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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4)
1. 或許沒有哪一類人,比那些將聖教父們真實的著作與偽作混雜在一起的人,對優良學術研究的危害更大了。自古以來,由此產生了多少禍患,而今日又在滋生著多少禍患,凡是對教會事務並非全然無知的人,無不心知肚明。教義被遮蔽,道德被玷污,歷史動搖不定,傳統遭到擾亂;簡而言之,若聖教父們的真跡一旦與偽作混淆,那麼一切事物必然都會陷入混亂之中。
2. 我所說的這種禍患,例子多不勝數,無需一一列舉。然而,我仍要喚起人們對亞波里拿留派(Apollinaristarum)與優提基派(Eutychianorum)無恥行徑的記憶。他們將自己的作品冒充為聖教父們真誠而純正的著作加以傳播,以至於整個教會深受其害,至今那樣的傷口仍無法癒合。因為直到今日,學者們對於某些著作的作者仍存在巨大的分歧,以至於若有人引用那位偉大的亞歷山大主教亞他那修(Athanasius)、教宗朱利烏斯(Julius)或新奇蹟製造者貴格利(Gregorius Thaumaturgus)的見證,你立刻就會聽到有人說,這些話並非出自亞他那修、朱利烏斯或貴格利,而是出自亞波里拿留(Apollinaris)。他的某些作品曾被狡猾地歸於那些偉人名下,好讓單純的人更容易陷入錯誤。但暫且不談亞波里拿留派與優提基派,我敢說,無數的困擾皆源於同一個源頭。你會看到,即便是最博學的人,因為誤入了這類偽作,結果去往了與他們初衷完全不同的地方;與此同時,當他們自以為達到了目標時,卻往往離目標最遠。你或許會以為,那些最古老、最莊重的作家正被作為重大事件的見證人,然而若仔細考究,所引用的卻是一個極其晚近且卑劣之人的見證。雖然那種瘟疫幾乎無人能倖免,但我不知為何,巴西流(Basilius)所受的影響竟比其他聖教父更為嚴重。他的真跡與偽作混雜之深,以至於若不將它們仔細區分,讀者隨處都會陷入錯誤的陷阱。
3. 我確實知道,兩世紀以來,博學之士們在將聖教父們的真跡與偽作分離的工作上,付出了卓越的努力,並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為原本晦澀難解的事物帶來了極大的光明。然而,若有人願意仔細審視剩餘的部分,我保證,他仍有大展身手的空間。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所有人傾注全力的課題,因為這關乎教會最重大的事務。然而,這種審慎並非適用於任何人,而僅適用於那些不會在沒有預先判斷的情況下就對事物下定論的人。但具備這種美德的人寥寥無幾。有些人對批判性的爭論過於嚴苛,以至於他們不認可任何其他人所認可的東西;另一些人則過於寬容,以至於他們對大眾所接受的一切都照單全收。我認為,沒有人會否認這兩者都犯了錯,但至於誰犯的錯更多,自有他人去評判。與此同時,我既然因所從事的學術研究而被迫處理這類批判性問題,我將自由地提出我的觀點,但我也會保持克制,不妄下斷語,而是等待博學之士們的判斷。因此,我懷著這樣的態度開始這項工作。
§ 1. 關於第二篇禁食講道集。
4. 學者們對於第一篇禁食講道集並無分歧。它既優雅,又配得上巴西流,以至於所有人都一致將其歸於他名下;但對於第二篇講道集,人們的看法並不一致。博學的蒂勒蒙(Tillemontius)與杜潘(Dupinus)認為它是巴西流真正的作品,而伊拉斯謨(Erasmus)則持不同意見,他在給約翰·喬勒(Joannes Cholerus)的信中寫道: 「後一篇講道集在我看來並非出自巴西流,而是一位勤奮的學者為了模仿前一篇而作。如果有人持不同意見,我不會爭辯;但我認為,若學者們仔細觀察,定會贊同我的觀點。我讚賞這種練習,但不讚賞那些以偉人的名義將偽作和劣作強加於世人的欺騙行徑。」蒂勒蒙說,伊拉斯謨之所以將後一篇禁食講道集列入偽作,僅僅是因為它在許多地方與第一篇相似,這可能是因為他沒有讀過伊拉斯謨的信。因為從伊拉斯謨的話中可以清楚看出,他懷疑那篇講道集的原因,在於它在優雅與趣味上遜色於前一篇;坦白說,我認為他的判斷並非毫無根據。蒂勒蒙補充說,後一篇講道集曾被約翰·大馬士革(Joannes Damascenus)與優提米烏斯(Euthymius)引用,這並不足以有力地證實他的觀點,因為我們經常看到古老的作家引用那些以偉人名義偽造的著作。當我閱讀這篇短文時,我注意到其中有些內容取自第一篇講道集,有些則是對其的模仿:後一篇講道集雖然並不粗糙,但第一篇卻極其優雅;第一篇講道集中發現了一種驚人的辭藻豐富性,而在第二篇中則少得多,以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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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序言 在其他某些地方,從未以這種意義使用過 ἐκπιπτούσης(墜落)一詞,而 χειρὸς δὲ ἔτι τεταμένης πρὸς πᾶσαν(手仍向各處伸展)亦然。由此可知,這篇講道詞應歸於屈梭多模,而非巴西流。
這最後的折磨是敵人加諸於他的。因為當他們要向鬼魔獻祭,將火放在祭壇上時,他們把殉道者帶到壇前,命令他將右手掌心向上伸在祭壇上,他們把這隻手當作銅製的祭壇來濫用,惡毒地將燃燒的香放在上面……火焰確實燒穿了手,但手卻依然存在,彷彿承載著火焰如同灰燼一般:它並沒有像逃兵那樣背對著肆虐的火焰,而是不動如山,勇敢地對抗著火焰……殉道者的右手在火焰中進行著鬥爭:但這右手卻獲得了一種新的鬥爭勝利,因為火焰穿過手掌中心,手卻依然伸展著。由此可知,這兩篇講道詞中不僅有相同的觀點,而且如我所說,兩者有時還使用了相同的詞彙。因為這些詞彙:δεξιά(右手)、βαστάζων(承載)、προσάγειν(帶領)、ἀγαγὼν(帶領)、μηχάνημα(機械/手段)、κελεύσαντες(命令)、ὑπτίαν(掌心向上)、βωμοῦ(祭壇)、λιβανωτὸν(乳香)、ἔμενε(停留)、μέσον(中間)、ἐξέπιπτον(墜落),這些在較長的講道詞中出現的詞,在較短的講道詞中也同樣讀得到,儘管變格形式時有不同。我當然知道,兩位作者處理相同主題時,不僅在觀點上,甚至在某些詞彙上偶爾一致,這並不罕見;但在我所列舉的這些例子中,彼此吻合之處如此之多,以至於我認為很難再找出另一個例子,能讓兩位作者在如此多的地方達成一致。因此,對我而言,這兩篇講道詞出自同一位作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他決定兩次處理同一個主題,並在後一篇講道詞中對前一篇做了摘要。顯然,前一篇的作者是屈梭多模,因此後一篇也應歸於他。
9. 如前所述,關於巴拉姆(Barlaam)殉道者的講道詞有兩篇。一篇被眾人一致歸於屈梭多模;另一篇,即我們正在討論的這一篇,則存在爭議。但是,除非我大錯特錯,如果有人將這兩篇講道詞相互比較,就會很容易理解它們是同一位作者。因為無論是誰發表了這篇講道詞,當他決定以簡短的篇幅進行講道時,似乎沒有別的目的,只是為了對另一篇講道詞進行某種摘要。事實上,在較長的講道詞中關於殉道方式所敘述的一切,在另一篇中都簡短而概括地說了出來,以至於幾乎無法懷疑兩篇講道詞出自同一位作者。不僅在較短的講道詞中發現了相同的概括內容,而且有時還使用了相同的詞彙。為了讓任何人都能更容易地對此進行判斷,我將從兩篇講道詞中摘錄一些段落。在較長的講道詞中是這樣寫的(參見屈梭多模全集,第 II 卷,第 682 頁及後續):『右手承載著完整的火堆……因為這也是他(魔鬼)的惡毒之處,不從一開始就直接使用殘酷的手段……當他被帶到中間時……那麼,這手段是什麼呢?命令他將手掌向上伸在祭壇上方,他們放上了炭火和乳香在手上……因為蒙福的巴拉姆保持著手既不傾斜也不翻轉……而是像由金剛石凝固而成一樣,那隻手保持不動……炭火穿透了手掌中心墜落下去,但靈魂的勇氣卻沒有墜落。』而在較短的講道詞中(參見巴西流全集,第 140 頁),內容如下:『這是敵人最後對他使用的手段。因為他們點燃了祭壇以向鬼魔獻祭,將殉道者帶到壇前,命令他將右手掌心向上懸在祭壇上,他們把這隻手當作銅製的祭壇來濫用,惡毒地將燃燒的乳香放在上面……火焰確實燒穿了手,但手卻依然存在,彷彿承載著火焰如同灰燼一般;它沒有像逃兵那樣背對著敵人,而是不動如山,在火焰中英勇地站立著……但這右手卻獲得了一種新的鬥爭勝利,因為火焰穿過手掌中心……這最後的折磨是敵人加諸於他的。』
10. 凡是稍微讀過屈梭多模著作的人都知道,這位偉大的人物有時會在弗拉維安(Flavian)主教面前講道;但既然有必要,我不妨列舉一些能清楚顯示這一點的段落。因此,當屈梭多模講述馬加比(Machabees)的讚美時,他這樣說(第 II 卷,第 631 頁):『但現在是時候結束講道了,以便在共同的導師面前,讓他獲得更多的讚美。』而在聖誕節發表的講道詞中,發現了這樣的文字:『只補充這一點,我就要結束講道,將更重要的部分留給共同的導師。』現在值得引用那篇有爭議的講道詞中的內容,以便通過對比和比較這些段落,更容易辨認這篇講道詞應歸於誰,是巴西流還是屈梭多模。內容如下(巴西流全集,第 II 卷,第 141 頁):『但我為何要用孩童般的咿呀學語來貶低這位偉大的得勝者呢?讓我們將讚美殉道者的位置讓給更宏偉的舌頭,並邀請更響亮的教師號角來進行這項宣告。』或許我錯了,但當我聽到那篇較短講道詞的作者這樣說:「讓我們將讚美殉道者的位置讓給更宏偉的舌頭」等等時,我似乎聽到了屈梭多模,他習慣在想要將講道的位置讓給弗拉維安主教時這樣說。也沒有人會說在其他我指出的講道詞中使用了單數,而這裡卻使用了複數。因為演說家有時會使用複數,當他們想準確地說話時,本可以使用單數:或者也許,這並不違背事實,當時有兩位主教要在屈梭多模之後講道,因此他必須使用複數。當然,從講道詞的簡短程度來看,可以推測當時有三個人輪流講道,其中第一位是屈梭多模,第二位是弗拉維安,第三位是隨便哪位其他人。然而,無論是邀請一位還是兩位主教用我所引用的這些話來進行講道,這對主題都沒有影響。因為無論你說是一位還是兩位,都將清楚地證明所討論的這篇講道詞的作者不是巴西流,因為沒有人發現他在之後還講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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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序言 10*. 此外,如果有人更仔細地閱讀這兩篇講道詞,我相信他會很容易承認(a),兩者都是在巴拉姆殉道者墳墓所在的地方發表的。關於較短的那一篇,毫無疑問,因為我們上面引用的內容清楚地表明了這一點,這裡無需再重複。我認為關於較長的那一篇,也不會得出不同的判斷,除非是那些聲稱要將一切事物向兩個方向解釋的人,而不是那些單純尋求真理的人。在那篇較長的講道詞中是這樣寫的(第 II 卷,第 685 頁):『接納這位戴冠的得勝者,永遠不要讓他離開你的心。因此,我們也將你們帶到聖殉道者的墳墓旁,以便……』不久之後,屈梭多模補充道(同上,第 686 頁):『因此我們也聚集在這裡:因為殉道者的墳墓是軍隊的帳篷……當你看到一個被鬼附的人躺在殉道者的墳墓旁,仰面朝天時,等等。』在對所有在場的人進行了關於殉道者墳墓的教導後,屈梭多模將講道轉向巴拉姆殉道者的墳墓,這似乎並不晦澀;更何況,屈梭多模在講道中使用單數「殉道者」(μάρτυς)時,是指他打算讚美的那個殉道者,因此幾乎可以肯定,他在這裡使用單數時,也是指巴拉姆殉道者。因此,我認為屈梭多模在發表這些話時——因為當你看到一個被鬼附的人躺在殉道者的墳墓旁時,等等——是指著巴拉姆殉道者的墳墓。但如果反對意見的辯護者承認這篇冗長的講道詞是在巴拉姆殉道者的遺體所在地發表的,那麼他們就必須承認那位殉道者的墳墓存在於安提阿(Antioch),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在安提阿的鄉間,因為屈梭多模顯然是在那裡發表了那篇較長的講道詞。因此,較短的講道詞也是在安提阿發表的,因為正如所說(6),它也是在巴拉姆殉道者墳墓所在的地方發表的。因為毫無疑問,那位殉道者的墳墓不可能設在兩個地方。由此得出結論,那篇較短的講道詞是屈梭多模的,而不是巴西流的,因為巴西流從未在安提阿講過道。我們所說的巴拉姆殉道者在安提阿殉道,這一點可以從優西比烏(Eusebius)那裡得到證實,當他談到卡帕多奇亞(Cappadocia)的殉道者時,沒有說任何與這位聖殉道者相符的話;相反,當他談到安提阿的殉道者時,他提到了一種刑罰,與聖巴拉姆的歷史相差無幾。他的話如下(c):『有的被斧頭殺死,就像在阿拉伯發生的那樣,有的則被折斷雙腿,就像在卡帕多奇亞發生的那樣……何必重提安提阿的記憶呢?他們被放在火爐上,不是為了死亡,而是為了長期的折磨;其他人則寧願將右手伸入火中,也不願觸碰那不潔的祭品。』因為當令人欽佩的殉道者們,有的被斧頭砍死,有的被折斷雙腿而死,而安提阿發生的事,何必重提?在那裡,其他人被放在烤架上,不是為了死亡,而是為了長期的折磨;其他人寧願將右手伸入火中,也不願觸碰那不潔的祭品。我想沒有人會否認巴拉姆殉道者的歷史與優西比烏最後的話語相吻合。也沒有人會說這兩篇講道詞中存在彼此矛盾或看似矛盾的內容,因此不應將它們歸於同一位作者。因為眾所周知,演說家在決定讚美某人時,習慣使用某些共同的論點,如果他們兩次談論同一個人,他們並不那麼在意這些從共同論點中提取的內容是否彼此吻合,而是在意他們想要讚美的人是否以某種方式得到了讚美。因此,如果屈梭多模兩次發表關於巴拉姆殉道者的讚美講道詞,在這些共同論點中說出或看似說出一些矛盾的話,也就不足為奇了。此外,如果屈梭多模後來更了解巴拉姆殉道者的歷史,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在後來的講道詞中不能以不同的方式敘述某些細節。事實上,他本來就應該這樣做。因此,某些細節的差異並不妨礙我們的觀點:但最能證實這一點的是,正如所說(a),殉道的方式在兩篇講道詞中幾乎是用相同的詞彙解釋的。從這一切看來,巴拉姆殉道者既沒有死在卡帕多奇亞的凱撒利亞(Caesarea),巴西流也沒有為他發表過講道,他也不是葬在剛才提到的那個地方。博學的蒂勒蒙(Tillemont)提醒我們,巴拉姆殉道者的節日日期在某些希臘人的聖人曆中標記為 11 月 16 日;而在其他聖人曆中,正如在羅馬殉道者名錄中一樣,則是在同月的 19 日。
(a) 參見第 5 條。 (b) 參見同一條。 (c) 教會史,第 8 卷,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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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序言 § III. 關於聖洗禮的講道,或關於聖靈。
11. 這篇講道詞在巴黎的兩個版本中都被標題為「關於聖洗禮的講道」(Homilia in sanctum baptisma):但這篇小作品在通俗版本中被如此標題,應該被視為奇怪的,因為在這些內容中,只有一句話順便提到了洗禮,以證明聖靈的神性。現在,我剛才提到的那個標題「關於聖洗禮的講道」,更適合這篇小作品,因為我們從皇家手抄本 1907 中添加了一些內容,其中作者(無論是誰)特意提到了洗禮。但這些都是小事;現在必須轉向更嚴肅的問題。因此,讓我們看看這篇小講道詞是否屬於巴西流,因為它出現在他的書中。為了不讓大家久等,我說在這篇講道詞中,我看不到任何值得巴西流大主教的地方。因為在巴西流的講道詞中,通常會有一個優美而典雅的序言,而這篇有爭議的講道詞的作者,卻以冷淡的方式開始(第 583 頁):『受洗者是受洗入三位一體,入父、子和聖靈,既不是入權勢,也不是入能力,等等。』巴西流,如我所說,會用某種合適且優雅的開場白來裝飾他的講道,然後才開始討論他打算處理的主題。在隨後的部分(同上),『透過吹氣顯示,聖靈是神聖本質的,而不是受造的性質』,我發現了一些我不認為是巴西流習慣說的話。雖然這位優秀的演說家在許多地方表達了某種神聖的事物,但他從未(據我所知)使用過 θεϊκός(神聖的)這個詞。因此,當我試圖證明反尤諾米烏斯(Eunomius)的最後兩本書應該被列為偽作時,在我用來證實這一點的論據中,也發現了這一點,即 θεϊκός 這個詞在巴西流無疑的著作中是不存在的,卻經常出現在我所說的那些書中。而且令人懷疑的是,在這篇極短的作品中,θεϊκός 這個詞在不久之後又被使用了。還有這一點也令人不滿(第 584 頁):『因為「萬物都是藉著他造的」,是指受造物的眾多。』因為「萬物都是藉著他造的」,應該指受造物的眾多。首先,最後的詞「是指受造物的眾多」,無論是希臘文還是拉丁文都是如此。因為可以逐字翻譯為:因為那句「萬物都是藉著他造的」,是指受造物的眾多。當然,如果懂拉丁文的人不習慣這樣說,那麼作為希臘文學大師的巴西流,也不應被認為會這樣說希臘語。其次,放在句首的那句話也不太討人喜歡。因為當巴西流引用聖經的原文時,他在自己的講道中插入了一些東西,以提醒聽眾或讀者他引用了聖經;我不認為他會這樣說,而且我在那篇小講道詞中兩次發現了 φάσκειν(聲稱)這個詞:但我不知道在巴西流真誠的講道詞中是否讀到過同樣多次。我們從皇家手抄本中添加的內容當然也不會更好:這一點僅從開頭就可以清楚地看出。它是這樣開始的(第 585 頁):『既然藉著良善之神的恩典,藉著對永生神獨生子之話語的記憶,以及他的聖福音作者、使徒和先知們,他們充分地向我們闡明了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洗禮的教義,我們受教導說,那在火中的洗禮既能駁斥一切邪惡,又能接受基督的公義,產生對邪惡的憎恨,對美德的渴望,等等。』但在上帝的恩典下,藉著永生神獨生子之話語的記憶,以及他的聖福音作者、使徒和先知們,他們充分地向我們闡明了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洗禮的教義,我們受教導說,那在火中的洗禮既能駁斥一切邪惡,又能接受基督的公義,等等:對這一切,沒有什麼比這更無力、更冷淡、更不優雅的了。同樣,在結尾處讀到的「主和創造者」,我幾乎不相信是巴西流的。因為這位極具口才的人在指代造物主時,更傾向於使用其他任何名稱,而不是 πλάστης(塑造者)。此外,人們也不太理解這篇小作品應該歸於哪種寫作類型。因為如果你看第一部分,你會說這是一篇關於聖靈的粗糙論文:如果你看第二部分,它看起來像是一篇關於洗禮的不完整講道。但在這兩部分中,我完全沒有發現任何值得巴西流大主教的地方。當然,如果演說家中的佼佼者巴西流打算談論聖靈和洗禮,他會根據主題的尊嚴來討論這些,而不是笨拙地、不優雅地、不學無術地:然而這些缺點在這篇小講道詞中,任何人都能輕易察覺。
§ IV. 關於在拉基扎(Laciza)發表的講道。
12. 我們甚至無法推測這篇講道詞據說是在哪個角落發表的。博學的蒂勒蒙認為這篇講道詞是巴西流的,他懷疑拉基扎是凱撒利亞教區的一個地方;我並不否認他有權這樣懷疑,特別是因為據我所知,至今還沒有人懷疑過這篇講道詞。當然,舊有的觀點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證實,因為這篇講道詞在所有書籍和印刷品中都被列為巴西流的真作。但如果有人更仔細地考慮這件事,我非常懷疑他會將這篇講道詞列為偽作,或者至少是可疑的。同時,我將提出我認為應該懷疑它的原因。首先出現的是那個段落,那裡寫著(第 588 頁):『既然所見之物的性質是不平等的,為什麼聖經讚美那看見平坦之物的人,勝過看見崎嶇之物的人?它譴責看見山脈和懸崖的人,等等。』最後那個 τόν(那個人)我不喜歡,而且它是這樣的,以至於第一眼你就會認為希臘文有什麼錯誤。我當然知道 βλέποντα(看見的人)這個詞在這裡應該被補充:但這個沒有任何動詞的冠詞,有一些晦澀和不協調的地方,而且省略似乎在這裡並不合適。因此,我認為作者如果稍微通情達理一點,要麼會加上 ὁρῶντα(看見的人),要麼會使用其他任何表達方式。緊接著的 ἀλλὰ νόει μοι ὑψηλῶς, Ὁ βλέπων λεῖα(但你要以崇高的意義理解我,「看見平坦之物的人」),我更不認同。事實上,正如我所指出的,前一個段落是那種會給粗心者造成錯誤的段落——後一個段落實際上給舊譯者造成了錯誤。因為他彷彿置身於黑暗之中,將我所說的話翻譯成拉丁文為:[Verum nihil illud.] Qui levia videt, subtilius expende.([但那無關緊要。] 看見平坦之物的人,要更細緻地衡量。)我確實不贊成那位譯者,因為他不理解希臘語詞彙,寧願笨拙地翻譯,也不願費力地探究它們的含義:但我認為更應該譴責的是作者本人,因為他寫得如此糟糕,給錯誤的翻譯留下了空間。因此,巴西流,或者任何其他人,只要不是完全不懂說話,就會這樣寫:ἀλλὰ τὸ, Ὁ βλέπων λεῖα, νόει μοι ὑψηλῶς(但那句「看見平坦之物的人」,你要以崇高的意義理解我),這些話如果這樣放置,就很清楚,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冒犯:因為無論是誰,即使是漫不經心地讀過,也會立刻看到它們應該這樣翻譯,但那句「看見平坦之物的人,要以崇高的意義理解」。既然談到了那句「看見平坦之物的人必蒙憐憫」,我要提醒大家,正如杜卡斯(Ducaeus)在他博學的註釋中早已指出的那樣,這些話在箴言中從未出現過。那麼作者剛才(第 587 頁)怎麼能這樣說:『第一句話是在箴言中以箴言的形式說的,為了鍛鍊我們的思想,增加了一種晦澀,即「看見平坦之物的人必蒙憐憫」?』也沒有人會說在箴言中能找到類似的話,那裡寫著:『你的眼睛要看正道。』雖然從「看見平坦之物的人」中可以得出與「你的眼睛要看正道」相同的含義:但這些詞本身彼此差異如此之大,以至於不能合理地相信博學的巴西流會用一個詞代替另一個詞,特別是當箴言中的那句話剛被說過時。此外,我很想問作者從哪裡引用的「必蒙憐憫」。如果他自己加上了這個詞,巴西流通常不會這樣做:如果你說它是從箴言的某個地方摘錄的,那麼博學的杜卡斯早已清楚地表明在箴言中找不到這樣的地方,因為他這樣寫道:『這句話被引用自箴言,但在其中卻永遠找不到,至少對於那些想使用基爾徹(Kircher)編寫的希臘聖經索引的人來說是如此。』因為它在箴言中從未出現過,無論是「看平坦之物」還是「看見的人必蒙憐憫」。我們看到作者是如此粗心,以至於忘記了剛才從箴言中引用的內容:現在我們將看到同一個人忘記了他剛才說過的話。因為在這些話之後,「第一句話是在箴言中說的……看見平坦之物的人必蒙憐憫」;中間隔了兩行,接著是「看見平坦之物的人怎麼會受到讚美呢?」因為在最後這個地方,根據註釋和講道詞的順序,應該讀作 ἐπαινεθήσεται(會受到讚美)。因為作者是這樣繼續的(第 587 頁):『因為那些取決於意志的事物值得讚美……從哪裡給看見平坦之物的人讚美呢?等等。』但誰會輕易相信巴西流會如此健忘,以至於忘記了他剛剛說過的話?
13. 我們聽到了作者笨拙地引用聖經:現在讓我們聽聽他笨拙地說話。因此,在不久之後(第 589 頁),他這樣說,εἰπὲ δὲ ὅτι ἔστι τις ἐν ἡμῖν φιλόδοξος, καὶ οὐ θυμικός(說吧,我們中間有某個愛慕虛榮的人,但他並不憤怒):這裡的動詞 εἰπέ(說)似乎是作為將來時使用的,因此這句話應該這樣翻譯:他將要說:我們中間有某個愛慕虛榮的人,但他並不憤怒。同樣,在不遠處寫著:『如果你去見醫生,看到珍貴的藥物放在各種板子上,你要考慮什麼適合你的疾病』:這裡同樣地,詞彙 περισκόπει(考慮)被用作將來時,因為我所引用的這些話應該這樣翻譯成拉丁文:如果你去見醫生,看到珍貴的藥物放在各種板子上,你將考慮什麼適合你的疾病。這種說話方式不是巴西流的,這一點甚至可以從兩位博學的人那裡理解,他們在閱讀這位偉大教父的著作方面經驗豐富,卻不理解前一個段落。我希望你讀讀我為此添加的註釋。你確實會發現動詞 ὁρᾶσον 和 ποίησον 被用作將來時,表示將要做:這似乎是因為它們源自將來時,δράσω, ποιήσω:但當動詞 εἰπέ 和 περισκόπει 或類似的詞以同樣的意義使用時,我認為在合適的作者中幾乎找不到;或者至少我不認為巴西流有任何這樣的例子。同樣,下面(第 591 頁)出現的「敬虔是金錢的寶藏」,逐字翻譯為「敬虔是金錢的寶藏」,似乎也不太合適。在這句話中,沒有人會不看到有某種陌生和不協調的東西:但有人可能會懷疑,詞彙 προτιμότερος(更珍貴的)或類似的詞在剛才提到的地方被排版人員遺漏了,應該這樣補充:『敬虔是比財富更珍貴的寶藏。』因此,為了不讓任何人產生這種懷疑,我要提醒大家,在所有印刷的和古老的書籍中,完全是這樣讀的,正如我們所編輯的那樣。此外,既然作者在許多地方說話笨拙,如果他在這裡也說話笨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接下來,作者在談論魔鬼時這樣寫道(第 594 頁):『他藉著謊言欺騙,因為謊言是通往天堂之路者的牆壁』,欺騙並繞過:因為謊言是通往天堂之路者的牆壁。我希望讀者問問自己,他們是否會這樣說,魔鬼藉著謊言欺騙並繞過,因為謊言是通往天堂之路者的牆壁。在我看來,只有這位作者才能如此新穎、如此不尋常地思考和說話。因為在你聽到這個人這樣說之後,魔鬼藉著謊言欺騙並繞過,你會以為你會聽到任何東西,而不是那句話,因為謊言是通往天堂之路者的牆壁。
14. 如果不夠合適的詞彙不太適合最優秀的演說家巴西流,那麼不夠嚴肅的事物似乎也不太適合這位最嚴肅的教父。在作者說了太多關於人的卓越之處,以至於可以推斷魔鬼因為這些特權而嫉妒他之後,他終於開始談論女人,方式如下(同上):『因為只要人是孤獨的,魔鬼就沒有把柄;但自從女人被創造出來,這隻溫柔的動物,造物主必然賦予了她自然的溫柔,以便她能因仁慈而輕鬆地撫養嬰兒。因為如果女人是嚴厲的,她就不會用手臂抱著哭泣的嬰兒在懷裡撫慰,也不會忽視自己的食物,將乳房提供給吃奶的孩子。現在,母親的慈悲心常常在嬰兒受到輕微干擾時,將睡眠從眼瞼中驅逐。因此,為了撫養嬰兒,女性的性質被創造得溫柔,溫柔而仁慈。因此,等等。』因為只要人是孤獨的,魔鬼就沒有把柄;但這發生在女人被創造之後,那隻溫柔的動物,造物主必然賦予了她自然的溫柔,以便她能因仁慈而輕鬆地撫養嬰兒。因為如果女人是嚴厲的,她就不會用手臂抱著哭泣的嬰兒在懷裡撫慰,也不會忽視自己的食物,將乳房提供給吃奶的孩子。現在,母親的慈悲心常常在嬰兒受到輕微干擾時,將睡眠從眼瞼中驅逐。因此,為了撫養嬰兒,女性的性質被創造得溫柔,溫柔而仁慈。因此,等等。請問,如果這不是胡說八道,什麼才是?當然,如果某個小婦人講了這樣的故事,也許我們不會感到驚訝:但誰能被說服,這位最嚴肅的巴西流會說出這樣的胡言亂語?我提醒大家,在這些話中,在 νήπια(嬰兒)這個詞之後應該放一些東西,例如「那時這件事發生了」,以便講道詞更清晰,銜接得更好:如果這些詞被添加在我所說的地方,就可以這樣翻譯:因為只要人是孤獨的,魔鬼就沒有把柄,但自從女人被創造出來……以便她能因仁慈而輕鬆地撫養嬰兒,那時這才發生了。我指出這一點,是為了更清楚地揭示那個錯誤,即類似的說話方式給博學的人造成的錯誤。我所說的那個地方,緊接在我引用的話之前。在那裡,它是這樣寫的(第 593 頁):『既然他觀察了人;既然他看到主呼召這隻小動物與天使平等,藉著美德引導他,並藉著生活中的節制,既然靈魂的完美……缺失。因為只要,等等。』既然他觀察了人;既然他看到這隻小動物被主呼召與天使平等,以便他藉著美德和世俗事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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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序言。 所使用的:若有人閱讀這些內容,將會愈發明白巴西流絕未說過此類講章中所見的言論。我若再補充一點,其餘的便省略了。因此,作者開篇即如此寫道(第595頁): 「魔鬼在偶像中顯明了對神的仇恨,因為牠無法觸及神。因此,這場針對我們的戰爭,證明了那惡者是敵擋神的,且首先是與主爭戰。牠將人從耶路撒冷帶到耶利哥,從高處帶到低處;耶路撒冷在山地,而耶利哥則在下方鹽海之處。你們若有人見過那地方,便知所言屬實,即耶利哥位於巴勒斯坦的窪地,而耶路撒冷則矗立在山頂,佔據了那橫跨全境之山脈的巔峰。」 此處值得注意的是,巴黎版中添加了「λείπει」(缺漏)一詞,以提醒讀者此處似乎有所遺漏;然而事實上並無缺漏,且從古抄本中可見「λείπει」一詞應當刪除,因為在那些抄本中連痕跡都不存在。這種拙劣的表達方式,不僅欺騙了巴黎版的編者,也欺騙了博學的孔貝菲斯(Combefis)先生。他們以為「ἐπειδὴκατέμαθε τὸν ἄνθρωπον, ἐπειδὴεἶδεν ὅτι」(因為他察覺了那人,因為他看見……)等詞句是指向後文,然而這些詞句實際上是指向前文。因此,該段落的含義應從前文推導,即應補入前文句首所出現的「ἐπονηρεύσατο」(他行事詭詐)一詞。若能正確理解這些,便可清楚看出整段的含義:魔鬼在看見人享受豐盛的快樂時,行事詭詐……當牠觀察到人,並看見這微小的受造物被主呼召與天使同等時,牠又再次行事詭詐。因此,那些認為抄寫員在此處有所遺漏的人確實錯了,但我認為他們受到的指責遠不及作者本人,因為正是他那拙劣的表達方式導致了錯誤的發生。 不久之後,當作者想要描述豹子對人類的仇恨時,他使用了這些話(第595頁):「我曾在競技場中多次見過那些最仇視人類的野獸,要麼是我見過,要麼是我聽說過(a);因為這話語必須是穩妥的。」作者首先說他見過,但隨即彷彿出於某種敬畏,又補充說他要麼見過,要麼聽說過。在我看來,這種說話方式屬於那些渴望在私人與親友交談中愉快消磨時光的人,而非在公眾面前向會眾講道的人。此外,一個說自己多次見過某事的人,怎能又說自己要麼見過、要麼聽說過呢?因為確實可能發生這種情況:如果我們只見過某事一次,我們可能會懷疑自己究竟是見過還是聽過;但如果我們多次見過某事,所有的懷疑與顧慮都會消除,我們確信自己見過。我曾在某處(b)提醒過,這種「我見過,我知曉」的表達方式是巴西流大帝非常習慣使用的,因此我毫不懷疑,講章的作者在說出「我曾在競技場中多次見過……」時,要麼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就是巴西流本人,要麼至少是想模仿他;但當他期待達到這種效果時,他實在是過於自欺了。因為沒有人會相信,巴西流會說自己多次見過某事,卻隨即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見過。我希望人們能仔細審視這些地方,即巴西流使用我所說的那種公式來提升靈魂完美之處的地方,等等。
[註:(a) 顯而易見的修正應為「καὶεἶδον καὶἤκουσα」,即「我既見過,也聽過別人見過」;抄寫員可能將「καί」誤讀為「ἤ」,因為這兩個詞在抄本中極易混淆。編者註。] [註:(b) 請參閱第29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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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30 B 他的面容變得狂暴,眼中閃爍著火光。他甚至像那些猛獸一樣磨牙。臉色鐵青且充血……因為在邪惡的爭鬥中,獲勝者反而更為悲慘。我之所以較為詳細地敘述這些,是為了不讓任何人感到驚訝,為何這篇講章在所有抄本中都被列為巴西流真實且純正的講章。因為抄寫員注意到其中包含了許多在巴西流講章中也能找到的內容,便輕易地將其歸入他純正的作品之中。
