不屬肉體,乃屬聖靈了。」然而他們並沒有脫去肉身。這一切都表明,他所說的肉體是指屬肉體且敗壞的生活方式,正如他所說的人一樣。誰不知道,即使他們自稱是屬保羅的或屬亞波羅的,在實體上他們依然是人的後代?或者說,那些他寫信給他們的人,當你們在肉體中時,在實體上難道就不是有肉身的嗎?他所說的肉體,是指屬肉體且敗壞的生活方式,他理所當然地將其排除在盼望之外,因為它不能承受神的國。但如果你們承認身體的肉身,照你們所說,不能獲得盼望,那麼洗禮和洗滌又有什麼用呢?因為使徒說:「你們中間也有人從前是這樣;但如今你們奉洗淨了,成聖了。」請回答,什麼是被洗滌並成聖的?但既然梅格提烏斯(Megethius)的聽眾也在場,我被迫引用他們自己的使徒書信,向雙方進行辯論。保羅寫信給加拉太人時說:「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祂是愛我。」又說:「從今以後,人都不要攪擾我,因為我身上帶著耶穌的印記。」來吧,讓我們看看這些話說明了什麼:「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而活。」顯然,信心的生命是在肉身中;而身體帶著基督的印記,藉此我們得救。那麼,照他們的觀點,那帶著救恩印記並擁有信心生命的人,為何不能得救呢?因為要麼那擁有信心生命和耶穌印記的人毫無益處,要麼如果救恩在於此,那麼得救的就是肉身。這也是被承認的。他寫信給哥林多人時說:「豈不知你們的身子是基督的肢體嗎?我豈可將基督的肢體作為娼妓的肢體呢?斷乎不可!」如果身體是基督的肢體,那麼要麼基督的肢體滅亡,要麼肉身獲得救恩。
M. 他說的是身體,不是肉身。
A. 從隨後的話中可以清楚看出:「豈不知與娼妓聯合的,便是與她成為一體嗎?因為經上說:『二人要成為一體。』」他又說:「丈夫不應該遮蓋頭,因為他是神的形象與榮耀。」如果被遮蓋的是顯現的身體,即肉身,而這又是神的榮耀與形象,那麼它也能得救。因為如果它不接受救恩,就不能成為神的形象與榮耀。然而,正如經上所記,肉身確實是神的形象與榮耀。顯然,正如它接受了這些,它也能獲得救恩。為了更清楚地教導,請命令他誦讀使徒的經文。
E. 請誦讀。
A. 我在哥林多前書中讀到這樣的話:「若死人總不復活,那些為死人受洗的,將來怎樣呢?為什麼為他們受洗呢?我們又因何時刻冒險呢?弟兄們,我在我主基督耶穌裡,指著我對你們所誇的口說,我天天冒死。我若當日像尋常人(在以弗所)同野獸戰鬥,那於我有什麼益處呢?若死人不復活,我們就吃吃喝喝吧,因為明天要死了。你們不要自欺,濫交是敗壞善行。你們要醒悟為義,不要犯罪,因為有人不認識神。我說這話是要叫你們羞愧。但有人要問:『死人怎樣復活?帶著什麼身體來呢?』無知的人哪,你所種的,若不死就不能生。並且你所種的,不是那將來的形體,不過是子粒,即如麥子,或是別樣的穀。但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形體,並叫各等子粒各有自己的形體。凡肉體不都是一樣的肉體:人的是這樣,獸的是那樣,魚的是那樣。有天上的形體,也有地上的形體;但天上形體的榮光是一樣,地上形體的榮光又是一樣。日有日的榮光,月有月的榮光,星有星的榮光;這星和那星的榮光也有分別。死人復活也是這樣。」隨後他又說:「我如今把一件奧祕告訴你們:我們不是都要睡覺,但我們都要改變,就在一霎時,眨眼之間,號筒末次吹響的時候。因號筒要響,死人要復活成為不朽壞的,我們也要改變。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
M. 他說的不是這個身體復活,而是另一個,從他說「但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形體」這句話可以看出。
A. 麥子埋在土裡,再次死去的還是同樣的麥子;人交給土地,復活的也是人,並非變成另一個,這從保羅的話可以看出,他說:「但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各等子粒一個形體。」
E. 這些話甚至不需要解釋,因為使徒說得如此清楚且毫無歧義。靈魂不可能被埋在土裡,因為它是不朽的,且大家都承認它是不朽的。
A. 那麼肉身就像麥子一樣被種下。我們看見身體像麥子一樣被種下。他說:「你所種的,若不死就不能生。」那麼,什麼是被種下並投入土裡的呢?毫無疑問是肉身。
M. 但你看他說:「你所種的,不是那將來的形體,不過是子粒,即如麥子。」
A. 正如麥子被種下時是赤裸的,當它藉著神的旨意復活時,它獲得了草葉,被包裹起來,長出了莖,並沒有變成其本性之外的東西;同樣,人交給土地,隨即藉著神的命令復活,穿上了不朽,正如使徒所提到的:「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
ME. 在我們的使徒書信中不是這樣說的。
A. 那麼是怎麼說的?
ME. 他不是說:「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形體」,而是:「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靈。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種在朽壞中,復活在不朽壞中。」
A. 那麼照你的推理和觀點,神給它一個靈性的身體。神所給予的是什麼靈性的?那麼它所接受的是什麼?
MA. 所接受的是靈魂。
A. 那麼靈魂就被埋葬了。
E. 在他斷定靈魂是不朽的之後,他被迫說服我們,不僅靈魂會死,而且還會被埋在土裡;然而顯然被埋葬的是身體。我認為,既然我們已經停留在這些問題上,再去探討同樣的事是荒謬的,因為論述已經充分地向我們證明了。
復活;而人,被交託於地。人復活,並非成為另一個人;正如使徒所言:「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各種種子一個身體。」這些話語,既已由使徒如此顯明且無可爭辯地說出,還需要解釋嗎?因為靈魂既是永恆且已獲公認的,就不可能被埋葬於地。
我們看見肉身如同麥子被播種。因為我們看見身體如同麥子被播種;正如他說:「你所種的,若不先死,就不能生。」那麼,什麼是被播種並投入地裡的呢?顯然是肉身。
你看,他說:「你所種的,不是那將來的形體,不過是赤裸的麥粒。」正如麥子赤裸地被播種,藉著神的旨意復活時,便披上苗芽,穿上外衣並變得茂盛,並非變成了另一種本性,而是經歷了轉變;人也是如此,被交託於地,又藉著神的旨意復活,便穿上了不朽壞,正如使徒所提到的:「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
在我們的使徒書信中並非如此說。
那麼是怎麼說的?
他說:「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靈。」種的是屬魂的身體,復活的是屬靈的身體;種的是在朽壞中,復活的是在不朽壞中。
那麼照你所說,神給它一個身體……
或許在這些人看來,復活的證明還不夠精確。因此,請稍作忍耐,聽聽使徒更為顯明的說法:「你們就是基督的信,由我們所服事,不是用墨寫的,乃是用永生神的靈寫的;不是寫在石版上,乃是寫在肉心版上。」若照這些人的狂妄,肉身不復活,那麼這寫在肉心版上的基督之信就毫無益處了。然而,基督的信寫在永生神的靈中並非徒然,而是為了賜生命給那些寫在其中之人;這正是使徒隨後所教導的:「若那廢掉的有榮光,那長存的就更有榮光了。」如果神的信是寫在肉心版上,顯然那寫有此信且不被廢掉的肉心,也必長存。又說:「我們有這寶貝放在瓦器裡,要顯明這莫大的能力是出於神,不是出於我們。」讓這些謬誤的辯士選擇他們想要如何理解這句話。他們想要將這寶貝寫在哪裡?照他們所說,是在內在的人裡面嗎?如果內在的人是瓦器,那麼靈魂就是瓦器;但肉身才是瓦器,也就是他們所說的外在的人;因此,寶貝是在肉身裡。這必然是二者擇一:要麼擁有這寶貝的人滅亡,要麼這藏有寶貝的肉身無可爭辯地得救。又說:「因為我們這活著的人,常為耶穌被交於死地,使耶穌的生在我們必死的肉身上顯明出來。」這甚至不需要解釋,因為他說耶穌的生命在肉身上顯明。又說:「當這必死的被不朽壞所吞滅時」,除了這必死的身體走向生命,還能理解為什麼呢?又說:「我以心思服事神的律,卻以肉身服事罪的律;如今,在基督耶穌裡的就不定罪了。因為生命聖靈的律在基督耶穌裡釋放了我,使我脫離了罪和死的律。」如果心思服事神的律,而肉身服事罪的律;且在基督耶穌裡,生命聖靈的律釋放了我們,使我們脫離了罪和死的律;顯然,那服事罪的律的,已從罪中得釋放。然而,服事罪的律的並非心思,而是肉身;因此,肉身已從死中得釋放。至於那藉著基督裡生命聖靈的律從死中得釋放的,如何獲得救恩,就讓他自己說吧;因為我羞於再用更多的話來駁斥這些人的無知。
無知是一切邪惡的根源,梅格提烏斯(Megethius)、德羅塞里烏斯(Droserius)、馬可(Marcus)、瓦倫斯(Valens)與馬里努斯(Marinus)與之共生並一同滋長,他們偏離了正直與最純正的教義。因為在這個論述中,哪裡還能保持邏輯的一致性呢?因為若有典範在前,看見的人必然會受到勸誡;但若沒有典範,勸誡就永遠無法被接受。
如果你的敏銳能接受,請稍作忍耐,聽聽使徒被他們所引用的話,好讓你明白他們的愚昧。因為可憐的馬可安(Marcion)雖然篡改了使徒的著作,卻沒有完全刪除;而這些人至今仍在刪除所有不符合他們觀點的內容。因此,我將從使徒與先知的言語中,挑選出那些他們因不理解而遺漏、卻與他們自身相矛盾的內容,清楚地向你的智慧展示。使徒如此說:「婦女在會中要閉口不言,因為不准她們說話,總要順服,正如律法所說的。」又說:「這是第三次要到你們那裡去。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要定準。」同樣地,在這裡顯然使徒也遵循律法,當他說:「那時經上所記的話必應驗:死被得勝吞滅了。死啊,你的得勝在哪裡?」讓他們說,這話若不是記在律法與先知書中,又是記在哪裡呢?他既然說那裡所記的話將要應驗,就彷彿律法已被廢除或即將成全。因為在不可能的事中,既要廢除律法,又要宣稱律法,並說其中所記的事將要應驗,這是矛盾的。他寫信給以弗所人時說:「你們應當記念,你們從前按肉體是外邦人,是稱為沒受割禮的,那時你們與基督無關,在以色列國民以外,在所應許的諸約上是局外人,並且活在世上沒有指望,沒有神。但如今在基督耶穌裡,你們從前遠離的人,靠著基督的血,已經得親近了。」他在這裡提到的是什麼應許?是那些與基督無關的人所處的應許嗎?還是那位在他們看來是外人且未知的神所應許的?如果他從未在提比留(Tiberius)凱撒時代之前顯現,他又是何時應許的呢?或者,那位先前說話並應許的神,對他們來說怎麼會是未知且不認識的呢?他清楚地教導說,那些與以色列的約無關的人,是沒有神的。又說:「神的應許,不論有多少,在基督都是是的。」如果那位外人,直到如今才初次顯現,既未曾被任何人認識,也未曾應許過什麼,那麼顯然,那位應許者不是別人,正是造物主。我想要更清楚地教導,基督是藉著律法與先知所宣告的,正如救主自己在談論約翰時所說:「這人就是經上所記的:我要差遣我的使者在你前面,預備你的道路。」既然藉著先知作出了應許,要差遣主的先鋒在他面前,為神的道路作預備,即約翰;他們能指出在他面前被差遣的還有別人嗎?如果在他之前有另一個人被造物主差遣而來,就讓他們指出來。但如果除了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之外,沒有別人顯現,而約翰就在他面前,那麼顯然,那時所應許的,後來便成就了;基督不屬於別的神,只屬於造物主,律法與先知也都是屬於他的。使徒豈不是清楚且公開地從律法中宣告基督嗎?他對哥林多教會說:「我們的祖宗從前都在雲下,都從海中經過,都在雲裡、海裡受洗歸了摩西;並且都吃了一樣的靈食,也都喝了一樣的靈水。所喝的是出於隨著他們的靈磐石;那磐石就是基督。」誰能不驚嘆這些人的愚昧,他們讀了這些話,卻不明白呢?如果有人加上這句話:「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基督,已經被殺了」,這逾越節正是造物主在律法中所設立的。
你聽到了使徒說這些,卻沒有聽到他說:「首先的人亞當成了有靈的活人;末後的亞當成了叫人活的靈。頭一個人是出於地,屬乎土;第二個人是從天而來的主。」
使徒清楚地指出了第一個亞當與第二個主,都是屬於同一位神,而非別的神。如果經上是這樣寫的:「首先的人亞當出於地,屬乎土;第二個人從天而來,是主」,那麼編造神話就是多餘的。因為經上所記的,除了在律法中,別處也找不到。而且,主所從來的天,也被宣告不是屬於別的神,而是屬於造物主的。
那位良善者擁有諸天嗎?
不是造物主的。
那麼他寄居在造物主那裡嗎?
那位良善者擁有他自己專屬的諸天。
那麼那位良善者也被證明是諸天的造物主了。
那位良善者的諸天是沒有人手所造的,且是未被造的。
那麼如果它們是未被造的,它們也是沒有名字的;因為凡是未被造的,也是沒有名字的。此外,他們還根據伊比鳩魯(Epicurus)的學說,鼓吹萬物是偶然發生的。
怎麼說?
使徒說:「第二個人從天而來,是主」,照你們的說法。那麼必須追問是哪一個天。如果是造物主的天,顯然基督也是屬於造物主的;如果是另一個天,正如你所說,就必須追問,未被造的能否與未被造的有所區別。
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是不可能的。如果造物主的諸天還不夠,那麼至少名字總該夠了吧。因為它們從哪裡得到「天」這個名字呢?顯然是從律法中。因為律法說:「神稱空氣為天。」看看這褻瀆的膽量,他們是如何篡改聖經的。因為他們想要廢除基督按肉身的出生,便將「第二個人」改成了「第二個主」,卻沒有看出,他們必然要承認屬靈的基督是按肉身所生的,或者承認他是在亞當之後才出現的。因為當我們聽到「首先的」與「第二的」時,除了理解主是在亞當之後才出現的,還能理解什麼呢?使徒在寫給哥林多人的信中又說:「那吩咐光從黑暗裡照出來的神,已經照在我們心裡,叫我們得知神榮耀的光,顯在耶穌基督的面上。」如果我們仔細查考,那位吩咐光從黑暗裡照出來的神是誰,他對誰說的,以及何時說的,我們就會發現使徒所宣告的神是誰,以及那賜給我們、顯在基督面上的光是從哪裡來的。如果照他們的觀點,那位重塑我們的良善神,對某人或某些人說了這話,那麼他就是未知的,且必須證明他何時、對誰說了這話。如果他說了,那麼說他是未知的、從未顯現、也未曾進入任何人的認知中,就是謊言。因為如果他先前就說話並應許,那麼他既不是未知的,也不是像他們所說的,直到提比留時代降臨在迦百農才初次顯現。但如果這應許光的神不是他,而是造物主;那麼顯然,我們這些蒙光照的人也是屬於造物主的,而基督在面上所發出的光,也是來自造物主的光。因為他們說,那位良善者是未知的。使徒在寫給以弗所人的信中說:「並且來傳和平的福音給你們遠處的人,也給那近處的人;因為我們兩下藉著他被一個身體與神和好。」我們遠處的人是誰,而猶太人又是近處的人?難道照他們所說,是指那位外人且未知的神嗎?猶太人怎麼會親近那位他們與我們一樣不認識、從未順服、也未曾歸向的神呢?他們事奉的是另一位神,正如這些人所說,是與良善神的旨意相抵觸的。他說:「藉著他,我們兩下得以進到父面前。」進到哪一位父面前?顯然是那位創造我們的父。此外,我們將從同一位使徒那裡無可爭辯地證明,萬物的神與我們的創造者,以及一切受造物中唯一的良善神,是同一位,世界與萬物都是屬於他的。保羅說:「一神,就是眾人的父,超乎眾人之上,貫乎眾人之中,也住在眾人裡面。」照他們的觀點,誰會被認為是那住在眾人裡面的父呢?是他們所喜愛的良善者,那位既沒有創造我們任何人,也不是任何事物的造物主嗎?或者他會是誰的父呢?因為我們不可能成為那位我們並未從他而生者的兒女。先知也說:「我們豈不都是一位父嗎?豈不是一位神所造的嗎?」
那位良善者是信徒的父。因為保羅說:「我們被收養為兒女。」
你看,馬可,聽眾們在嘲笑你那無知的爭辯嗎?因為使徒並沒有說「信徒的父」,而是說「眾人的父」,超乎眾人之上,貫乎眾人之中,也住在眾人裡面。
但他確實說了:「我們被收養為兒女。」誰會把自己的兒女收養為兒女呢?
那麼,那位從不情願的人手中奪取他人之物的是惡人,而那位允許的才是良善者。保羅宣告造物主為神,這是無可爭辯的,他說:「神配合了這身子,把加倍的體面加給那有缺欠的。」請聽這更為顯明的話:「所以,無論誰都不可以拿人誇口。因為萬有全是你們的,或保羅,或亞波羅,或磯法,或世界,或生,或死,或現今的事,或將來的事,全是你們的;並且你們是基督的,基督又是神的。」這使徒話語的含義,將強迫他們即使不情願,也不得不說出真理。讓他們回答,他們想讓基督屬於哪一位神。
屬於良善者。
那麼我們這些屬於基督的人,以及我們的東西,也就是世界、生命、死亡、現今的事與將來的事,也都是屬於良善者的。
世界是屬於惡者的。
那麼照你所說,基督、保羅、磯法與生命,也都是屬於惡者的。顯然,這種爭辯正將人引向不虔誠。
我不會猶豫再引用使徒的另一句話,他是這樣說的:「感謝神,常率領我們在基督裡誇勝,並藉著我們在各處顯揚那因認識基督而有的香氣。因為我們在神面前,無論在得救的人身上,或滅亡的人身上,都有基督馨香之氣。在這等人,就作了死的香氣叫人死;在那等人,就作了活的香氣叫人活。」既然萬有都是我們的,顯然基督的香氣也是從他而來,對得救的人是叫人活的香氣,對滅亡的人則是叫人死的香氣。這些人讀到這些……
死亡,或是現今的事,或是將來的事。萬物都是你們的,你們是基督的,基督是神的。這使徒的禱告語句,將強迫他們即使不願,也必須說出真理。讓他們解釋清楚,他們所說的基督是哪一位神的基督。
M.(馬里努斯):善的。 A.(亞當曼提烏斯):既然是善的,那麼我們這些屬於基督的人,以及我們的萬物,即世界、生命、死亡、現今的事和將來的事,也都是善的。 M.:世界是惡的。 A.:那麼基督、保羅、磯法,以及你的生命,按照你的推理和觀點,也將是惡的。因為這爭辯的熱衷,明顯地將人推向了不虔誠。
A.:我也不會遲疑引用使徒的另一句話,他這樣說:「感謝神,常率領我們在基督裡誇勝,並藉著我們在各處顯揚那因認識基督而有的香氣。因為我們在得救的人和滅亡的人中間,都是基督的馨香:在這等人,作了死的香氣叫人死;在那等人,作了活的香氣叫人活。」既然我們從祂那裡領受萬物,那麼顯而易見,那叫得救者得生命的基督馨香,也是從祂而來;而那叫滅亡者致死的死之香氣,亦是如此。因此,當那些被如此瘋狂所佔據的人讀到這些時,他們是何等的不義,竟企圖說有一位是善的,是基督的父,是拯救者;而另一位則是審判者,是世界的創造主與主宰?因為如果萬物都出於一位,我們、世界、死亡、生命以及其他一切皆然;而基督對某些人是生命的香氣,對另一些人則是死亡的香氣,那麼發明另一位神就是多餘的。
他們怎麼不感到羞恥呢?保羅說:「我本來比眾聖徒中最小的還小,還賜我這恩典,叫我把基督那測不透的豐富傳給外邦人,並使眾人都明白,這歷代以來隱藏在創造萬物之神裡的奧祕是如何安排的。」這就是從歷代以來隱藏在創造萬物之神裡的、基督那測不透豐富的安排;這就是保羅向外邦人宣告並闡明的奧祕。顯然,使徒是屬於那創造萬物者的,因為他闡明了隱藏在祂裡面的安排,並稱基督那測不透的豐富,不是屬於另一位,而是屬於那創造萬物者的。
事實上,他清楚且無可爭辯地承認律法,並稱其誡命為:「這樣看來,律法是聖潔的,誡命也是聖潔、公義、良善的。」又說:「罪藉著那良善的,叫我死。」既然律法中的誡命是良善的,正如經上所記,那麼顯然,那賜下誡命者也必然被承認是良善的,因為樹是藉著果子被認出來的。又說:「你若行律法,割禮固然於你有益。」如果割禮對那些順服律法的人是有益的,顯然它對他們而言是被視為良善的。因為誰會瘋狂到不承認有益的事物是良善的呢?保羅也教導說,那藉著摩西所賜的磐石就是基督。因此,他們要麼說基督不是良善的,要麼就必須承認那賜下磐石者是良善的。
當他說我們所擘開的祝福之杯與餅,是基督身體與血的交通時,難道他不正是要我們同時理解這些也是良善的嗎?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基督耶穌身體與血的交通,豈不成了邪惡的事物?那麼「光明與黑暗有什麼相通呢?」這句話豈不是白說了?如果他們也讀到福音書中所寫的,主舉目望天祝謝,難道祂不是向創造主祝謝嗎?那麼,祂拿起餅和杯祝謝時,祂是在讚美另一位,還是讚美那創造並供應這些受造物的主呢?
M.:我們從使徒和福音書中學到,創造主和祂所造的萬物都是惡的。 A.:基督承認這些是良善的,你卻說它們是惡的? M.:祂並沒有說世界或祂的受造物是良善的。祂說:「你們若屬世界,世界必愛屬自己的。」 A.:我引用救主自己在福音書中的話給你聽:「你們中間作父親的,兒子求餅,豈給他石頭呢?求魚,豈給他蛇呢?求雞蛋,豈給他蠍子呢?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既然祂承認餅、蛋、魚這些創造主的受造物是「好東西」,那麼為什麼祂不希望人們藉著這些,也領悟到它們的創造者是良善的呢?因為樹是藉著果子被認出來的。
當救主說天國好像芥菜種、麵酵、網,或任何這類事物時,那些將創造主神所造、主用來比喻天國的事物稱為惡的人,應當深思他們對天國有什麼看法。如果芥菜種是惡的,因為它是按他們所說由惡神所造,其餘的也一樣,那麼毫無疑問,祂用來與之相比的天國也是惡的。既然它是惡的,我們又何需它呢?但如果天國是良善的,那麼芥菜種以及所有天國所比喻的事物,必然也是良善的。
M.:我引用使徒的一句明確的話,顯示世界有另一位神。他說:「此等不信之人,被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
E.(教會的一員):你渴望成為教會的兒子,卻習慣從聖經中獵取詞句,像用魚鉤一樣,將它們拖入深淵和荊棘小徑,以滿足你自己的疾病和偏見;你們這些人,正在破壞那通往天國的正直道路,而你正是這條道路的捍衛者。這些話在前面已經有了詳盡的解釋。而你,彷彿健忘了一般,沒完沒了地爭辯。依我看,既然你們兩位都選擇我作為裁判,如果你也同意我所說的,那麼就應當相信亞當曼提烏斯(Adamantius)關於敬虔事奉神所定義的,並加入大公教會(Catholic Church);我雖然是個外人,卻渴望成為這教會的孩子。
你看,所有在場的弟兄們都為這敬虔的觀點作見證。既然那些狡詐且不虔誠編造的詭辯已經被充分討論,現在是結束這場對話的時候了。這場辯論向你們展示了平坦、容易且真實的信仰,從中排除了虛假與一切幻想;它在聖潔且同質(consubstantial)的三位一體中,向我們展示了獨一的神;祂不是偽造的、不是外加的、不是陌生的、不是貧乏的、不是寄居的,也不是貪圖他人之物的,正如那些不虔誠的異端所教導的;祂是自己所有物的創造者,萬物都服在祂之下,祂的寶座旁沒有物質,也沒有異端所誹謗的其他任何東西,除了聖子與聖靈。
這至福的三位一體是同一本質且不可分割的;祂出於良善,從無中造出萬有;祂的道(Logos)為了公義的安排,真實地取了人性,祂並不以取了自己所造的為恥,而是為了我們的救贖。祂來了,向遠處的人和近處的人傳和平;祂來是為了藉著祂在十字架上為全世界所流的血之救贖,使你與神、與父和好。祂將成全並堅固我們所有人,使我們在今世過著敬虔莊重、平靜安穩的生活,並在祂那裡領受勞苦的賞賜,獲得我們真實的生命。因為我們的生命與基督一同藏在神裡面。當基督,我們的生命顯現的時候,我們也要與祂一同顯現在榮耀裡。祂也虔誠且神聖地應許了人的復活,使人連同身體一同分享不朽,並享受豐盛的恩賜;祂也被證明將藉著自由意志,公義且合理地召集眾人接受審判;沒有什麼能抵擋祂;萬有都服在祂的權下;整個世界都理所當然地敬拜祂,包括主教的職分,以及他們的學堂;那些虔誠順服的人與他們聚集在一起,成為真理的同道,並努力排除與拒絕虛假。
因為唯有在真實的大公教會中,人才能公義、敬虔且神聖地生活;那些偏離並迷失的人,遠離了真理;他們在言語上自稱認識真理,在行為上卻遠離了它。因此,我認為馬里努斯(Marinus)不應拒絕我的判決與勸勉,應當遠離那混亂、無序且危險的教義,拋開羞恥,回歸到真實且公義的信仰中,與我們一同得救,成為神聖教導的門徒。
(眾人):神聖的、全智的、充滿知識的人啊,你出色地揭露了那五個不虔誠教義的捍衛者,他們對神狂妄自大。因此,我們所有信徒都懷著敬畏的心,用大衛讚美詩中的話為你加冕:大衛擊殺了暴君歌利亞,而亞當曼提烏斯擊殺了那敵對神的教義,除去了以色列的羞辱。
希臘哲學家認為,靈魂具有其獨特的本質與生命。理性靈魂與神有某種親緣關係:因為兩者皆是可理解的、無形的且非物質的。沒有任何一個由神所創造的理性靈魂是邪惡的。所有靈魂的本性皆能容納善與惡。靈魂是否為非受造的?靈魂比人的身體更古老。神形象的特徵是印刻在靈魂中,而非身體中。
人的靈魂本質是不朽且不腐的。它是非物質的。非物質且無形的靈魂並非存在於任何空間中,除非它需要一個適應其本性之處的身體。它總是使用物質性的身體,無論處於何種品質,現在是肉身的,隨後則是更細緻、更純淨的,即所謂屬靈的身體。奧利根認為靈魂從未完全脫離身體。根據相面術,身體是與靈魂的習性相適應的。當靈魂墮落至地面時,神為其造了適合卑微之處的身體。即使在離開生命後,它們仍使用身體。所有靈魂皆是被造的。它們具有非物質的本性。一個參與理性的靈魂,因仰望與其本性相近的對象,即神,便拒絕了它先前所認為的神,並對造物主產生了自然的愛。猶太人即使在剛出生、牙牙學語時,就已學習靈魂的不朽。
靈魂從善向惡的墮落,以及從惡向善的提升。奧利根猜測,人的靈魂之所以現在被惡行所動,現在又被善行所動,是因為存在著某些比此肉身誕生更古老的原因。每一個理性靈魂皆擁有自由意志與意願。它不受任何必然性的強迫而被迫行善或作惡。理性靈魂永遠擁有自由意志。靈魂在脫離身體後,若它是純潔的,未被如鉛塊般的惡意所沉重負擔,便會飛升至純潔與乙太身體所在的處所;但若它是邪惡的,且因罪孽而沉淪於地,它便會在此徘徊流連,有的在墳墓周圍,有的在各種地上的物體周圍。
不僅基督徒與猶太人,甚至許多其他希臘人與外邦人,都相信人的靈魂在脫離身體後依然活著。靈魂是否因墮落至更嚴重的罪惡,而被束縛在非理性牲畜的粗糙身體中?希臘智者稱,靈魂從出生起就受魔鬼的統治。所有在這個世界上活動的靈魂,都需要許多僕役、統治者或輔助者。靈魂如何為了得救而喪失。為了在永生中被保守,靈魂必須被恨惡。唯有耶穌能救贖失喪的靈魂。根據畢達哥拉斯、柏拉圖與恩培多克勒,靈魂因其過去的功過與習性而被分配給身體。推羅人的靈魂被委託給某位天使照管。在聖經中,神被稱為靈魂。神的靈魂或許可以理解為祂的獨生子。耶穌的靈魂與道緊密結合,永不與祂分離。關於基督的靈魂,奧利根有許多錯誤。耶穌內的靈魂,在認識惡之前就選擇了善,並且因為祂喜愛公義、恨惡不法,神便用喜樂之油膏了祂,將祂與神的道以無玷的盟約結合。正因如此,祂是唯一一個無法犯罪的靈魂,因為祂完全且充分地領受了神的兒子。在脫離身體後,祂在陰間與那些無身體的靈魂交談,並使那些願意歸向祂的靈魂,或是祂根據某些祂所知的特定理由,認為更適合祂教導的靈魂,轉向祂。有些人認為使徒所說的「祂本有神的形象,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是指耶穌的靈魂,因為祂以更好的榜樣與教導修復了那形象,並將其召回祂所倒空的那種豐盛中。靈魂在離開身體時會獲得一種形狀,其形式類似於這粗糙且屬地的身體。靈魂在離開身體時,會根據其功過被判決賞賜或懲罰。靈魂的影像如同陰影般在墳墓周圍被看見。聖徒的靈魂在死後,會在地上某處暫時安息。睡去的聖徒之靈魂,與那些虔誠禱告的人一同禱告。靈魂轉世至不同身體的說法被駁斥。聖經並未教導天使與其他神聖及天上的權能中存在靈魂。星辰的靈魂比身體更古老。它們渴望身體的解體,並與基督同在。它們並非在世界被造時才開始存在。所有牲畜的靈魂就是血。在蜜蜂、黃蜂、螞蟻,以及水中之物如牡蠣與蝸牛中,這種力量由其內在的體液所維持,儘管顏色不同。瓦倫廷派稱靈魂為屬靈的本性,認為它們無法作惡。
摩西稱所有埃及人與其他人類認為能預知未來的動物為不潔;而其餘幾乎所有動物則被稱為潔淨的。許多古人說動物與人共有理性。
他持有相反的觀點,並試圖拉攏群眾(663)。他補充說,基督徒關於魔鬼的教導,是錯誤地從古人的言論中汲取的,即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法瑞西德(Pherecydes)、荷馬(Homer)及其他人(663, 664 及後續)。他否認耶穌未曾受到任何指責(418)。他指責耶穌未能使自己免於一切災禍(418)。他認為芝諾(Zeno)比耶穌更具智慧(593)。他戲謔地引入兩位神的兒子,一位是造物主之子,另一位是馬吉安(Marcion)神之子(688)。他說耶穌與門徒因恐懼死亡而四處逃竄(380)。他質問,若耶穌預言了猶大將出賣祂、彼得將否認祂,為何他們不敬畏神,並預先防範,以致前者出賣了祂,後者否認了祂(404)。他將耶穌與一個受刑的強盜和殺人犯相比,後者預言了其同夥將遭受與他相同的苦難(420)。他說,如果耶穌是神,且預見了死亡的刑罰,祂本應避開(403)。對此予以駁斥(403, 404)。他誹謗耶穌被多名門徒出賣(395)。他質問,既然猶太人宣告神將差遣基督,為何在祂降臨後卻羞辱祂(391)。他說耶穌被猶太人定罪、判刑,並被判定應受刑罰,祂尋求藏身之處,在極其卑劣的逃亡中被捕,且被那些祂稱為門徒的人所出賣(392)。因此,祂不應被猶太人視為神(同上)。對此予以駁斥(394, 395)。他說,耶穌在世時無法說服任何人,甚至連祂自己的門徒都無法說服,以致祂遭受了十字架的刑罰(417)。他說,如果耶穌受苦只是為了順從父,那麼無論神所願受的或自願承受的刑罰,對祂而言都不會帶來任何痛苦或煩惱(408)。
他指責耶穌因口渴而無法忍受,甚至連平民百姓都能忍受的痛苦,祂卻貪婪地喝下醋(416)。他嘲笑從耶穌肋旁流出的血(416)。他說耶穌本應從十字架上突然消失(438)。他說耶穌復活的見證人是一位狂熱的婦女,以及其他沉迷於同樣魔法的人,他們或是根據自己的情緒做夢,或是被虛妄的觀念所欺騙,在心中幻想出他們所渴望的事物(429, 432)。他認為耶穌在復活後向門徒顯現時,只是一個如同掠影般被他們眼睛所看見的幽靈(718)。對此予以駁斥(719)。他說,廣大的希臘人和外邦人群眾,過去和現在所看見的,並非幽靈本身,而是阿斯克勒庇俄斯(Esculapius)本人在施行醫治、賜下恩惠並預言未來(461)。他說,當基督徒說耶穌復活並被其同伴看見時,是指祂的影子(459)。對此予以駁斥(430)。他說,如果耶穌真的想彰顯祂的神聖能力,祂就應該向祂的敵人、祂的審判官,以及所有人顯現祂復活的身體(454, 457, 458)。他嘲笑聖經中記載天使將石頭從耶穌墳墓門口滾開的事(617)。他說,判決耶穌的彼拉多(Pilate)並未遭受任何苦難,不像彭透斯(Pentheus)那樣陷入瘋狂並被撕碎(415)。他說,我們所敬拜的神是由必死的肉身所構成,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自以為虔誠(475, 474)。他指責基督教,因為有些基督徒承認與猶太人同一位神,而另一些人則承認與之相反的神(624)。他說,基督徒之所以不認為人手所造的是神,是因為將惡人、品行敗壞者,甚至是那些不義的工匠的作品列入神的行列,是不合乎理性的(323)。他認為這種觀點並非他們所獨有,也不是他們所發明的(524)。他說,基督徒所說的任何美好的事物,哲學家們都說得更好、更清晰(629)。他譴責那些內心持有基督教信仰,卻假裝不持有,或公開否認的人(326)。他因基督徒的聚會被公共法律所禁止而譴責他們(319)。他在基督徒的愛筵(agape)中煽動仇恨(同上)。他說基督教的起源是野蠻的(320)。然而,他讚揚野蠻人能夠構思教義,但補充說,沒有人比希臘人更能判斷野蠻人的發明,並以論證加以證實,且將其應用於美德的實踐(320)。他認為我們的道德紀律既不嚴肅也不新穎,因為這與其他哲學家所共有的(323)。他稱基督教的教義為秘密教義(325)。他說基督徒從古老的教義中編造出錯誤的觀點,並首先向人們宣揚,就像那些在科里班特(Corybantes)祭禮中發出喧鬧聲的人一樣(457)。他說基督徒秘密地做他們喜歡做的事並教導這些事,從而逃避了對他們判處的死刑(322)。他將他們的危險與蘇格拉底(Socrates)因哲學而面臨的危險進行比較(同上)。他認為基督徒稱耶穌為神的兒子,是借用了關於世界的傳說,即祂是從神所生、是神的兒子,並且是神(669)。他嘲笑猶太人和基督徒,將他們比作蝙蝠群、螞蟻、青蛙或蚯蚓(517)。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
他說基督徒崇拜被捕並死亡的耶穌,這與蓋塔人(Getae)崇拜扎莫爾西斯(Zamolxis)、奇里基亞人(Cilicians)崇拜莫普蘇斯(Mopsus)、阿卡納尼亞人(Acarnanians)崇拜安菲洛庫斯(Amphilochus)、底比斯人(Thebans)崇拜安菲阿剌俄斯(Amphiaraus)、萊巴迪亞人(Lebadians)崇拜特羅福尼烏斯(Trophonius)的做法相似(469)。他說,基督徒所嘲笑的埃及人,卻提出了許多不可輕視的謎語,因為他們教導人們應當崇拜永恆的理念,而不是像大眾所認為的那樣崇拜即將滅亡的動物;然而,基督徒卻是愚蠢的,因為在他們關於耶穌的言論中,並沒有提出比埃及人的山羊和狗更高尚的東西(458)。他與基督徒爭辯,因為他們依靠詭辯,聲稱耶穌是神真正的道(Word),卻展示出一個最卑微的人,即被猶太人鞭打並釘在十字架上的神的兒子,來代替那純潔而神聖的道(413)。他說這是一件荒謬的事,即耶穌在世時無法說服任何人,但在祂死後卻能說服這麼多人(421)。他將基督徒比作那些在廣場上展示其邪惡和江湖騙術的人,他們不敢接近賢人的聚會,也不敢在那裡兜售自己的東西;但每當他們發現聚集的青少年、奴隸和愚人時,就會混入其中並博取他們的掌聲(482)。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他說基督教的宣教士和教師就像羊毛商、鞋匠、漂洗工和最粗野的人,他們煽動兒童和婦女去作惡,並強迫他們離開父親和導師,轉而投靠並加入他們(484)。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他指責基督教的宣教士,因為他們呼召罪人、愚昧人、兒童、不幸者等加入(486)。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他誹謗所有賢人和所有謹慎的人都被排除在基督教之外,只接納愚蠢、卑賤、遲鈍的人、奴隸、婦女和兒童(476)。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他說基督教的教師所做的,就像一個承諾治癒身體的醫生,卻禁止人們去請教經驗豐富的醫生,以免暴露自己的無知(496)。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他說基督徒禁止所有賢人接觸信仰教義,只接納那些愚蠢、具有奴隸性格的人(458)。他說基督教的制度之所以更令人驚訝,是因為它沒有任何堅實的理性基礎,而是以煽動、由此產生的利益以及對外人的恐懼作為堅實的理性(455)。他說,如果所有人都想成為基督徒,這將會遭到基督徒的反對(452)。他說,起初基督徒人數很少時,他們只有一個觀點;但隨著他們人數的增加,他們立即分裂成不同的派別,並且每個人都擁有自己最初所渴望的派別(433)。他說基督徒的各個教派互相以言語和沉默進行攻擊,並以如此激烈的仇恨燃燒,以至於為了和諧,他們甚至不願做出最小的讓步(627)。他誹謗某些基督徒不願給予也不願接受他們信仰的理由(327)。他嘲笑基督徒所說的關於世界末日將要發生的火焚(587)。他認為基督徒關於洪水和火焚的言論,是從對希臘人或野蠻人觀點的誤解中汲取的(588)。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他蔑視基督徒所傳遞的關於死人復活、神的審判、為義人預定的獎賞以及等待不義之人的火的教導,認為這些是過時且腐臭的(390)。他認為基督徒關於復活的教義源於對輪迴(metempsychosis)的誤解(716)。他說基督徒希望將來能用肉眼看見神,用耳朵聽見祂的聲音,並用肉體觸摸祂(718)。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他認為基督徒前後矛盾,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的身體會復活,同時卻將其暴露在各種折磨之下,彷彿它是毫無價值的東西(777, 778)。他將基督徒在死後威脅罪人的刑罰,與那些在巴克斯(Bacchus)奧秘中用幽靈和恐怖事物驚嚇眼睛的人進行比較(507)。他說基督徒的樂園是從古人關於愛麗舍田園(Elysian fields)的言論中借用的(713)。他說基督徒就像那些對梅特拉吉爾特(Metragyrtes)、神諭、密特拉(Mithras)、薩巴茲(Sabbadius)、赫卡忒(Hecate)及其他惡魔或惡魔幽靈表現出輕信的人(327)。他說猶太人和基督徒關於基督的爭論是愚蠢的,因為他們都承認神聖的靈曾預言救主將降臨人類;但他們卻在爭論那被預言者是否已經降臨(448)。他指責那些皈依基督教的猶太人,因為他們從猶太教的聖禮開始,進步了一點後,卻蔑視那些同樣的事物(389)。他指責基督徒不惜為耶穌而死,而祂最初的門徒在看見祂受刑並死亡時,既沒有與祂一起或為祂而死,也沒有蔑視刑罰;相反,他們甚至否認自己是祂的門徒(420)。他認為基督教教義是簡單的,並認為只有粗俗的人才會被它征服。然而,他承認其中有許多人是謙遜、節制、謹慎且有能力理解寓意的人(346)。他說基督徒就像那些在廣場上展示其江湖騙術的流浪者,他們不敢接近賢人的聚會,也不敢在那裡兜售自己的東西;但每當他們發現聚集的青少年、奴隸和愚人時,就會混入其中並博取他們的掌聲(480, 482)。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他試圖貶低基督教作者所寫的關於神國的內容,並從柏拉圖(Plato)的書信和《斐德羅篇》(Phaedrus)中摘錄觀點,彷彿這些是神聖的,而我們的聖經中卻沒有類似的東西(642)。他說基督徒厭惡建立祭壇、雕像和神廟,因為這是他們之間約定的秘密和隱秘社團的標記(755)。他將基督徒的奧秘與埃及人的奧秘進行比較(457)。他將奧菲派(Ophian)愚蠢的奧秘歸咎於基督徒,彷彿他們在追隨這些(722, 723)。他試圖誹謗基督徒所教導的謙遜,認為這是從對柏拉圖某處的誤解中汲取的(610, 641)。他認為關於不應行惡也不應報復的教導,柏拉圖比基督徒表達得更好(755)。他否認基督徒的聖經能夠承受寓意解釋(511)。對此予以駁斥(同上及後續)。他說有些信徒將福音的文本修改並歪曲了三、四次甚至更多次(411)。他說基督徒從波斯的密特拉奧秘中借用了他們的七層天(616)。他說基督徒在西比拉(Sibylline)著作中插入了許多不虔誠的內容(734)。他將魔法的欺騙歸咎於基督徒(661)。他說基督徒所表現出的力量,是來自某些惡魔的名字和咒語(324)。他將所有只應歸咎於馬吉安派(Marcionites)的事物歸咎於所有基督徒(673及後續)。在列舉發明教義的民族時,他只對猶太人造成了傷害,因為他沒有將他們列入其他民族之中(332)。他拒絕接受猶太人的歷史,認為那是虛構的(532)。他不反對猶太人實行割禮,但說猶太人是從埃及人那裡借用的(359)。他認為埃及人和科爾基斯人(Colchians)在猶太人之前就已經有了割禮(609)。他說猶太人作為埃及人,之所以離開埃及,是因為他們擾亂了共和國的秩序,並蔑視公認的宗教儀式(430)。他稱猶太人離開埃及為逃亡(623)。他誹謗猶太人崇拜天使,並從事魔法,摩西(Moyses)是他們的導師(544)。他認為猶太人崇拜天和天使(580)。對此予以駁斥(581)。他說猶太人希望他們將在肉身中復活,獲得永生,而那位將被差遣到他們那裡的人,將成為這種復活的榜樣和領袖,並證明沒有什麼是神不能成就的(445)。他過度讚揚異教的神諭,並將其遠遠置於他認為是虛構的猶太人預言之上(771, 775)。他說在耶穌時代,一些猶太人密謀反對猶太人的共同議會,並追隨耶穌(451)。他說皈依基督信仰的猶太人,拋棄了祖國的法律,被耶穌誘惑,完全荒謬地被欺騙,並轉向了另一個名字和另一種生活(385)。他認為惡魔是這個世界事物的管理者,因此我們應該崇拜他們,以免顯得對他們忘恩負義(783)。他認為地球的不同部分被委託給不同的惡魔,作為某種管轄區(596)。他說每個事物都由一個擁有權力的惡魔所管理(742)。他將惡魔的名字歸於天使(580)。他說我們從惡魔那裡獲得了生活所需的一切(762)。他稱我們的身體為監獄,並認為每個人都被委託給了這個監獄的某些看守(780)。
我們在許多方面都是債務人(252, 253)。我們應當以仁慈對待我們的債務人,不應記恨,而應當記念我們自己的債務——我們不僅虧欠了世人,更虧欠了神自己,卻往往忽略了償還(254)。
日蝕發生在耶穌受死之時,弗勒貢(Phlegon)曾有記載(411)。
三角洲(Delta):埃及位於尼羅河分流之間的部分(603)。
據傳奧利根(Origenes)曾抨擊亞歷山大城的主教德米特里(Demetrius),並對全世界的主教與聖職人員進行了嚴厲的指責(5)。
哲學家德謨克利特(Democritus),留基伯(Leucippus)的學生,認為夢境是由於影像(imaginum)的侵入所致(註,359)。他的門徒假裝崇拜偶像(741)。
德摩斯梯尼(Demosthenes)的美德與惡習(518)。他在喀羅尼亞(Chæronea)戰役中極其可恥的逃跑(註,518)。因畏懼亞歷山大而返回雅典,並曾為此進行外交使節工作(註,518)。他本人的貪婪(同上)。
心靈的牙齒,指什麼(53)。
丟卡利翁(Deucalion)的洪水(337)。參見「洪水」。
神為某些希臘哲學家所知(524)。神是萬物的本源,自身卻無本源(426)。神既非整體,亦非部分(451)。神在各方面都是單一的(μονάς),且容我說,是「合一的」(ἑνάς),是整個理智本性的源頭(51)。神是不可理解且不可估量的(50)。在神裡面,不可認為有高低之分(51)。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神,因為祂以自己的美德束縛並維繫著整個世界(78)。至高的神不應被聖經所不承認的名字所稱呼(306)。若一個名字在斯基泰語、埃及語或任何其他語言中意指「神」,則將此名歸於神並無罪過(613)。神的名字始終如一,即「自有永有者」(236)。基督徒對於神的名號是何等敬虔(543)。不可認為神是某種身體,或存在於身體之中(51)。不可認為祂被身體的形象所界定,並居住在天上(233)。關於祂是有形還是無形(49)。任何暗示神具有身體性的理解,都應當被排除(50)。神不是身體(635及後續)。神不受任何具體形式的束縛,是不可見的、無形的、理智的,或是任何比理智與本體更卓越的存在(720)。那些聖經中字面上似乎說神在某處的經文,應當以符合關於神之偉大且屬靈觀念的方式來理解(233)。在神裡面沒有本性的分割(55)。神不在有形的空間中(234)。神是單純的理智本性,完全不容許任何外加的成分(51)。神與理智的理性本性,在某種意義上屬於同一本體(194)。認為神是身體的觀點,其後果是褻瀆的(234, 235)。神在一切理智事物之上,其卓越性是無法言喻的(51)。祂的本質與一切受造物隔絕(236)。祂是不變的(359, 680)。祂完全不受苦難,且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86)。從工作的優美與受造物的裝飾,可以理解萬有的創造者(51)。凡是不矛盾且不失體面的事,對祂而言都是可能的(595及後續)。祂創造理性本性,沒有別的原因,只是為了祂自己,即祂的良善(99)。祂創造了足夠數量的理智本體(97)。祂準備了足夠的物質,以供祂裝飾(同上)。祂所造的,都是祂能掌握並以護理維繫的(97)。關於神在何種意義上被稱為全能(493, 494)。祂的能力並非有限,也不應為了讚美而取消祂的界限(97)。為了顯明祂是全能的,祂必然從永恆就創造了一切(57)。在起初,即在萬有之先,祂被認為創造了所有的理性本體(97)。神是獨一的,祂從無中造出萬有(47)。舊約與新約的神是同一位(48)。祂創造了所有受造物,使他們平等且相似(99)。祂根據先前的因由,按功過將理性受造物分配到這個世界(99)。關於祂被稱為滲透並包容萬有之意義(686)。祂被稱為火、光、靈,並不因此就是身體(49, 50)。關於祂被稱為這一切的意義(同上)。祂是光,這光照亮了所有能領受真理者的感官(49)。關於祂被稱為「吞滅的火」之意義(50, 509, 687)。祂被稱為火是比喻性的(685)。祂的本性是不可見的(86)。關於祂被稱為「可見」的意義(725及後續)。關於祂被理解為「可見」的意義(53, 86)。祂對任何本性而言都是不可見的(52)。關於祂被稱為「不可見」的意義(53)。祂不是用肉眼看見的,而是用心靈看見的(717)。關於祂被稱為連救主都不可見的意義(86)。人類心靈的敏銳無法洞察祂的本性(51)。祂那不變的本性,藉著護理與對人類事務的照管而降臨到我們這裡(510)。不可認為祂是因物質空間的特權而受敬拜,而應當在靈與真理中敬拜(50)。神是忌邪的神(230及後續)。祂愛一切存在的事物,祂所造的沒有一樣是祂所恨惡的(384)。全心愛神的人(275)。神對殉道者的慷慨(275)。神在良善與嚴厲上都有其尺度(5)。神的憐憫屬於哪些人(494)。神如何成為萬有中的萬有(152, 153, 155)。神是猶太人與基督徒的同一位神(653)。摩西被認為看見了神,並非用肉眼看見,而是用心靈的視覺與理智的感官去理解(86)。瓦倫廷派(Valentiniani)稱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為良善而非公義的神,卻稱律法與先知的神為公義而非良善的神(86, 87)。他們的錯誤被駁斥(同上, 88, 89)。律法與先知的神,與主耶穌基督的父,被證明是同一位神(84, 85, 86)。正如律法與先知的神在舊約中常被稱為良善,在福音書中,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也被稱為公義(89)。在神裡面,除了神父之外,沒有任何非受造的(55)。關於父、子、聖靈所說的一切,都應當理解為超越一切時間、一切世代與一切永恆(190)。在神父身上,「全能者」的稱號並不早於祂兒子的誕生(58)。神父在祂兒子的生出上,不能與任何生殖的人類或動物相提並論(55)。由於祂不能被分割為任何部分,祂成為兒子的父,並非如某些人所想的那樣將兒子「發出」(190)。祂生子並非藉由流溢(55)。神父本體的一部分並沒有轉化為兒子(190)。神父生下獨生子,並發出聖靈,並非因為祂們先前不存在,而是因為父是子與聖靈的起源與源頭,在祂們之間不能說有先後(79)。神父與神子是兩個位格(hypostases),但祂們是一,正如早期基督徒同心合意(750)。就位格而言是兩者,但就和諧、一致與意志的同一性而言是一(751)。神父、子與聖靈的本性,其特點在於祂們的存在無需物質本體,也無任何身體性的添加(71)。神父可以正確地被視為祂兒子的主(244)。祂並非獨自偉大,祂使祂的兒子分享祂的偉大,正如兒子是不可見之神的像,祂也反映了父的偉大(681)。神父的能力大於子與聖靈的能力(62)。神父本性是不可見的,祂也生下了不可見的像(55)。祂被自身所認識,比被兒子所認識更為完美與純粹(193)。不僅父難以被觀看,子亦然(685)。祂被祂的道(即子)所包容(682)。祂唯獨被兒子所配得地包容與認識(643)。關於子在何種意義上包容神父(193)。凡關於神父的認識,都是藉著子在聖靈中的啟示而得知的(61)。對神父的認識,若無神的恩典是不可能被賜予的(726)。神父在子裡面被看見(49)。神父的作為臨到每一個存在的事物(62)。祂的參與臨到所有人,無論是義人還是罪人,理性的還是非理性的,以及一切存在的事物(62, 63, 61)。神父與子的作為臨到一切受造物;聖靈的能力僅臨到聖徒(63, 64)。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神父,與律法的創造者並無二致(260, 261)。神父是世界的主要創造者(678)。
神道(Deus Verbum)無處不在(586)。祂不受任何變動的影響(510, 511及後續)。祂被不恰當地禱告(580)。神子也是全能的神(58)。神的靈或許可以理解為祂的獨生子(96)。
斯多葛派的神的本性(510)。伊比鳩魯派的神的本性(同上)。外邦人的神是貪婪的魔鬼,在祭物、血與其他祭祀部分周圍飛舞(471)。關於他們,希臘人有荒謬的歷史(540)。詩人與哲學家將卑劣的行為歸於他們(336)。異教徒指控基督徒藐視神(註,319)。
魔鬼在希伯來語中被稱為撒但(663)。祂曾是天使,因背叛而使許多人背離神(48)。祂並非不能行善,只是至今仍不願行善(75)。魔鬼如何能從天使變來,又如何能變回天使(69, 70, 71)。將來有一天,那在邪惡中勝過眾人並完全將自己降至塵土者,在隨後將被創造的另一個世界中,將成為魔鬼(153)。說魔鬼能得救,連神智不清的人都不會這麼說(5)。魔鬼在許多世代後將如何被對待(231)。如果沒有魔鬼,是否就沒有人犯罪(138, 139)。關於耶穌被魔鬼帶到高山上的記載,應當屬靈地理解(175)。
奧利根與瓦倫廷派異端辯護者坎迪杜斯(Candidus)之間的對話錄(5)。
執事(Diaconus),若在受洗後曾有兩次婚姻,或曾有妾,則完全不能列入教會聖職名單(註,479)。
黛安娜(Diana)在科馬納(Comana)受崇拜(647)。她的奧秘(同上)。
逍遙學派的迪凱阿爾庫斯(Dicearchus)。他關於占卜的觀點(註,359)。
狄迪姆斯(Didymeus)(384)。
重婚者(Digamus)不僅被排除在聖職之外,也被排除在教會的救濟之外(註,479)。
丟卡利翁的洪水(337)。關於其年代,古人意見分歧很大(註,337)。希臘人認為大地在某些時期會被洪水或火所淨化(514)。
第歐根尼(Diogenes)自稱犬儒。他的節儉是證明人即便一無所有也能享受幸福生活的榜樣(652)。因過度節儉而住在木桶裡(418)。相較於猶太先知的堅定,他的嚴肅應被視為兒戲(698)。
埃及音樂家狄奧尼修斯(Dionysius)。他關於魔法力量的觀點(662)。
狄奧斯庫里(Dioscuri)交替生死(460)。希臘人將他們從人類列入神祇之數(459)。
關於民族分散的解釋(598, 399, 600及後續)。
富人為何被比作駱駝(642)。
占卜。哲學家對占卜有不同的看法(569)。猶太人藐視一切形式的占卜(610)。關於是否透過鳥類或其他動物進行占卜(570及後續)。透過動物進行占卜是藉由魔鬼的服務(572)。預言未來之事,使其預言方式超越人類能力,並從結果判斷神聖的靈是預言的作者,這是神性的特有標誌(637)。
占卜者(Divini),即藉由支配他們的魔鬼之運作,以藝術性調和的詩句發表回應的人(144)。
《彼得教義》(Doctrina Petri)是一部偽經,既非彼得所作,也非任何受神靈默示者所作(49)。
多多尼(Dodonides)(695)。他們的神諭被基督徒視為無物(699)。
統治者、美德、執政者、權勢與寶座,其等級是基於功績還是地位的特權(66, 70)。
主日的慶祝(758)。
多西修(Dositheus)有三位(註,372)。撒馬利亞人多西修(179)。他自稱是神的兒子(658)。他關於遵守安息日的解釋(179)。他的教義很快就消亡了(372)。
奧利根時代的多西修派(Dositheani)僅有三十人(638)。
榮耀頌(Doxologia),是禱告的一部分,藉此神父透過在聖靈中被讚美的基督而得榮耀(271)。
給予衣索比亞人民作為食物的龍,即是魔鬼(218)。龍與貝爾(Bel)的故事存在於七十士譯本的舊版中(註,14)。
高盧的德魯伊(Druidæ)宣稱許多與猶太教義相近的觀點(335)。是否存有他們的著作不得而知(同上)。他們不將宗教事務寫成文字,但在公共與私人事務中使用希臘字母(註,355)。
伊比昂(Ebion)在猶太人中意為「窮人」(385)。
伊比昂派(Ebionai)因心靈貧乏而得名(185)。伊比昂派有兩類(385, 386, 625)。有些人相信耶穌由童貞女所生,有些人則認為祂像其他人一樣出生(同上)。那些從猶太人中接受耶穌為基督的人被稱為伊比昂派(385)。伊比昂派不承認保羅的書信(628)。他們也不認為保羅是聖潔且有智慧的(同上)。
關於基督徒在教會最初幾個世紀是否擁有教堂(註,754, 755)。在教會中不應討論世俗事務(269)。教會是禱告的場所,既有用又令人愉悅(268)。教會是神的腳凳(211)。整個神的教會是基督的身體,由神子所賦予生命;而該身體的肢體,是所有信徒(669)。當聖徒聚集在一起時,教會是雙重的,一個是人類的,一個是天使的(269)。基督的教會及其領袖,與其他社團的集會及其領袖進行比較(466, 467)。護理藉由聖經賜給基督的教會以造就(16)。
以利亞撒(Eleazarus)為宗教自願且自由地赴死(287)。對他的讚美(同上, 288)。
哲學家所知的四元素:地、水、空氣與火(56)。
大象被認為堅持誓言並沉迷於神聖事物(569)。象島(Elephantina),埃及的一座城市(603)。
厄琉息斯(Eleusinii)被塞爾蘇斯(Celsus)列為最古老且最智慧的民族之一(334)。
厄琉息斯奧秘(647)。
以利亞被差遣到西頓的撒勒法寡婦那裡(422)。
以利亞與以利沙使死人復活(431)。
摩西之子以利亞撒為何受西坡拉(Sephora)的割禮(614, 615)。
先知以利沙醫治了敘利亞人乃縵的痲瘋(422)。
以利沙與以利亞使死人復活(431)。他根據功過與過去的行為將靈魂分配給身體(551)。他說所有人類在三萬個季節裡流亡於幸福的居所之外(780)。他的詩句被引用(615)。
禁慾派(Encratite)不承認保羅的書信,也不認為保羅是聖潔且有智慧的(628)。
以諾書(Enoch)在教會中並不完全被視為神聖的(619)。以諾書被引用兩次(193)。以諾書是偽經(61)。
愛比克泰德(Epictetus)是高貴的哲學家,曾是奴隸(註,483)。當主人折磨他的腿時,他微笑著且毫不動搖地說:「你會折斷它的」;當腿折斷後,他說:「我不是說過會這樣嗎?」(752)。他被激勵去追求哲學(483)。
伊比鳩魯(Epicurus)比亞里斯多德更不敬虔(339)。他取消了護理(329)。伊比鳩魯的神由原子組成,若非他們努力排除那些可能導致解體的原子,他們本身就會解體(510)。伊比鳩魯的神是什麼形象(註,510)。伊比鳩魯使靈魂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理性的,位於胸部;另一部分是野蠻的,散佈在整個身體中(註,614)。伊比鳩魯及其追隨者取消了所有希臘人所欽佩的神諭(695)。伊比鳩魯關於名字本性的觀點(341, 342)。他拒絕一切占卜,並認為夢境是虛妄的(註,358, 359)。他認為魔法是無用的(312)。他關於追求快樂與逃避痛苦的觀點(註,614)。他的勇氣是什麼(614)。他忍受勞苦,是為了逃避更大的痛苦(同上)。
伊比鳩魯派(Epicurei)自稱哲學家,儘管他們並非哲學家(624)。他們假裝崇拜偶像(741)。他們取消了護理(398, 624)。他們取消護理,並以快樂作為最高善(496)。他們為了快樂而屈服於通姦(739)。他們禁絕通姦,因為他們認為最高善在於快樂,而通姦會妨礙那些將最高善置於快樂中的人(739)。
後繼者(Epigoni)(358)。
「日用的」(ἐπιούσιος),這個詞沒有被任何希臘人或智者使用,也沒有在民間習慣中流傳(245)。它似乎是福音書作者所造(246)。
若在受洗後曾有兩次婚姻,或曾有妾,則不能成為主教(註,479)。外邦人為何誹謗基督徒崇拜他們主教的生殖器(319)。墮落的主教被禁止繼續擔任主教職務(註,482)。
《希伯來書》被歸於保羅(註,20)。有些人否認是保羅所作;奧利根則歸於保羅(20)。它記載了一些在舊約正典中找不到的事實(19)。
以保羅使徒名義寫給帖撒羅尼迦人的偽書(5)。
《戴勝》(Epops),畢達哥拉斯派努美紐斯(Numenius)的著作(543)。
外邦人誹謗早期基督徒舉行「提厄斯提斯式的宴席」(319)。
埃拉托(Erataoth),在奧菲派(Ophiani)的圖表中長著狗臉(654)。
埃雷比翁(Erebiou),埃及人認為支配人體某一部分的魔鬼名稱(785)。
埃魯(Erou),埃及人認為支配人體某一部分的魔鬼名稱(785)。
以掃(Esau)因過去的罪,在出生前就被恨惡(96)。以掃的靈魂因在另一生中所犯的罪而被恨惡(96)。
「女人」(Essa)在希伯來語中被稱為(25)。
奧利根將「Essa」源自「Nasa」(25)。耶柔米對此有著名的論述(25)。
以斯帖(Esther)長期隱瞞民族真相,修正了亞達薛西王的決定(39)。《以斯帖記》被引用(141)。《以斯帖記》的通行本(vulgata)過去是什麼樣子(註,14)。在希伯來人的《以斯帖記》中,沒有末底改或以斯帖的禱告,也沒有哈曼與末底改的書信(14)。
厄特俄克勒斯(Eteocles)(358)。厄特俄克勒斯與波呂尼刻斯(Polynices),兩人都想獨自統治底比斯(註,811)。
猶太人的民族長(Ethnarcha)在凱撒允許下擁有多少權力(28)。
外邦人認為帝國動盪的原因是信徒人數增加,而統治者沒有像過去那樣鎮壓基督徒(456)。
「prinos」與「prisein」、「schonos」與「schisai」的詞源是否能在希伯來語中找到(40)。
聖餐(Eucharistia),是我們對神感恩的象徵(783)。
奧菲派的導師幼發拉底(Euphrates)(652)。
哲學家幼發拉底被阿波羅尼奧斯(Apollonius)的魔法所俘獲(662)。
歐里庇得斯(Euripides)是阿那克薩哥拉(Anaxagoras)的學生,被稱為劇場哲學家(561)。被皮提亞(Pythian)稱為比索福克勒斯(Sophocles)更聰明(697, 698)。被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以喜劇諷刺,因為他喋喋不休,且常將從阿那克薩哥拉或其他智者那裡聽到的教義,歸於野蠻的婦女與奴隸(720)。他的詩句被引用(414, 561, 730)。
歐律諾墨(Eurynome),美惠三女神之母(340)。
「禱告」(εὐχή),有雙重含義;有時指禱告,有時指誓願(201, 202, 203)。
基督的福音在各地被傳揚(400)。福音書不應僅從字面與歷史來考慮。因為其中沒有什麼不是其他事物的象徵(458, 439)。在病人身上誦讀福音書的習俗(461)。《拿撒勒人福音》(註,49)。《拿撒勒人福音》是偽經(註,219)。約翰在啟示錄中所說的「永遠的福音」是什麼(188)。
《出埃及記》。在《出埃及記》中,關於會幕及其院子、約櫃以及大祭司與祭司服裝的內容,被大幅修改,以至於看起來似乎沒有相似的意義(16)。
羅馬主教法比安(Fabianus),奧利根曾寫信給他說明自己正確的信仰(註,1)。
命運。我們並非被迫在命運的驅使下行善或作惡(111)。
外邦人的公共節日為何設立(758)。基督徒不應參與(758)。
基督徒的節日:主日、預備日、逾越節、五旬節(758)。
信心,是神的第三種恩賜;第二是知識;第一是神聖的智慧(659)。對簡單信心的讚美與益處(328)。對耶穌的信心,要麼是幸運的,要麼是有勤奮的審查作為支持(472)。公開承認信仰對救恩是必要的(277)。一切人類事務都取決於信心(329)。
神子是未受造的(643)。神子的位格(ὑπόστασις)沒有任何身體性的東西(53)。獨生神子是萬物(可見與不可見)藉之而造的(90)。神子並非透過外在的收養而成為子,而是本性上的子(55)。某些異端承認有三位子(註,92)。柏拉圖關於神子的兩處經文(636)。柏拉圖主義者是否對神子有任何概念(60)。神子是萬物的理性(596)。神子是否是本體中的本體、觀念中的觀念與本源,而祂的父神是否高於這一切,這是需要探討的(681)。神子的誕生無法以人類的思維來理解(55)。獨生子是神本體的真像(56)。神子從父而生,就像某種意志從心靈中發出(55)。子從父而生,就像意志從心靈中發出(190)。子的誕生是永恆的,正如光輝從光中產生(55)。正如光永遠不能沒有光輝,子也不能沒有父(190)。如果子是父的發出,父以生動物的方式從自身生出子,那麼發出者與被發出者必然都是身體(190)。神子是祂能力的蒸汽,祂一直存在,沒有祂不存在的時候,也沒有別的起源,祂從神而生,且就是神(57)。神子與神父同永恆(54)。子的誕生並不晚於「全能者」這一稱號(58)。藉著子,神父才是全能的(58)。神子是神,也是全能的(58)。說曾經有子不存在的時候,就是說曾經沒有真理、沒有智慧、沒有生命的時候(190)。異端認為子是從無中被父創造的,即在祂的本體之外,以至於曾經有子不存在的時候(190)。在亞流之前,異端就說過有子不存在的時間,並被奧利根駁斥(註,189, 190)。獨生神子因其事物或觀點而被稱為許多不同的名字(53)。智慧(同上)。長子(同上)。神的能力(同上)。神道(51)。真理與生命(同上)。道路(同上)。復活(同上)。不可見神的像(同上)。榮耀的光輝與神本體的真像(同上, 56)。神能力的某種蒸汽(56及後續)。全能榮耀的最純淨流溢(同上)。永恆之光的輝煌(同上)。神能力的無瑕鏡子(同上)。神良善的像(同上)。神子就是道本身、智慧本身、真理本身、公義本身(669)。神子是道與公義(238)。獨生神子是實質存在的智慧(53)。神子是萬物受造的長子,本性上就是智慧(53)。神子不參與公義,祂就是公義本身(681)。關於子與聖靈,奧利根的希伯來導師解釋為以賽亞書六章3節所提到的兩個撒拉弗(61)。耶柔米對此解釋非常不滿(61)。神子在道成肉身前被說成是服事神父,不僅被亞流之前的某些教父所說,也被亞流異端興起後寫作的人所說(註,48)。神子在萬物受造前從父而生(48)。在萬物創造中,祂服事父(同上)。神子是不可見神的像,因此是神,但祂不是基督自己所說的「使他們認識祢獨一的真神」的那一位(59)。關於子與聖靈,奧利根解釋了哈巴谷書中的「在兩隻動物或兩種生命之間,祢將被認識」(61)。神子道是世界的近身創造者,而父是主要的創造者(678)。神子在何種意義上被稱為第二位神(608)。神子不受空間限制,而是無處不在(393)。神子的神性不被任何空間所包圍(190, 191)。神子是不可見神的不可見像,祂以不可見的方式將祂的參與賜給所有理性的受造物(90)。神子是良善的像,但祂並非良善本身,也不像父那樣毫無差別地良善(59)。神子在何種程度上是像,在何種程度上是真理(56)。神子從父那裡分享了父的偉大,正如祂是不可見神的像,祂也反映了父的偉大(684)。神子包容父(682)。祂在工作的能力上與父完全沒有變動或差異(59)。關於「不看見父」的意義(53)。奧利根將父與子比作較大與較小的雕像(註,56)。祂並不比父更強,而是次於父(753)。祂次於父,是父之後的第二位(62)。祂的意志比父的意志更具智慧(292)。祂的能力大於聖靈的能力(62)。神子唯獨被父所配得地認識(643)。祂的作為臨到所有且僅臨到理性的受造物(62, 63, 64)。神子道成肉身,祂本是神,成為人後仍保持祂的神性(48)。祂倒空自己,從祂威嚴的地位成為人(89)。祂取了與我們身體相似的身體,唯一的區別在於祂是由聖靈感孕,從童貞女所生(48)。祂不僅取了人類的身體,如某些人所想,也取了靈魂,在自然上與我們的靈魂相似,但在目的與美德上與祂相似,且能不可動搖地實現道與智慧的所有意志與安排(191)。祂的神性在從童貞女取身體時並未被玷污(687)。神子在祂所取的靈魂中,並不像在保羅、彼得或其他聖徒的靈魂中那樣(191)。祂被說成是死了,是指祂那確實能接受死亡的本性(90)。預言與神蹟推薦對神子的敬拜(749)。祂的敬拜在於完整的生活(749)。是否應當向神子進行正確意義上的禱告(222, 223)。神子是我們祭物的祭司,是我們在父面前的中保,祂為禱告者禱告(212)。關於祂將如何服從父(151)。關於萬物將如何服從祂(151)。
結局總是與起初相似(69)。從結局產生起初,從起初產生結局(69)。唯有神知道世界末日的時間(69)。關於萬物的結局有三種觀點,哪一種是真實且更好的,留給讀者去探討(83)。在世界末日,每個人將根據罪的功過受到懲罰(69)。在結局中,神的良善將透過基督召回整個受造物(69)。在萬物之終,是否還會有身體,還是當一切歸於無有時,將在無身體的情況下生活,這是需要探討的(152)。在萬物之終,這些身體是否會成為現在的乙太與天空(71)。在結局中,物質的本體不會消亡(71)。
穹蒼,即天空,相較於更高的天空是地獄(185)。
為了清除侵入城市的暴君,合法的盟約(320)。
塞爾蘇斯聲稱螞蟻有理性,奧利根否認(566)。
祭司是否能赦免姦淫罪(256)。
根據柏拉圖主義者,勇氣源於靈魂的憤怒部分,他們將其位置分配在胸部(614)。
命運,是極不穩定的事物(278)。指著人的命運起誓是可憎的(同上)。外邦人有指著凱撒的命運起誓的習俗(註,278)。
走鋼索的人在劇場兩端之間的高空鋼索上行走,甚至背負重物(495)。
天使加百列因功績與美德,被神賦予戰爭的護理(74)。加百列在奧菲派的圖表中被稱為鷹形(654)。
食乳者(Galactophagi),亞洲斯基泰的民族(註,335)。他們宣稱許多與猶太教義相近的觀點(335)。
家譜。基督徒對耶穌家譜的爭論(413)。
神子的誕生無法以人類的思維來理解(55)。在神子的誕生上,神父不能與任何生殖的人類或動物相提並論(55)。神子的誕生是永恆的(55)。
星象學源於迦勒底人(693)。
外邦人為何誹謗基督徒崇拜主教與祭司的生殖器(319)。
幾何學與算術是哲學的預備學科(註,37)。幾何學是哲學的助手(30)。
《創世記》。在《創世記》一章10節中,「神看著是好的」,在希伯來語中找不到:為什麼(15)。
精靈。外邦人習慣指著凱撒的精靈起誓(註,278)。
當一個人要在神面前控訴自己的罪以求赦免並得醫治時,屈膝是必要的(267)。
蓋塔人(Getæ)宣稱許多與猶太教義相近的觀點(335)。
巨人與泰坦對神的戰爭(664)。
禱告中應避免虛榮(228, 229)。追求人類的榮耀不僅是新的,而且在舊律法中也被禁止(711)。
諾斯底派(Gnostici)(624)。他們因知識的卓越而自誇(註,624)。他們在神性中放置了三位一體的三位一體(註,92)。
所多瑪與蛾摩拉因火與硫磺雨的毀滅而荒廢(87, 88)。
斯基泰人的貢戈西魯斯(Gongosyrus),即阿波羅(661)。
語法學是哲學的助手(30)。
恩典總是赤裸的(340)。
我們可以抗拒那激勵我們向善的神聖恩典(141)。神賜下恩典不是為了讓我們忍受,而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忍受(140)。許多對人而言不可能的事,藉著神的意志與恩典成為可能(196, 197)。
若相信塞爾蘇斯,希臘人比其他人更能判斷野蠻人的發明,並以論證證實之,且將其應用於美德的實踐(230)。他們證明了猶太人的古老(334)。他們認為整個世界就是神(581)。他們承認並非所有人都由男女所生(355)。他們教導大地在某些時期會被火或洪水淨化(514)。他們焚燒死去的父母(604)。希臘王國的王子,是屬靈的美德(143)。
新凱撒利亞主教格列高利(Gregorius Thaumaturgus)寫了一篇關於奧利根的頌詞(註,30)。他本可以成為完美的羅馬法學家,也是著名的希臘哲學家(30)。他被奧利根的信激勵去研究聖經(30)。
獅鷲(Griphem)從未聽說過被人類捕獲(176)。
異端之所以產生,是因為許多人沒有找到研讀聖經的方法(164)。異端源於對聖經的肉體理解(41)。
異端與哲學家因奧利根的名聲而湧向他,試圖考驗他的技能(註,37)。異端與哲學家因奧利根卓越的學識名聲而湧向他(4)。
哈波克拉底派(Harpocratiani),源於莎樂美的異端(616)。
奧利根的希伯來導師關於子與聖靈,理解為以賽亞書中兩個撒拉弗喊著:「聖哉,聖哉,聖哉」(61)。耶柔米對此解釋非常不滿(61)。希伯來人中,有些人不承認蘇珊娜的故事;有些人則將其視為真實(18)。凡是舊約名義下的著作,都是從希伯來語翻譯成希臘語的(11)。凡知道希伯來文聖經內容的人,都不會被猶太人嘲笑(17)。耶柔米對此的見證(同上)。
希伯來語與腓尼基語及敘利亞語大不相同(451)。
赫卡泰烏斯(Hecataeus)關於猶太人的著作,其中極力稱讚該民族的智慧,以至於赫倫尼烏斯·斐洛(Herennius Philo)懷疑這是否確實出自該位歷史學家之手;隨後他又補充道,若這確實是他的作品,那麼他很可能被猶太教義所展現的真理之光所俘獲。
赫卡泰烏斯(Hecataeus)關於猶太人的著作是否應被列入偽作,參見註 334。
赫卡忒(Hecate)的秘儀,617。赫卡忒的僕役,327。
海倫(Helena),西門·馬古斯(Simon Magus)的妓女,參見註 625。她的形象被製作成雅典娜(Minerva)的模樣,並受到西門派(Simonianis)的崇拜,參見註 722。
海倫派(Heleniani),即崇拜海倫或其導師海倫的西門派信徒,625。
赫拉克拉斯(Heraclas),亞歷山大教會的長老,4。奧利根(Origen)發現他跟隨一位哲學老師,且已鑽研了五年,4。他曾師從哲學家阿摩尼烏斯(Ammonius),綽號「麻袋」(Saccas),為期五年,4。他勤奮地研讀希臘人的書籍,4。他脫去了平民的服裝,換上了哲學家的裝束,同上。
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的追隨者處決了蘇格拉底的誣告者安尼圖斯(Anytus),參見註 322。
赫拉克利德(Heraclidae),558。
赫拉克利德(Heraclides)關於一位氣息中斷的婦女的敘述,403。
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晚於摩西,665。引用了他的某些段落,638, 639, 663。他關於偶像崇拜者的言論,378。著作《論自然》(De natura),參見註 663。他關於屍體的言論,588, 593。他關於偶像崇拜的言論,324。
赫丘利(Hercules),429, 430。希臘人將他列入神祇之列,459。他在翁法勒(Omphale)處受到的卑賤奴役,752。在翁法勒處的放縱與女性化的奴役,460。他以強暴和強盜的方式從農夫手中搶走了一頭牛,753。向赫丘利的靈魂獻祭並伴隨詛咒,同上。原因,同上,參見註。
赫馬斯(Hermas),《牧人書》(Pastor)的作者,61。
赫密普斯(Hermippi),有多位,參見註 333。對每一位進行了探討,同上。
赫密普斯(Hermippi)的第一卷《論立法者》(De legislatoribus),533。書中敘述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將猶太人的哲學引入了希臘,334。
塞爾蘇斯(Celsus)將神蹟歸於克拉佐門的赫爾莫提姆斯(Hermotimus Clazomenius),449。關於他的傳奇故事,467。據說他的靈魂在離開身體後四處遊蕩,並從遠方宣告了許多若非親臨現場便無法知曉的事,而此時他的身體處於半死狀態,參見註 419。據說他的靈魂多次在離開身體後,在沒有身體的情況下四處遊蕩,467。
希羅多德(Herodotus),463。希羅多德在稱阿波羅(Apollo)被斯基泰人稱為貢戈敘斯(Gongosyrus);海神(Neptune)為塔吉馬薩德(Thagimasades);維納斯(Venus)為阿爾金帕薩(Argimpasa);維斯塔(Vesta)為塔比蒂(Tabiti)時犯了錯,661。希羅多德關於波斯宗教的段落,738。引用了希羅多德的兩處段落,603。另一處,609。
厄爾(Er),亞美尼亞人之子,若柏拉圖(Plato)可信,他在火葬柴堆上十二天後復活,402。
赫西俄德(Hesiodus)對古老事物的編造是荒謬的,529。他的詩句,531, 552。
六種譯本(Hexapla)的標記,13。
希羅克利斯(Hierocles)不敬地將提亞納的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us Tyaneus)與耶穌基督進行比較,參見註 314。
耶柔米(Hieronymus)將《論原理》(Περὶ ἀρχῶν)翻譯成拉丁文,參見註 41。他讓自己被歧義詞「ἀγληταν」的含義所誤導,參見註 55。他斷言奧利根(Origen)與亞流(Arius)和歐諾米烏斯(Eunomius)一樣,否認兒子是被產生或被生的,以免聖父神被分割成部分;而是說兒子是聖父憑藉意志所創造的崇高且卓越的受造物,正如其他受造物一樣,5。
雅典的一位顯聖者(Hierophanta)用毒芹塗抹生殖器,以抑制自己的慾望,729。
希波納克斯(Hipponax),一位不檢點的作家,參見註 462。
很少有歷史的真實性在各方面都不難證實,358。
如今,聖經在許多地方習慣將整個時代稱為「永恆」(ævum),249。如今,「今天」被視為當前世代,「明天」為未來,「昨天」為過去,219。
何洛芬尼(Holophernes)被猶底(Judith)以謹慎的言語偽裝所擊敗,39。
荷馬(Homerus)是詩人中的佼佼者,698。晚於摩西,663。晚於猶太先知,634。他受到讚揚的原因之一是他保持了英雄人物自始至終所設定的性格,719。他並非不知道某些邪惡的魔鬼,這些魔鬼以香氣和祭品為樂,並以毀滅他人作為獻祭者的報酬,698。一位畢達哥拉斯學派的人曾撰寫關於他更隱晦含義的著作,698。引用了他的許多詩句,571, 572, 573, 664。荷馬和其他類似詩歌的作者被從柏拉圖的共和國中驅逐,529。
人為何被創造得貧乏,560。人為何不是由神創造得無懈可擊,參見註 838。現在的人是否可能在另一個世界成為魔鬼,69, 71。沒有人不是從一開始就犯了罪,495。希臘人自己也承認並非所有的人類都是由男女所生,355。
霍拉烏斯(Horaeus),奧菲派(Ophitas)中的天使長之一,656。
基督徒的謙遜是什麼,641。
希波波里人(Hyperborei)被塞爾蘇斯(Celsus)列為最古老且最智慧的民族之一,334。
偽君子的特徵是在人前以虔誠或慷慨之名誇耀,228。
僅在《所羅門智訓》(Sapientia Salomonis)中——該書並非被所有人視為具有權威——提到物質(Materia)被理解為受造於形體之下的事物,亦即,藉由賦予並植入性質,形體才得以存在。儘管就其自身本質而言,物質是無性質的,但卻從未發現它在無性質的狀態下存在。物質本身缺乏一切性質。它是否與神同永恆?並非未受造,而是由神所造。神所造的物質形體之量,是他所能裝飾的程度。關於理性的受造物是否能在沒有物質形體的情況下存在,尚有爭議。物質實體僅在理智與觀念上與它們分離。關於物質實體是否在間隔中存在,並再次分解為虛無,尚有爭議。物質實體在萬物終結時不會消亡。
隱秘的婚姻,即未曾先在教會中宣告者,有被視為淫亂與姦淫的危險。特土良認為信徒與外邦人的婚姻被視為苟合。
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皇帝發動迫害,下令僅處決教會的監督(antistites)。
梅蘭妮佩(Melanippe)。
梅利圖斯(Melitus)與安尼圖斯(Anitus)。梅利圖斯是反對蘇格拉底的偽證者。他因雅典人對其罪行感到懊悔而被判處死刑。
異端者米南德(Menander)的欺瞞。
理智的心靈是神的形象。它是照著神的形象所造。它與神有一種親近性。它能感知神性本質的某些部分。它無法洞察神的本質。它藉由受造物的優美與裝飾,理解宇宙的創造者。它犯罪是遠離了形體。它不需要那些屬於形體或物質的事物來推動自己。它不是以形體的方式,而是以理智的方式成長。它比任何形體本質都更卓越。
墨丘利(Mercurius)是靈魂的守護者,因此被外邦人稱為引導者、門衛與地上的神。他被甦醒的朱庇特(Jupiter)派遣至雅典人與拉刻代蒙人那裡。
妓女們曾順從過往行人的意願,起初是在城外且蒙著面;後來她們雖然留在城外,卻卸下了面具;最終她們竟敢進入城內。在猶太人的城市中是被禁止的。
梅羅埃(Meroes)的居民崇拜朱庇特與巴克斯(Bacchus)。
柏拉圖式的輪迴說(Μετεμψύχωσις),即靈魂從一具身體轉移到另一具身體,遭到駁斥。
轉世說(Μετενσωματωσις)遭到駁斥。
美多丟(Methodius)主教寫了一部傑出的對話錄,反對奧利根關於復活的著作。
密特拉教徒(Metragyrtæ)。
米迦勒(Michael)曾為摩西的身體與魔鬼爭辯。他甚至不敢對魔鬼本人說褻瀆的話。在奧菲派(Ophiani)的圖示中,米迦勒被描繪為獅子的形象。
米利提納(Miletina)女先知。
千禧年(Milbare annorum)。
米諾娃(Minerva)是賽特人(Saitarum)的女神。
米諾娃的面紗在泛雅典娜節的遊行中展示。
米諾斯(Minos)。關於米諾斯的古老傳說缺乏可信度。
耶穌與摩西的神蹟是藉由神聖的能力所行。耶穌的神蹟與騙子的欺瞞在目的與結果上有所區別。耶穌的門徒所行的神蹟比耶穌本人所行的更大。在教會的最初幾個世紀,神蹟頻繁出現。為何在隨後的世紀中較為罕見?在奧利根的時代,神蹟的痕跡依然存在。在奧利根的時代,基督徒當中的神蹟比過去猶太人當中的神蹟更為巨大。藉由耶穌的名所行的神蹟絕不可輕視。
米沙利(Misael)精通亞述人的科學。
密特拉(Mithræ)的奧秘。密特拉的祭司。
摩涅莫緒涅(Mnemosyne)是繆斯女神的母親。
馬拉根尼斯(Maragenes)記錄了提雅那的阿波羅尼奧斯(Apollonius Tyaneus)的非凡事蹟。他不是基督徒,而是一位哲學家。他在撰寫關於阿波羅尼奧斯的四卷書時,似乎對該人的許多行徑一無所知。
莫普蘇斯(Mopsus)。他的神殿。
道德。關於治理道德的某些共同觀念已印刻在所有人的心中。
我們每犯一次致死的罪,就被認為死了一次。罪被稱為死亡。與敬虔結合的死亡,勝過與不敬虔結合的生命。畏懼為公義而受的死亡,是人類軟弱的表現。
耶穌曾使死人復活,這並非福音書作者的虛構,其證據確鑿。如果有人曾向死人顯現,他所顯現的形象與他生前在肉身時的形象相似。
關於那些自身擁有運動原因的事物,有些是從自身運動,有些則是從自身被推動。
摩西比希臘文字更古老。他比特洛伊戰爭更古老。摩西與眾先知不僅比柏拉圖與荷馬更古老,甚至比希臘文字的發明更古老。摩西的著作不僅比赫拉克利特與法瑞西德(Pherecydes)更古老,甚至比荷馬更古老。摩西比荷馬與希臘文字的發明更古老。埃及人與腓尼基人承認他是最古老的。摩西出生於伊那科斯(Inachus)——福羅紐斯(Phoroneus)之父——的時代前後。他受過埃及人所有智慧的教導。摩西的智慧是多方面的。曾有人懷疑他的神蹟並非出自神,而是藉由埃及學科的力量所行。摩西與眾先知被基督的靈所充滿。摩西被稱為神的僕人。那些與摩西一同離開埃及的人,並非埃及血統。摩西是《摩西五經》的作者。我們在律法中擁有他的生平與預言。摩西在何種意義上被稱為看見了神。他稱所有埃及人及其他民族認為能預言的動物為不潔,而其餘幾乎所有的動物則為潔淨。他的著作有雙重含義。遠比外邦詩人的著作更有益處。他的律法若按字面遵守,有許多是荒謬的;有些則是命令了不可能的事。他在世界各地擁有無數的遵守者。《摩西升天記》是一部偽經。
女人在希伯來語中被稱為「Essa」。奧利根將「Essa」追溯至「Nasa」,意為「我取」。
世界。我們拉丁語所說的「mundus」,在希臘語中被稱為「Kosmos」。世界也被稱為「planēs」,即球體。說世界是無形的,僅存在於心靈的幻想中,這與奧利根的觀點不符。世界被希臘人視為神;被斯多葛派視為第一神;被柏拉圖派視為第二神;被其他一些人視為第三神。在此世界之前是什麼,或在此世界之後將是什麼,尚不明確。奧利根認為在此世界之前有另一個世界,在此世界之後也將有另一個世界。奧利根認為在構建此世界之前有其他世界,不僅曾經存在,而且在此之後還會有無數的世界,並非同時存在,而是一個接一個。奧利根斷言有無數的世界,並非同時存在且彼此相似,而是在一個世界的終結之後,另一個世界隨之開始;在我們這個世界之前有另一個世界,在此之後將有另一個世界,在那之後還有另一個;如此循環往復。那些主張相似且各方面完全對等的世界會出現的錯誤觀點,遭到了駁斥。世界始於時間,也將有終結。它是被造的,始於特定的時間。世界的構建(katabolē)意味著什麼。世界不可能由多位神創造;也不可能由多個靈魂統治。摩西所描述的世界創造,不可按字面理解。世界創造的原因,除了理性受造物墮落的多樣性外,別無其他。世界多樣性的原因。世界之所以多樣,是因為理性受造物在完美的福樂之後,直到萬物終結,逐漸墮落至較低層次,接受了如此多的邪惡,以至於轉向了對立面。世界多樣性的原因在於理性受造物不同的意志與運動。世界的多樣性若沒有身體就無法存在。基督提到了一個與我們不同的世界,當他說:「我不屬於這個世界。」羅馬的革利免承認在大洋彼岸有世界與對蹠人(antichthones)。亞歷山大的革利免、亞歷山大的狄奧尼修斯、愛任紐、希拉流與耶柔米亦然。在《巴錄書》中指出了七個世界。世界被稱為太陽、月亮及其他被稱為行星的球體。世界如同一個巨大而龐大的動物,藉由神的德能,彷彿被一個靈魂所維繫。一個完美的世界被普遍稱為所有存在的天上、超天上、地上與地下事物的總和。理性受造物多樣的運動被神引導並召回,以達到一個世界的和諧。世界因其自身的腐敗,終將被解體。世界在當前世代結束後是否會完全毀滅?世界終將被具有淨化能力的火所焚毀,以便消除罪惡並更新宇宙。希臘哲學家也承認世界的焚毀。世界的狀態會過去,但其本體不會消亡。世界的終結將在許多多樣性與變化中被發現。這種多樣性將再次為此世界之後的另一個世界提供多樣性的原因。
《菲洛卡利亞》(Philocalia)的編纂者在其選集中保留了奧利根(Origen)為數不少的錯誤,見註釋 136。 斐洛(Philo)的讚譽,545。關於雅各先祖(patriarch Jacob)神祕天梯(mystica scala)的論述,616。對赫卡泰烏斯(Hecataeus)《論猶太人》一書的評判,334。 哲學,或稱基督教的前奏,30。 幾何學、音樂、語法學、修辭學與天文學是哲學的輔助,30。 外邦哲學家與異端者因奧利根在學識上的卓越名聲而匯聚於他,4。 某些希臘哲學家認識神,524。 弗勒貢(Phlegon),哈德良(Hadrian)的釋奴,撰寫了十六卷的《編年史》。他在每一屆奧林匹克運動會之下,記錄了所有發生的異象。關於猶太人將耶穌釘十字架時所發生的日蝕,其見證見註釋 400, 401。弗勒貢記錄了耶穌死亡時發生的日蝕與地震,414, 432。他將對未來的認知歸於耶穌,400, 401。他在《編年史》中的錯誤,在於將彼得誤認為耶穌,401。 腓尼基人證實了猶太人的古老,334。 畫家與雕塑家被排除在猶太人的共和國之外,524。 塞爾蘇斯(Celsus)稱彼拉多(Pilate)因對神作出了不義的判決而未遭惡報,奧利根對此並未否認,415。在該猶·卡利古拉(Caius Caligula)統治期間,他自殺身亡,見註釋 415。 品達(Pindar),463。他曾歌頌法律是萬物之王,604。 行星的球體,被稱為世界的稱號,83。 柏拉圖(Plato),亞里斯頓(Ariston)之子,630。若相信亞里斯安德(Aristander),他並非亞里斯頓之子,而是一個幽靈的後代,該幽靈以阿波羅(Apollo)的形像與安菲克提翁(Amphictione)發生了關係,635。希臘人編造說他是從安菲克提翁所生,且亞里斯頓被禁止接近她,直到她生下從阿波羅懷孕的兒子,355。他比猶太人的先知更晚近,634。他的榮耀遠低於耶穌的榮耀,348。他那修飾精準的言辭對少數人有益,650。僅有識字者閱讀他,630。有些人認為他在遊歷埃及時,遇見了某些精通猶太神祕學的人,並從他們那裡學到了一些東西,533。他在夢中以天鵝的形像被推薦給蘇格拉底(Socrates),635。他自認為擁有第三隻眼,同上。他關於世界創造者的言論,出自《提摩太篇》(Timaeus),724。他談論神的兒子,636。柏拉圖及其門徒構想出一種三位一體的雛形,但與基督宗教大公教會的三位一體有天壤之別,見註釋 50。令人驚訝的是,他無法忍受神被稱為「享樂」,543。他與蘇格拉底一同前往比雷埃夫斯(Piraeus)向黛安娜(Diana)獻祭,631。他虛構靈魂從某個容器中出來,547。他的觀點是,靈魂從地向天,或從天向地尋求路徑,必須經過行星,646。他根據靈魂過去的功過將其分配給肉體,351。他關於死後靈魂狀態的見解,500。他關於靈魂在與肉體分離後被送往何處的觀點,715。他說死者的陰影與形像會出現在墳墓周圍,432。他關於既不應行惡也不應報復的言論,735。他對最高善的論述優美,631。他所說的最高善,我們的聖經早已教導過,632, 633 及後續。他否認明智的人能對晦澀的事物做出任何斷言,357。他無法建立一個類似摩西(Moyses)體制的共和國,611。他前往小狄奧尼修斯(Dionysius the Younger)處,要求他提供地方與人民,以便在自己建立的共和國中生活,見註釋 611。他將荷馬(Homer)及其他類似詩作的作者從他的共和國中驅逐,視為青年的腐蝕者,529。他記載亞美尼亞人埃爾(Er)之子在火葬柴堆上十二天後復活,402。出自《斐德羅篇》(Phaedrus)的段落,746。出自《斐德羅篇》的雙重段落,644。柏拉圖從某些希伯來人那裡學到了他在《斐德羅篇》中所放置的觀點,644。出自《泰阿泰德篇》(Theaetetus)的段落,531。出自《斐萊布篇》(Philebus)的段落,540, 541。柏拉圖在《斐多篇》(Phaedo)中論述了位於純淨天空中的純淨大地,714。出自《提摩太篇》的段落,551。從《提摩太篇》中抄錄的內容,545。《會飲篇》(Symposium),532。該書中著名的段落,552, 533。出自《法律篇》(Laws)第四卷的段落,640, 641。出自《法律篇》第五卷的段落,641。出自《蘇格拉底的申辯》(Apology of Socrates)的段落,69。出自第二封信的段落,645。引用第六封信,636, 639。引用第七封信,631, 635, 634, 655, 636。亞里斯多德(Aristotle)背離了柏拉圖的教條,455。柏拉圖主義哲學被一些人拒絕,認為其較為低劣,320。 柏拉圖主義者或任何其他哲學家都無法超越人類本性的能力,492。他們是否對神的兒子有任何概念,60。他們將整個宇宙視為第二位神,582。他們相信神從未經創造的物質中創造了世界,見註釋 78。他們關於世界未來轉變的觀點,593。他們在以太(ether)的本性上與逍遙學派(Peripatetics)對立,547。他們聲稱勇氣源於靈魂的激憤部分,並將其位置分配在胸部,614。他們認為正義是當靈魂的各個部分各自履行其職責時,614。 凱羅尼亞的普魯塔克(Plutarch of Chaeronea)的《論靈魂》一書,621。 普魯托(Pluto)的門戶,381。 奧利根暗示神對被定罪者施加的是暫時而非永恆的懲罰,88, 588, 677。 懺悔者。基督徒對待懺悔者的態度,481。 絕大多數希臘人認為,沒有瘋狂就無法構成詩藝,144。 波勒蒙(Polemon)的相面術,351。他撰寫了一本關於自然徵兆解釋的書,見註釋 351。他從放蕩變得極度節制,在他之後主持了色諾克拉底(Xenocrates)的學派,379, 492。他在致力於哲學之前的放蕩生活,379, 492。 波利克萊托斯(Polycletus)是極為精湛的雕塑家,755。 波呂尼刻斯(Polynices),358。 選民(περιούσιος),其含義,216。 波菲利(Porphyry)反對但以理書(Daniel),認為其並非出自但以理之手,而是希臘語的虛構,因為在蘇珊娜(Susanna)的故事中存在著不符合希伯來語的詞源,見註釋 11。 波羅斯(Porus),梅蒂斯(Metis)之子,532。丘比特(Cupid)之父,533。 神的權能。見「神」。 聖父的權能大於聖子與聖靈的權能,而聖子的權能大於聖靈的權能。反之,聖靈的權能大於其他被稱為聖的事物,62。 權勢、執政、寶座、統治與能力,是根據功績還是根據地位的特權而獲得等級,66, 70。 預定論是在預見功績之後被主張的,207, 208, 209。 教會的宣講通過繼承的順序,由使徒傳遞下來,至今仍存在於教會中,47。 預知並非未來事物的起因,而是未來事物賦予了預知空間,401, 405。 從哪些動物身上可以獲得更清晰的預兆,572。 神的預知並不消除人類意志的自由,也不消除禱告的果效,207, 208。 禱告通過聖子獻給神,469。所有禱告的種類都應通過聖子指向聖父,580。禱告應獻給至高的神與祂的獨生道(Word),761。古代教父教導禱告應面向東方,見註釋 270。 在洗禮後曾有過兩次婚姻或有過妾室的人,不能成為長老(Presbyter),見註釋 479。 波斯王國的王子,屬靈的能力,143。推羅(Tyre)的王子,屬靈的能力,143。希臘王國的王子,屬靈的能力,同上。 此世界的統治者是誰,143, 144。 執政、權勢、寶座、統治、能力,是根據功績還是根據地位的特權而享有尊榮,66, 70。 「Πρίνου」與「πρίσει」,「σχίνου」與「σχίσαι」在希伯來語中是否有此稱呼,11。「Πρίνου」與「πρίσαι」,「σχίνου」與「σχίσαι」的詞源,40。希伯來人不知道如何用希伯來語翻譯希臘語詞彙「πρίνου」與「σχίνου」,18。「σχίνου」與「πρίνου」的文字遊戲,要麼是從希伯來語正確翻譯而來,要麼是譯者為了保持與希伯來語詞彙稱呼的類比而經濟地構想出來的,25, 26。 基督徒普羅庫魯斯·托帕西翁(Proculus Torpacion)通過油治癒了安東尼(Antoninus)之父塞維魯(Severus),見註釋 321。 普羅迪庫斯(Prodiciani)的追隨者拒絕禱告,這一觀點源於昔蘭尼(Cyrenaic)哲學家,204。 耶穌死亡時發生的異象,414。 普羅托斯(Proetus)殺死了柏勒洛豐(Bellerophon),671。 先知。為什麼先知對猶太人是必要的,418。猶太先知的生平被記錄在文字中,699。他們受到內住聖靈的推動,預言未來,449。他們被基督的靈充滿,47。凡勤奮專注於閱讀先知書的人,都會感受到神聖啟示的痕跡,162。猶太先知的生活方式難以模仿,堅定、自由,且對死亡與危險的恐懼毫不動搖,698, 699。在猶太先知中,有些人是在接受預言恩賜之前就已經是智者;另一些人則是被預言所啟發並成為智者,698。他們的言辭不乏希伯來語特有的裝飾與智慧的結構,736。他們的言辭並不貧乏,12。對猶太先知及其所發布預言的讚美,775, 776。同一位先知既獲得了神聖的夢境,也獲得了天使的顯現與啟示,22。先知引用另一位先知的話,28, 29。 「Προσευχή」有雙重含義;有時指禱告,有時指誓願,203。 「Προσκυνεῖν」與「λατρεύειν」並不相同,277, 278。 擬人法(Prosopopaeia)何時是好的,何時是壞的,161。宗教,719, 720。 普羅特西勞斯(Protesilaus),429, 430。 普羅托克提圖斯(Protoctetus),該撒利亞(Caesarea)教會的長老,奧利根曾與安波羅修(Ambrose)一同向他致信,勸勉其殉道,273, 274。他是安波羅修在爭戰中的同伴,293。 神的護理在聖經中為基督的所有教會提供了造就,16。護理的作為,有些是顯明的,有些則是如此深奧隱祕,以至於讓人懷疑神是否以不可言喻的藝術與權能管理一切,162。對於那些正確領悟護理的人來說,護理不會因為那些無法理解的事物而受到任何損害,163。有些人因這裡發生的義人與惡人的遭遇而感到困擾,過早地將護理從中剔除,329。 普魯尼庫斯(Prunicus)。瓦倫廷(Valentinian)的追隨者稱普魯尼庫斯為智慧,658。普魯尼庫斯,異端認為美德從這位處女身上流出,如果塞爾蘇斯的信仰是正確的話,657, 658。 詩篇(Psalms)之書充滿了眾多智慧的教導,476。 「Ψευδογραφούμενον」是什麼,318。 基督保留了三重爭戰,266。 「我敲門,你回應」,諺語,12。 心靈的純潔對於禱告是必要的,210。 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429。被塞爾蘇斯列為智者,555。他的榮耀遠低於耶穌的榮耀,348。他在塔克文·蘇佩布(Tarquin the Proud)統治期間來到義大利,見註釋 323。根據赫米普斯(Hermippus)的證詞,他將自己的哲學從猶太人那裡傳入希臘,334。他從埃及人那裡接受了神聖的言論、幾何學的教導、計數的藝術以及靈魂轉世進入任何動物的理論,見註釋 594。他根據靈魂過去的功過將其分配給肉體,351。他在希臘人的集會中展示了象牙大腿,635。他說他認出了自己作為歐福耳玻斯(Euphorbus)時所使用的盾牌,635。據說他曾同時在兩座城市被看見,635。他及其門徒禁食豆類與所有有生命的動物,609。由於他對靈魂及其器官的敬畏,他認為應當禁食所有動物,762。他關於死後靈魂狀態的見解,500。他因哲學而面臨的危險,522。他的敵人對他們對他所犯的罪行感到後悔,325。他激發了扎莫爾西斯(Zamolxis)對哲學的興趣,485。各民族賦予他多少神蹟,見註釋 655。他進入冥界與返回人間,見註釋 429。阿波羅並沒有給予他與拳擊手克里奧梅德斯(Cleomedes)相同的榮譽,162。他的死亡有不同的敘述,見註釋 322。 畢達哥拉斯學派為背離其教義的人建造了衣冠塚,598, 481。他們禁食有生命的動物,是因為關於靈魂轉世進入不同肉體的寓言,615。他們相信神從未經創造的物質中創造了世界,見註釋 78。他們關於世界未來轉變的觀點,505。對於畢達哥拉斯的某些門徒來說,他說的話就足夠了,325。畢達哥拉斯學派從流亡中被召回故鄉,見註釋 323。 皮提亞(Pythia),384, 695。皮提亞坐在洞穴中,阿波羅的靈通過女性器官潛入她體內,462, 695。她的神諭是最著名的,695。關於皮提亞及其他神諭所記載的一切,都被亞里斯多德與逍遙學派推翻了,695。她的神諭被基督徒視為無物,699。 皮提烏斯(Pythius),384。他說蘇格拉底是人類中最智慧的,但他在歐里庇得斯(Euripides)與索福克勒斯(Sophocles)身上所添加的內容掩蓋了這一讚譽,697。 四種性質:熱、冷、乾、濕,73。 拉馬諾爾(Ramanor),埃及人認為主管人體某一部分的惡魔名稱,785。 拉姆普西尼圖斯(Rampsinitus),429, 430。他進入冥界與返回人間,見註釋 429。 拉斐爾(Raphael)在奧菲派(Ophites)的圖表中是蛇形的,654。拉斐爾天使擔任治癒與醫治的職責並非偶然,74。 神的國度若非完美者來到,就不能完全臨到我們每一個人,239。神的國度不能與罪的國度並存,259。不僅犯下大罪的人,連犯下小罪的人也將被逐出天國,5。神的國度可以被稱為靈魂較高部分的幸福狀態,238。神的國度是任何聖徒,238。基督的國度是為了聽眾的救恩而發出的言論,以及所完成的正義與其他美德的行為,238。 雷亞諾爾(Reianoor),埃及人認為主管人體某一部分的惡魔名稱,785。 基督宗教在全世界被宣講,在世界各地擁有無數基督的崇拜者,157。 不從心裡寬恕請求寬恕的弟兄所受傷害的人,不能獲得罪的赦免,210。 被神遺棄者在何種意義上被理解,120。遺棄僅是暫時的,同上。 未來的應許不應在肉體的享樂與奢侈中期待,104。 塞爾蘇斯與一些自稱基督名的人否認同一肉體的復活,587, 588。馬吉安(Marcion)、阿佩萊斯(Apelles)、瓦倫廷與摩尼(Manes)徹底否認肉體與身體的復活,36。我們的救主帶著祂從瑪利亞(Maria)那裡所取的身體復活了,34。耶穌復活的明確證據,451。基督在復活後展現了空氣與屬靈身體的本性,37。奧利根承認救主肉身的復活,進而承認我們肉身的復活,33。身體復活的性質,518, 716。肉身的復活被主張,590及後續。身體的復活,590及後續,594。我們不會以除我們自己的身體之外的身體復活,101。復活的應許屬於這具死在地上留下的身體,34。那具曾與靈魂一同為基督爭戰的身體將會復活,33。靈魂在不同的身體中犯罪,而在復活後在其他身體中受苦,這是不合理的,36。正義的審判者也不會讓一些身體為基督流血,而讓另一些身體獲得冠冕,同上。每個人在活著時所擁有的同一個體身體將會復活,36。在復活中,人們將是同樣的人,儘管狀態不同,也不再受同樣的激情所困擾,34。那包含每個人身體與個體實體的理性保持不變,在死人復活時,那些實體理性在身體中保持不變的人將會復活,34。義人的復活被比作太陽與月亮,525。死人的復活被比作種在土裡的種子,54, 56。死去的身體如何在復活中以屬靈的方式復活,101, 102。復活本身的權能與恩典從動物性的身體中引出屬靈的身體,101。我們的身體將在拋棄腐朽與脫去必死性後,以屬靈的方式復活,101。復活後,我們應當與天使平等,並以同樣的方式脫去肉體,35。奧利根在何種意義上這樣說,同上。在我們復活的屬靈身體中,我們將全體看見、全體聽見、全體行動、全體行走,37。在身體的復活中,是否會有肉體的堅實、血液的液體、筋脈的厚度、血管的交錯與骨骼的堅硬,36。是否會有肢體。
我們現在所使用的(語言),其多樣性不可被否認,37。我們將以完美的身體形式復活,既非老人,也非幼童,37。人類將不再透過男女的結合而產生,34。關於身體中性別的差異,57。在復活中,應許將恢復父母及一切美善,百倍於前,唯獨妻子除外,284。在復活中,罪人不會獲得動物、飛鳥或魚類的身體;同樣地,那些在榮耀中復活的人,也不會獲得太陽、月亮或星辰的形式,31。受咒詛者在復活後,將披上黑暗而陰沉的身體,103。各人的生命如何,他的復活也將如何。義人將被賜予榮耀的身體與合適的居所;惡人則將獲得一個僅能承受並維持在刑罰中的身體,54。奧利根(Origen)曾被指控說,在復活中,身體將具有球形,註,268。據傳許多人從墳墓中復活,不僅是在他們被埋葬的那一天,甚至在次日亦然,403。
瑞亞(Rhea)將一塊包裹在布裡的石頭,當作剛出生的孩子給薩圖恩(Saturn)吃,註,540。
修辭學是哲學的輔助,30。
關於驢影的爭吵,諺語,418。
羅馬人的秘儀,647。為何神願意將眾多民族置於一位羅馬皇帝之下,412。羅馬人對抗基督徒的徒勞嘗試,616。
魯非諾(Rufinus)將《論原理》(Περὶ ἀρχῶν)譯為拉丁文,提示,43。譯者魯非諾的信譽受質疑,註,56, 153, 155。
薩巴奧(Sabaoth)之名應以何種語言發音才具有能力,613。在奧菲派(Ophites)中,薩巴奧是七位天使長之一,655, 636。
薩巴迪(Sabbadii),327。
安息日(Sabbatum)。猶太人極其尊崇的安息日,看來在字面上是無法遵守的,176。關於安息日,猶太人根據荒謬的傳統,規定每人只能走兩千肘的距離,176。關於遵守安息日的方式,多西修(Dositheus)撒馬利亞人的觀點,179。
撒都該人(Sadducæi)只接受摩西的書卷,365。
在神看來,整個世紀僅被計算為我們一日的時間,250。
撒羅米(Salome),哈波克拉底派(Harpocratianorum)異端的起源,626。
所羅門(Salomon)為神的名建造了宏偉的聖殿,85。所羅門的智慧有多大,476, 477。
我們的救主(Salvator)帶著祂從馬利亞所取的那同一個身體復活了,31。
賽特人(Saitæ)崇拜雅典娜(Minerva),603。
印度人的沙門(Samanæi)是某一教派的祭司,婆羅門(Brachmanes)則是另一教派的,註,342。
撒馬利亞人(Samaritæ)只接受摩西的書卷,565。他們因自己的宗教而受到審訊與懲罰,599。
薩莫色雷斯人(Samothraces)被塞爾蘇斯(Celsus)列為最古老且最智慧的民族之一,334。
撒母耳(Samuel)關於丟失的驢子的預言,354。
基督徒被禁止食用血,765。
希臘智者說,人類靈魂從出生起就受魔鬼的統治,767。猶太人中被稱為智者的人,18, 19。
智慧是神美德的無瑕明鏡,56。它是神美德的氣息,56。它是永恆之光的輝煌,56。從永恆中被生出,54。智慧,即神的兒子,在實體上存在,53。神之智慧在何種意義上被稱為受造,51。智慧的定義,491。神聖智慧與信心不同,且是神的第一份恩賜,639。智慧有二:一為神聖,一為屬人,639。智慧有多少種,142, 143。屬肉體的智慧如何與神為敵,148。保羅(Paulus)拒絕的是哪種智慧,331。
所羅門的智慧(Sapientia Salomonis),並非所有人都將其視為正典,192。
聖潔在任何受造物中都是一種偶然的屬性,是可以失去的,68。
薩爾佩冬(Sarpedon)是宙斯(Jovis)之子,358。
撒但(Satan)在希伯來語中,與希臘語中的「敵對者」發音相同,666。
薩圖尼努斯(Saturnini)異端的詭計,註,521。
雅各(Jacob)先祖的神秘天梯,646。
神的腳凳,寓意上是指教會,211。
聖甲蟲是由驢子產生的,519。
猶太人中沒有戲劇演員,610。
知識是神的第二份恩賜,639。
聖經(Scriptura sacra)是藉著神的靈所寫成的,48。聖經被證明是神所默示的,156, 157 等。在基督降臨之前,無法以明顯的論據證明舊約聖經是神所默示的,161。聖經的神聖性貫穿全書,並不因我們才智的軟弱,在每一句經文中無法達到隱藏在卑微與被棄之言詞下的奧秘光輝而有所減損,163。聖經當以極大的專注閱讀,32。禱告對於理解聖經是必要的,32。使徒們至死不渝的堅定,證明了新約聖經的真實性,595。聖經的簡樸性為塞爾蘇斯的誹謗所辯護,629, 630 等。在聖經中,神的護理賜予了基督所有的教會以造就,16。在福音書作者身上,沒有任何詭詐、狡猾或虛構,473。猶太人和基督徒都同意舊約聖經是由神聖的靈所寫的;但對於它們的解釋則有分歧,623, 624。關於聖經的意義,從基督教之初就存在分歧,453。舊約與新約聖經充滿了奧秘與預表,166, 167。聖經由身體、靈魂與靈組成,168。聖經的意義有三種:字面意義、道德意義,以及神秘或預表意義,後者也被稱為屬靈意義,168, 169。有時只有字面意義;有時只有道德或神秘意義;最後,有些經文同時包含字面與神秘雙重意義,169。字面意義的效用與卓越。若從整體來看,聖經的字面意義足以教導與造就單純的人,169, 170, 336, 541, 642。若僅按字面意義接受,舊約與新約的所有聖經都包含某些不可能之事與違背理性的內容,173 等。
聖經若僅按字面意義接受,已將許多人引向毀滅與錯誤的深淵,164 等。對聖經肉體且簡化的理解是許多罪惡的根源,41。異端由此而生,41。在聖經中,有時歷史敘述中夾雜了未曾發生的事;甚至有時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有時則是可能發生但未曾發生的事。同樣地,在律法中,你常會發現本身有益的內容;有時則看不出任何益處;甚至有時會命令一些不可能的事,174。對新約聖經也應作同樣的判斷,174, 175。在聖經中,聖靈主要關注的是隱秘的奧秘,172。在福音書與使徒書信中,若僅考慮字面,會命令許多不可能的事,179。在舊約與新約聖經中,按歷史真實發生的事,遠多於附帶的純屬靈意義,180, 181。在聖經的某些地方,人們會懷疑且無法在未經深入審查的情況下斷言,所謂的歷史是否按字面發生,以及這些律法的話語是否應當遵守,181。有些聖經經文沒有任何肉體層面,即缺乏歷史理解,在其中只能尋求靈魂與靈,169。在聖經中,即在律法與歷史中,神之「道」刻意插入了一些障礙與不可能之事,173, 174, 175。聖經若不按屬靈意義,而總是按字面意義接受,似乎是錯誤觀點的原因,165。在聖經中,處處都有屬靈意義,而非處處都有肉體意義,181。聖經不僅有顯而易見的意義,還有另一種隱藏的意義,為許多人所不知,48。聖經的身體是歷史性的理解,168。聖經的身體,即字面意義,在許多方面是有益的,169, 173。許多錯誤與跌倒的發生,是因為許多人沒有找到在閱讀聖經時應當堅持的路徑,164。那些將人類情感歸於神的聖經經文,必須加以解釋,384, 556 等。那些按字面似乎說神在某處的聖經經文,應當這樣理解,以符合關於神偉大且屬靈的概念,233。使用七十士譯本(LXX)的基督教會,沒有必要回頭找猶太人,以從他們那裡獲取純淨且無虛構的聖經書卷,16。
雕刻家與畫家被排除在猶太人的共和國之外,524。
斯基泰人(Scythæ)以帕派(Papæi)之名呼喚宙斯,609。斯基泰人稱海神為塔吉馬薩德(Thagimasades),維納斯為阿爾金帕薩(Argimpasa),阿波羅為貢戈西魯斯(Gongosyrus),661。他們稱維斯塔(Vesta)為塔比蒂(Tabiti),同上。他們無法忍受神殿、祭壇與偶像,738。他們邪惡的律法,320, 597。
教派(Secta),並不總是作貶義理解,註,874。基督徒的不同教派,不應被視為基督教的缺陷,624。
西底家(Sedecias)與亞哈(Achiab)是試圖強暴蘇珊娜(Susanna)的長老,18, 39, 40。猶太人關於他們的傳統,19。耶柔米(Jerome)關於此事的論述,同上。
智慧與公義的種子植入於所有理性存在者之中,62。
試圖強暴蘇珊娜的長老們的名字,18。猶太人關於這些長老的傳統,19。耶柔米關於此事的著名論述,同上。
我們內在的感官有兩種:一種是必死的、可朽壞的、屬人的;另一種是不朽的、理性的,55。
西坡拉(Sephora)為何給她的兒子行割禮,614, 615。在以利亞撒(Eliazar)受割禮後,她對摩西所說的話,614。
七十士譯本(Septuaginta)的抄本不應被基督的教會廢除,16。
墳墓。在墳墓周圍,曾見到靈魂的影像如同陰影一般,697。
為何基督徒關心身體的埋葬,764。
以賽亞書六章3節中呼喊「聖哉,聖哉,聖哉」的兩位撒拉弗(Seraphim),被奧利根的希伯來老師解釋為指聖子與聖靈,61。耶柔米對此解釋非常不滿,61。
塞拉皮斯(Serapis)被瑙克拉提斯人(Naucratitis)列入神祇,603, 606。其起源、雕像與神殿,註,607, 608。塞拉皮斯透過托勒密(Ptolemæus)的某些手段,在亞歷山大港被展示為顯赫的神,608。努美紐斯(Numenius)關於塞拉皮斯的觀點,608。埃及人對塞拉皮斯的恐懼,並不比對身體排泄物發出的聲音更甚,註,604。
賽里斯人(Seres)是無神論者,738。
地米斯托克利(Themistocles)機智地回答了某個塞里福斯人(Seriphio),347。
被魔鬼啟發的蛇,是亞當與夏娃墮落的原因,138。蛇利用茴香來增強視力與身體的敏捷,567。
塞維拉(Severa),皇帝腓力(Philippus)的妻子,奧利根曾寫信給她,提示,1, 2。
塞維魯(Severus),安東尼(Antoninus)之父,在他的宮廷中留有一位基督徒普羅庫魯斯(Proculus),他曾用油治癒了皇帝,註,321。
畢達哥拉斯學派的異教徒塞克斯圖斯(Sextus)。他的《箴言集》(Enchiridion)由魯非諾譯成拉丁文,並以殉道者西斯都(Sixtus)及羅馬教會主教的名義冠名,註,763。他關於禁食動物的觀點,同上。
皇帝的法律曾威脅閱讀西比拉(Sibyllinos)書卷的人將處以死刑,註,625。
為何基督徒被稱為西比拉派(Sibylliste),同上。
西卡里人(Sicaria)因違反法律進行割禮自殘,而被判死刑,399。
西卡爾(Sical),埃及人認為是掌管人體某一部位的魔鬼,783。
印記(Sigillum),在教會作家中是指什麼,650。使用印記的人被稱為父;而被印記標記的人則被稱為子與晚輩,同上。
神的樣式(Similitudo Dei)與神的形象(Imago Dei)有何不同,522, 523。應許給聖徒的是哪種神的樣式,152。
西門(Simon),革利亞(Cleophas)的同伴,434。
西門馬格斯(Simon Magus)心想,如果他能使用與他認為耶穌所用的相同的詭計,他在民眾中就會有同樣的權威,626。他自稱是神的大能,638。他教導門徒偶像崇拜既非善也非惡,658。被許多人尊為神,註,700。他自稱是在猶太人中顯現為子,在撒馬利亞降臨為父,在其他民族中作為聖靈降臨的那一位,註,700。他用魔法欺騙了一些人,572。他的形象被製成宙斯的樣子並受到崇拜,註,722。是否曾為他豎立雕像,題為「給神聖的西門」?註,372。
西門派(Simoniani),又稱海倫派(Heleniani)。為何如此稱呼,625。他們不相信耶穌是神的兒子,而相信西門是神的大能,625。他們擁有製成宙斯形象的西門像,以及製成雅典娜形象的海倫像,並崇拜這些,註,722。他們的詭計,註,521。起初沒有針對他們的陰謀,638。在奧利根時代,西門派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了,638。在奧利根時代,西門派僅存不到三十人,372。
逍遙學派(Peripatetici)、伊比鳩魯學派(Epicurei)與德謨克利特(Democritus)的門徒假裝崇拜偶像,741。
蘇格拉底(Socrates),索福羅尼庫斯(Sophroniscus)與法納瑞特(Phænarete)之子,592。被皮提亞(Pythio)稱為所有人中最智慧的,697。他將斐多(Phaedo)從妓院引向哲學,579。他與門徒下到比雷埃夫斯(Piræus)向黛安娜(Diana)獻祭,631。他因哲學而面臨多大的危險,322。雅典人對他不正義之死的悔恨,同上。他被指控引入外國神祇並敗壞青年,554。他的控告者是安圖斯(Anytus)與美利圖斯(Melitus),592, 594。他關於安圖斯與美利圖斯的格言,748。他被雅典最高法院判處死刑,593, 594。他不擔心毒芹,在獄中進行了許多深刻的討論,以至於即使是最專注且不受干擾的人也難以領會,492。如果他聽從克里托(Crito)的建議,他本可以逃出監獄,避開死亡的危險,但他寧願選擇配得上哲學家的死亡,也不願過著不配得上哲學家的生活,101。他命令為阿斯克勒庇俄斯(Esculapius)獻上一隻公雞,631。死後,雅典人公開為他豎立銅像以示尊崇,註,322。阿波羅並沒有給予他與拳擊手克萊奧梅德斯(Cleomedes)相同的榮譽,462。蘇格拉底的精靈(dæmonium),635。從他的學派中產生了許多彼此極不一致的學派,455。
所多瑪(Sodoma)與蛾摩拉(Gomorrha)被火與硫磺雨的毀滅所夷平,87, 88。
太陽、月亮與星辰是有生命的,還是無生命的,並未明確記載,49。奧利根將太陽視為敬拜神的理性受造物,279。太陽與月亮是理性的受造物,150。太陽的靈魂並非在世界創造之時開始存在,而是比世界更古老,96。太陽擁有自由意志,209。以太陽與太陽光束為例,來象徵神之「道」的永恆生出,這是最常見的,註,55。耶穌基督死時發生的日蝕,被哈德良(Adrianus)的釋放奴隸弗萊貢(Phlegon)所記載,註,400, 401, 414, 432。
梭倫(Solon)被問及是否給公民最好的法律時,回答說他沒有給予絕對最好的,而是給予了他們所需要的最好的,499。
索福克勒斯(Sophocles)是智者,但皮提亞稱歐里庇得斯(Euripides)更智慧,697。
索福羅尼庫斯(Sophroniscus)是蘇格拉底之父,592。
神之作為或美德的無瑕明鏡是智慧,56。
奧利根時代,耶穌出生的伯利恆(Bethlehem)洞穴,以及祂被包裹在布裡的馬槽,都被展示出來,甚至異教徒也知道,567。
球體(Sphæra),即被反帶(ἀντιζώνη)所保持與環繞的,84。球體,83, 84。環繞著善地、活人之地並以旋轉運動的球體,被稱為天,它是否會被保存為聖徒的居所,84。這留給讀者去探究,83。
斯芬克斯(Sphinx),半個少女,358。
永恆之光的輝煌是智慧,56。
聖靈(Spiritus sanctus)被稱為保惠師(Paracletus),源自安慰(consolatio)。因為「安慰」在拉丁語中稱為「Paraclesis」,93。除了那些精通律法與先知,或相信基督的人之外,沒有人能猜測聖靈的存在,60。其存在是理性的,且確實存在,50。是肉體的還是非肉體的,49。是受生的還是未受生的,或者是否應被視為神的兒子,48。在聖經中,祂從未被稱為受造物,甚至不像智慧被稱為受造物那樣,61。在舊約與新約中,凡提到「靈」而未加說明其性質時,皆應理解為聖靈,61。在世界創造之初運行在水面上的神之靈,在奧利根看來,正是聖靈,61。聖靈並非透過進步而成為聖靈,62。祂的威嚴有多大,61。祂次於父與子,62。祂的能力低於父與子,但高於其他聖潔的存在,62。聖靈在榮譽與尊嚴上與父同等,48。將無知歸於祂是褻瀆且愚蠢的,62。祂並非藉著子的啟示才認識父,也不是從無知中達到對父的認識,62。正如子隨意啟示神,聖靈也隨意啟示神,61。在何種意義上說祂不見子,53。祂默示了舊約與新約的先知與使徒,48。正如神與基督是同一位,聖靈也是在先知與使徒中的同一位,92。祂是聖化的能力,所有藉祂恩典而配得聖化的人,都分享祂,50。祂不是一個被分割成肉體部分的身體,讓聖徒們各自領受,50。藉著分享祂,那些本質上不聖潔的事物變得聖潔,64。祂的運作僅及於聖徒,62。沒有聖靈,就不可能分享父或子,62。分享聖靈與分享父和子是同一回事,192。所有理性的受造物,都毫無差別地分享聖靈,正如分享神的智慧與神之「道」一樣,92。猶太人相信許多比聖靈以鴿子形象降在受洗的耶穌身上更不可思議的事,359。聖靈對人類的主要降臨,在基督升天之後比降臨之前更為顯著,92。聖靈的記號在耶穌傳道之初就存在,升天後更多,之後較少;在奧利根時代仍有一些,700。祂是藉著使徒的按手在洗禮中賜下的,61。在奧利根時代,聖靈的恩賜仍是可見的,361。褻瀆聖靈的人,在今世與來世都不得赦免,61。有些異端認為有兩個聖靈,一個在先知中,一個在基督的使徒中,註,92。奧利根從未聽過任何人宣講有兩個聖靈,92。後來他卻說了相反的話,見同上註。
靈如何與肉體爭戰,146, 147, 148。
聖徒的靈,不僅是活人的,也與已故信徒的團體同在,269 等。
我們的狀態是否在某個時候會變成非肉體的,81, 79。
耶穌誕生時在東方出現的星,是巴蘭(Balaam)所預言的,374。奧利根認為它屬於彗星類,373。星辰是有生命且理性的,能分辨善惡,72。它們渴望身體的解散並與基督同在,73。
殉道者司提反(Stephanus)見證了摩西的多重智慧,478。
斯多亞學派(Stoici)教導神是貫穿萬物並包容萬物的靈,686。他們將整個世界視為第一位神,581。他們說神是身體,339。他們引入了易朽壞的神,496, 497。他們說事物的本原是肉體的,因此萬物都服從於朽壞;若非他們認為這太荒謬,他們也不會將至高神排除在這種朽壞之外,686。他們認為神是世界、星辰、大地;而所有神祇中最高的是以太中的心智,註,510。他們的神是身體,是由物質與形式組成的動物,即世界。世界的形式或靈魂是火;物質除了火之外是所有身體,註,510。他們的神,作為肉體,有時僅以心智擁有整個自然,當大火毀滅發生時;有時則成為超個體的,當世界更新與新的裝飾出現時,510。他們教導除了神之外,萬物都將毀滅,497。斯多亞學派是否認為神自己將會溶解在火中,註,339。他們認為神是用未受造的物質創造了世界,註,78。他們關於世界轉變的觀點,555。他們關於未來萬物大火毀滅與復活的觀點,592, 594, 595。他們教導萬物都將被火消耗,686。他們在以太的本質上與逍遙學派對立,547。他們關於名稱本質的觀點,541。他們教導萬物主要是為了人而創造的,559。他們為了美德本身而擁抱美德,614。他們否認靈魂是三分的,614。他們主張在取消了屬靈本質後,任何被理解的事物都是透過感官理解的,且所有知識都依賴於感官,720。
奧利根在亞歷山大港、亞歷山大皇帝統治時期所寫的《雜記》(Stromata),包含什麼,提示,38。其中充滿了錯誤,同上。《雜記》共十卷,提示,37。在其中,基督徒與哲學家的觀點被相互比較,我們宗教的教義被柏拉圖、亞里斯多德、努美紐斯與科努圖斯(Cornutus)所證實,同上。
愚拙的傳道是指什麼,331。保羅稱讚的是哪種愚拙,拒絕的是哪種智慧,同上。
實體(Substantiæ)的多種定義,246。關於實體的爭論漫長而困難:持久且無身體的實體是否能被正確地稱為實體:以便發現神是否是超越職責與權力的實體,並將實體傳遞給那些祂藉著祂的「道」與「道」本身所傳遞的對象;或者祂自己就是實體,儘管本質上是不可見且無身體的,681。神不分享實體,681。神之子是否是實體中的實體,這需要探究,681。受造的理性實體若沒有身體就無法存在,71。沒有任何非肉體的實體會被火消耗,686。是否所有肉體實體最終都將被還原為最佳品質,即以太,84。
基督徒被禁止食用窒息而死的動物,763。
蘇里爾(Suriel),在奧菲派中是牛頭天使,64。
蘇珊娜(Susanna)的歷史是否應被接受,40。蘇珊娜以及彼勒與大龍的歷史在希伯來文中不存在,11。蘇珊娜的歷史被一些猶太人嘲笑為偽造的,是由某個希臘人編造的,註,11。波菲利(Porphyrius)也有同樣的看法,同上。非洲人(Africanus)將蘇珊娜的歷史與菲利斯提翁(Philistion)的滑稽劇相提並論,10, 12。如果蘇珊娜的歷史可以與滑稽劇相比,那麼兩個妓女在所羅門面前爭辯的歷史也可以與之相比:這是褻瀆且邪惡的,24, 25。蘇珊娜的歷史不在猶太人的會堂中誦讀,但在基督徒的教會中被保留,註,11。優西比烏(Eusebius)與阿波利納留(Apollinarius)承認它不包含在希伯來文中;但他們回答說它是哈巴谷(Habacuc)預言的一部分,同上。很有可能它最初是由聖靈預見並以希伯來文寫在但以理書中的,後來被長老們從聖經中刪除,22。這段歷史的希伯來文文本曾存在於猶太人的秘藏中,26。這段歷史不被一些希伯來人承認;被另一些人視為真實,18。它有兩種希臘文譯本,一種是七十士譯本,另一種是提奧多田(Theodosio)所修訂的,14。蘇珊娜歷史中出現的文字遊戲(從橡樹鋸開,從乳香樹分開),奧利根懷疑它是否曾存在於希伯來文文本中,17。蘇珊娜歷史的風格與但以理書真正的風格沒有區別,29。但以理在聖靈的啟示下,知道針對聖潔蘇珊娜的判決是不義的,10。試圖強暴蘇珊娜的長老們是否是亞哈與西底家,39, 40。猶太人是否殺了他們,還是將他們交給巴比倫王處死,40。耶柔米關於蘇珊娜的歷史,彷彿在進行懺悔,註,13。
對邪惡的言論充耳不聞是美好的,279。
敘利亞人(Syri)。敘利亞人有秘儀,其內在的理性只有精通者才能看透,330。
塔比蒂(Tabiti)是斯基泰人的維斯塔(Vesta),661。在塔蒂亞娜(Tatiana)的勸告下,寫成了《論禱告》一書,提示,195。這位塔蒂亞娜是誰,提示,195, 196。塔蒂亞娜與安波羅修(Ambrose)在虔誠上是極其熱心且真正的親兄弟,272。
小塔蒂安(Tatianus)反對異教徒的書,其中他引用了歷史學家來證明猶太人與摩西的古老,335。他留下了大量的著作,註,335。塔蒂安將創世記一章3節的「要有光」理解為祈願語氣,237, 238。
陶爾人(Taurorum)的法律是不人道的,597。
法拉里斯(Phalaris)的銅牛,593。
基督徒拒絕在他們的崇拜中使用神殿與雕像,469。基督徒在教會最初的幾個世紀是否有神殿,755。
清晨的時間適合閱讀書籍,4。
人活在世上的一生都是試煉,256, 257, 258, 259。神如何引人進入試煉,260 等。試煉之所以發生,是為了顯明我們是誰,或者為了讓我們心中隱藏的事物被認識,264 等。
我們這片土地最初的名字是「乾地」,83。我們的土地是以另一片土地的名字命名的,那片土地在聖經中被稱為善地、活人之地,並應許給溫柔謙卑的人,83。我們所居住的這片土地,與蒼穹相比,被稱為陰間,而與陰間相比,則是天堂,185。聖經中所提到的善地與活人之地是指什麼,83, 84。
我們接受了神確定的約,當我們承諾按照基督教生活時,我們就立下了這些約,281。凡以舊約之名流傳的,都是從希伯來文翻譯成希臘文的,11。在希臘文的舊約抄本中,有時比希伯來文多,有時少,14。
塔吉馬薩德(Thagimasades)是斯基泰人的海神,661。
塔魯斯(Thallus)編年史家,註,401。他記錄了耶穌死時發生的日蝕,註,414。
塔法巴奧(Thaphabaoth),在奧菲派的圖表中是驢形天使,654。
塔爾塔拉奧(Thartaraoth),在奧菲派圖表中是驢形魔鬼,654。
塔利馬薩德(Thalimasades)。見塔吉馬薩德。
陶塔巴奧(Thauthabaoth),在奧菲派圖表中被描繪為熊形,654。
忒彌斯(Themis)是時序女神之母,340。
地米斯托克利的榮耀遠低於耶穌的榮耀,348。沒有什麼能與他的榮耀對抗,348。他對塞里福斯人的機智回答,347。
西奧達斯(Theodas)想被視為偉大的人,但突然消失了,638。
某個丟達(Theudas)在猶太人中自吹自擂為偉大的人;但他剛斷氣,被他欺騙的人就散去了,372。
提奧多田(Theodotion)的譯本,14。
溫泉關(Thermopylæ),404。
忒修斯(Theseus),429, 430。
帖撒羅尼迦人(Thessalonicenses)因有人以保羅使徒的名義寫給他們的偽造書信而感到困擾,5。
使徒多馬(Thomas)並不懷疑死人的靈魂可以被看見,433,但他無法相信耶穌真的以與先前相似的身體復活了,同上。
色雷斯人(Thracum)的秘儀,647。
柏拉圖學派的色拉敘馬霍斯(Thrasimachus)不願蘇格拉底按他所願回答關於公義的問題,336。
神的寶座,寓意上是基督,241。
天上的寶座、統治、權勢、能力、美德,是憑藉功績還是憑藉地位的特權而獲得各自的等級,66, 70。
修昔底德(Thucydides)關於節日的格言,758。
提厄斯忒斯(Thyestes)。提厄斯忒斯的宴席被誹謗為古代基督徒的行為,319。
在提比略(Tiberius)統治時期,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414。
泰坦(Titanum)與巨人對抗神祇的戰爭,661。
韋斯帕薌(Vespasianus)之子提多(Titus)將耶路撒冷夷為平地,400。
多比(Tobias)是誰,26。他對弟兄的虔誠與慈愛,27。他的兄弟亞拿尼亞(Ananiel),27。猶太人不使用多比傳,也不使用猶迪傳;他們在偽經中也沒有這些希伯來文的書卷,26。猶太人拒絕多比傳,認為它不是正典,220。希伯來人將多比傳從神聖聖經的目錄中刪除,歸入聖卷(Hagiographa),註,26。基督的教會使用多比傳,同上。
教會與使徒的傳統,是真理確定的準則,47。猶太人關於某些摩西律法的荒謬傳統,176。
鹿羊(Tragelaphus)是那些在自然界中不可能存在的動物之一,同上。
耶穌基督變像的原因,511。
患難(Tribulatio)在希伯來語中,指違背意願而發生的逆境,265。
三位一體(Trinitatis)的本質本身沒有任何複合性,66。三位一體的實體不應被認為是在身體中,而是完全非肉體的,189。在洗禮中應稱呼完整的三位一體,62。諾斯底派(Gnostici)在神性中放置了三位一體的位格,註,92。
特羅福尼烏斯(Trophonius),469。他的神殿,718。
暴君。為了剷除城市的侵略者,秘密結盟是允許的,320。
推羅(Tyrus)。關於推羅王所寫的,不能理解為推羅的某個統治者,184。以西結書二十六章與二十八章中的推羅王,是人還是天使,67。推羅王,屬靈的能力,143。
推羅人的靈魂被託付給某位天使,67。
陰影。關於驢影的爭吵;諺語,448。
烏拉尼亞(Urania)是阿拉伯人的女神,603, 606。
瓦倫提努派(Valentinianorum)錯誤的起源,165。他們說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是善神而非公義的神,而律法與先知的神是公義的,卻不稱祂為善,86, 87, 88。他們的錯誤被駁斥,同上,89。他們認為救主降臨是為了宣佈一位更完美的神,他們稱這位神不是世界的創造者,165。他們稱創造者為屬動物的,658。他們斷言靈魂的本質各異,98。他們稱有些人是屬動物的,有些人是屬靈的,624。他們說前者永遠滅亡,後者藉著本質的構成而獲得救贖,624。他們稱某些靈魂為屬靈本質,且不能犯罪,72。他們從靈魂本質的多樣性中,推導出事物的多樣性與差異,98, 99。他們關於理性受造物本質各異的錯誤被駁斥,74。他們敗壞了福音書,411。他們稱智慧為普魯尼庫斯(Prunicum),658。
瓦倫提努(Valentinus)使用完整的聖經工具,並愛惜聖經,儘管他透過歪曲意義而刪減的內容比馬吉安派(Marcionitæ)更多,註,411。
奧菲派中的惡意之牆,654。
神美德的氣息是神的兒子,56。
金銀器皿為何有的被造,有的卻是木頭與瓦器,且用於卑賤的事,100。
關於猶大(Juda)賣主的預言,406。
在泛雅典娜節(Panathenaicis)上展示的雅典娜面紗意味著什麼,665。
維納斯(Venus)被斯基泰人稱為阿爾金帕薩(Argimpasa)或阿爾廷帕薩(Artimpasa),661。
神之「道」(Verbum Dei)沒有開始,54。祂的永恆生出在教父中常被比作太陽與太陽光束,註,55。萬物皆藉祂的智慧而受造,並藉祂的公義而有序,100。在事物的狀態中,祂接受了父的命令,413。在世界創造中,祂執行了父的命令,393。在萬物創造中,祂服事父,48。在一切受造物之前,祂從父而生,同上。祂在摩西與先知之中,47。神之「道」與耶穌的靈魂與身體位格性地結合,394, 670。凡是理性的,都分享「道」,即理性,62。祂以祂能治癒的一切補救措施,勸勉並激勵人走向救贖,100。應當向祂獻上禱告,586。若我們能將適當的禱告與不適當的區分開來,就可以向祂禱告。祂也站在那些不認識祂的人中間,祂不缺乏任何人的禱告,並與祂所作中保的那一位一起,向父禱告,212。
就此意義而言,父不能被子看見,子也不能被父或聖靈看見,53。在作為神兒子的道與智慧中,父將被看見,49。神的道藉著祂憐憫的恩典,護理萬有,100。若我們對真理的渴慕永遠無法達成,那麼造物主神將真理之愛植入我們心靈,豈非徒勞,105。 黃蜂由馬屍所生,548。 赫斯提亞(Vesta),在西徐亞人中被稱為塔比提(Tabiti),661。 卡呂邦(Calybonium)葡萄酒產於敘利亞的大馬士革,為波斯諸王所飲用,27。 基督徒童貞女與外邦童貞女之區別,729。 美德應受崇尚,因其由神所生,且為神的兒子,608。在所有蒙福的本性中,美德皆為同一;因此,人的美德與神的美德並無二致,522。 美德、寶座、主治、執政與權能,其位階是基於功德,還是基於受造的特權,66。 今生應當輕看,421。 神的旨意在天上由所有天上的居民所行:我們亦當禱告,願祂的旨意在地上,藉著我們,在凡事上得以成就,240。 火神(Vulcanus)對朱諾(Juno)所說的話,664。 禿鷹。即便在極度飢餓的逼迫下,亦無人能被說服去食用禿鷹,176。若古人之言可信,禿鷹雌性無需雄性即可受孕,505。 桑提佩(Xantippe),蘇格拉底之妻,555。 色諾克拉底(Xenocrates)以波勒蒙(Polemon)為繼承人,379。 色諾芬尼(Xenophanes),科洛封(Colophon)哲學家,奧托美德(Orthomedes)之子,拒絕占卜,註,359。 撒迦利亞,巴拉加之子,被殺於聖殿與祭壇之間,舊約正典中並無書卷對此作證,21。此撒迦利亞究竟為何人,詳見該處。 扎摩爾西斯(Zamolxis),469。畢達哥拉斯在西徐亞人中的僕人,429。據希羅多德所見,他遠比畢達哥拉斯古老,註,483。他受畢達哥拉斯啟發而投身哲學,483。 芝諾(Zeno)激勵波賽烏斯(Persaeus)投身哲學,283。被稱為異端領袖,並非貶義,註,874。當有人對他說:「若我不給你壞處,我就去死」,他回答:「若我不使你成為我的朋友,我也去死」,768。他關於偶像的觀點,324。他的著作《理想國》,324。他受米洛(Mylo)暴君折磨,註,322。他的學派在哲學家中頗負盛名,545。他的門徒避免通姦,是出於對公眾利益的考量,且因通姦違背自然,即一個有理性的受造物,不應與他人依據人類法律結合的女性通姦,759。 佐皮魯斯(Zopyrus),相面師,331。他自稱能透過身體、眼睛、面容與前額,洞悉人的習性與本性,註,331。他稱蘇格拉底愚鈍且遲鈍,因其喉嚨處沒有凹陷,註,551。 瑣羅亞斯德(Zoroastres),波斯人,被塞爾蘇斯(Celsus)列入智者之列,355。 宙克西斯(Zeuxis),極為精湛的畫家,755。
第二卷序言
奧利根著作之第二卷,包含其餘關於創世記、出埃及記、利未記、民數記、申命記、約書亞記、士師記、路得記、列王紀、約伯記,以及最後關於詩篇的「註釋」(ἐξηγητικά),或稱「註釋殘篇」。這些內容有些已經付梓,有些則尚未公諸於世。凡僅存拉丁文譯本者,皆出自魯非諾(Rufinus)之譯筆,我們已根據古老手抄本的信實度進行了校訂;至於希臘文殘篇,本版已於頁底或各卷聖經註釋之首,附上特別說明,以交代其來源。
在從希臘文「連鎖註釋」(Catenis)中篩選那些冠以奧利根之名的文獻時,我耗費了極大的心力與勞苦。我檢視了所有歸於他名下的殘篇,包括康貝西(Combefisius)從巴黎手抄本連鎖註釋中抄錄的,以及格拉比(Ernestus Grabius)從英國手抄本連鎖註釋中抄錄的。前者由博學的耶穌會士圖爾內米納(Ludovicus de Tournemine)神父慷慨提供,後者則由英國學者沃克(Valkero)與本特利(Bentleo)以友好的態度傳送給我。此外,我還檢視了科爾德里(Corderius)、巴巴魯斯(Barbarus)、吉斯列里(Ghislerius)、科米托盧斯(Comitolus)、朱尼烏斯(Patritius Junius)等人所出版的其他希臘教父連鎖註釋中,散見的奧利根殘篇。然而,所有這些連鎖註釋的可靠性極為可疑。因為在這些註釋中,作者的名字往往混淆不清,以致於某部連鎖註釋歸於奧利根的殘篇,在另一部中卻被歸於狄迪摩斯(Didymus)、優西比烏(Eusebius)、提奧多勒(Theodoretus)或其他任何註釋者名下。更何況,即便在這些註釋一致同意將某殘篇歸於奧利根時,我亦常發現,根據這些教父已出版的註釋,該殘篇實則屬於優西比烏、提奧多勒或其他作者。因此,我認為凡屬此類者,皆應完全忽略並刪除;至於其餘部分,若能確定出自魯非諾、耶柔米或其他古人對奧利根的翻譯,或者無法證明是錯誤地歸於奧利根名下者,我則判定應將其抄錄並編入本版。
這些從奧利根著作中過於簡略摘錄的殘篇,其文脈往往中斷。因此,多數內容晦澀難解,幾乎需要像俄狄浦斯(Oedipus)那樣的解謎者才能參透。若有人能嚴肅且坦誠地考慮到這一點,我希望當我們在將其譯為拉丁文時,若因倉促或疏忽而偶有失誤,能獲得更寬容的諒解。
除了奧利根所出版的詩篇註釋與講道集外,他還以簡短的註解(scholia)闡釋了詩篇。威廉·凱夫(Guillelmus Caveus)曾認為這些希臘文手抄本仍存於維也納圖書館(編號為 Lambecii xvi, Nesselii cccx1),在那裡,從詩篇第九篇第十節到詩篇末尾的每一節經文下,確實附有註解,這些註解在抄本末尾被歸於奧利根,並稱是由某位克里特島教會的首席領唱(protopsaltæ)親手抄寫的。我手頭上有這些註解的副本,是由現任凱撒陛下顧問的巴爾泰因斯坦(Barteinstein)先生為我抄錄的。然而,整部作品顯然是偽託奧利根的,因為凡涉及聖母瑪利亞,或涉及聖父、聖子與聖靈之處,瑪利亞被明確稱為「神之母」(Θεοτόκος),而聖子則被宣稱為與聖父「同質」(ὁμοούσιος):這些詞彙顯示作者不僅晚於尼西亞會議,甚至晚於以弗所會議。因此,我認為應避免出版這些註解。
同樣地,那三卷同樣被錯誤歸於亞當曼提烏斯(Adamantius,即奧利根)名下的約伯記註釋,其命運亦然。我將其置於本卷末尾,若非因為它們在熱內巴爾德(Genebrardus)的版本中以奧利根之名流傳,我寧願將其刪除。關於那部冗長的約伯記全書註釋,其判斷亦同;該註釋在同一版本中,以偽託的奧利根之名,僅在上述三卷約伯記註釋之後,以佩里奧尼(Joachimi Perionii)的拉丁文譯本形式出現。本卷篇幅已達適當規模,故無法收錄該註釋,但考慮到許多人對其刪除會感到不滿,它將在第三卷末尾以希臘文與拉丁文形式出版。
關於本卷所收錄的著作,我已作了簡短的前言。現在,若我能追隨那位博學的匿名作者(他於1727年在巴黎由雅各·樊尚出版了一部關於教父對聖經字面意義與秘契意義之教導的法文著作)的腳步,先簡要概述奧利根所採用的獨特聖經詮釋方法,隨後再深入闡釋並以其明確的見證加以證實,我認為這將是值得的。
### 奧利根詮釋方法之綱要
此方法主要包含以下幾點:
1. 聖經意義有三層:字面意義、道德意義,以及秘契(或稱寓意)意義。
2. 有時僅有字面意義;有時僅有道德意義或僅有秘契意義;最後,有時字面意義與秘契意義同時存在。
3. 若從整體來看,字面意義足以教導並造就單純的人。
4. 然而,字面本身往往包含虛假、荒謬、自相矛盾、不可能之事,以及其他類似情況,由此產生了近乎無窮的錯誤。
5. 秘契或寓意意義建立在新約的權威之上,且絕對必要,如此聖經的真理才能免受反對者的攻擊,並使聖經本身顯得配得上神。
6. 要獲得聖經所包含的秘契意義,極其困難,甚至可以說是不可思議的。
7. 然而,以下規則有助於獲得這些意義:首先,若禮儀律法被認為充滿了預表,以至於所有與之相關的聖經經文,無一例外,皆不應按字面理解,而應僅按秘契方式理解;其次,凡提及耶路撒冷、埃及、巴比倫、推羅及其他世俗地點之處,皆應指向靈魂居住的天上居所;最後,每當字面意義顯得虛假、無用且不配於神時,便應捨棄字面,轉向秘契意義。
這就是奧利根關於聖經詮釋系統的摘要。現在必須更深入地解釋這一點,並以亞當曼提烏斯的明確見證加以建立。
### 第一條:根據奧利根,聖經有三重意義
「必須相信聖經」(《利未記講道集》第5篇,第1節)「是由可見與不可見之物構成的,就像某種身體,即所見的文字;靈魂,即其中所包含的意義;以及靈,因為它也包含某些屬天的事物,正如使徒所說,因為它們服事於屬天事物的樣本與影兒。」
在此,「身體」與「靈魂」指涉同一個意義,即字面意義。因為單獨將文字從其所包含的意義中剝離與抽象出來,除了聲音與詞彙外,無法表達其他意義,且不考慮習慣賦予它們的意義。因此,若非他在其他地方修正了自己,人們可能會認為奧利根只承認兩種意義:字面與秘契。然而,在同一講道集的第5節中,他稍後說道:「我們常說聖經中有三種理解方式:歷史的、道德的與秘契的:因此我們理解到其中有身體、靈魂與靈。」
在這裡,你可以看到「身體」與「靈魂」不再像上面那樣指涉同一個意義,而是指涉兩種完全不同的意義,即字面與道德。他在《論原則》(De principiis)第四卷第168頁中也遵循了同樣的劃分,他說:「因此,聖經的意義應以三種方式描述:較簡單者來自聖經的『肉身』,我們稱之為其顯而易見的意義;稍微提升者來自其『靈魂』;而完美者……則由具有未來美事影兒的屬靈律法所造就。正如人由身體、靈魂與靈構成,聖經也是如此,它是為了人的救贖而藉由神聖的安排所賜下的。」
### 第二條:這種三重意義並非存在於聖經的每一處
「因為」(《論原則》第四卷,第12節)「有些聖經經文沒有肉身,有時只能尋求靈魂與靈。」然而,在《民數記講道集》第11篇中,當談到關於獻初熟果子的律法時,他以這些話語更清晰地表達了他的觀點:「因此,我認為像其他一些事物一樣,這條律法也必須按字面遵守。因為律法中有一些命令,連新約的門徒也必須遵守。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首先談談那些寫在律法中,卻必須在福音中遵守的事物;當這些顯明後,我們再探討其中應當屬靈地理解的部分;因為有些人說,如果必須按字面遵守某些事物,為什麼不遵守全部呢?如果必須參考律法所包含的屬靈理解,那麼一切都不應按字面,而應屬靈地辨別。我們則調和這兩種主張的傲慢,並嘗試根據神聖聖經的權威,提出在此類律法言論中應遵守的規則。」
他所提出的規則建立在以下區別之上:凡以律法、誡命、見證、命令、公義、審判等詞彙表達的事物,皆不可混為一談。因為儘管它們被不加區分地稱為「律法」,但律法是一回事,誡命是另一回事,等等。使徒確實教導說,律法是未來美事的影兒,但誡命則不然。因此,奧利根推論,凡在摩西五經中以「律法」之名表達的事物,皆應以秘契意義解釋;反之,凡以誡命、見證、公義、審判等詞彙宣告者,則不然。「因此,這些個別的事物」(同一講道集說)「使徒說絕不應按字面遵守,你幾乎會在摩西的著作中發現它們都以『律法』為標題。然而,如果你在『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出埃及記二十章13節以下)及其他類似事物中,發現他沒有加上『律法』的標題,反而這些看起來更像是誡命,因此這段經文在福音的門徒中並未廢除,而是成全了,因為正如我所說,不是誡命,而是律法被稱為具有未來美事的影兒。因此,這些必須按字面遵守。當字面也能造就人時,何必在其中尋求寓意呢?因此,我們證明了有些事物絕不應按律法的字面遵守,有些事物則不應被寓意完全改變,而應完全按照聖經所記載的去遵守。現在我探討的是,是否有些事物既能按字面站得住腳,卻又必須在其中尋求寓意。」
他以關於婚姻的論述為例,該論述被使徒指向耶穌與教會;以及以實瑪利與以撒、夏甲與撒拉的歷史,這些都被同一位使徒以寓意解釋;隨後他補充道:「我認為我們已經根據神聖聖經的權威證明,在律法所寫的事物中,有些必須完全避開,並小心不要讓福音的門徒按字面遵守;有些則必須完全按照所寫的去持守;另一些則在字面上具有其真理,但同時也必須有益且必要地接受秘契意義。因此,一位天國的文士,知道從這些寶庫中拿出新舊東西的人,將會知道在聖經的每一處,如何完全拋棄那殺人的字句,或確認其為有用且必要的字面教導;或者,在歷史保留的情況下,適時且得體地引入秘契意義。」隨後他補充道:「因此,從我們所提出的這些觀點中,若有勤奮研讀神聖聖經的人,將能輕易推導出其餘的區別。因為『智慧人若聽見言語,不僅會讚美,還會增添』(箴言九章9節)。增添什麼?即在律法的每一個章節中討論並辨別,何處應避開律法的字面,何處應持守,何處歷史敘事與秘契解釋相符。因為基督救贖我們脫離了律法的咒詛,並沒有救贖我們脫離誡命的咒詛,也沒有救贖我們脫離見證或審判的咒詛,而是脫離了律法的咒詛;也就是說,我們不必受肉身的割禮,也不必遵守安息日,以及其他類似的事物,這些不包含在誡命,而是在律法中。」從這些原則的序列中,奧利根在想要對秘契意義進行精確論述時,使用了非常嚴格的詞彙,正如他在《利未記講道集》第5篇中所說,聖經「包含某些屬天的事物」,以及在《論原則》第四卷中,「透過聖經指示了某些秘契的安排。」
### 第三條:關於字面意義的益處與卓越性
根據奧利根在《論原則》第四卷第12節的說法,字面意義本身之所以有用,是因為「有許多人真誠且單純地相信」。在同一節末尾,他詳細闡述了字面意義的構成後,總結道:「因為其目的是,即使是屬靈事物的衣裳,即聖經中的肉身部分,在許多方面也並非無用,而是能使許多人盡其所能變得更好。」
他在《駁塞爾蘇斯》(Contra Celsum)第四卷第49節中,以幾乎相同的方式化解了塞爾蘇斯對那位無恥的伊比鳩魯學派的誹謗:「如果他能以公正的心閱讀我們的聖經,他就不會說它們不能承受寓意。因為並非從歷史本身,而是從敘述歷史的預言中,可以認識到哪些是歷史,哪些是為了以寓意解釋而寫的:這是極其智慧的安排,以便既適合單純的信徒大眾,也適合那些想要且能夠更深入、更謹慎地探究事物的人。」在第一卷第18節中:「來吧,塞爾蘇斯,拿出利諾斯(Linus)、穆塞烏斯(Musaeus)、奧菲歐(Orpheus)的詩作,以及費雷居德(Pherecydes)的歷史。將這些著作與摩西的律法進行比較,將他們的歷史與他的歷史進行比較,將他們的道德規則與他的律法和誡命進行比較。」
若僅憑單一閱讀便想使聽眾遠離惡行,那麼哪一種閱讀更能使人堅定於邪惡之中呢?請你在心中細想,那些作者幾乎未曾考慮過一般的讀者,而是將他們所稱的哲學,僅僅寫給那些懂得用寓意(tropologiis)與靈意(allegoriis)來詮釋的人。然而摩西(Moyses)卻如同精明的演說家,在構思某種修辭時,不說出一句不能有雙重含義的話;他在自己的五卷書中也遵守了同樣的規則,以至於既沒有給那些受其律法管轄的猶太群眾留下在道德上犯罪的餘地,也沒有讓那些稀少且渴望探究立法者心意的敏銳讀者,缺乏鑽研更高深事物的素材。
又在第四卷第 50 節中說道:
「希臘人所編造的那些故事,實在荒謬至極,甚至可以說是褻瀆的。然而我們的經文,即便是對那些較為單純的群眾而言,也是適宜的;但希臘神話的作者們卻從不關心如何使自己的作品適應讀者的理解力。因此,柏拉圖(Plato)將這類神話與詩歌從他的理想國中驅逐出去,並非沒有道理。」
第四條:論聖經中所包含的虛假、荒謬與不可能之事。
這是奧利根(Origen)所有原則中最令人震驚的一點,也是帶來最大危害的一點。他將此原則不加區別地應用於整部聖經,即舊約與新約的每一部分,包括律法、誡命、歷史敘事,甚至預言。然而,由於這一條款需要冗長的探討,我們將其分為多個段落。
第一節:根據奧利根的觀點,若按字面意義理解,新舊約聖經中包含了許多虛假、荒謬與不可能之事。
他在《論首要原則》(De principiis)第四卷第 15 與 16 節中,以如下言詞提出了這一悖論: 「因為如果律法的益處與令人愉悅的歷史系列處處顯而易見,我們就不會相信在聖經中除了顯而易見的事物外,還能理解其他東西。因此,神的道(Logos)在律法與歷史中刻意安插了一些障礙與不可能之事,好讓我們不至於被那僅有誘惑力的文字所迷惑,以致學不到任何配得神的事物,最終偏離了教義,或是完全執著於赤裸的文字,而無法領悟任何更神聖的事物。此外,必須知道:既然神的道主要是為了在已發生與將發生的事中保持靈性理解的連貫性,那麼當他在歷史中發現某些事物可以適應那些奧祕時,他便使用了這些事物,並對許多人隱藏了更深奧的含義;然而,當某些事物的歷史不適合解釋那靈性的連結時,聖經便插入了並未發生的歷史,甚至有時插入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有時則是雖然可能發生,但實際上並未發生的事。有時也會發生這種情況:插入了幾句與事實不符的文字(若從肉體層面來看)。在某些地方,這類文字很多。關於律法也應作同樣的判斷,其中常能發現某些本身有益且符合律法時代的事物;但有時卻看不出任何益處。甚至有時會頒布一些不可能遵守的誡命,其目的在於讓那些更敏銳、在探究事物上更嚴謹的人,在致力於思考與調查所寫之事時,能深信必須在這些事物中尋求配得神的含義。聖靈不僅為那些基督降臨前的事物作了這樣的安排,而且作為同一位神的聖靈,他在福音書與使徒的著作中也做了同樣的事:因為這些著作若按肉體的意義來理解,其所編織的歷史並非完全真實,有些事並未發生;且其律法與誡命也不符合理性。」
隨後,他試圖用聖經中許多將在我們審查之下的經文來建立他的觀點。在同一卷書的第 8 與 9 節中,他在確立了這項無可爭議的真理作為基礎後——即由於不知道通往理解聖經的正確途徑,導致了無窮的錯誤——他舉了猶太人、異端者以及他那個時代的一些基督徒為例,以證明這種通往深淵的錯誤途徑,正是源於對聖經的字面解釋。
他說:「那些受割禮的頑梗與無知之人,自以為跟隨了關於基督的預言文字,卻不相信我們的救主;當他們在感官層面上看不見他曾宣告被擄的得釋放,也沒有建造他們所認為真正是神之城的城市,也沒有除滅以法蓮的戰車與耶路撒冷的馬匹,也沒有吃奶油與蜂蜜,也沒有在認識或選擇惡事之前選擇善事;此外,他們認為先知預言了四足的狼將與羊羔同食,豹將與山羊同宿;牛犢、公牛與獅子將一同吃草並由幼童帶領;熊與獅子將一同進食,牠們的幼崽將一同長大;獅子也將像牛一樣吃草;由於在我們所信的基督降臨之時,他們在感官上看不見這些事發生,因此他們不僅沒有接受我們的主耶穌,反而因為他自稱為基督,便將他釘在十字架上。然而異端者讀到:『有火從我怒中發出』;以及:『我是忌邪的神,追討父的罪直到三四代』;以及:『我後悔立掃羅為王』;以及:『我耶和華造平安,也創造災禍』;在另一處又說:『城中若沒有災禍,豈是耶和華所降的呢?』;以及那句:『災禍從耶和華那裡降在耶路撒冷的門口』;以及:『有惡靈從神那裡擾亂掃羅』;還有幾乎無窮盡類似的經文,他們雖然不敢否認這些是神的聖經,但卻認為這些是猶太人所崇拜的那位創造主所寫的,彷彿那位造物主是不完美且不善良的,因此他們認為救主已經降臨,宣告了一位更完美的上帝,他們說這位上帝不是世界的創造者,並對此持有各種不同的觀點;在背離了那位作為唯一未受造之神的創造主之後,他們執著於虛構的假設,編造了虛假的假說,並據此認為可見的事物以及他們心中所想像的某些不可見的事物是這樣產生的。甚至一些自誇屬於教會的單純信徒,雖然在這一點上持守了健全的觀點,認為沒有比創造主更偉大的,但他們對他所懷疑的事,甚至不應對一個最殘忍、最不公義的人產生。對於所有這些人來說,除了不按靈性意義理解聖經,而是按字面意義接受聖經之外,似乎沒有其他導致錯誤觀點、褻瀆與對神愚蠢言論的原因了。」
關於羅得與其女兒們的經歷、亞伯拉罕的兩位妻子、嫁給雅各的兩位姊妹,以及為他生子的兩位婢女,他們除了回答這些是我們所無法理解的奧祕(mysteria)之外,別無他法。然而,當他們閱讀會幕的建造時,因相信所寫的皆為預表(figuras),便尋求能與會幕各部分相稱的解釋。他們相信會幕是某種事物的預表,這一點並未犯錯;但當他們試圖根據聖經的尊嚴,將會幕所象徵的對象與某種確定的事物相配時,有時便會走入歧途。他們宣稱所有看似涉及婚姻、生育、戰爭,或任何其他在民間流傳的歷史敘事,皆為預表;但至於這些事物究竟是何者的預表,有時因其論述結構不夠嚴謹,有時因其魯莽,有時則是因為這類事物即便對受過訓練且敏銳的人而言,也極難探究,以致於其象徵意義並不明顯,也無法提出各部分的理據。
關於探究神祕意義(sensus mysticos)的困難,他在同一本書的第 10 節中斷言,這同樣存在於預言、福音書,以及新約的所有聖經中。甚至在第 26 節以下,他毫不猶豫地斷言,聖經所包含的神祕意義中,連保羅本人所領悟的也只是極小的一部分。
他說,若有人出於好奇,要求解釋每一個細節,請來到我們這裡,與我們一同聆聽使徒保羅如何透過那「參透神深奧之事」的聖靈,去探究神聖智慧與知識的深度,卻仍無法達到終極,或用我的話說,無法達到內在的認知。他因對此事的絕望與驚嘆而呼喊道:「深哉,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羅馬書 11:33)。而他之所以宣告這句話,是因為對完全的理解感到絕望,請聽他自己所說的:「祂的判斷何其難測!祂的蹤跡何其難尋!」(羅馬書 11:33)。他並非說神的判斷難以探究,而是說根本無法探究;他也沒說祂的蹤跡難以追尋,而是說無法追尋。因為無論一個人在探究上進步多少,即便在更深入的研究中,在神恩典的幫助與感官的啟迪下,也無法達到所尋求事物的完美終點;任何受造的心智都不可能以任何方式完全領悟,而是當他發現了所尋求事物中的一部分時,又會看見其他需要尋求的事物。即便他達到了那些事物,他也會再次看見更多需要尋求的事物。
在《詩篇第一篇註釋》第 526 與 527 頁中,他提到了一份由希伯來人傳給他的文獻,並以此證明他自己對聖經的看法,再沒有比這更清楚的了:
他說,我們將提出一份希伯來人傳給我們關於整本聖經的卓越文獻:他曾說,神所默示的聖經,由於其內在的晦澀,就像一座由許多居所組成的單一建築;每一間居所都配有一把不適合它自己的鑰匙,因此鑰匙散落在各個居所中,與它們所配對的居所並不對應:要找到鑰匙並將其與它們能開啟的房間相配,是一項極其困難的工作:因此,那些深奧的聖經經文,若非從聖經本身相互提供的論證中獲取理解,便無法被理解,因為聖經自身就散布著解釋的理據。
這種探究聖經神祕意義的困難,在奧利根看來是如此不可逾越,以至於他對此採取了與其觀點完全一致的行動。儘管他處處追求奧祕,但他仍自由地承認自己在該領域的不足;若他認為自己發現了某些神祕意義,他總是帶著極大的謙遜將其公之於眾。
在《創世記第五講道集》中,當他談到舊約律法祭祀中所包含的預表時,他坦誠地承認這些超乎他的理解。
他說,我不懷疑有許多事物隱藏在我們之外,且超越了我們的感官。因為我們尚未達到那種境界,能說:「但我們是有基督的心了」(哥林多前書 2:16)。讓我們尋求那律法的靈魂,就目前的時間而言。但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在那關於祭祀的閱讀中,提升到它的靈性層面。在《民數記第十一講道集》中,他表現出更謙遜的態度,他說:
即便我今日配得上提出某種偉大的、配得上大祭司的意義,以至於在我們所說和所教導的一切中,有某種卓越之處能令大祭司喜悅,或許那掌管教會的天使,能從我們所有的言論中挑選出一點,作為初熟的果子,獻給主作為我心田的祭物。但我知道我不配,我也不認為自己心中有什麼意義,能被那教導我們的天使判斷為配得上作為初熟或頭生的果子獻給主。願我們所說和所教導的,不至於使我們因自己的言語而受審判。這恩典對我們而言就足夠了。
此外,在《出埃及記第一講道集》中,有一個關於此事的著名段落:
他說,如果主願意賜給我屬靈耕作的訓練,如果祂賜給我耕種田地的技能,那麼所誦讀的經文中的一段,若聽眾的領受能力允許,便能廣泛地傳播開來,以至於我們幾乎無法用一天的時間來解釋。然而,我們將盡我們所能討論一些內容,儘管我們既不可能解釋全部,你們也不可能聽完所有;因為我認為,承認這些知識超乎我們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種不小的技能。
第七條:提出三項規則,藉此能更容易獲得對神祕意義的理解。
第一條規則,主要適用於摩西五經,內容如下:
凡聖經中以命令、訓誡、見證、公義、審判等詞彙所表達的,皆應按字面理解,無需寓意;然而,凡以「律法」之名所宣告的,皆應作寓意解釋。
這段話逐字摘自《民數記第十一講道集》,我們已在第二條中引述了其見證。此規則的意義在於,整個禮儀律法充滿了預表,而道德律法則不然;此外,聖經中凡以任何方式涉及禮儀律法的地方,無一例外,皆不具備字面意義,而只有唯一的奧祕意義。他以聖經中教導禮儀律法包含預表,且基督徒不再受其約束的經文來支持這條規則。由此他推論,整部律法皆呈現出預表,且如今已缺乏字面意義,因為基督徒已從中得釋放。這種體系已可在上述《民數記講道集》中窺見,並在以下見證中得到更充分的證實。《利未記第七講道集》第 4 節,在討論潔淨與不潔淨的區別時,他這樣說:
但我們需要聖經的見證來探究這些,以免有人認為(人們喜歡像磨劍一樣磨利自己的舌頭),以免有人認為,我強解神聖的聖經,將律法中關於潔淨或不潔淨的四足動物、鳥類或魚類的記載,強加於人,並捏造說這些是指人說的。
或許聽眾中有人會說:你為何強解聖經?經上說的是動物,就應理解為動物。因此,為了不讓任何人認為這些是出於人類的聰明而遭到扭曲,必須援引使徒的權威。
保羅絕不敢稱其為屬靈的飲料和屬靈的食物,除非他透過傳授給他的真理知識,得知這就是立法者的本意。因此,他帶著對潔淨與不潔淨食物之理的確信與把握,補充道,這些不應按字面,而應按屬靈方式遵守,並說:「所以,不拘在飲食上,或節期、月朔、安息日,都不可讓人論斷你們。這些原是後事的影兒。」(歌羅西書 2:16)。你看,摩西所說的關於飲食的一切,保羅——他比那些現在自誇為教師的人學得更好——都說這一切是後事的影兒。因此,正如我們所說,我們必須從這影兒提升到真理。這是對基督徒說的,也是由基督徒所說的,他們應當珍視使徒言論的權威。如果有人因傲慢而輕視或藐視使徒的言論,那是他自己的事。對我而言,正如依附於神與主耶穌基督一樣,依附於祂的使徒也是好的,並根據他們的傳統從神聖聖經中獲取理解。
若我沒弄錯,從這段見證中可以清楚看出,奧利根傾向於將所有禮儀律法都視為寓意意義;這給你另一個證據,證明在他看來,這律法對基督徒而言已完全失去了字面意義。
沒有什麼比他在《創世記第六講道集》中所說的更明確了:
如果你想知道律法是如何死去的,看看現在的祭祀,祭壇在哪裡?聖殿在哪裡?潔淨禮在哪裡?逾越節的慶典在哪裡?律法在這些事上難道不是已經死了嗎?或者,如果那些字面的朋友和捍衛者能做到,就讓他們遵守律法的字面吧。
在《出埃及記第十一講道集》中:
他說,律法不能像猶太人所說的那樣行事,因為律法在肉體中,即在字面上已經失效,按字面什麼也做不了:因為律法不能使任何事物達到完美。然而,根據我們對律法所提出的建議,一切皆可屬靈地完成。祭祀可以屬靈地獻上,而現在不能按肉體獻上。痲瘋病的律法也可以屬靈地遵守,而按字面則不能。因此,按照我們的觀點和建議,律法成就了一切。但按字面則不然,只能成就極少數的事。
第二條規則,他認為主要用於預言書與歷史書,其基礎如下:
在天上有與猶太地相對應的區域,有與耶路撒冷相對應的城市,有與猶太民族相對應的子民。同樣地,也有屬天的埃及、屬天的巴比倫、屬天的西頓、屬天的推羅,以及其他類似的城市與地方,它們與地上同名的區域和城市相對應。在這些屬天的區域與城市中,居住著受善惡權勢統治的靈魂。正如離開此地的人類靈魂被推入地獄,在那裡為惡行償還應得的懲罰,同樣地,在天上之處也幾乎發生了相同的事,靈魂在那裡經歷了某種死亡,而在那次死亡之後,它們被拋入我們這片土地,如同拋入地獄。因此,這些居住在天上的靈魂,可能會根據先前行為的差異,被流放到我們地上或多或少舒適的地方,例如,一個從屬天猶太地出生的以色列人,被流放到地上的西古提亞,反之亦然,一個從屬天埃及出生的埃及人,被流放到地上的猶太地。
以此為基礎,第二條規則的要旨如下:
凡聖經中關於地上的耶路撒冷、地上的埃及、地上的巴比倫,以及其他類似地方及其居民的記載,皆應指向屬天的同名區域與城市及其居民。事實上,先知們在談論地上的耶路撒冷、地上的埃及或其他地上地方時,往往只打算談論這些屬天的地方,這可以從這些預言帶有奧祕色彩,且包含許多根本與人類無關的事物中推斷出來。
這一悖論存在於《論原理》(De principiis)第四卷第 20、21 節及後續章節中,奧利根之所以構思出這一點,既是因為保羅區分了「按肉體的以色列人」與「按靈性的以色列人」,也是因為同一位使徒在《加拉太書》中說耶路撒冷是屬天的。根據這一原則的邏輯,他還提出了這種解釋預言書與歷史書的通用方法,即書中一切皆應指向善天使與惡天使。
他在《民數記第十一講道集》中明確教導了這一點:
他說,我認為,正如我們在聖經中看到某些民族或君王的名字,毫無疑問是指向惡天使與敵對勢力,例如埃及王法老、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以及亞述人;同樣地,那些關於聖徒與宗教民族的記載,我們也應指向聖天使與良善的勢力……因此,如果真理的理性迫使我們將這一切指向某些大能的天使,那麼同樣的邏輯,是否也應將關於良善君王或民族的記載,指向良善勢力的天使與僕役呢?
最後,奧利根的第三條規則規定,每當發現字面意義是虛假的、無用的,或對神不敬的,就必須轉向神祕意義,並放棄字面意義。
這必然遵循第四條中所確立的原則。
對奧利根聖經解釋體系的評論。
一、首先,我不會否認奧利根功不可沒,因為他如此堅實地捍衛了聖經寓意解釋的方法,以至於在這一點上,他似乎在某種程度上超越了自己。他無可辯駁地證明,神祕意義若從整體來看,並非人類的捏造,而是基於聖經本身的權威,與希臘人的寓意毫無共同之處——後者是在神話產生許久之後才構思出來的,旨在維護他們所崇拜的神祇的榮譽。其次,這位作者承認神祕意義並非存在於聖經的每一處,這一點極具分量;而他承認探究這些意義極其困難,甚至是不可能的,這一點更為重要。最後,他關於字面意義的實用性與卓越性的論述,也極具價值,因為我們宗教的整個大廈皆建立於此,且字面意義本身就足以造就並教導信徒。這些陳述幾乎包含了奧利根體系中所有好的部分。
二、然而,這些少量的優點中混雜了更多的弊端。首先,聖經分為字面、道德、寓意三種意義的劃分——儘管許多古人與今人都採納了這一點——似乎是值得商榷的。如果將任何有助於塑造道德的經文意義稱為「道德意義」,我並不反對,只要不進一步推演即可。但如果將道德意義歸入一個特殊的類別,並將其與字面意義區分開來,如同區分寓意意義一樣,這就沒有任何堅實的理由,且會帶來巨大的危害,正如奧利根的例子所證明的:為了逃避字面意義的困難,他轉向了某種道德教導。他本應更傾向於直接轉向神祕意義,但因為並非總能找到令人滿意的解釋,他便停留在聖經的靈魂,即道德意義上。他本應注意到,首先,由於字面意義始終保持完整,這些道德教導並不能解決由批判藝術所產生的困難;其次,這些道德教導只有在自然地從字面意義中流露出來時,才具有價值。他不僅沒有想到這些,反而說服自己,聖經中有些地方完全排除了字面意義,只承認道德意義:這完全是矛盾的。因為要麼這種道德意義源於詞彙的含義,那麼它就是字面意義;要麼它包含在話語的字面中,如同原則與結論的關係,那麼字面意義必然保持完整,作為其基礎,並從中自然地產生結論。
三、那個將聖經字面中許多虛假與自相矛盾之處歸咎於聖經的悖論,直接導致了我們宗教的顛覆。每當我讀到他在第四條中所引用的見證時,我似乎讀到的不是一個在解釋聖經時總是充滿熱忱、總是懷著極大敬畏處理聖經的人的見證,而是一個不信者從書中摘錄的片段,他試圖透過多種反對意見來動搖聖經的真理。我感到驚訝的是,他要麼沒有意識到這種原則與聖經的默示相衝突;要麼,如果他看到了,卻認為如果神被牽連進虛假的共謀中,就能解決這種不便。一旦字面意義在所有具備歷史特徵的地方被摧毀或被指控為虛假,聖經的權威在異教徒、異端與基督徒中必然會崩潰;在異教徒中,他們反而會藉此機會拒絕聖經,認為其不配聖靈,而不是推論出寓意解釋的必要性;在異端中,他們會濫用這一原則,以擺脫那些反對他們自身錯誤的經文;最後在基督徒中,這將導致他們信仰的損害與永無止境的焦慮,以至於他們寧願完全放棄閱讀聖經。奧利根並沒有被這些如此眾多且巨大的不便所嚇倒。這證明了,一個被強烈偏見所佔據的心靈,是無法透過任何理性從錯誤中挽回的。
四、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奧利根忽略了「字面」與「詞彙的字面意義」之間的區別。字面可以是虛假的,卻在虛假的外表下包含著極其真實的意義。這發生在所有隱喻性的陳述中。如果包含這類隱喻的作品可以被指控為虛假,那麼就沒有任何書是自由的,因為沒有一本書不經常以隱喻性的詞彙含義來取代簡單的字面理解。聖經在這方面沒有什麼與其他書籍不同的地方,因為神既然打算教導人類,祂必然會適應人類語言的規則。那麼,對於奧利根這樣的人該作何評價呢?他為了證明聖經充滿了虛假與矛盾,引用了許多具有隱喻且極其真實意義的經文。當他捍衛這種惡劣範例且建立在如此脆弱基礎上的論點時,他必然已經完全忘記了人類推理的所有原則。馬吉安派(Marcionites)因聖經的字面而感到冒犯,因為他們排除了其中的所有隱喻。猶太人的錯誤也源於同一個源頭,他們不願接受基督,並否認預言已由祂應驗。他們按語法字面來理解那些僅為了寓意理解而寫下的內容。這類經文包括神在伊甸園栽種園子,並在其中行走等。對於誡命也應作同樣的理解。有些誡命不應按語法字面理解,或應限制在特定的時間或特定的人身上,例如在路上不問候任何人、不帶鞋子或兩件外衣、將左臉給打右臉的人打、若眼、手、腳絆倒人就砍掉它們等;有些誡命則不應嚴格理解,而應按人類通常評估事物的標準來理解:例如在安息日不得離開自己地方的誡命。如果有人從類似的例子中推論聖經自相矛盾,且包含虛假與不可解釋的事物,那麼他顯然是在可悲地濫用人類語言的慣例,並公開欺騙人們的輕信,因為他引導他們將僅僅是表達上的虛假當作事實的虛假。願奧利根沒有走得更遠:他的心靈本可以得到輕易的寬恕,只要他譴責那個他用來開啟寓意解釋的方法即可。然而,從所引用的見證中,太清楚地顯示出,他指控許多地方的真實字面意義為虛假,而這些地方具備了所有真實歷史的特徵與跡象,例如創造的歷史、在地上栽種的樂園、撒拉、利百加、埃及接生婆的歷史、主的試探與四十天的禁食、商人在聖殿販賣貨物,以及其他許多類似的歷史敘事。他將其中一些視為老嫗的寓言;在另一些中,他說事實已被置換,並非按所記載的方式發生。他甚至大膽到宣稱,摩西律法若按字面理解,是不配於神的,且低於純粹的人類法律,並斷言除非說聖靈為了肉體上的謊言而說了屬靈上的真理,即口述了歷史上的虛假,並在其掩蓋下暗示了寓意上的真理,否則聖經的默示無法得到保障。
五、從奧利根為使神祕意義更容易理解而提出的三條規則中,顯然第三條從我們上述的觀察中立即消失了。因為這條規則建立在極其虛假的原則之上,根本沒有任何用處。讓我們轉向其餘兩條。第一條規則所說的禮儀律法呈現預表,而道德律法不然,這確實是真的。但這一斷言若不假設(儘管這需要特別的證明)禮儀律法中完全沒有不含預表的部分,便毫無價值。奧利根確實是這樣認為的,但無論是他還是他之後的人,都無法證實這樣的原則。奧利根所提出的聖經見證,確實證明了禮儀律法中有些地方可以容納寓意意義,但除此之外無法得出任何結論。需要極其有力的理由才能比使徒走得更遠;但這些有力的理由迄今尚未出現,也沒有希望出現。當然,任何試圖忽略字面意義,僅僅按寓意解釋《利未記》或《出埃及記》各部分的人,現在都會因其大多平庸的寓意而招致眾人的嘲笑,這些寓意貶低並踐踏了聖經的尊嚴。
另一個錯誤是認為禮儀律法在被廢除且不再遵守後,就失去了字面意義,或者至少不再需要按字面意義來解釋。很難想像這種捏造是如何在奧利根的思想中產生的。無論誡命是否被遵守,它所包含的意義在兩種情況下都是一樣的,且始終存在。即使現在,僅從摩西律法的字面中,所帶來的關於猶太教神聖性與基督教卓越性的光輝,也比古今所有隨意構思並匯集成冊的寓意加起來還要多。
奧利根的第二條規則也混雜了許多錯誤,儘管其中包含少量真理。保羅教導說耶路撒冷是屬天的,地上的耶路撒冷是其預表,這確實是非常真實的;但從中推論出,凡關於地上耶路撒冷及其周邊地區所說的一切,都必須指向屬天的耶路撒冷,這既未被承認,也未被奧利根證明,使徒也沒有提出類似的說法,他更沒有談論奧利根那些在天上的靈魂居所,即與埃及、巴比倫、推羅、西頓及其他地上地方相對應的居所。摒棄那種將柏拉圖主義與畢達哥拉斯主義與我們聖經混合的褻瀆且怪異的混合物吧。
因此,從上述內容可以看出,奧利根提出的規則幾乎毫無用處,它們甚至連困難的結都沒解開。我們從新約中得知,使徒們確信舊約中存在可以容納寓意意義的地方,隨後他們將這一原則應用於某些特定的地方。由此產生了這些問題:使徒們是否相信並教導聖經中沒有任何地方是不含預表的;寓意的數量是否比他們所指出的更多;在探究並將其與任意的寓意區分開來時,是否有某些規則可循,以及這些規則是什麼;這些預表是否妨礙了字面意義保持完整;是否因為使徒以寓意意義解釋了某段聖經見證,就必然得出結論,凡與此見證有某種聯繫、凡在其前後的內容,都必須以同樣的方式解釋。這些是奧利根應該為自己解決的問題。然而,他的方法在解決這些問題上是多麼無能,且距離真理有多麼遙遠,現在已經沒有人看不出來了。
六、經驗告訴我們,那些更活躍且過於放縱自己天賦的人,往往會與自己發生可恥的衝突,且研究往往會過度偏向相反的方向。由於持續且專注的思考並不適用於這類人,他們必然會被自己更活躍的想像力所帶走,且不依賴任何固定的原則,以一種斷斷續續的方式進行推理,以至於他們在某個時間思考、說出或寫下的內容,在另一個時間會從他們的記憶中消失,以至於他們經常提出完全相反的觀點。奧利根並沒有擺脫這個缺點。誰能調和他在字面意義上所胡言亂語的內容,與他在其他地方所說的——即字面意義足以教導與造就簡單的人,且整個基督教的宗教與信仰皆建立於此——之間的矛盾呢?如果聖經的字面存在他所指責的無數缺陷,難道沒有理由擔心它會帶來絆腳石而非造就,成為墮落的機會而非光明與健康教導的源泉嗎?特別是對那些信仰極易動搖的簡單人而言?令人驚訝的是,奧利根在成千上萬的地方,且是在民眾面前,將字面意義的不便誇大到令人作嘔的地步;而在其他地方,當他感覺到這種原則所面臨的危險時,他又以之前捍衛它時同樣的熱忱去攻擊它。這可以在《創世記第二講道集》中看到,他在那裡主張諾亞方舟的歷史應按字面意義理解:「他說,這些關於歷史理據的內容,是針對那些試圖攻擊舊約聖經,認為其包含某些不可能且不合理事物的人而說的。」彷彿他在其他地方所譴責的,不是他自己千百次所歌頌的。此外,他有大量明確且清晰的地方,否認在整本聖經中都能找到寓意,然而他彷彿忘記了這一原則,在兩約的每一頁中探究並在心中構思神祕意義。甚至在《出埃及記第一講道集》中他這樣說:「我相信我主耶穌基督的話,在律法與先知中,我不認為有一點一畫是沒有奧祕的,也不認為在一切成就之前,這些事會過去。」在《論原理》第四卷第 20 節:「因為我們對整本聖經的設定是,意義處處是屬靈的,而非處處是肉體的。」這些與他在第二條中所引用的見證明顯衝突。最後,他說探究聖經所包含的神祕意義極其困難,甚至是不可能的,這與他在探究這類意義時的不懈努力很難調和。
七、奧利根是一個偉大的例子,證明了被錯誤接受的真理,往往與錯誤的原則一樣有害。他從使徒那裡學到,耶穌基督、祂所做的事以及祂的奧祕,在舊約中得到了預表。因此,他認為應該讓自己的天賦在探究神祕意義上自由發揮,這在其他方面受到當時公眾品味的推動、受到他活躍想像力的推動、受到閱讀沉迷於寓意的猶太、異教與基督徒作家作品的推動、受到當時闡明聖經字面意義的輔助工具極少的推動,最後受到他創作作品時那種驚人速度的推動。從所有這些原因中,產生了那無窮無盡的寓意源泉,他的所有著作都被淹沒其中,以至於在他之前沒有人能超越他,在他之後也沒有人能與他匹敵。他首先受到古代猶太人例子的影響,他們不喜歡其他解釋聖經的方式。他從他們那裡汲取了那個著名的觀點,即字面是神聖卷軸的身體,而神祕意義則包含它們的靈魂或精神。他對斐洛(Philo)與亞里斯多布魯(Aristobulus)充滿欽佩,正如《駁塞爾蘇斯》第四卷第 51 節所顯現的,他在那裡說:「塞爾蘇斯大概根本沒看過他們的卷軸。因為在我看來,他們對聖經思想的把握,在很大程度上甚至能讓希臘哲學家感到欽佩。因為在那裡,不僅在措辭上,甚至在觀點與教義上,都顯現出選擇與勤奮,以及對塞爾蘇斯視為寓言的聖經經文的卓越運用。」這段讚詞清楚地證實了佛提烏(Photius)在《圖書館》第 105 卷中關於斐洛的註釋:「我認為,所有聖經寓意解釋的方法,都是從那裡開始闖入教會的。」其次,波菲利(Porphyry)在尤西比烏(Eusebius)《教會史》第六卷第 19 章中所說的,對我來說變得非常可信,即奧利根在透過勤奮閱讀柏拉圖主義者與畢達哥拉斯主義者的著作,使自己熟悉古代哲學家那種以寓意解釋深奧教義的方法後,也將其轉移到了猶太人的書籍上。再加上惠特(Huetius)在《奧利根研究》第二卷第 13 題中的推測,即他受到蘭普薩庫斯的梅特羅多魯斯(Metrodorus of Lampsacus)例子的激勵,塔提安(Tatian)敘述他將整個荷馬史詩都轉化為寓意,以及荷馬寓意作家赫拉克利德斯(Heraclides Ponticus)的影響。此外,眾所周知,偉大的天才在沒有提升到超越自己時代的偏見觀點之前,往往比其他人更可悲地成為這些偏見的奴隸。在奧利根的時代,神祕主義的天才已經侵入了所有人的心靈。亞當曼提烏斯(Adamantius,即奧利根)也讓自己被帶走,當他感覺到自己在言論與寫作上完全勝任,且受到職責與各種環境的驅使時,他努力適應聽眾與讀者的品味,而他們的品味完全在於寓意。耶柔米在《教會作家名錄》第 61 節中也寫道,安波羅修(Ambrose)激勵奧利根去解釋聖經,以與希波律陀(Hippolytus)競爭,後者已經出版了許多這類著名的聖經註釋。因此,由於安波羅修不想讓任何人超越他的老師,他竭盡全力推動他進行寓意寫作,並以極大的熱忱……
他每日強迫他工作,以至於奧利根(Origenes)在某封信中稱他為「工頭」(ἐργοδιώκτην)。促使他這樣做的,還有馬吉安(Marcion)這位有害的異端所提供的機會,他完全排除了聖經經文中的寓意解經。為了反對他,奧利根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極端,並刻意沉溺於寓意解經。此外,也不應忽略奧利根時代對於闡明字面意義所需的輔助工具之匱乏。因此,一種必然性迫使基督徒們,以那些容易構想出的奧秘意義,來取代往往晦澀難懂的字面意義。奧利根提供了成千上萬個這樣的例子。每當字面意義稍有難解之處,他幾乎都會宣稱它是虛假的、荒謬的、不可能的,並給他的聽眾一個選擇:要麼放棄對聖經的信心,要麼以寓意來解釋它。然而,那些他藉以進行此類推論的經文,通常在解釋上是如此簡單,以至於人們不禁感到驚訝:他在那些現在看來與主題完全無關的靈意(anagogicis sensibus)中,竟能看得如此敏銳;而在另一方面,當需要消除某種字面上的晦澀時,他卻完全視而不見,儘管這種晦澀在今天看來,即使對中等才智的人來說也不構成任何困擾。最後,他在撰寫著作時所表現出的那種急躁,使他完全無法處理那些需要深入研究和長期沉思的課題。由於他同時讓七名以上的速記員日夜忙碌,他必須隨時準備好素材,以分配給這麼多的工作。因此,他似乎覺得在寓意解經上比在字面解經上更容易發揮,因為他那豐富的想像力總是能隨心所欲地提供靈意。相反地,字面意義上哪怕是最微小的困難,都會讓他感到厭煩和反感;由於他不能隨意支配自己的時間,他就像那些承包工作、卻因過於匆忙而幾乎做不出什麼好作品的工人一樣。
第八章
休厄提烏斯(Huetius)在《奧利根研究》(Origenian.)第二卷第十三題中說:「教父們大聲疾呼奧利根過度沉溺於寓意解經,並教導說歷史意義應當被踐踏和蔑視。」這位博學的教長也承認這一點,並用我們之前用過的那些奧利根的證詞來證明這一點。誰能不因此期望他會對奧利根做出判決呢?然而,他卻為此辯護說,當人們更仔細地閱讀他的著作時,會發現許多地方他維護了字面意義的尊嚴,並對此寫得公正而正確:在某些地方承認歷史意義,在多數地方承認寓意意義,在許多地方則兩者兼具。我承認我無法領會這種辯護的力量。那麼,僅僅因為他沒有教導說字面意義在任何地方都是虛假的、不合理的、不配於神的,難道他聲稱字面意義在絕大多數地方都存在這些缺陷,就不應受到指責嗎?如果這樣的論斷,即使是有限制的,在任何理由下都無法辯護且極其錯誤,那麼教父們反對奧利根是正當的。休厄提烏斯似乎沒有充分注意到奧利根方法論的本質。其各個部分之間聯繫極為緊密,邏輯順序要求亞當曼提烏斯(Adamantius,即奧利根)對聖經字面意義既有褒也有貶,但卻賦予它更多的貶義而非褒義。這確實是他所做的。字面意義本身足以建立簡單信徒的信心。從這個角度來看,它是值得尊重的。但在另一方面,它有無數虛假、荒謬、不可能且自相矛盾之處,因此他必須對它說很多壞話。事實上,每當經文陷入某種困難時,他難道不是對它進行了猛烈的抨擊嗎?由此我推斷,他賦予字面意義的少許優點,並不能抵消他所指責的無數缺陷。因此,休厄提烏斯那種對聖徒殉道者安提阿的尤斯塔修(Eustathius)的無理態度是不可原諒的,他將尤斯塔修反對奧利根方法論的異議稱為無用的詭辯。我當然不會否認尤斯塔修對亞當曼提烏斯關於女巫(Pythonissa)的觀點進行了過於激烈的抨擊。因為這純粹是一個批判性的問題,既不損害信仰,也不損害道德。但尤斯塔修對此進行如此嚴厲的審查,似乎並非因為奧利根對腹語者的看法,而是因為他那種扭曲所有聖經書卷意義的解經方法,這引起了尤斯塔修的正當憤慨,正如他以下的話語所清楚表明的:「這是唯一一處奧利根——他將一切都轉向了寓意——願意按字面意義接受的聖經經文。」因此,如果撇開關於腹語者的問題,尤斯塔修反對奧利根的指控並非不公正,而休厄提烏斯對這些指控的辯駁也並不高明。尤斯塔修指責他通過寓意解釋廢除了地上的樂園和樂園中結果子的樹。當休厄提烏斯回答說亞當曼提烏斯是從斐洛(Philo)的書中借用這個觀點時,他真的被洗清了嗎?奧利根的罪行難道能用斐洛類似的罪行來減輕嗎?尤斯塔修抱怨說,他完全沒有提及歷史意義,就將亞伯拉罕挖掘的水井轉向了寓意,而這些水井在他那個時代仍然存在。休厄提烏斯回答說,一個在猶大地區度過多年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水井。但奧利根難道不是因為將一件擺在眼前、眾人皆知的事實說成是虛構和捏造的,而更不值得原諒嗎?確實,尤斯塔修似乎所指的《創世記》第十篇講道集中有這樣的話:「我已經多次說過,在這些經文中講述的不是歷史,而是編織著奧秘。」
休厄提烏斯為奧利根提供了另一種辯護,我想這不會得到任何人的認可。他說,他並不是第一個引入這種聖經解釋方式的人。在猶太人中,他有治療派(Therapeutae)、亞里斯托布魯(Aristobulus)和斐洛作為先驅;在異教徒中,有斯多葛派的凱雷蒙(Chæremon)、科努圖斯(Cornutus)、蘭普薩庫斯的梅特羅多魯(Metrodorus)和龐提庫斯的赫拉克利德(Heraclides);而在基督徒中,使徒保羅是他追隨寓意解釋的主要權威。這些論據確實很博學,但休厄提烏斯沒有注意到,問題不在於奧利根是否第一個引入這種方式,而在於這種方式是否正確且值得效法。因此,除非能證明異教徒和猶太人的榜樣符合真理,否則引用他們是多餘的。至於保羅,他確實賦予了寓意方法權威,但並非以奧利根濫用它的那種方式。使徒並沒有教導說,在舊約和新約的所有經文中都必須追求寓意,也沒有教導說字面意義在任何地方都應被踐踏和蔑視。因此,讓我們得出這樣的結論:既然多年來流行著一種風氣,即那些出版某位作者著作的人,會盡其所能地將他從所受的指控中解脫出來,休厄提烏斯也讓自己被這種風氣所帶走;如果他的嘗試是徒勞的,那不應歸咎於這位博學的教長所沒有的無知,而應歸咎於奧利根那些無法被掩蓋或隱瞞的、令人無法容忍的過度行為。
(1)若非我們全然懶惰且怠慢,這類事物本是能夠提出的。然而,僅僅因為我們在尋求時,雖然主與救主呼召我們如此行,我們卻確實退縮了,考慮到我們距離那種屬靈理解的偉大程度尚遠,而關於如此重大的事物,理應以那樣的理解力去探究。隨後又說:若有人在討論中遇到深奧之事,對此固然可以談論,但不可帶著全然的肯定。因為這要麼是魯莽之人的行徑,是那些喪失了對人類軟弱的感知、忘卻自身的人所為;要麼,確實是屬於那些完全人,以及那些確信自己已從主耶穌本人——即真理的道,以及那藉著祂萬物被造的智慧本身——領受了教導的人,或是那些進入了神所在的旋風與幽暗中,從天上領受了神聖回應的人。雖然摩西進入了那裡,我們也僅能勉強理解,但我們相信主耶穌基督,並以身為祂的門徒而誇口,然而我們不敢說,我們已面對面從祂那裡領受了聖經中所記載之事的理解;我確信,即便是這世界本身,也無法憑其能力與意義的莊嚴來領受這些。因此,對於我們所說的事,我們不敢像使徒們那樣斷言;但在這一點上我們獻上感謝:當許多人不知自己的無知,卻將他們那混亂、無序,有時甚至是荒謬且虛構的念頭,帶著全然的意圖,如同他們所認為的那樣,以最真實的斷言宣講出來時,我們對於那些偉大的、超越我們的事物,並不忽略我們自己的無知。
神並非因為先前不是父,後來才開始成為父,彷彿受到某些原因的阻礙,正如凡人往往受到阻礙,以致不能在存在之初就成為父親。因為如果神永遠是完全的,且祂擁有作為父的權能,且身為如此之子的父對祂而言是美善的,那麼祂為何要拖延,為何要剝奪自己這份美善,若可以這樣說,為何不立即使自己成為父呢?關於聖靈,也當作如是觀。
若有人陷入這樣的錯誤,即認為神如同我們人類的工匠一般,若沒有現成的、無始的物質在手,就無法創造萬物——正如雕塑家沒有銅就無法完成他的作品,木匠沒有木材就無法工作,建築師沒有石頭就無法施工——那麼,我們必須就神的權能詢問他:若神定意要創造祂所喜悅的一切,且沒有任何困難能阻礙祂意志的力量,祂是否能完成祂所想望的事?因為,若神憑著祂無限的權能與智慧,能將那些原本不存在的性質(這點是所有承認護理存在的人所共同持有的觀點)生產出來,以裝飾宇宙,那麼祂的意志同樣有能力創造出祂所需要的任何本質。我們將會質問那些不願承認此事的人:若非神幸運地發現了那無始的本質,而若沒有這被置於祂面前的無始之物,祂就無法完成任何工作,以致祂既非創造者、非父、非施恩者、非良善者,也非任何其他關於神所合理稱呼的稱號,那麼,這對神而言豈不是極其幸運的嗎?此外,若神沒有這物質,祂又怎能衡量出足夠的量,以支撐如此巨大的宇宙之存在呢?彷彿有一種比神更古老的護理,必然將物質置於神面前,預先顧慮到神若不擁有這物質,祂內在的技藝概念就會落空,因為沒有物質供祂運用來裝飾如此巨大的宇宙之美。再者,若非神親自為自己創造了祂所欲擁有的性質,這物質又是從何處獲得了能承載神所欲賦予之任何性質的能力呢?即便我們假設物質是無始的,我們對那些持此觀點的人仍要說:若非護理將本質置於神面前,它才成為這樣;若護理已經存在,那麼它比那自動發生的又有何增益?若神在沒有物質的情況下定意要創造它,祂的智慧與神性又比那從無始之物中產生的有何卓越之處?因為若結果與護理所產生的相同,那麼我們為何不乾脆在宇宙的事上,也廢棄那創造者與技藝者呢?正如說這如此精巧構造的宇宙,是在沒有智慧技藝者的情況下自動產生的,是荒謬的;那麼,認為如此巨大、如此性質、如此順服於技藝者之道的物質,是無始地自行存在,同樣是不合理的。然而,對於那些引用我們人類工匠為例,稱沒有物質就無法創造任何東西的人,我們必須說,他們的比較是不相似的。因為護理將物質提供給每一位技藝者,這物質是源於先前的技藝,無論是人類的還是神聖的。這些對於當下而言,足以回應那些因為經文寫著「地是空虛混沌」而認為物質本性是無始的人了。
關於「光體成為記號」,即太陽、月亮與眾星,這不僅是對於許多不信基督的人而言,他們在關於命運(命運論)的議題上陷入錯誤,認為地上的萬事,以及關於每個人,甚至或許是關於無理性動物的事,都是由於行星與黃道十二宮星辰的某種結合與對照而發生的;而且,對於許多被認為是基督信仰的追隨者與信徒而言,他們心中也感到困擾,擔心人類的事務是否被必然性所束縛,以致除了星辰依據其不同的排列所決定的之外,無法有其他結果。若持此觀點,其結果便是廢棄了我們內在的自由意志;因此,讚美與責備、值得認可或譴責的行為,若果真如此,那麼所宣講的神的審判便蕩然無存,對犯罪者的懲罰威脅,以及對那些致力於良善者所應許的榮耀與福分,都將不再合理。若這些一旦被廢除,關於神審判之公平的宣稱也必然隨之消逝。若有人想要觀察這觀點所導致的其他後果,那麼我們的信心將是徒然的,基督的降臨也毫無成就,律法與先知的所有經綸,以及使徒們為建立基督的教會所付出的辛勞,都將毫無益處——除非那些人竟大膽地將基督的出生方式,以及祂所行所受的一切,都強加於星辰運行的必然性之下,彷彿祂從星辰那裡領受了那奇妙的能力,而非從萬有的神與父那裡領受。這種不敬虔的言論所導致的結果,便是所有信徒都被星辰的衝擊所驅使。我倒想問問他們,神在創造這世界時,究竟意欲何為?以致其中的人,有的承受了女性的羞恥,卻絲毫不是自己淫亂的原因;有的則獲得了野獸的狀態,因為宇宙的運行使他們如此,而神竟如此裝飾宇宙,使他們投身於最殘酷且極不人道的行為,如謀殺與海盜掠奪。我們何須談論人類所發生的、由他們所犯下的無數罪行,而那些高談闊論的人,在為他們免除一切罪責的同時,卻將所有惡行與可責之事的原因歸咎於神?
