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用語:

00 intro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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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4.2. 131. d. 87/4 T. Pat. 1. T. Text Gr. 1.] [註:€362] 教父學全集 即 全體聖教父、教會博士及教會著作之通用、完整、統一、便利、經濟之圖書館, 無論拉丁文或希臘文, 凡自使徒時代至依諾增爵三世(西元1216 年)之拉丁教父, 及至佛提烏時代(西元863 年)之希臘教父,皆收錄其中: 教會前十二世紀及以後,所有天主教傳統文獻之編年重刊, 依據最精確之版本,並與多種手抄本互校, 極其審慎地校訂; 以論文、註釋及多種校勘,持續闡明; 增補了在歷代最宏大之版本後,於最近三個世紀所發現之全部著作; 附有分析性之專項索引,隨附於各卷或重要作者之後; 章節於正文內妥善安排,並以標題區分各頁上緣,標示所屬內容; 擴充了雖屬可疑或偽經,但在教會傳統秩序中具有一定權威之著作; 增添了無數索引;特別是兩部宏大之總索引:其一為事物索引,藉此可查閱,不僅是某位教父,而是每一位教父,無一例外,對任何主題所寫之內容,皆可一目了然;其二為聖經索引,讀者可由此輕易發現,哪些教父及其著作之何處,曾對聖經各卷之每一節經文,自創世記之首至啟示錄之末,進行過註釋。 此乃最精確之版本,若考量字體之清晰、紙張之品質、文本之完整、校勘之完美、重刊著作之多樣與數量、卷冊形式之極度便利且在整部教父學中保持一致、價格之低廉,特別是此一集合了六百篇迄今散佚各處之殘篇與短文,且首次於吾等圖書館中,依據各時代、地點、語言與形式之著作及手抄本匯集而成,則此版本實遠勝於其他所有版本。 希臘文系列 收錄自聖巴拿巴至佛提烏之希臘教會教父、博士及作家, 由J.-P. 米涅(.-P. Migne)主編, 全體教士圖書館, 即 教會學各分支全集之編輯。 教父學,如同教會本身,分為兩部分,其一為拉丁文,其二為希臘拉丁文;拉丁文部分,已完整編纂,共二百二十二卷,售價為一千法郎。希臘文部分則以雙重版本付印。前者包含希臘文原文與並列之拉丁文譯本,卷數或將超過一百卷。後者則僅呈現拉丁文譯本,故將控制在五十卷左右。每一卷希臘拉丁文僅售八法郎,每一卷純拉丁文僅售五法郎:然無論何者,為使買家享有此價格優惠,必須購買完整之希臘文或拉丁文系列;否則,各卷之篇幅與難度將決定其不同之價格。 教父學希臘文系列第四卷 聖丟尼修·亞略巴古(. Dionysius Areopagita) 由編輯J.-P. 米涅印行並發售, 位於巴黎城門(俗稱地獄門)附近之當布瓦茲街(ue d’Amboise), 即小蒙魯日(etit-Montrouge)。 1857 年 第一世紀 我們聖教父 亞略巴古之 丟尼修 全集存世著作。 聖亞略巴古丟尼修 現存全集 及其闡釋註疏, 由 耶穌會神學博士 巴爾塔薩·科爾德里(althasar Corderius) 研究並編纂。 由全體教士圖書館、教會學各分支全集之編輯 J.-P. 米涅 校訂並重新審閱。 後卷, 包含聖馬克西姆(. Maximus)對真福丟尼修著作之註疏。另附多位作者,或描述聖丟尼修之生平,或主張其亞略巴古之尊榮。 兩卷合售26 法郎。 