§V. 關於基督的人性降生講道
15. 無論作者是誰,他要麼想讓自己看起來是巴西流本人,要麼至少努力想成為「巴西流派」。因為人們發現他有時直接取用其詞句,有時取用其思想。因此,此處關於憤怒、嫉妒或貪婪的論述,顯然是取自巴西流的著作,眾所周知,他曾就這些惡習發表過極其優美的講論。甚至若有人仔細閱讀那篇題為《神非惡之源》的講章,也會認出其中有某些內容被借鑒了。現在,為了讓每個人都能對此事做出判斷,我將引出一段,由此可以推測其餘部分。作者如此說道(第598頁): 「憤怒的人何其醜陋?他脫去了人的形象,換上了野獸的形象。試想一個憤怒的人:憤怒在他心中沸騰,眼睛發生了變化,那不再是原來的眼睛;他看見火光,血液湧上,在心頭沸騰,滲入眼睛的薄膜,因受制於這激情而充血,改變了他的眼睛。憤怒的人是不體面的。若你見到憤怒的人磨牙,要想到這樣的人就像野豬……若你見到憤怒的人忘記了父親,不認得兒子的身體……這就成了邪惡的爭競。而在邪惡的爭競中獲勝的人,反而更為悲慘。」 而巴西流的原話是這樣的(第83、84頁及後續): 「因此,兄弟們互不相識;父母與子女忘記了天性……他們比任何毒獸更無恥地衝撞,若不經過巨大的、不可挽回的災難……那發炎的症狀就不會消退……因為對於那些渴望報復的人,血液在心中沸騰,彷彿被火強烈地攪動與翻滾;當它在表面綻放時,顯露出憤怒者另一種形態,將那眾人所熟悉的面孔,如同舞台上的面具一樣替換了。因為他們的眼睛不再是那熟悉的、本有的眼睛,眼神變得狂亂,看見火光,並像野豬一樣對著迎面而來的人磨牙。面容鐵青且充血……因為在邪惡的爭競中,獲勝者更為悲慘。」
16. 在我們引用學者們對這篇講章的意見之前,簡要記錄我們認為值得了解的內容並非多餘。首先,作者(無論他是誰)提出了許多瑪利亞為何要許配給男子的原因:若除去其中一點(我稍後會更恰當地說明),將其抄錄於此也無妨。既然聽取作者本人的意見更好,我決定引用希臘原文。因此他如此說道(第598頁): 「她既是童女,又許配給了男子,被認為適合這項救贖經綸的服事,為要使童貞受到尊榮,而婚姻也不被輕視。童貞因適合聖潔而被揀選;透過訂婚,婚姻的開端也被納入。同時,為了讓約瑟成為瑪利亞純潔的內在見證人,且不至於讓她遭受毀謗者的控告,彷彿她玷污了童貞,她便有了一位作為生活守護者的未婚夫。」 不久之後,作者提出了某位古人的觀點,寫道:「古人中有人提出了另一種說法,即為了隱瞞今世的掌權者,才構想了約瑟與瑪利亞的訂婚。」幾乎可以肯定,這位「古人」指的是殉道者伊格那丟,他在《致以弗所人書》中寫道:「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按著神的經綸,由瑪利亞懷胎,是出於大衛的後裔,卻是藉著聖靈……瑪利亞的童貞,以及她的生產,同樣還有主的死亡,都隱瞞了今世的掌權者。」在此我順便提醒,博學的蒂勒蒙(Tillemont)先生在寫作時(a)似乎被誤導了,以為這篇講章中提到的「某位古人」是指奧利根。因為可以從權威作家耶柔米那裡證實,這必須是指殉道者伊格那丟。耶柔米在註釋馬太福音第一章時(b)寫道:「殉道者伊格那丟還補充了第四個原因,說明為何祂是由已訂婚的女子所懷:他說,是為了讓祂的出生對魔鬼隱藏,因為魔鬼以為祂不是從童女所生,而是從妻子所生。」 我認為值得注意的是,古代曾有兩個奧秘在同一天慶祝,即主的降生與東方博士的朝拜。作者對這兩個奧秘的解釋與結合,使得人們不難看出在那個時代兩者是同時慶祝的。該節日的名字是「顯現節」(Theophania)。當作者準備結束他的講章時,他這樣說道(第602頁):「讓我們也發出歡呼的聲音;讓我們將我們的節日稱為顯現節。」並且,當我開始收集這些資料時,我也要補充一點,即童女瑪利亞被稱為「神之母」(Theotokos)。
[註:(a) 參見《聖巴西流傳》,第301頁。]
[註:(b) 參見耶柔米,《馬太福音註釋》卷一,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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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序言。 33 34 序言。 35 36 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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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序言 在公義的神面前,究竟是記念少數人的過犯,還是遺忘多數人的善行?這應當有個天平;我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我們。若罪惡較多,就當作罪人;若公義的行為較多,就當作義人。 一個又一個:因為我們的一切都是根據多出來的部分來判斷的。一件白色的事物被另一件更白的事物所超越;若你比較甜味,總有另一樣東西比它更甜。因此,我們之所以為義人,是作為人而言,並非因為罪本身就是公義。因此,神的兒子被稱為公義;而我們則是藉著分享公義而成為義人。摩西用舌頭說了一些話,然而這在歷史中並未被完全理解。請問,還有什麼比這種教導更糟糕、或更不像巴西流的風格呢?即便是一位勇士跌倒了,若我們相信作者的話,他很快就會重新站起來!但如果情況真是如此,且巴西流是這些話的作者,那麼這段話與講章其餘部分的連結又該如何解釋呢?從中或許可以推論,那位傑出的教師制定了那些嚴格的規範,用以洗淨任何罪惡,並預先規定了如此漫長且嚴厲的懺悔(a)?事實上,如果一位勇士即便犯了重罪,也能如此輕易地重新站起來,那麼那些用來讓勇者與弱者長期操練以求復興的規範,就完全沒有必要了。但有什麼比這種對公義與罪惡的比較更為新奇、或更為聞所未聞的呢?我指的不是在巴西流的作品中,而是在那些即便只是粗淺接觸過聖經的人之中。若有人犯了較多的罪,他就是罪人;若他行了較多的義行,他就會成為義人?當我寫下這些時,我想起了波斯人的一條法律,一位博學且優雅的人(b)曾說他讀過這條法律:「據說波斯人過去有許多法律:從中可以輕易理解,那個民族有著某種獨特的智慧……在他們那裡有這樣的規定:當一個人在審判中被指控違法時,即便清楚證明他確實有罪,也不會立即判刑,而是會先極其謹慎地調查他的一生,並計算他所做的是卑劣可恥的事較多,還是良善可嘉的事較多。隨後,如果卑劣的行為數量勝出,他就會被定罪;如果誠實的行為超過了卑劣的行為,他就會被釋放。因為他們認為,人無法永遠保持正確的道路:應當被視為好人的,不是那些從不犯罪的人,而是那些更常行事誠實的人。」 即便這種法律在波斯人中盛行,也應當完全將其摒除在神的教會之外。但讓我們回到主題,我們不應僅僅滿足於抄錄完整的段落,而應更謹慎地審視其中的某些部分。因此,作者是這樣說的: 「若罪惡較多,就當作罪人;若公義的行為較多,就當作義人。一個又一個:因為……等。」如果罪惡較多,就當作罪人;如果公義的行為較多,就當作義人。一個又一個:因為,等等。然而,我並不完全理解「一個又一個」是什麼意思;我也不容易相信,一個人會寫出這樣的話。接下來(第605頁)寫道:「我們之所以為義人,是作為人而言,並非因為罪本身就是公義。因此,等等。」這樣我們也為義,是作為人而言,並非因為罪本身就是公義。因此,等等。其餘部分我並不反對;但在那句「並非因為罪本身就是公義」中,我似乎覺得其中包含了一些晦澀且不協調的東西。隨後立即讀到:「我們則是藉著分享公義而成為義人。摩西用舌頭說了一些話,然而這在歷史中並未被完全理解。亞伯拉罕,等等。」其中那句「摩西用舌頭說了一些話,然而這在歷史中並未被完全理解」,寫得並不高明。
[註:(a) 致安菲羅基烏斯書信。]
19. 在作者引用了舊約中的一些見證之後,他認為也應當從新約中摘錄一些。因此,他這樣談論浪子(同上):「他接受了,並說:『把牛犢宰了,把袍子拿出來,這袍子是古老的,並把戒指戴在他手上。』這一切雖然被解釋為其他含義,但簡要地表明了接待者良好的勸勉,不是針對我所願意的,而是針對他所說的。如果,等等。」從這些話中,其他人或許能看出如何構成一個合適的觀點:我只需提醒一點,這種寫作方式既笨拙又晦澀,並不適合像巴西流這樣偉大的人物。當作者談論了許多關於浪子的事情後,才提到了彼得與保羅,方式如下(第606頁):「彼得三次否認,卻被安置在根基上。保羅從逼迫者變成了傳道者。但這裡有一個問題。他自己說了什麼?『耶穌基督降世,為要拯救罪人,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他顯明了自己的過錯,為要顯明恩典的偉大。但彼得說過並蒙了祝福,他說:『你是永生神的兒子』,並聽見了:『你是彼得』,受到了讚揚。雖然他是磐石,但不是像基督那樣的磐石,而是像彼得那樣的磐石。因為基督確實是不可動搖的磐石,而彼得則是因著磐石而成為磐石。」到處都是低劣且卑微的表達方式;但除了這段話語顯得卑微低劣之外,有些話說得極其笨拙。因為那種表達方式「但彼得說過並蒙了祝福,說……」,還有什麼比這更笨拙或更荒謬的呢?或許接下來的「像彼得那樣的磐石」也不會顯得更好。我本想掩飾作者在這裡提出了一個問題,卻沒有模仿那些優秀的作家——他們在提出問題時,會用簡短的話語解釋其理據。那位偉大的演說大師,無論他是誰,在稍後這樣說(第607頁):「亞伯拉罕確實是偉大的;他之所以偉大,是因為他是塵土與灰燼。」在這裡,很明顯「因為」(διότι)一詞被用作「然而」(ὅμως),意即「儘管他是塵土與灰燼」。當作者認為之前關於多重公義的論述還不夠時,他繼續說道(同上):「神難道只計算一件惡事,卻不計算許多善事嗎?有多少殉道者起初否認了,後來又撤回了失敗?但他們否認,不是在心裡,而是在舌頭上。因為肉體是軟弱的。否認的人跌倒了,再次承認就恢復了。神並不計算惡事,卻不計算善事。當一個人受折磨時,他多次屈服,因為無法忍受,並非改變了意志的初衷,而是被痛苦所勝;但當他被釋放並獲得休息時,他就恢復了。那句簡短的話會為他保留,而折磨卻不被計算嗎?但神是審判者,不是人的大膽。你竟敢為神立法,祂知道軟弱,並提供幫助,且將賜下勝利?有多少人是在過著惡劣的生活後殉道的?難道因為慾望引誘,他們就會被剝奪勞苦嗎?我們不是天使,而是人,我們跌倒又站起來,而且往往在同一個小時內……。如果對任何犯了罪的人都不給予寬恕,那麼區別就在於多樣性。」有多少種聲音,就有多少種異國情調與偽造的證據。他說,神難道只計算一件惡事,卻不計算許多善事嗎?事實就是這樣,神有時確實計算一件惡事,卻不計算許多善事;巴西流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因為這位傑出的教師知道,人有時會因為單單一項必死的罪,而在神公義的審判下被離棄並滅亡。但必須聽聽他自己,當他讚美四十位殉道者時,他是這樣談論某個可憐士兵的(a): 「當他們在奮鬥時,那守衛觀察著結果,看見了一個奇異的景象,有能力從天上降下,彷彿從君王那裡分發巨大的恩賜給士兵們:他們將禮物分給了所有其他人,卻唯獨留下了一個人沒有得到賞賜,認為他不配得天上的榮耀;他因為痛苦而立即放棄,投奔了敵方。對義人來說,這是一個悲慘的景象;士兵成了逃兵,勇士成了俘虜,基督的羊成了野獸的獵物;而更悲慘的是,他不僅失去了永生,甚至連這肉體也沒能保住,在熱氣的侵襲下立即消散。這個愛生命的人,徒勞地犯了罪而跌倒了,而那執行者,等等。」看哪,一個士兵,彷彿背負著多重公義,他長期忍受了折磨的威力,他幾乎抵抗到了死亡,他幾乎就要獲得冠冕,卻否認了一次,就永遠地滅亡了。善行不能與惡行相比,也不能被計算:但神以公義且奧秘的審判,將那一次跌倒的士兵判處了永恆的刑罰。那麼,巴西流——我們從他那裡聽到了這個士兵的故事——怎麼可能說出這篇爭議講章中所讀到的話呢:「無論勇士跌倒得有多重,他很快就會重新站起來」,而他自己卻用這個士兵的例子教導說,一位極其強壯的人跌倒了,卻再也沒有站起來?他又怎麼可能這樣說:「你想要什麼,是將一項罪歸給聖徒,還是將許多公義歸給他們?他犯了罪,但也行了許多公義。在公義的神面前,什麼是公義的,是記念少數人的過犯,還是遺忘多數人的善行?……若罪惡較多,就當作罪人;若公義的行為較多,就當作義人」,而他自己卻講述了一位義兵(除非他是義人,否則他的例子就不會被擺在義人面前)被歸咎了一項罪,而不是許多公義?他又怎麼可能這樣寫:「當一個人受折磨時,他多次屈服,因為無法忍受,並非改變了意志的初衷,而是被痛苦所勝,彷彿如果有人因為痛苦而否認信仰,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他自己卻傳講了一位士兵,他因痛苦而屈服,卻失去了永生。但讓我們回到我們最後提出的那個地方。作者是這樣說的: 「有多少殉道者起初否認了,後來又撤回了失敗?但他們否認,不是在心裡,而是在舌頭上。」有多少殉道者起初否認了,後來又在重新戰鬥中彌補了失敗?但他們否認,不是在心裡,而是在舌頭上。彷彿用舌頭否認是微不足道的,只要心裡不否認就行。巴西流的教導完全不同,他在關於殉道者戈爾迪烏斯的講章中是這樣說的(a): 「現在,朋友們圍繞著這位奔向死亡的聖人,帶著悲傷擁抱他,說著最後的告別,並流下熱淚,祈求他不要將自己交給火,不要耗盡他的青春,不要離開這令人愉快的太陽。其他人試圖用合適的建議欺騙他:『只用言語否認吧:但在心裡,隨你所願,保持信仰。神當然不看舌頭,而是看說話者的心思。這樣你既能安撫法官,又能使神開恩。』但他卻是不可動搖且無法馴服的,沒有被任何誘惑的衝擊所傷害……。他確實用屬靈的眼睛看見了魔鬼在奔跑,煽動一個人去哀哭,幫助另一個人去勸說,他對那些哭泣的人說了主的那句話:『不要為我哭,卻要為神的仇敵哭,他們竟敢對敬虔的崇拜者做這樣的事,並且藉著他們為了燒毀我們而點燃的火焰,為自己預備了地獄的火……』對那些勸他用舌頭否認的人,他回答說,那由基督所創造的舌頭,不能對造物主說任何話。『因為人心裡相信就可以稱義,口裡承認就可以得救』……那麼,我怎能否認我從小就敬拜的神呢?難道天不會從上面戰慄嗎?難道星辰不會因為我而變暗嗎?難道大地會以任何方式支撐我嗎?不要自欺,神是輕慢不得的。祂根據我們的口審判我們,根據言語稱義,也根據言語定罪。你們難道沒有讀過主這可怕的警告嗎?『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為什麼你們勸我假裝這些呢?為了讓我從這種藝術中獲得什麼嗎?為了讓我多活幾天嗎?但我會失去整個永恆:為了逃避肉體的痛苦嗎?但我將永遠看不見義人的福分。精明、狡猾且詭詐地為自己招致永恆的刑罰,這顯然是瘋狂的。」 這些話,儘管很長,但在這裡引用是值得的,以便將巴西流與作者兩者的教導進行比較,使這篇有爭議的講章顯然不能被歸於巴西流。事實上,巴西流引導戈爾迪烏斯說出我們所發表的那些話,他怎麼可能說出:「有多少殉道者起初否認了,後來又在重新戰鬥中彌補了失敗?但他們否認,不是在心裡,而是在舌頭上」,彷彿用舌頭否認是一件輕微的事。此外,如果作者還活著,我很樂意問他,有多少人一旦否認了,就再也沒有重新戰鬥,也沒有彌補失敗。我希望特別注意,巴西流提出的士兵例子不是給罪人,而是給義人的(他說,對義人來說,這是一個悲慘的景象):這樣他既徹底推翻了作者關於多重公義的有害觀點,又警告義人要謹慎,以免他們自己也因為單單一項罪行而被交給永恆的火。但是,正如我已經說過的,如果沒有其他障礙阻止這篇講章被歸於巴西流,單單這種寫作風格本身就足夠了:這一點可以再次從最後一段得到證實。我們看到作者是這樣說的:「當一個人受折磨時,他多次屈服,因為無法忍受,並非改變了意志的初衷,而是被痛苦所勝」,其中那句「並非改變了意志的初衷,而是被痛苦所勝」,透過省略法,顯得有些暴力且不尋常。巴西流在談論那個可憐的士兵時,之前是這樣寫的:「因為痛苦而放棄」,而不是透過省略法寫「痛苦」。隨後緊接著:「如果對任何犯了罪的人都不給予寬恕,那麼區別就在於多樣性」:每個人都能看出這是極其晦澀且笨拙的。我確實知道,那位博學的孔貝菲修斯(Combefis)像其他一些人一樣,想要修正這最後一段:但由於他不是根據古籍的權威,而是根據自己的想法,所以他的修正不應被考慮,我更希望他承認事實,即這篇講章不是出自優秀作家巴西流之手。那樣的話,他就不必如此費力地去修正它;也不會對一個糟糕的作者寫出糟糕的東西感到驚訝。
§ VII. 關於反對那些誹謗我們崇拜三位神的人的講章。
20. 就我所知,至今還沒有人將這篇講章列為偽作。蒂勒蒙(Tillemont)(a)在列舉其他講章並發表評論時,幾乎沒有提到這一篇,但他在另一個地方卻公開將其歸於巴西流。然而,由於主題的嚴肅性,我曾希望在這篇講章中找到配得上巴西流的措辭與觀點:但讀得越多,我就越確信它不配被歸於這樣一位偉人。在巴西流的作品中,一切都用適當且符合主題的詞彙來表達:而且,在你不期待的地方,往往隱藏著深奧的學識。巴西流從未與自己不一致:他處處表現出自己是理所當然被認為最優秀的演說家。此外,他的語言是如此自然,以至於你聽不到任何出乎意料的東西:一切都連接得如此恰當且合宜,以至於你不得不承認,沒有什麼能說得更好或更合適了。然而,如果讀者願意更專注地閱讀,我想每個人都會輕易理解,在這篇講章中找不到這些特質。同時,我將列舉一些可能使這篇講章最受懷疑的地方。 首先,在講章開頭附近讀到(第609頁):「因此,如果蒙愛者被憎恨,那麼如果我們在那些充滿仇恨的人中間被視為值得憎恨,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呢?」這兩個詞,「蒙愛者」(ἀγαπητός)與「佔有」(κτῆμα),在我看來似乎不太符合巴西流的風格與天賦。或許巴西流在解釋詩篇時,可以使用簡單的「蒙愛者」一詞來指代神的獨生子:但我認為,他不會單獨使用這個簡單的詞來指代祂。而「佔有」(κτῆμα)一詞之所以令人不快,是因為它似乎不太適合這個地方。因為聽見那句「在那些充滿仇恨的佔有中」(οἷς περισσεύει τὸ κτῆμα τοῦ μίσους)的人,如果他曾勤奮地閱讀過巴西流的著作,那麼除非我大錯特錯,否則他會覺得自己聽到了某種新奇且陌生的東西。整段(同上):「誰能給我一個世界作為劇場,給我一個比號角更強勁的聲音,給我耶利米的哀歌,給我豐沛的淚水,好讓我能用痛苦破碎的心去撕裂,好讓我能傾倒那現在因羞辱而灑在我們身上的塵土,並哀悼共同的災難?因為愛,這誡命的根源,已經消失了。」我認為,整段話或許適合一個誇誇其談的人,而不適合巴西流,因為他習慣將所有修辭的裝飾與某種奇妙的簡樸巧妙地結合在一起。為了讓人們更明白這種浮誇且膨脹的語言風格與巴西流的習慣是多麼格格不入,我不妨舉一個例子,從中可以判斷其他部分。因此,儘管巴西流經常提到基督徒之間的紛爭與爭吵,但在《論聖靈》一書中,他比其他地方更詳盡且準確地描述了教會那悲慘的狀態。因此,如果說有什麼地方適合使用那種浮誇的語言風格,那裡最為合適:但即便在那裡,他的語言也沒有膨脹,而是簡樸的,且遠離任何強調。因為在列舉了如此多且如此巨大的災難之後,他是這樣說的(b):「因為這些原因,我認為沉默比說話更有益,因為人的聲音無法透過如此多的喧囂而被聽見。因為如果傳道者的話是真實的,即『智慧人的言語在安靜中被聽見』,那麼在目前的狀況下,談論這些事就非常不合適了。」因為這些原因,我認為沉默比說話更有益,因為人的聲音無法透過如此多的喧囂而被聽見。因為如果傳道者的話是真實的,即智慧人的言語在安靜中被聽見,那麼在目前的狀況下,談論這些事就非常不合適了。在我即將抄錄的地方,書籍之間存在差異,因為一些抄本與版本是這樣寫的(第609頁):「因為他們制定這些節日,是為了藉著時機的交流,更新因時間而產生的疏離,並讓那些居住在國外的人,來到這同一個地方,為自己提供友誼與愛的開端與相遇。」然而,舊的哈利安抄本是這樣寫的:「為了……更新……提供。」但我認為這兩種表達方式都不夠合適。因為如果你讀「更新……提供」,就應該寫成「那些居住在國外的人,來到這同一個地方,等等」,巴西流不會寫成別的:但如果你讀「更新……提供」,就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居住在國外的人」與「來到這同一個地方」這些詞,但你會引導任何其他作者說話,而不是巴西流,因為我想,在他那裡找不到「為了」(ἵνα)與不定詞連用的情況。但是,這可能會讓許多人更為動搖的是,「更新」與「提供」似乎是某個抄寫員的修正,他看到「居住在國外的人」或「來到這同一個地方」必然要求不定詞,於是將「更新」與「提供」寫成了「更新」與「提供」。因為既然只有一本古老的書有「更新」與「提供」,而所有其他書都有「更新」與「提供」,那麼作者本人就應該被認為是這樣寫的。關於這句話的詞彙就說到這裡:現在讓我們談談觀點本身。因此,作者說,制定聚會是為了更新心靈的疏離,這說得並不謹慎。應該說,舉行聚會不是為了建立這種疏離,而是為了將其徹底消除。因為需要更新的是和平與和諧:而中斷了和平與和諧的疏離,則應當徹底廢除。因此,當作者這樣說時,他似乎想的是一回事,表達出來的卻是另一回事。因為我不懷疑他想說的是,應當更新和諧,但他卻說應當更新疏離。稍後,當作者想要表示他被某些人指控引入了多位神時,他是這樣說的(第610頁):「為真理與我們作見證,反對那些散佈這種事的人,即我們更新了古老的恩賜。」在這裡,每個人都能看出「恩賜」(δωρεάν)一詞被不恰當地、笨拙地用來表示那個意思:任何其他人,至少是那些努力正確說話的人,都會使用「錯誤」(πλάνη)或類似的詞,反對那些散佈這種事的人,即我們更新了古老的錯誤。在接下來我要補充的地方,作者,無論他是誰,都與巴西流的習慣相去甚遠,巴西流通常不會如此尖銳地攻擊他的對手。這位仁慈的人努力的不是侮辱他的指控者,而是引導他們認識真理。然而,在我所說的地方,寫著:「你為什麼隱藏你自己的誹謗?你這可咒詛的人,你在撒謊,說我們宣揚三位神。」作者繼續說,「而且你沒有說,顯然,我們就是那些將聖靈稱為受造物的人,並對他們施以咒詛。我接受這個指控:為了這個原因,我將忍受火與磨利的劍:無論是輪子將我粉碎,還是折磨加在我身上,我都會以同樣的信念忍受折磨,就像這裡躺著的殉道者獲得冠冕一樣。」你並沒有公開說我們就是那些將聖靈稱為受造物的人,並對他們施以咒詛。我接受這個指控:為了這個原因,我將忍受火與磨利的劍:無論是輪子將我粉碎,還是折磨加在我身上,我都會以同樣的信念忍受折磨,就像這裡躺著的殉道者獲得冠冕一樣。我預見到,確實不會缺乏那些認為這些話在初看之下非常值得巴西流說出來的人,因為不可否認,這些話是由一位心胸開闊、志向高遠的人說出的:但即便如此,如果他們更仔細地考慮這件事,我想他們會立即注意到,這些是一個對自己的堅定與勇氣過於自信的人的話,而且他可能顯得更愛誇耀。為了讓他們更好地理解這些話遠離巴西流的謙遜,以至於不可能歸於他,我希望他們仔細比較這裡所說的與巴西流在其他類似場合所寫的。可以閱讀那篇題為《反對撒伯流、亞流與阿諾莫斯》(a)的講章,在那篇講章中,這位嚴肅的人留下了一些他謙遜的證據。因此,在這篇講章中,巴西流同樣抱怨有人對他進行誹謗,在同一篇講章中,他同樣宣稱聖靈不是受造物,卻沒有對自己誇耀什麼,而是簡樸且謙遜地這樣說(b):「但我看到你們很久以來對這番話感到不滿,我幾乎覺得我聽到了,因為我沉浸在公認的事實中,而沒有觸及那些被廣泛討論的問題;因為現在每個人的耳朵都因聽關於聖靈的話而感到激動。我最希望的是,正如我簡樸地接受了它,正如我真誠且坦率地同意了它,我也同樣傳遞給聽眾……。但既然你們圍繞著我們,與其說是學生,不如說是法官,你們想要考驗我們,而不是想要學習什麼,你們迫使我們彷彿在法庭上提出辯論,並不斷地被審問,而不斷地說出我們所接受的。」但我看到你們很久以來對這番話感到不滿,我幾乎覺得我聽到了,因為我沉浸在公認的事實中,而沒有觸及那些被廣泛討論的問題。因為現在每個人的耳朵都因聽關於聖靈的話而感到激動。我最希望的是,正如我簡樸地接受了它,正如我真誠且坦率地同意了它,我也同樣傳遞給聽眾……。但既然你們圍繞著我們,與其說是學生,不如說是法官,你們想要考驗我們,而不是想要學習什麼,你們迫使我們彷彿在法庭上提出辯論,並不斷地被審問,而不斷地說出我們所接受的。
[註:(a) 第2卷,講章24。]
[註:(b) 第4號,第1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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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序言 若有人仔細閱讀這兩篇講道(第二卷,講道第24篇),對我們所提出的反對意見,他便如同置身審判席上,必須給予回應。我希望學者們能特別留意此處的一些顯著段落,在此列出亦無妨。 巴西流如此說道(第191頁及後續):因為若不接受主的教導,即主清楚地為我們區分位格的差異,這實在是極大的無知。因為祂說:「我若去,就必差遣另一位保惠師到你們這裡來。」因此,差遣者是子,被差遣者是父,而那被差遣的則是保惠師。那麼,當你聽到我談論子,祂談論父,另一位談論聖靈,你卻將一切混為一談,難道你不是公然厚顏無恥嗎?……若你們這些未能完全領會所言之人,或是為了誹謗而圍繞著我們,並非尋求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益處,而是伺機捕捉我們話語中的把柄,以致你們說:「他宣揚兩位神……」既然你們圍繞著我們,與其說是門徒,不如說是法官,想要審判我們,而非尋求學習什麼……那些將父與子分開,並將聖靈列入受造物之中的人,使洗禮變得不完全,使信仰的告白變得殘缺……因此,我既不創新詞,也不廢棄聖靈的尊榮;但對於那些膽敢稱祂為受造物的人,我感到嘆息與哀傷。 因為若不接受主的教導,即主清楚地為我們區分位格的差異,這實在是極大的無知。因為祂說:「我若去,就必差遣另一位保惠師到你們這裡來。」因此,子是那祈求者,父是那被祈求者,而保惠師則是那被差遣者。那麼,當你聽到我談論子,祂談論父,另一位談論聖靈,你卻將一切混為一談,難道你不是公然厚顏無恥嗎?……若你們這些未能完全領會所言之人,或是為了誹謗而圍繞著我們,並非尋求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益處,而是伺機捕捉我們話語中的把柄,以致你們說:「他宣揚兩位神……」既然你們圍繞著我們,與其說是門徒,不如說是法官,想要審判我們,而非尋求學習什麼……那些將父與子分開,並將聖靈列入受造物之中的人,使洗禮變得不完全,使信仰的告白變得殘缺……因此,我既不創新詞,也不廢棄聖靈的尊榮;但對於那些膽敢稱祂為受造物的人,我感到嘆息與哀傷。 然而作者如此寫道(第610, 612頁):在場的大多數人,與其說是教導的門徒,不如說是所言之事的偵探;所尋求的講道並非為了在場者的造就,而是為了讓那些埋伏者有誹謗的機會;若所說的話恰好符合那些排斥其觀點者的心意,他們便會離去,彷彿在我們這裡發現了屬於他們自己的東西……那些編織誹謗的人將在彼處與我對質……你為何……與我爭戰?若我信父,若我承認子,若我不廢棄聖靈。承認三位一體者,若稱呼三位神,便是廢棄洗禮,攻擊信仰……而你卻以此為誹謗的藉口,以致造成傷害……你難道不接受保惠師的恩惠嗎?難道主沒有命定這稱呼適合祂嗎?「我必差遣另一位保惠師到你們這裡來。」祂既說了「另一位」,難道不是在另一位之前顯明了祂自己嗎?……若你不願如此,反而爭辯,我嘲笑你的愚昧,或者說,我為你的大膽感到哀傷。 那些將父與子分開,並將聖靈列入受造物之中的人,使洗禮變得不完全,使信仰的告白變得殘缺……因此,我既不創新詞,也不廢棄聖靈的尊榮;但對於那些膽敢稱祂為受造物的人,我感到嘆息與哀傷。 若我信父,若我承認子,若我不廢棄聖靈。承認三位一體者,若稱呼三位神,便是廢棄洗禮,攻擊信仰……而你卻以此為誹謗的藉口,以致造成傷害……你難道不接受保惠師的恩惠嗎?難道主沒有命定這稱呼適合祂嗎?「我必差遣另一位保惠師到你們這裡來。」祂既說了「另一位」,難道不是在另一位之前顯明了祂自己嗎?……若你不願如此,反而爭辯,我嘲笑你的愚昧,或者說,我為你的大膽感到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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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序言 這篇小作品在通行的版本中雖然被列入講道集,但若考慮到它所存留的兩份手抄本,它並非講道,而是一篇苦修的序言。我認為這篇小作品被稱為講道還是苦修序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否出自巴西流之手。當我審視這部作品時,我認為它既非序言也非講道。因為其中(第615頁)「效法這一位,孩子,效法吧」清楚地顯示,這篇小作品並非講道,而是一篇為特定對象所寫的專文。此外,當巴西流在講道中對民眾說話時,他使用的是「弟兄」一詞,而非「孩子」。前者作者如此說道:「因此,要努力成為神無瑕疵的孩子。」這段見證證實了我們所說的,即作者在寫作時是針對單一個人。同樣明顯的是,這篇小作品不能被稱為苦修序言,因為其中找不到任何與那種生活方式特別相關的內容;此外,我也看不出這類序言能冠在什麼作品之前。但撇開這些不談,讓論述回到本章的核心。作者,無論他是誰,似乎提出要討論自由意志:這正是那些出版這篇短文的人所判斷的,因為他們將其命名為《論自由意志》。 然而,眾所周知,巴西流在所有的著作中都會設定一個目標,除非他已藉由論證的嚴謹與豐富達成了目標,否則他絕不會偏離分毫;但這位作者,無論是誰,在說了一些關於神聖幫助的不可抗拒力量之後,便完全轉向其他話題,且混亂到讓你不知道他意指何在。因此,當他簡短地談論了自由意志後,隨即處理了其他任何事情。他如此寫道(第615頁):「因此,若你想知道,我們為何被造並安置在樂園中,最後卻被與無知的牲畜相比,並變得與牠們相似,從那無瑕的榮耀中墮落,你要知道,這是因為透過悖逆,我們成為了肉體情慾的奴僕,使自己遠離了活人的蒙福之地,並被擄掠,至今仍坐在巴比倫的河邊;又因為我們仍被困在埃及,尚未承受應許之地。」譯者將這些話翻譯為:「因此,若你想知道,我們為何被造並安置在樂園中,最後卻被與無知的牲畜相比,並變得與牠們相似,從那無瑕的榮耀中墮落:你要知道,這是因為透過悖逆,我們成為了肉體情慾的奴僕,使自己遠離了活人的蒙福之地,並被擄掠,至今仍坐在巴比倫的河邊;又因為我們仍被困在埃及,尚未承受應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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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序言 作者接著說(第614頁及後續):「我們尚未與誠實的酵調和,而是仍處於邪惡的酵中;我們的心尚未被神羔羊的血所灑……我們尚未恢復基督救恩的喜樂……我們尚未穿上新人,等等。」他在此處濫用了「尚未」一詞,重複了二十九次之多,同時也多次重複了「仍」字,以回應「尚未」;他所提出的內容不僅對主題毫無幫助,反而讓讀者感到極度厭煩。隨後,作者本人對這些詞彙感到厭倦,準備轉向另一種表達方式,便如此繼續(第614頁):「我們尚未成為被揀選的族類、君尊的祭司、聖潔的國度、屬神的子民,因為我們仍是蛇,是毒蛇的種類。因為我們若不是蛇,又怎會爬行在地上,思念地上的事,而不將我們的生活方式置於天上呢?若不是毒蛇的種類,又怎會不處於對神的順服中,而是處於透過蛇而來的悖逆中呢?既然如此,我怎能適當地哀悼——因為無法踏在虺蛇和獅子身上,踐踏獅子和龍,除非先按照人所能做到的,潔淨自己,從那對使徒說『看哪』的主那裡得到加力……」譯者:「因為不可能走在虺蛇和獅子身上,踐踏獅子和龍,除非先按照人所能做到的,潔淨自己,從那對使徒說『看哪』的主那裡得到加力……」我希望人們能更仔細地審視「得到加力」這一詞,我懷疑其中有瑕疵。因為在整個句段中,我看不到有任何詞彙能支配或依賴這個動詞;它顯得懸空,與其餘的語句連結不夠緊密。 