若他們之中有人,為了替神辯護,說有一位良善的神,祂並非這些惡事的源頭,而將這類事歸咎於萬物的創造者,首先,他們甚至無法證明他們所欲證明的,即祂是公義的——因為若祂被視為如此多惡事的父,祂怎能合理地被稱為公義的呢?其次,我們必須審查他們對自己有何看法:他們是否受星辰運行的束縛,還是已經自由,以致在生活中不受星辰的影響?若他們說受星辰束縛,顯然是星辰賦予了他們這種理解,而創造者透過宇宙的運行,將關於那位虛構的「更高之神」的道理置於他們之下,這正是他們所不願意的;若他們回答說,他們處於創造者所制定的星辰法則之外,為了不讓他們的說法顯得毫無根據,他們必須嘗試以更有說服力的方式引導我們,區分出哪些人是被束縛於生成與命運,哪些人是從中自由的。因為顯然,對於那些了解這類人的人來說,當被要求給出理由時,他們是絕對無法給出的。此外,禱告與祈求也成了徒然。因為若這些事必然發生,且是星辰所造成的,且除了星辰彼此的結合外,無法有其他結果,那麼我們向神祈求賜予某些事物,便是毫無道理的。但我們何須再多費唇舌,去揭露大眾對於命運那種未經審視的、不敬虔的觀點呢?因為上述的論述已足以作為概述。
現在,當我們審查「光體成為記號」這一章節時,讓我們回想我們是如何進入這場討論的。那些從他人那裡了解某事之真實性,或親眼目睹事實的人,確實能夠誠實且完整地揭露真相;因為他們或是親眼看見了他人所受的或所做的,或是從那些與事件無關的人的敘述中得知。我們且撇開那些親身經歷者在敘述時,能將未親臨現場的人帶入對事實的認知這一點不談。因此,若有人從那與事件無關的人那裡聽聞某事已經發生或將要發生,卻沒有在心中分辨:無論是誰教導某事已經發生或將要發生,並不必然就是該事件的原因;那麼,無論是誰揭露了某事,他都會誤以為那揭露者就是該事件的成因,但這誤解是錯誤的。正如若有人讀到預言猶大背叛與滅亡的先知書,在得知此事並親眼見證其成就時,便認為該書是後來發生之事的成因,因為他是從書中得知猶大後來將要行的事;或者,他不認為書是成因,卻認為是寫書的人,或是促成此事的人,比方說是神。正如在審查關於猶大的預言時,經文本身顯示神並非猶大背叛的創造者,而僅是預知了這背叛是源於猶大的邪惡。
顯然,他會錯誤地認為這件事是出於他自己的原因。因此,若有人深入探究神預知萬事的道理,以及神在其中印證祂預知之言的那些事物,他便會明白,那位預知者並非所預知之事的成因,而那些承受了預知之言形式的事物,亦非其成因。神在萬事發生前,早已知道每一件隨後將要發生的事,即便沒有聖經的記載,單從對神之屬性的理解,對於那些領悟神性大能尊榮的人而言,這也是顯而易見的。
若必須從聖經中證明這一點,先知書中充滿了這類例子。關於蘇珊娜(Susanna)的事,神在萬物受造之前就已知道一切,正如她所說:「永恆的神,祢是隱密事的洞察者,祢在萬物受造之前就已知道一切,祢知道這些人對我作了假見證。」在《列王紀上》第三卷中,關於那位將要作王的君王之名及其作為,在發生前許多年就已藉由先知預言出來,如下所述:「耶羅波安在八月十五日,照著猶大地節期的樣式,在伯特利設立了節期。他登上自己所築的壇,為要向他所造的牛犢獻祭。」隨後不久又說:「看哪,有一位神人從猶大來到伯特利,耶和華的話臨到他,當時耶羅波安正站在壇旁獻祭。他奉耶和華的話向壇呼叫說:『壇哪,耶和華如此說:看哪,大衛家必生一個兒子,名叫約西亞,他必將邱壇上燒香的祭司殺在你上面,又必將人的骨頭燒在你上面。』當日他給了一個預兆,說:『這是耶和華所說的預兆:看哪,這壇必破裂,壇上的脂油必倒出來。』」隨後不久便記載,壇果然破裂,脂油從壇上倒出,正如那人奉耶和華的話所給的預兆。同樣地,在以賽亞書中,對於在巴比倫被擄前許多年就已生活,且在被擄後許久才出現的波斯王古列(Cyrus),他曾協助重建聖殿(發生在以斯拉的時代),關於古列,先知指名道姓地預言道:「耶和華對祂的受膏者古列如此說:我攙扶他的右手,使列國降伏在他面前,我也要放鬆列王的腰帶,使城門在他面前敞開,不得關閉。我必在你前面行,修平崎嶇之地。我必打破銅門,砍斷鐵閂。我要將暗中的寶物和隱密的財寶賜給你,使你知道我耶和華以色列的神,是提名召你的。因我僕人雅各,就是我所揀選以色列的緣故,我提名召你。」從這些經文中,任何人都能清楚明白,神為了祂所施恩的百姓,將列國的統治權賜給了那位並不認識希伯來人敬拜之法的古列。這點也可以從那些記載古列事蹟的希臘史學家那裡得知。此外,在但以理書中,當巴比倫帝國統治時,尼布甲尼撒就已看見了他之後將要興起的帝國,這些帝國藉由那座像顯明出來:金子代表巴比倫的統治,銀子代表波斯,銅代表馬其頓,鐵代表羅馬。同樣地,在同一位先知書中,關於大流士、亞歷山大、亞歷山大之後的四位繼承者,以及統治埃及、被稱為拉古(Lagus)的托勒密,也有如下的預言:「看哪,有一隻公山羊從西而來,遍行全地,兩眼之間有一隻顯著的角。牠往我所看見站在烏萊河邊那有角的公綿羊那裡去,大發忿怒,向牠奔跑。我見公山羊進到公綿羊那裡,向牠發烈怒,觸擊公綿羊,折斷牠的兩角。公綿羊在牠面前站立不住,牠將公綿羊摔倒在地,用腳踐踏,沒有能救公綿羊脫離牠手的。這公山羊極其自大,正強盛的時候,那大角折斷了,在角根上向天的四方長出四個顯著的角來。其中一角長出一個小角,向南、向東、向榮美之地,極其強大。」何必再提那些關於基督本身的先知預言呢?關於祂降生的伯利恆、祂長大的拿撒勒、祂逃往埃及、祂所行的神蹟,以及祂如何被那被揀選為使徒的猶大所出賣?這一切都是神預知的大能之明證。救主自己也說:「當你們看見耶路撒冷被軍隊圍困時,就知道它荒涼的日子近了。」祂預言了後來發生的事,即耶路撒冷被毀滅的結局。
既然我們已經證明神是預知者,那麼接下來我們應當解釋星星如何成為「記號」。我們必須理解,這些星星的運行是被安排好的,所謂的行星與恆星的運行方向相反,這是為了讓人類——不,並非人類(因為從星星的運行中,真實地推斷出每個人將要做什麼或經歷什麼,這遠超乎人類的能力),而是那些更高層的權能,能從所有星星的形狀與位置中,獲取關於個人或整體事物的記號。為了許多緣故,我們必須認識這些權能,正如我們將在後續章節中盡力展示的那樣。然而,人類若從某些觀察,或是從那些違背了自身秩序、為了敗壞我們人類而教導這些事的天使那裡學到了這些,他們便以為這些記號的來源就是這些事物的成因。關於這一點,我們稍後將會簡要且盡力地進行更審慎的探討。因此,我們將提出以下問題:第一,既然神從永恆就預知了每個人將要做的事,那麼我們「自由意志」(τὸ ἐφ' ἡμῖν)如何得以保存?第二,星星如何不是人類行為的創造者,而僅是記號?第三,人類為何無法精確掌握這些知識,而這些記號是賦予了比人類更優越的權能?第四,神為何要將這些記號創造出來,以供那些權能獲取知識,我們將在第四點進行考察。讓我們看看第一點,許多希臘人因為擔心如果神預知未來,事物就會變成必然,而我們的自由意志將蕩然無存,因此他們寧願接受一種不敬虔的教條,也不願接受那種他們認為雖然對神而言是榮耀的,卻會摧毀我們自由意志的觀點,從而摧毀了讚美、責備、美德的可取性與惡行的可責性。他們說:「如果神從永恆就知道某人將要作惡,並將犯下這些罪行,而神的知識是不會出錯的,那麼此人必然會成為作惡者,並犯下這些罪行,他不可能不作惡。如果他不可能不作惡,那麼他的作惡就是被迫的,他不可能做別的事,只能做神所預知的事。如果他不可能做別的事,而沒有人會因為不做那些他無法做到的事而受到責備,那麼我們責備作惡者就是徒勞的。」從作惡者與罪行,他們推演到其他類型的罪,進而推演到相反的所謂善行。他們斷言,如果承認神預知未來,就意味著我們無法保有自由意志。
對此我們必須回答:神在創世之初,鑑於沒有任何事物是無緣無故發生的,祂以心智遍察每一件將要發生的事,看見因為發生了這件事,所以那件事隨之而來;若那隨後的事發生了,另一件事便會接著發生,如此直到萬事的終局。祂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但祂並非每一件被預知之事的成因。正如若有人看見某人因無知而魯莽,又因魯莽而毫無思慮地踏上滑溜的道路,他預見到此人將會滑倒,但他並非此人滑倒的成因;同樣地,我們必須理解,神預見了每個人將會是什麼樣的人,並看見了導致他成為那樣的人的原因,以及他將會犯下這些罪或成就那些善。若必須說實話,我們應當說:那將要發生的事,才是關於它自身的預知的成因。並非因為被預知了,所以它才發生;而是因為它將要發生,所以它才被預知。這裡需要區分:如果有人將「必然會發生」解釋為「被預知的事物必然會發生」,我們是不會同意的。我們不會說,因為預知了猶大將成為出賣者,所以猶大就必然成為出賣者。在關於猶大的預言中,記載了對猶大的責備與控訴,這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可責性。如果他是被迫成為出賣者的,且不可能像其他使徒那樣,那麼他就不會受到責備。請看先知是否藉由以下經文清楚地表達了這一點:「願無人向他的孤兒施慈愛,因他不記念施慈愛,反倒逼迫困苦窮乏的和傷心的人,要把他們治死。他喜愛咒詛,咒詛就臨到他;他不喜愛祝福,祝福就遠離他。」
如果有人根據其含義來解釋「必然會發生」,說這意味著某事將會發生,但它原本也有可能以另一種方式發生,我們承認這是真實的。因為神不可能說謊,但對於那些既可能發生也可能不發生的事,神可以預知它們發生或不發生的情況。我們更清楚地說明如下:如果猶大有可能像彼得一樣成為使徒,神就有可能預知猶大將會像彼得一樣保持使徒的身分。如果猶大有可能成為出賣者,神就有可能預知他將成為出賣者。如果猶大將成為出賣者,神藉由祂對上述兩者的預知——在兩者皆有可能的情況下——預知了真實的情況,即預知了猶大將成為出賣者;而那作為知識對象的事物,原本是有可能以另一種方式發生的。神的知識可以說:「這人有可能做這件事,但也有可能做相反的事;在兩者皆有可能的情況下,我知道他將會做這件事。」神並不會說:「這人不可能飛行」,就像祂不會說……
神若預言某人說:「此人不可能變得節制。」這並非神預言了某種必然性,彷彿神在宣告神諭時,斷言某人無法變得節制。因為人本性中並非完全沒有節制的潛能,人同時擁有節制與放縱的潛能。既然這兩種潛能皆存在,那不留心勸誡與教導之言的人,便將自己交給了最壞的選擇;而那尋求真理並立志按真理生活的人,則將自己歸向了較好的選擇。前者不尋求真理,是因為他傾向於享樂;後者則因受共同觀念與勸導之言的感召,而對真理進行考察。再者,前者選擇享樂,並非因為他無法抗拒享樂,而是因為他不願與之爭戰;後者輕視享樂,是因為他看見享樂中往往伴隨著醜陋。
然而,神的預知並未對祂所預見的事物強加必然性。這點不僅由上述論證可知,更可從聖經多處記載神命令先知宣講悔改一事得到證實。神並非假裝不知道聽者究竟會回轉,還是會堅持自己的罪惡。正如耶利米書所言:「或者他們會聽從,並且悔改。」神並非因為不知道他們是否會聽從,才說「或者他們會聽從,並且悔改」,而是藉此表明潛能的平衡狀態,以免祂預先宣告的預知,因呈現出必然性的假象,使聽者灰心喪志,彷彿回轉不在他們自己的權柄之內,從而使預知本身成為罪惡的成因。或者,若人因不知道神所預知的善,而本能在爭戰中抵擋邪惡並活出美德,那麼預知反而成了使人鬆懈的原因,使他們不再奮力對抗罪惡,因為認為預言之事必然會發生。如此一來,預知反而成了未來之善的阻礙。
因此,神以至高主權護理整個世界,祂理所當然地使我們對未來之事保持盲目。因為若我們預先知道未來,這知識反而會使我們在對抗邪惡時鬆懈,並因認為未來已定,使我們不再與罪惡搏鬥,從而更快地被罪惡所俘虜。同時,若有人預先知道自己必然會成為良善,這對他追求良善與美德而言,反而是一種阻礙。因為我們在追求良善與美德時,需要更多的熱忱與努力;若預先得知自己必然會成為良善,這種知識反而會削弱我們的操練。因此,我們不知道自己未來究竟會成為良善還是邪惡,這對我們是有益的。
既然我們已說過,神為了某種神聖的計畫,使我們對未來之事保持盲目,那麼請看我們是否能藉此闡明出埃及記中被詢問的一段經文:「誰造了啞巴、聾子、明眼人與瞎子?豈不是我這主神嗎?」這段經文意指神造了同一人,既是瞎子又是明眼人:對現世之事是明眼人,對未來之事則是瞎子。至於關於啞巴與聾子的部分,則非此處討論之重點。
然而,我們也承認,許多在我們權柄之外的事,往往是許多在我們權柄之內的事的成因。若沒有那些在我們權柄之外的事發生,我們權柄之內的事也不會發生;但我們權柄之內的事,卻是隨順著那些在我們權柄之外的事而發生的,且在同樣的先決條件下,我們仍有可能做出與現今不同的選擇。若有人認為我們的意志完全獨立於宇宙之外,以至於我們不會因為某些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而做出選擇,那他就是忘記了自己是世界的一部分,是包含在人類社會與周遭環境之中的。因此,我認為我已簡要地證明了,神的預知並非對祂所預見的事物強加必然性。
因為這類星辰的力量,究竟是如何在特定的星宿中產生作用的呢?我認為,如果我們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我們根本無法構想出任何在此類事物中,哪怕是稍微站得住腳的真理。然而,既然有如此多關於預知未來的技藝在流傳,我不明白為什麼人們偏偏執著於此,以至於否認占卜、祭祀與觀星術具有實質的影響力,而僅僅承認它們具有象徵意義;但對於那些研究出生星位(genethliacorum)的人來說,他們卻不抱持同樣的看法。因為如果未來是可以被認知的(我們暫且承認這一點),且認知的原則與產生結果的原則是相同的,那麼為什麼人們將事物的成因歸於星辰,而不是歸於鳥類呢?或者,為什麼將其歸於鳥類,而不是歸於祭祀犧牲的內臟,或是流星呢?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駁斥了那種認為人類事務的成因取決於星辰的觀點,就此處的論證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至於我們剛才為了不阻礙討論而暫時讓步的觀點,即人類的能力可以理解天體的排列、徵兆以及這些徵兆所指涉的事物,現在讓我們來檢驗這是否屬實。首先,這門技藝的導師們教導說,若有人渴望獲得關於出生星位之事的真實且完美的知識,他不僅必須掌握該星體位於黃道十二宮的哪一部分,還必須掌握它位於該部分的哪一個度數,甚至是哪一個六十分之一;那些研究得更精細的人,甚至會加上該六十分之一的六十分之一。他們聲稱,對於每一顆行星,都必須檢查其與所謂恆星之間的關係。此外,他們說,在東方地平線上,不僅需要觀察哪一個十二宮位正處於該位置,還需要觀察其度數,以及該度數的六十分之一,是第一個還是第二個六十分之一。那麼,既然一個小時在廣義上涵蓋了十二宮位的一半,若一個人沒有掌握小時劃分的比例,又怎能掌握那六十分之一呢?舉例來說,誰能知道某人出生於第四小時,再加上半小時、四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六分之一和三十二分之一?因為他們說,由於對小時——不僅是完整的小時,甚至是其確切定義的部分——的無知,導致所指涉的事物產生了巨大的偏差。在雙胞胎出生的情況下,出生時間往往僅相差一瞬間,然而他們所經歷與所做之事卻有許多差異;正如他們所說,這部分是因為星辰對兩者有不同的影響,部分是因為那些自以為精確掌握時間的人,未能捕捉到正處於地平線上的那個十二宮位的部分。因為沒有人能說,此人與彼人出生之間的時間間隔正好是小時的三十分之一。但即便我們讓步,承認他們能夠精確掌握時間。有一項理論指出,黃道帶圓周與行星一樣,每百年從西向東移動一度,而這在漫長的時間裡,會極大地改變十二宮位的位置;因為一個是理智所構想的十二宮位,另一個則是感官所見的形狀,但人們卻試圖從那難以確切掌握的理智十二宮位中,得出事物的真相。即便我們也讓步,承認那理智的十二宮位可以被確切掌握,或者可以從感官所見的十二宮位中推導出真相,但他們自己也會承認,無法完全保存所謂的「合相」(conjunction)在這些排列中的影響,因為被指涉的事物往往會變得模糊;例如,一個較差的星體,因為受到另一個較優星體的注視,其影響力會被削弱,且這種削弱程度各不相同;有時,這種對較差星體的削弱,又會因為受到較優星體的注視而受到阻礙,從而使得另一個以這種方式排列的星體,成為了較差事物的徵兆。我認為,任何深入研究這些地方的人,都會斷定關於這些事物的認知,絕非人類所能及,至多只能達到「被標示」的程度。如果有人親身經歷過這些事情,他會更清楚地認識到,這些聲稱者在預測時的錯誤,遠比他們自以為的成功要多得多。以賽亞書也因為這些事物無法被人類發現,而對迦勒底人的女兒——那些比任何人都更宣稱掌握這些知識的人——說:「讓那些觀星的站起來,救你吧!讓他們告訴你,未來將要臨到你身上的是什麼。」因為透過這些,我們受到教導,即使是那些對這些事物極度熱衷學習的人,也無法預知神想要降臨在各個國家身上的事。
我們現在是按照字面意義來解釋這段先知的話語;但如果雅各說他在「天上的石板」上讀到了他兒子們將要發生的事,而有人因此反對我們,認為聖經中顯示了與我們所說相反的內容——因為我們說人類無法理解這些徵兆,而雅各卻說他在天上的石板上讀到了——我們將辯解說,我們的聖賢們運用了超越人類本性的卓越聖靈,他們所受的教導並非出於人,而是出於神,是關於隱秘之事的教導;正如保羅所說:「我聽見了隱秘的言語,是人不可說的。」因為他們知道轉變的更迭、時節的變換、年份的循環以及星辰的位置,這並非來自於人,也不是透過人,而是聖靈向他們啟示,並按照神的旨意,純粹地宣告了神聖的事物。此外,雅各本身就超越了常人,他曾抓著他兄弟的腳跟,並且在我們引用的這本書中承認,他是神軍隊的總指揮,且早已擁有「以色列」這個名字;他在肉身服事時認出了這一點,這是烏列天使長在提醒他。
接下來,我們需要探討並向信徒們說明,天上的光體是為了作為徵兆而設立的;但那些對這些地方研究得更為細緻的人會逼問你,神在天上創造這些徵兆的原因是什麼。首先可以說,我們相信神那偉大的心智包含了對萬物中每一件事的全部知識,以至於連那被認為最微不足道的事物,也不會逃過祂的神性。這顯示了祂將無數的事物包含在自己之中,這並非透過顯而易見的證明,而是透過信心,這信心適合那未被創造且超越一切本性的心智。為了讓那些超越人類的聖潔靈魂,在脫離了現世的束縛後,能透過經驗來理解這一點,神在天上透過天體的運行,創造了如同文字與符號般的東西,讓那些已經受教與將要受教的人,去閱讀神的徵兆。神為了向蒙福者展示祂自己而做了一些事,這並不令人驚訝,正如聖經對法老所說:「我興起你,正是為了要在你身上彰顯我的能力,並使我的名傳遍全地。」如果法老被保留下來是為了彰顯神的能力,並使祂的名傳遍全地,那麼請思考一下,天上的徵兆包含了多少對神能力的彰顯,因為從太初到世界末日的一切,都印刻在神那尊貴的書卷——即天空中。其次,我推測那些管理人類事務的權能中,蘊含了這些徵兆,目的是為了讓他們有些事僅僅是認知,有些事則是去執行;正如在我們的聖經中,有些內容被寫下來是為了讓我們認知,例如關於宇宙創造與其他奧秘的事;有些則是為了讓我們在認知後去執行,例如關於神的誡命與命令。因此,天上的文字——那些天使與神聖權能能夠輕易閱讀的——可能包含了一些供天使與神的僕人閱讀的事物,使他們因認知而喜樂;另一些則是他們如同接受命令般去執行。我們說天空與星辰擁有與律法中類似的類比,這並不會犯錯;如果那些比人類更低劣、且與人類不同的能量,執行了某些在天上預知與標示的事物,這並不代表它們是受到神文字的提醒才去執行它們所做的;而是正如人類在行惡時,並不知道神已經預知他們將會行惡,他們是出於自己的邪惡而行惡;同樣地,那些與神對立的權能,在預知了那些心懷惡念之人的邪惡後,便以其自身最卑劣的意願去完成它。然而,聖潔的天使,即服事的靈,那些被差遣去服事的人,確實如同從神的律法中領受了書面命令,他們有秩序地、在該做的時候、以該做的方式、並在該有的限度內,去執行那些更美的事。因為如果他們是神聖的,卻隨意且無目的地前來,例如去向亞伯拉罕與以撒傳達訊息,將雅各從危險中救出,或是臨到某位先知的靈中,那是荒謬的。因此,為了不讓他們隨意且偶然地行事,他們閱讀神的書卷;並以此執行那些分配給他們的任務。正如我們之前所說,我們所做的事,或是那些對我們產生影響的對立能量,都是出於我們自己的意願;當我們犯罪時,那是混亂的;但當我們行神所喜悅的事時,那是受過教導的,且並非沒有天使、神聖文字與聖潔僕人的幫助。
羅馬的革利免,作為彼得使徒的門徒,在關於當前問題的討論中,於老底嘉與他父親的對話裡,在《巡迴記》(Circuitionibus)第十四章中,針對那些似乎是因出生星位而發生的事,提出了最後一個極為必要的論點:「父親說:『孩子,請原諒我;你昨天的言論因為是真實的,促使我同意你;但我的良心,就像發燒後的餘症,仍對我的不信進行著微小的折磨;因為我知道關於我出生星位的一切都已應驗在我身上。』我回答說:『父親,請與我一起思考,從我給你的建議中,這門學問具有什麼樣的本性。當你與占星家會面時,首先對他說:「我在這個時間發生了這些壞事;我想知道這究竟是哪一顆星辰造成的。」他會回答說,那時是凶星火星或土星掌權,或是其中之一處於逆行,或是其中之一從四分相、對分相、合相、中心點,或是在星位之外注視著這一年;此外,他還能說出無數其他理由;除此之外,或是吉星與凶星不合,或是未被注視,或是處於某種星位,或是處於星位之外,或是處於蝕相,或是未結合,或是處於晦暗的星辰中;既然有許多藉口與原因,他對於所詢問的事,總有話可以回答與推諉。與此人交談後,接著去見另一位占星家,並說相反的話:在這個時間我發生了這件好事;而你卻說在同一個時間,我發生了壞事;請要求他說明這究竟是從出生星位中的哪一點造成的。然而,正如我所說,即使你欺騙了他,他仍能從眾多星位中找到一個,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以及更多,並說這就是導致你發生好事的原因;因為在所有人的出生星位中,不可能在每個小時裡,星辰有的位置好,有的位置壞;因為這是一個均勻且多變的圓周,擁有無限的藉口;每個人都可以對此說出他想說的話。因為正如我們有時對複雜的夢境一無所知,但在事情發生後,我們卻能給出最貼切的解釋;同樣地,這門學問在事情發生前,無法向我們揭示任何明確的事;但在事情發生後,結果的原因就顯得清晰了;因此,預言者往往會犯錯,在事情發生後,他們會責備自己,說:「這就是造成原因的事,而我們卻沒看見。」因此,即使是極為精通的人也會犯錯,這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正如我昨天所說,哪些是出生星位的必然原因,哪些不是,以及哪些是我們必然想要去做的,但卻並非必然會去做的。然而,對於我們這些學過奧秘的人來說,這個原因很清楚,因為我們擁有自由的理性,有時我們決定克制它,我們就戰勝了它。但占星家們,因為不知道這個奧秘,對所有的自由意志從一開始就妄下斷言,往往在犯錯後,發明了「氣候期」(climacteras),將人類的自由意志置於不確定之中,正如我們昨天所證明的。如果你對此還有什麼想說的,請說。』他發誓並回答說,沒有什麼比你所說的更真實了。」
神說:「地要發生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並結果子的樹木,各從其類,果子都包著核。」(創世記 1:11)
我們不可忽略,這段經文的措辭似乎存在語法上的不協調(solecism)。經文說:「神說:『地要發生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並結果子的樹木,各從其類,果子都包著核。』」因為「結種子的」(σπεῖρον)一詞,很難與「青草」(βοτάνην χόρτου)直接對應。然而,若我們不將其視為語法錯誤,又該如何理解呢?因為大多數人會認為「結種子的」是修飾「青草」的。其實,我們可以運用中間標點(middle point)的斷句方式來閱讀:「地要發生青草;」然後在斷句後接續說:「結種子的菜蔬,各從其類。」這樣,意思就成了:「地要發生青草,並各從其類地結出種子。」如此,「結種子的」一詞便與「類」(genus)產生了關聯。
「滋生繁多。」(創世記 1:22)「滋生」(αὔξησις)意指在體積上的增長;而「繁多」(πληθύνεσθαι)則指透過結合而產生的後代繁衍。
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創世記 1:26)首先必須探討的是,「照著形像」究竟是指身體,還是指靈魂?我們且先看看那些主張前者的人所持的論據。其中一位是米利都(Melito),他留下了著作,主張神是有身體的。他們發現經文中提到神的肢體,例如:「神的眼睛遍察全地」,「祂的耳朵側耳聽義人的禱告」,「耶和華聞了那馨香之氣」,「耶和華的口說了這些話」,以及「神的膀臂、手、腳、指頭」。他們直接斷言,這些經文所教導的,正是神的形狀。他們說,如果神沒有形狀,祂又怎能向亞伯拉罕、摩西和眾聖徒顯現呢?如果祂有形狀,那除了人的形狀之外,還能是什麼樣的呢?他們收集了無數提到神肢體的經文。
我們必須首先從經文的字面意義來反駁他們。對於那些只知字面意義的人,我們應當引用那些與他們觀點相反的經文。例如撒迦利亞書所說:「耶和華的七眼遍察全地。」如果神有七隻眼睛,而我們只有兩隻,那麼我們就不是照著祂的形像造的。再者,我們並沒有翅膀,但詩篇第九十篇卻說:「你要投靠在祂的翅膀底下。」如果祂有翅膀,而我們是沒有翅膀的生物,那麼人就不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
此外,如果天是圓形的且不斷旋轉,它又怎能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是神的寶座呢?又或者,地怎能是祂的腳凳呢?請他們回答我們:難道那從膝蓋到腳底的部分,就是包含在天與地之間、且地處於整個世界中心並被其所包圍的身體嗎?(這在幾何證明中已得到證實)。那麼,神的腳是在我們這裡,還是在對蹠點(antichthonas)那裡?祂的腳是充滿了我們整個世界,還是僅僅佔據了某個部分,或是更少?祂的腳是因為海洋和河流而分開的嗎?還是祂直接踏在水面上?如果天是祂的寶座,地是祂的腳凳,那麼祂怎能被發現行走在伊甸園中,或是在西奈山頂向摩西顯現呢?對於那些對神抱持這種看法的人,怎能不稱他們為愚昧呢?
(在經過許多對上述觀點的駁斥後,他補充道:)
然而,若有人主張「照著形像」並非存在於身體,而是存在於理性的靈魂中,這便建立了一個不可輕視的教義,並能理解靈魂的各種能力。因為人裡面那種認知、判斷、行善、實踐公義、堅毅,簡言之,那種成就一切美善的能力,正是神照著祂的形像所造的。
至於「照著形像」是由行為而非身體形狀來彰顯的,使徒在給哥林多人的書信中說得非常清楚:「我們既有屬土的形像,將來也必有屬天的形像。」(哥林多前書 15:49)那活在肉體中、行肉體之事的人,帶著屬土的形像;而那靠著聖靈治死肉體行為的人,則帶著屬天的形像。在另一封書信中,他在教導生活準則時,在誡命中補充道:「照著造物主的形像。」(歌羅西書 3:10)神是恆久忍耐的,因此恆久忍耐的人,就擁有神照著形像所造的特質。主是公義、聖潔、憐憫且慈愛的。因此,那愛公義與聖潔,並實踐並遵守救主誡命的人——即「你們要慈悲,像你們的父慈悲一樣」(路加福音 6:36),以及「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馬太福音 5:48)——就在各方面成為神的形像。
「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創世記 1:28)我們必須注意,在動物創造的清單中,海怪(cete)與爬蟲(reptilia)是不同的。經文說人要管理海裡的魚,卻對海怪和野獸隻字未提。我們不應認為這漏掉的內容是無關緊要的,因為經文完全可以寫成:「管理海裡的魚、海怪、地上的野獸、空中的鳥和牲畜。」請思考一下,是否因為這些被略過,就意味著並非所有動物都是為了人而造的?或許這些被提及的——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甚至地上的爬蟲——是為了人從中獲取極其必要的藥用價值;但那些巨大的海怪和地上的野獸,並非為了人而造。否則,在賦予人的權柄中,就會加上這些動物的名稱。我們在聖經中找不到蛇類被歸類為爬蟲,而是被歸類為野獸。經文說:「蛇比田野一切的野獸更狡猾。」(創世記 3:1)在使徒行傳中,那條咬了保羅的毒蛇(viper)懸在他的手上,經文隨後說:「土人看見那野獸懸在他手上。」(使徒行傳 28:4)在利未記中,請看它將哪些歸類為爬蟲,這與我們現在的習慣用法完全不同。經文說:「昆蟲中,有翅膀爬行的物,你們可以吃;這些物有腳,可以在地上跳。其中有蝗蟲、螞蚱、蟋蟀與其類;凡昆蟲中有翅膀、有四足的,你們都當以為可憎。」(利未記 11:21-23)因此,人並不管理那些巨大的海怪或野獸,或許它們起初就不是為了人而造的。與此處記載相似的,在第八篇詩篇中提到人所管理的權柄:「凡一切牛羊、田野的獸、空中的鳥、海裡的魚,凡經行海道的,都服在他的腳下。」(詩篇 8:8)在那裡,同樣沒有提到海怪和野獸。
「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經完畢。」(創世記 2:2)有些人認為神像建築師一樣,若沒有多日的工作就無法完成建築,這是不合理的。他們認為神在多日內完成了世界,並主張萬物是同時被造的;他們認為提到日子和其中所發生的事,只是為了秩序和序列的緣故。他們可以引用這句經文作為支持:「因為祂說有,就有;命立,就立。」(詩篇 33:9)
「創造天地的來歷,在耶和華神造天地的日子,乃是這樣。」(創世記 2:4)「書」(βίβλος)這個詞,在希伯來原文中此處並不存在;這是希伯來抄寫員的錯誤,他們被另一處經文(創世記 5:1)所誤導。在該處,亞居拉(Aquila)譯為「這是亞當後代的書」,而七十士譯本(LXX)譯為「這是人類創造的書」。抄寫員以為此處也漏掉了「書」這個詞,於是便將其補上。
「耶和華神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裡。耶和華神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可以悅人的眼目,其上的果子好作食物。」(創世記 2:8-9)當我們在閱讀時,若能超越神話和字面的解釋,去探究神所栽種的那些樹究竟是什麼,我們就會說,在那個地方,並不存在感官所能察覺的樹木。
我們說,在這個地方並沒有可感知的木頭。
同上。在解釋中提到,伊甸(Ἐδέμ)園中的「園子」,是使用了希伯來語詞彙。伊甸的解釋在字面上是「甘甜」。因此,希伯來人傳承說,主神栽種樂園或園子的地方,被稱為伊甸;他們說這地方位於世界的中心,如同眼睛的瞳孔;因此,「比遜河」(Φείσων)也被解釋為「瞳孔之口」,因為第一條河流是從伊甸流出的。他們所傳承的是:伊甸,即被解釋為「甘甜」之處,在園子被造之前就已存在;因為園子正是栽種在其中。
那地的金子是好的。當我們的口被美德所改變,靈魂掌管了美好的思想時,它便滋養了美好的教義;聖經以「好金子」來隱喻這些。第二條河的名字是「基訓」(Γεών),這條河環繞古實(Αἰθιοπίας)全地。古實,在希伯來語中是「庫什」(Χοῦς),也意味著「黑暗」。因此,這名稱源於古實,是因為其膚色較其他兄弟更為黝黑。
神將他安置在樂園裡。那些藉著神聖洗禮而重生的人,被安置在樂園中,也就是在教會裡,為要作工,即作內在的屬靈工作;他們領受了命令,要愛所有的弟兄,並藉著忍耐吃那將要來的果子,正如經上所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然而,那使用蛇的思維、愛一些人為良善,卻恨惡另一些人為邪惡的人,就違背了那位使他重生者的命令;這就是「分別善惡樹」;那隨意品嚐的人就死了;並非神造成了死亡,而是人恨惡鄰舍。因為神沒有造死亡,也不喜悅活人的滅亡;祂不被憤怒的情緒所動,不謀劃報復,也不會隨著各人的價值或習性而改變,祂以智慧創造萬物,並預定萬物都要在屬靈的律法下受審判。因此,祂對亞當說:「你吃的那日,必定死。」祂如此安排,使每一件善惡之事,都能自然地得到理性和正義所要求的結果,而非如某些不認識屬靈律法的人所想像的那樣,僅僅是出於思想。
神為亞當和他妻子造了皮衣,給他們穿上。我們應當如何理解這些皮衣呢?認為神剝下被宰殺或以其他方式死亡的動物的皮,像皮匠一樣縫製成衣服的形狀,這實在是非常愚蠢、幼稚且不配於神的。反過來說,為了避免這種荒謬,而說皮衣就是身體,這雖然聽起來有說服力,也能引人同意,但並非像真理那樣顯而易見。因為如果皮衣就是肉體和骨頭,那麼亞當先前怎能說:「這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呢?因此,有些人被這些困惑所困,宣稱皮衣是因罪而受死所披戴的朽壞。然而,他們自己也無法輕易證明,為何是神,而不是罪,將死亡帶給了違背者。此外,他們必須說肉體和骨頭本身並非必朽的,因為我們的祖先是在後來才因罪而領受了必死的狀態。然而,如果樂園是一個神聖的地方,就請他們解釋,在那裡每一個並非徒然被造的肢體,是如何發揮其固有功能的。至於亞居拉(Aquila)和辛馬庫(Symmachus)譯本中提到的「鼻孔」,以及七十士譯本中提到的「面孔」,即受造之人神吹入生命氣息的那部分,我們必須說,不應當執著於聖經字面的真實性,而應當尋求隱藏在字句中的寶藏。
神安置了基路伯。不僅是那些奉差遣為要承受救恩的人服務的靈,在守護生命樹的道路,連敵對的權勢也在守護,阻止那些想要靠近生命樹的人。
該隱對他兄弟亞伯說:「我們往田野去吧。」在希伯來語中,該隱對亞伯所說的話並未寫下;亞居拉等人指出,希伯來人說這話是記載在偽經中,正如七十士譯本所採用的那樣。
該隱對主神說:「我的罪太大,以至於無法赦免。」他沒有正確地分辨;他輕視了神聖的律法;他殺了兄弟;此外,他還殺了一個義人;他撒了謊;他在對生命和悔改的絕望中祈求死亡。
祂照著自己的意念和形象造了人。對於那些認為神的形象是一回事,而照著形象被造的人是另一回事的人,我們必須問:亞當是一回事,他的形象又是另一回事嗎?亞當是否是第三者,而他所照著形象被造的又是另一位?他們會引用這些經文:「主啊,在你的城中,你必使他們的形象歸於無有」;以及「人行走在形象中」。然而,我們必須探討亞當的意念與他的形象有何不同。
以諾生瑪土撒拉之後,與神同行。如果是在生瑪土撒拉之後才與神同行,那麼根據聖經,在此之前他並不蒙神喜悅。顯然,他是因悔改而蒙喜悅,當他生下那在生子之前所擁有的死亡之遣送時。
神說:「我要將我所造的人,從地面上除滅。」並非絕對地除滅,而是從地上。因為受造者本不該被完全除滅,因為受造者是照著神的形象被造的。
這是挪亞的後代,等等。如果這些是以通俗的方式寫的,就應該接著說:「這是挪亞的後代,挪亞生了三個兒子。」但現在,因為他的後代是公義的,所以先寫了「這是後代」,接著才說「他是個義人」。
挪亞與神同行。挪亞生了三個兒子:閃、含、雅弗。前面記載:「拉麥活了一百八十八歲,生了挪亞。拉麥生挪亞之後,又活了五百六十五年,共活了七百五十三歲,就死了。」而挪亞五百歲時,生了三個兒子。我們在這裡發現了挪亞六十五年的差異。然而,此處聖經說挪亞與神同行,正如關於以諾所寫的那樣。因為那人也是在與神同行時,被神接去。同樣地,神聖聖經也沒有計算挪亞與神同行之前的六十五年。正如亞伯拉罕在認識神之前的六十年沒有被計算,以諾的三十年、掃羅的二十年、所羅門的四十年、希西家的十七年都沒有被計算;甚至關於瑪土撒拉,也發現了十五年的差異。
地在神面前敗壞,地滿了強暴;神觀看地,見是敗壞了;因為凡有血氣的人,在地上都敗壞了行為。不義敗壞了地,而公義則拯救地;犯罪的人,就他而言,是在敗壞地。地並非在洪水時敗壞(那時地洗去了敗壞),而是在不義中敗壞。那敗壞神道路的,不是靈,而是肉體;因為體貼肉體就是與神為仇;並且,「屬肉體的人不能得神的喜歡」。
凡潔淨的牲畜,你要帶七公七母;不潔淨的牲畜,要帶一公一母,等等。有人可能會問,在律法尚未區分潔淨與不潔淨之前,為何對挪亞說這些話,彷彿他知道不潔淨的區別。因此,值得注意的是,這並非根據「沒有律法的外邦人,順著本性行律法上的事」,或者挪亞是從自然律中得知這些的。
挪亞六百歲,洪水氾濫在地上。或許為了與將來用火的審判作區別,這裡才加上了「水」。
凡有血氣的,兩個兩個地進入挪亞的方舟。就字面而言,有人可能會問,為什麼沒有說不潔淨的帶兩隻,潔淨的帶七隻;而是對潔淨的保持沉默。但請看,這或許在「凡有血氣的」中提供了答案,因為在「凡有血氣的」中僅指明了不潔淨的。
神賜福給挪亞和他的兒子,對他們說:「你們要生養眾多,遍滿了地。」挪亞在洪水後尚未生子,如何生養眾多?因此,不應當從肉體上理解「生養眾多」。如果這裡因為挪亞的緣故不是從肉體上理解的,顯然,根據屬靈律法的旨意,起初也是如此。
你們的驚恐、懼怕,必臨到地上一切的走獸,等等。有人強解字面,說一切動物,甚至荒野中的猛獸,見到人都要恐懼。或許最好理解為,地上的惡勢力和其他種類,在義人面前感受到恐懼,而這種驚恐正是臨到這些事物。因為惡勢力懼怕義人。
惟獨肉帶著血,就是它的生命,你們不可吃。流你們血、害你們命的,無論是獸,是人,我必討他的罪。由於字面上的矛盾,我們必須說,獸是指敵對的權勢(因為犯罪的靈魂必死),從它們手中將追討犯罪者的死亡。這也可以理解為牲畜,神曾命令要用石頭打死那觸人的牛。
因為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象。神說:「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象。」而神隱形的形象就是救主。因此,根據聖經,救主也是神。
挪亞的兒子,從方舟出來的是閃、含、雅弗。含是迦南的父親。為什麼聖經在說「挪亞的兒子,從方舟出來的是閃、含、雅弗」之後,又加上「含是迦南的父親」?如果需要提及兒子,就應該提及所有人,而不僅僅是迦南;迦南自己也成了不虔誠的人,正如歷史所顯示的。因此,聖靈想要顯示父親與兒子之間的親近,透過加上「含是迦南的父親」,在某種程度上將他與兄弟們的虔誠區分開來。因為他們在血緣上都是挪亞的兒子;但只有這一位在品行上不是兒子,而是相似之子的父親。因此,強調地寫著:「他自己是迦南的父親。」說這話的希伯來人也帶來了這樣的傳承,並為傳承提供了證明:迦南先看見了祖父的羞恥,並告訴了他唯一的父親,嘲笑那老人。含本應像兄弟們一樣,不以不虔誠的方式接近父親,反而應當責備那先看見並毀謗的人,但他自己卻被說服,進去看了,並告訴了兄弟們。如果這後面的話沒有證明的力量,這些似乎就是神話了:他說,「挪亞醒了酒,知道小兒子向他所做的事。」含並非他最小的兒子,而是第二個。因為他說:「閃、含、雅弗。」如果他想指出最小的,他會說雅弗。但因為祖父們總是稱後代為兒子,甚至稱遠處的後裔為兒子,聖經說迦南是後代中最小的,被挪亞知道是他做了這些事。而事情確實如此,神聖的言語立即接著說:「迦南當受咒詛,必給他弟兄作奴僕。」如果有人驚訝,為什麼含自己身為不虔誠的人,卻沒有像兒子那樣受到同樣的咒詛,就當知道,如果對含說了「必作奴僕」,他的兄弟們也會分擔這奴役,正如迦南的兄弟們成了咒詛下的奴僕,迦南被顯明是他們的奴僕。
凡有血氣的,不再被除滅。祂應許不再降下普世的洪水,如果人的思想從幼年起就傾向邪惡,不再像洪水前那樣一直如此。因為祂對年輕人因年齡容易跌倒而給予了一點寬恕。因此,祂說:「我不再因人的緣故咒詛地,因為人從幼年起,心裡懷著惡念。」這就是說:我預知年輕人對未來的事容易跌倒。所以不要害怕。因為為了這個緣故,我不再給你們帶來徹底的毀滅。
挪亞作起農夫來,栽了一個葡萄園。他喝了園中的酒便醉了,在帳棚裡赤著身子。挪亞不知道酒的本性會使人醉;聖經見證了這一點,說「作起」並「赤著身子」。
同上。屬地的酒使靈魂赤裸,脫離了對屬靈事物的認識。
同上。分別善惡樹的果子,就像那使挪亞赤裸的酒一樣。
同上。即使挪亞醉了並赤著身子,但他是在自己的帳棚裡;聖徒的特徵就是不赤身露體於帳棚之外。
他是個英勇的獵戶,在主面前。這裡的「獵戶」並非指義人;要小心,或許在其他地方也不是。
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對於那些不理解「我與父原為一」,因而否認子有獨立位格的人,我們將引用:「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當尋求口音的差異時……
那時,所有信徒的心與靈魂合而為一,如此便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我與父原為一。」
我們若探究嘴唇與聲音的區別,會說「聲音」是指語言,而「嘴唇」或許是指思想,反之亦然。
「來,我們下去,在那裡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各人聽不懂鄰舍的語言。」語言的變亂是邪惡的標記;而美德的標記,則是當所有信徒心與靈魂合而為一的時候。因此,你若觀察聖經,就會發現凡有數量上的眾多、分裂、分歧、爭執及諸如此類的事,都是邪惡的標記;反之,凡有合一、和睦,且言語中充滿力量之處,便是美德的標記。
「他拉活了七十歲,就生了亞伯蘭、拿鶴、哈蘭。」這位慶祝週期的民族之父,是他拉七十歲時所生的。我懷疑他是否生了三胞胎,否則,若他七十歲時,不可能從一位妻子那裡成為這三人的父親。況且,經文也沒有提到他有更多的妻子。
「亞伯蘭下埃及去,要在在那裡寄居,因為那地饑荒甚大。」亞伯拉罕並非居住在埃及,而是寄居,因為那地饑荒甚大。當時迦南人和比利洗人住在這地。迦南人作為惡人,是「居住」而非「寄居」在這地。因此,惡人是居住,而非寄居於這地。
「你向左,我就向右;你向右,我就向左。」雖然選擇權是出於亞伯拉罕的寬容而讓給了羅得,但必須注意,那選擇的人並未享受到他自己的選擇,而那讓出選擇權的人,卻得到了被留下的那份祝福。
「羅得離別亞伯蘭以後,神對亞伯蘭說:『從你所在的地方,舉目向東西南北觀看,凡你所看見的一切地,我都要賜給你。』」那些致力於美德的人,必有來自神的安慰。在將選擇權讓給兄弟,而對方選了最美好、最肥沃的地區之後,神向亞伯拉罕顯現,用安慰的話語和美好的應許滋潤他的靈魂,彷彿在說:「你輕視了這微小且感官可見的地;我將賜給你溫柔人的地,那是在活人之地。」舉目向你思想的眼睛觀看,從你現在所在的地方觀看。義人的地方就是美德,他從美德中熱切期待所盼望的事,並等待那積蓄在天上的賞賜。若非如此,他憑肉眼又能看見多少地呢?或者他能轉動目光凝視到何處呢?
「他們就擄掠了所多瑪所有的財物。」所多瑪人作為惡人,據說擁有這此處首次提到的「騎兵」(或譯:軍隊)。
「有一個逃出來的人,來報信給希伯來人亞伯蘭。」亞伯拉罕被稱為「希伯來人」(Peratēs),因為他從迦勒底人的地區渡過美索不達米亞,來到迦南人的地界。亞居拉(Aquila)將此譯為「希伯來人」。
「又對他說:『你向天觀看,數算眾星,能數得過來嗎?你的後裔將要如此。』」這是說,聖徒靈魂的產物,因著神的同工,在數量與光輝上,竟是如此之多且如此美好。這本身就彰顯了神的祝福。
「亞伯蘭說:『主耶和華啊,我怎能知道必得這地為業呢?』」那信靠這被算為他義的信心的人,並非如某些人所想的那樣是不信。或許,那先前已經信的人,現在是在尋求關於所信之事的知識。神並非命令亞伯拉罕獻祭,而是因為古人以此來堅定盟約。
「到了第四代,他們必回到此地,因為亞摩利人的罪孽還沒有滿盈。」給予四百年的期限,是為了讓亞伯拉罕的後裔增多,並成就所發生的神蹟。那麼,「亞摩利人的罪孽還沒有滿盈」是什麼意思呢?這是為了顯明他們因罪孽而被驅逐是公義的。因為當神說「我後悔了」,並非說祂真的受苦,也不是說祂所說的祂就受苦,而是顯明所發生之事的荒謬。稍後又說:從前在巴勒斯坦有義人,如麥基洗德和其他許多人。因為若沒有信徒,就不會有祭司。因此,「還沒有滿盈」的意思是:義人還沒有從他們中間絕跡,他們還沒有在罪惡上達到完全與終極。因為十個義人就能拯救一座城;當時義人並不少。
「他們必苦待他們四百年。」為何使徒增加了三十年,涉及與亞伯拉罕所立的約、出埃及在曠野的行程,以及律法的頒布?此處所記與《出埃及記》所寫的並不衝突。那裡說在四百三十年後,耶和華的軍隊出了埃及;而這裡說四百年後。但必須注意,並非說在四百年滿了之後出來,而是「在四百年後」,這也隱含了那三十年。
「她的主母在她眼中就被藐視了。」特意沒有說明是被誰藐視,是為了讓我們在尋求中發現,美德在產生初步教導時,往往會被藐視;這並非亞伯拉罕所為,而是被使女,或是那些在更卓越、更美好的事物誕生前,就對其產物感到自滿的人所藐視。
「你的名不要再叫亞伯蘭,要叫亞伯拉罕。」去尋求這些名字的解釋吧。因為這些名字是藉著聖靈賦予的,具有權能。此外,還必須知道,名字是狀態、情感與品質的標記,從中可以看見被命名者的資質。
「亞伯拉罕對神說:『願以實瑪利活在你面前!』」亞伯拉罕為以實瑪利祈求了一件卓越的事,他不滿足於僅僅祈求「活著」,還加上了「在你面前」。因為在主面前活著,唯有蒙福者與聖徒才能做到。
「亞伯拉罕與撒拉年紀老邁,日子過得久了。」或許「日子過得久了」這句話,僅用於義人。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沒有一個惡人是真正「過得久了」。
「亞伯拉罕上前說:『你真的要將義人與惡人一同剿滅嗎?』」這是對亞伯拉罕的讚美。因為這顯明了他敬虔的堅定,所以他才能上前。但這種「上前」不應從肉體上理解。
「羅得坐在所多瑪的城門口。」羅得不在所多瑪城內,而是在城門口。我會說,正如亞伯拉罕坐在帳棚門口,因好客而甚至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因為當時是正午)觀察路人,同樣地,他的親屬與品行的效法者也坐在城門口,勸請路人進去,儘管當時已是傍晚。他深知所多瑪人的邪惡,知道那裡對外人沒有安息。
「他就強留他們,他們便進到他屋裡。」因為羅得不像亞伯拉罕那樣,所以那些不願進到他那裡的人,需要被強迫。
「他們擊打門口的人,使他們眼瞎。」那些濫用視覺的人,在眼瞎中被擊打,這反而是為了他們的益處,因為眼瞎阻礙了他們犯罪。
「將那些城和全平原,並城裡所有的居民,連地上生長的,都毀滅了。」主不僅毀滅了不虔誠的人,也毀滅了他們所食用的、屬於所多瑪的、有害的食物,其中也包括葡萄樹,關於這樹經上記著:「他們的葡萄樹是所多瑪的葡萄樹,是蛾摩拉田園的。」
「羅得的妻子在後邊回頭一看,就變成了一根鹽柱。」羅得的妻子雖然聽從天使的命令離開了所多瑪,但卻毫無益處,因為她回頭看了。
「亞比米勒卻沒有親近她。」「沒有親近」這句話有強調的意味,正如「男人不親近女人是好的」;這意味著即使沒有性行為,在任何其他情感上,也不去注視或觸碰女人。然而,神沒有允許亞比米勒親近她;或許這也適用於所有與神意念完全一致的人;因為這類事是神所賜的。
「亞伯拉罕對他的僕人說:『你們和驢在此等候,我與童子往那裡去拜一拜,就回到你們這裡來。』」他說這話,是考慮到神有能力使人從死裡復活。
「亞伯拉罕把燔祭的柴放在他兒子以撒身上。」基督背負著自己的十字架,在城門外受難,並非被人類的力量強迫受難,而是出於祂自己的意願,以及神與父的旨意。
「看哪,密迦給你的兄弟拿鶴生了兒子,長子是烏斯……」密迦解釋為「國度」;烏斯為「商議者」;拿鶴為「光的安息」;布斯為「被藐視的」;基母利為「神的復活」;西羅為「高處的」;哈薩為「謊言」;米讀為「看見者」;基得為「貧窮者的跌倒」;以拉為「手的豐盛」;彼土利為「神的居所」或「神的女子」;利百加為「忍耐」;利瑪為「所期待的異象」;他含為「反芻者」;他轄為「沈默」;米巴為「空虛的腸子」。
「看哪,我站在水泉旁。」因此,我們應當致力於站在泉源旁,以免我們也落入這句話:「他們離棄了我這活水的泉源。」
「那女子若說:『請喝,我也給你的駱駝喝』……」這話對於亞伯拉罕家年老的僕人來說是合適的,也適合他作為亞伯拉罕所有財產的管家。看這智慧,他設立了什麼樣的記號。
「那人定睛看她,一句話也不說,要曉得耶和華賜他通達的道路沒有。」從這裡可以學到,禱告的人不應帶著感官可聽的聲音禱告,而應在心裡向那察驗人心肺腑的主禱告。
「以撒在曠野,靠近庇耳拉海萊。」這對於聖徒來說是合適的行程,因為他一方面在曠野中行走,象徵著遠離世俗,另一方面因著對神之事的默想,而靠近「看見之井」(庇耳拉海萊)。
「以撒傍晚出來,在田間默想。」那將要談論神聖之事的人,必須走出屬地的事物,這就是他現在所稱的「默想」。經文沒有說他與誰談話,這是合理的;因為這類談話並非與人進行,而是與神,或是自己與自己對話。
「同上。那『傍晚』,象徵著一個人到了老年,才勉強能領悟並談論更神聖的事。」
「亞伯拉罕又娶了一妻,名叫基土拉。她給他生了心蘭……」從基土拉的兒子們產生了許多民族,他們居住在穴居人的曠野、福地阿拉伯、延伸出去的地區,以及米甸地,還有那靠近阿拉伯之外曠野的米甸城,對著法蘭,在紅海的東邊。因此,米甸人的種族源自亞伯拉罕與基土拉的兒子米甸;由此可見,摩西的岳父葉忒羅是亞伯拉罕的後裔,也是摩西的親屬。
「同上。基土拉解釋為『較小的』或『次要的』;心蘭為『赦免』;舒亞為『良善的百姓』;瑣巴為『轉離』;提幔為『他們的衰微』或『完成』;底但為『充分的審判』或『孤獨』;拉吳為『強壯的朋友』或『神的牧養』;拿得為『事奉神的人』;亞書利人為『堅固的』或『引導者』;利都米人為『錘打者』;基法為『匱乏的』或『缺乏的』;亞弗為『塵土』或『屬地的』或『灰燼』;以諾為『你的恩典』;亞比大為『我父的高處』;以弗倫為『塵土』或『屬地的』或『灰燼』;沙亞為『正午』;杜瑪為『沈默』;瑪緬為『從異象而來』;瑪撒為『舉起』;以實瑪利為『神的垂聽』;哈達為『空虛的尺度』;尼拜約為『預言』;提幔為『完成』;基達為『黑暗』;捷妥為『被放逐的』;拿得為『事奉神的人』;拿非為『舒暢』;米撒為『注意』或『聽見』;基得瑪為『在前的』;瑪撒為『從甘甜而來』;以拉為『陣痛的』;書珥為『牆』。」
「你住在這地,我必與你同在,賜福給你。」如果一個人按照神的命令在該住的地方寄居,神就與他同在並賜福給他;但如果一個人住在不該住的地方,神就不與他同在,也不會賜福給他。
「都因亞伯拉罕聽從我的話,遵守我的命令、律例、法度。」如果摩西的律法尚未寫成,而亞伯拉罕遵守了這些話,那麼他遵守的方式,正如使徒所說,那些沒有律法的外邦人,順著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們雖然沒有律法,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這是顯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們心裡,有他們的良心同作見證。
「以撒的僕人在基拉耳谷挖井,在那裡找到一口活水井。」每一個渴望成為以撒之子的人,都應當盡力去理解這些井,並在自己裡面挖掘它們。
「他離開那裡,又挖了另一口井……」
extulit, elevavit.
Vers. 13, Ισμαήλ, auditus Dei, a שָׁמַע audivit, et אֵל Deus. Vers. 15, Χοδδάδ. Ex interpretatione hac, μέτρον κενούμενον, suspicio oritur legisse etymologistam כַּד דַּד. Vers. 15, Κεδμὰ, ἐμπρόσθιος, a קֶדֶם ante, oriens. Vers. 13, Μασσάμ, ἐξ ἡδυσμῶν, a מִשְׂמָה, e, ex, et שֵׁם gratus odor. Vers. 18, Εὐϊλὰτ, ὠδίνουσα ab יָלַד parere. Ibid., Σούρ, τεῖχος, a צוּר murus. (98) Εἴπου χρὴ κατοικεῖν, etc. Ex iisdem schedis. (99) Εἰμήπω ἦν, etc. E catena Romana. (1) Φιλοτιμητέον, etc. E duabus catenis Regiis et altera quæ fuit cardinalis Mazarini.
[奧利根]
他們沒有為他爭辯。藉著不向作惡者抵抗,他顯明自己確實是純樸的。因此,神嘉許並讚揚他的寬容,向他顯現,並應許賜給他土地,好叫他不至於灰心,因為他作為一個寄居者,暴露在那些想要作惡之人的傷害之下,這應驗了那時常被說到的話:「若有人逼迫你們」。
他說:「聲音確實是雅各的聲音。」這虔誠的聲音,若非出於雅各,是不會被說出的;「這是你神交在我手中的」,當以撒認出來時,他說:「聲音確實是雅各的聲音。」
他說:「看哪,我兒子的香氣,如同主所賜福之充滿的田野的香氣。」顯然這香氣並非感官的。因為有什麼香氣能與田野的香氣相比呢?但或許這香氣正是使徒所擁有的,他說:「我們在各處,在神面前,都是基督的馨香。」我認為每一種美德都有其獨特的香氣,這是美德的成全。相反地,罪惡則是發臭的,正如那人所說:「我的傷口發臭腐爛。」神理當賜福給那屬於祂的、充滿美德的香氣田野。
他對他說:「看哪,以掃你哥哥威脅要殺你;所以現在,孩子,聽我的話,起來逃往美索不達米亞。」我們從這些事中學習到,應當逃避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和逼迫,即使我們像雅各一樣蒙受異象。然而,考慮到雅各逃離以掃之後所發生的美事,會帶來安慰。因為他蒙受了異象,並成為十二支派的先祖;而他從那因逼迫而導致的逃亡中歸來時,他不再是雅各,而是以色列。
「你不可從迦南的女兒中娶妻。」迦南的女兒是邪惡的,這不是在以掃眼中,而是在他父親以撒眼中。
主神見利亞被厭惡,就開了她的胎。祂在聖徒出生時開了胎;然而按照屬靈的律法,祂開了靈魂的胎,好叫那將要成為祂母親的,能生出神的道。
同一位作者:因為那在年齡上較長的,首先為神生下了猶太人的會眾與群體。
拉班對他說:「我若在你眼前蒙恩,我就會占卜;因為神因你的緣故賜福給我。」雅各身上並沒有占卜;但拉班說「我就會占卜」,彷彿他與雅各的志向不同,然而他並非完全不同,因為他在「我就會占卜」這句話後,加上了:「因為神因你的緣故賜福給我。」
雅各為自己拿了白楊樹、杏樹、楓樹的嫩枝。這三根枝子象徵性地代表了靈魂的三種能力:理性、意志、慾望;或是對身體、非物質存在、聖三一的三重觀照;或是概括地說,透過杏樹代表實踐,透過白楊樹代表觀照,而透過楓樹隱喻這個世界及其觀照。剝去其嫩皮,象徵著對世界的棄絕;實踐的嫩皮是感官的愉悅;觀照的嫩皮則是沉溺於身體的事物;至於其他兩種解釋的嫩皮,則需進一步探究。
主對雅各說:「回到你父親的土地,回到你的親族那裡;我必與你同在。」當雅各結出果子並變得富足,且身處於他親族之外時,主對他說:「回到你父親的土地。」我們應當理解,當我們處於離世之際,準備回到我們的先祖那裡時,主也會對我們說類似的話。祂賜給那回到父親土地與親族的人獎賞。我認為主是在夢中向他顯現。
「你們的父親欺哄我,十次更改了我的工價。」亞居拉說「十個數目」;辛馬庫斯說「十次數目」。因此,正如希伯來人所說,拉班十次違背了與雅各的約定;因為以雅各名義所生的實在太多,以至於他心生嫉妒;這兩份譯本都表明了:「你欺騙了我的工價十次。」至於他答應要給的羊,卻隻字未提,也不見他曾有此承諾;但這從他自己的話中顯而易見。正如聖經從未敘述拉麥殺了某人,但後來在追究時,這件事就變得清楚了;這裡也是如此。因此,聖經往往在敘述事件時未曾說明,後來透過某人的轉述而顯明出來。
「你的羊和你的母山羊沒有流產;你羊群中的公羊我沒有吃過。」這些話顯明了良善牧者的坦誠,這是我們應當效法的。因此,讓羊群和山羊群生出屬靈的果子吧,但我們也不要吞吃羊群中的富足。既然找不到他的神像,他就與神聖的雅各立約;當世界拋棄了那些虛假的神明時,它就成了基督的朋友。
雅各對他的弟兄們說:「收集石頭;他們就收集了石頭。」在傳道書中也寫道:「拋擲石頭有時,堆聚石頭有時。」他們按照雅各的吩咐收集石頭,雅各是基督的預表,好讓這建築能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完成,而基督我們的主自己就是那房角石,由活石所構成,當它成為屬靈的殿,即聖潔的祭司體系時。
拉班轉身回到他自己的地方。惡人的地方因其邪惡而顯得近;但對於透過進步而前行的人來說,因為地方遙遠,其勞苦也不小。
神的使者遇見他。主說:「我就是道路。」因此,凡跟隨這條道路的人,神的使者都會遇見他。
他吩咐他們說:「你們要對我主以掃這樣說:你的僕人雅各這樣說:我在拉班那裡寄居。」他出於尊敬,毫無虛假地稱呼那位長兄為他的主。然而,謙卑的回答也能平息憤怒。他雖然作為人感到恐懼,但因信靠神,他沒有逃跑,而是前行。
他過了雅博渡口。雅博是阿拉伯的一條河流,現在稱為雅姆比克斯。
雅各獨自留下,有一個人與他摔跤,等等。除了那多次多方對先祖說話的神聖的道,被稱為主和神,並且在祝福雅各時稱他為以色列,說「你與神較力」的那位之外,還有誰會是被稱為既是人又是神,與雅各摔跤並爭戰的那位呢?當時的人看見神的道,正如我們主的使徒們所說:「論到從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們所聽見,親眼看見,親手摸過的。」雅各也觀照到了這道與生命,他說:「因為我面對面見了神。」
雅各愛約瑟過於愛他的眾子,因為他是他年老時生的。他為他做了一件彩衣。彩衣是裝飾著美德的卓越品格。
他的哥哥們見父親愛他勝過眾子,就恨他,不能與他說和睦的話。那懷恨的人,無法與他所恨的人說和睦的話。因此,讓我們除去仇恨,好叫我們能說和睦的話。
米甸人把約瑟賣給了埃及法老的內臣,護衛長波提乏。波提乏在亞居拉和辛馬庫斯的譯本中,在此處被稱為「法老內臣」,在另一處則稱為「波提乏」。當前名字的解釋附於詞語旁;而另一個名字的解釋將在後文中顯明。
俄南知道這後裔不歸他,當他與他哥哥的妻子同房時,便遺精在地上。凡撒種在肉體上,並在地上積蓄肉體行為的人,都像俄南;因此他被神治死。
主與約瑟同在,他就是百事順利的人。他如同射箭瞄準標竿,伸展他靈魂的統治力,總是順利。聖經在許多地方都使用了這個詞。
主因約瑟的緣故賜福給那埃及人的家。因著那在埃及人家中的聖徒,他的家、財產和田地都蒙了福。但這並非屬靈的福分。
這事以後,埃及王的酒政和膳長得罪了他們的主人埃及王。我認為,這與「得罪了埃及王」相對應,可以說是指那些殉道者,他們得罪了埃及那屬靈的王,而不是得罪了神。因為他們似乎是違背了那與神律法對立的世界律法。
「因為我實在是從希伯來人之地被偷來的,在這裡我沒有做過什麼。」他透過「在這裡我沒有做過什麼」暗示他沒有做任何埃及本地人所做的事。而埃及人的行為,也包括與主人的妻子同房。
約瑟回答他說:「這是它的解釋:三個籃子就是三天。上面也說過,三根枝子就是三天。因此,三天透過枝子和籃子都被呈現出來;護理藉著各自生活中的具體例子,來呈現這三天。你在其餘的經文中也能找到類似的情況;同一件事透過看似不同的例子被表達出來。」
到了第三天,是法老的生日,他為所有的臣僕擺設筵席。在我們之前,有人觀察到,那尊崇出生之事,並慶祝自己生日的人是卑劣的;我們則證實了這解釋,在希律的事上也發現了類似的情況,那時希羅底的女兒跳舞,約翰的頭就被砍下了。在任何地方,都看不見義人慶祝生日。
過了兩年,法老作夢。他以為自己站在河邊,等等。那信靠流動與不穩定事物的人,以為自己站在河邊,那看似幸福的事物正是從那裡升起,當他的牛肥壯時;但這些最終都被更糟的吞噬了。至於「以為」,你可以與「我以為你們在捆禾捆」相對照。在第二個夢中:「他說,就像太陽、月亮和星星向我下拜。」而酒政又說:「在我的夢中,有一棵葡萄樹,等等。」膳長則說:「我以為我頭上頂著三個籃子,裡面有白餅,等等。」
同一位作者:聖經的敘述說:「他以為自己站在河上」,而不是在河邊;但法老說:「我以為我站在河邊」,而不是在河上。然而,埃及的世俗事務,始於較好的事物,其象徵是豐收,但最終卻以更苦澀的結局告終,豐收與飢荒就是其類型。在財主的故事中也能看到類似的觀照。因為那七年的豐收對他而言,就像他在生前領受了他的福分,穿著紫色袍和細麻衣,天天奢華宴樂;但這對他而言卻以相反的結局告終,在離世之後領受了災禍。在那些進入寬闊道路的人身上也能看到類似的情況,他們的結局是滅亡;而那些起初走窄路的人,結局則是生命。因此,飽足的人有禍了,因為他們將要飢餓;歡笑的人有禍了,因為他們將要哀哭。哀慟與哭泣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
「看哪,有七隻牛彷彿從河裡上來,等等。」法老的夢是牛和穗子。透過耕種土地的事物及其果實,向國王預示了豐收與飢荒的徵兆。
法老醒了,又作了第二次夢;看哪,有七個穗子長在一個莖上,飽滿且美好。約瑟看見的不是穗子,而是禾捆;埃及人看見的不是禾捆,而是穗子。酒政看見三根枝子,象徵著三天;國王則在一個莖上看到七個穗子,與七年的連結有關;因此,同一個詞「莖」有不同的解釋。所以,如果有人以不同的方式解釋聖經,不要認為他在強解。還要注意,在豐收時,七個穗子長在一個莖上,而在飢荒時,也是七個穗子,但不再是在一個莖上;另一人翻譯為:「在一個蘆葦上」。
到了早晨,他心裡不安,就差人召了埃及所有的術士和所有的智慧人來。關於他如何召集全埃及的術士和智慧人,我們應當同時探究字面意義,以及法老是否像需要更智慧的人一樣,需要埃及的術士來進行寓意解釋。我們說「全埃及」,是因為這緊接著「埃及所有的術士和所有的智慧人」。
法老將夢告訴他們,卻沒有人能給法老解夢。我不認為他們完全沉默,而是他們說了所有其他的話,卻沒有說出夢境真正的解釋。但有人會說:法老怎麼知道埃及的術士和智慧人解夢是否準確呢?希伯來人對此說,法老作夢時,也看見了夢的解釋,只是從記憶中遺忘了。因此,當他聽每個人說時,他都無法想起他所知道自己曾看見的。因此,他對約瑟感到驚奇,並立即將全埃及、埃及的糧食以及埃及人的拯救都託付給他;因為當他一解開夢境,他就想起這正是先前向他顯明的事。
約瑟回答法老說:「這不在乎我,神必將平安的話回答法老。」約瑟是明智的,他以神作為開端。要注意,他對那婦人說:「我怎能作這大惡,得罪神呢?」在監獄裡,他也對內臣說:「解夢不是出於神嗎?」
法老對所有的臣僕說:「像這樣的人,有神的靈在他裡頭,我們豈能找得著呢?」法老看見約瑟解開了他記憶中遺忘的夢境,這超乎常人,便說他有神的靈在裡頭。
同一位作者:法老也被迫承認有一位神;這與先前關於解夢的解釋相呼應。
有傳令官在他面前喊叫。希伯來文是「亞伯拉罕」(Abrech),其本意是「溫柔的父親」。他稱約瑟為溫柔的父親是合宜的。因為當……
(35)「我不認為」,等等。摘自康貝菲斯(Combefis)的手稿。 (36)「約瑟是合理的」,等等。摘自同一手稿。 (37)「大於人」,等等。摘自羅馬鏈式註釋(Catena Romana)。 (38)「希伯來文」,等等。蒙特福孔(Montefalconius)在《六經合參》(Hexaplorum)第一卷第49頁編輯了這段殘篇或註釋,他在該處博學地指出,耶柔米(Jerome)從奧利根(Origen)那裡探得,其在《問題集》(Quest.)中如此記載:亞居拉(Aquila)翻譯為:「他在他面前呼喊,跪拜。」辛馬庫(Symmachus)解釋希伯來原文時說:「他在他面前呼喊:『阿布雷克』(Abrech)。」因此,在我看來,這不應被理解為傳令官,或是約瑟在受人致敬或崇拜時所接受的跪拜禮,而應是希伯來人所傳承的,他們說這詞翻譯為「溫柔的父親」;因為「阿布」(ab)確實被稱為父親,「雷克」(rech)意為柔和或最溫柔的,聖經以此表明,儘管約瑟在智慧上是眾人的父親,但在年齡上卻是極其溫柔的少年與孩童。
約瑟因為年紀尚輕,就像父親一樣向埃及人展現了救贖性的統治。這詞「阿布雷克」除了跪下之外,別無他意。傳令官的聲音確實是清晰的。
「法老給約瑟起名叫撒發那特·巴內亞。」撒發那特·巴內亞(39)翻譯為「隱秘之事已顯明者」。亞居拉作「撒發姆·法內」;辛馬庫作「撒法特·法內」,意為「顯明了隱秘之事」。
「又將安城祭司波提非拉的女兒亞西納給他為妻。」波提非拉(40)是約瑟妻子父親的名字。有人會認為這與買下約瑟的那個人是不同的。但希伯來人並不如此認為;相反,他們根據外典說,這就是同一個人,既是他的主人,也是他的岳父。他們說,這位亞西納在父親面前控告母親,說她曾陷害約瑟,而非她曾被約瑟陷害。他將她許配給約瑟,是為了向埃及人表明,約瑟對他的家沒有犯下任何此類罪行。
「約瑟給長子起名叫瑪拿西,因為他說:神使我忘了一切的困苦和我父的全家。」藉著神的力量忘記一切困苦,顯然是美好的;但約瑟是否也藉著神的力量忘記了他父親雅各家的一切,這值得探究。因為神並未使約瑟忘記雅各及其眾子的話語;或許是指他的困苦,為了讓「困苦」一詞能共同適用於兩者,即:「我的一切困苦,以及我父親的一切困苦。」
「他給次子起名叫以法蓮,因為他說:神使我在受苦之地昌盛。」神秘地說,屬靈的埃及是義人受苦之地。因此,使徒說:「我們這卑賤的身體」;詩篇中說:「我們的生命伏於塵土」;又說:「你在受苦之地壓傷了我們。」
約瑟是埃及的宰相。他賣糧給那地所有的百姓。約瑟的哥哥們來了,俯伏在地拜他。因為雅各的眾子並非那地的百姓,他沒有賣給他們,而是兩次退還了銀子。因為以色列的眾子理當免費領取糧食。
同一作者:關於這些人,當他們購買時,他說是「以色列的眾子」;但當他們拜約瑟時,則是「約瑟的哥哥們」。然而便雅憫既不拜以掃,也不拜約瑟。因此,聖殿建在他的分地中。
「是的,我們在兄弟的事上有罪,因為他哀求的時候,我們見他心裡的愁苦,卻不肯聽。」他是在沉默中哀求;因為經文並未記載他是如何哀求的。
「流便回答他們說:我豈不是對你們說過,不可傷害那孩子嗎?只是你們不聽。看哪,他的血被追討了。」上文提到,在流便不在場時,約瑟被賣給了以實瑪利人,流便賣他之後回到坑邊,見不到弟弟,就撕裂衣服,轉向兄弟們說:「孩子不見了,我往哪裡去才好呢?」他似乎並未從兄弟那裡得知約瑟被賣了。或許他以為約瑟被殺了,所以現在說:「看哪,他的血被追討了。」
「猶大對他父親以色列說:打發童子與我同去,我們起身而去,好叫我們存活。」或許他預言了便雅憫將與猶大支派同在。
「我為他作保,你可以從我手中追討,我若不帶他回來交在你面前,」等等。猶大考慮到便雅憫作為一個人可能發生的任何事,我認為他是以預言的方式向父親許諾。
「你們可以從這地的土產中,各樣最好的,裝在器具裡,帶下去送給那人作禮物,就是一點乳香、蜂蜜、香料、沒藥、榧子、杏仁。」從這地的土產中,帶給約瑟埃及所沒有的禮物,即:乳香、蜂蜜、香料、沒藥、榧子、杏仁;上文也提到駱駝馱著香料、乳香、沒藥,但沒有提到蜂蜜、榧子和杏仁。
同一作者:米甸人帶了三種東西隨約瑟下埃及,雅各的眾子又加上另外三種帶給約瑟。雖然他們都是亞伯拉罕的後裔,但他們帶了前者和後者。理當由亞伯拉罕庶出的兒子們帶去較次等的,而由嫡出的帶去更多且更珍貴的,因為埃及需要這些。
他們說:「是因為我們頭一次在袋子裡退回來的銀子,我們才被帶進來,為要誣陷我們,攻擊我們,把我們和我們的驢拿去作奴僕。」如果不是寓意解經,很難想像他們在處於如此危險的情況下,還會掛念驢子。
「他對他們說:你們可以放心,不要懼怕。」看來是約瑟家宰說了這話,他已經從約瑟那裡學到了敬虔。
「便雅憫的分比別人大五倍。」這分之所以變大,要麼是因為耶路撒冷,要麼是作為使徒保羅的預表。約書亞身為以法蓮支派的人,將土地分給了其他支派。
「神差我在你們以先來,為要給你們存留餘種。」既然神為了眾人的生命,在約瑟的哥哥們以先差他到埃及,顯然神在差他去埃及時,利用了其兄弟的嫉妒與意圖,以實施關於約瑟的安排,從而保全眾人的生命。因此,神有時會利用他人的罪惡,來成就他人的救贖。
「現在,差我到這裡來的不是你們,乃是神。他又使我如法老的父,作他全家的主,並埃及全地的宰相。」那掌管屬肉體之事且超越它們的人,可以說:「神使我作埃及全地的宰相。」
「不要愛惜你們的器具,因為埃及全地的美物都是你們的。」如果在寓意上的埃及有什麼東西,那不屬於埃及人,而是屬於以色列。因此在出埃及時,希伯來人掠奪了埃及人,拿走了金銀器皿,以及埃及地一切美好的事物。
「我也必帶你上來。」這是對神而言相稱的應許,不僅是帶上來,更是要將被帶上來的人引向終點。
同一作者:對於那些在五經中尋求來世的人,我們會說:既然說「我必帶你上來」的那位是不會說謊的,他確實在此生之後帶他上來了,並且在離世後也帶他上來了,那時約瑟將手按在雅各肉身的眼睛上。神帶他上來,是在他生命終結後,將以色列引向神自己那裡的終點。
「雅各從別是巴起行,以色列的兒子們將他們的父親雅各帶去。」來到別是巴的是以色列,帶著他所有的一切,我認為是雅各;而從別是巴起行的,是雅各。因為需要復活的不是以色列,而是雅各。隨後,需要被接去的雅各,被兒子們帶去,不是雅各的兒子,而是以色列的兒子。
同一作者:法老差遣車輛,要接的不是以色列,而是雅各。他進入了埃及,雅各並沒有「下」去。因為對以色列說:「不要害怕下到埃及去。」
「雅各和他的子孫都一同來到埃及。」現在說的是雅各的後裔,上文則說是以色列的眾子。然而,如果雅各和他的所有後裔都進入了埃及,而珥和俄南沒有進入,他們就不是雅各的後裔。
「他的女兒和孫女。」顯然,他帶著女兒,也帶上了女婿。因為他無法忍受將女兒留在屋外,以免她們轉向偶像崇拜。
同一作者:如果雅各沒有女兒,他的女兒們怎麼會下到埃及呢?因此,這必然是寓意解經。下文說她們是利亞所生,以及那名叫底拿的女兒,共三十三人。
「以色列的眾子進入埃及的名字如下。」是「兒子們」,不是雅各,而是以色列,他們「進入」了埃及,而不是「下」到埃及,這些是他們的名字。
「雅各的長子流便,」等等。既然上文說這是以色列眾子的名字,現在卻說是雅各的長子流便。
同一作者:值得注意的是,除了在迦南地出生的雅各眾子外,他還將在埃及出生的約瑟眾子也計算在內。因為這有助於下文關於結局的經文,那裡說:「以法蓮和瑪拿西是我的,正如流便和西緬一樣。」
「以色列對約瑟說:我既看見了你的面,現在死也甘心了。因為你還活著。」一個在埃及的人沒有被埃及人傷害,並保持了合乎神的生命,這真是奇妙。因此,雅各感到驚奇,對約瑟說:「因為你還活著。」
「你的僕人自幼直到如今,都是牧羊的……他們又對法老說:我們來到這地寄居。」他們在法老面前坦然承認自己是牧羊人。隨後,為了不讓法老不安,他們說:「我們來到這地寄居。」
「法老對約瑟說:你的僕人可以住在歌珊地。」既然在四經合參(Tetrapla)中,從那裡抄錄了與希伯來文及其他譯本順序一致的副本,顯示七十士譯本在某些地方被調換了,以至於先前的變成了後來的,後來的變成了先前的:這在該處也被發現了;因此我們在此附上了正確的順序,如下。這句話:「你的僕人可以住在歌珊地」,緊接著是:「法老對約瑟說:你的僕人可以住在歌珊地。」如果你留意到其中有……等等。
「如果你知道他們中間有能幹的人,就派他們看管我的牲畜。」法老想讓以色列中能幹的人作埃及牲畜的官長。如果以色列中有能幹的人,就當逃避這項提議。
「雅各給法老祝福,就從法老面前出去了。」如果他祝福的是義人,就不會從他面前出去。值得探究的是,是否有人在祝福了聖徒之後,從他面前出去。這裡祝福的人出去了;上文雅各在得到祝福後進去了。
「約瑟收聚了埃及地所有的銀子。」除了收進法老的家,埃及和迦南所有的銀子還能到哪裡去呢?
「他們把牲畜趕到約瑟那裡,約瑟就用糧食換了他們的馬、羊、牛、驢。」約瑟這樣做並非殘酷,而是為了讓牲畜在餵養時不致耗盡,並使他們隨後能從法老那裡免費領回。
「我們在主面前,除了我們的身體和田地,一無所剩。」因為關於罪人說了這話:「因為他們是肉體」,所以現在埃及人作為屬肉體的人,說留給他們的不是靈魂,而是自己的身體和土地。這應被視為所有與神疏遠的人所說的話。
「免得我們死在你的面前,地也荒涼了,你用糧食買我們和我們的地。」埃及人想在法老面前活著,而不是在神面前。
同一作者:埃及人想成為法老的產業,就像聖徒想成為神的產業一樣。
「因為饑荒甚重。」顯然是指埃及人。因為如果是指以色列,就不會說饑荒在他們身上甚重。
「以色列扶著杖頭敬拜神。」他扶著杖頭敬拜,是為了說出充滿神聖啟示的話語。我認為雅各是身體衰弱,而以色列則是剛強的,他祝福了約瑟的眾子,並完成了隨後的事,在這些事中,提到他的孩子時,從未稱呼他為雅各。
「他對我說:我必使你昌盛,人數增多。」不虔誠的人要麼不增長,要麼不是從神那裡增長。關於「增多」一詞,你也可以說同樣的話。因為神在祝福時才說這些話。
「以法蓮和瑪拿西是我的,正如流便和西緬一樣,他們都是我的。」正如流便和以法蓮。因為兩者都是長子。正如瑪拿西和西緬。因為兩者在母親那裡都是次子。
「你後來所生的,可以歸你,但他們的名字當列在他們弟兄的名下,從他們所得的分中承受產業。」他說,你後來所生的其他孩子,在分地時將列在他們弟兄的支派名下。
「以色列看見約瑟的兩個兒子,就說:這是誰?」等等。這句話:「以色列看見約瑟的兒子」,似乎與這句矛盾:「雅各的眼睛因年老昏花」,除非這兩者是一回事,即眼睛不能看見,而以色列看見了約瑟的後裔,是因為神向他顯明了將要發生的事。
「以色列伸出右手,按在以法蓮的頭上。」先知們在理解他們所預言的事時,會以外部行為將其表達出來。顯然,此後以法蓮支派統領了十個支派。因為有福的嫩的兒子約書亞,作為基督真實的預表,正是從他而出,如《民數記》中所見。因此,雅各的祝福也歸於他。
「願神使你如以法蓮、瑪拿西一樣。於是立以法蓮在瑪拿西前面。」你在禱告中恰當地使用這句話,將更尊貴的人置於另一人之前。
「他屈身臥如公獅,又如母獅。」他所承受的按神聖安排的死亡,意味著「臥」。對那些完全獸性化的人來說,基督是獅子;對那些尚處於入門階段的人來說,則是幼獅。
在起初。奧利根將「在起初」理解為「在智慧中」,亦即「在道(Logos)中」。
何謂深淵?無疑是指魔鬼將要在其中的地方,等等。在同一批《鎖鏈註釋》(Catenis)中,以狄奧多拉(Diodorus)之名存在著這段殘篇:「若黑暗並非指物體的陰影,而是指某種靈性的存在,即魔鬼,那麼『要有光』又該如何理解?難道是指真光,即神的兒子?那你會怎麼說?在天、地、深淵以及靈性的黑暗(即魔鬼)之後,神道(Deus Verbum)將會存在?若非喪失理智,誰會承認這一點?」註釋者隨即觀察到:「應當知道,(狄奧多拉)是在抨擊奧利根的觀點,因為他曾如此解釋。」
神說:「要有穹蒼在水與水之間,將水與水分開。」事就這樣成了。神造了穹蒼。神先前既已造了天,現在又造了穹蒼。祂先造了天,關於這天,祂說:「天是我的座位。」在那之後,祂造了穹蒼,即物質的天。因為凡是物體,無疑都是堅固且實體的;這就是將天上的水與天下的水分開的東西。因為神所要造的萬物,是由靈與體構成的,所以起初在萬物之先,說造了天,即一切靈性的實體,神如同在寶座與座位上安息於其上。然而,這天即穹蒼,是物質的。因此,那第一層天,我們說是靈性的,就是我們的理性,它本身也是靈,即我們內在的靈性之人,能看見並洞察神。而這物質的天,即所謂的穹蒼,是我們外在的人,以肉眼觀察事物。
因此,正如穹蒼被稱為天,是因為它將其上的水與其下的水分開;同樣地,置身於肉身中的人,若能分辨並識別哪些是穹蒼之上的水,哪些是穹蒼之下的水,他自己也將被稱為天,即屬天的人,正如使徒保羅所言:「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因此,聖經的話語如此證實:「神造了穹蒼,將穹蒼以下的水與穹蒼以上的水分開了。神稱穹蒼為天。神看著是好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
因為在世界存在之前,時間尚未存在。時間是從隨後的日子開始的。因為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以及其餘所有的日子,才開始標示出時間。
神造了穹蒼,將其上的水與其下的水分開,這意味著靈性的水,領受了那在穹蒼以上之水的本質,從他腹中流出活水的江河,直湧到永生;無疑地,他與那在下的水,即深淵的水,隔絕並分離了。深淵的水,據說黑暗就在其中,這世界的王、敵對的龍以及他的使者們都居住在那裡,正如先前所指出的。因此,藉著分享那被稱為在諸天之上的上層之水,每一位信徒都成為屬天的,即當他的心思在崇高之處,不思念地上的事,只思念天上的事,尋求上面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那時,他將被神視為配得那在此處所寫的讚美,即:「神看著是好的。」
最後,關於第三日隨後所描述的事,也符合這一理解。經上說:「神說:『天下的水要聚在一處,使旱地露出來。』事就這樣成了。」因此,我們當努力聚集天下的水,並將其從我們身上拋棄,以便當這事成就時,旱地能顯露出來,即我們在肉身中所行的善工,好讓人們看見我們的善行,就榮耀我們在天上的父。因為如果我們不將這些天下的水,即我們肉身的罪惡與過犯,從我們身上分離出來,我們的旱地就無法顯露,也無法有信心走向光明。因為凡作惡的,恨惡光,不來就光,恐怕他的行為受責備,顯明是在神裡面所行的。若不將水拋棄,並將作為罪惡根源的肉身邪情私慾分離出來,這種信心是不會被賜予的。
這事成就後,我們的旱地就不再保持乾旱,正如隨後所顯示的。經上說:「天下的水聚在一處,旱地露出來了。神稱旱地為地,稱水的聚處為海。」因此,正如這旱地,因著水與其分離,正如我們上面所說的,不再保持乾旱,而被稱為地;同樣地,我們若將肉身與這些水(即罪惡)分離,我們的身體也不再保持乾旱,而被稱為地,因為它們已經能夠為神結出果子。因為神起初造了天與地,後來才造了穹蒼與旱地。祂稱穹蒼為天,將祂先前所造之天的名稱賜予它。祂稱旱地為地,是因為祂賜予它結出果子的能力。因此,若有人因自己的過錯而依然乾旱,不結出果子,反而長出荊棘和蒺藜,如同燃料一般,根據他所結出的,他自己也成了火的燃料。但如果他藉著自己的努力與勤奮,將深淵的水(即魔鬼的意念)從自己身上分離,使自己成為結實的地,他就應當盼望同樣的事,即他自己也被神引入那流奶與蜜之地。
讓我們看看隨後神命令地所產出的果子,祂親自賜予地這個名稱。經上說:「神看著是好的,神說:『地要發生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並結果子的樹木,各從其類,果子都包著核,在地上。』事就這樣成了。」按字面意義,地所產出的果子是顯而易見的。但讓我們再次回到我們自身。如果我們已經成為地,如果我們不再是乾旱的,讓我們為神結出豐盛而多樣的果子,好使我們也能蒙父的祝福,祂說:「看哪,我兒的香氣如同耶和華賜福之田地的香氣。」並使使徒所說的話在我們身上成就:「就如一塊田地,屢次喝了下在它上面的雨水,生長菜蔬,合乎耕種的人用,就從神得福;若長出荊棘和蒺藜,必被廢棄,近於咒詛,結局就是焚燒。」
「地發生了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各從其類,並結果子的樹木,果子都包著核,各從其類,在地上。神看著是好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三日。」祂不僅命令地長出青草,還要長出種子,以便能持續結出果子。祂不僅命令樹木結果子,還要結出包著核的果子,各從其類,即為了能持續從它所擁有的種子中結出果子。因此,我們也應當如此結出果子,並在我們自身內擁有種子,即在我們心中保存一切善行與美德的種子,以便將這些種子固定在我們的心思中,從而根據公義去執行所有臨到我們的行為。這些就是種子的果實,即從我們心中寶庫所帶出的行為。然而,如果我們聽了道,而我們的地立刻長出青草,但這青草在成熟或結出果子之前就枯乾了,我們的地將被稱為多石的地。但如果所說的話在我們心中紮下更深的根,以至於結出行為的果子,並在自身內擁有未來的種子,那麼我們每個人的地就會根據其美德結出果子,有的結一百倍,有的六十倍,有的三十倍。但我們也認為必須提醒,我們的果子絕不可含有稗子,即絕不可含有毒麥;我們的果子不應在路旁,而應在道路上,即在那位說「我就是道路」的主裡面播種,以免空中的飛鳥吃掉我們的果子,也不要毀壞我們的葡萄園。然而,若有人配得成為葡萄園,當留意不要結出荊棘代替葡萄;否則,它將不再被修剪、挖掘,也不會被命令雲彩降雨在其上,反而會被撇下荒廢,任由荊棘生長。
在此之後,穹蒼便配得用光體來裝飾。經上說:「神說:『天上要有光體,可以分晝夜,作記號,定節令、日子、年歲。』」正如在這一已被稱為天的穹蒼中,神命令要有光體,以分晝夜;同樣地,在我們裡面也能成就:只要我們努力被稱為並成為天,我們裡面就會有光體照亮我們,即基督與祂的教會。因為祂是世界的光,也用祂的光照亮教會。正如月亮據說從太陽領受光,以便黑夜也能藉著它被照亮;同樣地,教會領受了基督的光,也照亮所有處於無知黑夜中的人。若有人在此進步,以至於成為神的兒子,從而像神的兒子、光明之子那樣在白晝行事端正,他就會像白晝被太陽照亮那樣,被基督親自照亮。
「並作記號,定節令、日子、年歲,並要發光在天空,普照在地上。事就這樣成了。」正如我們所見的天上光體,被安置作記號、定節令、日子與年歲,從天空照亮地上的人;同樣地,基督照亮祂的教會,藉著祂的誡命給予記號,使人知道在領受記號後,如何逃避那將要來的忿怒,使那日子不會像賊一樣臨到他,而是能更順利地進入主所悅納的禧年。因此,基督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教會藉著祂的光被照亮,她自己也成了世界的光,照亮那些在黑暗中的人,正如基督親自向祂的門徒作見證說:「你們是世界的光。」由此可見,基督是使徒的光,而使徒則是世界的光。他們是沒有玷污、皺紋等類病的人,是真正的教會,正如使徒所說:「好叫祂自己獻給自己,作個榮耀的教會,毫無玷污、皺紋等類的病。」
「神造了兩個大光,大的管晝,小的管夜,又造眾星。神就把它們擺在天空,普照在地上,管理晝夜,分別明暗。神看著是好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四日。」正如太陽與月亮被稱為天空中的大光;同樣地,在我們裡面也有基督與教會。但因為神也將眾星安置在穹蒼中,讓我們看看我們裡面,即我們心靈之天上的星是什麼。摩西是我們裡面的星,他發光並以他的行為照亮我們。還有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以賽亞、耶利米、以西結、大衛、但以理,以及所有聖經為之作見證、說他們蒙神喜悅的人。正如星與星在光輝上有分別,每一位聖徒也根據其偉大程度將他的光傾注在我們身上。正如太陽與月亮照亮我們的身體,基督與教會也照亮我們的心靈。然而,我們被照亮的前提是我們的心靈沒有瞎眼。因為正如太陽與月亮雖然照亮肉眼瞎的人,但他們卻無法領受光;同樣地,基督將祂的光賜給我們的心靈,但只有在心靈的瞎眼不構成阻礙時,祂才會照亮我們。即使發生了這種情況,瞎眼的人也應當跟隨基督,說並呼喊:「大衛的子孫,可憐我們吧!」以便從祂那裡領受視力,隨後能被祂光輝的燦爛所照耀。然而,並非所有看見的人都同樣地被基督照亮,而是每個人根據他領受光的能力來被照亮。正如身體的眼睛並非同樣地被太陽照亮,而是越是登上高處,越是從更高的觀測點觀察太陽的升起,就越能領受其光輝與熱量的強度;同樣地,我們的心靈越是高升、越是接近基督,越是將自己置於祂光輝的近處,就越能被祂的光輝燦爛地照耀,正如祂藉著先知所說:「你們親近我,我就親近你們,這是主說的。」祂又說:「我是親近的神,並非遠處的神。」然而,我們並非以同樣的方式來到祂面前,而是每個人根據他自己的美德。因為當我們與群眾一起來到祂面前,祂藉著比喻餵養我們,僅僅是為了讓我們不至於在路上因禁食而疲憊;或者,我們總是且不斷地坐在祂腳前,僅僅為了聽祂的道,不被繁雜的服事所困擾,而是選擇那不可奪去的上好福分。無疑地,這樣接近祂的人,從祂的光中領受得更多。但如果像使徒那樣,我們從不離開祂,而是在祂所有的患難中始終與祂同在,那麼祂就會私下向我們解釋祂對群眾所說的話,並解開疑惑,更清晰地照亮我們。如果有人能像彼得、雅各和約翰那樣,甚至能與祂一起登上高山,他不僅將被基督的光照亮,還將被父神的聲音所照亮。
「神說:『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鳥飛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事就這樣成了。」按字面意義,藉著神的命令,水滋生了爬行動物與飛鳥,我們知道這些我們所見之物是誰所造的。但讓我們看看,根據我們心靈之天(即我們心思或心靈的堅固)的穹蒼,這些事是如何成就的。我認為,如果我們的心思被我們的太陽基督所照亮,隨後它就被命令從其中所含的水中滋生爬行動物與飛鳥,即將善或惡的意念帶到明處,以便區分善惡,這兩者確實都出自我們的心。因為從我們的心中,如同從水中一樣,帶出了善的意念與惡的意念。但我們應當藉著神的話語與誡命,將兩者都帶到神的面前與審判之下,以便藉著祂的光照,我們能分辨什麼是惡,什麼是善;即將那些在地上爬行、懷有屬地憂慮的事物從我們身上分離;而讓那些較好的事物,即飛鳥,不僅飛在地上,也飛在天空的穹蒼中;即讓我們在心中處理屬地與屬天的事物,以便我們能理解我們裡面哪些是來自爬行動物的有害之物。如果我們看見一個婦人而動了淫念,這在我們裡面就是一條有毒的爬行動物。但如果我們裡面有節制的理性,即使埃及的女主人愛慕我們,我們也會成為飛鳥,將埃及的衣服留在她手中,從淫穢的陷阱中飛走。如果我們裡面有誘惑我們去偷竊的理性,這就是最惡劣的爬行動物。但如果我們裡面有理性,即使我們只有兩個小錢,也為了憐憫而將其作為神的禮物獻上,這理性就是飛鳥,不思念地上的事,而是向著天空的穹蒼飛翔。如果我們裡面出現了勸說我們不應忍受殉道之苦的理性,這就是有毒的爬行動物。但如果我們心中升起這樣的理性與意念,以至於為了真理而戰鬥直到死亡,這就是飛鳥,從屬地的事物上升到屬天的事物。同樣地,對於其他種類的罪惡或美德,也應當如此感受與分辨,哪些是爬行動物,哪些是飛鳥,這些是我們的水被命令在神面前帶出來以供分辨的。
「神造了大魚和水中所滋生各樣有生命的動物,各從其類,又造出各樣飛鳥,各從其類。」關於這些,正如我們上面所說的,我們也應當感受到,我們也應當帶出大魚與各樣爬行動物的生命,各從其類。我認為,這些大魚象徵著不虔誠的意念與任何反對神的邪惡理性。然而,這一切都必須帶到神面前,放在祂面前,以便我們能區分並分離善與惡,使每一種事物都能從主那裡得到其應有的位置,正如隨後所顯示的。
「神看著是好的,就賜福給這一切,說:『滋生繁多,充滿海中的水,雀鳥也要多在地上。』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五日。」神命令大魚、各樣動物與爬行動物在海中停留,那裡也是神為了戲弄而造的龍所居住的地方。但祂命令飛鳥在地上繁多,那地曾經是乾旱的,現在卻被稱為地,正如我們上面所解釋的。但有人會問,既然對這一切同時說了「神看著是好的」,為什麼大魚與爬行動物被視為惡,而飛鳥被視為善?對於聖徒而言,那些敵對他們的事物是好的,因為他們能夠戰勝它們,而當他們戰勝它們時,他們在神面前就變得更加榮耀。最後,當魔鬼請求被賦予權力去攻擊約伯時,作為敵對者的他,在約伯得勝後,反而成了約伯獲得雙重榮耀的原因。這從約伯在現世所失去的,後來得到了雙倍的補償中可以看出,無疑地,他在屬天的事物中也將得到同樣的補償。正如使徒所說,若不按規矩競賽,就不能得冠冕。若沒有抵抗者,又怎會有競賽?若沒有黑夜的黑暗,又怎能分辨光的美麗與光輝?若不是因為有些人因淫亂而被定罪,又怎會有人因貞潔而受到讚美?若不是因為有軟弱與膽怯的人存在,勇敢的人又怎會被尊崇?如果你加上苦味,甜味就會顯得更值得讚美。如果你觀察黑色,明亮的事物對你來說就會顯得更令人愉悅。簡而言之,藉著對惡的觀察,善的美麗被更清晰地指出。因此,聖經對這一切說:「神看著是好的。」然而,為什麼沒有寫「神說這一切是好的」,而是「神看著是好的」?即祂看到了它們的益處,以及那種理性,即當它們本身如此時,卻能使善人變得更為優良。因此,祂說:「滋生繁多,充滿海中的水,雀鳥也要多在地上。」即大魚與爬行動物在海中,正如我們上面所解釋的,而飛鳥在地上。
「神說:『地要生出活物來,各從其類,牲畜、昆蟲、野獸,各從其類。』事就這樣成了。於是神造出野獸,各從其類,牲畜、昆蟲,各從其類。神看著是好的。」按字面意義,這沒有問題。因為經上明確說這些動物、牲畜、野獸或蛇類是神所造的。但將這些與我們上面根據靈性理解所解釋的事物聯繫起來,並非無益。那裡說:「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鳥飛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而這裡說:「地要生出活物來,各從其類,牲畜、昆蟲、野獸,各從其類。」我們說過,那些從水中產出的,應當理解為我們心靈的動機與意念,它們是從心靈的深處產出的。但現在,這裡所說的「地要生出活物來,各從其類,牲畜、昆蟲、野獸,各從其類」,我認為是指我們外在的人,即肉體與屬地動機的表現。最後,在祂所說關於肉體的事中,沒有提到任何飛鳥,而只是牲畜、昆蟲與野獸。正如使徒所說,因為在我的肉體之中沒有良善,且肉體的智慧與神為敵,這些無疑就是地(即我們的肉體)所產出的,使徒對此再次命令說:「所以要治死你們在地上的肢體,就如淫亂、污穢、邪情、惡慾和貪婪,貪婪就與拜偶像一樣。」因此,當這一切發生,且這巨大的、可見的世界被準備好,同時藉著寓言的形象顯示出什麼是能裝飾較小世界(即人)的事物時,人便被造了,正如隨後所宣告的。
「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隨後,根據我們上面所解釋的,祂希望這樣的人管理上述的野獸、飛鳥、昆蟲、牲畜以及所有其餘的生物。至於這些應當如何透過寓言來理解,我們已經解釋過了,即我們說過,水(即他靈性的心思)被命令產出感官,而地被命令產出肉體的感官,以便心思能管理它們,而不是讓它們管理心思。因為神希望這偉大的神之造物——人,為了他,整個世界才被創造出來——不僅要從我們上面所說的事物中保持潔淨與無罪,還要管理它們。現在,讓我們從聖經的話語中思考人是怎樣的生物。所有其餘的受造物都是藉著神的命令而造的,經上說:「神說:『要有穹蒼。』」神說:「天下的水要聚在一處,使旱地露出來。」神說:「地要發生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在其他事物中也是如此。但讓我們看看神親自做了什麼,並藉此注意人的偉大。起初神造了天與地。同樣地,祂說:「造了兩個大光。」現在又說:「我們要造人。」在這些事物中,唯有這些被歸功於神親自的創造,而在其他事物中則不然;唯有天與地、太陽、月亮、眾星以及現在的人是神所造的,而所有其餘的事物據說都是藉著祂的命令而造的。因此,由此思考人的偉大,他與如此巨大且卓越的元素相提並論,他擁有天的榮耀,因此被應許了天國。他也擁有地的榮耀,因為他盼望進入那流奶與蜜的善地與活人之地。他擁有太陽與月亮的榮耀,因為他有在神國中像太陽一樣發光的應許。
我確實看到在人的受造中有一點更為卓越,我在其他地方沒有發現這樣的說法:「神造人,是照著神的形象造他。」這在天、地、太陽或月亮中都沒有記載。我們當然不認為這被說成是照著神形象所造的人是肉體的。因為肉體的形狀並不包含神的形象,肉體的人也不被稱為是被造的,而是被塑造的,正如隨後所寫的。經上說:「神塑造了人。」即用地的塵土捏造。然而,那照著神的形象與樣式所造的,是我們內在的人,是不可見的、非物質的、不朽且永恆的。因為在這些事物中,神的形象被更正確地理解。但那些認為這照著神形象與樣式所造的人是肉體的人,似乎是在引進一個肉體且具有人形的神:這對神而言顯然是不虔誠的。最後,這些不了解神性理解的肉體之人,每當在聖經中讀到關於神的事,說「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腳凳」,他們就懷疑神有如此巨大的身體,以至於認為祂坐在天上,腳卻伸到了地上。他們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他們沒有那種能配得聽取聖經所記載關於神之話語的耳朵。因為所說的「天是我的座位」,對神的理解是如此恰當,以至於我們知道,在那些在天上行事為人的人中間,神安息並居住。而在那些依然懷有屬地目的的人中間,祂護理的最後一部分被發現,這在「腳」的稱呼中以寓言方式指出。如果其中有人從中產生了成為屬天之人的熱情與渴望,藉著生命的完美與理性的高度,他們自己也成為神的座位,先是藉著知識與行事為人成為屬天的;他們也說:「祂叫我們與基督一同復活,一同坐在天上。」但那些財寶在天上的人,也可以被稱為屬天的與神的座位,因為他們的財寶在哪裡,他們的心也在哪裡。神不僅安息在他們身上,還居住在他們裡面。如果有人能變得如此偉大,以至於能說:「你們尋求基督在我裡面說話的憑據嗎?」在這人裡面,神不僅居住,還行走。因此,所有成為屬天的完美之人,或成為天的人,都述說神的榮耀,正如詩篇中所說的。因此,最後,那些作為天的使徒被差遣去述說神的榮耀,並獲得了「半尼其」的名稱,意即雷子,以便我們藉著雷霆的能力,相信他們確實是天。因此,神造了人,是照著神的形象造他。我們必須看看這神的形象是什麼,並探究人是照著誰的形象樣式被造的。因為祂並沒有說神照著祂自己的形象與樣式造人,而是說「照著神的形象造他」。那麼,除了我們的救主,即一切受造物的長子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神形象是人照著其樣式被造的呢?關於祂,經上寫道,祂是永恆之光的輝煌,是神本體的真像,因為祂自己也說:「我在父裡面,父在我裡面;看見我的,就是看見了父。」正如看見形象的人……
「滋生繁多,充滿地,治理它。」在此處按字面意義探究,在婦人尚未被造時,聖經為什麼說:「神造了他們,有男有女」,似乎是恰當的。也許,正如我所認為的,是因為祂賜福給他們,說:「滋生繁多,充滿地」,預見了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所以說:「神造了他們,有男有女」,因為若沒有婦人,人確實無法滋生繁多。因此,為了讓人相信祂的祝福無疑將會實現,祂說:「神造了他們,有男有女。」因為以這種方式,人看到滋生繁多的結果是源於他擁有婦人……
若有人來到祂面前,並努力成為理性形象的參與者,他們便藉著內在之人的進步,每日更新,以至於像那造他們者的形象;使他們能成為與祂榮耀的身體相似,但各人是按著自己的力量。使徒們將自己重塑為祂的樣式,以至於祂親自論到他們說:「我要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見我的神,也是你們的神。」祂自己已經為門徒祈求父,使他們能恢復起初的樣式,當時祂說:「父啊,願他們在我們裡面合而為一,像我們合而為一。」因此,我們當時刻注視這神的形象,好使我們能被重塑為祂的樣式。
因為人若照著神的形象被造,卻因犯罪而違背本性,轉而注視魔鬼的形象,並因此變得與牠相似;那麼,當人注視神的形象——即他當初被神按其樣式所造的形象——時,就更當藉著道與祂的大能,領受那藉著本性所賜予的形狀。但沒有人應當因為看見自己與魔鬼的相似度多於與神的相似度,就感到絕望,認為自己無法再恢復神形象的樣式,因為救主來不是要召義人,而是要召罪人悔改。馬太曾是稅吏,他的形象確實與魔鬼相似,但當他來到神的形象——我們的主與救主面前,並跟隨祂時,他便被轉化為神形象的樣式。西庇太的兒子雅各和他的兄弟約翰曾是漁夫,是沒有學問的人,那時他們確實更傾向於魔鬼形象的樣式,但他們跟隨了神的形象,便與祂變得相似,其餘的使徒也是如此。保羅曾是這神形象的逼迫者,然而當他得以注視祂的莊嚴與美麗,一見到祂,便被重塑為祂的樣式,以至於他說:「你們尋求基督在我裡面說話的憑據嗎?」
「神就照著自己的形象造男造女」,並賜下神的祝福。因為經文若只是說:「你們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而沒有加上「造男造女」,那麼這祝福就顯得令人難以置信,正如馬利亞對於天使所宣告的祝福說:「我沒有出嫁,怎麼有這事呢?」或者,或許是因為凡神所造的,都被稱為是連結與結合的,如天與地、日與月;因此,為了顯明人也是神的工作,且並非在沒有和諧或適當的結合下被造,所以經文預先說:「造男造女」。這些是針對按字面意義所提出的問題而說的。
讓我們也透過寓意來看看,人被造為男為女,是如何符合神的形象。我們內在的人由靈與魂組成。靈可稱為男,魂可稱為女。若這兩者之間有和諧與共識,它們便會在彼此的契合中生長並繁衍,生出善的感官、有益的理智或思想,藉此遍滿地面並治理這地;也就是說,將服從於自己的肉體感官轉向更美好的教導,並治理它們,即當肉體在任何情況下都不違背靈的意志時。然而,若魂與靈結合,並與其——若我可以這樣說——婚姻相連,卻有時退縮,轉向肉體的享樂,並在肉體的愉悅中傾斜,雖然有時似乎順從靈的救贖勸誡,但有時卻屈服於肉體的惡習,那麼這樣的魂,就像被身體的淫亂所玷污,既不能生長,也不能合法地繁衍,因為經文將淫亂者的後代稱為不完美的。因為這樣的魂,若離棄了與靈的結合,將自己完全屈服於肉體的感官與慾望,就像背離了神,將會無恥地聽到:「你有了妓女的臉,對眾人都無羞恥。」因此,她將像妓女一樣受罰,她的兒女也被命令準備受殺戮。
「治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地上爬的一切昆蟲。」這在字面上已經解釋過了,當我們說神說:「我們要造人」以及其餘的內容,其中說:「治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等等。」然而,按寓意來說,在魚、鳥、牲畜與地上的爬蟲中,在我看來是指我們上面所說的那些事物,即那些源於魂的感官與心靈思想的事物,或是那些源於肉體慾望與身體衝動的事物;聖徒們在自己裡面持守神的祝福,並對這些事物行使治理權,使整個人都按照靈的意志行事。然而,對於罪人來說,那些源於肉體惡習與身體享樂的事物,反而治理了他們。
「神說:看哪,我將遍地上一切結種子的菜蔬和一切樹上所結有核的果子,全賜給你們作食物。至於地上的走獸和空中的飛鳥,並各樣爬在地上有生命的物,我將青草賜給牠們作食物。」這段歷史的意義清楚地表明,神最初允許人食用草本,即蔬菜與樹木的果子。最後,當挪亞在洪水之後立約時,才賦予人食用肉類的權利。至於這些原因,將在各自的地方更正確地解釋。然而,按寓意來說,賜給人作食物的地上的草與果子,可以理解為身體的情感。例如:憤怒與慾望是身體的萌芽。這萌芽的果子,即行為,對我們理性的存在與地上的走獸是共同的。因為當我們為了公義而憤怒,即為了糾正犯罪者並使其得救而憤怒時,我們就是在食用這地的果子,我們的食物便成了身體的憤怒,藉此我們抑制罪惡,修復公義。為了不讓你認為這些是我們自己的想法,而非出自神聖經文的權威,請回到《民數記》,回想祭司非尼哈所做的事,當他看見米甸婦人與以色列人在眾人面前行淫亂的污穢結合時,他心中充滿了神聖的憤怒,拔出刀刺穿了兩人的胸膛。這項工作被神視為他的公義,主說:「非尼哈止息了我的憤怒,這就算為他的公義。」因此,這種屬地的憤怒之糧,當我們為了公義而合理地使用它時,就成了我們的食物。但若憤怒是不合理地行事,或是懲罰無辜者,或是對那些沒有犯罪的人發作,那麼這食物就成了田野的野獸、地上的蛇與空中的飛鳥的食物。因為魔鬼正是以這些食物為食,牠們以我們的惡行作為滋養與鼓勵。該隱就是這項工作的證據,他因嫉妒的憤怒而殺害了無辜的兄弟。同樣地,對於貪婪以及每一種這類的情感也應當如此看待。因為當我們的魂渴望並渴慕永生神時,貪婪就是我們的食物。但當我們看見別人的妻子而產生貪婪,或是貪圖鄰舍的財物時,貪婪就成了野獸的食物。亞哈對拿伯葡萄園的貪婪以及耶洗別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例子。當然,我們必須注意聖經在詞語運用上的謹慎,當它論到人時,神說:「看哪,我將遍地上一切結種子的菜蔬……賜給你們作食物」,對於野獸,它並沒有說「我將這一切賜給牠們作食物」,而是說「這將成為牠們的食物」;以便按照我們所解釋的屬靈理性,這些情感被理解為神賜給人的,但神預告了這些也將成為地上野獸的食物。因此,神聖經文使用了極其謹慎的語言,對人說神說:「我將這些賜給你們作食物。」但當提到野獸時,它不是以命令的語氣,而是以預言的意義說,這些也將成為野獸、飛鳥與蛇的食物。但我們應當按照使徒保羅的觀點,留意經文,以便我們能像他所說的,領受基督的心思,並知道神賜給我們的是什麼,以及哪些是賜給我們作食物的;我們不應當製作豬或狗的食物,而應當在我們裡面預備這些,使之配得在我們心靈的客店中接待那與祂父一同前來、並願意藉著聖靈在我們裡面居住的道與神的兒子,我們應當先成為祂的殿。願榮耀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請將此道(Logos)的道理,正如它呈現在我們面前,且我們已領受的,闡明出來。請你為我構想,方舟的長度在底部,按所謂的「能力」(dýnamis)計算,是三百肘,寬度為五十肘;隨後,每升高一肘,長度便縮減十肘,寬度縮減一又三分之二肘;如此,當達到第三十肘的高度時,長度剩下十肘,寬度剩下一又三分之二肘;隨後,此收縮便終結於一肘。若有人認為這第三十肘——即高度的第一肘——顯得過於勉強,請留意經文所說:「你要造方舟,高三十肘,你要將其收縮,並使其終結於一肘。」我認為在「高三十肘」之後,透過「你要將其收縮,並使其終結於一肘」這句話,已隱含了那作為第一肘的第三十肘,即從上方算起。
現在,讓我們祈求那位能除去舊約經文帕子的主,試著探究這宏偉的方舟建造,究竟包含了什麼屬靈的造就。我認為(就我微薄的領悟所能及),那場幾乎將當時世界終結的洪水,預表了未來真正要臨到的世界終結。這也是主親自宣告的,祂說:「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又吃又喝,娶妻嫁人,蓋造房屋,直到洪水來,把他們全都滅了,人子的降臨也要這樣。」其中顯然標示了那已經過去的洪水,與祂所說將要臨到的世界終結,具有同一種形式。因此,正如當時對挪亞說,要造方舟,並不僅要帶進他的兒子和親屬,還要帶進各類動物;同樣地,對我們的挪亞——那真正唯一公義且唯一完全的主耶穌基督——在世代終結時,父也對祂說,要用方木為自己造方舟,並賜給祂充滿屬天聖禮的尺度。這在詩篇中有所指明,那裡說:「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因此,祂建造方舟,並在其中設立巢穴,即用以收納各類動物的倉庫。先知也論到這些說:「我的百姓啊,你們要進去,進入你的內室,隱藏片刻,直到憤怒過去。」
因此,這在教會中得救的百姓,就是那些在方舟中得救的人,無論是人還是動物。然而,由於並非所有人的功績都相同,在信心上的長進也不一致,因此那方舟並未給所有人提供單一的居所,而是下層有兩層,上層有三層,且其中區分了巢穴:這是為了顯示,在教會中,儘管眾人都包含在同一個信心之內,並藉著同一個洗禮得潔淨,但眾人的長進並非相同且一致的,而是各人有各人的等次。那些藉著理性的知識而活,且不僅能治理自己,還能教導他人的人,因為人數極少,他們與挪亞一同得救,並與他極其親近,便佔據了方舟的頂層:正如我們的主,祂的真挪亞耶穌基督,只有少數親近的人、少數的兒子和親屬,能分享祂的道,並領受祂的智慧。這些人是處於最高等級,被安置在方舟頂端的人。至於那眾多非理性的動物,甚至野獸,則被安置在較低的地方,特別是那些其野蠻的兇殘尚未被信心的甘甜所軟化的人。而那些比這些稍高一點的,雖然理性較少,卻持守了極大的單純與無辜。就這樣,透過各個居住的等級,上升到達挪亞本人,他被解釋為「安息」或「公義」,即耶穌基督。因為拉麥他父親所說的話,並不適用於那個挪亞,他說:「這個人必安慰我們,使我們脫離勞苦,和我們手上的愁煩,並這地受的咒詛。」因為那個挪亞怎能真正給拉麥或當時地上的百姓帶來安息?或者,主所給予地的咒詛,又怎能被除去?那時反而顯出更大的神聖憤怒,神說:「我後悔造人在地上。」又說:「我要將我所造的人,從地上除滅。」並且,在一切之上,給予了活物滅亡的標記,作為極大冒犯的證據。然而,若你轉向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關於祂說:「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又說:「祂為我們成了咒詛,好救我們脫離律法的咒詛。」又當祂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必使你們得安息,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安息。」你會發現,正是祂真正給予了人類安息,並將地從主神所施加的咒詛中釋放出來。因此,對這位屬靈的挪亞,即給予人類安息並除去世人罪孽的那位,經上說:「你要用方木為自己造方舟。」
正如先知所言:「神啊,祢的朋友對我而言是極其尊貴的。」若要探討神如何尊榮祂新婦的朋友,並在追溯他們的作為時,賜予他們何等大的榮耀,若各位願意,請前來聆聽。我們既已受教於使徒保羅,便說:正如許多其他事物是在未來真理的影兒與預像中成就的,那肉身的割禮也同樣帶有屬靈割禮的形狀。對於這件事,神降下威嚴的誡命給必死之人,是合宜且適當的。因此,請聽保羅這位外邦人的導師,如何在信心與真理中,教導基督的教會關於割禮的奧秘。他說:「你們要防備割禮」(指那些在肉身上受割禮的猶太人)。他又說:「我們才是真受割禮的,我們靠著神的靈敬拜,不靠著肉體誇口。」這是保羅關於割禮的唯一論點。請再聽另一處:「因為外面作猶太人的,不是真猶太人;外面肉身的割禮,也不是割禮。惟有裡面作的,才是真猶太人;真割禮也是心裡的,在乎靈,不在乎儀文。」難道你不認為,在神的聖徒與朋友身上,稱這樣的割禮比肉體的切除更為合宜嗎?但這種言辭的新穎,或許不僅嚇阻了猶太人,也嚇阻了我們的一些弟兄。因為保羅引入「心裡的割禮」,似乎是在主張不可能之事。因為,一個被內在臟腑所遮蔽、甚至連人的肉眼都看不見的器官,怎能被割除呢?因此,讓我們回到先知的聲音,好讓你們所祈求的這些問題,能從中顯明。以西結先知說:「凡外邦人,心未受割禮,肉身也未受割禮的,都不可進入我的聖所。」先知在另一處同樣責備道:「所有的外邦人肉身未受割禮,而以色列家心卻未受割禮。」因此,這表明除非一個人既在心裡受割禮,又在肉身受割禮,否則他不能進入神的聖所。
但我也許會被自己的論證所困。因為猶太人會立刻用這段先知的見證來束縛我,並說:「看哪,先知指明了兩種割禮,即肉身的與心裡的。當兩種割禮都要求時,便沒有寓意(allegoria)的餘地了。」若你們以禱告幫助我,使活神之道能降臨,開啟我們的口,我們就能在祂的引導下,穿過這條艱難的質疑之路,走向真理的寬廣。因為我們不僅要駁斥那些關於肉身割禮的屬肉體猶太人,也要駁斥那些似乎領受了基督之名,卻仍認為應當接受肉身割禮的人,如伊便尼派(Ebionitæ),以及其他因同樣的感官貧乏而迷失的人。因此,讓我們使用他們所樂意接受的舊約見證。因為耶利米先知寫道:「看哪,這百姓耳朵未受割禮。」以色列啊,聽這先知的聲音,這對你是極大的羞辱,極大的罪咎被加在你身上。你被控告耳朵未受割禮。既然聽見了,為什麼還不拿刀割你的耳朵呢?你因耳朵未受割禮而受神責備與定罪。我不允許你逃避到保羅所教導的寓意中。你為何停止割禮?割掉耳朵,切除神為了感官的益處與人類狀態的裝飾所創造的肢體吧!因為你是這樣理解神的話語的。但我還要向你提出另一點,是你無法反駁的。在《出埃及記》中,我們在教會的抄本中讀到摩西回答主說:「主啊,請差遣別人吧。我本是拙口笨舌的。」但在希伯來文抄本中,你們卻有:「我卻是嘴唇未受割禮的。」看哪,根據你們所說更真實的抄本,你們有了「嘴唇的割禮」。因此,如果照你們所說,摩西稱自己尚不配,因為他嘴唇未受割禮,那麼可以確定他是在暗示:那嘴唇受過割禮的人更為尊貴、更為聖潔。既然你們對神聖文字的這種理解感到滿意,那麼也請對嘴唇動刀,切除口部的遮蔽物吧。但如果你們將嘴唇的割禮歸於寓意,並同樣稱耳朵的割禮為寓意與象徵,那麼為什麼不在包皮的割禮上也尋求寓意呢?但那些像偶像一樣有耳卻不聽、有眼卻不看的人,我們且不去管。至於你們,是神的百姓,是為了得著救贖而選召來宣揚主美德的子民,請領受神之道在你們耳中、唇上、心中、肉身包皮上,以及你們所有肢體上那配得的割禮。
因為你們的耳朵應當按照神的話語受割禮,好使它們不接收毀謗的聲音,不聽咒罵與褻瀆的話語,不向虛假的控告與謊言敞開。應當封閉它們,使它們不聽流血的審判,也不向淫穢的歌謠與戲劇的聲音敞開。它們不應接收任何猥褻之物,而應遠離一切腐敗的污穢。這就是基督教會為其信徒的嬰兒所施行的割禮。我相信,這就是祂在聽眾中所要求的耳朵,祂說:「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因為沒有人能以未受割禮且污穢的耳朵,聽見智慧與真理的潔淨話語。若你們願意,我們也來談談嘴唇的割禮。我認為,那尚未停止愚妄言語、戲謔,那毀謗善人、控告鄰舍、挑起爭端、搬弄是非,以及在弟兄間散佈謊言的人,就是嘴唇未受割禮的人;還有那些說出虛妄、無聊、世俗、淫穢、卑劣、傷人、放肆、褻瀆,以及其他不配基督徒之口的話語的人。若有人能從這一切中約束自己的口,在審判中謹慎自己的言語,抑制多言,節制舌頭,調節話語,這人便配稱為嘴唇受了割禮。但那些在至高者面前說不義的話,像異端那樣將舌頭伸向天空的人,也當被稱為嘴唇未受割禮且污穢的人。那真正受割禮且潔淨的人,是常說神的話語,並宣講以福音與使徒規則為根基之純正教義的人。因此,在神的教會中,嘴唇的割禮就是這樣給予的。
現在,根據我們的承諾,讓我們看看肉身的割禮應當如何領受。沒有人會懷疑,這個似乎有包皮的肢體,是為性交與繁衍的自然職能服務的。因此,若有人對這類衝動並不放縱,不超越法律所定的界限,不認識除合法妻子以外的女人,並且在與她結合時,也僅僅是為了後代,且在特定與合法的時間內進行,這人便可稱為肉身包皮受了割禮。但那在淫亂中放縱,隨處沉溺於各種非法擁抱,且在情慾的漩渦中毫無節制的人,就是肉身包皮未受割禮的人。然而,基督的教會,藉著那位為她受死者的恩典而堅固,不僅遠離非法與可憎的床笫,甚至連所允許與合法的也加以節制,彷彿基督那貞潔的新婦,在純潔的童女中繁茂,她們真正受了肉身包皮的割禮,神的約與永恆的約,真正地在他們受割禮的肉身上被持守。
我們還剩下要指明「心裡的割禮」。若有人在猥褻的慾望與污穢的貪婪中沸騰,簡言之,就是心裡行淫的人,這人就是心裡未受割禮。同樣,那在心裡懷有異端思想,並在心裡安排違背基督知識之褻瀆主張的人,也是心裡未受割禮。但那在良心的真誠中持守純正信心的人,就是心裡受了割禮。關於這點可以說:「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神。」我甚至敢於從類似的先知聲音中補充說:正如我們上面所說,耳朵、嘴唇、心與肉身的包皮需要受割禮,或許我們的雙手、雙腳、視覺、嗅覺與味覺也需要割禮。為了使神的人在各方面都完全,所有的肢體都必須受割禮。手要從搶劫、偷竊、謀殺中割除,只為神的工作而張開。腳要受割禮,免得它們奔跑行流血之事,免得它們進入惡人的計謀,而只為神的誡命而行走。眼睛也要受割禮,免得貪戀他人的財物,免得看見婦女而動淫念。因為那以淫蕩與好奇的目光注視婦女形體的人,就是眼睛未受割禮。若有人無論吃喝,都照使徒的教導為神的榮耀而吃喝,這人的味覺就是受了割禮。但那以肚腹為神,沉溺於口腹之慾的人,我會說他的味覺是未受割禮的。若有人領受了基督的馨香,並在慈悲的行為中尋求那香氣,這人的嗅覺就是受了割禮。但那塗抹著世俗香膏而行的人,應被稱為嗅覺未受割禮。同樣,若肢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服務於神的誡命職責,就應被稱為受了割禮。但若它們超越了神所規定的界限而放縱,就應被視為未受割禮。我認為這就是使徒所說的:「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法作奴僕,以至於不法;現今也要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以至於成聖。」因為當你們的肢體服務於不法時,它們並未受割禮,也沒有神的約在其中。但當它們開始服務於義以至於成聖時,那對亞伯拉罕所作的應許就在他們身上成就了。那時,神的律法與祂的約就印在他們身上。這就是信心的真正印記,它包含了神與人之間永恆盟約的契約。這就是藉著耶穌,以石刀賜給神子民的割禮。那麼,什麼是石刀,什麼是神子民受割禮所用的劍呢?請聽使徒說:「神的道是活潑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兩刃的劍更快,甚至魂與靈,骨節與骨髓,都能刺入、剖開,連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這就是我們被命令要受割禮的劍,主耶穌關於這劍說:「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難道你不認為這割禮更為尊貴,神之約應當安置在其中嗎?若你願意,請將我們這些與你們猶太人的寓言、污穢的敘述作一比較,看看在你們的那些事物中,還是在基督教會所宣講的這些事物中,割禮才是在神聖中被遵守的;看看你是否也感覺並理解到,教會的這種割禮是誠實、聖潔、配得神的;而你們的那種是羞恥、污穢、畸形的,甚至在習慣與外觀上也顯得令人厭惡。神對亞伯拉罕說:「割禮與我的約要在你的肉身上。」因此,如果我們的生活是這樣的,在所有肢體上都端正且合宜,以致我們所有的行動都按照神的律法進行,那麼神的約就真正地在我們的肉身上了。以上是我們關於舊約的簡短論述,旨在駁斥那些倚靠肉身割禮的人,同時也為了建立主的教會。
現在,我來到新約,其中有萬物的豐盛,我想從中展示我們如何能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新約放在我們的肉身上。因為僅僅用名字與言語說出這些是不夠的,必須用行為來成就。使徒約翰說:「凡靈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就是出於神的。」那麼,如果一個人犯罪,行為不正,卻承認耶穌成了肉身而來,他會被視為在神的靈裡承認嗎?這不是在肉身上擁有神的約,而是在言語上。因此,有人立刻對他說:「你錯了,人啊,神的國不在乎言語,而在乎權能。」因此,我尋求基督的約如何能在我的肉身上。如果我治死在地上的肢體,我就在肉身上有了基督的約。如果我常在身上帶著基督的死,基督的約就在我的身體裡,因為我們若與祂一同受苦,也必與祂一同作王。如果我與祂死的形狀聯合,我就顯明祂的約在我的肉身上。因為,如果我只說基督是在祂從馬利亞所取的那肉身中而來,卻不在我這肉身中顯明祂已經來了,這有什麼益處呢?我只有在將肢體從服務於不法轉而服務於義以至於成聖時,才顯明了這一點。如果我能照保羅所說的:「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並且如果我能像他那樣說:「我身上帶著主耶穌的印記」,我就顯明了神的約在我的肉身上。那說「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嗎?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刀劍嗎?」的人,真正顯明了神的約在他們的肉身上。因為如果我們僅僅用言語承認主耶穌,卻不按照我們上面所解釋的,顯明祂的約在我們的肉身上,我們看起來就像那些猶太人,他們以為僅憑割禮的記號就承認了神,行為上卻否認了祂。願主賜給我們心裡相信、口裡承認,並以行為證實神的約在我們肉身上的恩典,好叫人們看見我們的好行為,便榮耀我們在天上的父,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我們務必致力於使我們的行為達到如此地步,以至於我們配得上認識神,使祂配得上認識我們,使我們配得上認識祂的兒子耶穌基督,以及認識聖靈;如此,我們既被三位一體所認識,我們便能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啟示,完全、整全且完美地認識三位一體的奧秘。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五篇講道:論羅得與他的女兒們
1. 天使為了毀滅所多瑪而被差遣,當他們想要加速完成所託付的事務時,他們首先關心的是寄宿的主人羅得,為了顧念那份款待之情,要將他從即將到來的火之毀滅中救出。你們這些對陌生人關閉門戶的人,當聽這話;你們這些將客旅視如仇敵而避之不及的人,當聽這話。羅得住在所多瑪,我們沒有讀到他有其他善行,唯獨他那出於習慣的款待之情被記錄下來:他逃脫了火,逃脫了焚燒,僅僅是因為他向客旅敞開了自己的家。天使進入了款待者的家,火則進入了對客旅關閉的家。那麼,讓我們看看天使為了款待的職分對這位主人說了什麼。他們說:「逃往山上,救你的性命,免得你被捲入。」羅得確實是好客的,他(正如聖經為他作的見證)因接待天使而躲過了毀滅。但他還不夠完美,以至於一離開所多瑪就能登上山。因為完美者會說:「我向山舉目,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所以,他既不是那種應該在所多瑪人中滅亡的人,也不是那種能與亞伯拉罕同住在高處的偉大人物。因為如果他是那樣的人,亞伯拉罕絕不會對他說:「你向左,我就向右;你向右,我就向左」;所多瑪的居所也不會令他滿意。因此,他處於完美者與滅亡者之間。他知道憑自己的力量登上山是不合適的,於是虔誠而謙卑地推辭說:「我不能逃到山上去,看哪,這座城很小,我可以在那裡得救,這難道不是小的嗎?」他進入了瑣珥這座小城,並在其中得救。此後,他才與女兒們一起上了山。因為他無法從所多瑪直接上山,儘管聖經在提到所多瑪地時,在羅得選擇居住之前,曾說那地如同神的園子,也如埃及地。然而(讓我們用一個小小的進展),神的園子與埃及地之間有什麼相似之處,能讓所多瑪與它們相提並論呢?但我認為,在所多瑪犯罪之前,當它還保持著純潔無瑕的生活簡樸時,它如同神的園子;但當它開始褪色並被罪惡的污點遮蔽時,它就變得如同埃及地。但我們也探究這一點,因為先知說你的姊妹所多瑪將恢復到從前的狀態,那麼這種恢復是否也包含它能再次如同神的園子,還是僅僅如同埃及地?我確實懷疑所多瑪的罪惡是否能被熬煉到那種程度,罪孽是否能被洗淨到那種地步,以至於它們的恢復能與神的園子相提並論,而不僅僅是與埃及地。然而,那些想要證實這一點的人,主要根據的是附加在這一應許上的話語來催促我們:因為聖經並沒有說所多瑪將被恢復就結束了,而是說:「所多瑪將恢復到從前的狀態。」他們斷言,它古時的狀態並非如同埃及地,而是如同神的園子。
2. 但讓我們回到羅得身上,他與妻子和女兒們逃離所多瑪的毀滅,在領受了天使不可回頭看的命令後,正前往瑣珥。但他的妻子忘記了命令,回頭看了一眼,違背了所規定的律法,變成了一根鹽柱。我們是否認為這其中有如此大的罪惡,以至於僅僅因為妻子回頭看了一眼,就招致了她本應藉著神的恩典逃脫的毀滅?如果一個焦慮的婦人因為過度恐懼火焰的轟鳴而回頭看了一眼,這究竟有什麼大罪呢?但因為律法是屬靈的,且發生在古人身上的事是作為他們的預表,讓我們看看,或許羅得——那個沒有回頭看的人——代表理性的感官與剛強的心靈,而妻子在這裡則代表肉體的形象。因為肉體總是回頭看那些惡習,當心靈趨向救恩時,肉體卻向後看並尋求享樂。因此,主也說過:「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並補充說:「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她變成鹽柱,被視為她愚昧的明證。因為鹽被置於智慧的位置,而這正是她所缺乏的。因此,羅得繼續前往瑣珥,在那裡稍微恢復了他在所多瑪無法擁有的力量,然後上了山,並住在那裡(正如聖經所說),他與他的兩個女兒與他同住。
3. 此後,便記載了那個極其著名的故事,書中寫道他的女兒們用計竊取了與父親的同寢。在這一點上,我不知道是否有人能為羅得辯護,使他免於罪責。但同樣地,我也不認為他應該受到指責,以至於必須承擔如此嚴重的亂倫罪名。因為我沒有發現他有被埋伏或暴力奪去貞潔的跡象,而是發現他被欺騙了。但如果不是因為他能喝醉,他也不會被少女們所欺騙。因此,在我看來,他部分是有罪的,部分是可以原諒的。他可以被原諒,因為他沒有貪婪和享樂的罪,且沒有證據表明他自己有意,也沒有證據表明他同意了她們的意願。但他確實有罪,因為他竟能被欺騙,因為他過度沉溺於酒,而且這不是一次,而是做了兩次。因為聖經本身似乎在某種程度上為他辯護,當它說:「他與她們同寢,以及他起來時,他都不知道。」關於女兒們則沒有這樣說,她們是用計謀欺騙了父親。然而,他被酒醉得如此深,以至於他不知道自己曾與大女兒同寢,也不知道與小女兒同寢。聽聽醉酒會做什麼,聽聽沉溺於酒會招致多大的罪惡。聽聽並警惕吧,你們這些不把這種惡行視為罪,反而視為習慣的人。醉酒欺騙了連所多瑪都沒能欺騙的人。那個沒有被硫磺火燒毀的人,卻被女人的火焰所焚燒。因此,羅得是被計謀而非被意願所欺騙。因此,他處於罪人與義人之間:他確實出自亞伯拉罕的親族,卻住在所多瑪。因為即使是這件事,即他逃離所多瑪(正如聖經所指出的),也更多是歸功於亞伯拉罕的榮耀,而非羅得的功德。因為聖經是這樣說的:「神毀滅所多瑪諸城的時候,神記念亞伯拉罕,就把羅得從那地救出來。」
4. 但我認為,她們女兒們的動機也值得更仔細地考量,免得她們自己可能並不應得像人們所認為的那樣多的罪名。聖經記載她們彼此說:「我們的父親老了,地上沒有人能按著全地的規矩進到我們這裡。來,我們可以叫父親喝酒,與他同寢,好從我們父親存留後裔。」就聖經對此所說的而言,似乎在某種程度上也為她們辯護。因為顯然羅得的女兒們學到了一些關於世界將因火而終結的事,但作為少女,她們並沒有完整且完美地學到,她們不知道在所多瑪地區被火毀滅後,世界上仍有很大一部分空間保持完好。她們聽說在世界末日,大地和所有元素都將在火的熾熱中熬煉。她們看到了火,看到了硫磺火焰,看到了萬物被毀滅。她們也看到自己的母親沒有得救,她們懷疑發生了像挪亞時代那樣的事,為了繁衍人類的後代,她們認為只有她們與父親被留了下來。因此,她們產生了恢復人類的渴望,並認為應該由她們自己來開啟重建世界的工作。儘管竊取父親的同寢在她們看來是巨大的罪惡,但如果保持貞潔而毀滅了她們所認為的人類後代的希望,在她們看來則是更嚴重的褻瀆。因此,她們採取了這種計謀,在我看來,這是較小的罪,卻有著較大的希望與論據;她們用酒軟化並化解了父親的憂傷或嚴厲。她們每晚輪流進入,各自從不知情的父親那裡受孕。之後她們不再重複同寢,不再尋求。這裡哪裡有淫慾的罪,哪裡有亂倫的罪被指控呢?如果事實沒有重複,怎能歸咎於惡行呢?我害怕說出我的感受,我說,我害怕她們的亂倫比許多人的貞潔更為純潔。讓那些處於婚姻中的婦女們審視自己,探究她們是否僅僅為了受孕而接近丈夫,如果受孕後就停止。因為這些被指控亂倫的人,一旦受孕,就不再接近男人的同寢。然而,有些婦女——我並非指所有人都一樣——有些婦女像沒有任何分辨力的動物一樣,不斷地沉溺於淫慾,我甚至不會將她們與沉默的牲畜相比。因為牲畜在受孕後,也知道不再向雄性提供自己。神聖的聖經也指出了這一點,當它說:「你們不可像那無知的馬騾。」又說:「牠們成了發情的公馬。」但你們,神的子民,你們在純潔中愛基督,要理解使徒的話,他說:「無論是吃是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神的榮耀而行。」因為在說了吃喝之後,他說「無論做什麼」,是用謙遜的言語指代了婚姻中不雅的事務,表明即使是這些,如果僅僅是為了繁衍後代的考量,也應為神的榮耀而行。我們已經盡力探討了關於羅得及其女兒們的罪,以及對她們的辯護。
5. 然而,我知道有些人就寓意而言,將羅得比作主的位格,將他的女兒們比作兩約。但對於那些知道聖經對亞捫人和摩押人(他們出自羅得的後代)說了什麼的人,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會樂意接受這一點。因為怎能將基督與那些出自他後代的人相提並論,以至於直到第三、四代都不得進入主的會呢?但我們,就我們所能感知的,將羅得視為律法的形象。不要因為在我們這裡律法是用陰性詞來稱呼,而在希臘語中保持陽性詞,就覺得這不協調。我們將他的妻子視為那個從埃及出發,經過紅海,從法老的迫害中如同從所多瑪的火中被救出,卻又渴望埃及的肉鍋、韭菜和黃瓜,回頭看並倒斃在曠野,甚至在曠野中懷念淫慾的百姓。因此,律法在那裡首先失去了那個像羅得一樣回頭看的百姓,並留下了妻子。隨後,羅得來到瑣珥居住,關於瑣珥,他說:「這城很小,我的性命可以在其中得救,這難道不是小的嗎?」那麼,就律法而言,什麼是小城,什麼又不是小的呢?城是因眾人的交往而得名,因為它建立並容納了許多人的生活。因此,那些在律法中交往的人,只要他們按著字句理解律法,他們的交往就是微小而狹窄的。因為按肉體遵守安息日、月朔、肉體的割禮和食物的區別,並沒有什麼偉大的。但如果一個人開始屬靈地理解,那些按字句本是微小而狹窄的守則,按著靈就不再是微小的,而是偉大的。因此,羅得此後上了山,並住在那裡的洞穴中,正如聖經所說,他與他的兩個女兒。當律法藉著所羅門建造的聖殿獲得裝飾時,當它確實成為神的家、禱告的家,而惡劣的居住者卻使它成為賊窩時,律法就被認為是上了山。因此,羅得與他的兩個女兒住在洞穴中。先知明確地描述了這兩個女兒,說阿荷拉和阿荷利巴是兩個姊妹;阿荷拉是耶路撒冷,阿荷利巴是撒馬利亞。因此,百姓分裂為兩部分,造就了律法的兩個女兒。她們渴望繁衍肉體的後代,並以眾多的後代來鞏固地上的王權,使父親昏睡並引導他入睡,也就是說,強迫並淹沒他屬靈的感官,僅僅從他那裡獲取肉體的理解。從那裡她們受孕,從那裡她們生下那些父親既無法感知也無法承認的兒子。因為這並非律法的感官或意願,即按肉體繁衍;但律法被催眠了,以至於生下了那種不得進入主會的後代。因為他說,亞捫人和摩押人直到第三、四代,甚至直到永遠,都不得進入主的會。這表明律法的肉體繁衍,既不為三位一體進入基督的教會,也不為福音進入第四代,也不進入永恆,除非或許在現今世代之後,當外邦人的數目滿足,以色列全家得救之時。我們已經盡力按照寓意的理解,從羅得及其妻子和女兒們身上挖掘出這些,並不對那些能對此有更神聖見解的人預設任何偏見。
6. 至於我在上面道德的部分,將羅得比作理性的感官與剛強的心靈,而將回頭看的妻子比作沉溺於淫慾和享樂的肉體,聽眾啊,你不可漫不經心地接受這些。因為你必須警惕,免得當你逃離了世界的火焰,逃離了肉體的焚燒,甚至當你超越了瑣珥這座小城(這是一種中間的、世俗的進步),並登上了知識的高度,如同登上了山頂時,要小心這兩個不離開你的女兒,她們甚至在你上山時也跟隨著你,那就是虛榮與她那更大的姊妹——驕傲。要小心這兩個女兒在你昏睡、沉睡,當你以為自己什麼都感覺不到、什麼都不理解時,用她們的擁抱束縛你。她們之所以被稱為女兒,是因為她們不是從外部臨到我們,而是從我們自身、從我們行為的某種完整性中產生的。因此,你要盡可能地警醒,並觀察不要從她們那裡生出兒子;因為凡從她們所生的,都不得進入主的會。但你,如果你想繁衍,就要在靈裡繁衍,因為凡順著靈撒種的,必從靈收永生。如果你想擁抱,就要擁抱智慧,並說智慧是你的姊妹,好讓智慧也對你說:「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姊妹和母親。」這智慧就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 摩西在教會中為我們誦讀。讓我們懇求主,免得照著使徒的話,當摩西被誦讀時,我們的心上仍有帕子遮蔽。經上記著,亞伯拉罕在一百歲時,撒拉為他生了兒子以撒。撒拉說:「誰能預先告訴亞伯拉罕,撒拉會給孩子餵奶呢?」經上又說,亞伯拉罕在第八天給孩子行了割禮。亞伯拉罕不慶祝這孩子的生日,卻慶祝他斷奶的日子,並大擺筵席。這是為什麼?我們以為聖靈寫下這些歷史,只是為了敘述一個孩子斷奶、擺設筵席、如何嬉戲以及其他孩童瑣事嗎?難道祂不是想藉此揭示某些值得人類藉著神的話語去學習的事嗎?「以撒」被解釋為「喜笑」或「喜樂」。那麼,誰能生出這樣的兒子呢?無疑地,就是那位論到他藉著福音所生的人說:「你們就是我的喜樂,是神榮耀的冠冕。」當這樣的兒子斷奶時,便有了筵席與大喜樂;這筵席是為那些不再需要奶,而需要乾糧的人預備的,他們因著操練,心竅能分辨好歹。對於這些斷奶的人,便有了大筵席。然而,對於那些使徒所說「我給你們奶喝,沒有給你們乾糧,因為你們那時不能吃,就是如今還是不能」的人,卻無法擺設筵席,也無法有喜樂。因為我不能把你們當作屬靈的,只能當作屬肉體的,就是在基督裡為嬰孩的。那些想要簡單理解聖經的人,請告訴我們,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能把你們當作屬靈的,只能當作屬肉體的,就是在基督裡為嬰孩的,我給你們奶喝,沒有給你們乾糧」?這些話難道能簡單地理解嗎?
2. 但我們暫且回到先前離題的地方。亞伯拉罕在以撒斷奶的那天,歡喜並擺設了大筵席。此後,以撒嬉戲,且與以實瑪利一同嬉戲。撒拉因使女的兒子與自由人的兒子一同嬉戲而憤怒,認為那嬉戲是毀滅,於是給亞伯拉罕出主意說:「把這使女和她兒子趕出去,因為使女的兒子不可與我的兒子以撒一同承受產業。」這話該如何理解,我現在不作註釋。使徒曾這樣論述說:「你們這願意在律法以下的人,請告訴我,你們豈沒有聽見律法嗎?因為律法上記著,亞伯拉罕有兩個兒子,一個是使女生的,一個是自由婦人生的。然而那使女所生的,是按著血氣生的;那自由婦人所生的,是憑著應許生的。這都是比喻。」那麼,以撒不是按著血氣生的嗎?不是撒拉生的嗎?不是受了割禮嗎?這嬉戲的事,難道不是在肉身中發生的嗎?使徒的觀點之所以奇妙,就在於他將那些無可懷疑是按著血氣發生的事,稱為比喻,好讓我們知道在其他事情上該如何行,特別是在那些歷史敘事似乎不符合神聖律法之處。因此,以實瑪利是按著血氣生的,是使女的兒子;而以撒是自由婦人的兒子,不是按著血氣生的,而是憑著應許生的。使徒論到這些人說,夏甲生下的是屬肉體的百姓,處於奴役之中;而撒拉是自由的,她生下的百姓不是按著血氣,而是蒙召進入自由,基督正是用這自由釋放了他們。祂自己說過,如果兒子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讓我們看看使徒在解釋時又補充了什麼:「當時,那按著血氣生的,逼迫了那按著聖靈生的,現在也是這樣。」你看使徒如何教導我們,在一切事上,肉體都與聖靈為敵,無論是那屬肉體的百姓與這屬靈的百姓為敵,還是在我們自己裡面,若有人仍屬肉體,就與屬靈的為敵。因為如果你隨從肉體活著,隨從肉體行事,你就是夏甲的兒子,因此你與那些隨從聖靈活著的人為敵。正如在我們自己裡面,我們發現肉體與聖靈相爭,聖靈與肉體相爭,這兩樣彼此為敵。我們也發現肢體中另有個律,與心中的律交戰,把我擄去,附從那犯罪的律。你看肉體與聖靈的爭戰有多大?還有另一場爭戰,比這些幾乎更猛烈,就是那些按著肉體理解律法的人,與那些按著聖靈領悟的人為敵,並逼迫他們。為什麼?因為屬血氣的人不領受神聖靈的事,因為那是屬靈的,必須屬靈地分辨。所以,如果你裡面有神的靈的果子,就是喜樂、仁愛、和平、忍耐,你就能成為以撒,不是按著肉體生的,而是憑著應許生的,是自由婦人的兒子,只要你能照著保羅所說的:「我們雖然在血氣中行事,卻不憑著血氣爭戰。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血氣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堅固的營壘,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如果你能成為這樣的人,以至於使徒那句話也能適當地應用在你身上:「如果神的靈住在你們心裡,你們就不屬肉體,乃屬聖靈了。」如果你是這樣的人,你就不是按著肉體生的,而是按著聖靈憑著應許生的,你將成為應許的繼承人,正如經上所說:「既是兒女,便是後嗣,就是神的後嗣,和基督同作後嗣。」你不會與那按著血氣生的人同作後嗣,而是與基督同作後嗣,因為我們雖然憑著外貌認過基督,如今卻不再這樣認祂了。
3. 然而,根據所寫的內容,我不明白是什麼激怒了撒拉,使她要求趕走使女的兒子。他與她的兒子以撒嬉戲。如果他嬉戲,他傷害了什麼,或損害了什麼?在那樣的年紀,使女的兒子與自由人的兒子嬉戲,似乎應該是令人高興的事。此外,我也驚訝於使徒竟將這嬉戲稱為逼迫,說:「但那時那按著血氣生的,逼迫了那按著聖靈生的,現在也是這樣。」然而,經上並未記載以實瑪利對以撒發動了任何逼迫,除了這幼年的嬉戲。但讓我們看看保羅在這嬉戲中領悟到了什麼,以及撒拉為何憤怒。我們在上面屬靈地解釋時,已將撒拉置於美德的位置。因此,如果以實瑪利所代表的肉體(他是按著血氣生的),向以撒所代表的聖靈獻殷勤,並以誘惑與他交往,如果它以享樂引誘,以情慾軟化,這種肉體與聖靈的嬉戲,最令身為美德的撒拉感到冒犯,保羅將這種獻殷勤判為最痛苦的逼迫。因此,你這屬靈的人,不要以為只有當你因異教徒的狂怒而被強迫祭拜偶像時,才受到逼迫;如果你偶然被肉體的享樂所誘惑,如果情慾的誘惑向你獻殷勤,如果你是美德的兒子,就當像逃避最嚴重的逼迫一樣逃避這些。因此使徒也說:「你們要逃避淫行。」但如果非正義向你獻殷勤,使你因看重權勢者的情面,受其恩惠而無法作出公正的判斷,你必須明白,你是在非正義的偽裝下,忍受著一種甜蜜的逼迫。事實上,對於每一種邪惡,即使它們是溫和、細膩且看似嬉戲的,也要稱之為對聖靈的逼迫,因為在所有這些事中,美德都受到了冒犯。
4. 因此,亞伯拉罕有兩個兒子,一個是使女生的,一個是自由婦人生的:然而兩人都是亞伯拉罕的兒子,儘管並非都是自由婦人生的。因此,那使女生的雖然不能與自由婦人的兒子一同承受產業,卻也領受了禮物,並未空手而去。他也領受了祝福,但自由婦人的兒子領受了應許。他也成為大國,但後者成為蒙揀選的百姓。因此,所有藉著信心來到認識神的人,在屬靈上都可以稱為亞伯拉罕的兒子。但在這些人中,有些人因愛而緊緊跟隨神,另一些人則因對未來審判的恐懼與畏懼。因此使徒約翰說:「懼怕的人在愛裡未得完全。愛既完全,就把懼怕除去。」因此,那在愛裡完全的人,既從亞伯拉罕而生,也是自由婦人的兒子。而那不是因完全的愛,而是因對未來刑罰的恐懼與對懲罰的畏懼而遵守誡命的人,他雖然也是亞伯拉罕的兒子,也領受了禮物,即他工作的報酬,因為即使是只把一杯涼水給門徒喝的人,他的賞賜也不會失落。然而,他仍低於那不是因奴僕的恐懼,而是在愛的自由中完全的人。使徒在說到這點時也顯示了類似的意思:「產業的繼承人雖然是孩童,但與奴僕沒有分別,雖然是全業的主人,但仍在管家和代理人之下,直等到父親預定的時候。」因此,那吃奶的、不熟練仁義道理的,不能領受神智慧與律法知識之乾糧的,不能將屬靈的事與屬靈的事比較的人,就是孩童;他還不能說:「我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因此,他與奴僕沒有分別。但如果他撇下基督道理的開端,竭力進到完全的地步,尋求上面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不尋求地上的事,不注視所見的,而注視所不見的,在聖經中不隨從那字句,而是隨從那賜生命的靈:他無疑將屬於那些不再領受奴僕的心,仍舊懼怕,而是領受了兒子的心,因此呼叫:「阿爸,父!」的人。
5. 讓我們看看亞伯拉罕在撒拉憤怒後做了什麼。他趕走了使女和她的兒子,但還是給了她一皮袋水。因為她的母親沒有活水的井,孩子也無法從井中汲水。以撒有井,他為此與非利士人爭競。而以實瑪利喝皮袋裡的水,但這皮袋像皮袋一樣會乾涸,因此他渴了,卻找不到水喝。然而你,這憑著應許成為以撒之子的,要從你自己的泉源和井中喝水;水不要流到外邊,讓你的水在你的街道中奔流。那按著血氣生的,喝皮袋裡的水,水本身對他而言會乾涸,他在許多事上都有缺乏。律法的皮袋就是字句,那屬肉體的百姓從中喝水,並從中獲得理解:這字句經常對他而言會乾涸,無法解釋自己。因為歷史性的理解在許多方面都遭受缺乏。然而教會從福音與使徒的泉源中喝水,這些泉源永不乾涸,而是在她的街道中奔流,因為在屬靈解釋的廣闊中,它們總是豐盛並流動。她也從井中喝水,當她汲取並探究律法中更深奧的事物時。我認為,這就是我們的主和救主對撒瑪利亞婦人所說的奧秘,彷彿祂是在與夏甲本人說話,祂說:「凡喝這水的,還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她對救主說:「主啊,請把這水賜給我,叫我不渴,也不用來這裡打水。」此後,主對她說:「信我的人,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直湧到永生。」
6. 因此,夏甲帶著孩子在曠野走迷了路,孩子哭了,夏甲把他丟棄,說:「我不忍見孩子死。」此後,當孩子被丟棄,幾乎要死,且哭泣時,主的使者來到他那裡,開了夏甲的眼睛,她就看見了一口活水井。這些事如何能歸於歷史?我們在哪裡發現夏甲眼睛閉著,後來才睜開?難道在這些事中,屬靈與神秘的理解不是比光更明亮嗎?那按著血氣的百姓被丟棄,長期躺在飢渴中,既不忍受糧食的飢餓,也不忍受神話語的乾渴,直到以色列的眼睛被開啟?這就是使徒所說的奧秘:「以色列人有幾分是硬心的,等到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於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這就是夏甲的瞎眼,她按著血氣生了孩子:這瞎眼在其中持續,直到字句的帕子藉著神的福音被除去,並看見活水。因為現在猶太人躺在那井邊,但他們的眼睛是閉著的:他們無法從律法與先知的井中喝水。但我們也要小心,因為我們也經常躺在活水的井邊,即神聖的經文邊,卻在其中迷失了。我們持有書卷並誦讀,卻沒有觸及屬靈的意義。因此,我們需要不斷地流淚與禱告,懇求主開啟我們的眼睛;因為那些坐在耶利哥的瞎子,若不向主呼求,他們的眼睛也不會被開啟。我說開啟我們的眼睛是什麼意思?因為它們已經開啟了。耶穌來是要開啟瞎子的眼睛。所以我們的眼睛已經開啟,律法字句的帕子已經被除去。但我擔心我們自己會因更深沉的睡眠再次閉上它們,當我們在屬靈的理解上不警醒,也不關心從我們眼中驅散睡意,不注視屬靈的事,以至於我們與那屬肉體的百姓一同躺在那水邊迷失,不如警醒,並與先知一同說:「我必不容我的眼睛睡覺,也不容我的眼目打盹,也不容我的眼皮休息,直到我為耶和華尋得所在,為雅各的大能者尋得帳幕。」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神,彷彿祂先前並不知曉。神是知曉的,祂並未被隱瞞,因為祂在萬物受造之先就已全然知曉;但這些事是為你而寫的:因為你雖然信了神,但若不實踐信心的行為,若不在所有誡命中——即便是那些較為艱難的誡命——都順服,若不獻上祭物,並顯明你既不愛父親,也不愛母親,更不愛兒女。
九、經上說,亞伯拉罕舉目觀看,看哪,有一隻公羊,兩角扣在薩貝(Sabech)的灌木叢中。我想,我們在前文中已經說過,以撒預表了基督,但這隻公羊同樣似乎也預表了基督。然而,這兩者——既未被殺的以撒,與被殺的公羊——如何能同時預表基督,這是值得我們探究的。基督是神的道(Logos),但道成了肉身。因此,在基督裡,一方面是來自於上頭的,另一方面是取自於人性與童貞女的胎。所以,基督受苦,但這是在肉身中;祂忍受了死亡,但這是在肉身中,而這隻公羊正是肉身的預表:正如約翰所說:「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然而,那按著靈性而言的基督,即那在不朽壞中存留的道,其形象則是預表於以撒。因此,祂既是祭物,也是按著靈性而言的大祭司。因為那按著肉身將祭物獻給父的,祂自己就在十字架的祭壇上被獻上,因為正如關於祂所說的:「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同樣地,關於祂也說:「你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因此,公羊被扣在薩貝的灌木叢中。
十、經上說,他取了公羊,獻為燔祭,代替他的兒子以撒,亞伯拉罕便給那地方起名叫「主必看見」。對於那些懂得聆聽這些事的人來說,通往屬靈理解的道路是顯而易見的。因為所有發生的事,都指向了異象。經上說「主必看見」。然而,主所看見的異象是在靈裡的,好叫你也能在靈裡看見這些所寫的事;正如在主裡面沒有任何屬肉體的東西,你也當在這些事中不察覺任何屬肉體的東西;而當你開始擁有聖靈的果子——喜樂與和平——時,你也要在靈裡生出以撒這個兒子。然而,你唯有在像關於撒拉所寫的那樣——撒拉的月經已斷絕,那時她才生了以撒——你的靈魂中也斷絕了那些屬陰性的事,使你的靈魂不再有任何陰柔與軟弱,而是剛強行事,束上你的腰;若你的胸膛有公義的護心鏡遮蔽,若你戴上救恩的頭盔,並佩帶聖靈的寶劍。因此,若你靈魂中那些屬陰性的事斷絕了,你就從你的配偶——美德與智慧——那裡生出兒子,即喜樂與快樂。然而,你若在遭遇各樣試煉時,仍以為大喜樂,並將這喜樂作為祭物獻給神,你便生出了喜樂。因為當你喜樂地來到神面前時,祂會將你所獻的還給你,並對你說:「你們將要再見到我,你們的心就必喜樂,這喜樂也沒有人能從你們奪去。」因此,你獻給神的,必將加倍收回。因為神不缺乏什麼,祂卻願我們富足,祂渴望你在每一件事上都有長進。這個預表也顯明在約伯所遭遇的事上。他雖然富有,卻為了神失去了一切。但因為他忍受了忍耐的爭戰,在所受的一切苦難中都表現出宏大的心志,並說:「賞賜的是主,收取的也是主;主的名是應當稱頌的。」你看,最後關於他所寫的:「他收回了失去的一切,且加倍。」你看,為神失去某樣東西,意味著你將得到加倍的收回。福音書應許了更多,應許給你百倍,此外還有永生,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65)原文如此。另有抄本為:他想要將她許配給自己。 (66)利百加(Rebecca),意為「忍耐」,她也曾等候。 (67)另有抄本為:歸向神,那活水的泉源。但在抄本中缺少「泉源」一詞。 (68)你們告訴我,等等。約拿(Jonas Aurelianensis)在《論平信徒的教導》第一卷第十一章引用了此處。 (69)另有抄本為:若有處女曾與人接觸。但抄本如我們本文所載。
人被稱為人,是因為麥子中還有稗子。因此,靈魂僅僅在肉身上保持貞潔是不夠的,還需要這惡人——魔鬼——沒有認識她。因為一個人可能在肉身上保持童貞,但若認識了這惡人魔鬼,並在心中接受了牠那情慾的箭,靈魂就失去了貞潔。因此,因為利百加在肉身和靈性上都是聖潔的童女,所以經文加倍讚美她,說:「她是童女,沒有人認識她。」她是在傍晚來到水邊的。關於傍晚,我們上面已經說過了。請看那僕人的謹慎,他不想為他的主人以撒娶妻,除非他發現那女子容貌端莊美麗,不僅是童女,而且沒有人接觸過她;除非他發現她正在打水,否則他不願為主人許配任何人。若非如此,他就不給她裝飾品。他不給耳環,也不給手鐲。她保持著未經修飾、未經教導、未經打扮的樣子。我們難道認為利百加的父親是一位富人,卻沒有手鐲和耳環可以給他的女兒嗎?難道他的疏忽或吝嗇到了連女兒的裝飾品都不給的地步嗎?不,利百加不願用巴土伊(Bathuel)的金子來裝飾自己。野蠻且無知之人的裝飾品對她並不相稱。她從亞伯拉罕的家中尋求項鍊,因為忍耐是從智慧人的家中獲得裝飾的。因此,利百加的耳朵無法接受它們的美麗,除非亞伯拉罕的僕人來到,親自裝飾它們。她的手也不接受裝飾品,除非是以撒所送來的。因為她想要在耳朵裡接受金色的話語,在手上擁有金色的行為。但若非來到井邊打水,她就無法先接受這些,也無法配得這些。你若不願來到水邊,不願在耳中接受先知們金色的話語,你又怎能擁有教義的裝飾、行為的裝飾和品格的裝飾呢?