由編輯J.-P. 米涅印行並發售, 位於巴黎城門(俗稱地獄門)附近之當布瓦茲街, 即小蒙魯日。 1857 年 本第四卷所含作者與著作目錄。 聖馬克西姆對真福丟尼修著作之註疏。 多位作者所著聖亞略巴古丟尼修傳。 欄位 13 577 關於本卷所刊之亞略巴古註疏。 至於君士坦丁堡牧首日耳曼努斯(ermanus)對亞略巴古之註疏,其部分似乎仍隱藏於手抄本中,究竟其作者為較早之日耳曼努斯(如巴羅尼烏斯於西元730 年所認為),抑或較晚者,現下無暇爭論。然而,我在梵蒂岡抄本中讀到註疏前有此題記:「凡有數字者,為牧首日耳曼努斯之註疏;凡無數字者,則為修士馬克西姆之作。」然抄寫員在頁邊註記道:「請原諒,弟兄,因我將兩位作者之註疏在本書中編於同一數字之下。」我之所以樂於觀察此點,是因為著名學者雅各·莫雷利(ac. Morellius)在《聖馬可圖書館目錄》第89 頁中,已審慎懷疑馬克西姆與日耳曼努斯對亞略巴古之註疏區分是否正確。——馬伊(AI),《羅馬拾遺》(picileg. Rom.),II, 74。 米涅印書館,小蒙魯日。 印刷者致讀者。 (摘自1755 年威尼斯版,第二卷) 親愛的讀者,在進入這第二卷亦是最後一卷亞略巴古著作集之門檻時,我僅以簡短之語留住你:因在附於前卷之告白中,我已向你保證我在編纂與裝幀此版本時所投入之極大心力與勤勉。至於我在公告之時間內,將兩卷付梓並公諸於世之承諾履行得如何精確,無需多言,因著作本身即是明證。然我仍須就本卷所增補之內容,以及為使其更臻完善所做之工作,略述一二。我已極其謹慎地將亞略巴古著作之希臘文註疏與極為精美之聖馬克抄本進行比對,並將精選之異文或校訂(雖較簡短)註於頁邊;至於較詳盡者,實可稱為「增補」,此乃先前所有版本所闕如者,我已將其連同拉丁文譯本置於頁腳()。從中你將發現不少內容,特別是在《論神聖名稱》一書中。我已準確地加上了希臘字母或數字標記,據稱在抄本中,這些標記是用以區分牧首日耳曼努斯與修士馬克西姆之註疏。本版投入了極大心力,以使聖馬克西姆註疏之蘭塞利烏斯(ansselius)譯本更為適用,原譯本顯得頗為不便。我實在無法理解巴黎版編輯之考量,他既已出版了巴爾塔薩·科爾德里名士之拉丁文譯本,卻偏偏選擇將蘭塞利烏斯之譯本附於聖馬克西姆之註疏上,儘管科爾德里本人已完成該註疏之譯本,並收錄於1634 年安特衛普版中,且該譯本無疑較蘭塞利烏斯所謂之「倉促之作」更為精煉與準確,正如蘭塞利烏斯本人所證,他是在他人懇求下,因最初僅打算出版希臘文馬克西姆著作,才匆忙完成譯本。因此,對於這位博學之士,若其譯本顯得稍顯晦澀、不夠優雅,甚至在某些地方不夠準確,亦不應過分苛責。但對於巴黎版編輯,則不應如此寬容,他捨棄科爾德里之譯本而採用前者,特別是這帶來了極大之不便:由於聖丟尼修原文中註疏所涉及之詞句,在蘭塞利烏斯譯本中與科爾德里譯本往往完全不同,甚至有時含義迥異,不懂希臘文之讀者極難辨別各條註疏對應原文之何處;尤甚者,科爾德里譯本中將原文分為若干段落之編號,在蘭塞利烏斯之註疏譯本及巴黎版中完全被省略,致使這些註疏之使用極其困難。這些情況曾使我幾乎決定捨棄蘭塞利烏斯之馬克西姆註疏譯本,而改用科爾德里之譯本。亦有學者建議我如此行事,並補充道,基於統一性原則(任何著作若可能皆應保持),原文與註疏之譯本應出自同一作者。因此,他亦建議捨棄蒂爾曼(ilmannus)之帕基梅雷(achymeres)對聖丟尼修書信之釋義譯本,而改用科爾德里之譯本,因帕基梅雷對聖丟尼修著作之釋義,甚至聖馬克西姆對同一書信之註疏,皆出自科爾德里之譯本。