隨後是:「應當以無法滿足的愛與渴慕,全心全意,夜以繼日地在能力中尋求從神而來的幫助。」直譯為:應當以無法滿足的愛與渴慕,全心全意,夜以繼日地在能力中尋求神。這裡的「在能力中」放得並不優美;我非常懷疑若去掉它會更好。因為除了放在最後顯得生硬且粗俗之外,它似乎也是多餘的。因為作者既已寫道應當全心全意尋求神,請問還有什麼必要加上「在能力中」呢?不久後讀到(第614頁):「我們的心尚未被神羔羊的血所灑……因為地獄的網羅和惡毒的鉤子仍刺在其中。」這首先是出自一個不按常理說話的人之口。因為很少有人在被問及為何我們的心尚未被神羔羊的血所灑時,會這樣回答:「因為地獄的網羅和惡毒的鉤子仍刺在其中。」此外,我從未發現巴西流使用「網羅」一詞來代替通常所說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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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序言 這篇小作品在通行的版本中雖然被列入講道集,但若考慮到它所存留的兩份手抄本,它並非講道,而是一篇苦修的序言。我認為這篇小作品被稱為講道還是苦修序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否出自巴西流之手。當我審視這部作品時,我認為它既非序言也非講道。因為其中(第615頁)「效法這一位,孩子,效法吧」清楚地顯示,這篇小作品並非講道,而是一篇為特定對象所寫的專文。此外,當巴西流在講道中對民眾說話時,他使用的是「弟兄」一詞,而非「孩子」。前者作者如此說道:「因此,要努力成為神無瑕疵的孩子。」這段見證證實了我們所說的,即作者在寫作時是針對單一個人。同樣明顯的是,這篇小作品不能被稱為苦修序言,因為其中找不到任何與那種生活方式特別相關的內容;此外,我也看不出這類序言能冠在什麼作品之前。但撇開這些不談,讓論述回到本章的核心。作者,無論他是誰,似乎提出要討論自由意志:這正是那些出版這篇短文的人所判斷的,因為他們將其命名為《論自由意志》。 然而,眾所周知,巴西流在所有的著作中都會設定一個目標,除非他已藉由論證的嚴謹與豐富達成了目標,否則他絕不會偏離分毫;但這位作者,無論是誰,在說了一些關於神聖幫助的不可抗拒力量之後,便完全轉向其他話題,且混亂到讓你不知道他意指何在。因此,當他簡短地談論了自由意志後,隨即處理了其他任何事情。他如此寫道(第615頁):「因此,若你想知道,我們為何被造並安置在樂園中,最後卻被與無知的牲畜相比,並變得與牠們相似,從那無瑕的榮耀中墮落,你要知道,這是因為透過悖逆,我們成為了肉體情慾的奴僕,使自己遠離了活人的蒙福之地,並被擄掠,至今仍坐在巴比倫的河邊;又因為我們仍被困在埃及,尚未承受應許之地。」譯者將這些話翻譯為:「因此,若你想知道,我們為何被造並安置在樂園中,最後卻被與無知的牲畜相比,並變得與牠們相似,從那無瑕的榮耀中墮落:你要知道,這是因為透過悖逆,我們成為了肉體情慾的奴僕,使自己遠離了活人的蒙福之地,並被擄掠,至今仍坐在巴比倫的河邊;又因為我們仍被困在埃及,尚未承受應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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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序言 「不要以惡報惡。」你看到蜜蜂是如何連同毒刺一起拋棄生命的嗎?這裡使徒的話「不要以惡報惡」,與講道的任何部分都無法連結,它不支配任何東西,也不被任何東西所支配,這句話彷彿是獨立的,不依賴於任何事物,然而眾所周知,巴西流習慣將這類聖經經文與講道的其餘部分相結合。我準備了更多內容,但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過於糾結於此,我不想將它們寫下來。 我現在要提出一些例子,試圖證明這篇講道中存在一些外來的、陌生的詞彙。在開頭(第617頁),作者如此寫道:「但我尋求渴慕聽道的心靈,莊重地圍繞著屬靈的聽眾席。」其餘部分我不反對,但我認為「聽眾席」一詞在巴西流的著作中是不常用的。若巴西流是這些話的作者,他會將講道組織得更妥當,更傾向於使用「教會」一詞。隨後立即寫道(第618頁):「從此開始我們對你們的講道。」我確實知道,正如其他聖教父一樣,巴西流本人的講道長期以來都被稱為「講道」,但我不知道巴西流本人何時曾在這種意義上使用過「講道」這個詞。在此處讀到:「雙重的言論展示了這兩者中的每一項。」「雙重的」一詞是語法學家的用語,而非演說家的。事實上,即使是語法學家,我認為他們也不會在這種意義上使用它,除非我弄錯了,他們只在想要表示「二」這個數字時才使用它。巴西流在類似的情況下並不使用「雙重的」,而是使用「兩倍的」。因為他在某篇講道中(第二卷,講道第3篇,第18頁)如此說道:「因為注意是雙重的;一方面是用肉體的眼睛注視可見之物,另一方面,等等。」不久之後,在同一篇講道中,巴西流也使用了同一個詞。他的話是:「省察你自己,你是誰;認識你自己的本性,你的身體是必死的,但靈魂是不朽的;並且,我們的生命是雙重的。」但我還不知道「雙重的」一詞在巴西流的著作中何處出現過。 作者如此繼續(第619頁):「我怎能效法那些在身體體積上巨大的事物呢?」我並不否認「單純的」一詞出現在巴西流的書中,但我不記得它在書中何處被用來表示「巨大」。此外,那種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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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序言 [註:原文為希臘文,此處譯為拉丁文,意指「身體的比例顯得不尋常且新穎;對我而言,讀到這些內容的人很容易承認,他們在合適的作者著作中從未讀過類似的東西。」] 觀察一下,幾何學的發現對於這位極其智慧的蜜蜂而言,不過是附帶的成果。因為蜂巢的所有管狀結構都是六角形且等邊的,它們並非直線地疊加在一起,以免底部因與空隙接合而受損;相反地,下方六角形的角,是上方結構的基座與支撐,以便能安全地承載其上的重量,並使液體能各自獨立地保留在每個凹槽中。這些是自然界中一些不成文的法則,使那些被提升到極高權力的人,在報復時顯得遲緩。然而,凡是不追隨君王榜樣的蜜蜂,很快就會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因為牠們會因螫針的刺擊而死亡。讓基督徒聽著,他們被命令不可以惡報惡,反要以善勝惡。效法蜜蜂特有的天性,牠不傷害任何人,也不破壞他人的果實,而是建造並組合蜂巢。因為正如牠公開地從花朵中採集蠟,同樣地,牠也用口吸取蜂蜜——即灑在花朵上如露水般的液體——並將其注入蜂巢的空隙中……蜜蜂從《箴言》中獲得了卓越且合適的讚譽,即被稱為「智慧」與「勤勞」。
正如蜜蜂以這種方式勤奮地聚集食物(他說:「其勞苦,君王與平民皆取之以求健康」),牠也智慧且巧妙地建造了蜂蜜的儲存室。因為牠將蠟延展成薄膜,建造了密集且彼此相連的空隙,使得那種極其微小之物彼此緊密結合的密度,成為整體的支撐。因為每一個蜂房都依附於另一個,並由薄隔板與之分開。接著,這些管狀結構一層疊一層地建造,有兩層或三層之多。因為牠小心避免建造一個貫通的單一空腔,以免液體因重量而流出。
學習一下,蜜蜂所承擔的智慧勞作,其幾何學的發現是如何成為其工作的增益。因為蜂巢的所有小室都是六角形的,且具有相等的邊:它們並非直接疊加,以免底部因與空隙接合而崩裂;相反地,六角形小室下方的角,是上方結構的基座與支撐,以便能安全地承載其上的重量,並使液體能各自獨立地保留在每個凹槽中。然而,那位在《六日創造論》第8篇講道第4節中,對蜜蜂談論的作者巴西流,是這樣說的(第1卷,第74頁):[註:此處為巴西流原文的希臘文引述,內容與前述拉丁文譯文對應,描述蜜蜂的自然法則、對報復的遲緩、君王的榜樣,以及基督徒應以善勝惡的教導。] ……蜜蜂從花朵中公開地收集蠟,而蜂蜜則是將灑在花朵上如露水般的濕氣用口吸取,並將其注入蜂巢的空隙中……這蜜蜂從《箴言》中獲得了美好且合適的讚譽,被稱為智慧與勤勞。牠如此勤奮地聚集食物(他說:「其勞苦,君王與平民皆取之以求健康」),又如此智慧地巧妙建造蜂蜜的儲存室;因為牠將蠟延展成薄膜,建造了密集且彼此相連的空隙,使得那種極其微小之物彼此緊密結合的密度,成為整體的支撐。因為每一個蜂房都依附於另一個,並由薄隔板與之分開。接著,這些管狀結構一層疊一層地建造。因為牠小心避免建造一個貫通的單一空腔,以免液體因重量而流出。
[註:**《箴言》6:6,根據七十士譯本。] 柯特勒留(Cotelerius)在他編輯的《希臘教會古蹟》中,談到蜜蜂時也這樣寫道(第620頁):[註:此處為希臘文引述,內容與前述拉丁文對應,論述蜜蜂的防禦與基督徒不可報復的教導。] ……蜜蜂的榜樣是有益的,既能給予果實,也能防禦。因為蜜蜂在防禦時,會因刺擊而死亡;而基督徒的死亡,則是對惡的報復。你雖然稍微羞辱了那個人,卻因違背命令而殺死了你自己。不可以惡報惡。你看到了嗎?蜜蜂是如何隨著螫針而捨棄生命?基督徒也是如此,當他對敵人進行報復時,透過對敵人造成的傷害,他失去了自己的生命……牠將自己的勞作展現出來,供君王與平民、享樂者與病患使用;牠的勤奮與整個生命,直到氣味為止都是有益的。蜜蜂憑藉藝術的多樣性,也知道如何從同一朵花中選擇蜂蜜:一部分存為蜂蜜,一部分存為蜂巢,並將蠟與蜂蜜結合。是誰教導那隻蜜蜂建造蜂巢的管狀結構,並編織那層薄膜?牠們之中有誰曾進入古老的學校,被教導建造六邊形與四邊形的建築?牠是如何透過蠟建立角度,並編織牆壁?為了讓角度提供堅固性,牆壁保護蜂蜜。為什麼牠不建造一個單一的管狀結構,而是從這邊那邊組合蜂蜜的儲存室?牠是用什麼理由將蜂蜜注入每個空腔的?如果牠建造了一個單一的容器,底部會因重量而破裂;但牠放置了底部,築起牆壁,並加固了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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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序言 [註:此處為巴西流《六日創造論》第8篇第4節的希臘文引述,內容論述蜜蜂的社會性與君王的領導。] ……此外,這些無言的動物中也有一些是具有政治性的:如果公民管理的特徵是讓個人的行動趨向於一個共同的目標,正如人們在蜜蜂身上所見到的;因為牠們有共同的居住地,共同的飛行,所有人的工作也是唯一的……在看到君王引領飛行之前,牠們不會貿然前往草地。我似乎聽到有人抱怨,花時間抄寫這麼長的片段是浪費時間:但我認為,如果我能達到我所設定的目標,這將是非常有益的。因此,我想透過這個例子,將許多錯誤的原因呈現在眼前。有些人將某些偽作歸於某些作者,其依據僅僅是因為他們在這些作者的作品中讀到了與那些偽作中相同的內容。一旦他們心中產生了這種想法,認為從事物或詞彙的相似性中得出的論據具有巨大的力量,如果他們偶然在某本古書中發現了一部未刊行的作品,其中冠有某位作者的名字,他們便立即仔細權衡,那位被歸於此類作品的作者是否也處理過那部新發現且未刊行的作品中所讀到的內容,一旦他們發現確實如此,便毫不懷疑地宣稱:「這是那位作者的作品:因為這裡所處理的內容,他在其他地方也處理過。」然而,我並不否認在其他論據中也可以使用這一點;但我希望不要賦予它像某些人通常賦予的那樣大的力量。因為如果兩部作品中發現了相同或相似的內容,並不必然得出兩部作品出自同一位作者的結論,因為這可能是由剽竊者,或者至少是由某個模仿了另一位作者並從中摘錄了一些內容的人所編寫的。事實上,如果有人想使用我所說的論據,那麼他最應該使用它。因為在所討論的那篇短文中,有太多內容同樣出現在巴西流的著作中,如果這類論據有效,那麼肯定可以斷定它確實屬於巴西流。因為除了我們上面為了便於比較而引用的那些較長的片段外,還有其他內容,顯然也是從巴西流的著作中摘錄出來的。例如,作者關於小鹿與鳥的敘述(第2卷,講道3,第18頁):這些內容巴西流在某處也曾說過。同樣地,關於匿名作者著作中關於螞蟻的記載:這個例子巴西流本人也曾使用過,並且教導了一些內容,而這位匿名作者在此處重複了這些內容(《六日創造論》第9篇,第3節)。然而,如果有人更仔細地閱讀這篇短文,並將其與我剛才指出的講道集進行比較,除非受到贊助者權威的阻礙,否則我相信他很容易承認,這絕不可能被稱為巴西流的作品,而是一個想要模仿巴西流,卻無法達到其水準的人所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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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序言 [註:此處為關於尼尼微悔改的希臘文引述,內容論述「毀滅」(καταστροφή)與「轉向」(ἐπιστροφὴ)的對比。] ……尼尼微被宣告三天後毀滅;而對神的轉向戰勝了毀滅:因為毀滅的威脅因轉向而消解了;作者在這裡對這兩個詞彙的相似結尾進行了巧妙的運用。然而,這種方式與巴西流的性格與天賦是多麼疏遠,從那位偉大人物的真跡中可以看出。當然,當巴西流在他那篇關於禁食的卓越講道中提到尼尼微人時,他避免了這種說話方式。他本人的話是這樣的(第2卷,講道1,第9節):[註:此處為巴西流關於禁食與尼尼微人的希臘文引述,內容論述禁食的必要性與對惡的拒絕。] ……因為誰能在豐盛的飲食與持續的享樂中,分享到屬靈的恩賜?摩西在領受第二次律法時,需要第二次禁食。如果尼尼微人連牲畜也一起禁食,他們就不會逃脫毀滅的威脅。在曠野中,誰的屍體倒下了?難道不是那些要求吃肉的人嗎?他們只要滿足於嗎哪與從磐石流出的水,就能戰勝埃及人,穿過海洋,他們的支派中沒有軟弱的人。
我之所以比較詳細地引用巴西流的這些話,是為了讓人們能從中作為一個樣本,理解他並非透過重複同一個詞,也不是透過相似詞彙的對立,而是透過思想的多樣性與莊重感,來為他的講道增添裝飾。既然我多次請求將有爭議的作品與無疑且公認的作品進行比較,在此我將請求將這篇關於禁食的疑難短文,至少與我剛才指出的巴西流的講道進行比較。因為我認為沒有人會看不出風格的差異,並立即判斷出一位作者不可能如此不像自己,以至於寫出如此迥異的作品。事實上,經驗告訴我們,一位雄辯的作者,無論是在長篇還是短篇著作中,總是雄辯地說話:而不善言辭者,則不善言辭。因此,如果這篇短文的合法父母是巴西流,那麼毫無疑問,它本身應該更優雅、更輝煌、更精煉、更華麗。這篇短文中有一處,我認為既有損壞又有缺陷。那裡是這樣寫的(第622頁):[註:此處為希臘文引述,內容涉及對敵人的防禦,如挖掘墳墓或壕溝。] ……那麼,面對這些眾多的敵人,你將做什麼?挖掘墳墓嗎?但這也會被跨越。設置柵欄嗎?但這也會被跨越:在這裡,博學的柯特勒留懷疑應該讀作「壕溝」(τάφρον)而非「墳墓」(τάφον),並隨後翻譯為:那麼,面對這些眾多的敵人,你將做什麼?挖掘壕溝嗎?但這也會被跨越。設置防禦工事嗎?但這也會被超越。事實上,在開頭處,要麼介詞「面對」(πρός)是多餘的,要麼這裡缺少了某個詞,如「爭鬥」(πάλη)、「戰爭」(πόλεμος)或其他類似的詞。因此,應該刪除「面對」這個小詞,改為:「擁有這些眾多的敵人,你將做什麼?」等等;或者保留它,寫成:「擁有與這些眾多敵人的爭鬥,你將做什麼?」等等。然而,我不想將其解釋為惡意,以免被認為是將抄寫員的錯誤轉嫁給作者本人。關於第一部分就說到這裡:現在關於這篇短文的第二部分,我將說一兩句話。那句「挖掘墳墓或設置柵欄」,無論如何理解,在我看來都超出了用法與習慣。我認為,任何其他作者都會簡單地寫道:「你會挖掘墳墓嗎?……你會設置柵欄嗎?」作者本人在前面也曾這樣寫過:「你將做什麼」(τί ποιήσεις),而不是「做」(ποιῆσα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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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序言 [註:此處為關於巴西流《苦行集》(Ascetica)的歷史文獻引述,包括查士丁尼皇帝的信件、蘇達辭書(Suidas)的記載,以及耶柔米、魯非諾與卡西安的見證。] ……今天,許多內容都被包含在《苦行集》的名義下,包括一些特殊的論著、《道德經》、《較長與較短的規則》、《懲戒》、《修道制度》:但我認為可以肯定的是,過去並非所有這些內容都包含在《苦行集》中。事實上,佛提烏(Photius)對巴西流的《苦行集》有詳細的論述,他對這些內容的討論,其範圍比現在所包含的要少一些,僅包括《論神的審判》、《論信心》、《道德經》、《較長與較短的規則》。在古代,對《苦行集》的提及非常頻繁。較為著名的是耶柔米、魯非諾與卡西安。由於他們的見證在這次辯論中對我們非常有用,因此值得引用。耶柔米在談到巴西流的著作時,是這樣說的:[註:此處為耶柔米的拉丁文引述,列舉了巴西流的著作,包括《反歐諾米烏》、《論聖靈》、《六日創造論》九篇講道,以及《苦行集》。] ……魯非諾在說了許多關於巴西流與貴格利的讚美之詞後,最後寫道:[註:此處為魯非諾的拉丁文引述,提到兩人的著作在教會中被宣講。] ……卡西安的話是這樣的:[註:此處為卡西安的拉丁文引述,提到巴西流與耶柔米等人的著作,對修道制度與問題提供了豐富的解答。] ……聖本篤在親切地稱呼巴西流為父親時,在他那篇卓越的《規則》中這樣說道:[註:此處為聖本篤的拉丁文引述,提到聖經與巴西流的規則是人類生活的正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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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序言 [註:此處為佛提烏對巴西流《苦行集》的詳細評論與希臘文引述,內容描述了兩卷書的結構、內容與風格。] ……在這些書中,他並不總是訴諸於強調。因為第一卷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之處,除了偶爾透過沉默來避免惡兆。至於其他方面,它非常穩固,同樣純淨且清晰;這兩卷書貫穿著一種更簡單、更親切的語言與結構,是為了大眾的耳朵而設計與降低的,最終僅致力於聽眾的救贖。因此,他的第一卷包含:這種教會與個人之間的分歧與分裂的原因與危險。其次,每一條神的命令的違背都會受到嚴厲且可怕的懲罰,並透過聖經進行證明。第三,關於我們公教的信心,即我們對三位一體純潔且真誠的告白。第二卷則簡要地提出了基督徒的描述,以及那些負責教導福音之人的類似描述。接著,他闡述了五十[五]條透過提問與回答提出的苦行規則;以及另外三百一十三條更簡短的規則。或許這些對某些人來說顯得有點長:但它們與主題如此相關,以至於完整抄寫它們並不令人厭煩。我將順便提醒,我懷疑希臘文中的「五」(πέντε)這個詞應該刪除。懷疑的原因是,這個詞在通行本中被兩個括號括起來:這些括號似乎是為了提醒讀者,在古籍中缺少「五」這個詞。這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應該感到驚訝,因為即使在今天,古籍中記錄的規則數量也不完全相同:我們認為這是因為抄寫員有時將兩卷合併為一卷,或者將一卷拆分為二。也不應忽略貴格利·納齊安對他親密朋友巴西流所寫的內容。他的話是這樣的:「守貞、修道士的成文與不成文律法……」可以收集許多其他近代作者的見證:但為了不顯得冗長,我將不再贅述。在這麼多見證之後,你確實可以相信那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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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序言 這使得《苦修者》(Asceticorum)的作者被歸於巴西流,同樣地,若索佐門(Sozomenus)並非特別提到那些問題,而是泛指《苦修者》(τοῦ Ἀσκητικοῦ),那麼將一切歸於尤斯塔修(Eustathius)也是合理的。斯庫爾特(Scultetus)說波塞文(Possevinus)持此觀點,而該學會中最博學的貝拉明(Bellarminus)也採納了此說,這是可以相信的。因為他如此寫道 (d):在第三卷中有簡要解釋的《問題集》,這些並非無疑義的……[作者]似乎譴責了巴西流在《論聖靈》一書第27章中極力捍衛的傳統。同樣地,在第4和第293個問題中,他似乎消除了致命罪與可赦罪之間的區別:這當然不能歸於聖巴西流。康貝菲修(Combefisius)更大膽,他不僅將較短的規則,甚至將較長的規則也從巴西流名下剝奪,此外還有《道德論》(Moralia)以及《論神的審判》和《論信心》等小冊子。因為在他為兩本舊書編纂了一部新的小冊子後,他在他修訂的巴西流著作中補充了這些 (e):作者在這裡無法更清楚地勾勒出他的苦修與倫理思想,也無法更清楚地闡明他的心意與目的;他如此嚴厲地懲罰每一種違規,且不承認任何因無知而導致罪可被赦免的藉口,以及其他不符合教會規則、應在適當之處指出的內容,這更像是暴露了塞巴斯蒂亞的尤斯塔修,而非該撒利亞的巴西流:然而,這絲毫沒有觸及《憲章》(Constitutionum)一書,無論斯庫爾特如何抱怨,巴西流在其中以真正的巴西流精神和基督精神,分別教導了兩類苦修者。這位博學的康貝菲修在此所言,似乎得到了證實,以至於沒有留下任何懷疑的餘地:但事實並非如此。請看,索佐門將一件看似最確定的事情置於不確定之中。他寫道 (a):至於亞美尼亞人、帕夫拉戈尼亞人以及居住在龐都附近的人,據說曾管理亞美尼亞塞巴斯蒂亞教會的尤斯塔修,是苦修生活方式的創始人,也是其中嚴謹教導的倡導者,包括應當參與或禁戒的食物、應當穿著的服裝,以及習俗和嚴格的生活方式;以至於有些人堅持認為,那部以卡帕多奇亞人巴西流名義題寫的苦修書,是他所寫的。在亞美尼亞人、帕夫拉戈尼亞人和龐都居民中,據說塞巴斯蒂亞主教尤斯塔修是苦修生活的創始人:他傳授了關於嚴謹生活紀律、應當使用或禁戒的食物、應當使用的服裝,以及最後關於習俗和嚴格生活方式的教導,以至於有些人斷言,那部以卡帕多奇亞人巴西流名義題寫的苦修書,是由他所寫的。在此處引用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的話,我認為沒有必要:只需提醒,他在所有方面都與索佐門一致 (b),只是在一個地方說巴西流的苦修書被許多人歸於塞巴斯蒂亞的尤斯塔修。此外,尼基弗魯斯的權威不應動搖任何人,因為顯然他和同時代人的觀點完全基於索佐門的見證。因為沒有其他古代作家講述過關於尤斯塔修的此類事情。因此,如果有任何過錯,那應完全歸咎於索佐門,他帶頭引導了其他對《苦修者》持懷疑態度的人。
28.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列舉了古代人的觀點:現在剩下要談談近代人的看法。我們剛才提到的索佐門的話似乎模稜兩可;因此,如果我們這個時代的學者們意見分歧,也不足為奇。事實上,正如任何人從我剛才抄錄的地方所見,索佐門使用了這樣的措辭,以至於人們懷疑,究竟所有以巴西流名義流傳的《苦修者》,都被某些人說成是尤斯塔修的,還是其中僅有一部分被歸於同一位尤斯塔修。因此,這似乎導致了其他人對索佐門的段落有不同的解釋,從而產生了不同的觀點。斯庫爾特毫不含糊地拒絕了所有的《苦修者》。但最好還是聽聽他的說法。他因此說道 (c):耶穌會士安東尼·波塞文(Antonius Possevinus)看到巴羅尼烏斯(Baronius)反對索佐門的論證,不足以將《苦修者》歸於巴西流。因此,他採取了另一條途徑,根據索佐門的權威,將列入《苦修者》中的《簡要解釋的問題集》或《較短規則》從巴西流名下剝奪,並歸於尤斯塔修。但以同樣的理由,而且更正確地,在《苦修者》的很大一部分中,尤斯塔修比該撒利亞的巴西流更為顯著,這說得相當客氣:但在他的註釋中,他經常斷言《苦修者》的主要部分是尤斯塔修的,而非巴西流的;他在證明這一點時費了很多筆墨,幾乎只用了這一個論點,即在兩部《規則》中都滲透著某種更嚴厲的色彩。博學的杜卡埃烏斯(Ducæus)、納塔利斯·亞歷山大(Natalis Alexander)、蒂勒蒙(Tillemontius)、路易·杜潘(Ludovicus Dupinus)以及許多其他人,若要一一列舉則太過冗長,他們都將所有的《苦修者》歸於巴西流,即前三篇論文、《道德論》、《論神的審判》和《論信心》的小冊子、兩部規則以及《苦修憲章》。關於《懲戒》(Epitimiis)以及康貝菲修不久前發表的兩部小冊子,我們將在適當的地方進行討論。從這一切可以看出,關於《苦修者》的問題是多方面的,且非常複雜。因此,為了按順序處理這件本身就相當困難的事情,我們將本段分為九個部分:在第一部分中,我們將試圖證明前三篇論文屬於巴西流:在第二部分中,我們將證明那些將《論神的審判》和《論信心》的小冊子以及《道德論》歸於巴西流的人,其觀點是正確的:在第三部分中,將那兩部位於《道德論》之後的簡短小冊子歸入偽作之列的人,是不會犯錯的:在第四部分中,證明兩部《規則》(無論是較短的還是較長的)是同一個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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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在第五部分中,證明兩部《規則》和《苦修憲章》不應歸於同一個作者:在第六部分中,證明那些將兩部《規則》的作者定為巴西流的人,其判斷是正確且真實的:在第七部分中,證明《苦修憲章》可以歸於塞巴斯蒂亞的尤斯塔修:在第八部分中,證明《懲戒》應被列入偽作:在第九部分中,證明康貝菲修作為新發現而發表的兩部小冊子,不值得被列入巴西流的著作中。
§ XI. 第一部分,關於苦修著作中的前三篇論文。
29. 這些被列入苦修著作的前三篇論文,在所有書籍中,無論是通俗版還是古籍,都冠以巴西流的名字。除了斯庫爾特之外,據我所知,沒有人對它們提出質疑。康貝菲修雖然將《苦修者》的絕大部分視為偽作,但他自己也毫不懷疑這些前導著作的作者是巴西流。第一篇論文題為《苦修前導》(Pravia institutio ascetica):第二篇為《苦修講道,關於棄絕世界與靈性完美的勸勉》:第三篇為《關於苦修紀律的講道,論修士應如何裝飾自己》。我閱讀並重讀了這些小冊子,在其中我完全沒有發現任何不配我們巴西流的東西。一切都非常符合他的風格、他的寫作方式和他的性格。儘管這些小冊子在文采上不如巴西流的讚美詞或其他同類著作:但如果有人仔細閱讀它們,我相信他會立即認出某位熟練大師的手筆。因為在詞彙、思想或句法結構中,沒有發現任何不符合一位精通寫作的人的東西。此外,從閱讀這些著作中可以確定,作者對聖經非常熟悉,且引用得非常恰當:眾所周知,這些天賦在某種程度上是巴西流的特徵。關於這三篇小作品,以上所述為概論:現在我將特別提出關於第二篇的一些內容。因此,我注意到「確信」(πληροφορεῖσθαι)這個詞在剛才提到的那本小冊子中出現了兩次,其意義是指某種說服。因為在一個地方寫道 (t. II, p. 204),「當你處理掉屬於你的財物時,要堅定不移,確信你正在將它們送往天堂。」在另一個地方 (p. 207),以這種方式,「確信這本身就是絆腳石。」巴西流經常在這種意義上使用同一個詞 (a)。甚至當我在同一部作品中讀到這些時 (p. 208):「因為我見過許多被情慾所困的人恢復了健康:但在所有人中,我沒有見過一個偷吃或貪食的人得到改正,」我似乎聽到了巴西流的聲音。事實上,那些即使只是稍微接觸過巴西流著作的人,正如人們所說的,都知道這是根據他的習慣所寫的:舉幾個例子來說明這一點並不顯得不合時宜。因此,巴西流在解釋第六十一篇詩篇時,這樣寫道 (t. I, p. 196):「我見過醫生在沒有先通過嘔吐排出那些放蕩者因不良飲食而積累在自己體內的致病物質之前,是不會給予救命藥物的。」在另一個地方,他這樣說 (tom. II, in Jul. Mart., n. 4):「我曾經見過一頭牛在馬槽裡流淚,因為與它同軛的伴侶死了。」再次,在他剛才引用的這篇講道中,他寫道 (ibid., n. 9):「我已經見過一些追求享樂的人,因為過度追求快樂,藉口悲傷而轉向狂飲和醉酒,並試圖用所羅門的話來安慰他們的不節制,他說:『將酒給那些在悲傷中的人。』」我即將舉出的例子與上述內容相差不遠。它是這樣的 (tom. II, hom. in div., p. 54):「我認識許多禁食、禱告、嘆息、表現出所有無需花費的虔誠的人,卻連一個小錢也不願施捨給受苦的人。」我可以舉出其他地方,證明我所說的這種表達方式對巴西流來說是非常熟悉的,但為了避免冗長,我不想這樣做。然而,如果有人喜歡這類例子,我會提醒他,巴西流在聖潔的教父對富人所作的那篇講道中,也使用了同樣的表達方式 (tom. II, pag. 65):同樣可以閱讀那篇題為《勸勉受聖洗禮的講道》(tom. II, pag. 120)。我也想單獨補充關於第三篇小冊子的一些內容。因此,我們在其中發現了這樣的文字 (tom. II, p. 212):「關於父、子和聖靈,不應爭論,而應坦然承認並思考那未受造且同質的聖三一,並對詢問者說:我們必須按照我們所領受的去受洗;按照我們所受洗的去相信;按照我們所相信的去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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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序言 現在我要問,這種教導比歸於巴西流大帝更合適嗎?他始終相信並教導聖三一是同質的。此外,巴西流在另一本苦修小冊子中(tom. II, pag. 228)也說了同樣的話,只是寫得更簡潔,方式如下:「我們這樣思考,並這樣受洗歸入同質的聖三一。」但從這些內容中確實可以得出結論,不應聽從斯庫爾特,他將所有的苦修著作都歸於尤斯塔修。因為不可相信尤斯塔修,他幾乎是馬其頓派(Macedonianorum)的領袖,會發表我所提到的那些簡短的信仰告白。事實上,馬其頓派不僅不說聖靈是同質的,甚至對他吐出褻瀆的話語。這裡可以問,這些著作是寫下來的,還是宣講出來的?因為我們之前從納西盎的貴格利那裡聽說,巴西流將這兩類教導傳授給了修士。但我認為它們是被誦讀出來的,如果我沒有嚴重錯誤的話,那些更仔細閱讀它們的人也會做出同樣的判斷。而且,不僅修士們在場聆聽這些勸勉,而且很有可能也有一些婦女在場。因為巴西流在第一篇小冊子中所說的,講道不僅針對男人,因為婦女也在基督裡爭戰,我認為這可以指在場的一些婦女。事實上,幾乎可以肯定也有一些已婚人士在場,因為在第二篇小作品中寫道 (n. 2, p. 203):「因此,你這選擇了妻子陪伴的人,不要懶惰,好像你可以隨意擁抱世界:因為你需要更多的勞動和守護來獲得救恩。」
§ XI. 第二部分,關於《論神的審判》和《論信心》小冊子的作者,以及《道德論》的作者。