這難道不是在靈意上說的嗎?或者你認為先祖們來到井邊並在水邊獲得婚姻,總是偶然發生的嗎?認為這些是偶然的人,是屬血氣的人,不領會神靈的事。但若有人願意停留在這些事上,就讓他停留在屬血氣的層面吧:我跟隨保羅使徒,說這些是寓意,我說聖徒的婚禮是靈魂與神之道的結合。因為那與主聯合的,便是與主成為一靈。然而,靈魂與道的這種結合,確信無疑地只能透過神聖書籍的教導才能實現,這些書籍在比喻上被稱為「井」。若有人來到這些井邊,從中汲取水,也就是在其中默想,領悟到更高的意義和理解,他就會找到配得神的婚姻。因為他的靈魂與神結合了。她也從駱駝上下來,也就是說,她遠離了惡習,拋棄了不合理的感官,並與以撒結合。因為以撒從美德進深到美德是合宜的。那作為撒拉美德之子的以撒,現在與忍耐結合並結伴,這忍耐就是利百加。這就是從美德進深到美德,從信心進深到信心。但讓我們也來到福音書。主自己因旅途勞累時,讓我們看看祂在哪裡尋求安息。經上說,祂來到井邊,坐在上面。你看,奧秘在各處都與祂相合,你看新約與舊約的形式是和諧的。在那裡,人們來到井邊和水邊,為了尋找新娘,教會在洗禮的水中與基督結合。你看,聖禮的積累是多麼迫切地催促我們,我們無法解釋所遇到的一切,但至少這些應該激勵你去聆聽、去聚集,這樣即使我們因簡短而略過了一些內容,當你重讀並尋求時,你自己也能探究並發現,至少在這些探究中保持恆心,這樣神的話語在找到你時,就能將你帶到水邊,並將你與祂結合,使你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與祂成為一靈,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一篇講道
關於亞伯拉罕娶基土拉為妻,以及以撒住在異象之井旁。
1. 聖保羅使徒總是為我們提供靈性理解的機會,雖然不多,但向勤奮者展示了必要的線索,藉此可以認識到律法在各方面都是屬靈的。因此,他在某處論及亞伯拉罕和撒拉時說:「他雖然年近百歲,想到自己的身體如同已死,撒拉的胎也已死,信心還是不軟弱。」因此,經文現在記載,這位被他說身體已死、在百歲之年靠著信心的美德而非身體的生育能力生下以撒的人,在年約一百三十七歲時娶了名叫基土拉的妻子,並從她生了許多兒子。因為他的妻子撒拉比他小十歲,她在一百二十七歲時去世,這表明亞伯拉罕在娶基土拉為妻時,已經超過了一百三十七歲。那麼,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們是否認為在這樣一位先祖身上,同一時期肉體的衝動依然強烈?那位曾經被說在自然衝動上已死的人,現在會被認為對情慾又復活了嗎?或者,正如我們多次說過的,先祖們的婚姻是否顯示了某種奧秘的聖禮?正如那位論及智慧的人所說:「我曾想將她娶來作我的妻子。」也許亞伯拉罕當時也想到了類似的事情,儘管他是智慧的,但他依然知道智慧是沒有止境的,老年也不會給學習設定終點。因為習慣以我們上面指出的方式獲得婚姻的人,也就是習慣在婚姻中擁有美德的人,何時能停止這種婚姻呢?因為撒拉的安息,應被理解為美德的圓滿。然而,對於擁有圓滿且完美美德的人來說,總是必須沉浸在某種學習中。神聖的話語稱這種學習為他的妻子。根據這一點,我認為在律法中,獨身且不育的人會受到咒詛。經上說:「咒詛那不在以色列中留下後裔的。」如果這些話被認為是指肉身的後裔,那麼教會所有的童女似乎都處於咒詛之下。關於教會的童女,我說什麼呢?約翰本人,在婦人所生的中沒有比他更大的,以及其他許多聖徒,都沒有留下肉身的後裔,因為據記載他們甚至沒有進入婚姻。但同樣確定的是,他們留下了屬靈的後裔和屬靈的子女,每個人都以智慧為妻,正如保羅透過福音書生下子女一樣。因此,身體已死的年邁亞伯拉罕娶了基土拉為妻。我認為根據我們上面解釋的理由,當身體已死、肢體被治死時,那時娶妻是更好的。因為當我們在必死的身體上帶著基督的治死時,我們的感官對智慧就有更大的容納力。最後,基土拉,這位年邁的亞伯拉罕現在娶為妻的人,翻譯過來是「香料」,也就是香,或美好的氣味。因為他自己也說過,正如保羅所說,我們是基督美好的氣味。讓我們看看一個人如何成為基督美好的氣味。罪是惡臭的事物。最後,罪人被比作豬,牠們在罪中如同在惡臭的糞便中打滾。大衛也以悔改罪人的身份說:「我的傷口腐爛並被吞噬。」
2. 因此,如果你們中間有人身上已經沒有罪的氣味,而有公義的氣味、憐憫的甘甜,如果有人不斷地禱告,總是向主獻上香,並說:「願我的禱告如香陳列在祢面前,願我舉手祈求如獻晚祭」,這人就是娶了基土拉為妻。因此,我認為這樣解釋老年人的婚姻更為合宜,我認為先祖們在生命最後且衰殘之年所締結的婚姻是美好的,所產生的子女是必要的。因為對於這樣的婚姻和這類後代,老年人比年輕人更為合適。因為一個人對肉體越是疲憊,他在心靈美德上就越是剛強,就越適合與智慧結合。同樣,經上記載義人以利加拿同時有兩個妻子,一個叫毗尼拿,另一個叫哈拿,也就是「轉變」和「恩典」。起初,據說他從毗尼拿,也就是從轉變中得到了孩子,隨後從哈拿,也就是從恩典中得到了孩子。因為經文以婚姻為比喻來標示聖徒的進步。因此,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成為這類婚姻的丈夫,例如,如果你樂意實行款待,你就會認為自己娶了這位妻子。如果你再加上對窮人的照顧,你就會認為自己娶了第二位妻子。如果你再將忍耐和溫柔以及其他美德與自己結合,你就會認為自己娶了與你所享有的美德數量一樣多的妻子。因此,經文記載一些先祖同時擁有許多妻子,另一些人在前妻去世後又娶了別人:這是為了以比喻的方式指出,有些人可以同時實行多種美德,而另一些人則在將前者帶到完美之前,不會開始後面的美德。最後,據說所羅門同時擁有許多妻子,主曾對他說:「在你之前沒有這樣的智慧人,在你之後也不會有。」因為主賜給他豐富的智慧,如同海邊的沙,使他能以智慧審判祂的子民,因此他能同時實行多種美德。當然,除了我們從神的律法中學到的之外,如果我們也接觸到世俗中那些外在的學問;例如,文學的教導,或語法藝術,幾何學的教義,或數字的比例,甚至辯證法的學科;如果我們將這些外在尋求的一切帶到我們的教導中,並將其納入我們律法的辯護中,那麼我們就會被視為娶了外邦人為妻,甚至是娶了妾。如果透過辯論、討論、駁斥反對者,我們能使一些人轉向信心,如果我們用他們的理由和藝術戰勝他們,並勸說他們接受基督真實的哲學和對神真實的敬虔:那麼我們就會被視為從辯證法或修辭學,就像從某種外邦人或妾那裡生下了子女。因此,對於這樣的婚姻或生下這樣的子女,沒有人會因年老而被排除在外,相反,這種聖潔的後代更適合成熟的年齡。正如現在年邁的亞伯拉罕,正如經文所說,年老日子滿足,娶了基土拉為妻。但我們不應忽視歷史所記載的,從她那裡繁衍出來的世代是什麼以及是怎樣的。因為如果我們記住這些,我們就能更容易地識別經文中提到的不同民族;例如,當說到摩西娶了米甸祭司葉忒羅的女兒為妻時,米甸被發現是基土拉和亞伯拉罕的兒子。因此,我們認識到摩西的妻子是亞伯拉罕的後裔,而不是外邦人。當寫到基達女王時,我們也必須知道,基達也是從基土拉和亞伯拉罕的同一血統中傳下來的。在以實瑪利的世代中,你也會發現類似的情況。如果你仔細觀察這些,你就會在其中發現許多對其他人隱藏的歷史。但我們暫時將這些留到另一個時間,讓我們趕快進入隨後記載的內容。
3. 經上說,亞伯拉罕死後,神賜福給他的兒子以撒,他就住在異象之井旁。關於亞伯拉罕的死,我們還能說什麼,除了福音書中主的話語所包含的,祂說:「至於死人復活,你們沒有讀過在荊棘篇上神怎麼說:『我是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嗎?神不是死人的神,而是活人的神。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活著。」因此,讓我們也祈求這樣的死亡,正如使徒所說,讓我們向罪死,卻向神活著。因為亞伯拉罕的死應被理解為這樣,它擴張了他的懷抱,以至於所有從地之四方而來的聖徒,都被天使帶到亞伯拉罕的懷中。但讓我們看看在他死後,主是如何賜福給他的兒子以撒的,以及這祝福是什麼。經上說,主賜福給以撒,他就住在異象之井旁。這就是主賜給以撒的一切祝福,即住在異象之井旁。對於有理解力的人來說,這是一個偉大的祝福。願主也賜給我這樣的祝福,使我配得住在異象之井旁!誰能知道並理解以賽亞(亞摩斯之子)所見的異象是什麼?誰能知道那鴻所見的異象是什麼?誰能理解雅各在前往美索不達米亞時,在伯特利所見的異象包含什麼,他在那裡說:「這就是神的殿,是天的門」?如果有人能知道並理解每一個異象,無論是在律法中還是在先知書中的,那他就是住在異象之井旁。但也要更仔細地觀察這一點,以撒配得從主那裡得到如此大的祝福,以至於他住在異象之井旁。而我們,何時才能足夠配得,如果我們能有機會經過異象之井的話。然而,他配得留在異象中並居住,我們卻很難對每一個異象有所感知或猜測,即使透過神的憐憫得到了一點啟示。然而,如果我能感知到關於神異象的一個理解,我就會被視為在異象之井旁度過了一天。如果我不僅僅根據字面,而且根據靈意觸及到了一些東西,我就會被視為在異象之井旁度過了兩天。如果我觸及到了道德層面,我就會度過三天,或者即使我不能理解一切,我依然坐在神聖的經文旁,晝夜默想神的律法,並且完全不停止,透過探究、討論、處理,最重要的是,向神禱告,並向祂祈求理解,祂教導人知識,我也會被視為住在異象之井旁。但如果我疏忽了,既不在家裡在神的話語中操練,也不經常進入教會聆聽神的話語,就像我看到你們中間有些人一樣,他們只在節日才來教會,這些人並不住在異象之井旁。我擔心那些如此疏忽的人,即使在來到教會時,也沒有從生命的井中喝水,也沒有得到滋養,而是被他們心中帶來的瑣事和思想所佔據,結果依然渴著離開了經文的井。因此,你們要趕快,並要努力,使主的這份祝福臨到你們,使你們能住在異象之井旁,使主打開你們的眼睛,讓你們看見異象之井,並從中領受活水,這水在你們裡面成為湧流到永生的泉源。如果有人很少來教會,很少從經文的泉源汲水,並且在聽到後立即離開,被其他事務佔據而忽略了,這人就不住在異象之井旁。你想讓我向你展示誰是從不離開異象之井的人嗎?是保羅使徒,他說:「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因此,如果你總是探究先知的異象,如果你總是尋求,總是渴望學習,默想這些,並在其中持守,你也會從主那裡領受祝福,並住在異象之井旁。因為主耶穌也會在路上向你顯現,並為你打開經文,以至於你會說:「當祂為我們打開經文時,我們的心豈不是在我們裡面火熱嗎?」祂向那些思考祂、默想祂,並晝夜沉浸在祂律法中的人顯現。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二篇講道
關於利百加的懷孕與生產。
1. 每當誦讀摩西的經文時,我們都必須向道的父禱告,使祂在我們裡面也成就詩篇中所寫的:「開我的眼睛,使我看出祢律法中的奇妙。」因為如果祂不親自打開我們的眼睛,我們怎能看見先祖們所形成的這些偉大的聖禮,這些聖禮有時在井中,有時在婚姻中,有時在生產中,甚至在不孕中被描繪出來。因為現在的經文記載,以撒為他不孕的妻子利百加祈求神,神應允了他,她就懷了孕,經上說,孩子在她腹中彼此爭鬥。首先,請看這意味著什麼,為什麼經文中許多聖潔的婦女被記載為不孕,例如撒拉本人,看哪,現在利百加也是。以色列所愛的拉結也是不孕的。撒母耳的母親哈拿也被記載為不孕。但在所有這些人中,都標示著這一個稱號,即在不孕之後,她們都生下了聖潔的後代。因此,現在這位利百加也被說是不孕的:但經上說,以撒為她祈求主,祂應允了他,她就懷了孕,孩子在她腹中彼此爭鬥。看哪,這位不孕的婦人懷了什麼。不孕婦人的兒子在出生前就爭鬥,那曾絕望於後代的人,腹中卻懷著民族和人民。因為經上這樣說:利百加去求問主,主對她說:「兩國在你腹中,兩族要從你身上分出來。」如果我們現在想探究那些還在腹中居住的孩子的爭鬥,那將是漫長的。如果我們想提出使徒所寫的關於這些的解釋和謎題,它們包含什麼奧秘、什麼原因,為什麼在孩子出生前,或在世上做任何善惡之事之前,關於他們說,一族要強過一族,大的要服事小的;為什麼在他們從母腹出來之前,透過先知說,雅各是我所愛的,以掃是我所惡的。這些超出了我們的語言,也超出了你們的聽力。
2. 現在,讓我們暫時看看「利百加去求問主」是什麼意思。她去了。她去了哪裡?是從主不在的地方,去了主所在的地方嗎?因為當說到「她去求問主」時,似乎暗示了這一點。神豈不是無處不在嗎?祂自己不是說:「主說,我充滿天地」嗎?那麼利百加去了哪裡?我認為她不是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而是從一種生命走向另一種生命,從一種行為走向另一種行為,從善走向更善,從有益走向更有益,從聖潔走向更聖潔。因為如果我們認為利百加是無知且未受教的,她在智慧人亞伯拉罕的家中,在博學的丈夫以撒的指導下受過教導,以至於她認為神被限制在某個地方,並去那裡求問腹中嬰兒的跳動意味著什麼,那是荒謬的。但你想看看,聖徒們有一種習慣,當他們看到神向他們顯現某事時,他們會說自己去或經過嗎?摩西在看到荊棘燃燒而不被燒毀時,驚訝地說:「我要過去看這異象。」他當然不是暗示自己要走過某段地上的空間,不是要爬山,也不是要走過深谷。異象就在他身邊,就在他的口中和眼中。但他說「我要過去」,是為了表明他受到天上的異象提醒,應該向更高的生命攀登,從他所在的地方向更好的地方進發。因此,現在關於利百加也記載說,她去求問主:正如我們所說,這不應被認為是腳步的移動,而是心靈的進步。因此,如果你也渴望看見的不是那些可見的,而是那些不可見的,也就是說,不是屬肉體的,而是屬靈的,不是現在的,而是未來的,你就會被說成是去求問主。如果你將自己從舊的交往中拔出來,並與那些你曾與之卑劣且顯著生活的人斷絕關係,而與誠實且虔誠的行為結合;當你在卑劣的同伴中被尋找時,卻在有害的群體中找不到你,關於你也會說,她去求問主。因此,聖徒們不是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而是從一種生命走向另一種生命,從最初的教導走向更好的教導。
3. 因此主對她說:「兩國在你腹中,兩族要從你身上分出來。一族要強過一族,大的要服事小的。」一族如何強過一族,也就是教會如何強過會堂,以及大的如何服事小的,即使對那些不信的猶太人來說也是眾所周知的。因此,對於這些公開且對所有人來說都很陳舊的事情,我認為多說多餘。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加上一點,這能建立並教導我們每一個人,即聽這些話的人。我認為關於我們每個人也可以這樣說,因為我們裡面有兩國和兩族。因為美德的族群在我們裡面,惡習的族群同樣也在我們裡面。因為從我們心中發出惡念、姦淫、偷竊、假見證、詭詐、爭競、異端、嫉妒、宴樂,以及類似的事。你看我們裡面有多少惡的族群?但如果我們努力對聖靈說:「主啊,因祢的恐懼,我們在腹中懷孕,並生產,我們在地上成就了祢救恩的靈」;那麼在我們裡面就會發現另一個在靈裡所生的族群。因為聖靈的果子是仁愛、喜樂、和平、忍耐、謙遜、溫柔、節制、貞潔,以及類似的事。你看,另一個族群也在我們裡面:但這個是小的,那個是大的。因為惡人總是比善人多,惡習比美德多。但如果我們像利百加一樣,配得從以撒,也就是從神之道得到懷孕,那麼在我們裡面,一族也會強過一族,大的也會服事小的:因為肉體將服事靈魂,惡習將讓位於美德。經上說,她生產的日子滿了,腹中有雙子。這句話,即「她生產的日子滿了」,幾乎只有在提到聖潔婦女時才會寫。因為關於這位利百加說了這話,關於施洗約翰的母親伊利莎白,以及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母親馬利亞也說了這話。因此,在我看來,這種生產顯示了某種卓越的、超越其他人的東西,而日子的滿足標示著完美後代的誕生。
4. 經上說,先出來的出來了,全身紅,如同皮毛一樣。給他起名叫以掃。隨後他的兄弟出來,手抓住以掃的腳跟,給他起名叫雅各。另一處經文記載,雅各在腹中就取代了他的兄弟,這件事的證據是他的手抓住了他兄弟以掃的腳跟。以掃從母腹出來時全身紅,如同皮毛,而雅各則是光滑且單純的。因此,雅各從「爭鬥」中獲得了名字。至於以掃,正如那些解釋希伯來名字的人所說,他似乎因「紅色」或「土地」而被稱為以掃,也就是說,他是紅色的,或屬地的,或者正如其他人所認為的,他被稱為「造物」。然而,這次出生的特權是什麼,為什麼他取代了他的兄弟,並且生下來是光滑且單純的,儘管正如使徒所說,這兩個兒子都是從我們共同的父親以撒那裡懷孕的,或者為什麼他全身紅且粗糙,並且,可以這麼說,被罪惡和邪惡的污穢所包圍,這不是我所能探究的。因為如果我想挖得深,並打開活水的隱藏泉源,非利士人會立即出現,與我爭吵,並給我帶來爭執和誹謗。因此,我們離開這口井,稱它為敵意,讓我們挖另一口井。
5. 經上說,在此之後,以撒在那地耕種,那一年有百倍的收成。主賜福給他,那人就昌大,日增月盛,直到他成為非常偉大。以撒耕種大麥而不是小麥,並且因為他耕種大麥而受到祝福,並且昌大直到成為非常偉大,這是什麼意思?顯然,他當時還不夠偉大;但在他耕種大麥並收穫百倍之後,他才變得非常偉大。大麥主要是牲畜或農奴的食物。因為它是一種更粗糙的品種,似乎用某種尖刺刺激接觸它的人。以撒是神的話語,這話語在律法中耕種大麥,在福音書中耕種小麥。因為祂為更完美和屬靈的人準備了後者,為更無知和屬血氣的人準備了前者:因為經上說:「主啊,祢救人和牲畜。」以撒律法的話語耕種大麥,然而即使在大麥中,他也發現了百倍的果實。因為你在律法中也能發現殉道者,他們是百倍的果實。但我們的主在福音書中也是以撒,祂對使徒說更完美的事,對群眾則說平民和普通的事。你想看看祂甚至向初學者展示了大麥的食物嗎?福音書中記載,祂第二次餵飽了群眾。但祂第一次餵飽的人,也就是初學者,祂用大麥餅餵飽他們。然而後來,當他們在話語和教義上有所進步時,祂就向他們展示了小麥餅。但經上說,在此之後,主賜福給以撒,他就變得非常偉大。以撒在律法中是小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變得偉大。他在先知書中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偉大。因為在律法中他還不夠偉大,因為律法被帕子遮蓋著。因此,他在先知書中成長。當他達到連帕子都被除去的地步時,他就會變得非常偉大。當律法的字句如同糠秕一樣與他的大麥分開,並且顯明它是屬靈的,我們就找到了操練。看哪,經文記載,以撒在主賜福給他並使他變得非常偉大之後,開始了一項偉大的工作。經上說,他開始挖掘水井,就是他父親亞伯拉罕在世時他僕人所挖的,但非利士人堵塞了它們,並用土填滿了。因此,他首先住在異象之井旁,並從異象之井得到啟示,開始挖掘其他水井。而且不是先挖新井,而是挖他父親亞伯拉罕所挖的。經上說,當他挖第一口井時,非利士人嫉妒他。但他並沒有被他們的嫉妒所嚇倒,也沒有向嫉妒屈服:經上說,他再次挖掘了那些……
以撒的僕人挖掘了亞伯拉罕他父親的井,但在亞伯拉罕死後,非利士人將井填塞了;然而律法說,那時以撒必將被尊崇,且必成為大。請看,主在福音中擘開少許餅,卻餵飽了數千民眾,且剩餘的籃子有多少。只要餅還是完整的,就無人得飽足,也無人被棄絕,餅本身似乎也沒有增加。因此,現在請思考我們是如何擘開少許餅的;我們從神聖的聖經中選取少許話語,卻有數千人得飽足。但若這些餅沒有被擘開,若沒有被門徒分成小塊,也就是說,若文字沒有被逐字探討與擘開,其意義就無法傳達給眾人。然而,當我們開始探討並逐一剖析時,群眾便能盡其所能地領受。至於他們無法領受的,則應當收集並保留,以免有所遺失。因此,若群眾無法領受的部分,我們也當保存,並收集在籃子與筐子裡。總之,當我們不久前擘開關於雅各與以掃的餅時,那餅剩下了多少碎片,我們勤勉地收集起來以免遺失,並將其存放在筐子或籃子裡,直到我們看見主命令對這些碎片作何處理。現在,只要有可能,我們就吃這些餅,或從這些井中汲水。讓我們嘗試實行智慧所勸誡的,說:「喝你池中的水,飲你井裡的活水,使你的泉源流向外方。」因此,聽眾啊,你也當嘗試擁有自己的井與自己的泉源;如此,當你拿起聖經時,也能開始從自己的領悟中提出一些見解,並根據你在教會中所學到的,嘗試從你天賦的泉源中飲水。你內在有活水的本性,有永恆的脈絡,以及理性領悟的灌溉溪流,只要它們沒有被泥土與瓦礫填塞。但你要竭力挖掘你的土地,清除污穢,也就是除去你天賦的懶惰,並震去心靈的遲鈍。請聽聖經所說:「刺眼則流淚;刺心則生悟。」因此,你也當潔淨你的天賦,好使你也能從自己的泉源飲水,並從自己的井中汲取活水。因為如果你在心中領受了神的道,如果你從耶穌那裡領受了活水,並且忠心地領受了,它就在你裡面成為湧流到永生的泉源,就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自己裡面,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你將不會被餵以嬰孩所食的奶,而是「道」的僕人將為你預備盛大的筵席。他將對你講述那在完全人中間所傳講的智慧,即神在奧祕中隱藏的智慧,是這世上有權位的人所未曾知曉的。他將向你揭示基督,因為一切智慧與知識的寶藏都隱藏在祂裡面。因此,他將為你預備盛大的筵席,若他發現你並非那種需要他對你說「我不能對你們說話,如同對屬靈的人,只能對屬肉體的人;如同對基督裡的嬰孩,我給你們奶喝,沒有給你們乾糧」的人,他自己也將與你一同坐席。保羅對哥林多人說了這話,並補充道:「因為在你們中間有嫉妒、紛爭,豈不是屬乎肉體,照著世人的樣子行嗎?」保羅並沒有為這些人預備盛大的筵席,以至於當他在他們那裡且有缺乏時,他不願成為任何人的負擔,也不白吃任何人的餅;而是與所有同他在一起的人,晝夜作工,親手服事。因此,哥林多人距離那能為他們預備盛大筵席的境地還很遙遠,以至於神道的傳道人在他們那裡,甚至連最微小、最簡陋的筵席都無法獲得。然而,那些懂得如何更完美地聆聽,那些將感官訓練得能聽受神道的人,對他們而言,盛大的筵席就預備好了;以撒與他們一同坐席,不僅如此,他還起身並起誓,應許他們未來的平安。
因此,我們也當以同樣的心志、同樣的信心前來聆聽神道,好使祂配得為我們預備盛大的筵席。因為智慧已經宰殺了牲畜,調和了酒,並差遣了她的僕人,要將所有遇見的人都帶到她的筵席中。重要的是,當我們進入智慧的筵席時,不要再帶著愚昧的衣裳與我們同在,不要披著不信的外衣,也不要帶著罪惡的污點。
1. 我們在閱讀聖經時必須留意,在每一處經文中,何處被寫為「上行」(ascendere),何處被寫為「下行」(descendere)。如果我們更仔細地考察,就會發現,幾乎沒有人被說成是「下行」到聖潔之地,也沒有人被記載為「上行」到可受責備之地。
這些觀察顯示,神聖的聖經並非如許多人所認為的那樣,是用無知且粗俗的語言寫成的,而是按照神聖教導的規律所編排的,它不僅服務於歷史敘事,更服務於奧祕的事物與意義。因此,你會發現經上記著,那些從亞伯拉罕後裔而生的人「下行」到了埃及,而以色列的子孫又從埃及「上行」。最後,關於亞伯拉罕本人也這樣說:「亞伯拉罕從埃及上行,他與他的妻子,以及他所有的一切,還有羅得,一同到了曠野。」隨後,關於以撒也說,主向他顯現,並對他說:「不要下到埃及去。」然而,那些帶著香料、乳香和沒藥的以實瑪利人,他們也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卻被記載為下到了埃及,約瑟也與他們一同下到了埃及。不僅如此,在此之後經上說:「雅各見埃及有糧,就對兒子們說:『為什麼彼此觀望呢?看哪,我聽見埃及有糧,你們下到那裡去,為我們買糧,使我們存活,不至於死。』」隨後又說:「約瑟的哥哥們下到埃及去買糧。」誠然,當西緬被扣留在埃及,而他的九個兄弟被釋放回到父親那裡時,經上並沒有寫他們從埃及「上行」,而是說「他們把糧食馱在驢上,就回去了」。因為那些被對兄弟的愛與憂慮所束縛,如同被某種愛的鎖鏈所折磨的人,不能被稱為「上行」。然而,當他們接回兄弟並認出約瑟,且見到便雅憫時,他們帶著喜樂回轉,那時才說他們從埃及「上行」,並來到了迦南地,到了父親雅各那裡。那時,當他們對父親說:「約瑟你的兒子還活著,並且治理埃及全地」時,他們是從卑微低下的境地,被說成是「上行」到高處與尊貴之處,因為他們宣告了約瑟活著並治理埃及全地的事實。關於「上行」與「下行」,這些是目前我們所能想到的;勤勉的人可以從中找到機會,從聖經中收集更多關於此類主張的證據。
2. 我們確實應當看看,我們該如何聆聽經上所寫的「約瑟你的兒子還活著」。我懷疑這並非泛泛而談。例如,如果我們假設他可能被情慾所勝,並與他主人的妻子犯了罪,我不認為族長們會向他的父親雅各宣告這件事說:「你的兒子約瑟還活著。」因為如果他做了這事,毫無疑問他就不會活著。因為犯罪的靈魂,那靈魂必死。蘇珊娜也教導了同樣的道理,她說:「我四面受困。如果我做了這事,即如果我犯罪,這對我就是死;如果我不做,我也逃不出你們的手。」因此,你看她也將死亡置於罪中。神對第一個人所下的判決也包含同樣的內容,祂說:「你吃的那日,必定死。」因為他一違背命令,就死了。犯罪的靈魂確實死了,那欺騙人的蛇也受到責備,因為它說:「你們不一定死。」這就是關於以色列的兒子們對雅各所說的「約瑟你的兒子還活著」的解釋。在後來的經文中也有類似的記載,當說到:「雅各的靈又甦醒了,他說:『以色列,我的兒子約瑟還活著,這對我來說是大事,我要在他未死之先去見他。』」但必須留意的是,那「又甦醒了」(reaccendit)他的靈的,即那幾乎看似熄滅的靈,被稱為雅各;然而那說「這對我來說是大事,如果我的兒子約瑟還活著」的人,彷彿理解並看見了約瑟生命中的偉大,這個屬靈的人不再被稱為雅各,而被稱為以色列,彷彿他以心靈看見了那真實的生命,即真實的神基督。他不僅因為聽見「約瑟你的兒子還活著」而受感動,更因為聽見他治理埃及全地而受感動。因為這對他來說確實是大事,他使埃及歸入了他的統治之下。因為踐踏情慾、逃避放蕩、壓制並駕馭身體的一切享樂,這就是治理埃及全地。這就是以色列所認為的偉大,並被視為奇蹟的事。如果有人確實制伏了身體的某些罪惡,卻對其他罪惡屈服,關於他,就不會完整地說他治理了埃及全地,而或許只能說他治理了一座、兩座或三座城市。然而約瑟,沒有任何身體的情慾能轄制他,他是埃及全地的統治者與主。因此,不再是雅各,而是以色列,在靈甦醒後說:「這對我來說是大事,如果我的兒子約瑟還活著,我要去見他,在他未死之先。」但我們也不應忽略這一點:經上說的不是靈魂,而是「靈」(spiritum),作為他自身更美好的部分,被甦醒或重新點燃。因為在他裡面的光輝,即使沒有完全熄滅,當他的兒子們獻上那件染了公山羊血的約瑟外衣時,他被他們的謊言所欺騙,以至於撕裂衣服,腰間束上麻布,為兒子哀哭,甚至不願受安慰,說他要哀哭著下到陰間去見兒子;那時,他裡面的光輝雖然如我們所說並未完全熄滅,但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變得昏暗。然而,當那些向他宣告他生命的人來到,即那些說「生命是人的光」的人來到時,他在自己裡面重新點燃了靈,那真實光輝在他裡面得到了修復。
在拉丁文中說「他的靈甦醒了」,在希臘文中寫作「ἀνεζωπύρησεν」(重新點燃)。這不僅意味著甦醒,更意味著重新點燃,可以這麼說,是重新燃起。這通常是指當火在某種物質中減弱到看似熄滅,若加上燃料而修復,就稱為重新點燃。或者,如果燈火微弱到看似要熄滅,若添上油而甦醒,雖然用語不夠精確,也稱為燈火重新點燃。同樣地,對於火把或其他類似的光源也是如此。因此,這段話似乎也指雅各的情況,即在遠離約瑟且未聽聞他生命的消息時,他的靈彷彿衰微了,他裡面的光也因缺乏燃料而變得昏暗。
3. 至於神聖的火有時甚至在聖徒與信徒中也會熄滅,請聽使徒保羅命令那些領受聖靈恩賜的人說:「不要消滅聖靈。」因此,雅各彷彿經歷了保羅所禁止發生的事,並藉著關於約瑟生命的消息修復了自己,經上關於他說:「雅各的靈又甦醒了,以色列說:『這對我來說是大事,如果我的兒子約瑟還活著。』」但必須留意的是,那重新點燃自己靈的人,即那幾乎看似熄滅的靈,被稱為雅各;然而那說「這對我來說是大事,如果我的兒子約瑟還活著」的人,彷彿理解並看見了約瑟生命中的偉大,這個屬靈的人不再被稱為雅各,而被稱為以色列,彷彿他以心靈看見了那真實的生命,即真實的神基督。
4. 既然我們說過是雅各重新點燃了他的靈,而以色列說:「這對我來說是大事,如果我的兒子約瑟還活著」,你這聽者,也可以從經上寫著「你的名不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因為你與神與人較力,都得了勝」的地方開始,遍覽整本聖經,找出這個稱呼的差異。例如,當他說:「請告訴我你的名」,這裡那不知名的人,不被稱為以色列,而稱為雅各。然而,當那些在族長大腿窩處受傷的人不吃那筋時,他們不被稱為雅各的兒子,而被稱為以色列的兒子。那看見以掃帶著四百人前來,並七次向那淫亂的、褻瀆的、為了一碗紅豆湯賣了長子名分的人下拜的,不是以色列,而是雅各。當他獻上禮物並說:「如果我在你眼前蒙恩,請從我手中收下這些禮物,因為我看見了你的臉,如同看見了神的臉」;這裡不是以色列,而是雅各。當他聽說女兒底拿被玷污,而雅各默不作聲,直到他的兒子們聚集;這裡不被稱為以色列。正如我所說,如果你觀察類似的情況,你也會發現。因此在當前的經文中,不是雅各,而是以色列說:「這對我來說是大事,如果我的兒子約瑟還活著。」但當他來到盟誓之井,向他父親以撒的神獻祭時,不被稱為雅各,而是以色列。然而,如果你問為什麼神在夜間異象中對他說話時,不稱他為以色列,而稱他為雅各,或許是因為當時是黑夜,他還只能透過異象,尚未配得公開聽見神的聲音。當他進入埃及時,不被稱為以色列,而是雅各,他的兒子們與他同在,當他站在法老面前要為他祝福時,他不被稱為以色列,而是雅各。因為法老無法承受以色列的祝福。對法老說「我平生的年日又少又苦」的,是雅各而非以色列。這話以色列絕不會說。然而在此之後,經上說的不是雅各,而是以色列,他召了兒子約瑟,對他說:「如果你在我眼前蒙恩,請把你的手放在我的大腿底下,你要向我施慈愛與誠實。」那在約瑟杖頭上敬拜的,不是雅各,而是以色列。隨後,當他祝福約瑟的兒子時,被稱為以色列。當他召集兒子們時,他說:「你們都來聚集,我好告訴你們日後必遇的事。雅各的兒子們,你們要聚集,聽你們的父親以色列的話。」但或許你會問,為什麼聚集的人被稱為雅各的兒子,而祝福他們的人被稱為以色列。看看這是否暗示了他們尚未進步到與以色列的功績相等。因此他們被稱為雅各的兒子,彷彿是卑微的,而那已經完全,且知曉未來祝福的人,被稱為以色列。誠然,有人說埃及的埋葬者埋葬的不是雅各,而是以色列,這似乎是一個重大的問題。但我認為,這是在揭露那些人的罪惡,因為他們憎惡一切對善的理解,憎惡一切對天國智慧的洞察,所以以色列被說成是被他們所埋葬;因為在不虔誠的人眼中,聖徒已經死了並被埋葬。關於雅各與以色列的區別,這些是我們目前所能想到的。
5. 此後,值得觀察並展望神對他說了什麼,以及祂如何堅固並鼓勵他,彷彿他正前往某種競技場,並將他差往埃及。祂說:「不要害怕下到埃及去。」這意味著:去與執政的、掌權的,以及這世界(比喻為埃及)黑暗的統治者爭戰,不要害怕,不要戰兢。如果你想知道為什麼你不該害怕,聽聽我的應許:「我在那裡使你成為大族,我也必與你一同下到埃及去,我也必帶你上來。」因此,與神一同下到競技場的人,不必害怕下到埃及,不必害怕這世界的競技場與抵擋的魔鬼所帶來的爭戰。最後,聽聽使徒保羅說:「我比眾使徒格外勞苦,這原不是我,乃是神的恩與我同在。」但當耶路撒冷發生針對他的騷亂,他為神道與傳道進行了最光榮的競技時,主站在他旁邊,說了現在對以色列所說的同樣的話:「保羅,不要害怕,因為你怎樣在耶路撒冷為我作見證,也必當在羅馬為我作見證。」但我認為在此處還隱藏著某種奧祕。因為祂說:「我在那裡使你成為大族,我也必與你一同下到埃及去,我也必帶你上來。」這在埃及成為大族,並在末後被帶上來的是誰?就雅各而言,這似乎並不真實。因為他並沒有從埃及被帶上來,因為他死在了埃及。如果有人說這話是指他,那將是荒謬的。但當神對雅各說祂必帶他上來時,是因為他的身體被帶走了。如果這被接受,那麼「神不是死人的神,是活人的神」這句話就不會是真的。因此,這不適合理解為死去的身體,而應被證實為活著且充滿活力的人。因此,讓我們看看,這是否塑造了主下到這世界,並進入外邦人所組成的「大族」(即教會),在完成一切後回歸父那裡的形象;或者這塑造了最初被造的人的形象,他下到埃及進行競技,當他被逐出樂園的歡愉,被帶入這世界的勞苦與困境中,並在與蛇的爭戰中,經上說:「你要傷他的頭,他要傷你的腳跟」;又當對女人說:「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為仇,你的後裔和女人的後裔也彼此為仇。」然而,神並沒有撇下處於這爭戰中的他們,而是始終與他們同在。祂喜悅亞伯,責備該隱,應允以諾的呼求。祂命令挪亞在洪水時建造救恩的方舟。祂將亞伯拉罕從他父親的家與親族中領出來。祂祝福以撒與雅各,將以色列的子孫從埃及領出來。祂藉著摩西寫下律法,藉著先知補足所缺少的,這就是與他們同在埃及。至於祂所說的「帶你上來」,我認為正如我們上面所說,在世代的末了,祂的獨生子為了世界的救贖下到陰間,並從那裡帶回了最初被造的人。因為祂對強盜所說的:「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這不僅是對他一個人說的,也應理解為對所有聖徒說的,祂為他們下到了陰間。因此,這句話在祂身上比在雅各身上更真實地應驗了。
6. 我們每一個人也以同樣的順序、同樣的道路進入埃及與競技場,如果我們配得讓神始終與我們同在,祂就會使我們成為大族。因為大族是美德的數量與公義的眾多,聖徒們被說成是在其中增多與成長。那句話「我必帶你上來」也在他身上應驗了。因為「末後」被設定為事物的圓滿與美德的完成。因此,另一位聖徒說:「不要使我中途被帶走。」而聖經也為偉大的族長亞伯拉罕作見證,說他「壽數滿足而死」。這就是:「我必帶你上來」;彷彿在說:因為你已經打過了美好的仗,守住了信心,跑盡了路程,我必將你從這世界帶走,進入未來的福分,進入永生的圓滿,進入主在世代末了要賜給所有愛祂之人的公義冠冕。
7. 讓我們看看對於「約瑟必按手在你的眼睛上」這句話該有什麼體會。我認為這段話的帷幕下隱藏著許多奧祕的智慧,觸及並叩問這些奧祕是另一個時候的事。現在,這句話並非無緣無故地被說出,正如我們之前的一些人所見,這似乎預示了某種預言:因為耶羅波安是約瑟支派的人,他製造了兩隻金牛犢,引導百姓去敬拜它們,並藉此彷彿按手在以色列的眼睛上,使他們瞎眼並閉上眼睛,以致看不見自己的不虔誠,關於這點經上說:「這一切都是因為雅各的不虔誠,和以色列家的罪。」雅各的不虔誠是什麼?豈不是撒馬利亞嗎?但如果有人否認那些以敬虔形式預言的事應被轉向可受責備的一面,我們會說,真實的約瑟,我們的主與救主,正如祂將肉身的手按在瞎子的眼睛上,恢復了他失去的視力;祂也將祂屬靈的手按在律法的眼睛上,這些眼睛因文士與法利賽人的肉體理解而變得瞎眼,祂恢復了他們的視力,使主所開啟聖經的人,能在律法中看見屬靈的視力與理解。但願主耶穌也將祂的手按在我們的眼睛上,使我們也開始注視的不是那些看得見的,而是那些看不見的;並為我們開啟那些不注視現在,而注視未來的眼睛,並向我們揭示心靈的視角,藉此在靈裡看見神,藉著主耶穌基督,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若其因施予而變得無窮,且在耗盡時反而更加豐盛。
若你從亞伯拉罕的血統而出,並持守以色列族裔的尊貴,那麼律法將永遠牧養你,先知將牧養你,使徒也將向你展示豐盛的筵席。在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懷中,福音將邀請你進入父的國度,好讓你在那裡吃生命樹的果子,並與基督一同在祂父的國度裡,喝那來自真葡萄樹的新酒。因為新郎與他們同在時,新郎的子民是不能禁食,也不能忍受飢餓的。
當你看到這種對聖經幾乎所有地方的敬虔守望時,請將其轉向寓意(allegoria)與靈意(tropicus)的解釋,我們同樣從先知們的話語中受教於此。十二小先知中的一位,以赤裸的言語清楚且明顯地宣告了屬靈的飢荒,他說:「看哪,日子將到,主說,我必命飢荒降在地上。不是飢荒無餅,不是乾渴無水,乃是飢荒聽主的話。」你看到了嗎?那臨到罪人的飢荒是什麼?你看到了嗎?那臨到教會的,或是被爭論的,毫無疑問是神話語的飢荒。因為麵粉的瓶和油的瓶,正如神的話語,在牧養先知時從未短缺。在以利沙的時代,你也將發現類似的事。當亞蘭王亞達的兒子(11)上來攻擊撒馬利亞並圍困它時,經上記著說:「撒馬利亞遭大飢荒,甚至驢頭值銀五十舍客勒,鴿子糞四分之一卡布值銀五舍客勒。」但藉著先知的話,突然發生了奇妙的轉變,他說:「你們要聽主的話。主神如此說:明日約到這時候,在撒馬利亞城門口,一細亞細麵要賣銀一舍客勒,二細亞大麥也要賣銀一舍客勒。」因此,從這一切中你看到了什麼結論?當飢荒佔據大地時,它不僅沒有勝過義人,反而藉著他們,將醫治帶給了那受災難威脅的人。
當你看到這種對聖經幾乎所有地方的敬虔守望時,請將其轉向寓意與靈意的解釋。因為當飢荒佔據大地時,它不僅沒有勝過義人,反而藉著他們,將醫治帶給了那受災難威脅的人。
埃及祭司的土地沒有被置於法老的奴役之下,他們也沒有像其他埃及人那樣出賣自己,而是從法老那裡而非從約瑟那裡領受了糧食或賞賜。正因如此,他們似乎比其他人更親近法老,並沒有將土地賣給法老;但這反而顯出他們比其他人更為邪惡,因為他們與法老過於親近,以致沒有受到任何改變,而是停留在邪惡的佔有中。正如主對那些在信心與聖潔中長進的人說:「我不再稱你們為僕人,乃稱你們為朋友」,法老也對這些人說,彷彿他們已經升到了邪惡的最高階級與毀滅的祭司職分:「我不再稱你們為僕人,乃稱你們為朋友。」總之,你想知道神祭司與法老祭司之間的區別嗎?法老將土地賜給他的祭司,但主卻不將土地賜給祂的祭司,而是對他們說:「我就是你們的分。」因此,你們這些閱讀此處的主的祭司們,請觀察並看清祭司之間的區別,免得那些在土地上有分、沉溺於世俗崇拜與追求的人,看起來不像是主的祭司,倒像是法老的祭司。
因為法老是那想要讓他的祭司擁有土地產業,並從事田地而非靈魂耕作,致力於鄉野而非律法的人。然而,我們的主基督對祂的祭司有何吩咐?讓我們聽聽:「凡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說這話時我戰兢。因為「我的」,我說,首先我就是那控告者,我在訴說我自己的定罪。基督否認凡看見自己擁有什麼,且不撇下一切所有的人是祂的門徒。我們該怎麼辦?我們這些不僅沒有撇下我們所擁有的,甚至還想獲取我們在來到基督面前之前從未擁有的東西的人,該如何閱讀這些話,或向百姓解釋這些話呢?難道僅僅因為良心責備我們,我們就能隱藏而不宣講所寫的嗎?我不願成為雙重罪行的被告。
我承認,在百姓面前公開承認,這些是經上所寫的,儘管我知道自己尚未完全做到。但願我們至少能從中受到提醒,趕快去實行,趕快從那些擁有世俗產業的法老祭司,轉向那些在地上無分、以主為產業的主的祭司。因為那人就是這樣說的:「似乎貧窮,卻叫許多人富足;似乎一無所有,卻是樣樣都有的。」這就是保羅,他在這些事上誇口。你想聽聽彼得對自己有何宣告嗎?聽聽他與約翰一同作見證說:「金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我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叫你起來行走。」你看到了基督祭司的財富嗎?你看到了他們一無所有,卻給予了多麼巨大與卓越的恩賜嗎?這些財富是世俗的佔有無法給予的。
我們比較了祭司與祭司,現在,若可以的話,讓我們比較埃及百姓與以色列百姓。經上隨後說,在飢荒與奴役之後,埃及百姓將五分之一獻給法老。相反地,以色列百姓則將十分之一獻給祭司。請看,神聖經文在此也建立在偉大的理性之上,請看埃及百姓以五數繳納稅賦。因為五個肉體的感官被標示出來,屬肉體的百姓正是服事這些。埃及人總是順從可見與屬肉體的事物。然而,以色列百姓則尊崇十這個完美的數目。因為他們領受了律法的十誡,並在十誡的美德教導下,藉著神聖的賞賜領受了這世界所未知的奧秘。在新約中,十同樣是可敬的,正如聖靈的果子以十種美德來闡述。忠心的僕人從他交易的利潤中獻給主十個交銀,並領受了管理十座城的權柄。然而,因為萬有的創造者只有一位,終點與起點(12)也只有一位基督,因此百姓將十分之一獻給僕役與祭司,將頭生的獻給萬物中頭生的,將初熟的獻給萬物的起點;關於祂,經上記著說:「祂是起點,是萬物中頭生的。」因此,從這一切中,請看埃及百姓與以色列百姓的區別,看法老祭司與主祭司的區別,並審察你自己,看你是屬於哪種百姓,並持守哪種祭司職分。如果你仍然服事肉體的感官,如果你仍然以五數繳納稅賦,並且只看那些可見與暫時的事物,而不看那些不可見與永恆的事物,那麼你要知道你是屬於埃及百姓。但如果你閱讀十誡,並持守我們上面所闡述的新約十數,並從這些中獻上十分之一,並在信心裡將你心思的頭生獻給那從死裡首先復活的,並將你的初熟歸給萬物的起點,你就是真以色列人,心裡沒有詭詐。但主祭司若審察自己,並從世俗的行為與佔有中得釋放,他們就能真實地對主說:「看哪,我們撇下所有的跟從了你」;並從祂那裡聽到:「你們這些跟從我的人,到萬物復興的時候,人子坐在祂榮耀的寶座上,你們也要坐在十二個寶座上,審判以色列十二個支派。」
此後,讓我們看看摩西說了什麼:「以色列人住在埃及,在歌珊地。」歌珊(Gessen)翻譯為「鄰近」或「親近」。由此顯明,即使以色列住在埃及,卻並不遠離神,而是與祂親近且連結,正如祂自己所說:「我必與你一同下到埃及,我也必與你同在。」因此,我們即使看起來下到了埃及,即使我們在肉身中承受這世界的爭戰與苦難,即使我們住在那些服事法老的人中間,然而只要我們親近神,只要我們沉浸在祂誡命的默想中,並尋求祂的律例與判斷(因為親近神就是時刻思想神的事,尋求神的事),神就必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與我們同在,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因為從未有律法的重擔加在他身上,且除了基督自己,未曾有人騎過他。驢駒,是指那些從前的人民——現在以驢的形象被稱呼——被揀選得救的人,正如先知所說:「以色列子孫的人數多如海沙,剩下的得救。」因此,那因不信而甘願背負律法重擔的母驢被棄絕,而從她所生的驢駒則被揀選,亦即那藉著信心從舊人中更新出來的子民被招聚,並與外邦人的子民聯合。基督被稱為葡萄樹,是就祂取了人性而言,神之「道」(Logos)藉此將祂的驢駒繫住:也就是將祂的子民聯合並連結於祂在肉身中所實行的生活;好讓那繫於祂的驢駒,藉著效法祂,與祂一同成為神的兒子,並成為基督的共同繼承人。
至於我們在起初未曾解釋其意義的枝子(26),我們可以這樣理解:那在基督裡的信心,既持守現世生活的準則,也提供對未來盼望的確據。因此,葡萄樹,在理解了神之「道」的血之美德後,靈魂變得越是寬廣,就越發潔淨,並每日為追求知識而洗淨;它不僅與神聯合,成為祂的衣裳,更將與祂成為一靈。與此相反的,是以色列民的那件衣裳,為了標示該民族的淫亂,經文稱之為「腰帶」而非衣裳。耶利米被吩咐將這腰帶束在腰間,隨後又被吩咐取下,並藏在幼發拉底河中。
「祂的牙齒因奶而潔白,勝過那些吃奶的人。」這意指那些能領受並食用完全之糧的人,勝過那些如同嬰孩般仍需要奶的人。最後,在律法中,那些反芻並將已攝取的食物再次送回牙齒,細細咀嚼以供養身體的動物,被指定為潔淨的動物。稱祂的牙齒潔白是非常恰當的。因為所有完全的人,以及那些將聖經的糧食以合宜且適當的解釋闡明,並將那被稱為屬靈的、細緻而微小的理解供給教會身體的人,都必須是潔白且純淨的,並遠離一切邪惡,以免有人對他們說:「你教導別人,卻不教導自己。」
然而,既然神聖的聖經不僅應包含聖禮的知識,還應塑造學習者的品行與作為;正如智慧透過所羅門所說:「我豈沒有把謀略和知識的美事寫給你嗎?」且挪亞所造的方舟,被吩咐要造上、中、下三層;因此,在我們盡力將這些事以雙重方式——即按歷史與按屬靈理解——描述之後,現在我們也要盡可能地探討其中的道德教訓:好讓研讀聖經的人,不僅學習到在他人身上或由他人所發生的事,更學習到他們自身內部應當如何行事。猶大(Judas)意為「認罪」。因此,凡認罪並悔改,或在逼迫中於眾人面前承認基督的人,必受其弟兄們的讚揚。因為在天上,為一個罪人悔改,天使們必有歡喜快樂。因此,他們如同被弟兄們(因為人類與天使同為一位創造主與父的兒子)所讚揚。然而,那承認主耶穌的人,因為是在聖靈裡承認,他的手便成了仇敵背上的鞭子。因為那先前將肢體獻給不義作不義工具的人,現在將它們獻給公義作聖潔的工具,便能擊打並挫敗那些逃跑的仇敵,即魔鬼。因為他這樣爭戰,並非如同打空氣,而是驅逐魔鬼;凡因極大的長進,彷彿已在自身中分享了神性的人,甚至被他父的兒子們所尊崇。我們可以在道德層面上將「父的兒子們」理解為信心較小的人,他們尊崇其中較大且較完全的人,因為他們謙卑地順服並讚美這些人的作為;因此對教會說:「他們必俯伏在你腳下。」
「祂的眼睛因酒而紅潤,牙齒因奶而潔白。」你看祂是如何在結尾處特別切斷並摒棄了歷史性的理解。因為如果我們仍要爭辯說,猶大的眼睛因酒而紅潤,是因為如前所述,酒的豐盛與杯子的豐盛:那麼對於那勝過奶的潔白牙齒,我們該如何回答呢?在此不可無恥地違背真理,而應當在歷史性理解的斷裂處,回到屬靈解釋的秩序中。祂說:「眼睛因酒而紅潤。」我們在前面已藉使徒的權威證明,基督的肢體被稱為信徒的各個成員,並被個別命名,因為每個人都對整個教會的身體負有職責。基督的腳,是那些奔走以締造和平、前往救助那些處於困境中的人;基督的手,是那些伸向憐憫、給予窮乏者援助、並伸出以扶持軟弱者的人。同樣,基督的眼睛,是那些為整個身體提供知識之光的人。正如福音書中所寫:「你身體的燈就是你的眼睛。」因此,這些眼睛是紅潤的:因為知識的言語是用鹽調和的,好讓聽者得恩典。因此,它不僅因為傳講知識的言語而被稱為紅潤,更因為它自身擁有恩典,並使人得恩典。因為智慧人說,聽了這些話,智慧人必更有智慧。因此,祂的眼睛因酒而紅潤,因為在知識的言語中沒有水,沒有流動,沒有冷淡,而是那使人心喜樂的酒,是那傾倒在落入強盜手中的人傷口上的酒,藉此,聽者罪惡的傷口不僅被油的柔和所緩解,更被酒的嚴厲所潔淨。使徒說:「誰使我快樂,除了那因我而憂愁的人呢?」
「祂的牙齒因奶而潔白。」關於基督肢體的秩序與理據,我們已經說過多次,在這些地方重複同樣的話似乎是不合理的。因此,祂的牙齒因奶而潔白,是指那些能咀嚼神之道的堅硬固體食物,並將其磨碎至極致細膩的人;使徒在致希伯來人的書信中論到他們說:「唯獨長大成人的人才能吃乾糧,他們的心竅習練得通達,能分辨好歹。」至於那些不完全的哥林多人,他說:「我給你們奶喝,沒有給你們乾糧,因為你們那時不能吃。」在那些吃奶的人之上,祂的牙齒是潔白的,即那些能領受並食用完全之糧的人,在那些如同嬰孩般仍需要奶的人之上。最後,在律法中,那些反芻並將已攝取的食物再次送回牙齒,細細咀嚼以供養身體的動物,被指定為潔淨的動物。稱祂的牙齒潔白是非常恰當的。因為所有完全的人,以及那些將聖經的糧食以合宜且適當的解釋闡明,並將那被稱為屬靈的、細緻而微小的理解供給教會身體的人,都必須是潔白且純淨的,並遠離一切邪惡,以免有人對他們說:「你教導別人,卻不教導自己。」
稱其為醫生的專業所不容,因為醫生理當治癒,而非引發炎症與膿腫。我認為神所說的「我必使法老的硬心剛硬」,亦是如此。當這些話被寫下來時,聽者若將其視為神的話語,便會持守說話者的尊嚴而予以接受;若有人尋求,便能在其中發現神的美善正在成就:首先,這顯然是為了百姓的救贖,透過諸多神蹟得到證實;其次,是為了那些埃及人,他們因所見之事感到震驚,隨後跟隨了希伯來人——經上說:「又有許多閒雜人,連同埃及人,與他們一同上去。」或許更隱密、更深層的意義在於,這是為了法老自身的益處,使他不再隱藏毒素,也不再壓抑其習性,而是將其引出並顯露於外,或許透過這種行動將其化解,好讓他將內在潛藏的惡行全部發洩出來後,那結出惡果的樹木在隨後變得虛弱,或許在最後沉入海中時枯乾。這並非如某些人所想的那樣是為了徹底滅亡,而是為了讓他拋棄罪惡而變得輕省,或許在經歷如此激烈的靈魂戰爭後,能平靜地降入陰間。然而,讀者可能會感到不快,認為我所說的「法老的心剛硬對他是有益的」,以及「為了他而發生了這一切直到沉沒的事」,是強詞奪理。請看我們是否能從中消除一切疑慮,並證實所說的話。
大衛說:「義人多有苦難。」他的兒子教導說,神管教祂所接納的每一個兒子。此外,大衛本人在預言關於基督及信祂之人的事時說:「若他的子孫離棄我的律法,不遵行我的典章,若褻瀆我的律例,不遵守我的誡命,我必用杖責罰他們的過犯,用鞭責打他們的罪孽;只是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廢去。」因此,當不義之人被杖責罰、罪人被鞭責打時,這是神的恩典。只要犯罪的人還未受鞭打,就尚未進入管教與修正的過程。因此,當猶大人的罪惡變得重大時,神威脅說:「我必不再責罰他們的女兒,當她們行淫時;也不再責罰他們的媳婦,當她們行姦淫時。」在另一處祂說:「我曾洗淨你,你卻不潔淨,我必不再向你發怒,也不再為你嫉妒。」因此,對於那些犯罪卻不被祂發怒——若我可以這樣說——即不被祂憤怒所激動的人,祂是不發怒的。此外,我們必須留意先知所發出的威脅,其結尾往往是:「他們就知道我是主。」祂不僅威脅以色列人,也威脅埃及人、亞述人以及祂百姓的其他仇敵。這種在許多威脅末尾所加的話,在《出埃及記》中也有記載。難道那使人剛硬的,是使剛硬的人變得剛硬嗎?顯然,剛硬的人並非被使之剛硬,而是從柔軟轉變為剛硬;然而根據聖經,心的柔軟是值得稱讚的,這一點我們在許多地方都觀察到了。因此,讓他們說說看,法老若本是良善的,後來是否變成了邪惡的?此外,神若責備法老,祂的責備是徒勞的嗎?若不是徒勞的,那麼法老的不順服就是他犯罪的原因;若祂是原因,那麼他並非本性註定滅亡。然而,我們必須相信這一點,因為使徒利用這裡的經文說:「可見神要憐憫誰,就憐憫誰;要叫誰剛硬,就叫誰剛硬。這樣,你必對我說:『他為什麼還指責人呢?有誰抗拒他的旨意呢?』」誰是那使人剛硬又憐憫人的呢?根據使徒的話,使人剛硬與憐憫人並非出自不同者,而是出自同一位。因此,那些在神裡面蒙憐憫的人,與那使法老心剛硬的是同一位,那些人虛構出另一個神來與良善的神對立是徒勞的。在他們看來,神不僅是憐憫人的,也是使人剛硬的,那麼祂就不再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是良善的。我們刻意詳細地探討這一切,是為了回應那些不經審慎思考就自以為理解,並侮辱我們簡樸信仰的人,我們堅持並試圖證明,無論是關於神還是關於本性的教義,他們所認為的都與我們所討論的論點毫無關聯。我們從多方面確信,神所帶來的痛苦與懲罰,絕非針對受苦者,而是永遠為了他們的好處。即使是那些被認為最嚴厲地歸於神的名號——憤怒與烈怒——在經文中也被稱為責備與管教,正如這裡所說:「主啊,求你不要在烈怒中責備我,也不要在憤怒中管教我。」祈求者是在祈求不要遭受神烈怒的責備與憤怒的管教,彷彿有些人會遭受神的烈怒責備與憤怒管教。為了讓我們更接受這些話,我們也必須從新約中引用類似的見證,救主說:「我來要把火丟在地上,若是已經著起來,不也是我所願意的嗎?」如果這火不是救贖性的,如果這火不是對人有益的,良善之神的兒子絕不會說這些話。此外,彼得用話語擊殺了亞拿尼亞和撒非喇,因為他們在欺哄神而非欺哄人,他不僅關心那些見到此事後對基督的信心變得更敬虔的人的造就,也關心那些死去的人;他希望透過突如其來的死亡,使他們在未曾預料的情況下脫離肉身,並得到潔淨,因為他們確實有一些可以稱義的事,例如他們將一半的財產捐給了有需要的人。保羅也使那與方伯士求保羅在一起的人眼瞎,透過痛苦與折磨使他轉向敬虔,對他說:「你這充滿各樣詭詐、各樣奸惡,魔鬼的兒子,眾義的仇敵,你還不停止攪亂主的正道嗎?現在你要瞎眼,暫時看不見太陽。」什麼時候呢?難道不是在他因罪受責備與折磨,並因悔改而配得在靈魂與肉體上重新看見太陽的時候嗎?這樣,神的大能就能在恢復他的視力時得到宣揚;而在靈魂上,則是當他因信而得著敬虔的益處時。此外,丟馬和黑摩其尼,那些被他交給撒但以受管教而不褻瀆的人,也遭受了與上述類似的事;而在哥林多那收了繼母的人,也被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使他的靈魂在主的日子可以得救。因此,如果法老在剛硬中,最終被諸多懲罰所圍繞,這一切都是在神的良善中被安排的,也就不足為奇了。關於「主使法老的心剛硬」,目前就說到這裡。如果有人在持守對神的敬虔的同時,能找到比這更好、且與不敬虔毫無關聯的解釋,並附上神聖經文的見證,那麼我們就應當採納那些解釋。
(70)這些殘篇摘自康貝菲斯(Combefis)的手稿,他將這些內容從皇家圖書館的手稿中抄錄下來。
**出自奧利根(Origen)**
……並被拖向屬物質的事物;然而那抗拒並與神的旨意為敵的,則變得剛硬,像石頭一樣反彈並擊退這道(Logos),並藉著某種虛假名義的強勢,以傲慢自居而抵擋。然而,一顆如此的心,必然會因其本性傾向下沉的邪惡所牽引而變得沉重。雖然同一顆邪惡的心會發生變強與沉重這兩件事,但它們並非以相同的方式發生在心上。因為,正如某處所言,心有時變得如石頭般剛硬;有時則不願向作為至高者的神性讓步;相反地,它被說成是站立起來與神爭戰並變得強勢。
「摩西對他說:我一出城,就要向主舉手,雷聲必止住,也不再有冰雹與雨。」因為萬物的創造者,使自然界順服於祂的命令。
同上。應當注意,摩西並非所有神蹟都用杖行,也用手和言語,以免眾人將杖的能力歸因於魔法的幻術。
「各人要按著父家取羊羔……」他說,從第十天開始取羊羔並餵養直到第十四天;並要命名說:「這隻羊羔是為某某人獻祭的」;他們的人數不得超過十個名字;並在第十四天,於黃昏之間,即第十五天開始時獻祭;這樣從取羊羔到獻祭之日,共有五天,那時月亮的光輝是圓滿的。
「羊羔要無殘疾、一歲的公羊。」一歲的羊羔就是基督。因為這象徵著在一年之中,祂沒有任何缺乏,也沒有任何不足。
「以色列會眾要在黃昏的時候把羊羔宰了。」我們被命令在黃昏時宰殺羊羔,因為我們真實的羊羔,即救主,是在末後的時刻來到世上的。
「各人取點血,塗在房屋的門框上和門楣上……」我們獻祭,並用血塗抹我們的房屋,我指的是身體,如果塗抹就是對祂的信心,藉此我們相信毀滅者的能力被廢除了。在我們受了塗抹,也就是信靠基督之後,我們才被命令進食;不是吃生的,也不是用水煮的,而是吃火烤的肉。
「凡吃酵的,那人必從以色列中剪除。」人會因為酵而滅亡;而那制定律法的萬有之神,正如祂剪除淫亂者、剪除姦淫者、剪除雞姦者一樣,祂也同樣剪除在除酵節期間家中存有酵的人。這合乎神嗎?這合乎屬天的律法嗎?但我會說,如果你存有惡毒的酵,卻沒有從你的心智(ἡγεμονικόν)中剪除一切惡毒的酵——這才是你真正的家——那麼萬有之神就判定你要被剪除,因為你沒有將舊酵從自己身上丟棄。因為當你來到新事物的時刻,你必須成為新人,不保留任何舊有的東西。「舊事已過」,等等。看,在新的月份裡,應當如何守除酵節。
「你們要塗在門楣上,和兩邊的門框上,用門邊的血。」門楣,正如我們之前的人所解釋的,是指理性的能力;而兩邊的門框,則是指憤怒與慾望的能力。
同上。因為當毀滅者已經進入時,我們並非藉著計謀將他趕出去,而是藉著律法,使他根本無法潛入,我們採取了防範措施。而防範與安全,就是用羔羊的血標記入口的門楣與門框。
「到了半夜,主擊殺了埃及地所有的長子。」因為神是藉著天使降下這些致命的災禍,正如我們在《列王紀》中所知,天使如何在一個晚上殺死了亞述人的十八萬五千軍隊。
「這是逾越節的律例:外邦人都不可吃這羊羔。但各人用銀子買的奴僕,既受了割禮,就可以吃。」繼前文之後,這是主在兩條律法之外,再次頒布的第三條律法。請留意聖經的精確性,主並沒有在起初就頒布這條關於逾越節的律法。因為如果祂在他們還在埃及、以色列尚未離開埃及之前就說:「外邦人都不可吃這羊羔。但各人用銀子買的奴僕,既受了割禮,就可以吃」,那麼那從埃及出來的混雜的大群人就不會出來了。因此,祂保留了這條律法,以便在那些願意離開的人離開後,給予另一條律法。……如果我們將這些事寓意化到我們的靈魂中,我們會說,家生子是那些與我們同生、經過耕耘的道(Logoi),是從天生的觀念開始認識的;而用銀子買的,則是那些從外部的教導與學科中獲得的。因此,祂說要割除並潔淨所有人,包括家生子和買來的奴僕。但不可接納任何外邦人,即那些接納外邦教義的人;因為祂不接納那想要玷污主節期的外邦人。……因為如果你在教會中吃神的道,卻又在猶太人的會堂中吃,你就違背了那說「當在一個屋子裡吃」的命令。如果你在一個屋子裡,即教會中領受神的道,隨後離開它,卻以為能在異端的會堂中領受神,而律法說「當在一個屋子裡吃」,那麼你並沒有在一個屋子裡吃。因此,要將教會理解為那唯一的屋子;所以,不要在教會之外吃這羊羔。
「不可把一點肉從屋子裡帶到外頭。」不可在教會之外傳講教會的道,正如不可把肉帶到屋子外面一樣:我指的是帶到猶太人或異端的會堂。因為這就像把珍珠丟在豬前一樣。
「凡未受割禮的都不可吃這羊羔。」靈魂中一切超越物質(物質是陰性的)的理智產物,都必須進行割禮並潔淨,這樣人才能領受逾越節的肉。正如本地人一樣,寄居者也是如此;因為神並不看重高貴的血統,而是接納人的志向。
同上。祂稱那些沒有割除肉體情慾的人為肉體上未受割禮的;正如稱那些注視不該注視之物的人為眼目上未受割禮的。
同上。你們要看,你們中間是否有心裡未受割禮的人;是否有人沒有受過那道(Logos)所教導的割禮。這些是什麼呢?有些人被責備為耳朵未受割禮;凡耳朵未受割禮的,就是不潔淨的。嘴唇未受割禮的,是指沒有割除敵對與不潔言語的人。同樣地,也可以說肉體上未受割禮的人,是指沒有割除肉體事務的人;眼目上未受割禮的人,是指注視不該注視之物,且沒有潔淨其視覺的人;肉體上未受割禮的人,是指行不該行之事的人。
「以色列人從疏割起行,在曠野邊的乙坦安營。」在《民數記》中記載,以色列人在布他(Butha)到伊錄(Iroth)口,即在巴力洗分對面,靠近波拉(Borra)的地方安營。
「並帶了六百輛特選的車,和埃及所有的馬兵,以及三隊長(tristatas)。」指那些能與三人作戰的人,或是指在陣列中站在先鋒與次鋒之後,位於第三排的人。其他人則說,他們在敵人的手中製造了巨大的戰車,足以容納三人,其中一人駕車,另外兩人作戰;或是指騎在三匹馬上的人。因為古人在戰爭中,駕車出戰時會使用兩匹或三匹馬。或者,「三隊長」是指當國王坐著時,站在第三位的人,或是擁有第三個座位的人,就像大衛在掃羅身邊那樣,正如你在《撒母耳記上》中所發現的。
「耶和華在那裡為他定了律例、典章,在那裡試驗他。」當神試驗時,祂是為了益處而試驗,並非為了作惡;因此經上說:「神是不受惡試探的」,正如道(Logos)在後文所補充的:「你若留意聽耶和華你神的話,我所加給埃及人的疾病,我沒有一個加在你身上。」因此,勇敢承受試探的人,必得冠冕。但魔鬼的情況則不同;因為他試探是為了殺死那些聽從他的人。而神試探時,並非不知道未來的事,而是因為自由意志(αὐτεξούσιον),給予人行其所願的機會。
「這就是耶和華所說的話:明天是聖安息日,是向耶和華守的聖安息日。」我解釋關於安息日所說的話,首先是按照字面,讓他們明白字句的意義;其次是按照靈意的提升(ἀναγωγή),據此我會說,安息日是屬於那已經廢除世界工作、榮耀神並休息的義人;他既不離開他所站立的地方,即基督,也不因犯罪而點火,也不擔負重擔。任何罪惡都比山更沉重;因此詩人說:「我的罪孽高過我的頭,如同重擔,擔當不起。」關於安息日的另一種解釋是,「必另有一安息日的安息,為神的子民存留」,這是神聖而聖潔的休息。凡做完了祂一切工的人,就被視為配得那安息日;除了默想真理與智慧之外,不作任何事。我們之所以引用這些,是因為摩西在此處提到了守安息日。
「你擊打磐石,就必有水從磐石流出來。」基督因其不可動搖與堅固,被比作磐石。因為神聖且至高的本性,是建立在美善之中的。
「因為我耶和華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愛我、守我誡命的,我必向他們發慈愛,直到千代。」這段經文有誰不感到困擾呢?如果父親犯罪,兒子、第三代和第四代卻要承擔罪孽,這使得一些人指責那制定律法的神;而另一些人雖然不指責,卻真實地希望並期待他們的罪孽由兒子來承擔。猶太人認為如此,但他們並不承認有另一位神。撒馬利亞人也認為如此,因為他們也自認為是那一位神的參與者。那些異端者不喜歡神能成為良善或公義的,對於那追討父親罪孽到子孫的人,他們說律法的神不是公義的,不是良善的,因為祂追討父親的罪孽到兒子身上;而是有一位比祂更偉大的神。然而,教會的信徒既不像猶太人那樣按肉體聽這些話,也不像異端者那樣捏造另一位神,而是站在兩者中間,說這些話寫得很好,但我不知道這些所寫之事的意義。因此,你們眾人都要舉起你們的心智,祈求祂向你們啟示,那追討父親罪孽到子孫的神,是如何良善的。誰是父親?請拿出聖經作為見證;讓我們查考神聖的經文。救主與主耶穌基督對罪人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父的私慾你們偏要行。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如果有人犯罪,他就是出於父魔鬼,因此魔鬼的罪孽被追討到兒子身上。然而,他是第一個罪人,是他向我暗示了罪孽;而我是第二個罪人,我沒有趕走他的意圖,反而接受了他的作為;我本該站立,穿戴神所賜的全副軍裝,並拿著信德的盾牌,好讓惡者一切火箭,都能在我的信德盾牌上熄滅。因此,如果我犯罪,我就是在行魔鬼投射到我心中的事,好讓我犯下這個或那個罪。我首先接受了他的箭,當我接受了它,我就接受了他。因為關於猶大,經上也這樣寫道,並非撒但首先進入他裡面,而是當魔鬼已經把賣主的意念放在加略人西門的兒子猶大心裡之後,在吃了那餅以後,撒但才進入他裡面。因此,如果我是聖潔的,我有神作為父;如果我是罪人,我有魔鬼作為父;但我也接受了那最近作工的敵基督,或是魔鬼的某個使者,或是魔鬼的靈,我接受了他們的作為。簡而言之,如果我成為罪人,我有無數的父親;正如反過來,如果我成為義人,神就是我的父,正如救主所說:「小子們,我還有不多的時候與你們同在。」又說:「女兒,你的信救了你。」又說:「孩子,你的罪赦免了。」同樣地,我也認識其他的父親,根據對亞伯拉罕所說的:「但你要平平安安歸到你列祖那裡」,並非指肉體上的父親;因為他們並非信徒,也非聖潔的,這從關於他們的歷史中顯而易見。因為如果他的父親是聖潔的,就不會對他說:「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因為道(Logos)既有肉體的意義,也有屬靈的意義。如果你理解了這些父親,那麼請看,你作為接受了那作為的人,因為犯罪,正被魔鬼或受他支配的靈所追討。因此,你成為了他們的兒子,從那造訪你的良善之神那裡領受。因為祂造訪的不是你的父親,而是造訪你,並對你說:「女子,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等等;祂因祂的良善而賜給你。因為祂造訪你這惡父的兒子,追討罪孽。「我必用杖責罰你們的過犯」,你們這些聖徒;我也必用鞭子責罰他們的罪孽。為什麼?為了「我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廢去」。因為當祂離棄某人時,祂就不再管教或鞭打他。因為祂鞭打的並非所有人,而是「凡祂所收納的兒子」。在先知書中關於那些極大的罪人說:「你們的女兒淫亂,你們的兒婦行淫,我卻不追討。」魔鬼從創造與世界奠基以來一直在犯罪,卻既沒有火,也沒有鞭子。因為他不配受神所施加的懲罰。因為魔鬼不能說:「主啊,不要在怒中責備我」,等等。因此,每個人若自知有罪,就當祈求受管教。因為沒有做過任何配受管教的事固然是好的。但如果我們做了配受管教的事,願我們受管教,好讓我們在今世領受,而在這之後,在亞伯拉罕的懷裡安息。
「這些就是你要在他們面前擺設的典章。你若買希伯來人作奴僕……」必須查考什麼是律法,什麼是誡命,什麼是典章、典章(judicia)、見證與命令。典章就是此處所說的:「你若買希伯來人作奴僕」,以及關於他所說的;典章(judicia)是指,如果祭司的女兒行淫,就要用火焚燒;命令是指:「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誡命是指:「下到那裡去,向百姓作見證,叫他們洗淨衣服」;見證是指:「我今日呼喚天地向你們作見證。」
「你要服事他六年,第七年他要自由,白白地出去。」這第七年的自由,以及安息日對工作的休息,象徵著我們藉著基督在恩典中所獲得的自由。
「他的主人就要帶他到審判官(tribunal)那裡。」亞居拉(Aquila)與辛馬庫(Symmachus)說:「帶到神(theos)那裡。」他們稱審判官為神,稱他們的判決為神的審判。
「一年三次,你要向我守節。你要守除酵節。七日之內,你要吃無酵餅,正如我所吩咐你的,在亞筆月內,因為你是這月出了埃及。不可空手朝見我,並要守收割節,獻你田間所收初熟之物。」
神的節期對於那些有靈的人而言是屬靈的;沒有屬土的人能屬靈地守節。「因為義和不法有什麼相通呢?」我且不說後面的經文。屬土的人不能守屬靈的節期,正如屬靈的人不能守屬土的節期。
「什麼是新月(mensis novorum)?」你會說,是感官可見的果實。新月尚未到來,因為這一年(舉例來說)比較晚。但如果遇到這樣的一年,土地不生果實,我們難道就不能在「新月」守節,如同神命令守節的人所當守的那樣嗎?因此,必須每年守節。
我又對第二條律法感到困惑,即關於第二個節期的律法。經上說:「守初熟果子的收割節。」如果有人播種,而初熟的果子沒有長出來,反而是晚熟的,那麼他就無法守初熟果子的收割節。因為你必須擁有果實,才能守節。但如果我沒有田地,我該如何守這節期呢?經文說:「你要守初熟果子的收割節,就是你田間所種勞碌得來的。」我沒有播種,我是個建築師;我沒有播種,我是個織布工;我沒有田地,我怎能守這第二個節期呢?關於第三個節期也是如此:「並在年底守收藏節。」
經上命令我們在「新月」守無酵節,這話是什麼意思呢?「脫去舊人和舊人的行為。」為了讓你在新月守節,你自己也要成為新的,好讓這新月的節期成為「你的月」。因為這是「新」的月,而不是「舊」的月。那麼,你該如何成為新的呢?使徒保羅在理解了這些節期後,論到新月的節期說:「脫去舊人和舊人的行為,穿上新人,這新人在知識上漸漸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象。」因此,為了要在新月守節,你必須成為新人,並脫去一切的舊樣。
那麼,你所守的第一個節期是什麼呢?就是無酵節。從使徒那裡學習吧,他說:「因為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基督,已經被殺獻祭了。所以我們守這節,不可用舊酵,也不可用惡毒、邪惡的酵,只用誠實真正的無酵餅。」同時,將關於無酵節的律法總結起來,你就會看到,那些不關注字句背後的屬靈意義,反而藐視屬靈事物為無用的人,是多麼不合理。
「不可空手朝見我。」你要知道,每個人不是空的,就是滿的。如果他不擁有聖靈,不擁有對造物主的認識,沒有領受耶穌基督的生命;如果他不認識天上的父,不按著道(Logos)生活,不按著屬天的律法生活,不謹慎、不行公義,這樣的人就是空的。但如果他容納了那說「我要在他們中間居住,在他們中間行走,我要作他們的神」的神,這樣的人就不是空的,而是滿的。
「你一切的男丁,一年三次要朝見主神。」我來說說這段經文的意思。我們所做的,不是陰性的,就是陽性的。如果我們所做的是陰性的,那便是屬身體的或屬肉體的。因為播種在肉體上的,我們所產生的靈魂果實就是陰性的,即軟弱、柔嫩且屬物質的。但如果我們注視永恆的事物,將心思放在更美的事上,結出聖靈的果實,我們所有的產物就都是陽性的。因此,那些呈現在神面前、在造物主眼中顯現的,都是陽性的,而非陰性的。因為神不屑於看顧陰性的、屬身體的事物。
名為「西坡拉」(Sephora),意為「雀鳥」;另一位名為「普阿」(Phua),在我們看來可稱為「紅潤者」或「羞怯者」。因此,他企圖藉由這兩位接生婆,殺死男嬰而存留女嬰。
埃及王,並存留男嬰。
若我們僅從歷史敘事來理解所寫下的內容,那麼聖經所說「接生婆沒有照埃及王所吩咐的去做」這一點,似乎就站不住腳。因為我們並未發現接生婆沒有存留女嬰,而這正是埃及王所吩咐要存留的。經上說:「若是男嬰,就殺了他;若是女嬰,就存留她。」如果接生婆沒有照埃及王的吩咐去做,那麼她們理應像存留男嬰那樣,違背王的命令去殺死女嬰,這樣才算是違背了王的旨意。因為存留女嬰,正是照著法老的吩咐去做的。以上這些話,是為了那些拘泥於字句、不認為聖經具有靈意且應當靈性地去理解的人而說的。但我們學習聖經,並非為了閱讀古代的敘事,而是為了我們的教導與益處;因此,我們發現這些所讀的內容,不僅在被喻為「埃及」的這個世界上,甚至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此刻都在發生。
那麼,讓我們探究一下,身為這世界之君的埃及王,為何不願存留男嬰,卻願存留女嬰?如果你們還記得,我們在討論中經常指出,女性象徵著肉體與肉體的情慾,而男性則象徵著理性的感官與理智的靈。法老,這位埃及的君王,憎恨那能領悟屬天之事、能理解神、並尋求上方之事的理性感官,他渴望將其殺害與消滅。然而,他卻渴望那些屬於肉體的事物存活,凡屬於物質與肉身範疇的,他不僅希望它們存活,更希望它們增長與修飾。他希望所有人都體貼肉體、貪戀暫時的事物、尋求地上的東西;不讓任何人將目光投向天堂,不讓任何人追問自己從何而來,不讓任何人想起那作為家鄉的樂園。
因此,當你看到人們在享樂與奢華中度日,沉溺於奢侈、宴席、美酒、聚會、床笫與淫亂時,你要知道,這就是埃及王在殺害男嬰,並存留女嬰。反之,如果你看到千人之中有一人轉向主,將目光仰望上方,尋求那永恆不朽的事物,思想那看不見而非看得見的,厭惡奢華、喜愛節制、逃避放蕩、修煉美德,法老便渴望殺害這人,彷彿他是個男嬰,彷彿他是個男人;他追捕他、迫害他,用千方百計與他爭戰。他憎恨這樣的人,不容許他們在埃及存活。這就是為什麼在這個世界上,神的僕人以及所有尋求神的人……
2. 但聖經說了什麼?經上說:「接生婆敬畏神,沒有照埃及王所吩咐的去做。」在我們之前,有些人說這些接生婆代表了理性教育的形式。因為接生婆是某種醫者,她們照料剛出生的男嬰與女嬰。因此,這種普遍的理性知識教育,幾乎觸及了所有的感官,教導並照料所有人。若有人在其中具有剛強的靈,想要尋求屬天之事並追隨神聖之事,那麼透過這種教育的醫治與照料,他將能更準備好去理解神聖的事物。其中一位如同「雀鳥」,教導人追求高處,並激勵靈魂藉由理性的教導之翼飛向高處。另一位「紅潤或羞怯的」,則是道德的,她修整品行、教導羞怯、建立誠實。
然而,既然聖經說她們「敬畏神,沒有照埃及王的吩咐去做」,在我看來,這兩位接生婆似乎保存了兩約的預表:西坡拉(意為雀鳥)可比作屬靈的律法;而普阿(意為紅潤或羞怯)則象徵福音,因福音被基督的血所染紅,並因祂的受難而在全世界閃耀著血色。因此,在教會中誕生的靈魂,如同被接生婆所醫治,因為透過閱讀聖經,一切教導的醫治都賜給了她們。然而,法老仍試圖透過這些接生婆殺死教會的男嬰,因為他向那些在聖經中勤奮研讀的人,灌輸異端的觀點與悖謬的教義。但神立定的根基是穩固的。因為接生婆敬畏神,也就是教導人敬畏神,因為「敬畏主是智慧的開端」。
因此,我認為將後面所寫的內容聯繫起來更為恰當,經上說:「因為接生婆敬畏神,神便為她們建立了家室。」這句話若按字面理解,是毫無邏輯的。因為有什麼順序可言,以至於說:「因為接生婆敬畏神,所以為她們建立了家室」?彷彿是因為敬畏神,所以就蓋了房子。如果這樣理解,不僅毫無邏輯,反而顯得極其荒謬。但如果你看到新舊約聖經如何教導敬畏神,並建立教會的家室,以至於用禱告的殿充滿了整個世界,那麼所寫下的內容就顯得合乎理性了。因此,這些接生婆因為敬畏神並教導人敬畏神,所以沒有遵行埃及王的命令,而是存留了她們的男嬰;然而,經上並未說她們遵行了埃及王存留女嬰的命令。我大膽地根據聖經的意義說:這些接生婆並沒有存留女嬰。因為在教會中,既不教導惡行,也不宣揚奢華,更不滋養罪惡(因為法老所要的,正是存留女嬰),而是只修煉美德,只滋養美德。
但讓我們將這些應用在我們每個人身上。如果你敬畏神,你就不會遵行埃及王的命令。因為他命令你活在享樂中,命令你愛現世,命令你貪戀眼前的事物。如果你敬畏神,並對你的靈魂盡到接生婆的職責,如果你渴望給予她救恩,你就不要做這些事,而是要存留你內在的男嬰,醫治並照料你內在的人,並透過善行或良善的理智,為他贏得永生。
因此,不要再受奴役之軛的束縛。經文又說:「我們藉著祂,因信得進入現在所站的這恩典中,並且歡歡喜喜盼望神的榮耀。」我們若祈求主,使我們的腳立在磐石上,就能堅定地站立,免得我們遭遇同樣的事。有些人放著必要且有益的事不做,卻去追求荒唐與閒懶。什麼是事奉主呢?他們不願勞苦,卻尋求懶散閒逸的機會。這正是當時法老的話,也是現在他的朋友與親信所說的話。事情不僅止於言語,鞭打隨之而來;他下令鞭打希伯來人的督工,不給草料,卻要他們交出磚塊。先祖們忍受了這些,而神的百姓——即教會——也常按著他們的預表受苦。如果你觀察那些將自己完全交給這世界之君的人,你會發現他們事事順遂,正如他們所想的,一切都如意;然而神的僕人,往往連這點世俗維生的卑微小事都難以維持。我認為,法老所提供的那些草料,指的就是這些。因此,先知說:「至於我,我的腳幾乎滑跌,我的腳步險些滑倒。」
所以,讓我們站在法老面前,也就是在爭戰中抵擋他,正如使徒彼得所說:「你們要用堅固的信心抵擋他。」我們常因敬畏神,連這點卑微如草料般的維生之物都缺乏。我們也常忍受暴君的逼迫,忍受酷刑與殘酷的折磨,以致有些人疲憊不堪,對法老說:「你為什麼苦待你的百姓呢?」因為有些人被鞭打所勝,便從信心墮落,承認自己是法老的百姓。因為「從以色列生的,不都是以色列人;也不因為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就都是他的兒女。」因此,那些心懷二意、在患難中疲憊的人,甚至反對摩西和亞倫,說:「你們使我們在法老和他臣僕面前有了臭名。」這些人說的是實話,儘管他們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就像當年的該亞法說了實話:「你們不知道什麼,獨不想一個人替百姓死,免得通國滅亡,就是你們的益處。」但他並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因為正如使徒所說,我們是基督的馨香之氣;但對某些人來說,這是從死到死的氣味,對另一些人來說,則是從生到生的氣味。同樣,先知的言語對信徒而言是馨香之氣;但對心懷二意者、不信者,以及那些承認自己是法老百姓的人來說,卻成了可憎的氣味。摩西也對主說:「自從我到法老那裡,他就苦待你的百姓。」因為可以確定的是,在神的道被聽見之前,在神的話語臨到之前,法老並不覺得受威脅。但若他像疲憊者那樣倒下,那時便被稱為亞瑪力人。
因此,我們若堅定地站立,保羅為門徒所祈求的就必成就,他說:「賜平安的神,快要將撒但踐踏在你們腳下。」我們站得越堅定、越剛強,法老就越軟弱無力。但如果我們開始軟弱或懷疑,他對我們而言就會變得更強大、更堅定。摩西所留下的預表將在我們身上真實應驗:當他舉起手時,以色列人就得勝;當他放下疲憊的手臂時,亞瑪力人就得勝。因此,我們也要藉著基督十字架的大能舉起手臂,在各處無忿怒、無爭論地舉起聖潔的手禱告,好叫我們配得主的幫助。雅各使徒也勸勉我們說:「務要抵擋魔鬼,魔鬼就必離開你們逃跑了。」因此,讓我們憑著全備的信心行事,不僅要讓魔鬼逃跑,更要讓撒但被踐踏在我們腳下,正如法老沉入海中,在深淵中滅亡一樣。如果我們離開埃及的罪惡,就能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像走在堅實的道路上那樣,逃脫這世界的波濤;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我們是否要在其他事上效法他們的榜樣?還是說,正如某些人所願,我們要離棄那位如此偉大、如此卓越的使徒所傳授的教導,轉而回到猶太人的虛構故事中去呢?對我而言,若我對這些經文的解釋與保羅的見解不同,我認為這無異於向基督的仇敵投降,這正是先知所說的:「那給鄰舍喝烈酒,使他醉倒,以致赤身露體的,有禍了!」
因此,既然我們從蒙福的使徒保羅那裡領受了屬靈理解的種子,就讓我們在主藉著你們的禱告所賜予的啟示下,竭力耕耘。
關於以色列子民離開埃及地
一、外邦人的教師,在信心與真理上的使徒保羅,曾傳授給他從外邦人中召聚的教會,教導他們應當如何看待那些從他人那裡領受、且先前對他們而言是陌生且極其遙遠的律法書,以免因接受了外人的規條,卻又不明白這些規條的準則,而在陌生的工具面前感到戰兢。因此,他在許多地方傳授了理解的範例,好讓我們在其他事上也遵守同樣的原則,免得我們因閱讀與工具的相似,就誤以為自己成了猶太人的門徒。他希望基督的門徒與會堂的門徒區別開來:後者因對律法理解錯誤,以致不接受基督;而我們則藉著屬靈的理解,顯明律法是關於基督的。
經上記著說:「以色列子民從蘭塞起行,到了疏割;從疏割起行,到了以倘。」如果有人準備離開埃及,如果有人渴望離棄這世界黑暗的行為與錯誤的幽暗,他首先必須從蘭塞起行。「蘭塞」翻譯過來意為「蟲的騷動」。因此,如果你想來到疏割,好讓主作你的引導,讓祂在雲柱中走在你前面,並讓那磐石跟隨你——那磐石同樣為你提供屬靈的食物與飲料——那麼,你就起行,離開蘭塞吧!不要在那裡積攢財寶,因為那裡有蟲子毀壞,有賊挖窟窿來偷。這正是主在福音書中明確說的:「如果你想作完全人,就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你必有財寶在天上,你來跟從我。」這就是離開蘭塞並跟從基督。讓我們看看從蘭塞出來後所到達的營地之處。
經上說:「他們到了疏割。」希伯來語的名稱解釋者傳授說,「疏割」意為「帳棚」。因此,當你離棄埃及,抖落身上一切腐敗的蟲子,並拒絕了罪惡的誘惑,你就會住在帳棚裡。我們住在帳棚裡,並非想要脫下,而是想要穿上。帳棚的居住方式表明,那急於歸向神的人是輕省的,且沒有任何阻礙。但這還不是終點,必須繼續前行。必須從疏割起行,急忙趕往以倘。「以倘」在我們的語言中被譯為「他們的記號」。這是有道理的。因為在這裡,經上說神在日間藉著雲柱,夜間藉著火柱走在他們前面;你在蘭塞或疏割(這是起行者的第二個營地)都找不到這事。但第三個營地是神蹟顯現的地方。回想一下上面所讀的,當摩西對法老說:「我們要往曠野去走三天的路程,祭祀耶和華我們的神。」這就是摩西所急於前往的三天路程,而法老卻反對,因為他說:「你們不可走得太遠。」法老不允許以色列子民到達神蹟之地,不允許他們進步到足以享受第三日奧祕的地步。聽聽先知所說的:「過兩天他必使我們甦醒,第三天他必使我們興起,我們就在他面前得以存活。」第一日是救主的受難,第二日是祂降入陰間,第三日則是復活。因此,在第三日,神在日間藉著雲柱,夜間藉著火柱走在他們前面。如果我們按照上述所說的,使徒正確地教導我們這些經文包含了洗禮的奧祕,那麼,凡在基督裡受洗的人,就必須在祂的死中受洗,與祂一同埋葬,並在第三日與祂一同從死裡復活;正如使徒所說的,祂使我們一同復活,一同坐在天上。因此,當你領受了第三日的奧祕,神就開始引導你,親自向你顯明救恩的道路。
三、但讓我們看看接下來對摩西說了什麼,以及被指示要選擇哪條道路。「從以倘轉回,安營在比哈希錄前,對著巴力洗分。」這些地名解釋如下:「比哈希錄」意為「曲折的上升」,「密奪」意為「塔」,「巴力洗分」意為「瞭望台的上升」或「擁有瞭望台」。你或許以為神所指引的道路是平坦的,或者沒有任何困難。但這是一次上升,而且是曲折的上升。通往美德的道路並非下坡路,而是上升,且是狹窄而艱難的上升。聽聽主在福音書中說的:「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看看福音與律法是多麼一致。律法中顯示美德之路是「曲折的上升」,福音書中則說「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難道在這裡,連瞎子也能清楚看見律法與福音是由同一位靈所寫的嗎?因此,他們所走的路是曲折的上升,以及瞭望台的上升。上升與行為有關,瞭望台則與信心有關。這表明在行為與信心上,我們都會遇到試探,在信心上,對於那些想要行神所喜悅之事的人來說,有許多絆腳石。此外,在信心上你會發現許多曲折之處、許多問題、許多異端者的反對、許多不信者的抵擋。這就是跟隨神的人所必須走的道路。但這條路上還有一座塔。這座塔是什麼?無疑就是主在福音書中所說的:「你們哪一個要蓋一座塔,不先坐下計算花費,看能蓋成不能呢?」這就是塔,是美德的高處與巔峰。但法老看見這些,聽聽他說什麼:「他們迷路了。」在法老看來,跟隨神的人被稱為迷路,因為正如我們所說的,智慧之路是曲折的,有許多彎路、許多困難、許多曲折。最後,當你承認獨一的神,並在同樣的告白中宣稱父、子、聖靈為獨一的神時,對於不信者來說,這看起來是多麼曲折、多麼困難、多麼不可理喻!此外,當你說榮耀的主被釘在十字架上,且那位降自天上的就是人子時,這看起來是多麼曲折、多麼困難!聽者若不是憑著信心聽,就會說他們迷路了;但你要堅定,不要對這樣的信心產生懷疑,因為你知道神向你顯明了這條信心的道路。祂親自說:「從以倘起行,安營在比哈希錄前,對著巴力洗分。」因此,逃離埃及,你來到這些地方,來到這些行為與信心的上升處,來到塔的建築,甚至來到海邊,而洪水向你湧來。因為生命的旅程並非沒有試探的波濤。正如使徒所說:「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但約伯也宣告說:「人在世上的試探是我們的生命。」這就是來到海邊。
四、但如果你跟隨摩西,也就是跟隨神的律法來走這條路,埃及人確實會追趕你,但看看發生了什麼:「神的使者,就是向來在以色列營前行走的,轉到他們後邊去了。雲柱也從他們前邊轉到他們後邊立住,進入埃及營和以色列營中間。」這雲柱對神的子民成了牆,卻給埃及人帶來了黑暗與幽暗。火柱並沒有轉向埃及人讓他們看見光,他們仍留在黑暗中,因為他們愛黑暗過於愛光。因此,如果你離開埃及人,逃離魔鬼的權勢,看看神為你預備了多大的幫助,看看你使用了多少援助。關鍵在於你要在信心上保持堅強,不要被埃及人的騎兵與戰車的恐懼所嚇倒,也不要反對神的律法與摩西,說出像他們當中的一些人所說的話:「難道埃及沒有墳地,你把我們帶出來死在曠野嗎?我們服事埃及人比死在曠野還好。」這些是人在試探中意志消沉的話語。但誰是有福的,能如此化解試探的重擔,以致心中沒有絲毫懷疑的念頭呢?看看那位教會的偉大根基,那塊基督在其上建立教會的磐石,主對他說了什麼:「小信的人哪,為什麼疑惑呢?」然而,因為他們說:「服事埃及人比死在曠野還好」,這些是試探與軟弱的話語。否則這就是謊言;因為死在曠野遠比服事埃及人要好。因為那死在曠野的人,僅僅因為他與埃及人分離,離開了黑暗的統治者與撒旦的權勢,就已經有了某種進步,即使他未能達到完全。因為在尋求完全的旅途中死去,遠比留在埃及人中間被殺要好。因此,他們錯誤的觀點顯而易見,他們在解釋美德之路過於艱難時,列舉了許多困難、危險與跌倒,以致認為這條路根本不該踏上或開始。但對我而言,在這條路上死去,如果必須如此,遠比留在埃及人中間被殺,並被虛假而苦澀的果實所淹沒要好得多。但在此期間,摩西向主呼求。他如何呼求?沒有聽見他呼喊的聲音,然而神對他說:「你為什麼向我呼求?」我願知道聖徒如何在沒有聲音的情況下向主呼求。使徒教導說,神將祂兒子的靈賜在我們心裡,呼叫:「阿爸,父!」並補充說:「聖靈親自用說不出來的嘆息替我們禱告。那鑒察人心的,曉得聖靈的意思,因為他照著神的旨意替聖徒祈求。」因此,藉著聖靈在神面前的代求,聖徒的沉默中聽見了呼喊。
五、這之後又如何?摩西被命令用杖擊打海,好讓神的子民進入時,海水分開並讓路,元素的順服服從了神的旨意;那些曾令人恐懼的水,在神的僕人左右成了牆,不僅不知道毀滅,反而提供了保護。於是波濤被聚成堆,水在自身中彎曲。液體獲得了堅固,海底乾涸成了塵土,好讓神的子民能走乾地過去。理解造物主神的良善,如果你順從祂的旨意,如果你跟隨祂的律法,祂甚至強迫元素違背其本性來服事你。我從前輩那裡聽說,在這次海水分開中,以色列子民的每一個支派都有各自的水分開,每一支派在海中都有各自開闢的道路,這可以從詩篇所寫的得到證明:「那把紅海分開的。」這教導我們分開了多次,而非一次。但這也可以從經文所說的得到證明:「在那裡有便雅憫小支派,有猶大的首領,有西布倫的首領,有拿弗他利的首領。」這似乎是分別列舉了每一個支派的進入。我認為將前輩在神聖經文中觀察到的這些事記錄下來是虔誠的。那麼,我們藉此學到了什麼?我們已經在上面說過使徒在這些事上的意思。他稱這是在摩西裡,在雲裡和海裡所完成的洗禮,好讓你這在基督裡,在水和聖靈中受洗的人,知道埃及人確實會在你身後追趕,想要把你拉回他們的奴役中,也就是這世界的統治者與屬靈的邪惡,你先前曾服事過它們。它們確實試圖追趕你,但你下到水中,平安地逃脫;洗淨了罪惡的污穢,你作為新人上升,準備唱新歌。而追趕你的埃及人,將沉入深淵,即使他們似乎在請求耶穌,不要在此時把他們丟進深淵。但我們也可以從中得到另一種理解。如果你逃離埃及,如果你離棄無知的黑暗,並跟隨神的律法摩西,但海卻擋在你面前,反對你的波濤湧現,你就用摩西的杖,也就是律法之道,以及對聖經的警醒,擊打那些阻擋你的波濤,藉著與敵對者爭辯,為你自己開闢道路,波濤將立即退去,被征服的波濤將讓位給勝利者,而那些不久前還在反對你的人,將因你合法的辯論線索而驚訝、震驚並目瞪口呆,你將顯明信心的正路,也就是如果你將肉體連同邪情私慾釘在十字架上,如果你治死了你在地上的肢體。然而,讓我們看看他說什麼:「我們要向耶和華唱歌,因祂大大戰勝,將馬和騎馬的投在海中。」這似乎還不夠:「祂戰勝了」,但他補充說:「祂大大戰勝了」。就我所能推測的,在我看來,被榮耀與被大大榮耀是兩回事。因為我的主耶穌基督,當祂為了我們的救恩從童貞女馬利亞取了肉身時,祂確實被榮耀了,因為祂來尋找失喪的人,但祂並非被大大榮耀。因為經上關於祂說:「我們看見祂,祂沒有美貌與威儀,祂的面貌卑微,超過世人。」祂在十字架上時,祂承受了死亡。你想知道祂為何被榮耀嗎?祂自己說:「父啊,時候到了,願你榮耀你的兒子,使你的兒子也榮耀你。」因此,十字架的受難對祂來說也是榮耀,但這榮耀並不榮耀,而是卑微的。最後,經上關於祂說:「祂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先知也曾預言過祂:「我們當用最羞辱的死定祂的罪。」以賽亞也說到祂:「祂在卑微中,祂的審判被奪去。」在所有這些事上,主都被榮耀了,但可以這麼說,是卑微地,而不是大大地被榮耀。但因為基督必須受這些苦,然後進入祂的榮耀,當祂在父與聖天使的榮耀中降臨,當祂在祂的威嚴中降臨審判世界時,當祂用口中的氣殺滅那真正的法老,也就是魔鬼時,當祂在父的威嚴中發光,並在卑微的降臨之後,向我們顯明祂在榮耀中的第二次降臨,那時,主不僅被榮耀,而且被大大榮耀,因為所有人都像尊敬父一樣尊敬子。
二、「祂將馬和騎馬的投在海中:祂成了我的拯救。」那些追趕我們的人是馬,可以這麼說,所有生在肉身中的人,單獨來看都是馬,但他們有各自的騎手。有些馬是主所騎的,它們環繞全地:關於它們經上說:「你的騎行是救恩。」然而,有些馬有魔鬼和他的使者作為騎手。猶大曾是一匹馬;但只要他有主作為騎手,他就是救恩的騎行。因為他與其他使徒一同被差遣,為病人提供救恩與健康。但當他將自己交給魔鬼時,因為吃了那餅,撒旦就進入了他,撒旦成了他的騎手,並用他的韁繩引導他,開始騎著他對抗我們的主與救主。因此,所有逼迫聖徒的人,都是嘶鳴的馬,但他們有騎手,也就是那些驅使他們的惡天使,因此他們是兇猛的。因此,如果你有時看見你的逼迫者過於殘暴,要知道他是被他的騎手魔鬼所驅使,因此他才殘忍,才兇惡。因此主「將馬和騎馬的投在海中,祂成了我的拯救。這是我的神,我要讚美祂,是我父親的神,我要尊崇祂。」因此,祂既是我的神,也是我父親的神。那創造並生我們的父,就是基督,祂自己也說:「我要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見我的神,也是你們的神。」因此,如果我承認祂是我的神,我就要讚美祂。但如果我也承認這點,即基督作為我父親的神,祂是如何成為神的,我就要尊崇祂。因為這是一個更高的理解,即基督如何為了鞏固並捍衛獨一神的真理,而稱那在天性上祂稱為父的為祂的神。「神是戰士,耶和華是祂的名。」不要以為主只戰勝了可見的戰爭,祂也戰勝了那些對我們而言,不是對抗血肉之軀,而是對抗執政的、掌權的,以及這黑暗世界的統治者的戰爭。因為耶和華是祂的名,沒有任何受造物不是祂的僕人。
四、「他們沉入深淵,如同石頭。」為什麼他們沉入深淵如同石頭?因為他們不是那些能從中興起亞伯拉罕子孫的石頭;而是那些喜愛深淵,喜愛液體元素的人,也就是那些貪戀現世事物苦澀而流動的快樂的人。因此關於他們說:「他們像鉛一樣沉入大水中。」罪人是沉重的。最後,罪孽也被顯示為坐在鉛塊上,正如撒迦利亞先知所說:「我看見,」他說,「一個婦人坐在鉛塊上,我說:這是什麼?他回答說:這是罪孽。」因此,不義的人像鉛一樣沉入深淵,沉入大水中。但聖徒並不沉沒,而是行走在水面上,因為他們是輕省的,沒有罪惡的重擔。最後,我們的主與救主也行走在水面上。因為祂是真正不知道罪的人。祂的門徒彼得也行走,儘管他稍微戰兢。因為他並不像那位偉大而卓越的,在他身上沒有絲毫鉛的成分。他有,儘管很少。因此主對他說:「小信的人哪,為什麼疑惑呢?」因此,凡得救的人,都要經過火得救,好讓如果他身上有絲毫鉛的成分,火就會將其熔化並消除,好讓所有人都成為精金:因為那地的好金子,是聖徒將要擁有的,正如爐子試煉金子,試探也試煉義人。因此,所有人都必須來到火面前,來到熔爐面前。因為主坐著,熔煉並潔淨猶大的子孫。但即使到了那裡,如果有人帶來了許多善行,卻帶了一點點不義,那一點點就會像鉛一樣被火熔化並潔淨,剩下的全都是純金。如果有人帶了更多的鉛到那裡,就會有更多的被燒掉,以便進一步熔煉,好讓即使只有一點點金子,也能在潔淨後留存。但如果有人帶著滿身的鉛來到那裡,就會發生經上所寫的事,他將像鉛一樣沉入深淵,沉入大水中。但如果我們想按順序解釋,篇幅太長,略述一二便足夠了。
五、「誰能像你,在諸神中,耶和華啊?誰能像你?在聖者中榮耀,在威嚴中可畏,施行奇事。」關於他說:「誰能像你,在諸神中?」他並不是將神與外邦人的偶像相比,也不是與那些虛假地自稱為神的魔鬼相比,而是指那些藉著恩典與分享神性而被稱為神的人。關於他們,經文在別處也說:「我曾說:你們是神。」又說:「神站在神的會中。」但這些人,儘管他們有能力領受神,且似乎因這個名號而藉著恩典被賦予,但沒有人像神,無論是在能力上還是在天性上。儘管使徒約翰說:「親愛的,我們現在是神的兒女,將來如何,還未顯明;但我們知道,主若顯現(他指主說),我們必像祂。」然而,這種相似並非指天性,而是指恩典。例如,如果我們說畫像像那在畫中被描繪的人,就視覺的恩典而言,它被稱為像,但就本質而言,卻大不相同。因為那是肉身的形象,是活人的威儀,而這只是顏色的塗抹,是塗在無知覺木板上的蠟。因此,在諸神中沒有人像主,因為沒有人是不可見的,沒有人是無形的,沒有人是不變的,沒有人是無始無終的,沒有人是萬物的創造者,除了父與子與聖靈。
六、「你伸出右手,地便吞滅了他們。」不義的人即使在今天也被地吞滅。難道你不覺得地吞滅了那總是想著地上的事、總是行為屬地、談論地上的事、為地上的事爭辯、渴望地上的事,並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地上的人嗎?那不仰望天、不思考未來、不敬畏神的審判、也不渴望祂蒙福的應許,卻總是想著現世的事,並渴慕屬地事物的人?當你看見這樣的人,就說地吞滅了他。如果你看見有人沉溺於肉體的奢華與身體的快樂,在其中靈魂毫無價值,而肉體的慾望佔據了一切,也要說地吞滅了他。我仍然被他所說的所觸動:「你伸出右手,地便吞滅了他們」;彷彿他們被地吞滅,是因為主伸出了祂的右手。如果你考慮到主在十字架上被舉起,整天向那不信、反對的百姓伸出雙手,以及那不信的百姓如何喊叫:「釘祂十字架,釘祂十字架」,所犯之罪的死亡便壓制了他們:你將清楚地發現祂是如何伸出右手,地便吞滅了他們。然而,也不必完全絕望。因為如果那被吞滅的人悔改,他有可能再次被吐出來,就像約拿一樣。但我認為,我們所有人都曾一度被地吞滅,被囚禁在陰間的深處,因此我們的主不僅降到地上,而且降到地的深處:在那裡祂發現我們被吞滅,坐在死蔭之下:祂將我們領出來,不再是為了讓我們再次被地吞滅,而是為我們預備了天國的地方。
七、「你憑你的慈愛,領了你所贖的百姓;你憑你的能力,引他們到了你的聖居。」主藉著重生的洗禮所救贖的百姓,祂憑著慈愛引導他們,也藉著聖靈的安慰,憑著祂的能力與安息來安慰他們。因為對未來的盼望,為勞苦的人帶來安息;正如在競技場中的人,冠冕的盼望減輕了傷口的痛苦。
八、「外邦人聽見就發怒,非利士人被戰兢抓住。那時,以東的族長驚惶,摩押的英雄被戰兢抓住,迦南的居民心都消化了。」就歷史而言,顯然這些外邦人中沒有人親眼目睹了所發生的奇事。那麼,非利士人、摩押人、以東人以及他所列舉的其他民族,又怎會被戰兢抓住,或如經上所說的驚惶或發怒呢?但如果我們回到屬靈的理解,我們就會發現非利士人,也就是墮落的百姓,以及以東,意為屬地的,他們戰兢,所有這些人的首領奔走,並因痛苦而戰兢,當他們看見他們的國度,那些在陰間的,被那位降到地深處的人所穿透,為要拯救那些被死亡所佔有的人。因此,恐懼與戰兢抓住了他們,因為他們感覺到了祂膀臂的偉大。因此,所有迦南的居民,那些易變的人,心都消化了。
眾民聽見,就必戰兢;痛苦抓住非利士的居民。那時,以東的族長驚惶,摩押的勇士被戰兢抓住。驚恐與戰慄必臨到他們身上。
(14)非利士人,意即「墜落的眾民」;以東,意即「屬地的」。源自字根 שלפ(shālap),意為在塵土中翻滾,而 עם(‘am)意為眾民;因此,非利士人(Philistiim)可以被稱為墜落的眾民,因為凡在塵土中翻滾者,必然是已經墜落的。至於以東,從字根 האדמ(‘ădāmāh,地)可以極好地譯為「屬地的」。
(15)迦南居民,意為「可變的」與「移動的」。源自字根 אוב(nū‘),意為移動、搖動、被攪動;加上前綴,迦南人(Chananæi)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解釋為移動的或可變的。然而,在希伯來語詞典中,字根 ענכ(kāna‘)意為壓制、使之屈服,迦南(Canaan)即是這片被壓制的地區;其居民因靠近海洋而致力於貿易,因此迦南人(Kena‘an)亦有商人、交易者之意。
(16)主所購贖的。在已出版的版本中,「主」一詞被遺漏,但在手稿中則有記載。
(17)你以為在世世代代中?還有更多。這些在先前的版本中被省略,但在手稿中則有記載。
(18)另作:在其中不得存活。
(19)另作:凡他們所帶來的,但手稿作:凡他們所帶來的。
(20)這是什麼?以色列子民初見嗎哪時,說道:מן הוא(mān hū),意即「這是什麼?」因此,名稱解釋者將嗎哪(manna)一詞源於此。然而,近代學者更傾向於將其源自字根 מנה(mānāh,在 Pi‘el 語態中意為預備、準備),因此嗎哪(mān)即是「預備好的食物」或「不勞而獲的食物」,正如《智慧篇》第十六章二十節所稱。
(21)另作:在其中不得存活。
有人說:「如果你說嗎哪是神的話,為什麼它會生蟲呢?」然而,我們之內的蟲並非來自他處,正是來自神的話。因為祂自己曾說:「我若沒有來教導他們,他們就沒有罪。」因此,人在領受神的話之後若仍犯罪,這話語本身就成了蟲,時刻啃噬他的良心,啃食他內心深處的隱情。
7. 然而,神聖的言語還教導我們什麼呢?祂說:「到了晚上,你們必知道我是主;早晨,你們必看見主的榮耀。」關於這一點,我願猶太人回答我:為何在晚上認識主,而早晨卻看見祂的榮耀?哪裡有主在晚上被認識,而祂的榮耀在早晨被看見呢?請回答我們,你們這些從幼年到老年不斷學習,卻從未達到真理知識的人:為什麼你們不明白這些話是預言性的呢?但如果你想明白這些,除非透過福音,否則你無法理解。因為在那裡你會發現經上記著:安息日將盡,七日的頭一日,抹大拉的馬利亞和雅各的馬利亞來到墳墓前,看見石頭已經從墳墓挪開了。在那裡,你會聽見地大震動,墳墓裂開,那些受命看守的百夫長和兵丁說:「這真是神的兒子。」因此,主在晚上藉此被認識,因為主自己在復活的大能中被認出來了。但早晨祂的榮耀又是如何被看見的呢?當其他婦女在七日的頭一日清早來到墳墓時,看見天使坐在那裡,說:「祂不在這裡,已經從死裡復活了。你們來看安放祂的地方,快去告訴祂的門徒,祂已經復活了,並且要在加利利先於你們。」因此,當復活的消息藉由天使傳開時,主的榮耀便在早晨被看見了。
8. 隨後又補充道:「晚上,你們要吃肉;早晨,你們要吃餅得飽。」關於這一點,我也想知道,你們猶太人是以什麼樣的順序來領受先知的教導?因為若晚上吃肉而不吃餅,或早晨吃餅而不配菜,這有什麼邏輯可言?你們在這神聖的賞賜中,展現了什麼樣的恩典調和?難道這就是你們所謂認識神的方式,即晚上吃肉不配餅?又說神的榮耀顯現,就是早晨吃餅不配肉?這些話你們留給自己,以及那些同意你們、認為藉由鵪鶉就能認識神的人吧。至於我們,在世代的終結,或說世界的「晚上」,「道成了肉身」,我們說神是在祂從童女所取的肉身中被認識的。因為這神的話語之肉,沒有人是在早晨或中午吃的,而是在晚上。因為主在肉身中的降臨發生在晚上,正如約翰所說:「孩子們,如今是末時了。」但祂又說:「早晨,你們要吃餅得飽。」對我們而言,餅也是神的話。因為祂就是那從天上降下來、賜生命給這世界的活餅。但既然我們說祂在肉身中的降臨是在晚上,為什麼又說這餅是在早晨賜下的呢?我認為應當這樣理解:主雖然是在世界將盡、其運行接近終點的晚上來到,但由於祂是公義的太陽,祂的降臨為信徒修復了新的一天。因此,因為祂為世界點燃了知識的新光,祂在某種程度上創造了祂自己的日子,並像公義的太陽一樣產生了祂的早晨,而在這個早晨,凡領受祂教訓的人都得著餅的飽足。你也不必驚訝神的話既被稱為肉,又被稱為餅、奶、菜蔬,根據信徒的度量或領受的能力,祂有不同的稱呼。然而,這也可以理解為:在祂復活之後(我們已指出這發生在早晨),祂使信徒得著餅的飽足,因為祂將先前不為人知、未被認識的律法書和先知書賜給了我們,並為了我們的教導,將這些教會的工具賜下,使祂自己成為福音中的餅;而律法或先知書、歷史書的其他部分,則被稱為多個餅,外邦人中信主的人可以從中得飽。這一切並非沒有先知性的權柄。先知以賽亞曾預言道:「他們必上山,喝葡萄酒,用香膏抹身。將這一切交給外邦人:因為這是全能主的心意。」因此,如果我們在晚上領受肉,在早晨得餅飽足是合宜的,那是因為我們不可能在早晨吃肉,因為那時時候未到,中午也不行。因為天使們幾乎不在中午吃肉,或許那個時段是留給那個秩序的。此外,我們也可以理解,對我們每個人而言,早晨是我們初次被光照、來到信心之光的時刻。因此,在我們還處於信心起步的階段時,我們無法吃神話語的肉,也就是說,我們還無法領受完美且完全的教義。但在經過長期的操練、極大的進步之後,當我們接近晚上,並被推向完美的終點時,我們才終於有能力領受更堅實的食物和完美的話語。因此,現在讓我們趕快領受屬天的嗎哪:因為這嗎哪,隨各人的心願,在口中產生相應的味道。聽聽主對那些來到祂面前的人所說的話:「照著你們的信心,給你們成全吧。」因此,如果你以全部的信心、全部的虔誠領受在教會中宣講的神的話,這話語本身就會成為你所渴望的一切。例如,如果你受苦,祂安慰你說:「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神啊,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如果你因未來的盼望而喜樂,祂使你的喜樂加倍,說:「你們義人應當靠主歡喜快樂。」如果你易怒,祂平息你說:「當止住怒氣,離棄憤忿。」如果你在痛苦中,祂醫治你說:「主醫治你一切的疾病。」如果你因貧窮而消瘦,祂安慰你說:「主從灰塵裡抬舉貧寒人,從糞堆中提拔窮乏人。」因此,神話語的嗎哪在你口中產生你所渴望的味道。然而,如果有人不信地領受,不吃它,反而將它隱藏起來,蟲就會從中滋生。你以為神的話語會墮落到被認為會變成蟲嗎?不要被這話語困擾,聽聽先知以神的位格所說的話:「但我是蟲,不是人。」因為正如祂對一些人來說是跌倒的因由,對另一些人來說卻是復活的因由;同樣地,祂現在在嗎哪中,對信徒來說是蜂蜜的甘甜,對不信的人來說卻成了蟲。因為祂正是神的話,祂責備不義之人的心思,並以責備的刺穿透罪人的良心。祂也是在那些人心中成為火的,祂向他們顯明聖經,他們說:「在路上,祂給我們講解聖經的時候,我們的心豈不是火熱的嗎?」對其他人來說,祂是火,焚燒惡地上的荊棘,也就是消滅心中邪惡的念頭。因此,對於罪人來說,那責備的蟲永不死亡,那焚燒的火永不熄滅;但對於義人和信徒來說,祂卻保持甘甜與溫柔。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的,祂就是主和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榮耀與權柄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因為我的熱心將從你那裡轉回,我必不再向你發怒。
這話是關於那句經文:「忌邪的神」。
我為何說這兩者並不互相排斥呢?事實上,它們彼此邀請、自願召喚,正如我們剛才所說,福音書中記載了那個從人身上出來的靈,牠回來時帶了七個比自己更惡的靈,好一同住在一個靈魂裡。因此,一個已經向魔鬼賣身的靈魂,對於其愛慕者(魔鬼)不會有任何嫉妒。但如果靈魂已經與合法的丈夫結合——即保羅將靈魂與之結合並連結的那位丈夫,正如他自己所說:「我曾把你們許配給一個丈夫,要把你們當作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並且關於這位丈夫,福音書中也寫道:「有一個人為他兒子擺設婚筵」——當靈魂將自己交給這位丈夫,並與他締結了合法的婚姻,那麼即使她曾經是個罪人,即使她曾經行淫,只要她將自己交託給這位丈夫,他就不會再容許她犯罪。他無法忍受已經與他結為夫妻的靈魂再去與姦夫戲耍,因為這位丈夫對她的熱心被激發出來,他要捍衛婚姻的貞潔。因此,主被稱為「忌邪的」,因為祂不容許已經歸屬於祂的靈魂與魔鬼混雜。
否則,如果祂看見她玷污了婚姻的誓約,並尋找犯罪的機會,那麼正如經上所寫,祂會給她休書,並打發她走,說:「你們母親的休書在哪裡呢?我將她休了呢?」祂隨即又補充說:「看哪,你們因自己的罪孽被賣了。」
6. 現在讓我們看看接下來的經文,祂是如何因你們的罪孽而休了你們的母親。說這話的那位是忌邪的,祂是因熱心而發出此言;因為在認識祂之後,在神聖之道的啟迪之後,在洗禮的恩典之後,在信仰的告白之後,在如此眾多且重大的聖禮中確認了婚姻之後,祂不願我們再犯罪,不容許祂自稱為新郎或丈夫的靈魂去與魔鬼戲耍,去與污穢的靈、與惡習行淫。
經上說罪孽要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關於這句話,異端者常以此來指責我們,說這不是良善之神的話語,因為祂說要為他人的罪而懲罰另一人。但根據他們自己的邏輯,那些說神頒布律法雖然不是良善的,但卻是公義的人,他們自己也無法解釋,若一人犯罪而懲罰另一人,這如何能符合他們所謂的公義觀念。
因此,我們必須祈求主,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願她迅速拋棄所有污穢。如果她持續在罪中,並說:「我們不是被勸誘去犯罪的」,那麼祂就會向我們顯明這些誡命如何符合公義且良善的神。我們已經多次說過,神聖的聖經並非所有話語都是對外在的人說的,有許多話語是針對內在的人說的。因此,我們內在的人,若按著神生活並行神所喜悅的事,就被稱為有神為父;若陷在罪中並行魔鬼的旨意,就被稱為有魔鬼為父:正如救主在福音書中清楚顯示的那樣,祂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此,正如我們說神種子住在我們裡面,是因為我們遵守神的話而不犯罪,正如約翰所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同樣地,當我們被魔鬼說服去犯罪時,我們就接受了他的種子。當我們實踐了他所勸誘的事,那時他便生了我們。我們確實因罪而成為他的兒女。然而,由於犯罪的人幾乎不可能獨自犯罪,總需要罪的僕役或幫手;例如,若有人圖謀姦淫,他無法獨自完成,必須有姦淫的同夥作為罪的共犯;此外,即便沒有更多人,也必然有某人作為罪的幫手;這些人如同按著勸誘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從父魔鬼那裡引出有害的出生後裔。
為了回到經文所寫的,我們的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樁罪行的發起者和罪惡之父無疑是魔鬼。經上就是這樣寫的:「魔鬼進了加略人猶大的心,要把他交出去。」因此,罪之父是魔鬼。他在這樁罪行中首先產生了兒子猶大,但猶大無法獨自完成這事。那麼經上是怎麼寫的呢?「猶大去見祭司長和官員,對他們說:『我把祂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什麼?』」因此,從猶大產生了罪的第三代和第四代。你也可以在每一個罪行中發現這種順序。現在,讓我們根據我們所說的這種後裔關係,看看神如何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直到三四代,卻不報應在父輩自己身上。因為神對父輩隻字未提。因此,那已經超越了犯罪限度的魔鬼,正如先知所說,就像沾滿血跡的衣服不會乾淨一樣,他自己也不會乾淨,既不因罪而受責備,也不受鞭打:因為一切懲罰都為他留待將來。因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他所定的受刑時期,所以對救主說:「時候還沒有到,你為什麼來叫我們受苦呢?」
因此,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魔鬼——那犯罪者的父——就不會承受他自己的罪。然而,這些罪卻報應在子孫身上,也就是那些他透過罪所生的人。因為活在肉身中的人會受到主的責備、鞭打和懲罰。因為主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轉回並存活。因此,仁慈且憐憫的主將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身上,是因為父輩——即魔鬼和他的使者,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統治者和掌權者——不配在現今世代受責備,他們將在未來領受他們所應得的;而他們的子孫,即那些被他們勸誘去犯罪,並同樣透過他們被招募進入罪的團契與連結的人,在這裡領受他們所行的報應:好讓他們能更潔淨地走向未來的世代,不再在刑罰中成為魔鬼的同夥。
因為主是憐憫的,願萬人得救,所以祂說:「我必用鐵杖巡視他們的罪行,用鞭子懲罰他們的罪孽。但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收回。」因此,主巡視並尋求那些被這最邪惡的父透過勸誘罪惡所生的靈魂,並對她們每一位說:「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因此,祂在罪後巡視你,勸誡你,並為魔鬼父親所暗示給你的罪,用鞭子和杖巡視你,好將那罪報應在你的懷中,也就是當你還在肉身中時。這樣,父輩的罪報應在子孫懷中直到三四代的經文就應驗了。因為神是忌邪的,祂不願那在信心裡許配給祂的靈魂持續在罪的玷污中;祂願她迅速被潔淨
願他全身都披戴著貞潔。隨後,讓他領受鑲嵌寶石的胸牌,其中安置著善行的光輝,好叫「世人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榮耀你們在天上的父」。讓他領受決斷牌(logion),即可以稱為理性的胸牌,放置在胸前,並以四排寶石區分。
他們以光輝裝飾了這些聖物。在他們身上,紫色的王室標誌閃耀著光芒,因此亞比米勒的臣僕對亞伯拉罕說:「你在我們中間是神所立的君王。」朱紅色也閃耀著光芒:因為他為了獻祭,將獨生子帶去,天使因此拉住了他的右手。藍色也閃耀著光芒,因為他總是仰望天空,跟隨天上的主。在其他方面,他也同樣被裝飾著。我認為,律法中所規定的住棚節也是如此理解:百姓在一年中的特定日子出來,住在帳棚裡,拿著棕樹枝、柳枝、楊柳枝和茂密樹的枝子。棕樹是那場肉體與靈魂之間爭戰的勝利標誌。至於楊柳和柳樹,無論是從美德還是從名稱來看,都是貞潔的嫩枝。如果你能完整地保存這些,你就能擁有那茂密且常青之樹的枝子,那便是永恆且蒙福的生命;當主將你安置在青草地上,領你到可安歇的水邊時,這一切都是藉著我們的主基督耶穌,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篇講道
論懷孕婦人因兩男爭鬥而流產
1. 首先,我認為必須探究在律法的何種名目下,這類條例被視為有效。因為,並非如單純的人所想的那樣,律法所規定的每一件事都稱為「律法」;有些稱為律法,有些稱為見證,有些稱為命令與公義,有些則稱為審判。第十八篇詩篇清楚地將這些匯集在一起,說:「耶和華的律法全備,能甦醒人心;耶和華的見證確實,能使愚人有智慧。耶和華的公義正直,能快活人的心;耶和華的命令清潔,能明亮人的眼目。耶和華的敬畏聖潔,存到永遠;耶和華的審判真實,全然公義。」既然律法中所規定的事物有這些區別,那麼我們手頭上的這段經文,是寫在「公義」或「稱義」的名目之下。因為經文前面這樣說:「這些公義,你要擺在他們面前。」然而,現在並非解釋這些區別的時候,因為我們必須解釋所讀的經文。必須知道,我們所要討論的這些內容中,有一部分被記載在馬太福音中,主這樣說:「你們聽見有話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只是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但或許那些更仔細閱讀聖經的人會說,我們所提到的福音經文並非取自出埃及記的這一段,而是取自申命記,那裡同樣記載了這些事:若有不義的見證人起來,作見證控告人犯了不敬虔的罪,爭訟的雙方都要站在主面前,並站在當時的祭司和審判官面前。審判官要詳細查問,若發現那不義的見證人作了假見證,起來陷害弟兄,你們就要待他如同他想要待弟兄的那樣,將那惡從你們中間除掉,其餘的人聽見,就必懼怕,不敢再在你們中間行這樣的惡事。你的眼不可顧惜他,要以命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以腳還腳。雖然這兩處經文似乎說了相似的話,但並未明確指出福音書中的話語究竟是取自哪一段,因為經文說:「你們聽見有話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2. 然而,現在我們必須將話語轉向出埃及記中所記載的內容,那裡有兩個男人爭鬥,擊傷了懷孕的婦人,以致她流產,嬰兒或已成形,或未成形。首先,讓我們看看關於那未成形的嬰兒,為什麼命令爭鬥者之一賠償金錢,而聖經將爭鬥的罪責歸於雙方,而非僅歸於一人?還有,為什麼是婦人的丈夫來裁定或強加於他,而不是他們?這「賠償」又是什麼?如果嬰兒已經成形,懷孕婦人被爭鬥的男人擊傷,我們很容易理解「以命償命」,即這罪行應以死亡來懲罰。但接下來的內容值得解釋:「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因為這似乎是不可能的:如果被擊傷的婦人流產,即便嬰兒已經成形,我們難道能理解為爭鬥者的腳踢傷了胎兒,導致他在腹中失去了眼睛,以至於擊傷者必須被審判官挖去眼睛嗎?即便如此,既然說已經成形,那麼關於牙齒我們該說什麼呢?難道他在母腹中就長了牙齒,被擊傷而脫落了嗎?如果我們將此歸於流產的婦人,那麼流產的婦人失去眼睛或牙齒又怎麼說得通呢?假設婦人被擊中眼睛或牙齒,因而導致流產;假設她受了瘀傷或創傷,那麼「以傷還傷」又該怎麼說?難道爭鬥的男人站在旁邊,婦人就能被燒傷,以至於要「以燒還燒」來賠償嗎?這些單獨的條例,在我看來,即使在申命記中記載了類似的內容,也無法輕易找到出路。因為我們假設那裡也出現了不義的見證人,作了假見證控告人犯了不敬虔的罪。雙方都被帶到審判面前,審判官詳細查問,發現控告者或見證人說了謊:那麼,不該寬恕假見證人的審判官,如何能判處罪犯以命償命,又如何能挖去眼睛來賠償眼睛呢?彷彿那被不義控告的人,眼睛、牙齒、手或腳真的被控告者傷害了一樣。我們說這些,是為了表明這兩處經文所寫的內容並不容易解釋。因為必須先根據歷史層面來討論所讀的內容,然後,既然律法是屬靈的,就必須在其中尋求屬靈的理解。
3. 然而,就目前而言,連那通常更為廣闊的寓意部分,也被壓縮得狹窄了。儘管如此,我們將盡力解釋我們對此處的看法。我們經常說,在聖經中,靈魂的肢體與身體的肢體使用相同的名稱和職能。例如,當經文說:「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顯然,這不是指身體的眼睛裡有梁木,而是指靈魂的眼睛。還有:「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以及:「報福音傳喜信的人,他們的腳蹤何等佳美!」等等。我們之所以先說明這些,是為了不讓肢體名稱的相似性使我們困惑。因此,這兩個爭鬥的男人,是指兩個爭論者,他們為了教義或律法的問題彼此爭辯,用使徒的話來說,就是「為言語爭辯」。因此,那位知道弟兄之間會產生這類爭論的使徒,命令並說:「不可為言語爭辯,這對聽的人毫無益處,只能敗壞聽的人」;又在別處說:「要遠避律法的爭論,因為這會產生爭執。主的僕人不可爭鬥。」既然這些在問題上爭鬥的人,是為了敗壞聽的人而爭鬥,因此他們擊傷了懷孕的婦人,使她流產,無論嬰兒是已成形還是未成形。懷孕的婦人是指剛剛懷了神之道(Logos)的靈魂。關於這樣的懷孕,我們在另一處讀到:「我們因敬畏祢,在腹中懷孕,並生產。」那些懷孕並立即生產的人,不應被視為婦人,而應被視為男人,甚至是完美的男人。最後,聽聽先知所說的:「地豈能一日而生?國豈能一時而產?」這就是完美者的誕生,即一旦懷孕就立即出生。但為了不讓你覺得這很新奇,我們已經預先說明了你應該如何理解肢體的名稱,以便你脫離肉體的感官,領悟內在的人。如果你希望我在此處進一步用聖經來滿足你,請聽使徒說:「我小子啊,我再為你們受生產之苦,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們心裡。」因此,那些一旦懷孕就立即生產的人,即那些將懷有的信心之道轉化為行動的人,是完美且剛強的男人。而那懷孕、留在腹中卻不生產的靈魂,則被稱為婦人,正如先知所說:「生產的痛苦臨到她,但她沒有生產的能力。」因此,這個因軟弱而被稱為婦人的靈魂,在兩個爭鬥的男人之間,在爭論中產生了醜聞(scandalum)——這是言語爭辯常有的事——她被擊傷並絆倒,以至於她將那僅僅懷有的信心之道拋棄並喪失了,這就是導致聽者敗壞的爭論。因此,如果靈魂在絆倒後拋棄了尚未成形的道,那絆倒人者就被稱為遭受損失。你想知道為什麼有些人的道已經成形,有些人的道尚未成形嗎?使徒的話清楚地教導我們,正如我們上面提到的,他說:「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們心裡。」基督就是神之道。這表明,在他寫信的時候,神之道在他們裡面尚未成形。因此,如果尚未成形就流產了,他就會遭受損失。使徒也教導了教師的損失,他說:「人的工程若被燒了,他就要受虧損,自己卻要得救,雖然得救,乃像從火裡經過的一樣。」主在福音中也說:「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由此可見,有些罪確實屬於損失,但不至於滅亡;因為遭受損失的人,自己仍被稱為得救,儘管是像從火裡經過。因此,我相信使徒約翰在他的書信中也說,有些罪是至於死的,有些罪是不至於死的。至於哪些罪是至於死的,哪些是不至於死的,而是屬於損失的,我不認為任何人能輕易分辨。因為經文說:「誰能知道自己的錯失呢?」然而,從福音中藉著比喻所記載的內容,我們可以部分地認識到什麼樣的罪被稱為損失,因為我們在那裡看到,有些透過交易獲得的東西被列為利潤。例如,當記載五個米拿賺了另外五個,或兩個賺了另外兩個;或者當提到德拉克馬、銀錢或銀子,並將其稱為工作所得的錢財;又當提到家主與僕人算帳,有人欠他一萬銀子。因此,這就是某種損失的計算:例如,本應獲得十個米拿作為報酬的人,沒有獲得十個,而是八個、六個,甚至更少:這就是絆倒了軟弱且如婦人般靈魂的人,被稱為遭受損失。
4. 經文說:「他要照著婦人丈夫所要求的賠償,並要帶著榮譽給予。」學習者的丈夫就是他的教師。因此,照著這位丈夫——即萬人的教師基督,或是代表基督在教會中管理靈魂的教師——所要求的,那為了敗壞聽者而爭辯的人,將為那拋棄了尚未成形之嬰兒的靈魂遭受損失。這或許可以理解為絆倒了尚未成形的慕道友。因為絆倒人者可能會再次教導、修復、恢復靈魂所失去的,而這將會帶著榮譽、謙遜與忍耐來完成;正如使徒所說:「用溫柔勸戒那抵擋的人」;而不是像之前絆倒人時那樣爭鬥。如果嬰兒已經成形,就要「以命償命」。成形的嬰兒可以被視為神之道在那些已經領受洗禮恩典,或更清楚、更明顯地懷有信心之道的靈魂心中。如果這些靈魂因教師過度的爭辯而被擊傷,拋棄了道,並被發現屬於使徒所說的那些人:「已經轉去隨從撒但」,就要以命償命。或者,這應當從神審判官的審判日來理解,祂能將靈魂和身體都滅在地獄裡:因為先知在別處對耶路撒冷說:「我已將埃及、古實和西巴作為你的贖價。」或者,這或許也可以適用於:那意識到自己造成如此大絆倒的人,應當以自己的生命來代替他所絆倒之人的生命,並竭盡全力直到死亡,去修復、恢復那人回到信心。如果他傷害了靈魂的眼睛,即擾亂了她的理解力,他也應當以眼還眼;那管理教會的人,若他的理解力變得混亂,他的眼睛也應當被除去。如果他傷害了聽者的牙齒,即那用來領受神之道、咀嚼並磨碎食物的牙齒,以至於靈魂無法細膩且屬靈地領受神之道,那麼他的牙齒也應當被除去。或許正因如此,主在別處說:「你敲碎了惡人的牙齒。」在別處也寫道:「吃酸葡萄的,牙齒必酸倒。」在別處又說:「主必打碎獅子的牙齒。」因此,靈魂被稱為因肢體而受傷與擊傷,也要求以手還手,以腳還腳。手是靈魂的美德,藉此她能持守並約束某物,就像我們說她的行為與剛強;腳則是她走向善或惡的途徑。因此,如果靈魂遭受絆倒,不僅在信心上,而且在行為上也會跌倒,這由手來象徵;而那些絆倒人者,以及那些行為不端的手和腳,也將被除去。他將得到「以傷還傷」的報應,因為他燒毀了靈魂,並將其交給地獄。透過這些單獨的條例,表明這位擊傷者所有被砍斷的肢體,都應從教會的身體中割除;經文說,好讓其餘的人聽見,就必懼怕,不敢再行同樣的事。因此,使徒在描述教會的教師時,也命令他不可作擊傷人者,以免擊傷懷孕的婦人與無知的靈魂,而以命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主在福音中哀悼的靈魂也是如此,祂說:「當那些日子,懷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禍了,因為他們將會被絆倒,若是可能,連選民也會被絆倒。」然而,必須知道,完美的人是不會被絆倒的,只有婦人或小孩子才會,正如主在福音中所說:「若有人絆倒這小子裡的一個。」因此,那能被絆倒的,就是小子和最小的。然而,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驗證萬事,持守美善,遠離一切惡事。我們已盡力就本章內容說了這些。讓我們祈求主,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賞賜我們揭示那些完美的事物,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一篇講道
論在利非訂百姓的乾渴、與亞瑪力人的爭戰,以及葉忒羅的到來
1. 因為「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都要受逼迫」,並受到仇敵的攻擊,所以過這生命旅程的人,必須時刻武裝自己,並時刻站在營中。因此,關於神的百姓,經文記載:「以色列子民的全會眾,照著他們的營地,藉著主的話,從汛的曠野起行。」主的會眾確實只有一個,但這會眾分為四個營。因為在民數記中,記載了圍繞主帳幕所設的四個營。因此,如果你時刻警醒,時刻武裝,並知道你在主的營中爭戰,就要遵守那命令:「凡在軍中當兵的,不將世務纏身,好叫那招他當兵的人喜悅」;因為如果你這樣當兵,脫離世俗事務,時刻在主的營中守望,那麼關於你,也可以說你是藉著主的話,從汛的曠野出來,來到利非訂。因為「汛」解釋為「試探」;而「利非訂」則解釋為「審判的健康」。那從試探中走出來,且被試探證明為可靠的人,就來到了審判的健康。因為在審判之日,那在試探中沒有受傷的人,將是健康的,健康將與他同在:正如啟示錄中所寫:「得勝的,我必將神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吃。」因此,那在審判中妥善處理自己言語的人,就來到了審判的健康。
2. 但接下來發生了什麼?經文說:「百姓在那裡乾渴,向摩西發怨言。」百姓乾渴這句話,似乎是多餘的。因為說他們乾渴就足夠了,何必加上「乾渴水」呢?這並非多餘的補充。因為乾渴有許多種,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乾渴。那些照著主的話有福的人,飢渴慕義;而另一些人則說:「我的心渴想祢,神。」然而,那些罪人所遭受的,既不是水的乾渴,也不是食物的飢餓,而是聽神之道的乾渴。因此,這裡加上百姓乾渴水,是因為他們本該渴想神,本該渴想公義。但因為神確實是嬰孩的教導者和無知者的教師,祂糾正過錯,改正錯誤,並對摩西說,要拿著杖,擊打磐石,為他們流出水來。祂希望他們現在從磐石喝水,希望他們進步,並來到內在的奧祕中。因為他們向摩西發怨言,所以主命令他向他們展示磐石,使他們從中喝水。如果有人在讀摩西五經時向他發怨言,且不喜歡按字面寫成的律法,因為在許多地方似乎不保持連貫性,摩西就向他展示那磐石,即基督,並帶領他來到磐石前,使他從中喝水並解除乾渴。但這磐石若不被擊打,就不會流出水:被擊打後,它就流出泉源。因為基督被擊打,被釘在十字架上,流出了新約的泉源:因此關於祂說:「我要擊打牧人,羊群就分散了。」因此,祂必須被擊打。因為如果祂沒有被擊打,從祂肋旁沒有流出水和血,我們所有人都要遭受神之道的乾渴。這就是使徒所解釋的:「他們都吃了同樣的靈食,都喝了同樣的靈水。所喝的是出於隨著他們的靈磐石,那磐石就是基督。」然而,請注意神在此處對摩西所說的:「你到百姓前面,帶領以色列的長老。」不僅摩西帶領百姓來到磐石的水邊,長老也與他同在。因為不僅律法宣告基督,先知、族長和所有的長老也都宣告祂。
3. 此後,記載了與亞瑪力人的爭戰,百姓爭戰並得勝。在吃從天而降的糧食和喝磐石的水之前,並沒有記載百姓爭戰,而是對他說:「耶和華必為你們爭戰,你們只管靜默。」因此,有時候主為我們爭戰,不容許我們受試探過於我們所能受的,也不容許我們在力量不足時面對強大的爭戰。最後,約伯也完成了他那場著名的試探爭戰。因此,當你開始吃嗎哪,即神之道的屬天糧食,並喝磐石的水,當你進入屬靈教導的內在時,要期待爭戰;並為戰爭做好準備。因此,戰爭臨近時,讓我們看看摩西命令什麼:經文說,他對耶穌(約書亞)說:「你要為自己選出人來,出去與亞瑪力人爭戰。」直到此處,從未提及「耶穌」這個蒙福的名字。這是此名稱的光輝首次閃耀。這是摩西首次呼喚耶穌,並對他說:「你要為自己選出人來。」摩西呼喚耶穌,律法呼喚基督,好讓他為自己從百姓中選出大能的人。摩西不能選,只有耶穌能選出大能的人,祂說:「不是你們揀選了我,是我揀選了你們。」祂是選民的領袖,是大能者的元帥,是與亞瑪力人爭戰的那一位。祂進入壯士的家,捆綁壯士,搶奪他的器皿。
4. 但同時,讓我們看看現在的歷史揭示了什麼:經文說,摩西上了山頂。他還沒有上山的高處,而是上了山丘的頂端。因為那時還保留著讓他上山的高處,直到耶穌要上去的時候,摩西、以利亞也與祂同在,並在那裡在榮耀中變像。現在,他彷彿還未因耶穌的變像而得榮耀,還未上山的高處,而是上了山丘的頂端:經文說,摩西何時舉手,以色列就得勝。摩西確實舉起手,但沒有伸展;而耶穌,祂將在十字架上被舉起,用祂的雙臂擁抱整個世界,祂說:「我整天伸開雙手,向那悖逆、頂嘴的百姓。」因此,摩西舉起他的手,當他舉手時,亞瑪力人就失敗了。舉手,就是將工作和行動舉向神,而不是讓行動向下沉淪、躺在地上,而是讓行動討神喜悅,並向天舉起。因此,那積財在天的人舉起手,因為他的財寶在哪裡,他的眼睛也在那裡,他的手也在那裡。那說「願我舉手禱告,如獻晚祭」的人也舉起手。因此,如果我們的行動被舉起,而不是在地上,亞瑪力人就會被打敗。使徒也命令要舉起聖潔的手,沒有憤怒和爭論;他對某些人說:「把下垂的手、發酸的腿挺起來,也要為自己的腳把道路修直了。」因此,如果百姓遵守律法,摩西就舉起手,仇敵就得勝。如果不遵守律法,亞瑪力人就強盛。因此,既然我們也有與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爭戰,如果你想得勝,如果你想佔上風,就要舉起手,舉起你的行動,你的生活方式不要在地上,而要像使徒所說的:「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這樣你也能戰勝那與你爭戰的亞瑪力人,以至於關於你也可以說:「因為耶和華在隱祕的手中攻擊亞瑪力人。」你也當向神舉手,並遵守那命令,使徒說:「不住地禱告」;那時就會發生經文所說的:「這百姓要舔盡周圍的人,如同牛舔盡田間的草。」據我們從前輩那裡所領受的,這表明神的百姓與其說是靠手和武器,不如說是靠聲音和舌頭爭戰,即藉著向神傾倒禱告,擊敗仇敵。因此,如果你想戰勝仇敵,也要舉起你的行動,向神呼喊,正如使徒所說:「在禱告上恆切,並在此警醒。」這就是基督徒的爭戰,藉此他勝過仇敵。我認為,摩西藉著這個形象,也設計了兩個百姓的模式,並表明有一群來自外邦的百姓,他們舉起摩西的手,將其豎立起來,即將摩西所寫的內容高舉,並將其理解力安置在高處,藉此得勝;而另一群人,因為不舉起摩西的手,也不將其從地上舉起,不在其中考慮任何高深與細膩的事,就被仇敵戰勝並擊倒。
5. 此後,摩西來到神的山,他的岳父葉忒羅來迎接他。他從營中出來迎接他,並沒有帶他到神的山,而是帶他到自己的帳棚。因為米甸的祭司不能上神的山,他自己或摩西的妻子也不能下到埃及,但現在他帶著他的兒子們來見他。因為除非是像使徒所說的那樣,在場上爭戰的人,凡事節制,才能下到埃及,並承擔埃及的爭戰;他們是為了得能壞的冠冕,我們卻是得不能壞的冠冕。因此,我這樣奔跑,不像無定向的;我鬥拳,不像打空氣的。摩西因為是偉大且有力的人,所以下到爭戰與美德的操練中。亞伯拉罕也下到埃及,因為他自己也是偉大且有力的人。至於雅各,我該說什麼呢?他名字本身就是「爭戰者」的意思。因為他被解釋為「抓腳跟者」和「取代者」。因此,當雅各帶著七十五個人下到埃及時,他變得如同天上的星那樣眾多。但所有下到埃及的人,都這樣爭戰並完成爭戰,以至於變得眾多,並像天上的星一樣繁衍。對其他人來說,下到埃及則導致相反的結果。我知道耶羅波安逃避所羅門時下到了埃及,他不僅沒有繁衍眾多,反而分裂並敗壞了神的百姓,因為他下到埃及時,從埃及王示撒那裡娶了妻。但同時,葉忒羅來到摩西那裡,帶著他的女兒——摩西的妻子,以及他的兒子們。經文說,亞倫和以色列所有的長老都來,在神面前與摩西的岳父吃飯。並非所有人都能在神面前吃飯,只有那些是長老、是年長的、是完美的、且因功績而被證明的人,他們才在神面前吃飯,他們遵守使徒所說的:「無論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因此,聖徒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神面前做的。罪人則從神面前逃跑。最後,經文說:「人子坐在祂榮耀的寶座上。」
因為亞當在犯罪之後,躲避了神榮耀的面,並在被問及時回答說:「我聽見祢的聲音,就藏起來,因為我赤身露體。」因此,該隱在因殺害兄弟而被神定罪後,經上記著說:「他離開了神的面,住在挪得地。」所以,那不配在神面前的人,就離開了神的面。然而,聖徒們在神面前吃喝,他們所行的一切,也都是在祂面前行的。我若進一步探討當下的處境,我看到那些領受了更豐盛神知識、並更飽受神聖教導的人,即使他們行惡,也是在神面前行,是在祂的注視下行,正如那人所說:「我唯獨得罪了祢,行了祢眼中看為惡的事。」
那麼,在神面前行惡的人有什麼不同之處呢?確實,那不同之處在於他會持續悔改,並說:「我犯罪了。」然而,那離開神面的人,卻不知道如何回轉,也不知道如何藉由悔改來洗淨罪孽。因此,在神面前行惡,與犯罪卻未離開神的面,這兩者是有區別的。
此外,不僅主審判——父將一切審判都交給了祂——祂還為自己設立了其他人作為首領,審判百姓較輕的案件,而較重的事則呈報給祂。因此,主論到某人時說:「他將在議會中受審」;論到另一人時說:「他將在審判中受審」;又論到另一人說:「他將在火的地獄中受審」。我們甚至被告知,對於每一句閒話,我們都要交帳,但祂並沒有說我們將向神交帳,正如論到起誓時所說:「你要向主償還你的誓言。」然而,南方女王也將在審判中與這世代的人一同起來,定他們的罪。看哪,這又是另一種審判。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
因為這一切都是屬天事物的類型與影兒,是未來之事的影像。然而,正如我們在經上所讀到的:「眼看,看不飽;耳聽,聽不足」,我們在觀察與思考這些經文時,也無法感到滿足,因為它們在各方面造就我們,以多種方式教導我們。事實上,當我察覺到那充滿神、與神面對面說話的先知摩西,竟接受了米甸祭司葉忒羅的建議時,我心中充滿了極大的驚奇與震驚。經上說:「摩西聽了他岳父的話,照著他所說的一切去行。」他並沒有說:「神在對我說話,我當做什麼,是藉由屬天的言語傳遞給我的,我怎能從人那裡,且是一個外邦人、一個與神的百姓疏遠的人那裡接受建議呢?」但他聽了他的聲音,並照著他所說的一切去行;他所留意的不是「誰在說」,而是「說了什麼」。因此,如果我們偶爾發現外邦人說了些智慧之言,我們不應僅因作者的名字就輕視這些話語;我們也不應因為我們持有神所賜的律法,就變得傲慢自大,輕視聰明人的話語,而是應如使徒所說:「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
然而,正如我所見,葉忒羅來到摩西那裡並非徒勞,與百姓的長老在主面前吃餅也非徒勞。他給了摩西一個相當合理且有益的建議,即挑選百姓的首領,這些人要敬畏神、有能力且恨惡不義之財(譯註:原文作「恨惡驕傲」)。因為百姓的首領理當如此,他們不僅自己不可驕傲,還要恨惡驕傲,也就是說,他們不僅自己要沒有過犯,還要恨惡別人的過犯。我說的不是恨惡人,而是恨惡過犯。他說:「你要將他們立為千夫長、百夫長、五十夫長、十夫長,他們隨時審判百姓。但較重的事,他們要呈報給你。」願百姓的首領與長老們聽見,他們應當隨時審判百姓,始終不懈地坐在審判席上,排解紛爭,使不和者和解,使爭吵者重歸於好。願每個人都從聖經中學習自己的職責。摩西,經上說,要專注於屬神的事,並向百姓宣講神的話語。至於其他的首領,他們被稱為千夫長(千夫長之所以得名,是因為他們管理支派),其他的千夫長、百夫長或五十夫長,你們也將坐在十二個寶座上,審判以色列十二個支派。
你看,不僅主在審判,祂還設立了其他人來審判百姓較輕的案件,而較重的事則呈報給祂。因此,主論到某人時說:「他將在議會中受審」;論到另一人時說:「他將在審判中受審」;又論到另一人說:「他將在火的地獄中受審」。我們甚至被告知,對於每一句閒話,我們都要交帳。
因為這一切都是屬天事物的類型與影兒,是未來之事的影像。然而,正如我們在經上所讀到的:「眼看,看不飽;耳聽,聽不足」,我們在觀察與思考這些經文時,也無法感到滿足,因為它們在各方面造就我們,以多種方式教導我們。事實上,當我察覺到那充滿神、與神面對面說話的先知摩西,竟接受了米甸祭司葉忒羅的建議時,我心中充滿了極大的驚奇與震驚。經上說:「摩西聽了他岳父的話,照著他所說的一切去行。」他並沒有說:「神在對我說話,我當做什麼,是藉由屬天的言語傳遞給我的,我怎能從人那裡,且是一個外邦人、一個與神的百姓疏遠的人那裡接受建議呢?」但他聽了他的聲音,並照著他所說的一切去行;他所留意的不是「誰在說」,而是「說了什麼」。因此,如果我們偶爾發現外邦人說了些智慧之言,我們不應僅因作者的名字就輕視這些話語;我們也不應因為我們持有神所賜的律法,就變得傲慢自大,輕視聰明人的話語,而是應如使徒所說:「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
然而,今日那些治理百姓的人,我不是說如果他們已經從神那裡領受了啟示,而是說在律法知識上若有一點價值,有誰願意接受哪怕是卑微祭司的建議呢?更不用說平信徒或外邦人了。但摩西,這位在眾人中極其謙和的人,卻接受了卑微者的建議,既是為了給百姓的首領樹立謙卑的榜樣,也是為了標示未來聖禮的影像。因為他知道,終有一天外邦人會在摩西面前提出好的建議,將好的、屬靈的理解帶到神的律法中;他也知道律法會聽從他們,並照著他們所說的一切去行。因為律法不能照著猶太人所說的去行,因為律法在肉體中,也就是在字句中是軟弱的,什麼也不能照著字句成就;因為律法不能帶給人完全。然而,根據我們帶給律法的建議,一切都可以屬靈地成就。那些現在不能按肉體獻上的祭物,可以屬靈地獻上。那按字句不能遵守的痲瘋病律法,可以屬靈地遵守。因此,照著我們所理解的、我們所感受的,並給出建議,律法便成就了一切;但若按字句,則非全部,僅是極少部分。
此後,當葉忒羅離開,摩西從利非訂來到西奈曠野,主在那裡於雲柱中降臨到摩西面前,為要讓百姓看見並相信他,聽他的話。主對摩西說:「你下去,向百姓作見證,今天和明天潔淨他們,洗淨他們的衣服,預備好迎接第三天。」若有人為了聽神的話而聚集,就當聽主所吩咐的:人必須聖潔了才能來聽道,必須洗淨自己的衣服。因為如果你帶著污穢的衣服來到這裡,你也會聽到:「朋友,你怎麼來到這裡,卻沒有穿禮服呢?」因此,除非人先被聖潔,也就是在身體和靈魂上成為聖潔,除非他洗淨了自己的衣服,否則沒有人能聽神的話。因為他不久就要進入婚宴,要吃羔羊的肉,要喝救恩的杯。沒有人應當穿著污穢的衣服進入這宴席。因為智慧在別處也如此吩咐說:「你的衣服隨時潔白。」因為當你來到洗禮的恩典中時,你的衣服已經洗淨了一次,你在身體上被聖潔了,從肉體和靈魂的一切污穢中被潔淨了。因此,神所潔淨的,你不可視為不潔。現在,請聽這聖潔的種類:「今天和明天不可親近婦人,好讓你們在第三天聽神的話。」這正是使徒所說的:「人若不親近婦人倒好;」但這對那些因軟弱而需要婚姻作為補救的人來說,仍是保留了補救措施。然而,讓我們聽聽使徒的建議:「因為時候減少了,從此以後,有妻子的,要像沒有妻子;買東西的,要像沒有擁有;用這世界的,要像不用這世界的。因為這世界的樣子將要過去,暫時的國度將要過去,為要讓那永恆、長存的國度降臨:正如我們在禱告中被教導要說的:『願祢的國降臨』: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你是否活得如此不虔誠、如此不信,以至於在神的帳幕中,你竟不渴望留下任何紀念?正如這世界的王來到我們每一個人面前,尋求在我們身上是否能找到屬於他的作為;若他確實找到了,他便將我們據為己有。同樣地,若你口裡認耶穌為主,心裡信神叫祂從死裡復活,你就必得救。
若你心裡相信,你的心與你的感官便是金子。因此,你將金子獻給了帳幕,也就是你心中的信心。若你承認了,你便獻上了言語,這承認的言語就是銀子。因此,摩西(即屬靈的律法)說:「當從你們自己中間取來。」這些是從你自己裡面取出的,這些都在你裡面;即使你赤身露體,你也能擁有這些。然而,他所補充的「各人照著心裡所構想的」,也指向這一點。因為若非你先在心裡構想了所寫的,若非你專注並勤奮地聆聽,你就無法從你的感官或言語中獻上任何東西給神;你的金子與銀子若未經試驗,便不能被接納,因為神要求的是經過試驗的。聽聖經怎麼說:「耶和華的言語是純淨的言語,如同在泥爐中煉過的銀子,精煉了七次。」
因此,若你心裡構想了所寫的,你的金子(即你純淨的感官)與你的銀子(即你純淨的言語)就必經過試驗。那麼,關於銅,我們該說什麼呢?建造帳幕也需要銅。銅似乎被視為力量的象徵,可以放在堅毅與恆心的位置上。但為了不讓人說這是在臆測而非解釋,且所說的話缺乏聖經權威的支持,我認為銅可以代表聲音。因為言語(sermo)是一回事,聲音(vox)則是另一回事。言語是指基於理性的話語;而聲音則是,舉例來說,無論是用拉丁語、希臘語說出,或是說得高亢、低沉。但你們要求我們必須從聖經中證明這些。聽使徒怎麼說:「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話語,卻沒有愛,我就成了鳴的鑼、響的鈸。」因此,用方言說話,並將一種語言翻譯成另一種語言,就是獻上銅。因為神的帳幕必須擁有一切,在主的家中不可缺少任何東西。所以,正如我們所說的,獻上銅就是獻上聲音。聲音是將一個人的感官轉譯為另一種語言的東西;而言語則是表達自身感官的東西。因此,願一切都獻給神:感官、言語與聲音。
關於其餘的呢?因為事物繁多,逐一討論是一項巨大的工程。但若我們耗費巨大的勞力去講述,卻被忙碌的聽眾所輕視,且他們幾乎不願花一小時的時間來領受神的話語,這又有什麼用呢?因為「若不是主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然而,正如上述,我們將主的銀錢放在桌上,願每一位聽眾都看自己如何領受所傳遞的。
「各人,」他說,「照著心裡所構想的,獻上初熟的果子給主。」我問,他所說的「初熟的果子」是指什麼?你的心在祂的帳幕中,祂在那裡保護你,並稱你為祂的。主耶穌啊,求祢賜我恩典,使我配在祢的帳幕中留下某種紀念。我渴望,若有可能,在那些用來製作施恩座、遮蓋約櫃,或是製作光與燈臺的金子中,能有屬於我的一份。或者,若我沒有金子,至少能獻上一些銀子,用在柱子或其底座上。或者,至少我配在帳幕中擁有一些銅,用來製作環子以及神聖話語所描述的其他物件。但願能成為諸首領之一,並為大祭司的胸牌與決斷胸牌獻上雙倍的飾物!但因為這些對我而言太高深了,至少願我配在神的帳幕中擁有山羊毛,只要不至於在一切事上都被發現是貧乏且不結果子的。
因此,「各人照著心裡所構想的」。看你們是否構想了,看你們是否持守了,免得所說的話流失而消亡。我想以你們的宗教信仰為例來勸誡你們:你們這些習慣參與神聖奧秘的人,知道當你們領受主的身體時,是何等謹慎與敬畏地保存它,免得有絲毫掉落,免得這神聖的恩賜有絲毫流失。因為你們相信,若因疏忽而有絲毫掉落,你們就是有罪的,這想法是正確的。那麼,如果對於保存祂的身體你們都如此謹慎,且理當如此,你們怎麼認為忽略神的話語,其罪過會比忽略祂的身體來得輕呢?因此,你們被要求獻上初熟的果子。獻上那最先的,必然意味著自己還保有剩下的。看看我們需要多麼豐盛地擁有金子、銀子以及所有被要求獻上的東西,好讓我們既能獻給主,自己又有餘。因為首先,我的感官必須理解神,並將其理智的初熟果子獻給祂,這樣當他正確地理解了神,就能隨之認識其餘的一切。願言語也如此行,願我們裡面的一切都如此行。但讓我們看看其餘的:藍色、紫色、朱紅色線,以及撚的細麻。這四樣是製作大祭司服裝或為神聖裝飾所準備的其他物件的材料。在我們之前,有些人曾談論過這些;正如不應竊取他人的東西,我認為也不應濫用他人說得好的話。因此,正如前人所見,這四樣代表了構成世界與人體的四種元素,即氣、火、水與地。藍色指向氣,因為顏色本身就顯示了這一點,正如朱紅色指向火。紫色代表水的形象,彷彿是從水中獲取染料。細麻代表地,因為它從地而生。因此,我們裡面也擁有這一切,且因為我們被要求將這些初熟的果子獻給主,所以他說:「從你們自己中間取來,並獻上初熟的果子給主。」
然而,我認為必須考慮到這一點:當摩西對其他材料說得簡單時,唯獨對朱紅色線加上了「雙倍的」,並對細麻加上了「撚的」。因此,人們會問,為什麼他對其他材料(這些材料也指向其他元素)說得簡單,卻唯獨將代表火的朱紅色線定為雙倍的。這些事難以理解,要表達出來則更難。然而,照著主所賜的,我們將嘗試解釋。因為有些事必須說出來,有些則必須保留。讓我們看看他稱朱紅色線為「雙倍的」是什麼道理。正如我們所說,這種顏色顯示了火的元素。火具有雙重能力:一種是照亮,另一種是焚燒。這是歷史層面的解釋。讓我們來到屬靈層面。即使在這些事物中,火也是雙重的。這世上有火,未來也有火。主耶穌說:「我來要把火丟在地上。」這火是照亮的。同樣地,主在未來會對作惡的人說:「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牠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那火是焚燒的。然而,耶穌來所要丟下的這火,雖然照亮了每一個來到這世上的人,但它也具有焚燒的特質,正如那些說「在路上,祂給我們講解聖經的時候,我們的心豈不是火熱的嗎?」的人所承認的那樣。因此,祂同時焚燒並照亮,開啟了聖經。但我不知道未來世代那焚燒的火,是否也具有照亮的能力。因此,正如我們所展示的,火的本性是雙重的,所以被要求獻上雙倍的朱紅色線。那麼,讓我們看看我們如何能為帳幕的建造獻上這種雙重的火。如果你是教師,你就是在建造神的教會,從而建造帳幕;因此,神對你說的話,也正如祂對耶利米所說的:「看哪,我已將我的話放在你口中」,也就是火。因此,如果你在教導並建造神的教會時,只是責備、辯駁、懲戒,並揭露百姓的罪,卻沒有從神聖聖經中帶出任何安慰,沒有解釋任何晦澀之處,沒有觸及任何深奧的知識,也沒有開啟任何神聖的理解,那麼你確實獻上了朱紅色線,但不是雙倍的。因為你的火只是焚燒,而不照亮。反之,如果你在教導時開啟了律法的奧秘,探討了隱秘的事,卻不責備犯罪的人,不糾正疏忽的人,不持守紀律的嚴格,那麼你確實獻上了朱紅色線,但不是雙倍的。因為你的火只是照亮,而不焚燒。因此,那正確獻上的人,也正確地分配,獻上雙倍的朱紅色線,以便在知識的光照中,加入嚴格的火花。
讓我們看看「撚的細麻」是什麼意思。在這裡,他也比其他元素多加了一些東西。我們說過細麻具有地的形式,也就是我們的肉體。因此,他不希望肉體在奢華與享樂中放縱地獻給神,而是要求它被撚、被約束。那麼,是誰在約束自己的肉體呢?無疑是那位說:「我攻克己身,叫身服我,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因此,將撚的細麻獻給祂,就是透過禁食、守夜與默想的勞苦來磨練肉體。山羊毛也被獻上。在律法中,這類牲畜被要求作為贖罪祭。毛是死去的、無血且無生命的。獻上它的人,顯示出他裡面罪的感官已經死了,罪不再在他肢體中活著或作王。公羊皮也被獻上。在我們之前,有些人將公羊視為憤怒的象徵。且因為皮是死去的動物的標誌,獻上公羊皮給神的人,顯示出他裡面的憤怒已經死了。在此之後:「凡心裡受感和甘心樂意的,都將金飾、耳環、戒指、項鍊與手鐲帶來。」你在此也看到,那些心裡看見、心裡構想出理智、心思專注並奉獻給神話語的人,是如何將禮物獻給神的。因此,這些人獻上禮物,也從他們的妻子那裡帶來「耳環、寶石與手鐲」。根據寓意,我們已經多次說過,妻子被視為肉體,丈夫被視為理性的感官。因此,那些順服丈夫的妻子是好的。那不再抵擋聖靈,而是順服並同意的肉體是好的;因此主說:「若你們中間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地求什麼事,我在天上的父必為他們成全。」因此,他們從妻子那裡獻上耳環。你看,聽覺是如何獻給主的。手鐲也獻給主;這是透過肉體所行的右手的工作與善行。願理性的感官將這些獻給主。項鍊也被獻上。獻上項鍊的人,是那些善於分辨什麼該做、什麼該避免,什麼討神喜悅、什麼不討神喜悅,什麼是公義、什麼是不公義的人。這些就是獻給主的項鍊。因此,這些妻子將耳環獻給主,因為她們是智慧的妻子。「智慧的婦人,」他說,「親手紡線,製作大祭司服裝所必需的一切。」然而,那些獻出耳環以製作金牛犢的妻子是愚昧的,她們確實轉耳不聽真理,反而轉向虛構的故事與不虔誠,因此她們獻出耳環是為了製作牛犢的頭。但在《士師記》中,我們也發現了另一個同樣由婦人耳環製成的偶像。因此,這些蒙福的婦人,這蒙福的肉體,將她的耳環、手鐲與戒指獻給主,並將她雙手所做的一切,都行在祂的命令中。
此後又補充說,凡有皂莢木的,也獻給了神。若有人愛主基督,他就是將皂莢木獻給主,作為不朽壞的象徵。因此,凡被發現擁有不朽壞的感官或不朽壞的身體的人是有福的,他將此獻給神。因此,他說得非常好:「凡有皂莢木的。」因為並非在所有人身上都能找到皂莢木。關於金子或銀子,他並沒有說「凡被發現有……的」。因為感官與言語可以在所有人身上找到。關於那四種顏色,他也沒這麼說。因為所有人的身體都由四種元素組成。然而,皂莢木作為恩典的象徵,只能在極少數人身上找到,正如主所說:「這話不是人都能領受的,惟獨賜給誰,誰才能領受。」
「首領們,」他說,「獻上了他們的禮物。」首領們獻上的這些禮物是什麼?「他們獻上了寶石、綠寶石、鑲嵌的寶石與肩帶上的寶石。」鑲嵌的寶石是指那些放在決斷胸牌上的,也就是放在大祭司胸前,刻有以色列支派名字的寶石。這所謂的決斷胸牌,即理性的胸牌,是一塊由金子、寶石與各種顏色組成的布,連接在大祭司胸前的肩帶上,它具有我們裡面理性感官的形式。鑲嵌的寶石被說成是放在這裡的,它們與肩帶上的寶石相連,並被它們緊緊束縛。肩帶的裝飾是善行的標誌。因此,當行為與理性、理性與行為結合時,兩者之間就會產生和諧:「凡遵行並教導的,這人在天國裡要稱為大的。」因此,願我們裡面有依賴行為的言語,並願行為裝飾言語。因為這指的是大祭司的裝飾。但為了完成這些,需要首領們:這是那些進步到配得上治理百姓之人的裝飾。首領們也獻上油,用於燈臺與膏抹這兩種用途。因為那些治理百姓之人的燈,不應隱藏或放在斗底下,而應放在燈臺上,好照亮屋裡的一切人。首領們也獻上香的配方,由摩西按著調香之法調製,作為獻給主的馨香之氣,好讓他們自己也能說:「我們是基督的馨香。」百姓獻上之後,他說,摩西召集了所有智慧人來建造,並召集了建築師,好讓他們組裝並製作每一件所寫下的物件。
此外,他說他召集了智慧的婦人,好讓她們製作帳幕中所需的物件。你看,所有這些事都是由智慧人所做的,智慧的婦人與智慧的男人都被召集。因為主的一切作為都是在智慧中完成的。因此,每一位在感官上智慧的人都來了,並行了主的作為。僅僅獻上對我們來說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以智慧來運作我們裡面的一切,知道如何將金子與細麻混合,如何將朱紅色線加倍,或將其與紫色混合。若你擁有這些,卻不知道如何使用,也不知道如何在適當的時間與地點去運用與表達,這對你有什麼益處呢?因此,我們必須努力成為智慧人,並能將我們從聖經中所聽到的,在適當的時候表達出來並加以運用,藉此為雅各的神裝飾帳幕,透過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當時正是他們吃那為民贖罪之物,以求罪得赦免的時候;既然我們今日在罪中被指證出來,又怎能藉著吃而獲得赦免呢?因為祭司必須先為自己贖罪。
「這些是你們可吃的牲畜。」野獸(θηρία)絕非潔淨的;因為按照那說話的律法,一切都是不潔的:「凡在獸中,用手掌行走的,對你們是不潔的。」野獸在廣義上,可以指那些最殘暴的人,先知曾論到他們說:「當作惡的人挨近我,要吃我肉的時候……」以及後續的經文。
「凡蹄分兩瓣的牲畜。」這裡稱那在今世敬虔度日,並因著來世而奔向那邊的人為「蹄分兩瓣者」;至於「分蹄」且「有爪」,則是指除去手(即行為)與腳(即行徑)上多餘且死寂的事物。此外,不僅不拋棄屬靈的糧食,反而記念並持續默想它的人,亦是如此。
這關於牲畜、飛鳥與一切活物的律法,對潔淨與不潔作了許多論述;首先,它教導靈魂必須聖潔。因為如果那按神命令所造的自然之物尚且被視為不潔,那麼那出於邪惡意念、而非按神命令所造的,豈不更是不潔嗎?如果有人認為神所造的尚且是不潔,那麼那與神旨意背道而馳、且行神所禁止之事的,豈不更是不潔嗎?
「人若在皮肉上生了火斑。」這些事被引申為靈魂的某些瑕疵。正如身體的傷口在痊癒後,有時會在所謂的「疤痕」處留下受傷的痕跡;同樣地,靈魂若受了罪的創傷,即便獲得醫治,有時也會留下類似疤痕的殘跡。我們必須徹底明白這從罪中得潔淨或不得潔淨的方式。
「人或婦人身上若有癩病。」必須留意經文所指的對象:是「人若在皮肉上生了火斑」,或是「人或婦人身上若有癩病」;而對於「肉若在皮上生了瘡」,或是「肉若在皮上被火燒了」,這些則是傷口。
「他的衣服要撕裂。」藉此暗示那靈魂長大癩病的人,不應隱藏並遮掩自己的罪過。正如衣服撕裂便無法遮蓋羞恥,神希望這一切顯露出來,而不讓人成為粉飾的墳墓。至於「蒙著上唇」,是指沒有權柄開口;而「出到營外」,是指不再與聖徒的群體同住。
「他們要宰一隻小鳥在瓦器上。」小鳥在瓦器中被宰殺,並預先注入活水,是為了藉著從救主肋旁流出的水與血來完成潔淨。經文稱香柏木為我們救恩的木頭。朱紅色線則是寶血的預表,藉此全世界得以潔淨。我認為牛膝草象徵藉著聖靈的熱忱;而朱紅色線則象徵道(Logos)降卑取了肉身。
「他要剃去頭上的頭髮和鬍鬚。」剃去頭髮,是針對那些最根本、最首要的教義;剃去鬍鬚,這男人的象徵,是為了放下男人的罪過;剃去眉毛,則是放下一切傲慢,若我可以這樣說,即放下那「眉高眼低」的姿態。經文稱這些為附著並滋生在靈魂上的象徵,被稱為死寂的毛髮。
「他要取兩隻沒有殘疾的一歲公羊羔。」經文將所獻之物分為三部分:其一,是為了赦免先前所犯的罪;其二,是為了將全人獻給神;其三,是指所獻之物歸於那正在受潔淨者,以除去他所犯的罪。或許那三份細麵也是如此領受的,即一份與被宰殺的公羊羔一同獻上,第二份與另一隻獻上,第三份則與母羊一同獻上。因此,在第五次潔淨中,他所擁有的不是粗麵,而是細麵,這是潔淨之餅的物質象徵,且是用油調和的。這油既是滋養光明的,便被用來供養那光,而非火。除了用於調和細麵的油之外,還有另一種油,是藉由祭司按一欣(κοτύλη)的量獻上的。在我看來,這完全需要祭司:「那潔淨人的祭司,要將這些獻在主面前。」
「那房子的主人要來,告訴祭司。」我們絕不是說立法者命令人要來向祭司控告自己的房子,而是如同從醫生那裡為所發生的病症尋求藥方。因此,我們說猶太人的會眾染上了癩病。那宣告者的身分,是聖先知們的群體,他們在憤怒臨到之前,向大祭司宣告猶太人那種瘋狂的苦難,並非出於憎恨或敵意,而是出於對施恩者的敬畏,他們承認猶太人的過犯,卻仍懇求神施憐憫。
至於那些為了救贖與罪惡所獻的祭物;以及大祭司如何為自己的罪,並為百姓的罪獻祭。
(利未記四章 5 節)他要取些公牛的血帶到會幕。他要將其餘的肉連同皮、內臟和糞便,在營外潔淨之地用火焚燒。必須注意的是,立法者在論及大祭司的罪時,並未加上「因無知或非出於本意而犯罪」的字樣。因為對於那被提升以教導他人的人而言,無知是不可能發生的。然而,若全會眾犯了罪,會眾仍被要求獻上一隻公牛作為燔祭。但在論及會眾的罪時,經上說:「若有誤犯,會眾不知道,行了耶和華所吩咐不可行的事。」由此可見,全會眾也可能因無知而犯罪。主在福音書中也證實了這一點,祂說:「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若是有權位者獻上贖罪祭,則被要求獻上一隻公山羊,不是燔祭,只是為了讓祭司將其血抹在祭壇上,並將所有的脂油獻在壇上;其餘的則留給祭司食用,血則倒在祭壇基座。若是一個人獻贖罪祭,經上說,他要獻一隻母山羊,其儀式與我們上述所說的公山羊獻祭相同。若他力不能及,經上說,他若不能獻一隻山羊或綿羊,就要獻兩隻斑鳩或兩隻雛鴿。若連這也找不到,則被要求獻十分之一伊法細麵,不可加上油,也不可加上乳香。這些內容在先前的讀經中已為我們宣讀過,但由於時間限制,當時省略了對它們的解釋。現在,我認為對那些勤奮且記得先前讀經內容的人,作一點簡短的提醒並非不妥,儘管我們正急於處理最近所讀的經文。
第二,我希望探討其中的差異:為何經文說有時是人獻祭,有時是靈魂獻祭,有時是大祭司獻祭,有時是會眾獻祭,有時是權位者獻祭,有時是平民中的一個人獻祭。我認為,這裡的「人」應當理解為那照著神的形象和樣式被造,並過著理性生活的人。當他克服了肉體的驕傲時,他便獻上公牛作為給神的禮物;當他糾正了那些不理性的、愚昧的衝動時,他便獻上綿羊;當他勝過了放蕩時,他便獻上山羊。當他不再孤單,而是將自己的心思與神的話語(如同一位真實的配偶)結合時,他便獻上一對斑鳩,因為這種鳥類被稱為能守住純潔的婚姻。當他理解了那奧秘——即新娘的眼睛被稱為鴿子,看向水的豐盈,她的頸項如同斑鳩——時,他便獻上兩隻雛鴿。這些就是我們上述所解釋的人的禮物。
然而,經文所描述的「靈魂」的禮物則遠為卑微。這靈魂既沒有公牛、綿羊,也沒有山羊可以獻給神;甚至連一對斑鳩或兩隻雛鴿也找不到。它只有細麵,從中獻上無酵餅,或是從爐中、煎盤中、或烤盤上,用油調和而成的供物。因此,在我看來,這個被稱為「靈魂」的,應當理解為保羅所稱的「屬血氣的人」(animalis homo)。即使他不被罪惡所迫,也不會急於作惡,但他內心並沒有屬靈的事物,也沒有被視為神話語之肉身的象徵。因為保羅使徒正是這樣論及他:「屬血氣的人不領會神聖靈的事。因為這對他來說是愚拙的,他不能明白,因為這是屬靈的判斷。但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
因此,這個被稱為「靈魂」的人,不能獻上一切,因為他不能看透萬事;但他只獻上細麵和無酵餅,也就是這世俗的生活,例如在農業、航海或某些日常生活的用途中。儘管如此,他仍獻上禮物給神,即便據說他只獻上調了油的細麵。因為每一個靈魂都需要神憐憫的油,若沒有天上的憐憫之油,誰也無法逃脫這現世的生活。其次,經文命令要獻上初熟的果子,也就是初熟的穀物。如果你們記得的話,律法命令在五旬節那天要這樣做。在那一天,對他們而言,顯然給予的是影兒,而真理則為我們保留。因為在五旬節那天,教會獻上了禱告的祭,領受了聖靈降臨的初熟果子。這確實是新鮮的,因為它是新的,所以他們被說成是充滿了新酒。火舌落在各人頭上。在中間折斷,因為當字句與靈意分離時,中間便被折斷了。「且洗淨了」,因為聖靈的臨在洗淨了一切污穢,賜下罪的赦免。憐憫的油也傾倒在這祭物上,還有馨香的乳香,藉此我們成為基督的馨香之氣。
此後,關於救贖的祭物,即那些從動物(如公牛、山羊、綿羊)中獻上的,除此之外不再有其他獻祭,甚至連先前作為禮物獻上的鳥類也沒有了。因為這獻上救贖祭的人,無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救贖;因此,凡達到救贖的人,必然要獻上那些偉大而完全的祭物。正如使徒所說:「堅固的食物是屬於長大成人的。」隨後,獻贖罪祭的順序被引導出來,其中第二次說道:「耶和華對摩西說:若有人在耶和華面前犯罪,不是出於本意……」他正確地稱呼那犯罪的為「靈魂」。因為他不會稱呼那將要犯罪的為「靈」。
因為若罪介入,神的形象就不可能存在。所以,犯罪的並非那靈。因為正如使徒所描述的,靈的果子是仁愛、喜樂、和平、忍耐,以及其他類似的事物,這些也被稱為生命的果子。最後,他在別處也說:「順著肉體撒種的,必從肉體收敗壞;順著聖靈撒種的,必從聖靈收永生。」既然撒種的是一方,被撒種的又是另一方;當犯罪時,是在肉體中撒種,以致收敗壞;當照著神生活時,是在靈裡撒種,以致收永生:因此可以確定,是靈魂在肉體或靈裡撒種,也是它可能陷入罪中,或從罪中回轉。因為身體是它所選擇之事的隨從;而靈則是它若願意跟隨,便能引導它走向美德的嚮導。
根據所讀過的祭祀條例,我們應當在當前探討靈魂,而非字句;若我們能做到這一點,就當按照所讀祭祀的理則,向靈提升。
關於經上所記:「若靈魂犯罪,聽見發誓的聲音,或是見證人,或是看見,或是知道,若不說明,他必擔當他的罪。無論什麼靈魂摸了任何不潔之物,或是死屍,或是被野獸所捕之物,等等。」
關於那些因無知或非出於本意而犯罪者所獻的祭,這是有關此事的論述。因此,在先前討論大祭司的祭祀時,我們曾留意到經上並未記載關於他因無知而犯罪的事。然而,若有人能記住先前所說的,或許能對我們說:我們曾將大祭司為罪所獻的祭,視為基督的預表;若說基督這位不知罪者,竟為罪獻祭,這似乎不合宜,儘管這是在奧秘中進行,且同一位大祭司同時也被視為祭物。因此,請看我們是否能以這種方式來回應:基督雖未行罪,卻為我們成了罪;當那本有神形像者,甘願取了奴僕的形像;當那不死者受死,那無苦難者受苦,那不可見者被看見;又因為我們人類在肉身中的死亡,以及一切軟弱,都是因罪的境況而加諸於我們的;所以,那取了人樣式、顯出人樣子者,無疑地,為了他從我們身上所承擔的罪,因為他擔當了我們的罪,便將無瑕疵的牛犢,即無玷污的肉身,作為祭物獻給神。但對於隨後所接續的經文,我們該如何處理呢?經上說:「若受膏的大祭司犯罪,使百姓陷在罪裡,就當為他所犯的罪獻祭。」那麼,既然耶穌藉著他從我們身上所取的肉身,為我們成了罪,又怎能說他使百姓陷在罪裡呢?請聽關於此事的解釋,看我們是否能給出一些合乎邏輯的回答。基督的受難,對信者而言帶來生命,對不信者而言則帶來死亡。因為儘管救恩與稱義是藉著他的十字架臨到外邦人,但對猶太人而言,卻是滅亡與定罪。正如福音書中所寫的:「看哪,這孩子被立,是要叫以色列中許多人跌倒,又要興起。」以此方式,藉著他的罪,即那被釘在十字架上、承擔了我們罪孽的肉身,他確實使我們這些信者從罪中得釋放;卻使那不信的百姓陷在罪裡,因為在他們不信的惡行之上,又加上了褻瀆的悖逆。因此,這位大祭司藉著他的罪,使百姓陷在罪裡,因為他活在肉身之中,既能被捉拿,也能被殺害。因為我們試想,若榮耀的主沒有降臨在肉身中,他就不會責備猶太人,也不會讓他們在生活上感到沉重,那麼他斷不會被捉拿,也不會被交給人去死;毫無疑問,他的血也絕不會歸到他們和他們子孫的身上。但因為他降臨在肉身中,並為我們成了罪,且能承受這些苦難,因此才說他使百姓陷在罪裡,因為是百姓使他在他們身上有了犯罪的可能。
然而,我們現在來看,那聽見發誓的聲音,或是作見證,或是看見了什麼而知情,卻不說明的人,這靈魂在做什麼呢?他無疑地也承擔了那行不義或起假誓之人的罪。這不僅在歷史層面上教導我們,也教導我們若看見弟兄犯罪,不要讓我們的良心因他人的罪而受玷污,不要對行惡者提供同意。我所說的同意,不僅是指一同行惡,也包括對非法之事保持沉默。你想知道這些是否也符合福音的教導嗎?主親自說:「若看見你的弟兄犯罪,就當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若他聽你,你就贏得了你的弟兄。若他不聽,就另外帶一兩個人同去。若他連他們也不聽,就告訴教會。若他連教會也不聽,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然而,福音的教導在於它確立了指出罪惡的方式與紀律。不要立即飛奔到公共場合,隨意宣告並傳揚他人的罪:這絕非糾正者所為,反而是毀謗者所為。他說,只在只有你和他在一起時責備他。因為當那犯罪者看見這奧秘為他保守時,他自己也會保持悔改的羞愧。但若他看見自己被毀謗,他會立即轉向否認的無恥;這樣你不僅沒有糾正罪惡,反而使其加倍。因此,要從福音中學習次序。首先,他說,只在只有你和他在一起時。其次,帶上另外兩三個人。為什麼是兩三個人呢?因為經上說:「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要定準。」既然他命令第三次責備要帶到教會,他便希望在第二次時帶上兩三位見證人;若在他們面前受責備後,他仍不願悔改,當他的罪被帶到教會時,便能憑著那兩位見證人來駁倒他:因為常有人想要履行福音的命令,若將罪行帶到教會卻缺乏見證人,反而被視為毀謗者。為了不發生這種情況,他才命令在第二次會面時帶上兩三位見證人。因此,既然福音有這樣的命令,而律法也規定若保持沉默,就會承擔他的罪:我們必須知道,若有人看見鄰舍的過犯,既不按照上述規則指出,也不在被召作見證時說出真話,那麼他所隱瞞之人所犯的罪,他自己也必承擔,犯罪的懲罰將轉嫁給知情者。因此,歷史的經文在此章中已充分地教導了我們。然而,我認為那讀到神律法中寫著:「主起了誓,決不後悔,說:你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的靈魂,也聽見了發誓的聲音,就像文士和法利賽人總是默想這些事,卻保持沉默,不願向百姓宣告,以免為基督的降臨作見證。因此,他們必將承擔罪孽,因為他們不向百姓宣告真理,使以色列陷在罪裡。
在福音書中,主也曾說過,文士從他的庫房裡拿出新舊的東西來。關於這些,使徒保羅也說過,你們在他裡面凡事富足,口才、知識都全備。因此,我們必須從這些從智慧與知識的庫房中取出的財富裡,去購買這隻公羊,好為那些在聖物上所犯的罪獻上,並按聖所的舍客勒(siclus)來購買。我們在上面已經說過,所有的祭物都帶有基督的預表與形象,更何況是那隻曾被神代替以撒獻祭的公羊呢?因此,我們必須用聖所的舍客勒來換取基督,祂能除去我們的罪。聖所的舍客勒代表了我們信心的形式。因為如果你獻上信心作為代價,將基督如同無瑕疵的公羊獻為祭物,你就會得到罪的赦免。我感覺到,在解釋這些奧秘時,其偉大之處超出了我們的能力。但儘管我們無法詳盡闡述,我們仍感受到萬物都充滿了奧秘。因此,為那些勤奮的人留下一些線索就足夠了,讓他們受激勵去達到更高、更深之處,並理解從哪些羊群中尋找牛犢作為祭物,從哪些羊群中預備公羊。
因為(耶穌說)我還有另外的羊,不是這圈裡的,我必須領牠們來,使羊群合一,牧人合一。
此外,主所提到的錢幣,有時被稱為「好的」,有時被稱為「壞的」。那家主在出遠門前,召喚僕人並按各人的才幹分給他們的錢,是好的。那被稱為「銀錢」(denarius)的錢也是好的,那是與工人約定的,從最後來的到最先來的都給了。因此,你必須知道,還有另一種壞的錢。聽聽先知所說的:「你們的銀子被稱為廢棄的。」因為既有好的,也有壞的,所以使徒對那些像精明的銀匠一樣的人說:「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因為只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能教導你這種藝術,使你知道如何分辨哪種錢幣持有真王的形象,哪種是偽造的,或者如俗話所說,是鑄造不當的,雖然有名義上的王名,卻不具備王室形象的真實性。因為有許多人擁有基督的名,卻沒有基督的真實。正因如此,使徒保羅說:「在你們中間不免有分門結黨的事,好叫有經驗的人顯明出來。」
因此,在現今的經文中,立法者完全著眼於奧秘與屬靈的意義,補充說這隻公羊,為了能赦免罪孽,必須按聖所的舍客勒來購買,而不是按普通的錢幣。如果這不是指向奧秘,那麼購買公羊作為祭物並規定價格,有什麼道理呢?為什麼不只說「錢」,而要加上「聖所的舍客勒」?如果有人在羊群中有最好的公羊,配得上神聖的祭祀,那又如何?或者如果有人貧窮到連聖所的舍客勒都沒有,又該怎麼辦?這就是立法者的節制,難道除非一個人有特定數量的錢,否則他的罪就不能被赦免嗎?這按字面意義來看顯然是荒謬的;但按屬靈的理解,可以確定的是,若不獻上完整、純潔且神聖的信心,沒有人能得到罪的赦免,因為這信心是我們用來購買那隻公羊的代價,而公羊的本性就是洗淨信徒的罪。這就是聖所的舍客勒,即我們所說的、經過考驗且真誠的信心,也就是說,其中沒有任何背信棄義的詭詐,也沒有任何異端狡詐的乖謬,好讓我們獻上真誠的信心,藉著基督寶貴的血,如同獻上無瑕疵的祭物而得潔淨,藉著祂,榮耀與權能歸於全能的父神,與聖靈同在,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四講:關於經上所記:「若有人犯罪,在鄰舍交付的物上,或在交接的事上,或在搶奪的事上,或欺壓鄰舍,或在拾得遺失的物上,行了詭詐,或起假誓……」
若有人認為我對任何信徒有這種看法,那真是萬萬不可。因此,我自信地對你們說,你們不是這樣學了基督,也不是這樣受教的,律法本身也不會對聖徒和信徒下達這樣的命令。你想知道為什麼這些話不是對聖徒和義人說的嗎?聽聽使徒如何區分:「律法不是為義人設立的,而是為不法和不服的、不虔誠和犯罪的、殺父母的……」因為使徒說律法是為這樣的人設立的,所以神的教會,絕不應被這些罪行玷污,應將這些文字留給他人,而由聖靈更神聖地建立起來。
1. 如果主對摩西所說的這些隱藏的事,是根據神聖律法的信心而說的,我認為,作為神的話語,不應根據聽者的無能來理解,而應根據說話者的威嚴來理解。主說:「主說了。」什麼是主?讓使徒回答你,從他那裡學習到「主就是靈」。如果使徒的話對你來說還不夠,聽聽主自己在福音書中說:「神是個靈。」因此,如果主和神都是靈,我們就必須屬靈地聽那靈所說的話。我還要進一步說,主所說的話,不僅是屬靈的,而且必須相信它們就是靈。我不是憑自己的意思說的,而是從福音書中證明。聽聽我們的主和救主對祂的門徒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既然我們從救主親口的教導中得知,祂對使徒所說的話就是靈和生命,我們就絕不應懷疑,即使是透過摩西所說的話,也必須相信是靈和生命。
2. 但讓我們看看這些是什麼,我們現在要盡力談談。經上說:「主對摩西說,若有人犯罪,在鄰舍交付的物上,或在交接的事上,或在搶奪的事上,或欺壓鄰舍,或在拾得遺失的物上,行了詭詐,或起假誓……」到目前為止,罪的種類被陳述出來,隨後命令藉由祭物來潔淨。如果有人軟弱,無法領會更深的奧秘,就讓他們從字面上得到造就,並知道如果有人在鄰舍交付的物上、交接的事上或搶奪的事上行了詭詐,就會被定為大罪。但神教會絕不應認為,在這些聖徒的聚會中,有人會如此不幸,以至於否認鄰舍交付的物,或在交接的事上行詭詐,或自己搶奪他人的東西,或接受他人搶奪的東西,並在被要求時,違背良心地起誓。
3. 因此,讓我們看看什麼是「交付的物」(depositum),即每個信徒所領受的。我認為,我們從神那裡領受了我們的靈魂和身體作為交付的物。你想看看你從神那裡領受的另一個更大的交付物嗎?神將祂自己的形象和樣式交付給了你的靈魂。因此,這個交付物必須像你領受時那樣完整地歸還。因為如果你有憐憫,正如你在天上的父有憐憫一樣,神的形象就在你裡面,你就保守了完整的交付物。如果你完全,正如你在天上的父完全一樣,神的形象在你裡面的交付物就依然存在。同樣地,如果你虔誠、公義、聖潔、心裡清潔,那麼神本性中所有的,如果你透過模仿而具備,那麼神形象的交付物在你那裡就是安全的。但如果你反其道而行,以殘忍代替憐憫,以不虔誠代替虔誠,以暴力代替仁慈,以暴躁代替平靜,以貪婪代替慷慨,你就拋棄了神的形象,接受了魔鬼的形象,並否認了神所交付給你的美好交付物。這難道不是使徒在奧秘中囑咐他所揀選的門徒提摩太所說的嗎:「提摩太啊,你要保守所交付你的善道。」我還要補充一點,我們也領受了基督為主作為交付物,我們也擁有聖靈作為交付物。因此,我們必須小心,不要不聖潔地使用這個神聖的交付物,當罪惡誘惑我們去同意時,我們就發誓說我們沒有領受過這個交付物。如果我們裡面有這個交付物,我們就不能同意罪惡。此外,我裡面的理性意識也是交付給我的,好讓我用它來理解神聖的事物;天賦、記憶、判斷、理性,以及我內心所有的活動,似乎都是神交付給我的,好讓我用在神聖律法所命令的事上。但如果我們將聰明才智轉向邪惡的技藝,並濫用神的事物在神所不喜悅的事上,這就是背棄交付物,將恩典變為背信。
4. 現在讓我們看看「交接」(societas)應如何理解。你以為有人需要按字面意義被提醒,以免在金錢或任何其他形式的交接中欺騙同伴嗎?那是靈魂處於極度憐憫的狀態,才會陷入這種欺詐。然而,由於人有許多軟弱,我們也要提醒這些,因為使徒也不厭其煩地囑咐這些。他說:「無論何人,在這一事上越分,欺負他的弟兄,因為主是這一切事的報應者。」現在,讓我們探討什麼是「靈的交接」。聽聽使徒關於這些話所說的:「若有什麼慈愛憐憫,若有什麼靈的交接,若有什麼慈悲憐憫,你們就要意念相同,使我的喜樂可以滿足。」你看使徒保羅是如何理解交接的律法的。聽聽約翰是如何以同一個靈說話的:「我們乃是與父並祂兒子耶穌基督有交接。」彼得也說:「你們就得與神的性情有分(交接)。」使徒保羅又說:「光明和黑暗有什麼交接呢?」如果光明和黑暗沒有交接,那麼光明就能與光明有交接。因此,如果我們與父、子、聖靈有交接,我們就必須小心,不要因犯罪而否認這神聖且屬天的交接。因為如果我們行黑暗的事,可以確定我們已經否認了光明的交接。使徒也說我們是聖徒的同伴,這並不奇怪。因為如果說我們與父和子有交接,怎麼能說我們與聖徒沒有交接呢?不僅是地上的聖徒,還有天上的聖徒?因為基督藉著祂的血使天上和地上的都和好了,好讓地上的與天上的交接。這清楚地表明,當他說天上為一個罪人悔改而喜樂時。又當他說從死裡復活的人將像天上的神的使者,並再次向人應許天國時。因此,無論誰因自己的惡行和惡念而與他們的連結分離,就是破壞並否認了這種交接。此後,關於「搶奪」:搶奪者有惡的,也有善的;善的搶奪者是救主所說的那些,他們搶奪天國。但也有惡的搶奪者,先知說:「搶奪貧窮人的物,都在你們家中。」使徒則斷然宣告說:「不要自欺,無論是淫亂的、親男色的、偷竊的……都不能承受神的國。」然而,按屬靈的理解,也有可責備的搶奪,正如那些人值得稱讚地搶奪天國一樣。舉例來說,如果一個人尚未從罪惡中潔淨,尚未從世俗和污穢的行為中分別出來,卻想偷偷混入聖徒和完全人的聚會中,聽取處理完美與奧秘事物的講論,這樣的人就不是正確地搶奪了秘密與完美者的知識。因為必須記住救主的命令,祂說:「沒有人把新酒裝在舊皮袋裡,恐怕皮袋裂開,酒也漏出來。」這表明,對於尚未更新、仍停留在字句舊樣中的靈魂,不應傳講新的奧秘,這些奧秘是世界藉著基督所認識的。
5. 立法者接著補充:「或欺壓鄰舍,或拾得遺失的物。」律法的字面意義似乎是在命令,如果有人拾得別人遺失的東西,且有人來尋找,就應歸還,不可為此起假誓。這對聽者來說也是有益的造就。因為許多人認為,如果他們拾得別人的東西並據為己有,說「是神給我的,我該還給誰呢?」這不算犯罪。他們應該知道,如果拾得而不歸還,這種罪就像搶奪一樣。然而,如果立法者只想讓人理解字面意義,他本可以說:「如果他拾得遺失的東西,或別人遺失的東西。」但現在他說:「拾得遺失物」(invenit perditionem),他想讓我們理解更多。在聖經中,那些犯罪過多的人被稱為「遺失物」(perditio),正如我們在以西結先知書中所讀到的:「你成了遺失物,必永遠不再存在。」因此,可以指出那些因尋求過多而拾得遺失物的人:例如,我們說異端分子為了建立和捍衛他們的教義,在神聖的聖經中大量尋求和討論,以至於拾得遺失物。因為當他們尋求許多證據來支持他們錯誤的觀點時,可以說他們拾得了遺失物。但如果他們中有人在教會中聽到神的話語被正確地處理,而悔改,並理解到他所拾得的是遺失物,經上說:「他要歸還他所拾得的。」那拾得遺失物的人,和那搶奪的人,以及那否認交付物的人,和任何在靈魂的某個方面傷害鄰舍,或起假誓的人:「他要歸還原數,另外加上五分之一,並歸還給物主,在被定罪的那一天。」到此為止,罪的種類被闡述,隨後命令藉由祭物來潔淨。
他要獻上公羊,作為贖罪祭,按著他所犯的罪,祭司要為他在主面前贖罪,他所犯的罪就必蒙赦免。我們在前面已經說過,獻上公羊是什麼意思,以及這公羊是用聖所的舍客勒買來的。現在剩下的是要說出那種區別:在那裡,他規定了聖所的舍客勒作為價格,而在這裡,他只說了價格,沒有指定價格的數量,也沒有指定錢幣的名稱。因為在前面,當律法是為在聖物上所犯的罪而給予時,我們說過提到了聖所的舍客勒,而舍客勒是錢幣的名稱;正如在其他地方被稱為歐波羅(obolus)、德拉克馬(drachma)、彌拿(mna)、塔連得(talentum)、小錢(minutum aes)或銀錢(denarius)。因此,這裡沒有提到這些中的任何一個,只說公羊要以價格獻上。因為在聖物上犯罪,與在聖物之外犯罪是有區別的。你想在其他地方看到這種區別嗎?聽聽在列王紀中,祭司以利對他的兒子們說:「人若得罪人,有士師審判他;人若得罪耶和華,誰能為他祈求呢?」同樣,使徒約翰也說:「有至於死的罪,我不說當為這罪祈求。」因此,我們必須從屬靈的律法中學習罪的差異,在哪些罪中只需購買公羊,在哪些罪中必須用聖所的舍客勒購買,以及這些賣公羊的人是誰,讓我們尋求。我認為,那些販賣公羊作為祭物的人,就是那些販賣燈油給童女的人,那些聰明的童女對愚拙的童女說:「你們不如自己到賣油的那裡去買。」那麼,販賣燈油或公羊作為祭物的人,除了聖先知和使徒之外,還能是誰呢?當我犯罪時,他們向我指出,並給我建議,我該如何糾正我的錯誤並彌補我的罪。以賽亞賣給我公羊作為贖罪祭,當他彷彿以神的身份對我說:「公羊的燔祭和肥畜的脂油,我已經厭倦了。」隨後他補充說:「從你們眼前除掉你們的惡行;學習行善,尋求公平,解救受欺壓的,給孤兒伸冤,為寡婦辨屈。你們來,我們彼此辯論,耶和華說。你們的罪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如羊毛。」但以理也賣給我公羊,當他說:「在你面前沒有地方可以獻祭,使我們能尋求憐憫。但在憂傷的靈和謙卑的心中,我們被接納,如同在無數肥羊的群中,願我們的祭物今天在你面前成為這樣。」大衛也賣給我們祭祀的公羊,當他說:「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神啊,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因此,當先知或使徒給予那些犯罪的人建議,使他們能糾正或彌補罪惡時,他們理所當然地被視為賣公羊給他們作為祭物。至於他們從購買者那裡收取什麼價格,我認為那是閱讀的勤奮、聽神話語的守夜,最重要的是,我認為最值得的價格是順服,主對此說:「順服勝於獻祭,聽命勝於公羊的脂油。」
6. 此後經文接著說:「主對摩西說,吩咐亞倫和他的子孫說,這是燔祭的律法:燔祭要放在壇的火上,從晚上到早晨,壇上的火要一直燒著,不可熄滅。祭司要穿上細麻布衣服,把細麻布褲子穿在身上,收去壇上所燒燔祭的灰,把它放在壇旁邊;隨後要脫去這衣服,穿上別的衣服,把灰拿到營外潔淨之處。壇上的火要一直燒著,不可熄滅。祭司要每日早晨在上面燒柴,並要把燔祭擺在上面,在上面燒平安祭的脂油。火要在壇上一直燒著,不可熄滅。」聽著,火必須一直燒在壇上,如果你想成為神的祭司,正如經上所記:「你們都要作主的祭司。」對你也是這樣說的:「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因此,如果你想為你的靈魂執行祭司職分,火就永遠不可離開你的壇。這就是主在福音書中所命令的,要束上你們的腰,燈也要常常點著。因此,你的信心之火和知識之燈必須永遠點著。但主在福音書中所說的「束上你們的腰」,與立法者現在所命令的,祭司要穿上細麻布褲子,並以此除去舊灰,更新神聖的火,是同一回事。因為我們也必須說:「看哪,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因為穿上細麻布褲子,正如在其他地方所說的,是用腰帶束腰,這意味著用貞潔的腰帶束縛淫亂的慾望。因為在所有事之前,侍奉神聖祭壇的祭司必須以貞潔束腰,否則他將無法潔淨舊的並更新新的,除非他穿上細麻布。關於細麻布已經說過多次,特別是在我們談論祭司服裝時,這種形式代表了貞潔:因為亞麻的起源是從地裡引出的,是從地裡長出來的,所以它不含任何混合物。
然而,必須注意的是,祭司在執行祭祀職務時穿著一種衣服,而在走向百姓時則穿著另一種。保羅,這位祭司中最博學、最精通的人,也曾這樣做。當他在完全人的聚會中時,彷彿置身於至聖所內,穿著完美的禮服,他說:「在完全人中,我們也講智慧,但不是這世上的智慧,也不是這世上有權有位將要敗亡之人的智慧。我們講的,乃是從前所隱藏、神奧秘的智慧……這智慧,這世上有權有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的;他們若知道,就不把榮耀的主釘在十字架上了。」但在這之後,他彷彿走向百姓,更換了禮服,穿上了遠比那件低下的衣服。他說什麼呢?他說:「因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你看這位博學的祭司是如何穿著的。當他要進入完全人中間時,彷彿進入至聖所,他使用另一種教義的禮服。但當他走向那些無能的人時,他更換了話語的禮服,教導較低的事物;他給一些人奶喝,如同嬰兒;用蔬菜餵養一些人,如同軟弱的人;而為另一些人預備強壯的食物,即那些因練習而感官靈敏,能分辨好歹的人。保羅就是這樣知道更換禮服,走向百姓時用一種,在聖徒的職事中用另一種。而祭司中的祭司,祭司中的大祭司,我們的主和救主,使徒說祂是將來美事的大祭司,聽聽祂是如何首先這樣做的,並將這些留給祂的門徒去效法。福音書記載了祂,說:「祂用比喻對眾人說話,不用比喻就不對他們說什麼。但祂私下把一切解釋給門徒聽。」你看祂親自教導祭司在走向眾人時應該使用什麼衣服;在聖所中侍奉博學和完全人時使用什麼衣服。因此,我們應該祈求並努力,不要讓耶穌發現我們如此沒有準備,如此被世俗的憂慮所束縛,以至於當祂對眾人說話時,我們在比喻中,看見卻看不見,聽見卻聽不見;而是配得被發現在那些人中間,對他們說:「天國的奧秘只叫你們知道。」
7. 此後:「這是祭司亞倫的子孫在壇前獻給主的祭的律法。他要從中取出一把細麵,連同油和所有的乳香,就是獻給主的祭,並要把祭物放在壇上,作為馨香的祭,是給主的紀念。剩下的,亞倫和他的子孫要吃。要在聖所吃無酵餅,在會幕的院子裡吃。不可烤出酵來,這是給他們的分,是從主的祭物中給他們的。這是至聖的。」必須觀察的是,祭司在祭祀職務中穿著其他衣服,而在走向百姓時穿著其他衣服。這就是至聖的,是從主的祭物中給他們的。但他也希望觀察到,凡摸這些的都要成為聖潔。如果我們現在想從那些顯然是猶太人的人那裡,詢問為什麼這件事以這種方式說,或者那件事以另一種方式說,他們會給我們一個絕對的回答,說:「立法者就是這樣認為的,沒有人議論他的主。」因此,讓我們尋求他們說,為什麼凡摸聖物祭物的人都要成為聖潔。如果殺人犯摸了,如果褻瀆者、淫亂者、亂倫者摸了,他會成為聖潔嗎?因為他沒有排除任何人,而是說:「凡摸這些的都要成為聖潔。」假設即使現在那座聖殿的狀態依然完整,獻上祭物,祭祀被消耗。如果一個邪惡、不義、不潔的人進入聖殿,發現祭物擺在那裡,並摸了它們,他會立即被宣佈為聖潔嗎?事實上,無論是事物的本性還是宗教的真理,都絕不接受這一點:因此,我們必須回到福音和使徒的解釋,以便理解律法。因為除非福音從摩西的臉上揭去面紗,否則他的臉就不能被看見,他的意義也不能被理解。因此,看看在使徒的教會中,門徒是如何參與摩西所寫的事,並捍衛它們,因為它們既能被實現,也是合理地寫成的。而猶太人的教師,追隨字面意義,使這些成為不可能且不合理的。
8. 因此,基督是那一個完美的祭物,所有這些祭物都在預表和形象中預先存在。如果有人摸了這個祭物的肉,他就會立即成為聖潔。如果他是污穢的,他就會被潔淨;如果他有傷口,他就會被治癒。因此,我剛才提到的那個患血漏的婦人,就是這樣理解的,因為祂自己就是祭物的肉,是至聖的肉;因為她真正理解了什麼是至聖的肉,所以她才靠近。她不敢觸摸那聖肉本身:因為她還沒有被潔淨,也沒有領會那些完美的事;但她摸了祂衣服的繸子,那聖肉被包裹在其中,藉著信心的觸摸,她從那肉中引出了能力,這能力既使她從污穢中聖潔,又使她從所患的傷口中治癒。難道你不覺得摩西的話可以按這種順序站得住腳嗎,他說:「凡摸聖肉的都要成為聖潔」?因為我們所解釋的這些肉,所有從外邦人中相信的人都摸過了。那說「我們從前也是愚昧、悖逆、受迷惑、服事各樣私慾和宴樂,常存惡毒嫉妒的心,是可恨的,又是彼此相恨」的人也摸過了。但當我們救主神的恩慈和慈愛顯明時,祂便救了我們,藉著重生的洗和聖靈的更新。在其他地方祂也說……
「你們從前也是這樣,」經上說,「但如今你們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並藉著我們神的靈,已經稱義,已經成聖了。」
若如我們所言,有人以我們上述的方式觸摸耶穌的肉身,以全備的信心、完全的順服來到耶穌面前,如同來到那道成肉身的道(Logos)前,此人便觸摸了祭物的肉身,並已成聖。然而,使徒所說的那位也觸摸了道的肉身:
「惟獨長大成人才能吃乾糧;他們的心竅習練得通達,就能分辨好歹了。」
因此,那探究祂內在奧祕、能闡明隱藏之奧祕的人,也觸摸了神之道的肉身。若我們也有這樣的悟性,就能以屬靈的解釋來分辨律法中所寫的每一件事,並將隱藏在每一句話語中的聖禮(sacramentum)帶入更精微的知識之光中;若我們能如此教導教會,以致所讀的經文沒有一處是含糊的,沒有一處是晦暗的,或許關於我們也能說:我們觸摸了神之道神聖的肉身,並已成聖。
我同樣如此領受那句經文:「凡祭司中的男丁都可以吃這祭物。」因為沒有一個軟弱、放縱的靈魂能吃神之道神聖的肉身。這裡所尋求的是能吃這些祭物的「男丁」。所謂男丁,是指那些被數算在數目中的人;婦女與幼童從不被數算在內。因此使徒也說: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
這就是那樣的男丁,以及那樣的……
九、關於那從細麵祭物中獻上的,要連同油與乳香滿手獻上,作為馨香之氣獻給主,這解釋得很好。
使徒保羅對腓立比人簡短地解釋了這處經文,他說:
「但我樣樣都有,並且有餘。我已經充足,因我從以巴弗提受了你們的饋送,當作極美的香氣,為神所收納、所喜悅的祭物。」
這表明,對窮人的憐憫,是在神的祭物中注入了油;而對聖徒的服事,則是獻上了乳香的馨香。但這被命令要「滿手」而行。因為同一位使徒也說:
「少種的少收,多種的多收。那在祝福中播種的,也必從祝福中收割永生。」
然而,在祭物本身中,有一部分被稱為「紀念」,據說是獻給主的。若我能晝夜思想主的律法,並將所有聖經銘記在心,我就會將我祭物的紀念獻給主。當然,若我們不能做到全部,至少應當將現在教會中所教導或誦讀的內容銘記在心;這樣,當我們離開教會,行憐憫之事並遵行神的誡命時,我們就是將那帶著乳香與油的祭物,作為紀念獻給了主。因此,你們從這些事中受教,要像潔淨的動物一樣,將你們在教會中所聽到的,如同反芻一般回憶起來,並將所說的話與你們的心對照。若有任何超出你們記憶與理解範圍的事,就當照著現行命令的權柄所規定的去做,經上說:
「其中所剩下的,亞倫和他兒子必吃。」
若有超出你記憶的事,就留給亞倫:也就是說,留給祭司,留給教師,讓他去吃,讓他去探究,讓他去解釋;正如摩西在另一處所說:
「問你的父親,他們必告訴你;問你的長老,他們必告訴你。」
因為他們知道這些無酵餅應當如何吃,並如何在誠實與真理的無酵餅中被解釋。
十、接下來又說:
「耶和華對摩西說:這就是亞倫和他兒子在受膏的日子,當獻給耶和華的供物,就是細麵伊法十分之一,作為永遠的定例,早晨一半,晚上一半。要在煎盤上用油調和,作成軟的,作為細麵祭,作為馨香之氣獻給主。受膏接續他為祭司的子孫,也要照樣行:這是永遠的定例;全部都要燒盡。凡祭司的素祭必燒了,不可吃。」
在其他誡命中,大祭司在為百姓獻祭時提供職分;但在這條命令中,他關心的是屬於他自己的事,並執行他份內的事。因為他被命令從受膏之日起,永遠且持續地獻上用油調和、在煎盤上作成軟的細麵。他將此稱為「細麵祭」,作為獻給主的馨香之氣;並命令這要作為永遠的定例,傳給後代。他確實補充說要謹慎,祭司的任何祭物,即他為自己所獻的,不可被任何人吃;而要成為燔祭,也就是被火燒盡。
按字面意義,這條誡命是清楚的,但我願看看其中形成了什麼樣的典型與預表。他要求這祭物的一半在早晨獻上,一半在晚上,用一定量的細麵,用油調和,在煎盤上作成軟的。看看這是否正如我所猜測的,祭司的祭物就是這條藉由摩西頒布的律法,其一半被命令在早晨獻上,另一半在晚上。他命令將這律法分為兩部分,即字句與精意。他命令將那屬於字句的一半在早晨獻上,也就是在律法最初的時代:這對當時按字句領受律法的人來說,帶來了新的光與新的日子;而他命令將另一半在晚上獻上。因為救主的降臨是在晚上賜給我們的,在那時,那另一半,即律法的意義或精意,按著律法是屬靈的,被獻上作為用油調和的軟祭物。油是指向憐憫,這應當在祭司身上豐盛;軟是指向精微與純淨的理解。至於提到「煎盤」,我認為這是指祭司應當是嚴謹的、因極度的節制而乾枯且受熬煉的,在他裡面沒有任何放縱於奢華的事,沒有任何流動於情慾的事。至於他將這祭物稱為「細麵祭」,作為馨香之氣,我認為他指的是祭司的「細麵」:當律法的字句藉著他們被破碎,隱藏在其中的屬靈糧食便被引出;好讓聽道的群眾在福音中得到飽足,正如主祝福餅,遞給門徒,門徒擘開分給眾人。經上說,當眾人都吃飽後,剩下的零碎裝滿了十二個籃子。因此,這就是那「細麵祭」,當我們將律法中神聖的部分細細探究,以便從中獲取純淨的屬靈糧食時。經上說,這就是「永遠的定例」。
使徒約翰在啟示錄中說有「永遠的福音」;我們在這裡也發現寫著「永遠的定例」。但那些想要按字面追隨律法的人,我願他們現在告訴我,這祭物的律法如何能是永遠的:既然聖殿已被毀,祭壇已被推翻,所有那些被稱為神聖的事物,正如主在福音中所記載的,都已被褻瀆,這種祭祀的儀式就不可能持續下去。那麼,他們怎能稱那已經顯然停止並結束的事為永遠的呢?剩下的解釋是,這律法被稱為永遠的,是按著我們所說的「律法是屬靈的」那一部分,藉此可以獻上屬靈的祭物,這些祭物既不會中斷,也不會停止。因為它們不在那被毀壞的地方,也不在隨時間改變的時光中,而是在信者的信心與獻祭者的心中。確實,他說「祭司的祭物不可吃,而要成為燔祭」,這無疑是指我們的主與救主的位格。因為祂的祭物不可被吃,而要成為燔祭。在此處,祭物應當被理解為「道」本身,即教義,沒有人會吃它,也就是說,沒有人會爭論它,沒有人會反駁它,而是成為燔祭。因為祂所說的一切,祂所定的一切,都以永恆的聖化而存留,沒有人會瘋狂或褻瀆到能去反駁祂的話語;我們應當將這些話語視為燔祭,獻給神的祭物,在一切敬拜與尊崇中持守:因為天地要廢去,但祂的話卻不廢去,而是永遠長存,正如祂自己永遠長存。
藉著祂,與聖靈一同,歸榮耀與權能給父神,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至於罪,當我們犯了我們本不該犯的事時,這就是罪。但由於我們在神聖的聖經中並不總是能找到這種區別,因此我們不能一概而論。所以,關於為過犯所獻的祭,應當以與我們上面解釋為罪所獻之祭相同的方式和傳統來領受。同樣地,公羊的脂油,即腰子周圍的和遮蓋內臟的,都被命令要放在祭壇上:好讓你這聽見這些話的人知道,你裡面所有肥厚且遮蓋你內臟的一切,都應當獻給祭壇的火,以便你所有的內臟都能被潔淨,你也當說,正如大衛所說的: 「我的心哪,你要稱頌耶和華,凡在我裡面的,也要稱頌祂的聖名。」
因為若不除去那遮蓋你內臟的肥厚,就無法領受那精微且屬靈的感悟,也無法領受智慧的悟性,因此也就無法稱頌主。但若那一切肥厚的都被除去,我們便能按照聖靈賜給教會的屬靈意義,來看這在爐中烹煮的祭物是什麼,或者這爐應當被理解為什麼。但我在哪裡能突然找到聖經來教導我什麼是爐呢?我必須呼求我的主耶穌,使祂引導我尋求,並為叩門的人開門,好讓我在聖經中找到爐,在那裡我可以烹煮我的祭物,使神能接納它。我確實曾在何西阿先知書中找到,他說:「他們行淫,如同火爐燒熱。」又說:「他們的心如火爐發熱。」因此,人的心就是爐。然而,如果這心被惡習點燃,或被魔鬼煽動,它就不會烹煮,而是會燒毀。但如果那曾說「我來要把火丟在地上」的主點燃了它,那麼我在心中所領受的聖經與神話語的餅,我就不是將其燒毀以致滅亡,而是烹煮以作為祭物。或許那些被稱為在爐中烹煮的,是指那些內在的、隱藏的,且不能輕易向大眾陳述的事物;因為聖經中有許多這類事物,正如在以西結書中,無論是描述基路伯,還是描述神與那宏大的異象。這些若不在爐中烹煮,就不能像生的那樣被吃掉。因為我們不應相信,真的有一個獅子形狀的動物載著神,或另一個牛、鷹形狀的動物。因此,這些以及類似的事物,不應生硬地提出,而應在心的爐中烹煮。因此,有三種準備祭物的方式:在爐中、在煎盤中、在烤盤上。我認為,爐根據其形式,象徵聖經中更深奧、不可言說的事物;煎盤象徵那些若經常反覆思考,就能被理解和解釋的事物;而烤盤則象徵那些顯而易見、無需遮掩就能看見的事物。我們常說,在聖經中可以找到三種理解方式:歷史的、道德的、秘契的(mysticum)。因此,我們也理解到其中包含身體、靈魂與靈。這種理解的三重形式,正是此處祭物的三重準備所顯示的。但我們在其他地方也能發現,即在這些關於祭物的記載中,提到了「完美的聖籃」,其中命令要放入三個餅。你看,所有聖禮的形式是否彼此和諧?這完美的籃子,其中命令要放入三個餅,我們除了理解為聖經,還能理解為什麼呢?難道我們不應當在每天的教導中,將這些食物以三種方式擺在聽眾面前嗎?你想讓我從福音中舉出類似奧秘的例子嗎?讓我們回想主的話,祂說有人在半夜來到朋友那裡叩門,說:「朋友,請借給我三個餅,因為我的一個朋友從路上來到我這裡,我沒有什麼可以擺在他面前。」簡而言之,這黑夜就是今生的時刻,而那三個餅,一個是在爐中,一個是在煎盤中,第三個是在烤盤上烹煮的。
此後祂說:「凡在油中做的祭物,無論是做的或沒做的,都要平等地歸給亞倫的子孫。」什麼是油中做的祭物,什麼又是沒在油中做的呢?平安祭(sacrificium salutare)被命令要在油中做,正如我們上面已經說過的。然而,贖罪祭則不在油中做。因為經上說:「不可在上面加油,因為這是贖罪祭。」因此,凡是贖罪祭,既沒有喜樂之油,也沒有馨香之氣。因為對於犯罪的人,使徒說:「我也要為那些先前犯罪而沒有悔改的人哀慟。」其中也沒有馨香之氣,因為這是從罪人的角度說的:「我的傷口發臭腐爛。」這些是我們暫時從上一章關於贖罪祭律法的章節中所觀察到的。但我毫不懷疑,還有許多事物隱藏在我們之外,超越了我們的理解。因為我們還沒有達到那樣的功德,以至於我們也能說:「但我們有基督的心思。」因為唯有祂是那心思,對祂而言,律法中關於祭物所包含的一切奧秘都是敞開的。如果我配得被賜予基督的心思,我也會在這些事上說:「好叫我們知道神開恩賜給我們的事,我們也講說這些事。」但現在,我們滿足於自己微小的理解,讓我們看看第二章的開端。
這是平安祭的律法,是他們要獻給耶和華的。若是為了稱謝而獻,就要獻上用細麵做的稱謝祭餅,並用油調和的無酵餅,以及抹油的無酵薄餅,和用油調和的細麵。他要將供物獻在有酵的餅上,因為這是他平安稱謝的祭;他要從中取出一個作為獻給耶和華的舉祭;這要歸給那灑平安祭血的祭司,平安祭的肉也是他的。這祭被稱為平安祭,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稱為稱謝,另一部分稱為還願,然而兩者都被稱為平安祭。但由於我們現在不能按照字面意義恢復祭祀,我們要在我們裡面尋求,究竟是誰能向神獻上平安祭與稱謝祭。我認為那人就是在自己所有的行為中使神得榮耀的人,並藉著他成就了我們的主與救主所說的話:「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因此,那獻上稱謝祭的人,是因著他的行為、教導、命令、言語、品格與紀律,使神得著讚美與祝福,正如相反地,有人被說:「神的名因你們在外邦人中受了褻瀆。」然而,也要注意這裡,用油做的細麵餅、抹油的無酵薄餅、用油調和的細麵是如何被放置的,以及為什麼命令要將祭物放在有酵的餅上?但要更仔細地觀察,因為有酵的餅不是為了祭祀本身,而是為了祭祀的服事而被採用的。那麼,讓我們看看這意味著什麼。主在福音中將法利賽人的教導,即那些傳授人為規條的傳統,稱為酵,祂對門徒說:「你們要防備法利賽人的酵。」因此,同樣地,人為的教導,例如語法學、修辭學,甚至是辯證法,也是如此。從這種教導中,對於祭祀,即關於神的事,是不應當採納任何東西的;但清晰的言語、雄辯的風采以及辯論的方法,則被適當地命令可以被接納用於神話語的服事。難道那說「敗壞善行的壞話」的人,不是將神話語的祭物建立在這種酵之上嗎?以及「克里特人常說謊話,是惡獸,是懶惰的貪食者」,以及其他類似從希臘人的酵中取來的東西。
至於祂說「當天就要吃,不可留到早晨」,讓我們將其與其他祭物進行比較,看看為什麼在這平安祭中,命令當天就要吃掉所獻的;而在另一個祭物中,卻允許留到第二天,甚至第三天,但第三天若有剩餘,則要投入火中,以免玷污獻祭者。讓我們看看這種差異有什麼含義。但我們確實需要神的幫助,願祂能除去遮蓋我們內臟的所有脂油,並除去所有粗糙感官的帕子,好讓我們能按照神所命令的去領悟這些事。因此,讓我們將聖經彼此對照,並跟隨祂為我們開啟的解經之路。我們發現關於逾越節的祭,命令要在晚上宰殺,同樣命令肉不可留到早晨。因此,神的話語不希望我們吃昨天的肉,並非沒有意義,而是要我們總是吃新鮮的,特別是那些向神獻上逾越節祭或稱謝祭的人,祂命令要吃當天新鮮的肉,禁止吃昨天的。我記得先知以西結也說過類似的話,當時主命令他用人的糞便烤餅。他回答主說:「主啊,我的心從未受過玷污,我的口也未曾吃過自死的或不潔的肉。昨天的肉也未曾進過我的口。」我曾多次在心裡尋求,先知這種誇耀究竟是什麼,他彷彿在神面前提出了什麼偉大的事,說他從未吃過昨天的肉。但正如我所見,我從這些奧秘中受教,先知是在對主說,我不是那樣卑微且墮落的祭司,以至於去吃昨天的,也就是陳舊的肉。你們所有主的祭司,都要聽這些話,並更專注地理解所說的。從祭物中分給祭司的肉,就是他們在教會中所教導的神的話語。因此,他們藉著這些神秘的象徵受到勸誡,當他們開始向百姓宣講話語時,不要宣講昨天的,不要宣講那些按字面意義的陳舊之事,而要藉著神的恩典,總是宣講新的,總是發現屬靈的。因為如果你將從猶太人那裡學到的昨天的東西,今天在教會中宣講,這就是吃祭物昨天的肉。如果你們記得,在初熟果子的奉獻中,立法者也用了同樣的詞,他說,要「新的和新鮮的」。你看,凡屬於讚美神的事(這就是稱謝祭),都必須是新的和新鮮的,以免當你在教會中宣講陳舊的事時,你的嘴在說話,而你的心卻沒有果效。但聽聽使徒所說的:「我若用方言禱告,我的靈禱告,但我的悟性沒有果效。這卻怎麼樣呢?我要用靈禱告,也要用悟性禱告;我要用靈歌唱,也要用悟性歌唱。」因此,如果你不是出於屬靈的博學,不是出於神恩典的教導,而宣講了當下且新鮮的關於讚美神的言語,你的口雖然獻上了稱謝祭,但你的心卻因昨天的肉之貧瘠而受到責備。因為主給門徒餅,並對他們說:「你們拿著吃」,也沒有延遲,也沒有命令留到明天。這或許也包含了一個奧秘,即祂不命令在路上帶餅,好讓你總是能拿出你心中所攜帶的神話語的餅。最後,那些基遍人之所以被定罪,成為砍柴挑水的人,是因為他們將陳舊的餅帶給以色列人,而屬靈的律法命令他們總是使用新鮮的。當然,還有另一種聖禮的象徵,命令即使在第二天,剩餘的也可以吃,但絕不可留到第三天,我們將在適當的地方探討。但我們也不應忽略,確實有一個時期,吃陳舊的是一種祝福。因為關於第七年,即被稱為豁免年或安息年,經上這樣說:「你要吃陳舊的,並要挪出陳舊的。」那時,在第七年的奧秘下,正如我們所說,吃陳舊的是一種祝福,但現在卻被禁止了。但若執著於這些細節,並藉著見證的機會走得太遠,就顯得太過冗長,因為現在我們手頭上正在解釋祭祀。
此後祂說:「若他所獻的是還願祭或甘心祭,無論哪一天獻祭,都要吃,第二天也可以吃。但祭物中剩下的肉,到第三天要用火焚燒。若有人在第三天吃了祭物的肉,獻祭的人就不會被接納,也不會算為他的,這是污穢。吃的人必擔當罪孽。」這無疑就是大衛在詩篇中所說的:「願他的禱告變為罪」,當人們從祭祀中尋求的不是功德,而是許多罪咎時。因為你聽見立法者斷定,若有人吃了第三天剩下的,必擔當罪孽。由此可知,當人類的處境面臨多大的罪惡污點時,因為連那獻上贖罪祭的地方,也會產生罪。我相信聖潔的大衛在詩篇中考慮到這些,說:「誰能知道自己的錯失呢?」因此,還願祭與甘心祭,第二天吃是合法的,但到了第三天則完全被禁止。但祂為疏忽的人提供了補救措施。祂說,如果你軟弱,不能在第二天吃完所有的祭肉,不要在第三天吃剩下的,而要將剩下的投入火中。因為如果你想在兩天後吃祭物,你就會擔當罪孽。我按照我理解的容量,認為這兩天是指兩個約,在其中可以尋求並討論所有關於神的話語(這就是祭物),並從中獲取對萬物的知識。但若有剩餘的,是神聖經文所沒有斷定的,就不應再接受任何第三種經文作為知識的權威,因為這被稱為第三天,而應將剩餘的投入火中,也就是留給神。因為神不願我們在今生知道一切,特別是使徒也說:「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講的也有限。等那完全的來到,這有限的必歸於無有了。」這就是火,我們應當將第三天剩下的投入其中,不要魯莽地自以為擁有萬物的知識,以至於被同一位使徒責備:「不明白自己所講說的,也不明白自己所確定的。」因此,為了不使我們的祭物不被接納,且我們渴望從神聖經文中獲取知識的這件事,反而變成了我們的罪,我們應當遵守屬靈律法藉著立法者向我們宣告的尺度。
「凡觸摸任何不潔之物的肉,不可吃,要用火焚燒。凡潔淨的人都可以吃肉,但若有人在不潔之中,吃了獻給耶和華的平安祭的肉,那人必從民中剪除。無論誰觸摸了任何不潔之物,無論是人的不潔,還是不潔牲畜的不潔,或是任何不潔的可憎之物,而吃了獻給耶和華的平安祭的肉,那人必從民中剪除。」立法者在此闡明了三種不潔的原因。一是為了使祭肉不被任何不潔所觸碰。二是為了使那吃祭肉的人不潔,且他的不潔在他自己身上。三是即使肉是潔淨的,吃的人也是潔淨的,但若觸碰了任何不潔之物,無論是牲畜、飛鳥,還是被宣告為不潔的一切。這些確實是立法者關於肉體祭祀儀式的旨意。然而,按照我們解釋的順序,即聖肉被理解為神聖的話語,應當有這樣的觀察,因為經常發生潔淨的肉被某種不潔之物觸碰,例如,我舉個例子,如果有人關於聖父、祂的獨生子與聖靈,做出了符合神性奧秘的純潔且真誠的講論,同樣地,關於所有受造的理性存在,認為他們是神所造,為的是認識並理解祂,但卻沒有在隨後的奧秘中提到肉身的復活。他那關於神聖奧秘的講論,因為講得完美且聖潔,是固體食物,是聖肉,但隨後加上否定肉身復活的內容,因為這與信仰相悖,這就玷污並污染了先前完美且忠實的話語。因此,立法者命令不可吃這類肉,因為其中夾雜了某種不信的不潔。因此使徒也說:「所以我們守這節,不可用舊酵,也不可用惡毒、邪惡的酵,只用誠實、真實的無酵餅。」第二種不潔,是為了使吃肉的人自己不潔,且他的不潔在他自己身上,這可以這樣理解,例如,如果某人天性聰穎、才華橫溢,他並不一定就適合領受神話語的奧秘,而是要求他首先從世俗的行為與不潔的作為中分別出來,只有在他首先具備聖潔的能力後,才具備受教的能力。我們在民數記中讀到類似的記載,那裡神從天上將肉賜給以色列子民,並說:「你們應當自潔,預備明天,好吃肉」,這顯示出,除非他們先被聖化並成為潔淨的,否則神不會將肉賜給他們。立法者很好地顯示了主的仁慈,他沒有說那曾有不潔的人不可吃肉,而是說「他的不潔在他自己身上」。因為幾乎找不到一個人,身上沒有過不潔。但可以找到一個人,雖然曾經有過,但在聽了主的律法後,現在已經沒有了。但如果他的不潔仍然存在於他身上,且在聽了這些話後仍不願悔改與修正,他說,那人必從民中剪除。第三種不潔,是那潔淨的人,若觸碰了某種不潔之物,與其說是因自己的罪,不如說是因他人的傳染而受污染;例如,如果有人與嫉妒、易怒或淫亂的人結交,雖然他自己並沒有參與對方的罪惡,但他看見並理解對方如何恨惡弟兄、如何殺人,或如何窺探他人的妻子、如何行淫,或在其他任何事上如何褻瀆,卻在發現這些後沒有離開對方的交往,這就是觸碰了不潔之物,無論是牲畜、飛鳥還是屍體,他自己也被他人的不潔所污染。關於不潔的種類,我們已盡可能在前面說過了。難道使徒不是也按照同樣的形式命令嗎?他說:「但如今我寫信給你們說,若有稱為弟兄是行淫亂的、貪婪的、拜偶像的、辱罵的、醉酒的、勒索的,這樣的人不可與他相交,就是與他吃飯都不可。」在所有這些事中,祂所命令的除了不要被他人的罪與不潔所污染,還能是什麼呢?