然而,我最終未採納此建議(讀者自會判斷是否正確),主要有兩個原因。首先,我擔心若如此行事,將被視為違背對公眾之承諾;因我已承諾依據公認最優之巴黎版重刊聖丟尼修著作;其次,我認為巴黎版編輯在合併蘭塞利烏斯與科爾德里兩個版本時,或許已選擇了較佳者,儘管他人看法不同。因此,我認為不應省略蘭塞利烏斯對帕基梅雷釋義、聖丟尼修生平(由辛格魯斯所著)及其殉道記之註釋;儘管有人可能認為這些內容並非必要,甚至無用(科爾德里在蘭塞利烏斯二十年後編纂安特衛普版時,即省略了所有這些內容)。儘管如此,我仍認為寧可稍顯冗餘,也不願在任何讀者可能需要之處有所缺失。然而,由於我極度渴望使本版盡可能完美,我請求那位曾提醒我上述問題之學者,親自彌補蘭塞利烏斯譯本中之缺陷:我最終達成此願:他將註疏所涉及之聖丟尼修原文詞句,改回科爾德里之譯本;但若註疏解釋某個希臘詞彙,他則在科爾德里之拉丁文譯本旁加上該希臘詞彙,並冠以「r.」(即希臘文),以便讀者知曉該條註疏旨在解釋該希臘詞彙之力量與精義。此外,他亦在必要之處頻繁修正譯本:改正了極為錯誤之標點:最後,為各段落加上編號,以便讀者更易查閱註疏對應原文之處。若我未判斷錯誤,這些工作為本版增色不少,且極具價值。或許有人會更重視本卷中從其他來源增補之內容。任何稍具學識者皆知,關於亞略巴古著作之作者問題,爭論已久且極為激烈:儘管當今學者幾乎一致同意將這些著作從那位偉大之丟尼修名下剔除,但至今仍有人樂於為其辯護;亦有人認為此案尚未完全絕望。因此,當某位匿名法國作者以母語撰寫了一篇題為《關於以聖丟尼修名義發表之著作問題》之小冊子,其中極其精確地提出了雙方之理由與論據(),我認為若將其譯為拉丁文並附於本版,將是一件令眾人滿意之事:由此,每個人皆能以極小之代價,深入洞察並判斷此著名案件。有些人走得更遠,不僅將亞略巴古著作從偉大之丟尼修名下剔除,更主張其作者染有異端之毒。其中,道明會之米歇爾·勒基恩(ichael Lequien)名士,實為極其博學之人,在《大馬士革第二論文》中竭盡全力,試圖證明其人沉溺於優提基(utychian)或一性論者之謬誤。然而,正如該修會之優良傳統,即在必要時捍衛真理,不分敵我,該修會中亦有人挺身而出,證明勒基恩雖為極敏銳之人,在此事上卻受了誤導,並極力捍衛亞略巴古作者之正統信仰。此人即著名之伯納德··德·魯貝斯(ernardus M. de Rubeis)神父,我將其關於此議題之論文置於最後,作為本版之高貴冠冕。願讀者確信,我將始終竭盡所能,使我所重刊之教父或其他作者之著作,皆能較以往更為精美與完美。再見。 ()匿名作者在此問題中為亞略巴古著作之真實性所收集之大量論據,早已由D. 勒努里(e Nourry)神父在《教父圖書館大集附錄》中進行過卓越之探討。我們已將其論文置於聖丟尼修第一卷之前;因此無需再與匿名作者一起重新審視已詳盡闡述之論據。——編輯。 [註:1) 我們將增補內容與校訂及異文區分開來,並置於方括號內插入正文。——編輯。 [註:ATROL. GR. IV. 1] [註:1 12 聖亞略巴古丟尼修著作附錄。 聖馬克西姆 對真福丟尼修現存著作之註疏 喬治·帕基梅雷 對聖丟尼修書信之釋義 由同一位彼得·蘭塞利烏斯校訂。 另附 同一位聖馬克西姆對聖丟尼修部分書信之註疏, 附巴爾塔薩·科爾德里之拉丁文譯本。 彼得·蘭塞利烏斯致讀者。 親愛的讀者,我再次回到你身邊,並略作提醒。關於至聖丟尼修之著作,有兩位希臘人之註疏,因其智慧與權威,理應受到高度重視與閱讀。我希望藉其中之一,使我們之丟尼修更為完善,以便在這次重返高盧之過程中,不僅受到巴黎同胞之歡迎,亦受到所有具備人文素養者之喜愛。