30. 我們現在討論的那些前導論文,並不嚴格屬於《苦修者》:但博學的作者佛提烏(Photius)教導說,兩本小冊子,其中一本討論《論神的審判》,另一本討論《論信心》,屬於這些著作 (a)。但不知何故,這些論文的順序在巴黎版中發生了變化。因為佛提烏曾記載,在他那個時代,這兩本小冊子的排列方式是《論神的審判》在前,隨後是《論信心》;然而在我所說的版本中,卻是《論信心》在前,而《論神的審判》在後。我認為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無非是排版人員在考慮其他事情時,不小心弄亂了真實且古老的順序。因為正如在佛提烏時代一樣,今天在威尼斯版和古籍中,第一本是《論神的審判》,第二本是《論信心》。至於誰是這些小作品的作者,任何願意仔細閱讀它們的人都能輕易判斷。作者,無論他是誰,對新舊約聖經都非常了解,並勤奮地使用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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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序言 他非常精通希臘語:他的講道中閃爍著豐富、多樣和充實的特質:在道德教導上,他是嚴厲的,但並未超過福音的嚴厲:總之,在詞彙或思想上,沒有任何不配作為一位博學且正直之人的東西:這一切都引導我們相信巴西流是這些小冊子的真正作者。此外,在這些小作品中發現了一些巴西流在其他著作中樂於使用的表達方式。例如,在《論神的審判》一書中這樣寫道 (pag. 214):「我曾經見過一群蜜蜂,受某種自然法則的引導,有秩序地跟隨它們的國王。我見過許多這樣的事情,也聽過許多。」巴西流顯然非常喜歡這種表達方式,我們之前提到的例子清楚地證明了這一點 (b)。這裡可以注意到,作者引用聖經見證的方式,有時為了打動讀者而添加了一些副詞。但是,為了更好地理解這些,我們必須聽聽作者本人的話。因此,他在《論神的審判》一書中這樣說 (pag. 216):「以單純的心坦然地說,肉體的情慾在那裡統治和作王,根據使徒的話,他明確地說:『你們獻上自己作奴僕以順從,你們就是你們所順從之人的奴僕,』清楚地描述了這種情慾的特性……同時教導了它們結果的艱難,以及與敬虔的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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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序言 斷言它們與敬虔毫無共同之處。同樣地,在《論信心》一書中也寫道 (pag. 224):「當使徒以人類為例,強烈禁止在神所默示的聖經中增加或減少任何東西時。」我認為值得注意的是那一系列屬格(ibid.),「說著……描述著……教導著……然後是獨生子神、我們的主和神耶穌基督親自呼喊著」:我之所以標記這些,是因為巴西流習慣在他的《苦修者》中這樣說話。因為這些副詞「明確地」、「斷言地」、「更強烈地」以及這些屬格「說著」、「描述著」、「教導著」、「呼喊著」的使用,在《規則》中如此頻繁,以至於隨處可見例子。此外,當作者想要表達最完整的說服時,他在這些小冊子中六次使用了「確信」(πληροφορεῖσθαι)和「確信」(πληροφορία)這些詞,在第一本中兩次,在另一本中四次:這些詞在《規則》中隨處可見,用來表達同樣的意思。因此,既然巴西流(正如我們稍後將證明的,見 n. 38)是《規則》的作者,那麼毫無疑問,我們所討論的這些小作品也屬於他,因為其中使用了同樣的表達方式。我當然會坦率地承認,如果風格在某些方面一致而在更多方面不一致,那麼從任何風格相似性中得出的論點都沒有力量:但當一切都吻合時,我相信沒有人會否認這類論點非常有價值。然而,《規則》的風格與這些小作品的風格如此一致,以至於完全沒有分歧,因此將這些和那些都歸於巴西流是公正的。不僅表達方式相似,思想也相似。事實上,如果有人比較《論神的審判》中讀到的那段話 (p. 217, num. 4):「因此,重讀聖經,我在舊約和新約中發現,不是在罪的數量或大小上,而是在僅僅違反任何一條誡命上,對神的悖逆被清楚地判定,神對所有的不順從都作出了共同的判決」:如果有人將這些與第293條《規則》中所寫的內容進行比較,他會發現教導與教導如此相似,以至於他會輕易承認這兩處傳授的教導出自同一個作坊。我們已經提醒過,這兩本有爭議的小冊子要麼被所有人歸於巴西流,要麼歸於尤斯塔修:但顯然它們不能歸於塞巴斯蒂亞的主教。因為在《論信心》一書中寫道 (pag. 228):「我們這樣思考,並這樣受洗歸入同質的聖三一。」當博學的蒂勒蒙(b)引用這段話時,他自信地斷言,毫無爭議地,這樣的事情絕不可能由尤斯塔修或任何其他馬其頓派的人寫出。事實上,由於馬其頓派公開否認聖靈的神性,他們不可能承認聖三一是同質的。因此,毫無疑問,同一位尤斯塔修也是這些小作品的作者。至於對那種虛假嚴厲的看法,我稍後會詳細討論 (c):現在我只想泛泛地說,無論是魯非諾(Rufinus)、卡西安(Cassianus)、佛提烏、弗隆托·杜卡埃烏斯(Fronto Ducæus)、納塔利斯·亞歷山大(康貝菲修的同僚)、蒂勒蒙、杜潘,還是其他任何時代的博學之士,都沒有在《規則》中看到這種嚴厲。但是,我剛才提到的博學的康貝菲修(d)特別批評了這兩本小冊子中的兩點,即信仰的不穩定,以及作者在隱瞞某個天主教詞彙上的惡意:我打算在這裡談談這些。因此,他說作者在信仰上不穩定,這既不真實也不穩固。因為從講道的順序來看,作者承認自己所受的困惑,並非針對信仰,而是針對教會分裂的原因。事實上,在《論神的審判》一書中,作者在所討論的地方這樣說 (pag. 214, n. 2):「看到這些和類似的事情,此外還在困惑,這種巨大邪惡的原因是什麼,以及來自何處……考慮到這一點,並對這種極端的褻瀆感到震驚,在進一步調查後,我仍然確信,即使從生活中發生的事情來看,我之前所說的原因也是真實且正確的。因為我看到所有群眾的紀律和和諧,只要他們服從同一個領袖,就能保持下去:而所有的不和與分裂,以及多頭政治,都是從無領袖開始的。」當我觀察到這些以及同類的事情時,此外還懷疑這種巨大邪惡的原因是什麼……當我反思這一點,並對這種褻瀆的巨大程度感到震驚,並進一步調查後,我仍然確信,我之前所說的原因是真實且正確的。因為我看到所有群眾的紀律和和諧,只要他們服從同一個領袖,就能保持下去:而所有的不和與分裂,以及多頭政治,都是從領袖的缺失開始的。由此可見,巴西流終於找到了他懷疑中尋找的原因。正如他的話所顯示的,他所尋找的無非是導致教會和王國動亂的真正原因:他說這個原因無非是領袖和統治者的缺失。但是,說實話,乍看之下,在這一處所寫的內容中存在更大的困難。這些是:「起初,我生活在深沉的黑暗中,就像在天平上一樣,時而傾向這邊,時而傾向那邊;因為由於人們長期的習慣,有人以不同的方式將我拉向自己,或者由於我在聖經中認識到的真理,另一個人將我推開。」然而,即使是這個地方也不難解釋。因為不能從中推斷出巴西流曾經傾向於異端,而只是在某種程度上傾向於支持某些人的立場,這些人如此狡猾和精明,以至於在反對真理信仰的同時,卻似乎用華麗的詞藻來維護它。這些狡猾的人,只能被認為是尤斯塔修本人和他的門徒。這些話,由於人們長期的習慣,使我懷疑這個地方應該這樣理解。因為沒有人稍微涉獵過教會歷史的人不知道巴西流與尤斯塔修長期有過密切的往來。至於我所說的巴西流從未傾向於異端,而只是稍微動搖去支持某些狡猾的人的立場,對於那些願意閱讀前面內容的人來說,不會有其他看法。它們是這樣的:「我看到許多人在彼此之間以及在理解聖經方面有很大且過度的分歧;最可怕的是,教會本身的領袖們在彼此的觀點和信仰上存在如此大的分歧,在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誡命的對抗上表現出如此大的分歧,無情地撕裂了神的教會,肆無忌憚地擾亂了他的羊群,以至於現在,如果有的話,隨著異端(Anomœorum)的興起,這句話在他們身上得到了應驗:『從你們中間將興起說悖謬話的人,以引誘門徒跟隨他們。』」因為誰能相信巴西流會傾向於那些他看到既反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誡命,又無情地撕裂神的教會,並殘酷地擾亂他的羊群的人的觀點呢?這些正是巴西流的話。因此,剩下的就是巴西流感到自己以某種方式傾向於支持某些人,這些人以虔誠的偽裝和名義被認為是在追隨真理的信仰。現在,作者據說故意隱瞞的那個詞是什麼,讓我們從康貝菲修本人那裡聽聽 (a)。他在他修訂的巴西流著作中這樣說:他說,在頁首,可能涉及狄奧多西(Theodosius)的時代,當時異端和亞流派(Ariana)受到極大壓制,以便那些在信仰上動搖的人能公開承認聖三一的信仰。甚至在整個信仰解釋中,故意隱瞞了「同質」(ὁμοουσίου)這個詞,以避免溫和亞流派的敵意。因此,博學的康貝菲修認為,尤斯塔修之所以在他的整個信仰告白中故意略過「同質」這個詞,是為了贏得溫和亞流派的好感:但這應該被認為是非常奇怪的,一個在這種事情上通常非常謹慎的人,竟然被先入為主的觀點蒙蔽,以至於看不到他所讀到的內容。因為,正如我已經提醒過的,在這份信仰告白中寫道:「我們這樣思考,並這樣受洗歸入同質的聖三一。」但假設作者在這份信仰告白中略過了「同質」這個詞。那又怎樣?巴西流不是它的作者嗎?但這根本推導不出這一點。因為作者,無論是誰,在談論聖三一時(tom. II novæ ed., pag. 228),在自然屬性方面不承認任何差異;但在其中只承認某些他稱之為分別屬於每個位格的特性。但必須聽聽他本人。因此,他的話是:「每個名字都清楚地向我們解釋了被命名者的某種特性,並且在每個被命名者中,都虔誠地考慮到某些特殊的特性:父在父的特性中,子在子的特性中,聖靈在自己的特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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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序言 [註:...] 保持其自身的特性。那麼,康貝西斯(Combefisius)應當考慮,這份關於三位一體的信仰告白——它區分的並非本質,而僅僅是某些屬性——如何能歸於優西比烏(Eustathius)名下,因為他效法其他馬其頓派(Macedonian)人士,否認了三位一體中本質的同一性。然而,當康貝西斯一旦認定「同質」(ὁμοούσιος)一詞在這一卷《論信仰》中缺失(第二卷,第129頁)時,他便補充道:「那些(較溫和的亞流派)人,正是如此從純粹的聖經字句中編織出他們各式各樣的告白,並拒絕了尼西亞教父所認可、且能消除三位一體奧秘中一切同名異義(ὁμωνυμία)的詞彙,以此發明來欺瞞單純的人。」然而,既然眾所周知「同質」一詞確實存在於這份信仰告白中,我想所有人都能看出,康貝西斯的整個論證是不攻自破的。最後,當康貝西斯不久後讀到同一卷書中的另一些話(新版第二卷,第228頁):「因此,我勸勉並懇求你們,停止那好奇的探究與不合宜的言語爭辯,滿足於聖徒與主親自所說的話。」他便如此攻擊道:他希望(作者)只訴諸正典作者與使徒,卻對教會或隨後的教父權威絲毫不予理會。
首先,既然作者本人使用了「同質」一詞,顯然他並非只訴諸正典作者。否則,他若使用聖經中從未出現過的「同質」一詞,豈不是自相矛盾?其次,關於他說我們應當滿足於聖徒與主親自所說的話,這應當被理解為:在解釋信仰時,不可輕率地在主或正典作者的話語上增添任何東西。為了不讓任何人認為這解釋出自於我而非作者本人,我將引用他的原話。因此,他是這樣說的(同上,第224頁):「因此,當必須對抗當時興起的異端時,我認為效法前人是合宜的,根據魔鬼所播種的各種不虔誠,用相反的詞彙來遏制或推翻所引進的褻瀆,並根據病患的需要,時而使用不同的詞彙;這些詞彙雖然往往不見於經文,但並不背離聖經中虔誠的意旨;使徒也多次不避諱使用希臘詞彙來達成他自己的目的。但現在,我認為為了我們與你們共同的目標,在健全信仰的單純性中,滿足你們在基督裡的愛所交付的命令,說出我從神所默示的聖經中所受教的,是合適的;我對那些在神聖經文中並未以字面形式出現的名稱與詞彙持謹慎態度,儘管它們包含了聖經所傳達的意旨;至於那些除了詞彙新穎外,還帶來了新的、陌生的含義,且無法在聖徒的教導中找到的詞彙,我則完全將其視為陌生且與虔誠信仰相異的,予以拒絕。」因此,巴西流(Basilius)彷彿預見到會有人將他告白中的某些詞彙作惡意的解釋,便如此清晰明瞭地預先處理了這些論點。他說,當病患的需要迫使他時,他使用了不同的詞彙,但並非不加區別地使用,而僅限於那些雖然往往不見於經文,卻不背離聖經虔誠意旨的詞彙。
因此,作者並非像康貝西斯錯誤地認為那樣,想要效法較溫和的亞流派,從純粹的聖經字句中編織出他的信仰告白,因為他自己也毫不猶豫地使用了一些往往不見於聖經的詞彙。從我剛才引用的話中也可以看出,作者並非完全拒絕那些在聖經中讀不到的詞彙,只是在運用時較為節制;由此可見,他並非如康貝西斯錯誤地說服自己那樣,只訴諸正典作者。康貝西斯所說的「作者對教會或隨後的教父權威絲毫不予理會」,也同樣不實。因為,凡是拒絕那些除了詞彙新穎外還帶來新的、陌生含義的詞彙的人,顯然是準備好追隨教會與教父權威的。若我再補充一點,便可繼續討論其他內容。博學的蒂勒蒙(Tillemont)先生(a)懷疑,這份引起爭議的信仰告白,究竟是否為巴西流所寫,還是被替換成了另一份。而他之所以如此懷疑,原因無他,
[註:(a) 聖巴西流傳,第65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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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序言。 若有人渴望獲得更多,在這些泉源中自可輕易尋得。因此,在《憲章》(第553頁,第7章,第2項)中如此寫道:「因此,多數時候應當保持安靜,每個人都應當堅守自己的居所,以此作為品行穩定的見證;並非完全禁閉,而是可以進行必要的、坦然的出行,在這些出行中,良心並無任何責備;並藉由對弟兄們生活嚴謹的觀察,去探訪那些最優秀且最有益處的人,從這種有益的交往中獲取美德的榜樣,正如我們所說的,出行應當適度且無可指責。因為往往出行能化解靈魂中產生的厭倦,使人彷彿重新得力、稍作喘息,從而能熱切地投入到為敬虔而設的爭戰中。」因此,在安靜中保持多數時間,每個人都堅守在自己的位置上,這是合宜的,為的是使這成為品行穩定的見證:然而並非完全禁閉在自己的斗室中,而是若良心無所責備,且有必要時,可以自由地外出,探訪那些生活嚴謹、既優秀又有益的弟兄們,但必須以能從這種有益的交往中獲取美德榜樣為前提:若如我們所說,在出行時能保持節制,且不做任何可被指責的事,便能達到此目的。因為往往靈魂中產生的厭倦,藉由外出便能消散;這也是為何我們能再次彷彿康復、稍作喘息,並能熱切地前來承擔為敬虔而設的爭戰之原因。關於開頭所說的,若有必要,應當自由地外出,這或許是指……若有人信賴自己的節制,想要更頻繁地外出以造就並探訪弟兄們;對於這樣的人,理性反而會引導他外出,以便將燈放在燈臺上,將美好教導的光照亮眾人:只要他確信自己能藉由言語和行為,在與人交往時,將自己展現為某種美德的學校,等等。作者在稍早前,當他為了減輕厭倦而給予修士外出的權限時,表現出不小的寬容:此處他顯得如此寬容,以至於似乎超越了所有的限度。因為任何修士,一旦在心中認定自己已經完美,根據作者的觀點,若他願意,不僅可以更頻繁地外出以造就並探訪弟兄們,而且理性也要求他踏上旅程。關於這件事,他給出了這樣一個漂亮的理由:以便將燈放在燈臺上,將美好教導的光照亮眾人:然而這必須以他確信自己能藉由言語和行為,在與人交往時,將自己展現為某種美德的學校為條件。這當然不是寬容,而是對良好紀律的徹底顛覆。眾所周知,作者所滿足的唯一理性之韁繩是多麼軟弱無力。其次,如果任何修士一旦願意,就可以隨時更頻繁地外出以造就並探訪弟兄們,那麼作者所建立的就不是他原本打算建立的隱修士,而是某種過著旅行生活而非隱居生活的人,儘管他原本承諾要過隱居生活。最後,所補充的「理性反而會引導他外出,以便將燈放在燈臺上,將美好教導的光照亮眾人,只要他確信自己能藉由言語和行為,在與人交往時,將自己展現為某種美德的學校」,似乎為欺瞞提供了極大的空間,因為每個人都很容易在短時間內說服自己,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應有的程度,可以為眾人舉起美好教導的火炬,並因此確信自己將能為與之交往的人提供所有美德的榜樣。由此顯然可知,若非作者親自解釋,沒人會理解《憲章》的含義。因為「必要」一詞通常指某些迫切的情況,壓力大到幾乎無法做其他選擇:然而在此處,並不需要理解為那種情況。因為當作者說:「因為往往靈魂中產生的厭倦,藉由外出便能消散」時,他明確指出,如果修士打算消散厭倦,便允許他外出:這清楚地顯示了作者極大的寬容;同時,這種外出的權限給予了許多人濫用的可能。更嚴重的是接下來的內容:「若有人已將美善堅定地植入靈魂,並藉由長期的操練獲得了駕馭情慾的經驗,且制伏了身體的放縱,約束了靈魂的混亂,並信賴理性的韁繩,想要更頻繁地出行以造就並探訪弟兄們,理性反而會鼓勵這樣的人出行,以便將燈放在燈臺上,將美好教導的光照亮眾人;只要他確信自己能藉由言語和行為,在與人交往時,將自己展現為某種美德的學校,等等。」若有人在心中堅定地建立了美善,並藉由長期的操練獲得了駕馭情慾的經驗,且制伏了身體的放縱……(a)作者如此寬容,以至於甚至超越了理性的界限。現在讓我們引用《規則》中的內容。這些內容是(a):「應當將旅行的權限給予那些能對自己的靈魂無害,且對交往者有益的人。因為如果沒有合適的人選,寧可在缺乏必需品的情況下,忍受一切苦難與困境,甚至直到死亡,也不要為了身體的慰藉,而忽視對靈魂顯而易見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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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忍受一切苦難與困境,甚至直到死亡,也不要為了身體的慰藉,而忽視對靈魂確定的損害。其中值得注意的是,根據作者的觀點,所有人寧可因缺乏必需品而死亡,也不要因為進行了旅行而使靈魂受到任何確定的損害:這一觀點充滿了正當的嚴厲,與編纂《憲章》一書者的品行極不相符。因為他怎麼可能說,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所有人寧可餓死,也不要讓一個人為了旅行而損害自己的靈魂,而他自己卻教導說,適合旅行的人是那些確信自己在旅途中能成為榜樣的人?因為如果缺乏必需品的情況嚴重到所有弟兄都面臨生命危險,毫無疑問,在任何團體中總能找到某個修士,他確信自己在旅途中能為眾人提供所有美德的榜樣;因此,作者沒有理由去宣揚那句名言: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寧可忍受死亡,也不要忽視對靈魂的任何確定損害,因為正如我們所見,合適的人選從不缺乏。我想補充另一個地方。當作者被問及是否應當聽從那些想要帶我們回到自己家鄉的人時,他如此回答(a):「如果是為了信仰的造就,那麼能以這種方式離開的人,應當在經過審查後被派遣。」如果是為了信仰的造就,那麼能以這種方式離開的人,應當在經過初步審查後被派遣:這裡並不允許修士隨意外出:而是必須先進行測試,看他是否合適。總而言之,我們注意到在《憲章》中讀到的,任何人若願意,都可以藉由某種虛假的自信為藉口外出,若有人在《規則》中尋找類似的內容,那將是徒勞的。因此,如果《規則》的作者曾經打算建立隱修士,只要他想與自己保持一致,就不會允許他們隨意四處遊蕩;而是會命令他們向智者尋求建議,並詢問他外出對他們是否有益。因此,在《規則》中可以看到嚴厲,那並非斯多葛式的嚴厲,而是適合一位老練導師的嚴厲,這對正確的秩序有最好的考量:而在《憲章》中,則是一種較為軟弱的紀律,如果這種紀律得以實行,正確的秩序將無法長久維持。
36. 我將補充另一個論點,它同樣證明《規則》的作者與《憲章》的作者並非同一人;而且它還有一個好處,即不需要任何華麗的辭藻,僅憑眼睛的輔助即可。因此,我希望各位審視《規則》與《憲章》,並將它們相互比較。你會看到它們對聖經見證的引用……(路加福音 10:41-42)。作者們通常不會如此不一致,以至於在處理相同事物時使用不同的寫作風格。因此,既然《規則》與《憲章》中顯然都在討論相同的事物,且引用聖經的方式不同,在《規則》中經常引用聖經見證,而在《憲章》中卻很少引用,那麼區分兩位作者似乎是必要的,其中一位以一種方式寫作,另一位以另一種方式寫作。既然我已經開始從引用聖經的多樣性中尋找論點,我將繼續下去。因此,值得一提的是,路加福音中那句「馬大,馬大,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在《規則》和《憲章》中都能找到:但差異如此之大,以至於如果不承認這兩部作品有兩位作者,似乎是不可能的。我將以我的方式列出這些原文: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其中似乎包含了一些值得學者們好奇的東西。因此,在《規則》中寫道(b):「主並沒有稱讚馬大忙於多樣的服事,而是說:『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少許的事,或一件就夠了』;少許的事,顯然是指準備工作;一件,是指目標,即滿足需求。」我之所以稍微詳細地引用這些,是為了讓讀者明白,這裡的「一件」並非以通俗的意義理解,而是指一道菜。而在《憲章》(第1章)中則如此寫道:「他說:『吩咐她同我一起服事。』主對她說:『馬大,馬大,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不可少的只有一件。因為馬利亞……』」沒有人會說《規則》中的原文被篡改了:這種錯誤,像其他許多同類錯誤一樣,要麼是抄寫員的疏忽,要麼是其他偶然情況造成的。有人可能會說:但既然在其他地方也發現了同樣的寫法,毫無疑問,作者本人就是這樣寫的。我希望大家記住,學者們在這一點上是一致的,即他們一致將《道德經》和《規則》歸於同一位作者。那麼讓我們看看,《道德經》的作者(他與《規則》的作者是同一人)是如何引用我所說的那段路加福音見證的。他在第38條規則(第263頁)中是這樣說的:「因此吩咐她,讓她幫助我。耶穌回答說:『馬大,馬大,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少許的事,或一件就夠了。』」這裡的讀法與《規則》本身並無二致;因此,既然在兩處地方始終以同樣的方式閱讀,那麼作者本人,無論他是誰,都應被認為是這樣寫的。此外,我認為這段經文「少許的事,或一件就夠了」是如此新穎且罕見,以至於抄寫員若不是在他們擁有的手稿中發現了它,根本就不會想到這一點;因此,更有理由認為,抄寫員不能被稱為我所提到的這種差異的始作俑者。從這一切中必須得出結論,《規則》的作者與出版《憲章》的人是不同的,因為他兩次引用路加的話語方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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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至於我所說的,路加福音中的「一件」一詞被作者不是以神秘的意義,而是以專有和自然的意義,即指一道菜,這從我剛才引用的《道德經》中的地方得到了奇妙的證實。因為《道德經》中包含「但少許的事,或一件就夠了」的那條規則,是關於節儉的,如果那裡的「一件」一詞不是指食物,那麼那段路加福音的見證就完全與主題無關了。
37. 我目前提出的論點,對某些人來說可能顯得有些遙遠:現在我將提出其他論點,這些論點將從風格本身中尋求。因此,當我仔細閱讀《規則》和《憲章》,並將它們相互比較時,我似乎看到了兩位作者,其中一位非常喜歡一種表達方式,而另一位則喜歡另一種。既然呈現在眼前的東西不知為何更能打動人,我將舉出一些例子。我將從三個詞開始:哲學(philosophia)、哲學家(philosophos)和哲學(philosophein);這些詞在《憲章》中經常使用,但在《規則》中卻無處可尋。《憲章》的作者在序言的開頭是這樣說的:「擁抱了基督的哲學,並將思想提升到世俗的慾望、快樂和憂慮之上,等等。」他從基督那裡擁抱了哲學,並將思想提升到世俗的慾望、快樂和憂慮之上,等等。同一位作者在另一個地方(第4章,第3項,第546頁)也有這樣的話:「告訴我,有什麼比模仿結實的樹木更好呢……而只做一半的哲學,僅僅在靈魂上,而不是在身體上?」同一章(第4項)中他寫道:「因為這種心態一旦在靈魂中產生,參與食物的人,在哲學方面,看起來並不比不參與的人低。」第五章雖然很短,但將提供三個例子。因此,在其中讀到(第550頁):「若有必要為了不可避免的需求而在戶外完成某項工作,這也不會阻礙哲學。因為真正的哲學家,以身體為學校,以靈魂為穩固的居所,即使他碰巧在市場上,或在集會中,或在山上,或在田野裡,或在人群中,他都安住在天然的修道院裡,在內心聚集思想,並思考適合自己的事物。」我將引用最後一個地方,來自第18章,那裡寫道(第560頁):「我們已經解釋了如何……能為我們刻畫出完美的哲學家。」由此可以看出,我所說的這些詞對《憲章》的作者來說並不陌生:然而《規則》的作者在說到並解釋同樣的事物時,要麼沒有想到這些詞,要麼即使想到了,也不願使用它們。我們將嘗試用另一種方式來執行我們所提出的目標。因此值得注意的是,「ποιεῖσθαι」(進行/從事)一詞在《憲章》中的使用方式,即使在被動語態中,也保留了主動的意義。這件事透過例子會變得更清楚。因此,在《憲章》的序言中寫道:「你多次與我們交談,詢問應當如何完成這場爭戰。」不久之後,作者寫道(第4章,第548頁):「我們與罪的父親魔鬼所締結的(義務)。」在同一章中寫道(第549頁):「就這樣,他們藉由身體的合作,使靈魂的美德閃耀,將實踐的生活作為靈性生活的印記和完美。」這些與第20章(第2項)中讀到的相似:「因此,讓我們為親屬祈求最好的事物,即正義和敬虔,以及我們所珍視的事物。」接下來(第21章,第2項)也不例外:「因為他們並非為了邪惡而締結了夥伴關係。」值得注意的是(第22章,第571頁):「因為我並非憑藉自己的力量,而是受到神聖經文的啟發,才採用了這種比較。」這種使用「ποιεῖσθαι」一詞在被動語態中具有主動意義的表達方式,若有人在《規則》中尋找,我敢說,由於我剛讀過它們,他將會徒勞無功。如果「πεποιημένος」一詞在《規則》中出現,正如在第198條規則中確實發現的那樣,那麼它呈現的是被動意義。因為在我指出的那個地方,寫道:「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似乎並非正確地提出。」我將繼續用這個論點來證實我的目標:當《憲章》的作者想要指出修道院的負責人時,他隨處使用這些詞:ἡγούμενος(領袖)、ἀφηγούμενος(指導者)、καθηγούμενος(導師)、ὑφηγούμενος(引導者),我將以我的方式列出其中的一些例子。因此,他在第22章(第2項,第570頁)寫道:「沒有人認為,我想要鞏固對領袖的順服,而提出過於誇張的榜樣。」不久之後,他又說(第4項,第573頁):「在神面前的苦修者,被要求對他的領袖表現出這種順服。」在第21章(第4項,第569頁)寫道:「因為指導者不會選擇引導他的門徒走向邪惡……如果願意,我們就這樣考慮。」在另一個地方(第22章,第573頁)我們發現:「因為明智的指導者知道如何準確地審查每個人的品行、情慾和靈魂的衝動。」而且,從我接下來要補充的話語中,可以確定「καθηγούμενος」一詞也被用於同樣的意義(第19章,第565頁):「那些前來學習敬虔和聖潔知識的人,一旦說服自己,他們將能從導師那裡獲得這種知識,等等。」接下來(第20章,第1項):「因為他是最真實的父親,首先是萬有的父親;其次是繼他之後,那位在靈性生活制度中領頭的人。」作者在另一個地方(第21章,第5項)有這些話:「讓我們考慮另一件事,如果門徒因為他的教導而變得卑劣,那麼在審判之日,引導者將在世界性的集會面前承受無法安慰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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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如果我願意,還可以增加更多同類的例子:但既然每個人都可以在源頭處看到其餘的內容,我就不想在這裡停留太久:更何況,我所列舉的內容已經充分證明了《憲章》的作者非常樂意使用我所說的這些詞,而《規則》的作者在想要指出修道院負責人時,卻從未使用過這些詞。我接下來要寫的內容與這些相差不遠。因此,當我仔細閱讀《憲章》一書時,我注意到「σύστημα」(團體/組織)一詞被極其頻繁地用於表示弟兄們的社會:正如我所說,我將舉出的例子將證明這一點。第18章開頭讀到的內容立刻浮現:「因為大多數苦修者都在團體中生活,等等。」在第21章末尾讀到(第570頁):「因此,對於想要脫離靈性團體的人來說,所有合理的藉口都已被消除,等等。」第22章開頭是這樣寫的:「我們已經盡力說明,一旦加入靈性團體的人,應當如何保持這種不可分割的聯合。」在同一章(第5項,第575頁)中又寫道:「因為這種和諧一旦在苦修團體中建立,和平將輕易地在他們之間流動,等等。」在不久之後(第25章,第1項)讀到:「在苦修團體中製造這種混亂原因的人,成為了『禍哉』的繼承者。」一個地方提供了兩個關於同一事物的例子。因此,作者在第26章(第576頁)說:「因此,加入靈性團體的人,不應當想要將他們調整為自己的方式,而應當將自己的方式與團體中的習俗和規範相適應。」想要閱讀第29章的人,也會發現這個詞在其中使用了四次。讓我們從標題開始,那裡寫道:「在苦修團體中,不應當存在兩個或三個弟兄的特殊友誼。」接下來:「如果他們切斷並分離自己,在團體中形成團體,這種友誼的聚集是邪惡的……因此,在團體中既不應當允許這種友誼,也不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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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如果他們切斷並分離自己,在團體中形成團體,這種友誼的聚集是邪惡的……因此,在團體中既不應當允許這種友誼,也不應當……既然我已經開始收集這麼多內容,我將增加接下來章節中的其他內容。因此,在其中一章(第52章,第579頁)寫道:「如果這種紀律在靈性團體中得到遵守,我們將清楚地看到我們確實是基督的身體,等等。」另一個(第33章,第579頁)開頭是:「然而,靈性團體的指導者們,在實踐彼此的善意時……不應當破壞彼此的努力。」不久之後寫道:「因此,如果較懶惰的人看到他可以自由地逃避在已選擇的團體中必須承擔的勞動,等等。」閱讀最後一章標題的人,會發現寫著:「在團體中生活的苦修者,不應當……」在標題附近出現了:「因為當我們的生活制度要求我們既不與我們所加入的團體分離,也不……」當然,如果說《憲章》和《規則》的作者是同一個人,那麼人們會驚訝地發現,對《憲章》作者來說比任何其他詞都更熟悉的「σύστημα」一詞,在《規則》中竟然連痕跡都沒有。因為經驗表明,在兩部作品中處理或解釋相同事物的作者,如果在一部作品中非常頻繁地使用一個詞來表示某件事,那麼在另一部作品中通常也會使用同一個詞,特別是如果這件事在各處都需要表達的話。然而,《規則》的作者,無論他是誰,確實用其他名稱表達了弟兄們的團體上百次:但從作品的閱讀中顯然可以看出,他總是避開「σύστημα」一詞。那麼,既然在《憲章》中為了表達某件事,一個詞被極其頻繁地使用,而在《規則》中卻從未見過,那麼《規則》和《憲章》的作者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呢?