此後祂說:「耶和華對摩西說:你要對以色列人說:牛、綿羊、山羊的脂油,你們都不可吃。自死的和被野獸撕裂的脂油,可以用在各樣的工上,但不可吃。凡吃那獻給耶和華為祭的牲畜脂油的,那人必從民中剪除。在你們所有的住處,無論是牲畜還是飛鳥的血,你們都不可吃。凡吃血的,那人必從民中剪除。」立法者禁止吃牛、羊、山羊的脂油,以及自死或被野獸撕裂的脂油,並禁止吃任何肉類的血。在前面探討神秘之處時,我們提到當牛犢被獻為贖罪祭,脂油被放在祭壇上,血則部分塗在角上,其餘的倒在祭壇基座上,我們領受了象徵,即那被稱為以色列的餘民,在萬民的豐滿進來之後,在末後盼望救恩。我們說脂油是基督的靈魂,即祂的朋友組成的教會,祂為他們捨了命。因此,在這個地方也可以這樣理解,命令不可吃那些獻給耶和華的脂油,這就是主所說的:「不可絆倒這些信我的人中的一個。」至於命令不可吃任何動物的血,這或許就是使徒關於以色列人所說的:「你說,那枝子被折下來,是為了讓我被接上去。不錯,他們因為不信被折下來,你因為信才站得住,不要自高,反要懼怕。」又說:「不要向枝子誇口」,即不要有人嘲笑他們的跌倒。以免正如同一位使徒所說,你也同樣被砍下,而他們若不堅持不信,就能被接上去。至於血,我認為那是指那群百姓,這理解是恰當的。因為他們並非出於信心,也不是出於亞伯拉罕的靈,而僅僅是出於他的血緣。
此後祂說:「耶和華對摩西說:你要對以色列人說:凡獻平安祭給耶和華的,要將平安祭的供物獻給耶和華。他親手要獻給耶和華的祭物,就是胸前的脂油和肝上的網子:要將這些獻上,作為在耶和華面前的搖祭。祭司要將胸前的脂油燒在祭壇上,胸要歸給亞倫和他的子孫,右腿要作為舉祭,從你們的平安祭中分給祭司。那獻平安祭血和脂油的亞倫子孫,要得右腿為分;因為我從以色列人的平安祭中,取了搖祭的胸和舉祭的腿,賜給亞倫祭司和他的子孫,作為以色列人永遠的定例。」這就是所謂的平安祭。這祭被獻給神,是因為祂的作為,即祂的行為?因為正是行為,使他們先被聖化並成為潔淨的,神才會將肉賜給他們。立法者很好地顯示了主的仁慈,他沒有說那曾有不潔的人不可吃肉,而是說「他的不潔在他自己身上」。因為幾乎找不到一個人,身上沒有過不潔。但可以找到一個人,雖然曾經有過,但在聽了主的律法後,現在已經沒有了。如果你的手被吸引去給予,卻又張開去索取,你裡面的大痲瘋仍然存在,你就不能獻上平安祭。因此,他的手要獻上平安祭,他的手要獻上那些應當獻給耶和華的,即胸前的脂油和肝上的網子。在這個地方,我們有「他的手要獻上平安祭給耶和華」,在希臘文中,祭物被稱為「全果祭」(ὁλοκαρπώματα),意為所有的果子:藉此顯示那沒有果子的人,不能將所有的果子獻給耶和華,那不結出公義果子、憐憫果子,或使徒所列舉的聖靈果子(仁愛、喜樂、和平、忍耐、同心合意等)的人,是無法獻上的。因此,在另一個地方,先知說:「願你的燔祭肥美。」因此,他獻上胸前的脂油和肝上的網子,這些要放在祭壇上。關於脂油,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至於他說「胸前的脂油」,你要理解你的胸就是你的心,從中要除去所有的惡念;因為惡念從那裡發出,並應當被交給祭壇的火,好使你的心變得潔淨,能看見神。祂也命令要獻上肝上的網子。我們之前也說過,肝上的網子象徵憤怒或貪婪的部位;因為那從自己身上除去所有憤怒與狂暴惡習的人,就是獻上肝上的網子。因此,胸前的脂油被放在祭壇上,而胸本身則歸給亞倫和他的子孫。祂也命令要將右腿分別出來,作為他們在平安祭中的分。你看祭司是用什麼樣的禮物來尊榮的。他領受了胸和腿,但卻是右腿。我們認為,從所有在祭祀中宰殺的動物肢體中,特別挑選這些肢體,難道沒有什麼道理嗎?我認為,如果有人說自己是神的祭司,若沒有從所有肢體中選出的胸,他就不是祭司;若沒有右腿,他就不能登上耶和華的祭壇,也不能被稱為祭司。那麼,祭司的胸是什麼,或者是什麼樣的?我認為是這樣的。
救贖的祭物。這祭物,唯有健全且意識到自身救恩的人,才會獻給主,並向主獻上感謝。因此,凡靈性有病、在善工上軟弱的人,都無法獻上這救贖的祭物。你想看看為何有病且軟弱的人無法獻上這祭物嗎?福音書中記載主所醫治的那位痲瘋病人,在他受痲瘋病折磨時,是無法獻上祭物的。然而,當他來到耶穌面前並得潔淨後,主便吩咐他將禮物獻在祭壇上,正如經上所說:「摩西所吩咐的,作為對他們的見證。」你已聽聞誰應當獻上這救贖的祭物,現在請聽他應當如何獻上。經上說:「他的手要獻上祭物給主。」立法者豈不是清楚地宣告,獻上祭物的並非人,而是手嗎?這手充滿了智慧、知識,充滿了對神的一切理解;我說充滿理解還不夠,它更是充滿了神,正如以色列子民為求救恩而獻給祭司的手臂。律法中所寫的這些形式,都是教會中應當行之事的預表。否則,若這些事不能給聽者帶來造就,在教會中誦讀它們便毫無必要。因此,若教會的祭司能透過言語、教導、極大的關懷以及守夜的勞苦,使罪人悔改,並教導他追隨更美的道路,使他歸向對神的敬畏,思考未來的盼望,停止惡行並轉向善行;我說,若他完成了這項工作,那麼因他的勞苦而得救的人,理當向神獻上感謝,並因自己獲得救恩而獻上救贖的祭物。在這祭物中,祭司所得的分是胸祭與右腿:這象徵著他的胸懷與心靈,原本思念惡事,如今因祭司的勞苦而轉變,領受了良善的思念,並被潔淨到足以看見神。同樣地,那手臂也象徵著他原本的惡行與左手所為——那些確實是邪惡而非良善的——如今已轉向右手,成為合乎神心意的事;這就是所謂的「右臂」,即祭司所得的分。我們也懇求你們這些聽道的人,獻上你們的胸懷,將你們的心獻給神的祭司,好讓他們除去其中一切粗鄙之物,使之成為祭司的份。也請將手臂獻給我們,但我們要求的是你們的右手:我們不想要左手,我們要求的是你們的右手所行的善工。
然而,經文補充說這是「搖祭的胸」與「舉祭的腿」,這對我而言並非無緣無故。因此,我想探究何謂「加在胸上的」,使其成為「搖祭的胸」。當你心中一切粗鄙之物被除去,且從一切遮蔽或污穢中被洗淨——那些應當付諸火焚燒的——剩下的就是加上聖靈的恩典,那時它就成了搖祭的胸;同樣地,還有那「舉祭的腿」。何謂舉祭的腿?如果你知道並懂得分辨何為光明的行為,何為黑暗的行為,並將你的行動從黑暗中分別出來,使你的行為在光明之中,你的腿就成了舉祭的腿;或者,當你將自己從任何行為不檢的弟兄中分別出來時;又或者,當你照著先知所說,那些扛抬主器皿的人分別自己,從罪人中間出來時。總之,根據聖經的一種慣用語,凡是不潔的,都被稱為「凡俗的」(commune)。正如從天上傳給彼得的聲音所說:「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稱為凡俗的。」因此,如果那不潔的被稱為凡俗的,那麼那聖潔的就應被稱為「分別出來的」。我們還要補充一點:若有人單單是神的僕人,他就不能被稱為凡俗的。若有人屬於眾人,毫無疑問,他就是眾人的,因此被稱為凡俗的。這句話中隱含著偉大的奧祕,即按肉體稱作以色列的人,雖然在習慣上有感官,卻沒有理解力。他們也稱不潔的人為凡俗的,卻不知為何被稱為凡俗。因此,讓他們從教會學習:凡是聖潔的,唯獨屬於神,與任何事物都沒有相通之處。然而,凡是罪人且不潔的,則是屬於眾人的。因為許多鬼魔佔據了他,所以他被稱為凡俗的。最後,福音書中那位被主醫治的人,當被問及「你叫什麼名字?」時,他說:「群(Legio),因為我們多。」
雖然這些話似乎是在某種離題的情況下添加的,但為了探討「胸祭」與「腿祭」的奧祕,以及為何經上記述這是祭司永恆的份,我們必須討論這些。願主使我們配得這份,使我們透過心靈的純潔與行為的正直,配得在神聖的祭物中有份,藉著永恆的大祭司、我們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藉著祂,榮耀與權能歸於父神,與聖靈同在,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若我們默想這些經文,晝夜將其銘記於心,並恆切禱告、警醒,我們當祈求主,願祂親自將我們所讀之事的知識啟示給我們,並向我們顯明,我們該如何不僅在理智上,更在行為上遵守屬靈的律法,好使我們能藉著聖靈的律法蒙光照,配得領受屬靈的恩典,這一切都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七篇講道
論到對亞倫及其子孫的命令:當他們進入會幕或就近祭壇時,不可飲酒與濃酒;以及論到搖祭的胸與舉祭的腿,並論到潔淨與不潔淨的動物或食物。
前次講道中已誦讀了許多經文,由於時間緊迫,我們僅作了極簡短的論述。我們現在的職分並非解釋聖經,而是建立教會,儘管從我們先前所探討的內容中,任何謹慎的聽眾都能找到通往理解的明顯路徑。因此,關於現在所讀的經文,由於我們無法盡述,我們仍將如同主所祝福的豐饒田野,採擷幾朵能造就聽眾的花朵。讓我們看看現在所讀的是什麼。
「耶和華對亞倫說:你和你兒子進會幕的時候,清酒、濃酒都不可喝,免得你們死亡。這要作你們世世代代永遠的定例,使你們可以將聖的、俗的,潔淨的、不潔淨的,分別出來;又使你們可以將耶和華藉摩西曉諭以色列人的一切律例教訓他們。」這裡給予祭司和大祭司一條明確的律法:當他們就近祭壇時,必須禁絕酒以及任何能使人醉的飲料,聖經以本地語稱之為「濃酒」(sicera)。神的話語要求主的祭司在各方面都要清醒,因為他們就近神的祭壇,理當為百姓代求,為他人的過犯中保;他們在地上沒有產業,因為主自己就是他們的產業。經上論到他們說:「利未人……在弟兄中無分,因為耶和華你的神就是他們的產業。」因此,主要求這些以祂為產業的人,必須清醒、禁食、時刻警醒,特別是在就近祭壇,為要祈求主並在祂面前獻祭之時。這些命令具有極大的約束力,必須嚴格遵守,以至於使徒也用新約的律法堅固了這些命令。在這一點上,祭司同樣被教導,不可沉溺於多酒,而要清醒。因為清醒是眾美德之母,正如醉酒是眾惡之源。使徒明確宣告說:「酒能使人放蕩」,藉此表明放蕩如同醉酒所生的長女。此外,救主作為主與君王,以祂的權柄為祭司與百姓設立律法與法則,祂說:「你們要謹慎,恐怕因貪食、醉酒,並今生的思慮累住你們的心,那日子就如同網羅忽然臨到你們。」你們聽見了永恆君王的諭令,也知道了醉酒或貪食的可悲結局。若有一位精明睿智的醫生用這些話告誡你們,說:「你們要謹慎,例如,不要過量服用某種草藥的汁液;若這樣做,死亡將忽然臨到。」我毫不懷疑,每個人為了自身的健康,都會遵守這位醫生的告誡。然而,靈魂與身體的醫生,同時也是我們的主,命令我們避開醉酒與貪食的草藥,同樣也要避開如同致命毒汁般的世俗思慮。我不知道我們當中有誰不是耗損在這些事上,甚至可以說是被這些事所傷害。因此,酒的醉態在各方面都是有害的,因為它是唯一能同時使身體與靈魂變得軟弱的事物。在其他情況下,正如使徒所言,身體軟弱時,靈性反而更強壯,外體雖然毀壞,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但在醉酒的病態中,身體與靈魂同時腐壞,靈性與肉體一同敗壞。它使肢體軟弱,使腳、手、舌頭失去控制,使眼睛昏花,使心靈被遺忘所籠罩,以至於人既不知道也不感覺自己是人。這是醉酒對身體帶來的羞辱;然而,若我們探討人類心靈被「醉」的各種方式,我們會發現,那些自以為清醒的人其實也醉了。憤怒使靈魂醉了,狂怒使它醉得更甚,如果還有比醉酒更嚴重的狀態的話。貪婪與吝嗇不僅使人醉,更使人瘋狂。正如聖潔的渴望使靈魂醉了,但那是某位聖者所說的「聖潔的醉」:「你的杯滿溢,是何等美好!」但我們稍後再談醉酒的差異,現在先看看有多少事物會使靈魂醉倒:恐懼使它醉,虛妄的猜疑使它醉。嫉妒與怨恨使它受折磨,超過一切醉酒。但無法一一列舉有多少事物會使不幸的靈魂染上醉酒的惡習。現在,讓我們看看那些就近祭壇的祭司,律法命令他們禁絕酒。就歷史層面的誡命而言,上述所言已足夠。
至於屬靈的理解,我們將在後文中堅持我們的告白,即根據使徒保羅的權威,我們的主與救主被稱為將來美事的祭司。祂就是亞倫,而祂的兒子們就是祂的使徒,祂曾對他們說:「小子們,我還有不多的時候與你們同在。」那麼,律法對亞倫及其子孫有什麼命令呢?就是當他們就近祭壇時,不可飲酒與濃酒。讓我們看看如何將此應用於真正的祭司——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以及祂的祭司與兒子們——即我們的使徒。首先必須觀察,這位真正的祭司在就近祭壇之前,是如何與祂的祭司們飲酒的;但當祂開始就近祭壇並進入會幕時,祂便禁絕了酒。你認為我們能找到祂所行的這類事嗎?你認為我們能將舊約的預表與新約的事蹟和教導相結合嗎?如果神的話語親自賜下幫助與默示,我們就能做到。因此,我們尋求主與救主——那位真正的祭司——如何與祂的門徒(真正的祭司)在就近神的祭壇之前飲酒;而當祂開始就近祭壇時,卻不再飲酒。救主來到這世上,是為了將祂的肉身作為祭物獻給神以贖我們的罪。在獻祭之前,祂在經綸的間隙中飲酒。最後,祂被稱為貪食好酒的人,是稅吏與罪人的朋友。然而,當祂十字架的時刻來到,即將就近祭壇獻上祂肉身的祭物時,經上說,祂拿起杯來,祝謝了,遞給門徒說:「你們拿去,分著喝。」祂說:「你們喝吧,你們現在還不會就近祭壇。」而祂自己,作為即將就近祭壇者,論到自己說:「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我不再喝這葡萄汁,直到我在我父的國裡同你們喝新的那日子。」若你們當中有耳朵可聽的,就當細察這不可言喻的奧秘。祂說「不再喝這葡萄汁,直到我在我父的國裡同你們喝新的」是什麼意思?我們在前面提過,聖潔的醉酒是對聖徒的應許,正如他們所說:「你的杯滿溢,是何等美好!」在聖經的其他許多地方,我們也讀到類似的經文,如:「你必叫他們喝你樂河的水。」在耶利米書中,主也說:「我必使我的百姓醉倒。」以賽亞也說:「看哪,服事我的人必得吃,你們卻要飢餓。」你將在聖經中發現許多關於這類醉酒的記載。這種醉酒無疑被視為靈魂的喜樂與心靈的歡愉,正如我們記得在其他地方所區分的,夜間醉酒與日間醉酒是兩回事。
二、既然我們已經理解了聖徒的醉酒是什麼,以及它如何作為應許賜給聖徒以帶來喜樂,現在讓我們看看救主為何不喝這酒,直到祂在神的國裡與聖徒喝新的。我的救主至今仍為我的罪哀傷。只要我仍沉溺於不義,我的救主就無法喜樂。為什麼祂不能?因為祂是我們在父那裡為罪作中保的,正如祂的同道約翰所預言的:「若有人犯罪,在父那裡我們有一位中保,就是那義者耶穌基督,祂為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那麼,那位為我的罪作中保的,怎能飲下喜樂之酒,而我卻因犯罪使祂憂傷呢?那位就近祭壇為我這罪人作挽回祭的,怎能處於喜樂之中,而我罪惡的哀傷卻不斷升到祂那裡?祂說:「我在我父的國裡同你們喝。」只要我們不採取行動,祂就無法獨自飲用那祂應許與我們同飲的酒。因此,只要我們堅持錯誤,祂就處於憂傷之中。因為如果祂的使徒為那些先前犯罪卻未悔改的人哀傷,那麼對於那位被稱為慈愛之子,為了對我們的愛而倒空自己,不求自己的益處,本有神的形象卻求我們益處,並為此倒空自己的主,我又該說什麼呢?既然祂尋求的是我們的益處,現在祂豈不尋求我們嗎?祂豈不思想我們的益處,豈不為我們的錯誤哀傷,豈不為我們的滅亡與破碎而哀哭嗎?祂曾為耶路撒冷哀哭,並對她說:「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那位擔當我們創傷,並為了我們如同靈魂與身體的醫生而受苦的主,現在豈會忽視我們創傷的腐爛嗎?因為正如先知所言,因我們愚昧的緣故,我們的傷口腐爛發臭。為了這一切,祂現在侍立在神面前,為我們代求,侍立在祭壇前,為我們向神獻上挽回祭;因此,祂說自己即將就近那祭壇,因為「我不再喝這葡萄汁,直到我同你們喝新的」。祂在等待我們悔改,等待我們效法祂的榜樣,等待我們跟隨祂的腳蹤,好讓祂能與我們一同喜樂,並在祂父的國裡與我們一同飲酒。因為主是慈悲憐憫的,祂比祂的使徒懷著更大的情感,與哀哭的人同哭,並渴望與喜樂的人同樂。祂更為那些先前犯罪卻未悔改的人哀傷。我們不可認為,保羅為罪人哀傷、為作惡者流淚,而我的主耶穌在就近父、侍立在祭壇前並為我們獻上挽回祭時,卻不流淚;這就是就近祭壇而不喝喜樂之酒,因為祂仍在忍受我們罪惡的苦澀。因此,祂不願獨自在神的國裡飲酒,祂在等待我們。因為祂說:「直到我同你們喝。」所以,是我們忽略了自己的生命,延遲了祂的喜樂。祂在等待我們,好飲這葡萄汁。是哪一棵葡萄樹?當然是祂自己所預表的,祂說:「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因此祂又說:「我的血真是可喝的,我的肉真是可吃的。」祂確實是在葡萄的血中洗淨了祂的衣裳。那麼,這是什麼意思?祂在等待喜樂。祂何時等待?祂說:「當我成就了我的工作。」祂何時成就這工作?當祂將我——這最後且最卑劣的罪人——塑造成完全之時,祂就成就了祂的工作。因為現在祂的工作仍未完成,直到我仍是不完全的。最後,直到我不服在父之下,祂自己也不被稱為服在父之下。並非祂在父面前需要順服,而是為了我——在祂的工作尚未完成之處——祂被稱為不順服。正如我們所讀到的,因為我們是基督的身體,是作肢體的。讓我們看看「作肢體」是什麼意思。例如,我現在按著靈性服在神之下,也就是按著意願,但我還未完全順服;現在回到我們關於主順服的論題:當我們說所有人都是祂的身體與肢體時,只要我們當中還有人尚未完全順服,祂就被稱為不順服。但當祂成就了祂的工作,將祂所有的受造物帶向完美的頂峰時,祂自己將被稱為服在那些祂使之服在父之下的人身上,並在那些祂已成就父所託付之工作的人身上,使神在萬物之上,為萬物之主。但這些話意指什麼?是為了讓我們理解我們上面所探討的,祂為何不喝酒,或者祂在進入會幕、就近祭壇之前是如何飲酒的。祂現在不喝,因為祂侍立在祭壇前,為我的罪哀傷;祂將在之後飲酒,當萬物都服在祂之下,當所有人都得救,罪的死亡被毀滅,就不再需要為罪獻祭了。那時將有喜樂與歡愉,那時「被壓傷的骨頭必踴躍」,那時經上所記的將要實現:「憂愁嘆息盡都逃避。」但我們也不要忽略這一點:不僅論到亞倫不可飲酒,論到他的兒子們進入聖所時也是如此。因為連使徒們也尚未領受他們的喜樂,他們也在等待,好讓我能分享他們的喜樂。因為離開此地的聖徒,並非立即獲得他們功德的完全獎賞;他們也在等待我們,儘管我們遲延、懶惰。因為只要他們為我們的錯誤感到痛苦,為我們的罪哀傷,他們就沒有完全的喜樂。或許你對我所說的不信。我是誰,竟敢確認如此重大教義的觀點?但我有可靠的見證人,你對他無可懷疑。因為外邦人的教師、使徒保羅,在信心與真理上是我們的導師。因此,他在寫給希伯來人的信中,列舉了所有藉著信心稱義的聖祖之後,又加上了這句話:「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卻仍未得著所應許的;因為神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你看,亞伯拉罕仍在等待,好讓那些完美的事得以成就。以撒、雅各以及所有的先知都在等待我們,好與我們一同領受完美的福分。因此,那關於審判延遲到末日的奧秘也是如此守護著。因為這是一個等待稱義的身體,是一個在審判中被稱為復活的身體。雖然肢體眾多,卻是一個身體,眼睛不能對手說:「我不需要你」,即使眼睛是健康的,沒有受到干擾。就視覺而言,如果缺少了其他肢體,眼睛有什麼喜樂?如果沒有手,什麼能被視為完美?如果缺少了腳,或其他肢體不在,又會如何?因為即使眼睛有某種卓越的榮耀,其最大之處在於,它或是身體的嚮導,或是沒有拋棄其他肢體的功能。我認為我們藉著以西結先知的異象得到了教導,當他說骨與骨要結合,關節與關節要相連,筋、肉、皮要修復,各歸其位。最後,看看先知補充了什麼:「這些骨頭」,他沒有說所有人,而是說「這些骨頭就是以色列家」。因此,如果你是聖潔的,你離開此生時將會有喜樂。但那時將有完全的喜樂,當你身體的肢體一個也不缺少時。因為你將等待他人,正如你自己也被等待一樣。如果對於身為肢體的你來說,缺少了另一個肢體就不算完全的喜樂;那麼,身為整個身體之頭與創造者的主與救主,當祂看見身體缺少了某些肢體時,豈不更說祂的喜樂不完全嗎?或許正因如此,祂向父傾吐禱告說:「父啊,現在求你使我同你享榮耀,就是未有世界以先,我同你所有的榮耀。」因此,祂不願沒有你而領受祂完全的榮耀,也就是沒有祂的百姓,他們是祂的身體,是祂的肢體。因為祂願意在祂教會的身體裡,在祂百姓的肢體裡,親自如同靈魂般居住;使所有的動作與行為都按著祂的旨意;使先知的話在我們身上真實成就:「我要在他們中間居住,在他們中間行走。」然而現在,當我們尚未完全,仍處於罪中時,祂在我們裡面是「部分」的,因此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講的也有限」,直到有人配得達到使徒所說的那種程度:「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因此,正如使徒所說,我們現在是祂的肢體,是祂的骨頭。但當骨與骨相連,關節與關節相連,正如我們上面所說的,那時祂自己也將論到我們說出那先知的預言:「我的骨頭都要說:耶和華啊,誰能像你?」因為所有這些骨頭都在說話,都在讚美,都在感謝神。因為他們記得祂的恩惠,所以「我的骨頭都要說:耶和華啊,誰能像你?搭救困苦人脫離那比他更強壯的。」論到這些骨頭,當它們仍分散時,在那位收集並聚集它們成為一體者來到之前,也說了那先知的預言:「我們的骨頭枯乾了,我們的指望失去了。」因為它們是分散的,所以祂藉著另一位先知說:「骨與骨要結合,關節與關節相連,筋、肉、皮要修復。」因為當這事成就時,那時「這一切都要說:耶和華啊,誰能像你?搭救困苦人脫離那比他更強壯的。」因為這些骨頭中的每一根都曾是困苦的,並被那更強壯者的手所壓碎。因為它沒有愛的關節,沒有忍耐的筋,沒有生命氣息與信心力量的肉。但當那位收集分散者、連結破碎者的人來到,將骨與骨相連,關節與關節相連時,祂便開始建立教會這聖潔的身體。這些事雖然對此論題而言是外在的,但對於解釋為何祂在履行祭司職分之前不喝酒,卻是必要的。然而在此之後,祂將飲酒,但那是新的酒,是在新天、新地、新人裡,與新人一同飲酒,並與那些向祂唱新歌的人一同飲酒。因此你看,對於一個仍穿著舊人及其行為的人來說,是不可能從新的葡萄樹飲用新杯的。祂說:「沒有人把新酒裝在舊皮袋裡。」因此,如果你也想飲這新酒,就當更新,並說:「雖然我們外體毀壞,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關於這些,已說得夠多了。
三、還有許多其他誦讀的內容。但由於我們無法盡述,必須選擇我們應當論述的。既然我們已盡力論述了飲酒與不飲酒的意義,現在讓我們看看吃搖祭的胸與舉祭的腿又是什麼意思。在此之後,我們將在主所賜的限度與時間內,論述潔淨與不潔淨的食物或動物。經上說:「搖祭的胸和舉祭的腿,你和你的兒女要在聖潔的地方吃;因為這是從以色列人平安祭中,給你的定例,給你的兒女的定例,就是舉祭的腿和搖祭的胸。」並非所有的胸都是搖祭的胸;也非所有的腿都是舉祭的腿。但既然我們已將祭司的身分歸於我的主耶穌,並將祂的聖徒歸於祂的使徒,讓我們看看祂是如何吃搖祭的胸,而祂的兒子們——其他人並非都能吃搖祭的胸——又是如何吃的。那麼,什麼是從萬物中分別出來,不與其餘的共有,除非是三位一體的本體?因此,如果我理解了世界的道理,卻不能按著當有的樣子理解神,也沒有關於神的知識向我啟示,我雖然吃了胸,卻不是搖祭的胸。即使我能說:「祂將萬物的真知識賜給了我,使我知道世界的結構與元素的效能、時間的起點與終點、中間的變遷、季節的轉換、年的循環與星辰的排列」:這些知識因為是理性的,是胸的食物,但不是搖祭的胸。但如果我能對神感悟那些偉大、聖潔、真實且隱秘的事,那時我將吃搖祭的胸,當我認出那從一切受造物中超脫並分別出來的事物時。因此,我的真祭司首先吃了這胸。祂如何吃?祂說:「除了子,沒有人知道父。」其次,祂的兒子們也吃。因為「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祂又指示給誰呢?除了祂的使徒還有誰?但舉祭或搖祭的腿,正如我們上面所說的,是比其餘更卓越的行為與工作,這當然是我的救主與主首先成就的。祂如何成就?祂說:「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作成祂的工。」因此,當祂遵行差祂來者的旨意時,祂吃的不是胸,而是搖祭的腿。同樣地,祂的使徒在作傳福音的工作,成為無愧的工人,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時,他們吃的正是搖祭或舉祭的腿。你還想更清楚地看到救主如何吃搖祭的腿嗎?聽聽祂對猶太人說什麼:「我曾向你們顯出許多善事,是從我父來的,你們是為哪一件拿石頭打我呢?」你看祂是如何真實地吃搖祭的腿,祂所做的工是如此分別且崇高,是無人能比的。
四、但現在讓我們看看關於潔淨與不潔淨、食物或動物的誦讀內容;正如在解釋杯時,我們從預表上升到屬靈之杯的真理,同樣地,關於那些藉著預表所說的食物,讓我們上升到藉著聖靈所說的真實食物。但為了探究這些,我們需要聖經的見證,免得有人認為(因為人們喜歡磨利舌頭如刀)——我說,免得有人認為我強解聖經,將律法中關於潔淨或不潔淨的動物、四足獸、飛鳥或魚的記載,強行牽強到人身上。因為或許有聽眾會說:「你為什麼強解聖經?」因此,必須引述使徒在這些事上的權威。聽聽保羅首先是如何論到這些事的:「我們的祖宗從前都在雲下,都從海中經過,都在雲裡、海裡受洗歸了摩西,並且都吃了一樣的靈食,也都喝了一樣的靈水。所喝的,是出於隨著他們的靈磐石;那磐石就是基督。」保羅說了這些話:他是希伯來人中的希伯來人,按律法是法利賽人,是在迦瑪列腳前受教的,如果他不是藉著所傳給他那最真實教義的知識,得知立法者就是這個意思,他絕不敢稱之為靈食與靈水。因此,他滿懷信心且確定食物潔淨與否的道理,並非按著字句,而是按著靈意遵守,他說:「所以不拘在飲食上,或節期、月朔、安息日,都不可讓人論斷你們。這些原是後事的影兒。」你看,摩西所說關於飲食的一切,保羅——他比現在那些自誇為教師的人更了解這些——都說這些是後事的影兒。因此,正如我們所說的,我們應當從這影兒上升到真理。這是基督徒對基督徒的談話,他們應當珍視使徒話語的權威。如果有人因傲慢而輕視或藐視使徒的話,那是他自己的事。對我而言,正如依附於神與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依附於祂的使徒也是好的,並按著他們的傳統從聖經中獲取理解。如果神願意,且局勢平靜(因為我們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或許會有適當的時機,讓我們也能從舊約中,按著使徒所見的,分配潔淨與不潔淨食物的道理,以及律法中所寫的動物、飛鳥或魚,將其理解應用於人。但現在,由於沒有時間進行更廣泛的解釋,我們就滿足於使徒這兩盞明燈——彼得與保羅——的見證。保羅所感悟的,我們已經提出。而彼得使徒在約帕時,想要禱告,就上了房頂。我認為他之所以不願在低處禱告,而上了高處,並非沒有緣故。因為如此偉大的使徒,並非無謂地選擇高處禱告,而是據我推測,為了表明彼得因為與基督同死,他尋求的是上面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而非地上的事。他上升到那裡,到那屋頂,到那高處,主也論到那裡說:「在房上的,不要下來拿家裡的東西。」最後,為了讓你知道我們並非猜測彼得為何上了高處,你將從後文中得到證實。經上說,他上了高處禱告,看見天開了。他來到該撒利亞,發現許多人聚集在哥尼流那裡,在說了許多話後對他們說:「神已經指示我,無論什麼人,都不可看作俗而不潔淨的。」你不覺得彼得使徒已經清楚地將那些四足獸、爬蟲與飛鳥應用於人,並理解了那些從天而降的布中所展示的事物嗎?
難道你認為彼得不僅在身體上,更在心智與靈性上,沒有升到更高之處嗎?經上記著說:「他看見天開了,有一物降下,好像一塊大布,繫著四角,縋在地上,裡面有地上各樣四足的走獸、昆蟲,並天上的飛鳥。又有聲音對他說:『彼得,起來,宰了吃!』」毫無疑問,這聲音是在命令他吃那些放在布上、從天而降的四足走獸、爬蟲與飛鳥。但他卻說:「主啊,這是不可的!凡俗物和不潔淨的物,我從來沒有吃過。」經上又說,聲音第二次對他說:「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當作俗物。」這事重複了三次。經上說,隨後那塊布就收回天上去了。
這裡談論的是潔淨與不潔淨的動物。使徒之所以從天上領受關於這些事物的知識,是因為他在世上再沒有比他更卓越、更偉大的人了;且他所領受的教導,並非僅藉由一個聲音或一個異象,而是三次。我認為,這三次重複的宣告絕非徒勞。這話對他說了三次,也藉著他對我們眾人說:「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當作俗物。」因為神所潔淨的,並非只在第一次宣告下得潔淨,也不是在第二次,若沒有第三次的宣告,就無人能得潔淨。因為除非你在聖父、聖子、聖靈裡得潔淨,否則你無法成為潔淨的。因此,那些為了潔淨而顯現的事物,並非只顯現一次或兩次,而是三次,且三次被吩咐。那塊布上確實有所有的四足走獸、爬蟲與天上的飛鳥。經上說,此後彼得心裡正思想這異象的時候,那些從該撒利亞城(由百夫長哥尼流所差遣)的人,就來到約帕。當時彼得正寄宿在一個名叫西門的皮匠家裡。彼得寄宿在皮匠家是好的,或許這正是雅各所說的:「你以皮和肉給我穿上。」
但這些話僅是題外話。
同時,哥尼流差遣的人來到彼得那裡,彼得接待了他們,並聽取了哥尼流所託付的話。他從高處下來,來到哥尼流那裡。經上說他「下來」;因為哥尼流當時還在下面,處於較低的位置。
5. 但或許有人會說:「你已經解釋了關於四足走獸、爬蟲與飛鳥的道理,認為它們應當被理解為人;那麼,請也解釋一下水中的生物。因為律法也指明了水中有些是潔淨的,有些是不潔淨的。為了不讓這一切僅憑我個人的話語來相信,我將引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作為這些事物的見證者與創造者,說明魚類如何被稱為人。」經上說:「天國好像網撒在海裡,聚攏各樣水族。網既滿了,人就拉上岸來,坐下,揀好的收在器具裡,將不好的丟棄了。」祂清楚地教導說,那些被網聚攏的魚,就是好人或壞人。這些人,就是摩西所稱的潔淨或不潔淨的魚。既然這些已藉由使徒與福音的權威得到證實,讓我們看看每一個人如何能被顯明為潔淨或不潔淨。每個人內心都有某種「食物」,可以提供給靠近他的人。因為當我們人與人之間接觸並交談時,不可能不透過回應、提問或某種舉止,從彼此那裡獲取或提供某種滋味。如果那人是潔淨的,且心存良善,我們從他那裡獲取的滋味,就是潔淨的食物。但如果我們接觸的是一個不潔淨的人,根據上述的原則,我們所領受的便是不潔淨的食物。因此,我想使徒保羅對於這類人——如同不潔淨的動物——說:「與這樣的人不可吃飯。」
但為了讓你更清楚地理解我們所說的,讓我們以更偉大的事物為例,由此漸漸向下,來到較低的事物。我們的主與救主說:「你們若不吃我的肉,不喝我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因為耶穌在各方面都是全然潔淨的,所以祂的肉全是食物,祂的血全是飲料,因為祂的一切作為都是聖潔的,祂的一切言語都是真實的。因此,祂的肉是真實的食物,祂的血是真實的飲料。因為祂藉著祂言語的肉與血,如同潔淨的食物與飲料,餵養並滋潤了整個人類。其次,在祂之後,潔淨的食物是彼得、保羅與所有的使徒。第三層次是他們的門徒;因此,每個人都根據其功德或感官的純潔程度,成為鄰舍潔淨的食物。若有人不知道如何聽這些話,或許會像那些說「這個人怎能把他的肉給我們吃呢?誰能聽呢?」並離開祂的人一樣,扭曲並轉耳不聽。但如果你們是教會的兒女,若你們被福音的奧秘所浸潤,若那成了肉身的「道」住在你們裡面,就要認出我們所說的,因為這些都是主的,免得那無知的被視為無知。要認出這些在神聖卷軸中所寫的都是預表,因此要像屬靈人那樣去審視,而不是像屬肉體的人那樣,去理解所說的話。因為如果你們像屬肉體的人那樣領受這些,它們會傷害你們,而不是滋養你們。因為在福音書中,確實有殺人的「字句」,不僅在舊約中能發現殺人的字句,在新約中,對於那些沒有屬靈地注意所說之事的人,也有殺人的字句。因為如果你按字面去跟隨這句話:「你們若不吃我的肉,不喝我的血」,這字句就會殺人。你想讓我從福音中再舉出另一個殺人的字句嗎?祂說:「沒有刀的,要賣衣服買刀。」看哪,這在福音的字面上也是如此,但字句是殺人的。然而,如果你屬靈地領受它,它就不殺人,而是有賜生命的靈在其中。因此,無論是在律法中,還是在福音中,凡所說的,都要屬靈地領受,因為屬靈的人參透萬事,自己卻沒有一人能參透他。
因此,正如我們所說的,每個人內心都有某種食物,凡從他那裡領受的人,若是個好人,就會從他心中良善的寶庫裡取出良善,提供給鄰舍潔淨的食物。但如果他是個壞人,且發出惡言,他就會提供給鄰舍不潔淨的食物。因為一個心地純真正直的人,可以被視為潔淨的動物——羊,並將潔淨的食物提供給聽他的人,就像羊是潔淨的動物一樣。同樣地,在其他事物上也是如此。因此,正如我們所說的,每個人在與鄰舍交談時,無論是透過言語使人得益,還是使人受損,他自己就成了潔淨或不潔淨的動物,而我們被教導要使用潔淨的,並遠離不潔淨的。如果我們根據這種理解,說至高的神為人類頒布了律法,我想這將被視為配得上神聖威嚴的立法。但如果我們拘泥於字句,並根據猶太人或大眾所理解的律法內容來接受,我羞於啟齒並承認神頒布了這樣的律法。因為那樣看來,它們還不如羅馬人、雅典人或拉刻代蒙人的法律來得優雅且合理。但如果根據教會所教導的這種理解來接受神的律法,那麼它顯然超越了所有人類的法律,並被視為真正的神之律法。因此,在這些前提下,讓我們以我們所建議的屬靈理解,來簡述關於潔淨與不潔淨動物的一些事。
6. 經上說:「凡蹄分兩瓣、倒嚼的走獸,你們都可以吃。但那倒嚼或分蹄之中不可吃的,乃是駱駝,因為倒嚼不分蹄,就與你們不潔淨。沙番,因為倒嚼不分蹄,就與你們不潔淨。兔子,因為倒嚼不分蹄,就與你們不潔淨。豬,因為蹄分兩瓣,卻不倒嚼,就與你們不潔淨。」因此,律法規定不可吃這類動物,因為它們看起來部分是潔淨的,部分是不潔淨的:就像駱駝,因為它倒嚼,看起來是潔淨的;但因為它不分蹄,就被稱為不潔淨的。此後,祂又提到了兔子和豬,說它們雖然倒嚼,卻不分蹄。祂又列出了另一類與之相反的,即分蹄但不倒嚼的。首先,讓我們看看那些倒嚼且分蹄的人是誰,祂稱他們為潔淨的。我認為,所謂「倒嚼」是指那些致力於知識,並晝夜思想主律法的人。但聽聽這話是如何說的:「凡分蹄且倒嚼的。」因此,那「倒嚼」的人,是將他按字面所讀的,轉化為屬靈的意義,並從卑微與可見的事物,上升到不可見與更高之處。但如果你思想神的律法,並將你所讀的轉化為細膩且屬靈的理解,但你的生活與行為卻不是那樣,無法區分今世與來世,無法區分這世代與將要來的世代;如果你不能以適當的理性來辨別並分開這些,你就是一隻扭曲的駱駝;當你從思想這神聖律法中獲得了理解,卻不分開、不區分今世與來世,也不將窄路與寬路分開。但讓我們更清楚地解釋所說的。有些人用口接受神的約,雖然口中有神的律法,但他們的生活與行為卻與他們的言語大相逕庭。他們說卻不做;先知對此說:「神對惡人說:『你怎敢傳說我的律例,口中提到我的約呢?』」你看,那口中有神之約的人,就是倒嚼的人。但在接下來的話中對他說了什麼?「其實你恨惡管教,將我的言語丟在背後。」這清楚地顯示,那倒嚼卻不分蹄的人,就是這樣的人,因此是不潔淨的。又有人,無論是我們宗教之外的人,還是我們當中的人,他們確實分蹄,在他們的道路上行走,以至於為來世預備自己的行為。因為許多哲學家也這樣思考,並相信有審判。他們感覺到靈魂是不朽的,並承認對所有善人都有報償。有些異端分子也這樣做,他們在某種程度上懷有對未來審判的恐懼,並謹慎地調整自己的行為,彷彿要在神的審判台前被查驗。但這些人並不倒嚼,也不回味倒嚼。因為他們聽了神律法中所寫的,卻不默想,也不回味到細膩且屬靈的理解:而是一聽到什麼,就輕視或藐視,也不尋求隱藏在卑微文字中那珍貴的意義。他們確實分蹄,卻不倒嚼。而你,若想成為潔淨的,就要有與知識相稱的生活,使行為與理解相一致:這樣你在兩方面都是潔淨的,既倒嚼又分蹄,甚至要產生蹄,或拋棄它們。讓我們也為這件事尋求見證,看看我們如何產生蹄,或者,正如在別處所讀到的,拋棄它們。申命記中寫道:「如果你出去與仇敵爭戰,在那裡看見容貌俊美的女子,想要娶她,就要把她帶進屋裡,剃去頭髮,修剪指甲,脫去被擄時所穿的衣服,住在你家裡哀哭父母一個月,然後可以與她親近。」但現在的目的不是解釋這些被引用的見證;我們提到它,是因為這裡也提到了指甲。然而,我也經常出去與我的仇敵爭戰,並在那裡看見了容貌俊美的女子作為戰利品。因為無論我們在仇敵那裡發現什麼說得好且合理的事,如果我們讀到他們那裡有什麼智慧與知識的言論,我們就必須潔淨它,並將他們那裡的知識除去、切除,以免那死亡且空洞的東西——因為這就是所有從仇敵戰利品中取來的女子頭髮與指甲——被保留下來,然後才讓她成為我們的妻子,當她不再擁有那些因不信而被稱為死亡的東西,頭上沒有死亡的東西,手上也沒有,以至於在感官或行為上,不帶有任何不潔或死亡的東西。因為我們仇敵的女子沒有什麼是潔淨的,因為他們那裡沒有任何智慧是不摻雜不潔的。然而,我願猶太人告訴我,他們那裡是如何遵守這些的。剃光頭、剪指甲有什麼原因或道理?舉例來說,假設那被稱為「發現」的人發現她時,既沒有頭髮也沒有指甲,那她還有什麼是需要根據律法被命令除去的呢?但我們這些有屬靈爭戰的人,我們的兵器不是屬肉體的,而是靠神有能力摧毀那些計謀的,如果我們在仇敵那裡發現了容貌俊美的女子,以及某種合理的紀律,我們將以我們上面所說的方式來潔淨她。因此,那潔淨的人不僅要分蹄,不僅要區分今世與來世的行為與工作,還要產生指甲,或者,正如我們在別處讀到的,拋棄它們,以便我們潔淨自己脫離死亡的工作,在生命中存留。
7. 關於動物的這些話,就總體而言說到這裡:至於水中的生物,因為經上說,凡有鰭有鱗的,就是潔淨的;若沒有,就是不潔淨的,不可吃;這在這些事物中顯示出來,即如果有人在這些水中,在今世的海中,並處於世代的波濤中,他仍應當盡力,不至於像那些被稱為沒有鰭也沒有鱗的魚一樣,躺在水的深處。因為據說它們的本性就是總是停留在最底層和淤泥中,就像鰻魚和類似的生物,它們無法上升到水面,也無法到達較高之處。但那些有鰭幫助、有鱗保護的魚,則更多地向上升,更接近空氣,彷彿尋求靈的自由。因此,每個聖徒都是如此,因為他被困在信心的網中,被救主稱為好魚:他也被放入器具中,彷彿有鰭和鱗一樣。因為如果他沒有鰭,他就無法從不信的淤泥中復活,也不會來到信心的網中,除非他藉著鰭的幫助來到高處。那麼,被稱為有鱗又是什麼意思呢?彷彿他準備好脫去舊衣。因為那些沒有鱗的人,就像完全是肉體的一樣,完全是屬肉體的,他們什麼也脫不去。因此,如果有人有鰭,可以藉此努力向上,他就是潔淨的。但如果沒有鰭,卻停留在較低之處,總是沉浸在淤泥中,他就是不潔淨的。關於飛鳥也是如此。經上說:「不可吃這些,因為它們是不潔淨的;鷹、禿鷹,以及其他類似的。」因為這些鳥總是吃死屍,靠死屍生活。因此,所有過這種生活的人都應被視為不潔淨的。我認為,那些覬覦他人的死亡,並以某種技巧或欺詐手段偽造遺囑的人,也被列在其中。這類人理應被稱為禿鷹和鷹,彷彿貪婪地盯著死屍。我也知道其他的飛鳥,它們靠掠奪為生。這些靈魂,根據這一點,因為它們是理性的,且被自由的教導或合理的紀律所浸潤,看起來像是飛鳥。因為它們閱讀並尋求,無論是關於天的道理,還是關於世界如何由神的護理所治理;因此,它們被稱為飛鳥。但如果這類人行事不義,違背律法,掠奪鄰舍,以至於當言語中似乎有屬天的博學時,行為上卻帶著屬肉體與死亡的工作,它們就理應被稱為禿鷹或鷹,它們從高處降落到死亡且發臭的肉上。鷹的貪婪以及所有其他鳥類的貪婪也應歸於此;其中有些飛鳥致力於掠奪,有些則不那麼愛掠奪,而是愛黑暗與陰影。因為凡作惡的,都恨光,不來到光中,就像貓頭鷹、蝙蝠以及律法所宣稱不潔淨的其他生物。我們若在屬靈的觀察中遠離這一切,並從潔淨的動物中尋求食物,我們自己也將藉著我們的主基督變得純潔與潔淨:藉著祂,榮耀與權能歸於神父與聖靈,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若嬰兒未受洗,且嬰兒身上若無任何需要赦免與寬恕之處,那麼洗禮的恩典似乎就顯得多餘了。因此,婦人若懷了種,生了男孩,就要不潔七天;正如那在潔淨之日,七天內與一切不潔之物隔離的婦人一樣。因為她在不潔的血中過了七天,而在潔淨的血中則過了三十三天;這是在生男孩的情況下,若生女孩,日子則加倍。因此,從第八天開始,她便處於潔淨的血中,並在潔淨的血中度過三十三天,也就是三個十天與三個單日。當那生子的婦人開始處於潔淨的血中時,她便為嬰兒行割禮:「因為在第八天,你要給他行割禮,割去他陽皮上的肉。」這是字面上的律法,但你當尋求使徒所宣講的割禮,那使徒命令我們領受並持守的割禮。因為他說:「我們才是真受割禮的,我們是靠著聖靈事奉神。」
至於詩篇中所說:「惡人一出母胎就與神疏遠」,請你思考這是否是指那些領受了使徒禁止我們受的那種割禮的人?當惡人不是靠著聖靈,而是靠著肉體受割禮時,他們便與神疏遠了。因為在舊約中,埃及王法老在慶祝自己生日時,而在新約中,希律王也是如此。然而,他們兩人都以傾流人血來玷污了自己生日的慶典。前者殺了膳長,後者在獄中斬了聖先知約翰。然而,聖徒不僅不在自己生日那天舉行慶典,反而被聖靈充滿,咒詛這一天。因為若非其中隱含著某種奧秘,且充滿了重大的神秘,像這樣偉大且卓越的先知(我指的是耶利米,他在母腹中就被分別為聖,並被立為列國的先知)絕不會在將存到永遠的書卷中徒然寫下這些話,他說:「願我生的那日受咒詛,願我母親生我的那夜不蒙福!願那報給我父親說『你得了個男丁』的,使他歡喜的,受咒詛。願那人像耶和華在忿怒中傾覆而不後悔的城邑。」你認為,若先知不知道這肉身的出生中,有什麼值得如此咒詛,且立法者為何要指控這麼多不潔,並隨之施加相應的潔淨禮,他能發出如此沉重且令人負擔的咒詛嗎?然而,要解釋我們從先知那裡引用的見證,篇幅太長且非此時之宜;因為我們現在的目的不是討論耶利米,而是討論利未記的經文。
約伯在聖靈的感動下說話,也咒詛了他出生的日子,他說:「願我生的那日受咒詛,願那說『有個男丁』的夜受咒詛;願那夜變為黑暗,願耶和華不從上面尋求它,也不願光照它,不列在年中的日子,也不入月中的數目。」如果這在你眼中看來不是約伯在預言性的神聖聖靈中說話,請從接下來的話中思考:他接著說:「願那咒詛那日的人,咒詛那日,那日曾咒詛那偉大的……」
因此,那生了男孩的婦人被稱為不潔;而生了女孩的,不僅是不潔,而且是雙倍的不潔。因為經上記著,她在不潔中要持續兩個七天。
然而,那生了男孩的婦人,在第八天,那出生的嬰兒受了割禮,她就潔淨了。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要處理這件事相當繁重,但我們仍可略述一二。這週可以被視為現今生命的時間。因為世界是在七天之內完成的。只要我們還處於肉身之中,我們就無法完全潔淨,除非第八天來到,也就是來世的時間來到。然而,在那一天,凡是男性的,且行事剛強的,在來世降臨之際,便立即得到潔淨,那生他的母親也立即變得潔淨。因為她將藉著復活,領受那已從罪惡中潔淨的肉身。但如果他在對抗罪惡時,內心沒有絲毫剛強(virile),反而在行為上鬆懈且柔弱,其罪惡是那種在今世和來世都不得赦免的,那麼他就要在自己的不潔中度過這一週又那一週,直到第三週開始出現時,他才從因生女孩而染上的不潔中得到潔淨。
至於為這種不潔所規定的祭物,分為兩類。首先,規定要獻上一隻無殘疾的一歲公羊羔作燔祭,並獻上一隻雛鴿或斑鳩作贖罪祭。第二種祭物則規定,如果他手力不夠,不能獻羊羔,就取兩隻斑鳩或兩隻雛鴿,一隻作燔祭,另一隻作贖罪祭。因此,令人驚奇的是,馬利亞的奉獻並沒有第一種祭物,即一歲的羊羔,而是第二種,彷彿她的手力不足以獻上第一種。因為經上關於她是這樣寫的:「他的父母帶著他,要照主的律法獻祭,就是一對斑鳩或兩隻雛鴿。」這也顯示了經上所寫的是真實的,因為基督耶穌「本來富足,卻為我們成了貧窮」。因此,祂選擇了貧窮的母親,以及貧窮的家鄉,關於這家鄉經上說:「伯利恆啊,你在猶大諸城中為小」,其餘以此類推。但我們被迫匆匆帶過這些,不能一一討論所寫的內容,因為我們急於探討關於痲瘋病的律法。
我們發現關於人的痲瘋病提出了六種形式;這六種形式描述如下:或者在身體皮膚上出現疤痕,或白色的斑點,那時他身上就有了痲瘋病的傳染。或者痲瘋病發散,從頭到腳覆蓋了全身。或者第三種形式,在肉體的皮膚上長了瘡,且痊癒了;在瘡的地方長出了白色的疤痕。或者在肉體的皮膚上出現火燒的痕跡,之後痊癒了,那火燒處變成了明亮的白色,或帶有紅色的白色。第五種形式,當男人或女人的頭上或鬍鬚上出現痲瘋的傳染。最後一種形式記載為,當禿頭或前額禿處出現紅色的痲瘋傳染,這就是發散在禿頭或前額禿上的痲瘋。為了簡明扼要地進行解釋,因為我們現在的目的是簡要地提醒聽眾,且沒有時間一一詳細討論,我認為這些應當歸類於每一種罪惡的形式,並觀察靈魂因這些罪惡而產生的污點。
因此,首先必須說明,這些象徵著我們在今生所犯的罪;其中有些現在可以治癒,有些則不能。其次,也必須理解,這也象徵著那些在今生之後仍伴隨我們的罪,在這些罪中,有些深深植根於靈魂,以至於無法消除;而另一些則可以根據那位隱秘之事無法隱瞞的祭司的審查與判斷,領受潔淨。祂將根據祂在靈魂中看到的痲瘋污點是可赦免的還是不可赦免的,來處理每個人的靈魂。關於這件事的差異,從現有的經文中歸納出來,並根據這部聖經的指示,逐一探討那些可能觸動我們的事,正如我之前所說,這種即興的講道無法容納。因為那些主已經為他們揭開舊約經文面紗的人,若要將這些整理成多卷書,也是極其困難的。因此,我們盡我們所能,在使徒保羅為我們開啟理解之路的範圍內進行闡述:他說律法是「將來美事的影兒」,而不是本物的真像;並根據律法中關於牛所寫的,祂宣告這不是關於牛的事(因為神不關心牛),而是關於使徒的事。由此我們當然可以推論,關於痲瘋所寫的,也是關於人的痲瘋的影兒,在其他事物中擁有真理的形象。因此,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首先看看聖經本身的影兒,然後再探討其真理。在身體的傷口痊癒後,有時會留下傷口本身的痕跡,稱為疤痕。因為很少有人能治癒到完全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現在,從這律法的影兒轉向其真理,看看靈魂在受到罪的創傷後,即使治癒了,在傷口處仍留有罪的疤痕。這疤痕不僅神看得到,那些從祂領受了恩典、能洞察靈魂疾病的人也看得到,他們能分辨出哪些靈魂治癒到已經拋棄了所有傷口的痕跡,哪些靈魂雖然治癒了,但在疤痕的痕跡中仍帶著舊病的跡象。以賽亞教導我們靈魂確實有傷口,他說:「從腳掌到頭頂,沒有一處傷口、腫傷、與潰爛的傷口」,這無疑是在談論百姓的過犯:因為有些人還可以敷上藥膏。至於另一些人,先知以同樣的方式指出他們是如此罪大惡極,以至於無法施加治療:「沒有藥膏可以敷,也沒有油,也沒有包紮。」耶利米教導我們,因責備而產生的破碎與痛苦的傷口,是為了靈魂的治療而施加的,他說:「耶和華如此說:我因你的傷口與痛苦,使你破碎;沒有人為你判斷你的案件;你雖受了痛苦的醫治,卻對你無益。你所有的朋友都忘記了你,不再詢問你:因為仇敵的傷口擊打了你,因你所有的不義而施以嚴厲的責備,因為你的罪惡加增了。你為何因你的破碎而呼喊?你的痛苦是劇烈的,因你罪惡的眾多,你的罪勝過了你,並對你做了這些事。因此,所有吞吃你的都必被吞吃,你所有的仇敵都必吞吃自己的肉:那些使你受苦的,必在苦難中,所有毀滅你的,我必交給人掠奪;因為我必使你痊癒,並從你傷口的痛苦中召回你,耶和華說。」要謹記你從先知那裡聽到的關於傷口、疤痕與腫脹的教導。因為這些對於解釋在痲瘋檢查中提到的疤痕、傷口或其他類似的事物是必要的。然而,我們還要補充耶利米在另一個地方提到的關於靈魂的傷口與治療,儘管在結疤後仍留有傷口的痕跡,他用這些話說:「看哪,我必使它的疤痕復原,並同時醫治他們,向他們顯明平安與真理,並使猶大與耶路撒冷的被擄歸回。」如果我們已經從先知那裡充分學習了關於靈魂的傷口、疤痕、治療與康復,以及神作為醫生所帶來的醫治,現在請觀察那個靈魂,關於它,主說:「因為我使它的疤痕復原。」毫無疑問,在傷口之後,祂帶來了疤痕與健康。「我必醫治他們,並向他們顯明平安與真理。」因此,如果在神的認知與醫治之後,如果我們藉著基督領受了平安與真理的顯明之後,舊罪的某種跡象再次浮現在這疤痕上,或者舊錯誤的某種標誌再次更新;那麼在我們身體的皮膚上就出現了痲瘋的傳染,這必須由祭司根據立法者所解釋的進行檢查。
第二種痲瘋的形式是,如果它在皮膚上發散,覆蓋了從頭到腳的全身,祭司檢查了所有地方。因此,當它覆蓋了身體的所有皮膚時,祭司就宣告他從傳染中潔淨了。但無論在哪一天,他身上出現了活的顏色,他就再次被判斷為不潔,因為他身上出現了之前沒有的活顏色。在我之前,有些人說,活的顏色象徵著人內在的理性生活;如果靈魂尚未具備理性,若在那裡犯了罪,就不算作罪,因為犯罪者被認為尚未具備理性的能力。但當理性在他身上找到了位置與時間,如果他做了違背理性的事,他就被認為是有罪的。然而,我們更仔細地觀察所寫的,認為這些更應該適用於那些感官被狂亂、瘋狂或任何契約所佔據或壓制,並違背理性行事的人。因此,這些人被稱為從痲瘋中潔淨,也就是說,他們從罪中免除,因為他們的行為或舉動沒有感官。但如果他身上偶然出現了身體的活顏色,也就是說,他感官的健康在他身上得到了恢復,而在此之後,他做了違背正確與公義理性的事,那麼他被認為有罪,是從他身上出現活顏色,即活理性的感官那一部分開始計算的。
關於痲瘋的第三條律法是,當身體皮膚上長了瘡,且在瘡的地方發現了帶有紅色的白色疤痕。瘡的原因是,當身體中污濁的體液過多,以及那些因不潔的慾望或污穢的思想而沸騰的事物。如果這些偶然藉著信心的恩典與罪的赦免得到了治癒,靈魂變得健康,但疤痕仍然存在;如果疤痕本身沒有與身體相同的顏色,而是更白,就被宣告為痲瘋。因為對於觀察者來說,慾望是如此明亮與清晰,以至於它甚至向觀察者展示了殘留在自身中的罪的跡象;或許這罪是致死的;因此它不僅被描述為白色的疤痕,而且是紅色的。至於說疤痕看起來更低陷,這是肯定的,因為這種罪的污點使靈魂變得卑微與沮喪。
第四條律法是,如果皮膚上出現了火燒的痕跡,之後,當火燒處痊癒時,它變得光亮,且是帶有紅色的白色,或者確實是蒼白,且其視覺比其餘皮膚更低陷,他說這就是發散在火燒處的痲瘋。因此,看看這是否就是任何領受了惡者火箭的靈魂中的火燒;或者如果不是被火燒,每一個在肉體慾望中燃燒的人。這些就是火燒與火的灼傷。但那因追求世俗榮耀而燃燒,以及因憤怒或狂暴的熱氣而發炎的人,也遭受了灼傷。如果靈魂藉著信心從這些傷口中治癒,而在獲得健康後,輕視了那說:「看哪,你已經痊癒了,不要再犯罪,免得你遭遇更壞的事」的話,開始從結疤處產生舊罪的果實,且疤痕沒有與身體其餘皮膚平齊,而是更低陷,且仍保留了痲瘋時期的顏色;他的痲瘋在火燒處復發了,因此被祭司判斷為不潔。
第五種痲瘋的形式是,當傳染發生在頭上,或男人或女人的鬍鬚上,以至於傳染本身的視覺比身體皮膚更低陷,這就是頭部或鬍鬚的痲瘋。因此,看看是否可能認為,在沒有以基督為頭,而是以其他事物為頭的人身上,例如,宣稱快樂是最高善的伊比鳩魯,這種人的頭與鬍鬚在你眼中看起來是不潔的?但那本該是男人,且應當像完美的人那樣行事的人,如果偶然輕易地像孩子一樣被罪所勝,他自己也被稱為有鬍鬚的痲瘋;因為當他本該戰勝惡者,並以鬍鬚所象徵的祭司榮譽行走時,卻被青春期的罪惡所阻礙,遭受了鬍鬚的痲瘋。關於聖經中提到的女人,是指那些與其說能產生道的種子,不如說能領受道的靈魂,這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如果她有被污染且不潔的丈夫作為頭,也就是說,跟隨馬吉安、瓦倫廷或任何類似的人,她就被指定為頭上有痲瘋。
第六種也是最後一種痲瘋的形式,是發生在禿頭或前額禿上的;這些事物就其本身而言是潔淨的。因為律法說:「如果某人的頭髮脫落,他是禿頭,他是潔淨的。但如果從他額前脫落,他是前額禿,他是潔淨的。」這也適當地歸類於靈魂,當它拋棄並卸下那些本性上已死的事物時,它被稱為潔淨的。但在此之後,如果那些之前已經潔淨的事物,看起來比潔淨的尊嚴所要求的更污穢、更低陷地重新生長,它們將使靈魂變得不潔與痲瘋。這已經普遍適用於所有患有痲瘋傳染的痲瘋病人,且看起來比其餘皮膚更低陷;因為靈魂的所有罪惡都比其餘的美德更低陷。屬靈的律法決定了其他一些事情。他說:「他的衣服要撕裂,頭要露出來,嘴要遮住。」透過這些,它指出了靈魂中患有痲瘋的人,也就是說,那些被罪所束縛的人,不應該為自己縫補遮蓋物,也不應該遮蓋罪的醜陋。正如那衣服撕裂的人,帶著赤裸且未遮蓋的身體醜陋:同樣,那被某些罪所困的人,不應該用任何言語的縫補、任何藉口的遮蓋來掩蓋自己的邪惡與罪行:以免成為粉飾的墳墓,外面看起來對人來說是美好的,裡面卻充滿了死人的骨頭與一切不潔。因此,神聖的律法要求罪人不僅不要縫補衣服,而且不要遮蓋頭部:以便如果頭部有什麼過犯,也就是說,如果對神犯了什麼罪,如果信心上有罪,這些也不要被遮蓋,而是要向所有人公開,以便透過干預與責備,使所有人得到修正,並贏得寬恕。然而,這個痲瘋病人,只被命令遮住嘴。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命令他保持身體的所有部位赤裸,而只命令遮住嘴?難道這不明顯且公開嗎,對於那些在罪的痲瘋中,言語被封閉,嘴被封閉,以便排除言語的信心與教導的權威?因為神對罪人說:「你為什麼傳述我的公義,用你的口接受我的約?」因此,罪人應該閉上嘴,因為那沒有教導自己的人,不能教導別人:因此,那因行惡而失去說話自由的人,被命令遮住他的嘴。他說:「他是不潔的,要獨自住在營外,他的生活將在營外。」顯然,所有不潔的人都被從善人的聚會中拋棄,並與會眾與聖徒的營地隔離;因此它說,他的生活將在營外。但如果他偶然被潔淨了,他並非自願地從自己那裡來到祭司那裡;而是說,他由別人帶來,也不進入營地。因為在潔淨的那一天,在為他做相應的事之前,進入營地是不合適的。因此,他說,祭司要到營外去見他。
因為對於那些還不能進入營地的人,那位能走出營地的人總是會出來見他,他說:「我從神那裡出來,來到這個世界。」因此,祭司出來見他,並觀察他是否已經領受了健康,是否從痲瘋的傳染中潔淨了。當祭司看見他時,命令為那被潔淨的人取兩隻活鳥,以及香柏木、朱紅色線與牛膝草。在我看來,這裡的這兩隻鳥也具有兩隻公山羊的某種相似性,其中一隻獻給主,另一隻被放逐到曠野;因為在這裡,兩隻鳥中一隻被殺,另一隻被放逐到田野。因此,那從痲瘋中潔淨的人也給出了一部分,這部分被拋棄在曠野:而另一部分則為他獻給主。然而,那從痲瘋中潔淨並獻上鳥的人,還沒有像獻上斑鳩或鴿子那樣,將那獻給主的鳥獻在祭壇上。因為在潔淨痲瘋的那一天,那人還沒有變得配得上神的祭壇。因此,立法者命令,在潔淨的那一天,要取兩隻鳥來為他潔淨。我認為,這裡也隱含地包含了那隻鳥的理解,透過它,罪人得到了潔淨,關於它經上寫著:「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正如母雞聚集小雞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然而,那被潔淨的人需要透過香柏木來潔淨。因為若沒有十字架的木頭,罪的痲瘋是不可能被潔淨的,除非使用那木頭,在木頭上,救主,正如使徒保羅所說,「脫去了執政的、掌權的,在木頭上誇勝」。然而,為了潔淨這種痲瘋,還加入了朱紅色線與牛膝草。朱紅色線包含了從祂肋旁因長矛的傷口而流出的神聖血的形象。而牛膝草。醫生們說,這種草具有稀釋與清除因有害體液的腐敗而沉積在人心中的污垢的本性。因此,在罪的清除中,必然採用了這種草的形象。我們發現朱紅色在神聖的書卷中多次被用於救贖的幫助,正如在他瑪分娩時,他說,一個先伸出手來。接生婆取了朱紅色線,繫在他手上,說:「這個先出來。」但妓女喇合,當她接待了探子,並領受了救贖的約時,他們說:「放上朱紅色的繩子作為標記,並把它繫在你放下我們的那扇窗戶上。」然而,也要注意這一點,因為祭司本人並沒有被說成是殺鳥,因為這個患過痲瘋的人配得上讓祭司為他獻祭。因此,鳥的血也沒有獻在祭壇上,而是說鳥將在瓦器中被殺,瓦器中放入了活水,以便取水用於潔淨,並在水與血中完成奧秘的圓滿,這據說從救主的肋旁流出,以及約翰在他的書信中提到的,並說潔淨是在水、血與聖靈中完成的。因此,我也在這裡看到所有這些都完成了。因為被殺的鳥是聖靈,瓦器中的是活水,以及灑在它上面的血,並不是說我們認為藉著這些要重複洗禮的恩典,而是說罪的所有潔淨,甚至那些藉著悔改所尋求的潔淨,都需要祂的幫助,從祂的肋旁流出了水與血。因此,看看活鳥、香柏木、朱紅色線與牛膝草是如何浸在鳥的血與活水中,以便從中灑上,並從水與血中潔淨,在其中浸泡了那隻被放逐到田野的鳥,並七次對著主灑上,那被潔淨的人就從他因痲瘋傳染所擁有的所有不潔中變得潔淨。
因為對於那些還不能進入營地的人,那位能走出營地的人總是會出來見他,他說:「我從神那裡出來,來到這個世界。」因此,祭司出來見他,並觀察他是否已經領受了健康,是否從痲瘋的傳染中潔淨了。當祭司看見他時,命令為那被潔淨的人取兩隻活鳥,以及香柏木、朱紅色線與牛膝草。在我看來,這裡的這兩隻鳥也具有兩隻公山羊的某種相似性,其中一隻獻給主,另一隻被放逐到曠野;因為在這裡,兩隻鳥中一隻被殺,另一隻被放逐到田野。因此,那從痲瘋中潔淨的人也給出了一部分,這部分被拋棄在曠野:而另一部分則為他獻給主。然而,那從痲瘋中潔淨並獻上鳥的人,還沒有像獻上斑鳩或鴿子那樣,將那獻給主的鳥獻在祭壇上。因為在潔淨痲瘋的那一天,那人還沒有變得配得上神的祭壇。因此,立法者命令,在潔淨的那一天,要取兩隻鳥來為他潔淨。我認為,這裡也隱含地包含了那隻鳥的理解,透過它,罪人得到了潔淨,關於它經上寫著:「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正如母雞聚集小雞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然而,那被潔淨的人需要透過香柏木來潔淨。因為若沒有十字架的木頭,罪的痲瘋是不可能被潔淨的,除非使用那木頭,在木頭上,救主,正如使徒保羅所說,「脫去了執政的、掌權的,在木頭上誇勝」。然而,為了潔淨這種痲瘋,還加入了朱紅色線與牛膝草。朱紅色線包含了從祂肋旁因長矛的傷口而流出的神聖血的形象。而牛膝草。醫生們說,這種草具有稀釋與清除因有害體液的腐敗而沉積在人心中的污垢的本性。因此,在罪的清除中,必然採用了這種草的形象。我們發現朱紅色在神聖的書卷中多次被用於救贖的幫助,正如在他瑪分娩時,他說,一個先伸出手來。接生婆取了朱紅色線,繫在他手上,說:「這個先出來。」但妓女喇合,當她接待了探子,並領受了救贖的約時,他們說:「放上朱紅色的繩子作為標記,並把它繫在你放下我們的那扇窗戶上。」然而,也要注意這一點,因為祭司本人並沒有被說成是殺鳥,因為這個患過痲瘋的人配得上讓祭司為他獻祭。因此,鳥的血也沒有獻在祭壇上,而是說鳥將在瓦器中被殺,瓦器中放入了活水,以便取水用於潔淨,並在水與血中完成奧秘的圓滿,這據說從救主的肋旁流出,以及約翰在他的書信中提到的,並說潔淨是在水、血與聖靈中完成的。因此,我也在這裡看到所有這些都完成了。因為被殺的鳥是聖靈,瓦器中的是活水,以及灑在它上面的血,並不是說我們認為藉著這些要重複洗禮的恩典,而是說罪的所有潔淨,甚至那些藉著悔改所尋求的潔淨,都需要祂的幫助,從祂的肋旁流出了水與血。因此,看看活鳥、香柏木、朱紅色線與牛膝草是如何浸在鳥的血與活水中,以便從中灑上,並從水與血中潔淨,在其中浸泡了那隻被放逐到田野的鳥,並七次對著主灑上,那被潔淨的人就從他因痲瘋傳染所擁有的所有不潔中變得潔淨。
但也要注意這一點,當上面說:「這是痲瘋病人潔淨之日的律法」時,現在又加上了所有這些,並說:「他將是潔淨的。」因為如果他一旦拋棄了痲瘋而潔淨了,怎麼還會是潔淨的呢?但請看,即使一個人從罪中潔淨了,且不再從事罪惡的行為,所犯惡行的痕跡本身仍需要潔淨,以及我們所解釋的,以及在隨後命令中提到的其他事物。因為我們觀察到,關於痲瘋所寫的,「在潔淨之日」,在此之後,在所命令的其他事物中,第三次說了「他將是潔淨的」,最後又寫了「他將被潔淨」。因此,在我看來,在潔淨本身中也存在某些差異,且可以說,潔淨的某些進步。因為對於那停止犯罪的人,也可以說「他將是潔淨的」,但不會立即看起來如此潔淨,以至於達到純潔的頂峰。最後,他對所說的話補充道:「在潔淨之日,他將被潔淨,並將那隻活鳥放逐到田野,那被潔淨的人要洗衣服。」在此之後,他說,他要剃掉所有的毛。並補充道:「並在水中洗澡。」在此之後又加上:「他將是潔淨的。」因為他在回答中所說的「他將是潔淨的」是不夠的,除非他還加上了這些。因為那患過痲瘋的人,即使在灑水之後,衣服仍有污垢,現在又被命令洗衣服。然而,這些衣服在我看來並不完全是壞的質地。否則,他會被命令拋棄它們,而不是洗它們。這顯示出他的生活方式並不完全與神疏遠,也沒有完全純潔地保存,因為如果它們是污穢的,他就不會洗衣服,如果它們在各方面都與編織完全疏遠,他就不會再次使用洗過的衣服。至於被命令剃掉所有的毛,我認為,靈魂在罪中產生的所有已死行為(這就是現在所說的毛)都被命令拋棄。因為罪人無論是在計畫、言語還是行為中產生的所有事物,如果他被潔淨,都要拋棄。因為對於那患過痲瘋的人,即使在灑水之後,衣服仍有污垢,現在又被命令洗衣服。然而,這些衣服在我看來並不完全是壞的質地。否則,他會被命令拋棄它們,而不是洗它們。這顯示出他的生活方式並不完全與神疏遠,也沒有完全純潔地保存,因為如果它們是污穢的,他就不會洗衣服,如果它們在各方面都與編織完全疏遠,他就不會再次使用洗過的衣服。至於被命令剃掉所有的毛,我認為,靈魂在罪中產生的所有已死行為(這就是現在所說的毛)都被命令拋棄。因為罪人無論是在計畫、言語還是行為中產生的所有事物,如果他被潔淨,都要拋棄。因為對於那患過痲瘋的人,即使在灑水之後,衣服仍有污垢,現在又被命令洗衣服。然而,這些衣服在我看來並不完全是壞的質地。否則,他會被命令拋棄它們,而不是洗它們。這顯示出他的生活方式並不完全與神疏遠,也沒有完全純潔地保存,因為如果它們是污穢的,他就不會洗衣服,如果它們在各方面都與編織完全疏遠,他就不會再次使用洗過的衣服。至於被命令剃掉所有的毛,我認為,靈魂在罪中產生的所有已死行為(這就是現在所說的毛)都被命令拋棄。因為罪人無論是在計畫、言語還是行為中產生的所有事物,如果他被潔淨,都要拋棄。
他渴望被徹底潔淨,以至於他要將一切刮除、拋棄,不容許有任何殘餘。然而,聖徒應當保留每一根頭髮;若有可能,甚至不應讓剃刀觸及他的頭,以免他剪去自己任何智慧的思想、言語或行為。這正是為何經上說,剃刀未曾加在撒母耳的頭上;對於所有身為義人的拿細耳人也是如此,因為正如經上所記:「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他的葉子也不枯乾。」
因此,主的門徒連頭上的頭髮都被數過了,這意味著他們所有的行為、言語和思想,都在神面前被保存下來,因為這些是義的,是聖潔的。然而,罪人的一切行為、言語和思想,都必須被剪除。這就是經上所說的:「他身上所有的毛都要剃去,那時他才算潔淨。」但也要注意,對他而言,在潔淨之後,僅僅洗淨衣服或剃去全身的毛是不夠的,除非他也在水中洗過。因為他必須拋棄一切污穢與不潔,不僅是從衣服上,更是從自己的身體上,好讓那已熄滅的痲瘋病斑點不再留存於他身上。
因此,第三次潔淨之後,他才終於有資格進入主的營地;然而,他仍不被允許立即進入自己的帳棚,而是被告知要留在帳棚外七天,並剃去頭上、鬍鬚和眉毛所有的毛。這彷彿是說,先前剃去所有的毛還不夠,現在又加上要剃去頭上、鬍鬚和眉毛所有的毛。這看起來與先前所說「所有的毛都要剃去」似乎是重複的,但在我看來,這重複並非無意義。因為神想要在罪人潔淨之後,在藉由悔改獲得罪的赦免之後,再次提醒他關於頭、鬍鬚和眉毛的潔淨,就好像在對他說:「看哪,你已經痊癒了。」
第一,罪得赦免。第二,靈魂轉向神。第三,是結出果子,即那被稱為「已悔改者」在敬虔行為中所展現的果實。因為這三者是祭物,所以隨後加上了三份細麵,好讓我們在每一處都能明白,若沒有三位一體的奧秘,潔淨是不可能完成的。
請看,在這裡第五次潔淨中,不再使用粗麵,而是這從罪中得潔淨的人已經有了細麵,細麵被歸於他,因此他已經有了潔淨的餅,且這餅要用油調和。聖靈恩典的恩賜,藉由油的意象被標示出來,好讓那從罪中悔改的人,不僅能獲得潔淨,還能被聖靈充滿,藉此他能領受先前的袍子與戒指,並在各方面與父和好,透過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恢復兒子的地位,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他們遠離聖殿,專注於禁食與禱告。你這幾乎只在節期才來教會,既不專心聆聽神的話語,也不致力於遵行誡命的人,難道你以為主的鬮會落在你身上嗎?然而,我們仍盼望你們即使聽了這些話,也能付諸實行,不僅在教會中聆聽神的話,更要在你們家中操練並晝夜思想主的律法;因為基督就在那裡,祂與尋求祂的人同在。律法之所以命令我們在路上行走、在家中坐著、躺臥以及起來時都要思想它,正是為了讓我們能真正地在門外等候大祭司,並將那被驅逐到曠野的(羊)趕出去。因為經上說要洗淨自己的衣裳,成為潔淨的,這正如我們在先知書中所讀到關於主的話,正如我們上面所說的:
「我看見大祭司約書亞,穿著污穢的衣服。」
若這被虔誠地理解為是指祂取了肉身,那麼這裡關於洗淨衣裳的預表同樣可以保留。
7. 讓我們看看接下來大祭司要做什麼:
經上說:「他要從主面前的壇上,取滿香爐的火炭。」
我們在以賽亞書中讀到,先知是被撒拉弗中的一位所奉差遣,用火潔淨的;他用火剪從壇上取下炭,觸摸先知的嘴唇,並說:「看哪,這炭沾了你的嘴,你的罪孽便除掉了。」
在我看來,這些是奧秘的,並指出:若一個人配得潔淨,那麼根據他所犯的罪,火炭將被加在他的肢體上。因為先知在這裡說:「我嘴唇不潔,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因此,從撒拉弗那裡取來的火炭潔淨了他的嘴唇,因為他承認唯有這裡是不潔的。由此可見,他的罪僅僅是在言語上被發現,而在行為或作為上並無過犯;否則,若他在貪戀他人之物上犯了罪,他會說「我有不潔的身體」或「我有不潔的眼睛」;若他以不義的行為玷污了手,他會說「我有不潔的手」。然而,既然他或許僅在言語上意識到那種過犯,正如主所說:「在審判的日子,人所說的閒話,每句都要供出來」,因為即使是完全人也很難避免言語上的過失,所以先知才需要單單潔淨嘴唇。至於我們,若每個人都回到自己的良心,我不知道我們是否能為身體的任何肢體辯解,說它不需要火的潔淨。
既然先知因在各方面都是潔淨的,才配得讓撒拉弗中的一位被差遣到他那裡,僅僅潔淨他的嘴唇。但我擔心我們配得的火,不是在個別的肢體上,而是在整個身體上。因為當眼睛因不法的貪慾或魔鬼的表演而放蕩時,除了為自己積蓄火炭,還能是什麼呢?當耳朵不轉離虛妄的聽聞與對鄰舍的毀謗,當手不停止殺戮、搶劫與掠奪,當腳飛快地流人血,當我們將身體不是獻給主,而是獻給淫亂時,我們除了將整個身體交給地獄,還能是什麼呢?然而,當這些話被說出來時,卻被視為輕蔑。為什麼?因為缺乏信心。否則,如果今天有人告訴你,世上的審判官明天要將你活活燒死,而你聽了這些話後,若還有一天的自由時間,你會做什麼?你會如何奔走,又會透過誰來奔走?你會多麼謙卑、哀哭且衣衫襤褸地徘徊?難道你不會將所有的錢財傾倒在那些你認為能透過其代求而逃脫的人身上嗎?難道你不會將你所有的一切都用來作為你靈魂的救贖嗎?而如果有人阻礙或妨礙你,難道你不會說:「為了我的救贖,讓一切都毀滅吧,只要我能活著就好」?你為什麼會這樣做?因為你對那件事毫不懷疑,卻對此事心存懷疑。因此,主說得好:「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心嗎?」
我說這些確鑿無疑的危險又是為了什麼呢?僅僅是如果要在世俗的法官面前陳述案件,且這案件似乎會因法律而帶來某種恐懼,難道人們不會徹夜守候、聘請辯護律師、準備賄賂,即使危險是不確定的,或者僅僅是為了名譽受損或損失的擔憂嗎?我們為什麼不相信我們都要站在基督的審判台前,叫各人按著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惡,受報呢?如果我們能完全相信這些,我們就會如經上所寫:「人的靈魂救贖,是他的財富。」但我們怎能感受、相信或理解這些,當我們連聽這些話都不聚集在一起時?你們之中,當聖經被誦讀時,有誰留心聽呢?神透過先知發出威脅,而且是在極大的憤怒中:「我必命飢荒降在地上,不是無餅可吃,不是無水可喝,而是因為聽不見神的話語。」但現在,神並沒有將飢荒降在祂的教會上,也沒有使人渴求聽神的話語。因為我們有從天上降下來的活糧,我們有湧流到永生的活水。為什麼我們在豐收之時,卻讓自己死於飢餓與乾渴呢?這是懶惰與怠慢的靈魂,在萬物豐盛中卻遭受匱乏。你們難道沒有從聖經中聽過,人裡面有肉體與聖靈的爭戰,聖靈與肉體的爭戰嗎?你們難道不知道,如果你只餵養肉體,並以頻繁的安逸與不斷的享樂之流來滋養它,它必然會對聖靈變得傲慢,並變得比聖靈更強壯嗎?如果發生這種情況,它無疑會將聖靈置於自己的統治之下,強迫聖靈順從它的律法與惡習。然而,如果你頻繁地來到教會,將耳朵貼近神聖的文字,領受屬天誡命的解釋,那麼正如肉體藉由食物與享樂而強壯,聖靈也會藉由神的話語與感悟而康復,變得更加強壯,並強迫肉體順服自己,聽從自己的律法。因此,靈魂的滋養是神聖的閱讀、恆切的禱告、教義的講論。
如果你們不這樣做,就不要抱怨肉體的軟弱,不要說「我們願意,但我們不能;我們願意過節制的生活,但我們被肉體的脆弱所欺騙,並受到它刺激的攻擊」。是你自己在給肉體刺激,是你自己在武裝它來對抗你的靈魂,並使它變得強大,當你用肉食餵飽它,用過量的酒灌溉它,並以各種安逸來縱容它時。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座教會的建築不能用長了痲瘋的石頭來建造嗎?聽聽使徒所說的:「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所以你們要把舊酵除淨,好使你們成為新團。」但讓我們回到正題。
但為了避免它。因此我認為,人類靈魂本身既不能說是會死的,也不能說是永恆的;但如果它參與了生命,藉著生命的分享,它將是永恆的;因為死亡不會臨到生命。然而,如果它背離了生命,並從中汲取了死亡的份額,它就使自己成為會死的。因此先知說:「犯罪的靈魂,它必死亡」;儘管我們認為這並非指其本質的消滅,但它與作為真生命的「神」疏遠並被驅逐,這本身就應被視為它的死亡。因此,公義與不義之間沒有分享,光明與黑暗之間沒有相交,基督與彼列之間也沒有和諧。如果我們選擇了生命,我們將永遠活著,死亡將不再轄制我們,主的話語也將在我們身上成就,祂說:「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因此,讓我們選擇生命,選擇光明,好讓我們在白晝行事端正,好讓我們這些跟隨耶穌進入內在帳幕幔子之內的人,不再像會死的人,而是像永恆的天使,當主耶穌基督親自毀滅那最後的仇敵——死亡時,祂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篇講道
論贖罪日的禁食,以及被放逐到曠野的公山羊
1. 我們這些屬於教會的人,理當領受摩西,並閱讀他的著作,因為我們體認到,他是在先知職分中,並在神向他啟示之下,以象徵、預表和寓意性的形式,記錄了未來的奧秘,而我們教導這些奧秘已在他自己的時代成就了。然而,若有人——無論是猶太人還是我們當中的人——不接受他著作中的這種意義,那麼他甚至無法證明摩西是一位先知;因為他若宣稱摩西的文字是普通的,不了解任何未來之事,也不包含任何隱藏的奧秘,那麼他將如何證明他是先知呢?因此,神聖的話語責備那些有此想法的人,並說:「你以為你明白你所讀的嗎?」因此,律法以及律法中的一切,按照使徒的觀點,都是「暫時的,直到更新的時候」。正如那些以鑄造銅像為業的人,在製作真正的銅器、銀器或金器之前,會先用泥土塑造成未來形象的模樣:這種模型雖然是必要的,但僅限於主要的作品完成之前;一旦那促使泥土模型被塑造的作品完成後,其用途就不再被尋求了:在律法和先知書中,那些作為未來事物之預表和形象所寫下或發生的事,你也要如此理解。因為那一切的工匠與創造者親自降臨,將那擁有未來美事影兒的律法,轉化為事物本身的真像。但為了讓你不會覺得我們所說的難以證實,請逐一審視。起初,耶路撒冷是那座偉大的王城,在那裡,那座極其著名的聖殿是為神而建造的。然而,當那真正的神聖殿宇降臨,並談論祂身體的聖殿說:「拆毀這殿」,且那天上的耶路撒冷開始揭示奧秘時,那地上的聖殿便被廢除了,因為天上的聖殿顯現了:在那座聖殿中,沒有一塊石頭留在另一塊石頭上,從那時起,基督的肉身就成了神真正的聖殿。起初,大祭司用公牛和公山羊的血潔淨百姓;但自從那真正的大祭司降臨,用祂自己的血潔淨信徒以來,那位先前的祭司就不復存在,也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地位。起初有祭壇,並舉行祭祀;但當那真正的羔羊降臨,將自己作為祭物獻給神時,所有那些暫時設立的事物都停止了。因此,你難道不認為,正如我們上面所設定的形象,那些不過是泥塑的模樣,藉此表達真理的形象嗎?因此,神聖的護理安排了這一切,使得那座城、聖殿以及所有這些事物一同被推翻:以免有人在信仰中尚是嬰孩、吃奶的人,若看見那些事物依然存在,當他驚訝於祭祀的儀式和事奉的秩序時,會被各種形式的表象所迷惑。但神顧念我們的軟弱,並希望祂的教會得以增長,便使這一切被推翻並徹底廢除,好讓我們在這些事物停止後,能毫不遲疑地相信那些在這些事物中預先作為預表的真實事物。
2. 因此,現在我們也必須對那些認為自己也必須遵守猶太人禁食的人說些話。首先,我要引用保羅的話:「若有人想要遵守律法中的任何一條,他就欠了全律法的債。」因此,若有人遵守這些禁食,就讓他一年三次上耶路撒冷,出現在主的聖殿前,向祭司獻祭;讓他尋找那已經化為塵土的祭壇,在沒有祭司在場的情況下獻祭。因為經上記著,禁食的百姓要獻上兩隻公山羊作為祭物,要在其上拈鬮,使其中一隻成為主的鬮,作為獻給主的祭物;另一隻則成為放逐的鬮,活著被送到曠野,並承擔百姓的罪。如果你想按照律法的誡命遵守禁食,你就必須一貫地履行這一切:關於這些,我們在之前的討論中已盡力闡述了。然而,因為神的話語是豐富的,按照所羅門的觀點,它不僅是單一的,而且在心中應被描述為雙重與三重的,讓我們現在試著在之前已盡力闡述的基礎上再補充一些,以展示這隻獻給主作為祭物的公山羊,以及另一隻活著被放逐的公山羊,是如何在未來事物的預表中呈現的。請聽福音書中彼拉多對祭司和猶太百姓所說的話:「你們要我釋放哪一個給你們?是稱為基督的耶穌,還是巴拉巴?」那時,眾人都喊叫要釋放巴拉巴,而將耶穌交給死刑。看哪,你有了那隻活著被放逐到曠野的公山羊,帶著百姓的罪,喊叫著說:「釘祂十字架,釘祂十字架。」這就是那隻活著被放逐到曠野的公山羊;而另一隻則是獻給主作為贖罪祭的公山羊,它為信靠祂的百姓成就了真正的贖罪。如果你還要問,是誰將這隻公山羊帶到曠野,以證明它也被洗淨並成為潔淨的,那麼彼拉多本人就可以被視為那個預備好的人。因為他是那民族的審判官,藉著他的判決,他將祂放逐到曠野。但請聽他是如何被洗淨並成為潔淨的。當他對百姓說:「你們要我釋放稱為基督的耶穌給你們嗎?」而眾人都喊叫說:「你若釋放這個人,你就不是凱撒的朋友」;那時,經上記著,彼拉多要了水,在眾人面前洗手,說:「流這義人的血,罪不在我,你們承擔吧。」因此,他洗手後,看起來就成了潔淨的。因此,對於我們這些不事奉影兒和樣本,而是事奉真理的人來說,這就是贖罪日,在這一日,我們獲得了罪的赦免,因為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基督已經被殺了。那麼,既然認識了真理,我們為何又轉向這世上軟弱無用的基本原則,想要重新從頭開始服事它們,遵守日子、月份、季節和年份呢?請聽先知如何拒絕這種禁食,並說:「這豈是我所揀選的禁食,使人刻苦己心呢?」如果你想按照基督的教導禁食並刻苦己心,一年中的任何時候對你來說都是合適的;甚至可以說,你一生中的每一天都應當用來刻苦己心,如果你已經從我們的主救主那裡學到,祂心裡柔和謙卑。因此,既然你是跟隨基督的人,而祂是心裡柔和謙卑的,又是謙卑的導師,那麼對你來說,哪一天不是刻苦己心的日子呢?因此,如果你想禁食,就當按照福音的誡命禁食,並在禁食中遵守福音的律法,救主在其中這樣吩咐禁食:「你禁食的時候,要梳頭洗臉。」如果你問如何洗臉,使徒保羅教導我們,如何「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裡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也要梳頭,但要小心不要用罪的油:「罪人的油不可膏我的頭。」但要用歡樂的油、喜樂的油、憐憫的油膏你的頭,好讓按照智慧的誡命,憐憫與信心不離開你。因為使徒也希望將我們從這些可見的和屬地的事物中拉出來,並將我們的靈魂和感官提升到天上的事物,他呼喊說:「你們若真與基督一同復活,就當求在上面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難道他不是明確地對你說:不要在地上尋求耶路撒冷,也不要尋求律法的規條或猶太人的禁食,而要尋求基督的禁食嗎?因為禁食時,你應當去尋求你的大祭司基督,祂當然不是要在地上尋求,而是在天上,你必須藉著祂將祭物獻給神。你想讓我再向你展示你應該如何禁食嗎?要禁絕一切罪惡,不要攝取任何惡毒的食物,不要享受任何享樂的宴席,不要因任何奢華的酒而發熱。要禁絕惡行,遠離惡言,克制自己遠離最壞的思想。不要觸摸那歪曲教義的偷來的餅。不要貪圖那引誘你背離真理的虛假哲學食物。這樣的禁食是神所喜悅的。至於禁絕神所創造的食物,好讓信徒在感謝中領受,並且與那些釘死基督的人一起做這事,這在神面前是無法被接受的。法利賽人曾經對主感到憤怒,為什麼祂的門徒不禁食。祂回答他們說,新郎與他們同在的時候,新郎的陪伴是不可能禁食的。因此,讓那些失去了新郎的人禁食吧,我們既然有新郎與我們同在,就不能禁食。然而,我們說這話並非為了放鬆基督徒節制的韁繩。因為我們有為禁食而分別出來的四十天。我們有每週的第四天和第六天,在這些日子裡我們莊嚴地禁食。基督徒確實有在任何時候禁食的自由,不是出於迷信的遵守,而是出於節制的美德。因為如果沒有更嚴格的節制輔助,他們那裡怎能保持純潔的貞潔呢?他們怎能致力於聖經的研究呢?難道不是藉著對腹部和喉嚨的節制嗎?若不削減食物的豐盛,若不使用節制作為僕人,人怎能為了天國而閹割自己呢?這就是基督徒禁食的禱告。但還有另一種宗教性的禁食,其讚美在某些使徒的著作中被宣揚。我們在某個小冊子中發現使徒們說:「那為了供養窮人而禁食的人是有福的。」這種禁食在神面前是非常受歡迎的,而且確實是非常值得的。因為他效法了那位為弟兄捨命的人。那麼,我們為什麼要將新布補在舊衣服上呢?為什麼要將新酒裝在舊皮袋裡呢?「舊事已過,看哪,一切都變成新的了」,這是藉著我們的主基督,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一篇講道
論經上記著:「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神是聖潔的。」
1. 最近在教會的耳中宣讀了神的話語,說:「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神是聖潔的。」這個「聖潔」的名字在神聖經文中意味著什麼,代表什麼,必須更勤奮地探究,以便當我們學會了這個詞的力量時,我們也能夠完成它的工作。因此,讓我們從神聖經文中收集我們發現被稱為「聖潔」的事物,我們將發現不僅是人,甚至連無聲的動物也被稱為聖潔,我們也發現事奉的器皿被稱為聖潔,衣服被稱為聖潔,以及那些位於城中或郊區並分配給祭司的地方也被稱為聖潔:在無聲的動物中,律法命令牛或羊的頭生子要分別為聖歸給主,並說:「不可在牠們身上做任何工,因為牠們已經分別為聖歸給主了。」至於器皿,當會幕中的事奉器皿、香爐、碗或其他類似的器皿被稱為聖潔時。至於衣服,亞倫大祭司的聖衣、細麻布內袍和其他類似的衣服也被稱為聖潔。因此,如果我們觀察這些事物被稱為聖潔的意義,我們就會注意到我們也應該如何努力,以便我們能夠成為聖潔。我生了一頭頭生的牛,我不被允許將牠用於普通的工作:因為牠已經分別為聖歸給主,因此被稱為聖潔。我們從這無聲的動物身上理解到,律法要求聖潔的事物,除了主之外,不得服事任何其他人。同樣,它所說的被稱為聖潔的盤子或碗,是指那些從未被命令離開聖殿,而是始終在聖所中,不服事任何人類用途的器皿。同樣,被稱為聖潔的衣服,也不被命令在祭司家中用於日常用途,而是在聖殿中,從那裡絕不被帶出,而是為了這個目的被分別為聖,即祭司在事奉神時穿上它們,並且它們始終在聖殿中,至於其他普通的用途,則使用普通的衣服。同樣,那些被稱為聖潔的盤子和碗,也不允許用於人類和普通的用途,而只能用於神聖的事奉。如果你已經理解了動物、器皿或衣服是如何被稱為聖潔的,那麼隨後你也要理解,藉著這些觀察和律法,人也被稱為聖潔。因為如果有人將自己奉獻給神:如果有人沒有讓自己捲入任何世俗的事務,以便取悅那選召他的人,如果有人在肉體上與其他過著世俗生活的人分開並分別出來,並且與世俗的事務隔絕,不尋求地上的事,而尋求天上的事;這樣的人理當被稱為聖潔。因為只要他還混雜在人群中,在動盪的群眾中漂浮,既沒有時間單單歸向神,也沒有從大眾中分別出來,他就不能成為聖潔。因為對於那些與外邦人的群眾一起趕往觀看表演,並用淫穢的言語和行為玷污自己的視線和聽覺的人,我們該說什麼呢?關於這樣的人,不是由我們來宣判。因為他們自己能夠感覺並看到他們為自己選擇了什麼樣的份。因此,你這聽見這些話的人,律法正向你宣讀,神自己的話語正與你相遇,說:「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神是聖潔的。」要明智地理解所說的話,以便當你行這些事時,你是有福的。這就是對你所說的:要將自己與所有不僅是人,而且是與那些行為不端、不按照使徒傳統行事的弟兄分開。「你們這些扛抬主器皿的人,要分別出來,從他們中間出來,」主說。要將自己與屬地的行為分開,將自己與世界的貪慾分開:「因為凡世界上的事,」按照使徒的說法,「都是肉體的私慾,眼目的私慾,這不是從神來的。」因此,當你將自己與這一切分開後,要將自己像頭生的牛犢一樣奉獻給神,不要讓罪惡藉著你工作,也不要讓惡毒將軛加在你身上;但要被隔離、分別出來,僅用於祭司的用途,就像被分配給頭生的動物一樣。要將自己分別出來,像聖潔的碗和聖潔的香爐一樣,單單空出時間來用於聖殿的用途和神的事奉。要將自己與罪惡的一切玷污分開並移開,並像大祭司的聖衣一樣,在神的聖殿內被隔離和分別出來。因為在神的聖殿中,那在神的律法中晝夜思想,並極其喜愛祂誡命的人,是被分別和分開的。因此,「你們要聖潔,」主說,「因為我是聖潔的。」什麼是「因為我是聖潔的」?祂說,正如我被分別出來,並遠遠地與所有被敬拜或崇拜的事物分開,無論是在地上還是在天上:正如我超越一切受造物,並與我所造的一切分別開來;你們也要與所有不聖潔、不奉獻給神的人分開。然而,我們所說的分別,不是指地方,而是指行為;不是指區域,而是指生活方式。最後,希臘語中「聖潔」(ἅγιος)這個詞,意味著「在土地之外」。因為無論誰將自己奉獻給神,理當看起來是在土地之外,在世界之外:因為他自己也能說:「我們行在地上,但我們的生活方式在天上。」所羅門在箴言中也說:「人冒失說這是聖物,許願之後才查問,就是自陷網羅。」因為在他許願之後,後悔就發生了。這就是他說的意思:以免有人在從打穀場收集果實,或從榨酒處收集酒時,說:「我只想奉獻給教會,或僅僅提供給窮人或客旅使用:如果後來他從他所許願的事物中,擅自挪用一些用於自己的用途,他就不再是從自己的果實中挪用,而是褻瀆了神的聖物。因此,將某物分別為聖,也就是許願給神,隨後因後悔而將那些已經奉獻的事物收回用於自己的用途,這是一個強大的網羅。但如果我們將自己奉獻並獻給神,或者如果我們奉獻其他人,我們也必須遵守這個網羅,以免在我們將自己許願給神之後,再次被人類的用途或行為所奴役。每個人都許願自己,例如,像拿細耳人在三、四年,或他們所喜悅的年數裡所做的那樣,將自己奉獻給聖殿,以便他們在那裡始終空出時間,遵守關於拿細耳人所寫的誡命:讓頭髮生長,在他們許願的整個期間,剃刀不可上他們的頭,不觸摸酒,也不觸摸葡萄樹的任何東西,以及許願的職業所包含的其他一切。但也有人像哈拿對撒母耳所做的那樣,將另一個人奉獻給神:因為在他出生之前,她就獻上他,說:「我必使他終身歸與耶和華。」從這一切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我們每個人若想成為聖潔,就必須如何奉獻給神,並且不再被任何與神毫無關係的事務或行為所佔據。
2. 在此之後,經上記著:「你們要遵守我的誡命,並遵行它們,我是耶和華;」並補充說:「人若咒罵他的父親或母親,他必被治死;」在祂所吩咐的許多事情之後,祂也寫下了違背的懲罰,在結尾處補充說:「你們要遵守我的一切誡命、典章和判斷。」因此,對我來說,探究在這些個別事物中指明了什麼似乎是必要的。事實上,據我所觀察,誡命或命令是例如在十誡中所說的:「不可殺人,不可姦淫;」因為這僅僅是吩咐,並沒有寫下所犯之罪的懲罰。然而現在,同樣的事情被重複了,並加上了這些懲罰:因為經上說:「人若與鄰舍的妻子行淫,那行淫的和與人行淫的,都必被治死。若有人與繼母同寢,就是露了父親的醜,二人必被治死,他們是有罪的。」關於這些,在先前已經給出了誡命,但對於不遵守的人,並沒有寫下懲罰。現在,同樣的事情被重複,並且規定了每種罪的懲罰:因此,這些被正確地稱為「典章」和「判斷」,藉此判斷那犯罪的人應當接受什麼是公義的。但請觀察神聖智慧的秩序,祂並沒有立即將懲罰與最初的誡命一起規定。因為祂希望你不是出於對懲罰的恐懼,而是出於對虔誠的愛,來遵守父親的誡命;但如果你藐視,懲罰就不再是針對人,而是針對藐視誡命的人。因此,首先你被仁慈所激勵,作為兒子:「我曾說: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但如果你不想做順服的兒子,你將作為僕人受到懲罰。在此之後,祂說:「若有人與兒媳同寢,二人必被治死,他們行了可憎的事,是有罪的。」這些律法或誡命在上面已經給出,但沒有懲罰:因為祂曾說:「不可露你兒媳的醜,她是你的兒媳,不可露她的醜,」以及隨後的一切。祂以同樣的方式在那裡寫下了這個地方,沒有懲罰,但在這裡卻加上了各種懲罰。在這一點上,我回想起有福的使徒保羅在寫給希伯來人的信中所說的話:「人干犯摩西的律法,憑兩三個見證人,尚且不得憐恤而死;何況人踐踏神的兒子,將那使他成聖之約的血當作平常,又褻慢施恩的聖靈,他要受的刑罰,該怎樣加重呢?」但請聽我為什麼提到這段經文。按照律法,行淫的男女會被治死,他們不能說我們請求悔改,我們祈求寬恕。沒有流淚的餘地,也沒有給予任何改正的機會,但凡觸犯律法的人,必須以各種方式受到懲罰。然而,這也適用於每一個寫有死刑懲罰的罪行。但在基督徒當中,如果犯了姦淫,並沒有命令行淫的男女要受到肉體的死亡懲罰:教會的主教也沒有權力像當時祭司按照律法所做的那樣,判處行淫者立即死亡。那麼,我們是否要說摩西的律法是殘酷的,它命令懲罰行淫的男女;而基督的福音卻藉著寬容使聽眾變得更糟?並非如此。因為我們在上面引用了保羅的話,他說:「那踐踏神兒子的人,該受更重的刑罰,」等等。因此,請聽為什麼律法當時並不殘酷,現在的福音也不會因為寬容的慷慨而顯得鬆懈,而是神的仁慈在兩者中以不同的安排被保持:因為按照律法,例如行淫的男女被立即處死,正是因為他承擔了他罪的懲罰,並償還了所犯罪行的應得懲罰。在此之後,如果他們沒有犯其他罪,他們的靈魂將面臨什麼報應呢?如果沒有其他罪可以譴責他們,而他們僅僅犯了這個罪,並且在他們受罰時,他們已經為此承擔了律法的懲罰?主不會兩次為同一件事報復,因為他們已經接受了他們罪的懲罰,罪的懲罰已經結束。因此,這種誡命被發現並非殘酷,正如異端分子所斷言的那樣,他們指責神的律法,並否認其中包含任何仁慈:而是充滿了憐憫,因為藉此百姓更多地是從罪中被潔淨,而不是被譴責。現在,懲罰不再加在身體上,罪的潔淨也不是藉著肉體的懲罰,而是藉著悔改;至於一個人是否值得地進行悔改,以便他能藉此獲得寬恕,請看。因為有許多人,既不傾向於此,也不尋求悔改的避難所;但當他們跌倒時,他們不想再起來,他們樂於在他們所陷入的泥潭中打滾。然而,我們並沒有忘記那句誡命,其中說:「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因為我們也對神說,因為你給了我們眼淚的餅,並用眼淚以量器餵養我們。因此,這些被稱為致死的罪:因此,隨之而來的是,每當一個人犯了這樣的罪,他就死一次。因為使徒保羅也暗示了罪有許多種死亡,當他說:「祂曾救我們脫離那極大的死亡,現在仍要救我們,並且我們指望祂將來還要救我們。」那麼,他這裡所提到的許多死亡,除了罪的死亡之外,還能是什麼呢?因為如果他不說這些是罪的死亡,保羅似乎按照他的觀點,將從這種共同的死亡中保持永恆,他說,祂曾救我們脫離那極大的死亡,現在仍要救我們,並且我們指望祂將來還要救我們。因為如果祂已經救了,並且將要救,那麼主永遠救贖的人,就不會有死亡的時候。因此,根據我們所討論的,必須注意,以免我們這些因為共同的罪而沒有受到這種死亡懲罰的人,有時會受到比那些被律法的判決在肉體上譴責的人更嚴重的懲罰:因為對我們來說,報復被保留到未來,而他們因所犯罪行而支付的懲罰已經釋放了他們。即使有人可能在這種罪中被預先抓住,現在受到神話語的警告,逃向悔改的幫助:以便如果他犯了一次,就不要再犯第二次,或者如果他第二次,甚至第三次被抓住,就不要再增加。因為在公義的審判官那裡,懲罰的節制不僅是根據罪的數量,而且是根據罪的程度。
3. 因此,在其他被處死的罪中,神聖律法提到那咒罵父親或母親的人,也必被治死。父親的名字是一個偉大的奧秘,母親的名字是一種隱秘的敬畏。按照靈性,神是你的父親:天上的耶路撒冷是母親。從先知和使徒的見證中學習這些。摩西本人在詩歌中寫道:「這豈不是你的父親,祂買了你?」而使徒關於天上的耶路撒冷說,因為它是自由的,他說,它是我們眾人的母親。因此,首先神是你的父親,祂生了你的靈,祂也說:「我養育兒女,將他們長大。」但使徒保羅也說:「我們當順服萬靈的父,就得生。」其次,肉身的父親是你的父親,藉著他的事奉,你在肉體中出生,並來到這個世界,他將你背在腰間:正如關於利未所說的,因為當麥基洗德在殺戮諸王後回來並祝福他,並從他那裡收取什一奉獻時,他還在亞伯拉罕的腰間。因此,因為父親的名字是如此神聖,如此令人敬畏,所以咒罵父親或母親的人必被治死。關於母親也應當有同樣的想法,藉著她的勞苦、她的照顧、她的事奉,你出生並被撫養長大。因此,你必須按照使徒的教導,對父母給予同等的恩典回報。因為如果你羞辱了肉身的父親,這種侮辱就回到了萬靈的父那裡;如果你對肉身的母親造成傷害,這種傷害就波及到那位天上的耶路撒冷母親。同樣,如果僕人對主人不敬,藉著這個肉身的主人,他將侮辱投向了威嚴的主。因為祂將祂的名字加在這個肉身的主人身上。因此,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應與父親或母親發生爭執,甚至連言語上的爭執也不應有,也不應提出反對。他是父親,她是母親,隨他們怎麼看,怎麼做,怎麼說:讓他們自己知道。無論我們給予多少順服,我們還沒有回報我們被生、被背負、被餵養、被教導、被誠實的藝術所訓練的恩典。也許正是藉著他們,我們認識了神,並來到神的教會,聽到了神聖律法的話語。因此,為了這一切,無論誰咒罵父親或母親,都必被治死。但如果這些關於肉身的父母……
若那些人因著對先知話語的誤解,將那作為我們眾人母親的屬天耶路撒冷,降格為某座屬地城市的境況,以致遭受審判,那麼那些以咒詛的言語攻擊神父的人,又當如何呢?他們否認祂是世界的創造者。因此,我們務必謹慎,免得我們對屬肉體的父親,或是對屬天的父親,以不相稱的敬意來尊崇;同樣地,對於母親也當如此。我們也必須遵守每一條勸勉我們保持純潔與貞潔的誡命,好使我們在今生不至於因律法而招致死亡,在屬靈的律法(91)之下,也不至於面臨永火的刑罰。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賜給我們眾人恩典,使我們能逃脫並避開這刑罰;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二篇講道:論大祭司**
1. 凡在眾人中間為祭司的,若與那位神所說的祭司(48)——「你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相比,都是微小而卑微的。然而,那位大祭司卻能穿透諸天,超越一切受造物,並升到那居住在不可靠近之光中的神,即宇宙的神與父那裡。正因如此,那位在猶太人中被稱為大祭司的人,雖然進入了聖所,卻是進入人手所造、以石頭建成的聖所;他並未升到天上,也無法侍立在眾光之父面前。但因為他所成就的是這些事物的影兒與影像,所以他才藉著影兒與影像,承擔了大祭司的名號。因此,猶太人本應因著他們那裡曾有真理的某種預表與影像(93)而更接近信心,但他們卻因將預表視為真理,反而像拒絕謊言一樣拒絕了真理本身。然而,我們這些領受了那位大祭司的人,必須明白祂是如何真正地成為大祭司。真正的大祭司是那位赦免罪孽的,祂不是藉著公牛與山羊的血,而是藉著祂自己的血。既然我們已經認識了誰是大祭司,並且承認律法中所寫關於大祭司的事,即關於救主的事——正如前文所論證的,祂是真正的大祭司——那麼現在讓我們看看,律法藉著先知之靈,關於祂寫了些什麼。
2. 經上說:「大祭司要從他弟兄中娶一位處女為妻。寡婦、被休的、被玷污的、妓女,他都不可娶;只能娶他本民中的處女為妻,不可使他的後裔在民中受玷污;因為我是叫他成聖的耶和華。」在猶太人中,確實有這種守則的影兒,猶太人的大祭司也確實遵守了律法所規定的事項。然而,即使這些事都謹慎地遵守了,即使律法所吩咐的一切都成就了,這樣的遵守仍無法使人成為大祭司。因為,一個會犯罪的人,怎能被稱為大祭司呢?我們從律法規定祭司必須先為自己的罪、後為百姓的罪獻祭這一點,就能輕易看出,所有的大祭司在罪中都是如何的。既然他自己都陷在罪中,又怎能被稱為大祭司呢?然而,我的大祭司耶穌之所以為大,是因為祂沒有犯罪,祂口中也沒有詭詐;並且這世界的王來到祂那裡,在祂裡面卻毫無所有。因此,加百列天使長宣告祂的降生時說:「祂要為大,稱為至高者的兒子。」罪使人變得渺小卑微,美德則使人卓越偉大。正如身體的疾病使人的身體變得瘦弱卑微,而健康則使人喜樂強壯;同樣地,你要明白,罪的疾病使靈魂變得卑微渺小,而內在靈魂與美德的作為則使靈魂變得偉大卓越。靈魂在美德上越是增長,其偉大就越是顯明。我正是這樣理解關於耶穌所寫的:「耶穌的智慧和身量,並神和人喜愛祂的心,一齊增長。」因為,若說耶穌在孩童時期身量增長,這對人而言有什麼特別之處,以致要特別記載下來呢?我這話是對你說的,你若只從肉體層面聽見耶穌身量增長,請務必明白,這是指祂靈魂的身量在增長,祂的靈魂因著祂所做的偉大而宏大的工作而變得偉大。最後,使徒也知道這「身量」是指內在的人,因此他寫道:「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因為,按著身體長大變大,並非我們所說的「身量」。身體是從生殖的起源獲取質量的材料,以致變得或大或小;但我們內在的靈魂卻擁有原因與自由意志,以致可以變得偉大或渺小。因此,如果靈魂是微小卑微的,它就可能被絆倒。因為福音書中寫道:「絆倒這小子裡的一個,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扔在海裡。」那偉大的祭司是不會被絆倒的,只有微小的人才會。那偉大的人,無論看見什麼、經歷什麼,都不會偏離信心。然而,那心志微小的人,卻尋找藉口,好讓自己被絆倒,好讓自己在信心上顯得受了冒犯。因此,我們尤其要關心那些在信心上微小的人;我們對待那些微小且無知的人,所付出的關懷應當比對待那些偉大且剛強的人更多。因為剛強的人能忍受一切、承擔一切,且永不跌倒。但對於那些在信心上微小且軟弱的人,我們必須謹慎,免得他們因我們的緣故而受冒犯,以致離開信心,從救恩中墜落。或者,請你在聖經中向我指出,哪裡有罪人或功績微小的人被稱為「偉大」的?我想你絕找不到。但請聽聽那些被稱為「偉大」的人是誰。關於以撒,經上說他大有長進,直到他變得非常偉大。摩西被稱為偉大,施洗約翰被稱為偉大,現在耶穌被稱為偉大,而在祂之後,再也沒有人被稱為偉大了。因為在真正偉大的那位來到之前,那些我們前文提及的聖徒,是與其餘的人相比而被稱為偉大的。但當那位並非與他人相比,而是因其自身的偉大而真正偉大的主來到時——關於祂也寫道:「祂如勇士歡然奔路」——此後便再無人被稱為偉大了。因此,這就是經上所寫的:「從他弟兄中選出的大祭司。」是哪些弟兄呢?就是祂從死裡復活後所說的那些:「你往我弟兄那裡去,告訴他們說:我要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見我的神,也是你們的神。」如果你想從古老的文字中學習耶穌的弟兄是誰,請讀詩篇第二十二篇,那裡以基督的口吻說:「我要將你的名傳與我的弟兄,在會中我要讚美你。」因此,耶穌是從祂的弟兄中顯為大,是從那些先前被稱為偉大的人中顯為大;正如祂是牧人的牧人、祭司的祭司、萬主之主、萬王之王,祂也是偉大者中的偉大者;因此經文補充說:「從他弟兄中選出的大祭司。」
3. 此後,經上說:「那頭上倒了膏油,手又承接聖職的祭司。」不要在世上尋找那倒在大祭司頭上的油,好使祂成為基督;但如果你願意,請從先知大衛那裡學習這油是什麼:「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這就是那喜樂油,倒在祂頭上使祂成為基督。但經文進一步讚美祂說:「那手承接聖職的。」請問,這話適用於哪個人呢?在凡人中,我們能在誰身上找到「承接聖職的手」?即使是這裡所提到的亞倫,他曾造了金牛犢、雕刻了偶像,怎能被認為手是承接聖職的呢?即使你舉出摩西本人,他在米利巴水因爭鬧而不尊主為聖,怎能被認為手是承接聖職的呢?他甚至因這罪而被命令離開人世。如果你還想提及其他聖徒,聖經的話語會臨到你說:「世上沒有行善而不犯罪的人。」因此,唯有耶穌配得說祂的手是承接聖職的,因為唯有祂沒有犯罪,也就是說,關於祂才正確地說:「那手承接聖職,以穿上聖衣的。」因為祂才是真正穿上聖衣的,不是那些預表中的聖衣,而是真正神聖的聖衣。如果你想聽聽關於祂更崇高的衣袍,請領受先知的話語:「披上亮光,如披外袍,以深淵為衣。」這就是我的大祭司的裝束,象徵著深奧的知識,並披戴著智慧之光,這才是真正神聖的衣袍。「他不可從頭上摘下冠冕。」我們先前已說過,冠冕是一種覆蓋物,戴在頭上使祭司顯得尊貴。因此,我的這位大祭司永遠不會摘下祂神聖頭部的裝飾。至於基督的頭是什麼,請從使徒那裡學習,他說:「基督的頭是神。」因此,祂絕不會摘下祂頭部的裝飾,因為父永遠在子裡面,正如子永遠在父裡面。「他不可撕裂衣袍。」祂確實是那位不撕裂衣袍的,祂總是保持衣袍潔淨、完整、貞潔。「他不可進入任何死人那裡。」什麼是死去的靈魂?就是先知所說的死人:「犯罪的靈魂,他必死亡。」因此,基督不會臨到這死去的靈魂,因為祂是智慧,而智慧不進入惡毒的靈魂。因為那靈魂是死的,因為當它成就了罪,就生出死亡。因此,耶穌不進入死去的靈魂。但如果靈魂活著,也就是說,如果它裡面沒有致死的罪,那麼基督,即生命,就會來到活著的靈魂那裡。因為正如光不能與黑暗同在,公義也不能與不義同在,生命也不能與死亡同在。因此,如果有人意識到自己裡面有致死的罪,且沒有藉著悔改的完全補償將其除去,就不要指望基督會進入他的靈魂,因為祂是那位不進入任何死人靈魂的大祭司。
4. 「他不可因父親或母親而受玷污。」這段聖經經文極難解釋,但如果你們藉著禱告祈求道(Logos)的父神,使祂配得光照我們,藉著祂的賞賜,這段經文就能得到解釋。凡進入這個世界的人,都被說成是在某種玷污中形成的。因此聖經說:「誰能使潔淨之物出於污穢之中呢?無人能做到,即使他的生命只有一天。」因此,正因為他在母腹中,且從父親種子的起源獲取身體的材料,他在父親與母親身上就受到了玷污。這就是他被稱為「出生」的方式。或者你不知道嗎?當男嬰滿了四十天,他被帶到祭壇前,好在那裡得潔淨,彷彿他在受孕時,無論是從父親的種子還是母腹,都已經受了玷污。因此,每個人在父親與母親身上都受了玷污,唯有我的主耶穌,在進入這世代(97)時是潔淨的,祂在母親身上並未受玷污。因為祂進入了一個未受玷污的身體。祂正是那位先前藉著所羅門所說的:「我為人善良,就進入了未受玷污的身體。」因此,祂在母親身上沒有受玷污,在父親身上也沒有。因為約瑟在祂的出生中,除了服事與情感外,並沒有提供任何東西。因此,為了那忠心的服事,聖經賦予了他父親的名號。正如馬利亞自己在福音書中所說:「看哪,你父親和我傷心來找你。」因此,唯有這位大祭司,既不在父親身上受玷污,也不在母親身上受玷污。然而,讓我們看看是否能找到更崇高的解釋,以符合這位大祭司的尊嚴。神被稱為萬人的真父。而使徒說母親是屬天的耶路撒冷。因此,所有犯罪的人,都在創造他們的父身上受了玷污。因為無論我們做了什麼不虔誠的事,說了什麼,或想了什麼抵擋神的事,當我們不信神時,我們就在父身上受了玷污。但願那時僅僅是因為不信而造成的,而在我們信了之後就停止了!因此,如果我們信了神,卻傷害了教會,或以不配的罪惡奴役玷污了屬天母親的自由,我們同樣也在母親身上受了玷污。唯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祂不知罪,既不在父身上受玷污,也不在母身上受玷污,且祂沒有離開聖所。雖然在上述內容中,有些事本應向猶太人提出,是他們無法回答的,但暫且撇開這些,我們且看他們,或是那些想按照他們的觀點來理解律法的人,對這段話有何說法。如果這些事不指向我們的大祭司與救主,那麼按著字面意義,又如何證明大祭司不離開聖所呢?祂畢竟也娶了妻子,正如後文所說,是從祂族類中娶的處女。如果祂不離開聖所,如果祂從不外出,那麼祂又如何被命令娶妻呢?我們絕不能認為祂能與妻子留在聖所內。但讓那些喜歡猶太寓言的人去想這些吧。我們則擁有照著麥基洗德等次的大祭司——基督耶穌,祂從不離開聖所;因為祂永遠在聖所中,祂的話語永遠聖潔,祂的行為永遠聖潔,祂所有的意願永遠聖潔,祂是唯一一位從未被發現離開聖所的人。因為凡犯罪的,就離開了聖所;每當人犯罪,他就離開了聖所。然而,基督從未犯罪,因此從未離開聖所。但你若跟隨基督,效法祂,若你晝夜思想神的話語,若你在祂的誡命中操練自己,你就永遠在聖所中,永遠不會離開那裡。因為聖所不在於地點,而在於行為、生活與品格。如果這些是照著神,且照著神的命令而行,那麼即使你在家中,即使在市集;我說,即使你在劇場中服事神的話語,也不要懷疑你就在聖所中。難道你不覺得保羅進入劇場,或進入亞略巴古,向雅典人傳講基督時,是在聖所中嗎?甚至當他走遍雅典人的祭壇與偶像,發現上面寫著「未識之神」(77),並以此作為傳講基督的開端時,即使在那裡審視外邦人的祭壇,他也是處於聖所中,因為他思想的是聖潔的事。凡在領受神的恩典後,保守自己不陷入謀殺、姦淫、偷竊、作假見證及其他類似罪惡的人,若他保持自己不受罪的任何玷污,他就沒有離開聖所,也沒有在自己身上玷污神賜給他的成聖,因為神聖的膏油在他身上。那油,就是出埃及記中所寫的,那藉著調香師的技藝所製成的油。但如果你想看見神的油,請聽聽先知說誰是被神的油所膏的,毫無疑問,就是那關於祂所說的:「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因此,這就是大祭司,祂是唯一被神的油所膏的,且神聖膏油在祂裡面永遠保持聖潔。
5. 但此後又補充了什麼?「他要娶一位處女為妻;寡婦、被休的、被玷污的、妓女,他都不可娶;只能娶他本民中的處女為妻,不可使他的後裔在民中受玷污;因為我是叫他成聖的耶和華。」既然整段解釋的順序都已歸回那位真正的大祭司基督,現在讓我們看看關於祂的婚禮應當如何理解。使徒保羅說:「我曾把你們許配一個丈夫,要把你們如同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我只怕你們的心或偏於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純一清潔的心。」因此,保羅想要將所有哥林多人如同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如果他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他絕不會這樣說。因此,或許有人會感到驚訝,那些因各種罪惡而敗壞、後來歸向基督信心的人,怎能同時被稱為貞潔的童女;這童女是如此聖潔、如此貞潔,以致配得上與基督結合。然而,因為我們不能將這些歸於肉體的完整,可以確定的是,這些是指靈魂的完整。根據保羅的觀點,那在基督裡信心的純一,被稱為她的貞潔。因此,當哲學家的詭辯或猶太人的迷信停止時,基督在純一的信心裡為自己娶了教會,娶了一位從祂族類中的處女為妻。因為她的信心不會被哲學的觀點或割禮的野心所敗壞,而是在承認的純一中,如同在貞潔的完整中保持不變。正如祂先前藉著先知所應許的:「我必以信心聘你歸我。」因此,根據使徒的說法,凡在基督裡的,就是新造的人。正如同一位使徒所說:「可以獻給自己,作個榮耀的教會,毫無玷污、皺紋等類的病,乃是聖潔沒有瑕疵的。」那麼,祂如何使那有皺紋的變得沒有皺紋呢?除非祂更新了她。正如經上所寫:「外體雖然毀壞,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基督絕不會娶寡婦、妓女或被休的,因為祂要求那在信心純一與行為純潔上被證明是未受敗壞的童女。
6. 「寡婦、被休的、被玷污的,他都不可娶。」如果我們中間有人犯了罪,他就是被休的,即使他沒有被主教開除,無論是因為隱藏,還是有時被判斷為蒙恩,但他因罪的良心本身,就已經是被休的了。人的恩典對他無益,因為基督不會娶這樣的靈魂為妻。因此,正如我們上面所說,祂既不娶寡婦,也不娶被休的或被玷污的。那被稱為被玷污的,是指即使沒有完全犯下罪行,但僅僅因為思想、因為意願,即使沒有付諸實行,也是被玷污了,這樣的靈魂也不會進入新郎的內室。因為凡進入那裡卻沒有穿上婚禮禮服的人,你們知道福音書中寫著他將遭受什麼。因此,祂要娶處女,不娶寡婦,也不娶妓女、被休的或被玷污的。基督為何不娶妓女、被休的與被玷污的靈魂為妻,這不難解釋;但為何寡婦不被娶為妻,則需要更仔細地觀察。使徒保羅在寫給羅馬人的信中,說靈魂的丈夫就是律法,當丈夫死了,她就脫離了律法,如果她再嫁,就不再是淫婦。但如果發生這樣的事,即靈魂對律法而言死了,也就是說,靈魂離開了律法,卻沒有將自己束縛在更純潔的婚姻紀律中,且在離開律法後,沒有接受福音教義的軛:這樣的靈魂就不能嫁給基督,因為她尋求的是自由的放蕩,而非貞潔與純一信心的敬拜。因此,這位大祭司要從祂的族類中娶一位處女為妻。說「從祂的族類中」也可以理解為:基督的靈魂是從所有人靈魂的族類與本質中出來的。也可以理解為:祂稱信祂的人為弟兄,因此那在信心裡如同婚禮般結合的靈魂,可以被稱為祂族類中的。然而,我不希望你們不知道,希伯來人否認他們有這段經文,而我們在七十士譯本中卻發現了「從祂的族類中」這句話。他們沒有這段經文是正確的。因為神與他們的親近已經被奪走,兒子的名分已經被奪走,並轉移到了基督的教會。因此,他們沒有這段經文,因為他們不屬於基督的族類,正如他們也不配屬於一樣。但我們這些擁有並閱讀這段經文的人,固然要為神的恩寵而歡喜,但也要謹慎且焦慮地保守自己,免得我們的生活、行為與品格使我們變得不屬於祂,免得我們因身為基督的族類,卻服事那些不配的、污穢的、魔鬼般的行為,而導致我們被定罪。因此,凡有新娘的,就是新郎。你聽見基督如何被稱為新郎,而靈魂被稱為新娘,她因信心的純一與行為的純潔而被證明是未受敗壞的童女。因為主藉著耶利米先知說:「你豈不是從現在起稱我為父,為你貞潔的引導者嗎?」
7. 「妓女,他不可娶。」什麼是妓女的靈魂?就是那些接納了情人的靈魂,先知關於她們說:「你與許多情人行淫。」這些進入妓女靈魂的情人是誰?除了那些敵對的權勢與魔鬼,因為他們貪圖她的美麗,還能是誰呢?因為靈魂是被神創造得美麗且相當優雅的。聽聽神自己是如何說的:「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看看那擁有神形象與樣式的靈魂是何等的美麗、何等的優雅。當敵對的權勢,即魔鬼與他的使者看見這種美麗時,他們就貪圖她的姿色;因為他們不能成為她的新郎,就渴望與她行淫。因此,人啊,如果你在靈魂的內室中接納了魔鬼作為姦夫,你的靈魂就與魔鬼行淫了。如果你接納了他的使者,如果你接納了那些勸你犯罪的各種靈,你的靈魂就與他們行淫了;如果憤怒的靈、嫉妒的靈、驕傲的靈、淫亂的靈進入了你的靈魂,而你接納了他,並同意他在你心中所說的話,對他根據自己的意願所暗示的事感到喜悅,你就與他行淫了。因此,大祭司不會娶妓女,祂不會使祂的後裔在祂的民中受玷污。這「不可受玷污的後裔」是什麼?福音書中寫道:「撒種的人撒的是道。」因此,祂不願道(Logos)被那些撒種的人所玷污。那麼,誰是撒種的人呢?就是那些在教會中傳講神道的人。因此,教師們當聽著,免得他們將神的話語傳給被玷污的靈魂、行淫的靈魂、不信的靈魂,免得他們將聖物給狗,把珍珠丟在豬前;而是要選擇潔淨的靈魂,在基督裡信心純一的童女,將隱秘的奧秘託付給她們,將神的話語與信心的奧秘傳講給她們,好使基督藉著信心在她們裡面成形。難道你們不知道,從這所撒的神道種子中,基督在聽眾的心中誕生了嗎?因為使徒說:「直等到基督在你們裡面成形。」因此,靈魂從這道的種子中受孕,並在自己裡面形成所懷的道,直到她生出敬畏神的靈。正如先知藉著聖徒的靈魂所說:「耶和華啊,我們在你面前懷孕、痛苦,所生的竟是救恩的靈,我們在地上行了拯救。」這就是聖潔靈魂的生產,這就是受孕,這就是聖潔的婚姻,這適合大祭司基督耶穌,我們的主,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三篇講道:論節期、燈、燈臺、點燈的油、陳設餅**
1. 凡完全的人,神親自教導他關於節期的道理,他不需要人作為教導這些事的師傅,而是從神那裡學習,只要有人能領受神的聲音。然而,那些不是這樣的人,而是較低層次的人,則從那些已經從神那裡學習的人那裡學習。因此,關於節期有兩種教導的道理。第一種,先知的靈魂藉著聖靈被光照,被教導,可以說,這更多是藉著心靈的直觀,而非聲音的響動所學習的,藉此認識真理本身,而非真理的影兒與影像。然而,那些不能領受神榮光本身,也不能以專注的心靈之眼看見真理全部光輝的人,則在第二層次上,從那些首先學習的人那裡聽聞關於節期的事;當真理本身的檢查特性賦予了前者事物的真理時,後者僅僅藉著聽聞,獲得了真理的影兒。使徒深知這個奧秘,他說猶太人「侍奉的是天上事物的影兒與樣本」。因為摩西被描述為看見了天上事物本身,並將他所看見事物的預表與影像傳給了百姓。因為神聖的言語對他說:「你要謹慎,照著在山上指示你的樣式做各樣的物件。」因此,這篇講道中所誦讀的,關於主對摩西論及節期的事,也是如此。此後:「摩西將耶和華的節期傳給以色列人。」在論述完這些事後,讓我們看看摩西此後被教導了什麼。首先是關於燈、燈臺,以及倒在上面的油;其次是關於桌子、陳設餅、餅的數量,以及誰應當使用它們。因此,讓我們更專注地將心靈投向所寫的內容,並祈求主賜給我們恩典,好辨識這些事,使我們在所讀的文字中,認識聖靈的旨意。經上說:「你要吩咐以色列人,把那搗成的純橄欖油拿來給你,點燈,使燈火常常點著,在會幕中,在法櫃前的幔子外,亞倫從晚上到早晨,要在耶和華面前經理這燈,這要作你們世世代代永遠的定例。要在純金的燈臺上,在耶和華面前,常點這燈。」祂稱之為純金的燈臺,命令祭司點燈,並吩咐燈的光輝要由百姓所提供的油來供應。因此,如果百姓不提供油,毫無疑問,燈就會熄滅,聖所中就不會有光。因此,按著字面意義,這就是必然的結果:百姓要提供搗成的純橄欖油,好從中供應燈的光輝;而亞倫則從晚上到早晨點燈,藉著百姓所提供的油,為光提供燃料。
2. 然而,因為律法是屬靈的,讓我們祈求主(如果我們已經歸向主)除去我們閱讀舊約時的帕子,好使我們能按照屬靈的理解,注意到燈臺或其燈火的道理。在我主耶穌基督降臨之前……
太陽並未為以色列民升起,他們所使用的是燈盞的光。對他們而言,燈盞即是律法之言與先知之言,被封閉在狹窄的牆垣之內,無法將光照耀至普世。正如經上所言:「當燈盞照在我頭上的時候。」
因此,這燈盞照耀我們每一個人,只要它被善行的油所點燃。然而,若我們行事邪惡,且我們的行為是惡的,我們不僅沒有點燃,反而是將這燈盞熄滅了;於是經上所說的話便應驗在我們身上:「那行惡的,是在黑暗中;那恨自己弟兄的,是在黑暗中行走。」他熄滅了愛心的燈盞,因此在黑暗中行走。難道你不認為,那熄滅了愛之光的人,就是熄滅了燈盞嗎?然而,那愛弟兄的人,則存留在愛的光中,並能滿懷信心地說:「至於我,就像神殿中結實的橄欖樹。」
因為神的知識曾被封閉在猶太地,正如先知所言:「神在猶太為人所知。」然而,當公義的太陽——我們的主與救主升起,且那經上所記「看哪,那人,祂的名為大光(Oriens)」的人誕生時,神的知識之光便傾倒在全世界。因此,律法之言與先知之言曾是燃燒的燈盞,但它僅在殿內燃燒,無法將其光輝發射至更遠處。至於律法與先知之言被稱為燈盞,主親自教導我們,論及施洗約翰時說:「他是一盞燃燒且發光的燈,你們情願暫時在他的光中歡樂。」另一處又說:「律法和先知到約翰為止。」因此,約翰是那燃燒的燈盞,律法與先知皆包含在他裡面。所以,只要那百姓擁有能供給光亮的油,燈盞就不會熄滅。但當他們缺乏憐憫之油、善行之油,且在他們中間找不到純潔——因為點燈需要純淨的油——而他們又缺乏憐憫之油時,燈盞便必然熄滅了。
但我們豈能說這些事發生在他們身上,卻與我們無關呢?事實上,基督徒更應當關心如何獲取油。請看主在福音中如何透過比喻,稱那些沒有在器皿裡帶油的童女為愚拙的;她們竟愚拙到因為缺乏點燈的油,而被拒於婚宴的洞房之外,且無法敲開祂的門。
因此,百姓被命令要獻上油,且不是獻上任何油,而是純淨的油,不是從各樣種子中榨取的(如各地習俗不同),而是從橄欖中壓榨出來的,這象徵著和平。因為若你的行為不是在和平中完成的,就無法蒙神悅納;正如雅各使徒所說:「公義的果子是在和平中栽種的。」因此,我相信主也將這忠心的託付傳給祂的門徒,說:「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留給你們。」讓我們從這橄欖中榨出我們行為的油,好讓燈盞能為神點燃,使我們不至於在黑暗中行走。
關於燈盞與油的照料,我們就說到這裡。但我記得不久前,當我們解釋第一百一十八篇詩篇中那節經文:「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時,我們已盡力闡明了燈與光的區別。我們曾說,燈是給腳的,也就是給身體較低的部分;而光則是給路徑的,這路徑指向天上的事。
現在,讓我們看看關於陳設餅的後續經文寫了什麼。「你要取細麵,」祂說,「烤成十二個餅。每個餅要用兩個什一奉獻的量,你要將餅擺成兩行,每行六個,擺在耶和華面前潔淨的桌子上。你要在每行餅上放上純淨的乳香和鹽,這些餅要作為紀念,擺在耶和華面前。在安息日,以色列子孫要將餅擺在耶和華面前,作為永遠的約。」
根據所寫的,這十二個餅似乎是在耶和華面前對以色列十二支派的紀念,並有命令要求這十二個餅必須不斷地擺在耶和華面前;好讓十二支派的記憶永遠在祂那裡,彷彿透過這些餅,為每個人進行某種代求與祈禱。然而,這種代求是相當微小且薄弱的。因為若透過餅來考慮果子,透過果子來考慮行為,那麼這對平息神的怒氣又有多少助益呢?但若將這些事指向奧秘的偉大,你會發現這種紀念具有巨大的平息效力。如果你回到那從天上降下來、賜生命給這世界的餅——即神所設立的、藉著信祂的血而成為挽回祭的陳設餅;如果你注視那主所說的紀念:「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你會發現,唯有這紀念能使神對人施恩。因此,如果你更專注地回想教會的奧秘,你就會在律法所寫的事中,發現未來真理的預表。但關於這些事,無需多言,單憑回想就足以理解了。
我們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神的一切話語都是餅,但餅與餅之間是有區別的。有些話語可以公開宣講,教導百姓關於憐憫與一切慈惠的行為,這就是看似普通的餅。然而,另有一些話語包含奧秘,論及對神的信心與事物的知識。這餅是純淨的,是用細麵製成的。這餅必須永遠擺在耶和華面前,擺在潔淨的桌子上。這餅是專為祭司保留的,是作為亞倫子孫永遠的份。但為了不讓你認為這些是我們憑己意構想出來的,而非在神聖卷軸中觀察到的,我將向你展示聖經如何記載不同的人在獻餅上的差異,這是根據各人功德的不同而保留的。
創世記記載,亞伯拉罕先祖接待了天使,羅得也同樣接待了。但亞伯拉罕因功德卓越,被描述為獻上了用細麵做的餅,他稱之為「隱藏的餅(ἐγκρυφίας)」。而羅得因為沒有細麵,就用普通的麵粉為客人烤餅。這並非因為他貧窮,以致沒有細麵——經上記載他在財富上並不遜於他的叔父——而是透過這些標記,指出了兩人功德的差異:那將要從主那裡領受奧秘啟示的人,即那被告知「我豈可將我所要做的事瞞著我僕人亞伯拉罕呢」的人,那需要被教導神隱秘與奧秘之事的人,經上記著他擁有細麵做的餅;而那沒有領受任何奧秘,僅領受當下救恩與生活之道的人,經上記著他只用普通的麵粉製餅。因此,如果你擁有隱秘之事的知識,如果你能明智且謹慎地論述神的信心、基督的奧秘、聖靈的合一,你就是獻上細麵做的餅給主。但如果你只會處理那與眾人相關的普通經文,你要知道你獻上的是普通的餅。
現在,讓我們看看這些必須永遠擺在主面前的陳設餅是如何製作的。「每個餅,」祂說,「要用兩個什一奉獻的量。」祂說了兩個什一,卻沒有說明這什一的度量是多少;然而,如果祂想讓人知道細麵的數量,就應該指明祂要求取兩個什一的那度量本身。那麼,這究竟是什麼,其度量與方式既無法被理解也無法被計算呢?數字「十」在各處都被視為完美的。因為所有數字的理據與起源都源自於它。因此,萬物的創造者與起源——神,似乎就在這個數字下被顯明。但如果我在教會中只談論父,只宣揚祂的讚美,我就製作了一個什一的餅。或者,如果我只談論基督,宣揚祂的受難與復活,我就獻上了一個什一的餅。但如果我說,父與子同在,祂行祂自己的工作;或者如果我說,父在子裡面,子在父裡面,看見子的就是看見父,且父與子原為一:我就用兩個什一的純細麵獻上了一個餅:那賜生命給這世界的真餅。異端者不將兩個什一做成一個餅:因為他們否認創造主神是基督的父,也不承認舊約與新約是同一個餅,更不承認兩部經卷中存在著同一個聖靈。但我們說,在律法與福音中存在著同一個聖靈,並以這種方式,用兩個什一獻上一個陳設餅。因此,那些將基督與祂的創造主父神分開的異端者,以及那些只接受父,卻不接受祂的道與智慧——即基督——的猶太人,他們並沒有用兩個什一做成一個餅。然而,我們雖然無法理解那度量本身,也就是實體的名稱或理據,但我們承認父與子,並用兩個什一做成一個餅:不是讓一個餅由一個什一做成,另一個由另一個做成,以致這兩個什一彼此分離,而是讓這兩個什一成為一團麵、一個餅。兩個什一如何成為一團麵?因為我不將子與父分開,也不將父與子分開。因為祂說:「看見我的,就是看見父。」因此,餅是由兩個什一分別製成,並以兩行擺放,也就是兩個順序。因為如果只擺成一行,關於父與子的話語就會混亂且模糊。但現在,餅雖然是一個,因為意志與實體是唯一的;但擺放卻有兩行,也就是位格的兩個屬性。我們稱那為父的,祂不是子;稱那為子的,祂不是父。透過這種方式,我們在一個餅中保留了兩個什一,並在主面前宣認了兩行。確實,這需要一位偉大的麵包師與博學的工匠,極其謹慎地守住這些度量,並如此調和關於父與子的話語,在該結合的地方結合,在該區分的地方區分,以致兩份度量從不缺失,且永遠只顯現一個餅。
因此,這些細麵餅被命令要製作十二個,對應當時肉身以色列的十二支派。在我看來,這包含了所有理性受造物的形式。因為人們認為理性受造物有十二個總體秩序,其形象就在那十二支派中。其中有一個王室秩序,稱為猶大。另有一個祭司秩序,稱為利未。還有一個與猶大鄰近的秩序,稱為便雅憫,神殿與祭壇就安置在這個秩序中。還有以薩迦、西布倫、以法蓮的秩序,以及聖經中明確指出的其他秩序,其理據現在不便詳述。然而,每個支派或秩序都有一個餅擺在主面前。雖然有些支派不是從自由的婦人,而是從以色列的妾所生,且部分是自由的,部分是奴僕的,但為了所有人,這兩個什一的餅仍擺在主面前,且在整體中包含了兩個什一的細麵。
這些餅被命令要擺在潔淨的桌子上。我們之中有誰擁有如此潔淨的桌子,以致餅能擺在上面獻給主呢?「如果你坐下,」所羅門說,「在權能者的桌子旁吃飯,要明智地理解擺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什麼是權能者的桌子,若不是那說「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基督,凡事都能做」以及「當我軟弱的時候,那時我就是剛強的」之人的心智呢?在這種權能者的潔淨桌子上,也就是在他的心與意念中,餅被獻給了主。如果你要坐在這位權能使徒的桌子旁用餐,就要在理智上理解擺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也就是在靈性上注意他所說的話,好讓你也能做到隨後所說的:「知道你應當預備這些事。」
現在,讓我們看看這十二個餅是如何擺放的:「兩行,」祂說,「每一行六個餅。」你認為這種劃分是無意義的嗎?為什麼十二這個數字又被分為六呢?因為數字六與這個世界有某種親近性。因為神是在六天之內創造了這個可見的世界。因此,這個世界有兩個秩序,也就是兩個群體,他們在一個教會中,如同在一個潔淨的桌子上,守護著對父與子的信心。
「並且,」祂說,「要在每行餅上放上純淨的乳香。」乳香的種類象徵著禱告的形式。因此,必須將禱告的警醒與純潔結合在信心的餅上。純潔的禱告正如使徒所說:「舉起聖潔的手,沒有憤怒與爭論。」同時,香氣的芬芳也實現了經上所寫的:「願我的禱告如香陳列在你面前。」如果有人從邪惡的行為中洗淨了良心,他似乎就是在餅上放上了乳香,但並非完全純淨。因為如果所有的乳香都是純淨的,聖經就不會特別加上「純淨的乳香」要擺在陳設餅上獻給主。不要以為全能的神命令並在律法中規定這事,是為了要人從阿拉伯為祂帶來乳香。這是神要求人獻給祂的乳香,祂從中獲得芬芳的氣味:即來自純潔心靈與良善良心的禱告,在這些禱告中,神真正領受了芬芳的香氣。
「這些餅,」祂說,「要作為紀念,擺在耶和華面前。在安息日,你們要將餅擺上。」如果這餅是神的話語,這點對你還不夠明顯,現在就從這些話語中確認吧。什麼能使我們紀念神呢?什麼能使我們回想起公義與一切美善呢?若不是神的話語?因此祂說,這些餅要作為紀念擺在耶和華面前。祂又加上「在安息日」,也就是在靈魂的安息中。對信徒的靈魂而言,有什麼比紀念神更大的安息呢?有什麼比在神面前生活、在父與子的信心裡存留、將禱告作為芬芳的香氣獻給主更重要的呢?
「這要成為亞倫與他子孫永遠的律例,」祂說,「他們要在聖地吃這些餅。」亞倫與他的子孫是蒙揀選的族類,是祭司的族類,神將這聖潔的份賜給他們,也就是我們所有信基督的人。至於聖地,我不在地上尋找,而是在心中。因為靈魂被稱為聖地,所以使徒也說:「不可給魔鬼留地步。」我的靈魂就是地,如果我行惡,它就是魔鬼的地;如果我行善,它就是神的地。最後,祂說:「當污靈離開人,走遍無水之地,尋找安息卻尋不到,便說:我要回到我出來的地方。」因此,聖地就是純潔的靈魂。在這個地方,我們被命令要吃神話語的糧。因為靈魂若不聖潔,就不適合領受聖潔的話語;但當它從肉體與行為的一切污穢中潔淨自己,成為聖地時,它就能領受那從天上降下來的餅。難道這樣理解聖地,不比認為聖地是指無知覺的石頭建築更好嗎?因此,這條律法也同樣擺在你面前,好讓你在領受奧秘的餅時,在潔淨的地方吃它:也就是說,不要在被罪惡污染的靈魂中領受主身體的聖禮:「因為無論誰,若不按理吃餅、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的身和主的血。人應當自己省察,然後吃這餅、喝這杯。」
「因為這是至聖的。」你看祂不僅說聖,而是說「至聖」:彷彿在說,這聖潔的食物不是眾人或任何不配之人所共有的,而是屬於聖徒的。我們對神的話語豈不更應如此說嗎?這話語不屬於眾人,也不屬於任何人,而是屬於聖徒的。不是每個人都能聽這話語的奧秘,唯有那些心靈被潔淨、心地純潔、心志單純、生活無可指責、良心自由的人,才屬於他們去聽這話語,這些奧秘才能向他們解釋。因為祂說:「給你們知道天國的奧秘;但對那些人,」也就是那些不配的人,那些不配成為這樣的人,且無法理解隱秘之事的人;對他們而言,那祭司的餅,即隱秘與奧秘的話語,是不能給予的,只能以比喻的方式給予大眾。
這要成為永遠的律例。因為凡是奧秘的,都是合法的且永遠的。因為這些當下的、隨處可見的事物是暫時的,且很快就會結束:「因為這世界的樣子將要過去。」但如果這世界的樣子過去了,毫無疑問,文字的樣子也會過去,而那些屬靈感官所包含的永恆事物將會存留。因此,如果我們首先理解了神如何對摩西說話,摩西又如何對以色列子孫說話,其次也理解了潔淨的燈台、燈盞及其油的理據,第三也理解了根據聖靈的旨意、由兩個什一分別製成的陳設餅,那麼讓我們努力,好讓我們也不至於因這如此偉大且崇高的理解而顯得不配:而是讓我們的靈魂先成為聖地,並在聖地中,藉著聖靈的恩典領受聖潔的奧秘,因為一切聖潔的事物都是藉著聖靈而成聖的。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他豈是從神的面離開了呢?難道有哪裡不是神的面所在之處嗎?然而經上說他離開了,是因為他違背了自然律,並且身為第一個以兄弟之血玷污大地的人,使大地對如此滔天大罪一無所知。
然而,也有人是「善於離開」的,那些離開的人是有福的。我將從聖經中證明這一點。在《出埃及記》中寫道:「凡尋求主名的,都出到營外,到了摩西那裡。」這些跟隨摩西——即神律法——的人,是善於離開營外的。關於其他人,經上也說:「你們離開吧,我的百姓,從他們中間出來,不要觸摸不潔之物。」
經上說,那以色列婦人的兒子,即那埃及人的兒子,在以色列人中間出來了,並在營中爭吵,那人是從以色列婦人所生,且是個以色列人。請看,如果你願意留心,如果你仔細觀察,聖經的神聖之處是何等謹慎:對於那從以色列母親與埃及父親所生的人,經上沒有稱他為「人」;而對於那從雙方血統皆為以色列人所生者,卻稱他為「人」。我們以為這些是偶然寫下的嗎?我們以為那人被稱作「人」,而此人未被稱作「人」,是出於巧合嗎?這些絕非偶然,其中必有緣由。因為在神的話語中,沒有一句不是基於深奧的理由而寫成的。那半是埃及人、半是以色列人的人,還不配被稱為「人」。而那完全是以色列人的人,即那在心靈中看見神的人,才被稱為「人」——那是照著神的形象所造、能看見神的內在之人。
願這些話語能對那些疏於節制惡毒口舌的人有所警示:即使他們並非出自本心而咒詛,即使他們並非出於惡意與不義的願望而說出咒詛的話,但根據以賽亞的話,他們仍會招致嘴唇的不潔與口中的污穢。然而,那人雖然母親是以色列人,卻是埃及人的後裔,他出來並妄稱主名而咒詛。關於他,我認為若非他離開了,他就不會與真正的以色列人爭吵,也不會妄稱主名而咒詛。
(關於「人若咒詛神,必擔當罪。但那褻瀆主名的,必被治死。」)
這是什麼意思?那咒詛神的人沒有受死刑的懲罰,但那褻瀆主名的人卻要被治死?難道咒詛神不比褻瀆主名——即便被稱為妄稱——更嚴重嗎?為何那咒詛神的人僅是「擔當罪」,而那褻瀆主名的人卻要被處死呢?這些正是此處經文常引起疑問的地方,對於那些不明白聖經意義的人來說,這些話似乎顯得前後矛盾且不合邏輯。他們認為,那咒詛神名的人應當立即受罰,而那褻瀆主名的人,僅僅擔當罪就足夠了。但我們試著以某種意義來揭示這段話的邏輯。我們毫無疑問地承認,咒詛神比褻瀆主名是更大的罪。因此,我們必須證明,擔當罪並將其留在身上,比被處死要嚴重得多。
作為罪的懲罰而施加的死亡,是對該罪行本身的潔淨。因此,罪藉由死刑而得到赦免,不再有任何東西會讓審判之日與永火的刑罰因這項罪行而追討。然而,當一個人「擔當罪」時,他將罪留在身上,罪與他同在,且不會因任何刑罰而消逝,甚至在死後仍與他同在;因為他在今世沒有償還暫時的刑罰,他將在彼處承受永恆的刑罰。因此,你看擔當罪比被處死要嚴重得多。因為在這裡,死亡是作為報應而給予的,而在公義的審判者主面前,正如先知所言,祂不會對同一件事進行兩次報應。然而,若報應未被解除,罪就會留存,直到在永恆的火中被焚燒。
關於這些情況,我可以從神聖卷軸中為你舉證,即流便與猶大兩位族長對他們父親雅各所說的話,當時他們想帶走便雅憫,並因與兄弟約瑟所立的誓約而將他帶往埃及。那時流便對父親說:「如果你不讓我帶回便雅憫,就殺了我的兩個兒子。」猶大則說:「若我不帶回他交給你,我必在父親面前永遠擔罪。」雅各作為他們的父親,知道猶大所承諾的「我必擔罪」比流便所說的「殺了我的兒子」要嚴重得多。流便並不相信父親會殺他的兒子,因為他選擇了較輕的刑罰;但猶大卻交託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所選擇的後果更為嚴重。因此,神聖的聖經以這種方式,將「擔當罪」歸給了咒詛神的人,而將「被治死」歸給了犯了較輕罪行的人。
你是否想從福音中知道,那些在今生領受了自己惡報的人,在彼處就不再領受;而那些在此生未領受的人,一切都將為他們存留到彼處?拉撒路與財主的故事教導了我們,亞伯拉罕在陰間對那財主說:「兒啊,你該回想你生前享過福,拉撒路也受過苦。如今他在這裡得安慰,你倒受痛苦。」那些不明白神審判(那是深不可測的深淵)的人,常抱怨神並說:「為什麼不義的人、強奪者、邪惡與罪惡之人,在今生卻沒有遭遇任何逆境,反而一切順遂?榮譽、財富、權勢,甚至身體的健康與體魄都服侍他們?相反地,無辜、虔誠且敬畏神的人,卻遭遇無數苦難,他們被遺棄、卑微、受藐視,生活在權勢者的拳頭下,有時甚至遭受更殘酷的身體疾病折磨。」但正如我所說,這些抱怨的人並不明白神聖審判中的秩序。他們越是希望那些他們因其權勢與不義而嘆息的人受到懲罰,就越有必要推遲這些刑罰;如果這些刑罰不被推遲,它們將是暫時且較輕的,因為它們會隨著死亡而終結;但現在因為被推遲了,可以確定它們將是永恆的,並將延續至世世代代。相反地,如果他們希望義人與無辜者在今世就得到回報,那麼這些福分也將是暫時的,並會迅速終結。然而,這些福分越是被推遲到未來,就越是永恆且沒有終點。
這就是這段經文以簡短的話語教導我們的:我們應當知道,擔當罪並將其帶入陰間,比在今生為所犯的罪受罰要嚴重得多。因此,使徒保羅知道這對信徒是有益的,他論到那犯了罪的人說:「我把這樣的人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這就是指處以死刑。至於這種死亡的果效,他在後文中指出:「好使他的靈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日子可以得救。」你看,使徒是如何清楚地闡明了這種死亡的益處。他說「交給肉體的敗壞」,即交給身體的苦難,這是懺悔者通常要經歷的,他稱之為肉體的敗壞,然而這種肉體的敗壞卻能為靈魂帶來生命。因此,如果我們之中有人回想起自己良心上的某種罪,如果有人知道自己犯了過錯,就當逃向懺悔,並自願接受肉體的敗壞,好讓我們的靈魂在今生得到潔淨,乾淨純潔地走向我們的主基督,祂擁有榮耀與權能,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內在的聽覺便得以預備。因此,他當謹慎地推測,何處是心靈可以閒暇之處,何處是清醒、警醒且專注的聽者所在,並在那裡施行恩典的雨水。
「我必按時賜給你們雨水,地也要生出土產。」(利未記 26:4)在第一種恩典的雨水之後,這是第二種,即地在領受了雨水之後,生出其土產。我們發現,以撒在祝福雅各時也曾說:「願神賜你天上的甘露,地上的肥土,並許多五穀新酒。」(創世記 27:28)你以為以撒在祝福他兒子雅各時,所賜下的五穀,竟是那些罪人也同樣擁有,且連不虔敬的法老也豐足擁有的那種嗎?這難道就是這位偉大先祖的祝福嗎?你若想讓我向你展示,其他不義之人如何擁有眾多的五穀,請看福音書中那個人,他的田地出產豐盛,他說:「我要拆毀我的倉房,另蓋更大的,好在那裡收藏我一切的糧食和財物。然後要對我的靈魂說:靈魂哪,你有許多財物積存,可作多年的費用,只管安安逸逸地吃喝快樂吧!」(路加福音 12:18)我們難道相信,那些賜給聖潔與忠信之人的神聖祝福,竟是這類財物嗎?因此,我所看見的是另一種地的出產,我所注視的是另一種豐盛的土產。因為如果我的地能結出果子,如果它能因神的祝福而生出土產,那麼心靈就會明白,這地在領受了屬天的雨水後,所生出的是理性的果實。請從福音書中領受見證,那撒種的出去撒種,有的落在路旁,有的落在石頭地上,有的落在荊棘裡,有的落在好土裡。因此,如果那些落在好土裡的結出了果子,這地就結出了它的果實,並生出了它的土產,有結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
「田野的樹木必結果子。」(利未記 26:4)我相信蒙福的大衛在說「至於我,我像神殿中的青橄欖樹」(詩篇 52:8)時,心中所感悟的正是這一點。由此他清楚地表明,橄欖樹被稱為義人與聖潔之人。
然而,他說「田野的樹木必結果子」。我們內在也有田野的樹木,它們會結出自己的果子。這些結出果子的田野樹木是什麼?這些田野的樹木究竟是什麼?聽者或許會說:「這個尋詞者(εὑρεσιλόγος)又在做什麼?為什麼他到處搜羅詞彙,以逃避對經文的解釋?他將如何教導我們,樹木與林木存在於我們之內?」如果你不魯莽地反駁,你現在就會聽到,因為「好樹不能結壞果子,壞樹也不能結好果子。」(馬太福音 7:18)因此,我們內在確實有樹木,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好的樹不能結出壞的果子,正如壞的樹不能結出好的果子。你是否想讓我為你說明我們內在這些樹木的名稱與稱呼?那不是無花果樹、蘋果樹或葡萄樹,而是有一棵樹被稱為公義,另一棵被稱為謹慎,另一棵被稱為剛毅,另一棵被稱為節制。如果你願意,還可以學習更多樹木的名稱,神所栽種的樂園或許被認為更配得這些樹木。因為那裡有虔誠之樹,有智慧之樹,有紀律之樹,還有善惡知識之樹。但在這一切之上,還有生命之樹。難道你不認為天父這位農夫,正在你的靈魂中耕耘這類樹木,並在你的心田中建立這類植栽嗎?因此,救主說:「壞樹不能結好果子,好樹也不能結壞果子。」這就是祂所教導的:公義之樹是好的,不能結出不潔的果子。公義之樹是好的,不能結出不義的果子。反之亦然,如果你的心中栽種了壞樹的根,它就不能結出好的果子。因為如果你的心中有惡毒的根,它就不會結出好的果子。如果你的心中有愚昧的植栽,它就永遠不會開出智慧的花朵。如果那是不義、不法之樹,這類樹木就永遠無法享受好的果子。因此,如果我們遵守神的誡命,領受了我們前文所說的神的話語之雨,那麼栽種在我們靈魂田野與心靈廣闊處的樹木,也將結出喜樂與美好香氣的果子。你是否想讓我從聖經中向你證明,我們前文提到的每一種美德,都被稱為樹木或林木?我引證最智慧的所羅門,他論到智慧時說:「它與持守它的作生命樹。」(箴言 3:18)因此,如果智慧是生命樹,毫無疑問,謹慎也是一棵樹,知識是一棵樹,公義也是一棵樹。因為若說在所有的美德中,唯獨智慧配稱為生命樹,而其他美德則不然,這是不合邏輯的。
「你們的打糧要達到葡萄收割的時候。」(利未記 26:5)如果靈魂中播下了好的種子,並領受了神所賜的雨水而生長,直到結穗,就必然會有收割;若有收割,也必然會有打糧,在其中穀物得以潔淨。因為那生長出果實的靈魂,因著神的話語與屬天的雨水滋潤而生出芽苗,直到收割,那麼這靈魂所生出的收割物,就必須在禾場上潔淨,也就是說,靈魂必須將其所產生的感悟呈現出來,無論是與其他教師交流,還是與其所感悟的神聖卷軸對照:若其中有空虛與多餘之物,若有類似糠秕或麥芒之物,就當藉著分辨的靈吹拂將其除去,並保留純淨的穀物,唯有這穀物能餵養同伴,並在適當的時候分發糧食。他說:「打糧要達到葡萄收割的時候。」因為正如聖經所說,餅能堅固人的心,酒能使人喜樂;凡論到節制、遵守與持守神誡命的,這些可以被視為五穀,由此製成餅,堅固聽者的心。而那些屬於知識的,則應當用於解釋隱晦之事。因為當隱晦與模糊之事被解釋時,喜樂便賜給了心靈。他說:「葡萄收割要達到撒種的時候。」這就像我們說:首先播下了律法之物,播種之後,我祈求主按時賜下雨水,於是有了收割。此後,我並不閒著,而是再次播種,我領受先知書,並以此播種聽者的田地與荒地。此後,我還播種福音話語中的其他種子。所播種的是多樣的,我們整年都可以播種。我們也可以播下使徒書信中的許多種子。總有可以播種的,在我們的一生中,沒有閒暇的時刻:只要我們還有氣息,就當播種。重要的是,我們要在靈裡播種,好從靈裡收割永生。「你們必吃得飽足。」(利未記 26:5)我並不認為這是指肉身的祝福,彷彿凡遵守神律法的人,都能在豐足中享用這世上的餅。因為難道不虔敬與邪惡之人,不僅在豐足中,甚至在奢侈中吃餅嗎?因此,如果我們轉向那說「我是從天上降下來生命的糧,人若吃這糧,就必永遠活著」(約翰福音 6:51)的那一位,並留意到說這話的是餵養靈魂的「道」,我們就會明白在神的祝福中,所說的「餅」是指什麼。所羅門在箴言中論到義人時,也宣告了類似的話:「義人吃得飽足,惡人的肚腹卻缺糧。」(箴言 13:25)如果你按字面理解「義人吃得飽足,惡人的肚腹卻缺糧」,這似乎是錯誤的。因為惡人的靈魂往往貪婪地攝取食物,並追求飽足。而義人有時卻忍飢挨餓。最後,保羅是義人,他卻說:「直到今時,我們還是又飢、又渴、又赤身露體,又挨打。」(哥林多前書 4:11)他又說:「在飢渴中,多次不得食。」(哥林多後書 11:27)那麼所羅門怎能說「義人吃得飽足」呢?但如果你觀察義人如何總是且不間斷地吃那生命的糧,並以屬天的食物——即神的話語與祂的智慧——來飽足他的靈魂,你就會發現義人如何從神的祝福中吃得飽足。「你們必在地上安然居住。」(利未記 26:5)不義之人從不安穩,而是總是動搖、漂浮,被各樣的教義之風吹動,陷入人的詭計與謬誤的欺騙中。然而,遵守神律法的義人,卻安然居住在他的地上。因為他對神說的話語是堅定的:「主啊,求你堅固我。」(詩篇 119:28)因此,他被堅固、安穩且扎根地居住在地上,建立在信心之上,因為他的房屋不是建在沙土上,他的根也不是紮在磐石上;而是他的房屋建在地上,他的植栽紮根在地的深處,即他靈魂的內在。因此,在祝福中對這樣的靈魂說話是正確的:「你們必在地上安然居住,我要賜平安在地上。」(利未記 26:6)神賜下什麼平安?是這世界所擁有的那種嗎?基督否認祂賜下那種平安。祂說:「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約翰福音 14:27)因此,祂否認祂將世界的平安賜給門徒,因為祂在別處也說:「你們以為我來,是叫地上太平嗎?我告訴你們,不是,乃是叫人紛爭。」(路加福音 12:51)因此,你想看看神賜給我們地上的平安是什麼嗎?如果這地是好土,即那結出一百倍、六十倍或三十倍果子的地,它就會從神那裡領受使徒所說的那種平安:「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腓立比書 4:7)這就是神賜給我們地上的平安。
祭司們有他們所屬的份,因為他們是獻身於祭壇的。百姓將十分之一獻給利未人,利未人則將十分之一獻給祭司。
「我們豈能為你們從這磐石中流出水來呢?」
摩西因沒有在百姓面前尊榮神,而被禁止與他們一同過去。因為為了不讓百姓將他們生前所尊崇的人,在死後也以神聖的榮譽來敬拜,神便使他的墳墓不為人知。
「如今這會眾要舔盡我們四圍的一切。」他用了這個比喻:正如牛用口舔盡青草,聖潔的百姓也用嘴唇爭戰,在口中藉著禱告持有武器。巴勒在先前的戰爭中清楚地知道這一點,因此他自己也想要用嘴唇的武器來爭戰;他召喚了巴蘭,因為巴蘭的嘴唇擁有敵對勢力的武器,即咒詛。聖潔的天使協助義人行救贖與良善的善工,而邪惡的魔鬼則協助不虔誠的罪人行那些對人類救贖有害的惡事。聖徒們用禱告的話語爭戰,而不虔誠與罪惡之人則用巫術的話語爭戰。
同上。關於事物的歷史層面也充滿了極大的益處。我們從這段歷史中學到許多,包括:人可以用言語爭戰,重大的事務可以藉由言語來籌劃與完成;聖徒用禱告的話語爭戰,而不虔誠之人則用巫術的話語爭戰。
同上。敵對的勢力從不做善事,而是行一切最惡之事;它所行的惡,無法轉化為良善,因為它不具備更高層次的秩序。然而,對於更高層次的勢力而言,一切皆有可能。因為我們的神使人受苦,又使人復原;祂無法行惡,因為祂不僅在習性上,更在實質本體上就是良善的。
同上。在人類事務中,也有一些已完成的占卜、祭祀,以及獻給魔鬼的禮物;因此,那些想要占卜的人便藉由這些獻祭來進行。所謂占卜,是指任何事物,因為那並非真實的預言。
「耶和華臨到他那裡。」事實上,神聖的權能臨到了巴蘭,儘管他並未呼求。神聖權能臨到,是為了阻止巴蘭所呼求的魔鬼,並主導神聖的預言。
「神的使者站在路上抵擋他。」那在路上抵擋巴蘭的使者,難道不是神對摩西所說的那位嗎:「我的使者要在你前面,在路上保護你」?
「你同這些人去吧。」神並沒有准許巴蘭去巴勒那裡;但因為他執意要去,神便任憑他。神囑咐他只能說出所啟示給他的話;而那顯現並使他恐懼的使者,也證實了這一點。
「為我築七座壇。」有些工作是藉由另一個身體完成的,無論是在善的方面還是在惡的方面。在埃及,摩西、亞倫與術士們所行的就是這類事。但如果神聖的權能與敵對的勢力交鋒,神聖的權能必勝,正如摩西的杖吞噬了術士們的杖。
同上。巴蘭習慣用同樣的祭祀來呼求魔鬼。因為在世上,人們就是這樣向魔鬼獻祭的。因此,神要求先前的百姓獻祭,是為了讓他們藉由向神獻祭,而停止向魔鬼獻祭。況且,這些祭祀多半是象徵。
同上。救主道成肉身,差遣祂的門徒去解開那驢駒,也就是將它從敵對勢力——那屬靈的巴蘭——所捆綁的鎖鏈中釋放出來。他們解開後,將它帶到耶穌那裡,並把衣服搭在驢駒上,這象徵福音的美德;救主騎在上面,進入了聖城。
「巴勒領巴蘭到了毗珥山頂。」巴勒認為巴蘭的法術受限於地點。因此,他領他到毗珥山頂,以為這位術士能從那裡咒詛神的百姓。然而「毗珥」(Phogor)翻譯過來是「甜美」或「口之皮」,也就是享樂的極致與話語的死亡。巴蘭正是從這些方面試圖咒詛神的百姓。
同上。美德與邪惡各有兩座頂峰。摩西登上了美德的頂峰,而巴蘭則登上了邪惡的頂峰。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求占卜。」這個巴蘭象徵著外邦百姓,他們先前追隨占卜,但當他看見主並不以此為滿足時,便停止了。此外,「巴蘭」翻譯為「虛妄的百姓」,而「比珥之子」則翻譯為「皮質的」。他按照外邦人先前的生活方式是虛妄的,而「比珥」則是指先前生活在虛妄與死亡中的人。
「那真實看見的人說。」我,曾經的巴蘭,那虛妄的百姓,當我開啟了內心理智的眼睛,看見了那屬靈的以色列及其中的救贖計畫時,我便配得聖靈的引導。那「真實看見的人說」以及後續的話,並不適合過去的巴蘭,而是適合現在的巴蘭。
「雅各啊,你的帳棚何等美好,以色列啊,你的帳幕何等華美。」「雅各」之名並非指居住者,而是指居所;而「以色列」之名則是居住者。因為「雅各」是屬肉體之事的名稱。
「如遮蔭的溪谷。」屬靈的溪谷是遮蔭之處,其中有理性的樹木,結滿果實且枝葉茂盛,象徵著實踐的美德。屬靈的樂園在河邊,是理性的樹木栽植之處,由對所發生之事的觀照,或對三位一體的觀照所澆灌。
同上。住在帳棚裡的人是旅人,在這世界之外有一條大路和許多帳棚。而那些「居住」的人,不是旅人,而是站立者。
「如水邊的香柏樹。」屬靈的香柏樹是生長在水邊的,即被真理的知識所澆灌的理性靈魂。
「他必統治許多民族。」主是有權柄發號施令者,僕人則是順服地聽從者。主是藉由自己的勞苦而獲得,並因主權而變得不受激情影響的自由人。僕人則是受激情所困、需要更高者幫助,並需要自己主人的監管。主有很多,但有福的是那些以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為主的。
「他的國度必被高舉。」「歌革」(Gog)的國度翻譯為「禮物」。根據一種解釋,禮物是指聖靈的恩賜;根據另一種解釋,「在房上的不要下來到屋裡去」。因此,這就是那種狀態的國度。
「神領他出埃及。」這也指救主,正如「我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以及以色列。神將前者逐出,卻召喚後者。
同上。關於主將要來到埃及的預言,顯示了我們救主耶穌基督與祂父母將要發生的遷移。這世界也被比作埃及。
「他有如獨角獸的榮耀。」獨角獸在屬靈意義上是基督。從這一位耶穌基督,許多人得以成為基督(受膏者)。有些人說鹿也是獨角獸。
「他必吃掉他敵人的民族。」這是指基督;我們這些外邦人曾經是祂的敵人。因此,基督必吃掉我們,祂是那吞噬我們的實質美德,正如祂所說:「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
「並要吸乾他們的脂油。」他說,那是當祂藉由實踐,將肉體的狀態轉變為屬靈狀態的時候。
「那祝福你的,必蒙祝福。」這在這些事上指出了兩類人:信徒與不信徒。過了一會兒又說:因此,以色列敵人的企圖與巫術的邪惡已被推翻。
「百姓被玷污,去行淫亂。」那使希伯來人行淫亂並敬拜巴力毗珥的意圖,是出於那位術士。因此摩西說:「這些事是照著巴蘭的話,使以色列人因巴力毗珥的緣故,離棄並藐視耶和華的話。」
「你們的邊界將是向南的那一邊。」神曾向亞伯拉罕應許,從埃及河直到幼發拉底河。那麼,為什麼神沒有賜給他們呢?因為《民數記》指出所賜給的土地較小。但我認為,如果他們像那位領受應許的人一樣忠信,神本會賜給他們。這並非沒有可能,因為神多次威脅要降災卻沒有降下,正是因為他們悔改了,正如尼尼微人的例子。
「只准許從他們父家的支派中娶妻。」因此,神命令除了猶大支派與利未支派外,不准支派之間通婚,以免那從上頭而來的救主顯得外邦化,正如「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為王為祭司」。
被隔離在特定數目中進行登記:我們將此視為整卷書內容的總結,並稱之為一種書寫的格式,說明神的子民如何離開這個世界的埃及,奔向應許之地,亦即奔向美德之處,或奔向天國的榮耀與基業,並在某些秩序與功德的等級中被引導。透過這些,我們展示了未來美善的宏偉,這些美善在律法中被視為所有從世界四方而來、呼求主名的人,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一同坐在神的國度裡。這些是我們為那些想要簡要理解整卷神聖書卷之秘契內容的人所作的概括性指示,以便每個人都能藉此機會領受屬靈的理解,並在餘下的部分中,若神向誰顯明更多,便能追求更高、更卓越的探究。
因為我確實自認無法闡述《民數記》所包含的奧秘;對於《申命記》所包含的內容,我更是遠遠不及。因此,我們必須急於來到耶穌面前,不是那嫩的兒子(約書亞),而是耶穌基督。然而,我們首先要以摩西為導師,在他那裡放下幼年的啟蒙,如此我們才能趨向基督的完全。摩西壓制了許多戰爭,但耶穌卻平息了所有的戰爭,並賜給眾人和平,正如經上所記:「地從戰爭中止息了。」應許之地、基業之地、流奶與蜜之地,是由耶穌所分配的。因為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透過耶穌承受地土。
但你也會發現,這種分配本身也有預表和影像先行。因為地在約旦河外分給一些人,在約旦河內分給另一些人,且有分給第一批的,也有分給第二批的,甚至有第三批的,地業就是這樣按順序分配的;在那裡,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無花果樹下和葡萄樹下,再也沒有人使他們驚嚇。這一切都由宏偉的奧秘所預示,主耶穌親自在祂降臨之日,不再透過鏡子和謎語,而是面對面地在真理中,為每個人成全這一切,因為祂是內心的洞察者,祂知道每個人的功德,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今日所誦讀的律法開端,教導我們那些獻身於神、不被世俗事務纏身的人,應當如何安排營地的秩序。經上說:「主對摩西和亞倫說:『人要按著自己的秩序,按著自己的旗號,按著自己家族的家室,安營;以色列人要在見證帳幕的對面四圍安營。』」摩西說:「人要按著自己的秩序,按著自己的旗號,按著自己家族的家室,在營中行進」;保羅也說:「凡事都要規規矩矩地按著次序行。」難道你不認為在摩西和保羅裡面說話的是同一個神的靈嗎?摩西命令在營中要按秩序行進;保羅命令在教會中一切都要按秩序行事。摩西作為律法的侍奉者,命令在營中要守秩序;而保羅作為福音的侍奉者,不僅在行為上,甚至在裝束上,也要求基督徒要有秩序;因此他說:「婦女同樣要以端莊的裝束。」
因此我認為,他們不僅要求在職分和裝束上保持秩序,更暗示了靈魂中也存在某種秩序,關於這一點,有人說每個人都應當按著自己的秩序行進。這種秩序主要透過行為的果子來顯明:然而,也透過感官的宏偉來顯明。因為常有這樣的情況:那懷有卑微與被棄感的人,以及那體貼屬地之事的人,佔據了崇高的祭司職位或教師的座位;而那屬靈的、從屬地的交往中釋放出來,以至於能察驗萬事且自己卻不被任何人審判的人,卻擔任較低級的侍奉職分,甚至被留在平民大眾之中。但這就是藐視律法與福音的規定,凡事不按秩序行事。
如果我們每個人都為飲食操心,將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世俗事務上,卻只從整天中撥出一兩個小時給神,來到教會禱告,或在路途中聽神的話語,而將主要的關懷花在世俗和肚腹的憂慮上:這樣的人就沒有完成那命令,即「人要按著自己的秩序行進」,也沒有完成那「凡事都要按秩序行事」的命令。因為基督所設立的秩序是:先求神的國和祂的義,並相信這些東西會按次序加給我們。因此,人當按著自己的秩序行進。你認為那些擔任祭司職分,並以祭司秩序為榮的人,是否按著自己的秩序行進,並行出一切與該秩序相稱的事呢?同樣地,你認為執事們是否按著他們侍奉的秩序行進呢?為什麼我們常聽到人們褻瀆,說:「看哪,這是什麼樣的主教、長老或執事?」難道這不是因為祭司或神的侍奉者竟敢在某事上違背自己的秩序,並做出違背祭司或利未人秩序的事嗎?
至於童女,或守貞者,或所有在宗教專業中顯明的人,我又該說什麼呢?如果他們做出任何不端、輕浮或魯莽的事,摩西難道不會立刻責備他們,並說:「人要按著自己的秩序行進」嗎?因此,每個人都當認清自己的秩序,理解與他所領受的秩序相稱的是什麼,並以此衡量自己的行為,同樣地,也要節制自己的言語、行止和裝束,使其與他所宣稱的秩序相符,免得他聽到神對他說:「因你們的緣故,我的名在外邦人中被褻瀆。」
關於「按著自己的旗號」是什麼意思,讓我們來看一看。我認為旗號就是標記每個人特質的東西:例如,我們所有人雖然相似,但每個人都有其獨特的區別,無論是在面容、身材、姿態或裝束上,透過這些,例如,保羅之所以是保羅,彼得之所以是彼得,被標記出來。有時,即使在看不見的情況下,旗號的差異也會顯現出來,以便透過聲音和語調認出說話的人是誰:每個人即使在沒有肉眼看見的情況下,也能根據他特有的旗號被認出來。我認為在靈魂中也有不同的旗號。一個人的靈魂動機較溫和、柔順、平靜、安穩;另一個則狂躁、高傲、尖銳、急躁、輕浮。一個謹慎、小心、有遠見、憂慮、勤奮。另一個懶惰、鬆懈、疏忽、不謹慎。在這些方面,有人多一些,有人少一些。我敢斷言,或許人的面容有多少差異,靈魂中也存在著同樣多的差異。正如我記得睿智的所羅門在某處所說:「面容各異,人心亦各異。」
但正如摩西所說,每個人都要按著自己的旗號行進,也就是說,那些旗號卑微低賤的人,不要行進得比他們靈魂的旗號所要求的更狂傲或更高調。為了讓旗號差異的道理更清楚,我們再補充一點。所有識字的人,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們學習了二十四個希臘字母或二十三個拉丁字母,他們就用這些字母寫下所有需要寫的東西。然而,例如保羅所寫的「阿爾法」(alpha)是一個旗號,彼得所寫的又是另一個;因此,在每個識字的人身上,你會發現每個字母都有不同的書寫旗號。因此,每個人的手寫稿,透過某些特定的旗號和標記被認出來;雖然字母相同,但在字母的相似性中,旗號卻有很大的不同。
因此,如果所提出的例子對你來說已經清楚了,現在來到心靈和靈魂的動機,他們藉此被激勵去行事。觀察每個人的手寫稿,看看例如保羅的心志如何提出貞潔,彼得的心志亦然;但彼得有一種特定的貞潔,保羅有另一種貞潔,即使它們看起來是一樣的。最後,他們其中一人的貞潔是要求苦待自己的身體,並使其服在奴役之下,且說:「我克制我的身體,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而另一人的貞潔則可能不擔心這一點。同樣地,公義在保羅身上有其特質,在彼得身上也有。智慧和其他美德也是如此。如果即使在我們舉例的這些名稱中,雖然透過神的靈成為一,但在美德的特質上仍可能存在某種差異,那麼其餘所有人在靈魂動機和美德上,豈不更帶有各自獨特的旗號嗎?摩西以秘契的理性洞察到這一點,在律法中寫道,每個人都要按著自己的旗號在營中行進。
然而,透過對善行的熱心,我們有可能從較低的旗號進到更好、更宏偉的旗號。因為如果我們正確地理解了律法中所寫的一切,都是未來美善的影兒,以及我們從死人復活所盼望的那個世代,那麼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在今生有追求更好事物的熱心,並按照使徒的榜樣,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在死人復活時,那裡正如星與星在榮耀上有分別,每個人的功德也會閃耀,我們當然能夠從較低的旗號轉移到更好、更閃耀的旗號,並與更輝煌的星辰相提並論。人類的本性在今生可以進步到如此地步,以至於在死人復活時,不僅能與星辰的榮耀相比,甚至能與太陽的光輝相比,正如經上所記:「義人在神的國裡將要發光如太陽。」
因此,在較低的部分也說:「按著自己的旗號,按著自己家族的家室。」關於「按著自己家族的家室」,在希臘文中使用了與使徒在某處所說的相同的詞,他說:「因此,我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面前屈膝,天上地上的各個父系(paternitas)由此得名。」因此,保羅在這裡所說的父系,拉丁譯者將其譯為「家室」(familia),但在希臘文中卻是同一個詞。因此,這些就是保羅在天上已經指出的父系或家室,而摩西則仍在地上的律法圖畫下描述它們;他勸誡我們按著這些行進,以便我們能與天上的父系連結。因為正如保羅上面所宣告的,無論這些是該被稱為家室,還是天上的父系,其中或許就包含保羅在另一處所稱的「記錄在天上的長子教會」;如果我們按秩序行進,凡事按秩序行事,我們就能與之連結。如果我們身上沒有不守秩序、沒有不安、沒有不端的事,那麼我們也將像穹蒼一樣發光,並像星辰和太陽本身一樣,在神的國度裡閃耀,藉著我們的主基督,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關於經上所記:「我從以色列人中取了利未人,代替所有頭生的,就是開母胎的……」等。
1. 關於嗎哪,經上寫道,如果有人按照神所吩咐的方式領取,他就能從中得飽足;但如果有人違背神的命令,違背神所定的方式領取,他就不能將其作為生命的食物來享用,反而會生出蟲子來。因此,同一種嗎哪,對一些人來說產生了蟲子和腐爛,對另一些人來說卻提供了健康的食物,是生命所必需的。因此,我們的嗎哪就是神的話語,在我們這裡,神的話語對一些人來說是為了救恩,對另一些人來說卻導致了刑罰。因此,我認為主和救主本身,即那活著的神之道,曾說:「我為審判來到這世上,叫看不見的可以看見,看見的反而變瞎了。」對某些人來說,完全不聽神的話語,比帶著惡意、帶著偽善去聽,要好得多。然而,真正更好、更正確、更完美的是,聽神話語的人,要以善良和單純的心去聽,以正直和預備好的心去聽,好讓它像在好土裡一樣結實生長。我們在序言中說這些話,是因為有些人來聽道時,心並不單純,也不忠誠。我指的是某些慕道友,或許連一些已經受了洗的人也與他們混在一起。
因為並非所有從以色列出來的,都是以色列人;也不是所有用水洗過的人,都立刻被聖靈洗過:正如相反地,並非所有被列在慕道友中的人,都是外人,都沒有聖靈。因為我在神聖經文中發現,有些慕道友被認為配得聖靈,而另一些人雖然受了洗,卻不配得聖靈的恩典。哥尼流是個慕道友,在來到水邊之前,他就配得領受聖靈。西門雖然受了洗,但因為他帶著偽善來到恩典面前,就被聖靈的恩賜所拒絕。我希望你不要懷疑,現在在慕道友的群體中,也有一些哥尼流,可以對他們說:「你的憐憫和禱告已經升到天上」;同樣地,在信徒的群體中,也有一些西門,可以放膽對他們說:「你這充滿各樣詭詐和奸惡的人,魔鬼的兒子,一切公義的仇敵。」我說這些是為了責備,因為我自己也是聽神話語的人之一。
2. 但讓我們聽聽神的話語對摩西說了什麼。「主對摩西說:『看哪,我從以色列人中取了利未人,代替所有頭生的,就是開母胎的,他們要作我的利未人。因為所有頭生的都是我的。從我在埃及地擊殺所有頭生的那一天起,我將以色列中所有頭生的分別為聖歸給我,從人到牲畜,他們都要歸我,我是主。』」利未人被取來代替頭生的,雖然他們並非頭生。因為利未是利亞所生的第三個兒子。長子是呂便;西緬是第二個,利未是第三個;而那些本性上並非頭生的人,卻被取來作為頭生。難道我們應該相信這些寫在神的律法中是無用的嗎?還是它教導我們,在神面前,頭生的並非指那些肉身出生在先的人,而是指那些神根據祂所洞察的心志,判斷應當被取入長子秩序中的人?因為在神面前,雅各雖然出生較晚,卻被判斷為長子,並透過父親的失明,領受了神所安排的長子祝福。因為神根據祂所洞察的心志,甚至在他們出生於這個世界,或行出任何善惡之前,就宣告說:「雅各我愛,以掃我惡。」因此,利未的兒子們雖然按肉身並非頭生,卻被取來代替頭生;因此,被取來代替頭生,比出生為頭生更為重要。
「看哪,」祂說,「我從以色列人中取了利未人。」簡單地說,「我從以色列人中取了利未人。」為什麼要加上「從……中」呢?從什麼中間?正如我們上面所說,利未是以色列兒子中的第三個。那麼,利未人是從什麼中間被取出來的,我很想知道。我在經文中發現那位曾經供養過先知的蒙福的書念婦人,在回答那位想為她提供某種恩惠的以色列王時說:「我住在我的民中間。」此外,我在福音書中看到關於我們的主和救主更宏偉的記載,約翰說:「有一位站在你們中間,是你們不認識的。」因此,我認為那從未偏向左、也未偏向右的人,可以被稱為站在中間,祂沒有犯罪,口裡也沒有詭詐。因此,祂因為總是站著,所以被稱為站在中間。但如果有人是祂的效法者,就像所有的聖徒,以及我們上面提到的那位蒙福的婦人,卻不能說她是站著的。因為人不可能有時不偏向左或右。因為沒有人是沒有污穢的,即使他的生命只有一天。然而,祂被說成是住在民中間:因此,利未人也是從以色列人中間被取出來的。因為利未人是那些不認識自己左右手的人,他們跟隨摩西,即神的律法,不顧惜父親也不顧惜母親。因此,如果當試探來臨時,當罪惡的憤怒來臨時,你不偏向左,也不偏向右,也沒有違背神的律法,而是站在中間,堅定穩固,不偏斜,也不向罪屈膝,也不跟隨牲畜的頭,即愚昧的形象,你就會從以色列人中間被取出來,並被安置在長子的數目中。這些是關於經上所記「我從以色列人中間取了利未人」的解釋。
3. 然而,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回到《民數記》中所記載的歷史秩序,並從中思考長子的奧秘,以及它應該在哪裡或如何被尋求。因此,讓我們更專注地審視十二支派如何按每三個一組分為四部分,並在天上的各個方位按特定的位置安營:我們會發現猶大與以薩迦、西布倫安營在東方;呂便與西緬、迦得在西方;以法蓮與便雅憫、瑪拿西在南方;在北方則是但與拿弗他利、亞設。從這一切,他們彷彿在地的四角四圍安營,在他們中間,作為親近神的人,利未人被安置在神帳幕的周圍。在猶大的營中,也就是東方,有摩西和亞倫;在呂便的營中,有革順;在便雅憫的營中,有哥轄;而但安營的地方,記載著米拉利被安置在那裡;因此,在以色列人中間,從四面八方,利未的兒子們彷彿被插入並連結在其他人之中。這些是律法的文字向我們展示的,以便我們從中收集奧秘的種子,彷彿藉著某些階梯,從卑微上升到崇高,從屬地上升到屬天。
因此,聽者啊,如果你能,現在就上升,從屬地的感官中,以心靈的洞察力提升。暫時忘記屬地的事,以心靈的腳步走在雲層之上,走在天之上。在那裡尋求神的帳幕,耶穌已經作為先鋒為我們進入那裡,現在正站在神的面光中,為我們代求。我說,在那裡尋求那四個秩序和營地的駐紮。在那裡看見以色列的軍隊和聖徒的守望,並在那裡探究我們現在在這裡所尋求的長子奧秘。但我不敢獨自上升到那裡,不敢在沒有某位偉大教師的權威下,沉浸在這些如此隱秘的奧秘中。除非保羅先引導我,並向我展示這條新而艱難的道路,否則我無法上升到那裡。因此,使徒中最偉大的一位,他知道不僅在地上,而且在天上有許多教會,約翰列舉了其中的七個:然而保羅本人,想要顯示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個長子的教會,在寫給希伯來人時說:「你們不是來到那能摸的火,而是來到錫安山,和永生神的城,天上的耶路撒冷,和千萬天使的聚集,以及記錄在天上的長子教會。」
因此,摩西在地上描述了分為四個營地的神的子民:而使徒在天上描述了聖徒的四個秩序,他說我們每個人都來到其中一個。因為並非所有人都來到所有地方,而是有些人來到錫安山,這些人中稍微好一點的來到永生神的城,天上的耶路撒冷;而那些比他們更卓越的,來到千萬天使的聚集;而那些在他們之上的人,來到記錄在天上的長子教會。因此,如果你從這些中理解了長子的秩序是什麼,以及這個名稱的奧秘是什麼,那麼就預備你自己,盡你所能,看看是否能透過行為、生命、品格、信心、制度來進步,以便你能來到記錄在天上的長子教會。如果你沒有那麼大的能力,但稍微次之,就來到千萬天使的聚集。如果你連這個秩序都無法上升,至少努力奔向永生神的城,天上的耶路撒冷。如果你連這個都不適合,至少奔向錫安山,以便你在山上得救。只要不要停留在地上,不要停留在山谷中,不要停留在沉淪和卑微中。對我來說,這似乎就是被取為利未人的長子,他們侍奉神,在祂的祭壇和帳幕中服務,並以永恆的守望慶祝神聖的侍奉。
4. 但關於他說「代替所有頭生的,就是開母胎的」,對我來說似乎不容易討論和解釋。因為並非任何開母胎的人,都立刻被認為配得長子的聖化,因為我們在詩篇中也讀到:「惡人一出母胎就與神疏遠,一離母腹就走錯路,說謊話。」這在字面上是絕對站不住腳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剛從母腹出來就走錯了神的道路?或者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怎麼可能說謊,或說出任何話來?既然一個人不可能從母腹就走錯路,也不可能說謊,那麼就有必要尋求那種母腹和胎門,使其能適用於這句話:「惡人一出母胎就與神疏遠,一離母腹就走錯路,說謊話。」
那將是每一個被分別為聖歸給神的長子所開啟的母胎。神曾經開啟了利亞的母胎,那原本是封閉的,她生下了族長;拉結也是如此,以便她也能生下那視力敏銳、外貌俊美的人。但在許多其他經文中,你會發現母胎被開啟。如果你考慮這些地方的每一個,你會發現惡人如何從母胎走錯路,而那些開啟母胎的人,如何在長子的秩序中被聖化。「他們要作我的利未人,」祂說,「因為所有頭生的都是我的:從我在埃及地擊殺所有頭生的那一天起,我將以色列中所有頭生的分別為聖歸給我。」歷史中關於這些內容是眾所周知的,當以色列民被帶出埃及時,埃及人的頭生是如何被擊殺的。這就是此處所指出的,因為以色列的頭生並非在埃及人的頭生被擊殺之前就被聖化:祂將後者的滅亡和死亡,作為前者聖化的原因。因此,這裡也必須理解,在埃及人中,即在敵對的權勢中,也有一些頭生,彷彿在惡中被揀選,在魔鬼中居首位:如果他們沒有被擊殺和消滅,以色列的長子聖化就絕不可能臨到我們。為了賜給我們長子的祝福,祂自己先成為從死裡復活的長子,以便在萬事上祂自己居首位,並使我們這些相信祂復活的人,被取來代替長子,並被安置在長子的秩序中,只要我們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憐憫幫助下,堅持那祝福的恩典直到終局,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 我們所讀的《民數記》中,有許多關於以色列子民的數字差異。但在以色列子民之後,利未人也被單獨計算。因為他們沒有與以色列子民一起被登記,並且他們有一個與眾不同、超越其他人的數目,所有二十二個千人被一起登記,以至於在這個數目中既沒有發現多一點,也沒有少一點。此後,主命令按照利未人被登記的同樣順序,也登記以色列子民的頭生,即從一個月及以上,結果發現以色列子民的頭生有二萬二千二百七十三人。你認為摩西透過這些,只是想教導我們數字的歷史,而沒有按照他慣常的方式,在這些數字的差異中包含任何奧秘嗎?難道以色列的頭生僅僅多出二百七十三人,而在利未人中卻是二萬二千人,既不多也不少,這看起來沒有任何道理嗎?如果有人觀察,會發現「二十二」這個數字在神聖經文中,常被歸於某些主要的理由。因為希伯來人傳說字母的元素有二十二個。從受造的亞當到雅各,十二支派從他的後裔開始,據記載共有二十二位先祖。他們還傳說神的所有受造物種類都包含在二十二這個數目之內。但如果有人更勤奮地研究,會發現經文中還有許多其他東西,都在這個數目下被祝聖。
因此,利未人,即侍奉主的人,以及以色列子民的頭生,都以這個奇妙而神聖的數目來命名。至於以色列的頭生多出二百七十三人,對我來說既不是無用的,我也不容易看出解釋的方法,除非主願意為我們開啟摩西在這些文字上所加上的帕子,並將其除去。因此,人類在肉身的繁衍(正如那些精通此道的人所斷言的)在母胎中確實包含九個月,但在第十個月的三天過去之前,據說不會移動到生產:因此發現這個數目,即二百七十三天,指出了那些由九個月和第十個月的三天所組成的日子,總共成為這二百七十三天,人類藉此進入這個世界。因此,在二十二個數目中,所有受造物的奧秘理性總和被收集起來。而在以色列頭生中多出的那些,也表達了人類繁衍的奧秘。此後,當利未的兒子們被分為三個秩序,並且每個秩序都根據三位首領的名字來登記時,即使在他們之中,某些差異也被記錄下來,並非沒有奧秘。因為哥轄的兒子們被描述為第一個秩序,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摩西和亞倫就是從他那裡降生的,祭司職分的總綱被託付給他們。因為暗蘭就是從他那裡生的。而摩西和亞倫則是從暗蘭生的。因此,革順是第二個,他在出生時雖然是第一個,但在秩序中卻被視為第二個。因為經文說:「利未的兒子是革順、哥轄和米拉利。」但從哥轄的兒子中,又引導出兩個秩序,那些從亞倫降生的人,被獻身於祭司職分,而其餘的部分則被安排去侍奉祭司,因此利未人的職分被分為四個部分,以便亞倫和他的兒子們執行祭司職分,而哥轄其餘的子民則在肩上扛抬至聖所。至於屬於見證帳幕或其院子的,以及皮子,或帳幔,以及任何不那麼沉重、負擔較輕的東西,則由革順的兒子們負責。至於帳幕的柱子、底座和橫木,則由米拉利的兒子們扛抬。因此,在登記他們時,經文特別提到要登記米拉利的職分:因為扛抬這類重擔需要力量。
2. 但讓我們最終回到使徒保羅那裡,他現在以自由且被開啟的心靈之眼注視著這一切,並拋棄了舊約的帕子,說:「先前的子民在這些事上……」
以色列人四個營的編制,再加上利未人的四個編制;對於這些,我們若不說是解釋與揭露,僅僅說是發生過的事,並以更純淨的感官(若真有人能將這些感官從世俗的思慮中抽離出來,帶到此處)來指出並輕輕觸及,也就足夠了。
他說:「你要數點哥轄子孫的數目。」看哪,又引入了另一種數目的編制。利未子孫從一個月以上的已經數點過了,現在數點的是從二十五歲到五十歲的利未子孫,這成了特別且被揀選的數目。因為對他們補充說:「凡前來在會幕中作工的。」這些人是以一種更好、更特別的數目被數點的。正如在以色列子孫中說:「凡以色列子孫中能出去打仗的」;這裡也同樣說:「凡前來服事,在會幕中作工的。」
此後,論到哥轄子孫在會幕中,按著他們的家族,在利未子孫中間所作的工。他說:「亞倫和他的兒子,當營盤起行時,要進去,摘下遮掩聖物的幔子,用這幔子蒙住法櫃。」此後列舉了七種被命令要遮蓋的物件。第一,最珍貴的法櫃,要用先前遮蓋的幔子蒙上,並在上面蓋上藍色的皮子。上面又加上另一層藍色的幔子。第二,桌子要被遮蓋。第三,燈臺。第四,金壇。第五,服事的器皿。第六,壇的遮蓋物連同某些幔子被安置上去。第七,洗濯盆也要被遮蓋,這一切物件沒有一樣是被遺留為赤露或揭開的。最後,又加上了這樣的命令:「你們不可將哥轄人的支派從利未人中剪除。」顯然,他們知道若非每一件物件先被祭司遮蓋,他們自己就會被剪除。
3. 現在,讓我們回到這活神教會的會幕,看看在神的教會中,基督的祭司應當如何遵守這些事。若有祭司被託付了聖器,即智慧奧祕的隱祕處,他當從中學習並遵守,這些事應當如何在良心的幔子內保守,而不輕易拿到公眾面前。或者,若情勢要求必須提出,並傳授給地位較低者,即較無知者,也不可赤露地提出,不可顯露地展示,不可完全公開,否則就是殺人,並剪除百姓。因為凡接觸祕密且不可言說之聖禮,卻尚未在功德與知識上轉入祭司職分與等級的人,都會被剪除。因為唯有亞倫的子孫,即祭司,才被允許看見法櫃、桌子、燈臺,以及我們上述所包含的一切,是赤露且揭開的。至於其他人,則當看見這些被遮蓋的,或者更確切地說,當將這些遮蓋之物扛在肩上。哥轄的子孫,雖然他們不是祭司,但因他們與祭司親近,能將這些扛在肩上;而其他人則將他們的重擔與服事,不是放在肩上,而是放在車上。
為了在閱讀之前先說些地點所提示的事,當各支派奉獻車輛時,米拉利的子孫領受了其中的四輛,革順的子孫則領受了兩輛。其他人則不然。那些比他們更好的人,不領受車輛。因此,現在請看在神聖服事的職分中,是如何進行劃分的;那些聖物,不是被放在啞巴牲畜身上去扛抬,而是人必須是理性的,並用自己的肩膀扛抬那些用來服事至聖所的器皿。
那些較重、較硬的物件,與其說是交給理性的人,不如說是交給啞巴牲畜去扛抬。但在這些牲畜中也有所區別。因為那些負責較重、較硬服事的人,擁有較多的牲畜。因為給了米拉利子孫四輛車。而革順的子孫,因為他們靠近哥轄的子孫,兩輛車就足夠了,由此可見,對於較硬、且我敢說較粗糙的工,有更多人像牲畜一樣服事;而對於那些由理性之人所處理的事,在這些事上受過指導或教育的人中,只有少數人參與。因為對於那些神祕的、隱藏在祕密中的事,唯有祭司才顯明,不僅沒有屬血氣的人會靠近,甚至那些看似有一些操練與學識的人,若尚未在功德與生活上達到祭司的恩典,也不會靠近。他們不僅透過鏡子看見這些,如同在謎語中,而且他們接受這些被遮蓋與隱藏的,並扛在肩上,這意味著他們透過行動的作為,多於透過知識的啟示來認識這些。因此,既然神奧祕與聖所服事的安排是如此,我們就應當顯明自己,使我們配得上祭司的職分,免得我們像不理性的牲畜一樣被強加重擔,而是作為理性的、聖潔的,被指派在祭司的職分中。我們是為了產業而得贖的子民,只要我們實踐所領受的生命恩典,就配得聖潔的服事:好叫我們離開這生命時,能像我們上述所說的,配得被接納,在神的祭司與法櫃的服事者中間,在神祕且隱藏的奧祕中,以敞開的臉面窺見主的榮耀,並進入那聖地,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將賜給我們那地的產業,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我們是否應當說,聖靈在他們犯罪之時仍留在他們裡面?或者,如果你覺得先知在領受了聖靈之後還會犯罪是不可思議的,那麼讓我們回到我們手邊的這位摩西身上,他無疑是先知中最偉大、最卓越的一位。他親自寫下並為自己作見證,說他在那件事上犯了罪,正如經上所記:「你們這些悖逆的人,聽我說:我豈能為你們從這磐石中流出水來嗎?」因為在這些話中,他沒有在爭鬧的水邊尊主為聖;也就是說,他沒有信靠神的大能,也沒有說神有能力從這磐石中為你們流出水來,而是彷彿出於某種不信的軟弱而回答說:「我豈能為你們從這磐石中流出水來嗎?」既然神在這些話中算他有罪,那麼可以肯定的是,當他說這些話時,聖靈並沒有與他同在。
然而,隨後的經文記載,摩西娶了古實女子為妻,米利暗和亞倫就毀謗摩西,因為他娶了古實女子,他們說:「難道耶和華單與摩西說話,不也與我們說話嗎?」經上說,耶和華聽見了。此後,神吩咐他們到會幕那裡去,在那裡經過審判,米利暗長了大痲瘋,直到一定的時間,才被召回營中。為了簡要地解釋這一點,我們說米利暗代表了先前的百姓;摩西,即神的律法,娶了這從外邦聚集而來的古實女子為妻。因此,摩西,即屬靈的律法,娶了她為妻;而米利暗,即現在的會堂,與亞倫——也就是祭司和法利賽人——一起對此感到憤慨並加以毀謗。因此,那群百姓直到今日仍在毀謗摩西,他們認為這很可恥,因為摩西在我們中間不教導肉身的割禮,也不教導守安息日、月朔或血的祭祀,而是教導心的割禮、停止犯罪、在誠實與真理的無酵餅中守節,以及獻上讚美的祭,不再是牲畜的祭,而是勸誡人殺死罪惡作為祭物。因此,神審判這些事,並確認了這場與古實女子的婚姻;神樂意讓摩西與她同住並安息,卻將米利暗逐出營外,使她遠離會幕,亞倫也隨之被逐。此外,米利暗還長了大痲瘋。現在看看那群百姓,看看那裡有多少罪的痲瘋、多少理智的黑暗、多少守律法的污穢、多少外表的醜陋。然而,這痲瘋並非永遠持續,當世界的第七週開始時,她將被召回營中。因為在世界末了,當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那時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那時米利暗臉上的痲瘋就會止息;因為她將領受信心的榮美,領受基督知識的光輝,她的面容將被恢復,那時將成為一個羊群,一個牧人。對此,我們確實應當說:「深哉,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祂將眾人都圈在罪裡,好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憐憫眾人,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在考察那曾應許給他們的土地時,那裡有三個人,我們則是後來的。他們在四十天後回來,報告的情況各異。因為他們當中有十個人使百姓陷入絕望,以至於百姓想要拋棄摩西,另選一位領袖並回到埃及。然而另外兩個人則報告好消息,並勸勉百姓持守信心,說:「若主喜愛我們,必領我們進入這地。」但百姓因不信的絕望而變得魯莽,甚至衝上前去要用石頭打死那些報好消息的人。然而主的威嚴在雲中保護了他們。主對摩西說:「我要擊殺他們,將他們滅絕,使你和你的父家成為大國,比這國更強。」主發出如此嚴厲的威脅,並非為了顯明神性是易受激動且受憤怒之罪所轄制的,而是為了藉此顯明摩西對百姓的愛,以及神那超越一切行惡者的良善。經上記載神發怒並威脅要滅絕百姓,是為了教導人:他在神面前有何等地位,又有何等確據,以至於即便神有某種義憤,也能藉著人的懇求而平息;人竟能從神那裡獲得如此大的恩典,以至於神甚至會改變祂原本的決定。因為隨後而來的良善,既顯明了摩西在神面前的確據,也教導我們神性遠離憤怒之罪。同時,這段話也包含了在未來世代中將要成就的奧秘,神藉此應許祂將拋棄這群百姓,而興起另一群百姓。祂說:「我要擊殺他們,將他們滅絕,使你和你的父家成為大國,比這國更強。」因此,這威脅並非憤怒,而是預言。因為必須接納另一群民族,即這群外邦人的百姓,但不是藉著摩西。因為摩西推辭了。他知道那被應許的大國,並非要藉著摩西來呼召,而是藉著耶穌基督;且這百姓不應被稱為摩西的百姓,而應被稱為基督徒。因此,摩西為那百姓極力祈求。主則以平衡的節制來施行管教,並說,那些從埃及出來、試探我且保持不信的人,必倒在這曠野,不得看見我向他們列祖所起誓應許的土地;唯有與我同在這裡的他們的子孫,就是那些不知善惡的,可以進入。
或許在主所說「與我同在這裡的他們的子孫」這句話中,還有更深奧的奧秘。何謂「這裡」?又如何「與我同在」?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我們暫且說,因為我們是他們的子孫。他們因犯罪而被拋棄並倒斃;我們則作為他們的子孫,代替他們興起,我們這些先前不知善惡的人。我們是從外邦中來的,既不知道從神而來的善,也不知道因罪而生的惡;然而,若我們繼承了那些被拋棄者的位置,就當因這巨大的墮落榜樣而心存敬畏,聽從保羅的勸誡說:「可見神的恩慈和嚴厲,向那跌倒的人是嚴厲的,向你是有恩慈的,只要你長久在他的恩慈裡。不然,你也要被砍下來。而且他們若不是長久不信,仍要被接上。」
此後主又說:「你們的子孫必在曠野漂流四十年。」祂說明了這個數字的奧秘,說:「按你們窺探那地四十天的數字,一年頂一日,你們要擔當罪孽四十年。」我懼怕探討這奧秘的隱情。因為我看到這裡包含了罪孽與刑罰的道理。若每一個罪人都按一日之罪被判一年的刑罰,且根據犯罪日子的比例,要在刑罰中消耗同樣數量的年歲:我擔心我們這些每日犯罪,甚至一生中沒有一天不犯罪的人,恐怕連世世代代、甚至永永遠遠的刑罰都無法償還。因為那群先前的百姓因四十日的過犯而在曠野受苦四十年,且不被允許進入聖地,這似乎顯明了一種未來審判的類比,在那裡罪孽的帳目將被清算;除非或許還有善行的補償,或是每個人在世上所受的苦難也能抵銷,正如亞伯拉罕關於拉撒路所教導的那樣。但除了那位父將一切審判都交託給祂的主之外,無人能完全知曉這些事。至於一日之罪被算作一年之刑,不僅在這卷書中顯明(其中毫無可疑之處),在《牧人書》中也有所提及,若有人接受那卷書的話。
或許有人會說,神若為一日之罪而償還一年的刑罰,這並不符合神的良善;反之,他會說,即便是一日抵一日,即便他是公義的,看起來也不像是慈悲或仁慈的。那麼,請聽聽對此的解釋,看我們能否用更清晰的例子來闡明這件事的困難。如果身體受到創傷,骨頭折斷,或筋骨脫節,這類傷口通常在一小時內發生,但隨後卻要經歷長久的痛苦與折磨,且很難在短時間內痊癒;因為在患處會產生多少腫脹與折磨?現在,如果同一個傷口或骨折處再次且多次受傷,且更頻繁地折斷,這需要多少刑罰來醫治,又需要多少痛苦來治療?如果還能治癒的話,又需要多少時間?且幾乎很少能完全治癒,以至於能免除身體的虛弱或疤痕的醜陋。現在,從身體的例子轉向靈魂的創傷。靈魂每犯罪一次,就受傷一次。為了讓你確信罪惡如同箭矢和刀劍般傷害靈魂,請聽使徒的勸誡,要我們拿起「信心的盾牌,藉此你們就能滅盡那惡者一切的火箭」。你看,罪惡就是射向靈魂的惡者火箭。靈魂不僅遭受箭矢的創傷,還遭受腳的骨折,當網羅設在它的腳下,它的腳步就被絆倒。你認為這些以及這類傷口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治癒?噢,如果我們能透過每一次罪惡,看見我們內在的人是如何不斷地受傷,惡言是如何造成創傷!你沒有讀過嗎:「人說刀劍傷人,卻不如舌頭傷人」?因此,靈魂藉著舌頭受傷,也藉著惡念與私慾受傷,並藉著罪惡的行為而折斷與破碎。如果我們能看見這一切,並感受到受傷靈魂的疤痕,我們肯定會抵擋罪惡直到死亡。但現在,就像那些被鬼附或喪失心智的人,因為缺乏自然的感官而感覺不到自己受傷一樣;我們也因世俗的貪慾而變得瘋狂,或因罪惡而醉倒,以至於無法感覺到我們在犯罪時為靈魂招致了多少創傷與破碎。因此,刑罰的道理是非常連貫的,即醫治與治療的時間會延長,並根據傷口的性質,醫治的時間也會隨之擴展。因此,神的公平與仁慈在靈魂的刑罰中也會顯明出來:聽到這些話的人,若犯了罪,就當悔改,不再犯罪。因為在今生悔改,並結出悔改的果子,能為這類傷口帶來迅速的醫治,因為悔改不僅醫治了過去的傷口,還不讓靈魂再受罪惡的傷害。我還要補充一點:舉例來說,如果我是個罪人,我犯罪一次與犯罪兩次、三次,甚至更頻繁,刑罰會一樣嗎?不會的:而是根據罪惡的方式、數量與程度,刑罰的量也必須衡量。因為神必賜給我們「眼淚之餅,使我們喝多量的眼淚」。但這是有衡量的。這衡量就是每個人在今生犯罪的多少。
至於可拉的香爐,以及百姓對摩西的叛亂,還有亞倫發芽的杖。
1. 在神面前,可以理解的是,沒有什麼是無用的,沒有什麼是閒置的,甚至那些在人看來似乎應當被拋棄和丟棄的東西,也被發現有其必要的工作。現今的經文向我們暗示了這種理解,它提到可拉以及與他一同犯罪之人的香爐,神甚至不命令將這些丟棄,而是命令將它們錘成薄片,並用來包住祭壇。因此,經文記載,照著神的命令,亞倫的兒子祭司以利亞撒收了那些被焚燒之人所獻的銅香爐,將它們做成圈,並包在祭壇上,作為以色列子孫的紀念,使任何非亞倫後裔的外人,不得前來在主面前燒香,免得像可拉及其黨羽一樣,正如主藉摩西所說的。主在某處藉先知明顯地說:「我的意念非同你們的意念,我的道路非同你們的道路。」如果這件事在今天的人類法庭上被審判,且在教會領袖面前進行審查,例如那些因教導與教會不同而遭受神聖懲罰的人,他們難道不會判決說,如果他們說了什麼、教導了什麼,甚至留下了什麼著作,都應當與他們的骨灰一同毀滅嗎?但神的審判並非如我們的審判。請聽,關於那些反抗神先知之人的香爐,神如何命令將其做成薄片,並釘在祭壇周圍。可拉代表了那些反對教會信仰與真理教義的人。經文記載,關於可拉及其黨羽,他們在銅香爐中獻上了凡火。神確實命令凡火要被分散並倒出:「但香爐,」祂說,「因為已經成聖,你要將它們錘成薄片,包在祭壇上,因為它們曾在主面前獻上,並且已經成聖。」因此,藉著這個預表,我似乎看到這些經文所稱的銅香爐,代表了神聖的聖經。異端者將凡火,也就是與神疏離、與真理背道而馳的感官與理解力,引入這聖經中,他們獻給主的不是馨香,而是可憎的。因此,教會祭司得到了榜樣;若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那些與真理疏離的事物,應當從神的教會中徹底剷除:但若在異端者的話語中發現了與神聖聖經意義相符的內容,也不應與那些反對信仰與真理的事物一同被拒絕;因為那些從神聖聖經中引用的內容已經成聖,並獻給了主。關於罪人的香爐被命令與祭壇結合,還可以從另一種方式理解。首先,它們被稱為銅製的,這並非無意義。因為哪裡有真正的信仰,以及對神話語的完整宣講,哪裡就被稱為銀的或金的:金的光輝宣告了信仰的純潔,而經火試煉的銀則象徵著經過檢驗的言論。因此,這些被稱為銅製的,僅存在於聲音的響亮中,而非靈性的能力中,正如使徒所說,它們如同「鳴的鑼,響的鈸」。因此,這些銅香爐,即異端者的聲音,如果我們將其帶到神有神聖之火、有真正神話語宣講的祭壇前,真理本身就會因與虛假對比而更加閃耀。因為,舉例來說,如果我列出馬吉安、巴西利得或其他任何異端者的言論,並用真理的言論和神聖聖經的見證來取代它們,如同用神聖祭壇的火來駁斥它們,難道他們的褻瀆不會因這種對比而顯得更加明顯嗎?因為如果教會的教義是單純的,且沒有受到異端教條的內在挑戰,我們的信仰就不會顯得如此清晰且經過檢驗。但正因如此,反對者的攻擊才圍繞著天主教的教義,好讓我們的信仰不會因閒懶而遲鈍,而是藉著操練而變得精煉。因此,使徒也說:「在你們中間不免有分門結黨的事,好叫你們中間有經驗的人顯明出來。」這就是說,祭壇必須用異端者的香爐包圍,好讓信徒與不信者之間的區別對所有人而言都是確定且明顯的。因為當教會的信仰開始像金子般閃耀,其宣講像經火試煉的銀子般在觀察者眼中發光時,異端者那晦暗銅器的卑賤聲音就會顯得更加羞恥與可恥。你想知道那些美好的事物,是否是因為與較差的事物對比才顯得美好嗎?如果我們沒有感受到黑夜的黑暗,誰會知道光是好的?如果沒有嚐過苦味,誰會認識蜂蜜的甘甜?最後,如果你除去魔鬼和那些反對我們的敵對權勢,靈魂的美德就無法在沒有對抗的情況下閃耀。因此,祭司對神的判斷也如我們的判斷。請聽,關於那些反對神先知之人的香爐,神如何命令將其做成薄片,並釘在祭壇周圍。
信徒的榮耀若沒有不信者的棄絕與刑罰來襯托,就無法閃耀。但從我們所讀的內容來看,每一位義人在神眼中,似乎都是透過與他人的對比而顯得更加光輝。最後,關於挪亞,經上記載他在他那一代是義人且完全的。這顯示他並非完全無瑕,而是在他那一代是完全的,且是透過與他人的對比而被宣告為義。我認為羅得的情況也應當如此看待。因為所多瑪人每日變得越邪惡,他就顯得越公義。但在我們手中的這卷書中,當那些窺探土地的人進去,其中十個人以膽怯的言論使百姓陷入絕望,而其餘兩人,即迦勒和約書亞,報告好消息並勸勉百姓持守目標時,主賜給他們的永恆功績,不僅在於他們自己的認信,更在於他們同伴的恐懼。因為若不是其餘十人那卑劣的怯懦顯露出來,他們靈魂的美德就不會顯得如此宏偉。我們說這些關於那些被定罪之人的香爐,它們被命令釘在祭壇上,是因為透過與卑劣者的對比,義人顯得更加光輝,同時也是為了給後人留下榜樣,免得有人因驕傲靈魂的狂妄,而侵佔神所賜的祭司職分,而是要讓位給那不是由人類野心、腐敗的恩寵所選拔,也不是由應受譴責的賄賂所換取,而是由功績的良知與神的旨意所承擔的人。
2. 此後記載:「以色列子孫向摩西和亞倫發怨言,說:『你們殺了主的百姓。』當會眾聚集攻擊摩西和亞倫時,他們急忙逃向會幕。雲彩遮蓋了它,主的威嚴顯現,摩西和亞倫進入會幕門前。」我們之前沒有讀到雲彩遮蓋會幕,主的威嚴顯現,並將摩西和亞倫接進雲中,除非是在百姓起來反對他們,並想要用石頭打死他們的時候。我們從中學習到,在基督徒的逼迫中有何等大的益處,賜下了何等大的恩典,神如何成為他們的捍衛者,聖靈如何豐盛地澆灌下來。因為當人的殘暴被激起時,神的恩典最為臨在;當我們因公義而遭受人的戰爭時,我們在神面前就擁有平安。「因為罪在哪裡顯多,恩典就更顯多了。」因此,會幕的雲彩遮蓋了他們,會眾攻擊摩西和亞倫,主的榮耀顯現。儘管摩西和亞倫在生命功績上是偉大的,儘管他們擁有靈魂的美德,但若不是在逼迫、患難、危險,甚至幾乎身處死亡之際,神的榮耀也無法向他們顯現。因此,你也不要以為在你睡覺和閒懶時,神的榮耀會向你顯現。使徒保羅難道不是在神的患難中才配得獲得神的榮耀嗎?他豈不是列舉自己比所有人都更多地經歷患難、困苦、監禁,被鞭打三次,被石頭打一次,經歷船難,海中的危險、江河的危險、強盜的危險、假弟兄的危險?這些患難越是豐盛,對於那些忍耐承受的人來說,就越能帶來神的榮耀。
3. 「主對摩西和亞倫說:『你們離開這會眾,我要把他們滅絕。』摩西和亞倫就俯伏在地。」在所多瑪,當至少需要十個人,若能找到他們,所多瑪五城的居民或許就能得救時;現在,即便只有兩個人,若能找到像摩西和亞倫那樣的人,就足以使整個以色列民族得救。那麼,我們能說這兩個人有什麼更特別之處嗎?有什麼樣的美德與功績,能使六十萬人以上免於毀滅者的滅絕?我認為,在摩西身上象徵著律法,它教導人認識神並愛神;在亞倫身上則體現了向神祈求與懇求的形式。因此,如果神有時對我們或全體百姓發怒,且毀滅的判決已經從主那裡發出,但神的律法回到我們心中,勸誡並教導我們轉向悔改,為過犯補償,為罪孽懇求:憤怒就會立刻停止,義憤就會平息,主就會施恩,彷彿摩西和亞倫為我們及全體百姓代求一樣。但如果神的義憤有時升起,且因我們的罪而帶來嚴厲的管教;而我們的心卻剛硬,不轉向主,也不在他面前謙卑,以便在認罪祈求中平息他的義憤;反之,我們卻說:「神不關心凡人的生命,這些事與神無關,祂早已離棄我們,這些事也達不到祂的知識」:如果我們心中有這樣的想法,且這些話從我們口中說出,那麼可以肯定的是,摩西和亞倫不在我們裡面,即律法的知識與悔改的果子,藉此我們才能逃脫即將到來的毀滅。我認為這也發生在我們之前的百姓身上,當時「眾人都偏離了,一同變為污穢,沒有行善的,連一個也沒有。」因為如果有的話,神絕不會離棄他們。但我們也要懼怕,免得在我們身上發現類似的情況。因為我懼怕那句經文,我們的主與救主,祂預知一切,彷彿懷疑地說:「然而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因此,摩西和亞倫被命令離開會眾,以便會眾被一次滅絕。但讓我們看看他們做了什麼,他們是聖潔的,是完全的,且比律法更像是福音的門徒,因此他們甚至愛他們的仇敵,並為逼迫他們的人禱告。因為當那些人殘暴地想要殺害他們時,他們卻俯伏在地上。
4. 「摩西對亞倫說:『拿香爐,把火從祭壇上盛在上面,加上香,快快帶到會眾那裡,為他們贖罪;因為有忿怒從主那裡出來,瘟疫已經開始了。』」然而,既然我們來到了這些地方,我想提醒基督的門徒關於神的良善,免得你們當中有任何人因異端者在爭論發生時說「律法的神不是良善的,而是公義的,摩西的律法不包含良善,只包含公義」而感到困擾。因此,那些同樣指控神與律法的人,當看看摩西和亞倫本身是如何做了福音後來所教導的事。看哪,摩西愛仇敵,並為逼迫他的人禱告,這正是基督在福音中所教導的。請聽他們如何俯伏在地,為那些起來要殺害他們的人禱告。因此,福音的美德在律法中也能找到,且福音被理解為建立在律法的根基上。我所說的律法並非指舊約,如果我屬靈地理解它。對那些想要屬肉體地理解它的人來說,律法才成為舊約。對他們來說,它必然變舊了,衰老了,因為它無法發揮其力量。但對我們這些屬靈地、以福音的意義來理解並解釋它的人來說,它永遠是新的:對我們而言,兩者都是新約,不是因時間的久遠,而是因理解上的新意。使徒約翰在他的書信中難道不是也有同樣的看法嗎?當他說:「小子們,我寫給你們一條新命令,就是你們要彼此相愛」,儘管他知道愛人的命令早已在律法中給予了。但因為愛永不止息,愛人的命令也永不衰老,他宣告這永不衰老的命令永遠是新的。因為那些在自己裡面觀察並持守愛之命令的人,在靈裡使他們變得更新。但對於罪人以及不持守愛之盟約的人來說,福音也變舊了。那不脫去舊人、穿上新人,且照著神而造的人,無法將新約視為新的。因此,摩西勸勉大祭司在營中獻香,並為百姓祈求。因為他說,百姓已經開始被毀滅了。摩西在靈裡看見了正在發生的事。他看見能力已經來到營中,正在毀滅並殺害罪人;因此他勸勉祭司拿起香爐,放上祭壇的火,加上香,走出去站在死人與活人中間,免得毀滅繼續進行,或者更準確地說,正如經文所說,免得「折斷」繼續進行。
5. 但首先,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描述歷史本身的形象,以便當事件的樣貌顯現時,我們再探討此處是否有任何奧秘。因此,請理解那在營中按支派與家族順序排列的以色列百姓,而神所差遣的某種能力,並非零星地,而是從某個首要部分開始以死亡毀滅百姓,並觀察那按順序進行的死亡殺戮。此後,祭司穿上祭司的服裝走出來,拿著香爐,帶著火與香,走向那毀滅的天使所帶來的死亡已經到達的地方,並站在那死亡對前者結束、對後者臨近的地方。看那站立的祭司,藉著某種自身的阻擋,將活人與死人隔開;而毀滅的天使因他贖罪的能力與香的奧秘而感到羞愧,並在此處使死亡終止,生命得以修復。如果你理解了歷史的順序,並且可以說,用眼睛看見了祭司站在活人與死人中間:現在請降到這話語更高處,看看真正的祭司耶穌基督,拿著人性的香爐,放上祭壇的火,即那偉大的靈魂,祂藉此在肉身中誕生,加上香,即那無瑕疵的靈,站在活人與死人中間,使死亡不再蔓延;但正如使徒所說,祂「敗壞了那掌死權的,就是魔鬼,好叫那信祂的人不再死亡,而是活到永遠。」因此,這就是後來將要成就的奧秘,那時那毀滅百姓的使者已經感到恐懼。因為他認出了香爐、火與香的預表:並且預見了那站在死人與活人中間者,將要獻給神的是什麼樣的祭物。那時,預表的形象拯救了他們,但對我們而言,救恩的真理本身已經臨到。因為那毀滅的天使並不會因祭司那用紫色、羊毛和細麻編織的衣服而感到羞愧,而是他理解了那將要成為大祭司的衣服,並向它們屈服,因為在這些衣服面前,一切受造物都是低下的。但我認為,這種形式不僅在我們的主與救主第一次降臨時完成,或許在第二次降臨時也將保留。因為人子將再次降臨:當祂降臨時,無疑會發現有些人已經死了,有些人則活著。我們也可以這樣理解:因為在我們現在所處的生命狀態中,有些人會被發現,而許多人已經先死去了。但也可以有另一種理解;將死人理解為身體:將活人理解為靈魂。然而,在我們之前解釋這段經文的人中,我記得他們說死人是指那些因罪惡深重而在罪中死去的人:而活人則是那些持守生命行為的人。然而,無論以哪種方式,這位大祭司與我們的救主在未來也將站在活人與死人中間。但那時或許也應當說祂站在活人與死人中間,當祂將羊安置在祂的右邊,將山羊安置在左邊,並對右邊的人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等等。但對左邊的人,祂會說:「你們這作惡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因為我不認識你們。」那些被投入永火的人確實是死人;而那些被送往天國的人則是活人。
6. 「瘟疫,」他說,或者,正如我們在其他抄本中所說的,是「折斷」:這更符合解釋的真理。因為折斷是那種如同在瓦器中造成的。因此,罪人變成了瓦器,正如耶利米先知在《耶利米哀歌》中所指出的,他說:……
在愛與溫柔的靈裡。
每一位支派的首領都必須持有自己的杖,但正如聖經所記載,只有一位大祭司亞倫,他的杖發了芽。然而,由於我們常指出的,真大祭司是基督,祂是唯一一位,祂的十字架之杖不僅發了芽,而且開了花,並結出了所有這些信徒群體的果實。那麼,祂所結出的果實是什麼呢?他說:是堅果。這種果實,首先,其外殼是苦的;其次,它受到防護與遮蔽;第三,它餵養並滋養了食用者。因此,在基督的聽眾中,律法與先知的教導也是如此。文字的表面相當苦澀,它命令肉身的割禮,它頒布關於祭物的條例,以及其他透過「字句」(letter)所指明的事物。這一切,正如錫安的兒子們,他們曾是尊貴的,在黃金中被高舉,如今卻被視為陶匠手中的瓦器,這又當如何理解呢?經上說:「在一個大戶人家,不但有金器銀器,也有木器瓦器;有作為貴重的,有作為卑賤的。」因此,瓦器是作為卑賤的,它們是可以被打破的。但讓我們更仔細地思考使徒在隨後對這些瓦器說了什麼:「人若自潔,脫離卑賤的事,就必作貴重的器皿,成為聖潔,合乎主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在此處似乎顯示,那被造的器皿,以及那造器皿的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因此,你要明白,人的立志是他所作的工;而人的其餘部分,則是那被造的器皿,無論是為了貴重還是卑賤。因此,當我們的感官選擇良善的事物,並將我們引向美好的生活方式時,它使我們成為合用的器皿。然而,當我們疏忽,且我們的立志偏離了良善,我們就成了卑賤的器皿。因此,如果我們的理智是泥土做的,且總是思想泥土與屬地的事物,我們就成了瓦器,成了陶匠手中的工作。或許正因如此,這樣的人受到使徒的責備,彷彿他擁有泥土般屬地的理智,卻去探求那些他無法領受的偉大之事,並說:「祂為什麼還指責人呢?有誰抗拒祂的旨意呢?」使徒對他這泥土般的人回答說:「你這個人哪,你是誰,竟敢向神強嘴呢?受造之物豈能對造他的說:『你為什麼這樣造我呢?』」
此外,我們的身體被稱為瓦器,或者律法的字句也是如此,正如使徒所說:「我們有這寶貝放在瓦器裡。」在這句話中,兩者皆可領受:既指主透過聖靈將恩典的寶貝賜給我們這些置身於身體中的人,也指在律法的言辭中——那些因未經文法藝術修飾而被視為卑賤與受輕視的言辭——隱藏著神智慧與知識的寶貝;以至於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在其中隱藏著神智慧與知識的寶貝。關於那被提及已經止息的「打破」,我們就說到這裡;現在,讓我們談談隨後的歷史,其中提到了杖的紀念。
耶和華對摩西說:「你曉諭以色列人,從他們取杖……」
應當完全不是按著字面,而是一切都必須按著靈意來辨別。然而,我們若要節制這兩種主張的傲慢,並試圖從神聖聖經的權威中,找出在這一類律法言論中應當遵守的規則。經上記在第十八篇詩篇說:「耶和華的律法全備,能甦醒人心;耶和華的法度確定,能使愚人有智慧。耶和華的訓詞正直,能快活人的眼目。耶和華的敬畏潔淨,存到永遠。耶和華的典章真實,全然公義,都比金子可羨慕,且比極多的精金可羨慕,比蜜甘甜,且比蜂房下滴的蜜甘甜。」
因此,若這些項目並非各自不同,神聖聖經絕不會賦予每一項各自的差異,以至於對「耶和華的律法」說是一回事,對「命令」說是一回事,對「法度」說是一回事,對「公義」說是一回事,對「典章」說是一回事。因此,正如我們從這些經文所展示的,律法是一回事,命令是一回事,法度是一回事,公義是一回事,典章是一回事。甚至在律法本身中,這些差異被標示得更為明顯,經上說:「這就是耶和華你們神所吩咐教訓你們的律法、命令、公義、訓詞、典章。」既然情況如此,我們就不當用舊酵,也不當用惡毒邪惡的酵,只用誠實真正的無酵餅。
關於割禮也寫著:「這是割禮的律法。」既然割禮也被列在律法的名目之下,而律法是影兒,我便尋求割禮這影兒包含了什麼將來的美事,免得保羅對我說:「你們若受割禮,基督就與你們無益了。」又說:「原來在肉體上顯出來的割禮,不是割禮;在肉體上顯出來的猶太人,也不是猶太人。惟有在裡面作的,才是真猶太人;真割禮也是心裡的,在乎靈,不在乎字句。這人的稱讚不是從人來的,是從神來的。」因此,使徒說這些事絕不應完全按字面遵守,你會發現摩西幾乎所有的律法名目都指涉這些。然而,在他說「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等類的地方,你不會發現他預先冠以律法的名目,這些反而看起來像是命令,因此,福音的門徒並沒有廢棄這段經文,而是成全了它:因為正如我所說,不是命令,而是律法被稱為將來美事的影兒;因此,這些對我們來說必須按字面遵守。又在別處說:「公義,你要追求。」在這些事上,當字面本身就能造就人時,何必尋求寓意呢?