此外,我認為馬克西姆遠勝於帕基梅雷,因他更為古老,帕基梅雷本人亦承認,當他引用馬克西姆之一處時,稱之為「古人之一」。此外,他因已出版之著作與極其博學之註疏而更為著名,佛提烏、巴羅尼烏斯及其他人皆提供了其目錄:他亦在凱旋教會之門前,戴上了殉道之桂冠與永恆常青之棕櫚;因此獲得了聖徒之稱號,帕基梅雷在《天界階序》第11 章提及他時,彷彿跪在他面前般尊崇道:「此乃聖大馬克西姆之言。」最後,帕基梅雷之釋義中並無馬克西姆註疏中所未包含之內容,從我們所提供之書信釋義中即可輕易理解;若你有閒暇查看註釋,會發現帕基梅雷之言辭較多,內容卻較少:若我們感到仍有缺失,將於下一版中補足。在此,我無法隱瞞我為使馬克西姆能突然且即興地以拉丁文表達所付出之艱辛與困難。我最初僅打算出版希臘文原文,丟尼修著作已開始排版,卻在他人懇求下,因他們認為若我能進行此倉促之譯作將極有助益,才被迫動手。我之天性與意願,使我認為為了公共利益,不應逃避任何勞苦:因此,當我監督排版、校對錯誤、比對四份手抄本時,聖馬克西姆之譯本便誕生了。在此無需贅言馬克西姆之著作是何等深奧與繁重,其文體是何等糾結、晦澀,且如我所言,是何等「歪曲」,其內容往往源自精微之經院神學與形上學。我寧願相信佛提烏這位極具判斷力之名士,而非我自己,他對馬克西姆之評價如下:「其文體在句法上冗長,喜用倒裝,在修辭上極盡鋪陳,且不屑於平實之語。從其著作中,晦澀與難解之處隨處可見;他追求腫脹之語氣,在結構與停頓上,使言辭顯得沉重,甚至不願使聽覺感到愉悅,等等。」即:其言辭在結構上持續延伸,喜用倒裝,在迂迴中增強:甚至不屑於平實之語。從其著作中,晦澀與難解之處隨處可見。最後,他追求腫脹之語氣,在結構與呼吸間隔上,使言辭顯得沉重,甚至不願使聽覺感到愉悅。此乃其言。我希望博學之讀者在思考此點時,若我在如此艱險之坡道上偶有踉蹌,能對我更為寬容。此外,我所採用之文體並非精緻、華麗與修飾,而是我認為適合忠實譯者之風格,即通俗、明瞭且「逐字」;以免若我追求那些修辭學家之虛飾與香氣,反而為這位極其莊重之作者蒙上晦澀之雲,而我本應為其帶來光明。我始終喜愛博學之辛尼修(ynesius)那句睿智之言:「哲學無需為詞彙爭辯,它要求為思想服務,即使必須從平民之底層中,為解釋事物而尋求明晰且適切之表達。」即:哲學無需為詞彙爭辯;它要求為思想服務,即使必須從平民之底層中,為解釋事物而尋求明晰且適切之表達。 [註:5 16 聖亞略巴古丟尼修著作附錄。 聖馬克西姆 對聖丟尼修著作之序言 偉大丟尼修之高貴及其在財富中之光輝,僅由他被選入議事之雅典議會本身即可呈現。因正如神聖路加在敘述聖使徒之神聖事蹟時所揭示,他是亞略巴古成員之一;當他說到至聖使徒保羅在雅典時,與伊壁鳩魯派及斯多葛派之哲學家辯論,並宣講對我們主耶穌基督之信心、死人復活及普遍審判,被那些哲學之門外漢(因他們並非真正之哲學家)逮捕,並被帶到亞略巴古,在演講後立即贏得了一些人,並將他們轉向真理之光時,他補充道:「保羅於是從他們中間出去了。但有幾個人貼近他,信了主:其中有亞略巴古的丟尼修,並一個婦人,名叫大馬哩,還有別人與他們一同信主。」() 我並非徒然聽聞,在當時藉由神聖保羅信主之眾人中,唯有最卓越之丟尼修被神聖之作者點名,並加上其職位;因他稱之為亞略巴古成員,我更要補充,這不僅是因為他智慧之豐盈,更因為他在雅典人中那無可指責之生活方式,使其與其家眷一同被提及。