38. 到目前為止,我們討論了一些詞,這些詞對《憲章》的作者來說非常熟悉,但在《規則》中卻從未使用過:現在讓我們談談其他詞或寫作方式,這些詞對《規則》的作者來說同樣熟悉,但在《憲章》中卻從未見過。這類詞包括「πληροφορεῖν」(確信/說服)和「πληροφορεῖσθαι」(被確信/被說服):這些詞在《規則》中非常頻繁,但在《憲章》中卻從未讀到。我將以我的方式列出一些例子。因此,在《大規則》(第11條)中寫道:「說服他,使他確信……」在同一部《規則》的其他地方(第27條大規則)讀到:「在得知那些被錯誤懷疑的事情後,他們最終確信,並從對他所懷有的懷疑中解脫出來。」作者在《小規則》中的說法也不例外,那裡有這些話(第11條小規則):「因此,如果有人確信罪惡會導致多少和多大的邪惡,等等。」
【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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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我認為,若作者習慣使用「確信」(πείθεσθαι)一詞來表達「確實相信」或「被說服」,那麼他理應也會在其他地方使用該詞。因此,我們似乎必須區分兩位作者:其中一位僅偏好使用「確信」(πληροφορεῖσθαι)一詞來表達某種說服,而另一位在表達同一件事時,則傾向使用其他任何詞彙。
在此亦可注意到,「確信」(πληροφορία)一詞在《長規》與《短規》中出現的頻率極高,然而在《憲章》中卻僅出現過一次;由此可知,必須區分兩位作者:其中一位對「確信」(πληροφορία)一詞情有獨鍾,以致隨處使用;而另一位則僅偶然使用過一次。
關於我所提到的《憲章》中「確信」(πληροφορεῖσθαι)一詞,在《短規》(第37條)中,規則是這樣開頭的:「若他確信(Πληροφορηθείς)主神——那位鑒察萬有的神——的同在。」隨後(第38條短規)寫道:「他應當確信(Πληροφορείσθω),他所反駁或順服的並非人,而是主自己。」接著(第81條,第444頁):「直到他能確信(πληροφορηθῆναι)神是公義的審判者,等等。」在經過許多插語後,作者寫道(第127條):「若一個人確信(πληροφορηθῇ)神鑒察他自己的心思意念,那該有多好?」若有人想閱讀更多,可以參閱第132、174、199、219、233、261、272、296及306條規則。現在,我希望博學之士能自行思考:若某位作者在某部著作中隨處使用一個詞來表達某種含義,卻在另一部著作中從未使用過該詞來表達同一件事,這是否合理?特別是如果該事物本可以更頻繁地被表達出來。然而在《憲章》中,從未見過「確信」(πληροφορεῖν)一詞,儘管其作者在表達同一件事時,更頻繁地使用了其他詞彙。為了不讓人認為這是妄言,我將引述一些地方,以消除所有疑慮。《憲章》的作者是這樣說的(第9章):「既然知道了損害,我們就當逃避這荒謬的慾望。」在稍後不遠處,他又這樣寫道(第16章):「認為靠自己的力量能成就任何事,是毫無根據的。」隨後不久所讀到的內容也是一樣(第17章,第560頁):「但想到那不義的發明者,將荒謬思想的幻象印刻在心裡,等等。」最值得注意的是隨後的一段(第19章,第563頁):「那些前來學習敬虔與聖潔之道的人,一旦確信(πεπεικότες)自己能夠,等等。」第21章的開頭是:「然而也必須清楚地確信(πεπεῖσθαι)這一點,即……。」現在,這也必須被視為確定的,等等。第22章(第573頁)中也有同類型的內容:「因此,絕不應反對祂的條例,而應確信(πεπεῖσθαι),等等。」
誠然,如果撰寫《規則》的人也撰寫了《憲章》,那麼在他剛才引用的那些地方,他理應會使用「確信」(πληροφορεῖσθαι)這個他最熟悉的詞;既然他沒有這樣做,就有理由認為他與發行《憲章》一書的作者是不同的人。
此外,我還有一些內容要補充,雖然我省略了許多,因為若全部列出,恐怕會引起厭煩。但我不能忽略一點:在《規則》中,某些副詞經常出現在聖經經文之前,而這種副詞的使用在《憲章》中卻完全不存在。若舉出一些例子,事情會更清楚。首先出現在《長規》(第5條,第2項)中:「當主斷然地說:『你們中間凡是……』」在同一個地方讀到:「而且更令人敬畏的是,『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這與我們所說的相符(第37條,第2項):「當使徒保羅公開命令:『若不作工,就不可吃飯』時。」作者在《短規》中遵循了同樣的寫作方式,這樣寫道(第47條):「至於這罪的審判有多嚴重,首先可以從主的判決中得知,祂普遍地說:『不信從子的……』」隨即寫道(第48條):「祂對此更普遍地補充道:『這樣,那為自己積財的……』」在插入不少內容後,作者這樣說(第115條):「祂對此補充了更具說服力的話:『正如人子……』」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人,可以在第125、131、138、212、221及269條規則中看到類似的例子。然而,這類在《規則》中頻繁使用的副詞,在《憲章》中卻從未出現。
最後,我決定提出一點,不知為何這點更令我動搖:至於是否合理,將由他人評判。我們已經證明,《憲章》中用各種稱呼來指代修道院院長,而這些稱呼在《規則》中卻不存在;現在,我們將指出他以另一種方式,在《憲章》中卻從未見過,而在《規則》中卻被標示出來。現在讓我們轉向例子。作者在說過,如果弟兄們之間保持肢體的關係,這就是誠實且有秩序的生活方式後,堅持這種比較,這樣說道(第24條,長規中):「因此,某人佔據了眼睛的功能,即被委託了共同的照管,等等。」不久後(第25條,第1項)他寫道:「因此,那被委託了共同照管的人,應當這樣處事,彷彿他將要為每一件事交帳。」他以這種方式繼續(第26條):「但應當向那些被委託照管軟弱弟兄的人,慈悲且同情地敞開心中的隱情。」在另一個地方讀到(第30條):「同樣地,那被委託醫治整個弟兄團體軟弱的人,更是如此,等等。」隨後(第43條,第1項):「那些被委託引導眾人的人,應當透過他們自己的中保,使那些仍然軟弱的人,在效法基督上有所進步,等等。」如果願意,我還可以從《短規》中舉出更多的例子,但為了不顯得過於冗長,我只會補充一些,其餘的將會指出。因此,在這些規則中,我們讀到(第45條):「然而,那被委託管理道的人,若疏忽了宣告,就被視為殺人犯。」同類型的還有這些(第93條):「這(食物)不在他個人的權力之下,而是由那被委託照管的人,在時間與份量上供應給他,等等。」與此相稱且重複的是(第132條):「顯然,他沒有確信拉撒路的盼望,也不認識那被委託照管眾人及他自己的人的愛。」我將要引用的(第138條)內容與此毫無差別:「若有人認為自己需要更多的嚴格,無論是在禁食、守夜,還是任何其他事情上,都應當向那些被委託共同照管的人,揭露他認為自己需要更多的理由。」
然而,這種在《規則》中作者極其喜愛的詞句迴繞,在《憲章》中卻從未被使用過。那麼,當兩部作品寫作風格如此不同時,有誰能被說服相信《規則》與《憲章》是同一位作者呢?如果爭論的是在《規則》與《憲章》中都很少出現的事物,我或許不會如此堅持;但既然兩部作品都隨處談論修道院院長,我不明白,如果《憲章》的作者與《規則》的作者是同一人,怎麼可能不至少有幾次用我所說的那種詞句迴繞來指代弟兄們的院長呢?作者們習慣使用某些特定的表達方式來表達某件事,如果他們在其他作品中必須經常表達同一件事,即使不經意,有時也會使用這些方式。更令人動搖的是:我所指出的那種詞句迴繞,對《規則》的作者來說是如此熟悉,以至於他不僅在想要指代整個修道院的院長時使用它,甚至在談論某些被委託處理任何事務的個別修士時,也會使用它。以下是這方面的例子(第87條):「給予或接受,即使是按照命令,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做的,而是那經過試驗、被委託管理的人。」再次(第100條):「那被委託分發的人,應當在試驗後做這件事。」稍後(第141條)寫得也沒什麼不同:「除了那被委託視察工作者或管理工作的人之外,無論是誰,等等。」我可以補充類似的地方,但我指出這些就足夠了。因此,我希望大家閱讀第148、152、187及288條規則。
我認為有必要指出這麼多,以便讓人們更理解《規則》與《憲章》並非同一位作者,因為一位作者在寫作時,不可能在兩部作品中表現得如此不同。
XI. 第六部分,其中以許多論據證明巴西流是《規則》的作者。
59. 我們已經看到,關於苦修著作,人們的意見並不一致。孔貝菲修(Combefisius)認為巴西流是《修道憲章》的作者,但否認《規則》是他的作品。蒂勒蒙(Tillemont)、杜平(Dupin)、納塔利斯·亞歷山大(Natalis Alexander)以及幾乎所有其他人,都將《規則》與《修道憲章》都歸於巴西流。無論如何,毫無疑問,巴西流確實撰寫了一卷關於修道事務的著作。因為我們所引用的那些古代見證清楚地表明,巴西流撰寫的並非一部簡短的著作,而是一部關於修士制度的宏大且重要的作品。因此,必須將《規則》或《修道憲章》歸於他。然而需要注意的是,到目前為止,無論是孔貝菲修還是其他人,都沒有提出任何古代作家的見證,證明《修道憲章》曾被歸於巴西流。誠然,在我看來,要提出這類確鑿無疑的見證並不容易,因為即使看起來有,也可以將其解釋為相反的觀點。因為文獻中記載,虔誠的人如狄奧多西(Theodosius)、菲利貝爾(Philibert)和柏拉圖(Plato)曾勤奮閱讀巴西流的《憲章》,但從中無法得出任何確定的結論。事實上,「憲章」這個名字,像其他許多名字一樣,本身就是模稜兩可的;它本身並不比指代巴西流版本中發現的那些《修道憲章》,更能指代他的《規則》。因為所有這些名字——書、制度、規則、憲章,以及其他同類名字,古人曾用來指代巴西流的苦修著作——本身意義完全相同,其本質上並不指代別的,只指代巴西流所出版的關於修道事務的某些作品。我指出這些,是為了表明從這類見證中,無法得出《修道憲章》曾被歸於巴西流的結論,因為正如我所說,「憲章」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不確定的。我確實承認,修道憲章可以適當地用「憲章」這個名字來指代,但我否認它們必然是用這個名字來指代的,因為也可以同樣稱呼《規則》。因為既然規則不過是一些修道憲章,毫無疑問,沒有什麼能阻止將「憲章」這個名字賦予規則本身。因此,從那些提到巴西流《憲章》的古代作家的見證中,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巴西流曾出版過一些關於修道事務的著作;但從這些見證中,無法得出更多結論。既然如此,現在必須看看那些古代見證人所傳承的、巴西流所編寫的苦修著作究竟是什麼。
然而,既然我上面已經說過,《規則》與《修道憲章》不應歸於同一位作者,為了對巴西流最為寬容,我能做的無非是將這兩部作品中的其中一部歸於他。再者,既然我剛才斷言,無法提出任何古代作家的見證,證明《修道憲章》曾被歸於巴西流,如果我將它們判給那位偉人,那將是難以忍受的。因此,我認為應將《規則》歸於他:特別是因為權威、理性以及寫作風格本身都支持這一點。事實上,耶柔米(Hieronymus)、蘇達(Suidas)、都爾的貴格利(Gregorius Turonensis)、本篤(Benedictus)、狄奧多西(Theodosius)、柏拉圖(Plato)、菲利貝爾(Philibert)、歐根杜斯(Eugendus)和納西安的貴格利(Gregorius Nazianzenus)都見證巴西流編寫了《苦修集》、或《苦修書》、或《規則》、或《憲章》或類似的作品。然而,由於這些作家用來指代巴西流苦修著作的名字本身是模稜兩可的,且本身並不比指代《修道憲章》更能指代《規則》,因此,由其他最古老且最豐富的作者來明確解釋這些名字,是再好不過的了。讓我們以魯菲努斯(Rufinus)的見證為先,他在《聖巴西流規則序言》中對烏爾塞烏斯(Urseius)院長這樣說:「此外,為了不向你解釋任何不值得的東西——我不是說關於它是如何進行的,而是關於它應該如何進行——我提出了聖巴西流(卡帕多奇亞的主教,一位在信心、行為和所有聖潔方面都相當著名的人)的《修士制度》,這是他作為聖法典的回答,為那些詢問他的修士們所制定的。」因此,根據魯菲努斯的觀點,《修士制度》無非就是巴西流給那些詢問他的修士們的回答:也就是說,它們就是《規則》本身,巴西流在其中博學且清晰地解決了修士們許多不同的問題。因此,根據同一位見證人,巴西流是《規則》合法的父親。在此順便指出,從這些內容可以很好地理解我所說的是真實的,即這些名字——憲章、制度以及類似的名字——可以有不同的解釋,並且它們的本質並非指代修道憲章,而是指代規則。事實上,如果魯菲努斯本人沒有教導我們他透過《修士制度》理解了什麼,我們就會不知道這個名字是指代《憲章》還是《規則》;但當他補充了「這是他作為聖法典的回答,為那些詢問他的修士們所制定的」這句話時,他就消除了疑慮。卡西安(Cassianus)的想法和寫作也不例外,他的話在此將再次被引用。內容如下:「此外,關於這件事,生活高貴且言談博學的人們,已經花費了許多心血撰寫了許多小冊子,我指的是聖巴西流和耶柔米,以及其他一些人,他們在回答詢問不同制度或問題的弟兄們時,不僅使用了雄辯的言辭,而且使用了豐富的聖經見證。」誰都能看出這些話指的就是《規則》,因為在其中,弟兄們的問題和詢問被博學且豐富地、適當地且符合聖經地闡明了。皇帝查士丁尼(Justinianus)極好地證實了這一點,當他引用《短規》中的一條(第267條)時,方式如下:「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主教巴西流,出自他的《規則》書。問題:如果他一方面說『將受多鞭』,另一方面又說『少鞭』,那麼有些人怎麼說受刑罰的人將沒有刑罰的終結呢?回答:在神所默示的聖經中,那些在某些地方看起來含糊且隱晦的話,在其他地方被其他公認且清晰的話所闡明,等等。」因此,在查士丁尼時代,《規則》一書被歸於巴西流。佛提烏(Photius)將這一從前人那裡繼承的觀點傳給了後人,他這樣寫道:「接著,他提出了某種苦修規則,以問答的形式呈現,數量為五十五條。然後再次以更簡短的方式提出了另外三百一十三條規則。」
因此,如果《規則》與《憲章》不能同時歸於大巴西流是真的,那麼將這位偉人作為《規則》的作者,遠比作為《憲章》的作者更好、更優越,因為最古老且最嚴肅的作家斷言他編寫了《規則》,而《憲章》卻沒有被任何人確切地歸於他。因此,如果必須考慮權威(在這些事情中應當給予最大的考慮),那麼不應將《憲章》(在古人那裡甚至沒有明確提及)歸於巴西流,而應將《規則》歸於他,因為《規則》曾被那些與他同時代或幾乎同時代的古老作家說成是巴西流所著。
40. 當我們將「《規則》與《憲章》並非同一位作者」作為一個確定的原則時,如果我們想遵循理性,結果就是我們應該說巴西流撰寫的是《規則》,而不是《憲章》。事實上,如果有人將《修道憲章》與《規則》進行比較,他會立即注意到,後者與前者之間的差異,就像一部卓越的作品與一部(如果不是壞的話)至少是平庸的作品之間的差異一樣。事實上,《規則》充滿了極其健康且有益的教導,不僅修士,甚至基督徒的生活與行為都可以藉此得到最聖潔的塑造。在其中,許多困難的聖經經文得到了最博學且最清晰的解釋。你會看到一個人總是準備好解決任何種類的無數重大問題,並且對每一件事的回答都如此恰當,以至於沒有什麼比這更好或更合適的了。誠然,如此完美的作品不適合任何人,而適合一位既有敏銳判斷力,又具備所有教會知識儲備的人。因此,這樣的作品應該歸於博學且嚴肅的作家巴西流,而不是《憲章》一書,其中沒有包含如此偉大、如此有用、如此卓越的內容。因為,正如人們所說,偉大的事物適合偉大的人,微小的事物適合微小的人。因此,我認為將《規則》作為最卓越的作品歸於最卓越的作家巴西流,而將《修道憲章》作為平庸的作品歸於任何平庸的作者,是不會錯的。為了不讓人認為《規則》被錯誤地稱為卓越,而《修道憲章》被錯誤地稱為平庸,值得記住的是,《修道憲章》在古人那裡從未被確切且無疑地引用過。誠然,魯菲努斯和卡西安清楚地讚揚了《規則》,但對《憲章》卻完全保持沉默。更令人驚訝的是,佛提烏在談論苦修著作時已經非常豐富,卻沒有對《憲章》一書補充哪怕一個字,以至於他似乎根本不知道這部作品,或者根本不重視它。事實上,我也沒有發現《修道憲章》在後人那裡受到更多的讚揚,儘管《規則》卻經常被引用。誠然,如果神學家或其他教會作家在《憲章》中發現了任何對自己有用的東西,他們就會經常引用它;既然他們沒有這樣做,就足以說明他們在其中沒有發現任何類似的東西。因此,正如我所說,將卓越的《規則》歸於博學的作家巴西流,而將遠為低劣的《憲章》歸於地位遠為低劣的人,是符合理性的。我對這一觀點的確認越來越強烈,每當我想到《規則》充滿了聖經見證,而這類見證在《修道憲章》中卻很少使用時。因為一部隨處引用聖經的作品,適合一位聖經知識最豐富的作者,如果我們不是從古人的見證中,至少也能從巴西流本人無疑的作品中知道巴西流就是這樣的人:而《憲章》的作者,從他的作品中可以推斷出,他對聖經並不那麼精通。
巴西流第295封信中的內容也對此有很大幫助:「因此,我派遣了我們最親愛的弟兄,以便他既能識別熱心的人,又能激勵懶惰的人,並向我們揭示那些抗拒的人。因為我非常渴望看到你們聚集在一起,並聽到關於你們的消息,即你們不愛那沒有見證的生活,而是更願意所有人都能成為彼此嚴謹的守護者,以及所成就之事的見證人。因為這樣,每個人都將獲得屬於自己的完美獎賞,以及因弟兄進步而獲得的獎賞,我們應當透過持續的交談與勸勉,在言行上彼此提供這種獎賞。」因此,巴西流的這個地方與此事非常相關。因為顯然,《規則》與《憲章》在這一點上存在最大的分歧,即在後者中隱修士的狀態受到讚揚,而在前者中他們的生活方式卻受到嚴厲的批評。因此,既然從我剛才引用的信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巴西流並不讚揚隱修士的生活方式,理性建議將不讚揚這種生活方式的《規則》歸於他,而不是將我們看到完全讚揚這種生活制度的《憲章》歸於他。因為這樣,巴西流將保持前後一致,而《規則》將與他的信件在這一點上達成一致,即在這些信件中,與在《規則》中一樣,隱修士的生活方式都受到批評。
41. 從以上所述可以清楚地看出,《規則》的作者有時看起來稍微嚴厲了一些:但儘管如此,因為情況如此,我將在此處再次舉出幾個例子。因此,當他在《長規》中引用馬太福音那句話:「天國好像買賣人尋找好珠子,遇見一顆重價的珠子,就去……」時,他這樣繼續說道(第8條,第2項):「顯然,天國被比作那顆珍貴的珍珠,主的話語表明,除非我們放棄所有我們擁有的——財富、榮耀、家族,以及任何其他大多數人熱衷追求的事物——否則我們無法獲得它。」除非這些內容得到解釋,否則它們就像是錯誤的,表現出過度的嚴厲,因為為了獲得救恩,並不一定需要變賣一切。作者在《短規》中說話同樣嚴厲,其第一百零一條是這樣開頭的:「那句『有求你的,就給他;有向你借貸的,不可推辭』,就像試探的地方一樣,正如隨後內容的順序所表明的那樣。而且這條命令是針對惡人的,等等。」這些也需要解釋。否則,就會得出結論:所有沒有變賣財產的人都是惡人,因為這裡所說的惡人是指那些沒有放棄財產的人。第233條問題的希臘語原文是:「從所有正確的行為中,如果一個人缺少了一件,難道他就因此不能獲得救恩嗎?」作者在回答這個問題時,這樣寫道:「為了讓他看起來在唯一的一件事上不順服,而且這既不是因為懶惰,也不是因為輕視,而是因為對主的敬畏與尊榮,他僅僅因為這一點而聽到:『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在這裡(彼得)僅在這一件事上看起來不順服,而且這既不是因為懶惰,也不是因為輕視,而是因為對主的敬畏與尊榮,他僅僅因為這一點而聽到:「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
這裡所說的,如果一個人忽略了哪怕一件正確的行為,就將無法獲得救恩,這如果不加以解釋,就過於嚴厲,並可能導致絕望。當作者被問及應當如何對待那些避免嚴重罪行,卻不加區別地犯下輕微罪行的人時,他的回答似乎使所有罪行都變得同等嚴重:沒有人會否認這既是錯誤的,也是嚴厲的。他的話如下(第263條):「首先必須知道,在《新約》中無法得知這種(罪行的)區別。因為針對所有罪行只有一個判決,主說:『凡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首先必須知道,這種(罪行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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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註:原文希臘文:若有人非出於本意而犯了過錯,或許能從神那裡得到某種寬恕;但若有人蓄意選擇了較壞的事,則無可推諉,必將遭受加倍的懲罰。] 誠然,凡非出於自願而偏離正道與合宜之事者,或許能從神那裡獲得某種寬恕;但凡蓄意擁抱惡事者,將無可挽回地遭受遠為嚴重的懲罰。讀到這些話的人,若不加謹慎,很容易會認為這些話的意思是:凡非自願犯罪者,或許能獲得寬恕;而凡蓄意且自願犯罪者,則不留任何希望,所有悔改的餘地都被徹底剝奪了。這不僅過於嚴苛,而且是錯誤的,與巴西流的思想相去甚遠。我將再次從同一部著作中摘錄幾句。內容如下(同上):「因此,我說,對於那些人而言,修飾儀表並被稱為『講究者』,與賣淫或圖謀他人的婚姻一樣,應被視為可恥的。」誠然,當巴西流如此說話時,可以理直氣壯地說他誇大了事實。因為「修飾儀表並被稱為講究者」與「賣淫或圖謀他人的婚姻」是兩回事。從這一切可以看出,巴西流在處理靈魂救贖的問題時,彷彿被某種自然的衝動所帶動,雖然罕見,但有時確實說了一些話,若不加以解釋,要麼顯得嚴苛,要麼看起來如此。然而,當主說:「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時,針對任何罪惡的判斷便確立了。
而且,作者如此輕率地寫下這些內容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因為他在第四條規則中已經說過類似的話。從這一切可以推斷,除非正確理解作者的話,否則他確實可能被認為過於嚴苛。因此,如果你漫不經心地閱讀《規則》中某些艱澀的地方,你很容易會像孔貝菲斯(Combefis)那樣,認為《規則》的作者是任何其他人,而非巴西流。但如果有人正確地探究並領悟了這些地方的含義,他將發現其中沒有任何更為尖刻或嚴厲的內容,並會完全確信這種嚴厲性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比對巴西流更為合適。巴西流的性格是,當他沒有打算為自己解釋某種教義時,有時會說得更自由、更嚴厲。因為在涉及道德的事務上,他有時不太關注所使用的詞句,而是更關注聽眾的救贖,他試圖通過任何可能的方式引導每個人達到這一目標。
現在,我將從巴西流的講道集中摘錄一些例子,以便與我所引用的《規則》中的段落進行比較。因此,當巴西流解釋路加福音中那句「我要拆毀我的倉房,另蓋更大的」時,他這樣說道(第二卷,第50頁):「誰是貪婪的人?就是那些不以足夠之物為滿足的人。」這句話說得如此簡短而簡單,令人恐懼。因為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幾乎沒有人不是貪婪的了。接下來的話則更為沉重。因為當巴西流在某篇講道中談到馬太福音中主對那位少年所說的話:「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時,他隨後對他這樣說道(第二卷,第51頁):「因為如果你沒有殺人,正如你所說的,也沒有犯姦淫,沒有偷竊,沒有對任何人作假見證,那麼你對這些事的努力對你自己來說是徒勞的,因為你沒有加上那缺少的一點,而唯有藉著它,你才能進入神的國。」確實,任何聽到「那麼你對這些事的努力對你自己來說是徒勞的,因為你沒有加上那缺少的一點,而唯有藉著它,你才能進入神的國」這句話的人,若不夠專注,立刻就會認為巴西流的意思是:除非一個人做了這位少年所缺乏的事,也就是說,除非他變賣了所有財產並分給窮人,否則他就不可能進入天國。所有人都認為這太過嚴苛了。
我將補充一段來自《論閱讀外邦書籍》(第二卷,第181頁)的內容,其中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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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110
[註:約翰福音八章34節] [註:馬太福音十九章21節]
因此,無論誰想要遵循理性,都會將《規則》歸於巴西流,因為其中一些部分顯現出某種較大的嚴厲性,而不是歸於《修道憲章》,因為在後者中,連這種嚴厲性的痕跡都不存在。因為這樣就可以確定,巴西流在談論道德時,始終如一:也就是說,他在《規則》以及他其他的著作中,有時確實表現得稍微嚴厲了一些。然而,這位偉人並不因此就應受到指責,因為任何稍有洞察力的人都能輕易地將他的話作正面的解讀。
42. 至於寫作風格本身,我坦率地承認,如果從修辭的角度來看,《規則》與巴西流的其他著作確實有所不同:但這種差異,既然是論題本身所要求的,就不應讓任何人感到不安。因為在編寫《修道規則》時,不宜使用華麗的風格,而應使用更簡單、更適合所探討主題的風格。因此,我不否認《規則》若與巴西流的其他著作相比,確實較不優雅:但我堅持認為,它們並不愧為出自這位極具口才與文采的作家之手。
事實上,我看不出《規則》的風格有什麼令人不滿的地方。文辭流暢,自由而優雅。正如詞彙的豐富清楚地表明他是一位極其多產的作家,它們的選擇與結構也讓人毫不懷疑他是一位極具口才的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對我們而言,這方面的最佳評判者是佛提烏(Photius)。當他談到巴西流的《苦修著作》時,他這樣寫道(a):然而,在這兩本書中,他並不總是訴諸強調。因為第一本書本身並沒有表現出這樣的特點,除非在某處偶爾通過沉默來規避不祥之兆。至於其他方面,他在那裡非常堅定,同樣純粹而清晰,這兩本書貫穿著一種更簡單、更親切的言辭與結構,是為大眾的耳朵而準備的,是平易近人的,最終僅致力於聽眾的救贖。想要看希臘文的人,可以閱讀上面的內容(第27條)。但這些是概括性的說法:現在讓我們討論一些特定的標記,從中可以識別出巴西流是《規則》的作者。我已經指出(b),這種說法「我見過」或「我知道」是巴西流所熟悉的。這種寫作方式也出現在《規則》中;因此,巴西流理應被視為它們合法的父親。因此,在第254條規則中寫道:「正如金錢通常給兌換商以獲利(因為我知道,正如在亞歷山大港所見,有人接收並這樣做),所以,等等。」在其他地方,當他談到某些自然發生的事情時,他以這種方式繼續說道(第309條規則):「但我知道,這些事是藉著基督的恩典,在男人和女人身上,藉著對主真誠的信心而完成的(c)。」當我們在第一卷討論關於反優諾米烏(Eunomius)的最後兩本書時,我們注意到巴西流如果證明、反駁或解釋了什麼,通常會這樣結束他的論述:「關於這些事就說到這裡,至於關於……就說到這裡」,或者以其他類似的方式。我們在《規則》中也發現了同樣的情況,其中寫道(第2條,第4行):「關於對神的愛就說到這裡。」但關於對神的愛就談到這裡。既然我已經使用了巴西流反優諾米烏的書,我將從中尋求另一個論據。因此,當他在第三卷開頭想要指明聖經時,他這樣說道:「虔誠的教義或許傳授說,[聖靈]在尊榮上僅次於聖子。」然而,在第九條大規則中並非如此,那裡寫道(第351頁):「虔誠的教義禁止在世俗法庭上為這些事進行訴訟,藉此他說:『若有人想要與你爭訟』,等等。」但虔誠的教義禁止與他們在世俗法庭上爭訟,用這些話:
[註:路加福音二十二章36節]
[註:(a) 抄本第191,第493頁。] [註:(b) 參見第29條。] [註:(c) 序言第72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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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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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馬太福音十九章21節]
巴西流經常提醒人們,聖經的某些部分被譯者以不同的方式翻譯了。例如,在《六日創造》的著作中寫道(《六日創造》講道集第4篇,第5條):「在許多抄本中增加了:『天下的水聚在一處,旱地出現』;這些話沒有被其他譯者中的任何一位傳遞……因此,更準確的抄本上標有刪節號。」巴西流在向民眾解釋第二十八篇詩篇時說:「然而,我們在許多抄本中發現增加了那句,等等。」我將從反優諾米烏的第二本書(第20條)中舉出另一個顯著的例子,其中寫道:「然而,我們暫且不要忽略這一點,即其他譯者,他們更恰當地把握了希伯來語詞彙的含義,翻譯為『擁有我』,而不是『創造了我』。」為了不冗長,我略去了在《六日創造》第一篇講道第6條中讀到的內容;以及在第四十四篇詩篇講道第4條中所寫的內容。《規則》中也提到了聖經解釋中的這種多樣性。因為在其中寫道(第251條規則):「這樣,那句『但如今有錢囊的可以帶著,或將要帶』(因為許多抄本確實如此),不是一條命令,而是主的預言,他預告了將來,等等。」我們在不久前已經指出(d),這些說法「受託於公共事務的人」、「受託於引導眾人的人」以及其他類似的說法在《規則》中經常出現。巴西流在解釋箴言的開頭時,使用了同樣的說話方式,如下(第106頁):「例如,淫亂和節制在你那裡受到審判,而你那高尚的心靈則主持著這種受託的審判。」因此,將《規則》歸於巴西大帝是合適的,而不是《憲章》,因為在前者中存在許多巴西流風格的證據,而在後者中卻從未出現過類似的東西。我並不要求人們相信這一點,但我希望人們能專注而勤奮地閱讀《憲章》一書:凡這樣做的人,正如我所說的,將會親眼看到事實就是如此。
45. 我知道博學的孔貝菲斯有不同的看法:但我認為他作為堅實論據所提出的——即《規則》有時顯得過於嚴苛——反而更支持而非損害我們的觀點。因為正如從所述(a)中可以清楚看出的,巴西流在他其他的著作中也表現出有時可能被認為過於嚴苛的一面:但即便如此,如果人們理解他話語的真實含義,那麼在《規則》或他其他的著作中,顯然沒有任何過於僵硬或斯多葛派的東西。因此,我承認不僅在《規則》中,而且在巴西流的其他一些著作中也發現了一些艱澀的地方:但我不因此就輕易地認為它們是偽作。因為請問,為什麼要將《規則》以某種更大的嚴厲性為名列為偽作,而將巴西流的其他著作(其中也出現了不亞於此的困難)視為真作呢?為什麼又要因為某些艱澀的地方而懷疑巴西流的《規則》,而其他聖教父的書(其中也發現了同樣艱澀甚至更艱澀的地方)卻不受懷疑呢?此外,那位博學的孔貝菲斯所反對的內容是輕微的,就像在公共學校中每天提出的問題一樣,這些問題被提出的容易程度,與被青少年解決的容易程度是一樣的。因此,當博學的蒂勒蒙特(Tillemont)(b)讀到孔貝菲斯的論據並決定逐一反駁時,他的回答方式表明,他經常對一位博學的人能嚴肅地提出如此輕微的問題感到驚訝。雖然蒂勒蒙特的書並不罕見,但因為它們可能不會在每個人手邊,所以我認為在此簡要回答孔貝菲斯那些看似有理的論據是合適的:我之所以更樂意這樣做,是因為在各種回答中通常能發現一些新的東西。