因此,我們已經展示了有些事絕不能按律法的字面遵守,有些事則絕不能完全以寓意來改變,而必須完全按照聖經所記載的去遵守;現在我詢問,是否有些事既能按字面站得住腳,卻又必然要在其中尋求寓意。請看我們是否能以使徒和福音的權威來支持這一點。律法中寫著:「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保羅在他的書信中引用這個例子,宣告說:「這是極大的奧祕,但我是指著基督和教會說的。」至於這事也應當按字面遵守,主與救主親自教導說:「經上說:『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開。」祂藉著補充「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開」,表明這些事也必須按字面遵守。
此外,使徒在別處說亞伯拉罕有兩個兒子,一個是使女生的,一個是自主之婦人生的,誰會懷疑這些事必須按字面存在呢?因為以撒確實是亞伯拉罕從撒拉生的,以實瑪利是從夏甲生的,這是確定的。然而,使徒在這些事上補充說:「這都是寓意,指著兩約說的;撒拉的後裔,如同生出新約的自由之子;而夏甲則被稱為生出屬地耶路撒冷為奴之子的。」我想,我們已經藉著神聖聖經的權威展示了,在律法所寫的事中,有些事必須完全避開,以免按字面遵守;有些事則必須完全照著所寫的去持守;另有一些事,雖然按字面有其真實性,卻也必須有益且必要地接受寓意的解釋。
因此,一位在神國裡受教的文士,知道從他的府庫裡拿出新舊的東西來,他將知道在聖經的每一處,要麼完全拋棄殺人的字句而尋求賜生命的靈,要麼完全確認並證明字句的教導是有益且必要的,或者在歷史存留的情況下,適時且得體地引入神祕的意義。我認為這也適用於我們手頭上的這段話;因為將初熟的果子獻給福音的祭司是合宜且有益的。因為主也這樣安排,叫傳福音的人靠著福音養生,在祭壇上侍奉的人,就分領祭壇上的物。正如這事是尊貴且合宜的,我反倒認為,一個敬拜神、進入神教會的人,知道祭司和執事侍奉祭壇,或藉著神的道,或藉著教會的職事侍奉,卻不從神藉著運行太陽、降下雨水所賜的地產中,將初熟的果子獻給祭司,這是極其不合宜、不尊貴且不虔誠的。這種靈魂在我看來,並沒有對神的記憶,也不思想,也不相信神賜下了他所獲得的果子,以至於他將這些果子收藏起來,彷彿它們與神無關。因為如果他相信這是神賜給他的,他就會知道在數算時,藉著這些禮物來尊榮神。為了進一步教導這些事也應當按字面遵守,我們將加上神自己的聲音。主在福音中說:「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將薄荷、茴香、芹菜獻上十分之一,那律法上更重的事,就是公義、憐憫、信實,反倒不行了。這更重的是你們當行的,那也是不可不行的。」因此,請更仔細地看,主的話語是如何要求必須行律法上更重的事,但也不可忽略這些按字面所指定的。如果你說這是對法利賽人說的,不是對門徒說的,請再聽祂對門徒說:「你們的義若不勝於文士和法利賽人的義,斷不得進天國。」因此,祂要求法利賽人所行的,更要求門徒以更大的豐盛來成全;而祂不願門徒所行的,也不命令法利賽人去行。祂如何要求門徒比法利賽人行得更多,祂在說「古人說:『不可殺人』」時就宣告了。法利賽人遵守了這一點。但祂對門徒說:「只是我告訴你們,凡向弟兄動怒的,難免受審判。」同樣地,關於「不可姦淫」所寫的,祂要求祂的門徒在義上更豐盛,以至於連看婦女動淫念都不可以。因此,從我們所引用的這些少數例子中,那些在神聖聖經中勤奮的人,將能極其容易地推論出其餘的區別。因為經上說,智慧人聽了這話,不僅會讚美,還會增添。增添什麼呢?就是去討論並辨別律法中每一個章節,哪裡應當逃避律法的字句,哪裡應當擁抱,哪裡歷史的敘述又與神祕的解釋相吻合。
因為基督救贖我們脫離了律法的咒詛;祂並沒有救贖我們脫離命令的咒詛,也沒有救贖我們脫離法度的咒詛,也沒有救贖我們脫離典章的咒詛,而是脫離了律法的咒詛,也就是說,免得我們受制於肉體的割禮、安息日的遵守,以及其他類似的事,這些事不應被稱為命令,而應被包含在律法中。那麼,如果法利賽人和文士在不敢品嚐地裡的果子之前,若不先將初熟的果子獻給祭司,並將十分之一分別出來給利未人,而我卻什麼都不做,濫用地裡的果子,以至於祭司不知道,利未人不知道,神聖的祭壇沒有感覺,我們的義又怎能勝過文士和法利賽人的義呢?當然,必須提醒的是,律法有兩種說法:因為一般而言,所有這些,即命令、公義、訓詞、法度、典章,都被稱為律法;但特別而言,律法中書寫的部分被稱為律法,正如我們上面所討論的那些。然而,一般律法被指明時,例如當論到救主說祂來不是要廢掉律法,而是要成全。又在別處說:「愛就完全了律法。」在這一點上,祂確實將律法中書寫的一切總稱為律法。我們說這些話,是主張關於初熟果子或牲畜的命令,也應當按字面站得住腳。
至於律法字句的定義,似乎也將歸信者(proselytos)排除在此類職分之外。因為祂只願聖潔的以色列子孫獻上初熟果子。然而我認為,只要一個人能進入神的教會,便可稱為以色列人;經上記載:
「不可憎惡以東人,因為他是你的弟兄;不可憎惡埃及人,因為你在他的地作過寄居的。他們子孫中的第三代,可以入耶和華的會。」
因此,若埃及人或以東人尚未結出果子,也未曾生下第一代、第二代與第三代的子孫,便不能進入主的教會;但子孫的世代使他們得以進入主的會。讀神聖文字的人當更謹慎觀察,不可隨意略過聖經的字句,而應當注視每一個詞彙。經文並非說「若生了兒子或女兒」,而是說「他們的子孫(filii)若出生,第三代便可進入主的會」。你若能從秘契(mysticum)的意義去思考,便可察覺為何只有兒子(filii),而非女兒,能使他們的父輩進入主的會。
6. 此後祂又補充:「耶和華對亞倫說:看哪,我已將初熟的果子交給你們保管(ad conservandum)。」雖然在某些拉丁文抄本中寫作「觀察」(ad observandum),但「保管」一詞更為真實。然而我們必須探究,根據律法,初熟的果子該如何保管。祭司領受初熟果子並非為了儲存,而是為了食用。那麼,祂為何說:「看哪,我已將初熟的果子交給你們保管」?由此可知,這不能應用於字句的律法,而必須應用於靈意的律法。因為我們上述在靈意上所解釋的那些初熟果子是可以保管的,而物質的初熟果子則不然。再者,若根據使徒所言,基督是初熟的果子,那麼這些初熟果子確實是為了讓我們保管而賜下的。因為有什麼比靈魂領受了基督,並永遠保管祂、使祂常在自己裡面更為蒙福呢?這樣的靈魂才真正領受了初熟的果子以作保管。因為律法中獻上的那些初熟果子,是透過食物被消耗的,進入腹中後,正如福音書所言,便排入廁所。然而,凡吃過這些初熟果子,並嘗過從天上降下來之糧的人,必不死亡,反倒存留直到永生。
最後,你也會發現,聖經中有些聖徒被賦予了特殊的見證,說他們生了兒子,而非女兒。亞伯拉罕沒有生女兒,以撒也沒有;唯獨雅各生了一個女兒,而她對其兄弟與親族而言卻是沉重的負擔。因為她被示劍城的哈抹之子玷污,激起了兄弟們對其家族的羞辱與復仇的憤怒。此外,所有男性被命令每年三次顯現在主面前,女性則未被召喚去顯現。因此,若有人謹慎地研讀神聖經文,便會發現經文在某處提到兒子時也包含女兒,而在另一處卻不提女兒,這並非毫無緣由。
因此,這裡所獻上的初熟果子,被命令由聖潔的以色列子孫獻上,而非由女兒獻上;然而,根據靈意的理解,這不應指涉性別,而應指涉靈魂的分辨。
「我將這些賜給你,作為榮耀,並作為你後代永遠的律例。」你必會回答:賜給誰?毫無疑問是亞倫。但隨後的經文更引導我們去理解真正的祭司基督,以及祂的子孫——使徒與教會的教師。經文說:「永遠的律例。」然而,可見之物怎能是永遠的呢?因為使徒說:「可見的是暫時的,不可見的才是永遠的。」因此,若獻給亞倫的初熟果子是可見的,它們便不能稱為永遠。同樣地,可見的割禮、可見的無酵餅、可見的逾越節,必然不是永遠的,而是暫時的,因為可見之物皆是暫時的。
反之,若不可見的是永遠的,那麼隱藏在內心的不可見割禮便是永遠的,誠實與真理的無酵餅也是永遠的,因為它們屬於不可見之物。因此,同樣地,這些律例被稱為永遠的,並非針對顯露在外的人,而是針對那隱藏在內心的人,即那按著內在的人,隨從聖靈而非字句守律法的人。
「這要作為你們從聖物中分別出來的。」
8. 關於祭物,我曾多次獨自思索:何謂「聖物中的聖物」(sanctificata sancta)?對我而言,這裡似乎是為了區分那些「非聖物中的聖物」而如此稱呼。因此我認為,聖靈之所以為聖,是因為祂本身即是聖,而非被聖化。因為聖化並非從外部或他處臨到祂,祂並非原本不聖,而是永遠聖潔,祂的聖潔沒有起點。關於聖父與聖子,也當作如是理解。唯有三位一體的本體,其聖潔並非從外部領受,而是出於其本性。然而,一切受造物若非藉著聖靈的恩慈,便是藉著功德的緣故,才被稱為聖物。因此,我們讀到經上記載:「你們要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這是主神說的。神並非唯一聖潔者。你是否希望我從神聖經文中為你揭示這其中的差異?聽聽保羅在寫給希伯來人時如何說:「因為那聖化的與那被聖化的,都是出於一。」那麼,誰是聖化者?毫無疑問是基督;誰是被聖化的?是信靠基督的人。因此顯而易見,那聖化者是聖潔的,因為祂永遠聖潔。然而,那些被聖化的,不能簡單地稱為聖潔,而應稱為「被聖化的聖徒」。不要以為這與關於基督的經文相矛盾:「父所聖化並差遣到這世上來的。」這裡被聖化的基督,是按著肉身而言,而非按著聖靈。因為按著聖靈與肉身,基督都曾說:「我為他們自潔(聖化自己)。」因此,那聖化者應按著聖靈來理解;而那為門徒被聖化的,則是按著肉身。然而,基督仍是同一位,祂現在在聖靈中聖化,又在肉身中被聖化。因此,初熟的果子當從一切果子中獻上,且是獻給屬靈的祭司。那麼,我們當從哪些果子中獻上屬靈的初熟果子呢?聽聽使徒所列舉的果子:「聖靈的果子就是仁愛、喜樂、和平、忍耐……」等等。那麼,我們當從仁愛的果子(這是聖靈的第一個果子)中,獻上什麼初熟果子給真正的祭司呢?我認為仁愛的初熟果子是:我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我的神。這就是初熟的果子。那麼,從這仁愛的果子中,我第二個當有的又是什麼?就是愛鄰如己。因此,仁愛的初熟果子藉著祭司獻給神,而這第二位的果子則留作我自己的用途。我認為這果子中還有第三位當有的:就是愛我的仇敵。你若能看見,試著從聖靈的其他果子中找出相似的初熟果子。喜樂被記載為聖靈的第二個果子。因此,若我在主裡喜樂,因盼望而喜樂,若我因主的名受辱而喜樂,在所有這些以及類似的事上,我便藉著祭司將喜樂的初熟果子獻給了神。但若我因財物的被搶奪而喜樂,若我因貧窮或任何羞辱而喜樂,這對我而言便是聖靈果子中第二位的喜樂果子。因為若我因世俗的事物、榮譽、財富而喜樂,那便是虛假的喜樂,是虛空中的虛空。但若我因惡事而喜樂,因他人的毀滅而歡呼,這不僅是虛空的,更是魔鬼的喜樂,甚至不配稱為喜樂。主說:「惡人沒有喜樂。」我還想尋求另一個喜樂的果子,或者說,尋求喜樂的其他初熟果子。若我因主的話語而喜樂,若我因認識神的奧秘而喜樂,若我因被視為配得認識神智慧的隱秘與奧秘而喜樂,若我因撇下這世上的一切——不僅是無用的,甚至是實用的;不僅是虛空的,甚至是必要的——而單單委身於神的話語與祂的智慧而喜樂;在所有這些事上,我認為獻給神的喜樂初熟果子已足夠了。至於聖靈的其他果子,每個人都可以從閒暇中找出適合的來應用,以免我們將話語拖得過長。
至於那些人,若他們先實行了自己所教導的,便能教導他人。經上如此記載:「凡遵行且教導人的,在天國裡必稱為大。」在天國裡為大,即是作王。
經上說:「列國的君王在他們的國中統治他們。」事實上,若不先統治那些野蠻的民族,他們便無法挖掘這口井,也無法開啟隱藏的活水泉源。因為在他們行為中一切野蠻的、在習俗中一切粗鄙的,若能被馴服並降服於屬靈的理性,且能統治這些事物,使他們不再按外邦人的方式,而是按律法行事,這些人便是真正的君王,能探究深井,並考察神之道的奧秘。
三、此後,經上說:「他們從那口井起行,到了瑪他拿;從瑪他拿到了拿哈列;從拿哈列到了巴末;從巴末到了摩押平原中的樹林,在那俯瞰曠野的高山頂上。」如果我們行走這條路——這條路與其說是地名的變遷,不如說是靈魂的進程——在經歷這一切之後,我們便來到了那樹林,或者(如其他抄本所載)來到「雅南」(Janam),意即「上升」或「山頂」。藉此,人們便能到達那神聖樂園中著名的樹林,以及古老居所的怡人喜樂,或者確實到達了完美的頂峰與福樂的極致;以至於他自己也能說:「祂使我們與基督一同復活,並使我們在基督裡坐在天上。」你看到了從那口井出發能到達何處嗎?你看到了靈魂通往天國的道路,是藉著哪些居所,或者說,藉著哪些進程所預備的嗎?如果你仔細審察這些,並在自己心中省察每日的進步,你就會注意到自己身處何地,以及離天國有多近:正如主對那人所說的:「你離神的國不遠了。」
四、此後還有另一段歷史。經上說:「摩西差遣使者去見亞摩利王西宏,說和平的話,說:『我們要從你的地經過,不偏左右,也不入田園。我們不喝你井裡的水,我們要走大道,直到過了你的境界。』但西宏不容以色列人從他的境界經過。西宏招聚他所有的百姓,出來在曠野攻擊以色列,到了雅雜,與以色列交戰。以色列用刀殺了他,得了他的地。」歷史固然顯而易見,但我們祈求主,使我們能洞察其中內在的深意。西宏有雙重含義:或是「不結果子的樹」,或是「高傲者」。因此,以色列差遣使者去見西宏,即去見那不結果子的樹,去見那高傲自大者。我們將經過你的地,走大道。這裡的西宏是亞摩利人的王,他們本身也被解釋為「引向苦毒者」或「說話者」。摩西差遣使者去見亞摩利王西宏,說和平的話,說:「我們要從你的地經過。」如果我們按靈意解釋,說西宏王象徵魔鬼,因為他既高傲又不結果子;那麼,當你聽到我們的主與救主在福音中論到他時,你不必感到驚訝:「看哪,這世界的王將到,他在我裡面毫無所有。」又說:「現在這世界的王要被趕出去。」如果在福音中他被稱為世界的王,那麼若將他比作亞摩利王西宏,或其他任何外邦君王,也不應視為荒謬。他被稱為世界的王,並非因為他創造了世界,而是因為這世上有許多罪人。因為他是罪的君王,所以被稱為世界的王:這顯然是指那些尚未離開世界、轉向父神的人。按此意義,經上也說:「全世界都臥在那惡者手下。」如果我們在行為與作為上被證明魔鬼在我們裡面掌權,那麼稱基督為我們的王又有何益呢?難道淫亂、亂倫、不義之人是在哪位君王之下行事,這不明顯嗎?這樣的人即使看似被算在基督的名下,難道能說自己是在基督之下行事嗎?在基督掌權之處,不容許任何污穢、任何不義,不義的貪婪也無法立足。因此,按此方式,基督被稱為美德之王,而魔鬼則被稱為惡毒與一切不義之王。
因此,以色列差遣使者去見亞摩利王。我們必須走大道,不可偏向他的田園或葡萄園:這意味著信徒的心思不應偏向魔鬼的作為或意念。那麼,我們如何能與亞摩利人和平地經過他們的境界呢?亞摩利人,即世上的不信者,或許能接受和平;但如前所述,他們被解釋為「引向苦毒者」或「說話者」。不信者與懷疑者如何將神引向苦毒,無需解釋;而所謂「說話者」,則可歸於那些不信者,以及在魔鬼君王之下行事的人,他們只會說話,但說的卻是虛空。例如,他們的詩人、占星家,以及某些哲學家,他們所說的都是虛空與無益的。然而,屬神的信徒之國,不在乎言語,而在乎權能。因此,我們希望和平地經過這世界,但這本身反而激怒了世界的王,因為我們說我們不願與他同住,不願停留,也不願觸碰他的任何事物:因此他更加憤怒、狂傲,並激動起來,向我們挑起逼迫,引發危險,施加苦刑。因此經上說:「西宏招聚他所有的百姓,出來攻擊以色列。」西宏所招聚、用來對抗以色列的「所有百姓」是誰呢?是世上的君王與審判官,以及一切惡事的僕役,他們總是攻擊並逼迫神的百姓。但以色列做了什麼?他來到雅雜。雅雜被解釋為「命令的成全」。因此,如果我們也來到這個地方,即來到成全命令之處,即使這位高傲的西宏——那狂傲的魔鬼——帶著全軍來攻擊我們,如果我們成全了神的命令,我們就能勝過他。因為成全命令,就是勝過魔鬼及其全軍。那時,使徒的禱告將在我們身上應驗:「賜平安的神,快要將撒但踐踏在你們腳下。」以及主所說的:「看哪,我已經給你們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又勝過仇敵一切的能力,斷沒有什麼能害你們。」如果我們來到雅雜,即如果我們遵守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命令與教訓,這一切就斷不能害我們,祂是榮耀與權能直到永永遠遠的主。阿們。
凡是已經呼求基督的人,就不能再呼求鬼魔;凡已經成為聖靈同領者的人,就不應當再接近污穢的靈。因為如果他呼求了污穢的靈,聖靈就會從他那裡逃離。呼求別西卜的人就是術士。最後,那百姓也知道這一點,因此他們對我的主耶穌說了謊言,並說出虛假的話:「這個人趕鬼,無非是靠著鬼王別西卜。」然而救主知道別西卜確實是鬼王,祂並沒有就這一點責備他們說謊,而是回答他們說:「我若靠著別西卜趕鬼,你們的子弟趕鬼又是靠著誰呢?」
由此可知,確實有一些惡鬼,當術士呼求牠們時,牠們會為了惡事而非善事而出現。牠們隨時準備作惡,卻不知道如何行善。因此,這些鬼魔藉著某種技藝和言語的組合,可以說,已經向巴蘭屈服了;巴蘭倚靠這些鬼魔的友誼,在世人眼中顯得偉大。因此,摩押王差遣人去見他,並說:「現在請你來,為我咒詛這民,因為他們比我們強盛,或許我們能擊敗他們,將他們從這地趕出去。」在我看來,這位君王並非完全信賴巴蘭的神力,我相信他是因為聽聞了神在祂百姓中所行的神蹟而感到恐懼;因此他說,或許巴蘭的咒詛能產生效力,以至於能擊殺他們中的一些人,並使餘下的人因恐懼而逃跑,從而將他們從自己的土地上驅逐出去。
此外他又說:「因為我知道,你祝福誰,誰就蒙福;你咒詛誰,誰就受咒詛。」我不認為這位君王真的知道巴蘭祝福誰,誰就蒙福;在我看來,他這樣說只是為了奉承,藉著誇大和抬舉巴蘭的技藝,使他更樂意為自己行惡。因為巫術不懂得祝福,正如鬼魔不懂得行善。懂得祝福的是以撒、雅各和所有的聖徒;而惡人中沒有一個懂得祝福。
最終,使者來到了巴蘭那裡。經上記著說:「摩押的長老和米甸的長老手裡拿著占卜的器具來了。」在人類好奇心所編造的那些占卜術中,有些被聖經稱為「占卜器具」(divinacula);而外邦人的習俗則稱之為三腳架、神諭所,或其他類似的名稱;這些器具彷彿是為了這個目的而祝聖的,通常由他們移動和觸摸。聖經確實將先知所穿的一種服裝稱為「以弗得」(ephod)。然而,在聖經中,神聖的預言與占卜被視為兩回事。經上說:「在雅各中沒有占卜,在以色列中沒有法術。時候到了,必對雅各和以色列說,神行了何事。」因此,占卜被徹底廢棄了;因為正如我們前面所說,它是藉著鬼魔的工作和服事來完成的。因此,巴蘭在接受了占卜器具後,當鬼魔習慣性地來到他那裡時,他看見鬼魔逃跑了,卻看見神臨在。因此他說他要詢問神,因為他發現那些習慣順從他的鬼魔都不見了。於是,他親自來到神面前;但這並非因為他配得神來到他那裡,而是為了讓那些習慣於咒詛和作惡的鬼魔被驅逐。因為神當時已經在為祂的百姓預備了。於是神來到他那裡,對他說:「在你這裡的這些人是誰?」巴蘭對神說:「摩押王西撥的兒子巴勒差人到我這裡來,說:『看哪,從埃及出來的民,遮滿了地面,現在住在我的對面。現在請你來,為我咒詛這民,或許我們能擊敗他們,將他們趕出去。』」神對巴蘭說:「你不可同他們去,也不可咒詛那民,因為他們是蒙福的。」
這裡提出了一個更深奧的問題,我不知道將如此深奧的奧秘揭露出來,並向群眾宣講是否合適,特別是那些只在幾天內來到聽神話語,隨即離開,且不在默想神話語上多作停留的群眾。然而,為了那些勤奮學習、懂得聆聽並能領悟屬靈意義的人,我們將從眾多奧秘中說出幾點。有人可能會提出這樣的反對意見:即使巴蘭呼求鬼魔,即使他咒詛百姓,即使被呼求的鬼魔盡其所能地作惡,難道神不能保護祂的百姓免受鬼魔的侵害,並摧毀牠們作惡的力量嗎?那麼,為什麼神需要親自來到巴蘭那裡,禁止那些習慣性的鬼魔靠近,以免牠們試探或試圖傷害祂的百姓呢?對於這些問題,雖然我們無法提出所有可能出現的答案,但我們仍要說,神不願意在時候未到之前審判鬼魔的種類。因為鬼魔自己也知道,牠們的時間包含在現今這個世代中。因此,牠們甚至祈求主不要在時候未到之前折磨牠們,也不要將牠們丟進深淵。正因如此,神也沒有將魔鬼從這個世代的統治權中移除,因為為了那些將要得冠冕之人的成全,仍需要牠們的工作;為了那些蒙福之人的操練與勝利,仍需要牠們的工作。因此,神也不願意在時候未到之前,強行將其餘的鬼魔從牠們既定的意圖中拉出來;所以,神從一開始就不允許牠們透過巴蘭被呼求,以免牠們在被呼求時,因神保護祂的百姓而遭到摧毀,在時候未到之前就被消滅。因為,如果像約伯那樣,在特定的區別下獲得權力,那是另一回事。例如,對牠說:「我將他的一切都交在你手中,但不可伸手傷害他。」或者,「我將他交在你手中,但要保全他的性命。」這與術士強求、並藉著某些咒語強迫鬼魔毫無節制地肆虐是不同的。在後者中,如果鬼魔保持意志的自由,牠們就會毀滅神的百姓。但如果剝奪了牠們意志的自由,這就等於審判了有理性的受造物,且是在時候未到之前就施行了審判,並阻礙了所有在爭戰中能得冠冕的人。因為如果剝奪了鬼魔意志的自由,就再也沒有人會攻擊基督的精兵了;既然沒有人攻擊,也就沒有爭戰;沒有了爭戰,就沒有獎賞,也沒有勝利。因此,神採取了這樣的方式,使得那尚且幼稚、剛開始脫離鬼魔崇拜的百姓,不至於被交給鬼魔;同時,當術士呼求時,雖然有回應傳達,但鬼魔的種類並沒有被剝奪意志的權力。因此,神預先介入,禁止巴蘭去呼求鬼魔來咒詛,前提是他若能停止貪婪的話。但因為他執著於對金錢的渴望,神寬容了他意志的自由,再次允許他去。然而,神將祂的話語放在他的口中,禁止藉著鬼魔進行咒詛,為的是給祝福留出餘地,並讓巴蘭將祝福和預言說出來,這些預言不僅能造就以色列,也能造就其餘的列國。
因此,他被允許去,在路上被驢子擠壓;但術士看見了鬼魔,卻看不見天使,而驢子卻看見了。這並非因為驢子配得看見天使,正如牠不配說話一樣,而是為了駁斥巴蘭;正如聖經在某處所說:「那不能說話的牲畜,用人言回答,攔阻了先知的瘋狂。」然而,既然關於歷史已經說了很多,我們在最後也簡要地談談寓意。如果你看見敵對的權勢正在攻擊神的百姓,你就明白是誰坐在驢子身上。如果你觀察人們如何被鬼魔所驅使,你就明白什麼是驢子。因為在福音書中,耶穌差遣門徒去牽那被捆綁的驢子和驢駒,好讓門徒解開牠們,帶過來,讓祂親自騎在上面。或許這頭驢子,也就是教會,起初載著巴蘭,但現在卻載著基督,自從牠被門徒解開,並從所捆綁的鎖鏈中釋放出來後,神的兒子就坐在牠上面,並與牠一同進入聖城耶路撒冷,應驗了經上所說:「錫安的女子啊,應當歡樂;耶路撒冷的女子啊,應當宣告;看哪,你的王來到你這裡,是溫柔的,騎著驢駒。」這裡所說的「驢駒」,無疑是指那些從猶太人中信主的人;而那「驢駒」,則是那些從外邦人中信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人,願榮耀與權柄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來到我這裡,凡勞苦擔重擔的人。然而,驢子來了,被門徒牽引著,那時巴蘭(Balaam)貪圖報酬而騎在上面,如今耶穌卻騎在牠身上。你若看見我們所說的那位持守文士與百姓教師之形式的人,正在預言基督,也不必驚訝。因為我們讀到該亞法(Caiphas)也曾這樣做,他說:「你們益處,就是一個人替百姓死。」但經上說,這話不是他自己說的,因他作那一年大祭司,所以預言了。因此,巴蘭也預言基督;所以,即使有人預言,即使有人配得先見之明,也不要自高自大;而應回到使徒的話,他論到這些事時說:「無論是先知講道之能,終必歸於無有;或是說方言,終必停止;或是知識,也終必歸於無有。」那麼,什麼是長存的呢?他說:「如今常存的有信心,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他說,唯有愛是永不止息的。因此,正如保羅所教導的,在預言之上,在知識之上,在信心之上,甚至在殉道之上,都必須持守愛,並修養愛:因為神就是愛,基督祂的兒子也是愛,願祂賞賜我們愛之完美。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他為百姓以祝福代替咒詛,並以奧秘的言辭將以色列之名高舉在可見的榮耀之上。因此,當神聖經文對他作出如此不同且多樣的指引時,對我而言,要從一個定義來確立他的人格似乎非常困難,因為不僅這種多樣性與他相符,甚至連他自己彷彿預言般所說的話也能適用於他:「願我的靈魂死在義人的靈魂中,願我的後裔像義人的後裔。」
然而,主也藉著彌迦(Michæas)先知為他作了這樣的見證,那裡說:「我的百姓啊,我向你作了什麼呢?你回答我,因為我將你從埃及地領出來,從為奴之家救贖了你,並差遣摩西、亞倫和米利暗在你面前。我的百姓啊,當追念摩西的王巴勒(Balach)曾怎樣謀害你,以及比珥(Beor)的兒子巴蘭怎樣回答他,從什亭到吉甲,好使人認識耶和華的公義。」因此,經文藉此表明,為了讓人認識耶和華的公義,比珥的兒子巴蘭才對巴勒王說了那些記載在書中的話。你認為誰能從巴蘭的回答中找出,神的公義如何在其中彰顯出來?誠然,如果神的話語放在他口中,神的靈臨到他身上,且神的公義藉著他的回答被認識並彰顯出來,那麼他所說的一切,就必須被視為先知性的、屬神的。
雖然我們在某處讀到,神的話臨到某位先知是困難的:但要麼是他所見的異象,要麼是神話語的領受,要麼是神的話臨到他,或者我們讀到關於先知的其他事。至於神的靈臨到某位先知,我目前暫時不記得讀過,除非我記得關於大衛是這樣寫的:「從那日起,耶和華的靈就大大感動大衛;」然而,耶和華的靈並非「臨到」大衛。關於掃羅(Saul),我記得經上是這樣寫的:「耶和華的靈必大大感動你,你就與他們一同受感說話,你要變為新人。」關於同一個人,又說:「耶和華的靈離開掃羅,有惡魔從耶和華那裡來擾亂他。」又說:「從神那裡來的惡魔臨到掃羅身上的時候,大衛就拿琴,用手彈琴,掃羅便舒暢爽快,惡魔離了他。」這些是為了說明經上所寫「耶和華的靈臨到他」這句話可能有的中間狀態。因此,根據我們在上一篇論述中的體會,我們現在也要嘗試在法利賽人、文士以及與他們相似之人的位格上來解釋這位巴蘭。但現在,讓我們看看他所說的預言之言,即經上記載他所發出的箴言。
確實,主曾說過,而非先知;但在其他情況下,則是先知說的,而非主。如此一來,這項反對意見似乎便能迎刃而解,因為主並非撤回祂自己的話,而是撤回先知的話,並將其轉變為更好的結果。但我認為,前一種解釋更符合整部聖經的意旨,特別是那些稱神為「有憐憫、有恩典」且「為惡事後悔」的經文;或者,最符合耶利米所宣告的普遍原則,其中清楚表明,因著神豐盛的憐憫與祂那不可測度的良善,神會說了而不做,講了而不成就。因此,神藉著耶利米說:
「我何時論到一邦或一國,說要拔出、拆毀、毀壞;我所說的那一邦,若是轉意離開他們的惡,我就必後悔,不將我想要施行的災禍降與他們。我何時論到一邦或一國,說要建立、栽植;他們若行我眼中看為惡的事,不聽從我的話,我就必後悔,不將我所說的福氣賜給他們。」
那麼,我們怎能將巴蘭所說那些懸而未決的話,置於耶利米所說那些絕對的話之上呢?除非是因為那些疏忽的人,以及那些試探者,他們需要這些話來堅固自己;而後者則是神因著他們的惡,而後悔了——或者,正如我們在其他抄本中所讀到的——神為祂所說要降給他們的災禍而祈求,最終沒有施行。
因此,請留意我們從先知那裡所引用的內容,在神對先知所說的話語中,並未發現「再等三日,尼尼微必傾覆」這句話;而是約拿進入城中,走了一日,他說:「再等三日,尼尼微必傾覆。」因此,這段被記載下來卻未實現的話,似乎是約拿所說的,而非神所說的。此外,讓我們也引用《列王紀下》所記載的,當大衛數點百姓之後,經上記著說:「耶和華的話臨到先知迦得,就是大衛的先見,說:『你去告訴大衛,耶和華如此說:我有三樣災禍擺在你面前,你可以任選一樣,我必向你施行。』迦得去見大衛,對他說:『你或要在國中遭遇三年的饑荒;或要在你敵人面前逃跑,被他們追趕三個月;或在你國中有三日的瘟疫。現在你要揣摩思想,我好回覆那差我來的。』大衛對迦得說:『我甚為難。我願落在耶和華的手裡,因為祂有豐盛的憐憫;我不願落在人的手裡。』於是耶和華降瘟疫與以色列人,自早晨到所定的時候,從但直到別是巴,民間死了七萬人。天使向耶路撒冷伸手要滅城的時候,耶和華後悔,不降這災,就對滅民的天使說:『夠了!住手吧!』」
因此請留意,即使在那三種威脅中,也找不到神說過關於「三日」死亡的話。因為這是在迦得的話語中,而非在主的命令中;並非所有藉著先知所說的話,都被視為神所說的。最後,神雖然藉著摩西說了許多話,但其中有些話,難道不應當更謹慎地從隱秘處去領會嗎?
5. 但在此之後,巴蘭說:「看哪,我奉命祝福;神也曾賜福,我不可翻轉。」巴蘭奉命祝福,並非受命於巴勒,而是受命於神,是神將話放在他口中,使他祝福百姓,而這祝福他無法翻轉。因為即使他願意,也無法用人的舌頭去改變神的話。此後,他說:「雅各中沒有罪孽,以色列中沒有禍患。」在這些話語中,顯然宣告了未來生命的狀態。因為有誰能不經歷勞苦與憂愁就度過此生呢?即使是彼得或保羅也不例外。當保羅被棍子打了三次,被石頭打了一次,遭遇三次船壞,在深海中度過晝夜,並忍受他所寫下的無數勞苦與憂愁時,他怎能不在勞苦與憂愁之中呢?但那句話將在未來實現:「悲傷、嘆息盡都逃避。」然而,這並非指所有人,而僅指那些擁有雅各與以色列功德的人;正如那個窮人拉撒路,他在今生確實經歷了勞苦與憂愁,但在那裡,他對財主說:「兒啊,你該回想你生前享過福,拉撒路也受過苦;如今他在這裡得安慰,你倒受痛苦。」因此,那才是雅各與以色列,勞苦與憂愁不會臨到他。至於那個財主,按肉身來說,他確實也是以色列人,因為經上對他說,他的弟兄們有律法和先知,可以聽從他們;但因為他按靈性來說並非以色列,所以勞苦與憂愁臨到了他。
6. 「主他的神與他同在,有歡呼王的聲音在他們中間。」因為神從不離棄祂的以色列。讓我們看看,與以色列同在的「王的聲音」是什麼。王的聲音,即權柄、統治與國度。然而,既然有些君王已經或即將被驅逐出他們的統治地位,而那些真正屬於以色列的人將被引入他們的地位與統治中,那麼那些在天上沒有持守住自己地位、離棄了永恆居所的君王所擁有的一切榮耀,這個與神摔跤並得勝的以色列與雅各,都將領受,並與他同享王的聲音。神領他出埃及,如野牛的角。那以色列確實是從地上的埃及被領出來的,而這屬靈的以色列則是從世界的埃及與黑暗的權勢中被領出來的,他的榮耀如同野牛。野牛被認為是一種外形如其名所示的動物。我們常在聖經中讀到這種動物,特別是在約伯記中,神親自闡述了牠的能力與力量,在其中,正如在許多地方一樣,被認為是指向基督。在聖經中,我們常發現「角」代表國度,正如先知所說:「四個角就是四個國。」因此,以野牛之名,似乎顯示了基督,因為祂所有的一切就是祂的一隻角,也就是祂唯一的國度。因為父將萬物都服在祂的腳下,直到最後的仇敵——死亡——被毀滅,基督將像野牛一樣,掌握萬有唯一的國度,正如經上所記:「祂的國沒有窮盡。」因此,他說,對於那個屬靈的以色列,將有榮耀,如同野牛的榮耀。因為祂自己在福音中也說:「父啊,願他們在我們裡面合而為一,像你與我合而為一。」因此,以色列將獲得與野牛相同的榮耀,特別是當祂將我們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祂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的時候。
7. 「斷沒有法術可以害雅各,也沒有占卜可以害以色列。現在必有人論及雅各,就是論及以色列,說:『神為他行了何等的大事!』」既然我們已經看過,應當更仔細地討論每一件事,那麼探討什麼是法術或占卜,既然聖經樂於提及這些,以免有人無知地陷入其中,這似乎並非荒謬。在我看來,對未來的預知,就其本質而言,是一種中性的事物,也就是說,它既非本質上的善,也非本質上的惡:因為有時魔鬼也能將對未來的預知傳遞給人。然而,毫無疑問,當時間與機會需要,且出於神的旨意時,神也會藉著先知將預知賜給人;因此我們說,它不能被稱為本質上的善,因為它有時來自惡者;也不能被稱為本質上的惡,因為它有時來自神。雖然聖經中提供了豐富的例子,但我們認為,引用我們在《列王紀》中所讀到的就足夠了:當神的約櫃被非利士人擄去,帶到亞實突,並被放入大袞廟中,大袞倒在耶和華的約櫃前。耶和華的手重重加在亞實突人身上,敗壞他們,擊打他們。此後,約櫃被運到以革倫,以革倫人聚集了非利士人的所有首領,聚集了他們的祭司和占卜者,說:「我們當向耶和華的約櫃做什麼呢?請告訴我們,我們當如何將它送回原處?」祭司和占卜者回答說:「如果你們送回以色列神的約櫃,不可空手送回,必須給祂獻上賠罪的禮物,這樣你們就會痊癒,並知道原因。否則,祂的手不會離開你們。」過了一會兒,他們說:「現在,造一輛新車,找兩頭未負軛的母牛,把牛套在車上,把牛犢關在家裡。把耶和華的約櫃放在車上,將你們獻給祂的賠罪金物放在旁邊,然後讓它走。看,如果它走自己的路,上到伯示麥,就是祂降給我們這大災;如果不是,我們就知道不是祂的手擊打我們,而是偶然發生的。」請留意,在這些事中,祭司和占卜者是如何觀察那些跡象,來判斷非利士人所遭遇的災禍,究竟是出於神的手,還是偶然發生的,他們說:「如果它走自己的路,上到伯示麥,就是祂降給我們這大災。」隨後經上記著:「他們將耶和華的約櫃放在車上,牛直行大道,往伯示麥去,不偏左右。」那麼,若有人仔細觀察,誰會說這關於牛行進方向的預知是偶然的,或是由某種技藝所構成,而不是由那些懼怕耶和華約櫃能力的魔鬼所運作的呢?因為這能力不僅折磨並懲罰了非利士人,甚至連他們對偶像的崇拜及其廟宇,都在耶和華約櫃進入時被摧毀了。因此,在預知的侍奉中,確實存在著魔鬼的運作,這些運作是透過那些將自己交給魔鬼的人所收集的技藝,有時透過被稱為「抽籤」的方式,有時透過被稱為「法術」的方式,有時透過觀察內臟,被稱為「占卜」,以及其他類似的騙術來理解。這些技藝在欺騙人類方面發展得如此之深,以至於連最公義的希西家的兒子瑪拿西,也受此錯誤迷惑,正如聖經所說,在耶和華殿的兩院中,為天上的萬象築壇。我認為這「天上的萬象」,就是保羅所寫的「在天空屬靈的惡魔」。因此,如果這些技藝中沒有大量的欺騙與錯誤,我不認為一位在耶和華律法中受教的偉人之子,會陷入《列王紀下》所記載關於他的那些不虔誠的事中。經上說:「他行法術,用占卜,立交鬼的和行巫術的,多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惹祂發怒。」因此,他所犯的罪就是這些,關於這些罪,可以說,它們是在一切能力、神蹟和虛假的奇事中進行的,甚至連選民也可能被迷惑。因為百姓也因他而受迷惑,去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超過了神從以色列子民面前所驅逐的那些國家。在《歷代志下》中,同樣記載了關於瑪拿西的事:「他築壇,敬拜事奉天上的萬象,在耶和華殿中築壇,耶和華曾指著這殿說:『我必立我的名在耶路撒冷,直到永遠。』他在耶和華殿的兩院中,為天上的萬象築壇。他使他的兒子經火,並行法術,用占卜,立交鬼的和行巫術的,多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惹祂發怒。」因此,所有這些,無論是法術、占卜、任何祭祀、抽籤、觀察鳥類或牲畜的動作,或是觀察內臟,以顯示未來的事,我毫不懷疑都是在魔鬼的運作下進行的,是魔鬼引導了鳥類、牲畜、內臟的動作或抽籤,根據那些魔鬼教導他們所傳授的技藝之跡象。對於所有這些,身為神的人,被算在神的分中,必須徹底遠離,不可與魔鬼透過隱秘機關所運作的事有任何共通之處:以免再次透過這些與魔鬼結盟,被他們的靈與能力所充滿,並重新回到偶像崇拜中。因為我們的神聖與屬天宗教,在《利未記》中以明確的律法棄絕了這一切,說:「你們不可占卜,也不可觀兆。」過了一會兒,他說:「不可偏向那些交鬼的和行巫術的,不可求問他們,以致被他們玷污了。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申命記》中又說:「你到了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的地,那些國民所行可憎的事,你不可學著行。你們中間不可有人使兒女經火,也不可有占卜的、觀兆的、用法術的、行邪術的、用迷術的、交鬼的、行巫術的、過陰的。凡行這些事的,都為耶和華所憎惡。因這些可憎的事,耶和華你的神將他們從你面前趕出。」在所有這些中,似乎顯示出,凡沉迷於這些事的人,無非是在求問死人。因為死人是沒有生命的。但我們的神是活人的神,不是死人的神。對於所有這些律法,還加上了一條:凡想要成為完全的人,不可從別處學習,只能從那藉著神的能力被揀選為先知的人那裡學習,以侍奉百姓。因此他說:「你在耶和華你的神面前要作完全人。因你所要趕出的那些國民,都聽信觀兆的和占卜的,至於你,耶和華你的神從未許你這樣行。耶和華你的神要從你們弟兄中間給你興起一位先知,像我,你們要聽從他。這正如你在何烈山大會的日子,求耶和華你神一切的話,說:『求你不再叫我聽見耶和華我神的聲音,也不再叫我看見這大火,免得我死亡。』」神不願我們成為魔鬼的聽眾,也不願我們若想學習什麼,就去向魔鬼學習。因為無知勝過向魔鬼學習;向先知學習勝過求問占卜者。因為占卜並非如某些人所想的是神所賜的,而是如我所見,是透過反語,即相反的意思得名,因為它是透過被魔鬼充滿的人所進行的。但外邦人的儀式認為,凡透過任何靈所說出的都是神聖的。然而,神命令我們不要從他們那裡學習任何東西,以免我們成為他們的同夥,並陷入以賽亞所說的境地:「你的言語必像鬼的聲音,從地中發出,你的言語必從塵埃中發出,你的聲音必像交鬼的人,從地中發出。」因此,我們的主耶穌也不屑於接受魔鬼的見證,而是說:「閉嘴,從他身上出來!」祂的使徒保羅也效法祂,痛苦地轉身,對那巫靈說:「我奉耶穌基督的名,吩咐你從她身上出來!」在這裡,你或許會問,保羅為何痛苦地責備那巫靈?難道它說了什麼褻瀆的話嗎?經上說:「有一個使女,被巫靈所附,跟著保羅和我們,喊著說:『這些人是至高神的僕人,對你們傳說救人的道。』她一連多日這樣喊叫。」由此可見,保羅並非因褻瀆而痛苦,而是因為他認為,巫靈的見證對他的話語來說是不配的。如果保羅不容許它為自己作見證,反而為此感到痛苦,那麼,當我們看到靈魂被那些相信所謂神聖的巫靈、交鬼者、占卜者、法術或其他類似魔鬼的人所欺騙時,我們豈不更應感到痛苦嗎?因此,他說:「雅各中沒有法術,以色列中沒有占卜。」但隨後又加上了什麼?「現在必有人論及雅各,就是論及以色列,說:『神為他行了何等的大事!』」什麼是「現在必有人論及」?「當需要時,當合宜時,也就是說,在適當的時候。」因此,如果預知未來對我們有益,神會藉著神的先知、藉著聖靈告訴我們。如果沒有說,也沒有宣告,要知道這對我們預知未來並無益處。如果我們因為這原因而不知道,卻仍渴望透過各種技藝與召喚魔鬼來預知未來,這無非是渴望學習那些對自己無益的事。雅各在這些經文中應被理解為所有與執政的、掌權的以及這世界黑暗勢力爭戰的人。以色列則應理解為所有透過信心的純潔與心靈的潔淨而看見神的人。但有人可能會說,如果我們只能從神那裡學習未來的事,而不能求問占卜者、法術或其他任何這類的人,那麼巴蘭也不應被我們接受。因為他是神聖判決所禁止接受的人之一。但請更仔細地留意,並記住我們在前面讀到的,關於神將祂的話放在他口中的記載。因此,這些話現在不是從巴蘭那裡,而是從放在他口中的神的話語中學習到的。因為如果不是神的話,祂絕不會向祂的僕人摩西啟示這些,因為當巴勒王對他說這些話時,他遠在千里之外,摩西若非從神那裡得到啟示,絕不可能知道。此外,為了徹底摧毀占卜或法術以及其他類似的事,我們還要適當地補充一點:所有這些人都使用鳥類或動物的侍奉,但這些動物在律法中被寫為不潔淨的,且被發現總是對人類進行埋伏,因此它們被判斷為適合魔鬼的侍奉。因為據說龍和其他蛇類侍奉巫師。對於占卜者和那些認為可以從偶然事件中捕捉預兆的人,狼、狐狸、鷹、烏鴉、老鷹或其他類似的動物會帶來預兆,這些正如我們所說,摩西在律法中因這些原因將它們標記為不潔淨。
8. 此後,他說:「看哪,這民起來,像母獅,挺身,像公獅。」在我看來,這是在描述百姓信靠基督的信心,以及他們在信心中所擁有的自由,和在盼望中所懷有的喜樂。因為當他趨向完全時,他被比作母獅,喜樂且迅速;而當他已經獲得完全時,他被比作公獅。因為正如獅子和母獅不懼怕任何動物、任何野獸,萬物都服在它們之下;同樣,對於完全的基督徒,他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跟隨基督,他能說:「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我也釘在世界上」,萬物都被踐踏,萬物都服從。他藐視並輕看這世界上的一切,並效法那位被稱為猶大支派的獅子,也被稱為母獅的人,因為正如祂是世界的光,並賜給祂的門徒使他們也成為這世界的光一樣,同樣,當祂自己是獅子和母獅時,祂也將獅子和母獅的名字賜給信靠祂的人。請看,祂顯然不是在說當時的百姓,而是說將來的百姓。祂說:「看哪,這民起來,像母獅,挺身,像公獅。」祂說這民將要起來,也就是將來的百姓。因為如果祂是在說祂所看見的百姓,祂無疑會說:「看哪,這民起來,像母獅。」但可以肯定的是,祂所說的是那在詩篇中所寫的百姓:「將祂的公義傳給那將要生的民,就是祂所行的。」因此,這百姓是母獅,當他們還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渴慕那合理且無偽的靈奶。而公獅則是那喜樂的,當完全人脫去了嬰兒時期的事物。
9. 「必不躺臥,直到吃盡了掠物,喝了被殺者的血。」在這些話語中,誰會是歷史敘事如此固執的辯護者,或者說,誰會如此愚鈍,以至於不因字面的聲音而戰慄,並出於必然性而逃向寓意的甘甜呢?因為這百姓如此值得讚美,如此宏偉,神的話語列舉了如此多的讚譽,怎會淪落到喝被殺者的血呢?當神以如此強烈的誡命禁止食用血,以至於我們這些從外邦被召的人,也被命令必須禁戒,正如禁戒祭偶像之物一樣,也要禁戒血。那麼請告訴我們,這百姓是誰,他們有喝血的習慣?這些是在福音中,那些跟隨主的猶太人聽了之後感到震驚,並說:「這個人怎能把他的肉給我們吃,把他的血給我們喝呢?」但基督徒百姓,忠心的百姓聽了這些話,就領受並跟隨那說:「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因為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而且,那位說這些話的人,確實是為人受傷的,正如以賽亞所說:「祂為我們的過犯受傷。」我們被稱為喝基督的血,不僅是在聖禮的儀式中,而且是在我們領受祂的話語時,因為生命就在其中,正如祂自己所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因此,祂自己就是那位受傷者,我們喝祂的血,也就是領受祂教導的話語。但那些向我們傳講祂話語的人,同樣也是受傷者。因為當我們閱讀他們,即祂使徒的話語,並從中獲得生命時,我們就喝了受傷者的血。因此,他說:「必不躺臥,直到吃盡了掠物。」因為這被比作母獅或公獅的百姓,不會休息,也不會躺臥,直到他奪取了掠物,也就是直到他奪取了天國;因為「從施洗約翰的時候到如今,天國是努力進入的,努力的人就得著了。」為了讓你更清楚地認識到這些是關於我們在基督聖禮中結盟的百姓所寫的,請聽摩西在其他地方是如何宣告類似的話:「牛的奶油,羊的奶,羔羊的脂油,巴珊所出的公羊和公山羊,與上好的麥子,又喝葡萄汁釀的酒。」因此,這裡所提到的血,是那葡萄的血,是來自那葡萄樹的,救主說:「我是真葡萄樹,我父是栽培的人,祂修剪他們,使他們結出更多的果子。」因此,你是真正的以色列百姓,你知道如何喝血,知道如何吃道(Logos)的肉,喝祂的血,並汲取那來自真葡萄樹與父所修剪的枝子的葡萄之血。這些枝子的果子,理所當然地被稱為受傷者的血,我們從他們的話語與教導中喝下這血,如果我們確實是像母獅一樣起來,像公獅一樣喜樂的話。關於巴蘭的第二個異象,這些暫時就足夠了。讓我們祈求主,使我們在聖靈的幫助下,能更清晰地理解祂所預言的其他內容,將屬靈的事與屬靈的事作比較,並配得神與啟示這些話語的聖靈,將所寫的內容解釋出來,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據說,蛇類是從蛇蛻中產生的。因此,獻給神的祭物也能驅除魔鬼祭祀的毒素,正如耶穌的死不讓罪的死亡在信徒身上作王一樣。誠然,在時機允許之前,祭物是與祭物相對抗的;但當那完美的祭物——那除去世人罪孽的無瑕羔羊——來到時,那些個別獻給神的祭物便顯得多餘了,因為藉著這一份祭物,所有的魔鬼崇拜都已被驅逐。然而,這位巴蘭,無論是出於他那尚未修正的心志,還是出於我們所說的、他代表了不信之民的教師與法利賽人的那種預表,他仍在重立祭壇,並命令準備祭物。因為那些心不接受基督信心的人,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些事物上。
二、但讓我們看看巴蘭在第三個預言中說了些什麼。他說:「比珥的兒子巴蘭說,那真正看見的人說,聽見神言語的人說,在夢中看見神的異象,眼睛睜開的人說。」巴蘭竟被認為配得如此高的讚譽,並在領受他的箴言後,對自己宣稱這些話,這實在令人驚奇。因為正如我們上面所指出的,一個致力於占卜、預兆,甚至研究魔法的人,怎能是「真正看見的人」呢?這實在令人費解,除非是因為上面所說的,神的靈臨到了他,且神的話語放在他口中,所以才認為關於他寫下了如此偉大的頌詞。他並非因自身而被提升到如此高的讚譽。因此,在我看來,這些話更適合那個時代的以色列民,當他們歸向主時,揭去了蒙在他們心上的帕子。主就是靈。因此,他最終說「眼睛睜開」,彷彿那些眼睛直到現在還是閉著的,而現在藉著臨到他的神的靈,帕子被除去,眼睛才得以睜開。所以,現在才是他真正看見、真正聽見神言語、在夢中看見神異象的時候:也就是說,他將看見但以理先知在夢中所指定的那些時代得以成就;他將看見那些在夢中傳給他的異象:這意味著他將以睜開的眼睛去理解並認識這些事。他將變得像那些說「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裡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的人一樣。
然而,我想探究一下,這些被稱為「睜開」的眼睛究竟是什麼?以免它們恰好就是其他經文中所說的「地上的眼睛」,也就是保羅所說的「肉體的感官」,當他論到某人時說:「徒然因著肉體的感官自高自大。」我相信,蛇對夏娃所說的眼睛也是指這些,因為牠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必明亮了」。隨後不久又說:「他們吃了,眼睛就明亮了。」如果眼睛沒有區別,如果不是有些眼睛是因過犯而睜開的,而另一些是亞當和夏娃在這些眼睛睜開之前所用以觀看的,那麼聖經絕不會在他們眼睛尚未睜開時,對那些因過犯而睜開的眼睛說:「婦人見那棵樹好作食物,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吃了,又給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他們二人的眼睛就都明亮了。」如果二人的眼睛尚未睜開,婦人又怎能看見那樹好作食物,且悅人的眼目?又用什麼眼睛說它「可喜愛」呢?但我聽見我的主耶穌基督的聲音,並理解祂良善的大能,我便這樣留意祂所說的:「我為審判到了這世上,叫不能看見的可以看見,能看見的反而瞎了眼。」這並非指罪人看不見那些更好的眼睛,而是指那些被稱為「肉體感官」、因蛇的建議而睜開的眼睛。因此,我們救主的大能工作在於:那些用更好的眼睛看不見美善之事,卻用那因蛇的建議而睜開的眼睛去注視邪惡之事的人,要變為瞎眼;而那些用蛇所誘惑而睜開的眼睛變為瞎眼的人,要用耶穌我們救主來開啟的眼睛看見神的美善。因為若不先關閉對邪惡的注視,對美善的觀看就不會開啟。因此,我也這樣理解神那良善的話語,祂說:「誰造了看見的和瞎眼的?」——即按著基督是看見的,但按著蛇的建議則是瞎眼的。我們提出這些,是為了更清楚地闡明哪些眼睛需要關閉,哪些眼睛需要睜開;同時也為了讓人從中理解先知所寫的:「你們看是要看見,卻不明白」;好讓我們知道他們是用什麼眼睛看見,又是用什麼眼睛看見卻不明白。因此,顯然巴蘭也因為他的眼睛被睜開,而稱自己為「真正看見的人」;並說「聽見神的言語」。因為眼睛關閉與睜開的順序,同樣也適用於耳朵的關閉與開啟。然而,如果有人想按歷史層面來接受這些話,他可以說,巴蘭看見在主眼中祝福以色列是好的,這顯示了他的眼睛被睜開,並成為了「真正看見的人」。因為他確實看見了關於以色列或雅各將要發生的事。他說自己聽見神的言語,是在神臨到他並在夢中對他說:「我放在你口中的話,你要謹慎說出」之時;這就是他在夢中所看見的「神的異象」。這就是關於巴蘭在他自己的序言中似乎預言了關於他自己的事。
這難道不是因為祂的獨生子不認識神的意念嗎?祂說:「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所謂認識父,除了認識祂的旨意與意念,還能是什麼呢?然而,那鑒察神深奧之事的聖靈,又怎會不認識祂的意念呢?因此,子與聖靈都認識主的意念,以及那些子所願意指示的人,也認識這意念。這就是從主所賜的知識與智慧。總之,如果子認識神的意念,那麼祂就是神的策士。但「策士」一詞不應被理解為:子或聖靈是在神對所行之事無知的情況下,為祂提供建議;而是指子與聖靈是祂旨意與意念的參與者與知情者。同樣地,巴蘭因為使巴勒參與並知曉神所啟示給他的旨意,便說:「來,我給你出主意。」這就像一個真正看見的人,真正聽見神言語的人,正如隨後所說的。
在約伯記中寫道:「誰將智慧賜於內心?誰將聰明賜於心靈?」但在出埃及記中說:「主對摩西說:看哪,我按名召了猶大支派中,戶珥的兒子,烏利的兒子比撒列,並以神的靈充滿了他,使他有智慧、聰明、知識,能做各樣的工,能想出巧工,用金、銀、銅製造各物,又能刻寶石,可以鑲嵌,能雕刻木頭,能做各樣的工,正如我所交付給他的。還有但支派中,亞希撒抹的兒子以利亞伯。我已將智慧賜給一切心中有智慧的,使他們能做我所吩咐你的一切。」因此,請從這一切中思考,無論是金、銀、或其他任何材料的工藝智慧,甚至是紡織的智慧,是如何從主而來的;並請看,關於這一切,理所當然地可以說,這些知識是從至高者而來的。如果工藝知識被宣告是從至高者而來,那麼幾何學又怎會不是呢?聖經所稱的建築學,不正是源於幾何學嗎?總之,在撒迦利亞書中也提到了測量的準繩,天使以此測量耶路撒冷。因此,若說這門知識也是從至高者而來,我認為並不荒謬。
那麼,關於音樂我們該說什麼呢?最智慧的大衛對音樂的造詣極深,他收集了所有旋律與節奏的學問,以至於能從中找出音律,透過彈奏來撫慰那被惡靈攪擾、痛苦不堪的君王。因此,我不認為任何心智正常的人,在認識到這一切知識時,會否認所有的智慧都是從主而來的。至於醫學知識,我認為更無庸置疑。因為如果世上有任何知識是從神而來,還有什麼比醫治的知識更屬乎祂呢?在醫治中,人們能辨識草藥的效力、藥汁的性質與差異。因此,從這一切可以推論,巴蘭的知識——他之所以被從東方美索不達米亞的山地召來咒詛雅各——其源頭與開端確實是從至高者而來的;他從那裡獲得了認識,使他能知曉動物的本性、鳥類的動向或聲音的差異。然而,他卻將這些本應用於良善知識的事物,轉而用於邪惡的用途。這對我而言,就像一個學過醫術、認識草藥效力與調配的人,這無疑是神賜給人類醫治的恩典,但他卻想改變初衷;將所有為了身體健康而賜下的知識,用於作惡,不再做醫生,反而成了投毒者,以疾病取代療方,以死亡取代健康。
為了讓我們更進一步理解所有智慧的知識皆源於神,而智慧的敗壞則是出於人類邪惡的意圖,甚至是出於魔鬼將邪惡混入神所賜的智慧中,讓我們閱讀但以理書中關於但以理及其三位朋友的記載。尼布甲尼撒王將他們交給人教導三年,希望他們在自己的學問,即巴比倫人的智慧上變得極其精通。經上記著說:「主賜給他們知識、聰明,在各樣文字學問上都有智慧;但以理又明白各樣的異象和夢兆。他們在王面前,在王考問他們一切智慧學問的事上,發現他們比國中所有的術士和法師勝過十倍。」這些是七十士譯本中的記載;但在希伯來文抄本中,我發現了更強烈的措辭,雖然我們不使用它,但為了增廣見聞,我們也在此引述我們所讀到的:「神賜給他們在各樣文字智慧上的聰明與智慧,但以理明白各樣異象和夢兆。」隨後又說:「他們站在王面前,在王考問他們一切智慧學問的事上,發現他們比國中所有的術士和法師勝過十倍。」從這一切可以理解,巴蘭為何說他自己是「得見至高者知識的人」,意即要人明白,所有知識的源頭皆是從祂開始的;只是由於人類的惡行,加上魔鬼的煽動與誘惑,那些原本為了益處而賜下的事物,竟變成了毀滅。關於他所說的「認識至高者的知識」,我們已盡力探討。
此後他說:「在夢中看見神的異象,他的眼睛被揭開。」關於這一點,在第三個異象中已經充分討論過,重複同樣的話是多餘的。因此,讓我們看看隨後所說的:「我必看見他,但不在現時;我必望見他,但不在近處。」在其他抄本中,我們讀到:「我必看見他,但不在現時。」如果接受這個說法,會被認為更容易理解:即他所說的是基督,關於祂,隨後說:「有星要出於雅各,有杖要興於以色列。」他並非說現在就能看見,即他講述這些話的當下。因為在末後的日子,當時期滿足時,神差遣了祂的兒子。但如果按照我們抄本中的讀法,即:「我必指示他,但不在現時;我必使他蒙福,但不在近處。」這指的就不是巴蘭本人,而是我們所說的那些人。因為那些律法教師與文士,將在律法與先知書中指示基督,但不是現在。而是當外邦人的數目滿足,當全以色列開始得救時,那時他們才會指示祂,那時他們才會稱那現在被他們褻瀆的祂為有福。但這件事發生的時間並不在近處:因為它還很遙遠,必須在世界末日才可期盼。因此他說:「我必指示他,但不在現時。」「他」是指那時將要得救的百姓。
此後他說:「有星要出於雅各,有杖要興於以色列。」關於這些,我們在前面已經說過,這顯然是在預言那顯現於東方的星:在那星的引導下,他們來到猶大,尋找那生下來作以色列王的,找到後便獻上禮物並敬拜祂。但令我困惑的是,福音書中提到那星在引導術士直到伯利恆後,星停在小孩子所在的地方之上,之後便沒有再說它離開、消失、被收回,或福音敘事對此有任何說明;只是說它來了,並停在小孩子所在的地方之上。會不會就像在受洗時,當耶穌受洗從約旦河上來,天為祂開了,約翰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停在祂身上,並聽見從天上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同樣地,這顆來到小孩子所在之處並停住的星,也同樣停留在基督身上,正如聖靈被說成以鴿子的形式降下並停在祂身上一樣。正如我們領受神之靈降在祂身上並停在祂身上,意即神之靈從未離開祂;因此,關於那來到並停在祂身上的星,我認為也應當如此理解,即它停在祂身上,以至於從未移動過。因此,我認為那顆星是祂神性的標記。因此,預言的順序也連貫地顯示了這一點,當談到祂的神性時說:「有星要出於雅各」;而談到祂的人性時說:「有杖要興於以色列」,好讓基督在兩方面——按神性與按人性——都顯明為被預言的對象。
「祂必擊碎摩押的權勢。」摩押確實是一個民族,我們理解其權勢者不是別的,正是那些我們與之爭戰的屬靈邪惡與執政者。當這位出於以色列的人脫去了執政的和掌權的,將他們釘在自己的十字架上時,祂就擊碎了這些權勢。因為若不擊碎那些在摩押人心中掌管不虔誠的權勢者,祂就無法拯救摩押人,並將他們帶領到對神的認識中。
「祂必擄掠塞特所有的子孫。」塞特是亞當的兒子,當他出生時,夏娃說:「神給我立了另一個後裔,代替該隱所殺的亞伯。」因此,這就是塞特,全人類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從他而出的。因為該隱的後裔都在洪水時期滅亡了。所以,塞特的子孫就是這世上所有的人。當說「祂必擄掠塞特所有的子孫」時,請按我們前面解釋過的方式來理解「擄掠」,即在經上記著:「祂要吞吃列國的敵人」,以及祂被比作獅子與獅子幼崽的地方。因此,在這裡祂也將塞特所有的子孫作為擄掠物。當敵對的魔鬼被擊敗後,基督將那些原本被魔鬼權勢所轄制的人,視為祂勝利的擄掠物,帶領他們並奪回救贖的戰利品;正如在其他地方關於祂所寫的:「祂升上高天的時候,擄掠了俘虜。」即那被魔鬼擄去以致滅亡的人類俘虜,祂再次將其擄回,並從死亡中召回至生命。願基督耶穌永遠將我作為俘虜,願祂將我帶作祂的戰利品,願我被祂的鎖鏈所束縛:好使我也配被稱為基督耶穌的囚犯,正如保羅以自己為榮一樣。
「以東必成為祂的產業,以掃是祂的仇敵。」以東即以掃。按歷史來說,他是以色列的仇敵,但經上說,在基督降臨時,他自己也將成為祂的產業:意即他將被接納進入信仰,也不會被排除在基督的產業之外。但如果我們從屬靈的角度來看,以東被理解為肉體,它與靈對抗,是仇敵。然而在基督降臨時,當肉體服從於靈時,透過復活的盼望,肉體本身也將進入產業。因為不僅是靈魂,連那曾經為敵的肉體,也將透過靈的順服,成為未來產業的同享者。
「以色列必行事勇敢。」這就是說,那時以東或以掃,即肉體的本性,將被召入產業的團契中,當以色列,即靈魂,變得勇敢,並適當地充滿美德時。因為如果靈魂不追求美德,反而沉溺於懶惰,那麼肉體也不會進入產業,而是進入審判與地獄。
「有一位要從雅各而出,祂必除滅城中的逃脫者。」祂說,那像星一樣從雅各興起的,必除滅城中的逃脫者。不僅在此處,在幾乎所有的先知文體中,所說的話都以相當隱晦與模糊的語言表達。因為那想要寫下這些事的聖靈,並不樂意讓這些事被公開,並被無知者踐踏;祂反而預見了,雖然這些話看似公開,卻透過語言的隱晦,隱藏在奧秘與秘密之中。因此,現在祂說:「除滅城中的逃脫者」,除非你參考先知的習慣,關於這一點,有人說「所有的預言若沒有適當的解釋,就很難理解」。然而,讓我們看看是否能用這種方式來解釋。我們在此將「城」理解為世界,正如福音書中提到那個揮霍父親財產的浪子所說的:「他去投靠了那地方的一個人,那人打發他到田裡去放豬。」因此,這座城,即那個人所屬的地方,被理解為這個世界。因此,從這座城中逃脫的人,即基督從這個世界所拯救的人,祂除滅了他。因為祂說:「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因此,耶穌以救贖性的毀滅,除滅了那個祂從這個世界之城中拯救出來的人。因此,如果我們想要得救,並從這個世界中被拯救出來,我們必須以一種有益且必要的毀滅來喪掉我們的生命。因為按照基督的說法,喪掉生命的人,是那些克制其慾望、切斷其貪婪、懲罰其放縱與懈怠的人,他們完全不隨從自己的意志,而是隨從神的意志:透過這些,靈魂被稱為喪掉了。因為他先前的生命已經喪掉,並開始過一種在基督裡的新生命。與此說法相似的還有:「我們若與基督同死,也必與祂同活。」以及:「你們若是與基督同死,脫離了世上的小學,為什麼仍像在世俗中活著,服從那規條呢?」因此,在這些經文中必然宣告,與基督同死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喪掉了他的生命:而凡在這裡喪掉生命的人,無疑將在那裡找到它,正如使徒所說:「你們的生命與基督一同藏在神裡面」;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保羅在這些事上並未明確地說:我將他們交給撒但,好叫他們不褻瀆,而是指著許米乃和亞歷山大說的。參見提摩太前書一章二十節。
亞述人(Assyrii)被解釋為「引導者」(DIRIGENTES)。因為在皮埃爾語(Pihel)中,它意味著引導、帶領。
因為經上記著說:「我使人活,我領入陰間,也領回。」我不知道這是否普遍指涉所有人,還是僅指那些被魔鬼的詭計引向死亡的人。關於巴蘭最後的預言,我們已盡力論述,由於此處經文艱深,我們選擇以解釋的方式,而非演說的風格來闡述。只要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造就,且一切都是為了神的榮耀而行,又有什麼關係呢?祂是永世受讚美的。阿們。
第二十篇講道
論那在米甸女子身上行淫者,以及百姓被分別為聖歸給巴力毗珥之事。
一、今日所誦讀的經文,首先包含了以色列男子與米甸女子行淫的歷史;其次是關於百姓異象的敘述,其中百姓因主的命令再次被點數,因為先前被列入點數名單的人,因著他們所犯的罪,先前的點數已被撤銷。因此,那曾被記錄的點數因罪而被廢除並歸於無效;罪惡的影響力如此之大,以至於當人偏離時,他在神面前被點數的身分也毫無益處。然而,正如聖經所記載,那些背離神的人,他們的肢體也倒在曠野。因此,所誦讀的經文有兩段歷史,但我們暫且先討論第一段,即描述百姓行淫的那一段,若有機會,我們也將嘗試討論第二段。「以色列人住在什亭,百姓就與摩押女子行起淫亂來。她們叫百姓來,給她們的神獻祭,百姓就吃她們的祭物,跪拜她們的神,以色列人被分別為聖歸給巴力毗珥,耶和華的怒氣就向以色列人發作。」
在這些事中,顯明了我們常提到的那一點:巴蘭在被神的能力所束縛,不被允許咒詛以色列之後,為了討好巴勒王,對他說了如經上所記的話:「來,我給你出個主意。」至於他出了什麼主意,在那裡並未顯明,但在民數記的後文中有所記載。然而在約翰的啟示錄中,記載得更為詳盡:「在那裡有人服從了巴蘭的教訓;這巴蘭曾教導巴勒將絆腳石放在以色列子孫面前,叫他們吃祭偶像之物,行姦淫的事。」由此可見,巴蘭運用了邪惡,並向王獻策,對他說了這類的話:「這百姓若不靠自己的力量,而是藉著敬拜神,就能得勝並保守貞潔。如果你想戰勝他們,首先要摧毀他們的貞潔,他們就會自動被征服。但對抗這些人,不能靠士兵的勇氣,而要靠女子的美貌;不能靠武裝的力量,而要靠婦女的柔情。將武裝的軍隊撤走,聚集精選的少女,讓她們跳舞、拍手:美貌能勝過武裝,美麗能俘虜鋼鐵,在戰場上無法被征服的人,將被美色所征服。但當她們察覺摩押或米甸女子已讓他們沉溺於情慾,並使他們在罪中低頭時,她們不要急於獻身,而是要先讓他們同意吃偶像的祭物:這樣,在情慾的驅使下,他們就會順從婦女的建議,並首先被分別為聖歸給巴力毗珥,也就是那污穢的偶像。」這些就是巴蘭的計謀。巴勒王接受了這些建議,立即準備了一支軍隊,不是由男性的武器組成,而是由女性的華麗所裝飾,不是由戰爭的狂熱,而是由情慾的火焰所點燃。沒有羞恥能約束她們,沒有敬畏能阻止她們。愛國心與民族的惡習共同密謀走向放蕩,為了欺騙,不義顯得如此精明。唉,法律的威脅幾乎無法阻止情慾,劍的恐懼也難以抑制!當婦女相信透過自己的罪行能取悅國王並尋求國家的救贖時,還有什麼罪惡是她們做不出來的呢?因此,以色列人被俘虜了,不是被鋼鐵,而是被奢華;不是被勇氣,而是被情慾;他們與米甸女子行淫,神的怒氣就臨到他們身上。其中確實隱含著某些秘契(mystica)與內在智慧的奧秘,但我們首先要讓歷史的文本來造就我們,使我們從中學習到情慾的箭正射向我們。但如果我們不缺乏使徒所命令我們武裝自己的武器,這些箭就無法穿透我們,只要我們有公義的護心鏡,有救恩的頭盔,有聖靈的寶劍,並在一切之上拿著信心的盾牌,腳上穿著和平福音的預備。這些就是我們在這種戰爭中防禦的武器。如果我們拋棄了這些武器,我們就立即給魔鬼留下了傷口,所有的魔鬼合唱團都會將我們擄去:因此,神的怒氣臨到我們身上,我們不僅在今世受罰,在來世也將受罰。因此,在這些魔鬼挑起的戰爭中,使我們得勝的是貞潔、公義、謹慎、虔誠以及其他美德。而使我們被征服的,則是奢華、情慾、貪婪、不虔以及一切邪惡。這些就是歷史文本所教導我們的。
二、然而,由於約翰在他的啟示錄中,將律法中按歷史所寫的事引向神聖的奧秘,並教導其中包含某些聖禮,我們似乎有必要遵循他所給予的解釋規則,首先提及他寫給某教會天使的話:「在那裡有人服從了巴蘭的教訓,這巴蘭曾教導巴勒將絆腳石放在以色列子孫面前,叫他們吃祭偶像之物,行姦淫的事。」那麼,在使徒約翰的時代,在那他所寫信的教會中,是否真的有人教導巴蘭的教訓?我們是否應該認為,在那些日子裡,有人自稱教導巴蘭所教導的事,並宣稱自己是那些教義與傳統的導師?或者,我們是否更應該注意到,如果有人做了巴蘭所做的事,他似乎就是在教導巴蘭的教訓?正如在同一部啟示錄中提到的耶洗別的教訓,並非指耶洗別的門徒教導她所傳遞的,而是指如果有人,例如,像她那樣迫害神的先知,或欺騙他人去拜偶像,或用虛假的詭計殺害無辜者,這個人就被稱為持有耶洗別的教訓。因此,如果有人以惡毒的計謀給神的百姓製造絆腳石,並激起神的憤怒與天上的震怒,無論是藉著參與偶像的祭祀,還是沉溺於淫亂或放蕩,這個人就應被稱為持有巴蘭的教訓。因此,身體的淫亂是可咒詛的。因為有什麼比玷污神的殿,奪取基督的肢體,並使之成為娼妓的肢體更可咒詛的呢?
然而,那種包含了一切罪惡的普遍淫亂更是可咒詛的。所謂普遍的淫亂,是指那已經被接納進入與神之道(Logos)團契,並在某種程度上與祂結為婚約的靈魂,被那與她所信靠的丈夫為敵的異己者所腐蝕與玷污。因此,純潔靈魂的丈夫與新郎是神之道,即基督主,正如使徒所說:「我曾把你們許配給一個丈夫,要把你們當作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我只怕你們的心或偏於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純一清潔的心,就像蛇用詭詐誘惑了夏娃一樣。」因此,只要靈魂依附於她的新郎,聽祂的道,並擁抱祂,她無疑會從祂那裡領受道的種子;正如祂所說:「我在你面前,主啊,在腹中懷孕,並生產,我在地上成就了你救恩的靈。」如果靈魂這樣從基督懷孕,她就生出了兒女,關於這些兒女,經上對她說,她若在信心、愛心、聖潔中保持自守,就必在生產兒女上得救,即使靈魂起初看起來像被夏娃誘惑了一樣。因此,當靈魂與神之道結合,並彼此擁抱時,所生的後代確實是有福的。從那裡將誕生高貴的後裔,從那裡將產生貞潔、公義、忍耐、溫柔與愛心,所有美德的後代都將隨之而來。但如果不幸的靈魂拋棄了神之道的聖潔婚約,並將自己交給魔鬼與其他魔鬼誘惑的淫亂擁抱,她無疑也會從那裡生出兒女,但正如經上所記:「淫亂的兒女必不得成全,從不義的結合所生的種子必被剪除。」因此,所有的罪都是淫亂的兒女。由此可見,我們所行的每一件事,我們的靈魂都在生產並孕育兒女,即她所行的意念與行為。如果她所行的是合乎律法的,是合乎神之道的,她就生出救恩的靈,因此她將藉著兒女的生產得救,這些就是先知所說的兒女:「你的兒女好像橄欖栽子,圍繞你的桌子。」但如果她所行的是違背律法的,是罪惡的,她無疑會從相反的靈那裡懷孕,生出邪惡的後代。因為她生出了罪的兒女。這些就是被咒詛的世代,在這些世代中,甚至有些聖徒咒詛他們出生的日子。因此,靈魂沒有不生產的時候。靈魂總是生產,總是孕育兒女。那從神之道所懷孕而生的,是蒙福的世代,這就是兒女的世代,藉此她將得救。但如果如我們所說,她從相反的靈懷孕,可以肯定她生出的是憤怒的兒女,適合於滅亡。或許,關於靈魂的這兩種世代,指的就是那句話:「當他們還未出生,也沒有行善作惡,只因要顯明神揀選人的旨意,不在乎人的行為,乃在乎召人的主,神就對利百加說:將來大的要服事小的。正如經上所記:雅各是我所愛的,以掃是我所惡的。」因為這些靈魂的世代,甚至在他們行任何善事之前,如果他們是從聖靈所生的,就已經被愛了。但如果他們是從邪惡的靈所生的,即使在他們行任何惡事之前,僅僅因為靈魂孕育了這種意志,這種邪惡意志的可咒詛懷孕在神眼中就理當被厭惡。或許正因如此,在這個聖禮的預表下,迦南這個孩子在出生前就被咒詛了。因為他的父親含犯了罪;挪亞在預言時,當他為每個兒子祝福時,輪到含,他說:「迦南當受咒詛。」含犯了罪,迦南作為他的後代就被咒詛了。因此,我們必須更敏銳地關注並提防,以免靈魂孕育出任何值得咒詛的東西,以至於即使她尚未付諸行動,在她的意志與意圖中也存在著這種可咒詛的後代。即使這種情況偶爾發生(因為誰能輕易找到一個不受這種世代,即犯罪意志影響的人呢?),如果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就與這娼妓結合,成為不義的一體。因此,正如那與基督主結合的人,就是與智慧、公義、虔誠與真理結合,並與這一切成為一靈;同樣,那與這娼妓結合的人,就是與不貞、不虔、不義、謊言結合,並同時與所有罪惡結合,與之成為一體。
三、然而,「以色列人住在什亭。」在希伯來名字的解釋中,我們發現什亭在我們的語言中意為「回應」或「反駁」。因此,以色列住到了「回應」或「反駁」之地。這住得不好。最後,看看他在這個住處遭遇了什麼。他與米甸女子行淫,並被神反駁:因為他不僅行淫,還被分別為聖歸給外邦人的偶像,並吃了那些獻給偶像的祭物,這些在神眼中是可憎的。因為神的殿與偶像有什麼相合呢?然而,關於使徒寫給哥林多人的話:「若有人看見你這有知識的,在偶像的廟裡坐席,這人的良心若是軟弱,豈不放膽去吃那祭偶像之物嗎?」我感到非常驚訝。因為他似乎並非宣稱這件事本身有多嚴重,而是指責那看見這事的人,因為他沒有同樣的知識,卻被同樣的榜樣所激勵,以至於他指出那有知識卻在偶像廟裡坐席的人,不僅是對自己,也是對他人的損害負有責任。但要小心,或許在哥林多人那裡,不僅僅是坐在偶像廟裡吃祭偶像之物。或許因為他們是希臘文學的愛好者,是哲學的愛好者,他們仍然被舊學問的渴望所束縛,並像吃祭偶像之物一樣吃著哲學家的教義:這些教義或許無法傷害那些已經領受真理全備知識的人。但那些在基督裡知識較少的人,如果讀到這些並模仿他們,且仍然致力於那些研究,就可能受到傷害,並陷入各種教義的錯誤中。因此,這樣做會傷害他人,而那有真理全備知識的人卻不會受傷。但因為愛不求自己的益處,而是求眾人的益處,所以必須謹慎領受這道的糧食,不僅要造就並取悅我們,也不要冒犯或傷害那些看見的人。因此,不僅在食物上有祭偶像之物,在言語上也有。我認為,正如每一種教導虔誠、公義與真理的言語,都是分別為聖歸給神,並獻給神的;同樣,每一種指向不貞、不義或不虔的言語,都是獻給偶像的,而領受它的人,就像吃了祭偶像之物一樣。因此,百姓吃了他們的祭物,並跪拜了他們的神。他們不僅吃了,還跪拜了。看看罪惡的順序:首先是情慾,接著是腹中的貪婪,最後是俘虜了不虔。而不虔的代價就是淫亂。如果你重讀關於所羅門的記載,你會發現,儘管他非常有智慧,卻因許多女子而偏離了心,儘管神的律法說:「不可為自己多立妃嬪,恐怕你的心偏邪。」因此,當他非常有智慧,在神面前有巨大的功德時,卻因為將自己交給許多女子,而被欺騙了。我認為,許多女子代表許多教義,以及許多民族多樣的哲學。當他作為一個最有知識與智慧的人,想要認識並探究這一切時,他無法將自己保持在神律法的規範內。摩押的哲學欺騙了他,並說服他向摩押的偶像獻祭,亞捫人也是如此,甚至其他民族的偶像,據說他接納了她們,並為她們的偶像建造了廟宇或獻了祭。因此,這確實是神的大工,能與這麼多教義(如女子)接觸,卻不偏離真理的規範,而是堅定地說:「有六十王后,八十妃嬪,並有無數的童女。但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只有這一個,是她母親獨生的,是生養她者所寶愛的。」但這些人跪拜了偶像,並被分別為聖歸給巴力毗珥。巴力毗珥是偶像的名字,在米甸人中,主要由婦女敬拜。因此,以色列在這個偶像的奧秘中被分別為聖。當我們在希伯來名字中仔細尋求這個名字的解釋時,我們只發現經上記著說,巴力毗珥是「污穢的一種」。然而,他不想說明是哪一種或什麼樣的污穢,我想是為了顧及體面,以免污染了聽者的耳朵。因此,既然污穢的種類很多,巴力毗珥被稱為眾多污穢中的一種。因此應當知道,凡犯了污穢之事,並偏向某種污穢的人,都被分別為聖歸給米甸人的巴力毗珥魔鬼。甚至在我們所犯的每一項罪中,特別是如果我們不是因為某種疏忽,而是出於意願與愛好去犯罪,我們無疑就被分別為聖歸給了那個負責運作該罪惡的魔鬼。或許我們碰巧被分別為聖歸給了與我們所犯罪惡數量一樣多的魔鬼,在每一項罪行中,我們就像領受了那個偶像的奧秘一樣。或許正因如此,使徒說:「因為那不法的奧秘已經發動。」因此,邪惡的靈四處遊蕩,尋求如何欺騙每一個人,並藉著罪惡的誘惑將他們分別為聖歸給奧秘,使他們在不知不覺中,例如,藉著淫亂的罪,將他們引入米甸人的魔鬼,並將他們分別為聖歸給巴力毗珥,分別為聖歸給污穢。同樣,正如我們所說,藉著其他罪惡,人們也被分別為聖歸給其他魔鬼。但你要勤奮地觀察經上所寫的,並站在道路上,詢問什麼是永恆的道路,什麼是善道,並行在其中,不要靠近惡家之門。但如果你感覺到邪惡的靈在你的心中說話,要引導你去做某種罪惡的行為,你要明白,它是想引導你,好將你分別為聖歸給某個魔鬼。它想引導你,好讓你領受魔鬼的奧秘,不義的奧秘。我認為這就是使徒所寫的:「那時,你們在其中行事為人,隨從今世的風俗,順服空中掌權者的首領。」你是被誰或被誰引導的?顯然是被邪惡的靈引導去行罪惡的行為。聽到這些,任何警醒的聽眾或許會說: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如果邪惡的靈四處遊蕩,引導並拉扯我們每一個人去犯罪;而沒有其他人引導我們去行公義,去邀請並帶領我們走向貞潔與虔誠,那麼通往滅亡的道路豈不是寬闊的,而通往救恩的道路卻沒有任何入口嗎?不,你要更仔細地注意,如果你能,用敞開的心靈之眼,與我一起思考內在的奧秘;你將會看到,在我們救恩的隱秘處,所付出的關懷遠大於被欺騙的機會。我們每一個人(即使是神教會中最微小的人),都有一個善天使,一個主的使者,他引導、勸誡、治理,並為了糾正我們的行為與祈求憐憫,每天注視著天上父的面:正如主在福音中所指出的。同樣,根據約翰在啟示錄中所寫的,每一間教會通常都有一位天使負責,他因百姓的善行而受讚美,或因他們的罪惡而受責備。在這令人驚嘆的奧秘中,我深受感動,神對我們的關懷如此之大,以至於祂甚至容忍祂的天使因我們而受責備與駁斥。因為當一個孩子被交給導師時,如果他表現得不夠體面,也不符合父親的高貴教導,責任立即歸於導師,父親不會像責備導師那樣責備孩子,除非他變得更頑固,藐視導師的勸誡,傾向於放蕩與傲慢,藐視導師有益的話語,反而順從那些勸誘奢華與挑起放蕩的人。關於那個靈魂會發生什麼,請從先知的話語中學習。「錫安的女子被留,好像葡萄園的草棚,瓜田的茅屋,被圍困的城。」又說:「祂的牆垣必被拆毀,任人踐踏;祂必被路過的人掠奪。」又說:「野獸必吃盡它。」如果她不順從那為她救恩而設的天使的勸誡,她將遭受這些。因為靈魂有自己的自由意志,她可以自由地選擇偏向哪一方:因此,神公義的審判是正當的,因為她自願順從善或惡的勸導。你想讓我從神聖的經文中向你展示更多,關於神對人的救恩關懷,遠大於魔鬼對毀滅的關懷嗎?難道天使對抗魔鬼的詭計以及對抗那些引誘人犯罪之人的勤奮還不夠嗎?獨生子,我說,神自己的兒子親自臨在,祂親自防禦,祂親自保守,祂親自將我們拉向祂。聽聽祂自己是如何說的:「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但祂與我們同在還不夠,祂甚至以某種方式強迫我們,將我們拉向救恩。因為祂在另一個地方說:「我若從地上被舉起來,就要吸引萬人來歸我。」你看祂不僅邀請願意的人,甚至拉扯猶豫的人。你想聽聽祂如何拉扯猶豫的人嗎?祂沒有允許那個想去埋葬父親的人去,也沒有給他時間,而是對他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跟從我吧。」在另一處祂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如果你想進一步了解這個聖禮,我將從經文中向你證明,甚至主父自己也沒有忽視我們救恩的安排,祂不僅呼召我們走向救恩,甚至拉扯我們。因為主在福音中這樣說:「若不是差我來的父吸引人,就沒有能到我這裡來的。」你看,祂不僅邀請,甚至拉扯並強迫我們走向救恩。甚至聖靈在這種安排中也不缺席。因為祂自己說:「要為我分派巴拿巴和掃羅,去作我召他們所作的工。」祂又禁止保羅去亞細亞,又強迫他去耶路撒冷,預言那裡有鎖鏈與監獄等著他。如果主的使者在敬畏祂的人四圍安營,搭救他們;如果神父、子、聖靈,不僅勸勉與挑動,甚至拉扯,那麼我們所得到的救恩關懷,豈不是遠大於仇敵所策劃的死亡嗎?關於百姓被分別為聖歸給巴力毗珥的事,這些就說到這裡。
四、「耶和華的怒氣就向以色列人發作,耶和華對摩西說:將百姓中所有的族長,在日頭下對著耶和華懸掛,好使耶和華的烈怒向以色列人消散。」如果我的首領(我指的是分配給我的天使)沒有缺席,而是勸誡我行善,並且在我良心阻止我犯罪的範圍內對我的心說話,但我卻藐視了他的勸誡,拋棄了良心的束縛,魯莽地衝向罪惡,我的懲罰將加倍,無論是因為藐視勸誡者,還是因為所犯的罪行。當我們說天使與人一起來到審判台前時,你也不必驚訝,因為經上說,主自己將與百姓的長老與首領一起來到審判台前。因此,首領們被顯露出來,如果……
若那是他們的罪咎,神對百姓的憤怒便會止息。我們對於自身行為的憂慮,應當比這更為強烈,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不僅要在神的審判台前為自己的行為站立,天使也將作為我們的首領與領袖,被帶到審判中。因此,聖經說:「你們要依從那些引導你們的,且要順服,因他們為你們的靈魂時刻警醒,好像那將要交帳的人。」
若有人因罪的性質而將其獻給偶像,我不知道在討論這些事時,是否會冒犯某些人;但即使冒犯了,我們也應當順服神的話語,勝過順服人的恩寵。以色列犯了罪,神對摩西說,要召集所有的首領,在日頭下將他們顯露給神看。百姓犯罪,首領卻在日頭下被顯露。他們被帶出來接受審查,好讓他們在光中受到責備。你看到了百姓首領的處境:他們不僅要為自己的過犯受責備,還要為百姓的罪被迫交帳,以免百姓的犯罪是因為他們的過咎,以免他們沒有勸誡,也沒有憂心去責備那些導致罪惡開端的人,以致罪的傳染擴散到更多人身上。
因為這一切正是首領與教師們必須做的。如果他們不這樣做,也不對百姓懷有憂慮,而百姓卻犯了罪,那麼他們自己就要被顯露,被帶到審判中。摩西,即神的律法,會責備他們,彷彿他們是疏忽與懶惰的,神的憤怒將轉向他們,並從百姓身上止息。如果人們能想到這一點,就絕不會渴望或覬覦百姓的領袖地位。對我而言,為我自己的過犯受責備就足夠了,為我自己和我的罪交帳就足夠了。我何必還要為百姓的罪被顯露,且是在那無物可隱藏、無物可遮蔽的日頭下被顯露呢?但或許在這一點上,還有某種隱秘而深奧的意義,這比一般常見的解釋所教導的還要多。或許這也可以指涉到我們剛才提到的那些百姓的首領。
因為天使將與我們一同來到審判中,並在公義的日頭前為我們站立,以免我們所犯的罪中,有部分原因竟出於他們,以免他們在我們身上所花費的工作與勞苦太少,以致未能將我們從罪的污點中挽回。若非他們身上也有可被指責之處,聖經的話語就不會對某某教會的天使說,例如:「你有某些人持守巴蘭的教訓」,或是「你離棄了起初的愛心」,或是「你的忍耐」,以及其他我們上面提到的事,這些都是啟示錄中各教會天使受責備的原因。因為,如果那位從神領受我、並為我作保的天使,期待因我所行的善事而獲得獎賞,那麼可以肯定的是,他也將因我所行的惡事而受到指責。因此,他們被說成是在日頭下被顯露,毫無疑問,這是為了顯明這些罪惡的發生,究竟是因為我的不順服,還是因為他的疏忽,以致讓巴力毗珥(Beelphegor)或任何其他偶像藉此得逞。
5. 此後記載說,當亞倫祭司的孫子、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看見一個以色列人帶著一個米甸女子,手拿長槍進入淫窟時,他便進去,將兩人從隱私處刺透。
經文說,因此神對摩西說:「亞倫祭司的孫子、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平息了我的憤怒。」這些事造就了前一代的百姓;但對於你這被基督救贖的人,以及那從手中奪去肉體之劍、賜予聖靈之劍的人,你要抓住這把劍:如果你看見以色列人的心思與米甸的妓女行淫,也就是與魔鬼的思念糾纏,我不要你寬容,不要你掩飾,要立即擊打,立即殺滅。甚至要剖開那子宮,即探究並穿透本性的隱秘處,將那犯罪的根源切除,使它不再懷孕,不再生育,使那受咒詛的罪惡後裔不再玷污以色列的營地。因為如果你這樣做,你將立即平息神的憤怒;因為你已經預先應對了審判之日,那被稱為憤怒與狂暴的日子,並藉著切除那現在被稱為米甸女子子宮的罪惡根源,你將安然來到審判之日。因此,讓我們起來禱告,好讓我們能找到這把預備好的聖靈之劍,藉此將罪惡的種子與孕育之所一同滅絕,並藉著那真正的非尼哈——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使神向我們施恩,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被稱為「安息之時」,是因為大地從戰爭中平息下來;這在摩西的時代是無法稱之為平息的。但這話是論到我的主耶穌,而非那嫩的兒子約書亞。願我的大地也能從戰爭中平息。若我能忠心地為我的元帥耶穌爭戰,這平息便能實現。因為如果我順服我的主耶穌,我的肉體就絕不會反抗我的靈,我的大地也不會被敵對的列國所攻擊,也就是說,不會再受各種私慾的挑動。因此,讓我們禱告,願耶穌在我們身上掌權,願我們的大地從戰爭中平息,從肉體私慾的攻擊中平息:當這一切平息之後,每個人都將坐在自己的葡萄樹下、無花果樹下和橄欖樹下。因為靈魂若在自身中恢復了肉體與靈魂的和平,便會在聖父、聖子、聖靈的遮蔽下安息。願榮耀歸於永恆的神,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 若在以色列民中作為預表(typo)所頒布的祭祀儀式與律法規條,能一直存留到現今,那麼無疑地,它們將會排斥福音的信心,而藉著這信心,列國正因我們主耶穌基督的降臨而歸向神。因為在當時所遵守的儀式中,有一種宏偉且充滿敬畏的宗教,僅僅從外表看,就足以使觀者震驚。因為誰看見那被稱為聖所或至聖所的地方,看見祭壇,看見祭司們侍立並獻上祭物,以及那一切行事的秩序,能不驚嘆於神——萬物的創造者——應當受人類敬拜的方式呢?但感謝基督的降臨,祂將我們的靈魂從這種觀看中拉出來,轉向對天界事物的思考與對屬靈事物的默想;祂摧毀了那些在地上看似偉大的事物,將對神的敬拜從可見之物轉向不可見之物,從暫時之物轉向永恆之物。然而,主耶穌基督確實需要能聽見這些話的耳朵,以及能看見這些事的眼睛。因此,我們現在手持摩西所頒布的律法,並希望證明它是屬靈的律法,我們要求你們具備這樣的耳朵與眼睛,不要注視那些已經被摧毀的事物,而要在那裡尋求這些事——即基督坐在神的右邊之處,並思念上面的事,不要思念地上的事。因此,這篇序言對於我們接下來要說的話,已經足夠了。
2. 現在,讓我們來到所寫的經文。經上記著說:「主對摩西說:你要吩咐以色列人,對他們說:你們要守我的供物、我的賞賜、我的祭物,作為馨香之氣,在我的節期獻給我,並要對他們說:這些是我要你們獻給主的祭物。」沒有人能將自己的東西獻給神,所獻的都是主的;人獻給神的,與其說是自己的,不如說是將屬於神的東西歸還給祂。因此,主想要為人類獻給祂的祭物與供物制定律法,首先揭示了這些當獻之物的道理,並說:「你們要守我的供物、我的賞賜、我的祭物,作為馨香之氣,在我的節期獻給我。」祂說,這些我將吩咐你們在節期獻給我的供物,是我的賞賜,也就是說,是從我這裡賜給你們的。因為人類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從我這裡領受的。因此,在獻上供物時,不要有人認為自己是在對神施恩,並因此在敬拜神的事上顯得不敬虔(因為還有什麼比人認為自己能給予匱乏的神什麼東西更不敬虔的呢?),所以正如我們所說,祂首先教導人,使他知道無論他獻給神什麼,都是在歸還給祂,而非獻給祂。但我們也要看看祂如何說:「在我的節期獻給我。」難道神有祂自己的節期嗎?有的。因為人類的救贖對祂而言是一場盛大的節慶。我認為,藉著每一位信徒,藉著每一位歸向神、在信心上長進的人,主的節慶便產生了。你想想,當一個曾經淫亂的人變得貞潔,曾經不義的人開始追求公義,曾經不敬虔的人變得敬虔時,這該是多麼令祂喜悅啊!所有這些個人的歸信,都為神產生了節慶。毫無疑問,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為了我們的救贖甚至傾倒了自己的血,當祂看到自己謙卑自己、取了奴僕的樣式、順服至死是有價值的,祂也同樣在慶祝節日。聖靈也同樣在慶祝節日,當祂在那些歸向神的人身上看到為祂預備好的殿宇時。關於天使,我還能說什麼呢?據說,所有歸向主的人,都會加入那些為他們歡慶的天使的節日中。難道當他們在天上為一個悔改的罪人歡喜,勝過為九十九個不用悔改的義人歡喜時,這對他們來說不是盛大的節慶嗎?因此,天使也在為那些逃離魔鬼的同夥、藉著美德的操練而急於加入天使行列的人而歡喜。這或許令人驚訝:我們似乎給了神和天使慶祝與歡樂的理由;我們這些身處地上的人,卻為天界提供了歡樂與踴躍的機會,因為我們行走在地上,卻在天上擁有公民的身分,並藉此無疑地為天上的權能產生了節慶。但正如我們善行的作為與美德的長進,為神與天使產生了歡樂與節慶,我也擔心我們邪惡的行為不僅會給大地,也會給天界帶來哀傷與悲痛,甚至可能使人類的罪惡引起神自己的哀傷。難道當經上說「我後悔造人在地上」時,那不是哀傷的聲音嗎?還有我們的主與救主在福音書中所說的:「耶路撒冷啊,耶路撒冷啊,你常殺害先知,又用石頭打死那奉差遣到你這裡來的人。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不要以為這僅僅是關於古人殺害先知的話:如果我今天不聽先知的話,如果我藐視他的勸誡,我就是在用石頭打死先知,並且盡我所能地殺害他,也就是說,我不聽他的話,彷彿他是死人。甚至還有那神藉著先知所說的、為人類哀嘆的聲音:「禍哉!我如同收割夏天的果子,又如摘取葡萄所剩下的,沒有初熟的果子可以吃。哀哉!我的靈魂,因為從地上歸回的人滅亡了,在人中間沒有正直的人。」這些是主為人類哀嘆的聲音。因為祂來是為了收割,卻發現只有禾稈代替了莊稼;祂來是為了收割葡萄,卻發現只有少數葡萄代替了葡萄園,也就是那些使徒:若不是萬軍之主給我們留下了餘種,若不是那粒麥子落在地裡結出許多子粒,我們就會變得像所多瑪和蛾摩拉一樣了。如前所述,神的天使也為一個悔改的罪人而在天上歡喜。可以肯定的是,凡是為善事而歡喜的地方,對相反的事就會哀傷:因此,如果他們為歸信者歡喜,那麼他們必然會為犯罪者哀傷。因此,因為耶路撒冷犯了大罪,正如《耶利米哀歌》所寫,它陷入了動盪,它所有的節期與聖日都消失了,因為他們殺害了我的耶穌基督。因此祂對他們說:「你們的月朔、安息日和節期,我的靈魂所恨惡。」這裡,當談到供物時,在還沒有罪的時候,主說是「我的節期」;但當有了罪的時候,主說的不是我的,而是「你們的節期」。然而,所有這些經文提到神哀傷、歡喜、恨惡或快樂的地方,都應當以隱喻和人類的方式來理解。神聖的本性遠離一切情感與變化的影響,永遠停留在幸福的巔峰,不動搖且不震動。
3. 因為我們手中有關於節期的律法,且現在正談論此事,讓我們更仔細地探討節期的秩序,以便從這些秩序與祭祀的儀式中,推斷出每個人如何能藉著自己的行為與聖潔的生命為神預備節慶。神的第一個節慶被稱為「不斷的」,也就是說,早晨與晚上的祭物應當毫無間斷地獻上。因此,在頒布節期儀式時,祂並沒有首先來到逾越節,也沒有來到無酵節、住棚節或其他被規定的節期,而是將這第一個節期放在首位,在其中命令獻上不斷的祭物:這是為了讓那些想要成為完美與聖潔的人認識到,對神的節慶不是有時舉行、有時不舉行,而是義人應當永遠且不斷地舉行節慶。因為那被命令在早晨與晚上不斷獻上的祭物,表明了在律法與先知(顯示了早晨的時刻)以及福音教義(即晚上的時刻,顯示了世界救主在晚間的降臨)中,應當以不斷的意念堅持下去。因此,主說了這些節期:「你們要守我的節期。」如果我們獻上不斷的祭物,如果我們不住地禱告,以至於我們的禱告在早晨像香一樣升到祂面前,而我們舉手的動作成為祂晚上的祭物,那麼這就是主的節期。因此,不斷獻祭是第一個莊嚴的節慶,福音的敬拜者應當按照我們上面所解釋的方式來完成它。但正如先知的教導所言,罪人的節期變成了哀傷,他們的歌唱變成了哀號,可以肯定的是,犯罪並過著罪惡生活的人,無法舉行節慶:因此,在他們犯罪的日子裡,他們無法向神獻上不斷的祭物。但那不斷持守公義、保守自己遠離罪惡的人,卻能獻上。然而,在那中斷並犯罪的日子裡,可以肯定的是,在那一天他沒有向神獻上不斷的祭物。我擔心說出一些從使徒教導中可以理解的話,會讓某些人感到難過。因為如果義人的禱告像香一樣獻在主面前,而他舉手的動作是晚上的祭物,但使徒對那些在婚姻中的人說:「夫妻不可彼此虧負,除非兩相情願,暫時分房,為要專心禱告,以後仍要同房」;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服事婚姻需求的人,其不斷的祭物受到了阻礙。因此在我看來,唯有那獻身於不斷且永恆貞潔的人,才能獻上不斷的祭物。但對於那些或許無法不斷獻上貞潔祭物的人,還有其他的節期。
4. 因此,在不斷獻祭的節慶之後,第二個節慶是安息日,每一位聖徒與義人都應當舉行安息日的節慶。什麼是安息日的節慶呢?不就是使徒所說的:「這樣看來,必另有一安息日的安息,為神的子民存留」嗎?因此,讓我們拋棄猶太人對安息日的守法,看看基督徒的安息日守法應當是什麼樣的。在安息日,不應當做任何世俗的工作。因此,如果你停止了一切世俗的工作,不做任何屬世的事,而是專注於屬靈的工作,聚集在教會中,傾聽神聖的經文與講道,思考天上的事,為未來的盼望操心,將即將到來的審判放在眼前,不看現世與可見的事物,而看不可見與未來的事物,這就是基督徒安息日的守法。但這也是猶太人應當遵守的。最後,即使在他們中間,如果工匠、建築師或任何這類勞動者,在安息日也會休息。然而,神聖律法的讀者或教師並沒有停止他的工作,但他並沒有玷污安息日:因為我的主也對他們說:「你們沒有念過嗎?祭司在殿裡犯了安息日,還是沒有罪嗎?」因此,那停止世俗工作並專注於屬靈事物的人,就是舉行安息日祭祀與節慶的人。他不在路上背負重擔。因為一切罪惡都是重擔,正如先知所說:「我的罪孽高過我的頭,如同重擔,擔當不起。」他也不生火,也就是說,不生那經上所說的火:「你們都要去,在你們火光中行走,在你們所點的火把中行走。」在安息日,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地方,不離開那裡。那麼,靈魂屬靈的地方是什麼呢?公義是它的地方,真理、智慧、聖潔,以及基督所是的一切,都是靈魂的地方。靈魂不應當離開這個地方,以便守住真正的安息日,並在安息日的祭祀中舉行節慶:正如主所說:「常在我裡面的,我也常在他裡面。」至於我們所說的「真正的安息日」,如果我們更深入地探討什麼是真正的安息日,那麼對真正安息日的守法是在這個世界之外的。因為《創世記》中寫道:「神在安息日歇了祂一切的工」,我們並沒有看到這是在第七日發生的,也沒有看到現在正在發生。因為我們總是看到神在工作,沒有哪一個安息日是神不工作的,沒有哪一個安息日祂不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沒有哪一個安息日祂不在山上長出青草供人使用,沒有哪一個安息日祂不擊打又醫治,使人下陰間又領人上來,沒有哪一個安息日祂不殺戮又使人活著。因此,當猶太人因安息日的運作與醫治而責備主時,主在福音書中回答他們說:「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藉此表明神在今世的任何安息日,都沒有從世界的護理與對人類的眷顧中休息。因為祂起初創造了受造物,並知道那些作為萬物創造者,為了世界的完美而足以維持的事物,但直到世界的終結,祂從未停止對它們的眷顧與護理。因此,真正的安息日將是神歇了祂一切工的日子,即未來的世代,那時痛苦、悲傷與嘆息將遠離,神將成為萬物之中的萬物。願神在那安息日也賜給我們與祂及祂的聖天使一起舉行節慶,獻上讚美的祭物,並向至高者還我們的願,就是我們嘴唇所發出的。那時,我們上面所解釋的不斷的祭物,或許能獻得更好。因為那時靈魂將能更好地不斷侍立在神面前,並藉著那位大祭司——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的——獻上讚美的祭物。
5. 第三個節慶是月朔之日,在其中也要獻上祭物。月朔被稱為新月。因此,當月亮更新時,這也是一個節慶。當月亮靠近太陽並與之緊密結合,以至於隱藏在太陽的光輝之下時,它被稱為新的。但這對神聖律法來說,或許顯得奇怪,甚至多餘。因為守月朔的節慶,即當月亮與太陽結合並依附於它時,對宗教有什麼益處呢?如果這些僅僅按字面考慮,它們看起來與其說是宗教,不如說是迷信;但使徒保羅知道律法談論的不是這些,聖靈也沒有命令那種似乎被猶太人遵守的儀式;因此,他對那些領受了神信心的人說:「所以不拘在飲食上,或節期、月朔、安息日,都不可讓人論斷你們,這原是後事之影。」如果安息日是後事之影,我們已盡力在上面解釋過了,而月朔也是後事之影,那麼可以肯定的是,其他的節慶同樣也是後事之影。但現在讓我們看看關於月朔的事。我們說月朔的節慶被稱為月亮開始更新,並極其靠近太陽且完全結合的時候。公義的太陽就是基督:如果月亮,即祂的教會,被祂的光所充滿,與祂結合並完全依附於祂,以至於按照使徒的話,與主聯合的,便是與主成為一靈,那麼她就舉行了月朔的節慶:因為當她拋棄了舊人,穿上了照著神所造的新人時,她就變成了新的;因此,她理所當然地舉行了作為月朔節慶的更新之莊嚴儀式。那時,她既不能被看見,也不能被人類的目光所理解。因為當靈魂完全與主聯合,完全讓步於祂的光輝,不再思考任何屬地的事,不再要求任何屬世的事,也不再尋求討人的喜歡:而是將自己完全交付給智慧、完全交付給光、完全交付給聖靈的熱情,變得細膩且屬靈時,她又怎能被人類看見,或被人類的目光所捕捉呢?因為屬血氣的人不能理解與辨別屬靈的事。因此,她將最莊嚴地舉行節慶,並為神宰殺月朔的祭物,因為她藉著祂得到了更新。
6. 第四個節慶是逾越節的莊嚴儀式,在該節慶中羔羊被殺。但你要看那真正的羔羊,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羔羊,並說:我們的逾越節基督已經被殺了。猶太人以肉體的感官吃羔羊的肉,我們卻要吃神之道的肉。因為祂自己說:「若不吃我的肉,你們就沒有生命在裡面。」我們現在所說的這些,就是神之道的肉,如果我們不是像對軟弱者提供蔬菜,或像對嬰兒提供奶水那樣。如果我們談論的是完美的、強壯的、更有力的事物,我們就是將神之道的肉擺在你們面前供你們食用。因為凡是神祕的言論,凡是充滿三位一體信仰且堅實的教義,凡是揭示了律法文字背後屬靈奧祕的未來世代,凡是將靈魂從地上拉出來並投向天上,並將其安置在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事物中,這一切都是神之道的肉:凡能以完美的理解力與純潔的心食用這些的人,他就是真正地獻上了逾越節的祭物,並與神及祂的天使一起舉行節慶。
7. 在此之後,或者說與此相連的,是無酵節的節慶,如果你從你的靈魂中除去了所有惡毒與邪惡的酵,並持守真誠與真理的無酵餅,你就會理所當然地慶祝它。因為不應當認為,全能的神會為了酵而給人寫下律法,並因此命令如果有人在屋裡被發現有摻雜了麵粉的酵,就要將他從祂的子民中剪除:神聖的威嚴竟如此關心這件事,以至於為了這酵的原因而如此被冒犯,以至於祂命令將祂照著自己形象與樣式所造的靈魂,因為這個原因而被剪除與毀滅,在我看來,這不是配得上神聖律法的理解:神所厭惡的,且理所當然地厭惡的,是如果靈魂被惡毒、憤怒、邪惡的靈所發酵,並為了罪惡而膨脹。神不希望這些存在於靈魂中,如果我們不將這種酵從我們靈魂的屋子裡丟棄,我們就會理所當然地被剪除。但不要因為你看到自己內心有一點點發酵的惡毒就藐視它,因為一點點酵能使全團發起來:因此,不要因為小罪而疏忽,因為一個罪會產生另一個罪。因為正如公義產生公義,貞潔產生貞潔(如果有人開始變得稍微貞潔,領受了貞潔的酵,每天就會變得更貞潔),同樣地,那一旦在內心存放了哪怕是一點點惡毒之酵的人,每天也會變得更邪惡與墮落。因此,如果你想與神一起舉行無酵節的節慶,就不要容許哪怕是一點點惡毒的酵留在你裡面。
8. 在此之後是第六個節慶,被稱為初熟果子的節慶,也就是當初熟的果子被獻上時。因為當田地被播種並精心耕作,莊稼達到成熟時,主的節慶就在果子的完美中舉行了。因此,如果你也想與主一起舉行初熟果子的節慶,看看你是如何播種的,或者你在哪裡播種,以便你能收割這樣的果子,藉此使神歡喜,並舉行節慶。除非你聽從使徒所說的:「順著聖靈撒種的,必從聖靈收永生」,否則你無法以其他方式完成它。如果你這樣撒種並這樣收割,你就會真正地舉行初熟果子的節慶。因此,先知也勸誡說:「開墾你們的荒地,不要撒種在荊棘中。」因此,那每天更新自己內心與內在人的人,就是在為自己開墾荒地,並且不是撒種在荊棘中,而是撒種在好土上,這好土會結出三十倍、六十倍或一百倍的果子。因此,這就是那順著聖靈撒種,並收割聖靈果子的人。而聖靈的果子,首先就是喜樂。那收割喜樂的人,理所當然地舉行了初熟果子的節慶;特別是如果他同時收割和平、忍耐、良善、溫柔,以及其他類似的果子,如果他收集這些,他將最莊嚴地為神舉行初熟果子的節慶。
9. 接著是七七節的節慶。因為正如在七日之間,第七日被守為安息日,這是一個節慶,同樣地,在七個月之間,第七個月也是月份的安息日。因此,在那裡舉行了被稱為安息日的安息日的節慶,並在吹角節的第一天舉行。但除了那些能將先知與福音的經文(這些經文如同某種天上的號角)銘記在心並儲存在心靈寶庫中的人之外,還有誰能舉行吹角節的節慶呢?因此,凡做這事並晝夜思想神律法的人,就是在舉行吹角節的節慶。但如果有人能配得那聖靈的恩賜,先知們就是藉此受到啟示的,並在歌唱時說:「在月朔吹角,在我們節期的日子吹角」,且知道如何在詩篇中向祂歡呼的人,就能莊嚴地舉行吹角節的節慶。
10. 還有另一個節慶,當人們哀傷自己的靈魂並在舉行節慶時在神面前謙卑自己。哦,奇妙的節慶!哀傷靈魂被稱為節慶之日。因為他說,這是第七個月第十天的贖罪日。因此,如果你想舉行節慶,如果你想讓神為你歡喜,看看吧,哀傷你的靈魂並使它謙卑。不要允許它滿足自己的慾望,也不要容許它在放蕩中遊蕩,而是盡可能地哀傷並謙卑它。最後,逾越節與無酵節的節慶,據說有苦菜的餅:如果一個人沒有吃苦菜的餅,並在苦難中吃逾越節,他就無法舉行節慶。因為他說,你們要吃無酵餅與苦菜。因此,你聽到了神的節慶是什麼:它們不接受肉體的甜蜜,它們不想要任何放鬆、任何享樂或奢侈,而是要求靈魂的哀傷、苦難與謙卑,因為凡自卑的,必在神面前被升為高。因此,贖罪日也要求這一點。因為當靈魂在主面前哀傷並謙卑時,神就向它施憐憫,那時神所設立的藉著信在祂血裡的贖罪者,基督耶穌——他的主與救贖主——就來到它那裡。
11. 現在,讓我們看看神在人身上歡喜的最後一個節慶是什麼。他說,住棚節。當祂看到你在這個世界上住在帳棚裡,當祂看到你沒有將心與意圖固定並建立在地上,也不渴望屬地的事,也不將這生命的影子視為自己的財產與永恆的擁有,而是像處於過客之中,並急於前往你所離開的那個真正的家鄉——天堂,並說:「我是在你們那裡寄居的,是客旅,像我列祖一樣。」因為列祖也住在帳棚裡,亞伯拉罕與以撒、雅各——同為應許的繼承人——也住在草棚裡,即帳棚裡。因此,當你是地上的客旅與寄居者,你的心沒有固定並紮根於屬地的慾望,而是準備好迅速經過,並準備好總是向內在延伸,直到你到達流奶與蜜之地,並承受未來的產業:我說,如果神看到你處於這些之中,祂就在你身上歡喜,並為你舉行節慶。這些是在現世,但在未來,如果你想考慮節慶是如何舉行的,如果你能的話,稍微將你的感官從地上抬起來,暫時忘記這些在表面上的事物。為自己描繪出天地是如何經過的,這世界的一切樣式是如何經過的,而新天新地將被建立。從你的視野中移開這太陽的光,給那個即將到來的世界七倍於太陽的光。或者更確切地說,根據聖經的權威,將主自己給它作為光。安置榮耀的天使、權能、統治、寶座、主權,以及所有最輝煌的天上權能的名號,不僅是今世所稱呼的,也是來世所稱呼的。在所有這些之中,思考並推測主的節慶是如何舉行的:那裡有什麼樣的節慶,什麼樣的喜樂,什麼樣的歡樂之大。因為關於我們上面所說的屬靈節慶,即使它們是偉大且真實的,特別是當它們在靈魂中屬靈地舉行時,它們在很大程度上也是部分的,而不是完整的。正如使徒所說,「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所先知的也有限」,因此,我們舉行節慶也是部分的。為了讓你明白這些事確實如此,讓我們回到保羅關於節期與月朔的言論;看看他如何謹慎地說:「所以不拘在飲食上,或節期、月朔、安息日,都不可讓人論斷你們。」因此,要更仔細地注意他為什麼沒有說「在節期」,而是說「在節期的部分」。因為我們身處這個世界,舉行節慶是部分的,而不是完整的。因為我們即使不願意,也會受到肉體重擔的干擾,受到它私慾的衝擊,並被憂慮與操心所折磨。因為那最智慧的人說,「必朽壞的身體使靈魂沉重,這地上的帳棚使心思多慮。」因此,聖徒在這個世界上舉行節慶是部分的,因為他們知道的是部分的,先知的也是部分的。但當那完美的事物來到時,這些部分的事物將被摧毀。因為正如那部分的知識讓位於完美的知識,那部分的先知讓位於完美的先知,同樣地,這部分的節慶也讓位於完美的節慶。因為這個世界無法容納那完美的事物,在那裡,正如我們所說,肉體的需要時而要求食物,時而要求飲料,時而要求睡眠,時而甚至引起對現世生活必要的操心,這一切無疑都中斷了神節慶的連續性。但當那關於那些被恢復到聖所的人的話語來到時,如果我們配得成為那些將被恢復的人,他們將不再飢、不再渴、不再困倦、不再勞苦,而是將保持警醒,正如天使的生活被稱為警醒的一樣:當我們配得被恢復到那個秩序時,那時將會有真實且未受腐蝕的節慶,而那個節慶的元帥、新郎與主,將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救主,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24)藉著基督寶血的功德。這些內容在聖狄奧多里庫(Sancti Theodorici)雷姆斯修道院的抄本,以及另一份埃夫勒(Ebroicensis)的抄本中都有記載。此外,此處應與《殉道勸勉錄》(Exhortatio ad martyrium)末尾的另一段文字進行對照,其文如下:「或許,正如我們藉著耶穌寶貴的血被買贖,因耶穌領受了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同樣地,有些人也將藉著殉道者寶貴的血被買贖。」這兩處文字應互為註解。
現在,那些關於最初領受啟蒙教導之人的事,對我們而言,初聽之下似乎顯得沉重;因為每一位想要學習救恩相關事宜的聽眾,當聽到關於公羊、山羊和牛犢的祭祀被誦讀時,就他們個人的聽聞而言,認為這類文字對自己毫無益處。然而,若有人能揭開舊約讀經中所蒙上的帕子,並從中探究何為真正的祭祀,即在節期中潔淨百姓的祭祀,那麼他就會看見,那些被無知者視為多餘且迷信的事物,是何等奇妙與宏大。保羅以及與他相似的人,或許已從智慧本身和神的道(Verbo Dei)那裡更完美地領悟了這些;至於我們,就我們從他們的文字中所能收集到的,即他們如同透過影兒和影像給予我們的一些線索,我們將嘗試簡要地討論祭祀的儀式,以造就眾人。
在逾越節的節期中,經上記著說,有一隻羊羔潔淨了百姓;在其他節期中,則是牛犢、山羊、公羊、母山羊或小母牛,正如你們從所誦讀的經文中學到的那樣。因此,在這些用於潔淨百姓的動物中,有一種被稱為我們的主與救主。因為約翰,那位在眾先知中最大的,正是如此理解並為祂作見證說:「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如果那為潔淨百姓而賜下的羊羔,是指向我們的主與救主的位格,那麼隨之而來的似乎是,其他同樣被指派用於潔淨用途的動物,也應當同樣指向某些位格,他們藉著基督寶血的功德,為人類帶來了某種潔淨。
因此,請看,或許正如我們的主與救主,如同被牽到宰殺之地的羊羔,並作為祭壇上的祭物被獻上,為全世界帶來了罪的赦免;同樣地,或許其他聖徒與義人的血,從義人亞伯的血,直到在那殿與祭壇之間被殺的先知撒迦利亞的血,其中一人的血如同小母牛,另一人的血如同山羊、母山羊或其中某種動物的血,被傾倒出來,為百姓進行了部分的贖罪。無論這些是否應指向那些在這個世界上被殺的義人與先知的位格,或是指向那些說「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的人,亦或是指向那些被賦予照管人類之職的更高層次的權能(virtutes),誰能輕易斷言呢?因為這些動物不應被認為是按著本體,而是按著預表指向某一位。
因為主耶穌基督祂自己,被稱為羔羊,並非是因為祂改變並轉化成了羔羊的形體。然而祂被稱為羔羊,是因為祂那使神與人和好、並賜下罪之赦免的意志與良善,對人類而言,就像一隻無瑕疵、無辜的羔羊祭物,藉此,神聖的憤怒被認為可以平息。因此,或許若有任何天使、天上的權能,或是任何義人、聖徒、先知及使徒,他們懇切地為人的罪代求,那麼此人為了神聖的贖罪,可以被視為如同公羊、牛犢或山羊,為了獲得百姓的潔淨而被獻為祭。
難道保羅為了以色列百姓,不像是獻上公羊或山羊作為燔祭嗎?當他說:「為我弟兄,我骨肉之親,就是自己被咒詛,與基督分離,我也願意。」你想要知道保羅是否獻上自己作為被宰殺的祭物嗎?聽聽他在其他地方所說的:「我現在被澆奠,我離世的時候到了。」或者,正如我們在希臘文抄本中所讀到的,「我回歸的時候到了。」
因此,以預表的方式來看,或許神之道(Deus Verbum)在某個節期是為了「初熟節」,在另一個節期是為了「安息日」,在另一個節期是為了「住棚節」。然而,因為罪進入了這個世界,而罪的必然性要求贖罪,且若沒有祭物就無法進行贖罪,因此必須預備贖罪的祭物。又因為罪本身的性質各異且多樣,所以命令獻上不同動物的祭物,毫無疑問,這些祭物是為了適應罪的多樣性。因此,正如我們所說的,在那個節期為百姓的過犯代求的牛犢,是屬於某位聖徒或天使的;而在另一個節期,則是另一隻公羊:藉著他們的代求,罪得潔淨。
然而,如果人們能從罪中得潔淨,並變得更純潔,那麼祭物的數量就會減少。因為如果祭物是為了罪而獻,且因罪的眾多而增加,那麼毫無疑問,因罪的減少,祭物也會隨之減少。關於這一點,我們在聖經的現有章節中找到了線索,即在住棚節的最後一個節期,當命令在八天內獻上祭物時。第一天,彷彿罪還在豐盈之中,命令獻上十四隻牛犢。第二天,隨著罪的減少,祭物也減少了,獻上十三隻牛犢。第三天十二隻,隨後十一隻:就這樣,彷彿藉著潔淨,隨著罪的數量逐日減少,祭物的數量也隨之減少。
同樣地,對於整個世界的治理(dispensatio),你也理解了潔淨的道理。因為不僅地上的事物,連天上的事物也需要潔淨。因為毀滅也臨到天上,正如先知所說:「天要廢去,萬象都要像衣服漸漸舊了,你要將它們像外衣捲起來,它們就都改變了。」因此,請注視整個世界,即天上、地上和地底之物的潔淨:看看這一切需要多少祭物,需要多少牛犢、公羊、山羊。但在這一切之中,只有一隻羔羊,祂能除去整個世界的罪,因此其他祭物都停止了:因為這祭物是如此獨特,以至於單單這一隻就足以為整個世界的救恩而獻。因為其他人是藉著禱告赦免罪,而祂獨自以權柄赦免。因為祂曾說:「孩子,你的罪赦了。」
因此,世界就這樣被教導,首先透過各種祭物尋求罪的赦免,直到那完美的祭物、那成全的祭物、那無殘疾的完美羔羊來到,祂除去整個世界的罪:藉著祂,人們舉行屬靈的節期,不是為了肉體的飽足,而是為了靈性的進步,藉著獻上屬靈的祭物來潔淨心思。因為神配得獻上心靈的祭物,獻上憂傷靈的祭物,而不是宰殺肉體與血的祭物:因為即使我們曾按著肉體認識基督,但如今不再這樣認識了;因此,讓我們在靈裡守節,宰殺屬靈的祭物。以上是我們盡己所能對祭物多樣性的討論,其清晰的理解唯有那一位知道,在祂面前萬物都是赤露敞開的,沒有一樣受造物在祂眼中是隱藏的。
米甸人的國度,是為了讓罪惡不再在他們身上作王,而是讓公義作王,好叫他們所見的,不致成為絆腳石,而是成為造就。因為在米甸人那裡,這些感官是為了絆倒人而作王的,為要使人跌倒並受迷惑。因此,主命令說:「若是你的眼睛叫你跌倒,就把它剜出來;若是手或腳叫你跌倒,就把它砍下來。」你由此可見,祂自己也命令要砍下並除滅那些絆倒人之人的君王。祂說:「你缺了一隻眼、一隻手或一隻腳進入神的國,強如與他們一同被丟在地獄裡。」這裡並非命令我們真的剜出肉身的眼睛,或砍下肉身的手腳,而是命令我們砍下那體貼肉體、在肉體私慾中放蕩的感官;好叫我們的眼睛能看見正直的事,我們的耳朵能聽見正直的事,我們的味覺能品嚐神的話語,我們的雙手能觸摸並接觸神的話語。這就是當米甸人的君王被除滅、絆倒人的情慾被剪除後,公義本身——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在我們裡面作王,祂成為神賜給我們的公義、和平與救贖。
因此,按照主的命令,以色列子民與米甸人進行了戰爭,並從他們那裡奪取了豐厚的戰利品:金銀與其他動產,以及數量龐大的牲畜與俘虜。然而,由於這一切在以色列人眼中被視為不潔,因此對每一項都施以相應的潔淨之禮:金屬製品由火來潔淨;而那些較脆弱、無法承受火的,則命令用水來潔淨。於是,所有的戰利品被平分為兩份,一份歸給那些出征打仗的人,另一份歸給那些留在營地的人。他們還被命令從中獻給神作為禮物:出征打仗的人,從五百份中獻出一份;而留在營地的人,則從五十份中獻出一份。所有這些加在一起的總數都被記錄下來。這就是歷史的內容。
那些能為全體百姓爭戰、保衛神的子民,並從仇敵那裡帶回豐厚戰利品的人,是有福的。然而,其餘看似無法作戰的百姓,若能安靜地留在營地,若能保持沉默,不離開摩西,而是持守在神的律法中,他們也能分享戰利品。因為將會有一份公平的份額,這份額並非按人數計算,而是給予其餘所有百姓的,與那贏得戰利品的一萬二千人所得的份額相等。誰聽了這些,能不被邀請去參加神的軍事行動呢?誰能不被激勵去為教會爭戰,去抵擋教會的仇敵,也就是那些教導人順從異端教義、或順從享樂與奢華的人呢?因此,凡擊敗這些仇敵,並在自己或鄰舍身上治死罪惡的人,必將獲得豐厚的戰利品,其數量是其他人的五十倍。因為當我們將一萬二千人與六十萬人相比時,數量的差距顯得如此巨大。然而,雙方都被命令要獻給神。那些得勝的人,從五百中獻出一份;而留在家中的人,則從五十中獻出一份。聖經見證了五百五十這個數字是神聖的。因此,救主在福音書中也說:「一個放債的人有兩個債主:一個欠五百銀幣,另一個欠五十。」當他們無力償還時,祂就免了他們兩人的債。
此外,七個七週構成一個單元,即五十天,這被稱為五旬節慶典。同樣地,七十個七週,加上一個十年的圓滿,就構成了五百。但七個七週比七週更為卓越且完美,五百的數字也比五十更為卓越且完美。因此,在我們上述的福音比喻中,救主宣告,那欠五百銀幣的人比欠五十的人更愛祂。那些人藉著禱告、禁食、公義、虔誠、溫柔、貞潔以及一切節制的美德,如同武裝自己;當他們得勝回到營地時,那些無法作戰的人,以及那些未被召喚或無法出征的人,也能享受他們的勞苦。然而必須知道,從這些外邦人那裡所取的一切都是不潔的;或許從這個世界所獲取或在戰爭中奪取的一切,都是不潔的,都需要潔淨;其中一些將經過火,而另一些則只需水的潔淨。在戰爭中,連同人與牲畜一併被俘虜,因為所有的心思意念都被擄去順服基督。我們正是從這些被我們俘虜的人中,獻給神。因為除非我們在神的話語中爭戰,否則我們無法俘虜那些對基督有不同看法之人的心思,並將他們引向順服基督。然而,能爭戰並完成這些戰役的人是少數:在六十多萬看似為神爭戰的武裝人員中,只有一萬二千人被揀選;其餘的人則留在營地。現在請看神的子民,那些在教會中的人,有多少人能為真理爭戰,能抵擋那些反對的人,能知道如何處理話語的爭戰。
最後,在當前的經文中,並沒有記載以利亞撒祭司對全體百姓說話,而只是對那些從戰場回來的人說話。因為經上記著:「祭司以利亞撒對從戰場回來的勇士說。」你由此可見,神的話語只對勇士說話。因為勇士是那些出征打仗的人。如果有人不願爭戰,不願服役,如果有人不願進行神聖研究與節制的競賽,他就無法成就使徒所說的:「凡在場上爭戰的,諸事都有節制。」因此,凡不在場上爭戰、諸事沒有節制、也不願在神的話語和主的律法中晝夜思想的人,即使被稱為人,也不能被稱為勇士。然而,這裡聖經所談論的、從仇敵那裡帶回戰利品的人,被稱為勇士:這正是他讚譽的標誌,聖經說祭司以利亞撒對從戰場回來的勇士說話。我們之中有誰準備好出征打仗,抵擋仇敵,以至於自己也能被稱為勇士呢?正如節制的生活、禁食的勞苦以及競賽的爭戰,使每個人被稱為勇士;相反地,鬆懈、疏忽與懶惰的生活,則使人被稱為懶惰的人。因此,如果你想被稱為勇士,就要穿上主基督,祂是神的能力、神的智慧,並在凡事上與主聯合,使你與祂成為一靈,那時你就會成為勇士。因此,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就是戰爭的時期,是與米甸人爭戰,無論是與我們肉體的罪惡爭戰,還是與敵對的權勢爭戰。天使的詩班在注視著我們,天上的美德對我們懷著虔誠的期待,看我們何時或如何從這場戰爭中歸來,我們每個人帶回了什麼戰利品:他們更為好奇地注視著,更為焦急地探究,我們之中誰帶回了更多的金子,誰展示了銀子的重量,誰帶回了寶石。他們甚至探究是否有人帶回了銅、鐵或鉛,甚至有人是否帶回了木製或陶製的器皿,或其他大戶人家所需要的東西。因為在大戶人家,不但有金器銀器,也有木器瓦器。因此,當我們去到那裡時,他們會勤奮地探究我們每個人帶回了什麼,並根據我們所帶回的,根據我們為觀想戰利品所付出的勞苦,來決定我們居所的價值。然而,這一切都要經過火與水的試驗:「各人的工程必然顯露,因為那日子要將它表明出來,有火發現。」
因此,經文說:「這是主吩咐摩西的律法:金、銀、銅、鐵、鉛、錫,凡能下火的,你們要叫它經火,就必為潔淨;然而還要用除污穢的水潔淨。凡不能下火的,你們要叫它過水,你們要第七天洗衣服,就必為潔淨,此後可以進營。」你看到了嗎?凡從這場生命之戰中出來的人,都需要潔淨。如果情況確實如此,若我敢根據聖經的權威說一句話,凡離開這生命的人,都不可能是潔淨的。請仔細思考這意味著什麼。那些人出征為以色列爭戰,殺了米甸人;就歷史的順序和律法的字句而言,他們殺戮仇敵是討神喜悅的,因為他們成就了神的旨意;然而,正因為他們殺了仇敵,他們被稱為不潔,因此對他們說:「你們要第七天洗衣服,就必為潔淨,此後可以進營。」因此,這些爭戰的人,正因為他們接觸了不潔的仇敵,並且與他們進行了爭戰,所以被玷污了。因此,即使我能戰勝魔鬼,即使我能擊退或殺死心中那些不潔與邪惡的念頭,使它們不至於付諸行動,即使我能踐踏龍的頭,我本身也必然因為接觸了那被玷污的仇敵而受到玷污;我雖然因為能勝過他而有福,但我因為接觸了那被玷污者,自己也變得不潔與受玷污,因此我需要潔淨。這正是為什麼聖經說:「沒有人是潔淨而不受玷污的。」因此,我們所有人都需要潔淨,甚至需要多次潔淨。因為有許多不同種類的潔淨在等著我們。但這些是奧秘且不可言說的。因為誰能向我們解釋,那些為保羅、彼得或其他類似的人所準備的潔淨是什麼呢?他們爭戰了那麼多,消滅了那麼多野蠻的民族,擊敗了那麼多仇敵,取得了那麼多戰利品,贏得了那麼多勝利,他們帶著沾滿仇敵鮮血的手歸來,他們的腳浸在血中,他們的手在罪人的血中洗淨。他們確實在清晨殺盡了地上的惡人,並從主的城中除滅了他們的形象。他們確實戰勝並殺死了各種魔鬼的族類。因為如果他們沒有戰勝這些,他們就無法從他們那裡俘虜這些信徒的總數,並將他們引向順服基督,使他們服在祂甜美的軛下,並將祂輕省的擔子加在他們身上。那麼,誰是有福的,能繼承他們的戰役,殺盡所有的米甸人,並因他們的血而稱義呢?因為據說,那拯救被魔鬼統治之人的人,就是傾倒了魔鬼的血。這血將被洗淨,並在神的國中得到潔淨,好叫那被潔淨的人能進入神的聖城,由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祂本身就是城門——為他開啟門戶: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這就是為什麼這些長子都是如此,因此他們指明了那先前的百姓,他們不是藉著我們的主耶穌,而是藉著摩西,在約旦河外接受了產業的份。然而,請更仔細地思考他們作為先前的百姓,且在約旦河外、與其餘人分離,而獲得產業的原因。他們說:「我們這裡有牲畜和群羊。」這就是原因,因為先前的百姓無法到達那流奶與蜜之地,那地比全地更勝,是蜂蜜的蜂房;他們無法認識那道成肉身的主,因為他們擁有許多的牲畜和群羊。因此,屬血氣的人不能領受神聖靈的事,也不能屬靈地判斷;因為人處於尊貴中而不領悟,卻與無知的牲畜比較,變得與牠們一樣,為了這些牲畜和群羊,他在約旦河水之外領受了產業,並使自己與聖地隔絕。因此,那百姓藉著摩西領受了產業,僅僅領受了兩個王的土地。因為摩西不能殺死超過兩個王,好將他們的土地分給擁有許多牲畜和群羊的百姓。然而,對於那些渡過約旦河的人,耶穌將土地分給他們,儘管他們自己也有牲畜和群羊,但並不至於多到使他們被排除在渡過約旦河之外;他們帶著妻子和孩子,努力渡過約旦河,並到達先祖所應許之地。然而,那些人因為群羊、牲畜、妻子和孩子,無法渡過約旦河,也無法進入基督的信心,那信心就是應許之地。
5. 然而,摩西責備他們,對呂便的子孫和迦得的子孫說:「你們的弟兄去打仗,你們卻要在這裡坐著嗎?為什麼使以色列人的心灰心,不過去進入主賜給他們的地呢?」當他用這類話責備他們之後,他們說:「我們要在此為羊群築羊圈,為我們的牲畜築城;我們自己則要武裝起來,作為先鋒,走在以色列子孫的前面,直到領他們到他們的地方。」他們藉著這些承諾,平息了摩西的怒氣,以至於他將他們交託給耶穌和以利亞撒。因為經上這樣寫道:「摩西將他們交給祭司以利亞撒、嫩的兒子耶穌,以及以色列各支派的首領。摩西對他們說:『如果呂便的子孫和迦得的子孫與你們一同武裝渡過約旦河,在主面前去打仗,當你們在面前制伏了那地,你們就要將基列地給他們為業。』」
我們發現「土地」這個名稱在神聖經文中被賦予了不同的含義;首先,我們所居住的這地,起初並不被稱為「地」,而是被稱為「旱地」;在此之後,那先前被稱為「旱地」的,才獲得了「地」的名稱;正如這天空,起初並未被稱為天空,而是先有穹蒼,後來才被稱為天空。然而,在創造之初,神說祂造了天與地,後來造了旱地,再後來造了穹蒼。你想知道在經文中「旱地」與「地」有何不同嗎?請聽哈該先知所說的:「再過片時,我必震動天、地、海與旱地。」你看先知如何將地與旱地分開。但在經文的許多地方,我們發現「地」被稱為值得稱讚的;而「旱地」卻不容易讀到被稱為值得稱讚的。因為亞當在犯罪後,彷彿有罪一般被驅逐到這個地方,他被稱為旱地。因為在此之前,他並不在旱地上,而是在地上。因為樂園不在旱地上,而是在地上。甚至主在福音中應許給溫柔人的,也不是旱地,而是地。因為祂說:「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又在福音中,那結出百倍、六十倍、三十倍果子的種子,被稱為地,而不是旱地。我認為,從旱地來到地是一個進步,正如這旱地被稱為地也是一個進步。因為我們所有人,只要我們是不結果子的,沒有帶來任何公義、節制、虔誠的果子,我們就是旱地。但如果我們開始耕耘自己,激發懶惰的心靈去結出美德的果子,我們就從旱地變成了地,這地在領受了神道的種子後,結出了豐盛的果實。因此,在神國裡也有一種地,是應許給溫柔人的,還有被稱為活人之地,以及位於高處的地,先知對義人說:「祂必高舉你,使你承受地土。」
因此,靈魂在離開這個世界的埃及後,信靠神,便獲得了這地的產業;在某些地方是那些活在律法之下的人,在另一些地方則是那些藉著耶穌基督的信心與恩典而受治理的人。然而,那些被視為第一批、藉著摩西受治理的人,若不與那些由耶穌治理的人一同渡河,與他們一同對抗敵人,並將他們安置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們就不會先獲得為他們所定的產業,而是在那樣做之後,他們才獲得了藉著摩西為領袖所應得的產業。
6. 但這些事若不從神聖經文中得到證實,就會被視為寓言。因此,讓保羅作為這些事合適的見證人被帶出來,他在給希伯來人的書信中,描述了所有那些藉著信心取悅神的先祖、族長和先知,在列舉了所有人之後,在最後的結論中這樣說:「這些人都是藉著信心得了美好的證據,卻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因為神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彷彿那九個半支派對那兩個半支派說,因為這個緣故,他們沒有得到那藉著摩西在約旦河外為他們所定的地之應許,因為神為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因此,他們與我們一同武裝去打仗,幫助我們爭戰,去征服敵人。但那些武裝的、勇敢且強壯的人渡過去了;其餘的人,那軟弱且不善戰的群體,留在了約旦河外。但如果他們中間有勇敢的人,撇下牲畜、群羊和一切累贅,與我們一同對抗敵人,直到我們的敵人被戰勝,直到我們奪取了那美地、流奶與蜜之地的產業。因為誰能懷疑,眾聖徒先祖不僅用禱告幫助我們,並用他們行為的榜樣堅固並勸勉我們,而且藉著他們的書卷,透過他們為我們留下的記憶,教導並指引我們如何對抗敵對的勢力,以及如何忍受競技的爭戰?因此,他們也為我們爭戰,走在我們前面武裝起來。因為我們以他們為榜樣,透過聖靈看見他們勇敢的事蹟,我們便武裝起來進行屬靈的爭戰,並在天上與那些屬靈的邪惡勢力爭戰。因此,那些以耶穌為領袖而爭戰的人,殺死了三十多個王,並抽籤獲得了他們的土地作為產業。因為藉著將屬靈的邪惡勢力從天上驅逐出去,他們從我們的主耶穌那裡領受了天國的產業。
7. 解釋的方法還可以有第三種,即在以色列的子孫中,也就是在教會的百姓中,理解有些人是屬靈的,並在約旦河內領受了流奶與蜜之地的產業:即領受了智慧與知識的甘甜,他們的地被神之河所環繞並澆灌,那河充滿了神聖理解的水。而另一些人則是屬肉體的,他們擁有牲畜和群羊,也就是粗俗且遲鈍的感官:正如使徒所說的那些人:「你們既靠聖靈入門,如今還靠肉身成全嗎?」以及:「無知的加拉太人哪,誰迷惑了你們,使你們不順服真理呢?」但我們每一個人,若不武裝自己,拋棄野獸般的感官,奔向屬靈的理解,就會留在約旦河外,無法走過那使神之城,即那能容納神之靈魂,感到喜樂的智慧之河;他將無法達到主話語的深處,那比蜂蜜和蜂房更甜的,而只能獲得那殺死兩個王的土地,在那裡對他說:「因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但那能渡過約旦河,並進入深處的人,在那裡跟隨我們的主耶穌,將會殺死那三十多個王,以及那些經上所說的:「地上的君王,臣宰聚集,敵擋主,並祂的受膏者」;在驅逐並擊敗這些王之後,他將認識更隱秘的奧秘,直到他到達那神寶座所在的地方,以及永生神的城耶路撒冷,不是這座與她的兒女一同作奴僕的城,而是那在天上的、自由的、我們眾人的母親: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我們的領袖與主,帶領我們進入她的產業,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他們並未從拉美西(Ramesse)出發,也沒有前往疏割(Sochoth)。
這段描述由摩西第二次重複記載,對我所提出的解釋奧秘而言,顯得十分契合:之所以重複兩次,是為了向我們展示靈魂的兩條道路。第一條道路是靈魂置身於肉身之中,藉著神的律法在美德上操練,並如我們所說,藉著進步的階梯,從一種美德邁向另一種美德,將這些進步視為驛站(mansiones);第二條道路則是靈魂在復活之後,並非突然或魯莽地攀升至最高處,而是被引導經過許多驛站,在每一站中都得到啟發,並不斷增加光輝,直到在每一個驛站中都被智慧之光照亮,最終抵達眾光之父那裡。
經文說:「以色列人帶著他們的軍隊(virtute)出來了。」那曾說「我必與你一同下到埃及去」的軍隊與他們同在;正因為這軍隊與他們同在,先知才說:「在他們的支派中,沒有軟弱的。」他們是在摩西和亞倫的手下出來的。要離開埃及,單靠摩西的手是不夠的,還需要亞倫的手。摩西象徵律法的知識,亞倫則象徵向神獻祭與祭祀的技藝。因此,我們離開埃及時,不僅需要律法與信心的知識,還需要結出令神喜悅的行為果子。之所以同時提到摩西與亞倫的手,是為了讓你透過「手」來理解「行為」。若我離開埃及並轉向神,拋棄驕傲,這就是藉著亞倫的手將公牛獻給神;若我治死放蕩與淫亂,就當相信我已藉著亞倫的手將公山羊宰殺獻給主;若我戰勝了情慾,就是獻上了牛犢;若我戰勝了愚昧,就是獻上了綿羊。因此,當靈魂的罪惡被潔淨時,亞倫的手在我們裡面作工;而當我們因律法而得光照,以致能理解這些事時,摩西的手便與我們同在。因此,對於離開埃及的人來說,兩隻手都是必要的,好讓他們不僅在信心與知識上,更在行為與作為上達到完全。然而,這兩隻手並非兩隻,而是一隻。因為主是藉著摩西和亞倫的手領他們出來,而不是藉著摩西的手和亞倫的手,因為兩隻手的工作是合一的,是同一種完全的實現。
經文說:「摩西藉著主的話,寫下他們起行與安營的站點。」他藉著主的話寫下這些,是為了讓我們這些讀者,在看見前方還有多少起行前往天國的旅程時,能為此生做好準備;並在省察前方旅程時,不致懶散或懈怠地任由生命時光虛度,以免我們在世俗的虛榮中流連,並在那些關乎視覺、聽覺,甚至關乎……
我們且先看看以色列子民何時從拉美西出發。經文說:「在正月,月之十五日。」按照主的命令,他們在正月十四日於埃及守逾越節,在出發前一天宰殺羔羊,這意味著他們在身處埃及時,就已經開始了某種節期的慶祝。因此,在次日,即無酵節的第一日,正月十五日,他們從拉美西出發,來到疏割,在那裡守無酵節。誰是智慧人,能明白這些事?誰是通達人,能認識這些事?甚至,有誰能像使徒所說的那樣,哪怕只是部分地認識這些事呢:「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講的也有限。」誰能理解我們如何「部分地」守節,以致沒有人能在節期、月朔或安息日的部分上論斷我們?因為世上人所守的每一個節期,都是部分的,而非完整的,也不是以完美的節期名義來守的。但當你離開這埃及時,那時才會有完美的節期,那時你才會將誠實與真理的無酵餅守到完全,那時你或許才會第一次領受天上的嗎哪作為食物,並守住那些我們先前已盡力論述過的每一個節期。然而你要知道,在埃及所守的那次逾越節之後,我們只發現他們在曠野中又守了一次逾越節,即律法頒布之時;正如我們在《民數記》中所觀察到的,此後便再也沒有守過,直到進入應許之地。因此,在正月十五日,即逾越節後的次日,也就是無酵節的第一日,以色列子民從拉美西出發,經文說,是在「高舉的手中,在所有埃及人的眼前」。
哪裡沒有人的工作或屬地的作為,只有神聖的作為,那裡就被稱為「高舉的手」。因為我們已經多次說過,透過「手」可以理解「工作」。因此,他們是在高舉的手中,在所有埃及人的眼前出發的。經文說:「埃及人正埋葬他們的死人;活著的人則跟隨他們的主神。」此後經文說:「主在他們的神身上施行了審判。」在《出埃及記》中也這樣說:「主必在埃及所有的神身上施行審判。」但這裡卻說主已經在他們身上施行了審判。使徒說,無論在天上或地上,都有所謂的神。詩篇中也說:「列國的神都是鬼魔。」因此,主所施行審判的對象,並非偶像,而是那些附在偶像身上的鬼魔。但我想要探究,既然審判與報應的日子尚未到來,神是如何在鬼魔身上施行審判的。但我認為,當那些曾被鬼魔欺騙而敬拜偶像的人,藉著主的話轉而敬拜主時,這種審判便在鬼魔身上發生了;從轉變的那一刻起,審判就臨到了那個欺騙者。同樣地,如果一個曾被鬼魔誘惑去行淫的人,轉向了節制,愛慕貞潔,並為自己的錯誤痛哭,那麼鬼魔就會因他悔改的淚水而感到痛苦與灼燒,這就是對欺騙者的審判。同樣地,如果有人從驕傲轉向謙遜,從揮霍轉向節儉,藉著這些行為,他鞭打並折磨了那些曾誘騙他陷入這些罪惡的鬼魔。你們以為,當鬼魔看見有人遵照主的話,變賣所有,賙濟窮人,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跟隨基督時,他們會受到多大的折磨!但對他們來說,最嚴厲的折磨與懲罰,莫過於看見有人致力於神的話語,以專注的熱忱探究神聖律法的知識與聖經的奧秘:這就是他們所有的火焰,他們在這種燃燒中受苦,因為他們曾用無知的黑暗遮蔽了人類的心智,並成功地讓人們遺忘神,轉而將敬拜的熱忱轉向他們自己。當他們看見這些事在真理之光下被揭開,看見他們欺騙的迷霧因神聖律法的知識而被驅散時,你們認為這對他們是何等的審判,何等的刑罰之火啊?因為他們佔據了所有生活在無知中的人;不僅是那些仍處於無知中的人,他們甚至經常將自己強加於那些已經認識神的人身上,試圖讓他們再次陷入無知的行為中。因為若沒有他們,任何罪惡都無法完成。當一個人犯下姦淫,這絕非沒有鬼魔的參與;當他陷入無節制的憤怒,或掠奪他人財物時,也是如此;而那坐在那裡毀謗鄰舍,在自己同胞面前設置絆腳石的人,也絕非沒有鬼魔的參與。因此,我們必須竭盡全力,以免我們給了那些神所憎惡的行為機會,從而在我們裡面復活了埃及人的長子,或是那些主已經擊打並滅絕的神。然而,如果我們按照上述方式克制自己,神就在埃及所有的神身上施行了報應,而鬼魔則因我們的修正與歸正而受罰。
以色列子民離開埃及,從拉美西出發來到疏割。對於那些跟隨神並思考美德進步的人來說,這種起行的順序與驛站的區別是非常必要且值得觀察的。關於這個順序,我記得在我們為了造就而談論主所賜下的其他事物時,已經探討過了。但現在,我們將再次為那些祈禱的人簡要提醒。第一次起行是從拉美西開始,無論是靈魂離開這個世界前往來世,還是從生活的錯誤轉向美德與知識的道路,都是從拉美西出發。在我們的語言中,拉美西意為「混亂的騷動」或「蛀蟲的騷動」。這表明世上的一切都處於騷動、擾亂與腐敗之中:這正是蛀蟲所象徵的。靈魂不應停留在這些地方,而應起行前往疏割。疏割意為「帳棚」。因此,靈魂的第一步進步,就是脫離屬地的騷動,並知道自己如同客旅,必須居住在帳棚中,以便能隨時準備好,自由且敏捷地應對那些潛伏的敵人。當靈魂感到自己準備好後,便從疏割出發,抵達布坦(Buthan)。布坦被稱為「山谷」。我們說過,美德的進步就在於此。美德唯有透過操練與勞苦才能獲得,且不僅在順境中,更在逆境中得到驗證。我們來到山谷。在山谷與低處,我們與魔鬼及敵對勢力進行爭戰。因此,爭戰必須在山谷中進行,必須在山谷中搏鬥。亞伯拉罕也曾在鹽谷中與蠻族君王爭戰,並在那裡獲得了勝利。因此,我們的嚮導降臨到那些處於深處與低處的人那裡,不是為了在那裡停留,而是為了在那裡獲得勝利。他們從布坦出發,抵達伊羅(Iroth)。伊羅意為「村莊」。因為尚未抵達城市,也尚未掌握完美的事物,只是暫時先取得一些小小的成就。這就是進步,即從微小邁向偉大。因此,來到伊羅,即來到村莊的入口,這是生活與適度節制的開始。因為在開始時,過度且不節制的禁慾是危險的。伊羅位於巴力洗分(Beelsephon)與密奪(Magdalum)對面。巴力洗分意為「瞭望塔的攀升」。因此,是從微小攀升至偉大,尚未進入瞭望塔本身,而是位於瞭望塔對面,即在瞭望塔的視線範圍內。因為靈魂開始觀察,展望未來的希望,並凝視進步的高度,並在希望的滋養下逐漸成長,而不至於被勞苦所壓垮。這個駐紮地或驛站位於密奪對面,尚未進入密奪。密奪意為「宏偉」。因此,靈魂在視線中擁有瞭望塔的攀升與未來事物的宏偉,正如我們所說,它被巨大的希望所餵養與滋養。因為它正處於起行之中,而非已經達到了完美。
此後,他們從伊羅出發,穿過紅海,抵達瑪拉(Amaritudines)。我們說過,進步的時期就是危險的時期。穿過海中是多麼令人困擾的試煉,看著波浪堆積如山,聽著瘋狂海浪的聲音與喧囂:但如果你跟隨摩西,即神的律法,水在你的左右將成為牆垣,你將在海中找到乾地。我們所說的靈魂那條通往天上的道路,也可能包含一些水,也可能在那裡發現波浪;因為那裡有一部分是水,一部分在天之下;我們暫時忍受著這些在天之下水域的波浪與波動:神會看顧這些水是否平靜安穩,是否沒有被任何吹拂的風所激起。但我們暫時在來到海的渡口時,即使看見法老與埃及人在後面追趕,也不要驚慌,不要有任何恐懼或戰兢。我們只需信靠獨一的真神,以及祂所差遣的兒子耶穌基督。即使有人說百姓信靠了神和祂的僕人摩西,我們也照樣信靠摩西,即神的律法與先知。因此,你要堅定,不久之後你就會看見埃及人倒在海邊。當你看到他們倒下時,你要興起,在詩歌中向主歌唱,並讚美那位將馬和騎馬的投在紅海中的主。因此,他們抵達了瑪拉。聽到「苦難」不要驚慌,也不要害怕。因為所有的管教在當下看來似乎不甜,反而是苦的。但隨後,正如使徒所教導的,它會為那些受過操練的人結出最甜美、最平靜的義果。因此,吃無酵餅時也被命令要配著苦菜:若不經過苦難,就不可能抵達應許之地。正如醫生為了病人的康復與健康,在藥物中加入某些苦味,我們靈魂的醫生也希望我們在今生的各種試煉中忍受苦難,因為祂知道這種苦難的終局會為我們的靈魂贏得救恩的甘甜:正如相反地,肉體享樂中的甘甜,正如那個財主的例子所教導的,最終會導致地獄刑罰的苦果。因此,你這走在美德道路上的人,不要逃避抵達瑪拉。因為你也要從那裡出發,就像以色列子民一樣。
經文說:「他們從瑪拉出發,來到以琳(Helim)。」以琳有十二股水泉,七十棵棕樹。你看,在苦難之後,在試煉的艱辛之後,多麼宜人的地方迎接你。如果你沒有忍受試煉的苦難,就不會來到棕樹這裡;如果你沒有先克服那些悲傷與艱辛的事,就不會來到泉水的甘甜這裡:這並不是說旅程到此就結束了,也不是說一切都達到了完美;而是靈魂的管理者神,在旅途中穿插了一些慰藉,讓靈魂得到滋養與修復,從而能更敏捷地回到剩餘的勞苦中。以琳意為「公羊」。公羊是羊群的領袖。那麼,基督羊群的領袖是誰呢?不就是那些也是十二股泉水的使徒嗎?然而,因為我們的主與救主不僅揀選了那十二個人,還揀選了另外七十二個人,所以經文不僅記載了十二股泉水,還記載了七十二棵棕樹,這些也被稱為使徒,正如保羅在解釋救主的復活時所說的:「他顯給那十一個人看,隨後顯給所有的使徒看。」這表明除了那十二個人之外,還有其他的使徒。因此,在苦難之後,這種宜人會迎接你;在勞苦之後,這種安息會迎接你;在試煉之後,這種恩典會迎接你。經文說:「他們從以琳出發,駐紮在紅海邊。」請注意,他們已經不再進入紅海了,進入一次就足夠了,現在他們只是駐紮在海邊,以便看見海與它的波浪,卻不再害怕它的動盪與衝擊。
「他們從紅海出發,駐紮在汛的曠野(Sin)。」汛意為「荊棘」或「試煉」。因此,美好的希望開始對你微笑。什麼是美好的希望呢?神從荊棘中顯現,並回應摩西,從此開始了主對以色列子民的眷顧。但「汛」被解釋為「試煉」並非無緣無故。因為試煉往往存在於異象中。因為有時不義的天使會將自己偽裝成光明天使。因此,必須謹慎行事,明智地辨別異象的種類,正如約書亞在看見異象時,知道其中有試煉,便立即詢問顯現者說:「你是我們的人,還是敵人的?」因此,進步的靈魂在達到開始具備辨別異象的能力時,若知道如何辨別一切,便證明它是屬靈的。因此,在屬靈的恩賜中,聖靈的恩賜之一被記載為「辨別諸靈」。
他們從汛的曠野出發,來到拉法加(Raphaca)。拉法加意為「健康」。你看進步的順序,當靈魂變得屬靈,並開始具備辨別天上的異象時,它就達到了健康,以致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的心哪,你要稱頌主,凡在我裡面的,都要稱頌祂的聖名。」稱頌哪位主?「祂赦免你的一切罪孽,醫治你的一切疾病,救贖你的命脫離死亡。」靈魂有許多疾病。貪婪是它的疾病,而且是最糟糕的。驕傲、憤怒、虛榮、恐懼、反覆無常、膽怯,以及類似的事物。主耶穌啊,你何時會醫治我脫離這一切疾病?你何時會醫治我,讓我能說:「我的心哪,你要稱頌主,祂醫治你的一切疾病」,好讓我也能在拉法加,即健康之地,建立驛站?如果我們想要逐一經過每一個驛站,並根據名稱的沉思來揭示每一個驛站的含義,那將會很漫長;但我們將簡要地略過,不是為了給你們完整的解釋(因為時間不允許),而是為了在這些驛站中提供理解的契機。
因此,他們從拉法加出發,來到哈路斯(Halus)。哈路斯意為「勞苦」。如果健康之後跟隨著勞苦,你也不要驚訝。因為靈魂從主那裡獲得健康,正是為了能愉悅地、而非不情願地承擔勞苦。經文對它說:「你要吃你勞碌得來的,你必享福,事情順利。」此後,他們來到利非訂(Raphidin)。利非訂意為「審判的讚美」。在勞苦之後,讚美理所當然地跟隨:但這是什麼事的讚美呢?經文說是「審判的讚美」。因此,那正確判斷、正確辨別的靈魂,即屬靈地辨別萬事,卻沒有人能辨別它的靈魂,是值得讚美的。
此後,抵達西奈曠野(Sina)。西奈本身就是曠野的地方,上面提到的「汛」也是指這裡:但這裡更多是指位於曠野中的山,它也被稱為西奈曠野。因此,當靈魂變得值得讚美,並開始擁有正確的審判時,神就將律法賜給它,因為它已經開始能夠領受神聖的奧秘與天上的異象。從那裡來到「貪慾之塚」(monumenta concupiscentiæ)。什麼是貪慾之塚?毫無疑問,就是貪慾被埋葬與覆蓋的地方,在那裡所有的慾望都被熄滅,肉體不再與聖靈相爭,也就是藉著基督的死而被治死。此後來到亞希錄(Aseroth),意為「完美的庭院」或「福分」。每一位旅客,請更仔細地觀察進步的順序:在你埋葬並將肉體的貪慾交給死亡之後,你將來到庭院的寬廣之處,來到福分之中。因為那不再被肉體的任何罪惡所壓迫的靈魂,是有福的。從那裡來到拉瑪(Rathma)或法蘭(Pharam)。拉瑪意為「完美的異象」,法蘭意為「可見的口」。這意味著什麼?不就是靈魂不斷成長,以致當它不再被肉體的煩惱所壓迫時,就能擁有完美的異象,獲得對事物完美的理解,更充分、更深刻地認識神道成肉身的緣由及其救贖的奧秘嗎?從這裡來到利門帕勒斯(Remonphares),在我們的語言中稱為「崇高的切割」,即將偉大而屬天的事物與屬地而低下的事物分開與辨別的地方。因為隨著靈魂智力的增長,它被賦予了對崇高事物的認識,並獲得了審判,使它知道如何將永恆的事物從暫時的事物中切割出來,將不朽的事物從必朽的事物中分離出來。此後來到利拿(Lebna),意為「潔白」。我知道在其他地方,「潔白」被用在有罪的語境中,例如當提到「粉飾的牆」和「粉飾的墳墓」時。但這裡的潔白,是先知所說的那種:「你洗滌我,我就比雪更白。」以賽亞也說:「你們的罪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如羊毛。」詩篇中也說:「在撒們,雪白如霜。」「亙古常在者」的頭髮也被說成是潔白的,即像羊毛一樣白。因此,這種潔白應被理解為來自真光的光輝,並從天上的異象中降下。此後在利撒(Ressa)建立驛站:在我們這裡可以稱為「可見的或值得讚美的試煉」。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即使靈魂有了巨大的進步,試煉仍不從它身上移除?由此可見,試煉被賦予它,如同某種守護與防禦。因為正如肉體若不撒鹽,即使再大、再好也會腐爛:靈魂若不以某種方式被持續的試煉所醃製,也會立即瓦解與鬆懈。因此,這就是為什麼經文說「一切祭物都要用鹽醃」。這也是保羅說「為免我因啟示過大而過於高舉,有一根刺加在我肉體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擊我」的原因。這就是可見的或值得讚美的試煉。從這裡來到馬基拉(Macelath),意為「統治」或「杖」。這兩者似乎都顯示了權柄,以及靈魂進步到何種程度,以致能統治肉體,並在肉體上獲得權柄的杖;不僅是對肉體,甚至對整個世界,正如經文所說:「就我而言,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我也釘在世界上。」從這裡來到西法山(mons Sephar),意為「吹號」。號角是戰爭的信號。因此,當靈魂感到自己被如此偉大的美德所武裝時,它必然會走向戰爭,即對抗執政的、掌權的和管轄這幽暗世界的;或者,號角在神的話語中吹響,即宣講與教義,以便透過號角發出清晰的聲音,讓聽見的人能為戰爭做好準備。此後來到哈拉達(Charadath),在我們的語言中意為「合格的成就」:它確實可以說:「使我們能作新約的執事。」此後在馬基錄(Maceloth)建立驛站,意為「從起初」。因為那追求沉思的人,會沉思事物的起初,或者更確切地說,將一切歸於那「在起初」的主,並且從不離開這個起初。此後在加亞(Caath)建立驛站,意為「堅固」或「忍耐」。因為那想要造就他人的人,必須忍受許多事,並堅忍地承擔一切,正如關於保羅所說的:「我要指示他,為我的名必須受許多的苦。」從這裡來到他拉(Thara),在我們這裡理解為「驚奇的沉思」。我們無法用拉丁語用一個詞來表達希臘語中的「狂喜」(ἔκστασις),即當靈魂因對某種偉大事物的欽佩而感到震驚時。這就是所謂的「驚奇的沉思」,即當心智在認識到偉大而奇妙的事物時,感到驚訝與震驚。此後來到瑪提加(Matheca),意為「新的死亡」。什麼是新的死亡?就是當我們與基督同死,以便與祂同活。從這裡來到亞西拿(Asenna),據說意為「口」或「骨頭」。這無疑宣告了忍耐的美德與力量。此後在米索錄(Mesoroth)建立驛站,據說意為「排除」。排除什麼?毫無疑問,是排除敵對靈魂對其思想的惡意暗示。因為神聖的智慧也這樣說:「如果掌權者的靈向你發作,不要離開你的本位。」因此,必須堅守本位,並排除敵人,以免他在我們心中找到立足之地,正如使徒所說:「不可給魔鬼留地步。」此後來到巴拿音(Banaim),意為「泉水」或「過濾」,即在那裡汲取神聖話語的泉水,直到透過飲用將其過濾。這裡的「過濾」是指過濾,而非敬拜。因此,當一個人不遺漏任何一條命令,甚至連神話語中的一個字母或一點都不被視為閒置時,他就是在過濾神的話語。此後來到加加(Galgad),意為「試煉」或「約束」。我認為,這是一種對靈魂的堅固與防禦,即試煉。因為它與美德如此融合,以致若沒有這些,美德似乎既不優雅也不完整。因此,對於進步到美德的人來說,在試煉中會建立各種頻繁的驛站。當你經過這些後,你將抵達塔巴他(Tabatha)。塔巴他意為「美好」。因此,唯有在經歷試煉之後,才能抵達美好。經文說,從那裡他們抵達了伊布羅拿(Ebrona),意為「渡口」。因為一切都必須經過;因為……
即便你已來到美善之地,仍須繼續前行,直到抵達那永遠應當安居的至善之處。此後便抵達了迦西昂迦別(Gasiongaber),其意為「人的謀略」。若有人在心思上不再是嬰孩,此人便抵達了謀略之地。
此後,靈魂若已歷經這一切美德的旅程,便會離開這世俗,並從中抽離:正如關於以諾所記載的:「他不再被尋見,因為神把他取去了。」即便這樣的人看似仍處於世俗之中,且居住在肉身之內,但他卻不再被尋見。在何處尋不見他呢?在任何世俗的行為中、在任何屬肉體的事物中、在任何虛妄的交談中,都尋不見他。因為神已將他從這些事物中遷離,使他存活於美德的領域。最後的營地是在摩押西邊,靠近約旦河。因為這一切的奔走,其目的與奔跑的緣由,皆是為了抵達神之河,為了使我們能親近智慧的流泉,並受神聖知識之水的澆灌:好叫我們藉此在萬事上得潔淨,配得進入應許之地。關於以色列人的營地,根據其中一種解經方式,我們暫且只能在匆忙間略述至此,並將其呈現在眾人面前。
然而,為了不讓這種透過希伯來語言與名詞意義所進行的解經,在那些不熟悉該語言特性的人眼中顯得矯揉造作且強詞奪理,我們將在我們自己的語言中提供一個類比,使這連續性的理據得以彰顯。在啟蒙學校中,孩童初學基礎字母,有些人被稱為字母生,有些人是音節生,有些人是名詞生,有些人則已稱為算術生:當我們聽到這些名稱時,便能從中辨識出孩童們的進步程度。同樣地,在博雅教育中,當我們聽到關於朗誦、演說、讚美或其他按順序排列的學科名稱時,我們也能從學科的名稱中察覺到學生的進步。那麼,為何我們不相信,透過這些被記錄下來、宛如學科名稱般的地理位置,也能顯示出學習者在神聖教導中的進步呢?正如在那裡,人們停留在每一個演說學科中,彷彿在其中建立了一些營地,並從一個進展到另一個,又從另一個進展到再下一個;同樣地,這裡「營地」的名稱以及從一個到另一個的遷移,為何不能被視為顯示了心靈的進步,並象徵了美德的增長呢?至於那另一部分的解經,我留給諸位智者從中推敲與沉思。因為對於智者而言,給予一個契機便已足夠:因為聽者的感官若完全保持閒散與懶惰,也是無益的。因此,透過這些對照,願諸位也能默想那一部分,甚至能領悟出更為敏銳與神聖的道理。
因為神賜予聖靈並無限量;但既然主就是靈,所以祂隨己意吹拂,我們也祈願祂能向你們吹拂,使你們在主的言語中領悟比這些更美好、更崇高的事物,行在我們因自身卑微而描述的道路上;好叫我們也能與你們一同行走在那條更高、更卓越的道路上;由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親自引導我們,祂就是道路、真理與生命,直到我們抵達父那裡,那時祂將國度交與神和父,並將一切執政的、掌權的都服在祂腳下。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二十八篇講道
關於聖地的描述,以及主所劃定的疆界與終點
1. 在《民數記》的最後一段歷史中,記載了主吩咐摩西給以色列子民頒布誡命,使他們在進入聖地承受產業時,知道應當遵守哪些疆界。此後,甚至由主親自描述道:向南,即該地之西,應當遵守此疆界,而彼處則向東,主親自指定了四方的名稱,這是神的子民在現世的猶大之地所應當持守的。因此,聽眾中較為單純的人可能會說,這些事即便按字面意義來看,似乎也是必要且有用的,為的是讓人不至於違背主所設立的疆界,也不敢侵犯其他支派的界限。然而,當我們在這些土地上,不僅沒有侵犯他人界限的可能,甚至連以任何方式佔有的能力都不復存在時,我們該怎麼辦呢?因為他們已從那裡逃亡,流離失所,如今所守護的疆界,並非神聖律法所設立的,而是勝利者的法律所規定的。我問,我們這些在教會中誦讀這些經文的人該怎麼辦?如果我們按照猶太人的觀點來讀,這些對我們而言無疑是多餘且空洞的。但我,一個誦讀關於智慧之經文的人,曾讀到:「像追蹤者一樣跟隨她」,我渴望跟隨她,且因為我在物質的事物中找不到她,我渴望追蹤她的足跡,探究她往何處去,並觀察她將我引向何處的安息之所。因為我相信,如果我能勤勉地跟隨她並探究她的道路,她會從聖經中賜給我一些契機,使我們能解釋這些地方,如果我們相信保羅在奧秘中所說的,即那些在律法之下服事的人,是在服事屬天事物的影兒與影像。如果按照他同樣的觀點,律法(我們手中這段經文即是其一部分)擁有未來美事的影兒,那麼將這些看似關於世俗事物的描述,視為未來美事的影兒,似乎是必然且必要的。
2. 然而,為了讓我的言論與你們的理解能稍作提升,並對我們所說的事物產生某種入門的領悟,讓我們使用一個類比。沒有人會懷疑,在猶大之地,每一個地方、每一座山、每一座城鎮與村莊,都由特定的名稱所標示:沒有任何地方是沒有名稱的,每一處都由其專有名詞所標示:例如,迦南人在他們的地方,或比利洗人、亞摩利人、希未人,甚至希伯來人所命名的。因此,根據保羅的觀點,即他稱地為屬天事物的影兒與樣本,或許在屬天的區域中,也會有不小的地理差異。你們看,這些地方是由誰的稱呼或名稱所區分,不僅是天空的方位,連所有的星辰與天體也都標示了名稱。因為正如先知所說,那創造眾星辰的,稱呼它們的名。雖然在那些被稱為《以諾書》的書卷中,包含了許多關於這些名稱的秘密與奧秘;但因為這些書卷在希伯來人中似乎不被視為具有權威,我們暫且擱置那裡所提到的名稱,轉而從我們手中、無可置疑的事物中,進行探究。因此,神在神聖律法中描述了猶大之地,並稱這些應當被視為屬天事物的影像。
3. 在天上,使徒明確宣告耶路撒冷城與錫安山的存在。因此,正如在屬地的耶路撒冷周圍還有其他城鎮、村莊與各種區域一樣,那屬天的耶路撒冷也必然按照屬地事物的影像,在其周圍擁有其他城鎮、村莊與各種區域,神的子民與真以色列人,將透過真實的耶穌(那嫩的兒子約書亞所預表的)在適當的時候被安置於其中,並藉由產業的分配,即對功德的觀照,來獲取產業。因此,主在分配土地時說,例如,某支派的疆界是這些,另一支派的是那些:這或許是因為那些將要承受天國產業的人,其功德各不相同,因此才命令在這些支派中嚴格劃分疆界,好讓我們知道在每一個人身上,都應當遵守這些功德的差異。例如,一個人生活得如此疏忽,以至於雖然因著信心配被列在以色列子民中,但卻因生活與行為的怠惰,而應當被歸入流便、迦得或瑪拿西半支派,並非在約旦河內,而是在河外承受產業。然而另一個人,透過生活的修正與志向的操練,使自己成為這樣的人:即按照唯有神知道的理由,他應當被歸入猶大支派,甚至是被歸入那耶路撒冷、神的殿與祭壇所在的便雅憫支派;而另一個人則被歸入另一支派。以這種方式,這些在《民數記》中所記載的事,便成為了未來在天上所得之份的某種預表,僅限於那些透過我們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如我們所說,將要承受天國產業的人。在那裡,我相信,這些在此處被預表的祭司特權也將被嚴格遵守,他們被命令將靠近城鎮、與城牆相連的每一處地方,從以色列子民中分別出來。在那裡,我相信,也會有這些城鎮,其形象在此處被描述,即所謂的「逃城」,不僅是為了讓所有的殺人者,而是為了讓那些在無意中犯下殺人罪的人逃往。因為或許有些罪,如果我們是有意且蓄意地犯下,就使我們成為殺人者;而有些罪,如果我們是在無意中犯下,我相信,神已根據誡命為我們決定並預備了某個地方,讓我們在其中居住一段特定的時間,如果我們犯下的不是蓄意的罪;前提是我們被發現是潔淨的,且遠離那些蓄意犯下的罪。正因如此,才分別出一些城鎮作為避難所。有些人認為,每一顆星辰的位置與群體,在天上也可以被稱為或視為一座城:這一點我不敢斷言。因為我看到一切受造之物,雖然因著那使它服在虛空之下的緣故,仍指望脫離敗壞的轄制,得享神兒女榮耀的自由,並無疑地期待著某種更卓越或更崇高的事物。
4. 然而,那另一種連續性也必須被掌握:因為正如神在分散亞當的子孫時,按照神天使的數目,或者正如我們在其他抄本中所讀到的,按照以色列子孫的數目,設立了列國的疆界;在世界之初,亞當的子孫被分散,正如他們各自的功德,或對亞當本身的觀照所要求的那樣:當末後的亞當(祂不是成了有靈的活人,而是成了叫人活的靈)開始不是分散,而是由神聖的恩典來安排祂的子孫時,我們該說會發生什麼事呢?不是在世界之初,而是在世界末了;不是像那些在亞當裡都死了的人,而是像那些在基督裡都活過來的人?無疑地,將會有一種劃分與分配,這不僅要根據那些被安排者的功德來衡量,也要根據末後的亞當(在祂裡面,眾人都將活過來)的觀照來衡量。但我們之中有誰是這樣的,以至於配得來到這種分配與那屬天產業的份上呢?誰將如此有福,其份能來到耶路撒冷,以至於他能在那裡,在神的殿所在之處,甚至他自己就是神的殿?誰如此有福,能在那裡守節,在那裡神的祭壇以永恆的火焚燒?誰如此有福,能將他的祭物與馨香的香氣,放在那火上,即救主所說:「我來要把火丟在地上」?誰如此有福,能在那裡永遠守逾越節,在祂的主所選擇的地方?在那裡守五旬節,以及贖罪節與住棚節的莊嚴慶典,不再是透過影兒,而是透過事物的本體與真實?我們之中有誰將被視為配得如此有福的份,當神開始劃分末後亞當的子孫時:不是對他說:「你有權柄管轄五座城」,或對他說:「你有權柄管轄十座城」,也不對他說:「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而是對他說:「你們也要坐在十二個寶座上,審判以色列十二個支派」;關於他們,祂說:「父啊,我在哪裡,願祢所賜給我的人也同我在那裡。」我願這些人也成為王,正如我是萬王之王。我願這些人也擁有統治權,正如我是萬主之主。有福的人,將抵達這福分的巔峰。有福的人,將能攀登這些功德的頂峰,並稱頌我們的神,祂應許了這些給愛祂的人。這些人才是真正被主所數點的聖數,甚至他們就是連頭髮都被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所數過的人,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關於《申命記》的選錄
摩西對以色列全會眾說了這一切,正如主所吩咐他的。因為神啟示了能力,而先知則運用他自己的語言來闡述那些被啟示的事物。因此,先知的聲音被稱為一種衝動,因為它表達了神所說的話。
「我在那時對你們說。」摩西並非簡單地說「我對你們說」,而是因為在他去世後,嫩的兒子約書亞將要繼承他,他所說的並非荒謬的事,而是順理成章的。因為他預先說,我曾呼籲,且正如你們所表示願意的那樣,我設立了審判官。因此,你們也要順服那繼承我,既有先知恩賜又有治理職責的嫩的兒子約書亞。
「我獨自擔當不起你們。」雖然他回憶起先前的經歷,但他並非從埃及開始,而是從他賜給他們智慧的審判官與導師的時候開始。
「我給了流便與迦得。」不配的人較快獲得應許;配得的人則較晚獲得。前者是從摩西那裡首先承受了產業,後者則是後來從約書亞那裡承受。但關於所有的義人也是如此說的,並非隨便指哪一個。因為正如使徒所說:「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證據,卻未得著所應許的;因為神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
「你們所聽見的聲音,以及後續的經文。」並非聲音是可見的,也不是神本性上有聲音;因為這將是複合的本性:而是因為號角的聲音與話語,正如神自己所知,是藉由感官元素,即火與幽暗的連結而完成的。因此,聲音被聽見,卻看不見;然而,在神行神蹟的地方,聲音甚至是被看見的。
「祂起誓說,我不必過這約旦河。」當摩西沒有在百姓面前榮耀神時,他被禁止與他們一同前行。為了不讓他們將活著時所尊崇的人,在死後以神聖的禮儀來尊崇,神將他的墳墓從眾人的眼中移去。
「我今日呼喚天地作見證。」神不允許祂的敬拜者與鬼魔連結,反而命令那些已經認識祂的人,要脫離對鬼魔的任何情感,同時藉由列國的背叛來激發他們的嫉妒,預告了他們因自身行為的邪惡而將面臨的懲罰。
「從為奴之家。」因為真實的肉體與物質事物,確實是為奴之家,正如相反的事物是自由之家。
「你們在萬民中是最少的。」這對那些屬於神一方的人說得很好:「你們在萬民中是最少的」;與此相關的是:「被救的人少」;以及:「努力進窄門」。
「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再次被說到,嗎哪就是道,儘管在《出埃及記》中它被稱為食物。「因為這就是主賜給你們吃的食物。這就是主所吩咐的話。」因此,嗎哪「細小如芫荽子,白色,如地上的霜」:因為嗎哪所象徵的道,其本性是細微的,且穿透所有理性的、潔淨的、細微的靈。智慧也是理性的、聖潔的、獨一的、多樣的、細微的靈等等。它也如芫荽子,為了呈現白色。他們說芫荽子的本性完全對應於種子,以至於即便芫荽子的種子被切碎,也不會失去其力量,彷彿不再適合播種。道完全是這樣的;它的每一部分都天生適合在美好與良善的土地,即靈魂中耕種。嗎哪也是白色的。因為道是光,且是燦爛的,因此對於理解它並受其滋養的人來說,它是白色的。它也如霜;它是凝聚的,絕不鬆散,也不流動,而是堅固的,這正是屬天的道,向我們宣告屬天的事物。
因為這是道,並向我們宣告屬天的事。
因為主你的神必領你進入那美好寬闊之地。基督並未應許賜給我們這些,而是應許了天國,以及那美好且永恆的土地,基督自己就是其中的溪流,以祂智慧的泉源澆灌。這些溪流湧流經過那些謙卑且肥沃的人們的田野,也經過那些因觀想(θεωρία)之高度而向天伸展的高山。那裡有堅固人心之糧,有餵養卑微者的麥子。那裡有真葡萄樹基督。那裡有膏抹聖徒頭部的油。同樣地,那裡也有溪流,內在帶來甘甜,外在則披戴著生活方式的嚴謹。那裡有無花果樹,不是那不結果子、僅有葉子裝飾的,而是那豐盛地結出聖靈甘甜果實的。那裡有救主那令人渴慕的喉中甘甜,有雅歌中新娘那滴下蜂房下蜜的嘴唇,有那些在地上滾動、面對試探而不屈服、仿效鐵之本性的聖石。那裡有銅礦,人們從中打造了屬靈的軍裝。而這一切的總綱,就是不住地讚美神。
同一作者:他說,那裡不需要在泥土和磚塊中勞苦受難,而是有現成的石頭,且這些石頭極其堅硬,不易碎裂,足以用於建築且能長久保存。他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讓他們的心思離開埃及。因為藉著說「美好」,他指出了肥沃;藉著說「寬闊」,他指出了廣大。那裡有水的溪流(這在埃及是沒有的),以及深淵的泉源,這是應許之地的獨特之處。他又加上「經過山嶺」,這是埃及所沒有的,埃及既不盛產葡萄,也沒有充足的油;而應許之地則豐饒地出產一切。
你要謹慎,免得忘記主你的神。在應許了美物之後,他喚醒他們保持清醒,要記念那位施恩者,不可因飽足而狂傲,也不可輕視那位賜下這些美物、並將他們從埃及的奴役中遷入自由的人。
你不可向主你的神這樣行。他責備那些將自己的兒女獻給外邦神的人,稱這種行為是殘酷、不人道且可憎的。對於那些說要向外邦神獻祭的人,不僅應當遠離,甚至連聽他們的話都不應該。
你不可加添,也不可刪減。人們犯罪,概括來說有兩種方式:或是越過誡命,或是使誡命落空。因為當我們不是出於知識而生活,也不認識公義的尺度時,我們就會犯錯;同樣地,當我們越過規範,自以為在做更好的事時,我們就偏離了目標。
同一作者:因此,凡不遵行一切的,或做得過多的,都是違背律法。
凡蹄分兩瓣、倒嚼的走獸,你們都可以吃。蹄分兩瓣,象徵我們通往任何美好追求的道路;而倒嚼,則是將神所默示的聖經話語反覆思索,如同再次咀嚼並藉由探究將隱藏的奧秘細細研磨。
凡在水中有鰭有鱗的,你們都可以吃。我想,凡在膝下腳上有刺(鰭)的飛禽,他視為潔淨的;凡沒有的,則是不潔的。
你要為自己守住棚節七日。我們在聖經中發現了「節期」(ἑορτή)與「盛會」(πανήγυρις)這兩個名稱,正如先知所說:「在盛會之日和主的節期之日,你們要做什麼?」我們必須探究節期與盛會的區別。因此,可以說,凡是規定要舉行某些超越平日之特殊儀式的歡樂日子,都稱為節期;但並非每個節期都是盛會,只有當各地的希伯來人聚集在一起時,才稱為盛會。因此,盛會必然是節期,但節期未必一定是盛會;例如安息日和月朔是節期;而無酵節、七七節和住棚節,不僅是節期,也是盛會,因為那時規定所有的男性都要在主你的神面前,出現在祂所選擇的地方。
你不可挪移鄰舍的地界。鄰舍在許多地方被稱為「所有人」。
同一作者:因為不應當欺壓鄰舍,也不應當挪移祖先所立下的界限。因為這是一切混亂的根源,當鄰近的人受到損害,而那些立界的人被輕視時。有些人稱所有人為鄰舍。
若有不義的見證人起來控告人。這律法是對軟弱的以色列人說的;但那制定這些律法的主,對祂自己的門徒說:「你們聽見有話說:『以眼還眼』,等等。但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
同一作者:這些是在感官與世俗層面上有其地位;但至於我們所犯的罪,神不需要任何見證人。因為祂自己就是萬有的監察者與審判者。
誰是那敬畏的人?那沉溺於屬地之事,建造房屋、栽種葡萄園,被肉體的享樂所征服的人,必然是膽怯且軟弱的。
若有人有頑梗悖逆的兒子。他並非單純地想要殺死那些惹父母生氣的人;而是當父母雙方都同意反對孩子時。因為如果父親發怒想要殺死兒子,母親會阻止;如果母親被激怒,父親不允許;父母雙方要對自己的孩子達成一致是罕見的,因此神命令,當雙方都同意反對孩子時,才用石頭打死他,不是由父母親自動手,而是由其他人。
不可用兩樣種子種你的葡萄園。免得土地變得虛弱,既不能結出飽滿的種子,也不能結出葡萄的果實,而應當各自種植。
不可並用牛驢耕地。不要將靈魂中那高傲且勤奮的,與那貪圖享樂且被動的結合在一起。
同一作者:以賽亞又寫道:「凡在各水邊撒種的有福了。」什麼是應該撒下美好種子的水呢?這應當是救恩的洗禮,即重生的洗滌。在洗禮的奧秘上撒種,你就會有福。那裡有牛和驢在行走,牛是潔淨的以色列人,驢是從外邦人中出來的不潔之物;這兩隻動物象徵著向外邦人宣講的道。所以他說,牛和驢在那我們想要撒種的水上行走。
若有處女已經許配給丈夫。他稱那已經許配的婦女為妻子;在約瑟和神之母的事上也是這樣說的。
直到永遠。因為這些人也是從羅得的女兒那裡因淫亂而生的,不僅在第十代之後不得進入以色列的會眾,甚至永遠不得進入。他希望與他們有永遠的仇恨;從神聖經文的意義和真實原因來看,是因為他們僱用了巴蘭來咒詛希伯來人,而且他們還派出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凡是容貌美麗、外表好看的,去引誘以色列人行淫,並因此導致希伯來人犯下極其嚴重的淫亂;這就是離棄神,轉而事奉巴力毗珥;這事後來果然發生了。
不可拿磨石或是上磨石作抵押。他說,因為單靠一塊石頭是不可能磨碎麥子的;磨坊是由雌雄兩塊石頭組成的。因此,既然猶太人只有一部約書,同樣地,任何自以為只擁有這部新約的異端,若不在這磨坊中研磨,就無法品嚐到屬天的糧食;他說,除非麥子被磨碎、研磨,否則他們將保持飢餓。因此,我從這裡出發來闡釋眼前的律法:「不可拿磨石作抵押」,意思是,不可褻瀆舊約,也不可將它從你的家中趕出去;「也不可拿上磨石」,意思是,不可褻瀆新約;因為這磨石抵押了靈魂,也就是說,靈魂藉此得到滋養,享受屬靈的食物。
要責打他四十下。我們一直觀察到數字四十與災禍有關。因此,偉大的摩西禁食了四十天,在他之後以利亞也是如此;甚至我們的救主被魔鬼試探時,也沒有吃喝四十晝夜;而大地發生大洪水時,神降雨四十晝夜。
不可在上面動鐵器。我們必須探究為什麼神不允許鐵器觸碰那些用於建造祭壇的石頭。但在後來建造聖殿時,祂也命令收集未經鑿過的石頭來建造。如果鐵器觸碰適合建造的石頭是不合理的,那麼柱子、木板及其柱頂是如何加工的呢?或者那些用銅、金或銀製成的東西,難道是在沒有鐵器的情況下製造的嗎?這怎麼可能呢?從這些事中顯然可見,祂並非單純地禁止鐵器觸碰石頭。那麼原因是什麼呢?我們並非斷言,而是說:祂禁止將堅硬之物強加於另一堅硬之物並使其碰撞。因為堅硬之物的混合與碰撞往往會產生巨大的惡。或者,祂是將殺戮從人們的心中遠遠地驅逐出去;這非常公正。因為如果鐵器不應被用於建造祭壇或聖殿的石頭上,那麼更應該禁止為了殺害鄰舍而拿起鐵器。
這些人要站起來為百姓祝福。必須注意,那些被指定祝福的人是從雅各的自由婦女和親屬所生的;而那些被分派在基利心山咒詛的人,則是從婢女所生的,呂便和西布倫除外。呂便與咒詛的人站在一起,因為他自己也被父親咒詛。如果利未也受了咒詛,但他已經藉著祭司的職分被救贖了。因為祭司的主要職責是為百姓祝福。此外,西緬因為住在猶大支派中間,成為其一部分,所以哪裡有猶大,哪裡就計算他。
這就是摩西所祝福的祝福。雅各的預言,並非全部都是祝福,也非全部都是咒詛。而摩西的預言,全部都是祝福。
他從巴蘭山趕來。也就是說,不再向以色列宣告神諭,而是向那些外邦人宣告,並為律法畫上了句點。這句話「從巴蘭山趕來」,或者如另一譯本所說的「止息」,意思是:他將急切地撇下影兒,並向我們顯明真理。
與千萬聖者同來。這裡的「聖者」(Cades)並非指地點,而是指聖徒。因為在希伯來語中,Cades 意為聖潔。
他愛惜自己的百姓。也就是說,藉著祂的降臨,拯救了那些曾經不是百姓,現在卻成為神百姓的人,那些曾經未蒙憐憫,現在卻蒙了憐憫的人。「因為使徒彼得說,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聖約翰也在大公書信中說,神差遣祂的獨生子到世上,使我們藉著祂得生。蒙福的保羅也說:「神既不愛惜自己的兒子,為我們眾人捨了。」因此,祂愛惜了百姓。
所有聖徒都在你手中。因為祂統治萬有,作為天地之王。他們如同侍立在君王面前,如同事奉神,如同敬拜造物主,他們都在祂之下;因為祂將萬物都服在祂的腳下。
列國的君王聚集。也就是那些神聖的門徒,正如大衛以他們的口吻所說:「祂叫列邦服在我們以下,叫列國服在我們腳下。」又說:「列國的君王與亞伯拉罕的神聚集。」因此,這表明了外邦人的蒙召,神將同時統治以色列和外邦人。「愛子」是指聖子。「因為這是我的愛子,」祂說。因此,父是我們的君王與統治者。
你和這全百姓。祂應許將祂所預言的事賜給那些遵守律法的人,而不是單單賜給嫩的兒子約書亞。因為那些沒有遵守律法的以色列人,並沒有得到,從後文可以清楚看出。
凡你們腳掌所踏之地。艾城的人因亞干的違法而抵擋。另一種解釋:因為神將列國交在他們手中,他們卻沒有將其滅絕,這就成了他們的刺。
他們進了那妓女的家,名叫喇合。探子們將自己的性命託付給妓女,這並非沒有道理。因為從這妓女的談話中可以看出,她是唯一忠信且敬畏神的人。因此,她的親屬也藉著她得救了。
同一作者:喇合意為「寬闊」,是從外邦人中聚集而成的教會的象徵,她說:「這地方對我太窄,請給我地方居住。」
同一作者:她不僅因接待而得救,更是因為她的信心以及她對神虔誠的態度。
她將他們藏在麻桿中。她將他們藏在屋頂上準備用來製作細麻布的麻桿中,因為他們配得上大祭司的衣袍。因為細麻布是由麻桿製成的,祭司的衣袍就是由此而來。
她用繩子將他們從窗戶縋下去。要知道她的家是在城牆上。這古老歷史的姊妹篇就是新約中所發生的事。因為這與保羅所遭遇的相似,當時他被裝在筐子裡從牆上縋下去。
同一作者:使徒第二次以同樣的方式逃脫了仇敵,正如他在哥林多後書中所說:「我從窗戶中,在筐子裡從牆上被人縋下去,脫離了他的手。」在使徒行傳中又說:「他們晝夜守在城門口,要殺他;他的門徒就在夜間,用筐子把他從牆上縋下去。」
他們在那裡住了三天。並非因為路程需要三天;因為約旦河離耶利哥非常近,而是為了探子們的仔細盤查。「因為他說,追趕的人搜遍了所有的路,卻沒有找著。」
四萬精兵。必須注意,四這個數字,無論是單位、百位,還是更大的數字,都代表著苦難。
你要製造火石刀,從磐石上。必須探究為什麼在曠野出生的人沒有受割禮;或者為什麼在摩西時代,有人因在安息日撿柴而按神的命令被石頭打死,而那在曠野中保持未受割禮的龐大群體卻沒有受到責備,儘管神曾宣告第八日未受割禮的人要被剪除,卻沒有對那些違背安息日的人定下這樣的規矩。現在從這裡可以清楚看出,割禮和安息日本身並非善,而是因為它們在當時是有用的。要知道,神希望藉著割禮作為記號來識別他們,使他們看起來不像無知的羊,即使走失了也容易找回;同樣地,祂希望猶太人在與外邦人混居時,能藉著割禮被辨認出來。這點的證明是,他們在埃及時受了割禮,但在曠野時,因為他們獨自居住,與埃及人及巴勒斯坦的其他民族隔絕,所以保持了未受割禮的狀態。當他們過了約旦河,即將處於列國之中時,他們再次被命令受割禮。因此,祂第二次說,他們不是在出生第八天受割禮,而是在成年之後,甚至有些人已經年老。那火石刀向我們啟示了主,祂賜給我們心靈與內心的割禮。這就是為什麼使徒對我們說基督的割禮,並非在於脫去肉體。
他們是在曠野中出生的,或者為什麼那在摩西在世時於安息日撿柴的人,竟按神的命令被石頭打死,而那一大群在曠野中未受割禮的人,卻連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受到,儘管神早已下令要將那第八日未受割禮的靈魂剪除,卻尚未將同樣的刑罰加在那些違犯安息日的人身上。由此可見,割禮與安息日本身並非善事,而是因為它們在當時是有用的,所以才被視為善事。我們必須知道,當他們想要藉著割禮而非僅僅藉著信心來與他人區別,就像那些被烙上印記的無理性牲畜,即使走失了也能輕易被尋回一樣,猶太人混雜在列國中,也藉著割禮顯明出來。這件事的證據在於,他們在埃及時確實接受了割禮,但在曠野中,因為他們獨自居住,與埃及人及其他巴勒斯坦鄰近民族隔絕,便保持了未受割禮的狀態。然而,當他們跨越約旦河,準備生活在列國之中時,他們再次被要求受割禮。因此,經文第二次提到,不僅是八天的嬰兒,就連成年男子,甚至有些已屆老年的人,也都受了割禮。石刀象徵著主,祂賜給我們心靈與心志的屬靈割禮。因此,使徒也稱之為基督的割禮,並非在於脫去肉體。
我是主軍隊的元帥,現在來到。我們必須記得,當他們鑄造牛犢時,神對摩西說:「領這百姓上去,我必不與你們同去,因為這百姓是硬著頸項的。看哪,我要差遣我的使者在你前面。所以你要謹慎,不可違背。」摩西回答祂說:「你若不與我們同去,就不要把我們從這裡領上去。」說了這話便勸服了祂;祂便與百姓同在,直到摩西去世。在摩西去世後,祂顯現並與嫩的兒子約書亞交談。在百姓將目光轉向摩西的門徒之後,神將他交給了軍隊的元帥米迦勒。正如在但以理書中另一位天使所說的,他是百姓的領袖。
行走並吹角。這些角是末日所發生之事的象徵:「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至於祭司在六天內繞城,這可能象徵著在現今世代的六天裡,所有聖徒都要吹角,並向那些願意悔改的人宣揚罪得赦免。
約書亞對以色列子孫說:大聲呼喊。這呼喊似乎是指用言語對神聖威嚴的榮耀頌讚,以及述說與神榮耀相關之事的讚美之聲。這呼喊抵擋了耶利哥人的謬誤,並贏得了那非比尋常且充滿神蹟的勝利。
約書亞就這樣做了。由此可見,這並非嫩的兒子約書亞,而是另一人在許多世代之後寫下了這些事。如果理解得當,這確實是真實的,且與我們之前所說的並不衝突。因為約書亞寫下了他那個時代所發生的事,或是向他啟示的事,正如摩西寫下他那個時代的事一樣。然而,在智慧的所羅門建造聖殿之後,百姓陷入了極大的不虔誠,神將聖殿遺棄為荒涼,以至於申命記幾乎被隨意丟棄在某處,直到被偶然發現。因此,當百姓經歷了巴比倫之囚後,精通律法並能背誦整部舊約的以斯拉,寫下了律法以及其他已經發生並向他啟示的事。這些事在很久以前就被預言了,後來才發生。我們現在所提到的正是這類事情。
我今日還是強壯,像摩西打發我去的那天一樣。在這兩句話中,聖徒都是強壯的。因為他在舊約與新約的奧秘中都是強壯的。這就是摩西時代與約書亞時代的強壯。
以第二次割禮為百姓施行割禮。
埃及的羞辱。
只要我們還在犯罪,只要情慾的惡習還在我們裡面作王,即使我們看似已經離開了偶像,從埃及出來,但埃及的羞辱仍未從我們身上除去。因此,如果你領受了這第二次對情慾的割禮,並從你身上割除了一切憤怒、驕傲、嫉妒、淫亂、貪婪、不義以及其他類似的惡習,那麼埃及的羞辱就會從你身上被抹去,你將被遷入應許之地,承受天國的基業,這是藉著我們真實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祂榮耀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當你看到我們的逾越節羔羊基督已經被殺,我們吃的是誠實與真理的無酵餅;當你看到教會中結出三十倍、六十倍、一百倍的善土果實,也就是寡婦、童女與殉道者;當你看到以色列的後裔加增,他們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慾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當你看到那些原本分散的神的兒女被聚集為一;當你看到神的百姓守安息日,不是在世俗的交往中閒散,而是在罪惡的作為中歇息;當你看到這一切,就當說:神的僕人摩西已經死了,神的兒子耶穌正在掌權。
論到經上所記:「我的僕人摩西死了。」
1. 我們也必須講述摩西的離世;因為除非我們明白摩西是如何死的,否則我們就無法察覺耶穌是如何掌權的。因此,如果你看到耶路撒冷被毀,祭壇荒廢,再也沒有祭物、燔祭、奠祭,再也沒有祭司、大祭司,再也沒有利未人的職事,當你看到這一切都止息時,就當說:神的僕人摩西已經死了。如果你看到再也沒有人一年三次來到主的面前,在聖殿中獻祭,不再宰殺逾越節羔羊,不再吃無酵餅,不再獻初熟的果子,不再將頭生的分別為聖,當你看到這一切都不再舉行時,就當說:神的僕人摩西已經死了。但當你看到外邦人歸信,教會被建立,祭壇不再灑上牲畜的血,而是被基督寶貴的血所聖化;當你看到祭司與利未人不再是藉著公牛的血,而是藉著聖靈的恩典來事奉神的話語,那時你就當說:在摩西之後,耶穌接手並獲得了統治權,不是那嫩的兒子耶穌,而是神的兒子耶穌。
2. 經上說,主對摩西的幫手、嫩的兒子耶穌說:「我的僕人摩西死了。現在你和眾百姓要起來,過這約旦河,往我所要賜給你們的地去。」你或許會問,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如何能成為摩西的幫手?因為當時候滿足,神就差遣祂的兒子,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之下。因此,藉著祂生在律法之下,祂成為了摩西的幫手。然而神說,要過到那地去,不是摩西所賜的地,而是「我所要賜給你們的」地。所以你看,摩西死後,神藉著耶穌將地賜給百姓。是什麼地呢?毫無疑問,就是主所說的:「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
3. 經上說:「凡你們腳掌所踏之地,我都照著我所應許摩西的話賜給你們了。」我們腳掌所踏之地是什麼?律法的字句是卑微的,是向下沉的。因此,跟隨律法字句的人,從未向上攀登。但如果你能從字句提升到靈意,從歷史提升到更高的理解,那麼你確實已經登上了高處,這就是你將從神那裡領受為基業的地方。因為如果你在所寫的經文中理解了預表,並察覺到它們是屬天事物的形式,且以心靈與悟性尋求上面的事,就是基督坐在神的右邊之處,那麼你將領受那地為基業,正如我們的主與救主所說:「我在哪裡,服事我的人也要在那裡。」因此,如果你藉著信心、純潔的生命、美德,以及耶穌所洗淨的腳蹤,到達了基督坐在神右邊的地方,神就會將那地賜給你;那時,你不僅成為神的後嗣,也成為基督的同作後嗣。