須知,正如我先前所言,並非任何人皆能擔任亞略巴古議會之職;而是那些在雅典人中,於門第、財富與品行上居首位者;凡被視為傑出者,皆在亞略巴古中議事;因在雅典所設立之九位執政官中,亞略巴古成員(正如安德羅提翁(ndrotion)在《阿提卡史》第二卷中所言)必須由法官組成;後來亞略巴古議會擴大,即由五十一位顯赫之士組成,但皆為貴族,如我們所言,且在財富與節制之生活中卓越,正如菲洛科魯斯(hilochorus)在同一著作之第三卷中所述。亞略巴古之法庭位於城外,之所以如此命名(按照雅典人之神話),是因為該法庭建立在城中之山脊上,位於海神與戰神之間;因海神(根據雅典人之古老神話)在此地對戰神提起訴訟,聲稱其子哈利羅提烏斯(alirrhothius)被戰神所殺;從此,該山丘便被稱為「亞略」(即戰神之山)。因此,亞略巴古成員幾乎審判所有過失與不法行為,正如安德羅提翁在《阿提卡史》第一卷,以及菲洛科魯斯在第二、三卷中所言。 因此,正如愛真理之路加所敘述(),那些被神所愚弄之智慧愛好者,將至聖保羅視為新神之宣講者,帶到了亞略巴古議會。但在當時之亞略巴古成員中,偉大之丟尼修作為最公正之法官,將未受賄賂之票投給了為聖靈所充滿之保羅之真理,並對亞略巴古成員之愚昧莊重表示告別,心中構想著那真實且洞察萬有之審判者——神與父之獨生子與道耶穌基督(保羅所宣講者),隨即緊緊抓住真理之光;因儘管當時羅馬人統治,但他們仍允許雅典與斯巴達使用自己之法律;因此雅典人之亞略巴古成員仍履行其職責:丟尼修藉由最卓越之保羅,領受了所有救恩之教義;並如他本人所言,像學生一樣由偉大之希羅提烏斯(ierotheus)所教導;後來丟尼修(正如《使徒遺訓》第七卷所載)被基督之使者保羅任命為雅典信徒之主教。 科林斯之古老主教丟尼修,以及波利卡普在其致雅典人之書信中,皆提及了亞略巴古之丟尼修。我們應當讚嘆聖丟尼修之正直與博學,他確實藉由對教會無可指責之傳統之深刻認識,被引導至此,並觀察到外邦哲學家之偽劣教義已被轉向真理。我們更應憐憫並同情那些缺乏良好教育之審查者之疏忽:他們以自己之無知,來衡量他人對知識之渴望與才智之敏捷。 [註: 徒十七33, 34。 [註: 徒十七18。 [註: 愚昧。 [註: 無知。 [註:摘自威尼斯聖馬克抄本。 19 附錄:聖丟尼修·亞略巴古著作 20 有些人偶然讀到這些著作,卻絲毫無法領會其文中所述的深意,隨即對作者展開不加分辨的毀謗;然而,他們既然完全無法修正或駁斥自己所抨擊的那些尖刻言論,就應當將怒氣轉向自身,並因自己懶惰以致連那些已經被揭示的知識都一無所知,或者因未曾與那些有能力且渴望學習的人交流,以致無法解開自身的疑惑而感到苦惱。但有些人竟敢以異端之名毀謗神聖的丟尼修,卻完全不了解異端者的錯誤;事實上,如果他們能將異端者所定罪的每一項教義與此人的著作進行比較,就會發現這些教義與那些邪惡之說的距離,遠勝於真光與黑暗的距離。對於他所闡述關於那唯一當受敬拜的三位一體的論述,他們能說些什麼呢?對於那至福三位一體中唯一的一位——耶穌基督,即那甘願完全披戴人性之神聖的道,他們又能說什麼呢?難道他沒有詳述那具有理性的靈魂、如同我們一樣屬地的身體,以及正統教師所確立的其他一切教義嗎?對於那些可理解的、具有理性的,以及感官的事物,又有誰能合理地指責呢?或者對於我們將來連同我們屬地的身體與靈魂一起經歷的普世復活,以及那時將要臨到義人與不義之人的審判,又有什麼可指責的呢?因為我們的救恩正是指向這些總括性的論述,而詳細解釋這些內容是不合宜的,因為註釋中的解說已在適當之處闡明了一切。 誠然,他們說。但優西比烏(usebius Pamphili)甚至奧利根(rigen)都沒有將他的著作付諸文字。 