但在我繼續之前,我想指出,孔貝菲斯在錯誤地說服自己塞巴斯蒂的尤斯塔修(Eustathius of Sebaste)是《規則》的作者後,又錯誤地說服自己,那位尤斯塔修因為這些《規則》中錯誤的教義而在岡格拉(Gangra)會議上被譴責:但這件事是那位博學的人確信的,卻是非常不確定的。因為有人說岡格拉會議上的講話是關於另一位尤斯塔修的,其領袖是博學的巴羅尼烏斯(Baronius)、布隆德爾(Blondellus)和杜平(Dupinus)。但既然這個問題不屬於這裡,我認為只要提醒一下這件事就足夠了。現在我回到我的主題;我不介意在這裡抄錄孔貝菲斯反對第九條大規則的原文。首先我將列出巴西流的話,然後是孔貝菲斯的話。因此,巴西流這樣說道(第350頁):「顯然,那顆貴重的珍珠被用來比喻天國:主的話語表明,我們若不變賣我們所有的一切,包括財富、榮耀、出身,以及其他許多人所熱衷追求的東西,以換取它,就無法獲得它。」然而,孔貝菲斯這樣說道(c):「對於那些不放棄一切,也不擁抱福音派貧窮的人,作者似乎相當明確地將他們排除在天國之外,這被岡格拉的教父們理所當然地譴責了。因此,那顆貴重的珍珠是所有人都要購買的,那是基督所提出的建議下的完美,就像童貞一樣;而不是永生或基督徒的虔誠本身。」但我認為,如果孔貝菲斯記得他之前說過的話,他就不會寫出這樣的話。因為當他在巴西流對富人所作的那篇講道中讀到類似的內容時,他的回答方式使得他的回答可以很好地適用於《規則》中的這個地方。我認為巴西流的話,我之前已經引用過,這裡值得再次發表。因此,當最優秀的演說家巴西流談到那位主對他說「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的少年時,他這樣寫道(第二卷,第51頁):「因為如果你沒有殺人,正如你所說的,也沒有犯姦淫,沒有偷竊,沒有對任何人作假見證,那麼你對這些事的努力對你自己來說是徒勞的,因為你沒有加上那缺少的一點,而唯有藉著它,你才能進入神的國。」對於這段話,博學的孔貝菲斯(第一卷,第115頁)註解道:「他說,如果你理解為永恆的救贖,而不解釋為心靈的準備,那麼這個命題就太過嚴厲了。」因此,我也說,如果你理解為永恆的救贖,而不解釋為心靈的準備,那麼巴西流在第八條大規則中所寫的內容就更為嚴厲,但如果你將他的話解釋為心靈的準備,我斷言它們並不嚴厲。孔貝菲斯也批評了在第三十二條規則中關於父母和親屬的內容。那裡寫道(第375頁):「如果他們沉溺於共同的生活,那麼對於我們這些致力於毫無分心地保持誠實與合宜,並不斷依附於主的人來說,我們與他們之間沒有共同之處。」這些話受到了我經常提到的那位博學的孔貝菲斯(a)的強烈反對。此外,他說,那段關於沉溺於「共同生活」的父母的話,即那些過著世俗生活的人,既不探望、也不接待、也不幫助,彷彿孩子們在修道院過著修士生活,他們就與他們無關,這似乎是岡格拉會議上被譴責的內容之一。父母應永遠受到尊敬,當他們有需要時,應盡可能地供養;無論是在「按神」的生活中,正如修道院的創始人所稱的那樣,還是在共同的世俗生活中,即使後者並不完全值得稱讚;只要地位本身允許。也可以閱讀孔貝菲斯對第190條規則的註解,在那裡,這位博學的人對《規則》的作者進行了更猛烈的抨擊。然而,博學的蒂勒蒙特正確而真實地指出,在《憲章》的第二十章中可以發現同樣甚至更嚴厲的內容:這一點連孔貝菲斯本人也並不陌生。因為當他讀到那一章,看到那裡完全沒有考慮父母或親屬時,他這樣寫道:「我不知道這種對父母的拋棄是否與福音相符,如果修士能為極度痛苦的人提供任何幫助的話。」因此,如果孔貝菲斯還活著,我很樂意問他,為什麼這種對父母的輕視阻礙了他承認巴西流是《規則》的作者,卻沒有阻礙他將《憲章》一書歸於同一人,儘管在兩部著作中父母的權利似乎都同樣受到了侵犯。此外,不必擔心孩子心中對父母的愛會徹底熄滅,因為它像鳳凰一樣,總是會從自身重生。在第一百零一條規則中,批評那些沒有變賣所有財產的人被稱為「惡人」,這是輕微的,無關緊要的。因為他們被稱為惡人並非嚴格意義上的,而是因為他們較不善良,較不完美。我略去了孔貝菲斯的另一個論據,這很不合適。這位博學的人抱怨說,在第十二條較長的規則中,婚姻的神聖法律被徹底廢除了。這是他的原話:「對於尤斯塔修派對婚姻所施加的那種力量,沒有什麼比這更清楚的了,即強迫另一方配偶以一切力量同意放棄另一方,或者在對方不願意的情況下接受放棄;這與對神的順服無關,與應有的順服無關;岡格拉的教父們理所當然地譴責了這一點。確實,丈夫不離開妻子是神的命令;在另一方配偶不願意的情況下優先考慮貞潔,不是順服神的命令,而是公開的對抗:除非婚姻只是名義上的,且配偶雙方並沒有完全履行共同的義務:作者對此一無所知;但他承認在婚姻上絕對要使用暴力,彷彿神命令以『苦修』為藉口進行離婚。」我們聽到了孔貝菲斯的話:現在讓我們聽聽巴西流的話,他這樣說道(第12條規則):「對於那些在婚姻結合中進入這種生活的人,也必須詢問他們是否根據使徒的命令,經雙方同意這樣做。因為他說:『他不擁有自己的身體』,因此,前來的人應在多位見證人面前被接納。」我們引用這些話,不是因為對這些事有任何爭議,而是因為它們似乎對回答是必要的。接下來的話是沉重而艱澀的。因此,巴西流繼續說道:「如果另一方有分歧,並爭論,對神取悅的關注較少,就應記住使徒所說的:『神在平安中召了我們』;並應履行主所說的命令:『若有人到我這裡來,不恨自己的父親、母親、妻子、兒女,等等,就不能作我的門徒。』」從中可以看出,根據巴西流的觀點,所有人都應該被接納進入修道院,無論是那些在妻子同意下前來的人,還是那些妻子反對的人:但方式不同。前者在接納時,巴西流希望有見證人在場:而後者在接納時,不需要見證人在場,因為巴西流沒有提到他們。但這是為什麼呢?除非是因為前者被接納進入誓約,因此他們不再被允許離開修道院;因此見證人在場,以便如果他們想使自己的誓言無效,可以通過在場的人的見證來約束他們:而巴西流並沒有命令後者在見證人面前被接納,因為他們不是被接納進入誓約,而是為了練習。然而,被接納進入誓約與被接納為了練習是兩回事。因為一旦發了誓的人,就不再屬於自己了:而為了練習進入修道院的人,並不因此就不再屬於自己,如果他願意,可以離開。我認為,任何仔細閱讀過他話語的人,都不會否認這就是巴西流的觀點。因為請問,如果他認為所有人都應該平等地被接納,他為什麼要詢問他們是否經雙方同意這樣做呢?詢問是為了,如果確定妻子同意,他們就可以發誓;否則,他們確實會被接納為了練習一段時間,但除非妻子的同意最終達成,否則永遠不會被接納進入誓約。接下來的話清楚地表明事實確實如此。內容如下(第354頁):「但我們知道,在許多情況下,藉著熱切的禱告和不斷的禁食,過貞潔生活的決心在許多人身上取得了勝利,主甚至引導那些一直不順服的人,往往藉著身體的需要,去認可正確的判斷。」因此,巴西流希望在妻子不願意的情況下,將一些人引入修道院進行練習的原因是,他知道這種過貞潔生活的決心往往藉著禱告和禁食在許多人身上取得了勝利。孔貝菲斯補充說,這條規則中傳授的教義被岡格拉的教父們譴責了,博學的蒂勒蒙特早就指出這與事實無關。因為在該會議(a)上,被譴責的是那些因為厭惡婚姻而離開丈夫的婦女:修道院的作者不僅沒有勸導這種對婚姻的厭惡,反而明確表示婚姻既是被允許的,也是受到[神]祝福的(第5條規則)。孔貝菲斯最後提出的反對意見,在蒂勒蒙特看來是如此嚴重,以至於他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巴西流。關於這件事,為了讓每個人都能更好地判斷,我將引用巴西流和孔貝菲斯的話。巴西流(第293條規則):「首先,必須知道,在《新約》中無法得知這種(罪的)區別。因為對所有罪惡只有一個判決,主說:『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以及約翰呼喊道:『不信子的人,不得見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不信並非因為罪的區別,而是因為違背,這為威脅提供了餘地。」孔貝菲斯(b):「作者所主張的斯多葛派罪惡平等,以及赫曼提烏斯(Hermantius)在此處引用的那些教父,他們對巴西流來說似乎是親近的,甚至是更嚴格的。」關於這件事,我與蒂勒蒙特(c)的觀點一致,他認為整條規則,除了前三行,是真實而神聖的,並且與孔貝菲斯(他在其中發現了某種斯多葛派的東西)的觀點大相徑庭。因為我認為巴西流的話中沒有任何需要反對的地方,我也沒有在其中發現任何斯多葛派的教義。因此,我希望人們關注這位聖教父的目標和意圖。巴西流曾被問及,應如何對待那些避免了更嚴重的罪,卻不加區別地犯下較輕罪行的人:他必須以這樣的方式回答這個問題,即他首先要將此作為目標,即勸阻那些修士遠離那種錯誤的習慣。因此,他沒有什麼比主的那句話更好的說法了,那句話在罪惡中沒有區別,是恐嚇靈魂最合適、最恰當的。因此,如果考慮到巴西流為自己設定的目標,這條規則中沒有任何可以被孔貝菲斯合理批評,或被蒂勒蒙特必須反對的地方。然而,巴西流彷彿預見到會有人誤解他的話,他在添加以下內容時,非常明確地解釋了他關於罪惡區別的觀點(第518頁):「總之,如果我們被允許說小罪和大罪,那麼這有不可辯駁的證明,對每個人來說,他所受制於的罪就是大罪,而他所控制的罪就是小罪……因此,對於任何犯下任何罪的人,都必須遵守主的話語,他說:『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去,在他和你之間指出他的錯,等等。』」簡而言之,如果我們被允許說小罪和大罪,毫無疑問,這是不可否認的,對每個人來說,他所受制於的罪就是大罪:而他所控制的罪就是小罪……因此,對於任何犯下任何種類罪的人,都必須遵守主的話語,他說:「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去,指出他的錯」,等等。首先,他彷彿在猶豫,這樣說道:「如果我們被允許說小罪和大罪」,但他立即清楚地表明,小罪和大罪在事實上應該被區別開來,當他寫道:「毫無疑問,這是不可否認的,對每個人來說,他所受制於的罪就是大罪:而他所控制的罪就是小罪……」看,這就是你清楚區別的兩類罪。有些罪使我們受制於它們的統治:有些罪我們控制它們;也就是說,有些是大罪,有些是小罪。事實上,這種罪的區別從接下來的話中顯得更加清晰:「因此,對於任何犯下任何種類罪的人,都必須遵守主的話語,他說,等等。」因為以這種方式說話的人,並不認為所有的罪都是同一種類的,而是多種類的:因為「任何」這個詞本身就表明了。
[註:約翰福音八章34節]
[註:約翰福音三章36節] [註:馬太福音十八章15節] [註:(a) 第二卷,第14條會議。] [註:(b) 孔貝菲斯,巴西流著作,第二卷,第223頁。] [註:(c) 聖巴西流傳,第642頁。]
117
113 序言
[註:此處原文缺漏,意指「多義且多變」之意。] 此外,若說《規則》中存在著明確且無疑義之處(c),那麼,既然巴西流曾如此發言——若容許我們以大小事來論——他並未真正懷疑過罪行是否有大小之分,而是相信若從被冒犯的神之角度來看,所有罪行皆可稱為大罪;然而,若與更嚴重的罪行相比,這並不妨礙許多罪行仍被視為小罪。總之,我認為康貝菲斯(Combefis)所有關於觀點的論證,對於那些能從整體上指出巴西流若是在寫給主教或其他更有洞察力的人時,語氣必然不同的人來說,是可以輕易化解的。當他與修士們對話,亦即與那些純樸、單純的人對話時,若為了引導他們走向救恩而較少斟酌字句,這並不令人驚訝。若我先指出還有許多其他論據,部分源於理性,部分源於古老著作的權威,從中可以清楚顯示巴西流確實是《規則》的作者,那麼我就繼續往下談,因為沒有人有理由將此著作歸於他人(d)。從這一切可以理解,所謂的《苦修集》(Asceticum)完全屬於巴西流,亦即《論神的審判》、《論信心》、《道德規範》,以及較短與較長的《規則》。既然我已開始收集許多看似反對我們觀點的論據,我也將提出另一個可能被某些人認為極具分量與說服力的論點。因此,或許有人會說,根據貴格利·納齊安(Gregory Nazianzen)的說法(e),巴西流曾為某些曾給康貝菲斯帶來困擾的段落撰寫註釋以作說明。儘管康貝菲斯竭盡全力試圖教導人們,《規則》中的教義是不可能出自聖潔的巴西流之手的,但他卻又像是隨口提到般地註記道,《規則》的文體與巴西流的文體明顯不同。為了更深入理解此論點的效力,必須追本溯源。
因此,值得記住的是,在《規則》中引用聖經時,經常會出現一些副詞,例如 ὁριστικῶς(斷言地)、δυσωπητικώτερον(更懇切地)、καθολικῶς(普遍地),以及其他類似的詞彙,任何人都可以在前文中(a)看到。康貝菲斯(b)注意到這一點後,便寫道:「這種對詞彙的矯揉造作,是這些作者所特有的,也是那些無名修道院與苦修場所所不熟悉的,而這些地方的人卻毫無疑慮地聽從巴西流的教導。」我承認,我確實未曾在巴西流的其他著作中讀過這類副詞,但我否認僅因如此輕微的理由,就能將《規則》置於懷疑之中。因為必須知道,文體會隨著言說類型的不同而略有變化;因此,若《規則》的文體與其他著作的文體在細微之處有所差異,不應感到驚訝。既然這類副詞的使用既不屬於演說文體,也不屬於書信或教義文體,巴西流在講道、寫信或駁斥異端錯誤時,既不能也不應該使用它們;但當這位偉人將心力轉向另一種寫作類型,並決定編纂苦修書籍時,他必須使自己的言辭適應他所寫作對象的益處。因此,當他察覺到這類副詞對於觸動人們遲鈍、單純的心靈極具效力時,他便認為自己必須使用它們,以更進一步激發他們的心志。但為了消除一切疑慮,我希望另外考慮兩點。首先,巴西流文體的確鑿證據如此之多,若僅因一件事物上的不相似就對其產生懷疑,是不公平的,因為理性要求我們應以多數的相似性來判斷,而非以單一的、極其輕微的不相似性來否定。其次,這類副詞在該類著作中並不頻繁,以至於無法合理地引起任何懷疑。因為據我所知,在兩部《規則》中,這些詞的使用不超過十五次,若考慮到作品的篇幅,任何人都不會認為這數量很多。我用一句話總結:即使如我們剛才所見,僅考慮文體因素,仍應將《規則》歸於巴西流,因為在單一事物上的微小差異,應當讓位於其餘部分的高度一致性。然而,現在除了文體在其他方面的高度一致性外,還有部分源於古老著作權威的證據,清楚顯示巴西流是《規則》真正的作者,因此沒有人有任何理由將該著作歸於他人(d)。
[註:參見第38條。]
[註:康貝菲斯,第II卷,第162頁。] [註:參見第42條。] [註:參見第59條及後續。] [註:第20篇講道,第358及359頁。]
119
120 序言
[註:參見第42條。]
[註:參見第40條。]
(接續前文)……那些苦修場所與修道院,在其中,隱修士們對這些作者的教導毫無疑慮地聽從,並視其為巴西流的教導。然而,有人會說,巴西流在貴格利·納齊安(e)的見證下,曾為隱修士們建立了某些敬虔的訓練場所;因此,絕對不能說《規則》的作者會反對這種生活方式。我確實承認,如果《規則》的作者認為所有的隱修士都應受到譴責,那麼這個論點將非常有分量;但我們從《規則》本身得知事實並非如此。因為當作者說,在孤獨中幾乎找不到一個能被糾正的人,因為沒有人去糾正他時,他寫道(大規則,第7條,第1項):「在孤獨中,若非先前已加入群體生活,則很難找到一個能被糾正的人。因此,發生了那句經文所說的情況:『那人獨處有禍了,因為他跌倒了,沒有人扶起他。』」(傳道書四章10節)。由此可見,並非所有的隱修士都受到《規則》作者的譴責,而僅僅是那些先前未曾在團體中操練美德的人。因此,貴格利·納齊安所說的巴西流為隱修士建立敬虔訓練場所一事,與《規則》並無衝突,因為在《規則》中,確實有某種隱修士是被認可的。
(中略)
121
122 序言
[註:參見第40條。]
(接續前文)……然而,他(康貝菲斯)在宣稱自己的觀點時,從未用任何論據來證實它。我也不願指責這位博學之士有任何疏忽。因為沒有人能做他做不到的事,若他無法做到某些事,是不應受到責備的。但我認為,無論是康貝菲斯還是任何人,都無法提出任何堅實的論據,來證明——我不是說確定,而是說使之變得可信——巴西流是《修道憲章》(Constitutiones monasticæ)的合法作者。試問,這類論據從何而來?從古人的見證嗎?但所有能被引用的見證都是模稜兩可的,它們對《憲章》的指涉並不比對《規則》的指涉更明確。從理性嗎?試問,康貝菲斯能說服誰,將《修道憲章》歸於巴西流是符合理性的?儘管沒有任何古代作家明確將其歸於巴西流,但他自己卻不願將《規則》判給巴西流,儘管許多古代權威作家(如魯非諾、卡西安、查士丁尼皇帝、佛提烏(b))都明確地將其歸於巴西流。從文體嗎?但當文體毫無一致性時,能找到什麼契合點呢?事實上,僅說文體沒有一致性是不夠的,因為它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儘管康貝菲斯沒有用任何論據來證實他的觀點,但我認為他將《修道憲章》歸於巴西流並非輕率之舉。因為當他一旦認定《規則》不配被稱為巴西流的作品時,隨之而來的結果就是,在廢除《規則》後,至少要給他一部《修道憲章》。事實上,許多古人的見證都明確指出巴西流是某部大型苦修著作的作者,這使得我們不能同時剝奪他對《規則》和《憲章》的作者權。然而,據我所知,沒有人採納康貝菲斯的這種觀點。我當然知道,斯庫爾特(Scultetus)似乎將所有苦修著作完全從巴西流的著作目錄中刪除了,但我不知道有誰會像康貝菲斯那樣,將《規則》列為偽作,卻將《憲章》視為巴西流真正的作品。因此,那些將《規則》和《修道憲章》都歸於巴西流的人,其觀點完全勝出。至於我,若我堅持我所設定的原則,我被迫在某些方面與康貝菲斯以及其他人持不同意見;但即便如此,若我與康貝菲斯和解極其困難,我仍希望與其他人極其容易地達成和解,只要他們考慮到我只是在細枝末節上與他們意見不合。因為我與他們一致認為,苦修著作中所有傑出且卓越的部分,都屬於巴西流大帝;但我否認只有《修道憲章》是他的,因為若將其與《規則》相比,它們顯然不包含任何偉大或卓越之處。因為正如我所指出的(c),《修道憲章》或許從未在古人或今人的著作中被引用過,而《規則》卻經常被引用,這表明《規則》一直備受推崇,而《憲章》則不然。因此,我無法不對康貝菲斯感到驚訝,當他本應引用古人或今人的見證來推崇《修道憲章》時,卻認為只要他自己極力讚揚它們就足夠了。
[註:參見第39條及後續。]
[註:參見第40條。]
123
124 序言
(接續前文)……至於我將《修道憲章》歸於塞巴斯蒂亞的尤斯塔修(Eustathius of Sebaste)的原因,我想大家都能看見。因為我先前已確定(a),《修道憲章》與《規則》不能歸於同一位作者,且在同一處肯定了巴西流是《規則》的作者,因此,若我要與自己保持一致,就必須尋找一位非巴西流的《憲章》作者。試問,還有誰比塞巴斯蒂亞的尤斯塔修更適合作為其作者呢?根據索佐門(Sozomen)(b)的記載,有人認為他編輯了一本以卡帕多奇亞的巴西流之名署名的苦修書籍。我們認為,除非能從其他地方明顯證明古人的見證是錯誤的,否則我們不應將其視為虛假。因此,既然如索佐門所言,有人斷言某本署名巴西流的苦修書籍實為塞巴斯蒂亞的尤斯塔修所寫,那麼,若苦修著作中有任何書籍不能歸於巴西流,就應歸於尤斯塔修。顯然,《憲章》一書正是如此。因為正如我常說的(c),《憲章》的作者並非《規則》的作者。既然巴西流是《規則》的作者,他就不可能是《憲章》的作者。因此,剩下的結論就是,我們要麼說《憲章》屬於尤斯塔修,要麼屬於一位不知名的作者。但據我所知,至今沒有人將《修道憲章》或苦修著作的任何其他部分歸於不知名的作者。因為所有人都遵循索佐門的權威,總是將苦修著作歸於巴西流或尤斯塔修;以至於如果有人從巴西流那裡拿走了什麼,就會把它給了尤斯塔修。
(中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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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序言
(接續前文)……(第47條)我願提出其他一些段落,從中每個人都能輕易理解巴西流確實不能被稱為《修道憲章》的作者。首先,我將摘錄序言中的內容(第533頁):「婚姻,通常是人類陷入世俗慾望、享樂與憂慮的緣由與機會;因為沒有任何一種植根於身體本性的慾望,能比男女之間彼此渴慕的慾望更強烈、更猛烈;這並不令人驚訝,因為它本性上就是為了繁衍後代而存在的,等等。」試問,這對那些即將接受修道訓練的人有什麼意義?依我看,巴西流會為寫出這些內容感到羞愧。作者在第一章中這樣說:「因此,祂也道成肉身……為了讓我們每一個人(ἕκαστος καὶ ἑκάστη),看著祂,能盡力效法那原型與榜樣。」那句「每一個人(ἕκαστος καὶ ἑκάστη)」並非巴西流的風格。因為儘管這位卓越的演說家在許多地方使用了「ἕκαστος」一詞,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從未加上「ἑκάστη」一詞;在這方面,他遵循了那些卓越的作家,他們通常不會將明顯冗餘的「ἑκάστη」與「ἕκαστος」連用。
(中略)
此外,當作者提到保羅使徒時,他寫道(第545頁):「我將為你提供一位最值得信賴的見證人,即聖保羅(τὸν ἅγιον Παῦλον)。」儘管巴西流正如我在其他地方所指出的(b),非常頻繁地提到保羅使徒,但據我所知,他從未使用過「聖(ἅγιος)」這個稱號。既然我提到了那個地方,我將隨口註記,在上述詞句中發現了一種疏忽,無論多麼微小,都絕不能歸於最勤勉的作家巴西流。因此,當作者寫下「我將提供聖保羅作為見證人(παρέξομαι μάρτυρα τὸν ἅγιον Παῦλον)」時,他接著寫道:「一方面說……」你期待他接著說「另一方面……」,但卻落空了。因為本應寫下「另一方面(τῇ δὲ)」的地方,卻因這位作者(第20章,第5項)的疏忽,導致……(原文缺漏)。
197
128 序言 在其他地方讀到,或者在別處讀到。當我在別處讀到「我們將提供簡短的回答,因為神聖的使徒等」時,我不得不再次指出,這個詞「神聖的」(θεῖος),在我看來在巴西流(Basil)真正的著作中是不常用的。我認為值得注意的是,在《使徒遺訓》(Constitutiones)一書中,經常使用許多以 -pa 結尾的詞彙:作者似乎對這些詞非常喜愛。這類詞彙有:σπούδασμα(勤勉)、ἄσκημα(操練)、ἐμπόρευμα(交易)、θησαύρισμα(寶藏)、ἀτόπημα(過犯),然而我並未見到巴西流樂於使用這些詞。我也注意到 ἐσπουδακὼς(已勤勉)、ἐσπούδακε(已勤勉)、διεσπούδακε(已徹底勤勉)這些詞,在巴西流的著作中極為罕見,但在修道《使徒遺訓》中卻被頻繁使用。總而言之,如果《使徒遺訓》一書確實屬於巴西流,那麼其中至少應當留有巴西流的雄辯與博學的痕跡。因為巴西流即使在不情願的情況下,也能寫出雄辯且精湛的文章。
然而,修道《使徒遺訓》並非如此,僅從一點便可得知:在康貝菲斯(Combefis)之前,沒有人因其雄辯或博學而稱讚過它們。甚至連康貝菲斯本人也從未因其文采而稱讚過它們。除了康貝菲斯之外,還有誰會輕易相信這類作品是博學的呢?博學之士在撰寫關於道德或其他任何事務時,從未從中摘錄任何內容來闡明他們的觀點。為了用一個例子來證實我的說法,我希望讀者閱讀那部傑出的作品,即博學之士馬太·佩蒂迪耶(Matthaeus Petitdidier)針對路易·杜潘(Ludovicus Dupin)的許多錯誤所撰寫的著作(a)。因此,當我所說的那位博學之士指出許多巴西流值得了解的觀點時,他引用了巴西流的其他著作,也多次引用了他真正的《苦修集》(Ascetica),如《論神的審判》(De judicio Dei)、簡短的《論棄絕世物》(De abdicatione rerum)、《長規》與《短規》:然而,在那裡卻對修道《使徒遺訓》隻字未提。
47 bis. 我想提出另一個論點。當魯菲努(Rufinus)翻譯了《規條》(Regulae)並決定將其獻給烏爾塞烏(Urseius)院長時,他在序言中這樣對他說(b):「你的職責當然是為其他修道院提供副本:以便所有修道院都能像卡帕多奇亞(Cappadocia)一樣,生活在相同而非不同的制度或規條之下。」由此可見,當時卡帕多奇亞的修士們確實使用規條來建立他們的生活。因為在該處所提到的那些制度與規條,除了規條本身之外,別無他物,這從我剛才讚揚的魯菲努序言中可以確定。然而,請問在巴西流的時代,如果這些規條的作者是尤斯塔修(Eustathius),卡帕多奇亞乃至凱撒利亞(Caesarea)教區本身的修士們,怎麼會將其作為自己必須遵循的規條呢?他們怎麼會不厭惡那種被認為是尤斯塔修的作品呢?尤斯塔修雖然也是一位與亞流派(Arianism)關係密切的人,但他對巴西流卻是如此敵視與仇恨?我認為,那些以尤斯塔修為首領的修士們,無論是在卡帕多奇亞的其他地方,還是在凱撒利亞教區,都應該會被民眾用石頭砸死。我確實承認,沒有什麼能阻止尤斯塔修(他自己也模仿修士生活)擁有少數追隨者作為修道生活的同伴,他們起初可能以虛假的信仰與虔誠欺騙了民眾:但說他在卡帕多奇亞建立了修道秩序,且在尤斯塔修的信仰不穩定性被發現,以及他與巴西流公開決裂之後,該秩序仍能在那裡持續存在,這是不合情理的。因此,魯菲努所證實的卡帕多奇亞修士所遵循的規條,理應歸於巴西流,而非尤斯塔修:如果巴西流被稱為這些規條的創造者,那麼他就不能被稱為修道《使徒遺訓》的創始人,因為正如前述所言,這兩部作品的作者並非同一人。因此,如果我們將《使徒遺訓》一書歸於尤斯塔修,沒有人應該感到驚訝,因為我們所做的,與其他人並無二致,他們也將所有在《苦修集》中看起來不屬於巴西流的作品都歸於尤斯塔修。
48. 最後,我將使用康貝菲斯的論點來反對康貝菲斯本人。這位博學之士在試圖證明巴西流不是《規條》的作者時,是這樣推理的:《論神的審判》與《論信仰》(De fide)小冊子的作者,與《規條》的作者是同一人。然而,那位撰寫《論信仰》小冊子的人,在他的信仰解釋中刻意隱瞞了「同質」(ὁμοούσιος)一詞,以贏得溫和派亞流主義者的好感:這種沉默不可能發生在巴西流身上,因為他總是公開捍衛「同質」的信仰與詞彙,因此必然發生在尤斯塔修身上,他作為馬其頓派(Macedonian),拒絕使用「同質」一詞。因此,我剛才提到的那位博學之士說,毫無疑問,尤斯塔修不僅是《論神的審判》與《論信仰》小冊子的合法作者,也是《規條》的合法作者。然而,我會輕易承認,撰寫《論神的審判》與《論信仰》小冊子(c)的人,與出版《規條》的人是同一人,我相信其他人也會同樣承認:但我得出的結論卻完全不同。因此,我們可以這樣反對康貝菲斯:撰寫《論神的審判》與《論信仰》小冊子的作者,與《規條》的作者是同一人:然而,撰寫《論信仰》小冊子的人,在他的信仰解釋中使用了「同質」一詞(卷二,第4項):因此,這份信仰解釋不能歸於尤斯塔修,因為他站在馬其頓派一邊,根本不使用「同質」一詞:但這份包含「同質」一詞的信仰解釋,卻非常符合大巴西流,他總是誇耀自己無論在私下還是公開場合,都激烈地捍衛「同質」一詞。
(a) 卷二,第502頁及後續。 (b) 《規條法典》,第97頁。 (c) 參閱第30項及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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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序言。 教會的紛爭與分裂,以及每個人在處理事務時的紛爭與分裂;其次,來自受默示之聖經的證明,關於神如何嚴厲且可怕地懲罰對神命令的任何違背;如此等等。這些話,孔貝菲修(Combefisius)將其譯為拉丁文如下:因此,我將附上這件事的理由;首先是關於神教會與每個人在處理事務時,為何會產生如此紛爭與分裂的原因及危險;接著是來自神聖經文的確鑿證明與理由,藉此斷定神對一切違背祂命令的行為,皆會以嚴厲且可怕的嚴格態度進行審判,以致等等。那句「首先是……」缺乏動詞:關於那句「其次,來自受默示之聖經……嚴厲且可怕地懲罰……」的判斷也是如此。我確實知道,博學之士或許能補充一些內容,但誰都看得出來,此處的省略既生硬,也不符合巴西流(Basil)的清晰風格。隨後的部分與此相差不遠:「此後,它將包含關於神與父,以及祂的獨生子與神,還有聖靈的虔誠告白;接著,等等。」逐字翻譯為:此後,它將包含關於神與父,以及祂的獨生子與神,還有聖靈的虔誠告白;接著,等等。到目前為止,尚未提及任何與此相關的著作:然而作者卻彷彿可以且應該從上文補出主詞,便如此開始:「此後,它將包含……等等。」一位稍加謹慎的作者會這樣說:「此後,另一卷書將包含……等等。」在結尾處,當作者開始談論《道德經》(Moralia)時,他接著說:「在這些著作中,那經過精確且徹底淨化的生活方式將會顯明;並且,若我能這樣說,那些在此隨從者的尊榮將會發光。」孔貝菲修對此處的解釋如下:在這些著作中,那精確且徹底淨化的紀律方式將會顯明;並且,若我能這樣說,那些在此作為門徒隨從者,其尊榮將會發光。在最後的希臘文詞句中,我發現了一些晦澀之處。因為那句「並且,若我能這樣說,那些在此隨從者的尊榮將會發光」,如此簡單地說出來似乎不夠清晰,除非補上某個詞,否則很難理解。逐字翻譯為:並且,若我能這樣說,那些在此隨從者,其尊榮將會發光。孔貝菲修顯然從他的翻譯中補上了「門徒」(μαθητῶν)一詞:如果他不認為希臘文本身晦澀,且為了讓人理解而必須補上某些詞,他是不會這樣做的。此外,最重要的是,這篇短文確實是一封書信。因為作者是這樣說的:「我認為有必要寫信給你們眾人在基督裡的愛,等等。」我認為有必要,為了你們眾人在基督裡的愛而寫,等等。因此,如果有人對此感到懷疑並猶豫不決,請將這封信與巴西流真正的書信進行比較,除非我大錯特錯,否則他會立即注意到,這封信在清晰度、優雅度、禮貌,以及總而言之,在整個寫作風格上,與那些書信完全不同。當然,當我在開頭讀到:「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命令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而使徒顯示了沉默的可怕審判時,正如他對以弗所的長老們所說的:『我今日向你們作見證,等等。』」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命令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而使徒顯示了沉默的可怕審判時,正如他對以弗所的長老們所說的:『我今日向你們作見證,等等。』我確實很容易相信,這封短小的書信是由某個認真閱讀過巴西流《規條》(Regulae)的人所寫的(因為巴西流有時在其中確實是這樣說話的):但我認為這個人,無論他是誰,從未讀過巴西流的書信,或者至少無法模仿它們。我可以斷言,沒有任何一封巴西流的書信是以這種或類似的方式開頭的:「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命令說……而使徒……等等。」 事實上,在巴黎版書末所附的巴西流書信希臘文索引中,我找不到任何類似的內容。
53. 現在,我想提出我對這封短小書信的一些推測:但首先我要指出,這封孔貝菲修作為新發現而出版的書信,早已在威尼斯版中發行過了。因此,我懷疑這些文字並非古老,而是在巴西流時代之後很久,從佛提烏(Photius)的《圖書館》(Bibliotheca)中編造並摘錄出來的。為了讓每個人都能對此進行評判,我將兩位作者的文字列在下面。佛提烏是這樣說的(b):「他的第一篇論述探討了神教會與每個人之間產生如此紛爭與分裂的原因及危險;第二,一切對神命令的違背都會受到嚴厲且可怕的懲罰;以及來自聖經的證明;第三,關於我們虔誠的信仰,即我們對至聖三位一體的純潔與真誠的告白。第二篇則提出了基督徒的概括性與簡要的特徵,以及再次提出了那些教導者相似的特徵。接著,等等。」因此,他的第一卷書包含:神教會與個人之間產生如此紛爭與分裂的原因及危險;其次,一切對神命令的違背都會受到嚴厲且可怕的懲罰,並從聖經中得到證明;第三,關於我們的大公信仰,即我們對至聖三位一體的純潔與真誠的告白。第二卷書則簡要地闡述了基督徒的特徵,以及再次提出了那些教導者相似的特徵。接著,等等。然而,在該書信中是這樣寫的:「我將加上審判,首先是神教會與每個人之間產生如此紛爭與分裂的原因及危險;第二,來自受默示之聖經的證明,關於神如何嚴厲且可怕地懲罰對神命令的任何違背……此後,它將包含關於神與父,以及祂的獨生子與神,還有聖靈的虔誠告白……此外,這篇論述將嘗試從聖經中給我們一個基督徒的概括性與簡要的定義形式,以及再次提出了那些教導者相似的特徵,等等。」因此,我將加上這件事的理由;首先是關於神教會與個人之間產生如此紛爭與分裂的原因及危險;接著是來自神聖經文的確鑿證明與理由,藉此斷定神對一切違背祂命令的行為,皆會以嚴厲且可怕的嚴格態度進行審判……此外,該書將包含關於神與父,以及祂的獨生子與神,還有聖靈的虔誠告白……並且,它將嘗試從聖經中給我們一個基督徒的概括性與簡要的定義形式,以及再次提出了那些教導者相似的特徵,等等。因此,我希望將兩位作者的文字進行比較:如果有人這樣做,他會注意到在兩處地方都使用了相同的詞彙,例如:原因(αἰτία)、危險(κίνδυνος)、聖經(Γραφὴ)、證明(ἀπόδειξις)、違背(παράβασις)、命令(ἐντολὴ)、嚴厲地(σφοδρῶς)、可怕地(φοβερῶς)、懲罰(ἐκδικεῖν),因此或許會開始懷疑,這兩位作者中有一位是抄襲者。但如果他更仔細地考慮那句「神教會與每個人之間產生如此紛爭與分裂」(因為正如威尼斯版所記載的,應該這樣讀,而不是像孔貝菲修那樣讀作「對工作」),以及那句「基督徒的概括性與簡要的特徵……以及再次提出了那些教導者相似的特徵」,我相信他很容易就會確信,其中一人顯然是從另一人那裡逐字抄襲的。然而,誰會認為那位博學且極其精通寫作的佛提烏,會從某個不知名的人那裡逐字抄襲這麼多內容呢?這顯然不太可能,因為這封書信寫得非常糟糕。因此,剩下的結論只能是這封書信的作者是抄襲者。但或許有人會問,寫這封書信的目的是什麼。我認為這個人本性單純善良,當他看到有些人因為索佐門(Sozomen)的記載而將《苦修論》(Asceticum)歸於尤斯塔修(Eustathius)時,他可能想嘗試看看他的書信是否能被視為巴西流真正的書信,從而讓所有人最終一致承認巴西流是上述著作的作者。除非我是在做重複的工作,否則我對孔貝菲修的另一篇短文只會簡短地說幾句。因為它也早已在巴黎版中發行過了,只是在那裡與孔貝菲修的標題不同。在巴黎版中,它的標題是:「講道第三十一篇。關於自由意志的論述。」而在孔貝菲修那裡(b),則是這樣:「同一作者的苦修序言。」孔貝菲修在修訂版巴西流著作中,像修訂其他講道一樣,對這篇第三十一篇講道也進行了一些修訂,他可能被標題的差異所誤導:無論如何,我們認為關於這篇孔貝菲修的短文無需多言,因為我們在討論那篇第三十一篇講道時,已經將其列入偽作與冒名之列(c)。如果我再加上這一點,我將結束關於苦修論述的討論:第一篇短文是由孔貝菲修從兩本古老的皇家藏書中編輯的,而第二篇則同樣是從一本皇家藏書中編輯的(d)。
§ XII. 關於兩卷《論洗禮》是否應歸於巴西流。
54. 博學之士路易·杜潘(Ludovicus Dupimus)所說的(e),這兩卷《論洗禮》在古代從未被引用過,這話再真實不過了;但他說沒有人對此提出質疑,這顯然是不正確的。因為孔貝菲修本人就對它們持懷疑態度:我不妨引用他的話(f)。這位博學之士在這些書中注意到了一些副詞,例如:定義性地(ὁριστικῶς)、多樣地(πολυτρόπως)、更具勸誡性地(ἐντρεπτικώτερον)、顯然地(φανερῶς),以及許多其他同類的詞,他是這樣說的:「巴西流在整部作品中比平時更刻意地使用這些副詞,這不像他,也不具備他那種自然的純潔性;那麼,這是否會引起對《苦修論》的懷疑?讀者可以自行觀察,並根據整個寫作風格和更嚴格的教義來進行推測。」蒂勒蒙(Tillemont)是一位極其精通且勤奮的人,他確實看到了孔貝菲修的這個觀點: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放棄普遍的觀點。他甚至說,他對孔貝菲修註釋中的那些批評意見感到更加堅定。但為了更好地理解這些,我將從更深層次探討。值得記住的是,孔貝菲修將所謂的《苦修論》歸於塞巴斯蒂亞的尤斯塔修,而非巴西流,並且在這位學者用來捍衛其觀點的論據中,也發現了這一點:即《苦修論》的作者在引用聖經時,會加上一些副詞,例如:定義性地(ὁριστικῶς)、清晰地(σαφῶς)、斷言性地(ἀποφαντικῶς),以及其他同類的詞:這種副詞的使用在巴西流的其他著作中是沒有的。因此,當孔貝菲修(a)看到類似的副詞不僅出現在《苦修論》中,也出現在這兩卷《論洗禮》中時,他懷疑這兩部作品屬於同一個作者,即塞巴斯蒂亞的尤斯塔修,正如我剛才所說,他認為尤斯塔修是《苦修論》的作者。然而,蒂勒蒙也注意到了這些副詞在《苦修論》和那兩卷《論洗禮》中都有出現,因此他也同樣推斷這兩部作品是同一個作者:但因為他已經將《苦修論》歸於巴西流,所以他也必須將這兩卷《論洗禮》歸於他。我不會否認博學的孔貝菲修和蒂勒蒙是根據他們的原則進行了前後一致的判斷,而且初看之下,他們的觀點似乎有足夠的論據支持。因為既然已知在《苦修論》和這些有爭議的《論洗禮》中,確實出現了不少同類副詞;當然,除非我們更細心,否則我們的思想會傾向於將這兩部作品歸於同一個作者。然而,如果有人更仔細地閱讀這些有爭議的著作,我相信他會很容易承認我所說的論據毫無意義或分量。因為這些副詞在兩部作品中並不總是取相同的含義。因為雖然「定義性地」(ὁριστικῶς)在《苦修論》中總是取「以命令的方式說話」之意,但在這兩卷《論洗禮》中,它有時的使用卻如此不同,以至於這種差異本身就清楚地表明了不同的作者。事實上,在後者中,它有時被理解為「簡略且壓縮地說」。我並非這種解釋的發明者,而是孔貝菲修本人(b),他在談到現在有爭議的書籍及其作者時寫道:「他隨處使用『定義性地』(ὁριστικῶς),彷彿是指示性且簡略地命令。」因此,他所說的「定義性地且多樣地」(ὁριστικῶς καὶ πολυτρόπως)將意味著:既以指示且簡略的方式傳授教義,又以多樣的方式進行解釋。此外,我曾在某處指出,如果考慮到作品的長度,這些在《苦修論》中出現的副詞並不那麼頻繁,然而在這些《論洗禮》的書中,它們的使用卻如此頻繁(c),以至於它們的數量以及詞彙的新穎與生僻,常常讓人感到噁心。因此,那些博學之士所提出的堅實論據,要麼毫無價值,要麼對捍衛他們的觀點幾乎沒有幫助。但為了不顯得有所隱瞞,我將坦率地承認,可以提出另一個論據,要反駁它極其困難,而且對於那些滿足於僅憑風格相似性來判斷的人來說,它似乎是非常有力的。顯然,這種表達方式「對神的取悅」(ἡ πρὸς Θεὸν εὐαρέστησις)對於《苦修論》的作者來說並不陌生:我將舉兩三個例子,如果需要,我還可以舉更多,如果我願意追隨那些將《苦修論》和這兩卷《論洗禮》歸於同一作者的人的話。因此,在《簡短規條》(Regulae breviores)中是這樣寫的(規條175):「若一個肢體得榮耀,顯然是為了取悅神的目的,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快樂。」50 隨後不久,作者這樣說(規條179):「若有人因敬畏神的良善,而受到激勵,致力於取悅祂,等等。」在稍後的地方也讀到(規條187):「當以對取悅神的不分心且堅定的渴望時,等等。」現在我將從兩卷《論洗禮》中舉出同樣多的例子。這些是作者的話(第一卷,第1章,第1節):「為了取悅神的目的。」他又這樣說(第一卷,第2章,第17節):「取悅神的德行,是公義的恩賜,等等。」在另一個地方也發現了這樣的文字:「部分是治癒疾病的,部分是帶來進步的,引導人達到取悅神的完美,等等。」當然,從這些以及可以在原始文獻中讀到的類似地方,似乎可以相當合理地得出結論:《苦修論》和這些有爭議的《論洗禮》屬於同一個作者。然而,因為這對某些人來說可能顯得微不足道,我將舉另一個例子,對於那些並非那麼輕信的人來說,這可以被視為證明性的。從上述內容可以看出,《苦修論》的作者非常喜歡使用「確信」(πληροφορία)或「使確信」(πληροφορεῖν)來表示一種完整的說服,以至於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他喜歡的了;這裡不需要舉例,因為我們上面已經引用了很多(d)。然而,同樣的表達方式在兩卷《論洗禮》中也頻繁出現,以至於在書中隨處可見。但為了不讓這看起來像是虛假的說法,我將列舉或至少指出許多例子。因此,作者寫道(第一卷,第1章,第5節):「考慮到我們的軟弱,祂甚至透過榜樣,樂意在真理的確信中堅固我們的心。」不久之後,他這樣說(第一卷,第2章,第1節):「然而,我們也可以從關於祭司和獻祭動物的精確考慮中,得到更堅定的確信。」他又寫道(第一卷,第2章,第10節):「在真理的確信中,等等。」在另一個地方也讀到(第一卷,第2章,第13節):「如果我們在真理的確信中,透過更勤奮的努力來保守它,等等。」想要更多的人,可以閱讀第一卷第2章,第14和15節,那裡有兩個我所說的詞彙的例子:同樣還有同一卷書的第3章,第1節,以及第二卷的第6個問題,第1節,以及第8個問題,第1和9節。現在可以這樣論證:如果某些似乎在某種程度上獨特的表達方式,在兩部作品中頻繁出現,通常會導致兩部作品被歸於同一個作者。因此,既然這種使用「確信」或「使確信」來表示一種完整說服的表達方式是獨特的,且在《苦修論》和兩卷《論洗禮》中隨處可見,那麼結論似乎是兩部作品的作者是同一個人。但是,正如我已經提醒過的(a),這類從風格相似性中得出的論據,其價值並不如人們通常認為的那樣大。因為除非其他方面也一致且支持,否則它們本身毫無意義或力量:這是我現在將要展示的,或者說,是許多其他類似的情況。儘管我們看到《苦修論》(其合法的父親是巴西流)在某些風格上與兩卷《論洗禮》一致(b),但我們認為毫無疑問,這些書至今被錯誤地歸於這位最神聖的教父。事實上,要麼我們從未被允許因為風格差異而將某部作品列為偽作(儘管這經常被允許),要麼我們正在討論的這些書理應被視為外來的。如果這部作品在整個寫作風格上與巴西流的風格完全不同,那我就在撒謊。因為如果某處發現了似乎與巴西流風格有相似之處的詞彙,在同一個地方又加上了其他詞彙,清楚地表明了其外來性。