4. 經上說:「我曾照著對摩西所說的,將曠野和黎巴嫩,直到幼發拉底大河,都賜給了耶穌。」神將曠野,也就是荒地,交給了耶穌,先知對此說:「荒野和乾旱之地必然歡喜」;又說:「荒涼的兒女比有丈夫的更多。」祂沒有說黎巴嫩,而是說「反黎巴嫩」(Antilibanus),這是耶穌從神那裡領受的。反黎巴嫩意指「對應黎巴嫩」。因此,如果你看到那屬肉體的以色列前民,他們曾是真正的橄欖樹,你要明白那就是真正的黎巴嫩;但當你看到因著他們的不信,國度從他們那裡被奪去,賜給了結出果子的民族:那麼這群取代他們進入國度的百姓,就是反黎巴嫩,也就是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從外邦聚集而來的神之教會,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至於背後將被勒住,而一部分則會以急流逃入鹹海(31)。然而,我認為這並非沒有奧秘的理由而寫的:「你從火中經過,火焰必不燒著你,因為我是主你的神。」因此,每一個地方都接納義人,每一種受造物都展現其應盡的服事。不要以為(21)這些事僅發生在過去,而對於現在聽聞這些話的你而言,並無類似的事發生:一切都在你身上按著秘契的理(mysticam rationem)成就了。因為你這剛離棄偶像崇拜之黑暗、渴望進入聆聽神聖律法的人,現在正初次離開埃及(22)。當你聚集在慕道友的行列中,並開始順服教會的規條時,你便離開了紅海,並在曠野中駐紮,每日閒暇下來聆聽神的律法,並瞻仰那藉著主的榮耀所啟示的摩西之面。如果你來到洗禮的秘契泉源,並在祭司(23)與利未人的秩序中,領受了那些唯有當知之人方能知曉的尊貴而宏大的聖禮,那麼,你將在祭司的服事下,離開約旦河,進入應許之地;在那裡,約書亞(Jesus)在摩西(24)之後接納了你,他親自成為你新旅程的引導者。你這記念神如此偉大且眾多美德的人,因著海為你分開,河水為你止住,你轉向它們說道:海啊,你為何逃跑?約旦啊,你為何倒流?大山啊,你們為何像公羊跳躍,小山為何像羊羔跳躍?但神聖的話語將回答你並說:大地因主的顯現而震動,因雅各的神而震動,他將磐石(26)變為水池,將堅石變為水泉。
2. 過去發生了何等大事!紅海被腳踏而過,嗎哪從天而降,曠野中湧出泉源,律法藉摩西賜下(27),曠野中行了許多神蹟奇事,卻從未說過約書亞被高舉。然而,當約旦河被渡過時,那裡對約書亞說道:今日我開始在你百姓眼前高舉你。因為在洗禮的奧秘之前,約書亞並未被高舉,他的高舉以及在百姓眼前的高舉,正是從那裡開始的。因為若所有在基督(28)裡受洗的人,都是受洗歸入他的死,而耶穌的死是在十字架的高舉中完成的,那麼,理所當然地,那一部分約旦河水沉入海中,並流向苦澀,而另一部分則保持甘甜。因為若所有受洗的人都能持守所領受的天上恩典的甘甜,且無人轉向罪惡的苦澀,那麼,就不會寫下那部分河流沉入鹹海漩渦的話語了。因此,在我看來,這些話語標示了受洗者的差異,這是我常懷著悲痛所見到的:那些領受了神聖(33)洗禮的人,當他們再次投身於世俗的事務與情慾的誘惑,並飲下貪婪的苦杯時,他們便被塑造成(34)那流向大海並在鹹浪中滅亡的水流;而那一部分保持穩定並持守其甘甜的,則標示了那些堅定持守神所賜恩賜的人。那得救者的一部分是正確的,因為從天而降並賜生命給這世界的餅只有一個,信心只有一個,洗禮只有一個,眾人所飲的聖靈只有一個,萬有的神與父也只有一位。同時,祭司與利未人的秩序存在,為那離開埃及的神的百姓指明道路。正是他們教導百姓離開埃及,即離開世界的謬誤,並穿越荒涼的曠野,也就是經歷各樣的試探,不被蛇所害——蛇即魔鬼的咬傷,並避開邪惡暗示的毒液。若有人在曠野中偶然被蛇所傷,他們便向他展示那懸掛在十字架上的銅蛇:凡看見它的人,即信靠那被銅蛇所象徵者的人,便會逃避魔鬼的毒液。祭司與利未人的秩序侍立在主的約櫃旁,毫無疑問,神的律法被安置在其中,好讓他們能照亮(37)百姓關於神的誡命,正如先知所說: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這光是藉著祭司與利未人點燃的。但若此秩序中的某人將點燃的燈放在斗底下,而不是放在燈臺上,以致照亮屋內所有人:當他開始向光的源頭主交帳,為那些從祭司那裡未得任何啟示、在黑暗中行走、被罪惡的晦暗所蒙蔽的人負責時,他當看看自己該做什麼。
這已足夠。然而在此之後,嗎哪接續而來。至於第三種,我們現在從聖地獲取果實。在這些差異中(就我這微小之人的理解所能及),我認為這表明了:第一種,即我們所稱的,是這微小的世俗學問,或是若有人偶然接觸到的自由學科知識,這些對我們僅有微小的幫助。然而,當我們處於曠野時,也就是在我們目前所處的生命狀態中,我們吃嗎哪,這是因為我們受教於神聖律法的訓誨。但那配得進入應許之地的人,也就是獲得救主所應許之事物的人,他吃的是棕櫚樹區域的果實。因為那戰勝了仇敵並達到應許之地的人,確實會找到棕櫚樹的果實。因為可以確定的是,無論我們現在在神的律法或神聖經文中能理解或感受到的事物是多麼偉大,那些在謎題終止後,聖徒們將配得面對面所看見的事物,將會更加崇高與卓越,因為「神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但若律法僅按字面來理解,毫無疑問地會發現,以色列子民在享用較好的食物(因為他們從天上領受嗎哪)時,卻從應許中領受了較差的食物,因為在埃及的食物匱乏後,確實有更好的食物——從天上來的嗎哪——接續而來。那麼,若更好的食物終止了,又怎能認為接續而來的是較差的食物呢?除非是因為在靈意解經中,比在文字表面上發現了更偉大且更真實的道理。但在此期間,當耶穌將百姓帶入聖地後,隨即在征服了所有人之後,守了逾越節。
當耶穌在耶利哥時,舉目觀看,看見一個人站在他對面,手裡有拔出來的刀。耶穌走近他,對他說:「你是我們的人,還是敵人的呢?」那人說:「我是耶和華軍隊的元帥,現在來到。」因此,他舉目看見耶和華軍隊的元帥,彷彿他先前並未看見,直到那時才看見耶和華軍隊的元帥。然而,當耶穌看見他時,並未將他視為普通人,而是理解到這是一種能力(virtus)。因為他尚未從神聖的能力中確定,所看見的是否為敵對勢力之一,因此他詢問並探究道:「你是我們的人,還是敵人的呢?」那人說:「我是耶和華軍隊的元帥,現在來到。」當耶穌聽見這話,便敬拜並說:「主啊,你對僕人有什麼吩咐?」耶穌透過這件事教導我們什麼?毫無疑問,就是使徒所說的:「不要信每一種靈,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因此,耶穌不僅知道他是出於神的,更知道他就是神。因為若非他認出他是神,他就不會敬拜。因為除了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還有誰是耶和華軍隊的元帥呢?因為天上所有的軍隊,無論是天使、大天使、能力、統治、權勢,所有藉著他所造的萬物,都在這位元帥之下爭戰,他是元帥中的元帥,是賜予統治者權柄的那一位。因為正是他在福音中說:「你要有權柄管理十座城。」又在別處說:「你要有權柄管理五座城。」這就是那領受了國度後回來的那一位。
然而,那些在耶利哥的瞎子,耶穌來到他們那裡使他們看見,他們代表了那些在這個世界上被無知的瞎眼所壓制的人,神的兒子來到他們那裡。因此,這耶利哥,也就是這個世界,即將傾倒。因為世代的終結早已在神聖的卷軸中廣為人知。那麼,它將如何被終結?藉著什麼工具?他說,藉著號角的聲音。是什麼號角?保羅為你揭開這奧秘。聽聽他自己怎麼說:「號角要響,在基督裡死的人必復活,成為不朽壞的;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有大天使的聲音,又有神的號角。」那時,我們的主耶穌將用號角戰勝耶利哥並推倒它,以至於其中只有妓女和她全家得救。他說,我們的主耶穌將要來,並在號角的聲音中來到。但現在讓我們禱告,願他來並摧毀這臥在那惡者手下的世界,以及世界上的萬物,因為「凡世界上的事,就像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願他摧毀這些,願他即刻瓦解這些,但願他拯救這唯一接待了他探子的妓女,這在信心與順服中接待了他使徒的妓女,並將她安置在高處,願他將這妓女與以色列家連結並結合。但我們不再重複,也不再追究她過去的罪。她曾經是妓女,但現在已作為貞潔的童女,許配給了一位貞潔的丈夫——基督。聽聽使徒論到她所說的:「我曾把你們許配給一個丈夫,要把你們當作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那曾經說過「我們從前也是無知、悖逆、受迷惑,服事各樣私慾和宴樂」的人,也正是出自她。你還想更充分地了解她如何不再是妓女嗎?再聽聽保羅說的:「你們中間也有人從前是這樣;但如今你們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並藉著我們神的靈,已經洗淨、成聖了。」因為為了能逃脫,不至於與耶利哥一同滅亡,她從探子那裡領受了極有力的救恩記號——朱紅線繩。因為藉著基督的血,這整個教會才得救,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榮耀與權柄歸於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稱之為「無神」,即是沒有神,這確實是那偷竊者罪惡的根源。因此,我們對基督不可有任何純粹屬人或世俗的看法,而當承認祂既是神也是人;因為神的智慧被稱為多樣的,好叫我們藉此配得分享神的智慧,即我們的主基督耶穌,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八篇講道
論艾城(Hay)的傾覆、其王的部分事蹟,以及雙重木頭。
1. 聖經的聽眾啊,我們懇求你們,不要對所讀的經文感到厭煩或輕視。首先,我們因罪而戰敗,那些住在艾城的人殺戮了我們許多人。艾城(Hay)意為「混沌」(chaos)。我們知道,混沌是敵對美德的居所或住處,其王與首領就是魔鬼。耶穌來到這敵對者面前,將百姓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安置在前,另一部分安置在後,好讓他們出其不意地從敵人背後進攻。請看,這前一部分的百姓是否就是祂所說的:「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以及保羅所說的:「但將榮耀、尊貴、平安加給一切行善的人,先是猶太人,後是希臘人」,即後來的外邦人。因此,這群百姓被安置在前,彷彿與耶穌一同逃跑。而後面的百姓,則是從外邦中聚集而來;他們出其不意地來到(誰能料到外邦人會得救呢?),在背後猛烈擊殺敵人;就這樣,兩群百姓包圍並擊潰了中間的魔鬼軍隊。但你或許會問我:「那麼,為何前一部分的百姓被描述為彷彿在逃跑呢?」這非常有道理。因為那些跟隨耶穌的人,確實從律法的重擔與規條、從安息日的守則、從肉身的割禮、從祭牲的宰殺中逃離了。然而,跟隨基督的人並非逃跑,而是跟隨了律法的成全與豐盛。
2. 然而,若有聽眾更為敏銳,或許會說:「所記載之事的形式似乎是合理的,但我仍感到困惑,因為照著歷史的寓意來看,魔鬼及其軍隊已被殲滅:但我們為何仍看見魔鬼與敵對勢力在反對神的僕人,甚至連使徒彼得都以極大的謹慎預先警告,說我們當警醒,因為我們的對頭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讓我們看看,在聖靈的啟示中,我們能否找到對此有價值的解釋。基督的降臨,一次是在謙卑中完成,另一次則是在榮耀中被期待;這第一次在肉身中的降臨,在聖經中以某種奧秘的言辭被稱為祂的影兒,正如耶利米先知所宣告的:「我們鼻孔中的氣,就是耶穌基督,我們曾對祂說:我們必在列國中住在祂的影下。」加百列向馬利亞傳福音時,論到祂的降生也說:「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我們明白,祂的第一次降臨遮蔽了許多事物,其成全與圓滿將在第二次降臨中完成。使徒保羅也說,祂叫我們與祂一同復活,一同坐在天上。我們確實尚未看見信徒已經復活,或已經坐在天上:但這些事如今藉著信心得到了影射,因為我們在心思與盼望上,已從屬地的與死行中被提升,每日將心轉向天上的永恆事物:這一切將在祂第二次降臨時實現,使我們如今藉信心與盼望所預嘗的,屆時能在身體的實體中真實領受。因此,關於魔鬼也當如此理解:祂雖然已被擊敗並被釘十字架,但對於那些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的人,以及所有信徒與萬民而言,當使徒所說的「在亞當裡眾人都死了,照樣在基督裡眾人也都要復活」這句話實現時,祂才算完全被釘十字架。因此,這其中也包含了未來復活的奧秘。因為那時百姓將分為兩部分,那時也將有前有後;當他們與耶穌合而為一時,魔鬼將徹底不復存在,因為那時死亡將不再存在。你想讓我們用聖經的見證來證實這一點嗎?聽聽使徒所說的:「我們現在照主的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得那已經睡了的人。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必先復活。以後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主相遇。這樣,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論到魔鬼,祂說:「盡末了所毀滅的仇敵就是死。」因為當這必死的被生命吞滅時,死亡才真正被戰勝。
3. 在這一切之後,艾城之王據說被懸掛在雙重木頭上。此處隱藏著一個對許多人來說是奧秘的事:但藉著你們的禱告,我們將嘗試不憑自己的意見,而是憑藉神聖經文的見證來揭開它。在前面我們說過,艾城之王可比作魔鬼:在此,他如何被懸掛在雙重木頭上,值得我們深究。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是雙重的。這對你來說或許是奇妙且新穎的說法,我說十字架是雙重的:這是指它由雙重理由構成:因為神的兒子在肉身中被釘在十字架上是可見的;而魔鬼連同他的執政者與掌權者,在隱形中被釘在那十字架上。如果我引述使徒保羅作為見證,你還會認為這不是真的嗎?聽聽他對此的宣告:「祂塗抹了所寫的,有規條抵擋我們,把它撤去,釘在十字架上。既將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擄來,明顯給眾人看,就仗著十字架誇勝。」雖然在其他抄本中寫的是「在祂自己裡面誇勝」,但在希臘文中則是「在木頭上」。因此,主十字架有雙重意義:一是使徒彼得所說的,基督釘十字架留給我們榜樣;二是這十字架成為戰勝魔鬼的戰利品,魔鬼在其中被釘死並被戰勝。因此,使徒保羅說:「但我斷不以別的誇口,只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因這十字架,就我而論,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論,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你看,因為這裡使徒也揭示了十字架的雙重道理。他說有兩樣彼此相反的事物被釘死,即他自己與那罪惡的世界,這無疑對應了我們上面所說的基督與魔鬼的形式。我們對世界被釘死,是在這世界的王來到我們裡面卻一無所獲之時。而世界對我們被釘死,是當我們不再接受罪的私慾之時。
4. 但如果聽眾中有更專注的人,或許會說:「所記載之事的形式似乎是合理的,但我仍感到困惑,因為照著歷史的寓意來看,魔鬼及其軍隊已被殲滅:但我們為何仍看見魔鬼與敵對勢力在反對神的僕人,甚至連使徒彼得都以極大的謹慎預先警告,說我們當警醒,因為我們的對頭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讓我們看看,在聖靈的啟示中,我們能否找到對此有價值的解釋。基督的降臨,一次是在謙卑中完成,另一次則是在榮耀中被期待;這第一次在肉身中的降臨,在聖經中以某種奧秘的言辭被稱為祂的影兒,正如耶利米先知所宣告的:「我們鼻孔中的氣,就是耶穌基督,我們曾對祂說:我們必在列國中住在祂的影下。」加百列向馬利亞傳福音時,論到祂的降生也說:「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我們明白,祂的第一次降臨遮蔽了許多事物,其成全與圓滿將在第二次降臨中完成。使徒保羅也說,祂叫我們與祂一同復活,一同坐在天上。我們確實尚未看見信徒已經復活,或已經坐在天上:但這些事如今藉著信心得到了影射,因為我們在心思與盼望上,已從屬地的與死行中被提升,每日將心轉向天上的永恆事物:這一切將在祂第二次降臨時實現,使我們如今藉信心與盼望所預嘗的,屆時能在身體的實體中真實領受。因此,關於魔鬼也當理解:祂雖然已被擊敗並被釘十字架,但對於那些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的人,以及所有信徒與萬民而言,當使徒所說的「在亞當裡眾人都死了,照樣在基督裡眾人也都要復活」這句話實現時,祂才算完全被釘十字架。因此,這其中也包含了未來復活的奧秘。因為那時百姓將分為兩部分,那時也將有前有後;當他們與耶穌合而為一時,魔鬼將徹底不復存在,因為那時死亡將不再存在。你想讓我們用聖經的見證來證實這一點嗎?聽聽使徒所說的:「我們現在照主的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得那已經睡了的人。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必先復活。以後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主相遇。這樣,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論到魔鬼,祂說:「盡末了所毀滅的仇敵就是死。」因為當這必死的被生命吞滅時,死亡才真正被戰勝。
5. 但讓我們看看後面發生了什麼:「耶穌焚燒了艾城,使城永遠荒涼。」你看,這些後續的事,與其說是歷史事實,不如說是奧秘真理。因為那塊土地並非永遠無法居住,而是魔鬼的居所將永遠無法居住,那時將無人再犯罪,罪也不再在任何人身上作王,當魔鬼及其使者被丟入永火,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坐著為王與審判者,對那些戰勝了前與後的百姓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對其他人則說:「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直到祂以祂所知的醫治方法眷顧每一靈魂,使以色列全家得救。
6. 但當我思考耶穌在艾城軍隊面前逃跑時,還有另一件事浮現在我腦海。你認為耶穌逃跑象徵什麼?讓我們看看,是否我們能藉著逃跑而得勝,且逃跑中是否有一種完美的德行。使徒保羅教導我們說:「你們要逃避淫行。」你看,有一種淫亂的靈,我們必須逃避,無論我們是誰,若想在基督裡保持聖潔、虔誠與貞潔。因此,這種逃跑是有救恩的,這種逃跑是德行的,這種逃跑帶來福分。不僅要逃避淫亂的靈,同樣地,正如經上所說「你們要逃避淫行」,我們也當聽見對我們說:「你們要逃避憤怒,逃避貪婪,逃避嫉妒與惡意,逃避毀謗,逃避惡言。」然而,我不知道有誰能完全逃脫,不知道有誰能完全躲避。這就是耶穌教導祂的士兵所要逃避的艾城軍隊,祂或許正是對祂的門徒下令說:「有人在這城逼迫你們,就逃到那城裡去。」祂希望我們逃避這類仇敵,希望我們遠離這類惡事;如果我們能藉著逃避這些惡事的傳染而暫時躲過,那麼,當那些聖潔的天使看見我們的虔誠與心思的志向時,正如使徒保羅所說:「天使豈不都是服役的靈,奉差遣為那將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嗎?」他們看見我們遭受魔鬼的追逼,便起來攻擊那些追逼我們的人,從背後擊殺並殲滅他們。因為耶穌與那些遭受逼迫的人同在,勝過與那些逼迫人的人同在。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耶穌喜悅與那些逃避淫行、逃避驕傲、逃避詭詐、逃避謊言的人同在。因此,如果我們這樣理解所寫的,這段經文在聖靈的筆下將顯得十分尊貴。因為如果我知道艾城之王被懸掛在雙重木頭上,對我有什麼益處呢?但如果我知道十字架有雙重德行,基督在肉身中被懸掛於其上,魔鬼及其軍隊在其中被戰勝,我的靈魂將因對這聖禮的理解而得造就。為了更崇高地擴展這奧秘的廣度,這木頭被理解為善惡知識樹,基督這善者與魔鬼這惡者都懸掛其上:但惡者懸掛是為了滅亡,善者則藉著德行而活,正如使徒論到基督所說的,祂因軟弱被釘十字架,卻因神的大能活著。祂不僅自己活著,還要賜人生命,因為祂是那賜人生命的靈的末後亞當。但這些事應被理解為寓意。因為基督本身被稱為生命樹。但正如在其他地方祂被顯明為祭司、祭物與祭壇,且一種理解並不妨礙另一種,而是關於祂的每一件事在各自的地方都被寓意性地領受:因此,現在在聖禮的象徵中,對同一位主的不同位格的理解也不會造成妨礙。
7. 但讓我們看看後面寫了什麼:「他們用刀殺了城中的居民,直到沒有留下一個存活的,也沒有一個逃脫的。」當猶太人讀到這些時,他們變得殘忍,渴求人的鮮血,以為聖徒擊殺艾城居民的方式,是讓他們一個也不留,一個也不逃脫:他們不明白這些話中隱藏著奧秘,這更是在指示我們,對於那些以混沌為居所、在深淵中作王的魔鬼,我們絕不可留下任何一個,而必須將他們全部殲滅。我們殲滅魔鬼,並非消滅他們的本體:而是因為他們的工作與追求就是讓人犯罪,如果我們犯罪,這就是他們的生命;如果我們不犯罪,無疑就是他們的滅亡。因此,每一位聖徒都殺戮艾城的居民,將他們殲滅,一個也不留下:這無疑是指那些極其謹慎保守自己心的人,不讓惡念從心中發出;也指那些保守自己口的人,不讓惡言從口中發出。這就是不留下一個逃脫的,因為連惡言也無法逃脫。因此,你們也要行動,讓我們為這樣的爭戰預備自己,用刀擊殺艾城,消滅所有居住在混沌中的人,消滅所有敵對的美德。願我在對你們講述神的話語時,也能擊中罪人的心!如果我做到了,我必用我口中的刀擊殺淫亂,擊殺惡毒,抑制憤怒,若口中有其他惡事,即我口中的刀,我必用我口中的話語將其消滅,不留下一個存活的,也不留下一個逃脫的。因為如果我們消滅了所有這些仇敵,那時我們將真正為神守節,並在戰勝仇敵的喜樂慶典中歡欣。聖先知在詩篇中似乎也指出了類似的事,他說:「我早晨要滅絕地上的惡人,好把一切作孽的從主的城裡剪除。」無論主的城是指永生神的教會,教師們將作孽者從教會中趕出並殺戮,即那些敵對的魔鬼與敵對的美德,他們教導、引導人犯罪;或是我們每個人將自己的靈魂理解為主的城,這城由活石,即各種不同的美德所建造:聖潔且勤奮的人在清晨將罪人,即最惡劣的思想與敗壞的貪慾殺戮。義人說:「我早晨在祢裡面默想,因為祢曾是我的幫助。」這清晨若不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又是誰呢?祂是真光,在我們心中升起,照亮我們無知的黑暗,向我們啟示這類奧秘,使我們在祂的光中看見光。因此,當你在聖經中讀到義人的爭戰、殺戮與殲滅,以及聖徒對仇敵絕不留情,甚至若留情了,就被視為罪,正如掃羅因留下了亞瑪力王亞甲而獲罪,你當照著我們上面所解釋的方式,理解義人的爭戰,因為這些爭戰是他們對抗罪惡所進行的。然而,如果義人即使在自己身上保留了一點點罪,他們又怎能站立得住呢?因此經上說他們沒有留下一個存活的,也沒有一個逃脫的。你或許不信我,說我們被要求與罪爭戰:請相信保羅所說的:「你們與罪惡相爭,還沒有抵擋到流血的地步。」你看,這場爭戰是擺在你面前對抗罪惡的,這場爭戰必須進行到流血的地步?難道聖經沒有清楚地指出這一點嗎?在那些習慣說「當聖潔化戰爭」與「你們要打主的仗」的地方?因為聖潔化戰爭,除了殺盡我們靈魂中所有仇敵,即罪惡的惡習,並治死地上的肢體,砍斷一切邪惡的貪慾,使我們在身體與靈魂上成為聖潔,並剛強地來到永生神面前,為勝利的棕櫚枝而配得從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那裡獲得冠冕之外,還能是什麼呢?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九篇講道
論耶穌所築的壇:祂在石頭上寫下申命記,以及祂如何在站在基利心山與以巴路山的全體百姓耳中誦讀;以及亞摩利人的諸王如何聯合起來對抗耶穌。
1. 耶穌傾覆艾城,即混沌,並將其所有居民殲滅後,祂理當為如此偉大的勝利,向萬有的神獻上一份配得的禮物。那麼,讓我們看看祂在勝利後做了什麼:「耶穌在以巴路山上為以色列的神耶和華築了一座壇,照著耶和華僕人摩西所吩咐以色列人的話。摩西律法上寫著,要用沒有動過鐵器的整石頭築壇。耶穌築了壇之後,在那裡向耶和華獻燔祭與平安祭,祭後,耶穌在石頭上寫了申命記,即摩西的律法,並在以色列人面前寫了它:以色列的長老、官長與審判官,都在約櫃的兩邊。」讓我們看看這一切指明了什麼,以及當前的經文能為我們帶來什麼造就。我們所有信耶穌基督的人,都被稱為活石,正如經文所宣告的:「你們就像活石,被建造成為靈宮,作聖潔的祭司,藉著耶穌基督奉獻靈祭,蒙神悅納。」正如我們知道在這些屬地的石頭中,那些更堅固、更有力的石頭被首先放置在根基上,以便整個建築的重量能被信任並疊加在它們之上:而隨後的石頭,即稍遜一籌的,被安置在靠近根基的地方;那些更次等的,則被安置在離根基稍高處;然後,與那些更軟弱的石頭相比,它們被安置在更高處,靠近屋頂的頂端;同樣地,現在你也當理解,在活石中,有些人被安置在這屬靈建築的根基上。這些被安置在根基上的人是誰呢?是使徒與先知。保羅教導說:「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穌自己為房角石。」為了讓你更敏銳地準備好這建築的建造,使你發現自己是靠近根基的石頭,你要知道,基督自己就是我們現在所描述的這建築的根基。使徒保羅說:「因為那已經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穌基督,此外沒有人能立別的根基。」因此,那些在這如此高貴的根基上建造宗教與聖潔建築的人是有福的。但在這教會的建築中,必須有一座壇。因此,我認為,你們中間凡是適合做活石的人,都準備好專心於禱告,晝夜向神獻上祈求,並獻上懇求的祭物,他們就是耶穌用來建造壇的人。
2. 但請看,這些壇上的石頭被賦予了什麼讚美。經上說:「照著立法者摩西所說的,要用沒有動過鐵器的整石頭築壇。」你認為這些整石頭是誰?每個人的良心都知道誰是完整的,誰在肉身與靈魂中是未受腐蝕、未受玷污、無瑕疵的:誰是那沒有動過鐵器的人,即沒有接受惡者那燃燒的私慾之箭,而是用信心的盾牌將其熄滅並擊退的人:或者誰是那從未接受爭戰之鐵、戰爭之鐵、紛爭之鐵的人,而是始終和平、安靜且溫柔,照著基督的謙卑所塑造的人。因此,這些就是活石,耶穌我們的主用這些沒有動過鐵器的整石頭築了壇,好在上面獻上燔祭與平安祭。我認為,這些完整且未受污染的石頭,或許就是聖使徒,他們因同心合意而共同構成了一座壇。因為他們被記載為同心合意地禱告,張口說:「主啊,祢知道萬人的心。」因此,這些能同心合意、用同一聲音與同一靈禱告的人,或許正是配得共同築成一座壇的人,耶穌在上面向父獻祭。然而,我們也當努力,使我們所有人都能同心合意地說同樣的話:不憑爭競,不憑虛榮,而是在同一心思與同一意念中持守,看看我們是否也能成為適合壇的石頭。因為耶穌我們的主並沒有離棄我們;雖然我們專心禱告時,不知道當怎樣禱告,但聖靈親自用說不出來的嘆息替我們禱告。主就是那靈。因此,如果聖靈幫助我們的禱告,並用我們無法表達的嘆息將其獻給萬有的神,那麼,耶穌在石頭上寫下申命記,將第二律法刻在信徒的心中,並在那些配得被選入壇之建造的人的心思中,標記下聖靈的律法,這就是確定的。因為一個人一旦信了耶穌基督,福音的律法就寫在他的心上,並且是在以色列人面前寫下的。因為當你領受信心聖禮時,天上的權能、天使的服役、長子的教會都在場。因為如果我們正確地理解「以色列」意為「心思看見神」,那麼這話用在天使僕人身上是最正確的,照著主論到嬰孩(你在洗禮中也曾是嬰孩)所說的:「他們的使者在天上常見我天父的面。」因此,在這些以色列人面前,當你領受信心聖禮時,耶穌在你的心中寫下了申命記。你想讓我們從聖經中更清楚地證明,耶穌在以色列人面前寫下第二律法嗎?希伯來書的使徒清楚地指明說:「你們並不是來到那能摸的山,此山有火焰、密雲、黑暗、暴風、角聲與說話的聲音,但你們是來到錫安山,永生神的城,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那裡有千萬的天使,有名錄在天上諸長子之會所共聚的總會。」因此你看,在所有這些因常見神而被稱為以色列人的人面前,耶穌將祂的律法寫在信徒的心中。如今,藉著我們所說的這些話,耶穌也在那些以純全信心、全心全意接受所說之話的人心中寫下申命記,他們以完整的聽覺、完整的心,而非以腐敗與被棄絕的感官來聽從並持守所說的,因為申命記必須寫在整石頭上。
3. 但壇的裝飾尚未圓滿,即使它是用整石頭建造的,即使在其中找不到鐵器與惡者的箭,仍缺少了一些東西,仍有一些東西是耶穌要加給這一切的。那是什麼呢?經上說:「耶穌在壇的石頭上寫了申命記,即摩西的律法,並在以色列人面前寫了它。」那時約書亞(即耶穌)如何在石頭上寫下律法,以及他如何盡其所能地描繪了預表,我們暫且不論,讓我們看看我們的主耶穌如何在活石與整石頭上寫下申命記,這被稱為第二立法。因此,如果你想看祂如何廢除第一律法而寫下第二律法,聽聽祂在福音中所說的:「你們聽見有話說:不可殺人。只是我告訴你們,凡向弟兄動怒的,就是殺人。」又說:「你們聽見有話說:不可姦淫。只是我告訴你們,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又說:「你們聽見有話說:不可背誓。只是我告訴你們,什麼誓都不可起。」你看,耶穌在活石與整石頭上所寫的申命記,不是寫在石版上,而是寫在心版上,不是用墨,而是用永生神的靈。如果你想更清楚地知道耶穌將律法寫在哪些心中,以及沒有寫在哪些心中,我將藉著聖經的權威向你揭示,好讓你這從外邦被召的人得著安慰,不必畏懼那些誇口說自己領受了寫在石版或紙卷上之摩西律法的人。因此,聽聽主耶穌將律法寫在誰的心中。保羅說:「沒有律法的外邦人若順著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們雖然沒有律法,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這是顯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們心裡,他們是非之心同作見證。」因此,如果你看見外邦人來到耶穌面前信靠祂,並實行了那些領受律法的人所無法實行的律法功用,就不要懷疑,說耶穌在這些整石頭上寫下了申命記。
4. 經上補充說:「耶穌在石頭上寫了申命記,在以色列人面前寫了它。」這確實令我深思。那時約書亞如何在以色列人站立並停留在那裡時,寫下如此大的一卷書,以至於在書寫結束前他們都沒有離開:或者壇上的石頭如何能承載如此大的一卷書的內容,請那些無視律法之靈、只知字句的猶太人告訴我。這在歷史事實中如何體現?但在他們那裡,直到今日,每當誦讀摩西時,帕子還蓋在他們心上。但我們轉向主耶穌,帕子就除去了,因為主的靈在哪裡,哪裡就有理解的自由。因此,我們的主耶穌不需要很多時間來寫申命記,祂將第二律法固定在信徒的心中,並在那些配得被選入壇之建造的人的心思中,標記下聖靈的律法。因為一個人一旦信了耶穌基督,福音的律法就寫在他的心上,並且是在以色列人面前寫下的。因為當你領受信心聖禮時,天上的權能、天使的服役、長子的教會都在場。因為如果我們正確地理解「以色列」意為「心思看見神」,那麼這話用在天使僕人身上是最正確的,照著主論到嬰孩(你在洗禮中也曾是嬰孩)所說的:「他們的使者在天上常見我天父的面。」因此,在這些以色列人面前,當你領受信心聖禮時,耶穌在你的心中寫下了申命記。你想讓我們從聖經中更清楚地證明,耶穌在以色列人面前寫下第二律法嗎?希伯來書的使徒清楚地指明說:「你們並不是來到那能摸的山,此山有火焰、密雲、黑暗、暴風、角聲與說話的聲音,但你們是來到錫安山,永生神的城,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那裡有千萬的天使,有名錄在天上諸長子之會所共聚的總會。」因此你看,在所有這些因常見神而被稱為以色列人的人面前,耶穌將祂的律法寫在信徒的心中。如今,藉著我們所說的這些話,耶穌也在那些以純全信心、全心全意接受所說之話的人心中寫下申命記,他們以完整的聽覺、完整的心,而非以腐敗與被棄絕的感官來聽從並持守所說的,因為申命記必須寫在整石頭上。
5. 此後經上說:「以色列全體,以及長老、官長與審判官,都在約櫃的兩邊。」約櫃是存放神親手寫下的律法版的地方。凡是真正以色列人的人,都行走在這約櫃周圍,並不遠離它。利未人與祭司甚至用肩膀扛著它。因為凡過著祭司般虔誠與聖潔生活的人,不僅是那些看似坐在祭司席位上的人,更是那些以祭司方式行事的人,他們以主為份,在地上沒有任何產業,他們才是真正的主的祭司與利未人,他們用肩膀扛著神的律法,即藉著行動與實踐來成全律法上所寫的。
6. 「寄居的和本地人都在一起,一半在基利心山,一半在以巴路山。」我們該如何解釋這一點呢?確實需要神的幫助,才能解釋這一切。
我們應當用我們的話語來闡述神聖的話語,並解釋那些走在基利心山(Mons Garizin)旁的人是誰,以及那些雖然也得救,卻無法走在基利心山旁,而是走在以巴路山(Mons Gebal)旁的人又是誰。基利心山有祝福,而以巴路山則有臨到罪人的咒詛。正如申命記所記載的,他們設立了六個支派在基利心山上祝福,這些支派是較為高貴且卓越的,即:西緬、利未、猶大、以薩迦、約瑟和便雅憫;而另外六個較為卑微的支派則在以巴路山上咒詛:其中包含流便,他曾上過父親的床榻,玷污了父親的臥榻;還有西布倫,他是利亞最小的兒子。
因為正如經上所寫的,那些因著對良善本身的渴望與對祝福的愛而行善的人,比那些因懼怕刑罰而追求良善的人更為高貴。因此,唯有耶穌能從全體百姓中辨別出這類的心思與靈魂,並將一些人安置在基利心山上領受祝福,將另一些人安置在以巴路山上領受咒詛——這並非為了讓他們領受咒詛,而是為了讓他們在注視著所規定的咒詛以及為罪人所設立的刑罰時,能警惕自己,避免陷入其中。
8. 此後記載說,耶穌誦讀了律法的一切話語,即按照律法書上所寫的一切祝福與咒詛;摩西所吩咐的一切話語,沒有一句是耶穌不在以色列全會眾面前誦讀的。歷史的解釋固然簡單,即約書亞(Filius Nave)如何在以色列全會眾面前誦讀了摩西所寫的律法的一切話語;但我們的救主耶穌如何對祂的百姓做這件事,在我看來並非無關緊要。我認為,當摩西的書被誦讀給我們聽,且藉著主的恩典,字句的帕子被除去時,我們便開始明白律法是屬靈的;例如,律法說:「踹穀的牛,不可籠住牠的嘴」,這並非指牛說的,而是指使徒說的;又如律法中說:「亞伯拉罕有兩個兒子,一個是使女生的,一個是自主之婦人生的」,我在其中明白這是指兩個約和兩群百姓。這律法(保羅稱之為屬靈的)是主耶穌誦讀給我們聽的,正是祂在全體百姓耳中誦讀這些話,教導我們不要隨從那殺人的字句,而要持守那賜生命的靈。因此,當耶穌向我們揭示律法的奧祕時,祂就是在為我們誦讀律法。我們這些屬於大公教會的人,並不輕看摩西的律法,而是領受它,只要是耶穌為我們誦讀的。因為若耶穌為我們誦讀,我們就能正確地理解律法,並在祂誦讀時,領悟其意義與精意。難道我們不應認為,那位說「但我們有基督的心思,使我們能知道神開恩賜給我們的事,我們也將這些事講說出來」的人,是從那裡領受了意義嗎?或是那些說「在路上,祂給我們講解聖經的時候,我們的心豈不是火熱的嗎?」的人,難道不是因為祂從摩西的律法直到眾先知,為他們誦讀了一切,並揭示了關於祂自己所寫的一切嗎?然而,在所寫的經文中,有一種奇妙的修辭顯示出來,當祂說:「摩西所吩咐的一切話,沒有一句是耶穌不在以色列全會眾耳中誦讀的。」首先,讓我們看看「在耳中誦讀」意味著什麼。我擔心我們的言論可能會冒犯某些聽眾;但必須說的是,並非所有聽律法的人都屬於以色列的教會;然而,若聽律法的人與以色列的教會之間有某種區別,並不意味著聽者就被排除在救恩之外。
9. 因此,請更仔細地留意經文所說的:「摩西所吩咐的一切話,沒有一句是耶穌不在以色列全會眾耳中誦讀的。」並且還加上了:「以及婦女、孩童和寄居的。」我們的主耶穌知道,除了這些肉身的耳朵之外,還有其他的耳朵,祂要求這些耳朵來聽祂的話語與律法。因此,在福音書中,祂在教導了每一件當做的事之後,又補充說:「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如果祂是指肉身的耳朵,這話就顯得多餘了,因為沒有人不是帶著耳朵來聽祂的話的。但因為祂知道,所說的話必須被內在的人,即心靈的理智所領受(若聽了話卻不在心中持守與遵守,聽了又有何益呢?),所以祂要求聽眾具備這樣的耳朵。因此,即使在現在,當教會誦讀聖經或向百姓宣講解釋的言論時,我們遵循聖經的權威說:要小心,雖然耶穌誦讀了律法的話語,但對許多人來說卻沒有誦讀;因為耶穌是為那些有耳可聽的人誦讀律法。至於祂補充說「在主的會眾中,還有婦女、孩童和寄居的」,如果我們將婦女、孩童和寄居的分開理解,並認為他們是教會的某種隨從,因為「在大戶人家,不但有金器銀器,也有木器瓦器」,我們便說,強壯的人領受強壯的食物,即使徒所說的:「惟獨長大成人才能吃乾糧」,祂藉此為自己預備了「沒有玷污、皺紋等類的」教會;而那些被稱為婦女、孩童或寄居的人,我們理解為那些仍需要吃奶的人,或者像婦女一樣軟弱,只能吃蔬菜的人。但如果將整個教會視為一體,那麼男人就是指那些在各方面都懂得武裝自己,抵擋魔鬼詭計的完美之人;而婦女則是那些尚未能獨自處理有益之事,而是藉著模仿男人並追隨他們的榜樣的人。據說她們也有頭:「女人的頭是男人」。至於孩童,則是那些剛領受信心,被福音的奶所餵養的人。而寄居的則是指慕道友,或是那些已經立志要與信徒聯合的人。約翰在他的書信中對這些人也有類似的看法,並為每一個年齡層制定了各自的行為。然而,當耶穌為你們誦讀律法,並向你們的心揭示屬靈的理解時,願你們不要再作寄居的,即慕道友,而要快快領受神的恩典,使你們也被算在以色列的會眾中:你們這些孩童,不要在心志上作小孩子,但在惡事上要作嬰孩,在心志上總要作大人,正如使徒對希伯來人所說的:「離開基督道理的開端,竭力進到完全的地步。」但你們這些在婦女名義下軟弱、鬆懈且疲憊的人,也要受勸勉,將下垂的手、發酸的腿挺起來,即喚醒你們那疏忽與懶惰的靈魂,在履行律法與福音的誡命上展現男人的剛毅,並迅速邁向強壯之人的完全。因為神聖的經文並不知道要根據性別來區分男人與女人。在神面前,性別沒有區別,而是根據靈魂的不同來定義男人或女人。在婦女的性別中,有多少人被算在神面前的強壯男人之中?又有多少男人被視為鬆懈與疲憊的女人?難道你不認為那個說「我無法遵守所寫的,我無法變賣所有的分給窮人,打我的臉我無法轉過另一邊,咒罵我的我無法祝福,被褻瀆的我無法祈求,受逼迫我無法忍受」的男人,應被視為女人嗎?若有人說他無法履行其他被吩咐的事,你認為他除了應被算在那些毫無男子氣概的女人之中外,還能是什麼呢?
必須決定將每一個人置於罪中。這五種感官被比作那五位君王,他們攻擊基遍人,也就是攻擊屬肉體的人。至於說他們逃入洞穴,這或許可以指出,因為洞穴是挖掘在土地深處的地方。因此,當我們上述的這些感官,在置身於肉體時,沉溺於屬地的行為,且不為神的工作做任何事,而全數服務於肉體的職事時,便被稱為逃入了洞穴。
屬人的肉體感官,有惡靈(malignæ virtutes)在其中,牠們誘使人去追求邪惡的慾望,並提供靈魂卑劣的職事。如果基督的信心(fides)勝過了這些惡靈,並將牠們懸掛在祂十字架的木頭上,使祂能在自己十字架的木頭上戰勝牠們,將牠們殺滅並驅逐出國度,那麼靈魂便歸於神的一方,那時耶路撒冷就成了神的國度,殿宇便在其中為「主」而建造。難道那說「因為我們從前也無知、悖逆、受迷惑,服事各樣私慾和宴樂」的人,對此沒有切身的體會嗎?因為這與耶路撒冷曾一度在亞多尼比洗(Adonibezek)王統治下,或其他城市在其他王統治下,並無二致。
然而,耶穌在此期間殺死了敵人,並非藉此教導殘忍,正如異端者所想的那樣,而是藉由所發生的事,預示了未來的聖禮:當祂殺死了在我們裡面掌管罪之國度的君王時,我們就能成就使徒所說的:「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義作奴僕,以至於不法;現今也要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以至於成聖。」那麼,為什麼在這個地方,他們將此視為殘忍而加以指責呢?他說,經上記著:「把你們的腳踏在他們的頸項上,殺死他們。」為什麼這不被視為殘忍,反而被發現是人道與仁慈呢?願你也能成為這樣的人,將你的腳踏在蛇和蠍子身上,踏在仇敵的一切能力之上,踐踏那龍和雞蛇,也就是那曾經在你裡面作王、並在你裡面掌管罪之國度的君王;如此,當所有在你裡面藉著罪的行為而作王的都被殺滅後,唯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在你裡面作王,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四篇講道
應當知道,這些耶穌所戰勝的君王所在的國度,以及他們逃入洞穴的地方,後來都成為聖徒的份,被稱為「主的份」,正如耶路撒冷、拉吉或希伯崙的國度。我認為這指出,我們上面所解釋的那五種感官,在置身於肉體時,當藉著耶穌被征服,以致於不信和懷疑被驅逐,且當他們因不再服事罪而向罪死時;靈魂隨後便會使用這些曾經的僕人,去行出神的義,如此,耶路撒冷——那曾經由惡王和最邪惡者統治的地方——便成為了耶路撒冷,隨後大衛以大能的手,或和平的所羅門,便在其中作王。
關於耶穌所進行的戰爭應當從屬靈上來理解,以及百姓在勝利後沒有在舌頭上發怨言。
如果藉由摩西關於會幕、祭祀以及所有那種敬拜所預表的,被稱為屬天事物的類型與影兒,那麼毫無疑問,我們的主耶穌與祂的軍隊、導師,也就是信徒的百姓,以及他們的領袖,對抗魔鬼及其使者所進行的戰爭,也應當被稱為屬天事物的影兒與類型。因為正是祂,在保羅和以弗所書中,對抗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你看,忘恩負義的異端者,新約是如何與舊約完全一致的。古人被應許了聖地,那流奶與蜜之地,當時那地被罪人、最邪惡的居民和君王所佔據。耶穌帶著主的軍隊和以色列的領袖來到這地,征服了所有人,殺滅他們,佔領了那地,並因勝利的功績,獲得了那些被祂征服者的國度。福音書並沒有應許給你屬地的國度,而是應許給你天國。但這些國度並非空虛無物,它們有自己的居民——罪人和邪惡的靈,即背叛的使者。那些使徒保羅那如號角般響亮的聲音所勸勉你要爭戰的對象,就居住在那裡;正如耶穌在那裡所說的,你們將與亞摩利人、比利洗人、希未人和耶布斯人爭戰:同樣地,保羅也在此向你宣告說:「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也就是說,我們不會像古人那樣爭戰,我們在地上也不必與人爭戰,而是與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爭戰。現在你當然明白了,在什麼地方你必須發起這類爭戰。或者,如果你的理解力不足,除非連這些地方都以明顯的聲音向你指出,那麼請聽接下來的話:「與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你聽到了那些必須在戰爭中從屬天之處被驅逐的人是誰,這樣你才能繼承那些天國的產業。但難道主在福音中沒有清楚地指出這一點嗎?祂說:「從約翰的日子到如今,天國是努力進入的,努力的人就得著了。」
那麼,異端者啊,你為何還遲疑不決,甚至去誹謗我們的主和救主?祂命令那應許給信祂之人的天國,要藉著努力去奪取。如果必須施加力量,那麼可以肯定的是,這力量必須施加在那些佔據者身上。因為施加力量,就是驅逐佔據者,並奪取那份產業。那麼,請告訴我,你們指責耶穌作為摩西的繼承人所做的事,還有什麼別的嗎?但願我們配得上主耶穌向我們敞開祂智慧的殿堂,帶領我們進入祂知識的寶藏,並更完整地向我們揭示、更完美地向我們開啟那些我們現在正試圖透過鏡子和謎語,從屬靈敵人中窺見的事物——那些現在正攻擊屬靈以色列的敵人,以及這個瑪基大(Mageda)的君王、拉吉的君王、立拿的君王,究竟代表了什麼形象;或者,靈魂所陷入的每一個罪惡或錯誤,是如何由這些被耶穌帶領的主的百姓所殺滅的每一個人所構成的,也就是那些聽從祂的命令、遵守祂的教導的人,祂賜給他們踐踏蛇和蠍子,以及仇敵一切能力的權柄。因此,讓我們禱告,願我們的腳也是如此,如此美麗、如此強壯,能夠踐踏仇敵的頸項,使牠們無法咬傷我們的腳跟。因為凡在耶穌的帶領下與敵對勢力爭戰的人,也應當配得獲得關於先前戰士所記載的那句話:「全體百姓平安地回到耶穌那裡,以色列人中沒有一個在舌頭上發怨言。」因此你看,凡在耶穌麾下爭戰的人,必須平安地從戰場歸來,絕不應從惡者的火箭中受到創傷,不在心中被玷污,不在思想上被污染,不因憤怒、貪婪或任何其他機會,給魔鬼的傷口留下餘地。至於祂所補充的「沒有一個在舌頭上發怨言」,在我看來,這顯示出沒有人因勝利而自誇,沒有人將勝利歸功於自己的能力:而是因為他們知道是耶穌賜下了勝利,所以他們自己不在舌頭上發怨言。使徒很好地理解了這一點,他說:「其實不是我,乃是神的恩典與我同在。」我認為主的這條命令也指向這一點,祂說:「你們做完這一切後,要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我們所做的本是我們應做的事。」因為在這種順利完成事情的情況下,祂似乎也禁止了自誇。
但馬吉安、瓦倫廷、巴西利德以及與他們同流合污的異端者,當他們不願按照聖靈所當有的方式去理解這些事時,便偏離了信心,陷入了許多不虔誠之中,他們將律法的神、世界的創造者和審判者描繪成一個藉由這些經文教導殘忍的神,因為祂命令踐踏敵人的頸項,並將那被暴力入侵之地的君王懸掛在木頭上。但願我的主耶穌,神的兒子,能賜予我這一點,並命令我用腳踐踏淫亂的靈,踐踏憤怒與狂暴的靈的頸項,踐踏貪婪的魔鬼,踐踏自誇,用腳粉碎驕傲的靈:當我做到這些時,我不將所做之事的功勞歸於自己,而是歸於祂的十字架,效法保羅所說的:「因祂,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以及我們上面所提到的祂所說的:「其實不是我,乃是神的恩典與我同在。」如果我能配得這樣做,我將是有福的,並且耶穌對古人所說的話也將對我說:「當剛強壯膽,不要懼怕,也不要因他們的緣故而驚惶,因為主神已經將你們所有的仇敵交在你們手中。」如果我們能從屬靈上理解這些,並從屬靈上處理這類戰爭,並將那些屬靈氣的惡魔從屬天之處驅逐出去,那麼我們最終才能藉著我們的主和救主耶穌基督,繼承那些屬於天國的國度,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三篇講道
關於以色列子民所奪取的拉吉、立拿和希伯崙城市。
「凡這些事發生在他們身上,都是作為鑑戒,並且寫在經上,正是警戒我們這末世的人。」當那在肉身上是猶太人、且在肉身上受割禮的人閱讀這些經文時,他不知道什麼是心裡的割禮,也不知道什麼是隱藏的猶太人,他認為這不過是所描述的戰爭、敵人的滅亡,以及以色列人在耶穌的帶領下戰勝並掠奪列國的國度。然而,那隱藏的猶太人,也就是基督徒,他跟隨耶穌,與其說是跟隨嫩的兒子,不如說是跟隨神的兒子,他明白這一切都是天國的奧秘,並說,即使是現在,我的主耶穌基督也在與敵對勢力爭戰,並將牠們從牠們所佔據的城市中驅逐出去,也就是從我們的靈魂中;祂殺死了在我們靈魂中作王的君王,好讓罪不再在我們裡面作王:這樣,在祂從我們靈魂的城市中殺死罪的君王之後,我們的靈魂就成為了神的城市,神就在其中作王,並對我們說:「看哪,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因此,異端者所指責的殘忍,實際上是極大的憐憫,因為主耶穌藉由嫩的兒子所預表的,現在藉由祂自己,在每一個信徒的靈魂中完成了:那些曾經按照這世界的空中掌權者、現今在悖逆之子心中運行的靈,被惡王所佔據的靈魂,在這些惡王被驅逐和殺滅後,祂使這些靈魂成為神的居所和聖靈的殿:這樣,那些曾經在不義的君王手下服事不義以至於污穢的肢體,現在服事義以至於成聖。因此,你要這樣理解,耶穌殺死了耶利哥王、艾城王、立拿王、拉吉王和希伯崙王,好讓所有這些曾經在惡王統治下遵守罪之律法的靈魂,現在能在神的律法下生活。
此外,如果我們更仔細、更勤奮地探究這些名字的解釋,就會發現名字的含義有時可以指向邪惡的國度,有時也可以指向良善的國度。例如,立拿(Lebna)被解釋為「潔白」。然而,「潔白」有多種理解方式。因為有痲瘋的潔白,也有光的潔白。因此,藉由名字本身的解釋,有可能指出兩種狀態的差異,即立拿在惡王統治下具有痲瘋的潔白:當這一切被摧毀和推翻,立拿歸入以色列的國度時,它便獲得了光的潔白,因為在聖經中,「潔白」既被視為值得稱讚的,也被視為應受譴責的。同樣地,拉吉(Lachis)被解釋為「道路」。然而,在聖經中,「道路」既有值得稱讚的,也有應受譴責的。這並不難證明,正如詩篇中所說:「惡人的道路必滅亡。」而另一方面則說:「為你們的腳修直道路。」因此,這裡也可以理解為,拉吉城最初是惡人的道路:當它被摧毀和推翻後,在以色列人統治下,它便被引向了正路。同樣地,希伯崙(Chebron),據說被解釋為「結合」或「婚姻」。我們靈魂的結合最初是與惡夫、最邪惡的丈夫魔鬼結合:當牠被摧毀和消滅後,靈魂便從前夫、最邪惡的丈夫的律法中被釋放出來,並與良善且合法的丈夫結合,也就是使徒保羅所說的那位:「我曾把你們許配給一個丈夫,要把你們當作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因此,這些名字的理解也與每一個城市所代表的狀態相吻合。
我認為,這樣理解以色列的戰爭,以及這樣理解耶穌的爭戰,是更好的,即摧毀城市並推翻國度。因為這樣,那關於祂摧毀並荒廢每一座城市,以至於其中沒有留下任何有氣息的、沒有人得救、沒有人逃脫的說法,將顯得更加神聖和仁慈。但願主從那些信靠祂、並被祂宣稱為祂國度的靈魂中,以及從我自己的靈魂中,如此驅逐並消滅所有先前的邪惡,以至於在我裡面不再有任何邪惡的感官呼吸,沒有憤怒、沒有任何邪惡慾望的影響被保留,沒有任何從我口中說出的惡言能夠逃脫。因為這樣,我才能在耶穌的帶領下,從所有先前的邪惡中被潔淨,成為以色列其他城市的一部分,正如經上所寫:「猶大的城市必被建造,他們必住在其中。」因為現在耶穌也在摧毀並建造我們每一個人的靈魂:正如我們在討論耶利米時所說的,祂將話語放在祂的口中,用以推翻和建造、拔出和栽植;因此,我認為在我們手頭上的這些事中,也應當這樣理解,不是按照異端者,也不是按照猶太人;而是正如那裡對耶利米所說的:「看哪,我今日立你在列邦列國之上,為要施行拔出、拆毀、毀壞、傾覆,又要建立、栽植」;因此,關於耶穌所做的事,也應當這樣相信:更確切地說,是關於我們的主耶穌現在在我們裡面所做的事。因為神之道的第一項工作,是拔出先前的邪惡,即罪惡的荊棘和蒺藜。因為當這些邪惡的根佔據了土地時,它就無法接受良善和神聖的種子。
因此,神之道的第一項且必要的工作,是拔出罪的植物,並將所有不是天父所栽種的植物拔出來,用火焚燒。第二項工作才是栽植。神所栽植的是什麼?摩西說,神栽植了伊甸園。但神現在也在栽植;祂每天都在信徒的靈魂中栽植。因為在祂拔出憤怒的靈魂中,祂栽植了溫柔;在祂拔出驕傲的靈魂中,祂栽植了謙遜;在祂拔出放蕩的靈魂中,祂栽植了貞潔;在祂拔出無知的靈魂中,祂植入了知識。難道你不認為神所栽植的這種栽植,比感官的、屬地的樹木更重要嗎?神之道首先的工作,是摧毀魔鬼在靈魂中建造的建築。因為祂在我們每一個人裡面推翻了驕傲的塔樓,並摧毀了那高傲的牆垣:神的話語推翻並拆毀了這一切,好讓我們按照使徒的教導,成為神的耕地、神的建築,被安置在使徒和先知根基之上,由那最高的房角石基督耶穌所支撐,從祂那裡,整個建築的連結成長為神在聖靈裡的殿,這樣我們最終才配得在以色列的部分繼承聖地,所有的仇敵都被消滅和殺盡;以至於在我們裡面沒有留下任何有氣息的,唯有基督的靈藉著我們的口、言語和屬靈的理解,按照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教導在我們裡面呼吸,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四篇講道
關於夏瑣王耶賓,以及聚集對抗以色列的其他君王。
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降臨之前,當那屬肉體的以色列人閱讀這些相同的經文時,他們除了戰爭和流血之外,什麼也理解不到,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的心變得極其兇殘,總是沉溺於戰爭和紛爭之中。然而,當我主耶穌基督的臨在將平靜的知識之光注入人心之後,正如使徒所說,祂就是我們的和平,祂教導我們從這些戰爭的閱讀中學習和平。因為如果靈魂的敵人——罪惡和過犯——被驅逐,和平便歸還給靈魂。因此,按照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傳統,當我們閱讀這些時,我們自己也武裝起來,並被激勵去爭戰,但這是對抗那些從我們心中發出的敵人,即惡念、偷竊、假見證、褻瀆,以及其他類似的我們靈魂的對手——正如這段經文所記載的,如果可能的話,我們試圖不留下任何一個得救的,也不留下任何一個有氣息的。因為如果我們戰勝了這些敵人,我們也將適當地戰勝空中掌權者,並將牠們從牠們在我們裡面、在罪惡的座位上所建立的國度中驅逐出去。在先前的講道中,耶路撒冷王曾與其他四位君王聚集對抗耶穌和以色列子民,而現在,不再是一個聚集四個或五個,而是你看,一個人聚集了多麼龐大的群眾:「夏瑣王耶賓聽見了,就打發人去見瑪頓王約巴、申倫王、押薩王,以及北邊山地和基尼烈南邊亞拉巴的諸王,並西邊拿法多珥的諸王,以及東邊和西邊的迦南人、山地的亞摩利人、赫人、比利洗人、耶布斯人,和黑門山根底下的希未人。這些王出來,同著他們的軍隊,人數多如海邊的沙,馬匹車輛極其繁多。這些王會合,來到米倫水邊,一同安營,要與以色列爭戰。耶和華對耶穌說:不要因他們懼怕,明日這時候,我必將他們交付以色列人,全被殺了。你要砍斷他們的馬蹄,用火焚燒他們的車輛。於是耶穌和一切兵丁,忽然來到米倫水邊,攻擊他們。耶和華將他們交付以色列人,他們就擊殺他們,追趕他們到西頓大城,到米斯利弗瑪音,直到東邊米斯巴的平原,將他們擊殺,沒有留下一個。耶穌就照耶和華所吩咐他的,砍斷他們馬匹的蹄,用火焚燒他們的車輛。耶穌當時轉回,奪了夏瑣,用刀殺了夏瑣王。」你看,有多少敵對的勢力、最邪惡的魔鬼,被激動起來對抗耶穌和以色列的軍隊?在我們的主和救主降臨之前,所有這些魔鬼都安靜且安全地佔據著人類的靈魂,在他們的心靈和身體中作王。但當我們救主神的恩典與憐憫顯現在世上,教導我們在這個世界上過虔誠、聖潔的生活,並與一切罪惡的污染隔絕,好讓每一個靈魂都能恢復祂起初被造時的自由和神的形象時,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些古老的邪惡佔據者才發起了爭戰。如果第一批被壓制,隨後會有更多的人興起並聯合起來,密謀作惡,他們總是與良善背道而馳。如果他們第二次被擊敗,第三次又會有其他更邪惡的勢力興起。或許,神的百姓增加得越多,成長得越多,那些密謀攻擊的人就越多。
但讓我們藉著神的恩賜,試圖探討敵軍中的每一位君王,並藉由每一個名字的含義,來觀察他在邪惡中所做的工作。首先,那位被稱為這場戰爭的發起者,聚集了其他人,並邀請他們參與罪惡的盟約,就是夏瑣王耶賓。他就是那位被說成召集了其他人的君王。耶賓(Jabin)被解釋為「感官」或「審慎」。那麼,這個感官或審慎是誰呢?除了以賽亞先知所說的「大感官」之外,還能是誰?他說:「我必懲罰亞述王那大感官的心,和他高傲眼目的榮耀。因為他說:我所成就的事,是靠我手的能力和我的智慧,我本有審慎。」因此,這就是那裡被稱為亞述王的大感官,而這裡則被稱為耶賓,即感官或審慎。因為經上記著,蛇在伊甸園中比田野一切的走獸更狡猾。但那不義的管家也被說成是聰明地做了他所做的事。因此,這個耶賓是夏瑣的王。夏瑣(Asor)被解釋為「殿堂」。因此,整個大地都是這位君王的殿堂,他作為魔鬼,佔據了整個大地,彷彿它是同一個殿堂。你想看看為什麼大地是他的殿堂嗎?福音書中寫道,壯士在自己的殿堂裡安全地睡覺,直到比他更強壯的人來,捆綁他,並奪走他所佔據的。因此,殿堂的王就是這世界的王:他打發人去見約巴:因為正是他打發人去見所有的列國,並邀請他們爭戰。他也打發人去見瑪頓王。約巴(Jobab)被解釋為「敵意」,而瑪頓(Maron)則被解釋為「苦難」。因此,魔鬼打發人去見另一位來自背叛使者的敵對勢力,這勢力是苦難的王:顯然,在牠的煽動和運作下,所有在這個世界上加諸於可憐凡人身上的苦難和艱辛,都發生了。然而,這些是不同種類的罪。因為沒有什麼比罪更苦的了,即使它們起初看起來是甜的,正如所羅門所寫:「但至終,你必發現那起初看起來甜的,比膽汁更苦,比兩刃的刀更鋒利。」然而,義的本質是相反的,起初它看起來更苦,但至終,當它結出美德的果實時,它被發現比蜂蜜更甜。因此,魔鬼打發人去見敵意與苦難的王約巴。祂也打發人去見申倫(Symeon)王,這被解釋為「垂聽」。但垂聽似乎有兩種。有時,當神垂聽人時,正如申倫作為先祖之一獲得了這個名字,因為神垂聽了他母親的禱告。也有所謂的垂聽,即一個人垂聽魔鬼的命令。因為魔鬼習慣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但如果你跟隨耶穌,你對牠說:「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祂。」那些屬於牠的人垂聽牠,就像現在這個申倫一樣,他垂聽了牠,就來與耶穌爭戰。祂也打發人去見基非(Zif)王。基非被解釋為「如何流動!」彷彿是驚嘆的語氣:因為確實令人驚嘆,這世上所有屬肉體的事物是如何流動的,以及那些在不信的人看來是永恆且持久的事物,是如何短暫且易逝的。然而,凡觀察事物規律的人,並審視這生活中被認為是良善的事物,是如何不斷變化和消逝的,他就會說:「如何流動!」
魔鬼也召集了西頓大城周圍的人來對抗以色列子民。當我幾次在西頓地區停留時,就地上的位置而言,我從未發現有兩個西頓,一個大的,一個小的。但如果我回到名字的解釋,即「獵人」或「狩獵者」,我看到敵對勢力中有許多差異,有些人是小事的獵人,有些人是大事的獵人;也就是說,有些人藉由小罪欺騙靈魂,有些人則藉由大罪欺騙靈魂。例如,當靈魂在世俗的享樂和肉體的歡愉中被欺騙時,可以說是在小事上被捕獲。然而,當一個人否認護理,或像崇拜神一樣崇拜魔鬼時,這被認為是在大事上被欺騙。因此,現在祂打發人去見西頓大城,好讓他們彷彿為了大狩獵而聚集起來對抗以色列子民。祂也打發人去見山地。山地應當被理解為任何抬高自己、對抗神知識的感官。祂也打發人去見亞拉巴。亞拉巴被解釋為「詭計」。因此,祂邀請了那些詭計多端的勢力,牠們不是藉由武力或公開的攻擊,而是藉由出其不意的詭計和狡猾來欺騙人類的靈魂:或許就像先知所說的那樣:「他在暗地埋伏,像獅子在洞中,他埋伏要擄掠困苦人。」但如果有人像保羅那樣,他會自信地說:「我們並非不曉得他的詭計。」祂也打發人去見基尼烈(Ceneroth)。基尼烈被解釋為「彷彿燈火」。不是燈火,而是彷彿燈火。因為燈火是一回事,彷彿燈火又是另一回事。約翰是一盞燃燒的燈火,因為他是光明的使者。而那「彷彿燈火」的人,則是將自己裝作光明使者的人。如果你想更清楚地了解燈火與基尼烈中那些「彷彿燈火」的差異,請聽救主對祂的門徒所說的話:「你們腰裡要束上帶,燈也要點著。」因此,那些在教會中教導大公信仰,並用真理之道照亮神百姓的人,是燃燒的燈火。然而,那些藉由聖經的虛假見證和斷言來教導異端教義的人,因為他們閱讀聖經,卻滿足了……(譯註:原文此處中斷)
他們點起燈來:但因為他們使用虛假的斷言,所以那不是燈,而是彷彿燈。他又派人到田野去;因為他必須將那些在田野裡、思念卑微與屬地之事的人,也召集到他的社會中。他又派人到法尼安多(Faneandor),其意為「歸正」(72)。歸正有雙重含義。有一種歸正,是人歸向神,或是從神那裡轉向善事。但還有另一種(73)歸正,是雅賓王(即魔鬼)將靈魂轉向他自己,正如我們上面關於西門所解釋的那樣:加拉太人所發生的那種歸正也當作如是觀,保羅對此說:「你們向來跑得好,有誰攔阻你們,叫你們不順從真理呢?」即從善道與正路上轉離?他又派人到那些在海邊的人那裡,到那些鄰近迦南人波濤之處,迦南人意為「彷彿被攪動者」(74),即那些總是因騷動與波濤而攪擾萬物的人,並派人到海邊的亞摩利人那裡。亞摩利人意為「變苦者」(75),他們與我們上面所論述的人相似。因此,這就是所有隱形仇敵軍隊的目錄,他們被雅賓王聚集起來,為要攻擊我們這些跟隨領袖耶穌與我們救主的人。但主說什麼呢?祂說:「你不要懼怕他們,因為明天這時候,我必將他們交在你手中。」我看見今天我們不能壓制他們所有人,也不能殺盡他們,但明天他們將被毀滅,即在這個世代終結之後。那時,一切敵對的勢力都將被摧毀,那時,當你看到那些在左邊的人被告知:「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時,他們將徹底被戰勝。那時,如果我們得勝,並且能夠持守,跟隨領袖耶穌,我們將承受神父為祂的聖徒,以及那些遵守祂命令與公義的人所預備的國度,歸於耶穌基督,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因為你已年邁,這點眾人皆見,眾人皆知,那麼這些傳給世人的神聖回答,究竟有何重大意義呢?但在我看來,當主對約書亞(Iesous)說「你年紀老邁」時,這確實是主給予他的一個重大見證。就我們所能宣講或揭示的神聖奧秘而言,我認為,正如這太陽為此世界帶來白晝,公義的太陽(Sol iustitiae)也使某些人成為屬靈的白晝,使他們被真理的光輝與智慧的燈火所照亮。因此,若有人在神的誡命之中度過此生——正如雅各所言,這是一段短暫且充滿苦難的日子——並保守自己不沾染這世界,且制伏了所有屬靈的對手與仇敵,他便從這短暫且苦難的日子中被提升,進而邁向那些永恆而美好的日子,那些由永恆之日的光輝所標記的日子。因此,我們應當以這種秩序來理解,為何約書亞(Iesous)會從神聖的回答中被宣告為「年紀老邁」。
然而,既然我們已定意將關於約書亞(Iesous)的敘述,也歸於我們的主與救主,那麼,誰能像那位身為萬物之始、一切受造物中首生的主那樣,被理解為那位年紀老邁的長老呢?或許正因如此,唯有祂才被稱為真實且完全的長老,在祂之前並無他人。因此,儘管聖經中確實有被稱為長老、年長者或大祭司的人,但正如主耶穌在大祭司中是祭司之首,在牧人中是牧長,我們也應當認為,在長老或年長者中,祂是長老之首;在主教中,祂是主教之首。凡一切尊貴的稱號,都當相信首先屬於這位救主,且祂是其中的首領,因為祂是萬有的頭。
神聖的回答又補充說:「你年紀老邁,還有許多未得之地。」在前面的經文中,我們曾觀察到,經上說「戰爭止息了」,且「約書亞奪取了全地」;而此處卻寫著「還有許多未得之地」。你是否認為聖經中包含了自相矛盾的內容?這點連想都不該想。讓我們回到屬靈的理解,在其中你將發現並無任何矛盾。請看我們的主與救主,在祂第一次降臨時,當祂來到世上播撒祂的道(Logos)時,祂是如何僅藉由播種的動作就奪取了全地,又是如何將其中的敵對權勢,以及那些佔據外邦人心思的背叛天使驅逐出去,並在此期間播下了道,傳播了教會。這是祂對全地的第一次佔有。然而,我的聽眾啊,請跟隨我,沿著這道的細微線索前行,我將向你展示祂如何第二次奪取這片現在被稱為「還有許多未得之地」的土地。請聽保羅論到祂時所說的:「因為祂必要作王,直到把一切仇敵都放在祂的腳下。」這就是那現在被稱為「還有許多未得之地」,直到所有仇敵完全被置於祂的腳下,並藉此祂奪取了這份產業。這就是那「還有許多未得之地」,包括非利士人的所有疆界,以及隨後提到的其他許多地方。就我們所處的時代而言,仍有許多地方尚未被置於約書亞的腳下,而祂必然要奪取一切。因為若非萬物都先服在祂腳下,萬物就不會有終局。正如先知所說:「萬國都要事奉祂」;又說:「從河這邊直到地極,在他面前下拜;埃塞俄比亞人必在他面前俯伏……從河那邊,埃塞俄比亞人必獻祭。」由此可知,在第二次降臨時,約書亞將獲得這片剩餘的廣大土地。但那些在祂第一次降臨時就被奪取的人是有福的。因為那些在眾多對手抵抗、眾多仇敵攻擊之下,藉著戰爭與武裝而領受應許之地產業的人,才是真正蒙恩的。然而,當人因必然性而被迫服從時,那時,當連最後的仇敵——死亡——也必須被毀滅時,對於那些被動服從的人來說,將不再有恩典。
它使上帝之城(civitatem Dei)感到喜樂。但你若在各方面都得到防禦,被節制的高牆所環繞,若你被智慧與慷慨的塔樓所堅固,你也會成為上帝之城。我們曾說過,汛的曠野(deserto Sin)象徵試探,因此我們必須穿越試探的曠野,才能抵達猶大子孫的產業。我們也必須登上亞克拉濱(Acrabin)山坡,其意為「蠍子」(scorpiones)。因此,我們必須穿越並踐踏那些蠍子,毫無疑問,主所說的正是這些:「看哪,我已經給你們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因此,凡想要並渴望進入猶大支派產業的人,必須登上這些坡道,踐踏並逃避那些阻擋的蠍子。因此我認為,主對那位正在行路的以西結先知說:「人子啊,你住在蠍子中間。」
若你對這一切再加上知識的光照,正如以賽亞所說:「為自己開墾知識的光。」當公義的日頭照耀你時,你也會成為太陽之城,或者你將以抽籤的方式獲得太陽之城作為產業。但若你將自己交託給上帝的律法,並晝夜思想,使律法書不離開你的手,正如對約書亞所說的;若你記得救主所說的誡命:「查考聖經」;若你將自己委身於這樣的學習,並透過閱讀或聆聽獲得神聖律法的教導,你的那一份將成為文字之城。這些內容,我們已根據我們理解的可能性,或是根據你們聆聽的容量進行了探討;然而,關於這些內容更崇高、更深奧且更明晰的知識,將屬於那些在基督耶穌我們的主裡,配得獲得那位真且獨生之神所應許給那些完美愛祂之人的真實產業的人,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節錄自奧利根《約書亞記講道集》第20篇,第15章)
從這類閱讀中獲得的最大益處,是給予那些能夠理解約書亞分給以色列子孫的真實產業,並能登上那真實、真正良善的聖地,且能根據所提及之名稱,將關於各地的記載應用於繼承者差異的人。但由於很難找到這樣的人,我們希望鼓勵聽眾,不要在閱讀時感到氣餒。因此,必須說明對於參與此類閱讀的人,有什麼樣的安慰能使他不致灰心。正如咒語(carmina)具有某種內在的力量,即使是不懂的人,在被施咒時也會從咒語中獲得某種東西,這取決於咒語聲音的本質,無論是對其身體或靈魂的損害或醫治;同樣地,我希望你認為,神聖聖經中名稱的意義比任何咒語都更有能力。因為在我們裡面有一些美德,其中較好的那些,透過這些類似咒語的話語(因為它們與這些話語有親緣關係)得到滋養,即使我們並不理解,那些美德卻能理解所說的內容,並在我們裡面變得更強大,以協助我們的生活。因為我們裡面有某些不可見的事物,且數量眾多,詩篇中說:「我的心哪,你要稱頌耶和華,凡在我裡面的,都要稱頌祂的聖名。」因此,我們裡面有許多美德,如同抽籤般佔據了我們的靈魂與身體,若它們是聖潔的,就會因聖經的閱讀而受益並變得更強壯;即使我們的理性沒有感覺到果效,正如關於說方言者所寫的:「因為我的靈禱告,但我的理性沒有果效。」因此,請思考當我們的理性有時沒有感覺到果效時,那些協助靈魂、理性以及我們所有人的美德,正透過來自神聖文字與這些名稱的理性糧食得到滋養,並在滋養下變得更強大,以協助我們。正如較好的美德被這些文字與名稱所吸引、受益並變得更強大,同樣地,我們裡面那些對立的美德,也會被上帝的咒語所引導、戰勝並被催眠。如果我們當中有誰見過毒蛇或其他毒物被咒語催眠,就應以此作為聖經的榜樣:若聖經被閱讀卻不被理解,聽者有時會感到疲憊與氣餒;但他應當相信,他裡面的毒蛇與毒蠍,正因著那些醫治者——如智慧的摩西、智慧的約書亞、智慧的聖先知——的藥物而變得虛弱。因此,當我們聽到不理解的聖經時,不要感到氣餒,而要照著我們的信心成就,因為我們相信「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於教訓是有益的」。因為在這些聖經上,你必須承認兩者之一:要麼它們不是神所默示的,因為它們沒有益處(正如某個不信者可能猜測的那樣);要麼作為信徒,你必須承認,因為它們是有益的,所以它們是神所默示的。然而我們必須知道,益處往往在我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臨到,正如我們有時被要求吃某種食物來增強視力,但在吃的時候,我們並沒有感覺到我們正在使眼睛受益,但經過一天、兩天、三天,那種有益於眼睛的食物的分配,使我們透過經驗相信,我們的眼睛得到了改善:在其他食物上,對於身體某些部位有益處的情況,也可以觀察到這一點。因此,關於神聖聖經,也要確信你的靈魂正在受益,即使理性沒有從單純的閱讀中獲得文字的果效:因為我們裡面的事物正被施咒,較好的得到滋養,較差的則被廢除。
耶布斯人與猶大子孫同住在耶路撒冷,直到今日。
我們願從字面開始探究,對於那些認為這些事能按字面理解的人,這句話「直到今日」究竟是什麼意思?聖經中常用這句話來指涉世代的永恆,正如經上所說:「今日不可離棄主」,意即直到世代終結。那麼,請向我展示耶布斯人如何住在耶路撒冷,因為連猶大子孫自己都沒有住在耶路撒冷。因此,這句話並非指耶布斯人與猶大人同住在耶路撒冷,因為連他們自己都不住在那裡。但我們應當屬靈地理解這些事,引用福音書中關於稗子的比喻:「容這兩樣一齊長,恐怕薅稗子的時候,連麥子也薅出來。」
正如福音書中容許稗子與麥子一齊生長,同樣地,在這裡的耶路撒冷,即在教會中,也有一些耶布斯人,他們過著卑賤且墮落的生活,在信心、行為以及一切交往上都是悖逆的。因為我不可能受割禮,也不按肉體吃無酵餅,不與猶太人守逾越節,也不按字面守安息日。因為我已蒙應許,若我能攻克字句的城,我就能娶我伯父的女兒。我先前是基納斯(Chenner)的兒子,這名字解釋為「藐視」。誰曾被藐視呢?正如我們外邦人,與以色列的國民隔絕,在世上沒有指望,沒有神。因為我先前的那位伯父,我現在因攻克了字句的城而娶了他的女兒,他就是耶孚尼(Jeffone)的兒子,這名字解釋為「轉向」。因此他將女兒賜給我,即將他神的知識或智慧賜給我,這小兒子,正如經上所寫:「神的國必從你們奪去,賜給那結果子的百姓。」
然而必須知道,律法(我現在賦予迦勒這個位格)與舊約的字句(我們比喻為字句的城)是兩回事。因此,我既娶了他的女兒,作為他年輕的兄弟,我將她從她父親家中領出來。當她與我同坐,騎在驢上……
(中略)
我們必須知道,教會在世上時,必須被徹底潔淨,並非指教會中沒有任何不虔誠或罪人,彷彿其中全是聖潔蒙福之人,且找不到任何罪的污點。但正如關於稗子所說的:「恐怕薅稗子的時候,連麥子也薅出來」;對於那些有隱而未現之罪的人,也可以這樣說。我們並不是說那些明顯且顯然犯罪的人不應被逐出教會。請聽聖經說,猶大子孫不能趕出耶布斯人,他們就與他們同住在耶路撒冷,直到今日。因此,我懇求你們這些信徒,務要保守你們的生命與交往,免得你們自己受絆倒,或使別人受絆倒;你們應當極力追求並謹慎,不可讓任何污穢的人進入你們這聖潔的會眾,不可讓任何耶布斯人與你們同住。你看,聖經說猶大子孫不能將耶布斯人從耶路撒冷趕出去。耶布斯人解釋為「踐踏」。因此,既然我們無法趕出那些踐踏我們的人,至少讓我們趕出那些我們能趕出的,即那些罪行明顯的人。因為在罪行不明顯之處,我們不能將任何人逐出教會,恐怕薅稗子的時候,連麥子也一併薅出來。
然而,我仍為聖經所說「不能趕出耶布斯人」感到困擾,即那些被解釋為「踐踏」的人。因此,讓我們看看教會中誰是踐踏者。毫無疑問,就是主在福音中所說的那些人:「不要把聖物給狗,也不要把你們的珍珠丟在豬前,恐怕牠踐踏了珍珠,轉過來咬你們。」這就是耶布斯人,即「踐踏」。請注意使徒所勸誡的:「凡有弟兄不按規矩而行,你們當遠離他。」
但因為所羅門勸誡我們將所讀的這些事刻在心上,除了我們所說的之外,我還要將我心中所想的呈獻給你們:你們也要照經上所寫的去做,當一人說話時,眾人都要察驗。當我說出我的領受時,你們要分辨並察驗其中是否有正確或不正確之處。我們常說耶路撒冷解釋為「和平的異象」。因此,如果耶路撒冷在我們心中被建造,即如果和平的異象在我們心中奠定,且我們時刻注視並保守那作為我們和平的基督在心中;如果我們在這和平的異象中如此堅定穩固,以至於沒有任何惡念或犯罪的計謀升到我們心中;如果這能實現,我們就能說我們在耶路撒冷,除了聖潔的人之外,沒有別人與我們同住。但事實上,即使我們取得了巨大的進步,並竭盡全力磨練自己,我認為也沒有人的心能純潔到永遠不被惡念的傳染所玷污:耶布斯人確實與猶大子孫同住在耶路撒冷。然而,我們說這些話並非要忽略盡可能趕出他們,我們必須努力,每天試圖將他們從耶路撒冷趕出去;但正如經上所寫,我們無法一次全部趕出。
(中略)
願主賜給我們,使我們能成為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子孫,照著應許成為後嗣,並因此從石頭中興起,使我們藉著我們的主基督耶穌成為亞伯拉罕的子孫,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猶大支派的城邑將被建立,他們必居住在那裡,並承受為業。關於這些城邑,主與救主也曾說過,在父家裡有許多住處。關於這些城邑,我們應當相信那位曾善於經商的僕人,主對他說:「你有權柄管轄十座城」,而另一人則管轄五座城。關於猶大之地分給各支派的產業,我們已盡力依照聖經的啟示,在合乎正道的範圍內向你們陳述。聖經稱耶路撒冷為屬天的,並稱錫安山以及其他同樣記載的事物都在天上;這些經文給了我們機會,去體會這一切所描述的,皆是其中的屬天奧秘。因此我們說,你們不可厭煩閱讀這些,也不可因聖經中包含了許多地名而認為它卑微;相反地,你們當知道,這些奧秘中蘊含著無法言喻的事物,其偉大程度遠超人類言語所能表達,也非凡人的聽覺所能領受。依我之見,這些奧秘不僅我這微不足道的人無法完整且恰當地解釋,就連那些遠勝於我的人也無法做到。我甚至不知道,即便是聖潔的使徒們,是否也能夠完全且完整地表達出來。我並非說他們不完全知曉,而是說他們無法完全表達。因為確信的是,這些事對於那位曾被提到第三層天的人而言,是已知的且被完整領受的;他既置身於天,便看見了屬天的事物,看見了神的真城耶路撒冷,看見了無論位於何處的錫安山,也看見了希伯崙,以及所有記載中按籤分得之地。他不僅看見了,更在靈裡領悟了其中的道理,因為他自己承認曾聽見過言語與傳承。但那是些什麼言語呢?他說是「無法言喻的,人不可說的」。你看,保羅在靈裡領悟了這一切,但他卻不被允許向人述說。向哪些人呢?毫無疑問,是那些他曾責備說:「你們豈不是屬肉體的人,照著人的樣子行事嗎?」的人。但他或許是對那些不再照著人的樣子行事的人說的。他對提摩太說,對路加及其他門徒說,因為他知道他們有能力領受這些無法言喻的聖禮。最後,他在奧秘中也曾提醒提摩太說:「你要記念你從我所聽見的,要將這些交託給忠心的人,就是那些能教導別人的人。」因此,我們既相信這些是屬神的、奧秘的,就當藉著生活的行為與功德,預備自己成為配得且合適的器皿,以承載這些奧秘;如此,當我們配得領悟這些時,便能配得在基督耶穌我們的主裡,在天上承受那份產業,祂擁有榮耀與權能,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二十四篇講道
論亞摩利人如何與以法蓮人同住,以及約書亞如何從以色列子民手中領受城邑。
1. 關於住在耶路撒冷的耶布斯人,先前已談過猶大子民如何無法將他們趕盡殺絕;關於以法蓮子民無法趕出的迦南人,他們住在他們中間,亦是如此。現今的經文提到了關於亞摩利人的類似情況,說:「亞摩利人仍執意住在以隆和撒拉音,但以法蓮的手加重在他們身上。」亞摩利人意為「苦」或「苦難」。因此,住在以隆(意為「衝撞者」)或撒拉音(意為「和平者」)的人,意味著苦難持續住在衝撞者與和平者之中。衝撞者是指那些處於爭戰中,試圖攻破魔鬼營壘與結構的人;和平者則是那些克服了肉體私慾,使靈魂得享平安的人。然而,在兩者之中,敵對的勢力——苦難——依然持續並爭戰。我們對此可以理解為:亞摩利人仍執意住在他們中間。舉例來說,若魔鬼的敵對勢力,即那佔據人身體的,擾亂並欺騙了心智,即便施加了許多禱告、許多禁食、許多驅魔者的呼求,那聾啞的魔鬼仍留在被附者的身體裡,忍受著驅魔者的懲罰,以及因呼求神的名而施加的折磨,卻比離開那被他無恥且邪惡地佔據的人更為甘心;同樣地,我們也應當如此理解那些所謂的亞摩利人,他們持續住在以隆和撒拉音。為了真實地顯明聖經所說的,即他們在忍受懲罰與鞭打後仍持續存在,經文說:「以法蓮的手加重在他們身上。」那麼,以法蓮的手如何加重在亞摩利人身上呢?正如我們所說,或許是透過驅魔者施加的手按禮,使污靈感到沉重;又或許是因為善行或善功加重並折磨了魔鬼的種類及其對立的美德。因為我們行得越好,越是沉浸在至善之中,這些對他們而言就越顯得困擾與沉重。然而,對於那些活在污穢與罪惡中的人來說,這卻是他們所喜悅、所接受的,甚至在某種程度上給予他們快感。但若有人在善行上加重自己的手在他們身上,即便不能徹底將他們驅逐,至少也能使他們成為納貢者與順服者。
2. 「以法蓮的子民去巡視全地,直到他們的邊界。」在敘述完那段歷史後,經文隨後宣告了約書亞所擁有的溫柔與謙遜,他確實配得承擔主耶穌與救主的名號。經文說:「以色列子民照著主的命令,將約書亞(嫩的兒子)的份給了他,並給了他所求的城,即位於以法蓮山地的亭拿西拉,他在那裡建造了城,並住在其中。」正是他將產業賜給了猶大所有的子民,賜給了以法蓮,賜給了瑪拿西半個支派;也是他將產業賜給了那位偉大的耶孚尼的兒子迦勒;是他派遣人巡視各支派,巡視全地並在書上記載,然後回來報告;是他將產業分給眾人,卻將自己留在最後。你認為他為何甘願成為最後一個?毫無疑問,是為了成為眾人的首領。他並非為自己預先奪取產業,而是從百姓手中領受,他從那領受產業的百姓手中,由百姓賜予他產業。經文正是這樣寫的:「以色列子民將約書亞(嫩的兒子)的份給了他。」但這些事對他們而言也是預表,為要向我們展示榜樣,使我們也能遵守那條他以行動實踐的誡命,即經上所說:「你越偉大,就越當謙遜,這樣你在主面前必蒙恩典。」又如經上所寫:「若有人立你為領袖,不要自高,要在他們中間如同他們的一員。」你看,他是百姓的領袖,是他帶領他們進入聖地,進入應許之地;他是摩西的繼承者,卻不准許自己奪取土地的份,而是等待從百姓手中領受,作為百姓的領袖;約書亞領受了他的那份,配得這個名字,他建造了自己所領受的地方,並建立它,使它真正配得神的恩賜與屬神的產業。
3. 然而,既然我們習慣將關於約書亞的記載歸於我們的主與救主,或許我們這整群百姓也正在將某個部分獻給我的主耶穌,並如同賜給祂一個居住的地方。但為了不讓這話顯得冒犯,我們應當探究我們這些僕人是如何給祂居住之地的。若我能成為良善,我會將我內心的一個地方給予神的兒子,而主耶穌會建造並裝飾我靈魂中從我這裡領受的地方,並在其中為我建造不可攻破的城牆與高聳的塔樓;若我配得,祂會在內心為我建造一個配得祂與父的住處,並如此裝飾我的靈魂,使其能容納祂的智慧與知識,使之成為全然聖潔,以至於祂甚至會使神父與祂一同進入,在其中居住,並與這樣的靈魂一同享用祂所賜下的食物。為了使我們配得領受這一切,讓我們在心中預備一顆清潔的心,好讓主耶穌甘心樂意地進入我們心靈的客店;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二十五篇講道
論賜給利未人的城邑及其產業。
1. 以色列所有的子民都在地上領受了他們的產業,但對於利未人而言,唯有神足以作為他們的產業。然而,既然利未人照著主的命令,從以色列子民的土產中領受什一奉獻與初熟的果子,他們也應當從土地,或者說從居所中領受什一,這就是從所有人那裡領受什一的意思。因此,利未子民中的首領來到迦南地的示羅,見祭司以利亞撒、嫩的兒子約書亞以及以色列子民各支派的首領,說:「主曾藉著摩西的手命令,將城邑賜給我們居住,並將城郊賜給我們的牲畜。」關於城郊與城邑,也必須進行抽籤,以免利未人之間的分配看起來是不經意且偶然的。因此,正如以色列子民所進行的抽籤分配有其道理,關於祭司與利未人的產業,也必然有某種秩序,使一些人領受第一份,一些人第二份,一些人第三份,藉此將這地或那地分給每一個人。利未的兒子被稱為革順、哥轄與米拉利;並顯明哥轄在尊榮上佔據了首要地位,因為哥轄的兒子是暗蘭、摩西、亞倫與米利暗。因此,哥轄的後裔中,有一部分成為了祭司,即亞倫及其子孫。摩西則應被視為在祭司的秩序中,或者若有比祭司更高的地位,他亦當被列入。關於他兒子的情況則另當別論。哥轄其餘的兒子則按秩序在利未支派中佔據地位,他們是從以斯哈、希伯崙與烏薛而來。隨後,在哥轄之後,利未的兒子革順領受了第三位,米拉利則居於最後。這就是我們在《民數記》中首先觀察到的第一、第二、第三或第四秩序的區別。因為在十二支派按著地的四方圍繞主的約櫃安營,並規定東邊三個支派,南邊三個,西邊三個,北邊三個之後,他們也按著同樣的秩序被分配在地的四方。在東邊,即猶大支派所在之處(猶大在眾支派中居首),安置了亞倫及其子孫。哥轄其餘的兒子則被規定肩扛主的約櫃,並吹號,以至於當第一聲號角響起時,東邊的人便起行;當第二聲響起時,南邊的人便起來;第三聲從西邊,第四聲從北邊。你看,聖經中保持了多麼大的秩序與事物的連貫性;一切皆是按著方式、道理與秩序進行的。請更仔細地觀察,你會發現整本聖經皆是如此安排的。但若你覺得在所有書卷中引導警醒的心眼是困難的,至少在此處要更仔細地留意所記載的事。
2. 經文說:「第一籤出來的是哥轄,給了利未人中亞倫祭司的子孫。」誰應當領受第一籤?除了亞倫這位大祭司,這位在生活功德上居首、在尊榮與美德上居首的人之外,還有誰配得首位呢?你現在至少可以確信,這籤並非偶然,而是有屬天的美德在場,按著神護理的判斷引導它。那麼,這公義的籤將亞倫子孫的第一個居所定在哪裡呢?經文說:「在猶大支派、西緬支派與便雅憫支派中,藉著抽籤得了十三座城。」你看,這些居所是如何分給被揀選支派中被揀選的人。那麼,誰應當領受第二籤呢?經文說:「哥轄其餘的子孫。」他們領受了哪些支派?經文說:「在以法蓮支派、但支派與瑪拿西半個支派中,藉著抽籤得了十座城。」那麼第三位是誰呢?是革順的子孫。他們在哪些支派中抽籤?經文說:「在以薩迦、亞設、拿弗他利與瑪拿西半個支派(在巴珊的)中,同樣得了十二座城。」那麼利未人中最後的是誰呢?經文說:「米拉利的子孫。」讓我們看看這些最後的人在哪些支派中領受。經文說:「從約旦河東的呂便支派與跟隨他的迦得支派,以及利亞子孫中最後的西布倫支派,他們藉著抽籤得了十二座城。」
3. 但我們尚未觸及這些地方中更值得觀察的事:關於這些,即使我們無法揭示更深奧的含義,至少也不會厭倦於簡要地概述,好讓每一位聽眾都能獲得機會去探求更高深且奧秘的理解。既然地有四方,哥轄在利未子孫中第一個領受了籤,位於東方,與那些同樣佔據首位的支派在一起。因此,你看這一切是如何吻合的。在地的四方中,東方顯然被視為更高貴的,猶大支派在所有支派中也被認為更高貴:祭司哥轄的子孫在支派與地的四方中領受了第一籤,與利未子孫中居首的革順與米拉利在一起。因此,利未的前三個兒子領受了東方。至於西方,即呂便、西緬與迦得所在之處,哥轄在第二籤中抽到了西緬支派。米拉利則在第一籤中抽到了呂便,而米拉利在《民數記》中第三次在東方領受了西布倫,為的是保持公義,使那按著主所引導的籤,能引導信徒的心去注視未來世代的奧秘。在此之後,對於那些在海邊的人,即以法蓮、便雅憫與瑪拿西,哥轄在第二籤中領受了便雅憫,他家族中的其餘人則抽到了以法蓮。此後,革順抽到了在聖地中瑪拿西半個支派的人,而革順自己又抽到了另一半瑪拿西支派。但因為那些在北方的人也必須領受某種祭司的恩典,以免他們顯得完全被剝奪了屬天的恩賜,在那些秩序居於北方最後的人中,即但、拿弗他利、亞設:哥轄再次領受了籤,雖然不是在祭司中,但在其他人中,他領受了第一份,而革順在亞設領受了第二份,革順本人在拿弗他利領受了第三份。
4. 誰能追隨並領悟這一切?誰能記得並觀察這些事奉的秩序?如果僅僅按著字面,這敘述的文本本身就難以解釋,且歷史中所包含的地點或人物的混雜也難以釐清;那麼,我們對於那些藉此描述的聖禮,以及那些預示未來產業分配的奧秘,還有藉此將要慶祝的、溫柔的人將承受為業的聖地之劃分,又該說些什麼呢?誰能解釋各營地的不同位置,以及這些在復活時如何分給每一位聖徒,好讓正如使徒所說,在復活時一切不至於混亂,而是每個人都按著自己的秩序來到:基督是初熟的果子,隨後是那些屬基督的,即在他降臨時相信的人,當他將國交與神和父,當他將一切執政的、掌權的都毀滅的時候?在那裡,毫無疑問會有某些營地的觀察、祭司的分配、秩序以及號角的意義:或許正如神安排了天上的星辰,並以某種奇妙且無法言喻的道理安置它們,將其中一些安置在北極,一些在東方,一些在凸起的南方,另一些在西方:我也相信,那些在死人復活後成為這樣的人,如同天上的星辰在數量與光輝上,即從亞伯拉罕後裔而來的,神將會在天國中按著星辰與天方位的秩序安排他們:並將產業賜給一些在東方,一些在西方,一些在南方,而他所知道的,他將安置在北方:因為確實有許多人將從東、西、南、北四方而來,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一同坐在天國裡,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祂擁有榮耀與權能,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二十六篇講道
論石刀被埋葬,以及約旦河東的兩個半支派所築的壇。
1. 在前文中已提到,以色列子民將約書亞的份給了他,位於以法蓮山地,且約書亞領受了產業後,在那裡建造了城並住在其中。現在,聖經再次重複同樣的事,為要加上這一點:他將石刀,即約書亞在曠野中為以色列子民行割禮時所用的石製刀具,埋藏在他所建造並居住的那座城裡。因此,我們必須再次重複解釋,並解釋所增加的部分,好讓在神的恩賜下,聖經的意義能完整地呈現。我們在前文中說過,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也向我們索求一個祂能建造並居住的地方:且我們應當變得如此,心靈如此純潔,心思如此單純,身體與靈魂如此聖潔,以至於祂不僅配得在我們的靈魂中領受一個地方,更配得建造它並住在其中。你認為在所有百姓中,有哪些人是如此蒙神悅納,以至於配得被揀選來做這件事?或者或許連個人都無法做到,而整群百姓與整個教會幾乎都無法容納,以至於能領受主耶穌並讓祂住在其中?讓我們看看這個約書亞應當居住的地方是什麼:「在以法蓮山地」,即在多結果子的山上。你認為我們裡面哪些是多結果子的山,讓耶穌居住?當然是那些擁有聖靈果子的人,即喜樂、和平、忍耐、仁愛等。這些就是多結果子的山,它們結出基督的果子,在心思與盼望上總是高超的。雖然這樣的人可能很少,但即使只有少數,主神住在他們裡面,祂是真光,也將發出祂光輝的射線,照在所有其餘尚未被判定為主要居住處的人身上。
2. 現在讓我們看看約書亞為以色列子民行割禮時所用的石刀是什麼。若你們為我們禱告,使我們的言語能活潑、更有功效,且比一切的刀更鋒利,主耶穌也將賜給我們,使我們對你們所說的神的話語,能割除一切污穢,切除不潔,從聽眾身上砍斷罪惡,並切除一切遮蔽心靈力量與自然功效的事物:如此,藉著現在被稱為石刀的神的話語,你們也將從耶穌那裡受割禮,並將聽見祂說:「我今日從你們身上除去了埃及的羞辱。」因為我們離開埃及,卻帶著埃及的羞辱四處奔走,這對我們有什麼益處呢?走過曠野又有什麼益處?也就是說,我們在洗禮中棄絕了世界,卻保留了我們舊有的行為污穢與肉體罪惡的不潔,這對我們有什麼幫助呢?因此,在經過紅海之後,即在洗禮的恩典之後,我們必須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除掉我們舊有習慣的肉體罪惡,好讓我們最終能擺脫埃及的羞辱。因此,那些石刀,即約書亞為我們行第二次割禮時所用的石製刀具,被放置在他所領受的地方,即義人的靈魂中,他將刀也藏在其中。我們常指出,刀被稱為神的話語,藉著這話語,聽眾靈魂中的罪惡被切除並潔淨。因此,這神聖話語的力量被藏在那個被賜予智慧言語與知識言語的地方,好讓在適當的時候,那個被聖靈充滿並擁有智慧與知識話語的靈魂,能在教會中拿出這些刀,並為那些需要第二次割禮的人行第二次割禮。至於說石刀,即石製的刀具,而非用鐵匠的工藝製造的:這表明神的話語,即能從聽眾靈魂中割除污穢的話語,並非來自語法學或修辭學,也不是被教師的錘子所鍛造,或被學習的砧板所磨礪,而是來自那塊從山上非人手所鑿出,並充滿全地,且將屬靈恩賜賜給信徒的磐石。此後,約書亞召集了呂便子孫、迦得子孫與瑪拿西半個支派,他們曾與他一同爭戰以克服以色列的敵人:並在給予他們某些賞賜後,遣散他們回到自己的產業,正如經上所寫。這似乎預示了這個奧秘:當外邦人的數目滿足,且那些曾受摩西教導與指引,並在我們處於爭戰時藉著禱告與祈求給予我們幫助的人,領受了主耶穌所應許給他們的,因為他們尚未領受應許,等待著我們的呼召也得以完成,正如使徒所說,現在他們終於領受了那曾被他們延遲的完美,並領受了從約書亞那裡得到的賞賜,好讓每個人都能在和平中居住,一切戰爭與攻擊皆止息。
3. 此後,我們讀到呂便子孫、迦得子孫與瑪拿西半個支派(在約旦河東的)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壇:其餘的以色列子民因不知道為何建造這座壇,便派遣祭司亞倫的孫子非尼哈,與各支派選出的十個人一同前往:看他們是否因背離神而做了這事,或成為背道者,並違背神的命令,好讓其餘的以色列子民能攻擊他們;若非如此,則要了解其原因。其他人則對壇做出解釋,並說:「我們知道在你們那裡有真正的壇,就是耶穌居住的地方;我們建造這座壇是為了仿照在你們那裡所建造的壇,好讓我們這裡也能擁有那真正之壇的形像與樣式,以免明天你們說,約旦河是我們與你們之間的界線,它決定了界線,因此你們在我們的壇上沒有份。」他們送去了這些回答。但讓我們看看這件事的聖禮包含什麼。割禮的先民在呂便(他是長子)身上被標示出來;但在迦得(他也是利亞所生的長子)身上,以及瑪拿西身上,同樣也是長子。我所說的長子,是指時間上的。因此,這些話被說出來,是為了不讓在我們與那些在基督降臨前就已經是義人的人之間,出現任何分裂或分離:而是為了表明他們即使在基督降臨前,依然是我們的弟兄。雖然他們在救主降臨前擁有壇,但他們知道並感覺到,那座壇並非真正的壇,而是未來這座真實之壇的形像與預表。他們知道這些,因為真正的祭物,即那些能除罪的,並非在那座長子百姓所擁有的壇上獻上,而是在這座有耶穌的壇上,這裡獻上的是屬天的祭物,這裡完成的是真正的犧牲。因此,成為了一個羊群與一個牧人,即那些先前的義人,與現在的基督徒。然而,為了證明這些,我想要提及某個歷史事件,若主配得賜予,好讓我們能找到其屬靈的解釋。百姓曾一度在曠野中倒下並死亡。祭司亞倫來了,站在那些死亡的人與活著的人中間,即站在那些從猶太人中領受祂臨在的人,與那些不僅沒有領受,反而比祂更殺害自己的人之間,他們說:「祂的血歸到我們和我們的子孫身上。」因此,「從義人亞伯的血,直到你們在殿與壇之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這一切義人的血」都將向那說「祂的血歸到我們和我們的子孫身上」的世代索取。因此,這些人是死亡百姓的一部分,因為他們既不守無酵節,也不守節期,他們的節期變成了哀慟,他們的歌唱變成了哀歌:他們即使想守節,也無法在主神所選擇的地方守節。我們並沒有對他們說,你們在壇上或主的產業中沒有份,而是他們自願拒絕了真正的壇與屬天的祭司,並被帶到了如此不幸的地步,以至於他們失去了形像,也沒有領受真理,因此對他們說:「看哪,你們的家將成為荒場。」因為聖靈的恩典已轉移給了外邦人,節期已轉移給了我們,因為那位非形像的、而是真實的祭司,按著麥基洗德的秩序被揀選的,已轉移到我們這裡:並且祂必須在我們這裡獻上真實的祭物,即屬靈的祭物,在那裡,神殿是由活石建造的,在那裡有真實的以色列,在基督耶穌我們的主裡,祂擁有榮耀與權能,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關於奧利根《士師記》註釋的說明
魯非努斯在奧利根《羅馬書註釋》後的結語中證明,他以翻譯《約書亞記》講道的同樣忠實度,將《士師記》的註釋譯成了拉丁文:「因為我們在《約書亞記》與《士師記》中所寫的,我們皆如實地表達了我們所發現的。」卡西奧多魯斯在《制度》第一章中提到了奧利根關於這本書的九篇講道。我們今天擁有九篇,其中第六篇解釋了底波拉之歌,正如奧利根自己在《雅歌註釋》序言中所承諾的那樣:「關於這些,你將在我們從《士師記》中編輯的講道中找到更完整的論述。」因此,奧利根所指的極可能就是這些講道,因此它們是在西元240年之前由他編輯的。但我不知道(正如胡埃特在《奧利根研究》第三卷第二節第二號中所認為的那樣),是否同樣可以從中得出結論,即它們並非即興構思與演講的。當然,第一篇講道第二號中,有一個奧利根自己證明是在講道時才想到的地方:「但我們也不應忽略我們在講道時所想到的,願是主所啟示的,等等。」這些在宣講之後,他可以將其付諸文字或進行修訂。除了講道之外,奧利根是否還專門為《士師記》寫了其他東西,尚不確定。然而,一些手抄本鏈條展示了以他名義出現的希臘文殘篇,我們將其置於講道之前。
奧利根《士師記》選段
「耶弗他向主許願。」如果主靈在他身上,他為何許下不該許的願?因為耶弗他回來時,可能連狗都會遇見他。難道靈被欺騙了嗎?絕非如此。但靈是來幫助的,並非為了慫恿這荒謬的許願。耶弗他自己因輕率的承諾而犯了錯。
「他們對他說:現在請說『示播列』。」其他人說「示播列」。即「穗」,意為穗。其他人說「西播列」,無法清楚地說出「示播列」。因為雖然他們是希伯來人,但因方言的缺陷,在發音時縮短了這個詞的長度。因此,口令是「示播列」,當他們被問及時,卻說……
sebelo,他們被指控並非耶弗他的親族,而是……
他們對他說:「請說『穗子』(shibboleth)。」他們說:「穗子」;這意味著「sebelo」,即「無穗」。他們說「sebilo」,卻無法清楚地說出「shibboleth」。因為即便他們是希伯來人,但在發音的精確度上,卻因口音的細微差別而有所不同。因此,這個暗號是「shibboleth」,而那些被詢問的人說成「sebilo」,這就證明了他們並非耶弗他的親族,而是叛亂者的一員。
「他的妻子不孕,沒有生育。」這裡稱她為不孕,並非指其本性,而是指其職分。
「剃頭刀沒有上過我的頭,因為我從母腹中就是神的拿細耳人。」在關於參孫的整段歷史中,他的力量顯然在於頭髮。
同上。在敘利亞語中,「拿細耳人」意為「被保守者」。神命令參孫不可跟隨以色列人的習俗,因為當時的人為了顯得體面,都會剃頭。
「他製造了以弗得和神像。」以弗得是祭司的服飾,祭司穿上它,便能領受聖靈的恩典。至於神像,則並非屬神之物,而是偶像,正如在《列王紀》中所顯示的那樣。
「便雅憫人出來了。」為何那些發動正義攻擊的人反而戰敗了?顯然是因為先前的原因。詩篇說:「我到了所定的日期,必按正直施行審判。」隨後,在經歷了兩次戰敗後,神的憤怒臨到了那些行惡者,他們最終贏得了正義的勝利。
***
奧利根《士師記講道集》
第一篇講道 論經文所記:「約書亞在世和約書亞死後,那些見過耶和華為以色列人所行大事的長老還在的時候,百姓都事奉耶和華。」
1. 讀經員在誦讀這段經文時讀道:「百姓敬畏耶和華,直到約書亞在世的日子。」但我們所擁有的經文是:「百姓事奉耶和華,直到約書亞在世的日子,以及約書亞之後那些長壽的長老在世的日子。」
因此,我們必須明白,我們每個人都為自己決定了我們是在惡的日子中,還是擁有約書亞的日子、義人的日子,或是惡人的日子。因為如果我們領悟到那「照亮一切生在世上之人的真光」,並將我們的靈魂獻給祂來光照,或者如果公義的日頭在我們心中升起,而我們將靈魂作為祂的居所,那麼我們就擁有基督耶穌的日子,即救恩的日子。但如果有人將自己的靈魂獻給那將要熄滅的光——那與真理相反的光——並被它所光照,他也會有日子,但卻是惡的日子;他將不在約書亞的日子裡,而是在瑪拿西的日子,或法老的日子,或任何其他極其邪惡之人的日子裡。因此,在邪惡至極的亞哈王的日子裡,以賽亞無法看見異象,無法看見萬軍之耶和華坐在高高的寶座上。但自從那邪惡的王——他所處的日子是惡的——死後,先知才得以看見神的異象。
你是否想知道,當聖經提到某某人的日子時,並非指那人的壽命或肉身的在世時間?請聽先知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日子所預言的:「在他的日子,公義要興起,大有平安。」如果我們這樣理解,認為救主在世的日子就是公義與平安的日子,那麼我們如何證明那些將祂釘死在十字架上、不接受祂降臨與信仰的人,也經歷了公義的日子呢?或者,在那些心中充滿不義與憤怒黑暗的人,如何能看到公義與平安的日子升起呢?反之,如果將這段經文指向救主在肉身中度過的日子,那麼現在既然那些日子已經過去,豈不是說祂的公義不再興起,基督的平安也不在信徒與敬虔人中存在了嗎?事實上,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行為與生活方式,為自己獲取了不義與戰爭的日子,或是公義與平安的日子。最後,請聽先知所說:「敬畏我名的人,必有公義的日頭出現。」這無疑是為了給他們帶來公義的日子。關於惡人,他說公義的日頭對他們而言是熄滅的,因為在他們裡面,公義正在沉睡,不義的黑暗已經升起。
你是否也想從先知那裡得知誰擁有「大有平安」?請聽詩篇中如何說:「愛你律法的人大有平安,什麼都不能使他們絆倒。」因此,公義的日子與大有平安,將為愛主名的人而升起。但惡人也有他們的光,從中無疑升起了他們惡的日子。你是否想從聖經中得到證明?請聽經上所記:「義人的光永遠明亮,惡人的燈卻要熄滅。」你看到了嗎?惡人有一種特定的光,它是會熄滅的;而義人的光,則存到永遠。我不認為有人會愚蠢到認為這兩種光在實體上是不同的。這絕不可能。因為神所造的世界之光只有一種,它平等地照耀所有人。但我們必須按照上述方式來理解:我們的靈魂要麼被那永不熄滅的真光(即基督)所光照;要麼,如果它裡面沒有這永恆的光,它就會被那「裝作光明的天使」所提供的、暫時且會熄滅的光所光照,那光用虛假的光芒照亮罪人的心,使他們認為那些短暫且虛幻的事物是美好而卓越的。那些認為快樂是最高善的人,就是被這種光所光照。那些將世俗的財富、榮譽與地上的榮耀視為永恆紀念的人,也是被這種光所光照。因此,他們處於那將要熄滅的光的日子裡。他們所做、所渴望、所追求的一切,終將熄滅。異端者也受這種光的光照,宣揚虛假知識的教義。馬吉安就是因此受光照,稱律法的神為公義的,卻不是良善的。
因此,如果我們正確地理解了誰是被我們主耶穌基督這真光所光照的人,以及哪些日子是由祂所光照的,那麼我們就能適當地理解這些「耶穌主的日子」,經上說百姓在這些日子裡事奉耶和華。因為可以肯定的是,凡擁有耶穌日子的人,必事奉耶和華;一個人不可能既擁有耶穌的日子與基督的光,又事奉魔鬼或事奉貪婪。一個人不可能既被真理之光所光照,又事奉謊言;也不可能在成聖之光的照耀下,去事奉淫亂與污穢。最後,使徒也這樣說:「公義和不義有什麼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麼相通呢?基督和彼列有什麼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麼相干呢?」因此,讓我們禱告,願基督這真光永遠在我們裡面創造美好的日子,使我們永遠不要因為魔鬼的光照而擁有惡的日子,使徒對此說:「要愛惜光陰,因為日子邪惡。」當我們追求肉體而非靈性的事物,追求地上的而非天上的,追求短暫的而非永恆的,追求現在的而非未來的,我們就有了惡的日子。因此,當你發現心中升起這類慾望時,要知道你正處於惡的日子裡,因此要堅持禱告,以便從那日子中得釋放,正如使徒所說,從這邪惡的世代中被救出來。因為以這種方式,不僅日子變成了惡的,連世代也變成了惡的。
2. 「百姓事奉耶和華,直到約書亞在世的日子,以及約書亞之後那些長壽的長老在世的日子。」凡在耶穌的日子裡事奉耶和華的人是有福的,他們被祂的道與智慧所光照,被祂的誡命所啟發,從祂的教導中領受了知識之光。其次,在耶穌之後那些長老日子裡事奉耶和華的人,也是有福的。這些與耶穌同在或在耶穌之後的長老,除了使徒還有誰呢?他們藉著自己的著作與誡命光照我們的心,並用那從真光中分享而來的光,在我們裡面創造了某些日子。凡被使徒的教訓所光照與教導,並按使徒的規則受教去事奉主的人,就是那些在約書亞之後的長老日子裡事奉耶和華的人。你是否想看見,正如救主是照亮一切生在世上之人的真光,使徒也是世界的光?福音書中記載主對他們說:「你們是世界的光。」如果使徒也是世界的光,那麼毫無疑問,他們藉著自己的誡命與訓誨,光照了我們事奉主的日子。
3. 至於經上所說:「直到約書亞之後那些長壽的長老在世的日子」,這句話對我來說並非無意義,因為那些在約書亞之後的長老被稱為長壽或擁有較長的日子。當然,唯有神知道在約書亞之後,哪位長老度過了更長的日子,也就是說,誰從自己身上發出了更大的光——是彼得、保羅、巴多羅買還是約翰?然而,聖徒的日子被稱為長壽的。相反地,當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當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漸漸冷淡,當人子來臨時,在地上難以找到信心時,那時的日子就不被稱為長壽,反而被稱為「縮短」了,正如主所說:「若不縮短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一個得救的。」因此,惡的日子被稱為縮短的;而我們事奉主的好日子,則是長壽的、時間長久的,在某種意義上是廣闊的。但請注意,福音書中也指出,為了選民的緣故,那些日子將被縮短。因此,對於選民來說,惡的日子、不法與絆倒的日子將被縮短;而依我之見,當惡的日子開始為選民縮短時,它們就會不斷地被縮短與減少,直到歸於無有,徹底消亡,最終滅亡。我想,其中一人曾說:「願我生的那日滅沒。」因此,對於選民來說,惡的日子被縮短並滅亡;而聖潔長老的好日子則是長壽且延續的。
此外,我們不能忽略這一點,即經上說「百姓事奉耶和華,直到約書亞在世的日子」;它並沒有說耶穌只有一天,而是耶穌的日子有很多。那麼,按照我們所解釋的順序,我們如何定義這些日子呢?我認為,公義是一日,成聖是一日,謹慎是一日,憐憫是一日,以此類推,每一種美德的恩賜都被計算為耶穌的日子,在這些日子裡事奉耶和華,因為在這些美德中,靈魂蒙主喜悅。將忍耐、溫柔、虔誠、良善以及一切與美德相關的事物,都算作祂的日子。這樣,你將在耶穌的所有日子裡事奉主,也就是在所有這些美德中事奉祂。聖經的教導並不希望你只擁有其中某些美德而忽略其他,而是希望你裝飾著所有這些美德,並在它們的行為中事奉主。同樣地,一個人若在自己裡面擁有長老們的日子,並在他們的日子裡事奉主,就實踐了使徒保羅所說的:「你們該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樣。」
4. 「在那些見過耶和華為以色列人所行大事的長老在世的日子。」誰是見過耶和華一切作為的人,除非是那些實行這些作為的人?正如經上論到以利的兒子們說他們是「惡人,不認識耶和華」,並非指他們不知道耶和華(他們畢竟是別人的教師),而是指他們的行為就像那些不認識耶和華的人一樣。同樣地,這裡也必須這樣理解,即「認識耶和華一切作為的人」。經上說,他們不僅認識耶和華的作為,還補充說「認識耶和華的一切作為」;也就是說,他們認識耶和華公義的作為、成聖的作為、忍耐的作為、溫柔的作為與虔誠的作為。凡出於神誡命的一切,都被稱為耶和華的作為。但正如耶和華有作為,毫無疑問也有與之相反的魔鬼的作為。可以肯定的是,正如公義是神的作為,不義就是魔鬼的作為;正如溫柔是神的作為,憤怒與狂暴就是魔鬼的作為。因此,那些實行神作為的人,被稱為認識神的作為。為了讓這一點從聖經權威中更清楚地顯明,即聖經通常如何使用「認識」或「不認識」,請看其他地方是如何寫的:「謹守誡命的,必不經歷惡事。」謹守誡命的人,難道就真的不知道惡事嗎?他當然知道,但說他「不知道」,是因為他謹慎並避開了這些事。同樣地,關於主與救主本身所說的「祂不知道罪」,可以肯定的是,說祂不知道罪,是因為祂沒有行罪的作為。因此,以同樣的方式,凡行耶和華作為的人,被稱為認識耶和華的作為。而那不行神作為的人,則是不認識神的作為。
5. 我們怎能忽略他所補充的:「認識耶和華為以色列所行大事的」?難道耶和華有些作為是微小的,以至於要將這些稱為「大事」來區分嗎?我認為神的一切作為都是偉大的,若根據行事者的能力相互比較,它們要麼被稱為神的大事,要麼被稱為小事。例如,祂用大能的手和伸出來的膀臂將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用天上的神蹟打擊埃及,在海中開路,在曠野賜給百姓嗎哪,從天上對摩西說話,將刻在石版上的律法賜下。這些難道不是神的大事嗎?但如果你將這些與「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為了世界的救贖」相比,你會發現所有那些與這項作為的偉大相比,都顯得微小。這項作為,我們也必須認識、相信,並行出耶和華的作為。
第二篇講道
論經文所記:「約書亞死了。」
1. 約書亞的去世也向我們宣讀了。他作為嫩的兒子去世,這並不奇怪,因為他償還了自然所欠的債。然而,既然我們已經定意將關於嫩的兒子的經文指向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我們就必須看看,關於祂也說「耶穌死了」是否合適。我認為,根據聖經的權威,這句話的意思是:在某些人裡面耶穌活著,但在某些人裡面祂卻死了。在保羅裡面耶穌活著,在彼得裡面,以及在所有能理直氣壯地說「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的人裡面,祂都活著。他又說:「因我活著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處。」因此,在這些人裡面,耶穌理所當然地被稱為活著。那麼,在哪些人裡面耶穌死了呢?毫無疑問,是在那些經常悔改又再次犯罪的人裡面,他們被稱為彷彿在羞辱耶穌的死。使徒在寫給希伯來人的信中說:「他們把神的兒子重釘十字架,明明的羞辱祂。」你看到了嗎?在犯罪的人裡面,耶穌不僅被稱為死了,而且被斷言是被他們釘十字架並受羞辱。你自己也要反省,當你思考貪婪並渴望掠奪他人財物時,你還能說「基督在我裡面活著」嗎?或者,當你思考淫亂、被憤怒驅使、被嫉妒燃燒、被羨慕刺激、沉溺於醉酒、因驕傲而自大、因殘忍而橫行時,你能在這一切中說「基督在我裡面活著」嗎?因此,在犯罪的人裡面,基督死了,因為在他們裡面沒有公義、沒有忍耐、沒有真理,也沒有任何基督所是的特質在運作。相反,聖徒所做的一切,都被稱為基督在做,正如使徒所說:「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基督,凡事都能做。」主自己在福音書中也對此作了極好的區分,祂說:「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你看到了嗎?祂說認祂的人是在祂裡面認,彷彿祂親自在他們裡面活著並行出生命的作為。但在那些不認祂的人身上,祂沒有保持同樣的措辭,沒有說「凡在我裡面不認的,我也不認他」,而是說「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為了表明那不認祂的人是在祂之外;而那認祂的人,則是在祂裡面。因此,經上這裡也說:「約書亞死了,約書亞之後興起了另一代人,他們不認識耶穌,也不認識祂為以色列所行的作為。」
2. 「以色列人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全能的主宰神啊,願我們永遠不要遭遇這樣的事:耶穌基督在從死裡復活後,又在我們裡面死去。如果祂藉著美德在別人裡面活著,卻因我罪的軟弱而在我裡面死去,這對我有什麼益處呢?如果祂不在我裡面、不在我心中活著,如果祂不在我裡面成就生命的作為,這對我有什麼益處呢?如果祂在別人那裡因著善行、因著美好的信心、因著美好的作為而誕生並更新,而在我這裡、在我心中,卻因著惡念與邪惡的慾望、因著極壞的行為而彷彿被窒息並殺死,這對我有什麼益處呢?請看經上補充說:「興起了另一代人,他們不認識耶穌,也不認識祂所行的大事。」那不認識主耶穌的一代,就是指那些從心中發出的惡念與極壞的慾望。這一代人既不認識主耶穌,也不認識祂在以色列中所行的大事。你看到了嗎?罪人竟墮落到如此地步,以至於連主為我們的罪被釘十字架、為我們的稱義而復活這件偉大而卓越的作為都忘記了。因此,我相信使徒因為害怕這種遺忘,才對他所器重的門徒提摩太說:「要記念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他知道,如果心中興起罪惡的一代,那麼對於祂從死裡復活這件大事,是有可能被遺忘的。因此,那淫亂的一代在神面前行了惡,他們既不認識耶穌,也不認識長老。
3. 「他們事奉巴力,離棄了他們列祖的神耶和華。」古人確實這樣做了;但既然所寫的經文不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我們這些末世的人所寫的,讓我們看看,這些話是否更多地是指我們,而非他們。你是否想看見,這並非我個人的解釋,而是使徒對我們所作的解釋?請聽他自己怎麼說:「經上在以利亞身上是怎麼說的呢?他怎樣向神控告以色列人說:『主啊,他們殺了你的先知,拆了你的祭壇,只剩下我一個人,他們還要尋索我的命。』神的回話是怎麼說的呢?『我為自己留下七千人,是未曾向巴力屈膝的。』」他又補充說:「如今也是這樣,照著揀選的恩典,還有所留的餘數。」你看到了嗎?他將那些向巴力屈膝的人,與那些未曾屈膝的人,解釋為信徒的餘數與不信者的群體。這表明,那些在救主時代不信且邪惡的人,向巴力屈膝,敬拜偶像。而那些相信並實行信心作為的人,則沒有向巴力屈膝。因為在歷史、福音書或任何其他經卷中,從未記載過在救主時代有人向偶像屈膝,但這話無疑是指那些被自己的罪所束縛、彷彿被鐐銬鎖住的人。由此可知,我們每當犯罪時,當我們被擄到罪的律中,我們就是在向巴力屈膝。但我們蒙召並非為了這個,我們信主也並非為了再次事奉罪,再次向魔鬼屈膝,而是為了在主耶穌的名裡屈膝,因為「在耶穌的名裡,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無不屈膝」;並且為了向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屈膝,天上地上的各家都是從祂得名。但如果我來到禱告中,身體的膝蓋向神屈膝,而我心的膝蓋卻向魔鬼屈膝,這對我有什麼益處呢?因為如果我不堅定地抵擋魔鬼的詭計,我就向魔鬼屈膝了。如果我不堅定地抵擋憤怒,我就向憤怒屈膝了。同樣地,如果我不堅定地抵擋淫亂,我就向淫亂屈膝了。在每一件與神相反的事上,如果我不堅定、不剛強地站立,我就會被視為在做這事,正如他們所做的那樣,因為他們事奉巴力,離棄了領他們出埃及地的列祖的神耶和華。因此,我們不要以為,因為我們似乎沒有敬拜偶像,這些事就與我們無關。每個人所崇拜、所驚嘆、所愛慕超過一切的事物,就是他的神。最後,這就是神在誡命之前、在一切之上所要求的:「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你的神。」祂渴望預先佔據人類心靈的這些情感,因為祂知道,一個人盡心、盡性、盡力所愛的事物,就是他的神。現在,讓每個人都省察自己,默默地在心中回顧,什麼是他心中最熾熱、最超越一切的愛,什麼是他心中最熱烈的情感。你們自己對這些事要有判斷,在你們省察的秤上衡量這些事,如果有一件事在愛的秤上佔了上風,這就是你的神。但我擔心,在許多人心中,對金錢的愛佔了上風,貪婪的重量使秤盤沉重地傾斜。經上對這樣的人說:「你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即貪婪)。」我也擔心在其他人心中,對淫亂與快樂的愛佔了上風,以至於傾斜到地上;在另一些人心中,對世俗榮耀與人類尊嚴的渴望超過了一切。我認為,真正能衡量自己內心的情感,並在秤的平衡中發現對神的愛重於世上一切事物的人,是非常少的。我知道那個人,他曾在自己心中進行了最徹底的省察,當他發現自己內心所有的情感都傾向於神的愛那一方時,他充滿信心地說:「因為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是有能力的,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但這是保羅,他能這樣說,因為無論是現在的事、將來的事,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使他與神的愛隔絕。至於我們,但願我們也能說,無論是金錢、銀子,還是肉體的快樂,或是世俗的榮耀、短暫且虛幻的尊嚴,或是肉體的享受,或是兒女與配偶的愛,都不能使我們與神的愛隔絕。至少,但願我們能自信地說,無論是世俗文學的愛、哲學家的詭辯、數學家的欺騙、星辰虛假的運行、藉著魔鬼狡詐的欺騙所傳遞的占卜,還是任何經過探究的事物,都不能使我們與神的愛隔絕。難道整個外邦人的錯誤不是從這裡開始的嗎?當人們將他們極其喜愛的事物視為神,並將神聖的名號歸於人類的各種罪惡與慾望。因為貪財的人、燃燒著貪婪之愛的人,稱瑪門為敘利亞人的貪婪之神;淫亂與快樂的愛好者,將他們所受的這種罪惡之神歸於維納斯。同樣地,在其他罪惡中,他們也將自己所受的這種情感變成了自己的神。因此,使徒也說了同樣的話:「貪婪就與拜偶像一樣。」你看到了嗎?不僅敬拜偶像,連追求貪婪也被視為拜偶像與事奉。因此,當我們如此沉溺於某些罪惡,以至於我們盡心、盡性、盡力去愛它們時,我們就被稱為敬拜偶像並隨從別神了。
4. 「他們事奉別神,就是四圍列國的神,惹耶和華發怒。」你看到了嗎?罪惡竟能使我們這些罪人,去激怒那位不僅沒有憤怒的情感,甚至沒有任何易受影響的波動的神。祂在自己的本性中保持不變,從不被憤怒的情感所擾亂;但我卻因我所犯的罪,為自己積蓄了憤怒,正如使徒所教導的:「你竟任著你剛硬不悔改的心,為自己積蓄憤怒,以致神震怒,顯祂公義審判的日子來到。祂必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
5. 「因此,他們惹耶和華發怒,離棄了耶和華,事奉巴力和亞斯他錄,耶和華就向以色列人發烈怒,將他們交在搶奪的人手中。」只要一個人事奉神,就不會被交在搶奪的人手中。但當他們離棄了耶和華,開始事奉自己的私慾時,經上就說神「將他們交在可羞恥的情慾中」。又說:「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為什麼?因為經上說,他們「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以及所有其他被提及的事,正如這裡所說的。經上說,那些事奉並敬拜巴力與亞斯他錄的人,神將他們交在搶奪的人手中,他們就落在了仇敵的手中。因為正如我常說的,猶太人讀這些經文,如同讀過去的歷史。但我們這些為之而寫這些經文的人,必須知道,如果我們得罪了主,如果我們像敬拜神一樣敬拜我們內心的快樂與肉體的慾望,我們也會被交在魔鬼的手中。
使徒如此教導。手抄本如我們本文所示。
論士師記講道第三篇
我們被允許進入。最後,請聽經文論及神那種面貌時所說的:「他們離棄了主他們的神,去事奉巴力(Baalim)和外邦人的神,因此,他們因神公義的審判,被交在仇敵手中,正如現今這段經文所宣告的,交在美索不達米亞王古珊利薩田(Chusarsaton)的手中。」古珊利薩田意為「他們的羞辱」。因此,他們被交在那個要羞辱他們的人手中。因為他們在山嶺的高處對至高者行惡,所以他們被祂交在羞辱之中。但我不希望你認為,這種神的護理僅僅針對古人,即將那些行惡而自高的人交出來受羞辱,好讓他們藉著醫治的良方,以毒攻毒。因為即使在現今,全能的神對於祂的教會,也有這種救治的護理。祂說:「我曾把這樣的人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使他的靈魂可以得救。」
你看,神不僅藉著祂的使徒將犯罪者交在仇敵手中,甚至藉著那些治理教會、擁有捆綁與釋放權柄的人,罪人也被交出來敗壞肉體,當他們因自己的過犯與基督的身體分離時。在我看來,教會中的人現今仍以兩種方式被交在魔鬼(Zabulus)的權勢下:第一種方式正如我們上面所說的,當一個人的過犯在教會中顯露,並藉著祭司被逐出教會,好讓他因眾人的指責而感到羞愧,從而發生與此相反的結果,即「使他的靈魂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日子可以得救」。
另一種方式是,當一個人的罪沒有向眾人顯露時,他也被交給魔鬼;但神鑒察隱密之事,祂洞察那人的心思,看見他的靈魂正服事於罪惡與情慾,且在他心中不僅有對世俗的愛,還有貪婪、淫亂、虛榮或其他類似的事,主親自將這樣的人交給撒但。祂如何將他交給撒但呢?祂從那人的心思中退去,轉身離開,避開他邪惡的念頭與不潔的慾望,並留下他心靈的房屋空置。那時,那人身上便應驗了經上所記的:「污靈離了人,走遍無水之地,尋找安歇之處,卻尋不著,便說:『我要回到我所出來的屋裡去。』到了,就看見裡面空閒,打掃乾淨,便去另帶了七個比自己更惡的靈來,都進去住在那裡,那人末後的景況比先前更不好了。」因此,我們應當這樣理解神將人交出去,並非祂親自將人交出,而是因為祂離棄了他們,判斷他們是不配的,因為他們沒有好好修剪自己、潔淨罪惡,以致神不願住在他們裡面。當祂退去並轉身離開那處於污穢與罪惡中的靈魂時,那靈魂就被稱為被交出去,因為它被發現是空虛的,沒有神,於是被惡靈侵入。因此,我們當極其警醒,並急切地從罪惡與邪惡的私慾中潔淨自己,好讓我們能留住神,使祂配得住在我們裡面,當祂喜悅我們的行為、言語與思想時,只要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按照祂的旨意,無論我們吃喝或做什麼,都在我們主的名裡去做,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講道第三篇
論以色列子民被交在仇敵手中,以及俄陀聶(Gothoniel)與以笏(Aioth)。
1. 當以色列子民在主眼中行惡時。現今,讓我們看看那些因罪而被交出去、處於患難中的人做了什麼。確實,正如經上所記:「他們在苦難中哀求主,祂從他們的禍患中搭救他們。祂領他們出黑暗和死蔭,折斷他們的鎖鏈。」但即使是我們每一個人,即便在教會中沒有擔任任何職位,也可能受困於驕傲的罪;正如經上所說,你找不到比「貧窮而驕傲,富足而說謊」更卑劣、更可憎的事了。有時,這種驕傲的病症不僅滲透到平民百姓中,甚至衝擊祭司與利未人的職分。有時你也會在我們這些被立為謙遜榜樣的人中間,在祭壇周圍如同明鏡般展示給眾人看的人身上,發現那股驕傲的惡臭,本該散發出香氣的祭壇,卻散發出驕傲與自大的惡臭。但我懇求,讓這種惡臭從所有聖潔的教會中,特別是從那些在聖所中服事的人身上被摒棄,好讓我們能像保羅所說的,成為「基督的馨香」;免得主發怒,激起以色列聖者的憤怒,將我們交在古珊利薩田的手中,讓我們在責備的患難中,學習我們本應在基督的知識中所教導的謙遜。
但請看那仁慈的主,祂將憐憫與嚴厲結合,並以公義與慈愛的衡量來權衡懲罰的程度。祂並非永遠將犯罪者交出去,而是說,他們事奉巴力多久,就事奉古珊利薩田多久;也就是八年。你這聽道的人,無論你是誰,若你自知有任何過錯,也要從中學習。你犯罪多久,就當在神面前謙卑自己多久,並在悔改的認罪中向祂賠罪。不要等待古珊利薩田來羞辱你,也不要讓必然性強迫你悔改,而要搶先在那個折磨者下手之前行動:因為如果你自己改正、自己糾正,神是慈愛且憐憫的,祂會對那些藉著悔改而先行一步的人減輕懲罰。但我們要考慮到,當那些因過犯而被交出去的人事奉古珊利薩田,卻沒有哀求主時,沒有人被興起能拯救他們。但當他們哀求主時,主便興起了以色列的救主,拯救了他們。
3. 經文稱俄陀聶為救主,其名意為「神是我的時間」。因此,藉著這位俄陀聶,先前的百姓從謙遜的奴役中被救贖出來,百姓重獲了那曾被驕傲與百姓種種罪行所驅散的和平。然而,既然我們說古珊利薩田可以被理解為屬靈的,即敵對者與空中掌權者中的一位君王,那麼在我看來,這位為了拯救百姓而被興起的俄陀聶,也應當是天軍與天使隊伍中的一位,他們被派遣去幫助那些承受救恩基業的人,他們是救主的使者,以俄陀聶或以笏的形象出現;因為正如我們常指出的,我們不僅受到敵對勢力的攻擊,神良善的德行也被主派遣來幫助我們。
然而,讓我們看看這位俄陀聶是誰,屬於哪個家族,有何高貴之處。經文說,他是基納斯(Ceneph)的兒子,基納斯的兄弟是迦勒(Caleph):那位值得讚美與欽佩的人迦勒,他是約書亞(Jesu Nave)的同伴與夥伴,關於他,我們已盡力在適當的地方論述過了。那麼,經文論及這位俄陀聶說了什麼?經文說:「主耶和華的靈降在他身上,他就審判以色列。」你認為我們中間是否有人能發出如此有力、如此公義的呼求,以至於配得被主垂聽,並使百姓配得領受一位審判官,且是一位被神的靈所充滿、能持守公義審判的審判官?因此,這卷書被稱為《士師記》,書中描述了那些審判百姓的士師。正如其他書卷被稱為《列王紀》,其中描述了每一位君王如何統治,或做了什麼事;同樣地,在這卷書中,也記載了士師們的事蹟,不僅描述了他們所做的正確與有益之事,也描述了他們所犯的過錯。如果你問為什麼兩者都要記載,那當然是為了讓現今教會的領袖或審判官,在看到他們值得稱讚的行為時,能效法前人的榜樣;而若他們有任何過錯,則要引以為戒,避開這些過錯。因此,這位第一位士師俄陀聶得到了極高的讚譽,因為神的靈降在他身上,他藉著主的靈審判以色列;這是我記憶中對其他人未曾如此說過的。
因此,今日天下所有的教會都有許多審判官,他們不僅被賦予了審判世事的權柄,也被賦予了審判靈魂的權柄。但我不知道是否有這樣的教會審判官,是神認為配得被聖靈充滿的,以至於像這位俄陀聶因經文的見證而增輝一樣,他們也能獲得神的見證。因此經文說:「主的靈降在他身上,他就審判以色列,出戰,主將美索不達米亞王古珊利薩田交在他手中。」為什麼這樣?因為主的靈在他裡面,他的手因古珊利薩田王而得堅固。此後經文說,在那位士師治理下,國中太平四十年。你看神的慈愛是何等寬廣。以色列子民因許多過犯事奉了八年,卻因一人的公義而享有了四十年的和平。
4. 但此後又說了什麼?經文說:「基納斯的兒子俄陀聶死了。」我看見了一件危險的事。俄陀聶死了。為什麼?因為百姓已不配擁有這樣的審判官。最後,在接下來的經文中說:「他死後,以色列子民又在主眼中行惡,主便使摩押王伊磯倫(Eglon)強盛,攻擊以色列。」請考慮,正因為他們已不配擁有這樣的領袖,所以這位好的審判官才被從他們中間挪去。以色列子民在主眼中行惡,於是他們最惡劣的敵人摩押王伊磯倫被興起攻擊他們。你看,罪惡賦予了敵人力量,當我們在主眼中行惡並犯罪時,我們的仇敵便得著堅固,敵對的勢力便得著力量。無論你是從字面上尋求,還是從屬靈層面思考,你都會發現,如果不是我們的過犯賦予他們力量,他們是不會強盛的。同樣地,如果不是我們藉著罪惡賦予魔鬼進入並統治我們的空間,魔鬼在我們裡面也無法得勝;如果我們不藉著犯罪使它強大,它對我們而言是非常軟弱的。因此,使徒最後也預先警告說:「不可給魔鬼留地步。」正如我們在此所讀到的,以色列子民在主眼中行惡後,便給了魔鬼地步。因為主使摩押王伊磯倫強盛,並聯合了亞捫人與亞瑪力人。經文說,他不僅因以色列子民的罪而強盛,甚至連亞捫人與亞瑪力人中邪惡的同夥也聯合起來,與他一同攻擊以色列。
5. 經文說:「以色列子民事奉摩押王伊磯倫十八年。」請注意,神聖的經文指出了懲罰的程度,先前是八年,這裡說是十八年。可以確定的是,根據罪惡的程度與我們悔改的遲緩,懲罰的時間也會有所調整。這十八年的奴役過去了,經文並未提到他們哀求主或從邪惡中悔改;但在十八年後,經文再次說,以色列子民哀求主,主便為他們興起了一位救主,基拉的兒子以笏(Aioth),他是便雅憫人,是一個左撇子。看哪,這位被興起拯救以色列的人是何等樣人:他裡面沒有任何「左」的成分,他的兩隻手都是「右」手。這就是所謂「左右手皆能」的意思。作為百姓的領袖與教會的審判官,他確實配得,因為他不作任何「左」的事,他的右手所做的,左手不知道,他在兩方面都是「右」的,在信心上是「右」的,在行為上是「右」的,他與那些被安置在左邊的人毫無關係,對他們說:「離開我,你們這些作惡的人,我不認識你們,去那為魔鬼及其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吧。」
如果我們能在這些事上從相似之處進行推論,我認為根據屬靈的理解,所有的聖徒都可以被稱為「左右手皆能」的人;相反地,魔鬼及其首領,如果可以這樣說,則被稱為「左右手皆左」的人。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左的,一切都是悖逆的,一切都與那些在左邊的人一同被派往永火。
6. 但讓我們看看這位「左右手皆能」的審判官做了什麼。「以色列子民藉著以笏的手送禮物給摩押王伊磯倫,以笏為自己造了一把兩刃的劍,長一肘,佩在右大腿上。」你看,這位「左右手皆能」的以笏所做的一切都是「右」的,他的手是「右」的,腳也是「右」的。他在右大腿上佩劍,為的是去見王並殺死他。我們在前面說過,神為了拯救百姓、為了釋放以色列子民而興起的救主或審判官,象徵著天軍與屬天德行中的某些首領,神將他們派遣去幫助那些全心哀求祂,並藉著悔改的轉變而使神對他們的慈愛回轉的人。但為了不讓聽眾認為這是我們擅自揣測的,我們必須以經文的權威來證實。出埃及記中記載,我們的祖先以色列子民在長期服事埃及人與殘暴的法老王,在泥土與磚塊的勞役中哀求主時,主親自說:「以色列子民的哀求達到我耳中。」祂確實派遣了摩西,可見地將他們領出來。經文也記載,滅命的天使被派遣去毀滅埃及人所有的長子,卻沒有觸碰以色列人中的任何一人。這就說明了那毀滅埃及人並使他們倒下,將以色列子民從奴役的軛下領出來的力量,是屬天的。歷史中也記載,在亞述王西拿基立統治下,主的天使被派遣,一夜之間擊殺並撲倒了十八萬五千名敵軍,將城從圍困中、將百姓從即將到來的毀滅中拯救出來。因此,即使在現今,我們也應當注意到同樣的邏輯,即如果我們因罪而被交在俘虜中,我們當哀求主。但我們哀求時,不是用口,而是用心,以至於心中的痛苦能使眼淚從眼中湧出,正如那人所說:「我每夜流淚,以眼淚浸濕我的床榻。」如果我們這樣從邪惡中悔改,以至於不再觸碰邪惡;如果我們這樣停止驕傲,以至於不再有任何驕傲、自大的心思,主也會派遣祂屬天的德行,藉此將我們從魔鬼的奴役之軛下拯救出來:這德行會為我們做一切「右」的、繁榮的事,使我們離棄那引向滅亡的「左」路,並召喚我們回到真正的道路,即那位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的道路,也就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藉由其教導所造就的預言,將人引向神在基督耶穌我們主裡那屬天呼召的獎賞。然而,據說它(預言)是坐在拉瑪(Rama)與伯特利(Bethel)之間。拉瑪意為「高處」,伯特利意為「神的家」。請看預言被說成是居住在什麼地方:在「高處」與「神的家」之間。因為在預言的座席上,找不到任何卑微、頹喪或卑賤的事物;正如所羅門在描述智慧的座席時,也說她或是站在城門口,或是住在牆垣上,或是自由地行在高塔之上。因此,現在底波拉(Debbora)所描述的預言,也是以這種方式被說成是居住在神的家與高處之間。因為它不是教導我們尋求地上的事,而是尋求在天上的、在高處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預言勸勉我們往那裡攀登,並致力於將門徒安置在那裡。
當他為了躲避而轉向她時,他請求喝水,但她卻給他奶喝。當她將他安置在隱蔽處,並用皮子蓋住他之後,隨後便將帳棚橛子釘入他的太陽穴或臉頰。然後,當巴拉(Barach)追趕而來時,她向他展示了已經死亡並倒下的西西拉(Sisara)。
5. 那麼,這整段歷史的經文向我們展示了什麼奧秘呢?雅億(Jahel)這位外邦女子——預言曾說勝利將在婦人手中成就——代表了從外邦聚集而來的教會。雅億意為「上升」,因為事實上,若非藉著神多樣的智慧所組成的教會,就沒有別的上升之路可以通往天國。因此,正是她,當她從屬肉體的事轉向屬靈的事,從地上的事上升到天上的事時,殺死了西西拉。關於西西拉,我們之前已經說過,他代表了屬肉體的情慾,以及屬血氣或愚鈍之人的形象,因為西西拉意為「馬的異象」。關於他,聖經說:「你們不可像那無知的馬匹,無人能馴。」因此,她用橛子殺了他,也就是用十字架木頭的尖端,並以其能力將他擊倒。而且,經文描述她用橛子穿透他的臉頰並非沒有原因。因為那張談論屬肉體之事的嘴,以及那種推崇肉體榮耀的教義——因為它勸說世上的智者要活在享樂與放縱中,並以肉慾的諂媚欺騙了人類——那張嘴,我說,是被十字架的木頭所刺穿與洞穿的,因為基督向我們展示了這條救恩之路,儘管哲學曾宣稱享樂之路是寬闊的。因此,雅億,即教會,將罪惡的元首西西拉——他被皮子覆蓋,即被肢體的治死所麻痺——交給了永恆的沉睡。然而,雅億,即教會,在此之後遇見了追趕西西拉的先前之民。因為以色列曾追趕公義的律法,卻未達到律法。因此,教會也遇見了他,向他展示了她的工作,展示了已完成的勝利,並邀請他進入這被擊敗之敵人的團契中。因為使徒在末時所說的話是真實的,即當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那時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因此,雖然首要地位是在外邦婦人的手中成就,但巴拉並未被排除在榮耀的團契之外,他雖然起步較早,卻是最後才達到終點。甚至當他到達時,外邦女子雅億以某種方式搶先奪取了勝利。同樣的形式也曾發生在以掃(Esau)與雅各(Jacob)這兩兄弟身上。當以掃在追逐野味、流連於荒野時,雅各搶先一步,藉著婦人——即母親——的計謀,將預備好的食物獻給父親,從而獲得了長子的祝福。同樣地,在福音書中,當主前往去喚醒會堂主管的女兒時,那患血漏的婦人搶先一步,藉著信心的觸摸,先獲得了醫治。
6. 如果勤勉的聽眾認為還需要探究為什麼他請求喝水,她卻給他奶喝,那我們就來看看,根據律法的奧秘或寓意解釋,是否也能對此有所展示。在聖經中,奶被稱為食物,這是最初的道德教導,如同給嬰孩般傳授給初學者。因為在起初,不應立即向門徒傳授深奧與隱秘的奧秘,而是應先傳授品格的糾正、紀律的修訂、宗教生活的實踐以及單純的信心,這些是給他們的第一步要素。這就是教會的奶,這是給初學者嬰孩的第一步要素。但這種食物對於那些立志追求良善的人來說,賜予了生命與救恩;然而對於那些喜愛相反之事的人,對於那些心中充滿放縱、情慾、貪婪與一切不虔誠的人來說,這種教義卻帶來了死亡與滅亡。因此,同樣的食物,既餵養了善人,也使惡人窒息;在敬虔人得生命之處,對不敬虔的人卻成了死亡。總之,為了讓我們所說的例子更清楚:酒對健康且生活適度的人有益,正如聖經所說,能使人心喜樂;但對於發燒的人,如果他們飲用了,則會立即導致毀滅與死亡。因此,我們必須理解,這位西西拉——屬血氣的人與罪惡的元首——是藉著教會的教義(他並未從信心領受這教義)而被消滅的。但每一個靈魂也應當竭力,藉著福音與使徒的奶,在自己裡面使西西拉平靜並消滅他。因為如果一個人藉著這些教導,治死了他肢體中在地上的事——貪婪、淫亂,以及聖徒所列舉的其他事——並領受了救恩的頭盔,以及聖靈的寶劍,並在一切之上拿著信心的盾牌,藉此可以滅盡那惡者一切的火箭。你看,一切都是按順序進行的,在神的子民中沒有混亂,沒有不合宜或顛倒的事。在起初,首領們給予幫助;當你得到幫助並受教於首領們之後,你就要憑著自己的意願,去實行你從首領們那裡所學到的。因為當原則被正確地消化,基礎被奠定後,我們就被交託給我們自己的意志,這樣,無論是藉著我們自己的美德所追求的功績,還是因我們的懶惰所導致的過錯,其讚美或責任都理應歸於我們。這就是關於經上所寫的:「在起初,以色列的首領們,在百姓的甘心樂意中,稱頌主。」
(78)「亞瑪力」(Amalek)一詞本身解釋為「掠奪之民」(populus ablingens)。既然如此,這地上的民族,專注於肚腹與口腹之慾,竟前來攻擊屬肉體的以色列,這又是什麼意思呢?請告訴我,聽眾啊:若經上記著說「東方之子與他們會合」,我便無話可問;因為你會用寓意解經告訴我,東方之子就是黑暗之子,他們與那些外邦人聯合,或是與那些在神審判之外的、或是那些專注於肚腹而攻擊那些竭力以心靈看見神的人聯合。然而,既然經上說東方之子與米甸人(Madianitis)和亞瑪力人一同前來,這又該如何恰當地解釋呢?因此,讓我們看看在聖經這些艱難的經文中,是否能為這些神聖的篇章找到某種值得的意義。
凡以任何方式承擔這名號的人,與東方之子一同聚集、上來,並臨到他們,在耶斯列谷(valle Jezrael)安營。這些想要攻擊神子民的人,將營地安置在山谷中,即在低窪卑微之處,經上說是在「耶斯列谷」。我們發現「耶斯列」(Jezrael)解釋為「神的種子」(79)。你看見仇敵將營地安置在哪裡了嗎?他們不敢去那裡,因為在那裡已經看見了聖靈的果子,而是在神的種子尚且躺臥之處,在那裡果子尚未長出來。因為那出去撒種的,撒在各處。但請聽主自己說,神的種子常遭遇什麼:
「有的落在路旁,空中的飛鳥來吃盡了。」祂在後文解釋說:「那撒在路旁的,就是人聽了道,卻歡喜領受;但魔鬼來,從他們心裡把所撒的奪去了。」
因此,這些人也照樣來到神的種子那裡,想要從那些領受種子的人心中將其奪去,因為他們發現這些人處於山谷中,追求一切卑下的事物。因為那些謙卑地、不配地,且容我說,以猶太人的理解領受神之道的人,正是屬於這類人,因此魔鬼能從他們心中將道奪去。然而,那從字句的謙卑上升到聖靈高處的人,拒絕屬肉體的理解,在聖靈更高處追求神的事,對於這樣的人,米甸人和亞瑪力人什麼都奪不去,甚至連那些東方之子也無法掠奪他(80),因為他已立於屬靈理解的至高頂峰。
3. 他們將營地安置在山谷中。但經上說:「神的靈降在基甸身上,他就吹角,亞比以謝族的人都聚集跟隨他。」這解釋的內容本需要另一種順序,但因為我們現在與其說是註釋聖經,不如說是安慰那些聽了所讀經文的百姓,所以我們將所遇到的各個要點零散地加以論述。經上說:「他呼召亞比以謝族跟隨他」,這族人本來並不存在。「亞比以謝」(Abiezer)解釋為「我父的幫助」(81)。因此,他似乎呼召的不是某個人,而是他父親的幫助。同時,他派遣並召集援軍。百姓聚集起來,所有的軍隊都向基甸集合。
然而,請看這所有從列國聚集而來的百姓,如今心中擁有屬神的甘露。看他被摩西的甘露所澆灌,被先知的文字所滋潤。看他在福音與使徒的滋潤中顯得青翠;至於那羊毛,即猶太百姓,卻遭受著道的乾旱與荒蕪,正如經上所記,以色列的子民將有許多日子沒有君王、沒有先知,沒有祭壇,也沒有祭物。你可看見他們那裡存留著何等大的乾旱,神的話語對他們而言是何等荒蕪。這些事,正如我們應當承認的,是從前人的勞苦中收集而來的,但既然我們也應當照著經上所記,讚美那些從智慧人那裡聽來的道,並對其有所增益,讓我們看看在這些事上我們還能建立什麼。當我反覆思考第七十一篇詩篇時,其中描述基督的降臨,並斷言這事將會發生:「祂必降臨,像雨降在羊毛上,如甘霖滋潤田地。」這裡提到了羊毛,詩篇中也描述了羊毛。經上說,祂降臨如雨在羊毛上。因此,祂降臨在受割禮之民的羊毛上,又如甘霖滋潤田地:這就是說,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降臨在剩餘的地上,也滋潤了我們,帶給我們屬天甘露的滴露,好讓我們這些在全地上因持續乾旱而枯竭的人也能飲用。因此,聖潔的基甸以先知的靈看見了這奧秘的順序,他不僅向神求了第一個兆頭,而且在順序顛倒後又重複了第二次。因為他知道屬神的甘露,即神的兒子的降臨,不僅要臨到猶太人,後來也要臨到外邦人,因為以色列的不信成了外邦人的救恩。這就是為什麼在羊毛乾旱之時,全地都澆灌了屬神甘露的恩典。但我認為,在這位極其忠信的基甸所行的事中,有一點絕不能忽略,這對我們而言可以作為屬靈警醒的榜樣。他看見了天使,但這位受過教導且已擁有耶穌的人,行事更為謹慎。因為他知道,連黑暗的天使也能將自己變作光明的使者;因此,他說,我要以最謹慎的檢驗來試驗這靈是否出於神,因為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因為他的前輩約書亞(Jesu Nave)在看見天軍的元帥時,也曾這樣做:他詢問並查驗,這到底是我們的人,還是敵人的。基甸也以這種方式查驗天使的異象,透過兆頭的差異與變更。
4. 經上說,基甸對神說:「你若藉我的手拯救以色列,正如你所說的,我將把羊毛放在禾場上:若是露水只在羊毛上,而全地都是乾的,我就知道你必藉我的手拯救以色列,正如你所說的。」事情果然如此。既然有這麼多無數的兆頭或奇事,基甸本可以向神求取以堅固神的應許,為什麼在天使的呼召與屬天的應許之後,他竟想到要向神求這如此新奇的兆頭呢?他說:「我要將羊毛放在禾場上,若是露水只在羊毛上,而全地都是乾的,我就確信你必藉我的手拯救以色列。」當基甸向神求了這兆頭,他便獲得了成就。但且慢,基甸啊,你既已求得這兆頭(82),為什麼又要取走禾場上的羊毛,並將其擰在盆中呢?是什麼促使你這樣做?但且慢,你既已求得第一個兆頭,為什麼又要以顛倒且相反的順序求第二個兆頭呢?或許那些聽得比較仔細的人會說,這些事似乎與律法所規定的「不可試探主你的神」不符。但事情的結果證明這並非違背命令而行。因為神不會垂聽那些違背律法之請求。然而,既然我們看見在第一個兆頭中,露水降在羊毛上,而全地卻是乾的;在第二個兆頭中,露水降在全地上,而羊毛卻是乾的,基甸因此獲得了確信,知道主必藉他的手拯救以色列(83),我們就必須探究這奧秘的緣由。關於這一點,我們的前輩在書中曾說,羊毛代表以色列百姓,而其餘的土地則代表其餘的列國,降在羊毛上的露水是神的話語,這話語本是單單賜給那百姓的。因為屬神律法的露水只臨到了以色列。而所有的列國卻處於乾旱之中,因為沒有神話語的滋潤澆灌在他們身上。然而,第二個兆頭的緣由則相反,他說:「願露水降在全地上,而羊毛卻保持乾旱。」這件事有其道理。看那所有從列國聚集而來的百姓,如今心中擁有屬神的甘露。看他被摩西的甘露所澆灌,被先知的文字所滋潤。看他在福音與使徒的滋潤中顯得青翠;而那羊毛,即猶太百姓,卻遭受著道的乾旱與荒蕪,正如經上所記,以色列的子民將有許多日子沒有君王、沒有先知,沒有祭壇,也沒有祭物。你可看見他們那裡存留著何等大的乾旱,神的話語對他們而言是何等荒蕪。這些事,正如我們應當承認的,是從前人的勞苦中收集而來的,但既然我們也應當照著經上所記,讚美那些從智慧人那裡聽來的道,並對其有所增益,讓我們看看在這些事上我們還能建立什麼。當我反覆思考第七十一篇詩篇時,其中描述基督的降臨,並斷言這事將會發生:「祂必降臨,像雨降在羊毛上,如甘霖滋潤田地。」這裡提到了羊毛,詩篇中也描述了羊毛。經上說,祂降臨如雨在羊毛上。因此,祂降臨在受割禮之民的羊毛上,又如甘霖滋潤田地:這就是說,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降臨在剩餘的地上,也滋潤了我們,帶給我們屬天甘露的滴露,好讓我們這些在全地上因持續乾旱而枯竭的人也能飲用。因此,聖潔的基甸以先知的靈看見了這奧秘的順序,他不僅向神求了第一個兆頭,而且在順序顛倒後又重複了第二次。因為他知道屬神的甘露,即神的兒子的降臨,不僅要臨到猶太人,後來也要臨到外邦人,因為以色列的不信成了外邦人的救恩。這就是為什麼在羊毛乾旱之時,全地都澆灌了屬神甘露的恩典。但我認為,在這位極其忠信的基甸所行的事中,有一點絕不能忽略,這對我們而言可以作為屬靈警醒的榜樣。他看見了天使,但這位受過教導且已擁有耶穌的人,行事更為謹慎。因為他知道,連黑暗的天使也能將自己變作光明的使者;因此,他說,我要以最謹慎的檢驗來試驗這靈是否出於神,因為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因為他的前輩約書亞在看見天軍的元帥時,也曾這樣做:他詢問並查驗,這到底是我們的人,還是敵人的。基甸也以這種方式查驗天使的異象,透過兆頭的差異與變更。
5. 但基甸所說的「我要將羊毛放在禾場上」,不是放在別處,不是在田野,也不是在樹林,而是在禾場上,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在禾場上,那裡有莊稼:「莊稼多,作工的人少。」他說:「我要將羊毛放在有莊稼的地方。」是什麼促使聖潔的基甸這樣做,或者他看見了什麼?因為他藉著靈預見,基督將祂的百姓聚集在祂的禾場上,並在那裡潔淨他們,手裡拿著簸箕,將糠秕與麥子分開。因此,這樣一位偉大的人物,連聖潔的使徒在寫給希伯來人的信中,也在先知的名單中提到了他,他選擇禾場來放置羊毛並非沒有緣故;他將羊毛擰在盆中,並使其充滿水,也並非沒有緣故。讓我們在聖經中探究這件事,看看是否能為我們提供理解的機會。讓我們來到福音書。我們在那裡發現我們的主與救主脫下祂的衣服,束上腰,將水倒在盆裡,洗門徒的腳。你看見了嗎?先知們所預表的,正是要在末後的日子藉著主所成就的事。因此,耶穌倒在盆裡的水,就是屬天恩典的甘露,祂藉此洗淨了門徒的腳。因此,祂理所當然地對他們說:「你們因我對你們所說的道,已經乾淨了。」但如果我們現在也獻上我們的腳,主耶穌也準備好洗淨我們靈魂的腳,並藉著教導的道,用聖靈屬天恩典的甘露來潔淨它們。因為祂不僅要使使徒們乾淨,也要使所有藉著祂的道而信的人乾淨。祂對所有信徒說了祂對彼得所說的話:「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因為可以確定的是,若不被洗淨成為乾淨,就沒有人能與基督有分。大衛的子孫,主耶穌啊,我懇求你,脫下你為我所穿的衣服,為我束上腰,將水倒在盆裡,洗淨你僕人的腳,洗去你兒女的污穢。洗淨我們靈魂的腳,好讓我們效法並跟隨你,脫去舊衣,並說:「我脫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又說:「我洗了腳,怎能再玷污呢?」因為一旦你洗淨了我的腳,你也必使我與你一同坐席,好讓我從你那裡聽見:「你們稱呼我夫子,稱呼我主,你們說的不錯,我本是。我既是主,是夫子,洗了你們的腳,你們也當彼此洗腳。」因此,我也想洗我弟兄的腳,洗我同門的腳。因此,我領受水,從以色列的泉源汲取,我將其從以色列的羊毛中擰出。我從士師記的羊毛中擰出水,有時從列王紀的羊毛中,有時從以賽亞或耶利米的羊毛中擰出水;我將它倒入靈魂的盆中,在心中領受這意義;我領受那些準備好要赴宴之人的腳,盡我所能,渴望洗淨我弟兄的腳,並完成主的命令:好讓聽眾在教導的道中洗淨罪惡的污穢,丟棄一切罪惡的不潔,並擁有乾淨的腳,好讓他們能正確地進入和平福音的預備中:好讓我們眾人在基督耶穌裡藉著道被潔淨,不因污穢的衣裳而被逐出新郎的洞房;而是穿著潔白的衣裳,洗淨了腳,心裡乾淨,坐席在新郎、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宴席上,榮耀與權柄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九講
關於基甸與三百名精兵所進行的戰爭。
1. 聚集起來反對以色列的群眾極其龐大,以至於因其數量之多而被比作蝗蟲。經上說:「他們的駱駝多如海邊的沙,不可勝數。」那麼,我們來看看這無數的敵軍是如何被擊敗的:經上說,以色列的三萬二千名武裝人員與基甸一同出去,對抗這所有的群眾。神回答基甸說:「跟隨你的人過多。」如果人數眾多,那又怎樣?難道在戰爭中,軍隊越龐大不是越安全嗎?經上說,絕非如此,因為這不是屬人的戰爭:因為屬神的戰爭並不像屬人的戰爭那樣進行。如果依靠屬人的幫助,神大能的作為就不會顯明,因為君王不能因兵多得勝。因此,為了不讓以色列誇口,並因虛榮而自以為贏得了勝利,主對基甸說:「跟隨你的人過多,我不能將米甸人交在他們手中,免得以色列向我誇口,說:『是我的手救了我。』所以你要向百姓宣告說:『凡懼怕膽怯的,可以回去。』」於是,從基列山回去的百姓有二萬二千人,只剩下了一萬人。因此,我們首先看看「懼怕膽怯」是什麼意思;因為這兩個詞是人類軟弱的標誌,人類的軟弱由此受到責備,即懼怕與膽怯。懼怕的人可能是指那些在初次見面時對交戰感到戰慄的人,但並非全心恐懼,而是可以重新振作與激勵的。然而,膽怯的人是指那些在罪惡尚未萌芽時,甚至在看見災難之前,僅憑思想就感到恐懼的人,恐懼感在肢體中流動,以至於他們不是被災難的景象,而是被聽聞與預期所擊垮,因此祂補充說:「膽怯的。」因為這種罪惡已經固定在心中與靈魂的深處。那麼,我們是否說基甸當時只是對百姓說:「凡懼怕膽怯的,離開百姓,放棄戰爭,放棄勇士的爭戰」?因為今天,我們軍隊的元帥,主與救主耶穌基督,也向祂的軍兵呼喊說:「凡懼怕膽怯的,不要來參加我的戰爭。」這正是福音書中以同樣的意思所說的:「凡不背著自己的十字架跟隨我的,就不配作我的門徒」;以及:「凡不撇下他父親、母親、兄弟、姊妹,甚至自己的性命的,就不配作我的門徒。」又說:「凡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基督難道不是在這些話語中,清楚地將懼怕膽怯的人從祂的營中分離出來了嗎?因此,所有想要跟隨基督的軍隊、渴望在祂營中作戰的人,要將心中的恐懼、心中的膽怯遠遠拋開,好讓基督的軍兵能滿懷信心地說:「雖有軍兵安營攻擊我,我的心也不害怕。雖然興起爭戰攻擊我,我仍舊有信心。」要滿懷信心地說:「耶和華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我還怕誰呢?耶和華是我性命的保障,我還懼誰呢?」但願這樣的軍隊不使我們退縮,它並不包含任何困難、艱鉅或不可能的事。你想知道在信心中爭戰的人要實現這些是多麼容易嗎?在這些營中,婦女也常常得勝,因為爭戰不是靠身體的力量,而是靠信心的美德。在士師記的前文中,我們讀到了婦女底波拉的勝利,女性的恐懼並沒有擾亂她的心。我為什麼要提到那位偉大且在所有婦女中最尊貴的友弟德(Judith)呢?在局勢幾乎絕望時,她毫不猶豫地獨自挺身而出,將自己和她那極其兇殘的荷羅孚尼(Holophernes)的頭顱置於死地,她走向戰場,不是依靠武器、戰馬或軍事援助,而是依靠心靈的力量與信心的確信,憑藉智慧與勇氣殺死了敵人:男人所失去的自由,婦女為國家奪了回來。為什麼我們要回顧這麼久遠的古人榜樣呢?我們親眼看見婦女和初長成的童女為了殉道而忍受暴君的酷刑,她們那柔弱的性別與稚嫩的生命更增添了軟弱。因此,那些被拒絕的人就是這樣。但那些來到水邊的第二批人,我們來看看他們是如何被試驗的:經上說,主對基甸說:「凡用舌頭舔水的,像狗舔的,你要使他單獨站立;凡跪下喝水的,你要將他轉移。」經上說,那些用手或舌頭舔水的人數,共有三百人。其餘的人都跪下喝水:主對基甸說:「我要藉著這三百個舔水的人拯救你們,並將米甸人交在你手中。」在幾乎所有古人的事蹟中,都預表了巨大的奧秘,正如我們在此處所見,因為那些下到水邊的人,即那些來到洗禮恩典中的人,不應俯伏在地,也不應屈膝,向即將到來的試探屈服,而應像先知所說的那樣堅定不移:「你們要將下垂的手、發酸的腿挺起來;並要為自己的腳,把道路修直了。」你來到了洗禮的水邊,這是屬靈爭戰與戰鬥的開始,從此你與魔鬼的爭戰便開始了。如果你鬆懈,如果你容易屈服,你將如何爭戰?你將如何抵擋魔鬼的詭計?因此使徒呼喊說:「你們要站穩,不要再被奴僕的軛挾制。」又說:「靠主站立得穩。」第三次說:「你們若靠主站立得穩,我們就活了。」因此,那可被稱許的、那被揀選的,是在來到洗禮的水邊後,不知道向世俗與肉體的需要屈服的人,是不放縱罪惡,也不因罪的乾渴而俯伏的人。但經上說他們用手或舌頭舔水,在我看來,這並非沒有聖禮的某種象徵意義,即基督的軍兵應當用手和舌頭作工,也就是用行為和言語:因為那教導並實行的人,在天國裡將被稱為大的。至於聖經提到狗舔水的比喻,在我看來,這動物在此處被提及,是因為據說它比其他任何動物都更守護自己的主人,其情感據說既不被時間也不被傷害所磨滅。因此,只有這三百人,他們預表了這聖禮的形象,他們是被揀選的,是被試驗的,是被祝聖以獲得勝利的,他們能憑藉這數字的奧秘勝過仇敵。因為三百人,是將百數乘三,他們帶有完全三位一體的數字,在這數字之下,基督所有的軍隊都被計算在內。然而,這些人是用什麼爭戰的呢?經上說,他們手裡拿著瓶子、火把和角號,就這樣來到那無數的敵軍面前,他們的駱駝多如海邊的沙。當他們來到戰場時,經上說,他們吹響了角號。經上說,他們從手裡丟下瓶子,瓶子就碎了。那時,他們拿起火把衝向敵人,同時吹響角號。你看,神被揀選的軍兵是用火把爭戰的。因為基督曾這樣武裝他們說:「你們腰裡要束上帶,燈也要點著。」又說:「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因此,點著這樣的火把,基督的軍兵應當爭戰,以行為的光芒和作為的輝煌閃耀。什麼是角號,他們用什麼吹奏呢?那談論屬天之事、談論屬靈之事、揭示天國奧秘的人,就是吹響角號的人,他談論的是大而又大的事,他將基督的知識向人類的耳朵敞開。但為什麼稱之為角號呢?因為經上關於聖者說:「他的角必被高舉,大有榮耀。」因此,每個人的號角都被稱為角號,因為他談論基督多重的知識,以及在角中所預表的祂的十字架的奧秘。因此,帶著這號角爭戰,帶著這號角戰鬥,我們就勝過外邦人,使敵人潰逃,即使他們的數量如蝗蟲。因為魔鬼的群眾被比作蝗蟲,他們在天上地下都沒有立足之地。因此,願這行為的光、知識的美德、神話語的宣講,在這場戰爭中引導我們。我們也當在讚美詩、詩篇和屬靈的歌中爭戰,歌唱並向神呼喊,好讓我們能配得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從祂那裡獲得勝利,榮耀與權柄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路得
第二個人的名字是路得。路得帶有外邦人的形象,她撇下了祖國,融入了以色列的習俗。但必須探究的是,既然律法禁止摩押人進入神的教會,為什麼身為摩押人的路得卻進去了。探究這一點時,請使用這些話:「律法不是為義人設立的,乃是為不法和不服人的設立的。」
關於奧利根《列王紀》註釋的說明
今天僅存一份奧利根關於列王紀上卷開頭的拉丁文講道。休埃特(Huetius)懷疑譯者是魯非諾(Rufinus),而里維魯(Rivelus)在《神聖批判》第二卷中則完全否認作者是奧利根,因為其中提到了亞歷山大教宗。他說,那位亞歷山大教宗是誰?如果是該名字的第一位羅馬主教,那他古老得多;如果是亞歷山大主教,那他晚得多。彷彿在那時代,耶路撒冷主教聖亞歷山大(優西比烏在《教會史》第六卷第十一章及其他地方所提到的)並沒有興盛過一樣。
利奧·阿拉提烏斯(Leo Allatius)於1629年在里昂首次出版了從希臘文梵蒂岡手稿中挖掘出來的、關於同一卷書第二十八章關於招魂術士的另一篇講道,並同時翻譯成拉丁文。尤斯塔修斯(Eustathius)所引用的段落可以在其中找到,從文體來看,毫無疑問是奧利根真正的作品。除了今天僅存的這兩篇短講道外,卡西奧多魯斯(Cassiodorus)在《制度》第二章中提到了我們這位亞當提烏斯(Adamantius)關於列王紀上卷的四篇講道,關於第二卷的一篇,以及關於歷代志下卷的一篇冗長的講道;並在同一章第六節中說,他在以斯拉記的兩卷書中發現了奧利根用希臘文寫的各一篇講道,這些講道是經由貝拉托爾(Bellator)的勞苦翻譯而成的。奧利根本人在關於約書亞記的第三篇講道中提到,他曾在某個教會中討論過列王紀上卷中所記載的兩個妓女的事。然而,由於時代的損害,這些作品全都失傳了,除非那些從希臘文連環註釋(Catenae)中挖掘出來的碎片是其中的一部分,這些碎片由孔貝菲斯(Combefisius)收集並保存在他的手稿中,我們將它們翻譯並收入我們這次的編輯中。
奧利根
列王紀上卷選錄
「我後悔立了掃羅為王。」正如人的手、腳、眼睛和其他肢體被命名一樣,在神那裡,手即創造的能力,腳即臨在,眼睛即監察:神的忿怒也是如此,被稱為對犯罪者的管教,而後悔則是從一件事到另一件事的轉變。從我們所擁有的事物中,先知們必須以更具適應性的方式向那些心靈沉重的人說話,以便能被理解。反過來說,如果神預見了一切,祂並不會因祂所預見的事而發怒或後悔。神的忿怒或後悔並非一種情感,而是忿怒的工作即懲罰;後悔的工作則是對前事的背離,以及向另一件事的轉移。或者這樣說:掃羅使自己不配作王,以至於如果他有悔改的本性,他就會對此感到後悔。但他本應看見,神的一滴慈愛勝過人類所有的良善。然而,當神命令懲罰時,他卻憐憫了。非法對亞甲(Agag)的憐憫並沒有像他那貪婪與愛財的情慾那樣定他的罪。因為他將羊群中肥壯的都留給了自己。
「他又是紅色的。」以掃是紅色的,像多毛的皮;他因罪而擁有死亡,並對雅各懷有殺心。大衛則是「紅色的,且有美麗的眼睛,在主的眼中是良善的」,為了顯示大衛的洞察力。
「現在你手下有五個餅嗎?」這預示了君王支派與祭司支派將要在基督這位祭司兼君王身上聯合。
「這不是凡俗的餅。」所謂凡俗,並非指……
這並非凡俗的餅。所謂「凡俗」,並非指不潔(ἀκάθαρτος),而是指非聖潔的;正如亞居拉(Aquila)所譯為「平民的」(λαϊκούς)。這並非說凡非聖潔的皆為褻瀆,而是指相較於聖潔之物而言。桌上常備有十二個餅,為十二支派而更換,稱為「陳設餅」(ἐνώπιον);每一支派各獻上兩個。之所以如此稱呼,是為了使以色列各支派在心志上合而為一。這也預示了基督將派遣門徒兩人一組,在以色列各支派中傳道,同時也預示了十二門徒的數目。
那裡有一個童子。這表明多益(Doeg)以東人因疾病或罪惡,留在主面前尋求醫治與認罪;亦或是如掃羅一般,因鬼魔的緣故,他曾在那裡牧放母驢。
掃羅坐在山丘上。掃羅象徵著那曾統治以色列的惡靈,當時以色列人說:「我們沒有王。」因為古時的百姓輕視大衛作他們的王,而要求賜給他們掃羅作為統治者。
——摘自奧利根《列王紀註釋》卷二
因為瞎子和瘸子抵擋他。耶布斯人(Jebusites)慫恿那些瞎子和瘸子,從城牆上辱罵愛護窮人的大衛。然而,大衛攻取耶路撒冷後,不僅沒有加害他們,反而為他的士兵立下律法:「若有人殺害耶布斯人的瞎子或瘸子,就當以短劍刺死他」,意即「當處死他」。因為儘管他們憎恨大衛的靈魂,卻仍蒙了憐憫。
——摘自奧利根《列王紀註釋》卷三
還有錘子、斧頭和各樣鐵器。神的教會就是那殿,在其中不應聽見錘子的聲音。全地的錘子就是魔鬼;凡不關心魔鬼的人,就如同被他擊打卻毫無損傷的物質。阿摩司說:「看哪,有一人站在牆上,手拿鉛垂線(或譯:亞當石);這亞當石是任何錘子都無法擊碎的。」因此,即便魔鬼作為錘子站立,而那龍作為不可馴服的鐵砧置於其下,但凡在神手中並在祂護理之下的人,這亞當石是不會倒下的。因為那在神手中保持平靜的亞當石牆,就是聖徒,即便他被夾在錘子與龍之間。他受擊打越重,其美德就越顯明。因為魔鬼如同不識寶石本性的人,藉著多次擊打來試驗那如亞當石般的人,而唯有神知道他的本性。
——摘自奧利根《列王紀註釋》卷四
看哪,有五十個壯士與你的僕人同去,他們是勇士。基督是能力,祂使人成為白晝之子;凡是勇士的人,就是基督的兒子。有時,在基督之下的能力無法使人成為兒子;即便能,也僅是嬰孩。
奧利根《列王紀講道集》
第一篇:論以利加拿、毗尼拿、哈拿與撒母耳,以及以利、何弗尼與非尼哈
1. 神不僅在當時栽種了樂園,只要世人的生命尚存,只要人的救恩藉著神的教導得以成全,那在詩篇中義人的聲音所祈求的就一直在成就,他說:「你領他們進去,栽於你產業的山上。」因此,我們都祈求成為神的栽種;因為若有人不是神的栽種,那審判萬有的救主已下過判決說:「凡不是我天父所栽種的,必要被拔出來。」因此,神在栽種,這是一種神特有的耕作;而神所耕耘與栽種的田地,必然不會只有一種樹木,而是如同富足且有能力的農夫之田,充滿了各樣的灌木。然而,我們當從人所耕種的田地來思考,為何神的田地裡擁有一切。難道農夫在自己的田裡只種葡萄,或只種無花果,或只種蘋果、棕櫚嗎?勤奮且精明的農夫,會讓田地種滿並充滿這一切。因此,我們也當如此理解神所栽種的田地,那裡並非只有一種只結甜果的樹,而是有的甜、有的苦,但每一種都有其用處與恩典。因此,不要在我們身上要求你們在亞歷山大(Alexander)主教那裡所得到的。我們承認他在溫柔的恩典上勝過我們所有人。這種恩典不僅我作為傳道者擁有,你們眾人也親身經歷並證實了。因此,雖然我們是從前人那裡領受的,但在詩篇中,唯有那些題為「可拉後裔」的詩篇,似乎沒有帶有任何苦味或嚴厲,這彷彿是神賜給他們的恩賜,使他們名字的詩篇總是包含喜樂之事。因此,在先知書中也有許多差異。有的宣告憂傷,有的宣告喜樂。然而,連效法基督的保羅使徒也說他有刑杖,那是針對需要管教的人;而他說他以溫柔的靈而來,則是針對那些生活無可指責的人。因此,在他同一封書信中,既有苦澀的言語,也有甘甜的言語。正如他在給哥林多人的前書第一部分所說:「你們在他裡面凡事富足,口才、知識都全備,正如基督的見證在你們心裡得以堅固,以致你們在恩賜上沒有一樣不及的,等候我們主耶穌基督的顯現。」隨後,請看他的言語如何變得嚴厲,當他說:「風聞在你們中間有淫亂的事,這樣的淫亂連外邦人中也沒有,就是有人收了他的繼母。你們還是自高自大,並不哀痛,把行這事的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他之所以這樣寫,是因為並非所有領受他話語的人都值得稱讚,也並非所有人都應當被責備;因此,他將苦與甜混合,使稱讚歸於最優秀的人,而責備歸於最惡劣的人。我們之所以在序言中說這些,是因為我知道你們習慣聽那位最溫柔的父親那甘甜的言語,而我們這株栽種的幼苗在滋味上帶有一點嚴厲,然而這對祈求的你們而言,將成為救恩的良藥:因為良藥有的甜,有的嚴厲,有時甚至是苦的,但只要在適當的時機與份量下服用,它們在各自的位置上都能提供醫治。
2. 我們所誦讀的列王紀歷史,看起來如此艱深,以至於若沒有神能力的恩典,就無法解釋。經上記著:「在以法蓮山地的拉瑪瑣非,有一個人,名叫以利加拿。」在列舉了他的家譜後,經文說:「他有兩個妻子,一個名叫哈拿,一個名叫毗尼拿。毗尼拿有孩子,哈拿沒有孩子。這人每年從本城上到示羅,敬拜祭祀萬軍之耶和華。在那裡有以利的兩個兒子,何弗尼、非尼哈,是耶和華的祭司。以利加拿獻祭的日子,將分給妻子毗尼拿和她所生的兒女;給哈拿的卻是一份,因為她沒有孩子,耶和華不使她生育。」隨後,聖經記載哈拿因毗尼拿與兒女領受了許多份,自己卻只領受一份而憂愁;她因這痛苦而進入神的殿,哭泣並默默禱告,以致聽不見她的聲音;以利祭司以為她喝醉了而責備她,她卻謙卑地回答並滿足了祭司,向神祈求得子,並應許將所生的獻給神。當她如願得子後,記載說她在孩子斷奶後將他獻給耶和華。因為在斷奶前,她無法將他獻給耶和華。因此,她以一種充滿先知奧秘的禱告將他獻上。我們已盡可能簡要地概括了這段經文的內容。
3. 現在讓我們看看這些所陳述的內容有何意義。或許有人剛接觸我們的律法,會對我們說:「基督信仰宣揚貞潔,甚至若可能,我們根本不觸碰女人。因為使徒說:『男人不親近女人倒好。』然而,這被聖經作為榜樣提出來的義人以利加拿,卻被描述為同時擁有兩個妻子:其中先提到的那個,即哈拿,沒有兒子;而毗尼拿則被說有許多兒子,並領受了許多份。那先前的哈拿只領受了一份,因為她只有自己,並為不生育而哀嘆。難道我們也該因沒有孩子而憂愁嗎?我們的童女也該因沒有孩子而憂愁嗎?」我說這些是為了那些尚未完全受教於舊約經文、習慣於吹毛求疵的人。但我懇求你們眾人,既然我們試圖揭開這些艱深事物的意義,並向教會的耳朵揭示那些被遮蓋的事物(因為正如使徒所說,在誦讀舊約時,有帕子遮蓋),請向主祈求,使祂垂聽我們轉向祂的禱告,除去我們手中這段經文上的帕子,並更完整地為我們揭開那些被隱藏的事物,好讓我們也能在揭開帕子的情況下,瞻仰那些被隱藏的事物中主的榮耀。
4. 經文說:「有一個人,從拉瑪來,在以法蓮山地。」我並不忽略在某些抄本中寫著:「有一個人」,但在我們證實為較正確的抄本中,寫的是:「有一個人(vir unus)」。關於這一點,連在其他地方反對我們的希伯來人也同意。因此,「有一個人」。請看這是否與對這義人的稱讚有關,經文說:「有一個人」。我們這些仍是罪人的人,無法獲得這稱讚的頭銜,因為我們每個人都不是「一個」,而是「許多」。請看某人的臉,有時憤怒,有時憂傷,隨後又喜樂,接著又困擾,轉而又溫和;有時在談論神聖之事與永生,過一會兒又在謀劃世俗之事。你看,那被認為是「一個」的人,並非「一個」,而是有多少種習性,就有多少個人格,因為根據聖經,「愚昧人像月亮一樣變幻無常」。因此,月亮雖然因本質的變化看起來是一個,但它總是與自己不同,總是變化的;因此,在它裡面,一個變成了許多。同樣地,我們這些仍是愚昧且不完全的人,因為總是改變觀點,總是渴望並感受不同的事物,所以不能被稱為「一個」。然而,對於義人而言,不僅每個人被稱為「一個」,而且所有義人合起來也恰當地被稱為「一個」。為何所有人的心與靈魂被描述為「一個」的人,不能被稱為「一個」呢?他們總是共同默想同一個智慧,有同一個心思,有同一個感受,敬拜同一個神,承認同一個主耶穌基督,被同一個神的靈所充滿。因此,他們理所當然地不僅被稱為「一個」,而且被稱為「一個」人,正如使徒所指出的:「眾人都奔跑,但只有一個得獎賞。」你看得很清楚,所有義人中,只有一個領受獎賞。因為那樣的義人確實效法了唯一的主。因為依我之見,先知所說的:「以色列啊,你要聽,耶和華我們神是獨一的主」,不僅是指數目上的唯一(祂被認為超越一切數目),更是指祂被理解為「唯一」,是因為祂從不變成另一個,也就是說,祂從不改變,從不轉向他物,正如大衛為祂作證說:「唯有你,你是相同的,你的年數沒有窮盡。」這也與經上所寫的相呼應:「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我不改變。」因此,神是不變的;祂被稱為「唯一」,是因為祂不改變。同樣地,效法神、按著神的形象被造的義人,當他達到完全時,也被稱為「一個」,因為當他立足於美德的巔峰時,他也不改變,而是永遠保持為「一個」。因為當一個人處於邪惡中時,他被分裂為許多部分,散落在不同的地方;當他處於多種邪惡中時,就不能被稱為「一個」。因此,因為根據這種奇妙的合一,義人是「一個」,甚至多個義人也是「一個」,所以聖潔的使徒勸勉整個教會說:「你們都要說一樣的話,你們中間也不可分黨,只要一心一意,彼此相合。」因此,在使徒行傳中,信徒的心與靈魂也被稱為「一個」。如果我們想更細緻地思考,我們還能發現另一種合一。例如,如果我治死我的肢體,以致肉體不再與聖靈相爭,聖靈也不再與肉體相爭;如果我肢體中不再有另一條律與我心中的律交戰,將我擄去附從那犯罪的律;如果我裡面的一切都在同一個心思中達到完全,並被同一個意念所推動,那麼我也將成為「一個」人。
5. 因此,讓我們看看這位值得稱讚的兩個妻子的丈夫,首先是從哪裡來的:「從以法蓮山地。」所以,義人不是來自山谷,不是來自平原,也不是來自任何低下的地方,而是來自山地?來自以法蓮山地,其意為「結果實」。因此,來自多結果實的山,他的居所也是多結果實的。請看聖經對山有何稱讚:「神是山的神,不是山谷的神。」這位義人的名字是「以利加拿」,意為「神的產業」。毫無疑問,那被稱為「一個」的人,是神的產業,而不是鬼魔的產業。因為被鬼魔佔有的人,不是「一個」,而是「許多」;正如鬼魔對那被佔有的人回答說:「我們的名字是群。」然而,以利加拿是「一個」,他是神的產業,他擁有以法蓮山地作為家鄉,即那多結果實的山。這位如此值得稱讚的人有兩個妻子。一個名叫哈拿,一個名叫毗尼拿。他從第二個妻子毗尼拿那裡有了孩子;那先前的妻子是不生育的,她也更為高貴。你也會在創世記中發現類似的情況。神聖的聖經確實是彼此相關的。你會在那裡發現亞伯拉罕的第一個妻子撒拉更為高貴,而第二個埃及妻子夏甲則較卑微,且在亞伯拉罕成為父親之前,是從卑微的妻子那裡生子,而非從高貴的妻子那裡。後來,他才從高貴的妻子那裡成為父親。因此,現在這位以利加拿,即神的產業,先從第二個妻子那裡成為父親,因為神封閉了撒拉的子宮。然而,在毗尼拿多次生產後,哈拿的子宮藉著禱告與祈求被打開,她也成為了她所獻給神的那孩子的母親。那麼,讓我們看看這些在神面前包含什麼奧秘:毗尼拿意為「轉變」,而哈拿意為「恩典」。因此,我們每個人若想成為神的產業,就當將這兩個妻子與自己結合,並與她們舉行婚禮。首先與那更為高貴、更為慷慨的「恩典」結合。這恩典藉著信心首先與我們結合,正如使徒所說:「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然而,第二個要與「轉變」結合,因為在信心的恩典之後,才有品行與生活的轉變。但既然這是婚禮的順序,那麼生育的順序就不同了。因為毗尼拿首先為我們生子,因為我們首先從「轉變」中結出初熟的果子,並從行為與工作中生出最初的義的萌芽。因為義的第一個工作就是從罪中轉變;因為除非我們先轉變並離惡,否則我們既不能從哈拿那裡成為父親,也不能從恩典那裡生出孩子。因此,讓我們看看每個人的差異。毗尼拿有孩子,但他們並不侍奉神。因為轉變的孩子不可能成為侍奉並緊貼神的人。然而,他們並非空洞且完全與神的事無關。因為他們領受了神聖祭祀的份,並吃神的祭物。因此,我們每個人首先從罪中轉變,並藉著轉變生出義的行為。隨後,哈拿在我們裡面因對善的熱心與嫉妒而被激發,向神傾倒祈求,以致她自己也生出孩子。那麼,作為恩典的哈拿,生出什麼樣的孩子呢?是那些侍奉神的孩子。因為恩典與真理都是藉著耶穌基督來的。因此,這是恩典的孩子,他侍奉神並專注於神的話語。你想讓我向你展示福音中更明顯的這種理解形式嗎?這在律法中藉著妻子來隱喻,而在福音中則藉著姊妹來描述?請看馬大與馬利亞:其中馬大被攪擾,為許多伺候的事忙碌,並完成了轉變的工作,藉此彷彿生出了轉變的孩子。而馬利亞,專注於神的話語腳前,被說選擇了上好的福分,並藉此被理解為生出了恩典的萌芽。因此,現在哈拿也生出了一個孩子。什麼孩子?她說,是撒母耳,他侍奉神,關於他,詩篇中說:「摩西和亞倫在祭司中,撒母耳在求告他名的人中。」耶利米也說:「雖有摩西和撒母耳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放過他們。」因此,如果恩典的孩子是如此偉大且重要,我們也當急於與哈拿成婚,但要耐心行事,使我們首先從轉變中生出孩子:首先在善行上蒙悅納,然後再從恩典與聖靈的恩賜中生出孩子。而什麼樣的孩子呢?這孩子是撒母耳,意為「神在那裡」。你看恩典生出什麼樣的孩子?因為關於那些領受聖靈恩典的人,經上是這樣寫的,使徒說:「若有先知,或無知的人,進入你們的聚會,就被眾人勸醒,心裡的隱情顯露出來;就必將臉伏地,敬拜神,說:『神真是在你們中間了。』」這就是撒母耳所解釋的,「神在那裡」。因為哪裡有恩典的靈,哪裡就被說神就在那裡。但這樣的孩子若沒有毗尼拿的孩子先行,就不能為我們而生;因為除非轉變的行為先行,否則我們不配領受聖靈的恩典,也不能從恩典本身生出聖靈的恩賜。
6. 讓我們看看以利加拿與他的妻子們前往什麼地方。他說:「在示羅向耶和華獻祭。」又說:「在那裡有以利和他的兩個兒子何弗尼、非尼哈,是耶和華的祭司。」示羅是向耶和華獻祭的地方,在聖殿於耶路撒冷建造之前。因此,在這個被稱為示羅的地方,為罪的祭物被獻上,在那裡進行罪的潔淨。示羅意為「拔除」或「脫鞋」,即鞋子的解開,這兩種意義都恰當地適用。因為罪被潔淨的地方,被正確地稱為「拔除」,在那裡石心被拔除,肉心被植入;或稱為「脫鞋」,因為我們在來到聖潔之地前,都是穿著鞋的;當我們到達那裡時,我們被命令脫鞋。正如對摩西所說:「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的地方是聖地。」我們認為這些事並非沒有隱藏的奧秘,而是因為神厭惡摩西肉體的鞋,所以才命令這些事嗎?或者更應當認為,當他離開埃及地時,他穿著死皮做的鞋,彷彿被某種必死性所束縛;當他開始向美德進步並登上神的山,並在那裡侍奉不朽的奧秘時,神對他說要拋棄必死性的標記,這標記在皮鞋中被標示出來。我認為,救主之所以命令祂的使徒不要在腳上穿鞋,是為了讓那些奔跑去宣告永生的人的腳,脫離一切必死性的標記:因為他們行走在那條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的道路上。因為沒有人帶著必死性的標記行走生命的道路。因此,以利所在的地方也是如此,他是一個不太值得稱讚的人。因為他因罪向後跌倒而氣絕。我們不要認為只有他一個人向後跌倒而氣絕,現在若有人向後跌倒,若有人從信心與真理中向後轉,他就必然跌倒,並立即死亡。在申命記中,對罪人也有威脅,說:「背部僵硬(opisthotonus)是無法醫治的。」背部僵硬是指背部的疾病與後部的部分,這並非沒有原因,因為雖然人類有許多種疾病,但這種疾病特別被歸於罪人。因為在創世記中,羅得的妻子向後看,被說違背了神的命令,神曾命令她不要向後看,也不要停留在任何地方,因此她變成了鹽柱。我們的主與救主在福音中也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此外,當祂教導了許多事後,又補充說:「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因此,最好忘記背後,忘記過去,以免我們被背部僵硬這種無法醫治的疾病所困,也不要像以利那樣向後跌倒而死亡。
7. 那裡有以利的兩個兒子。以利意為「阿拉伯人」或「外邦人」。因為遠離神的人就是外邦人,他不持守紀律,不責備、不糾正犯罪的兒子以使其改正;他縱容惡行,不懲罰罪惡,正如使徒所說:「你們若不受管教,就是私子,不是兒子了。」這就是以利,他因此受到神的懲罰。讓我們看看他的兒子是誰。他說,何弗尼與非尼哈。何弗尼意為「轉變的過度」。我們剛才說過毗尼拿是轉變;而這位過度的人,遠離了改正,也不願轉向耶和華,因此他保持不虔誠。但無論是誰,我們看到他在犯罪後不轉向耶和華並悔改,也不接受未來審判的功績與神命令的話語,難道跌倒的人不該再起來嗎?或者轉向的人不該再回頭嗎?因此,我們正確地說他就是何弗尼,是轉變的過度。他的另一個兒子被稱為非尼哈。我們知道在聖經中有兩個人以此名被稱呼,一個是亞倫的兒子義人非尼哈,另一個是這不義的以利兒子。因此,我們恰當地發現了這個名字的兩種解釋。因為非尼哈在我們的語言中意為「口的封閉」或「節制口」。因此,罪人若沒有堅硬,他的口就是封閉的;而義人則節制他的口。至今在耶和華的祭司中,兩者皆有,既有非尼哈,也有以利亞撒,他在聖經中被稱為第一位主教,正如民數記中所寫的。因此,至今在祭司中,凡節制口的人,沒有一句壞話從他們口中出來。有些祭司口中沒有絆腳石、沒有謊言、沒有詭詐,也沒有任何虛假,他們理所當然地與亞倫的兒子非尼哈相比。然而,也有一些祭司像以利那不義的兒子非尼哈一樣,口是封閉的,無論是因為無知的過錯,還是因為罪惡的良心。但我所懇求的是,若有人看到自己被選入祭司職分,就當致力於學習與改正,並急於成為那蒙福者行列中的一員,以免被發現是那些被神棄絕與懲罰的祭司之一。
8. 但現在是時候簡要回憶一下哈拿的禱告了,她將斷奶後的撒母耳獻給神時,傾倒了這禱告。在禱告中,首先我們說,這獻給神的童子,在斷奶前是不能獻上的。這表明沒有人能被獻給神,如果他還在吃奶,在感官上是嬰孩,且不通義的言語,也不能處理祭司的聖禮,除非他停止嬰孩的行為,並向上提升,超越那些使徒所說的:「我給你們奶喝,沒有給你們乾糧。因為你們那時不能吃。」否則,按字面意義,一個剛斷奶的幼童被獻給神,有什麼價值呢?那裡沒有母親在場,沒有乳母撫養,也沒有教育孩子的任何幫助?但請看聖經的話語是如此適切,以至於它以比喻教導說,凡首先轉向信心的人,吃的是奶而非乾糧,關於這些,在另一處說:「你們成了那必須吃奶,不能吃乾糧的人。因為凡只能吃奶的,對義的言語都是陌生的。他是嬰孩。」乾糧是屬於完全人的,他們因練習而感官敏銳,能分辨善惡。因此,凡尚未斷奶、仍是嬰孩的人,不能登上神的殿,不能登上祭司的職分,也不能參與祭祀,甚至連他的母親也不能登上,雖然她能登上。因為恩典是他的母親哈拿,她保護、看守並養育他,以便在適當的時候與他一同登上。當她看到他時候已到,可以離開奶而吃乾糧與強壯的食物時,以便在耶路撒冷被獻上。因此,在這個被稱為示羅的地方,為罪的祭物被獻上,在那裡進行罪的潔淨。示羅意為「拔除」或「脫鞋」,即鞋子的解開,這兩種意義都恰當地適用。因為罪被潔淨的地方,被正確地稱為「拔除」,在那裡石心被拔除,肉心被植入;或稱為「脫鞋」,因為我們在來到聖潔之地前,都是穿著鞋的;當我們到達那裡時,我們被命令脫鞋。正如對摩西所說:「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的地方是聖地。」我們認為這些事並非沒有隱藏的奧秘,而是因為神厭惡摩西肉體的鞋,所以才命令這些事嗎?或者更應當認為,當他離開埃及地時,他穿著死皮做的鞋,彷彿被某種必死性所束縛;當他開始向美德進步並登上神的山,並在那裡侍奉不朽的奧秘時,神對他說要拋棄必死性的標記,這標記在皮鞋中被標示出來。我認為,救主之所以命令祂的使徒不要在腳上穿鞋,是為了讓那些奔跑去宣告永生的人的腳,脫離一切必死性的標記:因為他們行走在那條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的道路上。因為沒有人帶著必死性的標記行走生命的道路。因此,以利所在的地方也是如此,他是一個不太值得稱讚的人。因為他因罪向後跌倒而氣絕。我們不要認為只有他一個人向後跌倒而氣絕,現在若有人向後跌倒,若有人從信心與真理中向後轉,他就必然跌倒,並立即死亡。在申命記中,對罪人也有威脅,說:「背部僵硬是無法醫治的。」背部僵硬是指背部的疾病與後部的部分,這並非沒有原因,因為雖然人類有許多種疾病,但這種疾病特別被歸於罪人。因為在創世記中,羅得的妻子向後看,被說違背了神的命令,神曾命令她不要向後看,也不要停留在任何地方,因此她變成了鹽柱。我們的主與救主在福音中也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此外,當祂教導了許多事後,又補充說:「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因此,最好忘記背後,忘記過去,以免我們被背部僵硬這種無法醫治的疾病所困,也不要像以利那樣向後跌倒而死亡。