對此必須回答:優西比烏遺漏了極多未曾過目的著作;他自己也並未聲稱已經收集了所有著作,反而承認那些未曾傳到他手中的書籍數量更多;我確實可以列舉出許多他未曾擁有的著作,甚至包括他自己地區的,例如在耶路撒冷擔任祭司的許米奈烏(ymenaeus)與那耳其索(arcissus)的著作。我本人就曾讀過許米奈烏的一些著作。此外,他也沒有記錄潘代諾(antaenus)或羅馬的革利免(lement of Rome)的著作(除了兩封書信外),也沒有記錄許多其他人的著作。至於奧利根,我不知道他是否提到了所有人,但他僅僅提到了四個人。然而,一位名叫彼得的羅馬執事告訴我,聖丟尼修的所有著作都保存在羅馬聖職人員的圖書館中。他寫了許多信給至福的提摩太,即聖保羅使徒的門徒、以弗所的主教,因為他似乎正遭受以弗所當地那些愛奧尼亞哲學派領袖的困擾,並因他精通外邦哲學而向他請教,以便能更好地爭辯;這並非不可信,因為神的朋友保羅也曾引用過希臘人的語句,這很可能是他從身邊精通希臘哲學的人那裡聽來的。這也證實了這些著作確實是丟尼修的;因為他毫不矯飾地提及與他同時代的人的言論,這些人的名字在神聖的使徒行傳中有所記載,而神所愛的保羅那極具益處的書信也宣告了這些著作的完整性,尤其是其教義的絕對可靠性。 既然有些人說這著作並非出自聖者,而是出自後世的某個人,那麼他們就必須認為此人是一個無可救藥且荒謬的人,竟對自己撒謊,聲稱自己曾與使徒們共處並寫信給他們,而實際上他從未與他們相遇,也未曾寫過信。 至於捏造關於使徒約翰在流放期間的預言,說他將回到亞細亞之地並教導慣常的教義,這是一個瘋狂追求奇談怪論者與先知之名的行徑。 至於他說自己在救主受難之時,在赫里奧波里斯(eliopolis)與阿波羅法內(pollophanes)在一起,觀察並共同探討日蝕現象,說那並非自然發生,也不符合當時的習俗;又說他與使徒們一同出席了神聖的聖母瑪利亞之遺體安葬,並引用他自己的老師希羅提烏(ierotheus)在為她所作的葬禮講道中的言論;甚至捏造那些彷彿是使徒門徒所發表的書信與言論——這對於任何普通人來說,都是何等的荒謬與可恥,更不用說對於一位在品格與知識上如此高超,超越一切感官事物,並與理性的美善結合,且藉此盡可能地接近神的人而言了! 對於他那博學多聞的著作,確實需要極其詳盡的註釋來進行解釋;然而,我信靠神,已將我所見的內容,盡我所能地以註釋的形式,附在隨後的書卷中,這些書卷是我目前有幸得到的。 (摘自某位極其勤勉之人的註釋) 應當知道,一些外邦哲學家,尤其是普羅克洛(roclus),經常使用真福丟尼修的推論,甚至直接引用其原文;由此可以推測,雅典那些較早期的哲學家,正如本書所提示的,將他的著作據為己有並隱藏起來,以便讓他們自己看起來像是他神聖教義的作者與先祖;而藉著神的護理,現在這部著作顯明出來,以駁斥他們的虛榮與詭詐。神聖的巴西流在論及「太初有道」時,曾教導說,將我們的事物據為己有是他們慣用的伎倆,他對此句論述道:「我知道許多在真理之道外的人,因世俗的智慧而極其自負,他們欽佩這些教義,並膽敢將其納入自己的著作中。因為魔鬼是個竊賊,他將我們的事物散布給他自己的代言人。」這就是他的說法。而對於畢達哥拉斯學派的努美尼烏(umenius)公開說:「柏拉圖除了是說希臘語的摩西之外,還能是什麼呢?」這一點無人能否認,這並非我們的,而是對手的,正如凱撒利亞的優西比烏所證實的那樣,外邦的智者不僅在現在,甚至在基督降臨之前,就有竊取我們事物的習慣。 (詞彙解釋,按本書出現順序排列) [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