55. 偽作的證據並不罕見,而是隨處可見。因為在這些書中,可以注意到一種普遍的缺陷,每一頁都無法倖免。我所說的這種缺陷,就是對相同詞彙或短語的持續重複,這在博學的巴西流身上是最不可能發生的。事實上,每當提到使徒保羅、施洗約翰、主本人或神時,你經常會發現加上了「在基督裡說話的那位」、「婦人所生的沒有一個比他更大」、「為我們死而復活的那位」、「神活著的獨生子」,以及「祂的基督本身」(第651頁)。我不想讓這些話被誤解。耶穌基督這幾個詞也隨處重複,有時兩者連用,有時只用其中一個。巴西流知道,我們也知道,沒有什麼比我列出的這些詞彙更好或更神聖的了: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克制自己不去頻繁重複它們,因為我認為,這種詞彙的持續重複對教導毫無幫助:而這正是這位最虔誠的教父在寫作時首先考慮的事情。對於同樣的「贅述」(ταυτολογία),這種寫作方式在這些書中隨處可見,即「必要」(ἀναγκαῖον)一詞隨處可見。因此,我們在極短的篇幅內發現(第633頁):「正如透過鏡子和謎語被引導,必須說,等等。」隨即:「我認為有必要,等等。」不久之後:「我們也必須準確且謹慎地關注每一句話,」以及以同樣的方式處理許多其他內容。這種寫作方式在該作品中確實很常見:但在同一作品中,這種表達方式更為頻繁(第656頁),「以及許多類似的內容」,以及許多這類內容,或者類似的內容。因此,作者在某處引用了聖經中的一些話後,接著說「以及許多類似的內容」,等等,在那裡可以順便指出,在接下來的三頁中出現了四個相同的例子。對「教導」(παιδεύειν)一詞的過度使用也可以歸因於同樣的缺陷:我認為對「保守」(φυλάσσειν)一詞也應作同樣的評價。介詞的使用也如此頻繁(c),以至於根本不可能適用於那位傑出的演說家巴西流,他的演說因詞彙和內容的多樣性而令所有人讚嘆。我希望每個人都能親自嘗試,看看我所說的是否屬實。我希望我指出的這些內容的例子會被發現,以至於沒有人會不樂意承認,這樣一部不斷重複相同詞彙的作品,絕不適合那位最精通演說的大師巴西流。同樣的情況也適用於那種幾乎是屬格的森林,以至於在這部作品中,除了我所說的這種格的雜亂堆砌之外,看不到其他東西。事實上,這些《論洗禮》中的分詞與其餘的語句配合得如此緊密,以至於幾乎每一行都會出現屬格。在第一頁(第624頁)就可以讀到:「藉著先知大衛說的;既然如此,主命令說,等等;然後加上:考慮到如果我們不立即回答,就是違背使徒的命令,他說,等等;在這裡,我們聽到了他說:『去使萬民作門徒』。」從中可以看出,有些是所謂的絕對屬格,有些則是依賴於語句的某個部分:作者對這種屬格的使用感到如此高興,以至於他經常將其用作過渡。但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這些詞的持續且永恆的重複更陌生或不尋常的了(a)。我可以肯定地說,我所標註的這些詞,在同一頁中經常出現兩次、三次、四次,甚至五次:這些詞彙的頻繁重複,讓你覺得你讀的不是一本普通的書,而是一些類似連禱文的東西,其中同樣的內容被重複了六百次,或者,如果可以在嚴肅的事情上這樣說,就像聽到某個牧師在垂死之人的耳邊不斷地喊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我確實知道並承認我所指出的這些名字都是最好且最神聖的:但這並不意味著可以說,這種頻繁的重複在巴西流身上是不尋常的,並且可以合理地推斷,這些《論洗禮》的書並不屬於他。而且,因為如果沒有舉出例子,許多人可能不會相信這些詞在短時間內重複的頻率,我決定抄錄一兩個完整的地方,以便可以從中對其他部分進行判斷。因此,作者在某處(第629頁)寫道:「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愛中,為了永生和天國的盼望,以及對那些行了被禁止之事,或拒絕了被認可之事的人,進行永恆懲罰的公正報應的審判,以及那些配得上神福音的人,在健康的信仰中生活,藉著在基督裡的愛而運作,為了永生和天國的盼望,這是在我們主耶穌基督裡的。第二篇論述。關於一個人如何按照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中的洗禮受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命令我們彼此相愛,正如祂愛我們一樣,並藉著使徒保羅教導我們,在愛中彼此寬容,我以熱切的心接受了你們在基督裡的敬虔命令,關於按照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中最榮耀的洗禮,等等。」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愛中,為了永生和天國的盼望,以及對那些行了被禁止之事,或拒絕了被認可之事的人,進行永恆懲罰的公正報應的審判,以及那些配得上神福音的人,在健康的信仰中生活,藉著在基督裡的愛而運作,為了永生和天國的盼望,這是在我們主耶穌基督裡的。第二篇論述。關於一個人如何按照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中的洗禮受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命令我們彼此相愛,正如祂愛我們一樣,並藉著使徒保羅教導我們,在愛中彼此寬容,我以熱切的心接受了你們在基督裡的敬虔命令,關於按照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中最榮耀的洗禮,等等。請那些在閱讀巴西流著作方面經驗豐富的人告訴我,他們是否曾在他的真正著作中讀到過類似的東西。然而,作者並不滿足於此,立即在同一頁中繼續寫道(第629頁):「因為我們的主和神耶穌基督,神活著的獨生子,就是這樣命令祂自己的門徒的。」因為我們的主和神耶穌基督,神活著的獨生子,就是這樣命令祂自己的門徒的。但現在暫且不談某些詞彙的重複,誰看不出語句是鬆散的,且流動不順暢,在愛中,在盼望中,藉著愛,在盼望中,關於,按照,等等?此外,當作者剛才寫道:「為了永生和天國的盼望」,為什麼,我請問,有必要立即重複同樣的話?但我回到主題。因此,我想抄錄的另一個完整的地方是(第646頁):「因為那時,他彷彿穿上了神的兒子,配得上完美的等級,並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的名受洗,按照約翰的見證,祂賜給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神說:『你們務要從他們中間出來,與他們分別,不要沾不潔淨的物,我就收納你們。我要作你們的父,你們要作我的兒女。』這是全能的主說的,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神活著的獨生子的恩典,在祂裡面,受割禮不受割禮,都無關緊要,惟獨作出來的信心,正如經上所記的;藉著祂,我們順利地完成了與我們主耶穌基督本人所說的洗禮命令相結合的內容,祂說,等等。」因為那時,他彷彿穿上了神的兒子,配得上完美的等級,並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的名受洗,按照約翰的見證,祂賜給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神說:『你們務要從他們中間出來,與他們分別,不要沾不潔淨的物,我就收納你們。我要作你們的父,你們要作我的兒女。』這是全能的主說的,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神活著的獨生子的恩典,在祂裡面,受割禮不受割禮,都無關緊要,惟獨作出來的信心,正如經上所記的;藉著祂,我們順利地完成了與我們主耶穌基督本人所說的洗禮命令相結合的內容,祂說,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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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序言
[註:參見《哥林多後書》六章17節]
[註:參見《加拉太書》五章6節]
主全能的神說:「藉著永生神兒子的恩典……等。」在另一處(第646頁):「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永生神獨生子的恩典……等。」在稍後(第651頁):「顯然是為了那為我們死而復活之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永恆紀念……等。」同處:「在不藉著那為我們死而復活之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紀念,來持守所說的話語時……等。」這並非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祂為我們死而復活)的紀念,來持守所說的話語……等。在不遠處(第635頁):「正如那不說謊的主,我們的神耶穌基督所應許的。」在此處:「這問題雖然對於任何承認我們主耶穌基督是永生神獨生子(萬物,無論是可見的或不可見的,都是藉著祂所造的)的人來說,是完全不配的……等。」在結尾處(第672頁):「若我們主耶穌基督,那永生神的獨生子,藉著祂萬物被造,無論是可見的或不可見的,祂擁有生命……等。」在最後(第673頁):「正如那不說謊的主,我們的神耶穌基督,永生神的獨生子所應許的。」然而,巴西流若在某處(雖然他極少這樣做)使用了「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這些詞,據我所知,他從未將我們剛才所見的那些附加語與之連結。
56. 現在,我將提出其他與上述內容相差不遠的論點。作者在引用聖經經文時,使用了極其冗長的詞句,以至於我在這一點上也看到了某種異樣的特徵。為了讓事實一目了然,我訴諸於實例。作者如此寫道(第660頁):「正如我們主耶穌基督,永生神獨生子祂自己所說:『哀慟的人有福了……等。』」再次(第671頁):「顯然,當我們紀念我們主耶穌基督,永生神獨生子時,我們對一切事物的教導都更為穩妥;當施洗約翰對祂說:『我當受你的洗,你反倒到我這裡來嗎?』祂回答說:『暫且許我……等。』」隨即(第671頁):「當我們主耶穌基督,永生神獨生子(萬物藉著祂被造,無論是可見的或不可見的)承認說:『我沒有被差遣……等。』」作者不僅在引述基督為主的話語時,使用了比巴西流慣常使用的更為繁複的詞藻,在讚揚使徒保羅時也是如此。由於很少有人會在原始文獻中尋找這類段落,我認為有必要將其記錄在此。因此,在這些書卷的某處讀到(第625頁):「那在基督裡說話的保羅也作見證,寫道:『作僕人的……等。』」稍後(第631頁):「使徒保羅……在基督裡說話並宣告……有時明確地說:『行這樣事的人……等。』」不久(第634頁):「那在基督裡說話的保羅,以教義的方式傳遞說:『豈不知……等。』」不久之後(第646頁):「那在基督裡說話的使徒保羅自己說:『若……等。』」在另一處(第630頁,兩次)以這種方式說話:「當在基督裡說話的使徒保羅說:『若用方言……等。』」在另一處(第665頁):「那在基督裡說話的使徒保羅也說:『無論你們吃……等。』」再次(第668頁):「正如那在基督裡說話的保羅明確地斷言說:『不要與……等。』」作者在某處(第659頁)將「在基督裡說話的」寫成了「在基督裡預言的」。我希望人們能仔細閱讀巴西流的《大規條》與《小規條》:除非我大錯特錯,否則這種較長的引用方式「保羅那在基督裡說話的」,僅出現過一次(規條20,第2條);然而眾所周知,在這些規條中,引用保羅書信的經文多達六百處。當然,如果同一位作者撰寫了所有的規條與兩卷《論洗禮》,考慮到兩部作品的篇幅,我認為上述那種引用方式在規條中應該會出現五十次之多。我也不相信這種說話方式會在巴西流的其他著作中更頻繁地出現。我確實可以指出其他段落,顯示作者在提到施洗約翰時,也使用了同樣冗長的詞句(第632、638、658頁);但為了避免顯得過於冗長,我刻意省略了它們。從這一切可以清楚看出,在這些書卷中存在著許多詞彙或語句的持續重複:如果有人不想指責作者,那麼,若他能更專注地閱讀巴西流的真跡,我希望他不會否認這是違背其習慣的。當我閱讀這些書卷時,我想到作者可能擔心被指責為「贅述」(tautologia),因此想藉著使徒的榜樣來為自己辯解。因為他這樣寫道(第639頁):「當使徒知道重複對於聽者在確信方面更有益處,並且藉著對相同事物的重複,能使對真理的確信更加穩固。」願學者們看看這種辯解是否可以接受。
57. 還剩下另一個論點,我也將從引用聖經的方式中提取。值得注意的是,這種引用聖經的公式,如「在說時」、「在寫時」或類似的表達,對於這些書卷的作者來說是最為熟悉的,如果說有什麼是他特別喜歡的,那便是這些表達。我確實會提出許多這方面的例子,但會盡可能簡潔地陳述。因此,作者在某處(第625頁)寫道:「在說時:『犯罪的……等。』」他接著說(第626頁):「在說時:『我這苦惱的人……等。』」在另一處(第665頁):「在說時:『這裡有比殿更大的……等。』」同處:「在說時:『他們所託付的……等。』」再次(第635頁):「在說時:『那知道旨意的……等。』」隨後(第639頁):「在說時:『那服事我的……等。』」稍後(第640頁):「在說時:『若我們……等。』」接著(第642頁):「在說時:『因為罪的工價……等。』」不久之後(第645頁):「在說時:『祂自己是我們的和平……等。』」稍後(第648頁):「在說時:『我們藉著祂得蒙救贖……等。』」隨即(第649頁,兩次):「在說時:『凡所行的,都不要發怨言……等。』」在此處:「在說時:『我的食物……等。』」隨即(第650頁):「在說時:『原來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在下方(第657頁):「在說時:『凡看見……等。』」不久(第661頁,兩次):「在說時:『那僕人……有福了……等。』」在同一頁:「在說時:『難道本性……等。』」在下一頁(第662頁,三次):「在說時:『既不在耶路撒冷,也不在這山上……等。』」同處(第666頁):「在對眾人說時:『我勸你們……等。』」在此處:「在說時:『我藉著恩典說……等。』」最後:「在不說『這個』,而說『那樣的』時。」從這些例子中,任何人都可以理解我所說的並非妄言,而是這種引用聖經的方式確實深受作者喜愛。然而,巴西流對這種說話方式卻極少感到興趣,以至於他僅有一次(規條207)這樣說過,除此之外,據我所知,他再也沒有這樣說過。因此,這裡有兩位作者,其中一位習慣於使用某種特定的說話公式;而另一位則因某種不知名的原因,違背習慣地使用了一次這種說話方式。當然,如果巴西流是那些頻繁引用聖經(如我上述所言)之書卷的作者,他甚至不會想到在其他著作中成千上萬次地以同樣方式引用。因為作者如果喜歡某種說話方式,通常會在有機會時使用它。我還可以加上許多其他例子,從中可以清楚看出,即使在不引用聖經原文時,作者也經常在書中使用類似的說話方式。例如,在開頭不遠處(第625頁)他這樣說:「在從罪惡的轄制中被救贖時……」不久之後(第626頁):「在說到已經做了主所說的一切事時……」以及其他不少類似的例子(a);然而,巴西流要麼從不,要麼極少這樣寫。但為了避免例子的堆砌令人厭煩,我認為應省略這類段落。
58. 在此,我將從眾多例子中彙集幾點,以證實兩卷《論洗禮》不應歸於巴西流大帝名下。隨即出現了這一段(第632頁):「聖靈比水越卓越,顯然,那在聖靈裡施洗的,就越勝過那在水裡施洗的,以及洗禮本身;因此……等。」那句「以及洗禮本身」,這樣「省略地」放置,令人不滿;一位更精通的作者會用更多的詞彙來解釋這件事。稍後(第635頁):「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懷著永生的盼望,藉著祂,正如祂所說,藉著一人,罪入了世界,眾人都在罪中被定罪,照樣也藉著一人的稱義,臨到眾人,使人稱義得生命。」在此處,那句「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藉著祂的稱義,臨到眾人,使人稱義得生命,正如藉著一人的過犯,臨到眾人,使人被定罪。」在這裡,我並非責備譯者,而是責備作者,因為人們有理由相信,是他先在這一處弄亂了順序。同處(第10條):「並且,正如先前所說,藉著更為人所知的經文與事實,引導我們進入對救恩以及洗禮中教義的理解。」在此處,「對救恩以及洗禮中教義的理解」,這句話並不令人滿意,也不像是出自一位優秀作者之手。我將記錄下同樣不佳的內容。作者這樣寫道(第640頁):「現在,按照道成肉身的尺度,在生命的更新中,使內在的人變得合乎樣式,並在對祂話語真理的確信中,順服至死;以便……等。」逐字翻譯為:「現在,按照道成肉身的尺度,在生命的更新中,使內在的人變得合乎樣式,並在順服至死中,在祂話語真理的完整確信中,以便……等。」在這裡,除了句子不完整之外,那句「按照道成肉身的尺度」似乎用得並不恰當。你最好說「不再」,據我所知,他從未這樣說過。或許應該說「道成肉身的尺度」。其餘的「在……中」、「並且」、「在確信中」,都是那些不懂得優雅地連結詞彙的人所寫的。不僅在這裡,在整部作品中,句子的各部分幾乎都是藉著介詞來連結的。或許我們稍後讀到的內容會顯得更糟(第641頁):「基督將我們從律法的咒詛中贖出來,替我們成為咒詛。顯然,在罪之前,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正如經上所記。」舊譯者因其心智被拙劣的表達方式所蒙蔽,曾這樣翻譯:「基督將我們從律法的咒詛中贖出來,替我們成為咒詛。然而,因為罪先發生了,顯然是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成就了這事,正如經上所記。」我寧願他這樣寫:「我們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從罪中得釋放,正如經上所記。」這樣一來,所有的晦澀之處都可以避免。作者在稍後引用的地方似乎也說得不恰當,他這樣寫道(第662頁):「使徒教導我們……並且藉著身體各肢體在彼此之間,為了端莊與安全而被迫的秩序,在我們中間規範了我們在基督耶穌裡的愛,在恩賜的差異中,對神所喜悅的秩序。因為他說……等。」我引用這些話,是為了更清楚地表明,其文句既困惑又複雜,且充斥著過多且拙劣的介詞。在結尾不遠處是這樣寫的(第672頁):「當對神與祂的基督有愛時,祂呼召我們去完成主所說的命令:『一條新命令……等。』」請問,那句「是愛去完成」是什麼意思?那句「對神與祂的基督」這樣沒有任何連結詞地放置,又是什麼意思?至少應該加上冠詞,像這樣:「對神的……愛」。我在此順便提醒,我們在附錄中從一本皇家抄本中為某篇講道添加的幾乎整個片段,都是取自《論洗禮》第一卷的第三章。我所說的那篇講道的開頭是(附錄第583頁):「受洗的人是歸入三位一體,歸入父、子、聖靈。」而片段的開頭是(第585頁):「既然藉著良善之神的恩典,紀念永生神獨生子的話語……等。」正如這裡一樣,在這些書卷中,神也經常被稱為「永生的」:我看不出這種頻繁重複的原因,除非作者擔心有人會認為神已經死了;因此他認為有必要更頻繁地斷言祂是活著的。
XIII. 關於巴西流的禮儀、三篇拉丁文小作品,以及魯非諾對某些講道的古老翻譯。
59. 關於巴西流的禮儀,已經有太多人寫了太多內容,如果我想增加什麼新的東西,我會覺得是在浪費時間。然而,所有人都輕易承認巴西流的禮儀曾經存在過。關於這一點,古代與現代的見證人都被引用過,如普羅克洛斯、彼得執事、拜占庭的里昂提烏斯、在特魯洛聚集的主教們、第七次大公會議的教父們、卡巴西拉斯、馬可·埃菲西努斯。因此,我認為今天在學者之間已經達成共識,即巴西流大帝確實寫過某種禮儀:但他們同樣一致認為,它並沒有完整且純粹地傳到我們手中,而是在某些地方被刪減、增加,或以各種方式被修改。彼得執事確實提到了一段禱文,眾所周知,這在我們的抄本中並不存在。在我們這個時代討論過巴西流禮儀的人中,可以列舉威廉·卡夫、蒂勒蒙特、路易·杜平、約翰·阿爾伯特·法布里修斯、卡西米爾·烏丁,以及那位著名且博學的尤西比烏斯·雷諾多:對禮儀事務感興趣的人可以閱讀他的著作。
60. 關於那三篇拉丁文小作品,我需要說幾句話。第一篇的標題是《聖巴西流論逆境中的安慰》,譯者不詳,但很古老;第二篇是《同一位聖父巴西流關於讚美獨居生活之有益且博學的作品》,譯者不詳;第三篇是《該撒利亞的巴西流主教給屬靈兒子的勸誡》,譯者不詳。至於在每篇小作品的標題中讀到的「譯者不詳」,這並非我們的意思,而是那些整理古老版本的人的意思。我們認為,有理由懷疑這些小作品是否曾以希臘文存在過:相反,除非我大錯特錯,否則可以肯定這三篇小作品是由拉丁人所寫的。博學的約翰·阿爾伯特·法布里修斯在提到第一篇小作品時這樣寫道(1):「這不是巴西流的作品,也不是從希臘文翻譯過來的,而是由維克多用拉丁文寫的,他在魯斯提庫斯之後,於公元460年左右擔任非洲毛里塔尼亞卡爾滕納的主教,他將這本安慰之書(也出現在聖歐克里烏斯的著作中)寫給了某位巴西流,以哀悼其子之死,正如根納迪烏斯在《教會作家》第67章中所證實的那樣。」最博學的卡西米爾·烏丁也注意到了同樣的事情,他的話如下(第一卷,第572頁):「《論逆境中的安慰》這封信絕不屬於該撒利亞的聖巴西流大主教,也不屬於其他希臘作者:而是屬於一位拉丁人,即非洲卡爾滕納的主教維克多,他將其寫給了他的一位名叫巴西流的朋友,我們將在下面提到。」然而,烏丁在提到卡爾滕納的維克多的著作時,在另一處這樣說(同上,第1282頁):「同樣,在聖巴西流大帝的著作中,有一本《論逆境中的安慰》寫給巴西流:這一點無人指出。」現在,引用根納迪烏斯的原話是值得的(a)。這些話是:「卡爾滕納(毛里塔尼亞城)的主教維克多,寫了一本反對亞流派的長篇著作……並寫了一本給某位巴西流的安慰之書,關於其子之死,以復活的盼望和完美的教導武裝起來。」威廉·卡夫對這本小書的看法也並無不同。我當然不會否認這些博學之士的觀點看起來是正確的:但我不會輕易承認它是真實的。因為,誰能被說服,一本在其中連一個關於失去子女的字眼都沒有的書,竟然就是根納迪烏斯所說的維克多的作品,即維克多為了安慰某位朋友失去兒子的痛苦而寫的書?當然,在抄本中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因此,無論誰讀了出現在巴西流著作中的那本安慰之書(第607頁),都會立即注意到,它並非為了失去兒子的父親而寫,而是為了所有遭受任何災難或苦難的悲慘之人而寫:但作者在試圖安慰所有受苦難的人時,特別努力地給予那些患有痲瘋病的人以慰藉。因為在開頭,作者這樣說:「正如船在風浪中搖晃時,如果沒有最熟練的舵手,很快就會被海浪摧毀:人處於逆境時也是如此,如果沒有受過神聖話語教導的心靈,他的精神很快就會崩潰,並遭受救恩的損失。因此,無論你是誰,處於逆境中,請暫時仔細傾聽我的話,以便我能盡我所能,從聖經的源頭為你提供安慰。」因此,作者的目的並非私下安慰喪子的父親(關於這一點他從未明確提及),而是普遍地安慰任何處於逆境中的人。在經過許多插語後,他這樣寫道(第701頁):「我確實知道有些人,特別是那些身體上長了痲瘋斑點的人,對這種災難感到極度絕望,以至於認為自己完全被主遺棄了。」隨即,在談到同一種疾病時,他接著說:「當你處於創傷與痛苦中,並被排除在這座泥濘的城市之外時,如果你能明智地忍受這些,並謙卑地事奉你的神,你將成為這座城市與樂園的居民。因為你離開群眾的交往,並非因為靈魂的詛咒,而是因為疾病的性質,因為這種疾病(正如有些人所主張的)往往會因接觸而污染他人。」在不遠處也讀到(第702頁):「但因為我現在明白你的心在這一點上病了,當你說這話時:『那帶著痲瘋病離開世界的人,死後如何復活……等。』」從這些可以看出,作者在寫作時,特別關注痲瘋病人。我不得不指出,那些經常被迫認真討論微不足道或毫無意義之事的作者,其處境是多麼悲慘;相反,那些有時不被允許討論最嚴肅議題的人也是如此。請問,了解一篇在許多人看來理應被遺忘的講道的作者,真的那麼重要嗎?現在,我將與學者們分享一位博學之士的猜想,我相信他們不會不喜歡。這位具有敏銳判斷力與聰明才智的人認為,這篇小作品是由一位高盧人所寫的,即在痲瘋病最嚴重地侵襲這些地區的時期。至於第二篇小講道,正如其他人已經指出的,它是彼得·達米安在《主與你們同在》一書中的第十九章。最後,我敢肯定第三篇小作品確實不是巴西流的:但它是誰寫的,或是在什麼時候寫的,我完全不知道。
61. 接下來是巴西流某些講道的古老翻譯(第713頁):其作者是魯非諾。我將為學者們做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如果我能讓那位古老譯者的作品重見天日的話:尤其是在希臘文原文至今仍存的情況下,任何人都可以將拉丁文與之進行比較,從而更清楚地理解那位我所說的極古老的譯者魯非諾,在翻譯希臘文著作時給自己留下了多大的自由。我們使用了兩本古老的書,一本是皇家抄本,另一本是科爾貝抄本:在第一本中只發現了五篇講道,而在另一本中則發現了八篇。這裡可能會產生一個問題,即魯非諾翻譯了多少篇巴西流的講道,是八篇還是十篇?懷疑的原因在於,魯非諾在表示他翻譯了十篇巴西流的講道時,說話含糊不清:然而他在另一處明確地說,他只翻譯了八篇巴西流的講道。首先,他在這裡使用了這些話(a):「巴西流與貴格利這兩位天才的宏偉著作也流傳下來,他們在教會中即興演講。我們將其中大約十篇講道翻譯成了拉丁文。」因為他並沒有斷言他翻譯了十篇講道,而是「大約十篇」。然而在另一處(b),魯非諾對他將翻譯獻給的阿普羅尼亞努斯這樣說:「阿普羅尼亞努斯,我最親愛的兒子,你曾要求我將一些作品翻譯成拉丁文:我在羅馬時已經部分完成了,現在又增加了一些。因此,我翻譯了八篇聖巴西流簡短的講道集。」因此,那位博學的蒂勒蒙特所說的(c),即巴西流的十篇講道由魯非諾翻譯成拉丁文,我與他並不完全一致。因為魯非諾使用的「大約」這個小詞,使我懷疑他翻譯的講道不超過八篇;而且他寄給阿普羅尼亞努斯的也確實只有這麼多。如果有人想爭辯,我不會反對:我認為將我認為最可能的猜想留給學者的判斷就足夠了。或許魯非諾翻譯成拉丁文的貴格利·納齊安的講道也不多。因為今天,無論是在印刷版還是古老的書卷中,都找不到超過七或八篇的(d)。
XIV. 關於我的一些錯誤,以及各種事務。
62. 我注意到安波羅修著作中的一些錯誤:其中一處我弄錯了(e)。這並非輕微的錯誤,而是連孩子都不容易被原諒的那種。因為即使是嬰兒也能稍微抬起眼睛:如果有人這樣做,他會立即從安波羅修緊接在前面的話語(f)中理解到,在那裡應該讀作「不要因此不信神」,而不是像我所認為的那樣,應該按照通行本讀作「不要信神」,也就是說,要小心不要相信太陽就是神。關於這一點,說得再多也……
[註:參見《歷史》第2卷,第9章]
[註:參見附錄,第713頁] [註:第9卷,第301頁] [註:參見蒂勒蒙特,第9卷,第559頁] [註:第1卷,序言,第25條] [註:參見《六日創造論》第4卷,第1條]
157
158 序言 我曾打算將其延後,這也是為何我希望將其推遲到另一個時間的原因。當《詩篇》第二十七篇的譯者寫道(第355頁):「因不義的瑪門所結的友誼得以安居」(Καὶ ἡ ἐκ τοῦ μαμωνᾶ τῆς ἀδικίας γινομένη φιλία κατασκηνοῖ),我認為他的表達既笨拙又無味(a):然而,從我所引用的這些詞句中,卻能得出一個恰當且合適的含義,且並不晦澀。因為譯者所表達的是,藉由不義的瑪門所結交的友誼,為我們開啟了通往蒙福安息的道路。當我提到(b)《詩篇》第一一五篇那句: 「但願我也能有配得的信心,好叫我現在能對這偉大的神教會,在我的心思中說出五句話來」('Αλλ' εἴθε κἀμοὶ γένοιτο πιστεῦσαι ἀξίως ἵνα λαλήσω νῦν τῇ Ἐκκλησίᾳ τοῦ Θεοῦ τῇ μεγάλῃ ταύτῃ λόγους ἐν τῷ νοΐ μου ἀποτηγανίζεσθαι),也就是「但願我也能有配得的信心,好叫我現在能對這偉大的神教會,在我的心思中說出五句話來」;當我說這些話令我不滿意時,我並未指出(正如理應指出的那樣)這些話在保羅那裡確實可以找到 55,但含義卻不同。因為在使徒那裡,所談論的並非信心,而是對某種語言的單純知識。在其他我認為巴西流未曾使用的詞彙中,也發現了 ἀποτηγανίζεσθαι 這個詞(c):然而,這位卓越的演說家在第一篇《論禁食》的講道中確實使用了它。同樣地,當我注意到那句(d)「外邦人成為同作後嗣,同為一體」(εἶναι τὰ ἔθνη συγκληρονόμα καὶ σύσσωμα)時,我認為它不該寫得如此簡單,而應該加上 εἰς τό,使其成為 εἰς τὸ εἶναι τά 等,這是我個人的誤判。因為那句 εἰς τό 並未出現在使徒保羅的著作中 56,希臘文譯者也不該加上它。當我開始討論巴西流的譯者時(e),我對翻譯《苦修集》(Ascetica)的亞當·富曼努斯(Adam Fumanus)並未給予區別對待:然而,當我重新審視《苦修集》時,我意識到他遠遠勝過一般的譯者。我曾稱讚過雅努斯·科納里烏斯(Janus Cornarius),我至今仍認為他值得稱讚:但富曼努斯似乎更應被置於他之上。科納里烏斯翻譯得確實比當時的慣例更為忠實:但除了他的翻譯生硬、粗糙且拉丁文味不足之外,他本人也經常未能掌握作者的原意。然而富曼努斯不僅精通拉丁文,也精通希臘文:儘管他更頻繁地偏離作者的原意,但他以更精確的拉丁文彌補了這一缺陷。我也不會隱瞞富曼努斯陷入了另一個巨大的缺陷,而科納里烏斯對此卻極為陌生。他將希臘文譯成拉丁文時,讓你感覺讀的是意譯而非直譯。考慮到這一點,我認為他應被置於科納里烏斯之上。我不會忘記稱讚我們的同伴約翰·雅各布·拉弗迪(Joannes Jacobus Raverdy),他是一位勤奮的人,天生就是為了促進美好的研究而生:他傾注了所有的心血與努力,使新版的巴西流著作讀起來更為清晰、更為完善。我們另一位同伴極其勤勉地編纂了索引。那位傑出且博學的人曾抱怨我沒有提供任何論據來證明巴西流是《反優諾米烏斯》(Against Eunomius)第三卷的作者:儘管我曾承諾過。若非我認為在第三卷中探討那部傑出的《論聖靈》一書的真正作者時,能更方便地談論此事,我現在就會兌現承諾。當我稍早前(第48條)試圖證明索佐門(Sozomen)提到巴西流的《苦修集》被某些人歸於塞巴斯蒂亞的尤斯塔修(Eustathius of Sebaste)名下時,不應理解為《規條》,而應理解為《修道憲章》,我使用的論據是:如果索佐門想指明的是《規條》,他就會提到其中所充斥的聖經見證:魯非諾(Rufinus)、卡西安(Cassianus)和佛提烏(Photius)都提到了這些聖經經文(f)。然而,我不希望這被以同樣的方式理解。因為雖然卡西安和佛提烏明確提到了這些見證,但魯非諾僅僅指出它們就足夠了:他顯然是在談論巴西流的問答(g),其中包含了這類聖經經文。關於那篇為殉道者巴拉姆(Barlaam)所作的讚美講道,雖然已有充分的討論,但我還是遺漏了一個值得注意之處(h),即在最古老的抄本中發現了這樣的寫法:Εἰς τὸν ἅγιον Βαρλαάμ τὸν Ἀντιοχείᾳ μαρτυρήσαντα,「為在安提阿殉道的聖巴拉姆」,這一註記在一定程度上證實了我們的觀點。因為儘管抄寫員的這類見證並非能從中得出確鑿結論的證據,但顯然它們也不容完全忽視。傑出的皇家首席印刷師約翰·巴蒂斯塔·科尼亞德(Joannes Baptista Coignard)多次請求我告知,如果第三卷未能如此迅速地出版,那不應歸咎於他的疏忽,而應歸咎於我身體欠佳。在神的幫助下,我將努力在明年年底前繼續完成這項工作。
(a) 見第一卷序言,第34條。 (b) 見第一卷序言,第41條。 (c) 見第一卷序言,第54條。 (d) 見第一卷序言,第55條。 (e) 見第一卷序言,第7條。 (f) 抄本第191號。 (g) 規條抄本,第91頁。 (h) 參見第5條及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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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序言 古籍目錄 本書及下一卷所含巴西流著作據此進行了校勘與修訂。 各篇講道集均根據下文註明的抄本進行了審訂。 皇家抄本1906,我們稱之為第一號;其餘依此類推,凡列於第一位的稱為第一號;第二位的稱為第二號,以此類推。此書為羊皮紙,古老且書寫優雅。 皇家抄本1907,羊皮紙,寫於十世紀。 皇家抄本2287 ter,羊皮紙,極為古老且品質極佳。 科爾伯特(Colb.)抄本457,羊皮紙,寫於十一世紀。 科爾伯特抄本499,羊皮紙,寫於十世紀。 科爾伯特抄本1934,品質極佳,寫於十世紀,羊皮紙。 科瓦斯蘭(Coisl.)抄本230,九世紀:但我們較少使用,因為它錯誤不少。 杜卡埃(Ducæani)抄本,標記為 Oliv., Anglic。其中有兩份 Oliv.。 康貝菲斯(Combefisiani)抄本,其異文見於校勘後的巴西流著作中。
關於《苦修集》:
皇家抄本1908,羊皮紙且古老,先前曾由康貝菲斯校勘過,但遺漏了大部分異文。 皇家抄本2288,羊皮紙且古老,同樣已由康貝菲斯校勘過。 皇家抄本2895,羊皮紙且古老。 科爾伯特抄本3063,羊皮紙,寫於十世紀。 科瓦斯蘭抄本231,羊皮紙,寫於十一世紀。 科瓦斯蘭抄本233,羊皮紙且古老。我們反覆使用了這最後兩份抄本。 沃斯(Voss.)抄本,由博學的安德烈·斯科特(Andreas Scottus)校勘,羊皮紙且極為古老。 威尼斯版,為編纂此版使用了四份古籍:其頁邊有許多異文:我們已勤勉地註明。