若他能從奶中斷離,並能參與祭司的職分,且能吃祭壇上的祭物,那麼他就是將自己分別歸給神。請看看你在聖經的其他地方,是否能找到關於某人斷奶的記載。然而,就我目前的記憶所及,我記得以撒:關於他,經上記著說,亞伯拉罕在他兒子以撒斷奶的日子,設擺了大筵席。在今世的人中,父母通常會慶祝兒子的生日;但亞伯拉罕並沒有慶祝他兒子以撒的生日,而是將他斷奶、開始吃強壯與固體食物的那一天,視為節日,並以此為喜樂,設擺筵席,彷彿他藉此說:「我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因此,這被獻給神的人,必須是這樣的人:他能住在聖所中,能吃聖潔的肉,正如經上所寫的:「你們要自潔,好去吃肉。」
9. 但讓我們看看,亞拿(即「恩典」)是以怎樣的禱告將自己分別歸給神。我們在開頭處確實會觀察到一些新的事物。經上說:「亞拿禱告說。」我從未發現她在禱告或說話時,彷彿是看向某人,除非是藉著奧祕的教導,當摩西舉手時,她只說了兩句話,其中說:「我因你的救恩歡欣」,另一句是:「沒有像你一樣的。」然而,開頭卻是這樣:「我的心在主裡歡欣。」她沒有說:「我的心在你裡面歡欣。」因為如果是禱告,理當這樣說:「我的心在你裡面歡欣。」在接下來的經文中,她又說:「我的角在神裡面高舉。」她沒有說:「我的角在你裡面高舉」,而是說「在神裡面」。
「我的口向仇敵張開,因為我因你的救恩歡欣。」正如我所說,只有一句話包含禱告:「我因你的救恩歡欣」;而在接下來的經文中,她並沒有說「除了你以外沒有聖者」,而是說「沒有像主一樣的聖者」,以及「沒有像你一樣的」。這句話似乎沒有保持禱告的順序。然而,在最後關於懇求形式的長篇論述中,她甚至引入了一些激動的話語,說:「不要多說驕傲的話,也不要讓狂妄的話從你們口中出來,因為主是全知的神。」在這些話中,她似乎不再是對主說話。那麼,我們對這些該說些什麼呢?當我讀到使徒所說的「不住地禱告」時,我曾尋求這條命令是否可能實現。因為誰能從不停止禱告,以至於連吃喝的時間都沒有呢?因為如果做了這些事,禱告似乎就中斷了。但根據這條命令,一般所理解的禱告,甚至不允許睡覺或做其他人類日常的事。因此,讓我們看看,或許凡是從事神聖職分的人,他所做的一切行為,以及他按著神所行、所說的一切,是否都應歸入禱告。因為如果禱告僅被理解為我們通常所知的,那麼亞拿在這些話中似乎就沒有禱告,而任何義人也永遠無法按照使徒的命令不住地禱告。但如果義人按著神、按著神的命令所做的一切行為都被視為禱告,因為義人不住地行公義的事,藉此義人將不住地禱告,且永遠不會停止禱告,除非他停止作義人。因為當我們做不義的事或犯罪時,可以確定的是,在那段時間我們也停止了禱告。我想我們在詩篇中也學到了這一點,當經上說:「願我舉手禱告,如獻晚祭。」我不認為如果有人舉起或伸出雙手向天(正如禱告者的習慣),他就立刻向神獻上了祭物。但讓我們看看,或許這就是神的話語在那裡所指出的,因為藉著手,我們理解為行為。那舉手的人,是將他的行為從地上舉起,而他雖然仍行走在地上,他的交談卻在天上。因此,那些高尚而崇高的行為,人們看見了就尊崇天上的父,這被稱為舉手,也是晚祭。難道在律法中,這不是藉著奧祕來教導的嗎?當摩西舉手時,以色列就得勝;當他垂下並放下手時,亞瑪力就得勝?這些事對他們來說都是象徵性的,但寫下來卻是為了我們,就是我們這些末世的人。因此我們必須明白,只要神的僕人將他的行為舉向神,神的子民就得勝;但當他放下手,也就是放下他的行為時,亞瑪力,那神的仇敵,就得勝了。或者你認為如何?(因為我想與那些不願將這些事視為屬靈,而只按字面理解的人多待一會兒,)難道我們真的應該認為,全能的神會看摩西的手,如果看見它們舉起,就給以色列勝利;如果看見它們垂下,就讓亞瑪力得勝嗎?還是應該認為,這是在預表未來將要發生的奧祕?關於救主十字架的奧祕和祂雙手的釘痕,已經有過許多論述。但因為凡按福音生活的人,總是被要求更新,新約總應該用新的意義來闡明,我們被命令向主唱新歌,而我們的內在人——保羅並未說他更新了就停滯不前,而是說「一天新似一天」;我們也必須對禱告的方式,即如何不住地禱告,以及關於舉手——這被稱為晚祭——不僅用慣常和陳舊的論述,還要用稍微創新的論述來解釋。
10. 因此,讓我們看看亞拿的這種禱告方式有何意義,如果我們學會了,或許我們也能同樣地禱告。「我的心,」她說,「在主裡歡欣。」她必然加上了「在主裡」。因為有一種歡欣並不在主裡,正如那句話所說:「要在主裡喜樂。」因為人可能在屬肉體的事上喜樂,而不在主裡。如果我因為找到了寶藏而喜樂,這是肉體的喜樂,而非在主裡的喜樂。如果我因為人們讚美我而喜樂,而這或許並非我應得的,這也不是在主裡的喜樂。如果我在脆弱和短暫的事物中喜樂,這一切都沒有值得稱讚的喜樂。但如果我因為被視為配得為主的名受苦而喜樂,這種喜樂就是在主裡的,因為祂親自對這些事說:「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如果我因為因神的話語受到攻擊而喜樂,如果我因為在疾病、困苦、逼迫中受到管教而喜樂,如果我歡喜地接受這一切,這種喜樂就是在主裡的。因此,聖經教導我們,要拋棄屬世、脆弱和短暫的喜樂,在主裡為永恆的喜樂而歡欣,以便我們能配得說出亞拿所說的話:「我的心在主裡歡欣。」並且,當這些話被說出來時,若在場的某人被污靈充滿,並大聲喊叫以致群眾聚集,我們也當與亞拿一同說:「我的心在主裡歡欣。」相反地,如果有人因為看見污靈受鞭打而不能忍受我們在主裡的歡欣,卻想要改變它,以致將它除去並引入憂傷,禁止我們說:「我的心在主裡歡欣。」但願我們不被阻礙,反而要更加地說:「我的心在主裡歡欣。」並且,正因為我們看見污靈受鞭打,我們就當喜樂:因為藉著這些事,許多人轉向了主,許多人得到修正,許多人來到信心之中,主所做的一切絕非無緣無故,祂也不會允許任何事徒勞地發生。因為有許多人不信福音,也不接受教義的理性,當魔鬼進入他們裡面時,他們就轉向了,好叫罪在哪裡顯多,恩典就更顯多了;並且在惡靈作工的地方,主之後會作更大的工:因為當主的恩典驅逐了惡靈,祂就引入了聖靈;而那曾被污靈充滿的靈魂,之後會被聖靈充滿。因此,對於這一切,讓我們說:「我的心在主裡歡欣。我的角在我的神裡面高舉。」義人有某些角,他們在行事或說話時使用這些角,正如他們說:「在你的裡面,我們要抵擋我們的仇敵。」在希臘文中稱為 κερατίσομεν,意思是我們要用角抵觸或抵擋。但在其他地方也說:「義人的角必被高舉。」因此,我們必須擁有這些角,這些角是因基督十字架的頂端而賜給義人的,以便我們能藉此摧毀並驅逐我們靈魂中的敵對勢力,當這些勢力被擊敗並驅逐後,葡萄園就能在我們裡面栽種,因為「葡萄園被栽在角上,在肥沃之地」。因此,這公義恩典的角,以及每一個義人在主裡的角,都被高舉了。「我的口向仇敵張開。」經上寫著:「你要張開你的口,我就把它充滿。」現在這義人說:「我的口張開了。」如果我能在話語上變得合適且剛強,在智慧上變得有力,以致我能用寬廣且豐富的論述,而非狹隘的斷言,來駁倒一切自高自大、抵擋基督信心與真理的知識:或者當我從律法和先知中引證,駁斥猶太人的不信或背信,並證明耶穌是基督,且能在一切事上駁倒真理的仇敵:那時我的口就真的向我的仇敵張開了。因此,這聲音屬於聖徒和完全人,他能憑藉事實和真理提出這樣的言論並說:「我的口向我的仇敵張開了。」因此,我們必須首先張開我們的口,好讓神充滿它。但我們如何首先張開口呢?藉著默想神的話語,好讓我們能進步到那樣的地步,從口的張開進而達到心的寬廣,並與使徒一同說:「哥林多人哪,我的心寬廣了。」因為從心的寬廣,口中就充滿了智慧。
11. 「因為我因你的救恩歡欣。」如果我在神的救恩中歡欣,那時我的口就向我的仇敵張開了。「沒有像主一樣的聖者。」如果經上寫的是「除了主以外沒有聖者」,那麼我們所有人都必須放棄自己,不再有成為聖徒的指望;但現在它使用了必要的區分,說:「沒有像主一樣的聖者」;也就是說,雖然有許多聖徒,但沒有人像主那樣聖潔。因此,許多聖徒是可以產生的,正如神的命令所說:「你們要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但無論一個人在聖潔上進步多少,無論他獲得了多少純潔與真誠,人都不可能像主那樣聖潔;因為祂是聖潔的賜予者,而人是接受者;祂是聖潔的源頭,而人是聖潔源頭的飲用者;祂是聖潔的光,而人是聖潔之光的觀察者;因此「沒有像主一樣的聖者」,且「除了你以外沒有」。關於「除了你以外沒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並不完全明白。如果他說「除了你以外沒有神」,或「除了你以外沒有創造者」,或加上類似的話,似乎就沒什麼好追究的了,但現在因為他說「除了你以外沒有」,這在我看來是指,在所有存在的事物中,沒有任何事物在自然本質上擁有它所是的這件事。只有你是那樣的,你的存在不是從任何人那裡得到的。因為我們所有人,即整個受造物,在被創造之前是不存在的,因此我們之所以存在,是創造者的旨意。而且因為我們曾經不存在,如果說我們存在,這是不完整的,就我們曾經不存在的那一點而言。但只有神是那樣的,祂所是的總是擁有的,並沒有接受一個開始。最後,摩西想從神那裡知道祂的名字是什麼時,神教導他說:「我是自有永有的,這就是我的名字。」因此,如果受造物中還有其他事物能被這個名字或這個意義所稱呼,主就絕不會說這是祂的名字。因為祂知道祂是獨一的,而受造物則是從祂那裡接受了存在。因為影子與身體相比是不存在的,煙與火相比也是不存在的。因此,天上的和地上的,可見的和不可見的,就神的本質而言,它們是不存在的;就創造者的旨意而言,它們是創造者想要它們成為的樣子。因此,這就是為什麼說「除了你以外,沒有」。
12. 「沒有像我們神那樣有能力的,神。」這與上面所說的「沒有像主一樣的聖者」相似。正如在那裡祂沒有說「沒有任何聖者」,而是說「沒有像主一樣的聖者」,為了顯示雖然有聖徒,但沒有人像主那樣聖潔:同樣地,在這個地方,雖然有某種能力,但祂說:「沒有像我們神那樣有能力的。」這句話適合用於每一個人。因為人類的種類是悲慘的:因為我們不僅在惡事上,在善事上也面臨危險。例如,我看到了一些好的異象,它們成了我驕傲的原因。如果神蹟奇事藉著我成就了,我在善事上就變得驕傲了。我持守了公義、節制、美德,但在這些事上我面臨危險。因為當魔鬼沒有做別的事時,他會為這一切在我裡面激起驕傲,以致我後來有撒但的使者來攻擊我,免得我自高自大,免得狂妄的話從我口中出來,也就是說,免得我說關於我自己的大話,因為主確實除滅了詭詐的嘴唇和那些說「我們必能以舌頭得勝」的人的狂妄舌頭。因此,不要讓狂妄的話從你們口中出來,因為主是知識的神。
13. 「不要多說驕傲的話。」為什麼祂沒有說:「不要說驕傲的話」?因此,我或許可以說一些驕傲的話,但多說驕傲和艱深的話是不被允許的,因為這似乎就是那句話所指的:「不要多說驕傲的話。」那麼,我們來思考一下這意味著什麼。人類的本性不被允許說許多驕傲的話,也不被允許理解許多驕傲的事。因為所羅門也說:「不要尋求比你更高的事,也不要探究比你更強的事,但關於那些命令你的事,你要去理解。」因此,在這個地方也說了驕傲的話,並不是說你完全不要去尋求,而是不要對這些事進行過多的質疑。因為對於人類狀況的軟弱來說,關於那些驕傲和艱深的事,只要你探究或說出那些能給探究者或說話者帶來生命的事就足夠了。那麼,哪些是我必須說驕傲的話的事呢?當我談論神的權能、祂的不可見性和永恆性時,我是在說驕傲的話。當我宣告祂獨生子的同永恆性以及祂的其他奧祕時,我是在說驕傲的話。當我論述聖靈的偉大時,我是在說驕傲的話。只有在這些事上,我們才被允許說驕傲的話。在這三者之後,你就不要再說任何驕傲的話了。因為就這三位一體的崇高而言,一切都是卑微和低下的。因此,不要多說驕傲的話,除非是關於父、子和聖靈。為了讓我們所說的更清楚,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使用例子:例如,外邦人引入了許多神。這些人多說了驕傲的話。異端中的一些人,離棄了世界的創造者和祂的兒子,為自己捏造了另一個我不知道是誰的更崇高的神,並同樣引入了其他人,無論他們稱之為「永恆者」還是「神」。因此,這些人也多說了驕傲的話。
14. 「不要讓狂妄的話從你們口中出來。」看看使徒說了什麼:「我這苦惱的人,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如果這些被駁倒了,哲學家們來嘲笑我們信心的單純,並稱我們為無知和不學無術的人,我也會轉向他們,用真智慧的力量擾亂虛假和粉飾的智慧的迷霧,不僅摧毀這個世界的智慧,也摧毀這個世界掌權者的智慧,那時我的口就更完全地向我的仇敵張開了。因此,這聲音屬於聖徒和完全人,他能憑藉事實和真理提出這樣的言論並說:「我的口向我的仇敵張開了。」因此,我們必須首先張開我們的口,好讓神充滿它。但我們如何首先張開口呢?藉著默想神的話語,好讓我們能進步到那樣的地步,從口的張開進而達到心的寬廣,並與使徒一同說:「哥林多人哪,我的心寬廣了。」因為從心的寬廣,口中就充滿了智慧。
15. 「他們沒有修正,反而推諉。」正如那裡也說的:「你的心不要偏向惡言,以藉口推諉罪惡,與作孽的人一同行事。」在箴言中也說:「懶惰人找藉口說:道上有獅子,街上有殺人犯。」因此,我們發現罪人就是這樣,他們指責一切,勝過指責他們自己,並為自己捏造藉口的機會,當他們說:「魔鬼絆倒了我,女人誘惑了我,那個人給了我犯罪的機會」,而他們本該記得那句命令:「你當說出你的罪,好叫你稱義。」因為他們既不修正藉口,無論是在這裡還是在未來,如果我們做了惡事。但這似乎也必須順帶提及。因為它包含了一個奇妙的意義,因為經上寫著:「義人在他話語的開頭,就成了自己的控告者,然而不義的人卻不是自己的控告者,而是別人的控告者。」正如魔鬼確實是控告者,但不是控告自己,而是控告弟兄。同時,所有人都必須被控告:但如果我是義人,我不等待別人來控告我,而是我自己成為自己的控告者。然而,我希望能更充分地討論,義人如何能成為自己的控告者。可以確定的是,只要一個人犯罪並停留在罪中,他既不是義人,也不是自己的控告者。因為義人不會控告,直到他成為義人。當他悔改離開罪惡時,那時他就不再是別人的控告者,而是成為了自己的控告者。
16. 「勇士的弓折斷了。」魔鬼的箭,那些被稱為火箭的,是藉著勇士的弓射出的。勇士被稱為敵對的勢力,關於他們經上說:「看哪,罪人拉開了弓,在弓上預備了死亡的器皿。」又說:「他使他的箭成為燃燒的。」但現在也說:「勇士的弓折斷了。」因為如果你穿上了神的軍裝,如果你有信心的盾牌保護,有救恩的頭盔遮蓋,有愛心的胸甲,並佩戴了聖靈的寶劍,勇士針對你的弓,因著這樣的防禦就會折斷。因為如果他向你射出一支火箭,那支箭被信心的盾牌擋住,立刻就熄滅了。他又射出另一支箭,那支箭也被公義的胸甲彈開了。他又射出第三支,那支也被聖靈的寶劍砍斷了。他或許又射出第四支,那支同樣被救恩的頭盔擋開了。當神的僕人藉著這一切保持不被傷害時,那時勇士的弓,因為射出了這麼多箭,就折斷了。
17. 「軟弱的人以力量束腰。」如果我們看到神如何「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你就明白軟弱的人是如何以力量束腰的。外邦人是軟弱的,因為他們與神的約無關:這群人獲得了力量。什麼力量?「主是我的力量和讚美,祂成了我的救恩。」因此,我的力量就是基督主,我們這些曾經與神的約無關、在世上沒有神的人,就是藉著祂束腰的。
18. 「飽足的為了食物而賣身。」祂顯示飽足是可責備的,因為雅各吃了喝了,就飽足了,並且肥胖了,那蒙愛的就踢跳了。飢餓的人被離棄了。祂說那些飽足的人,因為他們離棄了飢餓的人。飢荒來了,不是餅的飢荒,也不是水的乾渴,而是聽主話語的飢荒。因此,那些飢餓的人被離棄了,直到不孕的生了七個,多子的反而衰微了。因為荒涼之地的兒女,比有丈夫的更多。不孕的是我們的母親教會,她生了七個,即七的數目,安息被歸於這個數目。多子的在兒女上衰微了。猶太人,那些律法的守護者,我願意看看他們如何斷言那多子的在兒女上衰微了,而那不孕的如何生了七個:但我們撇開他們的寓言,思考我們每個人裡面是否都有一個生了七個的不孕者,也有一個在兒女上衰微的多子者。在後代上多子的是我的肉體,它有許多肉體的果子:淫亂、污穢、邪蕩、拜偶像、邪術、仇恨、爭競、忌恨、惱怒、分爭;這些是我們肉體眾多的後代。但當我們來到基督十字架的信心,以及耶穌的治死時,我們開始在我們身體裡帶著,並治死我們在地上的肢體,並將它們獻給公義和節制:那時那可恥的後代就被排除了,這樣,多子的在兒女上就衰微了。至於不孕的如何生七個,讓我們看看。我的靈魂曾是不孕的,它沒有結出公義的果子:但現在,當它藉著基督的信心配得聖靈的恩典,並被智慧和聰明的靈、謀略和能力的靈、公義和憐憫的靈所充滿,並被敬畏主的靈所充滿:可以確定的是,不孕的生了七個,多子的在兒女上衰微了。
19. 「主使人死,也使人活。」主使誰死,又使誰活?主使我自己死,當祂使我對罪死時。祂使我自己活,當祂使我為神活時。我曾是罪人,活在罪中:祂使我對罪死,使我對過去的生命死,並將使我活,好叫我在祂的敬畏中生活,在祂的信心下站立,好叫我不再為罪活,而是為神活,祂使我從死裡復活,好叫我在基督耶穌我們的主裡,在生命的樣式中行走,願榮耀和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描述於上下文與系列中,如今已冠以章節與標題。大約一千年前,在亞里斯多德(Aristoteles)與其他眾多學者的努力下,曾嘗試過此事;後世的批評家們效法他們的勤勉,至今仍將作者們的作品拆分。然而,我們並不否認某些作家,例如阿格利烏斯(Agellius),曾為自己的書卷加上標題。但這些內容將在適當的地方進行討論。
「摩西與亞倫在祂的祭司中,撒母耳在呼求祂名的人中;他們呼求主,祂就應允他們,在雲柱中對他們說話。」又在別處:「若摩西與撒母耳站在我面前,他們祈求……」等等。那麼,如果這樣一位偉大的人物在地下,且那交鬼的婦人召喚了他,難道鬼魔對先知的靈魂有權柄嗎?我們該說什麼?這些是經上記載的嗎?它們是真實的,還是不真實的?若斷言它們不真實,會導致不信,這將落在那些如此說的人頭上;若說它們是真實的,則給我們帶來了探究與困惑。我們確實知道,我們當中有一些弟兄曾反對聖經,並說:「我不相信那交鬼的婦人。那交鬼的婦人說她看見了撒母耳;她在撒謊;撒母耳並沒有被召上來;撒母耳並沒有說話。」但正如有些假先知說:「主如此說」,而「主並沒有說話」,這鬼魔也在撒謊,它應許要召喚那被掃羅所要求的人。它說:「我要召喚誰呢?為我召喚撒母耳。」這些話是那些聲稱這段歷史不真實的人所說的。撒母耳在陰間(ᾅδης)嗎?撒母耳是被交鬼的婦人召上來的嗎?他是先知中的傑出者;從出生起就奉獻給神;據說在出生前就已在聖殿中;斷奶後就穿上以弗得,披上外袍,成為主的祭司;當他還是孩童時,主就對他說話。撒母耳在陰間嗎?撒母耳在地下嗎?他是接替了因兒子的罪惡與違法而被護理(Providence)所定罪的以利的人嗎?撒母耳在陰間嗎?他在麥收時節被神垂聽,並降下雨水嗎?撒母耳在陰間嗎?他曾坦然無懼地說:「我奪過誰的牛羊嗎?」他沒有奪過牛犢,沒有奪過公牛,他審判並定罪了百姓,卻保持貧窮;他從未渴望從如此眾多且偉大的百姓中奪取任何東西。為什麼撒母耳會被看見在陰間?誰在陰間跟隨撒母耳?撒母耳在陰間嗎?為什麼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不在陰間?撒母耳在陰間嗎?為什麼摩西不在陰間?他正如所說的與撒母耳連結在一起:「若摩西與撒母耳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垂聽他們。」撒母耳在陰間嗎?為什麼耶利米不在陰間?對他曾說:「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認識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別你為聖。」以賽亞在陰間,耶利米在陰間,最後所有的先知都在陰間。那些不願承認撒母耳確實被召上來的人,會說這些話。然而,既然理解聖經的人應當有良好的心態,且論證已引導我們,使我們確實感到震動與激盪,我們就來看看,那些不接受這點的人,是否正確地理解了聖經;或者他們是否試圖從顯赫的事物出發,卻說出了與經文記載相反的話。
因為經上記著什麼呢?「婦人說:『我要為你召喚誰呢?』」這說話的人是誰?是聖靈的人格嗎?我們相信聖經是由祂所寫的;還是其他什麼人的人格?因為敘述的人格在各處都是作者的人格,正如那些精通各種修辭的人所知。但在這些話語中,被認為是作者的不是人,而是聖靈,是祂感動了人。因此,聖靈說:「婦人說:『我要為你召喚誰呢?』他說:『為我召喚撒母耳。』」是誰說:「婦人看見了撒母耳,就大聲喊叫說」?我們對那位向我們喧嚷,並說了無數話來證明撒母耳不在陰間的人說:「婦人看見了撒母耳」,這是敘述的聲音所說的,「婦人就大聲喊叫,對掃羅說:『你為什麼欺騙我?你就是掃羅!』王對她說:『不要怕,你看到了什麼?』婦人對掃羅說:『我看見神從地裡上來。』他說:『他們的形狀如何?』她對他說:『有一個老人上來,他披著以弗得外袍。』」她承認看見了他,也看見了祭司的服裝。我知道有人會說這與經文相反,這並不奇怪。因為撒旦自己也會變作光明的使者。所以,如果他的執事也變作公義的執事,也不足為奇。但婦人所看見的撒母耳是什麼呢?但經上記著,掃羅認出是撒母耳,「就俯伏在地,叩拜。」然後又是聖經的人格:「撒母耳對掃羅說:『你為什麼攪擾我,召我上來呢?』」經上說「他說」,我們就必須相信,「撒母耳說:『你為什麼攪擾我,召我上來呢?』」然後掃羅回答他:「非利士人攻擊我,神也離開我,不再回答我,無論是藉先知,還是藉夢,我都呼求過,要祂指示我該做什麼。」又是聖經,不是別人,而是說撒母耳自己說:「你為什麼問我?主已經離開你,且與你為敵,祂已經照祂藉我所說的,為自己立了另一個人。祂必將國從你手中奪去。」鬼魔竟預言以色列的國度。反對的論點怎麼說?你們看,在神的話語中有何等的爭戰,需要那些能聽懂關於離世之大事的聖潔聽眾,而前者的問題尚未解決,後者也不清晰。但話語仍在查考中。我說,歷史及其查考都是必要的,好讓我們看看在離世之後,有什麼在等著我們。
「祂藉我說話,主必將國從你手中奪去,並將其賜給你的鄰居大衛。」鬼魔不可能知道大衛的國度,那是主所揀選的。為什麼?你沒有聽過主的聲音嗎?「祂沒有在亞瑪力人身上執行祂憤怒的刑罰。」這些不是神的話嗎?不是真實的嗎?掃羅確實沒有執行主的旨意;但他保留了亞瑪力王活著,撒母耳在離世前,以及在離世時都責備了掃羅:「因此,主在今日做了這事。主必將以色列交在非利士人手中。」鬼魔能預言關於神全體百姓的事,說主將要把以色列交在非利士人手中嗎?「主必將以色列的軍隊交在非利士人手中。掃羅啊,明天你當快快地,你和你的兒子與我在一起。」鬼魔能知道這件事嗎?那受過先知膏抹的王,明天就要離世,而他的兒子也與他在一起?「明天你和你的兒子與我在一起。」這些證明了上面所寫的並非虛假,且撒母耳確實是那上來的人。那麼,交鬼的婦人在這裡做了什麼?她在召喚義人的靈魂時做了什麼?那位提出第一個論點的人逃避了,因為他不想在這些問題上陷入爭戰,他說:「那不是撒母耳,是鬼魔在撒謊,因為聖經不能撒謊。」但聖經的話語並非出自鬼魔,而是出自聖經本身:「婦人看見了撒母耳。」掃羅說了撒母耳所說的話;那麼,關於交鬼婦人的問題,該如何解決呢?我詢問那位提出先前論點的人:撒母耳在陰間嗎?等等。讓他回答所問的問題:誰更大,撒母耳還是耶穌基督?誰更大,先知還是耶穌基督?誰更大,亞伯拉罕還是耶穌基督?在這裡,任何曾經認識耶穌基督是被先知所預言的人,都不敢說基督不比先知大。因此,當你承認基督更大時,基督在陰間嗎?祂沒有去那裡嗎?詩篇中所說的,且被使徒在使徒行傳中解釋的,關於救主降下陰間的事,難道不是真實的嗎?經上記著,第十五篇詩篇是指向祂的:「你必不將我的靈魂撇在陰間,也不叫你的聖者見朽壞。」如果接下來他回答說,基督降下了陰間,那你該怎麼辦?祂是要去得勝,還是要被死亡所勝?祂降到那些地方,不是作為那裡之人的奴僕,而是作為主去爭戰,正如我們先前解釋第二十一篇詩篇時所說的:「有許多公牛圍繞我,巴珊大力的公牛四面困住我。他們向我張口,好像抓撕吼叫的獅子。我的骨頭都散了。」我們記得,如果我們記得的話,那些神聖的經文;我記得它們是為了那篇詩篇而說的。因此,救主降下是為了拯救;祂降下那裡,是被先知所預言的,還是沒有?但在這裡,祂是被先知所預言的;而在別處,祂降下難道不是藉著先知嗎?摩西也預言祂將臨到人類,以至於我們的主與救主能正確地說:「如果你們信摩西,也必信我,因為他寫的是關於我。如果你們不信他的書,怎能信我的話呢?」基督降臨到這世上,且基督降臨這世上是被預言的。如果摩西在這裡預言祂,你不希望祂也降到那裡,去預言基督將要來臨嗎?那又如何?摩西如此,其餘的先知不也是嗎?撒母耳不也是嗎?醫生降到病人那裡有什麼不妥?首席醫生降到病人那裡有什麼不妥?那些是醫生,且確實很多;但我的主與救主是首席醫生;因為那內在的渴望,若不能被其他人醫治,祂親自醫治;那不能被任何醫生醫治的,基督耶穌醫治了它。不要怕。不要驚訝。耶穌曾到過陰間,先知也在祂之前,預言基督的降臨。此外,我還想從聖經本身說另一件事。撒母耳上來了,看哪,掃羅說他看見了靈魂;他沒有說看見了人。他因所看見的而戰兢;他看見了誰?「他說,我看見神從地裡上來。」或許當時撒母耳並非獨自上來預言掃羅;而是很可能,正如這裡所說:「與聖潔的人,你以聖潔待他;與完全的人,你以完全待他;與清潔的人,你以清潔待他。」這裡有聖徒與聖徒的交往;而不是聖徒與罪人的交往;如果聖徒與罪人有交往,那也是為了拯救罪人。或許,撒母耳上來時,其他先知的聖潔靈魂也一同上來了。或許你會問,是否有天使在他們的靈魂之上?先知說:「那與我說話的天使。」或者天使與靈魂一同上來,滿足了所有需要拯救的人:「他們豈不都是服役的靈,奉差遣為那將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嗎?」你為什麼害怕說,每一個地方都需要耶穌基督?因為需要基督的人,並不缺乏先知,也不缺乏那些預備基督顯現與降臨的人。約翰,正如救主親自作證,婦人所生中沒有比他更大的:「婦人所生中沒有比施洗約翰更大的。」不要害怕說,他降下陰間預言主,好預言祂將要降下;因此,當他在監獄裡,知道離世的時刻臨近時,他差遣兩個門徒詢問,不是:「你是那要來的人嗎?」因為他知道;而是:「你是那要來的人,還是我們等候別人呢?」他知道祂的榮耀;他曾說過許多關於祂奇妙的事,並第一個為祂作見證:「那在我以後來的,反成了在我以前的。」他看見了祂的榮耀,「榮耀如同父獨生子的榮耀,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看見了關於基督的這些事,他竟猶豫不信,懷疑且不承認:告訴他,你是基督。有些人不明白這些話,就說約翰這樣偉大的人不認識基督,聖靈離開了他。但他認識那在他出生前就為他作見證的人,當馬利亞來到他那裡時,他因祂而跳動,正如他的母親為他作見證說:「因為你問安的聲音一入我耳,我腹中的胎兒就歡喜跳動。」所以,這個在出生前就跳動的約翰,這個說「這就是我曾說過的:那在我以後來的,反成了在我以前的」以及「那差遣我來說:你看見聖靈降下,住在誰身上,誰就是神的兒子」的約翰,他們說,他在腹中還不認識耶穌基督。他確實認識祂;但由於榮耀的超越性,他表現得與彼得相似。有什麼相似?他對基督知道一些偉大的事。我是誰?「人說我是誰?」他說,是這樣。你呢?「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因此他被稱為有福,因為「不是肉體和血」啟示給他,而是「天上的父」。因此,當他聽到了關於基督的偉大之事,並領受了偉大之事,他卻不接受那關於祂的幫助:「看哪,我們上耶路撒冷去,這事將要成就。」以及:「人子必須受許多苦,被長老祭司棄絕,被殺,第三日復活。」他說:「主啊,萬不可如此。」他知道關於基督的偉大之事;他不想接受關於祂較卑微的事。想像一下在監獄裡的約翰,他對基督有偉大的認識;他看見天開了;他看見聖靈降在救主身上,並住在祂身上;看見了如此的榮耀,他卻懷疑,或許甚至不信,因此他將要降到陰間與深淵。所以他說:「你是那要來的人,還是我們等候別人呢?」我沒有偏離主題,也沒有忘記我手頭的材料。我們想要證明的是,如果所有在基督之前降下陰間的人,都是基督的先驅與先知;那麼撒母耳也同樣降下,不是隨意地,而是作為聖徒;凡聖徒所在之處,他就是聖徒。難道我們不也這樣斷言基督嗎?難道基督曾降下陰間,祂就不再是基督了嗎?難道祂曾處於地下,祂就不再是神的兒子了嗎?「好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基督即便在下方,如果可以這樣說,祂在下方的地方,但祂的意志是在上方;先知與撒母耳也是如此,即使他們降到靈魂所在的地方,他們在地方上是在下方,但他們的意志並不在下方。我詢問,他們預言了超乎天上的事嗎?我不能給予鬼魔如此的權柄,因為它預言了關於掃羅、神的百姓與大衛的國度,即大衛將要作王。
關於掃羅、撒母耳,以及神子民的事,並預言大衛的國度,即他將要作王。那些持相反意見的人,將會發現他們無法證實該處經文所蘊含的真理。但聖者究竟以何種方式,為了那些處境惡劣之人的救贖,而來到他們所停留的地方呢?醫生會前往患病士兵所在的處所,進入那充滿潰瘍惡臭的地方。這是醫學上的仁愛所啟發的。同樣地,先知的言語也以此啟發了救主,使祂來到此地,並降入陰間。此外,還必須在論述中補充一點:撒母耳是先知,而當他離世時,先知職分便從他身上離開了。難道使徒所說的不是真實的嗎:「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講的也有限;等那完全的來到,這有限的必歸於無有」?因此,那完全的乃是在此生之後。以賽亞所預言的一切,都是在完全的自由中,以有限的方式所預言的;而大衛在此處所作的見證,正是關於先知職分的完全。因此,撒母耳並沒有領受那先知的恩典。然而我的心思卻是無果效的;且那用方言說話的人,是在造就教會。保羅確實說過,那作先知講道的,是在造就教會,他正是用這些話語說的。如果作先知講道的能造就教會,那麼他必然擁有先知的恩典;因為除非他犯了罪,否則他不會失去這恩典。唯有在作先知講道之後,行了與聖靈不相稱之事的人,才會失去先知的恩典,以致聖靈離棄他,並從他那掌管心靈的官能中逃離;這正是大衛在犯罪後所恐懼的,並說道:「不要從我收回你的聖靈。」那麼,如果聖靈在對誰說預言呢?是對天使嗎?「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那麼,有誰領受了他的預言呢?因為先知的恩典並非閒置;在聖者身上的一切恩賜,沒有一樣是閒置的。因此,我敢說,那些睡去之人的靈魂,需要這先知的恩典。然而在此處,以色列需要先知;而那睡去、離開此生的人,也需要先知,以便他們能以另一種方式,預言基督的降臨。在我的主耶穌基督降臨之前,沒有人能越過那生命樹所在之處,也無法越過那些被指派守衛生命樹道路的界限。誰能為此開路呢?誰能使人得以穿過那火焰之劍呢?正如若沒有神的幫助,沒有那來自神的火柱與光柱,便無法開闢海洋的道路;正如若非約書亞(那真實之神的預表),無人能徒步渡過約旦河;同樣地,撒母耳也無法穿過那火焰之劍;亞伯拉罕也無法穿過,這就是為什麼亞伯拉罕會被那受苦的人所看見。
那財主在痛苦中,舉目看見了亞伯拉罕,雖然是遠遠地看見;但他確實看見了,也看見拉撒路在他懷裡。因此,先祖、先知以及眾人,都在等待我的主耶穌基督的降臨,好讓祂能開闢道路:「我就是道路,我就是門。」這是一條通往生命樹的道路,好叫你若必須經過火,火焰也不會燒毀你;這火正是設立基路伯與那旋轉的火焰之劍,用以守衛通往生命樹道路的火。因此,那些蒙福者在那裡停留,預備自己;當他們無法進入生命樹所在之處,即神的樂園、神作為農夫之處,以及神那些蒙福、被揀選的聖徒所在之處時。因此,在該處並無任何絆腳石;但這一切都是奇妙地被記錄下來,並由神所啟示的人所領悟。然而,我們這些來到世代終結的人,擁有超越其他人的卓越之處。那是什麼呢?如果我們離開此生時是良善且正直的,且沒有帶著罪惡的重擔,我們自己也能穿過那火焰之劍,且不會進入那些在祂降臨前,睡去並等待基督之人的地方;我們將會穿過,且不受那火焰之劍的任何傷害。「各人的工程必然顯露,那火要試驗各人的工程。」若有人工程被燒毀,他就要受虧損,自己卻要得救,雖然是像從火裡經過一樣。因此,我們將會穿過。我們還擁有另一項卓越之處;如果我們活得正直,我們就不會以惡劣的方式離世。古人、先祖、先知們都沒有說過這話。我們難道不能說,如果我們活得好,我們離世會更好,且能與基督同在嗎?因此,既然我們在世代終結時來到,擁有這額外的益處與巨大的收穫,我們便首先領受了那一錢銀子;因為請聽那比喻:「從最後的開始給起,給了那一錢銀子。而那些先來的以為他們會得到更多。」因此,你這最後來的,卻成了第一,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從家主那裡領受了工價,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未曾給赤身者穿衣,未曾給飢餓者食物。
你卻仰慕某些人的面子。 這又是另一項罪過;因為仰慕面子本身就是罪。某人因為富有,我就仰慕他的面子;而那窮人,因為沒有地位,我就踐踏他。
全能者必作你的幫助。以利法在此處說出了健全的教義;他認為約伯是因為罪惡而受苦,並且藉著忍受這些苦難而得潔淨;既得潔淨,就如金子在熔爐中一般,顯為精金,除去了所有外來的雜質,不再有任何惡念。因此他說,如果你能忍受臨到你身上的事,神必使你如煉淨的銀子般純淨;當你成為純淨,除去了罪惡,你就能滿有膽量,以無愧的良心獻上禱告,歡喜地仰望天空;如果你曾向神許願,祂必加給你力量,使你完成對祂的誓言;因為祂就是「那在我們心裡運行,使我們立志行事,為要成就祂美意」的神。然而,關於「祂必使你還願」,提奧多廷(Theodotion)譯作:「你必決定一件事,它必為你堅立」,意即:無論你所制定或心中所構思的,都不會落空或消失,而是會堅定成就;簡言之,祂必賜給你與義人相稱的生活方式;你的道路必因神聖的光引導而亨通,或者說,你的行為必顯得光輝而榮耀。
因為他謙卑了自己,你卻說:他心高氣傲。雖然這是對約伯說的,但似乎是在談論別人:他說,悔改的人之所以會發生這些事,是因為他謙卑了自己,並承認自己所受的苦是罪有應得,因為他曾心高氣傲。
祂必拯救眼目低垂的人。意即拯救那謙卑的人,那因良心不安、沒有膽量而向下看的人,正如福音書中那位稱義的稅吏。
約伯在序言之後又說。魔鬼得了權柄,日夜折磨約伯;起初是藉著外在的事物,後來是藉著身體本身,之後又藉著朋友。因為當魔鬼藉著他的妻子試探他,並知道約伯沒有被擊敗後,便帶來了三個朋友,他們並非敵人,也沒有懷著陰險的教義;但他們所說的話雖是真理,卻說得不合時宜,也不在適當的時機;魔鬼想要藉著這些人,使這位義人對護理(Providence)說出怨言,因痛苦而褻瀆,因劇痛而灰心;但這位堅定的金剛石,你看他在這三個人說完話後,當以利法說了三次辯論,比勒達說了三次,瑣法說了兩次之後,他所說的話。
因為我並不知道自己做了悖逆的事。保羅後來也說了這話,並補充道:「但這並不叫我稱義。」這位義人因著過去生活的無辜,以及在災難期間的行為,有著極大的信心,以至於他說:「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尊貴人停止了說話。或者根據其他譯本為「官長」。這些人向這位義人讓出說話的權柄,在他面前保持沉默。
用指頭按在口上。將指頭按在口上似乎是沉默的標記;然而,由於手代表行為,這或許顯示出,他們的行為使他們閉口不言,彷彿有一種束縛加在口上;因為他們意識到,在約伯面前,他們不配開口,因為約伯所做的善行比他們多,而他們所做的卻很少;因為指頭象徵著最小的行動與作為。
我以公義為衣。約伯為自己織了一件美麗的長袍,以公義代替外衣。看他的外袍:公義是長袍,審判是雙層的披肩。
懼怕將我的知識告訴你們。他確實宣稱擁有「知識」,或根據其他譯本為「認識」,即關於人在世上如何受苦,以及為何有些不義之人卻享福。我看見不義與悖逆之人享福,若我只看這今生,我的腳幾乎滑跌;但若我思想將來,我的腳就站立得穩。
所以我說:聽我說。其他抄本在「我必在你們聽著時說」之後,還有這些經文:「看哪,我聽了你們的話,我側耳聽了你們的聰明。」而其他譯者則這樣譯:「看哪,我等候了你們的話;我聽了你們所思量的,聽了你們所探究的言論,直到我能領會你們的程度。」根據這個譯本和其他抄本,他說,正如我靜默地聽了你們所說的一切,並等待你們言論的終結,直到你們耗盡了所有的智慧;你們也當同樣聽我的話。但在我們所用的抄本中,其意義是:聽我說,我不會說出誇大的話,而是說你們自己能驗證的。
「我必領會你們的程度」,意即我不會使用空談,而是說你們能領會的話。或者他說的是:在你們驗證我的話之前,我不會停止說話,看看我是否能「領會你們的程度」,意即直到你們也理解,或者我超越了你們的聰明。
因為我滿了言語。他說「我滿了」說得很好;因為若一個人不滿言語卻急於開口,就會像空虛的人說出空虛的話,正如經上所記:「愚昧人必說愚昧話,他心裡必思想虛妄。」
因為腹中的靈使我困迫。就像懷孕的人,胎兒在腹中成形後,便會經歷陣痛,直到生出所懷的;對於渴慕知識的靈魂也是如此:它懷了道(Logos),將其塑造並按順序排列;當它在塑造與成形後,將其完美地呈現出來時,它就生產了;在生產之前,它因陣痛而沉重。
我必說話,好使我張開嘴唇得著安息。那遇見聰明聽眾的人,若他滿了言語,藉著說話,彷彿傾倒並拋棄了那過剩的部分,便得著安息。
仰望天空。仰望天空的並不是那些舉起肉眼看天的人;因為狗和驢也會這樣仰望。沒有一個愛世界的人會仰望天空,只有那些不愛世界,也不愛世上事物的人才會。再者,雲彩並非離我們那麼高,以至於若我看到摩西的生命,以及他如何取悅神,再看看我自己的渺小與謙卑,我就能看見這雲彩離我何其高;若我來到約書亞(耶穌,拿嫩之子)面前,來到先知的生命中,勤奮地考察他們的行為,那時我就能實踐經上所記的,並領悟雲彩離我有多高。
你若犯罪,能做什麼呢?他說,你是否知道,若你犯罪,該做什麼來化解罪過?若你言語上有過失,就用更健全的言語來醫治;若你在行為上冒犯了,就用卓越的行為來醫治自己;但若罪孽深重且無法醫治,因為我們無法自癒,耶穌基督便從天降臨,為要醫治那些無法醫治的,並使「得赦免其罪的人有福了」這句話得以成就。
那分派夜間更次的人。看哪,以利戶正在稱頌神,讚美祂,說:「那分派夜間更次的人。」你想看神如何分派夜間更次嗎?這整個世代就是黑夜,是黑暗;光是為你保留的;因為現在你是透過鏡子觀看,將來有一天你必看見真光。這整個世代確實是黑夜,在這夜裡需要分派更次,好讓那些在夜間值班的守望者,從強盜、野獸與敵人手中,保護那些在夜裡的人。誰是守望者呢?就是那些在我們周圍安營的使者。
那將我與地上的走獸分別出來的。根據其他譯本為:「教導我們勝過地上的牲畜,並使我們比空中飛翔的鳥類更有智慧」;因為只有人被賦予了理性。因此,藉著創造的恩典,我們與所有動物分別出來;但如果你成了罪人、淫亂者、向下沉淪的人,你就沒有與地上的走獸分別出來,而是與牲畜相比,變得像那沒有理解力的馬和騾子,像那被情慾驅使的馬。
不,你要如男子般束腰。那些在競賽中表現優異的人,在今生之後有極其尊貴的獎賞為他們存留;然而,神的恩典在今生也已經將這作為抵押賜給了運動員。因此,當約伯經歷了極大的考驗,失去了財產卻榮耀了賜予者;失去了兒女卻感謝了取走者;患了病,以至於蟲子從身上如雨般落下,卻沒有被痛苦擊敗;神便從雲彩與旋風中對他說話,賜給他獎賞的開端與抵押。然而,當他聽了先前神的話,本該回答神時,卻因沒有膽量而沉默(因為他還不知道「摩西說話,神以聲音回答他」)。然而神賜給他說話的膽量,祂的良善是如此之大,以至於祂不採取審判者的姿態,而是與人一同辯論。其他經文也教導了這一點,如:「你們來,我們彼此辯論」;以及「我的百姓啊,我向你做了什麼?」神賜給他獎賞,因為祂詢問人,因為祂詢問他,因為祂給予他回答的權柄。如果他沒有得勝,他就得不到;如果他沒有忍受,他就聽不到:「你要如男子般束腰」,不要沉默;要勇敢地回答問題;因為一個人的腰若沒有束緊,沒有收緊,而是鬆懈的,就無法合理地回答神。因此,在一個人成為靈性成熟的男子並束腰之前,不可先回答神。
不要廢棄我的審判。不要以為我讓你忍受這些事是沒有理由的,也不要廢棄我的審判。當神判定我們必須受苦時,無論是失去兒女、失去權勢、身體患病,或是任何類似的事,我們都要記住這句話的益處;因為若沒有神的審判,我們不可能受這些苦。既然沒有神的審判,這些事就不會發生,所以對受苦的人說:「不要廢棄我的審判」;意即:不要否認我對你所定的審判;祂指的是現在的這番話。
你以為我對你說話有別的目的,只是為了顯明你是義人嗎?我向你辯解:你是義人,但卻不為人所知;你有忍耐,但我必須提供機會讓你的忍耐發光;你有勇氣,但卻隱藏在你裡面;臨到你的痛苦與磨難顯明了你的勇氣。當災難臨到我們時,讓我們記住這些,並認為神就在我們面前,對我們說:「你以為我對你說話有別的目的」,意即允許試探,只是為了讓你的公義在那些無知的人面前顯明出來嗎?
你要穿上尊榮。也可以這樣理解這些經文:你已經戰勝了試探者,恢復你的尊榮與力量,接受冠冕,穿上華美。那傲慢者向你發動戰爭,你卻使那驕傲的人謙卑,並使他與他的軍隊蒙羞退去。
你戲耍牠如同戲耍雀鳥嗎?或者將牠繫住給你的童子玩嗎?祂描述了偉大、強壯且完美靈魂的結局;因為那龍被交給他,如同雀鳥交給童子,牠甚至無法傷害童子,因為童子將牠繫住,帶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同樣地,藉著主的恩典,撒旦被繫住,成了嬰孩與吃奶之人的俘虜,神從他們的口中建立了讚美。
列國在牠身上進食。正如主是信徒的食物,龍也是不虔誠者的食物;「你曾把牠給埃塞俄比亞人(黑暗之子,在無知中的人)作食物。」因為我們所接受的每一個道,若我們接受了虛妄的傳聞,我們就是從龍那裡吃;若我們接受了造就與有益的道,我們就是從基督那裡吃。
凡航行的人都不能帶走牠尾巴的一張皮。說得更清楚些:那些以身體為船的人,憑自己無法殺死龍的末端與最後的部分;但有神聖的能力看顧,我們就能將牠完全帶走並殺死。我們每個人,盡我們所能,殺死魔鬼,正如那話:「神必快將撒旦踐踏在你們腳下。」
誰能進入牠胸部的褶皺?胸部被稱為理性居住與行使權柄的地方。牠的胸部並不單純;牠是詭詐的,是褶皺的;但聖徒能揭露牠,顯示牠是褶皺的;因為對聖徒而言,牠並不褶皺。
氣息必不能穿過牠。這「不能穿過」,並非指不能經過或越過,而是指沒有什麼能瞞過牠;所有人都必須經過牠。因此,我們要預備自己,免得被牠抓住。
牠的眼睛如同晨星的樣子。牠的眼睛並非晨星,而是「晨星的樣子」;因為牠裝作光明的天使;牠假裝是天上的星;牠假裝是白晝的象徵。
如同燃燒的火把。我認為所有不虔誠的異端教義創始人都是龍的口;但這也可以比喻為毀滅性的言論。若你聽見有人藉著基督教的名義,指控造物主,例如宣揚馬吉安(Marcion)、瓦倫廷(Valentinus)或巴西利德(Basilides)的教義;當他們毀謗天地的主,或說出類似的話時,你會看見火把從這些人的口中噴出。因此,我們要謹慎,免得那些火把燒毀我們;免得那火爐觸碰我們。
滅亡在牠面前奔跑。意即滅亡是牠的先鋒,為牠護衛;無論牠到哪裡,滅亡都在牠前面奔跑,然後牠才進入。除非一個人先接受了滅亡,否則他不會接受龍;因為當人犯罪時,他因耳朵發癢,便尋求毀滅性的教師;在尋求教師時,在毀滅之後,他找到了龍,並將這充滿如此多邪惡的龍接納進自己的靈魂中。
主賜給他加倍的。那忍受了一切試探的人,因他的忍耐,從主那裡得到了比先前加倍的獎賞;主所賜的獎賞不僅是加倍,甚至是百倍;如果他沒有展現出加倍的美德,他就不會得到比先前加倍的獎賞。
你會注意到,那些燈火會從他們的口中噴湧而出。因此,我們必須謹慎自守,以免那些燈火燒著我們,或火焰觸及我們。
第 22 節:滅亡在他面前奔跑。滅亡如同他的先驅,又如隨從般緊隨其後;無論他轉向何方,滅亡總是在前奔跑,隨後他便緊跟而入。沒有人會接納那龍,除非他先接納了滅亡。因為那犯了罪的人,為了滿足耳中的發癢,去尋求那必滅亡的導師;在尋求了師傅之後,一旦他滅亡了,便遇見了那龍,並以自己的靈魂接納了那充滿諸多邪惡的龍。
第 42 章
第 10 節:主賜給他雙倍。 因此,那忍受了一切試煉的人,作為他忍耐的獎賞,相較於先前所得,他獲得了雙倍的一切(神所賜的獎賞,不僅是雙倍,甚至比先前豐厚百倍);然而,若他沒有展現出雙倍的心靈美德與剛毅,他便不會領受比先前多出一倍的賞賜。
(關於奧利根《詩篇註釋》之說明)
我們從聖耶柔米致聖奧古斯丁的第 74 封書信中得知,奧利根留下了關於所有詩篇的多卷註釋。他寫道:「若是晦澀難懂,你怎敢在那些無法解釋它們的人之後,再進行論述呢?若是顯而易見,你再去論述那些顯而易見的事物,豈非多餘?特別是在詩篇的解釋上,希臘人中首先由奧利根、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等人,以多卷著作進行了詮釋。」事實上,根據優西比烏《教會史》第六卷第 24 章的記載,奧利根在離開亞歷山大城之前,即西元 251 年以前,就已經出版了前二十五篇詩篇的註釋。
《菲洛卡利亞》(Philocalia)的作者在第 2 章、優西比烏在第六卷第 25 章、殉道者潘代努斯(Pamphilus)在《為奧利根辯護》中、美多德(Methodius)在伊皮法紐(Epiphanius)的著作中,以及伊皮法紐本人在《異端論》第 64 章,都展示了來自第一篇詩篇註釋的不同殘篇,這些殘篇在本書中已各歸其位。奧利根本人在《羅馬書註釋》第四卷中引用了他對第二篇詩篇的註釋,原文如下:「關於神憤怒的理解,在我們對第二篇詩篇的解釋中已有更詳盡的論述,以及如何成就所寫的:為了使我們得救,逃避那將來的憤怒;不僅是逃避憤怒,使其不致臨到我們,更是追求公義、敬虔、信心、愛心、忍耐、溫柔以及其他類似的美德。」同樣在《論首要原則》(De principiis)第一卷第 4 章中,他說:「關於這些,根據我們微薄的理解,當我們解釋第二篇詩篇中『那時祂要在怒中責備他們,在烈怒中驚嚇他們』這一節時,我們已盡力展示了應當如何理解。」
關於第六篇詩篇的註釋,其片段存在於潘代努斯的《為奧利根辯護》中,在那裡也引述了第十五篇詩篇的註釋,以及第十七篇的註釋。耶柔米也曾讀過奧利根對第十五篇詩篇的解釋,並在致克特西豐(Ctesiphon)的第 43 封書信中摘錄了一處:「在第十五篇詩篇中,寫著:『我的心腸在夜間也教導我』,他斷言聖徒當達到美德的巔峰時,即使在夜間也不會遭受屬人的苦難,也不會被任何罪惡的念頭所挑動。」
奧利根本人在《羅馬書註釋》第四卷中提到了他對第三十一篇詩篇及後續詩篇的解釋:「因此我認為,大衛在第三十一篇詩篇中,題為『大衛的訓誨詩』,給出了這樣的開端,透過這標題提醒人們,在他即將論述的內容中,應當尋求更深層的理解,因為『得赦免其過……的人是有福的』,關於這些,當我們按順序講述詩篇時,已盡我們所能作了說明。」
關於第四十五篇與第四十七篇詩篇的解釋,在《駁塞爾蘇斯》第七卷末尾第 31 節中被引用,原文如下:「同樣地,我們對於聖潔美好的土地以及其中神的城,並不認為那是現世的事務,而是將其留待對先知的註釋中。我們已在對第四十五篇與第四十七篇詩篇的論述中,盡我們所能地解釋了關於神的城。」我們現在的計畫亦不打算略過對那聖潔美好的土地及其中神的城的解釋,我們將在註釋先知書時論及,特別是既然我們已在第四十五篇與第四十七篇詩篇的註釋中,盡力論述了神的城。
耶柔米在《駁魯非諾》(Adversus Rufinum)第一卷中說,奧利根認為第六十九篇詩篇(題為「神人摩西的禱告」)以及其餘十篇沒有標題的詩篇,皆是摩西所作,並在解釋希伯來經文時,不吝於在各處插入猶太人對此的見解。
奧利根在《約書亞記講道集》第 15 篇中提到了他對第一百篇詩篇的解釋。他說:「我記得在解釋詩篇中『我早晨要滅絕地上所有的惡人,好滅絕作孽的人』這一節時,也說過類似的話。」最後,對第一百一十七篇詩篇的解釋,在《利未記講道集》第 13 篇中被明確引用,原文如下:「我記得不久前我們解釋第一百一十八篇詩篇中『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這一節時,已盡力展示了燈與光的區別。我們說過,燈是給腳的,即身體較低的部分,而光則是給路的;這些路在另一處被稱為永恆之路。因此,根據某種秘契(mystica)的理據,受造物較低的部分被理解為這個世界,所以律法的燈被稱為是為那些作為受造物一部分的人所點燃的。而永恆的光,將是那些在來世中,每個人按其功德所行走的道路。」
因此,毫無疑問,奧利根以多卷冗長的註釋闡明了整部詩篇,特別是若留意耶柔米第 18 封(或 141 封)書信,其中說:「殉道者潘代努斯承認第一百二十六篇詩篇的註釋未被發現;並非因為這樣偉大的人物(我們是指亞當曼提烏斯,即奧利根)遺漏了什麼,而是因為後人的疏忽,未能將其保存至我們的時代。」
除了多卷註釋外,他還留下了《手冊》(Enchiridion),即對詩篇的註釋或簡短的註腳,正如《詩篇簡編》的作者在耶柔米著作第二卷第 121 頁所教導的:「最近,當我們共同閱讀奧利根的詩篇註釋(他稱之為《手冊》)時,我們兩人同時發現,他對某些部分僅是輕描淡寫,或完全未加觸及。」
此外,同一作者在同處證實他還出版了關於詩篇的講道集:「並非我認為自己能說出他所遺漏的,而是我將他在多卷註釋或講道集中所論述的,或我認為值得閱讀的內容,收錄在這本簡短的註釋中。」
巴西流在《論聖靈》第 29 章中似乎也指出了他的講道集,原文如下:「我們發現奧利根在許多關於詩篇的講道中,與聖靈一同將榮耀歸給神,儘管他在關於聖靈的觀點上並非完全健全。然而,他在許多地方因敬畏傳統的權威,也發出了關於聖靈的虔誠聲音。」
特里特米烏斯(Trithemius)在《教會作家》第 50 條中提到奧利根關於詩篇的論述有一百五十篇。之所以懷疑這並非多卷註釋,是因為在耶柔米的時代,第一百二十六篇詩篇的註釋就已經找不到了。因此,特里特米烏斯所提到的這一百五十篇論述,若確實是奧利根所作,應當歸類為講道集。無論如何,奧利根解釋第八十二篇詩篇的講道集殘篇,被優西比烏在《教會史》第六卷第 38 章中引用,內容涉及赫爾克賽派(Helcesaitarum)的異端。此外,第二十一篇、第一百三十四篇與第一百四十篇詩篇的解釋,似乎也屬於講道集,這些在《腹語者講道集》(De Engastrimytho)以及《耶利米講道集》第 8 篇與第 18 篇中被引用。最後,透過魯非諾(Rufinus)的翻譯,我們今天擁有關於第三十六篇詩篇的五篇講道、第三十七篇的兩篇,以及第三十八篇的兩篇。
若將譯者魯非諾所寫的序言與他在《羅馬書註釋》結語中所寫的內容進行對照,便毫無疑問這些是奧利根的作品:「因為我們在約書亞記、士師記,以及第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篇詩篇中所寫的,我們是按著所發現的,以簡樸的方式表達出來。」此外,希臘教父關於這些詩篇的手抄本「鎖鏈」(Catenae)展示了一些以奧利根為名的希臘語殘篇,這些殘篇與魯非諾翻譯的某些部分極為相似,正如我們的註釋中所見。因此,伊拉斯謨(Erasmus)在對這些講道集的評論中,過於放任其批判,錯誤地對其作者與譯者產生了懷疑。請參閱胡特(Huet)在《奧利根研究》第一卷第 3 節第 6 條中如何反駁他。關於這些詩篇的解釋,魯非諾在序言中如此說:「因此,我親愛的兒子阿普羅尼安(Aproniane),我將其整理成九篇小講道(希臘人稱之為 homiliae),如同一個整體,翻譯成了拉丁文。」這裡他說他將其整理成九篇講道並翻譯,而非將其整理成九篇講道;這與伊拉斯謨和塞內西(Sixtus Senensis)的看法相反。當然,從這些講道集的多處內容可以明顯看出,奧利根是在解釋那些誦讀給民眾聽的經文,並在聽眾面前講話。最後,正如魯非諾所指出的,這整部解釋都是道德性的,奧利根所有的其他講道集亦是如此。關於第三十六篇詩篇的第一篇講道,談到了三十年前曾以巨大輝煌統治的皇帝:「看看三十年前是誰在統治:他的帝國是如何繁榮;但隨即如春花般凋謝。」因此,可以推測這篇講道是在西元 241 年,即塞維魯(Severus)死後三十年所作。關於第三十七篇詩篇的第一篇講道,引用了他解釋馬太福音時所說的話:「我記得曾經在討論福音書中『靈固然願意,肉體卻軟弱了』那一章時,有過這樣的感悟……」然而,《馬太福音註釋》大約是在西元 245 年寫成的。因此,這九篇講道並非在同一年出版。關於第三十七篇詩篇的第六篇講道(即該篇的第一篇),明確地將自己列入老年人行列:「如果兒童的教育是如此,那我們這些老年人又該如何看待自己呢?」關於第三十六篇詩篇的第五篇講道,談到了當時教會所享有的和平:「但願這種解釋不會在和平時期使人變得安逸。」這種和平與西元 247 年非常吻合,那一年是腓力(Philippus)統治的第四年,也是奧利根的第六十二歲。
希臘教父關於詩篇的「鎖鏈」,無論是手抄本還是已出版的,都展示了幾乎無數以奧利根為名的殘篇,我們認為這些殘篇既不能全部拒絕,也不能全部收錄於本版中。我們決定捨棄那些「鎖鏈」的一致性並不歸於奧利根的,或者我們發現其來源是其他教會作家(如優西比烏、提奧多勒或其他任何人)的殘篇;至於其餘的,我們認為應當收錄,並非因為它們是確鑿無疑的奧利根作品,也不是因為它們確定是從多卷註釋、《手冊》或講道集中摘錄的(除了極少數例外),而是因為我們無法根據確鑿的論據將它們從我們的亞當曼提烏斯(奧利根)身上完全剝離。這些殘篇部分取自巴爾塔薩·科爾德里奧(Balthasar Corderius)與丹尼爾·巴爾巴羅(Daniele Barbaro)出版的「鎖鏈」,部分取自格拉比烏斯(Grabe)抄錄的英國手抄本,以及孔貝菲西烏斯(Combefis)抄錄的皇家手抄本,最後部分取自科伊斯蘭(Coislinian)圖書館的手抄本,以及其他在適當位置指出的地方。
奧利根《詩篇註釋》選段
關於那些題為「至終」(εἰς τὸ τέλος)的詩篇,我們從亞里斯多德的著作中選取了關於「終局」(τέλος)的定義如下:終局是那為了它而有其他事物,而它本身卻不為了任何事物;或者這樣說:為了它而有其他事物,而它本身卻不為了那些事物;或者這樣說:藉著它,人行事,而它本身卻不藉著任何其他事物。從赫羅菲盧斯(Herophilus)關於斯多葛派術語的使用中,則是這樣說:他們稱終局為一個謂語,為了它我們行其餘的事,而它本身卻不為了任何事物。與此相連的,正如「幸福」之於「幸福地活著」,他們稱之為「目標」(σκοπός),這是所追求事物的極致。
至於關於神的定義,以及「神」這一稱呼所包含的各種意義,若從優秀的作家中選取,對我們或許有益,我建議你考慮。同一位赫羅菲盧斯說:他們最普遍地稱神為「不朽的、理性的生命」;根據這個定義,所有理性的靈魂都是神。另一種方式是:「不朽的、理性的生命,其自身存在」;因此,在我們體內的靈魂並非神,但脫離身體後將成為神。另一種方式,他說神被稱為:「不朽的、理性的、卓越的生命」;因此,所有高尚的靈魂都是神,即使它包含在人體內;另一種方式,神被定義為:「其自身即是不朽的、卓越的生命」;以此定義,智慧人的靈魂並非神。此外,他們以另一種方式稱神為:「不朽的、卓越的生命,在世界中擁有某種管理權,如同太陽與月亮。」另一種方式,他說神是「世界的第一管理者」。在一切之上,他們稱神為:「不朽的、未受造的生命,是第一位君王,整個世界皆在其統治之下。」
希伯來人將詩篇分為五卷,第一卷是:「不從惡人的計謀……」,直到第四十篇的結尾;第二卷:「如鹿切慕溪水……」,直到第七十一篇;第三卷:「神實在恩待以色列那些清心的人……」,直到第八十八篇;第四卷:「主啊,你世世代代作我們的居所……」,直到第一百零五篇;第五卷:「你們要稱謝耶和華……」,直到結尾。
我曾以為在詩篇中只有一篇題為「神人摩西的禱告」。但後來,當我向猶太人的族長尤洛斯(Iullus)以及一位在猶太人中享有智慧名聲的人提出關於某些神諭的問題時,我聽說在整部詩篇中,從第一篇和第二篇開始,那些在希伯來人中沒有標題,或者有標題但沒有作者名字的詩篇,都屬於在前面第一篇有作者名字的詩篇中所提到的那位作者。在談論這些事情時,他起初說摩西有十三篇詩篇。當我根據所聽到的反駁他,說只有十一篇時,我詢問了他們中那位被認為有智慧的人,得知確實是十一篇:其中第八十九篇的開端是:「主啊,你世世代代作我們的居所」;而接下來在我們這裡被稱為第九十篇的,開端是:「住在至高者隱密處的」,他也說這是摩西的。甚至那有標題但沒有作者名字的,即第九十一篇題為「安息日的詩歌」,他也說是摩西的,其開端是:「稱謝耶和華,歌頌你的名,至高者」。而那被稱為第九十二篇的,沒有標題,開端是:「耶和華作王,他以威嚴為衣」,他也說是摩西的;同樣地,第九十三篇,其開端是:「伸冤的神啊」,以及第九十四篇,其開端是:「來啊,我們要向耶和華歌唱」,以及第四十五篇,其開端是:「你們要向耶和華唱新歌,全地都要向耶和華歌唱」;以及第九十六篇,其開端是:「耶和華作王,願地快樂」;以及第九十七篇,僅題為「詩篇」(因為「大衛的」這幾個字,在某些抄本中有,但在希伯來文或其他譯本中則無),其開端是:「你們要向耶和華唱新歌,因為他行了奇妙的事」。第九十八篇也說是他的,其開端是:「耶和華作王,願萬民戰抖」;以及第九十九篇題為「稱謝的詩篇」,其開端是:「全地都要向耶和華歡呼」。在這十一篇之後,在希伯來文及所有譯本中,都題為「大衛的詩篇」,因此第一百篇之後便不再是摩西的了。
說完這些關於希伯來人歸於摩西的詩篇後,猶太人預見到可能會有人提出反對意見,便給出了他認為合理的解釋。因為他預見到有人可能會反駁,並否認那十一篇詩篇中的一篇,即第九十八篇是摩西的,理由是這些話:「當尊崇耶和華我們的神,在他腳凳前下拜。摩西和亞倫在祭司中,撒母耳在求告他名的人中。他們求告耶和華,他就應允他們。他在雲柱中對他們說話。」有人可能會反對說,撒母耳是在許多世代之後才出現的,摩西怎能將他的名字放在自己的詩篇中。對此,他回答說,摩西預言性地說出撒母耳的名字並不奇怪,撒母耳是一位聖潔的人,耶利米曾將他與摩西並列,說:「即使摩西和撒母耳站在我面前」;正如在列王紀中,約西亞也曾被預言性地宣告:「祭壇啊,祭壇啊,耶和華如此說:看哪,必有大衛家裡生一個兒子,名叫約西亞。」
我多次尋求在某些詩篇中插入「細拉」(diapsalma)的原因,後來在希伯來文中仔細觀察,並與希臘文對照,發現凡希伯來文有「sela」(細拉)的地方,或與此相當的詞,七十士譯本、提奧多勒與辛馬庫斯(Symmachus)都譯為「細拉」。用例子來證實我們所說的並不為過。在第七十四篇詩篇中,其開端是:「神啊,我們稱謝你,我們稱謝你,並求告你的名」;在那之後:「我堅立了這地的柱子」,在七十士譯本、提奧多勒與辛馬庫斯中,有「細拉」;而阿奎拉(Aquila)則譯為:「我衡量了這地的柱子,永遠。」在第五版中:「我就是那預備了這地柱子的人,永遠」;在第六版中:「我堅立了這地的柱子,恆久。」此外,在希伯來文中,在「Amuda」(即這地的柱子)之後,有「sela」。又在第七十五篇,其開端是:「在猶大,神為人所認識」,我們在七十士譯本與提奧多勒中發現,在「盾牌、刀劍與戰爭」之後,有「細拉」;在辛馬庫斯中,在「盾牌、刀劍與戰爭」之後,同樣有「細拉」;而在阿奎拉中,在「盾牌、戰爭與刀劍」之後,是「永遠」。在第六版中,在「盾牌、刀劍與戰爭」之後,是「至終」。在希伯來文中,在「Umalama」(即與戰爭)之後,又有「sela」。在同一篇詩篇中,在「為要拯救地上一切謙卑的人」之後,同樣有「細拉」。在辛馬庫斯中同樣是「細拉」;在阿奎拉中是「永遠」;在第五版中,在「為要拯救地上一切謙卑的人」之後,也是「永遠」。在第六版中,在「為要拯救地上謙卑的人」之後,是「至終」。在希伯來文中,在「anie ares」(即地上謙卑的人)之後,有「sela」。當我們發現這種觀察在每一種譯本中都是一致的,便作了這些記錄。至於那些翻譯為「細拉」的人,是否感覺到這是某種音樂旋律或節奏的變換,還是理解為其他含義,我留給你去判斷。
至於那些因旋律或節奏的變更而寫下「細拉」(διάψαλμα)的譯者,或是因其他原因而有所變動,你當深思。
出自奧利根《詩篇註釋》:
題為「論酒醡」(ὑπὲρ τῶν ληνῶν)的詩篇共有三篇,即第八篇、第八十篇與第八十三篇。在我看來,這象徵著教會的聚集以及會眾的眾多;因為在教會中,眾人匯聚成一項禱告與一首讚美詩,向上獻給神;正如在酒醡中,從許多不同的葡萄釀成了一種酒。從前在耶路撒冷的一處,只有一個酒醡,眾人聚集在那裡獻上他們的禱告;以賽亞也曾提及此事,他說:「我蓋了一座塔,在其中挖了酒醡。」塔象徵聖殿,酒醡則象徵祭壇。但因為祂威脅要拆毀,且確實拆毀了那些,祂便以多個酒醡取代了那一個,即遍布全地的教會。因此,第八篇詩篇如此說:「耶和華我們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何其美!」這清楚地表明了神在全地所建立的酒醡。第八十篇同樣也是關於酒醡的,它命令萬國將讚美歸給先知們的神;經文說:「你們當向神我們的力量歡呼,向雅各的神歡呼。」隨後,它又向下指出前代子民的被棄,說:「我的百姓沒有聽我的聲音,以色列不理我。我就任憑他們隨心而行。」第八十三篇也有相同的題注,它表明在耶路撒冷不再只有一個帳幕、一個祭壇,而是有許多帳幕與許多祭壇。因此,正如這些帳幕與祭壇就是許多酒醡,題注便寫作「論酒醡」。經文說:「萬軍之耶和華啊,你的帳幕何等可愛!我羨慕渴想耶和華的院宇。」隨後又說:「萬軍之耶和華啊,你的祭壇……」並再次以複數形式補充道:「我們的盾牌啊,神啊,求你垂看,觀看你受膏者(Χριστός)的面!在你的院宇住一日,勝似在別處住千日。」在此你當留意,他甚至指名提到了基督。
至於題為「論第八」(ὑπὲρ τῆς ὀγδόης)的兩篇詩篇,我認為是在暗示主那救贖性的復活之日。大衛在犯了致死的罪後,於第六篇中懇求不要遭受神的憤怒與烈怒,而是祈求他的靈魂能獲得憐憫與醫治;他預言這將會發生,說:「耶和華啊,求你轉回,搭救我的靈魂,因你的慈愛拯救我!因為在死地無人記念你,在陰間有誰稱謝你?」這幾乎是在懇求主親自將他的靈魂從死亡中救出。隨後他表明已蒙垂聽,說:「耶和華聽了我哀哭的聲音;耶和華聽了我的懇求,耶和華收納了我的禱告。」他藉此暗示了他從死亡中的復甦,是發生在基督復活之後。同樣地,第十一篇也題為「論第八」,包含大衛相似的懇求,說:「耶和華啊,求你拯救,因虔誠人斷絕了。」接著,他不再隱晦,而是清晰地宣告說:「耶和華說:現在我要起來,我要把他安置在穩妥之地。」我認為,正是因為主的復活發生在安息日之後的那一天,即第八日,作為新生命的預表,這篇詩篇才配得這樣的題注。
所有題為「論將要改變者」(ὑπὲρ τῶν ἀλλοιωθησομένων)的詩篇共有四篇。其中第五十九篇在我看來,是指示外邦人從迷信的謬誤轉向敬拜萬有的神所經歷的改變。因此經文說:「神已經在祂的聖所中說話:我要歡樂,我要分開示劍,丈量疏割谷。基列是我的,瑪拿西也是我的,以法蓮是我的頭盔,猶大是我的杖,摩押是我的沐浴盆。我要向以東拋鞋;非利士啊,你還能因我歡呼嗎?」因此,他將摩押、以東與非利士與以色列支派一同納入。第六十八篇同樣題為「改變」,是指示那為了我們降入靈性海洋深處者,以及祂受難的事蹟,經文說:「他們拿苦膽給我當食物;我渴了,他們拿醋給我喝。」同時也指出了那些埋伏陷害祂的人轉向更壞的境地,正如他自己所說:「願他們的眼睛昏蒙,不得看見;願你使他們的腰常常彎下。」第四十四篇是可拉後裔的詩篇,題為「論將要改變者」與「論愛者」,同樣包含關於神所愛者的改變,並在其中包含了祂的神學,且藉由「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等經文,顯示了外邦教會向祂的歸正。第七十九篇是亞薩的詩篇,同樣題為「改變」,包含了前代子民轉向更壞境地的內容,說:「你從埃及挪出一棵葡萄樹……」似乎是因為地上的花朵與百合花的美麗與芬芳很快就會改變並腐朽,所以希伯來文題注為「論百合花」或「論花朵」。因此,亞居拉(Aquila)譯為「論百合花」,辛馬庫(Symmachus)譯為「論花朵」。
題為「論隱密之事」(ὑπὲρ τῶν κρυφίων)的詩篇,包含了某種隱密而潛伏的戰爭,以及我們的救主對那些不可見與屬靈仇敵的勝利。第九篇說:「那時我的仇敵退後……」隨後所說的,指示了外邦人的蒙召:「應當歌頌居於錫安的耶和華,將祂的作為傳揚在眾民中。」而這些事是在受難期間隱密地完成的,詩篇的題注顯示了這一點;因為它題為「論兒子的隱密之事」,辛馬庫將其譯為「論兒子的死」,亞居拉則譯為「論青春」;這與詩篇中關於祂從死裡復活所暗示的「你將我從死門提拔」相呼應。第四十五篇同樣題為「論隱密之事」,展現了不可見的屬靈戰爭,說:「外邦喧嚷,列國動搖……」隨後,如同祂擊敗了從前踐踏外邦的統治者,並使外邦人歸服於自己,祂接著說:「我必在外邦中被尊崇,在地上被尊崇。」
題為「論刻石」(εἰς στηλογραφίαν)的詩篇,包含了節制與謙遜的言語。因此,亞居拉將「刻石」譯為「完美謙卑者的」,辛馬庫則譯為「謙卑且無瑕者的」。無論是大衛身為君王與以色列的統治者,因節制與謙遜而發出這樣的聲音,還是基督身為神,因謙遜而宣告這些,正如祂所教導的:「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向我學習」,這些言語都配得刻在石柱上,並留存於永恆的記憶中;這正是「刻石」所象徵的。你可以從第五十五篇理解這一點,該篇題為「刻石」,或「完美謙卑者的」,或「謙卑且無瑕者的」,其中說:「神啊,求你憐憫我,因為人終日踐踏我……」第五十六篇也有相同的題注,再次提到那些踐踏祂的人,說:「他將踐踏我的人當作羞辱。」如果你瀏覽其餘同樣題注的詩篇,會發現它們有相同的含義。
題為「大衛的紀念」(εἰς ἀνάμνησιν τοῦ Δαυΐδ)的詩篇,似乎是在提醒他關於烏利亞的罪。第三十七篇有此題注,並說:「因我的罪,我的骨頭也不平安……」並在整篇詩篇中表明了他在犯下罪行後的處境。同樣地,第六十五篇題為「紀念」,懇求獲得神的幫助。
題為「禱告」(προσευχή)的詩篇,或許並非詩篇、歌或讚美詩,而是純粹的禱告,適合祈禱者的心境,以及他們當時的處境,也適合所有處於同樣心境的人。
題為「大衛的『不可毀壞』」(Μὴ διαφθείρῃς)的詩篇,連續有三篇;其中第五十六篇是在他逃避掃羅進入洞穴時所說的。或許是因為當大衛躲在洞穴時,掃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大衛的同伴想要殺他,大衛卻對亞比篩說:「不可毀壞他」,顯然是指掃羅;因此,由於神接納了這包含極致寬容的聲音,它便被納入這些題注的詩篇中。第五十八篇包含「不可毀壞」,是在掃羅派遣人守住他的家要殺他時,似乎包含了神不允許那些被掃羅派遣的人毀壞大衛的命令。第七十四篇或許也有同樣的含義,同樣題為「亞薩的」。
第九十一篇題為「安息日」,勸勉人勤於參加研讀神聖教導的聚會,隨後包含對神的讚美。經文說:「每早晨傳揚你的慈愛,每夜傳揚你的信實。」又說:「栽於耶和華殿中的,必在我們神的院子裡發旺。」
第九十九篇題為「論稱謝」,教導說:「是他造了我們,我們也是屬他的」,這彰顯了稱謝的能力,即我們不擁有任何出於自己的東西,而我們身上所有的一切美善,都是祂所造的。
第三十三篇題為「大衛在亞比米勒面前改變面貌時」,似乎將列王紀上所說的亞希米勒稱為亞比米勒,因為希伯來字母「Caph」與「Beth」極為相似,以至於除了筆畫的細微差別外,兩者幾乎沒有區別。歷史記載如下:「大衛到了挪伯祭司亞希米勒那裡,亞希米勒戰戰兢兢地出來迎接他,問他說:你為什麼獨自一人,沒有人跟隨呢?大衛回答祭司亞希米勒說:王吩咐我一件事,說:我差遣你委託你的這件事,不要使人知道。我已派定少年人在某處見面。現在你手下有什麼?請給我五個餅,或是別的食物。祭司對大衛說:我手下沒有尋常的餅,只有聖餅;若少年人沒有親近婦人,才可以給。大衛對祭司說:實在約有三日我們沒有親近婦人。我出來的時候,雖是尋常行路,少年人的器皿還是潔淨的;何況今日在器皿上不更是聖潔嗎?祭司就拿聖餅給他,因為在那裡沒有別的餅,只有撤下來的陳設餅,為要在換上熱餅的日子撤下來。」這就是歷史。至於經文中「在某處見面」的說法,亞居拉譯為「到這處或那處」,辛馬庫則譯為「到某處」。因此,詩篇的題注似乎是指大衛對祭司所說的偽裝言語,即「當他改變面貌在亞比米勒面前時」,或是指面貌的改變。因此,根據辛馬庫的譯法是:「當他改變面貌在亞比米勒面前時」;而亞居拉則是:「當他改變了滋味時」。因此,他在詩篇中進一步暗示了神聖的食物,說:「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或許他是在勸勉人去嘗基督,並藉此暗示祂的身體,其中有律法的象徵,因為基督的聖餐身體包含了陳設餅。大衛還有另一次改變,即他在迦特王亞吉面前改變面貌,假裝瘋癲。但這篇詩篇似乎並非指這次的改變。
至於那些沒有題注的詩篇,即沒有被稱為歌、讚美詩、詩篇、旋律、稱謝、禱告或任何類似名稱的,似乎包含了有益的教導,以及勸勉人歸向敬虔的訓誡言語;例如第十篇,其中說:「我投靠了耶和華,你們怎麼對我的靈魂說……」第十三篇也同樣說:「愚頑人心裡說……」其餘的也同樣帶有教導性且充滿益處的言語,但它們並沒有被列入詩篇、讚美詩或歌中,因為它們不符合上述的格式;除非它們被寫下來是為了透過琴、歌,或像上述那樣被吟唱;但它們並沒有被吟唱,因此它們雖然具有與詩篇、歌和禱告相同的力量,卻因為沒有被吟唱而沒有題注。或者,有些詩篇是因為前一個原因,有些是因為後一個原因,而沒有獲得題注。第五十一篇與上述皆無關,它講述了關於多益的事,說:「勇士啊,你為何以作惡自誇……」這些話因其苦澀,不能像詩篇或歌那樣被吟唱;第五十二篇也是如此,它也記載了悲傷的事。第五十四篇的開頭是:「神啊,求你側耳聽我的禱告」,具有禱告的形式;第二十六篇:「耶和華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與禱告沒有區別;然而它們都沒有獲得題注。
至於第二個原因,正如第七十一篇在預言結束時所說:「耶西的兒子大衛的祈禱完畢了」,有些人認為這意味著大衛讚美詩的結束,你當留意,這並非希伯來文的含義。亞居拉將「大衛的讚美詩完畢了」譯為「大衛的祈禱完成了」;辛馬庫譯為「大衛的祈禱結束了」;第五版譯為「大衛的祈禱總結了」。這表明詩篇中關於基督的預言與所說的話是相連的。因為這篇詩篇題為「論所羅門」,但其中的內容既指向所羅門,也指向從他後裔中將要誕生的兒子;因此說:「神啊,求你將判斷賜給王,將公義賜給王的兒子。」隨後,經文中出現了一些關於王的兒子的預言性言語,即將從所羅門後裔中誕生的兒子,這些言語除了指向神的基督外,不能指向任何人。因為「祂要執掌權柄,從這海直到那海,從大河直到地極」等話語,不能指向所羅門,也不能指向他帝國的繼承人羅波安,或其他繼承人,只能指向我們的救主。因此,既然根據大衛,基督從他後裔中的誕生必須藉由禱告來完成。
以及關於此預言所說的事,其中也包含現今所討論的詩篇,正如在結尾處所說的:「萬國都要因他蒙福,全地都要充滿他的榮耀。」因此,根據亞居拉(Aquila)的譯本,此處理所當然地銜接了:「大衛的禱告結束了」;根據辛馬庫(Symmachus)的譯本:「大衛的禱告完成了」;根據第五譯本:「大衛的禱告總結了」。在此處總結,是指藉由那從他後裔而生、作為萬國救主之人的顯現,使萬國都蒙福。
在那些帶有細拉(diapsalma)的詩篇中,亞居拉將細拉譯為「詩歌」(Canticum),而第五譯本則譯為「不斷地」(jugiter)。然而,根據我們的手抄本以及辛馬庫的譯本,當音樂的旋律或節奏發生變化時,似乎會附上細拉的標記。細拉中往往伴隨著思想的轉換,有時甚至是位格的轉換。有人或許會認為,所有題名為詩篇的作品,都是透過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演奏出來的;但由於根據亞居拉的譯本,在七十士譯本(LXX)中題名為「詩篇」(psalmus)的整部書中,他將其譯為「旋律」(melodia);而根據辛馬庫,則譯為「頌歌」(Ode)或「詩歌」(Canticum),因此我必須特別註明,以免有人認為所有我們這裡題名為詩篇的作品,都是透過樂器演奏的。因為若說第五十篇題名為「大衛的詩篇,交與伶長」,是透過琴來演奏,這是不合情理的;畢竟在哀悼中,音樂的演奏是不合時宜的。大衛在犯下重罪後,神藉由先知對他發出嚴厲的憤怒與威脅,他怎能在這時拿起琴,表現出喜樂與歡愉的象徵呢?琴的內容難道不正是哀哭與悲嘆嗎?這些理應伴隨著悲傷的歌聲,而非樂器。對於第三篇題名為「大衛的詩篇,當他逃避他兒子押沙龍的時候」,你也可以這麼說。請試想,在這樣的災難中,當他被兒子驅逐出國時,他還有閒情逸致去演奏音樂嗎?當然,當他向神發出這懇求時,他以一種適合當時情境的旋律來獻上,這是合乎情理的。因此,其餘的人在這些題名中將其譯為「旋律」與「詩歌」。對於其他有類似題名的詩篇,你也應當作如是觀。
凡題名為「在詩歌中」(in hymnis)的,亞居拉譯為「在詩篇中」(in psalmis),辛馬庫則譯為「透過琴」(per psalterium);因此根據他們的詮釋,只有這些才是透過樂器伴隨旋律演奏的。第四篇題名為「在詩歌中」,透過樂器演奏確實是有道理的。因為既然第三篇是大衛在逃避兒子押沙龍時所作,那麼第四篇作為這場對抗兒子之戰爭的凱旋之作,題名為「交與伶長」且「在詩歌中」,也是合乎情理的。因此,辛馬庫將其譯為「凱旋之歌」(triumphale),亞居拉則譯為「得勝者」(victori)。我們所傳承的理論,與隨後的經文相符:「我呼求的時候,公義的神應允我……」等等。因此,這些內容作為凱旋之歌,透過樂器演奏是合適的。然而第三篇並沒有題名為「交與伶長」,因為那時還沒有勝利,戰爭也尚未結束。
至於第六篇,請你仔細思考,是否因為在詩篇的前幾節之後,他在結尾處說:「耶和華聽了我哀哭的聲音,耶和華聽了我的懇求,耶和華收納了我的禱告」,因此它本身也是「凱旋之歌」且「透過琴」演奏的,但在七十士譯本中卻題名為「交與伶長」且「在詩歌中」?甚至第五十三篇,是大衛在犯下烏利亞之罪前,當西弗人來對掃羅說:「大衛豈不是藏在我們這裡嗎?」時所作,當時那些向掃羅誣告他的人並未得逞,在我們這裡題名為「在詩歌中」,但在其他譯本中則題名為「透過琴」、「在詩篇中」、「得勝者」以及「凱旋之歌」。對於其他享有類似題名的詩篇,你也應當採取同樣的方式來思考。
公認的是,第五十篇之後的大多數詩篇,在時間上都遠早於第五十篇。而第五十篇本身,也早於第三篇的時間,後者是大衛在逃避兒子押沙龍時所作。這段時間是在第五十篇的認罪之後。那麼,這其中究竟包含了什麼樣的秩序呢?有人或許會說,每一個數字都包含了一種美德,這是根據數理邏輯來觀察的;例如,在聖經中,七這個數字因某些原因而受到尊崇;因為在七日中,安息日享有特權;在七個七日中,有五旬節;在月份中,有第七個月;在年份中,有第七年;在年份的七倍乘法中,有七個七年所完成的禧年。反之,二這個數字被視為不潔的數字。經上對挪亞說:「你要將潔淨的畜類帶七對七對,不潔的畜類帶二對二對。」而一這個數字,無論是作為最初的單位,還是十位數或百位數,都因某些非同小可的原因而居於首位;三、五、七以及其他數字亦然;根據這個邏輯,詩篇被適當地分配給了每一個數字,以至於第五十篇的數字與大衛的認罪相稱,這是因為關於五十年的律法,其中規定了要施行債務的豁免。這就是為什麼詩篇的順序不是遵循時間,而是遵循數字的力量。然而,另一個人或許會說,詩篇這卷書並不包含任何這類繁瑣的內容,而只是詩歌、詩篇以及其他作品的簡單彙編,隨意地記錄下來;要麼是以斯拉將這些與其他聖經一同記錄,要麼是希伯來人的古代賢者根據各自記憶所及,隨機地收集了這些作品,並以一種較為單純的心思進行了整理。
關於第一篇詩篇的註釋:
1. 神聖的預言見證了聖經是封閉且蓋印的;這要藉由大衛的鑰匙,或許還有印記來開啟;關於這印記,經上寫道:「印記的圖案是歸給耶和華的聖物。」也就是說,藉由那賜下聖經的神的大能,以及印記所彰顯的。關於聖經是封閉且蓋印的,約翰在啟示錄中教導我們說:「你要寫信給非拉鐵非教會的使者,說:那聖潔、真實,拿著大衛的鑰匙,開了就沒有人能關,關了就沒有人能開的,這樣說:我知道你的行為,看哪,我在你面前給你一個敞開的門,是無人能關的。」隨後又說:「我看見坐寶座的右手中有書卷,裡外都寫著字,用七印封嚴了。我看見一位大力的天使大聲宣告:有誰配展開那書卷,揭開那七印呢?在天上、地上、地底下,沒有能展開、能觀看那書卷的。因為沒有配展開、能觀看那書卷的,我就大哭。長老中有一位對我說:不要哭!看哪,猶大支派中的獅子,大衛的根,他已得勝,能以展開那書卷,揭開那七印。」關於「蓋印」,以賽亞如此說:「你們看這一切默示,如同已封住的書卷,人將這書卷交給識字的,說:請念吧!他說:我不能念,因為是封住了。又將這書卷交給不識字的人,說:請念吧!他說:我不識字。」這些話不僅應當被認為是關於約翰的啟示錄和以賽亞的預言,而且公認的是,對於那些對神聖話語有初步了解的人來說,整本聖經都充滿了謎語、比喻、隱晦的言詞,以及其他各種難以被人類本性所理解的模糊形式;救主想要教導這一點時也說,鑰匙掌握在文士和法利賽人手中,他們卻不努力尋找開啟的道路,他說:「你們這些律法師有禍了!因為你們把知識的鑰匙奪了去,自己不進去,正要進去的人你們也阻擋他們。」
2. 這些話是我們在開場白中所說的,因為我們被迫進入一場巨大的爭戰,這場爭戰顯然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與素養,但卻因你對學問的熱愛,以及你那聖潔的安波羅修(Ambrosius)所展現的仁慈與謙遜,而使我們不得不為之。既然我早已意識到危險的巨大,不僅是談論聖經,更是書寫並留給後人,我曾多方推辭,但你卻以各種友好的方式勸誘,並引導我邁向神性的進步。當神審察我的生命與著作時,你將是我在神面前的見證人,證明我是以何種意圖來完成此事的。有時我們能觸及真理,有時則顯得過於強求,或似乎說了一些什麼;但我們探究了經文,並未輕視那句說得很好的話:「當你談論神時,你將受神的審判」;以及那句:「關於神,即使說真話也是不小的危險。」因此,既然沒有神就沒有任何美好的事物,尤其是對神默示之聖經的理解,我們懇求你,藉由我們的主與大祭司、受造的神之子,向萬有的父神祈求,賜給我們首先能正確地尋求;因為對於尋求的人,有得著的應許;或許在神看來,那些不按正路前行的人,根本就不被算作尋求者。
3. 在開始解釋詩篇之前,我們將提出那位希伯來人所傳授的、關於整本神聖聖經的最優美的教導;他說,整本神默示的聖經,由於其中的模糊性,就像許多房間被封閉在同一棟房子裡,而每一間房門口都放著一把鑰匙,卻不是與該房間相配的,鑰匙就這樣散落在各個房間,與它們所對應的房間並不吻合;而找到鑰匙並將其與它們能開啟的房間相配,是一項極其艱鉅的工作;因此,那些深奧的聖經經文,並非從別處,而是從彼此之間獲得理解的線索,因為它們自身就分散著解釋的原則。我認為使徒在提出這種理解神聖話語的方法時說:「我們所講的,不是用人智慧所教的言語,乃是用聖靈所教的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
4. 如果「耶和華的言語是純淨的言語,如同銀子在泥爐中煉過七次」,那麼聖靈藉由話語的僕人所傳達的這些內容,是經過最精確的考驗與研究的,為的是讓我們永遠不會忽略神聖智慧如何觸及每一本神默示的聖經,甚至到每一個字母;或許正因如此,救主說:「律法的一點一畫也不會廢去,直到一切都成就。」因為正如在創造世界的過程中,神的藝術不僅顯現在天空、太陽、月亮與星辰中,貫穿於整個天體,而且也實現在地上、在更卑微的物質中,以至於連最小生物的身體都沒有被造物主所忽略;更何況是其中的靈魂,每一個靈魂都具有獨特的特質。
在他們自身之中領受了這些,正如在無理性動物的種類中,有著保存自身的理則;但祂也沒有輕視大地的萌芽,因為在每一種植物的根部、葉片,以及隨之而生的果實中,乃至於品質的差異裡,都內在於某種技藝。因此,我們對於所有出於聖靈默示而寫成的經文,也持同樣的看法:那位將超越人類智慧的智慧傳授給人類的偉大護理,透過神聖的文字,將救贖的教導播種在人類之中,並且可以說,在每一個字母中,盡其所能地印刻下了智慧的痕跡。誠然,凡是一旦承認這些經文是世界創造者的作品的人,也必須相信,凡是在尋求關於創造之理時所遇到的問題,同樣也會在經文中遇到。在創造中,確實有些事物是人類本性難以發現,甚至無法發現的;然而,我們不能因此而指責萬物的創造者。舉例來說,因為我們找不到創造蛇怪(basilisci)和其他有毒野獸的原因;在這裡,意識到我們人類本性的軟弱,以及我們無法以絕對的精確來領悟神聖技藝的理則,這才是虔誠的態度,應當將這些知識歸於神,若我們被判定為配得,祂日後會向我們顯明這些我們現在虔誠地關注的事物。因此,在神聖經文中也應當如此看待,即其中有許多對我們而言難以解答的事物。那些聲稱在背離了世界創造者之後,轉而投奔他們所虛構之神的人,就讓他們來解決我們向他們提出的難題吧;或者,在犯下如此大膽的褻瀆之後,讓他們說服自己的良心,根據他們自己對於所探討問題的假設,以及對所提出難題的解釋,來平息爭議。因為,如果他們在背離了神性之後,這些難題依然存在,那麼,留在關於神的觀念中,即透過創造者所造之物來觀察祂,而不對如此偉大的神妄下任何不敬與褻瀆的斷言,豈不是更為虔誠嗎?
關於同一位作者對詩篇第一篇的註釋:
既然在數字的領域中,每一個數字在萬物中都具有某種力量,而萬物的創造者在建立宇宙,或在建立個別事物的形式時,曾運用過這種力量,因此我們必須留意並從經文中探究關於數字的事物,以及它們各自的意義。因此,不可不知,正如希伯來人所傳承的,聖經書卷共有二十二卷,這與他們字母的數量相等,並非毫無道理。正如二十二個字母被視為通往智慧與神聖教導的入門,這些教導以這些字形印刻在人們心中;同樣地,這二十二卷受默示的書卷,也是通往神的智慧與對萬物知識的基礎與入門。
希伯來人所傳承的二十二卷書如下:
第一卷是我們所稱的《創世記》,希伯來人則根據書卷的開頭稱之為「Bresith」,意即「在起初」。 接著是《出埃及記》,希伯來人稱之為「Vellesmoth」,意即「這些是名字」。 第三是《利未記》,希伯來人稱之為「Vaiera」,意即「祂呼喚」。 第四是《民數記》,希伯來人稱之為「Hammisphecodim」。 第五是《申命記》,希伯來人稱之為「Helle haddebarim」,意即「這些是話語」。 第六是《約書亞記》,希伯來語為「Jehosue ben Nun」。 第七是《士師記》與《路得記》,在希伯來人中合為一卷,他們稱之為「Sophetim」。 第八是《撒母耳記上》與《下》,在他們那裡構成一卷,稱為「Samuei」,意即「蒙神呼召」。 第九是《列王紀上》與《下》,他們也將其合為一卷,稱為「Vammelech David」,意即「大衛的國度」。 第十是《歷代志上》與《下》,在他們那裡包含在一卷中,稱為「Dibre hajamim」,意即「日子的話語」。 第十一是《以斯拉記上》與《下》,在他們那裡構成一卷,稱為「Ezra」,意即「幫助者」。 第十二是《詩篇》,希伯來語為「Sepher tehillim」。 第十三是《箴言》,希伯來語為「Misloth」。 第十四是《傳道書》,希伯來語為「Coheleth」。 第十五是《雅歌》,希伯來語為「Sir hassirim」。 第十六是《以賽亞書》,希伯來語為「Iesaia」。 第十七是《耶利米書》,連同《耶利米哀歌》與書信,合為一卷,他們稱之為「Irmia」。 第十八是《但以理書》,希伯來語為「Daniel」。 第十九是《以西結書》,希伯來語為「Jeezchel」。 第二十是《約伯記》,在希伯來人中以同樣的名字稱呼。 第二十一是《以斯帖記》,希伯來人也如此稱呼。 在這些之外,還有《瑪各比書》,其題名為「Sarbet Sarbaneel」。
詩篇第一篇:
「不從惡人的計謀。」(詩一:1)詩篇的開頭理當是什麼呢?若非包含對那位在救主裡的人的稱頌,以及對他遠離惡事、勤於修習善行,並效法那獨生子的讚美?祂既是智慧,在所羅門的《箴言》中被稱為生命樹,而今則被稱為「栽種在溪水旁」的樹,這溪水即是流動的道,或是以辯證法之律所劃分的道;這棵樹的果實是首要的教義,而葉子則是言辭與文字。
同一作者:
惡人的計謀是一種受情感影響的推論,將心思束縛在感官事物上。經文沒有說「人」,而是說「男子」,因為它呼籲人們參與為美德而戰的競賽與爭鬥,並希望女性也能變得剛強且具有男子氣概。福分是靈魂在獲得對萬物的真實知識後所達到的無動於衷(ἀπάθεια)。傲慢者的座位是理性靈魂中最惡劣的習性,透過這種習性,他還去教導他人;那些律法主義者,也可被稱為惡人、傲慢者與罪人。
「也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褻慢人的座位。」(詩一:1)總體而言有三種情況:或者一個人根本不宣稱真理,而是隨意地將自己交給心中虛妄且未經檢驗的思慮,像無理性的牲畜一樣被驅使,既不站立,也不倚靠任何事物,因此也不坐下,這就是所謂在惡人的計謀中行走的人。惡人所謀劃的,並非經過深思熟慮,而是獵取那些被無知者視為美好的事物。或者,一個看似站在真理中,卻並非按照真實教導生活的人,他就是與罪人同列的罪人,尋求那些被認為在真理中卻更為惡劣的人,因此站在他們的道路上。或者,根據經文所提到的第三種情況,認為某些虛假的教義就是真理,他說自己在那裡安息,不再需要行走或站立,這包含了一種從未對經文感到滿足的狀態。這個人安息在褻慢者的座位上。至於「褻慢者」這個稱呼,在其他人那裡並非無緣無故地被使用。因為那些自以為聰明、自視甚高的人,嘲笑其他人,特別是那些按照健全教義去相信的人。
「惟喜愛耶和華的律法,晝夜思想。」(詩一:2)思想耶和華律法的人,晝夜思想的並非那些將律法的文字不帶實踐地強記在記憶中的人,而是那些透過思想,進而達到與律法相符之行為的人,直到透過對律法行為持續不斷的思想,他變得嫻熟,能實踐所有對於按照律法完美生活的人所要求的義務。因為這樣,一個人才能夠晝夜思想神的律法。無論他是吃、是喝,還是做任何事,正如神聖使徒所說,這樣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神的榮耀;以至於在睡眠的時候,這種關注也依然存在,並延伸到夢境中。透過這一點,使徒所說的「不住地禱告」中令人困惑之處也得到了解答。因為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睡覺、處理人際事務或保養身體時禱告呢?但我們說,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在向神呼求,並祈求祂賜下最美好的事物,因為他按照道行事,使他的一切行為都成為禱告。正如在思想律法時,不可忽略其獨特性,同樣地,也不可忽略禱告的獨特性,因為思想與禱告就是按照耶和華的律法去實踐任何事。有人會留意,若按照靈意解經的法則,白天是否可以稱為我們不受干擾的狀態,而夜晚則是因為較為陰暗而指代受干擾的狀態。我們必須努力留在律法中,不僅是在外部環境不與我們作對時,即使在我們陷入所謂的試煉時也是如此。
「他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按時候結果子,葉子也不枯乾。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詩一:3)讓我們思考亞居拉(Aquila)所說的「移植」。因為這棵樹,即我們所談論的,是在溪水的劃分處被移植的嗎?它在父裡面紮根,為了造福眾人而被移植,以便其他人也能分享那在移植過程中所得的形象;並非它不在父裡面(因為它始終在),而是它也存在於其他人之中。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它是救主所取的人性,從那裡被移植到樂園,福音書中記載祂在受難後,對悔改的強盜說:「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它被移植到那裡,是為了讓那些配與基督同在的人,能在對萬物的觀照中,按照神的智慧,從祂那裡得到知識之光的啟迪。我們這樣解釋,是因為「結果子」通常用於樹木,而「給予」則更適合有理性的動物。現在必須探究生命樹是否有結果子的時候:因為斷言智慧有時沒有果實,是不敬虔的。因此,經文並未說「在祂的時候結出果子」,而是說「按時候結果子」。給予的時間,在於領受者的適宜性。就祂而言,祂總是準備好給予果實。如果道希望管家是忠心且有見識的,不僅僅是簡單地給同伴糧食,而是在適當的時候給予,那麼智慧豈不更會忠心且有見識地管理祂自己的果實嗎?給予的時間,與領受者領受的時間是相同的。生命樹(即智慧)的葉子是什麼,且不會枯乾,這是值得深思的;除了從某種物理知識中,無法從其他地方獲得。顯然,創造者命令果樹結果子,是為了果實的緣故,祂隨之創造了對它們有用的事物。果實需要葉子的遮蔽以進行保護。因此,在掌管萬物的智慧中也能看到這一點,萬物的創造者在其中創造了一切。有些事物是首要的,有些則是為了首要事物而隨之產生的。首要的是有理性的動物,而為了它的需要,才有了牲畜與地上的植物。或許,那些首要事物的理則就是生命樹的果實;而那些為了這些事物而創造的事物的理則,則是葉子,其中沒有任何事物是徒勞的,也不應被視為卑微而完全輕視,以免因疏忽而掉落枯乾。這對於接下來的經文更為適用:「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因為可以將所有隨之產生的事物,用於某些必要的事物上。基督的果實首要是教導,是較高貴者的糧食,而葉子則是較無理性者的糧食;正如人們享用果實,而牲畜享用葉子。也可以說,經文中有一些果實,是較有理性的人所領受的;而葉子則是較單純的人所賴以維生的。對於那位被稱頌並與生命樹相比的人,果實可以說是他的首要行為,例如行善與對智慧的鑽研;而葉子則是他在生活中的活動,這些也不應被輕視或枯乾,只要他能帶著關注,並使他所做的一切都順利。
「惡人並不是這樣,乃像糠秕被風吹散。」(詩一:4)希伯來原文並沒有重複這個詞,也沒有任何譯者這樣做。
「因此當審判的時候,惡人必站立不住。」(詩一:5)因此,信徒中較為單純的人,從這裡出發,認為惡人將無法參與復活,他們並不十分清楚自己對復活的理解,也不清楚他們所想像的審判是什麼樣的。因為即使他們看似對這些問題發表了看法,但經過檢驗就會發現,他們根本無法保持前後一致。因此,如果我們詢問他們,誰的復活將會發生?他們回答說,是我們現在所披戴的身體。接著,如果我們進一步詢問,是全部的本質,還是不完全的?在仔細考量之前,他們定義為全部。如果我們為了適應他們的單純,再次懷疑地詢問,那些在放血時流失的血液,以及所有的肉與曾經生長過的毛髮,是否會一同復活?還是只有在臨終時的那些部分?他們便轉而說,應當將這一切交給神,讓祂去做祂所願意的。然而,他們中較為勇敢的人,為了避免在論證中被迫將我們身體中多次分離出來的血液全部收集起來,便宣稱將會復活的是我們臨終時的身體。我們對此提出反駁,因為身體的本性是可變的,正如食物被消化並轉化為我們的身體,我們的身體也會轉化,並成為食肉鳥類與野獸的食物。這些部分又被人類或其他動物吞食,從而發生變化,成為人類或其他動物的身體:經過多次重複,同一個身體必然會成為多個人的部分。那麼,在復活時,它將屬於誰的身體呢?於是,我們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樣,陷入了極其荒謬與愚蠢的境地。然而,在我們提出這些反駁之後,他們最終回歸到說,對神而言一切皆有可能,並試圖將某些經文的見證,根據其最初且顯而易見的意義,來支持他們的教義。例如以西結書中的那段:「耶和華的靈降在我身上,耶和華藉祂的靈帶我出去,將我放在平原中,這平原遍滿骸骨。祂使我從骸骨的四圍經過,看哪,平原上的骸骨極其枯乾。祂對我說:人子啊,這些骸骨能復活嗎?我說:主耶和華啊,祢是知道的。祂又對我說:你向這些骸骨發預言說:枯乾的骸骨啊,要聽耶和華的話。主耶和華對這些骸骨如此說……」
其相似性,我們的身體亦是如此變遷,在食肉的飛鳥與野獸體內,成為牠們身體的一部分。而這些飛鳥與野獸,若又被人類或其他動物吞食,便再次發生轉變,成為人類或其他動物的身體;由於這種情況反覆發生,同一個身體必然多次成為許多人的部分。那麼,在復活時,它將屬於誰的身體呢?如此一來,我們將陷入荒謬的深淵。在這些疑難之後,他們便遁詞於「神凡事都能」,並引用聖經中那些按字面解釋能支持其觀點的語句;例如以西結書中的:「耶和華的手降在我身上,藉著靈將我帶出去,放在平原中,這平原遍滿了人的骸骨。祂使我從骸骨的四圍經過;看哪,骸骨極其枯乾。祂對我說:人子啊,這些骸骨能復活嗎?我說:主神啊,祢知道。祂又對我說:人子啊,你要說預言。我對它們說:這些枯乾的骸骨啊,要聽耶和華的話。主神對這些骸骨如此說:看哪,我必將氣息吹入你們裡面,使你們活過來。我必給你們加上筋,使你們長肉,又將皮遮蔽你們,將我的靈放在你們裡面,你們就要活了;你們便知道我是耶和華。」他們使用這段經文作為更有力的證據;此外,他們也引用福音書中的話,例如:「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以及:「那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祂」;還有保羅書中的:「必藉著祂住在你們心裡的靈,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
然而,凡追求真理的人,在深思這些關於復活的經文時,都必須竭力維護古人的傳承,並謹慎避免陷入貧乏、荒謬且既不可能發生又褻瀆神之尊嚴的理解中。因此,關於此處應當如此理解:任何受自然規律所限制的身體,若從外部攝取某種食物,並將攝入之物排出而代之以他物,正如植物與動物的身體,其物質基礎從未保持不變。因此,稱身體為「河流」並非不妥;因為若精確地考察,我們身體中的原始物質甚至連兩天都無法保持同一。然而,例如保羅或彼得,儘管其身體的本質處於流動之中,但他們始終是同一個人,這不僅是因為靈魂(其本質在我們看來並非流動,也不會從外部攝入任何東西),更因為那標誌著身體的「形式」(εἶδος)保持不變;正如那些特徵依然存在,展現出彼得與保羅的身體品質,憑藉這種品質,孩童時期的疤痕與其他特徵(如痣)得以在身體上保留。此外,若有某種相似的「形式」,即彼得與保羅所特有的身體形式,這形式在復活時再次賦予靈魂,並轉變為更美好的狀態,這並不意味著最初的物質基礎仍被編織在其中。
正如「形式」直到終局依然存在,儘管特徵看起來有很大的變異;對於當前的情況也應如此理解,即現在的形式與將來的是同一的,儘管會發生極大的向善轉變。因為靈魂存在於身體的處所中,必然要使用與這些處所相適應的身體。正如若我們必須生活在海中,成為水生生物,就必然需要擁有與魚類相似的身體構造;同樣地,當我們將要承受天國,並存在於不同的處所時,必然要使用屬靈的身體,而非原有的形式會消失,即使它轉變為更榮耀的狀態。正如主耶穌、摩西與以利亞在變像時的形式,與變像前並無不同。因此,若有人說最初的物質基礎屆時將不再相同,你不必感到困擾;因為理性向那些能夠深思的人顯示,即使在現今,原始物質也無法保持兩天不變。此外,值得注意的是:「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使徒對這一切作了總結,教導我們在復活時將脫去屬地的品質,而「形式」得以保存:「弟兄們,我對你們說,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必朽壞的不能承受不朽壞的。」或許,這聖潔的身體將被那曾賦予肉身特性的主所持守;但它不再是肉身,而是那曾被標記在肉身中的,將被標記在屬靈的身體中。
至於弟兄們所引用的聖經經文,可以這樣回答,首先是關於以西結書的那一段。若按那些較單純的人所期望的字面意思,將不會有肉身的復活,而只有骸骨、皮膚與筋的復活。同時也必須向他們指出,他們因未理解經文而陷入了誤解。因為,若提到「骸骨」,並不一定是指我們所擁有的這些骨頭;正如在「我的骨頭都散開了」以及「醫治我,因為我的骨頭發顫」中,顯然並非按通俗的意義來使用「骨頭」一詞。經文隨後補充道:「他們說:我們的骨頭枯乾了。」難道他們是指這些骨頭聚集起來復活嗎?這是不可能的。他們所說的「我們的骨頭枯乾了」,是指他們身陷俘虜,失去了所有生命的滋潤。因此他們接著說:「我們的指望失去了,我們滅絕了。」所以,這關於百姓復活的應許,是指從那因罪孽被交給仇敵而導致的毀滅與死亡狀態中被喚醒。罪人也被救主稱為「滿了死人骨頭和一切污穢的墳墓」。神開啟每個人的墳墓,將我們從墳墓中領出並賜予生命,正如救主將拉撒路從墳墓中拉出來一樣,這是合宜的。
至於「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應當向他們提出疑問:正如造物主在今生為每個肢體創造了用途,牙齒是用來切碎固體食物的。那麼,受刑罰的人需要牙齒做什麼呢?因為他們在那裡並不會進食。必須指出,並非所有經文都應按字面理解。例如:「你敲碎了惡人的牙齒」;以及:「主折斷了獅子的牙齒」。誰會愚蠢到認為神在保存惡人的身體時,僅僅是為了敲碎他們的牙齒呢?因此,正如若有人堅持要按字面理解,便會被迫陷入寓意解釋一樣,我們也必須探究受刑罰者「切齒」的含義,即靈魂具有咀嚼的能力,在審判之時,因對罪孽的省察,在牙齒的碰撞中,正如其所思,它將切齒。至於「那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祂」,或許這教導我們靈魂是無形的,或許也表明若沒有身體,它將不會受刑罰;關於這一點,我們在探討「形式」與「原始物質」時已經論述過了。
至於使徒所說的:「必使我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既然身體是必死的,且不分擔真正的生命,這可以表明:我們之前所說的身體形式,其本性是必死的,但「當基督顯現時,我們的生命」,它將從「死亡的身體」轉變為藉著賜生命的靈而活過來的身體,成為屬靈的。而「有人問:死人怎樣復活,帶著什麼身體來呢?」則清楚地表明,最初的物質基礎不會復活。因為若我們正確地領受了使徒的例子,就必須說:麥粒中的種子本質,抓住了周圍的物質,貫穿其整體,並抓住了與其自身相同的形式,將其所擁有的力量賦予那曾是泥土、水、空氣與火的物質,克服了它們的品質,將其轉化為它自己所創造的形式;這樣,麥穗便完成了,在大小、形狀與多樣性上,與起初的麥粒大不相同。
同一作者:義人的審判是從勞作的身體轉變為天使般的身體;惡人的審判則是從勞作的身體轉變為黑暗與陰沉的身體。因為惡人將在第二次審判中復活。
「因為耶和華知道義人的道路,惡人的道路卻必滅亡。」神並不認識任何邪惡的事物,但祂認識義人的道路。「因為主認識誰是祂的人。」義人的道路就是那說「我就是道路」的主,關於祂曾說:「你們要察看哪一條是善道。」而惡人的道路,則是那些毀謗造物主的人所走的道路。神忽略且不認識惡事,並非因為祂不能掌握一切並將其納入祂的理智中(因為對神作這樣的推測是不敬的),而是因為這些事不配得到祂的認識。或許正因如此(話語將更為大膽地說),祂詢問那些祂所不知道的事;因為當亞當犯罪時,祂不知道他在哪裡,也不知道他逃離神後墜落到了什麼地方。因此祂說:「亞當,你在哪裡?」同樣地,在福音書中,祂也詢問那些祂所不知道的事,因為它們不配得到祂的認識。因為祂不知道那鬼,也不知道它的名字,所以祂問它的名字是什麼,而那鬼回答說:「我名叫軍團。」在患血漏的婦人得到救贖的赦免之前,祂問道:「誰摸我?」因此,神不知道不義之人的道路,卻認識義人的道路。誰是義人的道路呢?就是那說「我就是道路」,且被父所認識的那位;因為「除了父,沒有人認識子」。關於神對知識與無知的描述,那些在先知書中不斷出現的「記憶」與「遺忘」的名詞也是適用的。因為在禱告中常說:「求祢記念我」;以及:「祢為何忘記我們的困苦?」因為祂拋棄了那些犯罪的人,使他們不在祂的記憶中;正如祂再次接納那些悔改的人,並重新記念他們。
第二篇詩篇:
「外邦為什麼爭鬧?萬民為什麼謀算虛妄的事?世上的君王一齊起來,臣宰一同聚集,要抵擋耶和華並祂的受膏者,等等。」在查閱了兩份希伯來文抄本後,我們發現一份將這些作為第二篇詩篇的開頭;而在另一份中,它們則與第一篇相連。在使徒行傳中,那句「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是從第一篇詩篇中引用的。他說:「正如在第一篇詩篇中所寫的: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然而,希臘文抄本則指出這是第二篇。但不可不知,在希伯來文抄本中,沒有任何詩篇標註數字,無論是第一、第二還是第三。那麼,這裡預言基督的人格是誰呢?不是聖靈,就是先知本人。從「細拉」(Diapsalma)開始,說話者發生了轉變;因為這就是基督,正如我們在考察這些語句時將要證明的。在同一篇詩篇中,說話者並非只有一個人,這並不奇怪;因為在許多地方都可以看到這一點,正如我們在後文中將要展示的。這些是詩篇的前言,現在讓我們來探討這些語句。
同一作者:他說有四類人起來抵擋基督:爭鬧的外邦人,謀算虛妄之事的萬民,以及與聚集的臣宰一同起來的世上君王。我們認為,「外邦人」是指那些信仰之外的人,就像那些爭鬧抵擋祂的士兵;「萬民」是指那些從割禮的支派中出來的人(因為不能恰當地說那些不接受救主的人是出於割禮),他們謀算虛妄的事,是因為他們沒有理解在先知話語中所宣告的基督。世上的「君王」與「臣宰」是指希律、本丟·彼拉多以及猶太百姓的領袖。神聖的使徒彼得在使徒行傳中特別提到了這些人,並引用了這段經文。若你說這也指隱形的權勢,也不會錯。事實上,最智慧的使徒將基督的十字架歸咎於掌權的權勢,遠勝於歸咎於人類,他說:「我們在完全人中也講智慧,但不是這世上的智慧,也不是這世上將要敗亡之掌權者的智慧。我們講的,乃是從前所隱藏、神奧祕的智慧,就是神在萬世以前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這智慧,世上有權有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的;他們若知道,就不把榮耀的主釘在十字架上了。」因為,若不是那些在先知書中所提到的——波斯國的君、希臘國的君,以及隨後其他民族的君——那些不認識神的智慧,且自以為擁有某種智慧的人,還有誰將榮耀的主基督釘在十字架上呢?因此,「外邦人爭鬧」,即如亞居拉(Aquila)更清晰地翻譯為「騷動」。而「爭鬧」(ἐφρύαξαν)一詞是擬聲詞,表現了騷動者那模糊的喧囂;那些在陰謀抵擋被他們所迫害的人時,處於狂亂狀態的人就是如此。若非其他譯者翻譯為「騷動」與「攪擾」(如西馬庫斯所譯),我們本可以從「爭鬧」一詞中理解為「自誇」,正如我們認為在其中一位先知書中這詞所表達的:「約旦河的狂傲」。並且,因為「不認子的,就沒有父」,而「接待基督的,就是接待那差祂來的」,因此,那與基督爭戰的人,是對父不敬虔的。所以,那些爭鬧並謀算虛妄之事的人,表面上似乎只是抵擋基督,但他們所做的一切,實際上是被算作抵擋父。因此,經文說他們所做的是「抵擋耶和華並祂的受膏者」。不可不知,在希臘文中發音為「主」(Κύριος)的稱號,在希伯來文中則是「阿多乃」(Adonai)。因為神在希伯來文中有十個名字,其中之一是「阿多乃」,翻譯為「主」。有時它被稱為……
« ᾿Αδωναΐ » 在希伯來人中,而在希臘人中則是「主」(Κύριος),因為聖經中所寫的詞彙即宣告了這一點。有時「雅」(Ἰαὴ)出現,但在希臘人中則以「主」這一稱呼發音,而非在希伯來人中。因此,那些咆哮並圖謀虛妄之事,且一同站立並聚集在一起的人,在外表上雖只是對基督發動騷亂,但他們所做的事,被視為如同攻擊父神本身。因此經上說,他們所做的是「敵擋主和祂的受膏者」。
值得注意的是,在希臘語中以「主」(Κύριος)一詞宣告的,在希伯來語中則以「Adonai」一詞宣告。因為神在希伯來語中有十個稱號,其中之一是「Adonai」,翻譯為「主」。每當希伯來語中說到「Adonai」,希臘語中就對應「主」,聖經的文字即是如此標示。然而,當「雅」(Ἰαὴ)出現時,在希臘語中以「主」(Κύριος)這一稱呼表達,但在希伯來語中則不然,正如在詩篇中:「你們要讚美主,因為詩篇是美善的。」此處的「主」是為了代替「雅」而說的。在希伯來人中,詩篇的開頭是「哈利路亞」(Alleluia)。在他們那裡還有一個不可言說的四字神名(tetragrammaton),即由四個字母組成,刻在大祭司的金牌上,雖然這四字神名中並未寫出,但發音時稱作「Adonai」,而在希臘人中則以「主」一詞表達。在較精確的抄本中,這個名字是以希伯來字母寫成的,且是古老的希伯來字母,而非現今通用的。據說以斯拉在被擄期間,將另一套字母傳給了他們,以取代先前的字母。我們提到這些,是因為四字神名即「主」,出現在此處:「唯喜愛主的律法」;以及此處:「因為主知道義人的道路」;還有現在這一處:「敵擋主和祂的受膏者」。
必須觀察到,七十士譯本(LXX)和提奧多提翁(Theodotion)將所有動詞都用過去式表達;亞居拉(Aquila)則有時用過去式,有時用將來式;辛馬庫斯(Symmachus)則將所有動詞都用現在式表達。七十士譯本習慣多次將關於基督的預言宣告為已經發生的事,正如在詩篇中:「他們拿苦膽給我當食物,我渴了,他們拿醋給我喝。他們分了我的外衣,又為我的衣服拈鬮。」以及:「我所不認識的民必事奉我,一聽見我的名聲就必順從我。」我們認為,這是因為神在事情發生前就已知道一切,且知道關於基督的事,以及祂道成肉身時將要發生的事,因此他們說這些事,是因為對於那位即將受苦的人來說,這些事已被視為已經發生了。同樣地,聖靈若宣告關於祂的事,也如同在現在進行式中表達。但我們並非說,關於祂的預言從未以將來式表達。因為經上說:「看哪,我的僕人必行事通達,必被高舉,且極其崇高,」等等。
「當掙開他們的捆綁,等等。」在我看來,那些與救主一同降臨的天使,因著君王和掌權者對祂的陰謀而感到憤慨,才說出了前四節經文,同時也對為何會發生這些事感到困惑。隨後,既然是他們捆綁了人類,並將自己的軛加在他們身上,神的兒子便回答天使,勸勉他們效法祂,去掙開罪人的捆綁,並拋棄他們的軛。我們也當掙開我們因犯罪而被捆綁的鎖鏈,因為每個人都被自己罪惡的繩索所束縛。或許像參孫那樣掙斷鎖鏈,比像耶路撒冷的罪被赦免那樣解開鎖鏈更好;因為她從主的手中加倍領受了罪的代價。然而,那位拋棄了上述軛的人,能夠負起耶穌良善的軛,背負祂輕省的擔子,並成為祂的負軛者;而祂的門徒將會解開祂的捆綁。
「那時,祂必在怒中責備他們,在烈怒中驚擾他們,等等。」威脅的話語,是在怒中宣告的話語。然而,神應許若聽者悔改,祂將撤回祂所說要施行的災禍。神曾藉著約拿在怒中對尼尼微人說話;既然他們披麻蒙灰悔改了,他們就沒有遭受所聽到的任何災禍。神在差遣約拿時,就預知了他們將會悔改;顯然,祂差遣約拿是為了拯救他們。或許此處祂在怒中對那些犯罪的人說話,也是為了拯救。因為祂並沒有說:「祂必在怒中懲罰他們,即使他們悔改了。」
同樣地,根據那些精通名詞的人所言,「烈怒」(θυμός)與「憤怒」(ὀργή)有所不同,「烈怒」是正在冒煙且燃燒的憤怒,而「憤怒」則是對報復的渴望。因此,烈怒似乎是不完全的憤怒,而憤怒則處於某種完成狀態。現在,我們應將「報復」理解為為了我們的益處,以取代對所犯罪行的懲罰,並將「渴望」理解為「意志」。然而,根據神聖經文,烈怒確實比憤怒更輕微,這從經上說責備是在烈怒中進行,而管教是在憤怒中進行便可得知。因為經上說:「主啊,不要在祢的烈怒中責備我,也不要在祢的憤怒中管教我。」那位尚有希望透過言語的責備而無需受苦就能得醫治的人,會受到責備;而那些從責備中毫無獲益的人,則需要藉著鞭子和杖進行管教。因為凡管教的事,當時不覺得快樂,反覺得愁苦;後來卻為那經練過的人結出平安的義果。因此,神將在祂的怒中對那些犯罪的人說話,祂嘲笑並嗤笑那些仍處於過犯中,且因麻木不仁而對自己的惡行感到自豪並誇耀的人,並藉著顯露烈怒來驚擾他們。因為祂不會在他們拒絕透過更仁慈的治療方式得醫治之前,就貿然施加懲罰和折磨,因為祂的言語充滿了烈怒,能藉著恐懼使他們悔改。因此,蒙福的保羅在寫給帖撒羅尼迦人關於釘死主的猶太人時說:「憤怒臨到他們身上,直到極處。」難道藉著先知預告的憤怒,沒有臨到那些在羅馬人手中遭受一切可怕且無法挽回之苦難的人身上嗎?
「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等等。」因為祂作為人,按著經綸被立為萬有的後嗣,以便祂能將那些在地上被魔鬼及其邪惡權勢無道地分散的人,作為祂所屬且親自的產業收回。當這經綸完成後,祂關於我們對祂的父說:「你從世上賜給我的人,他們本是你的,你將他們賜給我。」請觀察祂如何連同肉身,上升到祂按本性所擁有的財富中。因為如果世上的人是父的,那麼他們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被理解為是屬於那與祂商議的「道」的;因此祂也說:「凡我所有的,都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並且我因他們得了榮耀。」那麼,祂為何被命令去祈求,並領受列國作為基業,將地極作為田產呢?因為創造主與父想要拯救那徒然背離神事奉的人,便差遣獨生子「道」來到這現今的世界,使祂成為肉身,被容納且本性不變,向被擄的宣告釋放,向瞎眼的宣告看見。因此,即使祂因著人性而被說成是領受並被立為後嗣,我們也不會忽略這經綸。
同樣地,祂所說的「基業」,是指那有理性的本性,它本身也繼承了智慧、知識、真理和公義。有理性的本性的基業,是對有形與無形之物,以及對這一切萬有的根源——神的觀照。
「你必用鐵杖牧養他們,你必將他們如同窯匠的瓦器摔碎,等等。」在使徒那裡,那種犯罪者和信心軟弱者所需要的較嚴厲的管教,被稱為「杖」,他說:「你們願意什麼呢?我是要帶著杖到你們那裡去呢,還是要帶著慈愛和溫柔的心呢?」在先知那裡,神聖的言語也曾向犯罪者威脅要使用杖和鞭子,因為祂不會從他們的父,即基督身上撤回憐憫。因為他們需要這樣的治療。祂說:「我必用杖責罰他們的過犯,用鞭責罰他們的罪孽,只是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身上撤回。」因此,基督本身在以賽亞書中被稱為「杖」;但因為有些人不需要這種嚴厲的管教,因為他們表現出自己配得那言語之真理的良善,所以祂在同一位先知那裡也被稱為「花」。他說:「從耶西的本必發一條,從他根生的枝子必結果實。耶和華的靈必住在他身上,就是使人有智慧和聰明的靈,謀略和能力的靈,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因此,那些藉著基督來到神面前的人中,較像牲畜的人,需要牧養的杖。然而,我們必須接著思考,父如何對子說將列國賜祂為基業,將地極賜祂為田產:「你必將他們如同窯匠的瓦器摔碎。」因為誰會給予基業,卻又讓繼承者將其摔碎呢?因此,必須從聖經中指出,某些人的破碎是為了益處。我們在第五十篇詩篇中發現:「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神啊,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在另一位先知那裡,命令式地說:「你們必因靈的破碎而哀號。」因此,我們裡面有一個需要破碎的靈,以便破碎後能成為獻給神的祭。這除了那較差的本性之外,還能是什麼呢?它在運作時似乎是健康的,但當我們用神的道粉碎了它的力量時,它就破碎了。然而,我們裡面也有一種心,當我們因那些被編織成錯誤教義的邪惡教條而感到自豪時,它被視為完整且高傲的,必須將其破碎並謙卑下來,以便它能放下那被神輕視的狀態,成為配得在神面前被接納的人,神會回報那些察覺自己的人,他們厭惡自己邪惡的傾向,並投奔那唯一能施恩給他們的神。從前述經文中可以清楚看出:「你們必因靈的破碎而哀號。」因此,正如破碎的靈應當作為祭獻給神,而神不輕看那在這些事上表現良好的憂傷痛悔的心,並接納那因靈的破碎而發出的哀號;同樣地,我們也應理解基督所施行的某種破碎,祂順服那將列國賜祂為基業、將地極賜祂為田產的父,粉碎了靈魂因情慾和邪惡特質而產生的屬地與物質的一切,這使他們曾成為偶像崇拜者和淫亂者。因為在第七十七篇詩篇中說:「祂殺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尋求祂,回轉過來,切切地尋求神,他們就追念神是他們的磐石,至高的神是他們的救贖主。」因此,這樣被殺,或像窯匠的瓦器那樣被摔碎,並非不合理;因為犯罪者,就其為犯罪者而言,正如先知耶利米所說,被視為窯匠手中的瓦器。
同樣地,如果祂按著神的應許牧養,那麼基督就是牧者。牧者是那用鐵杖牧養的人,也是好牧者。
同樣地,神的杖是祂的權柄,是對不信者的懲罰,即在十字架上;其材質是木頭,但力量卻是鐵的。
「現在,你們君王應當謹慎,你們世上的審判官該受管教,等等。」對那些與聚集起來敵擋祂的世上君王和掌權者說:「現在,你們君王應當謹慎」,這並不違背救主的良善;因為即使你們先前在無知中設下陰謀,但現在應當謹慎並悔改。然而,因為「世上的」這一詞並沒有加在「君王」後面,或許祂以君王之名指代聖徒;因為真正稱得上君王的,是知道如何無可指責地統治的人。那麼,那位繼承天國,並將在神國度中的人,怎能不是君王呢?聖徒在努力作王時,必須從自己和自己的意念開始。因為必須先統治這些,不再被那試圖在我們必死的身體中作王的罪所統治。看來,「ediscite」(學習/得知),正如亞居拉所翻譯的,比「intelligite」(謹慎/理解)更具強調性,命令他們領受那對君王而言是唯一合適的知識。「你們世上的審判官該受管教。」正如我們以兩種方式理解君王,我們也可以理解那些審判地的人。因為那些聚集起來敵擋主和祂受膏者的掌權者,可以被稱為審判地的人,因為審判是掌權者特有的工作;或者,正如我們將要證明的,審判地的人是聖徒。「受管教」要麼意味著:將你們自己交給管教和教導,要麼意味著交給那些管教需要此類藥物之人的懲罰。或許有人會問,是否有人被命令按照懲罰中的管教來受教,並自願將自己交給它。對於這個讓許多人感到困惑的問題,必須回答說,或許有些人因為是嬰兒,是被強迫接受這種管教的;這些正是先知所說的人:「如果祂的兒子離棄我的律法,不照我的典章行;如果他們褻瀆我的律例,不遵守我的誡命,我必用杖責罰他們的過犯,用鞭責罰他們的罪孽,只是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身上撤回。」或許有些人因察覺到自己的過犯,便將自己交給最痛苦、能使他們變得更好的藥物,因為他們需要那位精通醫治的人來醫治他們。我認為那些在以賽亞書中所說的人就屬於這一類:「他們若被火焚燒,就必願意」;以及那些按照耶利米所說祈禱的人,他們說:「主啊,管教我們,但要在公義中,不要在憤怒中,免得你使我們歸於無有。」因為他們拒絕了痛苦和過度嚴厲的懲罰,但他們並沒有完全拒絕他們所說的懲罰。讓我們思考一下,這句話是否屬於那些自願受罰的人:「我必忍受主的憤怒,因為我得罪了祂,直到祂審判我的案件。」因此,或許那些審判地的人,若不將自己交給管教,就不會受教。既然我們更傾向於認為君王是那些被呼召去理解的聖徒,那麼讓我們以同樣的方式看看那些審判地的人。我們發現這是聖徒特有的,即藉著他們所行的善事,去審判那些沒有效法同樣行為的人。救主說:「尼尼微人要在審判中起來,定這世代人的罪,因為他們聽了約拿的傳道就悔改了;看哪,這裡有比約拿更大的。」但「南方的女王也要在審判中起來,定這世代人的罪,因為她從地極而來,要聽所羅門的智慧;看哪,這裡有比所羅門更大的。」因此,尼尼微人和南方女王屬於那些將要審判那些聽了救主的話卻沒有回轉,反而輕視耶穌教導的人。或許基督的使徒也將這樣審判那不信基督的以色列十二支派。而在整個世界上,那些在各地信主的人,每個人都將審判那裡的非信徒。因此,這話語勸勉那些審判地的人,要接受那按著知識傳承的管教,正如……
所羅門在《箴言》中論及同一主題時說:「你們要領受訓誨,勝過銀子;領受知識,勝過精選的金子。」
同上。他呼召他們悔改,並呼召君王,勸勉他們回轉到他們原有的尊榮。因此,君王們,你們當明辨,為何列邦被賜給我作為產業。
第 11 節:當存恐懼事奉主,又當存戰兢快樂,等等。有些人會認為,凡事奉的人必是僕人,尤其是在此處,因為還加上了「存恐懼」,因為那領受了奴僕之靈的人,是在「恐懼」之中。這看法並非虛妄。然而,兒子也能事奉。且事奉的原因不僅是恐懼,還有愛。因此,使徒教導我們藉著愛彼此事奉。甚至我們的救主與主,也曾站在門徒中間,不是像那坐席的,而是像那服事人的,祂事奉並洗淨他們的腳。斷不可說祂是因恐懼而行這些事。顯然,這些事是祂藉著完全的愛所成就的。
若那些先前被稱為地上的君王,如今也被稱為君王,那麼他們可以被命令要存恐懼事奉主,如同起初的僕人,無法領受兒子的名分。在他們身上必須留意「存恐懼」這一點,那懼怕刑罰的人,心中沒有這恐懼,也未得完全。關於隨後的「當存戰兢快樂」,也當如此理解。但若君王是聖徒,且是審判全地的人,即我們上述所教導的那些人,既然兒子們也能事奉主,那麼「恐懼」就應當被理解為某些人所稱的「敬畏」,這敬畏絕不包含刑罰。至於在聖經中,那不包含刑罰的恐懼被稱為完全人的美德,這點顯而易見,正如經上所記:「敬畏祂的人一無所缺。」我們若加上「存戰兢」,似乎是在強解聖經。但請看,那些受訓誨而存恐懼的君王,是否就是審判全地的人?救主命令他們不可放縱或鬆懈地快樂,以免因驕傲而跌倒,而要「存戰兢」,彷彿收斂心神,同時考慮到若神的看顧離棄了那被賦予值得稱讚之事的人,他是有可能跌倒的。至於「快樂」一詞,在聖經中慣常使用,我們認為這意指心靈中的喜樂,在靈魂中分享聖靈與聖徒同樂的交通。
「當以訓誨為重,免得主發怒,你們便在正道上滅亡」,等等。他藉著「受訓誨」提出進步,藉著「當以訓誨為重」提出完全。對於勤於觀察的人來說,顯而易見的是,在訓誨上不完全且不進步的人,仍會遭受主的憤怒;而完全人則不可能遭受憤怒。因為若一個人被命令要以訓誨為重,好讓主不向他發怒,那麼他若尚未抓住那訓誨,就仍會分擔憤怒;然而,若他已抓住訓誨,這訓誨便能使他完全脫離因憤怒而產生的苦難,而非僅僅是訓誨的開端與引導;因為凡仍在受訓誨的人都是不完全的,而不完全的人是有可能經歷神的憤怒的。但由於在希伯來文或其他譯本中都沒有「正道」這個詞,我們懷疑這或許是為了「經綸」(οἰκονομία)而添加的,或是抄本有誤。若說是為了經綸,其意為:除非你們以訓誨為重,否則你們將在正道上滅亡,並因主向你們發怒而從道上跌落。但若精確地考量,既然神的憤怒具有管教的性質,那麼人怎會因神發怒而從正道上滅亡呢?絕非僅僅因為憤怒而從正道上滅亡,這乃是因為你們的罪惡而臨到你們。若沒有加上「正道」一詞,既然那些不以訓誨為重的人本就不在善道上,那麼隱晦地說,因為你們不以訓誨為重,主將發怒,這意味著你們將從所處的道路上滅亡,以致不再存留於其中。
「當祂的怒氣快要發作時,凡投靠祂的人都是有福的」,等等。雖然「怒氣」(θυμός)被說在「憤怒」(ὀργή)之前,但對於留意聖經連貫性的人來說,顯然是怒氣先燃起,而神發怒時,人便從道上滅亡。至於怒氣「快要發作」,意指在不久之後或短暫時間後平息,這表達了生命終結之後的刑罰。
「凡投靠祂的人都是有福的」,等等。應當留意「投靠」一詞,這顯示了伴隨著無疑慮之盼望的信心,是極其堅定、穩固且不可動搖的;因為投靠者即使在看似最艱難的時刻,也不會對主的同在感到絕望,也沒有人能使他偏離。
詩篇第三篇。 詩篇大衛的詩,當他逃避他兒子押沙龍的時候,等等。這篇詩篇似乎是大衛在逃避他兒子押沙龍時所作的。然而,詩篇中所包含的一切並不能完全歸於歷史。因為「我躺下睡覺,我醒來,因為主必扶持我」,這與當時的情況有何關聯?若有人只想拘泥於字面,而不尋求其餘的意義,請他說明先知說「你敲碎了惡人的牙齒」時,如何是真實的。我們必須探究誰是大衛,誰是押沙龍,以及他對父親的攻擊,還有那位君王的逃亡,他溫和地忍受那覬覦他王位的兒子的叛亂,並吩咐他的臣僕要寬待少年押沙龍。我們在聖經多處發現大衛就是基督,正如在第八十八篇詩篇中所說:「我尋得我的僕人大衛,用我的聖膏膏他。我的手必扶持他,我的膀臂必堅固他。仇敵必不從他得利,罪惡之子必不能苦害他。我要在他面前打碎他的仇敵,擊殺那恨他的人。我的信實和慈愛要與他同在;因我的名,他的角必被高舉。我要使他的手伸到海中,右手伸到河中。他要稱呼我說:你是我的父,我是你的神,是拯救我的磐石。我也要立他為長子,為世上最高的君王。我要為他存留我的慈愛,直到永遠;我與他立的約必要堅定。我也要使他的後裔存到永遠,使他的寶座如天之日。」以及以賽亞所說:「大衛的寶座必因慈愛堅立,必有誠實坐在其上,在帳幕中施行審判,尋求公平,速速行公義。」然而,大衛作為一個人,其年代遠比以賽亞古老,這裡預言的並非他將要審判,而是基督,父已將「審判的權柄賜給祂,因為祂是人子」。在以西結書中,在關於牧人的異象中,基督被明確地稱為大衛,那些牧人因沒有好好牧養羊群而受到責備。接下來,讓我們看看大衛的兒子押沙龍是誰。有些人會認為他是賣主猶大的預表,另一些人則認為是魔鬼的預表。亞細亞的米利都說他是魔鬼的預表,魔鬼反叛了基督的國度,但他僅僅指出了這一點,並未詳加論述。
第 2、3 節:主啊,我的敵人何其多!有許多人起來攻擊我。有許多人議論我說:他得不著神的幫助,等等。就字面而言,這是大衛在逃避那反叛他的押沙龍時所說的。當時有兩百名從耶路撒冷被召的人跟隨押沙龍,他們在單純中前行,不了解所發生的事,卻都使大衛受苦。然而,我們領受這些話是從大衛的角度發出的,正如我們在詩篇標題中所註明的。就歷史而言,那些人數眾多、歸附押沙龍的人使大衛受苦。而起來攻擊他的,則是亞希多弗、示每、提哥亞人,以及其他有權勢的人。至於那些說他得不著神幫助的人,可能是除了那些使他受苦和起來攻擊他的人之外的其他人,他們根本沒有跟隨押沙龍,卻因認為大衛已敗而說了這些話。然而,那些在肉身上使救主受苦的,是那些喊著說「除掉他,除掉他」的猶太人。起來攻擊祂的則是賣主猶大和該亞法。至於那些說祂靈魂得不著幫助的人,是在受難期間經過的人,說:「他從十字架上下來,我們就信他。」此外,我們可以更深地洞察那些使人受苦、起來攻擊人,以及否認人得著神幫助的人之間的區別:所有與基督教義相悖的領袖和教師,都是起來攻擊祂的人。那些贊同並學習他們教義的人,就是使祂受苦的人。最後,那些既不教導相反教義,也不受虛假教義影響,卻不相信基督的教義中存有神性的人,可以說他們是在議論祂的靈魂得不著神的幫助;這或是針對祂降臨的歷史神蹟,或是針對祂教義中所應許的救恩。然而,所有罪人也可能以另一種方式成為使祂受苦的人。因為正如一個邪惡的兒子,即使沒有意圖要使父親痛苦,卻因父親對兒子的慈愛,必然會因兒子的罪惡而使父親受苦;同樣地,每一個罪人的邪惡也使神的兒子受苦。一個人越是致力於善行和純正的教義,就越會被更多的人所苦,許多人起來攻擊他,以至於又有許多人說:「他得不著神的幫助」,對他的處境感到絕望,若他沒有被任何這類人損害而得著救恩。神允許義人被多人所苦,是為了給他機會,從那因苦難的巨大而產生的榮耀重量中獲益。若義人有時困惑並對神說:「我的敵人何其多!」在他說話時,神會說:「看哪,我在這裡,為要使你那至暫至輕的苦楚,為你成就極重無比的榮耀。」因此,「義人多有苦難」。若有救恩,卻不在神裡面,那麼加上「在神裡面」就是理所當然的。
第 4 節:但你,主啊,你是我的盾牌,是我的榮耀,又是叫我抬起頭來的,等等。若這是大衛所說,這聲音符合先知的信心,他堅定地忍受如此的困境,並確信自己不會被撇棄,反而除了所盼望的幫助外,還將在神裡面得榮耀,並被高舉,恢復王位;若說話的是基督,祂如此說是因為祂確信,在所有陰謀者的計謀被粉碎後,祂將從死裡復活,父必扶持祂,使祂恢復起初的榮耀,並高舉祂,甚至超乎萬有地高舉祂,正如使徒所說:「所以神將祂升為至高,又賜給祂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神。」然而,人們將榮耀寄託在不同的事物上,有人寄託在祖國,有人在門第,有人在美貌,有人在體力,以及在競技場上的技藝,因勝過他人而自負。何必列舉那些無知之神所誇耀的事呢?正如使徒所說,他們的榮耀往往在於羞恥。但聖徒的榮耀是神,他所投靠的神;這並非隨意相信,而是藉著算為義的信心,藉此甚至可以看見神同在的記號和祂大能的交通。例如,摩西的榮耀是神,神甚至向他顯現面容,在全以色列民和埃及人面前,公開見證祂與這位先知的友誼。先知以利亞的榮耀也是神,神使寡婦的兒子復活,並垂聽他關於降雨的禱告,使他立即得著所求的。因此,神說「尊重我的,我必重看他」是真實的。不僅如此,除了那些行神蹟的人,神顯然是他們的榮耀之外,我們也可以理解那些因美德而得榮耀的人;這美德不是別人,正是父在那些將自己交託給祂、接受祂的人的靈魂中產生的。
第 5 節:我用我的聲音求告主,祂就從祂的聖山上應允我,等等。值得探究的是,為何這兩句半節沒有放在前面所說的話之前?因為在為恩惠獻上感謝之前,先有祈禱是非常合乎邏輯的。然而,應當如此解決:這裡所說的並非祈禱,而是宣告祈禱已經發生。因為祈禱是在隱密中進行的,且一經祈禱就得著了應允,那向神獻上祈求的人既已得著所願,便在向人講述他所求的是什麼之前,先為所蒙的恩惠向神獻上感謝。若反過來,在他得著所求之後,先敘述他如何祈禱,然後才獻上感謝,那就會削弱在感謝中本應迅速獻上的祈求之價值,因為他先向我們這些聽者宣告了他如何祈禱。更好的解決方法是:詩篇的開頭包含祈禱。然後在祈禱之後,藉著「細拉」(diapsalma)獻上感謝,因為他已得著所求。當感謝完成後,先知轉向我們,敘述他如何祈禱並得著應允。讓我們就字面意義來思考「我用我的聲音求告主」,以及隨後按照聖經習慣所寫的內容,還有為何聖徒們多次在祈禱中向神呼求。也應當留意經上所記,耶穌站著呼喊說:「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裡來喝。」使徒說聖靈普遍在聖徒心中呼喊「阿爸,父」,這為我們提供了理解的機會,即這是一種靈性的呼喊,是靈魂的聲音,當靈魂卸下藉以發聲的器官時所使用的聲音。我們認為,在理智中進行的理性推論就是靈魂的聲音;若這推論更為深刻,且探討的是更崇高而非卑微低下的事物,那便是靈性的呼喊。那些向神發出這呼喊的人必蒙應允,除非為了讓他們在更大的爭戰中獲得更榮耀的冠冕,而按著神的經綸暫時被撇棄,正如哈巴谷書中所寫:「主啊,我呼求,你不應允,要到幾時呢?我因受強暴向你呼求,你還不拯救?你為何使我看見罪孽,使我看見奸惡?」救主在重大的教義中也總是發出這樣的呼喊。神的話語總是這樣站著呼喊,正如在所羅門那裡,那在位格上與神的話語為一的智慧,以高昂的宣告呼召人來到杯前,說:「誰是愚蒙人,可以轉到這裡來;又對那無知的人說:你們來,吃我的餅,喝我調和的酒。」因此,詩篇中那說話者的聲音,向主發出懇切的呼求,並得著應允,這應允不是來自別處,而是來自聖山,即從天上,因為在其他地方也說:「祂必從祂的聖天應允他。」祂也從高處垂聽,因為經上寫著:「祂必從高處並從祂的聖殿應允他。」
同樣地,道(Logos)即是神的道,祂大聲呼喊邀請人赴宴,說:「誰是愚蒙人,可以轉到這裡來!」又對無知的人說:「你們來,吃我的餅,喝我攙調的酒。」因此,那在詩篇中向神發出呼求的,並非從別處,而是從聖山,即從天上蒙垂聽,正如他處所言:「祂必從祂的聖天垂聽他。」祂也從高處垂聽,因為經上記著:「祂必從高處並祂的聖殿垂聽他。」
第六節:我躺下睡覺,我醒了,因為主扶持我,等等。我們認為,若要保持字面意義,這些話與大衛逃避押沙龍時的歷史並無人性的關聯,因此,若我們勉強將這段歷史轉向靈意,並完全承認這些話是出自基督的位格,這對我們而言是羞恥的。然而,為了不讓我們看起來像是放棄了可以按字面保存的經文,我們必須說:大衛在此處責備自己,因為他沒有對國度保持警醒,也沒有給予應有的關注,以至於讓押沙龍有機可乘,並因這場攻擊而遭受這些苦難。他說:「當我躺下睡覺時,這些事發生在我身上。但我醒了,因為主扶持我;既已醒來,即便有成千上萬的百姓攻擊我,我也不懼怕。」如此,後面的經文似乎可以不費力地得到保存。我們認為,就字面而言,這些話是這樣解釋的;但就靈意而言,正如我們之前所說,這是出自主的位格,祂在此敘述祂自己的安息,以及祂在受難期間所經歷的睡眠。
首先,讓我們考察字面上所認為的「安息」(κοίμησις)與「睡眠」(ὕπνος)之間的區別:安息是指平靜,保羅對此也說:「我們都要安息(睡覺),但不是都要改變」;而睡眠是指靈魂從身體中放鬆下來,減輕其緊張狀態,因為靈魂無法承受不間斷的張力。我們認為在約伯記中,透過這些話最能體現這種區別:「現在我若安息,就必平靜;若睡覺,就必與地上的君王、謀士一同安息。」我們需要區分「安息」與「睡覺」,是為了理解這在救主身上是如何彰顯的。因為通常離開今生被稱為安息,但我們也記得有時被稱為睡眠。經上說:「他與他列祖安息」;又說:「許多已安息聖徒的身體也起來,進了聖城,向許多人顯現」;又說:「基督已經從死裡復活,成為安息之人的初熟的果子」;以及「我們都要安息」。當「睡覺」與「安息」意義相同時,也被稱為睡眠:「許多睡在塵土中的,必將醒起。」這段經文應與關於安息聖徒的經文進行對照。
此外,睡眠除了指離開今生之外,還象徵靈魂的疏忽,因為警醒被稱為關注。神的話語想要保護我們免於疏忽,便說:「不要容你的眼睛睡覺,不要容你的眼皮打盹,好使你像羚羊脫離網羅,像鳥兒脫離陷阱。」先知想要彰顯罪人的鬆懈與懶散,便說:「他們睡了自己的睡眠,卻一無所得」;以及「你這睡著的人,當醒過來,從死裡復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與這種因疏忽而產生的睡眠相對應的,是所羅門所禁止的靈魂打盹,他教導我們不僅要讓眼睛遠離睡眠,也要遠離打盹。詩人自己也將「打盹」一詞用於責備,說:「所有騎馬的人都打盹了。」
因此我們說,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在為我們承受共同的死亡時,祂安息了;而當祂的靈魂與身體分離時,祂睡覺了。正如那些睡覺的人,在身體躺臥時,靈魂仍在運作,跟隨某些出現的想像,並在不需要身體服事的情況下做些什麼;同樣地,雖然這形象與其所象徵的對象並非在各方面都完全相同,但為了彰顯靈魂在與身體分離後,即便在睡眠中也能運作,在說了「我躺下睡覺」之後,又加上了「我睡覺了」。如果救主身上的這種睡眠並非靈魂完全的閒置,而只是停止使用身體作為工具,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因為靈魂本身確實獨自履行其職責,正如約伯所說的同樣道理所彰顯的。他說:「我為何不從母腹中出來就進入墳墓?現在我若安息,就必平靜;若睡覺,就必與地上的君王、謀士,那些以刀劍誇耀的人,或與擁有許多金銀的統治者一同安息。」因為如果他不認為靈魂在與這些人一同安息時,存在著某種參與美善的運作,他就不會說:「若睡覺,就必與地上的君王、謀士一同安息。」這些人可能是敬虔的戰士,他們使用那比一切兩刃的劍更鋒利的道,來對抗一切真理的敵對者。那些擁有許多金銀的統治者,可以解釋為那些在許多方面卓越,並因此被稱為統治者的人,他們在思想與真理的觀照中富足。因此,救主說「我躺下睡覺,我睡覺了」並沒什麼好奇怪的,因為祂在與身體分離的期間,為靈魂的救贖做了更多的事,正如彼得在公函中所說的:「祂藉這靈,曾去傳道給那些在監獄裡的靈聽,就是那從前在挪亞預備方舟、神容忍等待的時候,不信從的人。當時進入方舟,藉著水得救的不多,只有八個人。」在這次安息之後,父扶持祂,使祂復活。
「我不懼怕那圍繞攻擊我的成千上萬的百姓,等等。」這聲音適合那已經藉著對神的信靠,達成了最大美德——無懼——的聖徒;與之相似的是:「雖有軍兵安營攻擊我,我的心也不懼怕。」救主在靈裡知道那成千上萬要求將祂釘十字架的割禮派百姓,並看見祂自己內心的平靜(我這是就肉身而言),祂也能說這些話。如果有人觀察到那些被敵人擊倒、圍困靈魂並使其動盪不安的群眾,在適當的時候,他會逃向神,並說:「我不懼怕那圍繞攻擊我的成千上萬的百姓。」
第八節:主啊,起來!我的神啊,救我!因為你擊打了所有無故與我為敵的人,敲碎了罪人的牙齒,等等。我們查閱希伯來文抄本,發現「無故」一詞根本無法體現出來。因為「無故」與「腮骨」有什麼共同之處呢?其餘的譯本也都是按照希伯來文的文本來翻譯的。因此,正如一些希伯來人所說,很可能是古老的抄本有不同的寫法,或者七十士譯本(LXX)為了避開該詞的卑微,大膽地將「腮骨」改成了「無故」。因此,讓我們根據七十士譯本來理解這段經文;讓我們探討神以更人性化的方式所說的話,從中可以輕易看出其含義:「主啊,起來!我的神啊,救我!」這就像是當神為了試煉我們,將我們交給敵對的勢力時,祂對我們而言就像是在睡覺,然後祂起來拯救。或許當祂為了我們眾人將救主交出去時,父對祂而言也是在睡覺;但當祂拯救祂並擊打祂的仇敵時,祂就起來了,無論是那些出於割禮的,還是那些真理隱形的敵對勢力。
然而,關於「仇敵」的定義並無定論;因為聖徒與那些恨惡和平的人在一起時,他是和平的,他愛仇敵。有人可能會認為,若有人以更人性化或更虔誠的方式審視我們的仇敵,那麼與某人為敵並非「無故」。人性化地說,當一個人轉身反抗那先開始作惡的人,並想要報復時,這樣就可以被認為對那先加害的人並非「無故」為敵;而更虔誠地說,如果有人因為真理而成為仇敵,正如使徒所說:「我如今將真理告訴你們,就成了你們的仇敵嗎?」以及「主啊,恨惡你的,我豈不恨惡他們嗎?」我們必須探討是否有人恨惡神;因為即使是那些完全不義和無神的人,也不會承認這一點。那麼,誰是恨惡主的人呢?誰是公然恨惡耶穌並咒詛祂的人呢?那些針對祂所做的事,完全歸於父。凡犯罪的人,要麼是輕視智慧,即基督,要麼是恨惡公義並行不義,都是在恨惡神。既然基督是公義,那恨惡基督(即公義)的人,也就是恨惡神。既然恨惡神的人已經顯明,如果我們不仔細探討「主啊,恨惡你的,我豈不恨惡他們嗎?」是什麼意思,我們就會恨惡除了極少數人以外的所有人,因為那些藉著行為證明自己愛神的人是非常稀少的。除了恨惡所有人,甚至如果必須這麼說的話,恨惡自己,還有什麼比這更荒謬的呢?因為每個人若真誠且坦率地評估自己,就會發現自己恨惡神。因此,絕不能認為那些恨惡神的是人,而應是那些發生在理性受造物身上的惡事;例如,不義恨惡神,而不義的人作為不義者,也恨惡神,因為他內在的不義造成了這一點。因此,我們必須以完全的恨惡,即源於完美的恨惡,來恨惡這些發生在我們身上、且首先是我們仇敵的惡事。正如公義與謹慎源於完美,這種恨惡也是如此。我們在探討「你擊打了所有無故與我為敵的人」時說了這些話;因為所有與某人為敵的人,都是無故為敵的。這就像是:「他們無故恨惡我。」
至於那些被敲碎的罪人的牙齒,正如經上所說:「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罪人的牙齒是那些不合乎理性的思想,違反本性地臨到我們,我們的仇敵經常使用這些牙齒作為工具,靠近我們來吞吃我們的肉,即那些從肉體中滋長出來的事物;正如神聖的使徒所說:「情慾的事都是顯而易見的。」
第九節:救恩屬於主,願你的福分臨到你的百姓,等等。那相信救恩屬於主,且我們的神是施行拯救的神的人(因為死亡的出口屬於主),也知道什麼是倚靠世人,因為在他們那裡沒有救恩。祂的福分臨到祂的百姓,這福分是在基督裡、在天上屬靈的福分。
第四篇:交與伶長,用絲弦的樂器,大衛的詩,等等。由於七十士譯本中許多詩篇都題為「交與伶長」(εἰς τὸ τέλος),而其他譯本則有與此題名相符的標題,我們有必要盡我們所能探討該詞所表達的意義。我們必須知道,正如每一門技藝與科學都有一個終點,是那些真誠從事該技藝或科學的人所追求的,理性本性也必須有一個終點;根據使徒的說法,這終點就是在基督裡得生命。因此,我們認為那些題為「交與伶長」的詩篇,帶有某種終點的意義,並勸勉那些理解這些話的人朝著那個終點邁進。對於每一個奮鬥的人來說,終點就是勝利。既然我們之前已經證明大衛是指基督,那麼題為「交與伶長」的大衛詩篇,就宣告了基督的終點與勝利;按照阿奎拉(Aquila)的說法,祂可以被稱為「勝利者」,因為祂為每一個被征服的人贏得了勝利,因為任何被基督征服的人,都征服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惡,並使其消失,因為他順服了基督。因為基督不強迫任何人,而是藉著勸說,因為祂是神的道。提奧多頓(Theodotion)說,這些詩篇被題為「交與伶長」,是指向這場勝利;而辛馬庫斯(Symmachus)則稱這些詩篇或詩歌為基督的「凱歌」。如果這些詩篇不僅題為大衛的,也題為亞薩或可拉後裔的,那麼我們將這裡所說的話理解為所有承載基督形象的聖徒,也並非不合理。至於七十士譯本和阿奎拉所說的「用絲弦的樂器」(ἐν ψαλμοῖς),我認為辛馬庫斯透過「用琴」(διὰ ψαλτηρίων)表達得更清楚,因為他們三者都教導我們,這首詩歌或旋律是在樂器上完成的。因為必須尋求多種樂器,藉此來歌唱那「交與伶長」,或是「凱歌」,或是「給勝利者」。提奧多頓所說的「在詩歌中的勝利」也能表達這一點。因此,這首詩歌、旋律或詩篇,擁有上述的主題,應許了我們之前所解釋的事物;就先知大衛而言,這是較為通俗的解釋,但就基督而言,這是更奧秘的解釋,祂承擔了聖徒的位格,有時將他們的苦難視為自己的,並將他們在苦難中的寬廣視為自己的(因為這是聖徒的聲音:「似乎受苦,卻不被困住」),有時則轉向那些心裡剛硬、喜愛虛妄的人。至於「詩歌」(ᾠδή)與「旋律」(μελῳδήμα)這兩個詞的區別,並不需要太多的探討。因為透過「詩歌」,表達了歌唱者聲音的起伏;而透過「旋律」,或許是指在節奏中歌唱的奧秘之歌的技巧。根據靈意解釋的法則,那合乎節奏、根據理性審視、為了神的榮耀而進行、並伴隨著健全教義與對他人有益之言論的生活方式,就是「旋律」。
第二節:我呼求的時候,我公義的神啊,應允我,等等。說話的位格(即先知,或是根據祂為我們所承擔的經綸而說的基督)表明,祂被應允並非在呼求之後,而是在呼求之時。因為對於那些完全聽從神聖命令的聖徒,正如先知以賽亞所說,宣告了這樣的應許:「你還沒說話,我必說:看哪,我在這裡。」值得一看的是,什麼是「呼求」,因為那些沒有查考聖經的人,認為任何傾向於禱告的人所做的事都是呼求;但先知非常清楚地表明,呼求是屬於聖徒和那些必將得救的人的職分:「因為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如果「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那麼那沒有得救的人,就沒有求告主名,即使他看起來似乎多次這樣做了。因為求告主名不在於聲音,而在於說話者的心志與信心的堅定。因此,在詩篇第九十八篇中,求告主並非賦予任何隨意的人,而是賦予撒母耳,他在神眼中被視為如此重要,以至於與祂所愛的摩西並列,正如耶利米所說:「即使摩西和撒母耳站在我面前,為這些不虔誠的人禱告,我也不會應允他們,主說。」因此,關於他經上記著:「摩西和亞倫在祂的祭司中,撒母耳在求告祂名的人中。他們求告主,祂就應允他們,在雲柱中對他們說話。他們遵守祂的法度,和祂賜給他們的命令。主我們的神啊,你應允了他們;神啊,你赦免了他們。」因為他們遵守祂的法度,和祂賜給他們的命令,當他們禱告時,就被列為求告者。在詩篇第一百四十四篇中,我們更準確地學習到誰是那求告者:「凡求告主名的,就是誠心求告祂的,主便與他們相近。」這意味著有些人並非誠心求告:「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進天國;惟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因為當行為本身呼喊並說「主啊,主啊」時,才是完美地說「主啊」。因此,顯然那求告主的人,擁有公義,且是真實的公義。既然基督是公義,義人就是公義(即基督)的參與者。為了不讓「我公義的神」這句話產生驕傲,我們可以進一步使用這句話:「祂成為我們從神而來的智慧、公義、救贖」,這就如同說:「我主的神」。
撒母耳在神面前是如此受尊崇,以至於他被列在摩西這位朋友之中,正如耶利米所說:「耶和華說:即使摩西和撒母耳站在我面前,為某些不虔誠的人代求,我也不會垂聽他們。」因此,關於他有經文記載:「摩西和亞倫在祂的祭司中,撒母耳在呼求祂名的人中。他們呼求耶和華,祂就應允他們;祂在雲柱中對他們說話。他們遵守祂的法度,和祂賜給他們的命令。耶和華我們的神啊,你應允了他們;神啊,你向他們顯為赦免人的。」因為他們遵守祂的法度,和祂賜給他們的命令,所以當他們禱告時,被算為呼求祂的人。在第一百四十四篇詩篇中,我們更精確地被教導誰是這呼求者:「凡誠心呼求耶和華的,耶和華便與他們相近。」這暗示有些人並非誠心呼求祂,正如經上說:「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進天國;唯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當行為也發出聲音,並稱呼「主啊,主啊」時,稱呼「主啊」才是完全的。因此,這裡顯然呼求主的人擁有公義,且是真實的公義。
「我在困苦中,你使我寬廣;求你憐恤我,聽我的禱告。」神聖的聖經似乎並不探究人的意願,而是將聖徒所遭遇的逆境稱為「困苦」(θλῖψις),儘管這逆境是為了操練而臨到的。因為發生在罪人身上的事,被稱為「鞭打」(μάστιξ)。我們舉例來說,約伯所受的,以及約瑟在埃及所受的,我們稱之為「困苦」;而大衛因烏利亞之妻和數點百姓所受的,則稱為「鞭打」。然而必須注意,聖經中是否隱含著這樣的區別:困苦是命定給罪人的,而鞭打是給已經是義人的。至於聖徒在爭戰時所受的試煉被稱為「困苦」,我們從除了上述經文之外的許多話語中受到啟發。因為如果鞭打管教犯罪的兒子,這並不令人驚訝,正如所羅門所說:「鞭打他所收納的每一個兒子。」此外,必須注意那些因以色列的緣故而臨到埃及人的事被稱為鞭打,因為受鞭打是兒子的特徵。因此在第八十八篇詩篇中說:「如果他的兒子離棄我的律法,不遵行我的典章,如果他們褻瀆我的律例,不遵守我的命令,我就必用杖責罰他們的過犯。」
既然如此,被困苦(θλίβεσθαι)並非在我們掌控之中;但感到不滿並屈服,則是我們自由意志所能選擇且應受責備的,這在聖經中被稱為「受狹窄」(στενοχωρεῖσθαι)。然而,不僅不屈服,反而在困苦中喜樂,因為這些困苦提供了獲得更大獎賞和應許的機會,這是聖徒的工作,正如使徒所說:「我們在各方面受困苦,卻不被狹窄所困。」他在責備哥林多人時,說他們對他感到狹窄,這樣說:「你們在我們裡面並不狹窄,你們在自己的心腸裡卻狹窄了。」隨後,他因聖潔的狀態勸勉他們說:「你們也要寬廣。」因此,先知在這裡感謝神,因為神幫助了他,並在困苦之時賜予他意志上的寬廣。因為神使人寬廣,並非使惡人停止作惡,而是賜予人寬宏的胸懷。
「世人哪,你們將榮耀變為羞辱要到幾時呢?你們喜愛虛妄,尋求謊言要到幾時呢?」有些人會認為「世人」(υἱοὶ ἀνθρώπων)這詞是委婉的說法,就像希臘人習慣說「亞該亞人的兒子」一樣。但其他人則從救主開始,因為祂常被稱為「人子」,他們想探究為何有些人不單純被稱為人,卻常被稱為「世人」。因為稱救主為「人子」絕不可能是委婉的說法,因為經上說:「祂賜給祂行審判的權柄,因為祂是人子。」因此,我們必須普遍知道,當聖徒被稱為神時,「人」這個稱呼帶有責備之意;而當罪人被稱為牲畜和野獸時,則被列入讚美之中。前者的例子是:「我曾說: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然而你們要像人一樣死亡,像首領中的一位一樣倒下。」以及:「因為你們中間有嫉妒和紛爭,豈不是屬肉體,照著人而行嗎?」後者的例子是:「耶和華啊,人和牲畜你都救。」
我們發現,在聖經中被稱為神且被稱為「人子」的特定人物,就我目前的記憶所及,首先是但以理,隨後是先知以西結,他們是在被擄期間;而在被擄之前,就我們所知那些無可爭辯的被視為神默示的書卷而言,沒有人被稱為這個稱號。至於救主,何必再說呢?福音書中充滿了這個稱呼。我們認為,由於被擄的人是罪人,為了羞辱他們,只有但以理保持了那照著神的形象和樣式所造之人的尊嚴,才聽到了「人子」這稱呼。關於以西結也必須這麼說。因為那照著神的形象和樣式被造的人,首先被稱為人,這樣他才能真正成為人。在救主身上也必須考察,祂的人性是否被稱為人子,以及那不可見之神的形象的人性,是否有一位人的父親。而那句「地上的居民和世人」,顯示了世人比地上的居民更為卓越。但就字面而言,既然那些聽到「你們將榮耀變為羞辱要到幾時呢」以及後續經文的人受到責備,那麼除非我們將「人」理解為雙重的,否則關於「世人」的辯駁似乎並不恰當,正如使徒所領受的:「首先的人出於地,是屬土的;第二個人是主,從天而來。那屬土的怎樣,凡屬土的也就怎樣;那屬天的怎樣,凡屬天的也就怎樣。」
再者,既然命令世人去認識「耶和華已經使祂的聖者顯為奇妙」,那麼就會有人問,為何那些在較差意義上的世人,被命令去完成最聖潔之人的工作。因為認識到耶和華使祂的聖者顯為奇妙,是極其聖潔之人的成就。解決這個問題並不困難,因為同一個人若處於較差的狀態,可以按照屬土的人成為「人子」;但若他轉變了,這並非不可能,他可以按照屬天的人成為「人子」。這些後一種意義上的世人,既然是那屬土之人的兒子,也可以合理地被稱為心裡沉重(βαρυκάρδιοι),喜愛虛妄,尋求謊言。因為他們裡面有肉體的思想、屬肉體的愛,以及對真理之敵——即謊言——的尋求。心裡沉重的人,是指那些心裡懷著坐在鉛塊上的不義之人,這不義如同沉重之物,將與埃及人一同沉入這生命波濤洶湧的水中,如同鉛塊一樣。與心裡沉重的人相反的,是那些在耶穌輕省軛下的人。或許,因為受教者是教導者的兒子,而教導者本身是照著神的形象和樣式,那麼那些受了教導卻未達到教導者標準的人,可能會被責備為心裡沉重的世人,因為他們沒有跟隨所給予的使心靈潔淨的機會。因為習慣上,受教者若不跟隨教導者的話,會因心靈的遲鈍而被教導者稱為心裡沉重。因此,他們尋求謊言,因為他們看不見真理。如果更深入地看,既然救主就是真理,那麼顯然,那應許真理卻是虛假的言論,就是祂的敵人,約翰多次稱之為敵基督。如果有人將「世人」視為委婉的說法,即「人」,那麼這是在責備人中普遍存在的心靈沉重,為了讓他們拋棄那所謂的聽覺遲鈍,建立起敏銳的洞察力,並將尋求的動力從不該尋求的事物(這些都是虛假的)中移開,轉而尋求真理。
「我求告耶和華,祂必應允我。」那達到神面前的偉大聲音,並非在人中間那種響亮且因空氣震動而增強的聲音,而是理智(ἡγεμονικόν)中純淨且無雜質的流露,是發送給神的言語。必須知道,人內心深處有一種不與身體混合的聲音,有時當人聚集在自己裡面,進入你的內室,關上感官之門,完全置身於身體之外時,就會向那唯一能聽見這種聲音的神發出。因此,雖然沒有記載摩西發出任何感官的聲音,但我們從《出埃及記》中得知神對他說:「你為什麼向我哀求呢?」所有關於獲取世俗、微小、卑微事物的流露和請求,都是短促的聲音;救主禁止將這種聲音獻給父,祂說:「你們要先求大的,小的就必加給你們;你們要先求屬天的,屬地的就必加給你們。」
「你們應當畏懼,不可犯罪。」「畏懼」(ὀργίζεσθε)這個詞既表示命令語氣,也表示某些人所稱的陳述語氣,即肯定語氣,例如:我們畏懼、你們畏懼、他們畏懼。再者,以另一種方式,「畏懼」這個名詞,從中形成了「你們應當畏懼」,它表示某種意志的傾向,有些人將其定義為對那些似乎傷害過自己的人進行報復的慾望。它也表示非意志的,有些人稱之為「預先激動」(προπάθεια),在某些刺激下被拉向我們預先定義的畏懼。因此,如果我們取後者,即按照預先激動而發生的非意志的畏懼,這並非犯罪,也不是對美德的背離;按照這個意義,我們不應將「你們應當畏懼」理解為命令語氣(因為我們怎麼可能被命令去做非意志的事呢?),而應理解為陳述語氣,使整句話的意思是:當你們感到畏懼,且這事發生在你們身上而你們對此沒有理智的控制時,不要在其中增加什麼;不要讓那不應受責備的事件,引發出應受責備的行為;這就是「不可犯罪」所表達的。因此,這裡的經文知道有一種畏懼並非罪,且絕非來自我們自由意志的被動和作惡。阿奎拉(Aquila)想要正確解釋希伯來文,他證實了關於「你們應當畏懼」的這種解釋;因為他認為我們之前提到的、被某些人稱為預先激動的非意志狀態,是靈魂的震動和搖撼,他說:「你們要震動,不可犯罪。」這「震動」並非命令語氣(因為先知命令人震動是荒謬的),而是像我們說「你們應當畏懼」一樣,是陳述語氣,好比說:如果發生震動,不要犯罪。
「你們在床上要心裡思想,並要肅靜。」透過這些話,祂似乎教導每個人在就寢時,應當要求自己對白天所做的事進行反省,並對那些違背正確理智的事進行自我責備、控訴,並用言語刺痛自己。因為這件事若持續進行,將使我們遠離偏離正道。祂說:「你們所說的,要在你們就寢時刺痛你們。」從部分罪行中可以推知所有的罪行;言語上的罪是罪行的一部分;或許言語也引發了其他實踐上的罪。然而,「刺痛」(κατανύγητε)這個詞,他們特別多次使用;或許它既不在希臘文雅士的著作中,也不在希臘語的日常習慣中;他們確實將這個詞記錄在那些因罪行或其他任何原因而感到刺痛的人身上;正如在《列王紀》第三卷中,聖經講述以色列王亞哈在被先知以利亞責備貪圖拿伯的葡萄園後如何悔改,說:「然而,亞哈賣了自己,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正如他的妻子耶洗別所慫恿的。他行了極其可憎的事,隨從亞摩利人所行的一切,就是耶和華從以色列人面前趕出的。關於亞哈在耶和華面前如何刺痛(κατενύγη),他走著哭泣,撕裂衣服,身上披上麻布,禁食,在擊殺拿伯的那天披上麻布,並走著。耶和華的話臨到祂的僕人以利亞,關於亞哈,耶和華說:你看見亞哈在我面前如何刺痛了嗎?在他有生之日,我不降這災。」在第五十九篇詩篇中說:「你使地震動,使地崩裂。求你醫治地的破口,因為地搖動了。你叫你的民看見艱難;你叫我們喝那使人東倒西歪的酒。你把旌旗賜給敬畏你的人,可以為真理揚起來。」先知承認自己喝了那刺痛之酒。因為,可以這麼說,他消化了那些責備的話語,並從中承受了刺痛,因此他承認自己與敬畏神的人一同領受了旌旗,以逃避神射向那些不虔誠且堅持罪惡、不悔改之人的箭。在《創世記》中也寫道:「以掃對他父親說:父啊,你只有一個福嗎?以撒刺痛(κατανυχθέντος)之後,以掃放聲大哭。」然而,阿奎拉和提奧多頓(Theodotion)將「刺痛」翻譯為「肅靜」(σιωπήσατε);而辛馬庫斯(Symmachus)則解釋為「安靜」(ἡσυχάσατε),更清楚地闡明了經文所表達的意思;其含義如下:在你們的床上,在隱密處與自己對話;顯然是指白天所做的事,當你們審視這些事後,就這樣安靜下來。
「當獻上公義的祭,並倚靠耶和華。」那從不義之財中獻祭的人,並非獻上公義的祭;那不按自己所有之物的價值分給窮人的人,以及那因憂愁和被迫而給予的人,也不是獻上公義的祭。祂極其清楚地教導,神並非命令獻上那些讀經者所理解的祭物。因為在第四十篇詩篇中說:「神啊,我是你的神。我並不因你的祭物責備你;你的燔祭常在我面前。我不從你家中取公牛,也不從你羊圈中取山羊;因為樹林中的百獸是我的,千山上的牲畜也是我的。我知道山中的飛鳥,野地的走獸也都屬我。我若是飢餓,我不用告訴你,因為世界和其中所充滿的都是我的。我豈吃公牛的肉呢?我豈喝山羊的血呢?你們要以感謝為祭獻與神,並要向至高者還你的願。並要在患難之日求告我,我必搭救你,你也要榮耀我。」在第五十篇中說:「因為你若喜愛祭物,我就獻上;燔祭你也不喜悅。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神啊,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在其他地方說:「你們的燔祭和祭物並不使我喜悅。」此外,在耶利米書中也說:「我將你們列祖從埃及地領出來的那日,關於燔祭和祭物,我並沒有吩咐他們;但我吩咐他們這句話說:各人不可在心裡圖謀惡事攻擊鄰舍;也不可喜愛假誓:因為這一切都是我所恨惡的,耶和華全能者說。」因此,透過這一切,祂顯然教導我們去探究什麼是祭物的本質,而神聖的啟示有助於理解這一點。
神對人所獻的祭,是憂傷的靈;正如這裡所說的:「當獻上公義的祭,並當倚靠主。」我們的救主與主,也曾將那些不明白先知預言,並因此對物質的祭祀懷有不理性的愛,以致陷入狂熱的人,引導回健全的心思,祂說:「你們若明白『我喜愛憐恤,不喜愛祭祀』這話的意思,就不會將無罪的人定罪了。」此外,十二小先知書中有一處經文如此寫道:「因為我喜愛憐恤,不喜愛祭祀;喜愛認識神,勝於燔祭。」保羅教導說,這些關於祭祀的律法,是「對天上事物的影兒與樣本」。因此,凡閱讀這些關於祭祀律法的人,務必竭力以兩種方式來解釋,即同時從象徵意義,以及更隱晦、更秘契(mysticum)的層面來考察。我們在解釋「當獻上公義的祭」以及隨後的「並當倚靠主」時,已簡要地觀察了這些原則。因為人若不行公義,便無法合理地倚靠;而對於行公義的人,則可以坦然倚靠,並期待主的恩惠。因為倚靠(Spes)就是對美好事物的期待。然而,由於許多人常會問,既然完美的人已經領受了美德的獎賞,且一無所缺,那麼義人是否還會有所期待?因為期待是針對所缺乏的事物,而義人卻在不斷延續的系列中,持續領受著美德所帶來的恩惠。因此,讓我們也根據聖經的觀點,對這個問題作簡要的探討。
神聖的言詞確實極其清楚地勸勉我們倚靠主。經上說:「以色列當倚靠主」;又說:「以色列家倚靠主,祂是他們的幫助與盾牌。」在第九十篇詩篇中,對完美的人除了其他的應許外,還說:「祂必用自己的肩膀遮蔽你,你要投靠在祂的翅膀下;祂的真理必作你的盾牌。」保羅,這位律法與先知所懸繫的對象,想要表明愛是什麼,他說:「愛是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如果「永不止息」是源於愛之完美者的作為,那麼「凡事忍耐」——即超越一切艱辛——以及「凡事相信」(顯然是指相信那些存在且真實的事物,因為在一切事物中,虛假之物不應被計算在內,因為它們根本不存在),也必然是如此。因為那擁有愛的人,在關於每一件必須相信的事上,於救贖的信心裡是完美且堅定的。顯然,凡事盼望,且對於聖徒所能領受的事物絕不絕望,這只能被正確地稱為那擁有完美之愛者的作為。因此,如果我們想將「凡事盼望」拆解開來解釋,我們會說,這無非就是承受天國的基業、得著安慰、被稱為神的兒子、看見神、飽足於他所飢渴慕義的公義、領受完美的憐恤,簡言之,就是得著那真實的神與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所應許的一切。因為「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多人說:誰能指示我們什麼是美德?」等等。較為單純的人會認為,這段經文的意思是,當應許的美好事物被宣告時,許多人會說:「誰能將這些指示我們,並使我們置身其中?」顯然,他們是被這些真實事物的奇妙所震懾,並渴慕它們,但由於罪惡眾多所導致的人性軟弱,他們並不確信自己能看見並活在其中。然而,另一些人會這樣解釋:經上記錄應許給選民的事物,若非成為智慧人,是無法清楚明白的。例如:承受地土的溫柔人是指誰?承受基業應如何理解?因心靈純潔而看見那不可見的神(祂是從未有人看見過的)又是什麼意思?在什麼情況下、發生何種事,那些現在哀慟的人將來會得安慰?天國又是什麼樣的?因此,許多人聽見聖經所記載的美好事物,想要以理智與心思去觀看並理解,便說:「誰能指示我們什麼是美德?」因為正如我們所說,能指示這些美好事物的人確實罕見,就像保羅那樣,能以言語將其呈現出來,正如他在某處所說:「但我們有基督的心,為要知道神開恩賜給我們的事。並且我們講說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教的言語,乃是用聖靈所教的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我們曾多次觀察到,聖經中的「誰」字,是用來指稱罕見的事物,正如:「誰是忠心有見識的管家?」以及「誰是智慧人,可以明白這些事?」還有「主啊,誰能寄居在祢的聖山?」這裡也同樣說:「誰能指示我們什麼是美德?」
摘自《詩篇第四篇註釋》:關於「多人說:誰能指示我們什麼是美德?」
由於人們對於何為美德、何為惡行有著巨大的爭論與分歧;有些人宣稱美德與惡行並非出於自由意志,將快樂視為美德,將痛苦視為惡行;而另一些人則將美德與惡行僅限於自由意志的範疇內,認為唯有美德及其行為是善的,而惡行及其行為是惡的;此外還有第三類人,他們將這些混為一談,認為美德與惡行同時存在於自由意志與非自由意志的事物中。因此,許多渴求知識的信徒,在這些觀點的拉扯下,理所當然地會針對美德的議題說:「誰能指示我們什麼是美德?」
然而,美德的本質在於自由意志,任何接受審判原則的人,都不會懷疑。因為所謂的「善」,是指人將會聽到:「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而「善」也是指那良善的人從他心裡所發出的,正如救主所說:「良善的人從他心裡所存的善,就發出善來。」簡言之,凡是出於自由意志的良善之樹的果子,都是善的;例如愛、和平、喜樂、忍耐、恩慈、良善、信心、溫柔、節制;而與這些相反的,則是惡。至於在基督的教導之後,在非自由意志的事物中是否也存在善與惡,以及若存在,我們將在稍後的考察中予以說明。但那些將非自由意志的事物與自由意志混為一談的人,所稱的善與惡並非真正的善惡。因為他們認為,善的部分存在於靈魂,部分存在於身體,部分存在於外部;惡亦然。在靈魂中,有美德與美德的行為,或惡行與惡行的行為。在身體中,有健康、強壯、美貌;或相反地,有疾病、虛弱、醜陋。在外部事物中,有財富與貧窮;榮耀與羞辱;高貴與卑賤。有些人認為,在聖經中也能找到三種善與三種惡。因為他們承認美德與惡行是善與惡,除了我們所公認的在美德與惡行及其行為中的善惡外,他們還會引用聖經的見證,宣稱身體與外部的事物也是善或惡。關於美德與惡行,無需多言,因為倫理學教導我們應選擇公義、智慧、節制、勇敢及其行為;並避開與之相反的事物。因此,對於那些出於自由意志的善,無需舉例。至於身體與外部的善,他們會從字面意義的解釋中,多方證明。但在目前,僅需引用出埃及記、利未記與申命記中的一些經文就足夠了:例如對遵守誡命者的應許,以及對違背誡命者的威脅與咒詛;例如出埃及記中宣告健康是善,疾病是惡:「如果你留意聽我耶和華你神的話,又行我眼中看為正的事,留心聽我的誡命,守我一切的律例,我就不將所加與埃及人的疾病加在你身上,因為我耶和華是醫治你的。」而申命記中對犯罪者所說的話,也可被視為將身體的創傷與疾病視為惡,而將健康與身體的強壯視為善。經文是這樣說的:「如果你們不聽從,不謹守遵行這律法書上所寫的一切誡命,以致敬畏耶和華你這榮耀而可畏的名,耶和華就必將奇災,就是你和你後裔的災,與那大而持久的災,並惡而持久的病,加在你身上。祂必使你所懼怕埃及人的病都臨到你身上,貼在你身上。又必將這律法書上沒有寫的各樣疾病、災殃,降在你身上,直到你滅亡。」又對那些違背誡命的人說:「我必降瘟疫、熱病、發冷、炎症、乾旱、霉爛、枯萎臨到你們。」此外,在申命記中,對離棄敬虔的人,威脅以無法治癒的僵硬。那些想要根據神聖話語來宣稱外部之善的人,會使用利未記中的話:「如果你們遵行我的律例,謹守我的誡命,我就給你們降下時雨,叫地生出土產,田野的樹木結果子。你們打糧要打到摘葡萄的時候,摘葡萄要摘到撒種的時候;你們要吃得飽足,在你們的地上安然居住。」他們還會引用申命記中的話:「如果你們過約旦河,進入耶和華你們神所賜給你們的地,謹守遵行我今日所吩咐你們的一切誡命,耶和華你的神必使你超乎天下萬民之上,你若聽從耶和華你神的話,這一切的福必追隨你,臨到你身上。你在城裡必蒙福,在田間也必蒙福。你身所生的,地所產的,牲畜所下的,以及牛犢、羊羔,都必蒙福。你的筐子和你的摶麵盆都必蒙福。」反之,對不虔誠的人則說:「你在城裡必受咒詛,在田間也必受咒詛。你的筐子和你的摶麵盆都必受咒詛。你身所生的,地所產的,牛犢、羊羔,都必受咒詛。」那些想要將善與惡歸於身體與外部事物的人,還會引用無數其他的例子。他們還會觸及福音書,說救主來到時,將身體的盲眼、耳聾、肢體癱瘓以及各樣疾病與軟弱從人身上除去,以善代替了先前的惡,賜下了身體的視力、聽力以及其他的健康與強壯。當他們問你,難道我們不承認被鬼附與癲癇是惡,而從中得釋放是善嗎?這會讓你感到困惑。然而,使徒們行醫治與異能的恩賜,在行這些事時,確實是將善帶給人,並使他們脫離惡。那些持這種觀點的人,甚至會延伸到來世,說痛苦是惡,或者罪人被判入永火是惡。如果痛苦是惡,那麼快樂就必然是善。從這些話中,顯然可以看出,那些無法反駁關於聖經中存在三種善與三種惡之論點的人,最容易受到動搖。因此,這種欺騙不僅欺騙了那些單純的信徒,甚至也欺騙了一些自稱擁有基督智慧的人,他們認為這些是造物主的應許,並認為除了字面意義外,這些威脅與應許別無他意。因此,對於所有從聖經中得出這種結論的人,必須追問:先知們是否遵守了律法?他們並沒有被指控犯了罪。例如,極度貧窮的以利亞,甚至沒有麵包可吃,因此被差遣到西頓的撒勒法寡婦那裡;以利沙在書念婦人那裡,只得到極狹小的住處、一張床、一個簡陋的燈台,且在患病中去世;以賽亞赤身赤腳走了三年;耶利米被丟進泥濘的坑中,且常受嘲笑,以至於他祈求能住在曠野;約翰住在曠野,除了蝗蟲野蜜外不吃別的,腰束皮帶,身穿駱駝毛的衣服。他們會承認這些人遵守了律法。我們將要求他們指出,他們所認為的那些「善」,是否臨到了這些遵守律法的人身上。如果他們無法證明,他們將被迫承認,那些據說賜給敬虔者的應許是虛假的,或者如果它們是真實的,就需要進行靈意解經。如果他們被迫轉向寓意解經,他們認為律法威脅不虔誠者以身體疾病與外部惡行,或應許跟隨神的人以身體健康與財富的觀點,將會被推翻。然而,對於那些身處惡中的人,以惡為榮並誇耀,豈不是愚蠢的嗎?因為如果患難是惡,而使徒說他在患難中誇耀,這若不是愚蠢的,那麼使徒就不是愚蠢的;因此,這些聖徒所受的操練並非惡。他雖然在各方面受患難,卻不被困住;心裡作難,卻不至失望;受逼迫,卻不被丟棄;被視為貧窮,卻使許多人富足;被認為一無所有,卻擁有一切。因為對於信徒而言,整個世界都是財富;而對於不信者,連一個小錢都沒有。此外,對於那些認為聖經中存在三種善與三種惡的人來說,義人必然總是處於許多惡之中,因為這句先知的預言是真實的:「義人多有苦難。」
美德;「義人的苦難甚多。」那麼,對於那些認為這些(苦難)是某種惡的人,提醒他們約伯所遭遇的事,難道不是合宜的嗎?正如他在極其勇敢地承受了周遭的爭戰後,所說的訓誨:「你以為我這樣對你說,是為了讓你顯為義嗎?」因為如果約伯顯為義,並非藉由這些事,那我們又怎能說這些事對他而言是惡,是使他顯出公義的原因呢?若順著這些邏輯,魔鬼對聖徒而言也不會是惡;那麼,魔鬼對約伯而言就不是惡了:「因為神使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
此外,我們說,若認為義人在聖經所載的那些被視為美善的事物中,必然會得到字面意義上的祝福,這與事實不符;因為關於這位聖徒的歷史,若詳加考察,便與這種理解相悖。認為聖徒會成為放債人,在各城開設錢莊,忙於借貸,並從事被禁止的行為,這是愚蠢的。「因為他不放債取利,不收受賄賂以害無辜;行這些事的人必永不動搖。」正如以西結所說:「聖徒不放債取利。」
至於認為發燒是因為罪而產生,這是一種極度無知的教義,因為這類疾病的原因往往是顯而易見的:或是因為環境,或是因為水質,或是因為飲食。如果健康與財富是給義人的獎賞,那麼惡人就理應不該健康或富有。然而,我們所追求的健康,應是指靈魂的這種狀態;而財富,則應如所羅門所言,是靈魂的贖價,他說:「人的贖價是他自己的財富。」我們應當逃避那種被記載為「窮人不受威脅」的貧窮。
此外,那些因邪惡而發生在不謹慎靈魂身上的創傷、瘀青與疾病,應當被視為(懲罰);先知也責備那些處於這種境況的人,說:「從腳掌到頭頂,沒有一處是完整的,盡是傷口、瘀青與潰爛的傷痕;沒有膏藥可以敷,也沒有油,也沒有繃帶。」
對於那些並非完全疏忽的人來說,這些已經足夠了,使他們能從中收集聖經中那些看似矛盾的經文,並致力於以聖靈的運作來獲得合宜的理解。此外,為了讓那些認為這些(物質)是將要賜給聖徒的美善,而那些(災禍)是給罪人的惡的人閉口,我們必須補充一點:凡是為了某種目的而存在的,都小於那目的本身;例如,為了健康而採取的切除、燒灼與敷藥,都小於健康。即使在醫學輔助中,這些被稱為「善」,也必須理解為它們並非醫學的終極目的,而是手段;醫學上的終極善是身體的健康。
因此,如果為了獲得這些(物質)善而必須遵守這些誡命,那麼獎賞就是身體與外在的,而善行本身就不是作為終極目的的善,而只是獲得善的手段。如此一來,人們所認為聖經應許的財富與身體健康,將會優於公義、聖潔、虔誠以及對神敬畏的那些偉大善行;這只有那些不認識美德價值,反而將物質置於美德之上的人才會接受。說財富與身體健康優於那些偉大的善行,是極其荒謬的。由於這些卑劣的教義,有些人甚至認為在復活之後,我們在最初的應許中將會吃這些食物、喝這些飲料,有些人甚至認為還會生兒育女。如果這些傳到了外邦人耳中,將會使基督教蒙受極大的愚昧與無知的羞辱,因為那些與信仰無關的人,其觀點反而更為高明。
我們現在將呈現我們從仔細研讀聖經中所觀察到的。我們曾說過,我們傾向於認為善與惡存在於可選擇的事物與不可選擇的事物中。然而,我們並不將健康與財富列入不可選擇的善中;我們已盡可能簡要地解決了那些令人困惑的問題。現在必須說明哪些是不可選擇的善,因為這句話是真實的:「若不是主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若不是主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警醒。」凡是進步的人都在建造房屋,凡是完全的人都在看守城池;但若不是主建造、主看守,建造者的工作與看守者的警醒都是徒然的。
在我們自由意志之外的善,是主那扶持建造者之建造的權能,祂與那無法獨自完成建造的人一同建造;關於看守城池也應作如是觀。正如我若說農業這種產生果實的善,是混合了農夫技藝中的自由意志,以及來自護理(Providence)中關於氣候適宜與雨水充足的不可選擇因素;同樣地,理性受造物的善,也是混合了其自身的意志,以及那與選擇了最美好事物之人共鳴的神聖權能。
因此,不僅為了成為美好與良善,需要我們的意志與神聖的共鳴(這對我們而言是不可選擇的),而且為了在成為美好與良善後,能持守在美德中,也需要如此。因為即使是已經完全的人,若在美德上變得驕傲,將其歸功於自己,而不將應有的榮耀歸給那在獲得與持守美德上貢獻更多的那一位,也會跌倒。我們認為,以西結所說的那位在一切道路上行事完全,直到在他裡面發現不義的人,其原因正是如此;他正如以賽亞所說,從天上墜落,曾是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後來卻被擊碎在地。因為不僅在人類子孫中,若缺乏從神而來的智慧,即使是完全的人,也被視為虛無;在天使的位階、掌權的位階,以及所有在神同在程度內的位階中,亦是如此。
或許,神聖的使徒正是看見在獲得善的事上,我們的意志比起神的權能微不足道,才說結局「不在乎那定意的,也不在乎那奔跑的,只在乎發憐憫的神」;這並非說神不幫助那些定意或奔跑的人,而是說在神的憐憫面前,定意與奔跑算不得什麼,因此應將善的歸屬更多地歸於神的憐憫,而非人類的定意與奔跑。我們似乎離題太遠地探討了這些,但我們相信這對於闡明「許多人說:誰能指示我們什麼是善?」是必要的。因為我們的論述已盡可能地向那些說「誰能指示我們什麼是善?」的許多人,展示並指出了什麼是善;顯然,也指出了什麼是惡,好讓我們能藉由操練與禱告獲得善,並從我們的靈魂中驅逐惡。
但由於在表達時,有時是按字面意義,有時是借代,如果我們發現「善」與「惡」的名稱被那些觀點不正確的人用於身體與外在的事物,也不足為奇。例如在約伯記中:「我們從神手裡得福,不也受禍嗎?」以及在耶利米書中:「災禍從北方臨到耶路撒冷。」因為與其說「如果我們從護理中領受了某些有益且愉悅的事,難道不應甘心承受艱難與痛苦嗎?」,經文卻說:「我們從神手裡得福,不也受禍嗎?」又與其說「根據護理,這些事發生在耶路撒冷是為了教導其中的居民」,經文卻寫道:「災禍從神臨到耶路撒冷。」
因此,我們需要理解這些事實,不要拘泥於名稱,而要理解何時是按字面意義,何時是因為名稱的匱乏而借代。如果救主醫治了某些人,賜給人健康、視覺與聽覺,我們應當優先尋求其靈意,因為這表明「道」(Logos)藉由這些歷史事件來醫治靈魂的疾病。在這些事上,理解歷史所敘述的事實發生,以震懾當時的人們,也並非不合宜,好讓那些不相信論證與教導的人,因敬畏神蹟的權能,而歸順於教導者。
「耶和華啊,求你仰起臉來,光照我們。」約翰在公義書信中說:「神就是光,在祂毫無黑暗。」即使祂被稱為火,正如保羅在希伯來書中所說:「因為我們的神乃是烈火。」這表明祂是律法與福音的神,也就是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因此是我們的神;我們不應認為這與光有任何本質上的不同,只是概念上與那烈火有所區別。正如在物質界中,同一實體在照亮時是光,而在克服某些物質並將其燃燒消耗時,則是烈火;同樣地,神對於那些邪惡的事物是毀滅者,是消耗惡的,但對於那些適宜且心靈純潔的人,祂則是光。
正如物質的光對於視力健康的人,能同時提供自身與其他感官對象的視覺;同樣地,神以某種權能臨到每個人的心靈,只要這心靈沒有被遮蔽,也沒有因情慾而受到任何阻礙,祂就成為那被光照者的心靈能認識祂,並進而認識其他可理解之事的緣由。如果有些人精通某些技藝或科學,或在理解道德與邏輯問題上極其敏銳,卻不認識神,也不足為奇。我們將他們的心智比作一個注視萬物卻勝過注視太陽,且從未抬頭去理解太陽光芒的眼睛。然而,正如太陽的光線會觸及注視它的人的臉,而站在太陽面前的人不可能感受不到太陽;同樣地,我們必須認為,凡默想神聖「道」的律法,並將心智轉向認識神的人,必然會分享神。
我想這就是先知在此處所說的:「耶和華啊,求你仰起臉來,光照我們。」他說,你臉上的光之記號,臨到我們,已印在我們心中,你臉上的光本身已刻在我們裡面,以至於能看見那已印下的神聖之光記號的人,就能立即理解這事已發生在我們身上。我認為在出埃及記中也揭示了這個奧祕,當摩西與神親密交談時,他的臉發光,以至於以色列人不能定睛看他的榮耀,因此這位神的僕人必須戴上帕子與百姓說話。
每一位完全獻身於神,進入祂那對多數人而言不可見的真理,並分享了神聖性的人,都超出了多數人的理解範圍,以至於他必須戴上帕子,在與地位較低的人交談時,以適合他們的方式來處理。神那被稱為「臉」的事物,能光照那些能領受其光芒的理性,並成為知識的緣由,這在詩篇第六十七篇中表現得很清楚:「願神憐憫我們,賜福與我們,用臉光照我們,好叫世界得知你的道路,萬國得知你的救恩。」那些如此分享光,並能實際說出「耶和華啊,求你仰起臉來,光照我們」的人,在那些需要這類藥物的人受懲罰時,因擁有他們所分享的光,而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我認為這在詩篇與以西結書中都有所揭示;在詩篇中是這樣說的:「你把旌旗賜給敬畏你的人,可以為真理揚起來,好叫你的親愛的人得救」;在以西結書中則是:「以色列神的榮耀從基路伯上升,到殿的門檻。祂呼叫那身穿細麻衣、腰間帶著墨盒子的人。對他說:你去走遍耶路撒冷全城,那些因城中所行可憎之事嘆息哀哭的人,畫記號在額上。我耳中聽見祂對其餘的人說:要跟隨他走遍全城,擊殺;你們的眼不要顧惜,也不要可憐。將年老的、年少的,並處女、嬰孩,和婦女,從這裡殺盡,直到滅絕;只是凡有記號的人,不要挨近他,並要從我的聖所起首。」因為神賜給敬虔之人的記號是什麼?那些追求真理、為百姓所行之過犯而嘆息的人,額上所賜的記號,若不是那臨到那些正確理解神聖性之人的神聖性分享,又是什麼呢?
「你使我心裡快樂。」這節經文的意義與我們之前所說的相呼應。因為當耶和華臉上的光印在聖徒身上時,除了心裡快樂,還能是什麼呢?我們將此視為理性,當它觀看神並分享祂的神聖性時,快樂便賜給了它。心裡的快樂與肉體的快樂並非同一回事。心在觀看中快樂;而肉體則在物質的食物、飲料與結合中快樂,此時心卻變得遲鈍,並被阻礙而無法達到它真正的善。因此,當在同一篇詩篇中說:「酒能悅人心,餅能堅固人心」時,我們必須理解那滋養心智的真糧,以及那真葡萄樹所出的果子,它使心智陶醉,如同最強烈的酒。
「從他們五穀、新酒、油增添的時候,他們就豐盛了。」在希伯來文中,有「從那時」的意思。七十士譯本也這樣翻譯,使整句話的意思是:在收割五穀、大麥與所有豆類的時候,他們豐盛了。那些在收割時領取糧食配額的人,因收割的時機而豐盛,因為時機的適宜有助於他們的增長。關於那悅人心的酒,也應作如是觀。
「我必安然躺下睡覺,因為獨有你耶和華使我安然居住。」如果這篇詩篇是以基督的身分所說,根據父所賜給祂那無與倫比的偉大,以至於無人能領會祂全部的偉大,那麼祂說「獨有你使我安然居住」是合乎邏輯的。但如果是以先知身分所說,我認為這揭示了聖潔的稀有,尤其是在罪惡的世代中,正如以利亞時代所發生的,他說:「耶和華啊,他們殺了你的先知,拆了你的祭壇,只剩下我一個人。」或許,那位獲得獎賞,且超越他那一代人的人,會說出詩篇中的這句話。至於「在指望中」,如果救主根據祂所承擔的人性來說,祂期待恢復到原本的狀態,說祂被神安置在指望中,並不奇怪,正如那句話:「父啊,現在求你使我同你享榮耀,就是未有世界以先,我同你所有的榮耀。」救主也可以因為祂所有的門徒都跌倒並離棄祂的時候,而說出「獨有」。然而,即使是先知所說,這也是顯而易見的,因為每一位聖徒都因愛而存有指望。
「耶和華啊,求你留心聽我的言語,顧念我的心思!我的王我的神啊,求你垂聽我呼求的聲音。」我們必須思考,那能激發對神之理解的靈性聲音,其偉大程度為何;以及這些話語如何適合主,並在主的關注中展現出充滿信心的祈禱之聲。然而,沒有一個受罪惡統治的人會對神說:「我的王」;而那些以肚腹為神的人,也不會對神說:「我的神」。
「早晨你必聽我的聲音。」凡丟棄黑暗行為並穿上光明盔甲的人,應當說出這些話。
(16)關於希伯來文,等等。部分見於科爾德里烏斯(Corderius)、羅伊(Roe)抄本及巴巴魯斯(Barbarus);拉丁文全本見於巴巴魯斯。
(17)關於「若從面容」,等等。見於科爾德里烏斯、巴巴魯斯、羅伊抄本。
必須如此,好讓我們呼求神的智慧;並有適當的話語獻給主,以及對主之眷顧充滿信心的懇求之聲。然而,凡受罪惡統治的人,必不會對神說:「我的王」;那些以肚腹為神的人,也不會對神說:「我的神」。
「早晨你必聽我的聲音」,等等。那脫去(19)黑暗行為,並穿上光明軍裝的人,當說這些話。
(18)「我們必須思想」,等等。見於巴巴魯斯、科爾德里烏斯,以及恩內斯蒂(Ernesti)與格拉比(Grabii)的手稿。
(19)「那脫去」,等等。見於格拉比手稿、巴巴魯斯。
【詩篇第五篇選錄】
「早晨我必向你陳明,並要觀看;因為你不是喜悅惡事的神,惡人不能與你同居,狂傲人不能站在你眼前」,等等。太陽一升起(20),我就要向你陳明,並要進入觀照之中,「因為你不是喜悅惡事的神,惡人不能與你同居,狂傲人不能站在你眼前。」因為正如患病者不能站在能醫治他的醫生眼前,同樣,狂傲人也不能站在神的眼前。
「你恨惡一切作孽的人;你必滅絕那說謊話的」,等等。他稱那些在生活方式上犯錯的人為「作孽的人」;神恨惡這些人。而那些背離真理、因觀點各異而與信心疏離的人,他稱之為「說謊話的」,神必滅絕他們。且要留意「你恨惡」與「你必滅絕」之間的區別:首先,是否「你恨惡」比「你必滅絕」更嚴重?其次,為何前者用過去式,後者用未來式?「你必滅絕一切說謊話的」,並非指那些已經說過謊的人,而是指那些正在說謊的人。若主滅絕這些人,而人人都說謊,那麼神豈不是滅絕所有人嗎?這是為了讓那些不再是人的人,成為神,因為那些已經成為神、成為至高者之子的人,曾經也是人。因此,神將在來世滅絕那些持異端者。
「流人血的和詭詐的,主都憎惡」,等等。「流人血的」是指從血氣而生的人,或是殺人者。
「至於我,我必憑你豐盛的慈愛進入你的居所;我必存敬畏你的心向你的聖殿下拜」,等等。既然作惡的和狂傲的不能與你同居,也不能站在你的觀照之下,我必憑你的慈愛進入你的居所。因為這樣我才能說:「早晨我必向你陳明,你必看見我。」既然我只能憑你的慈愛進入你的居所,我必帶著那被稱為「敬畏你」的極大虔誠,進入你的聖殿,在靈與真理中向你下拜。神的殿與居所,乃是那聖潔且具備美德的狀態,凡擁有此狀態的人,都能坦然無懼地說話。基督則如兒子來到自己的家中,我們就是他的家。此外,那些寫信給其他信徒的人也這樣說:「你們是聖殿,你們的身子就是聖靈的殿,這聖靈是你們從神而得的。」因為,凡持守耶穌之道,且子與父都在他裡面居住的人,怎能不是神的居所與聖殿呢?教會的觀點與教導,亦可稱為主的居所與聖殿。這點從寫給提摩太的話中顯明:「叫你知道在神的家中當怎樣行,這家就是永生神的教會。」根據這兩種考量,人進入主的居所,並向他的聖殿下拜,更多是依靠神的恩典,而非依靠自己的生活方式與智慧。
「神啊,求你審判他們;願他們因自己的計謀跌倒。願你在他們許多的過犯中把他們逐出,因為他們背叛了你,主啊」,等等。對於犯罪的人而言,被神審判比置身於審判之外更有益處。而從邪惡的計謀中跌倒,對於跌倒者而言並非壞事,因為他沒有達到那些計謀的邪惡結局;正如未能達到美善的結局並非好事一樣。然而,他沒有說從哪裡逐出,這點非常巧妙,以免對眾人顯得過於明顯。我認為,這是指按著他們過犯的程度,將他們從過犯中逐出。因為神不會無故將人逐出。經上說:「遠離你的,必要滅亡。」
「主啊,求你因我的仇敵,憑你的公義引導我,使你的道路在我面前正直」,等等。凡立志正確思想與行事的人,必有許多對手。因為人和魔鬼都充滿嫉妒,他們對那些行事正直者所結的善果感到憂傷。先知見到這一點,並未將與那些攻擊他的人爭戰歸功於自己的能力,而是祈求神伸出援手,使他能從如此眾多且強大的仇敵手中平安脫險,他說:「主啊,你自己憑你的公義引導我;這樣,我的道路在你面前便能正直。」
「因為他們的口中沒有誠實,他們的心裡滿有邪惡。他們的喉嚨是敞開的墳墓;他們用舌頭諂媚人」,等等。既然仇敵阻礙你的道路在我眼中顯明,求你使它在我面前正直。因為我知道,他們在所宣稱的道路上並不誠實,因為他們口中沒有真理,他們的心是虛空的。他們喉嚨所發出的話語都是死的,因為那喉嚨是敞開的墳墓。而且,他們的話語充滿了詭辯。
「他們必永遠歡呼,你必居住在他們中間」,等等。「世代」(Aion)是一個物理系統,為了認識神,包含了來自各種身體的理性差異。「他們必永遠歡呼」,他說,因為他們有永恆的居所。
「凡愛你名的人,都必因你歡呼;因為你必賜福與義人,主啊」,等等。若愛的人比敬畏的人更好,那麼歡呼就更適合愛的人。若在敬畏主中也有合理的歡呼,那也比不上「因你歡呼」。挪亞祝福閃和雅弗;麥基洗德祝福亞伯拉罕,以撒祝福雅各,雅各祝福十二支派,摩西祝福各支派;但超越這一切且在這些之後,主親自賜福給義人,正如那話:「那說話的,是我,我在這裡」,以及「難道你自己要同行嗎?」
「你必如盾牌四面護衛他」,等等。義人的盾牌與冠冕是同一回事;正如武裝自己的人必得冠冕,得冠冕的人也必被武裝。這與「他必用恩惠的冠冕護衛你」有相似之處。因此,神的知識,若用來抵禦仇敵,就是恩惠的盾牌;若使人成為情感的主人,則被稱為冠冕。神的知識分為兩部分:實踐與觀照;實踐是恩惠的盾牌,觀照則是冠冕。這裡也保留了順序:盾牌在觀照之前,因為實踐也在觀照之前。
【詩篇第六篇】
「交與伶長,用絲弦的樂器,調用第八,大衛的詩」,等等。第十一篇也標註為「調用第八」。然而,這篇與第十一篇的題詞有所不同,因為這篇是「交與伶長,用絲弦的樂器,調用第八,大衛的詩」,而那篇則是「交與伶長,調用第八,大衛的詩」。我認為,「第八」是指憤怒的責備與烈怒的管教。
「主啊,不要在烈怒中責備我,也不要在憤怒中管教我」,等等。憤怒是溫順靈魂的慾望,因過度的報復而衝動。因此他說:即使憤怒責備得更猛烈,烈怒管教得更迅速,我仍因自己的軟弱,祈求你的恩典,好讓我在另一種治療中受責備與管教,那種治療不會帶來如此巨大的痛苦。
「主啊,求你醫治我,因為我的骨頭發顫;我的靈魂也大大地驚惶」,等等。求你醫治我那患病的靈魂;因為它骨頭的連結已經震動,它自己也大大地驚惶。
「主啊,你還要多久呢?」,等等。這句話以省略法表達,意即:你還要多久才救贖我的靈魂,不按你的慈愛拯救我,也不使我回轉?凡不信靠自己的行為能得救的人,必說:「求你因你的慈愛拯救我。」在大衛聽見主除去了他的罪之後,他在試煉與患難中掙扎,嘗過了苦藥,便祈求醫生除去這些藥物。
「主啊,回轉吧,救贖我的靈魂;因你的慈愛拯救我」,等等。這裡他提出了兩件事:神的轉回,以及他靈魂的救贖。這正是義人最迫切渴望的。「回轉吧」,意即:使我恢復到與你的親密關係中。但也要在仇敵環伺中救贖它。你因我的罪而轉離,求你因你的仁慈而回轉,並將我交給試煉以作管教。
「因為在死地無人紀念你,在陰間有誰稱謝你呢?」,等等。那紀念神說「我就是生命」的人,並不在死地。在作為神最後仇敵的死亡中,無法紀念你。因此,求你將我從中救贖,好讓我能再次紀念你。因此,那些在死前犯罪的人,並不紀念神。或者,在陰間無人稱謝,或極少有人稱謝;這從此處顯明,或許是因為那句:「願死亡臨到他們,願他們活活地下入陰間。」那些活著下入陰間的人,能夠紀念神,並向他稱謝,因為他們並不在死地。
「我因唉哼而困乏」,等等。以色列人在埃及時發出這樣的唉哼,便蒙了垂聽。保羅也說:「我們在這帳棚裡嘆息」,做著同樣的事。那「我因心裡的唉哼而哀號」也是如此。不僅要嘆息,還要勞苦。我們將巧妙地運用這句話來勸勉貞潔:「我每夜流淚,把床榻漂起」,斷言只有那些始終保持不與人同寢的人,才能正確地說:「我每夜流淚,把床榻漂起。」這些人專心於禱告,為過去所犯的罪,用淚水浸濕自己的床榻。因此他說:「哀哭的人有福了。」
「我的眼睛因憤怒而昏花,因我一切的仇敵而衰老」,等等。沒有什麼比憤怒的攪擾更能使心靈盲目。因為眼睛的這種攪擾,即使是那些自以為能看見屬靈事物的人,也看得不清楚,而是混亂的。至於「我衰老了」,意即:我變得老邁且年長,因為我生活在他們所在的世上;或者,我在他們中間承擔了那「因私慾的迷惑而敗壞的」舊人。
「你們一切作孽的人,離開我吧」,等等。魔鬼總是作孽;人則不總是作孽;天使則從不作孽。
「因為主聽了我哀哭的聲音。主聽了我的懇求,主必收納我的禱告」,等等。那明白哀哭者之福的人,若哀哭,必對所有在他面前作孽的(無論是可見的還是不可見的)說這些話。首先,神聽見聲音與哀哭,接著聽見懇求,最後收納禱告。
「我的一切仇敵都必羞愧,大大驚惶」,等等。羞愧使犯罪者產生自覺。他說:停止向我投擲羞辱吧;當思想你們自己的邪惡時,你們必充滿羞愧與驚惶。因為神的審判是公義且可畏的。
「願他們轉回,且速速地羞愧」,等等。如果我們得勝,那些與我們爭戰的事物就會羞愧,特別是當人被發現比這些事物更優越,並以自己的智慧使它們混亂與驚惶時。或許,這也會使它們羞愧而轉回,而聖者會迅速地成就此事。
同上。你當明白,這些話也是對那些看不見的仇敵說的,他們嫉妒他在神面前的長進,並在他犯罪後侮辱他,說:「他在他的神面前沒有救贖。」
【奧利根詩篇第六篇註釋選錄】
我們有可能從這些我們身處此肉身時所感受到的極大痛苦中觀察到,這些痛苦雖然巨大,但時間卻很短暫,因為如果它們稍微強烈一些,就會立即導致生命的迅速終結。因此,許多人在必要時,為了承認虔誠而在酷刑中交出靈魂;而另一些人則在冠冕即將到手時,否認了他們直到死前都立志承認的信心。這並非因為他們意志的減弱,而是被過度且無法忍受的痛苦所勝。因此,如果在這今生中刑罰的痛苦如此難以忍受,那麼當人不再穿著這粗糙的靈魂外衣,而是從復活中獲得那屬靈的身體時,又該如何想像呢?那時,由於身體變得更加精微,它感受到的痛苦力量必然更加強烈。我認為,正如在今世,赤身受鞭打與穿衣受鞭打在感受痛苦上有極大差異,因為鞭打赤身比鞭打穿衣更痛苦;我認為,當人類身體脫去了這粗糙的外衣,開始像赤身一樣承受刑罰時,痛苦的差異也將如此。
【詩篇第七篇】
「主我的神啊,我投靠你,求你救我脫離一切追趕我的人,救拔我,恐怕他們像獅子撕裂我的靈魂」,等等。每當我們被激動去犯罪時,我們就受到那促成激動者的追趕。因此,從這裡去理解有多少追趕人的人,先知祈求脫離他們,若不被救拔,他的靈魂就會像被獅子撕裂一樣。
「主我的神啊,我若行了這事,若我手中有罪孽」,等等。這句話對於遺忘傷害很有用。他說,如果我行了這事,如果我背叛了父親,或行了不義。因為他提出了遺忘傷害,並呼求神的恩典。
「我若以惡報那以惡待我的人,願我因我的仇敵而空手跌倒」,等等。如果作為導師的律法允許以惡報惡,那是因為當時的人如同還在受教的嬰孩,而此人已不再是基督裡的嬰孩,而是福音時代的人了。「願我跌倒」,義人得勝後,從仇敵那裡滿載而歸;而惡人因戰敗,從他們那裡空手跌倒,毫無豐盛可言。
同上。那不說「我們都從他豐盛的恩典裡領受了」的人,就是空手的。而那些人被稱為蘆葦,在自己裡面滋養野獸,關於這些野獸,經上說:「斥責那蘆葦中的野獸。」約伯也說:「魔鬼睡在紙草、蘆葦與水草旁。」因為他是水中之物的王。
「願仇敵追趕我的靈魂,並追上,將我的生命踐踏在地上,使我的榮耀歸於塵土」,等等。那仍帶著屬土者形象之人的生命,被仇敵踐踏在地上。此人的榮耀,即使有時看似被稱頌,也已歸於塵土,正如那些為了博取大眾榮耀與讚美而行事之人的榮耀一樣。
「主啊,求你在憤怒中興起,在仇敵的邊界上高舉你自己」,等等。這「興起」不應從肉體層面理解,而應從象徵報復與毀滅的意義來理解。
同上。如果神的憤怒責備那些不願受他話語責備的人,那麼說這話的人,就是祈求一些人受責備。然而,當敵意達到終點與界限,基督的仇敵被消滅時,主便在仇敵的邊界上被高舉,在每一個因邪惡而與基督為敵的人身上,主都被高舉,敵意終結,和解與友誼隨之開始。關於義人的仇敵,你也可以說類似的話。
「主我的神啊,求你按你所命定的律法興起,萬民的會必環繞你」,等等。意即:按你所命定的律法興起,向那些環繞你的萬民之會顯明這律法,作為他們的幫助。
「並因這緣故,求你回到高處。主審判眾民」,等等。在復活之後,回到你降下之前的高處。
以及眾人對他的讚美,或是他們對他的接納。
「耶和華啊,求祢在怒中起來,挺身而立,抵擋我敵人的暴怒。」(詩七6)這裡的「起來」不應從肉體層面理解,而應理解為懲罰與毀滅。
同一位作者:若神的怒氣管教那些不願受祂言語管教的人,那麼說這話的人就是在祈求某些人受管教。當仇敵的敵意達到終局與盡頭,且基督的仇敵被廢除時,主便在這些仇敵的盡頭處挺身而立;在每一個因邪惡而成為基督仇敵的人身上,主都挺身而立,因為敵意已達盡頭,而和解與友誼正開始。關於義人的仇敵,你也可以作同樣的解釋。
「耶和華我的神啊,求祢興起,照祢所命定的審判,眾民的會環繞祢。」(詩七6-7)意即:與祢所命定的命令一同興起,並命令這命令去協助那環繞祢的眾民之會。
「願祢歸於高位,回歸高處。耶和華必審判眾民。」(詩七7-8)在復活之後,回到祢所降下的高處。
同一位作者:「祂說:『我若從地上被舉起來,就要吸引萬人來歸我。』」(約十二32)
「願惡人的惡終止。」(詩七9)當人不再犯罪時,他的惡便終止了;或者說,惡人的惡就是魔鬼。
「若有人不回頭,祂必磨刀。」(詩七12)或許這些話是隱晦地指魔鬼而言。因為他不僅如此,還懷了不義,且隨後發生了這些事,他本身就是怒氣。然而,那位說「我是生命」者的父,並不預備死亡的器皿在祂的弓上;祂將祂的弓放在雲彩中,免得將洪水的雨水帶到地上。因此,必須認為這些話是指魔鬼說的。惡人所預備的火箭是燃燒的,用以焚燒那些被情慾所燃燒與灼傷的人。
同一位作者論到:「祂在其中預備了死亡的器皿。」(詩七13)死亡的器皿是指不潔的理性,或是那些懷有死亡的靈魂;正如懷有生命的靈魂是生命的器皿。因為主也曾稱保羅為「揀選的器皿」。
「看哪,他懷了惡毒,所懷的是毒害,所生的是虛假。」(詩七14)那不愛神卻愛享樂的人,根據他所服事的享樂,懷著一個相連的、沒有間隙的痛苦,懷著不義,並生出不法。相反地,那不愛享樂卻愛神的人,根據他為美德所承受的勞苦,懷著一種相連的、沒有間隙的喜樂,懷著公義,並生出合法的秩序;如此,他便成為合法的孩子,憎惡每一種不法。
同一位作者論到同一處:「他生出不法,因為他懷了毒害,懷了不義。」因為這就是自然的順序。亞希多弗懷了惡毒,並提出了邪惡的建議。
「他掘了坑,又挖深了,竟掉在自己所造的陷阱裡。他的毒害必回到他自己的頭上,他的強暴必降在他自己的頭頂上。」(詩七15-16)或許這坑是刑罰之地,神憑藉護理,使那挖掘它的人掉進去。他的頭頂與身體其餘部分是平齊的,因為他沒有什麼高處;因此在某處被稱為龍。所以,那高舉並凌駕於神知識之上的不義,理所當然地會被摧毀,並降在他自己的頭頂上。
詩篇第八篇
「交與伶長,用迦特樂器,大衛的詩。」在第八十篇與第八十三篇的詩篇中,你會發現「用迦特樂器」(酒醡)的題注。對此,我們也可以領受關於挪亞種植葡萄園的記載,以及雅各對猶大的祝福:「把小驢拴在葡萄樹上」;還有關於以薩迦的記載,他看見安息是好的,地是肥美的,便低肩背重,成為做苦工的農夫。烏西雅也是農夫,在山地有管理葡萄園的人。每一個義人的妻子「好像多結果子的葡萄樹,在你的內室」,從中釀出的酒能使人心歡喜。傳道者栽種葡萄園,挖了酒醡。所羅門說:「你的酒醡必盈溢新酒。」
同一位作者:酒醡是理性的本性,領受了來自屬靈葡萄樹的果子。
「你因敵人的緣故,從嬰孩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能力。」(詩八2)在馬太福音中,起初那些引導救主的人,以及跟隨祂的人,喊著說:「和散那歸於大衛的子孫!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高高在上和散那!」然而不久之後,經上記著,祭司長和文士看見祂所行的奇事,又見小孩在殿裡喊著說:「和散那歸於大衛的子孫!」就甚惱怒,對祂說:「這些人所說的,你聽見了嗎?」耶穌對他們說:「是的。經上說:『從嬰孩和吃奶的口中,你完全了讚美』的話,你們沒有念過嗎?」因此,馬太似乎稱這些群眾為小孩,而救主不僅稱他們為小孩,還稱他們為嬰孩和吃奶的,藉著祂所引用的詩篇經文,教導我們也要以寓意的方式來解釋這篇詩篇。你會問,大衛的家和大衛的子孫是否為同一回事。如果不是同一回事,那麼馬太福音的書寫就有誤,本應寫作「大衛的家」或「大衛的子孫」。
「因敵人的緣故,使仇敵和報仇的閉口無言。」(詩八2)這裡的仇敵和報仇者,是指真正的尼布甲尼撒。基督藉著漁夫、無學問的人以及在惡事上如嬰孩的人,摧毀了魔鬼。
「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詩八3)「我觀看天。」當我們認識其緣由與原因時,我們就清楚地明白這件事。「你指頭所造的。」你會問,神指頭所造的工,是否與祂雙手所造的工不同,以及前者是否包含在後者之中。「月亮星宿,你所陳設的。」為什麼沒有提到太陽?或許是因為當一個人被引導時,他先理解夜間的事,之後才理解日間的事。
「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詩八4)如果他因驚嘆主顧念人、眷顧世人而說這些話,顯然祂是以施恩的方式來眷顧。你要注意這一點,因為經上有:「我必用杖責罰他們的過犯,用鞭責罰他們的罪孽」,以及「他們行淫時,我不眷顧他們的女子」等類似的經文。
「你叫他比天使微小一點。」(詩八5)因為他本性上就能夠獲得對祢的認識,所以並沒有與他們相差太遠。他藉著領受聖潔與美德,盡可能地與祢相似。並且,為了那形象與樣式,祢將管理必死動物的權柄賜給了他。保羅在希伯來書中說,這些話是指基督說的。他說:「惟獨見那成為比天使微小一點的耶穌,因為受死的苦,得了尊貴榮耀為冠冕。」
「並賜他榮耀尊貴為冠冕。你派他管理你手所造的。」(詩八5-6)使徒由此稱之為「那永不衰殘的榮耀冠冕」。有時人得了尊貴卻不明白,正如經上說:「人在尊貴中而不醒悟。」但他並沒有說「你手所造的」,我認為這是指那些看不見的事物。我們首先是神手所造的工,也就是那些看不見的事物。這些在我們神與救主道成肉身之後,也被理解為:人得了榮耀尊貴為冠冕;因為正如使徒所說:「祂叫我們與基督一同復活,一同坐在天上。」
「凡事服在他的腳下,所有的牛羊、田野的獸、空中的鳥、海裡的魚。」(詩八6-8)凡是潔淨的牛羊,祂都加上了「所有的」;但對於那些可能是不潔的,如田野的獸,就沒有說「所有的」。對於空中的鳥和海裡的魚也是如此。
詩篇第九篇
「交與伶長,調用穆特拉本,大衛的詩。」隱密的事,是指關於基督這位真神的奧秘之不可言說的知識。
「我要一心稱謝耶和華,我要傳揚你一切奇妙的作為。我要因你歡喜快樂,至高者啊,我要歌頌你的名。」(詩九1-2)那全心愛神的人,才能全心稱謝。「傳揚你一切奇妙的作為」,當人能夠闡明那些被記載的、奇妙的奇蹟,說明它們是如何發生的,以及它們象徵什麼時,他便成就了這裡所說的事。顯然,這是唯有救主能看見的作為。如果受造物與神所造的一切都是祂的奇妙作為,那麼這禱告顯然是屬於救主的。除了主之外,誰能向那些有能力理解如此偉大奇蹟的完全人,傳揚父的一切奇妙作為呢?關於這些人,更適合說:「我們在完全人中也講智慧。」「我要歡喜快樂」,詢問那些在某些事上歡喜的人,他們是否在神裡面歡喜,以便他們能持守這喜樂,或是離開它。那登上錫安高山並高聲呼喊的人,是在歌頌至高者的名。
「我的仇敵轉身退後的時候,他們一見你的面就跌倒滅亡。」(詩九3)誰會跌倒並在神面前滅亡(因為「耶和華的面抵擋行惡的人」)?經文沒有預先說明,留給我們去思考。當那在邪惡中前進的仇敵被廢除,並因受阻而退後時,那些在邪惡中強大的人就會跌倒。隨後,根據他們犯罪的程度,他們會滅亡,這是神的面對他們所作的工。因為一旦被理解,神的面就會消滅屬地的事物。
「你坐在寶座上,按公義審判。」(詩九4)神的寶座是基督;而基督的寶座是無體的本性。
「你曾斥責外邦人,你滅了惡人,你塗抹了他們的名。」(詩九5)「斥責」意味著糾正,這從「責備、勸勉、斥責」中顯而易見。「你塗抹了他們的名。」神塗抹了亞伯蘭的名字,使他成為亞伯拉罕;又稱呼撒拉為撒拉;又稱呼西門為彼得。因此,塗抹那些祂所斥責之人的名字是合乎邏輯的;特別是因為隨後說:「在萬民中傳揚祂的作為,因為祂追討流人血之罪的時候,祂記念了他們。」你要注意,經上並沒有說:「你從生命冊上塗抹了他們的名」(因為外邦人並沒有寫在生命冊上),而是指他們所寫的字據,在債務冊或死人冊上,在不義的管家那裡,他很可能記錄死人,並記錄在地上。因為救主是在天上記錄門徒的名字。
同一位作者:如果這裡的「名」是指邪惡的狀態,而祂塗抹了罪人的名,那麼祂就是塗抹了他最惡劣的狀態。
「耶和華啊,認識你名的人要倚靠你,因你沒有離棄尋求你的人。」(詩九10)尋求主的人,而不是那些被祂離棄的人,才認識祂的名。
「應當歌頌居錫安的耶和華。」(詩九11)那心中有基督的人,才會歌頌。先知這是根據猶太人古老的觀點說的。然而,還有一個屬靈且屬天的錫安。在每一個作為錫安的靈魂中——錫安意為「瞭望台」,即不斷觀察並想像神聖事物的地方——神就居住在那裡。祂也追討外邦人流血的罪,從那些殺害他們的人手中,並記念他們,使他們復活。因此,「他的名號被塗抹,直到永遠」這句話,將被轉移到刀劍上。祂記念那些以祂為避難所的人。
「在萬民中傳揚祂的作為。」(詩九11)是什麼作為?就是基督對施洗約翰的門徒所說的一切:「你們去,把所看見的告訴他們:瞎子看見,瘸子行走,長大痲瘋的潔淨,死人復活。」這些就是合乎神性的作為;使徒們向外邦人傳揚這些,並傳揚藉著死有永生,藉著十字架有救恩,藉著墳墓有復活,以及藉著那使我們死亡的魔鬼之死。
「你從死門把我提拔起來,叫我能述說你一切的讚美,在錫安女子的門口。」(詩九13-14)死門是指通往死亡的罪惡,那連想都不想去犯這些罪的人,便從中被提拔起來;他也唯有如此,才能在錫安女子的門口——即美德之中——述說主的一切讚美。
「外邦人陷在自己所掘的坑中。在他們所隱藏的網羅裡,絆住了自己的腳。耶和華已將自己顯明了,祂施行審判。」(詩九15-16)外邦人陷在坑中,也就是像在泥濘中一樣,陷在身體裡,因為他們所行的敗壞;他們的腳——顯然是指理性的腳——被絆住了。神顯明了自己,因為當審判臨到他們時,他們就會認識那位按公義審判的神。
「惡人必歸到陰間。」(詩九17)正如樂園是義人的居所,陰間也是罪人受刑罰的住所。祂說,讓他們被關閉,免得他們在裡面轉身看見耶穌的靈魂降下又升上。因為那些在陰間被囚禁的人,原本期待祂,彷彿在外面看見一樣,首先是先知,然後是其餘所有的義人;或者首先是我們中間的罪人,然後是外邦人。
「貧窮人的忍耐必不永久。」(詩九18)正如靈不熄滅,忍耐也不會滅亡。因為「主就是那靈」,且「我的忍耐是主」。在加拉太人中,基督也成形了,祂本是無形的。這裡說祂睡著了:「耶和華啊,求祢興起,為什麼睡覺呢?」
「耶和華啊,求祢興起,不容人得勝。」(詩九19)因此,對那說「你是我的堅固台」的人,你會說,神已經是那使聖徒堅固的神,因為他的人性思慮與衝動已經被廢除了。
詩篇第十篇
(按希伯來文) 「耶和華啊,為什麼站在遠處?」(詩十1)有人可以回答那發出困惑的人說:「看哪,遠離你的,必要滅亡」;以及先知在主的話中說:「耶和華說:我豈為近處的神,不為遠處的神嗎?」你不幫助受欺壓的人,看起來就像不臨在所發生的事中,而是站在遠處,甚至看不見;這反而增加了惡人的邪惡,卻使祢的貧窮人燃燒並陷入憂鬱中。
「惡人在心裡的私慾中自誇。」(詩十3)犯罪的人在世上往往過得順遂。使徒也曾說:「作惡的和行邪術的,必越久越惡,他欺哄人,也被人欺哄。」在另一篇詩篇中也唱道:「這些罪人,既享安逸,常享富足。」因此,罪人與不義之人不僅被自己,還被他們的諂媚者與食客所讚美,當他們被祝福時,就更被激動去犯罪。
「惡人因心裡的驕傲,不尋求神。」(詩十4)誰?是主還是罪人?或許是罪人。因為他不關心神的怒氣,也不在乎自己背負著眾多罪孽。因此,他按著眾多罪孽去犯罪。
「他的道路時常污穢。」(詩十5)
義人時時刻刻稱頌主,惡人卻時時刻刻玷污自己的道路。「玷污」意指:沉溺於邪惡之中。
「祂必轄制祂所有的仇敵」,等等。試探有些是針對身體的,有些是針對靈魂的,有些則是針對外在事物的;有些導致鞭笞、拷問、迫害與監禁;有些則是產生罪惡與虛假教義的不潔意念;有些則涉及財產損失、喪失子女與妻子。由此顯而易見,撒旦轄制了每一個義人。因為如果撒旦轄制祂所有的仇敵,而所有義人都是祂的仇敵,那麼祂必然轄制所有人。然而,顯然祂並非在每一件事上都轄制,而是在某些事上。因為唯有基督沒有行過罪,祂口中也沒有詭詐被發現。或許聖經在此是指祂的意願,即試圖達成那無法實現之事,正如經上所記:「他們圖謀詭計,卻不能成就。」因為魔鬼在約伯面前撒謊說:「我往返走遍全地,在地上行走。」儘管牠並未說服約伯做出任何悖逆之事。
同上。如果那些進步的人是藉由減少邪惡而進步,那麼所謂的義人,就是那些已經獲得完全的公義習性,並且毫無阻礙地進步的人。「因為義人,」經上說,「在初次發言時就是自己的控告者。」如果他是義人,怎麼會是控告者呢?如果他是控告者,那麼他顯然還不是完全的義人。「教導義人,他就會加速接受。」因此,魔鬼被說成轄制祂所有的仇敵,這顯然不是指那些完全人,而是指那些正奔向完全的人。因為如果對撒旦沒有那種不完全與完全的恨惡,大衛就不會說:「我以完全的恨惡恨惡他們,他們成了我的仇敵。」
「祂的口充滿咒詛、苦毒與詭詐」,等等。悖逆之人的口中吐不出任何有益之物,只會給領受者帶來痛苦與勞苦。其他人的口也充滿了咒詛,那些咒罵造物主的人、毀謗人的毀謗者、憤怒者的苦毒,以及詭詐者的口中充滿了詭詐。
同上。那從聖潔中墜落,將自己從真理與祝福中遠遠帶離的人,他的口充滿了咒詛,藉由他所說的話,試圖讓那些被欺騙的人陷入懲罰與咒詛之中。他的言語不僅充滿了欺詐,還帶有極大的惡毒;因此,他的言語除了咒詛之外,還充滿了苦毒與詭詐。
「在隱密處與富足人一同埋伏」,等等。魔鬼埋伏在那些充滿無知與不義的富足人之中;而在那些獲得知識與美德的人身上,聖潔的權能則安息在他們那裡,其象徵就是棲息在芥菜枝上的天空飛鳥,這象徵著那在我們裡面、按著能力而有的天國。
「祂埋伏要搶奪窮人,在拉扯他時搶奪窮人」,等等。這段經文應當用來對付富足人。
「你看見你察看勞苦與憂愁,為要將他們交在你手中」,等等。當撒旦製造勞苦與憂愁時,牠將靈魂交給審判者去懲罰。窮人被交託給你,脫離了那些追求世俗份額的人;因為神揀選了世上的愚拙人。「你是孤兒的幫助者。」孤兒是指那些拋棄了邪惡之父的人。因為救主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
「打碎罪人與惡人的膀臂」,等等。如果打碎膀臂能消除罪惡,而脫離罪惡是一種恩典,那麼我確信神會施行懲罰。所謂「膀臂」,是指那行了惡事的靈魂。「祂的罪惡將被尋求,卻找不著。」或者,當罪人與惡人的罪惡被尋求時,他本人將不會被找到,因為他已完全變成了罪惡與不義;或者,當他的罪惡被尋求時,將不會被找到,因為他已經被潔淨了。
「主必作王直到永遠,直到世世代代」,等等。「因為主必須作王直到永遠,直到祂將祂所有的仇敵放在祂的腳下。」因為祂的國度就是對所有過去與未來世代的觀照,藉由這觀照,仇敵也變成了朋友。這就是那句話的意思:「祂的罪惡將被尋求,卻找不著。」主永遠作王,而君王的天職就是照顧祂的子民。「列國啊,你們必從祂的地土上滅亡。」主的地土就是對所有已發生之事的觀照,我們也稱之為天國。列國是指那些沒有接受救恩福音,反而分裂成各個族群的人。你們必從地土上滅亡,就你們是列國而言。因為如果全地同心合意,全地就是一個國家。
「主聽見了窮人的心願」,等等。當主將所渴望的事物賜給那渴望的靈魂時,祂就聽見了心願。因為他們渴望罪人的膀臂被打碎,並從牠的暴政中得釋放。這事已經成就了。因為良善心志的渴望是有效的禱告,那洞察人心的主看見了,便成就了。不可認為所有的渴望都會被聽見,只有那些正直的渴望才會。「你的耳聽見了他們心裡的準備。」主的耳聽見了蒙福窮人的心裡準備,卻不聽那些沒有準備的人。經上說,這是每一個受冤屈者的渴望。因為如果神在現今就懲罰那些孤苦無依與卑微的人,就再也沒有人會誇耀,而那些行不義的人將停止作惡,受冤屈的人也將停止受苦。
(11)「有人設立計謀」等。格拉比(Grabius)、科德里烏斯(Corderius)與巴巴魯斯(Barbarus)之手稿:
「免得我的仇敵說:『我勝過了他。』」每當我們犯罪,仇敵就如此說:「我勝過了他。」「若我搖動,那些壓迫我的人必歡喜。」天使為悔改的人歡喜,魔鬼則為犯罪的人歡喜。因為前者是美德的愛好者,後者是惡行的愛好者。只要他們看見我從對祢的盼望中跌落並陷入絕望,他們便會歡欣鼓舞。
同一作者:先知說,即便我沒有完全跌倒,僅僅是搖動,那些壓迫我的人也會歡喜。正如先知在第七十二篇詩篇中所說:「至於我,我的腳幾乎滑跌。」
同一作者:因為他們在人跌倒時幸災樂禍,本該為此哀傷才是。因著祢的憐憫,我必不至於此。我仰望祢的救恩,凡有神救恩經歷的人,必以此為樂。這也可以是指向基督的預言;祂來到世上施行救恩,光照並擊敗了那些傲慢地對他人動搖而幸災樂禍的人。因為祂垂顧並降臨了。那蒙恩的人獻上凱歌說:「我要向那厚待我的主歌唱,我要歌頌至高主權之主的名。」他已實際領悟了主對祈禱者所說的美好話語:「你說話的時候,我必說:『看哪,我在這裡。』」他向同伴宣告自己已得著所求的,因此他歌頌。我們也當如此,藉著默想,在每一次蒙恩時歌唱,並藉著實踐來歌頌。
「我卻倚靠祢的憐憫;我的心必因祢的救恩而歡喜。」那些因我的跌倒而幸災樂禍的人,期待著歡喜;我卻倚靠祢和祢的憐憫。
「我要向那厚待我的主歌唱,我要歌頌至高主權之主的名。」蒙恩的人當歌唱,心裡歡暢的人當歌頌。因為經上記著:「你們中間有歡暢的嗎?他就該歌頌。」願這恩典的偉大在靈魂中長存,直到永遠,永不被遺忘。
第十三篇詩篇
「愚頑人心裡說:沒有神。他們行事敗壞,令人厭惡。」如果他們是在行事中敗壞,那麼敗壞人的並非卑劣的意念,而是這意念的結果——惡行。他們從內心的意向說沒有神,隨後便如無神論者般生活,過著敗壞且充滿一切污穢的生活。
「眾人都偏離正路,一同變為無用。」那些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的人,實質上是在說:「我們變為無用了。」
「但願以色列的救恩從錫安而出!」、「那救贖者必從錫安而來,要消除雅各家的不虔。」如果救主是從錫安而來,而祂又是從父而出並來到世上,那麼錫安在此處就是父的象徵。這不僅是指在希西家時代所發生的救恩,也是指在許多世代之後,從那裡臨到我們救主的救恩顯現。因為眾人都偏離了,所以那能赦免罪孽並施行拯救者,必須臨在。之所以說「從錫安」,是因為祂出自以色列的後裔,且如經上所記,那將要來者必從錫安而來。「當主使祂百姓的被擄歸回時。」被擄是指從知識與美德,被迫轉向無知與惡行。「雅各必歡喜,以色列必快樂。」那獲得實踐性無情慾狀態(ἀπάθεια)的人必歡喜;那被視為配得知識性默觀的人必快樂。
同一作者:當世上充滿了無數的邪惡時,聖靈意識到唯有祂能帶來幫助,便說:「但願以色列的救恩從錫安而出!」因為摩西、以利亞、以賽亞,以及其餘的先知都未能給予;律法的一切行為對於這類事物都是軟弱的。既然必須有一位醫生,能以非技藝、非行為,而是以「道」的大能來醫治一切,聖靈便祈求祂的降臨。
同一作者:在舊約的書卷中,我們受教導稱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為「救恩」,並藉著應許,祂以「救恩」之名向列國宣告。因為以賽亞說:「主必在萬國眼前露出祂的聖臂,地的四極都要看見我們神的救恩。」在詩篇中也說:「主發明了祂的救恩,在列國眼前顯明了祂的公義。」又說:「主啊,求祢顯出祢的慈愛,將祢的救恩賜給我們。」
第十四篇詩篇
「主啊,誰能寄居祢的帳幕?誰能住在祢的聖山?」他處說:「我的靈寄居已久」,教導人寄居之久,直到進入神的聖山。
同一作者:聖山就是對基督的認識,也就是對所發生之事的默觀。他稱耶路撒冷為聖山。他如此詢問,便得到了回答。
「行為正直,作事公義,心裡說實話。」關於「行為正直」,若你理解主對亞伯拉罕所說的話,你就會效法。因為祂在聖經中也對我們說了同樣的話,如果我們理解並實行,我們就是聽了神的話,並照著祂對我們所說的去行。「作事公義。」你也可以這樣說:作事節制,同樣地作事勇敢、明智、虔誠、智慧,以及其餘的美德。這就是耕耘自己的土地,好得著糧食飽足。該隱本該作事公義,或實行某種美德,或耕耘自己的土地,他卻耕耘了不屬於自己的土地。
同一作者:他說,那在內在與外在的人,都脫離了一切惡行與瑕疵,並追求一切美德的人,就是行為正直、作事公義的人。
「他不以舌頭讒謗人,不惡待朋友。」正如撒但的執事,當他們裝作公義的執事時所做的那樣。「不惡待朋友。」除非所有人都被視為朋友,否則此處並未禁止惡待那些非朋友的人。關於「向朋友起誓,而不背棄」以及「不接受對鄰舍的毀謗」,道理也是一樣。那生活無可指責的人,不會接受對鄰舍的毀謗;那在鄰舍遭難時不嘲笑、不因他人的跌倒而幸災樂禍,反而同情的人;或者那不像法利賽人對稅吏那樣毀謗鄰舍的人;或者那不像以利對待兒子那樣因鄰舍而受毀謗的人;或者簡單地說,就是那生活無可指責的人。
第十五篇詩篇
「神啊,求祢保佑我,因為我投靠祢。我曾對主說:祢是我的主,我的好處不在祢以外。」他彷彿在仇敵環伺下說:「求祢保佑我。」耶穌在先知書中說:那投靠主而不投靠別的人,必蒙祂保守。但沒有一個罪人能真實地說出這句話。因為身為罪的奴僕,他無法事奉神。那在實踐與默觀生活中立下標竿的人呼喊:「我曾對主說:祢是我的主;我從祢的恩賜中獻上禮物給祢,並非因為祢有所缺乏。」沒有一個異端者說這話是真實的。這不僅是指感官上的奉獻,也當指屬靈的奉獻。因為即便我們獻上美德的祭物,即便我們藉著徹底的節制獻上我們的身體,我們也知道神接受這一切,並非為了祂自己的益處,而是為了在我們祈求時,將天上的美德賜給我們。
同一作者:如果所有美德都是美善的,而知識需要美德,那麼知識就必然需要一切美善。或許這裡所說的美善是指中性的事物,其正當的使用使我們成為良善,而非使神成為良善。因為約伯說:「難道我們從神手裡得福,不也受禍嗎?」這裡他將現有的事物稱為美善,這些事物因良好的使用而成為美善。
「論到地上的聖民,他們又美又善,是我所喜悅的。他們的愁苦必加增,後又加速。」罪人是在神的地土之外,神未向他顯明奇妙之事。基督論到那些照著祂塑造的完全人說:「我的一切心願都在他們身上。」那些外邦人的軟弱雖然加增,但他們藉著悔改而轉變,加速了。你會問,根據某種解釋,他們是否曾在神的地土上居住,在他們的罪孽加增之前;或者他們中的某些人是否就是以色列,神的心願曾在那裡;或者那些在天上擁有公民權的聖徒,即便仍在這地上,也居住在祂的地土上。神的心願就是各樣的美德,正如:「我尋得耶西的兒子大衛,他是合我心的人,凡事要遵行我的旨意。」神在祂的聖徒身上顯出這些奇妙,他們比其餘的人更優越地操練美德。因為使徒、先知與殉道者在勇敢上,約瑟與蘇珊娜在節制上,以及在其他美德上,都無與倫比地超越。那被神顯為奇妙的人,會為自己的軟弱感到羞愧,因為他感到自己離神的大能甚遠。然而,這類軟弱若僅止於意識到它們,就會迅速消失,因為聖徒被基督加力,說:「倚靠神,我們必施展大能。」
「我不聚集他們流血的祭物,也不提他們的名號。」這話顯然是出自比眾人更卓越者,即基督。祂在聚集時,並不聚集流血的祭物,也不再提流血的名號。或者這樣說:我不像希臘人和猶太人那樣,獻上流血的奠祭。另一位譯者如此解釋:「我不獻上他們流血的奠祭」,而是將新的奧秘與無血的祭獻給所有人;我也不會記念他們古老的名號,因為他們曾被稱為不潔與拜偶像者;我將使虔誠與聖潔的人聽見。或者這樣說:祂並非絕對地說不聚集他們的會眾,而是指「流血的」;也非絕對地說不記念他們的名號,而是指「藉著嘴唇」。或許是因為有些人聚集會眾是流血的,藉著傷害被聚集的人,而祂則是藉著幫助,或者更確切地說,藉著使被召者活過來,祂不是從血,而是從不朽壞中聚集他們,祂記念他們的名號,不是流於表面,而是出於深沉的意向,不是藉著言語,而是藉著深邃的理智。或者這樣說:即便許多聖徒被殺,但會眾並非聚集在這些人的血中,而是聚集在基督這唯一羔羊的血中。
「主是我的產業,是我杯中的分;祢為我持守我的產業。」產業是理性本性者對已發生與將發生之世代的默觀;而基督的產業則是對神的認識。基督作為大祭司說這些話,祂的分是主。如果主是杯中的分,或者主所屬的是誰,那麼基督產業中那不與祂分離的部分就是父;而產業的其餘部分,則是從神那裡歸還給祂的百姓。這兩者都可以指父,祂在虛己之後,將產業歸還給自己。或者這樣說:當你藉著意向超越了世界,除了主之外,你還有什麼分呢?因為那撇下一切的人,必說:「神是我永遠的分。」主也成為糧食,提供教導,並堅固食用者的心;而杯則是對真理的默觀,為那藉著同意而飲用的人,提供知識的喜樂。這一切由真葡萄樹所供應,使那飲用的人感恩地說:「祢使我心裡快樂。」
「繩量給我的地界,坐落在佳美之處,我的產業實在美好。」如果繩子是指度量,那麼約翰福音中為何寫著:「神賜聖靈是沒有限量的」以及「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或許這裡的度量並非指知識本身,而是指領受者,因為他無法容納更大的。因為雨水本身是無限的,但在領受它的器皿中卻是被度量的。他說,我的地界產業彷彿是按度量給予的,我以此為足,並藉著我的佳美者,即耶穌與迦勒。
同一作者:祂的產業繩子就這樣成了以色列。祂對自己的產業感到滿意,認為它是最美好的,便說了這些話。
「我必稱頌那指教我的主;我的心腸在夜間也警戒我。」當理智中產生意象時,人就稱頌主。因為知識與智慧皆出自祂的面。主就是這樣指教那遵守祂誡命的人。他談到心腸(腎臟),這與心在「神察驗人的心腸」中一同被提及。這些心腸在藉著理智達到完全時,會警戒那留意的人,提供知識的光,直到無知的黑夜消散。如果黑夜也象徵更深奧的理智,正如奧秘的言語被稱為黑暗的,那麼顯然,心腸是在這黑夜中進行指教,闡明那些隱藏與謎樣的事。這隱喻取自心腸,因為其中蘊含著種子與生殖的力量,供應給生殖的管道。因此,靈魂中也有某些與種子相對應的理智,在良好的行為與真實的默觀中,產生內在的果實。感官上的心腸也指教那達到極致節制的人,甚至在夜間也阻止那節制的理智,使身體的種子不致流失。
「因此,我的心歡喜,我的靈快樂。」他以心代替理智。因為聖經習慣以心代替理智,正如:「心裡相信,就可以稱義;口裡承認,就可以得救。」理智是那相信的,它也如約伯所說,能分辨言語。此處的「靈」(舌頭)是指聖靈的恩賜。「因為我的榮耀」,他說,「並叫我抬起頭來」歸向主。而「主就是那靈」,正如使徒所說。他說,我因第三日復活的盼望而歡喜。因為靈(舌頭)如同有生命般快樂,藉著說話而喜樂,並使他人也歡喜。「並且我的肉身要安然居住在指望中。」我的肉身,是指我的生命。約伯也說:「你以皮和肉為衣給我穿上。」
「祢必不將我的靈魂撇在陰間,也不叫祢的聖者見朽壞。」彼得在使徒行傳中將此應用於基督。基督為身體承受了朽壞,正如詩人所說,祂承受了死亡的朽壞。祢使祢的身體未嘗朽壞。祂並未經歷朽壞或敗壞。朽壞是指傷痕與創傷。
腐敗(φθορά)是基督親自承受的,正如詩人所言,祂承受了死亡的腐敗。你必不將你的身體撇在腐敗(διαφθορᾷ)中,這身體是不經歷腐敗(διαφθορᾶς)與毀壞(καταφθορᾶς)的。腐敗(φθορά)發生在遭受打擊與創傷之時;毀壞(διαφθορὰ)則是當身體自身解體,並歸於其所構成的元素時;至於敗壞(καταφθορὰ)則是當本性受到本性的損害,正如羊毛被蛀蟲所損,肉、穀物與木材被蟲蛀蝕一般。
【奧利根論詩篇第十五篇註釋】
第 9 節:並且我的肉身也要安然居住。這話是主耶穌基督所說的,祂的肉身首先安然居住在指望中。因為祂作為從死裡首先復活的,在復活後被接到天上,祂將屬地的身體一同帶上去,以致天上的權能者看見肉身升天時,都感到驚恐與驚訝。關於以利亞,經上記著說他彷彿被接到天上;關於以諾,說他被挪移了;然而並未說他升到了天上。若有人因我的話而感到冒犯,隨便他;但我卻滿懷確信地斷言,正如基督是從死裡首先復活的,祂也首先將肉身帶到了天上。最後,天上的權能者因這新奇之事而感到驚恐,因為他們從未見過肉身升天,如今終於看見了;因此他們說:「這從以東(Edon)——即從屬地之人那裡——來的是誰呢?祂衣裳的紅色來自波索(Bosor)。」他們看見祂身體上來自波索的傷痕,即祂所取的肉身。隨後又說: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句「我的肉身也要安然居住在指望中」。在什麼指望中?不僅是因為祂從死裡復活(這還不夠),而是安息在祂被接到天上的指望中。
詩篇第十六篇
第 1 節:耶和華啊,求你聽我的公義,側耳聽我的懇求。凡義人都是公義的僕人;而神是唯一的義者,是公義的主。大衛既自知遠離一切詭詐,便滿懷對神的坦然無懼,祈禱說出這些話。
第 2 節:願我的判語從你面前發出。若父將一切審判都交給了子,那麼判語就從祂的面前發出,也就是從子發出;因為基督是父的像。
同上:主說:「信我的人不被定罪。」信徒的判語是從神面前發出的。
願我的眼目觀看公正。祂為萬有的復興(ἀποκαταστάσεως)祈禱,願不再有彎曲,因為神對待罪人並非彎曲。
第 3、4 節:你試驗我的心,你在夜間鑒察我;你熬煉我,卻沒發現我身上有不義。使我的口不說人的行為;因你嘴唇的言語,我謹守了艱難的道路。須注意,「鑒察」一詞並非指懲罰。此外須知,魔鬼以相反的方式進行熬煉。當神以火熬煉時,祂若發現預先存在的惡,就將其顯明;若沒有預先存在的惡,祂就發現不了。「人的行為」是指「關於人的行為」。或者,人的行為是指那些非屬神的言語,是人們憑藉自己的臆想所編造的。
同上:祂稱患難為夜,因為在患難中靈魂變得昏暗。人在勇敢忍受艱難時受到試驗。祂稱艱難為夜,是因為絕望所帶來的黑暗。或者祂提到夜,是因為祂曾趁掃羅夜間熟睡時將其俘獲,卻保全了他的性命,不僅自己沒有殺他,還阻止了那些想要殺他的人。
同上:「你們要進窄門,走狹路」,即實踐之路。這條路雖然現在充滿痛苦而非喜樂,但後來卻為那些在其中操練的人結出公義的果子。
第 6、7 節:我曾求告,因為你應允了我,神啊。求你向我側耳,聽我的言語。求你顯出你奇妙的慈愛,你救護投靠你的人。我們彷彿在祈求之前就已蒙應允,因此呼求。或者,若呼求是好的,我們呼求時並非說些微小卑微的話,而是祈求並獲得了偉大的事,當我們這樣呼求時,我們就呼求了。神的慈愛有許多,但因為它們是按著某種人性的順序發生的,所以並未被行慈愛者視為奇妙。少數被視為奇妙的,是因為它們以奇異與驚人的方式發生;例如那些蒙憐憫從熱病或痲瘋中得釋放的人。若他們是藉由醫術治癒的,他們固然蒙了神的憐憫,但神的慈愛在他們身上並未顯為奇妙;但若他們是藉由耶穌的觸摸,斥責熱病(因祂能即刻恢復健康與活力),或是祂觸摸並說:「我肯,你潔淨了吧」,從而脫離了痲瘋,那麼神就在這些人身上顯明了祂奇妙的慈愛。
第 8 節:求你保護我,如同保護眼中的瞳人,躲避那些起來攻擊你右手的人。那抵擋基督的,就是抵擋神的右手。你會問是否可以抵擋祂的左手。那極具洞察力的人,作為基督全體身體中的瞳人,會這樣說。觸摸他,就是觸摸眼中的瞳人。人若看見那抵擋靈魂眼目的人群,就當投奔神,祈求藉由祂神聖的保護作為盾牌,免受所發出的箭矢傷害,以免他們使他變得悲慘。因為主的右手是神的獨生子,而屬靈與隱形的仇敵抵擋祂,人祈求自己的心思不被這些仇敵所傷,這是靈魂眼目已被照亮之人的聲音。
第 8、9 節:求你將我隱藏在你翅膀的蔭下,躲避那欺壓我的惡人。義人在惡人眼中被視為悲慘與可憐的,有時甚至被視為愚昧而值得憐憫的,但那時他卻被隱藏在神的翅膀蔭下,以免因悲慘而倒下。
第 9、10 節:我的仇敵圍困了我的靈魂。他們閉著口,心裡驕傲。當我們感覺到邪惡的思想圍困我們的靈魂時,我們就說:「我的仇敵圍困了我的靈魂」;而當他們使我們的理智變得肥胖時,他們就「閉著口」。這顯示了仇敵的圍困與殘酷,他們因對物質的貪戀而閉著口。因為他們完全是屬肉體的。
同上:屬靈的脂肪是指因邪惡而附著在主宰部分上的肥厚。在我看來,脂肪是指仁慈與友愛;祂說他們封閉了一切憐憫,在他們的思想中沒有給友愛留下任何餘地。然而有些人將脂肪稱為幸福與健康。
第 11 節:他們現在圍困了我,他們定睛要把我推倒在地。仇敵無法圍困那些在裡面的人,因為他們做不到,除非他們將人從裡面趕出來。祂說,他們定睛要將我從天上推倒在地,即推向物質。那些只尋求觀看屬地與暫時之事的人,為了傷害與毀滅而圍困;而那些違背正路且不願行正路的人,則會傾倒。
同上:魔鬼圍困那被他們從美德中趕出的人。因此經上說得好:「若掌權者的靈向你發作,不要離開你的本位。」又說:「不可給魔鬼留地步。」彷彿在說:若淫亂的靈向你發作,不要離開你的節制;若仇恨的靈向你發作,不要離開你的愛心。然而須注意,那從所有美德中墮落的人是否被圍困,還是從許多美德中,或是從一種美德中。若惡行如同美德一般彼此相隨,那麼從一種美德中墮落的人就會被圍困;若惡行並不彼此相隨,那麼從一種美德中被趕出的人就不會被圍困,而是從所有美德中被趕出的人才會。或者,人從哪一種美德中墮落,就被與該美德相對的惡行所圍困。
第 12 節:他們像獅子急於抓食,又像少壯獅子蹲伏在暗處。因為仇敵像少壯獅子一樣,在我們無法預見的暗處對我們設下埋伏。
同上:仇敵獅子藉由不潔的思想來襲擊我們的心思。他們拋棄了本性的理性,模仿那些貪求食物的野獸,窺探食物並突然發動攻擊。
第 13、14 節:耶和華啊,求你起來,迎面攔截他們,將他們打倒;用你的刀救我的靈魂脫離惡人,脫離你手中的仇敵。神的刀有時被祂手中的仇敵用來攻擊我們。因此,大衛祈求神將這刀從仇敵手中奪回並除去。
同上:正如約伯稱那擊打他的力量為神的手:「願你的手不要攪擾我」;大衛也稱神的仇敵為神的刀。神施恩的手就是聖天使,神藉著他們護理世界,而那些不願讓人人都來到真理知識中的魔鬼則抵擋他們。神的手是獨生子;刀則是力量、權能與權柄。每一位將罪人從不虔誠中拉向敬虔的義人靈魂,都是神對抗諸惡靈的利劍。因此,求你將這把刀從抵擋對獨生子之信心的仇敵手中救出來。
第 14 節:耶和華啊,求你用手救我脫離世上的人,脫離那在今生有份的人,他們的腹中充滿了你所隱藏的財寶。求你將他們分開,使他們不能同心。若你看到福音的仇敵在哲學化時,說出偉大而深奧的教義,你當對神說:「他們的腹中充滿了你所隱藏的財寶」,這些財寶或許是他們所說的,因為他們認識這些,且在擁有其模糊的知識後,藉由操練與探究使其明亮。另一人說:「他們在活人中分得份。」因為神仇敵的一切產業都置於今生,他們在其中飽享一切奢華。
他們飽享了兒女,將剩餘的留給了嬰孩。他們飽享了自己的後代,並將其餘的留給了自己的嬰孩。這甚至被列在利未記的咒詛中:「你們要吃兒女的肉。」
同上:兒女是指不潔。他們不僅自己變得不潔,還使自己的兒女也分擔了這不潔。因為完美的人不會將不潔的置於潔淨的之上。
第 15 節:至於我,我必在公義中見你的面;我醒了的時候,得見你的形像就心滿意足了。義人必在公義與一切美德中顯在神面前,而沒有一個不義的人能在那裡顯現。那蒙福的滿足,將在看見並清晰地見到神的榮耀時實現。這就是滋養靈魂餐桌的糧食,凡飢渴並健康地渴慕它的人,必因充滿它而得滿足。
詩篇第十七篇
第 2、3 節:耶和華,我的力量啊,我愛你。耶和華是我的巖石,我的山寨,我的救主;我的神,我的磐石,我所投靠的;祂是我的盾牌,是拯救我的角,是我的高臺。神本身就是聖徒的力量與磐石。因此,凡不在主裡面的人,沒有一個是剛強或穩固的。但穩固與堅硬並不相同,剛強與瘋狂者的蠻力也不相同。
同上:我們藉由相似之物辨識相似之物,藉由愛辨識愛,藉由義辨識公義。這就是那偉大而首要的誡命。那愛的人也敬奉所愛者。祂稱神為自己的力量,因為藉著祂,祂脫離了所有可見與屬靈的仇敵。
同上:祂稱神為磐石,因為祂藉著神免受仇敵的傷害;稱祂為避難所,因為祂成了祂的牆垣;稱祂為救主,因為祂藉著祂得蒙救贖。
同上:祂稱神為幫助者,因為祂施予了援助。
同上:祂稱神為盾牌,意指祂是捍衛者;稱祂為拯救的角,意指祂藉著祂在某種程度上擊敗了仇敵,並藉由祂的護理得蒙拯救。基督也是拯救的角,正如撒迦利亞所說:「為我們興起了拯救的角。」角也代表國度,正如:「祂必高舉祂受膏者的角。」
第 4 節:我要求告當讚美的耶和華,這樣我必從仇敵手中被救出來。那在讚美中祈禱的人,是在讚美中求告主。沒有一個對所發生的事感到不滿的人會這樣祈禱。因此,當仇敵圍困時,當如此祈禱。
第 5、6 節:死亡的繩索纏繞我,匪類的急流使我驚懼。陰間的繩索纏繞我,死亡的網羅臨到我。基督作為人,說了這些話。因為死亡為祂產生了繩索,不義的急流使祂驚懼,當祂說:「我心裡憂愁」時;然而這些並未抓住祂。陰間的繩索纏繞祂,以為能抓住祂,但祂從未成為陰間之子。死亡的罪惡,即網羅,預先臨到祂,但並未抓住祂。因此,你可以稱不義的急流為邪惡的洪流,稱死亡的網羅為實踐上的罪惡。
同上:死亡的繩索,是指那些產生死亡的,或是從死亡中結合而成的,保羅宣告死亡是最後一個將被毀滅的仇敵。
同上:不義的急流是指違法的思想,它們在我們裡面久留而被稱為繩索,又是藉由實際犯下的罪惡而使我們死亡的網羅。
第 7 節:我在急難中求告耶和華,向我的神呼求。祂從祂的聖殿聽了我的聲音,我的呼求進入祂的耳中。在急難之中,且在急難熾熱之時,當求告主,並向神呼求。因為祂必從祂的聖殿聽我們的言語;而從我們這樣的態度中,我們的祈禱必帶著坦然無懼進入祂的耳中,如同進入祂自己的居所。或許我們在讚美與求告主時,正是在武裝自己對抗仇敵。
同上:神的聖殿是基督,而基督的聖殿則是屬靈與聖潔的權能。因此,如今也說基督坐在祂父大衛的寶座上。
第 8、9 節:那時,因祂發怒,地就搖撼戰抖;山岳的根基也震動搖撼。從祂鼻孔冒煙上騰;從祂口中發火焚燒;連炭也燒著了。神對於站立者是站立的,對於搖動者則是搖動的,正如對摩西所說:「站在法老面前。」然而當亞當不順服神,或者說聽從了妻子的話時,他聽見了主神行走;因為神不再為他站立,且作為審判者的善神也不再站立。當神搖動時,戰抖的不是天,而是地,山岳的根基也震動了,這山岳的根基將被從主憤怒中燃起的火所震動。(主的面容向作惡的人發作;祂照亮聖徒,正如:「求你仰起臉來,照亮我們。」)
同上:從祂口中發火焚燒,焚燒木頭、草、禾秸,即消耗邪惡的習性。祂曾以此焚燒了稅吏馬太,以及那逼迫人且狂傲的保羅。
同上:神作為善神而搖動,不是為了讓地再藐視祂,而是為了讓地敬畏祂如父親,且讓山岳的根基不再不動,而是震動。不僅如此,神作為善神,是消滅的火,祂首先使冒煙上騰,接著點燃炭火,最後降下並使天彎曲;隨後顯明祂腳下的幽暗。接著祂坐在基路伯上飛行,飛行在風的翅膀上。藉由上升與下降,應當理解祂各種的護理。
神的憤怒。主的面容向作惡的人顯現,因為祂光照聖徒,正如經上所記:「主的面光已印在我們身上。」
同上。「祂從面前發出火來焚燒」,燒盡木頭、草、禾秸,意即消耗那些邪惡的習性。祂曾以此火焚燒了身為稅吏的馬太,以及身為逼迫者與凌辱者的保羅。
同上。神作為良善者而震動,為要使大地不再輕慢祂,而是像敬畏父親一樣敬畏祂;也使山的根基不再是不動搖的,而是在震動之中。神作為良善的「消滅之火」,首先升起時釋放煙霧,接著點燃炭火,隨後降下,使諸天彎曲,並顯出祂腳下的幽暗。接著,祂駕著基路伯飛行,並在風的翅膀上飛行。我們應當將這種升降理解為祂各樣的護理(οἰκονομία);因為神在萬有之中,且無處不在。
同上。神居住在聖人之中,並在他們中間行走,卻在基路伯之上飛行。若你將風理解為感官之物,祂則藉著護理的道駕馭它們,隨己意引導。
因為祂以黑暗為隱密處,祂的帳幕在祂四圍;空中雲中的黑暗之水,意即在先知們那裡:「我必吩咐雲,不降雨在他們身上,必有饑荒,不是無餅的饑荒,而是聽不見主道的饑荒。」若我們的神是光,祂怎會被黑暗遮蔽?我認為,祂被黑暗遮蔽,正如那被認知的事物被無知所遮蔽,這無知是相對於認知者而言,而非相對於被認知者而言。祂稱肉身為帳幕,基督曾居住在其中;此外,稱其為帳幕也是因為道成肉身的暫時性。「所以,我們雖然憑著肉體認識過基督,如今卻不再這樣認識了。」或者,祂稱身體為帳幕,是因為那從埃及遷出的葡萄樹,為要保守它,直到葡萄成熟,免得林中的野豬毀壞它。祂也可以稱肉身本性為帳幕,神藉著道在其中被看見,若我們能從受造之物的華美中觀看創造主,並藉著所造之物來理解祂。
祂發出箭,使他們四散;多多發出閃電,使他們擾亂。水的泉源顯現,世界的根基被揭露;主啊,因你的斥責,因你鼻孔的氣息,等等。這一切令人戰慄的事物,都是為了這良善的目的。因此,祂斥責並吹出憤怒的氣息,為要使水的泉源顯現,並使世界的根基被揭露。若顯現並揭露那「活水的泉源」所掌管的水源是良善的,且揭露世界的根基以使那掌管受造物的聖三一(Τριάς)被看見也是良善的,那麼,誰能合理地指責那些造成這一切的事物呢?我指的包括冰雹、火炭、箭、閃電、神的斥責,以及祂憤怒的氣息。同時請留意,斥責是對被斥責者的一種醫治,為要使他停止作惡。因此,當你聽見耶穌斥責熱病、風和海時,要按著配得耶穌良善的方式去理解。或者這樣理解:世界是由思想、言語和行為所構成,這些是建立在習性與性情之上的。因此,當祂用箭使惡人四散,並用閃電使他們擾亂,使人的隱情顯露,神光照黑暗中的隱密之處時,祂也將揭露世界的根基,藉著懲罰來斥責不虔誠的人。世界的根基也是指那些因堅固而成為神的屬靈人,那些按著基督生活的人便建立在他們之上。這些人也會被揭露,因為當對惡人施行懲罰時,這懲罰絲毫不會觸及他們。神並非立即懲罰罪人,而是先宣告憤怒的懲罰,這就是祂吹出憤怒氣息的含義。
同上。當我們將屬靈的事與屬靈的事相比時,我們便發出閃電,顯明從中而來的知識。你可以將閃電理解為神聖宣講的光輝,藉此,先知們晦澀的言語得以被照亮。
同上。祂稱美德為泉源,知識由此而出。「因為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神。」
祂從高處伸手,抓住我,把我從大水中拉上來。祂救我脫離強大的仇敵,脫離那些恨我的人;因為他們比我強壯,等等。祂從高處抓住我,當我跌倒時,祂將我從人生的眾水中拉上來,並救我脫離因仇恨而強大的仇敵。然而請留意,仇敵被稱為強大的。或許,不虔誠的教義也是那無法熄滅愛心的大水。強大的仇敵,既指那些不可見的,也指那些藉著那假冒知識之名而行欺騙的人。
同上。由此我們知道,在救主降臨之前,魔鬼比我們強大,但如今我們勝過他們,因為基督賜給我們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並勝過仇敵的一切能力。」
他們在我遭難的日子追上我,但主成為我的倚靠。祂領我到寬闊之地,祂救拔我,因祂喜悅我,等等。那些受苦卻不被困住的人,當知道他們將從苦難中被領出,並被帶到神聖的寬闊之地;因為在遭難的日子,神會扶持那投靠祂的人,使他不致動搖而跌倒;祂扶持那在苦難中受壓制的人,領他到寬闊之地,正如經上所說:「你在苦難中使我寬廣。」這甚至在尚未完全脫離苦難,但能勇敢承擔時就已發生。
主必按我的公義報答我,按我手中的清潔報答我,因為我遵守了主的道,等等。那舉起聖潔雙手並敢於說「願我舉手祈禱,如獻晚祭」的人,也必宣告他擁有手中的清潔。這話是出自那洞察每一件事皆在審判中發生的人。關於每一種罪,都有神的審判。因此,當一個人將關於所有罪惡的審判都放在眼前時,他會說:「祂的一切審判都在我面前。」此外,說這話的人並不自定罪。因此,這些話也應當歸於救主,祂「也曾凡事受過試探,與我們一樣,只是祂沒有犯罪。」
同上。靈魂的清潔是藉著神的恩典,加上人的努力,而達到的無情慾(ἀπάθεια)。祂稱手中的清潔為先知的作為,這些作為因著至善的習性而純潔無瑕。
我必在祂面前作完全人,我必保守自己遠離我的罪孽,等等。若沒有神,人不可能成為完全人。因此,不久後祂說:「祂使我的道路完全。」那說「主必按我的公義報答我」及隨後經文的人,是不可能有罪孽的。而「我必保守自己遠離我的罪孽」這句話,可以指那在我們裡面被稱為黑暗的事物,正如經上所說:「如果裡面的光是黑暗,那黑暗是何等大呢?」
同上。完全人是指那在自己裡面擁有神之道(即基督)的人。因為祂說:「我就是道路。」大衛也稱這條道路為完全的,說:「我的神,你的道路是完全的。」
主必按我的公義報答我,等等。「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這是聖徒的聲音,他們因著極大的坦然無懼,能夠說:「求你報答你的僕人。」祂所說的公義,是指那因信耶穌基督而來的公義,這公義已顯明給所有信的人;因為對於正確相信的人,信心被算為公義。
慈愛的人,你以慈愛待他;完全的人,你以完全待他;選民,你以選民待他;乖僻的人,你以乖僻待他,等等。正如我將在神面前成為完全人,神也將與慈愛的人一同慈愛,與完全的人一同完全,與選民一同選民。但與乖僻的人,祂並非乖僻(因為這是不合宜的),而是你將顯得乖僻,正如對待法老那樣。
同上。神在聖人中是聖潔的,在完全人中是完全的,在選民中是選民,在乖僻的人中並非乖僻,而是為了顧及名聲,顯得與他們一同乖僻。因為祂避諱稱神為乖僻。較單純的人常將這些經文理解為針對人。神之所以被說成是轉變,正如申命記所說:「如果你們以乖僻待我,我也必以乖僻的憤怒待你們。」
同上。主啊,你按著人的心志調整你的報答。因為你將慈愛配得的報答賜給慈愛的人,將合宜的賜給無可指責與公義的人,將完全的賜給選民與完全人;而對於那些偏離並走相反道路的人,你則預備了與其道路相稱的結局。這是以什麼方式呢?「因為你必拯救謙卑的百姓。」
因為你必點亮我的燈,主啊,我的神,你必照亮我的黑暗,等等。身體的燈是眼睛。主必照亮這燈。在人的構造中,我們也有黑暗;主必照亮這屬於不義者的黑暗。靈魂的燈是理智(νοῦς),因為它能接受光。靈魂的黑暗是憤怒與貪慾,這些在接受了神聖光輝的理智照耀下,便得以明亮。或許,那些被主以真理照耀的人,擁有點亮的燈,並藉著理智將行為帶入晨光之中,因著理智被光照,他們的黑暗也得以被照亮。
因為我藉著你衝入敵軍,藉著我的神跳過牆垣,等等。我認為,試探就是約伯所說的生命。若不在神裡面,就無法脫離周遭的苦難。人在神裡面,是因為他有份於神,正如那獲得知識的人得以脫離無知,他不進入試探,並非指他不被試探,而是指他不被試探的網羅所捕獲。因此,他跳過了罪的牆垣,將這些拋在身後。
我的神,祂的道路是完全的,主的言語是精煉的,祂是所有投靠祂之人的盾牌,等等。完全的道路就是基督,祂說:「我就是道路。」因為主的言語是精煉的,聽見的人便說:「我們的心在我們裡面豈不是火熱的嗎?」他們在靈裡火熱,不容許那屬於仇敵箭中的、與神無關的火。但那說「我來要把火丟在地上」的主,擁有精煉的言語;因此祂說:「若已經點著了,不也是我所願意的嗎?」或許耶穌在聖靈與火中施洗,但這火燒盡木頭、草、禾秸。
除了主,誰是神呢?除了我們的神,誰是磐石呢?那以力量束我的腰,使我的道路完全的,是神;祂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又使我穩行在高處,等等。按此意義,唯有父神是真神,除非我們將那偶爾出現的「誰」字,歸於獨生子。在此處,腰帶是指力量;而在保羅那裡,則是指真理。那跑得好並跑完路程的人,腳被修整得如母鹿的蹄。「又使我穩行在高處。」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高處,是從那裡跌落或降下的。
同上。人的腳藉著實踐(πρακτική)被修整得如母鹿的蹄,並藉著觀照(θεωρία)被提升。因為母鹿能殺死蛇。
祂教導我的手爭戰,使我的膀臂能開銅弓,等等。銅是實踐的象徵。「因為祂毀壞了你的銅,」以西結對耶路撒冷說。因此,既然我們的膀臂發出箭,祂說:「你使我的膀臂成為弓,」並加上「銅的」,顯明其堅韌與不可折斷,意即你在對抗仇敵的爭戰中,使我成為不可戰勝的。
你賜給我救恩的盾牌,你的右手扶持我,你的溫柔使我為大,你的溫柔教導我,等等。那坐在父右邊的,被稱為右手。藉著第一次的溫柔,祂扶持我們;藉著第二次,祂教導我們。因為正確的操守使靈魂站立,而真實的知識使靈魂寬廣。右手是創造萬有的子,關於祂,別處也說:「主的右手施展大能,主的右手將我高舉。」
你使我腳下的地步寬闊,我的腳未曾滑跌,等等。這是那能輕易忍受苦難之人的聲音,因為那道在這些事中賜下寬廣,使他的腳步絲毫沒有顯出軟弱。
我要追趕我的仇敵,並追上他們,不將他們滅絕,總不歸回。我必打傷他們,使他們不能起來,他們必倒在我的腳下,等等。那被神賦予能力成為新約執事,以至於能攻破一切攔阻人認識神的高壘的人,在追趕那與神救恩為敵的言語時,必追趕他們,直到他們徹底滅亡,才停止爭戰。那些被真理的言語所壓制的仇敵,在被神賦予能力的人面前,將無法站立。
同上。這人追趕仇敵,是不容許情慾的思想在自己裡面產生;因為罪惡正是從這些思想中臨到我們。
同上。無情慾(ἀπάθεια)導致仇敵的滅亡。
同上。那些從惡劣狀態中跌倒的人,反而獲得了益處。但那些與真理為敵的言語,在被稱為「大能之手」的人面前,也將無法站立,這正是大衛所詮釋的。
你使我的仇敵在我面前轉背,使我能剪除那恨我的人,等等。仇敵轉背,意即他們再也不能將充滿情慾與混亂的思想注入靈魂。
同上。你使我的仇敵轉變,不可分離地跟隨我,以至於他們成為我的背,或是逃跑。
你必救我脫離百姓的爭競,立我作列國的元首,等等。基督說這些話,是作為一個被爭競的記號,神立祂作列國的元首。因為基督是教會的頭。
我素不認識的民必事奉我,一聽見我的名,就必順從我,等等。在聖經中,「不認識」一詞適當地用於惡人;但在這裡,基督是指那從外邦而來的百姓。因為曾有一段時間,他們不被祂所認識。你也會發現神說過類似的話。
同上。無知者被忽略,而認知者則被認識。
外邦人衰殘,戰戰兢兢地出他們的營寨,等等。美德使人更新,惡毒使人衰殘。而那些衰殘的人,便會瘸腿。
同上。「你們心持兩意要到幾時呢?」人的道路是行動與觀照。
神啊,你賜我報仇,並使百姓服在我以下,等等。基督從神領受報仇,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
同上。看哪,我已經給你們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以及隨後所說的。祂將那先前不認識的百姓,賜給祂,使他們服在祂之下。
救我脫離憤怒的仇敵。凡有狂怒的,必受憤怒所轄制。若我的仇敵是憤怒的,他們必然是狂暴的。因為經上說,他們的狂怒,正如蛇的毒氣。
「求你救我脫離百姓的爭論,你必立我作列國的元首。」基督說了這些話,祂成為了「受人反對的記號」,神立祂作了列國的元首。因為基督是教會的頭。
「素不認識的民服事我,一聽見我的名就順從我。」聖經中,「不認識」一詞通常特指那些較為卑劣的人;如今,基督將「不認識」一詞用在從列國而來的百姓身上。因為曾有一段時間,祂是不被認識的。你也會發現神曾說過類似的話。同一位作者說:「無知的人被視為無知,而認識的人則被認識。」
「外邦的子孫衰殘了,他們從自己的小徑上瘸了腿。」美德使人更新,而邪惡使人衰殘。當人衰殘時,便會瘸腿。
同一位作者說:「你們心持兩意要到幾時呢?」人的小徑是指實踐與觀照。
「神賜我報復,並使百姓服在我以下。」基督從神領受了報復,祂說:「報復在我,我必報應。」
同一位作者說:「看哪,我已經給你們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這是將那曾不認識祂的百姓,置於祂的權下。「祂救我脫離了暴怒的仇敵。」凡憤怒佔據之處,必有暴躁。若我的仇敵是暴躁的,那麼他們也是易怒的。「因為經上說,他們的憤怒如同蛇的樣式。」
詩篇第十八篇
「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祂手的作為。」如果諸天述說神的榮耀,而諸天又要滅亡(經上說:「它們必滅亡,你卻長存」),那麼述說神榮耀的諸天也會滅亡嗎?然而,沒有任何述說神榮耀的會滅亡;因為神說:「尊重我的,我必尊重他。」因此,諸天不會滅亡。此外,述說神榮耀的諸天是理性的本質,之所以被稱為諸天,是因為它們心中擁有公義的日頭;而那些會滅亡的諸天,則具有物質的實體。
同一位作者說:「因為地,或出於地的土質,無法述說神的榮耀。因為那出於地的,就說地上的事。」或許,那些帶著屬天形象的人就是諸天,他們述說神的榮耀。諸天也是神手所造的。請留意其中的區別:諸天被說成是「述說」,而穹蒼則被說成是「傳揚」。
「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那些擁抱觀照生活的人,將財寶積蓄在天上,他們的心既然在那裡,他們就是諸天,透過對理智事物的觀照,述說前述神的榮耀。而那些實踐生活的人則是穹蒼,他們堅定不移,傳揚神手的作為,因為他們實行神的工作,並成為神的工作。白晝那明亮的認知,與另一種明亮的認知相呼應,發出言語;正如舊約聖經充滿了屬靈的糧食,從其豐盛中發出言語,供應給新約。而黑夜,即對奧秘事物最深邃的領悟,引導我們進入另一種晦暗,這種領悟是神賜給擁有祂靈的人的;祂甚至參透神深奧的事。言語先於話語,而話語帶來知識,提供論證。這兩者都是神所說的,為要使人聽見;因此,不信的人無可推諉。凡是適合播種的土地,即聖經字面意義的領受者,都能領受聲音。而那些超越這些、被稱為「地極」的人,則清楚地領受了話語並受教;因為彼得並非只聽見聲音,他說:「你有永生之道。」救主也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祂是對身為地極的使徒們說的。
「沒有言語,也沒有話語,聽不見它們的聲音。」言語與話語並不相同,正如說話者與博學之士並不相同。或許,聲音屬於言語,而話語屬於論述。
「神在太陽中為祂支搭帳幕。」我們的主是公義的日頭,父住在祂裡面,正如經上所說:「我在父裡面,父在我裡面。」又說:「父住在我裡面,祂作祂自己的工。」使徒也說:「神在基督裡,叫世人與自己和好。」
「在太陽中為祂支搭帳幕。」有人說,我們的救主從地上升天,取了祂的身體,到達了所謂太陽所在的區域,並在那裡安放了祂身體的帳幕;因為祂不能再往上去了。但這些人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他們不願在神聖的聖經中接受寓意,因此只執著於純粹的歷史,編造出這類虛構的故事。然而,我們祈求神的大能,使祂垂聽我們,並向我們開啟屬靈理解的奧秘。因此,我們在此處的領悟是:
「在太陽中為祂支搭帳幕。」我尋求基督的帳幕是什麼,以及基督的帳幕所安置的居所是什麼。基督帳幕的居所被稱為太陽。我理解基督的帳幕為教會。而我所指的太陽,除了那照亮一切生在世上之人的真光,還能是誰呢?我所看見的正是那太陽,經上說:「必有公義的日頭出現,其光線有醫治之能。」
因此,祂在太陽中為祂支搭帳幕,意即祂將祂的教會安置在公義的日頭中。因為教會被安置在那使永恆白晝出現的日頭中,正如經上所說:「耶和華必作你永遠的光,你神必作你的榮耀。」
「祂如同新郎出洞房。」新郎即基督。「因為經上說,娶新娘的,就是新郎。」祂按照那美麗,效法新郎帶著極大的尊榮從洞房出來。
「耶和華的律法全備,能甦醒人心;耶和華的法度確定,能使愚人有智慧;耶和華的訓詞正直,能快活人的心;耶和華的命令清潔,能明亮人的眼目。耶和華的敬畏潔淨。」屬靈的律法對屬靈的人而言是潔淨的,能甦醒人心。耶和華的法度可能是指基督在十字架上的見證,這信實的見證使愚人有智慧。耶和華的訓詞,包含著按各人功過給予報應的公義,這是耶和華在祂律法中的典章,或是指祂對各人所施行的護理;這些若被領悟,便能快活人心。耶和華的命令,在形式上是普遍的律法。這命令並非隱藏,而是顯明地宣告,若遵守它,便能明亮心靈的眼睛。「耶和華的敬畏潔淨。」在那些看似敬畏神的靈魂中,有些人知道當敬畏什麼,便遠離惡事;因為藉著敬畏耶和華,人人都遠離惡事;而有些人則沒有真實的敬畏。因為這敬畏是潔淨的,其果子存到永遠。
同一位作者說:「耶和華的律法全備,能甦醒人心。」是從邪惡甦醒到美德,還是從感官事物甦醒到理智事物?或許兩者皆是。因為命令本質上能成就前者。摩西的律法有不同的稱呼。它被稱為律法,是因為它規範了政體;被稱為法度,是因為它見證了過犯,並顯明了懲罰;被稱為訓詞,是因為它勸勉人向善並禁止不義;被稱為命令,是因為它以主宰的權柄命令並引導人當行的事;被稱為典章,是因為它顯明了遵守者將獲得什麼福分,而違背者將受到什麼懲罰。因此,祂說,耶和華的律法既是全備的,就能甦醒人的靈魂。
同一位作者說:「耶和華的敬畏潔淨,存到永遠。」潔淨是遠離罪惡,而敬畏是潔淨的,因為它使人潔淨;因為藉著敬畏耶和華,人人都遠離惡事。這敬畏既是永恆的,也使擁有它的人成為永恆。敬虔與對神的敬畏,帶來永恆福分的享受。對神的敬畏理當是潔淨的;因為人的敬畏是受譴責的,且被稱為膽怯。
「況且你的僕人藉著這些受警戒。」如果僕人遵守,那麼不遵守的就不是僕人。那渴慕神所喜悅之事的人,除了這些之外別無所求。因此,他獲得了所渴慕之事的報償。那在顯明之事上行得正直的人,為隱秘之事禱告。
「若不轄制我,我就完全。」如果外邦人不能轄制我們,我們就成為完全的,在此之前我們並非如此。我們將藉著從最大的罪中得潔淨而成為完全。那口中不說出任何不潔之言的人,他的言語將蒙悅納,因為他只為神的話語而開口;這樣的人,他的心在神面前的默想是恆常的。而那不持續默想自己心的人,因被邪惡的意念所玷污,他的心便無法恆常在神面前默想。
詩篇第十九篇
「願耶和華在你遭難的日子應允你,願雅各神的名保護你。願祂從聖所差遣幫助,從錫安堅固你。」那行走在引向生命的窄路與苦難中的人,在各樣事上都受苦難,並處於遭難的日子;因此他獲得了被應允的福分,而那行走在寬路上的人卻得不到。因此,我們寧願處於遭難的日子;因為如果我們穿戴祂的全副軍裝,抵擋魔鬼的詭計,雅各神的名必保護我們。因此,我們務要在遭難的日子禱告,好叫我們蒙應允,並有天使或類似的幫助,或是基督的幫助差遣給我們。
同一位作者說:那行走窄路與苦難之路的人,總是在苦難中,禱告便蒙應允;而那走寬路的人,既不受苦難,也不蒙應允。因此,我們要在苦難中禱告,好叫我們蒙應允。希西家領受了西拿基立的信,在聖殿中向神展示,百姓為他禱告,他就蒙了應允。
「願祂記念你的一切供物,願你的燔祭蒙悅納。」那些不理性的動物被獻為祭並焚燒,而理性的動物在燔祭之後變得肥美,如果經過聖火的潔淨,那完全被火聖化的,就配得知識。神使人的燔祭肥美,好讓那油脂滋養祭壇上的火。無生命之物從未有祭,而有生命之物才有燔祭。
同一位作者說:「一切」一詞,顯示了數量,彷彿不記得有少數。
「願祂將你心所願的賜給你。」神所當賜予的,與祈求者所當領受的,正如祂知道當如何禱告以及如何祈求。或者,願祂將你心所趨向的賜給你,視你的謀算為良善的。
「我們要因你的救恩誇勝。」人們因財富、榮耀或門第而誇勝,而聖徒則因神的救恩而誇勝。父的救恩在世上是子;子的救恩在世上是十字架;這救恩就是經上所說:「今天為你們生了救主」,西面也說:「因為我的眼睛看見了你的救恩。」
同一位作者說:神的救恩是在祂裡面得救;在人子中並沒有這種救恩。凡祈求偉大與屬天之事的人,他的祈求必得滿足。
「願耶和華成就你的一切心願。」但不是邪惡的心願。那獻上祭物的人,願祂成就你心中所求的一切,因為你的謀算與祂的並無不同。
「祂必從聖天應允他。」因為耶和華應允每一位受萬王之王統治的君王。
「他們屈身倒下。」敵對者帶著邪惡攻擊我們,我們則帶著基督的知識與他們相遇;因為當前述的救恩顯現時,敵對的勢力必倒下。
詩篇第二十篇
「耶和華啊,王必因你的能力歡喜,因你的救恩歡樂。」如果基督是神的能力,那麼祂必因那能力而歡喜。正如祂是能力與智慧,祂也是救恩。
「你將他心所願的賜給他,並未攔阻他嘴唇所求的。」心的願望在於屬靈事物,眼睛的觀照在於可見的事物與景象,而嘴唇的願望則在於對所領悟與觀照之事的宣告。
「你將精金的冠冕戴在他頭上。」基督的冠冕是神,而基督是理性本質的冠冕。寶石是珍珠般的言語,經上說:「不要把珍珠丟在豬前。」那商人的重價珍珠,也是基督的門徒,他們如同冠冕編織在一起,戴在基督的頭上。
同一位作者說:人致力於什麼,就因什麼而加冕。因為義人追求公義,必領受公義的冠冕;那以主為樂的人,必被喜樂的冠冕所保護;那因恩典得救的人,必在頭上領受恩典的冠冕;那積蓄金銀與寶石的人,必因他所作的寶石而加冕。主也以慈愛與憐憫,為那些仰望祂的人加冕。
「他向你求壽,你便賜給他,就是長長久久,直到永遠。」試探究這生命是否是神所賜的,還是從物質而來的,並將「祂吹了一口氣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與「地要生出活物來」作比較。他向你求壽,即他患病前的生命。
同一位作者說:王向主求壽,視為美事,並且領受了。生命就是美善,祂說:「我就是生命。」或許,那看似貪生怕死的希西家,所求的是他象徵性所愛慕的那種生命。
「因你的救恩,他的榮耀甚大。」救恩為從死裡復活的王帶來了極大的榮耀;祂既已擁有榮耀,又因復活而增添了另一種榮耀,正如經上所說:「我已經榮耀了,還要再榮耀。」
同一位作者說:王的榮耀在主的救恩中是極大的,而非在任何低於祂的事物中。「你將榮耀與威嚴加在他身上。」基督在神的形像中時,確實擁有榮耀與威嚴;但當祂成為人時,神將祂升為至高。
「願你的手搜出你的一切仇敵。」主的仇敵尋找祂,而恨惡祂的人則被祂所尋找。我們藉著律法尋找神,藉著福音被祂所尋找,我們曾是仇敵,是「與神所應許的諸約無關,在世上沒有指望,沒有神」的人;或者,我們藉著實踐尋找神,藉著知識被祂所尋找。
同一位作者說:祂必追上最敏捷的,並毀滅最強壯的。願那受懲罰的在爭戰時被搜出,正如經上所說:「耶和華在暗中與亞瑪力人爭戰。」
「你必使他們如火爐。」這是指那些行惡的人;因為他們是火爐,因為他們的心如同火爐般發熱。經上某處也說:「所有行淫的人,他們的心如同火爐。」
「耶和華必在祂的忿怒中吞滅他們。」他們因期待懲罰而驚惶,並非所有人皆如此,而是那些因享樂而邪惡,並尊崇虛假之事的人。「火必燒滅他們」,因為他們是木頭、草、禾秸。
「你必從地上滅絕他們的果子,從人間滅絕他們的後裔。」並非指本體,因為本體是無法毀滅的;而是指那生出木頭、草、禾秸的性質,即邪惡的行為;或者指惡人與不虔誠者所播下的種子,神必從人間將其除滅。從罪惡與邪惡的意念中脫離,是一種恩典。因為罪的種子,就是邪惡的意念。
「因為他們有意加害於你,他們想出計謀,卻不能作成。」邪惡的人轉向各處,企圖攻擊軟弱的人。他們對那不曾傷害他們的人,設下詭計。
同一位作者說:
任何邪惡之人,皆將其惡行轉向他所欲加害之人,或是轉向他所不義對待之人,又或是轉向他所不敬虔對待之人。
同上。當我們違背本性而行時,我們便傾斜了。
(關於「傾斜」)並非指本質(οὐσία),因為本質是不滅的,而是指其性質(ποιότητα),即那生長出木材、草、禾秸,亦即惡行之處;或者是指惡人與不敬虔者所播下的種子,神將這種子從人子中除去。脫離罪惡與邪惡的意念,便是恩惠。因為罪的種子就是邪惡的思慮。
「因他們向你傾斜惡事,他們圖謀詭計,卻不能成就。」(詩篇二十一11)凡事上,惡人皆嘗試做那不可能之事。因為他們圖謀陷害那不忍受傷害之人。
同上。凡惡人欲加害於誰,便將惡事傾斜向誰,無論是對他行不義,還是對他行不敬虔之事。
同上。當我們違背本性而行時,我們便傾斜了。
「因你要使他們轉背;在你的餘剩中,你要預備他們的面。」(詩篇二十一12)當恨惡主的人被安置如火爐,在祂顯現之時,並被主在祂的忿怒中攪擾,當火吞滅他們,主從地上除滅他們的果子(因為那並非聖靈的果子),並當祂從人子中除滅他們的種子(因為恨惡主的人將惡事傾斜向祂,並圖謀了他們不能成就的詭計);當此之後,祂使他們轉背逃跑,那時祂便要在餘剩中預備他們的面,好讓他們在經歷如此多的痛苦後,能獲得安息,並得以瞻仰。
「主啊,願你憑你的能力顯為高!我們要歌唱、頌讚你的大能。」(詩篇二十一13)若基督是神的大能,當主在祂的大能中被高舉時,祂便是在基督裡被高舉。當人瞻仰時,他便歌唱;當他實踐美德時,他便頌讚。人必須瞻仰祂的大能,並照著這些大能去行。
詩篇二十一篇
「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詩篇二十一1)這是主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聲音,且以其他方式描繪了我們的苦難。因為我們曾是被離棄與被藐視的,如今卻被接納,並藉著那無苦難者的苦難而得救,正如祂將我們的愚昧與過犯歸於自己,詩篇隨後說道:「遠離我救恩的是我過犯的言語。」彷彿祂在說:「罪惡使我遠離救恩。」
「但你住在聖所中,你是以色列的讚美。」(詩篇二十一3)從此我們得知,主就是讚美本身,且是以色列至高的讚美。
「但我是蟲,不是人。」(詩篇二十一6)蟲並非由交合而生,而是由木頭而生,且啃食木頭、草與禾秸。或許我們的神也是那吞滅邪惡與易燃物質的火。若「木頭」一詞也用來稱呼理性的本性——經上說:「伊甸園中所有的樹(木頭)都嫉妒你」——基督便常在這些樹中誕生,作為智慧與公義;因此,基督在這些樹中誕生,被稱為蟲是極好的。然而,祂也像蟲一樣,成為了魔鬼及其使者的誘餌;對於智慧人,祂顯為正直,對於愚昧人,祂卻顯為彎曲。祂也成為我們罪人的蟲,審判並啃食我們的良心。
「但你是叫我出母腹的,我在母懷裡,你就使我有倚靠。」(詩篇二十一9)父神親自為那成為神者接生;我認為祂是唯一進入受造界者,因為祂唯獨是從聖靈而生。若祂在尚需哺乳的嬰孩狀態時便懂得倚靠,那麼對於「叫我出母腹」這句話,可以說,祂在出母腹時曾遭受陷害與阻撓,以至於需要神將祂從母腹中拉出來。或許,某種不可見的大能將每一個出生者從母腹中拉出;聖潔的,如保羅從母腹中被分別出來;邪惡的,則如那些從母腹中便與神疏遠的罪人。唯獨救主,是父神親自將祂從母腹中拉出,以至於子意識到這特殊的恩典而說:「你是叫我出母腹的」,而其他人並非被拉出,而是自行出來——經上說:「以掃出來時,渾身如毛皮。」因此,唯獨祂沒有經歷嬰孩的愚昧與狀態;因為祂尚在母懷中吸吮乳汁時,便懂得倚靠那將祂從母腹中拉出者。因為所有人在出生後,首先走向的是邪惡;而我們的主,正如以賽亞所言:「在祂還不曉得棄惡擇善之先」,便拒絕了邪惡,以選擇良善。至於約翰「在腹中歡喜跳動」,以及雅各「在腹中抓住他哥哥的腳跟」,還有耶利米「未出母腹便被分別為聖」,你當與這些事一併考察。
「我在母懷裡,你就使我有倚靠;我從母腹被拋在你的身上。」(詩篇二十一9-10)以挪士曾指望呼求神,但並非從母懷裡;而基督在還不曉得棄惡擇善之先,便選擇了良善。因此,說祂從母懷裡便有倚靠是正確的。因為經上說:「沒有一個人活著而不犯罪。」
「我從母腹,你就是我的神。」(詩篇二十一10)因為祂在出生時便禱告,或許在出生前便已禱告。祂比那在魚腹中禱告的約拿更為聰明。
「求你不要遠離我!因為急難臨近了,因為沒有人幫助我。」(詩篇二十一11)或許祂在十字架上懸掛時,說這「急難臨近了」,是指祂在陰間所面臨的、來自那裡權勢的困境。祂說這些話,彷彿沒有天使能幫助祂。因為他們之中沒有人敢與祂一同降到那裡。
「有許多公牛圍繞我,巴珊大力的公牛四面困住我。」(詩篇二十一12)你當將這些事引申到理性的魔鬼身上,並將公牛理解為那些運作地上邪惡的權勢,因為公牛是致力於耕作地土的動物;而「大力的公牛」則是指那些因邪惡知識廣博,而掌管欺騙性言語的權勢,並藉此用角抵觸與踐踏人類;至於獅子,則是那向我們咆哮並擄掠許多人的魔鬼。牧者基督從這獅子口中奪回了兩條腿與一塊耳垂,因為魔鬼藉著不順服,吞吃了人靈魂的耳朵,並藉著腿吞吃了人的行徑。
同上。你當從「有許多公牛圍繞我」這句話開始探究,這些事是發生在祂離世之前,還是離世之後,抑或全部發生在離世之後。很可能祂看見了那些圍繞的權勢,想要奪取祂的靈魂,並將其拖入更陰暗的地方。
「我如水被倒出來,我的骨頭都脫了節。」(詩篇二十一14)智慧的骨頭是教會神聖的教義,律法規定在逾越節時不可折斷:「你們不可折斷它的一根骨頭。」那些膚淺地傳講道,或將道傾倒在不合適器皿中的人,便如水被倒出來;而那些不持守道的高超,反而拆解聖經中和諧的人,便使道的骨頭散落,以至於這人的骨頭在那裡,那人的骨頭在別處。然而,那住在完美中的神,將骨頭與骨頭連結,將和諧與和諧連結,從以色列中建立起來。或者,根據「求你憐憫我,主啊,因為我的骨頭震動了」,這指的是靈魂中理性的骨頭。
「你將我安置在死地的塵土中。」(詩篇二十一15)基督並非被安置在死亡中,而是被安置在死亡的塵土中;因為祂的靈魂沒有被留在陰間,祂的肉身也沒有見過腐朽。
「他們分了我的外衣,為我的裡衣拈鬮。」(詩篇二十一18)猶太人守著書面律法,分了道的感官外衣;而我們持守道的神靈,分了我們救主理性的外衣,受洗歸入基督,並穿上祂作為智慧、真理與公義。
「求你救我的靈魂脫離刀劍。」(詩篇二十一20)那能刺透靈魂的理性刀劍,便是經上所說的:「連你自己的心也要被刀刺透。」因此,那可責備的刀劍,是引誘靈魂對神失去信心的試探,或是虛假的知識,又或是將靈魂拖入罪惡的不潔思慮;這發生在那些想要成就實踐美德的人身上。
「救我的生命脫離狗的爪。」(詩篇二十一20)從這狗所生的,也稱為小狗,經上說:「不好拿兒女的餅丟給小狗吃。」
「我要將你的名傳與我的弟兄。」(詩篇二十一22)這些話彷彿是祂從死裡復活後所說的,且是為了那些祂曾為之代求的人而蒙了應允。
「在你的面前,我的讚美是在大會中。」(詩篇二十一25)「我的靈魂將在主裡被讚美」,意即不在於門第或財富,而在於智慧與公義。
「貧窮人必吃得飽足,尋求主的人必讚美他。」(詩篇二十一26)「我就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糧。」
「地的四極都要想念主,並且歸順他。」(詩篇二十一27)在知識之後是遺忘,在遺忘之後是記憶。祂說「想念」是極好的;因為他們從神領受了存在,便會想念那創造者,並在想念中歸順,並非如經上所說的一個或兩個民族,而是地的四極,都被神聖知識的光所照亮。
「因為國度是主的,他是管理萬國的。」(詩篇二十一28)因為祂必須作王,直到祂把一切仇敵都放在祂的腳下。彷彿祂在說,直到所有不義者都成為義人,不再是屬地與必朽壞的。
「我的靈魂必為他活。」(詩篇二十一29)靈魂唯獨為神而活,不僅擁有對所發生之事的知識,更擁有對神本身的知識。
「將有後代要傳給主。」(詩篇二十一30)「一代過去,一代又來。」根據智慧的所羅門,智慧的「一代」是:「敬畏主,是財富、榮耀與生命。」
詩篇第二十二篇
「主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詩篇二十二1)正如羊靠草與水滋養,人也靠實踐與知識而得生命。
「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詩篇二十二3)若有公義的途徑,便也有節制、愛與自制的途徑,人藉此進入天國。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詩篇二十二4)從此,話語不再是關於神,而是對神說的。行在死蔭的幽谷中,與坐在死蔭中並不相同;那坐在死蔭中的人,是定居於其中,在邪惡與死蔭中是穩固的。因此,他在黑暗中,需要憐憫使光照耀他。然而,那不坐下,而是經過,行在死蔭幽谷中間,不站立而是匆匆經過的人,並非獨自行走;因為主與他同行。經上何處提到死蔭的坐位?「坐在黑暗死蔭之地的人,有光照耀他們。」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詩篇二十二4)聖經見證杖是指鞭打與懲罰,它說:「若我的兒子離棄我的律法,不照我的典章行;若他們褻瀆我的律例,不守我的命令,我必用杖責罰他們的過犯,用鞭責打他們的罪孽。只是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從他們身上廢去。」因此,若你犯了罪,看見神的杖臨到你,要知道神的慈愛並未從你身上廢去。若你犯了罪,卻看不見杖與鞭,你要恐懼;因為神不接納你——「因為主所愛的,祂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納的兒子。」這些話是關於那些未受管教的罪人所說的:「至於我,我的腳幾乎滑跌,我的腳步險些滑倒,因為在他們死時沒有痛苦,他們的力氣卻壯實。他們不在人的勞苦中,也不像常人受災。」因此,驕傲環繞他們,他們以不義與不敬虔為衣。「你的杖,你的竿。」杖就夠了,為何還需要竿?若你是迷途的羊,便用杖擊打;若你是犯罪的人,便用竿擊打。因此,所羅門在箴言中稱呼這些並非杖,而是竿:「不忍用竿打兒子的,是恨惡他。」因此,這些話安慰了那受擊打與懲罰的人,因為他確信神管教祂所收納的每一個兒子。
同上。正如杖教導,實踐教導人在情感上保持節制;正如竿給予安息,知識也給予喜樂。竿是強而有力的。因此祂想說:你強大的國度,成了我這安慰的供給者。
「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詩篇二十二5)「在我敵人面前」是什麼意思?這包含了一個隱秘的奧秘,即人應祈求受苦。請想像在偉大的競賽中,每一場比賽都有預定的獎賞;同樣地,在每一次苦難中,當那使人受苦的事物出現,且敵對的權勢帶來苦難時,你要理解,這筵席是為這苦難而預備的屬靈與理性的筵席。因此,你受苦多少次,屬靈的筵席便為你擺設多少次。只要你有注視我筵席的眼睛,好讓你感謝著與使徒一同說:「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起初我們說,那在進步中的人,居住在青草地上。因此,當進步者達到終點時,他不再是羊,而是顯明為理性的,他便擁有主所預備的理性食物的筵席。因為智慧要為那身為主的人預備祂自己的筵席,在上面提供祂的祭物。因此,他感謝著說:「你為我擺設筵席」,不再是像起初那樣,是入門與道德的教導,而是奧秘的,是真理的瞻仰。你要留意,人在這世上,透過鏡子與謎語觀看時,是受牧者引導的羊;但當他轉向來世,面對面地接觸真理時,他便要接觸屬靈的筵席,正如:「我也將國賜給你們,使你們在我的國裡,在我的筵席上吃喝。」因此,「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的」等等。「在我面前」表示,在那些想要與我為敵的眾多仇敵面前,我的筵席顯明並被我知道了。且因為那些使我受苦的人,主想要我強有力地向他們興起,祂便在我面前擺設了筵席,上面放置了堅固的食物,好讓這……
以運動員般飽足,好使我能慷慨地抵擋那些困擾我的人。凡頭被主用油膏抹的,正如基督被神用喜樂之油膏抹一樣,必會說:「惡人的油不可膏我的頭。」
我認為,禁食的人也是這樣膏抹自己的頭,並洗淨自己的臉。既然智慧不僅預備了筵席,更在酒杯中調和了從那真葡萄樹所擠出的酒,而這酒的調和,是將神聖的意念與人類的言語混合,從這樣的酒杯中分給每一個人,提供那杯——這杯既是卓越的,也就是尊貴且超凡的——這杯便被稱為屬於領受者。
同上。基督先前如牧人牧養羊群,如今則如朋友邀請朋友來到筵席。因為祂說:「我不再稱你們為僕人,乃稱你們為朋友。」神對神的敬畏使人成為僕人,而對祂奧祕的認識則使人成為朋友。此處的筵席是指永生。至於「抵擋那些困擾我的人」,意即「在那些圖謀害我的人不情願之下」。巴比倫人或許並不願意他們從被擄中得釋放,但居魯士作為勝利者,使他們獲得了自由。
第六節:你的恩典必隨著我,一生一世,等等。這跟隨你的恩典是什麼呢?豈不就是使徒所說的:「祂成為我們從神而來的智慧、公義、成聖與救贖」嗎?這跟隨你的恩典是有生命的,它跟隨人,有些人被它抓住,有些人則沒有。對於那些極力逃避的人,它抓不住;對於那些逃避較少的人,它則抓住以施予憐憫。不僅恩典跟隨,它還成就了這事:「使我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因為時間的長度,甚至生命的長度,都在智慧的右手中;而生命的歲月,乃是真理的各種光照。
詩篇第二十三篇
地的全體與其中的豐盛,世界與住在其中的,等等。請看是否所有人都是主的分,若非為了那從萬國而來的呼召,我們不能單純地聽聞「所有住在世界上的人都是主的」。
同上。基督降臨之前,神僅在猶大為人所知;自從基督降臨,全地皆屬乎主。在基督降臨之前,無法在全地找到豐盛,若可以這樣說,那時地的大部分是空虛的;當基督降臨,許多信主的外邦人可以說:「我們都從祂的豐盛裡領受了」,因此他們成為祂的豐盛。那些在福音教導上空虛的人,不能成為基督的豐盛。不僅地與其中的豐盛屬乎祂,連世界也屬乎祂。罪人住在曠野,而那身處在充滿聖三一之教會中的人,他便住在世界裡;這教會是在試探的海洋之上由主所奠基,並在其中得勝,好使隨後能被澆灌,在江河之上得到預備。
第三節:誰能登耶和華的山?誰能站在祂的聖所?等等。請將這些與「耶和華啊,誰能寄居在你的帳幕?」等經文對照;你會看見,在那裡,某人是先寄居在主的帳幕,然後才住在祂的聖山上;而在此處,某人是先登上耶和華的山,然後才站在祂的聖所。祂稱耶和華的山為終極的善與神道(Logos);因為極少有人能藉著進步登上祂的頂峰。至於那已經完全的人,既不能再往前,便堅定地站立,並被稱為神的聖所。因為跟隨主的人正在攀登,「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以站在神之後、在祂的聖所中作為終極的善。如果你們想從聖經中尋找例子,摩西站在神聖潔的地方;神對他說:「你且站在我這裡。」但因為你尋求神聖潔的地方,即應當站立之處,先知們說:「祂把我的腳立在磐石上」,因為那磐石就是基督。讓我們學習誰能獲得這些應許。
第四節:手潔心清,等等。這是對問題的回答,指這人既是實踐者也是觀照者。許多人有純潔的行為,但因為他們藉此博取人的讚美,所以心並不清。那靈魂是虛空的,雖然有理性,卻不逃避有害的事,也不選擇良善。那持守「是」與「不是」的人,不帶詭詐地起誓,以祝福為獎賞,神必以憐憫與恩典拯救他。因為無論人是怎樣的,都需要從神而來的憐憫。
同上。猶大雖然登上了耶和華的山,卻沒有站在祂的聖所;因為他手不潔、心不清,反而是個帶著錢囊的賊。
同上。但因為有些人行為純潔,心卻不清,所以祂加上了「心清」。因為那在行為上做得正確的人,也必須在知識上純潔。
第六節:這是尋求祂的世代,尋求雅各神的面的,等等。但沒有人尋求神的面,能在這裡看見神的面:「因為人看見我的面,就不能存活。」你必須改變,才能在尋求神的面時看見祂。你必須脫去一切屬人的事物。你必須成為天使,甚至成為神。因為救主說:「你們不可輕看教會中這些小子裡的一個。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的使者在天上,常見我天父的面。」這就是尋求主的世代,尋求雅各神的面的。
同上。如果天使是常見神的面,而人們也尋求看見這面,那麼人們也尋求天使的知識,只要人能吃天使的糧食,這就是可能的。
第七、八節:眾城門哪,你們要抬起頭來!永久的門戶,你們要被舉起!榮耀的王將要進來。榮耀的王是誰呢?就是萬軍之耶和華,等等。祂稱城門為美德,正如那經文:「給我敞開公義的門。」正如公義的門被敞開,節制、剛毅、愛與恆忍的門也同樣被開啟,藉此神的知識得以進入,彷彿神在前面引導,解開了被擄的狀態,宣告被擄者為勝利者。當他們進入輝煌的城市,在展示戰利品時,眾人呼喊:「眾城門哪,你們要抬起頭來!」
同上。祂沒有說:「敞開你們所引導並看守的門」,而是說「抬起頭來」。正如祂降臨時,並非敞開諸天,而是使諸天傾斜而降;同樣地,祂被接升天時,並非門被敞開,而是門被移開了。
同上。並且「永久的門戶,你們要被舉起」。祂稱這些為有理性的,並說「被舉起」;它們是屬靈的,而非暫時的,因為它們是無形且不朽的。
萬軍之耶和華,祂是榮耀的王,等等。祂們稱祂為萬軍之耶和華,是因祂是軍隊的統帥。應當注意,那些精通希伯來文的人說,希伯來文中的「薩巴奧」(Sabaoth)一詞,七十士譯本在翻譯成希臘文時,有時譯為「萬軍之耶和華」,有時譯為「剛強的主」,有時譯為「全能者」。他們說,在此處「薩巴奧」的翻譯成了「萬軍之耶和華」。如果「薩巴奧」是指救主,則譯為「全能者」。稱救主為「全能者」是合理的。因為如果「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且祂在萬物之先,那麼祂被稱為全能者是合乎邏輯的。
詩篇第二十四篇
第四節:願那無故行事詭詐的蒙羞,等等。人也可能並非無故地行事詭詐。「向沒有律法的人,我就作了沒有律法的人」;這種違背律法的狀態並非無故。主啊,將羞愧轉向那些無故困擾我們、而我們並未虧負他們的人。這就是「無故」的意思。
求你將你的道指示我,將你的路教訓我,等等。想要認識主之道的人,必須變得溫柔。因為祂說:「祂必按公平教導溫柔的人」,即那些平息了靈魂中憤怒、慾望以及其他受其支配之情感的無止境爭戰的人。「指示我」與「教訓我」,是指向具體的行為。祂是想說:「使我安息在你的行為果實中,也就是:引導我進入你自己的道路」;因此祂接著說:「引導我進入你的真理。」
第七節:求你不要記念我幼年的罪愆和我的過犯,等等。因為人若還在犯錯,就不會認罪,也不會為此悔改。同樣地,幼年時所犯的罪與因無知而犯的過錯,對於已經超越幼年的人來說,不再被實行。人也可以稱性格的不穩定為幼年,即人在無知中犯罪,直到神賜給這樣的人悟性。因為經上說:「使愚人靈明。」但這些並不適用於大衛,因為沒有記載他有幼年的罪,他反而是教導所有陷入年輕時罪惡的人,將這些視為舊傷,向那能藉由認罪而醫治的神顯露出來。
求你按你的慈愛記念我,耶和華啊,因你的良善,等等。當人們記念某事時,是在自己心中激發先前所知事物的意象。但神記念有理性的受造物時,祂就在那受造物之中。祂被說成記念那祂所進入的人。祂先藉由對受造物的觀照進入,隨後藉由對祂自己的認識進入。
第八、九節:耶和華是良善正直的,所以祂必指示罪人走正路。祂必按公平引導溫柔的人,將祂的道教訓他們,等等。因為「律法不是為義人設立的」。祂說,正因祂裡面有公義,祂才指示罪人走正路,也就是說,祂使罪人回轉歸向敬虔;祂說,祂向罪人顯明公義,向其他人顯明良善,因此祂接著說:「祂必按公平引導溫柔的人,將祂的道教訓他們。」
第十六節:求你轉向我,憐恤我,因為我是孤獨困苦的,等等。那為認識神而說一切話、做一切事的人,他的靈魂之眼總是注視著主。如果有人沒有領受兒子的靈,也沒有成為聖潔權能與基督本身的兄弟,就讓他承認自己是孤獨困苦的,缺乏知識的財富。我認為大衛是在謙遜中唱出這些話:因為神已將祂智慧中隱密與奧祕的事向他顯明。
第十七、十八節:我心裡的愁苦甚多,求你救我脫離我的禍患。求你看顧我的困苦,我的勞苦,並赦免我一切的罪,等等。並非所有的勞苦都能除去罪惡,唯有那為了主、在實踐中付出的勞苦才能。主啊,求你滿足於加在我身上的苦難,並減輕我因罪惡眾多而承受的刑罰。那因意識到罪惡而不敢坦然無懼的人,會感到謙卑,並為悔改的果子而勞苦。
第二十節:求你不要叫我羞愧,因為我投靠你,等等。盼望不至於羞愧。因為盼望是試驗的女兒,而試驗是忍耐的後代;忍耐則產生於苦難,而苦難是由美德所招致的,美德之後跟隨著對神的認識。
詩篇第二十五篇
第二節:熬煉我的肺腑,等等。肺腑是靈魂中受情感支配部分的象徵,即憤怒與慾望;心則是理性部分的象徵。
第三節:因為你的慈愛常在我眼前,我也按你的真理而行,等等。那思想這些關於慈愛之事的人,若記念關於慈愛的觀照,必會說:你的慈愛既已向我顯明,因為它就在我眼前,它便幫助我按你的真理而行。因為神的慈愛使人能真實而非虛假地行事。這是智慧人與真理觀照者的話語。隨後他列舉了行事的種類。
同上。如果真理就是基督我們的神,正如祂所說:「我就是真理」,而大衛按著真理在神面前行事,那麼大衛就是在神裡面行事。因此他說,我致力於按你的真理行事,即按你行事。因為他以迂迴的方式,稱真理為神本身。
第四節:我沒有和虛謊的人同坐,也不與行惡的同入。我恨惡惡人的會,必不與惡人同坐,等等。虛謊的人是指異端的長老;行惡的人是指違背律法的平民。惡人的會是指異端的組織,而惡人是指異端的長老。他說,我不與這些人聚集,也不與那些違背神聖律法的人混在一起。我最厭惡的是那些在教會中聚集、卻褻瀆神聖崇拜的人;此外,我更厭惡偶像崇拜者的不敬虔,與他們交往我認為是不安全的。
同上。這些話應當對那些愛馬者與異端者說。他列舉這一切,是為了表明他從未參與過偶像的節期,也不喜愛惡人的輝煌,巴比倫的財富也沒有使他驚訝,他所追求的是敬虔與謙遜。
第六節:我要在無辜中洗手,好環繞你的祭壇,耶和華啊,等等。我們的心是神理性的祭壇,我們在上面用那從父降在地上之火,焚燒一切從主羊群中跳脫出來的非理性念頭。因此,當靈魂不向外看,而是注視自己與自己的中心時,它就環繞了神的祭壇,不製造任何能容納腐敗的角落:智慧的所羅門說:「愚昧在角落裡埋伏。」祭壇是對於有形與無形事物的觀照,在其中理性得以潔淨;那環繞祭壇的人,即認識它的人,必述說神一切奇妙的作為。
第八、九、十節:耶和華啊,我喜愛你所住的殿和你顯榮耀的居所。不要把我的靈魂和罪人一同除掉,不要把我的性命和流人血的一同除掉。在他們的手中有惡謀,他們的右手滿了賄賂,等等。我保守了靈魂不受情感的玷污。
同上。他這樣說,彷彿義人也可能與惡人一同被除掉。亞伯拉罕也對神說:「難道你真的要將義人與惡人一同除掉嗎?」
若你行不義,祂必將你與作惡者一同除滅;難道義人要與惡人同遭毀滅嗎?這句話當用於那些與惡人同住的敬虔男女。
同上。 「他們的手滿了賄賂。」 因為他們作了不義的事,所以他們的手滿了賄賂。
詩篇第二十六篇
第一節 「主是我的光,是我的救恩,我還怕誰呢?主是我性命的保障,我還懼怕誰呢?」等等。勇敢的人與被知識光照的人會這樣說,正如那位說「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的人一樣。因為若基督真是為我們,那麼一切敵對我們的人都將歸於無有。但若我們不將「我的性命」理解為那位說「我就是生命」的主,而僅僅理解為一般的生命,那麼主就不是殉道者生命的保障。保羅說「連活命的指望都絕了」時,他所指的也是神聖的生命。凡從心底說出這些話的人,必不遭受膽怯。因為根據主的話,「膽怯的人」必將「分在火湖裡」。心靈盲目的人會絆倒,懼怕一切,甚至否認對神的承認;但被神光照的人,首先會看見祂是自己的護衛者與救主,隨後對敵人便更加勇敢,無論是那些不認識神的世人,還是隱形的權勢,因為他有聖子作為幫助者。在希伯來原文中,表達「我的救主」之詞,正是我們救主耶穌基督的名字,以希伯來字母寫成,與「耶穌」之名完全相同。
第二節
「那作惡的,就是我的仇敵,前來吃我肉的時候,就絆跌仆倒。」等等。當試探者前來作惡,想要吞吃那不能承受神國的肉體,並以我們犯罪時所作的、與那將要看見神救恩的肉體截然不同的肉體為食時;當他們前來傷害義人,他們便首先軟弱,隨後仆倒,因為他們所觸碰的義人本身,會懲罰他們,使他們軟弱並仆倒。
同上。如果我們吃基督的肉(祂說:「吃我肉、喝我血的人」),而魔鬼吃我們的肉,那麼要小心,魔鬼是否也在吃基督的肉,因為他們竭力要敗壞我們裡面的美德與真理教義。因為「吃」也用於「敗壞」。祂說:「你們若甘心聽從,必吃地上的美物。若不聽從,反倒悖逆,必被刀劍吞滅;這是主親口說的。」此處「吞滅」一詞即「敗壞」之意,因為刀劍本性並非用來吃食。或者說,魔鬼被稱為吃我們的肉,是指吃那些從肉體中生出的東西。聖使徒說:「情慾的事都是顯而易見的,就如姦淫、污穢、邪蕩、拜偶像」等等。
第三節
「雖有軍兵安營攻擊我,我的心也不害怕。」等等。這軍兵正如那住在墳塋裡的群鬼。或許仇敵的軍兵就是光。心,即靈魂的主導部分,不會害怕,因為它的心思與神為仇,不服神的律法。「雖有戰爭興起攻擊我,」等等。在這件事上,心裡被賦予了不可動搖的盼望。
同上。實踐者應當藉著美德與外邦人爭戰;觀想者則應當用真理的教義,攻破一切攔阻人認識神的高傲之事。他稱心為主導部分,這部分是不會害怕的。或許那軟弱的肉體會害怕,因為它的心思與神為仇,不服神的律法。「雖有戰爭興起攻擊我,我仍有此確信。」即在心中。因為他已在這曾經歷過的幫助中被光照,因此他不再懼怕任何更強大的軍隊,因為有這樣的幫助遮蔽著他。
第四、五、六節
「有一件事,我曾求主,我仍要尋求:就是一生一世住在主的殿中,瞻仰祂的榮美,在祂的殿裡求問。因為我遭遇患難,祂必暗暗地保守我;在祂帳幕的隱密處,祂必把我藏起來;祂必把我高舉在磐石上。」等等。我們已經學到,主的殿被稱為活神的教會,是由活石所構成。既然神既有恩慈又有嚴厲,那麼住在主殿中的人,將在神的恩慈中看見甘甜;而那些在殿外的人,將經歷祂的嚴厲。你要留意主的殿與主的家是否有區別,以及家是否是指與利未人和祭司相稱的教會。首先,人在患難之日被主藏在神的帳幕中,隨後被遮蔽在祂帳幕的隱密處,最後被高舉在磐石上。因此,他祈求住在教會中,藉著關心教會事務,度過他那被光照的一生。他說,我活在世上,雖然我缺乏許多美物,但我至今只求這一件事。因為既然不可能同時擁有所有的美物,至少不要讓我缺乏這偉大而卓越的事,即「瞻仰祂」等等。凡愛慕主殿之榮美的人,渴望甘甜地享受祂的觀看,並在觀想之後,去探訪祂的殿。凡注視教會根基教義的人,便看見了主的甘甜;而思考三位一體奧祕的人,將會瞻仰祂的殿。主的榮美,也是所有在敬虔與美德上卓越之人的生活。
「因為祂必暗暗地保守我,」等等。他說,仇敵雖然軟弱仆倒,但我卻被祂的右手藏在帳幕中,因為我當時住在曠野,既沒有神的家,也沒有祂的殿。然而在這些逼迫的時期,祂遮蔽了我。帳幕的隱密處,是其最深處且不可進入的地方,他們稱之為至聖所。他並非說帳幕是在某個地方,而是指在一個聖潔的靈魂狀態中,脫離了眾人的交集。他說,祂沒有讓我一直隱藏,而是為了讓我對他人也有益處,祂將我高舉在磐石,即基督身上。此外,帳幕常被說成是指進步,而家則是指完全。因此,當患難之日臨到時,沒有人能住在神的家中;但他卻被藏在蔭下,因為那使人脫離邪惡者,會遮蔽他的進步。因為那些還在悔改的人,無法擁有完全。這裡的患難也可以理解為各種境遇;而帳幕的隱密處則是教導,我們藉此進步。有些事是顯而易見的,有些則是奧祕的。因此,神並非只在表面上遮蔽那進步的人。祂說「祂的帳幕」,是因為並非所有的進步都是合乎神的,而磐石則接續了進步,成為完全。與進步相應的是「藏起來」,與完全相應的是「高舉」。你也可以將帳幕理解為藉著律法與先知的引導,神在奧祕的智慧中藏起那受教者,將他高舉在磐石,即基督身上。
「因為我遭遇患難,祂必暗暗地保守我,」等等。他稱基督為帳幕,神曾住在其中;因為祂說「祂在日頭中安設帳幕」。而主就是公義的日頭。祂說這話是關於殿的。他說,這帳幕對我而言是遮蔽與幫助。因為當他在神的帳幕中禱告,並領受了陳設餅的祝福後,他便逃脫了仇敵的手,當時那牧養皇家母驢的多益,向掃羅告發了他的逃亡。「在祂帳幕的隱密處,祂必把我藏起來。」意即,彷彿在隱密處。他說,仇敵雖然多方尋找我,卻找不到我,因為神遮蔽了我。這就是「祂把我藏起來」的意思。
第六節
「現在我得以昂首,高過四面的仇敵;我要在祂的帳幕裡歡然獻祭。」等等。若那環繞的人獻祭,祭物就是憂傷的靈;那破碎自己靈魂的人,使它成為一個沒有角的圓形,不容許腐敗,也不容許那愚昧,正如所羅門所說「坐在角落裡」;這也由「火從天降下,燒滅了約伯兒女房屋的四個角」所證實。
第八節
「你說:你們當尋求我的面。那時我心向你說:耶和華啊,你的面我正要尋求。」等等。當人的面尋求主的面時,他便揭開帕子,注視主的榮耀,並成為與天使同等,時刻看見天父的面。
同上。凡藉此潔淨自己的人,顯明他正在尋求神的面,這面是天使被說成時刻看見的。
第十節
「我父母離棄我,耶和華必收留我。」等等。有福的是那被魔鬼及其配偶——邪惡所離棄的人,因為邪惡生出了不義的兒子。正如保羅藉著福音生出了加拉太人,魔鬼也藉著邪惡生出了惡人。他說,當這災難臨到我,仇敵發動攻擊時,父母都無法幫助我,但你卻成了我超越一切的幫助者。
第十一節
「耶和華啊,求你將你的道指教我,因我仇敵的緣故,引導我走平坦的路。」等等。你看那在摩西律法與字句之下的人,彷彿不在主的道上,他祈求神將律法指教給他,使他走在主的道上。
第十四節
「要壯膽,堅固你的心。」等等。壯膽,意即承擔勇氣,不是根據身體的力量,而是根據你內心的堅強;因為這樣你才能忍受主。
同上。勇敢的心與靈魂,是指那些沒有污穢思想與虛假教義的人。
詩篇第二十七篇
第一節 「耶和華啊,我要求告你,我的磐石啊,不要向我閉口。」等等。在那些向神呼求並獻上禱告的人中,若有人祈求地上的事,他的聲音是短促而微弱的。但若有人祈求天上的事,他便呼喊。因此,聖經中常說聖徒向神呼求。所以,每個人都應當嘗試向神呼求,我將說出這非凡的呼求方式:人進入內室,關上門,然後向神呼求。「不要向我閉口。」經上記著神曾對摩西、亞倫與約書亞說話。因為他們配得神向他們說話。當神的百姓存在時,祂也藉著先知說話。我們不要以為神是在外面向我們說話;那些升到我們心裡的聖潔思想,就是神向我們說話的言語。當經上說神對某人說話時,你要這樣理解。經文親自見證了這一點:「那以你為幫助,心中想往錫安大道的,這人便為有福。」我們還有另一種聽覺,能聽見神的話。那在所羅門那裡被稱為神聖的感官,能聽見神的話,並與之融合與聯合。他說:「我的神啊,不要向我閉口,免得我如那些下坑的人一樣。」我們知道沒有聖徒會去挖坑。但若聖徒需要水,他會挖井。所羅門命令人從井裡喝水;而先知則藉著神的面,威脅那些從坑裡喝水的人,說:「他們離棄了我這活水的泉源,為自己鑿出破裂不能存水的坑。」因此,不要向我閉口,免得我如那些下坑的人一樣。但為了讓我們知道誰是下坑的人,聖經稱神聖的事物為熱的,而罪惡與物質的事物為冷的。那人類的仇敵——龍,就住在那裡,牠被稱為冷的。因為地上沒有任何動物像龍一樣冷。所以,一切罪惡都是冷的;而神聖的事物,如你所見,是熱的。祂說:「以祂的使者為風,以祂的僕人為火焰。」又說:「我來要把火丟在地上。」以及「靈裡火熱」。聽聽罪人為何在坑邊:出埃及記中寫著:「神擊殺了從坐寶座的法老長子,直到在坑裡的俘虜長子。」因此,下坑的人是罪人和俘虜;但良善的神也呼召他們,並向他們宣告自由。「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祂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宣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
第二節
「我呼求你的時候,向你舉手,求你垂聽我的懇求。」等等。若那擁有神的人是殿,而神在基督裡叫世人與自己和好,那麼基督就是聖殿,人藉著美德將自己的靈魂舉向祂。
同上。在我看來,禱告與懇求是有區別的。使徒似乎也將許多名稱用於這種區別,他說:「我勸你,第一要為萬人懇求、禱告、代求、祝謝。」在我看來,禱告比懇求更偉大,代求比禱告更偉大,而祝謝則是這一切中最偉大的。我會說,懇求是屬於那些仍有缺乏的人。當我領悟了神的尊嚴,並向祂祈求時,我便禱告;當我更進一步成為朋友時,我便向神祝謝。「向你舉手,求你垂聽。」我們常談論舉手的事。摩西舉手,以色列就得勝;當他放下手,亞瑪力人就得勝。又說:「舉起聖潔的手,沒有忿怒,沒有爭論。」又說:「我舉手獻祭,如獻晚祭。」因此我會說,我們的手就是我們敬虔的行為。如果我們積攢財寶在天上,我們的手就是舉向神的,我們就能勝過仇敵;當我們的手垂下時,我們必然會被擊敗。因此,當我向神舉手,並藉著靈魂之手被高舉向祂時,亞瑪力人便被我擊敗,無處可藏。所以,必須向神的聖殿舉手。而神的殿就是神的榮耀。
第三節
「不要把我和惡人並作孽的一同除掉。」等等。如果這兩者都在我們裡面,為什麼他將善的原因歸給神?難道是因為神有時會將那能得救的人與這類人拉在一起嗎?因此救主被稱為稅吏的朋友,卻絲毫沒有受到他們的損害。他祈求能擁有這種狀態。或許他是在拒絕那些極度邪惡的人,正如他所引導的那些說話不合心意的人。因為雖然救主曾與妓女在一起,但她卻懷著和平與相反的思維。
同上。說這些話有什麼必要呢?因為要麼你作了不義的事,祂將你一同除滅,那你向神說這些話也是徒勞;要麼你沒有作不義的事,神就不會除滅你。因為神並非如此不義。因此,我們大膽地從福音中說……
你行不義,這事同時也毀滅了你,且你徒然地對神說話;或者你並未犯下任何不義,神也絕不會毀滅你。因為神並非如此不公義。因此,我們大膽地從福音書中說,神同時牽引義人與罪人,為了罪人的緣故牽引義人,並使那些作惡的人得以救贖。然而,那些不明白這奧秘的人曾責難耶穌說:「你與罪人一同吃喝。」祂自己卻遠離了從他們而來的損害,甚至還使他們得益處。當基督的效法者做這事時,情況也是如此。但若有人未作準備且軟弱,卻將自己投身於如此的危險中,以致與罪人和作惡者交往,他既不能使他們得益處,也會毀滅自己。因此,先知在這裡想要防備自己,以便能與罪人和作惡者相處,卻不被他們牽引。或許他正是在說這話,因為他補充道:「他們與鄰舍說和平話,心裡卻懷著惡念。」他們極其不虔誠,因為他們既不像朋友那樣相處,也不像敵人那樣說話,而是將仇恨藏在心裡,卻用和平的話語假裝友誼。沒有比這樣的人更可憎的了。因此,義人避開這樣的人。你們看,我們的救主也曾與罪人和妓女在一起,但祂並未與那種口說和平話、心裡卻懷著惡念的人在一起。或者他禱告說:「既然毀滅必跟隨那行不義的人,求祢賜我公義,不要容我陷在不義之中,免得我與那些作惡的人一同滅亡。」
「主啊,求祢照著他們所行的,並照著他們作惡的計謀報應他們……」他祈求他們因管教而受苦,好使他們停止犯罪。他所說的「作為」是指隱密的事,因為他們心裡所說的是惡事。
同一位作者。我們從這話語中學到要脫去一切罪惡;因為如果我們不潔淨,就必須受懲罰,好讓我們受管教。「照著他們手所做的報應他們」,他說,就好像在說:照著他們隱密的作為,將報應歸還給他們。那有洞察力且明智地處理事務的人,會避開惡事,視其為有害的,並選擇那有益的善事。然而,那卑劣的人被享樂所誘惑,去作惡事,卻看不見其中的害處。因此,既然他不能理性地察覺其中的有害之處,聖徒便祈求將那些痛苦的事照著他的作為報應給他,好讓他藉著痛苦而避開那些成為他受罰原因的惡事。
「因為他們不明白耶和華所行的,和祂手所做的……」耶和華所行的,或許是指那些可理解的事;而祂手所做的,我認為是指那些感官可觸及的事。
「難道不是我的手做了這一切嗎?」或者,耶和華所行的或許是指美德,而祂手所做的,是指受造物的理則。「祢必拆毀他們,必不建立他們。」主必拆毀那些邪惡的習性,且不再容許那些建造的人去重建它們。
「我的肉身重新發旺……」他將靈魂稱為肉身,是因為它依附於肉身,正如那句:「凡有血氣的,都要見神救恩。」或者,或許這感官的肉身在脫去情慾後重新發旺。
「求祢拯救祢的百姓,賜福給祢的產業,牧養他們,扶持他們,直到永遠……」他現在所說的產業,是指那繼承祂的理性本性。
同一位作者。基督親自牧養我們這些信靠祂的人,祂差遣了那作為祂自己、且與祂同等的保惠師,就是真理的聖靈。祂甚至將我們從屬地的事物中提升,也就是說,使我們在未來無窮的世代中成為高貴的。
詩篇第二十八篇。
「將榮耀歸給耶和華,你們神的眾子……」聖保羅藉著福音成為神的兒子。他自己也生了兒子,並將他們帶到神面前。他稱那些從神那裡得到極大看顧、奇蹟般得救,且被神視為兒子而憐憫的人為兒子。
「將公羊的兒子歸給耶和華……」那聚集基督分散的羊群,使迷途者回轉,並尋回失喪者的人,就是將公羊的兒子歸給耶和華;那行事為人使人看見他的好行為,並榮耀天父的人,也是如此。那在智慧的言語中談論神的人,也是將榮耀歸給耶和華。那不因憂愁或勉強而憐憫窮人,並藉此借貸給神的人,是將尊榮歸給主。因為在聖經中,「尊榮」一詞也特別用於此處,正如從這些經文中所顯明的:「尊敬那真為寡婦的」,以及「當孝敬父母」。聖潔的會堂就是教會。
「耶和華的聲音發在水上……」耶和華的聲音單單發在水上,而主自己則在眾水之上。這裡的水是指理性的本性。「神說:『諸水之間要有穹蒼,將水分為上下。』」
「祂必將他們剁碎,如同黎巴嫩的牛犢……」黎巴嫩的牛犢,是指那在全能的主面前昂首、拋棄福音軛、強行要成為神的那惡者。
「耶和華的聲音砍斷火焰……」耶和華的聲音熄滅了那惡者燃燒的箭。這聲音是屬靈的教導,呼召那些信靠基督的人走向智慧的生活方式。
「耶和華的聲音震動曠野,耶和華震動加低斯的曠野……」我是在曠野聲喊著說:「預備主的道。」曠野是指那與神隔絕的理性靈魂。
詩篇第二十九篇。
「大衛家獻殿的詩……」正直的生活建造了房屋,而對神的認識則使它更新。
「耶和華啊,我曾尊崇祢,因為祢曾提拔我……」這詩篇是從基督的角度說的,從「祢曾把我的靈魂從陰間救上來」這一句可以明顯看出。這些話也可以從聖徒的角度來說,更具轉義地說,任何聖徒在作惡的時期,就如同身處陰間,隨後被神救上來,當他得到「道」(Logos)的幫助並跟隨祂時,便達到了完全。因為若非主親自提拔他,他便無法尊崇主。當我們從地上被提升,藉著基督的十字架被舉起,祂說:「我若從地上被舉起來,就要吸引萬人來歸我」,我們就尊崇了主,祂也尊崇了父,並盡祂所能地將關於父的最高概念傳遞給信徒。祂教導說,有些人是人類靈魂看不見的敵人,他們嫉妒靈魂從神那裡得到的救恩,埋伏並陷害它,隨後觀察它是否發生了錯誤、滑跌或跌倒;若發生了這些事,他們就如同幸災樂禍般嘲笑它,反之,若看見它在屬神的進步中發光,他們就感到痛苦。因此,他感謝神,因為祂沒有容許敵人以他的惡事為樂,而是將他從跌倒中拉了上來。那以卓越且崇高的方式談論主,並在心中持守配得神之教義的人,就是尊崇了主;此外,凡以一切美德和哲學生活提升自己靈魂的人,也尊崇了那住在其中的主。「因為祢曾提拔我。」亞居拉(Aquila)將「提拔」譯為「拯救」。如此,意義便很清楚,凡被神提拔的人,都從邪惡中被拯救出來。
「耶和華我的神啊,我曾呼求祢,祢醫治了我……」這些話確實是從義人的角度說的。但如果這是救主所說的,請看這是否能以合適的方式解釋:信徒是基督的身體,是肢體中的肢體。如果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如果一個肢體得榮耀,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得榮耀。基督的身體就這樣受苦,並需要醫治。因此,在我們的醫治上,對祂說「耶和華我的神啊,我曾呼求祢,祢醫治了我」並無不妥。因為祂將我們的罪當作祂自己的罪來認罪,正如在第二十一篇詩篇中所說:「遠離我救恩的是我過犯的言語」;在第六十八篇中:「神啊,祢知道我的愚昧,我的罪愆不向祢隱藏。」這兩篇詩篇都是從基督的角度說的。
「耶和華的聖民啊,你們要歌頌祂,稱謝祂聖潔的紀念……」因為罪人的口中發不出美好的讚美,所以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被命令歌頌耶和華,而是祂的聖民,他們能用靈歌頌,也能用悟性歌頌。為什麼先知不滿足於說「你們要歌頌耶和華,聖民啊」,而要加上「祂的」?難道還有不是祂的聖民嗎?我們說,正如沒有任何附加語的「善」唯獨屬於神,同樣地,沒有任何附加語的「聖」唯獨屬於主,正如我們在申命記的歌中所發現的:「耶和華是公義且聖潔的。」正如加上附加語後有「良善的僕人」,正如「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以及「良善的人」,正如「良善的人從他心裡所存的善發出善來」,以此類推,加上附加語後便是「主的聖民」。
同一位作者。或許祂也勸勉那些先前生活在污穢中,後來卻紀念祂聖潔的人,要獻上感謝。
同一位作者。凡紀念神慈愛的人,都向祂稱謝。
「因為祂的怒氣不過是轉眼之間,祂的恩典乃是一生之久……」正如從所謂主的憤怒中產生了怒氣,同樣地,從祂的旨意中產生了生命。如果生命代表知識——基督說:「我就是生命」——那麼怒氣就代表無知。死亡與生命相對;因此,怒氣代表死亡,標示著對觀照的剝奪。所以說得好:「生死在舌頭的權下。」
同一位作者。在那沸騰的怒氣中有準備,有報應的怒氣,而生命則主要存在於神的旨意中。
「至於我,我凡事平順,便說:我永不動搖……」無論是基督還是義人說了「我說」,隨後在這一點上停頓,「我凡事平順,便說:我永不動搖」,這適合那處於平順中的人說他不會動搖。然而,正如我們常說的,這是救主的人性所說的。但根據辛馬庫斯(Symmachus)的譯本,如果是「在我的安寧中」,則可以理解為完美靈魂的平靜與不動搖,凡處於其中的人,絕不會再被顛覆。因為那在屬靈上豐盛的人,永不動搖。
「耶和華啊,祢藉著祢的旨意,使我的美德堅固。祢掩了面,我就驚惶……」另一人說:這是基督與感恩的義人所發出的聲音。因為除了上述神性的美德外,基督的人性與每一位聖徒也都分享了美德與能力;而這些是藉著神的旨意和祂首要的喜悅所參與的。如果我們像亞居拉所寫的那樣讀作「在我的山上」,那麼基督的山就應理解為祂的教會,它是最高且崇高的。父按著祂的喜悅,將堅固的權柄賜給了這座山,因為教會統治著地上其餘的地方,並與基督一同作王。但如果辛馬庫斯的譯本「對祖先」有其地位,那麼除了亞伯拉罕之外,誰還能被稱為基督或義人的祖先呢?藉著神聖應許的實現,權柄可以被認為是堅固地歸於他的後裔,以及所有在他裡面蒙福的萬國。
同一位作者。基督在受難時說「祢掩了面,我就驚惶」並無不妥,正如在福音書中,祂有時說:「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有時又說:「現在我心裡憂愁。」
同一位作者。天使們總是看見這面容。如果按照提哥亞那聰明的婦人所說,天使知道地上的一切,那麼神的面容就是地上事物的理則,這些理則彰顯了祂創造的道。
「耶和華啊,我求告祢,我向我的神懇求。我被害流血,下到坑中,有什麼益處呢?……」那只渴慕天上之事的人也呼喊這些話。他說,當我預期死亡帶來的腐朽時,身體因血液充盈而健康對我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不該克制身體,免得血液沸騰而引發犯罪的機會嗎?
同一位作者。救主看見我們所做的,與祂為我們所流的寶貴血毫無相稱之處,便說了這些話。因為既然有些人為之而死的人仍沉溺於邪惡與不虔誠中,救主降入腐朽並流血似乎就成了徒勞。他所說的腐朽,是指祂所穿戴的肉身的本性,或是祂所遭遇的死亡。但你會說,祂確實降入了腐朽,卻沒有從神那裡看見腐朽。
「塵土豈能稱讚祢,傳說祢的誠實嗎?」那因從事物質事務、思念地上之事而成為塵土,並沉溺於罪中的人,既不會稱讚神,也不會傳說祂的誠實,因為他在道德和認知上都迷失了。因為那帶著屬土者的形象,活在肉體而非靈裡的人,就是塵土,且身處陰間;因此他不會稱讚神。但那傳說神誠實的人,是被祂所立的教師,就不會是塵土;因為與主聯合的,便是與主成為一靈。但如果一個人仍是塵土,且帶著屬土者的形象,他就無法傳說神的誠實。
同一位作者。屬土的人不會榮耀神。真理就是基督;或者或許他指的是在事物中的真理。
「耶和華聽了,就憐恤我。耶和華幫助了我……」救主也可能說這些話,祂為那些藉著祂將要向神稱謝的同伴們被垂聽,祂因這些事而歡喜說:「我必不憂愁」(這就是「我必不被刺透」的意思),因為祂收回了祂的榮耀。祂說神憐恤祂,是指祂憐恤了我們,並將我們為祂所受的哀慟與哀號轉變為喜樂。祂甚至為了那些得救者的救恩說:「耶和華我的神啊,我要稱謝祢,直到永遠。」
「祢將我的哀哭變為跳舞……」正如喜樂接續了哀哭,對神的認識也接續了實踐。
詩篇第三十篇。
「耶和華啊,我投靠祢,求祢使我永不羞愧,憑祢的公義搭救我……」就好像在說:願我在這世代的任何部分都不羞愧,而是完全免於羞辱;因為有些人將復活受辱與羞愧。接下來的話是那自信之人的聲音;因為藉著憐憫得救與「憑公義」得救是不一樣的;前者暗示了坦然無懼,後者則不按著功德。那麼,誰是那因聽見自己的話語而呼求神的人,就像說這些話的人一樣呢?我們不應從痛苦中,而應從邪惡中迅速地祈求,好讓神將我們從中救出,免得我們陷在其中更深。
同一位作者。神不僅憑公義搭救我們,也憑著節制、勇敢與愛。現在祂放上了公義,因為它包含了所有的美德。或者或許……
隨後而來的,是那確信自己者之聲音。因為藉由恩典得釋放,與在公義中得釋放,並非同一回事;前者顯示出確信,而後者並非根據功德而成就。因此,有誰敢像說這些話的人那樣,呼求神來垂聽他的言語呢?我們應當在尚未沉溺於惡行之前,極其迅速地祈求神將我們從中救拔出來,這比從勞苦中得救更為迫切。
同上。神不僅在公義中救贖我們,也在節制、剛毅與愛心中救贖我們。然而,此處他提到了公義,因為公義涵蓋了所有的美德。或者,或許他以公義之名指代基督。因為祂「成為我們的智慧、公義、聖潔與救贖」。
第三節:求你作我護衛的神,作我避難的家,使我得救,等等。若神護衛我們,誰能抵擋我們?我們需要神的幫助,因為天使的援助是不夠的。
同上。避難的家即是對神的認知。
第四節:因為你是我的剛毅與避難所,為了你的名,你必引導我、養育我,等等。祂藉由純正的信心與實踐來引導,並藉由對祂自身的認知來養育。
第六節:我將我的靈交託在你的手中,等等。因為他的靈魂正遭受攻擊。聖徒們對於身體的關注甚少。由於他懼怕被欺騙者所傷,便將自己的靈交託給神,稱神的護理能力為「手」。救主在十字架上受難時,也使用了這句話。聖經有時稱「靈」為心思,正如勸勉童女要在靈與身體上都聖潔;有時則指靈魂,如雅各所言:「身體沒有靈是死的」;有時則指與靈魂結合的良知,如經上所記:「除了在人裡頭的靈,誰知道人的事呢?」至於此處,則可從這三種方式來理解。此外,他自稱被神救贖,彷彿是被仇敵擄去一般。
同上。此處「靈」意指心思。因為那緊貼著主的心思,就成為一靈。
第七、八節:你恨惡那些虛妄守候的人,我卻倚靠主,等等。若罪人的盼望僅在於此生,而此生按所羅門所言乃是虛空的虛空,那麼守候此生的人,便是虛妄地守候虛妄。那「虛妄地」一詞與「守候虛妄的人」相連,意指他們因致力於行惡而毫無益處,因為神恨惡並懲罰他們,且不容許他們達成所追求的目標。
第九節:你沒有把我交在仇敵手中,使我的腳站在寬闊之地,等等。當試探的道理被理解時,便為靈魂提供了寬廣。承認這種寬廣是值得讚美的,因為受壓迫者並不會感到狹窄。那被擴張且忍受勞苦的人,以寬廣之名稱呼他那自主的生活方式。
第十節:我的眼因憤怒而昏花,等等。沒有什麼比憤怒的攪擾更能使心思昏暗。
第十六節:我的命運在你的手中,求你救我脫離仇敵的手,以及那些追趕我的人,等等。義人的命運,即是聖天使所知的默想。
同上。保羅說:「你們要逃避淫亂。」若淫亂在追趕,那麼姦淫、貪婪、憤怒、暴躁以及其他惡行也都在追趕。
第十九節:願那說謊的嘴唇啞口無言,就是那在驕傲與藐視中對義人說出不義之事的,等等。那說謊的人若變為啞口,便蒙了恩惠;因為顯然地,他拋棄了詭詐。
第二十一節:你必將他們藏在你面容的隱密處,等等。正如神的面容將靈魂從人的攪擾中隱藏起來,藉由實踐賜予無動於衷(ἀπάθεια),同樣地,帳幕也藉由對真理的認知,保護心思免受反對的言論與虛假的教義所害。
第二十二節:主是應當稱頌的,因為祂在堅固的城中向我顯明祂奇妙的恩典,等等。無動於衷的靈魂是一座築了牆的城;仇敵拆毀了這牆,與拔示巴一同闖入大衛那裡;因此,他在第五十篇詩篇中祈求耶路撒冷的城牆被建造起來。
第二十四節:因為主尋求真理,等等。以「真理」代替「真實」。因為真實的口,即心思,將充滿喜樂,亦即充滿認知。「並報應那行事驕傲的人。」主對驕傲的人恆久忍耐,但對於那些行事極度驕傲的人,祂必給予報應。
第三十一篇
第一節:得赦免其過、遮蓋其罪的,這人是有福的,等等。過犯藉由聖洗禮得赦免,而罪惡則藉由悔改的苦澀罪行得遮蓋。
第三節:因我閉口不認,骨頭因我終日哀哼而衰老,等等。骨頭衰老,是因為我閉口不認。藉由不斷向神呼求,靈魂的力量並不會衰老,反而日日更新。若保持沉默,則會衰老,重新穿上那因私慾的迷惑而敗壞的舊人。
第五節:我向你陳明我的罪,不隱瞞我的不義。我說:我要向主承認我的不義,等等。義人在言論之初,便是自己的控告者。
第九節:你們不可像那無知的馬和騾子,等等。他稱靈魂中不理性的衝動為馬和騾子。而理解力則是理性的認知與判斷。
第十節:惡人必多受痛苦,等等。義人的苦難多,惡人的鞭笞亦多。
第十一節:你們心裡正直的人,都要歡呼,等等。若歡呼的人是心裡正直的,那麼並非所有人都能在主裡歡呼,因為並非所有人都是心裡正直的。
同上。心裡正直的人歡呼是合理的。在苦難中歡呼也是合理的。因此,要察看那在苦難中歡呼的人,是否心裡正直。
第三十二篇
第一節:義人哪,你們應當在主裡歡呼,等等。若我們的主是智慧,而義人在主裡歡呼,那麼義人必然是在智慧中歡呼。
第二節:你們當用琴稱謝主,用十弦瑟向祂歌頌,等等。琴是指被神的誡命所激動的實踐性靈魂;瑟則是指被屬靈認知所激動的純潔心思。舊約中的樂器若從屬靈角度理解,也適用於我們。琴在比喻中指身體,瑟則指靈魂;這些樂器以音樂的方式調和,使智慧人能適當地使用身體的肢體作為琴弦,並完美地治理靈魂的力量。那以心思歌頌的人,吟唱屬靈的詩篇,並在心中向神歌唱,這才是美好的歌頌。或者,他稱「十弦」為「十根神經」;因為弦即是神經。因此,身體也被稱為十弦瑟,因為它有五種感官與五種靈魂的運作,每一種運作都透過每一種感官來完成。
第三節:應當向祂唱新歌,等等。那在內在的人中更新的人,才能唱新歌,因為他已經脫去了舊人,穿上了新人,這新人是照著造物主的形象更新的。
第五節:祂喜愛恩典與審判,等等。意即,祂喜愛那有恩典且善於判斷的人。
同上。祂喜愛「恩典」,藉此祂施恩,也喜愛那些施恩的人;同樣地,祂也喜愛「審判」,藉此祂進行判斷;因為神的審判是真實的,且是深不可測的深淵。祂也喜愛義人的審判,他們的思想即是審判,正如經上所說:「你們要按公義判斷。」當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時,我們便看見地的全地充滿了主的恩典。
第七節:將深淵收藏在府庫中,等等。深淵的道理在神的府庫中。
第八節:願全地都敬畏主,願世上所有的居民都因祂而戰兢,等等。這在神的降臨中已實現,那時全地都充滿了基督的教會。或許可以這樣說:人們啊,你們要愛,而地要敬畏。那些居住在神教會世界中的人,因認識主而因祂戰兢,並履行那既定的誡命。或者,那些被神的話語所激動的人,因祂而戰兢,因為基督活在他們裡面。
同上。戰兢是值得讚美的,這是理性靈魂從惡行與無知轉向美德與認知的轉變。
第九節:因為祂說有就有,命立就立,等等。「創造」(γένεσις)意指理性受造物的本體化;而「受造」(κτίσις)則指從善轉向惡的變動。因為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他便被更新了。
第十節:主使列國的籌算歸於無有,廢棄眾民的計謀,並廢棄掌權者的籌算,等等。列國的籌算、眾民的計謀以及掌權者的籌算,都被主所廢棄,因為這些與祂的旨意相違背,祂願意萬人得救,並且明白真理。
第十五節:祂獨自塑造他們的心,明白他們一切的作為,等等。那獨自塑造的,也獨自認知。因此,神被稱為獨一的鑒察人心者,是極其合宜的。
第十九節:救他們的靈魂脫離死亡,並在飢荒中養活他們,等等。人必須先從死亡中得救,然後才能得養育。主藉由實踐將人從死亡中救出,並藉由認知來養育。
第二十節:我們的靈魂等候主,因為祂是我們的幫助與護衛,等等。義人的心並不以食物或飲料為樂,而是以公義、認知與智慧為樂。
第三十三篇
第一節:大衛在亞比米勒面前裝瘋,被他趕出去,就走了,等等。那在逃跑時沒有顯出逃跑的樣子,而是顯出被差遣的樣子的人,就是裝瘋的人。此處他稱「面容」為靈魂的狀態;逃跑者的面容與被差遣者的面容是不同的。聖經經常稱人的言語為面容,正如天使對羅得所說:「我顧念你的面容,不傾覆你所說的這座城。」
第二節:我要稱頌主,等等。在任何時刻都活著且永不改變的基督,說了這些話。
第三節:我的靈魂必因主誇耀,等等。我必不因別的誇耀,只因智慧;因為我們的主就是智慧。
第五節:我尋求主,祂就應允我,等等。「因為凡尋求的,就尋見」,但那惡意尋求的,卻尋不見。
第六節:你們當就近祂,蒙光照,等等。我們藉由純正的生活方式就近祂;藉由認知而蒙光照。「因為經上說:你們要為自己發出認知的亮光。」
第七節:這困苦人呼求,主便垂聽,等等。主並非垂聽所有呼求的人,而是垂聽那些因對神的認知而呼求的人。
第八節:主的使者在敬畏祂的人四圍安營,等等。主的使者雖然只有一位,卻如同完整的軍營。
第九節: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的,等等。若主是可以嘗的,那麼祂是藉由信心被嘗到的。若祂是美善的,那麼祂是藉由認知被視為美善的。
第十節:敬畏祂的一無所缺,等等。若敬畏祂的一無所缺,那麼那些聖徒為何會「受窮乏、受患難、受苦害,世界不配有的人」呢?但即使他們缺乏食物與飲料,卻並不缺乏認知。
第十二節:眾子啊,你們當來聽我的話,我要將敬畏主之道教訓你們,等等。我們從聖大衛那裡學習到,敬畏神的人應當做什麼與說什麼。
第十五節:離惡行善,等等。敬畏教導我們離惡,愛則教導我們行善。因此,那愛的人比那敬畏的人更偉大。
第十九節:主靠近傷心的人,拯救靈魂痛悔的人,等等。若痛悔的靈是獻給神的祭物,而主靠近傷心的人,那麼主正是靠近這祭物,而非其他。
第二十一節:主保護他們一切的骨頭,連一根也不折斷,等等。此處骨頭是指靈魂的力量,或是那支撐靈魂生命的真理教義。
第二十二節:惡人必死,等等。惡意、痛苦、苦澀。他似乎以死亡之名來稱呼那些使靈魂脫離惡行的懲罰。
第二十三節:主必救贖祂僕人的靈魂,等等。救贖的代價是戰敗者或戰敗者的統帥,為了俘虜的得救與自由,而給予勝利者的贈禮。
第三十四篇
第一節:主啊,求你與那與我爭辯的人爭辯,與那攻擊我的人爭戰,等等。他知道猶太人因過犯而傷害他,以色列人因罪惡而攻擊他,這將成為外邦人的救恩,因此他為了外邦人懇切祈求,使那些人受審判與攻擊。或許那些在此受審判與攻擊的人,在審判中也減輕了罪責。所有行不義的人都是在傷害基督,即公義本身;而那些內心沒有平安的人,便發動戰爭,攻擊基督,因為祂是我們的平安。主在審判行不義的人時,便消滅了他們內心的不義。祂也以這種方式攻擊那些攻擊義人的人,為了那些被攻擊者的益處,使他們停止行那些與公義相違背的事。
同上。沒有什麼比公義與認知更能抵擋魔鬼。
第二節:拿著盾牌與干戈,起來幫助我,等等。「祂將以祂的熱心為全副軍裝,並武裝受造物以報復仇敵。祂將以公義為胸甲,以真實的審判為頭盔;祂將以神聖的正直為不可戰勝的盾牌;祂將磨利那嚴厲的憤怒為長矛。」祂說需要這些:「拿著盾牌與干戈。」正如義人在成聖後,將刀打成犁頭,將矛打成鐮刀;同樣地,在懲罰之後,神將祂的軍裝,即祂的熱心,轉變為和平的衣袍,將胸甲轉變為祭司的長袍與胸牌,將頭盔轉變為祭司的冠冕,將保障轉變為和平中的神聖,將憤怒轉變為仁慈。而仁慈不僅是傾倒,更是收起長矛。或者他這樣說:「拿著真理的盾牌與干戈,起來幫助我」,意即作我的護衛。至於「傾倒長矛」,意即拔出它;而「在那些追趕我的人面前攔阻」,意即出現並攔截他們,以刀劍阻擋他們的進攻。
同上。若有人在戰爭中獲勝,便將敵人變為奴隸:但基督戰勝了世界;因為祂說:「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
因此他使世界淪為奴隸,好讓所有人都成為他的奴僕。
第 3 節:對我的靈魂說:「我是你的救恩」,等等。當主對靈魂說:「我是你的救恩」時,這才是靈魂的救恩;這話若指著別的任何事物,便無法如此理解。
第 4 節:願他們退後,等等。那些從美德轉向邪惡的人,若能退後,對他們是有益的。 「願那些圖謀害我的人蒙羞。」這種羞愧是一種值得稱讚的情感,它引導犯罪者進入對自身的省察。
第 6 節:願他們的道路成為黑暗,等等。他稱惡人的生活方式為道路,他們就是沿著這條路行走的。他說,願這道路對他們成為「黑暗」,剝奪一切光亮,並成為「滑地」,使他們甚至無法站立,因為有神的使者在追趕。你看,連天使的權能也是神的兵器。
第 8 節:願那他所不知道的網羅臨到他,等等。應當注意,他在這裡用祈使語氣代替了願望語氣;因為每個人都是按照自己的行為受罰。或者更確切地說,他是用祈使語氣代替了將來時態。 「願他所隱藏的網羅捉住他,願他掉在網羅裡,」等等。我認為他是在談論十字架,魔鬼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陷入了其中。因為如果他預先知道,就不會將榮耀的主釘在十字架上了。
第 10 節:搭救困苦人脫離比他更強壯的人的手,等等。由此我們得知,若沒有神的幫助,我們無法抵擋仇敵。因為他們比我們強壯。
第 12 節:他們向我以惡報善,使我的靈魂孤寂,等等。孤寂的靈魂是指那些沒有結出任何善果,也沒有對任何人行善的靈魂。
第 13 節:至於我,當他們有病時,我便禁食,刻苦己心,等等。沒有什麼比禁食更能使靈魂謙遜了。「我的禱告必歸回我的懷中。」這裡的「懷」是指心思。
第 16 節:他們試探我,向我嗤笑,等等。當他們無法透過所策劃的手段捉住我時,便對我極盡嘲弄,像野獸一樣對我咬牙切齒,發洩他們憤怒與暴躁的權勢;因為他們想要吞吃我,卻失敗了。
第 19 節:願那些無理與我為敵的人,不要因我而歡喜,等等。那些因公義而與義人為敵的人,是無理地與他為敵。
第 20 節:因為他們不說和平的話,卻在憤怒中圖謀詭計,等等。「你們必如神,知道善惡。」這話聽起來是和平的。
第 25 節:願他們不說:「我們吞了他」,等等。保羅也論到哥林多那行淫的人說:「恐怕這樣的人為過度的憂愁所吞滅。」
第 26 節:願那些向我誇大的人,披戴羞辱和慚愧,等等。那些受洗歸入基督的人,是披戴了基督,也就是披戴了公義與智慧;而那些受洗歸入撒但的人,則是披戴了羞辱與慚愧。
第 27 節:願那些喜悅我僕人得平安的,常說:「當尊主為大」,等等。天使是「常」尊主為大;人類則非「常」如此;至於魔鬼,既不「常」也不曾尊主為大。
詩篇第三十五篇(原文第三十六篇)
第 1 節:在他眼中沒有對神的敬畏,等等。因為藉著對主的敬畏,人人都遠離惡事。
第 3 節:因為他在他面前行詭詐,以致發現他的罪孽並恨惡它,等等。「發現」一詞在此處意為「認識」。然而,我們必須探究:那認識罪孽為罪孽的人,是否就一定會恨惡它。
第 4 節:他口中的話是罪孽與詭詐,等等。另有人說:「他口中的話是罪孽與勞苦」,也就是說,是沉重的,以致給那些聽從的人帶來困擾。「他不肯明白。」從上述的話可以清楚看出,不法之徒並非生來就是如此;因為不願擁有智慧去行善,是出於自由意志。此外還有:「他在床上圖謀罪孽」,以及隨後的話。這與那句經文相似:「禍哉,那些在床上圖謀罪惡,天一亮就實行的人。」因此,那在床上圖謀罪孽的人,是站在每一條不善的道路上,也就是說,他對每一種邪惡的行為都不加抗拒,反而認可那種極其惡劣的習性,並在實踐中開始走上每一條不善的道路。
第 6 節:主啊,你的慈愛上及諸天,你的信實達到穹蒼,等等。有些人因此受了迷惑,其中也包括亞里斯多德,他們宣稱月亮以下的一切事物都不在神的護理之下。
第 9 節:他們必因你殿裡的肥甘而飽足,等等。這是一種美好的醉意,「你的杯使人醉,是何等甘美!」既然試探是風暴,那麼神的喜樂之河,就是對在試探中堅忍者的獎賞,這河將如洪流般湧向那些藉著耶穌基督得勝的人。 同上:那不因這種醉意而清醒的人,就不會行公義。因此,關於那可責備的醉意,經上說:「要清醒行義,不要犯罪。」
第 10 節:因為在你那裡有生命的源頭,等等。如果源頭就是生命,而生命就是基督,那麼源頭就是基督。「在你的光中,我們必得見光。」藉著默想所造之物,我們將看見基督,或者在對基督的認識中,我們將看見神。
第 12 節:不容驕傲的腳臨到我,等等。如果驕傲是極惡劣的習性,它怎麼會有腳呢?或許他是在談論那實行驕傲的動物。
詩篇第三十六篇(原文第三十七篇)
第 1 節:不要為作惡的嫉妒,等等。這裡的「嫉妒」是指效法。
第 5 節:當將你的道路交託耶和華,等等。「凡作惡的都恨光,並不來就光」,他不將自己的道路交託給耶和華。首先要「倚靠耶和華,行善」,以及隨後的話;當你做了這些,再次「倚靠他,他就必成全」。那在暗中看見公義的神,因為他在暗中看見,必將它顯明出來,當他顯露人心意念的時候;那在審判中發光的,必將審判視為正午。
第 7 節:當默然倚靠耶和華,耐性等候他,等等。這種順服是理性受造物對神知識的自願歸順。 「不要為那道路通達的,就是行惡謀的人,心懷不平。」他稱此處的「通達」為在惡事上的進步,正如那句經文:「作惡的和迷惑人的,必越久越惡。」
第 8 節:當止住怒氣,離棄忿怒,等等。忿怒是靈魂在渴望報復時的憤慨;怒氣是渴望報復的慾望;而報復則是對惡的償還。「不要心懷不平,以致作惡。」不要看他們的繁榮,而要等候結局,你就會看見他們的滅亡。
第 9 節:因為作惡的必被剪除,等等。被剪除無非就是從神那裡失落。
第 10 節:還有片時,惡人要歸於無有,等等。這句話有歧義:要麼是指惡人將不復存在(那些認為惡人會徹底消滅的人,其觀點是不健全的),要麼是指他作為「惡人」的身分將不復存在。 「你細察他的地方,也要歸於無有」,等等。惡人的地方就是邪惡。
第 11 節:但謙卑人必承受地土,等等。地土在此處象徵知識:因為心思在默想中被說成是處於某個地方。「以豐盛的平安為樂。」義人的喜樂是豐盛的平安,而豐盛的平安就是靈魂在對真理的認識中達到的無情慾狀態(ἀπάθεια)。
第 16 節:一個義人所有的雖少,強過許多惡人的富餘,等等。屬靈的微小知識,強過外邦人許多的智慧。
第 17 節:耶和華扶持義人,等等。沒有什麼比屬靈的恩賜更能扶持義人了;使徒說:「為了將屬靈的恩賜分給你們,使你們可以堅固。」
第 18 節:耶和華知道完全人的日子,等等。另有人讀作:「耶和華預知完全人的日子。」他不僅扶持他們的生命,還知道未來的日子和預備好的產業。因此,他們短暫的憂傷不會傷害他們;因為他們在忍耐中受操練,走在那窄而狹小的道路上,在惡人遭難的日子裡,他們也不會蒙羞,因為那時神將憤怒加在惡人身上。甚至現在,有些人因缺乏理性的糧食而滅亡,而另一些人則將在神裡面飽享喜樂。 「他們的產業要存到永遠」,等等。產業就是理性受造物對神的認識。
第 19 節:他們在惡日子也不蒙羞,等等。他稱審判的時候為惡日子。「在饑荒的日子,他們必得飽足。」他稱那些許多不潔之人缺乏那說「我就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糧」者的糧食的日子,為饑荒的日子。
第 20 節:他們如煙消滅,等等。基督來到世上所要點燃的火,將這種煙從理性的木頭中驅逐出去。 同上:煙是火熄滅的標誌。但這些人,當他們像火一樣燃燒過後,也熄滅了。那些在我們面前顯赫一時的惡人,就是這樣滅亡的;並非他們的本質徹底消散,而是他們不再是惡人了。
埃及人豈不迅速滅亡嗎?請看《出埃及記》中關於他們的記載:「埃及人急忙說:『我們從以色列人面前逃跑吧!』」又說:「他們收起車輪,在水中迅速逃亡。」因此,如同田間的菜蔬迅速枯萎,他們也將迅速滅亡。最後,那不義的亞哈,因為他想要在耶斯列人拿伯的葡萄園中種植這樣的菜蔬,拿伯寧願選擇死亡,也不願讓那以色列人的葡萄園被砍伐,好去種植菜蔬。
這人(指亞哈)在三十年前統治時,他的權勢曾一度繁茂,但隨即如同草上的花一樣凋謝了。隨後,一個又一個的人繼承了他,接著是其他的領袖與君王;他們所有的榮耀與尊榮,不僅如同花朵凋謝,甚至如同乾燥的塵土被風吹散,連一點蹤跡都沒有留下。有些人因財富而驕傲,因尊榮而自大,他們努力追求,要麼透過虛假的良善來博取讚譽,要麼透過無法抑制的殘暴來令人恐懼。如果有人認為這些虛浮的追求值得效法,現在就去看看他們屍骨的殘骸吧——如果還能找到的話;因為有些人連這點遺骸都沒留下。那時你就會發現,凡有血氣的盡都如草,他所有的榮耀都像草上的花。草必枯乾。
然而,當我們在學習上進步,並以以色列人的眼光注視屬靈的眼睛時,那不義且邪惡的亞哈——我們葡萄園的仇敵——出現了。他對這些卓越的智慧追求心生嫉妒,煽動騷亂,透過耶洗別——即屬肉體的智慧——設下詭計與黨派,想要砍伐這屬靈悟性的葡萄園,並種植菜蔬;也就是說,他要我們以屬肉體的方式去理解我們所讀的經文。因為正如菜蔬代表肉體的一切恩典,這正是使徒在《加拉太書》中所責備的:「你們既靠聖靈入門,如今還靠肉身成全嗎?」至於在聖潔的靈魂中確實有葡萄園,有主所祝福的田地,請聽以撒對他兒子雅各所說的:「看哪,我兒的香氣如同主所祝福之滿了香氣的田地。」因此,在我們的靈魂中耕種葡萄園,挖掘聖經的酒醡,收割葡萄,並從梭烈(Sorek)的葡萄園中榨出酒來,對我們而言是更好的;這樣我們也能對主說:「你的杯滿溢,何其美好!」
花朵凋謝了。但那不喜愛肉體之花、不隨從肉體生活,而是喜愛神之道並在其中長進的人,請聽他所盼望的:「主的話卻永遠長存。」我認為,經文說作惡者如同草迅速枯乾,並非無緣無故將他們比作草,因為本來可以有其他事物來比擬這些行惡的人。草是啞巴與無理性牲畜的食物。或許是因為所有愚昧、無知,以及違背神的理性與智慧而生活的人,都跟隨那些在惡事上為首的人,並被說成是以那些人的生活或行為為食,且順從他們,因此經文才將他們比作草。因為沒有一個精明的人會從他們身上汲取榜樣。正如那聽見主的話並去行的人是精明的人,他吃那從天上降下來的糧,耶穌就是他的食物,因為他以主的話為食,並活在主的命令中;同樣地,那些在惡事上突出的人,對於那些順從他們或效法他們行惡的人來說,也成了草。
關於田間的菜蔬,也應作同樣的理解,將那些行不義的人比作菜蔬,是因為他們迅速消逝。然而,我們在聖經中偶爾也會發現對菜蔬的讚美。
「你們既靠聖靈入門,如今還靠肉身成全嗎?」這話是為了讓我們在靈魂中更新荒地,而不是在荊棘中播種:也就是當我們從罪惡中潔淨靈魂,將未經耕耘且粗糙的習性,修剪成基督那樣溫柔的模樣,最終以美德的財富為食。我們不應認為經文命令我們去尋求地上的財富,因為我們被命令要輕視並棄絕這些。因此經文說:「當以祂的信實為糧。」這就是說,要時刻守護你的靈魂,常駐於此,耕耘你的土地,這樣當你開始充滿公義的果子時,你就能以祂的財富為食。什麼是以祂的財富為食呢?因為人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順著肉體撒種的,必從肉體收敗壞;順著聖靈撒種的,必從聖靈收永生。」如果你守護你的土地,並在聖靈而非肉體中播種,你就會以祂的財富為食,就像那些被說是在青草地上吃草的羊,神的話語對此說:「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由此可知,我們每個人都在自己裡面預備了一塊青草地,當我們耕耘靈魂的田地,並在聖靈中播種,使之不斷結出屬靈耕耘的喜樂時,我們便在其中被主餵養。
「當以耶和華為樂,祂就將你心裡所求的賜給你。」聖經習慣於引入同名詞(homonymy),即相似性,用一個詞來指代另一個詞,也就是將外在之人的事物,也強加於內在之人。我所說的意思是這樣的:外在的肉體之人以可朽壞的食物為食,並有適合他的食物。但內在之人也有某種食物,關於這一點,經文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外在之人有杯,內在之人也有另一種杯。我們喝那隨行的屬靈磐石所出的水,耶穌說,喝這水的人永遠不渴。外在之人有衣裳,內在之人也有衣裳。如果他是罪人,他便以咒詛為衣;如果他是義人,他便聽見:「你們要披戴主耶穌基督。」又說:「你們要存憐憫、恩慈、謙虛、溫柔、忍耐的心。」何必一一列舉內在之人如何以與外在之人同名的稱呼來命名呢?外在之人與內在之人都有兵器。那按著內在之人爭戰的,披戴神的軍裝,以便能抵擋魔鬼的詭計。
但在舉了許多例子之後,讓我們回到主題。讓我們看看「以耶和華為樂,祂就將你心裡所求的賜給你」所指的意義。首先要知道,我在拉丁文中說的「以耶和華為樂」(delectare in Domino),在希臘文中是「以耶和華為享樂」(κατατρύφησον)。因此,正如外在之人不僅可以使用食物,還可以享受樂趣,特別是富人享受樂趣一樣;內在之人不僅可以使用食物,也可以享受樂趣。我認為這是這樣實現的:如果有人只聽那些邀請他敬畏神的話語,他只是從這類話語中獲取食物。但如果有人致力於理解律法、鑽研先知、解開福音書的寓言、解釋使徒的話語,並且在一切事上致力於悟性與知識,這個人就享受了樂趣。因為他不僅使用命令作為維持生命的食物,而且在一切知識的認識中都感到快樂。這就是我認為神起初栽種樂園的原因,毫無疑問,我們在其中享受屬靈的樂趣。經文又說:「你必叫他們喝你樂河的水。」這裡的「樂河」指的當然是聖徒。雖然在拉丁文抄本中通常作「你喜樂的河」,但在希臘文中是「τρυφῆς」,即「樂趣」。對每一位聖徒而言,肉體的樂趣都被棄絕,而屬靈樂趣的盼望則被應許。你想從聖經中得到關於這一點的權威嗎?有一個財主,和一個乞丐拉撒路;財主在肉體的享樂中,拉撒路卻在飢餓中受苦。兩人都離開了世界,拉撒路被天使帶到亞伯拉罕的懷裡,在那裡享受樂趣;而那曾在肉體享樂中的人,則去了火的地獄,正如福音書中所說,他從亞伯拉罕那裡聽見:「你在生前享過福,拉撒路也受過苦;如今他在這裡得安慰,你倒受痛苦。」沒有人能同時在肉體和聖靈中擁有樂趣。但如果有人像那個財主一樣在肉體中享樂,他將失去亞伯拉罕的懷抱和樂趣。反之,如果有人在今世以苦難的餅為食,像那個乞丐一樣,當他離開這裡時,他將享受樂趣。因此,當以耶和華為樂,祂就將你心裡所求的賜給你。
如果你想更全面地觀察一個人如何以耶和華為樂,請看主就是真理、智慧、公義與聖潔。因此,如果你在真理的財富上豐盛,在智慧的悟性上豐盛,在公義的行為上豐盛,那麼你就能完全且完整地以耶和華為樂。當你成就了這些,你就會獲得隨之而來的結果。因為主必將你心裡所求的賜給你。然而,祂必然加上了「你心裡所求的」,儘管祂本可以只說「你所求的」。這樣更容易理解:如果我們假定每個肢體都有其獨特的位格,例如,如果眼睛有聲音,難道它不會說:「我求光,好讓我看見那些令我愉悅的事物嗎?」因為我避開看見任何恐怖的事物,以及一切擾亂和使視線悲傷的事物。同樣地,如果聽覺有了聲音,難道它不會說:「我求以藝術構成的旋律,求悅耳的聲音,而避開聽見任何刺耳與可怕的事物嗎?」同樣地,如果味覺、觸覺都被賦予了聲音,我們所有的感官無疑都會祈求適合其感官的事物。因此,讓我們從這些轉向心,即理智與主要的悟性所在之處,看看心渴望什麼、祈求什麼,正如我們在上面對眼睛、耳朵及其他感官所證明的那樣。按其本性,心無疑要求知識。正如眼睛要求視覺,心也要求悟性。正如耳朵渴望美妙的聲音,心也以智慧的感官為樂。正如味覺渴望甜味,心也以明智的思想為喜樂。正如嗅覺以芬芳為樂,心也以理性的研究為喜樂。正如觸覺以柔和為樂,心也以有益且卓越的建議為樂。因此,如果你以耶和華為樂,並享受智慧、真理與公義的豐盛與樂趣,主必將你心裡所求的賜給你,這與上述的樂趣相稱。
「當將你的事交託耶和華,並倚靠祂,祂就必成全。」凡作惡的,恨惡光,不來就光,恐怕他的行為受責備。但行真理的,必來就光。因為作惡的人恨惡光,盡其所能隱藏他所作的惡事,害怕被責備,於是遮掩並隱藏他的道路,彷彿用某種帷幕遮蓋他的行為。例如,如果你們中間有人——雖然我不希望在這個聚會中有這樣的人——無論是慕道友,還是信徒中的某一位,心裡知道自己犯了淫亂,卻隱瞞了罪行,難道你不覺得這是在隱藏並遮蓋他所行的道路嗎?但那行事聖潔、對自己生活的純潔有信心的人,不願遮蓋他的道路,而是希望它顯明出來——我說的顯明,不是對人,免得他領受了人的賞賜,而是對神顯明。因此,經文說:「當將你的事交託耶和華。」即使你意識到自己犯了某些惡事,也不要隱藏,而要透過認罪(exomologesis),即懺悔,將它們交託給主,並倚靠祂,祂就必成全。這就是說,當你認罪並將你的罪行交託給祂,要倚靠祂,相信你能從祂那裡獲得赦免,祂就必成全。祂要成全什麼?毫無疑問,祂會使你痊癒。祂會對你說:「看,你已經痊癒了,不要再犯罪,免得你遭遇更壞的事。」如果你將罪行交託給祂,祂就會成就這些。但如果你的道路是純潔的,良心是清白的,你也將這些交託給祂,要倚靠祂。
「祂要使你的公義如光發出,使你的公平明如正午。」你隱密中所行的公義,你只向神顯明的,神要使它如光發出,並在公義之日、在天上地下、在所有在天上的人面前,顯明你是被公義之日所照亮的義人;如果可以這樣說,祂會以你為榮,如同以兒子為榮,如同你領受了嗣子的靈。因此,祂要使你的公義如光發出,因為那按著主的命令而行義的人,是照著祂所吩咐的去行義:「你們行義的時候,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因此,這種行義的方式,不為了在人面前顯露,也不為了博取人的榮耀,而是在隱密中進行,好讓那在隱密中察看的神,在祂的時候公開報答你,祂要使它如光發出。義人所作的一切判斷,不僅如光,而且如正午的光,那無疑是最清晰、最燦爛的。因為光的圓滿是在正午時分標示出來的。因此,如果你是公義且良善的,神必使你的公義如光發出,使你的公平明如正午。或者,在審判中,當你的案件被討論時,神會使你案件的公義如光顯明,並使祂所判斷的公平如正午般顯明。既知道這些事將要發生,讓我們祈求神的憐憫,賜給我們成為這樣的人,使我們配得讓神親自將我們公義的光發出,並使我們的公平如正午般清晰明亮,擁有那真實的光在其中,即我們的主,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