關於《修道憲章》:
皇家抄本1824,羊皮紙,我們稱之為第一號。因此,作為上述《苦修集》第一號的皇家抄本1908,在《修道憲章》中則為第二號。同樣地,皇家抄本2288在《修道憲章》中為第三號。皇家抄本2895在同樣的《修道憲章》中為第四號。 皇家抄本1908,羊皮紙且古老。 皇家抄本2288,羊皮紙且古老。 皇家抄本2895,羊皮紙且古老。
關於《論洗禮》各卷:
提示: 我們在本卷中安排內容如下:真實的講道集置於首位,《苦修集》置於次位,其他偽作置於第三位,科特勒(Cotelerian)的兩篇短文與康貝菲斯的一篇置於第四位,兩卷《論洗禮》置於第五位,禮儀置於第六位,其他拉丁文著作置於最後。因此,本卷與第一卷一樣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包含真實著作,第二部分包含偽作。但為了不讓上述的安排使人產生誤解,說明其中混雜了一些外來的內容並非多餘。因此,在確鑿無疑的著作中,立即出現了第二篇《論禁食》的講道,並非因為我認為它是確鑿無疑的,而是因為博學之士們相信它是。同樣地,我將為殉道者巴拉姆所作的讚美講道置於真實著作之列:儘管我認為它是外來的。但這篇講道,即便依我的判斷是外來的,卻如此優雅且華麗,以至於我認為它值得在真實著作中佔有一席之地。至於本卷第一部分中其餘所有的講道,我認為它們是真實且確定的:我之所以對此觀點更加堅定,是因為我看到至今沒有任何學者對它們提出質疑。這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應感到驚訝,因為其中沒有任何能引起絲毫懷疑的地方。因為暫且不提古人曾提及的某些講道,我希望沒有人會否認,如果我斷言在所有這些講道中,古人在巴西流身上所讚譽的所有演說美德都閃耀著光芒。事實上,每個人都能在上述講道中看到巴西流被古人稱讚所具備的那些驚人的天賦:令人難以置信的口才、豐富的內容與詞彙、對世俗智慧的極高認知卻絲毫沒有炫耀之意、博學、虔誠、所有藝術修飾卻不露痕跡、在解釋奧秘與傳授道德教訓時的極大勤勉、清晰度、對自由學科的完美理解、獨特的說服力,簡而言之,一種既適合其他類型,也極其適合讚美式演說的幸福天賦。我並不要求人們相信我:相反,如果人們輕易相信我的話,我反而會感到不安。因為我的感受是,這些講道讀得越仔細、越勤勉,就越不會受到懷疑。此外,它們非常值得所有人反覆閱讀,因為閱讀它們對任何人來說都將是非常有益且愉快的。所有博學之士都會驚嘆於這些講道,其中沒有任何冗餘,沒有任何多餘之處;其中一切都緊湊而紮實,充滿了力量與活力,既具備所有演說的樂趣,又充斥著最卓越、最健康的教訓。 《苦修集》給了我更多的麻煩。有時我將其中一些放入第二部分:有時又將它們召回第一部分。但當我想到所有《苦修集》都在處理同一主題時,我認為不應將它們彼此分離。因此,為了不讓真偽混淆,在此簡要地逐一列舉並不麻煩。在我們看來,真實且純粹的苦修著作有三篇預備性短文,即《論神的審判》與《論信心》、道德規範、長短規條:而在偽作中,我們列入其餘的,即置於道德規範之後的兩篇短文、《修道憲章》、《懺悔規則》、康貝菲斯所編輯的兩篇短文。我在序言中提供了各種論據,我相信這些論據足以證明每一篇論文是真實的還是偽造的。因此,我認為沒有必要在此補充任何關於這些事情的內容,因為我反而擔心自己似乎在解釋每一點上花費了太多時間。 本卷的第二部分與第一部分的不同之處在於,其中所發現的一切,要麼是偽作,要麼至少在我看來是偽作:但我希望這被理解為,魯非諾對某些巴西流講道的翻譯並不被列入偽作之中。既然我已在序言中盡了我這類人所能盡的一切,並將所有內容按順序和位置安排妥當,且沒有遺漏任何我認為可以用來捍衛我觀點的內容,如果我試圖在這裡更詳細地解釋那些已經詳細解釋過的事情,那將會令人厭煩。因此,我僅請求並懇求博學之士們,憑藉他們的仁慈與善意,寬容地閱讀並解釋我們的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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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聖巴西流大帝 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 巴西流 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大主教 (1)《論禁食》講道第一篇
1. 他說:「在月朔,在你們節期的日子,吹角。」這是先知的命令。此外,先於這些日子的節期,比任何號角更響亮,比任何樂器更清晰地向我們宣告了所誦讀的經文。因為我們從以賽亞那裡得知了禁食的恩典,他拒絕了猶太人的禁食方式,向我們展示了真實的禁食。不要為爭競打架禁食。主也說:不可像那樣愁眉苦臉,要洗你的臉,抹你的頭。因此,讓我們按照所受的教導來調整心態,不要對即將到來的日子愁眉苦臉,而要像聖徒那樣歡喜地迎接它們。沒有人會在沮喪中加冕,沒有人會在悲傷中立起戰利品。當你得到醫治時,不要悲傷。若不為靈魂的健康而歡喜,反而為食物的改變而悲傷,並顯得比關心靈魂更看重肚腹的享樂,那是荒謬的。因為飽足的快樂止於肚腹;但禁食卻將益處提升至靈魂。你要歡喜,因為醫生賜給了你有效的藥物來消除罪惡。因為正如在兒童腸道中滋生的寄生蟲會被某些極其苦澀的藥物清除一樣,禁食一旦進入靈魂,就會消滅並殺死潛伏在深處的罪惡,這確實是名副其實的。
2. 抹你的頭,洗你的臉。經文呼喚你進入奧秘。受膏者已受膏;被洗者已洗淨。將這命令轉移到內在的肢體上。洗淨靈魂的罪惡。用聖油抹你的頭,好使你與基督有份,並以此進入禁食。不要像假冒為善的人那樣隱藏你的臉。當內在的傾向被虛假的形式所掩蓋,就像被謊言的帷幕遮蔽時,臉面就變得晦暗。假冒為善的人是在劇場中扮演別人的角色;身為奴僕卻常扮演主人的角色,身為平民卻扮演君王的角色。在今生也是如此,許多人在自己生命的舞台上表演,心裡想的是一套,在人前顯露的卻是另一套。因此,不要隱藏你的臉。你是什麼樣,就顯出什麼樣;不要為了追求被視為節制與自律的虛名,而將自己裝扮成愁眉苦臉的樣子。因為吹號宣告的善行毫無益處,公開展示的禁食也毫無收穫。因為那些為了炫耀而做的事,其果效並不會延伸到來世,而是終結於人的讚美。因此,歡喜地奔向禁食的恩賜。禁食是古老的禮物;它不會陳舊衰老,而是不斷更新,並在巔峰中綻放。
3. 你以為我將它的古老起源歸於律法嗎?禁食比律法更古老。如果你稍作等待,就會發現我所說的真理。不要以為那在七月十日為以色列所規定的贖罪日,就是禁食的起源。來吧,透過歷史,探尋它的古老起源。因為這並非新發明;它是祖先留下的珍寶。凡以古老著稱的,都是值得尊敬的。敬畏禁食的白髮。它是如此古老,以至於與人類同時誕生:禁食是在樂園中規定的。亞當接受了第一條命令: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那「不可吃」就是禁食與節制的律法。如果夏娃從那棵樹上禁食,我們現在就不需要這種禁食了。因為強健的人不需要醫生,有病的人才需要。我們因罪而受傷;讓我們透過悔改得醫治;但沒有禁食的悔改是懶惰的。地必受咒詛,長出荊棘和蒺藜給你。你被命令在悲傷中生活,而不是沉溺於享樂。透過禁食向神賠罪。不僅如此,在樂園中的生活本身就是禁食的象徵,不僅因為人與天使同住,透過節制達到了與他們相似的境界,而且因為後來人類思想所發明的一切,在樂園中生活的人尚未想到:那時還沒有飲酒,還沒有宰殺牲畜,也沒有任何擾亂人心智的事物。
4. 因為我們沒有禁食,所以被逐出樂園:因此讓我們禁食,好讓我們回到那裡。難道你沒看見拉撒路是如何透過禁食進入樂園的嗎?不要效法夏娃的不順服,不要再次接受蛇作為顧問,它提議吃東西來溫和地對待肉體。不要藉口身體的虛弱與無力。因為你不是向我,而是向那位知情者說這些藉口。告訴我,你不能禁食嗎?但你卻能終生飽食,並用食物的重擔摧殘身體嗎?然而,我知道醫生對病人所規定的,並非食物的種類,而是禁食與匱乏。那麼,既然你能做到那些,為何又藉口說不能做到這些呢?對肚腹而言,什麼更容易?是透過簡樸的飲食度過夜晚,還是被食物的豐盛所壓垮而躺著?或者說,甚至不是躺著,而是因為撕裂與呻吟而頻繁翻身?除非你要說,船主保存載滿貨物的船,比保存輕便的船更容易。因為被重量壓垮的船,即使是微小的波浪襲來也會沉沒;相反,貨物適中且輕便的船,能輕易地超越波浪,因為沒有任何東西阻礙它變得更高。同樣地,人類的身體若被持續的飽足所壓垮,就容易沉沒於疾病之中;而那些使用簡樸輕盈飲食的人,不僅能免於疾病帶來的災難,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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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論禁食講道集一
如同逃避冬日的侵襲,也如同擊退了那已然臨到、如同礁石衝擊般的困擾。在你看來,安靜似乎比奔跑更費力,不動似乎比搏鬥更艱難;既然你認為對於體弱者而言,沉溺於奢侈比過簡樸的生活更為合適。因為那照管動物生命的權能,本能輕易地成就了知足與簡樸,並使之與受養者相適應;然而,當它一旦接受了昂貴與多樣的食物,卻又無法應付到底,便產生了各種各樣的疾病。
5. 但願我們的講論回到歷史,詳述禁食的古老;以及所有的聖徒是如何將禁食視為祖傳的產業,代代相傳,父親傳給兒子;因此,這份產業也藉著傳承的順序保存到了我們手中。在伊甸園中沒有酒,沒有宰殺牲畜,也沒有吃肉。洪水之後才有了酒;洪水之後說:「凡活著的動物,都可以作你們的食物,如同綠色蔬菜一樣。」當完全的狀態被放棄時,享樂才被允許。挪亞不知酒的用法,便是對酒之無知的明證。因為那時酒尚未進入人類的生活,也未曾在人們的習慣中被磨損。因此,他既未見過別人飲酒,自己也未曾嘗試,便在毫無防備之下陷入了酒所帶來的傷害。因為「挪亞種了葡萄園,喝了園中的酒,就醉了」;這並非因為他嗜酒,而是因為他對飲酒的節制一無所知。因此,飲酒的發明比伊甸園更晚近,而禁食的尊貴卻是如此古老。我們也知道摩西是藉著禁食才得以靠近那座山。若非以禁食武裝自己,他絕不敢觸碰那冒煙的山頂,也不敢進入那幽暗之中。藉著禁食,他領受了神用指頭寫在石版上的誡命。在山上,禁食是領受律法的媒介;而在山下,貪食卻使人瘋狂地陷入偶像崇拜。因為「百姓坐下吃喝,起來玩耍」。僕人禁食四十晝夜,在神面前懇求所成就的事,卻被一次醉酒化為烏有,毫無果效。因為禁食所求得、神用指頭寫下的石版,卻被醉酒所粉碎;因為先知判斷,醉酒的百姓不配從神領受律法。在那一瞬間,那群曾被神藉著偉大神蹟所教導的百姓,竟因貪食而墮落到埃及人的偶像崇拜中。將這兩者並列比較:禁食如何將人帶向神,而奢侈又如何出賣了救恩。下到山下,沿著你開始的道路前行。
6. 是什麼玷污了以掃,並使他成為弟弟的奴僕?豈不就是那一次的飲食,為了它,他出賣了長子的名分嗎?撒母耳豈不是藉著禁食的禱告,才被賜給他的母親嗎?是什麼使那位偉大的勇士參孫變得不可戰勝?豈不就是禁食,他是在禁食中於母腹裡受孕的嗎?禁食孕育了他,禁食如乳母般餵養他,他藉著禁食長大成人,這禁食是天使吩咐他母親的:「葡萄樹所結的,都不可吃,清酒濃酒都不可喝。」禁食產生先知,堅固勇士;禁食使立法者有智慧,是靈魂美好的守護者,是身體可靠的同居者,是勇士的武器,是運動員的操練。它擊退試探,膏抹人以追求敬虔,是清醒的同居者,是節制的創造者。在戰爭中它展現勇氣,在和平中它教導安靜。它使拿細耳人成聖,使祭司完全。因為若無禁食,是不可能膽敢進行聖職事奉的,不僅是在現今奧秘且真實的敬拜中,就是在律法下那預表性的敬拜中也是如此。禁食使以利亞成為那偉大異象的見證人;因為他以四十天的禁食潔淨了靈魂,才得以在何烈山的洞中,在人所能見的限度內,看見了主。他禁食使寡婦的兒子復活,藉著禁食在死亡面前顯得剛強。從禁食者的口中發出的聲音,使那悖逆的百姓天閉塞了三年零六個月。為了軟化那硬著頸項之人的頑梗心靈,他選擇讓自己也一同受苦。因此他說:「我指著永生的主起誓,這幾年我若不禱告,必不降露,不下雨。」他藉著飢荒將禁食強加於全體百姓,為的是要糾正那因奢侈與放縱生活所帶來的邪惡。以利沙的生活又是如何?他在書念婦人家中是如何享受款待的?他自己又是如何款待先知的?豈不就是野菜和少許麵粉滿足了那份款待嗎?當時,若非禁食者的禱告消解了毒素,那些誤食了野瓜的人本會面臨危險。簡而言之,你會發現所有的聖徒都是藉著禁食,被引導進入那合乎神的生活方式。有一種被稱為「石棉」(amiantos)的物質,其本性是火燒不毀的;它若放在火焰中,看起來似乎會燒焦,但一旦從火中取出,就如同被水洗淨一般,變得更加潔淨。那三位在巴比倫的少年,其身體因禁食而具有了這種「石棉」的特質。因為在火窯那猛烈的火焰中,他們彷彿本性就是金子,顯明自己勝過了火的傷害。他們甚至顯得比金子更強大;因為火並沒有熔化他們,反而保守他們完整無損。然而,那時若沒有禁食,他們絕無法承受那由石油、瀝青和柴火所餵養的火焰,那火焰高達四十九肘,吞噬了周圍許多迦勒底人。因此,少年們在禁食中進入那場大火,並在其中踐踏,在如此猛烈的火中呼吸著清涼濕潤的空氣。火甚至不敢觸碰他們的一根頭髮,因為他們是被禁食所餵養的。
7. 但以理,那位蒙大愛的男子,禁食三週不吃美味,不喝水,當他下到獅子坑時,甚至教導了獅子禁食。因為獅子無法將牙齒刺入他那如同石頭、銅或其他更堅硬物質所構成的身體。禁食如同鐵的淬火,堅固了那人的身體,使他在獅子面前變得不可戰勝;因為牠們沒有向聖徒張開口。禁食熄滅了火的權勢,封住了獅子的口。禁食將禱告送往天上,成為它通往高處的翅膀。禁食是家庭的增長,是健康的母親,是年輕人的導師,是老年人的裝飾,是旅人的良伴,是同居者安全的同住者。丈夫不會懷疑婚姻受到威脅,因為他看見妻子過著禁食的生活。妻子也不會因嫉妒而消瘦,因為她看見丈夫接受禁食。誰因禁食而使自己的家業減少了?今天清點一下家中的財物,然後再數算一次:因著禁食,家中什麼也不會缺少。沒有動物哀悼死亡,沒有血跡,沒有那不可抗拒的肚腹對動物所下的判決。廚師的刀停止了,餐桌滿足於自然生長的食物。安息日賜給猶太人,是為了讓你的僕婢和牲畜可以休息。讓禁食成為那些全年為你服務的僕人們,從持續勞動中得到的安息。讓你的廚師休息,給擺設餐桌的人放假;讓斟酒者的手停下來;讓那位專門製作各種糕點的人也休息片刻。讓家宅也從無盡的喧囂、煙霧、油膩,以及那些奔波忙碌、服事那不可抗拒的女主人——肚腹——的人中安靜下來。稅吏也總會給屬下留下一點自由。讓肚腹也給嘴巴一點休假,與我們訂立五天的停戰協議,那總是索求無度、永不停止的肚腹,今天拿了,明天就忘了。當它飽足時,它就談論節制;當它消化後,它就忘記了那些教導。
8. 禁食不知道高利貸的本質;禁食者的餐桌沒有利息的臭味;禁食者的兒子不會被父親所積欠、如同蛇般纏繞的債務所勒死。此外,禁食也是喜樂的契機。正如口渴使飲料變得甘甜,飢餓使餐桌變得美味;禁食也使食物的享受變得明亮。因為它介入其中,中斷了對奢侈的持續使用,使那被中斷的飲食對你而言變得令人渴望。因此,如果你想為自己準備一桌美味,就接受禁食所帶來的轉變。然而,你因過度沉溺於奢侈,卻在不知不覺中使奢侈變得平淡,因著對享樂的貪戀而消滅了快樂。因為沒有什麼東西是如此令人渴望,以至於不會因持續的享樂而變得令人輕視。而那些稀有的東西,其享受才是令人渴求的。因此,創造我們的神,藉著生活中的變換與交替,使恩典在我們心中得以保存。難道你沒看見太陽在黑夜之後顯得更明亮嗎?守夜之後的清醒不是更令人愉悅嗎?經歷了相反的體驗後,健康不是更令人渴望嗎?因此,禁食後的餐桌也更為可口;無論是對富人與講究飲食的人,還是對那些過著簡樸與隨性生活的人,都是如此。
9. 要懼怕那財主的事例。他那一生奢侈的生活將他交給了火。因為他被定罪的不是不義,而是那奢華的生活,使他在火窯的火焰中被煎熬。因此,為了熄滅那火,我們需要水。禁食不僅對未來有益,對肉體本身也更有利。因為極度的安逸總會帶來反轉與變動,因為本性會變得軟弱,無法承受安逸的重量。看哪,不要讓你現在拒絕水,到後來卻像那財主一樣,渴望一滴水。沒有人因喝水而醉酒。沒有人的頭因水而沉重疼痛。沒有人因過著飲水的生活而需要別人的腳來攙扶。沒有人的腳被捆綁,沒有人的手因用水澆灌而變得無用。因為那伴隨著奢侈者、必然發生的消化不良,正是導致身體產生嚴重疾病的原因。禁食者的氣色是莊重的,不是那種因無恥而泛紅的臉色,而是以節制的蒼白為裝飾;眼神溫和,步伐穩重,面容深沉,不被放蕩的笑聲所玷污,言語適度,心靈純潔。回想一下從古至今的聖徒,世界不配有他們,他們披著羊皮、山羊皮,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受窮乏、患難、苦害;如果你追求他們的份,就效法他們的生活。是什麼使拉撒路在亞伯拉罕的懷裡得到安息?豈不就是禁食嗎?約翰的生活就是一場禁食;他沒有床,沒有餐桌,沒有耕地,沒有耕牛,沒有糧食,沒有磨坊,也沒有生活中任何其他的東西。因此,「凡婦人所生的,沒有一個興起來大過施洗約翰的」。保羅在其他事之外,還有禁食,他在誇耀自己的苦難時列舉了禁食,這禁食將他帶到了第三層天。總結以上所說的,我們的主在為我們取了肉身之後,並未先接受魔鬼的試探,而是先以禁食堅固了那肉身,以此教導我們以禁食來膏抹並操練自己,以面對試探的爭戰,並藉著飢餓給對手留下破綻。否則,因著神性的崇高,魔鬼本無法靠近祂,除非祂藉著飢餓降卑到人性的層次。然而,當祂升天時,祂吃了食物,以證明那復活身體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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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原文此處為拉丁文譯本與希臘文對照,以下翻譯希臘文原文]
……對魔鬼敞開門戶,除非他藉著飢餓來制伏肉體。你若不斷地使自己肥胖、肉體豐盈,卻不停止;若使你的心思因缺乏營養而枯竭,對那救恩與賜生命的教導卻毫不理會,這豈不是愚昧嗎?難道你不知道,正如在戰陣中,一方的援軍會導致另一方的戰敗,同樣地,那附從肉體的,就擊敗了靈;而那轉向靈的,就使肉體淪為奴僕嗎?因為這兩者是彼此敵對的。所以,如果你想使你的心思剛強,就藉著禁食來制伏肉體。這正是使徒所說的:「外體雖然毀壞,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以及那句:「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難道你不會輕看那些會朽壞的食物嗎?難道你不會渴慕那在天國裡的筵席,那是你藉著在此禁食所預備的嗎?難道你不知道,由於你無節制的飽食,你正在為自己培育一條肥碩的折磨之蟲嗎?因為有誰在豐盛的飲食與持續的奢華中,領受過任何屬靈的恩賜呢?摩西為了領受第二次的律法,需要第二次的禁食。尼尼微人若不是連牲畜也一同禁食,就不可能逃脫那毀滅的威脅。在曠野中倒斃的屍體是誰的?難道不是那些強求吃肉的人嗎?他們在滿足於嗎哪與磐石流出的水時,勝過了埃及人,走過了海洋;「他們支派中沒有軟弱的」。然而,當他們想起肉鍋,並在慾望中轉回埃及時,他們就沒有看見那應許之地。你不害怕這個榜樣嗎?你不戰兢於貪食,恐怕它會將你排除在所盼望的美善之外嗎?甚至連那位智慧的但以理,若不是藉著禁食使他的靈魂更為清澈,也不會看見那些異象。因為從肥膩的食物中,會散發出如同煙霧般的蒸氣,像濃雲一樣,阻斷了聖靈照耀在心思上的光輝。如果天使也有食物,那便是餅,正如先知所說:「人吃的是天使的食物」;不是肉,不是酒,也不是那些服事肚腹之人所汲汲營營追求的東西。禁食是抵擋魔鬼軍隊的武器。因為「這一類的鬼,若不禱告禁食,是不出來的。」禁食所帶來的益處就是如此;而飽食則是放縱的開端。因為隨著奢華、醉酒與各式各樣的調味,各種獸性的放蕩便隨之而來。從此,人們因奢華在靈魂中產生的衝動,變得像發情的馬匹。從醉酒者那裡產生了本性的顛倒,在男性中尋求女性,在女性中尋求男性。然而,禁食卻能知曉婚姻行為的節制,懲戒那些在律法許可範圍內的不節制,並帶來和諧的閒暇,好讓他們能恆切禱告。
10. 然而,不要將禁食的益處僅僅定義為對食物的節制。因為真正的禁食是與惡事隔絕。要鬆開一切不義的鎖鏈;饒恕鄰舍對你的冒犯;免去他的債。不要為了爭吵與打架而禁食。你不吃肉,卻在吞吃弟兄。你禁酒,卻無法克制自己的凌辱。你等待著傍晚來進食,卻將整天耗費在法庭上。禍哉那些醉酒的人,卻不是因酒。憤怒是靈魂的醉酒,使它失去理智,正如酒一樣。憂愁也是一種醉酒,淹沒並沉溺了心思。恐懼是另一種醉酒,當它發生在不該發生的事上時。因為經上說:「求你救我的靈魂脫離仇敵的恐懼。」總之,任何使靈魂偏離本位的激情,都可以正當地被稱為醉酒。請想像一個發怒的人,他是如何被這種激情所醉倒。他不能作自己的主,他不認識自己,也不認識在場的人;就像在夜戰中一樣,他觸碰所有人,衝撞所有人;他口出狂言,難以抑制,他謾罵、毆打、威脅、起誓、咆哮、幾近崩潰。要逃避這種醉酒,也不要接受那因酒而來的醉酒。不要以豪飲來搶先於飲水。不要讓醉酒引導你進入禁食。沒有人能藉著醉酒進入禁食;正如不能藉著欺詐進入公義,不能藉著放蕩進入節制,簡而言之,不能藉著邪惡進入美德。通往禁食的門是另一條路。醉酒引向放蕩,而知足則引向禁食。運動員在比賽前會先鍛鍊;禁食者在禁食前會先節制。不要像是在報復這些日子,也不要像是在欺瞞立法者一樣,在禁食前先大肆揮霍。因為你所做的是徒勞的,你雖然折磨了身體,卻沒有給飢餓帶來安慰。這是一個不可靠的倉庫,你是在往破裂的桶裡倒水。因為酒會流失,走它自己的路;而罪卻留了下來。僕人會逃離毆打他的主人;你卻為何要留戀那每天毆打你頭部的酒呢?使用酒的最佳尺度是身體的需要。如果你越過了界限,明天你就會頭重腳輕、打呵欠、頭暈目眩,散發著腐酒的氣味;你會覺得一切都在旋轉,一切都在震動。因為醉酒帶來睡眠,那是死亡的兄弟,而清醒時卻像是在做夢。
11. 你難道不知道你將要接待的是誰嗎?正是那位應許我們說:「我與我的父要到他那裡去,並要與他同住」的那一位。那麼,你為什麼要先用醉酒來佔據,並將主拒之門外呢?你為什麼要引誘仇敵,讓他先佔領你的堡壘呢?醉酒不能接待主;醉酒會驅逐聖靈。煙霧會驅逐蜜蜂,而放蕩則會驅逐屬靈的恩賜。禁食是城市的裝飾,是市場的穩定,是家庭的和平,是財產的保障。你想看看它的莊嚴嗎?將今天的傍晚與明天的傍晚作比較,你就會看見城市從混亂與風暴中轉變為深沉的平靜。我祈求今天與明天在莊嚴上相似;而明天在喜樂上也不遜於今天!願那帶領我們進入這段時間循環的主,賜給我們,如同運動員一般,在這場競賽的開端,展現出堅定且強健的節制,並抵達那冠冕的主日;讓我們現在紀念那救恩的受難,在來世則在基督公義的審判中,享受我們在今生所行之事的報償,因為榮耀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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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禁食的講道 第二篇
1. 「祭司啊,要勸勉百姓;要在耶路撒冷的耳中說話。」言語的本質足以增強熱心者的衝動,並激發懶散與遲鈍者的熱情。因此,將軍在部署軍隊時,會在戰鬥前使用勸勉的話語,這種勸勉具有如此大的力量,以至於常常使許多人產生對死亡的輕視。體育教練與導師在帶領運動員進入競技場時,會多方叮囑為了冠冕而勞苦的必要性;因此,許多人因對勝利的渴望,而學會了輕看自己的身體。因此,對於我這位正在為基督的士兵部署對抗隱形仇敵之戰,並透過節制為敬虔的運動員預備公義冠冕的人來說,勸勉的話語是必要的。那麼,弟兄們,我說的是什麼呢?那就是,對於那些練習戰術、在競技場上揮汗如雨的人來說,用充足的食物來滋養身體是合宜的,好讓他們能更有力地應付勞苦;但對於那些「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的人來說,藉著節制與禁食來鍛鍊自己是必要的。因為油能使運動員肥壯,而禁食則能堅固敬虔的苦修者。所以,你從肉體中減去多少,就會使你的靈魂在屬靈的健康上顯得更加光亮。因為對抗隱形仇敵的勝利,並非來自肉體的強壯,而是來自靈魂的堅忍與在苦難中的忍耐。
2. 禁食在任何時候對那些選擇它的人都是有益的(因為魔鬼的攻擊不敢冒犯禁食者,而我們生命的守護天使也會更勤勉地守護那些藉著禁食潔淨靈魂的人):但在這個時候,當禁食的宣告在全世界各地傳開時,更是如此。沒有任何島嶼、大陸、城市、民族或世界的角落,是聽不到這宣告的。軍隊、旅人、水手與商人,所有人都同樣地聽到了這命令,並歡喜地接受。所以,不要讓任何人將自己排除在禁食者的名單之外,其中包含了所有種類、所有年齡以及各種身分地位的人。天使在每一間教會中記錄並清點禁食者。要小心,不要因為一點點食物的快樂,就失去了天使的記錄,並使自己在招募你的主面前,犯下逃兵的罪。在戰陣中被發現丟棄盾牌,其危險性遠小於丟棄禁食這件大武器。你是富有的嗎?不要羞辱禁食,拒絕讓它成為你餐桌上的同伴,也不要因為被快樂所勝,就將它從你的家中趕走;恐怕它會在禁食的立法者面前控告你,並使你因判決而遭受比身體疾病或任何其他悲慘處境更嚴重的匱乏。貧窮的人不要對禁食裝模作樣,因為它早已是你居住與飲食的同伴。對於婦女來說,禁食就像呼吸一樣,是自然且合宜的。孩子們,就像茂盛的植物,應當用禁食的水來澆灌。對於長者來說,長期以來與禁食的熟悉感,使勞苦變得輕省;因為經過長期習慣所鍛鍊的勞苦,對那些受過訓練的人來說,造成的痛苦較少。對於旅人來說,禁食是一個輕便的旅伴。因為正如奢華迫使他們背負重擔,帶著各種享受,禁食則使他們變得輕盈且敏捷。此外,當遠征軍被徵召時,士兵們所儲備的是必需品,而非奢華之物;那麼,對於我們這些正要出征對抗隱形仇敵,並在戰勝後急於奔向天上家鄉的人來說,滿足於必需品難道不是更合宜嗎?
3. 「你要和我同受苦難,好像基督耶穌的精兵,並要合法地競賽,好得冠冕」,要知道凡競賽的人,在一切事上都有節制。但我剛才想到的一點,不應被忽略,那就是對於世上的士兵來說,糧食是根據勞苦的程度而增加的;但對於屬靈的戰士來說,食物越少,地位就越高。因為正如我們的頭盔在性質上不同於那會朽壞的;它的材質是銅,而我們的則是建立在救恩的盼望上;他們的盾牌是用木頭與牛皮製成的,而我們則是信心的護盾;我們以公義為胸甲……
189
論禁食講道集 11
我們以公義為護衛,而他們卻穿著鎖子甲(76);我們有聖靈的寶劍作為防禦,而他們卻以鐵器作為防護。顯然,雙方獲得力量的食物並不相同:我們是因敬虔的教義而剛強,他們則需要填飽肚子來獲取力量。
既然時間的流轉帶回了我們渴慕已久的這些日子,我們就當歡喜地接納它們,如同接納古老的養育者,教會正是透過這些日子將我們撫養長大,邁向敬虔。因此,當你要禁食時,不要像猶太人那樣愁眉苦臉;相反地,要按照福音的教導,使自己容光煥發。不要為肚腹的匱乏而哀傷,而要為靈魂能享受屬靈的筵席而喜樂。因為你知道,「情慾和聖靈相爭,聖靈和情慾相爭」。既然這兩者彼此為敵,我們就當減輕肉體的安逸,增加靈魂的力量,好讓我們藉著禁食戰勝情慾,並戴上節制的冠冕。
4. 現在,你要使自己配得上這極其莊嚴的禁食;不要用今天的醉酒來敗壞明天的節制。這是不良的計謀,是邪惡的念頭,竟有人說:「既然已經宣告了五天的禁食,今天我們就沉溺於醉酒之中吧。」沒有人會在準備按法律娶妻時,先帶進妓女和情婦。因為合法的妻子是不會容忍與那些敗壞的人同住的。所以,當禁食即將到來時,你也不要先引進醉酒——那公眾的妓女、無恥之母、愛笑的狂女,以及對各種醜態都隨手可得的淫婦。因為禁食和禱告絕不會進入一個被醉酒玷污的靈魂。主接納禁食的人進入聖殿的圍牆之內;但對於那些沉溺於酒醉的人,祂視為污穢而不潔,絕不接納。如果你明天來時帶著酒氣,而且是那種腐敗的酒氣,我怎能將你的宿醉算作禁食呢?不要以為「我沒有剛喝下純酒」就可以,你要考慮的是,你並沒有從酒中潔淨出來。我該把你歸在哪一類呢?是在醉酒的人中,還是在禁食的人中?過去的酗酒糾纏著你;現在的匱乏則見證了禁食。你就像醉酒的奴隸,被它所爭奪,它必不會放過你,因為它提供了你受奴役的明顯證據——那如同殘留在器皿中揮之不去的酒味。你的第一次禁食對你而言將是無效的,因為你身上還留著醉酒的殘渣。凡是開端無效的,顯然整體也都是要被棄絕的。「醉酒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國」。如果你帶著醉意來到禁食面前,對你有什麼益處呢?如果醉酒將你排除在天國之外,那麼禁食又有什麼用處?難道你沒看見,那些馴馬的高手在比賽即將到來時,都會透過節食來預備馬匹嗎?而你卻故意用飽食來壓垮自己;在貪食這件事上,你甚至超越了無理性的牲畜。沉重的肚腹不僅不適合奔跑,甚至連睡眠都不適合;因為它被過多的食物所壓迫,無法得到安寧,被迫不斷地左右翻轉。
5. 禁食保護幼兒,使青年清醒,使老年人顯得莊嚴;因為裝飾著禁食的白髮更令人敬重。禁食是婦女最合宜的裝飾;對於正值壯年的人,它是韁繩;是婚姻的守護者,是童貞的養育者。這些是禁食在每個家庭中帶來的益處。那麼,它在公共生活中又是如何運作的呢?它使整個城市、整個民眾都轉向秩序,平息喧嘩,驅逐爭鬥,使毀謗歸於沉寂。有哪位老師的出現能像禁食的顯現那樣,如此迅速地平息孩童的吵鬧與城市的混亂?在禁食期間,有哪位狂歡者出現過?有哪個放蕩的合唱團是因禁食而組成的?輕浮的笑聲、淫穢的歌謠、瘋狂的舞蹈,突然間從城市中消失了,彷彿被禁食這位嚴厲的法官驅逐了一般。如果所有人都將禁食作為處理事務的顧問,那麼普世之間就沒有什麼能阻礙深沉的和平了;既不會有民族彼此對抗,也不會有軍隊互相衝擊。如果禁食掌權,就不會鑄造武器,不會召開法庭,不會有人住在監獄裡,荒野中也不會有作惡者,城市裡也不會有誣告者,海洋中也不會有海盜。如果所有人都是禁食的門徒,那麼按照約伯的話,就連「督工的聲音」也聽不見了;如果禁食能治理我們的生活,我們的生命也不會充滿如此多的嘆息與憂愁。顯然,它會教導所有人不僅要節制食物,還要完全逃避並遠離貪財、貪婪以及一切邪惡。當這些被除去後,就沒有什麼能阻礙我們在深沉的和平與靈魂的平靜中度過一生了。
6. 然而現在,那些拒絕禁食、卻追求奢華彷彿那是生命幸福所在的人,不僅引進了那無窮無盡的邪惡群體,還在敗壞自己的身體。請觀察一下今天傍晚與明天早晨人們面容的差異。今天,他們腫脹、臉色通紅、冒著細汗,眼睛濕潤、輕浮,因內在的昏暗而失去了精確的感知力;而明天,你會看到同樣的面容變得端莊、嚴肅,恢復了自然的膚色,充滿了深思,感官敏銳,因為內在沒有任何原因使自然的機能變得昏暗。禁食是與天使的相似,是義人的同伴,是生活的節制。禁食使摩西成為立法者;禁食的果子是撒母耳。哈拿禁食並向神禱告:「萬軍之耶和華啊,你若垂顧婢女的苦情,賜我一個兒子,我必使他終身歸與你,不用酒也不用濃酒。」禁食撫養了偉大的參孫,只要他還持守禁食,敵人就成千地倒下,城門被拔起,獅子也無法抵擋他雙手的力量。但當醉酒與淫亂佔據了他,他就成了敵人的俘虜,失去了雙眼,成了外邦人孩童的玩物。以利亞禁食,封鎖了天三年六個月。因為他看見過度的飽食產生了傲慢,便不得不給他們帶來因飢荒而被迫的禁食;藉此,他阻止了他們那已經氾濫成災的罪惡,如同用烙印或手術刀,切斷了邪惡的進一步蔓延。
7. 貧窮人啊,請接納它,它是你們的同住者與同桌者。僕人們啊,請接納它,它是你們從持續勞役中得到的休息。富人們啊,請接納它,它能醫治你們因飽食而受的傷害,並透過改變,使那些因習慣而被輕視的事物變得更加甘甜。病弱者啊,請接納它,它是健康的母親。身體強健者啊,請接納它,它是你們健康的守護者。去問問醫生,他們會告訴你,極度的強健是最危險的。因此,最有經驗的人會透過禁食來減去多餘的部分,以免力量因肥胖的重量而崩潰。因為他們刻意透過匱乏來減去過度,為營養機能提供了一定的空間與另一種滋養,以及增長的開端。禁食的益處適合每一種生活方式與身體狀況,並同樣裝飾著一切:家庭、市場、夜晚、白天、城市、荒野。既然它透過這麼多方式賜給我們它自身的美善,我們就當按照主的教導,歡喜地接納它,不要像偽君子那樣愁眉苦臉,而要自然地展現出靈魂的喜樂。我認為,勸勉你們禁食並不需要太大的努力,反倒是勸阻人們不要在今天陷入醉酒的惡習更為重要。因為大多數人出於習慣與彼此的尊重,多少會接受禁食;但我卻害怕醉酒,愛酒的人將其視為祖傳遺產般死守。正如那些準備遠行的人一樣,有些愚蠢的人今天為了接下來的五天禁食而狂飲。有誰會如此愚蠢,在開始禁食前就先表現出醉漢的瘋狂呢?你不知道肚腹無法保存託付之物嗎?肚腹是極其不忠的交易者;是一個無人看守的倉庫,當你存入許多東西時,它保留了傷害,卻沒有保存所託付的。要小心,免得你明天帶著醉意前來時,所讀到的經文對你說:「這不是我所揀選的禁食,主說。」你為什麼要混合那些不能混合的東西?醉酒與禁食有什麼相通之處?酗酒與節制有什麼交通?神的殿與偶像有什麼一致呢?因為凡有神靈居住的,就是神的殿;而那些透過醉酒接納了放蕩污穢的人,則是偶像的殿。今天這一天是禁食的前廳。然而,在門廊就被玷污的人,是不配進入聖所的。沒有僕人想討好主人時,會使用主人敵人的保護者作為調解人。醉酒是與神為敵;禁食則是悔改的開端。因此,如果你想透過認罪回到神面前,就當逃避醉酒,免得它使你與神更加疏遠。然而,單單禁絕食物並不足以構成蒙悅納的禁食,我們當禁食那蒙神悅納的禁食。真正的禁食是遠離邪惡、節制舌頭、抑制憤怒、切斷私慾、停止毀謗、謊言與發假誓。遠離這些,才是真正的禁食。在這些事上,禁食才是美善的。
8. 我們當以主的教導為樂,默想聖靈的言語,領受救恩的律法,並在一切能矯正我們靈魂的教義中生活。然而,我們也要提防那內在心靈的禁食,先知曾為此祈求說:「主必不使義人的靈魂飢餓」;以及「我未曾見過義人被棄,也未曾見過他的後裔討飯」。因為那位知道我們族長雅各的子孫因飢荒下到埃及的人,所說的並非指物質的餅,而是指靈魂的糧食,藉此我們內在的人得以完全。願神對猶太人所威脅的禁食,不要臨到我們身上:「看哪,日子將到,主說,我必命飢荒降在地上。人飢餓非因無餅,乾渴非因無水,乃因不聽主的話。」公義的審判者之所以降下這飢荒,是因為祂看見他們的心靈因缺乏真理的教義而飢餓,而他們外在的人卻過度肥胖與臃腫。因此,在接下來的所有日子裡,聖靈將以早晨與晚上的喜樂來款待你們。沒有人應當自願錯過這屬靈的筵席。我們眾人都當參與那智慧所調和、並平等地擺在我們面前的清醒之杯,好讓每個人都能按自己的容量去汲取。因為「她調和了酒,宰殺了牲畜」;這就是完全人的食物,「那些因練習而心竅習練得通達,能分辨好歹的人」。願我們飽足於這些,並配得上那在基督耶穌我們主的新房中所賜的喜樂,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論「當謹慎自己」講道集
1. 造我們的神賜給我們言語的運用,是為了讓我們能向彼此揭示心中的意念,並因著本性的社會性,將我們心中的隱秘作為倉庫,透過言語傳遞給鄰舍。因為如果我們是以赤裸的靈魂生活,我們就能直接透過思想彼此交流;但因為我們的靈魂被肉體這層帷幕所遮蔽,我們需要言語和詞彙來公開那些深藏在內心的事物。因此,當我們的意念一旦掌握了具有意義的聲音,就如同透過言語這艘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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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道在傳講者口中,如同乘舟航行,穿過空氣,從說話者傳遞給聽者。如果它遇見了深沉的平靜與安寧,這道就像停泊在風平浪靜、不受風暴侵襲的港口一樣,安穩地進入學習者的耳中;但如果聽者發出的喧嘩如同狂暴的風浪逆風吹來,這道就會在空氣中消散,如同船隻遇難。因此,請藉由靜默為這道創造平靜。因為其中或許會顯明一些有用的東西,值得你們帶回去。真理的道是難以捕捉的,很容易從不留心的人手中溜走(8);聖靈如此安排,使這道精簡而短促,為的是以少數的字句表達豐富的意義,並因其簡潔而容易銘記在心(9)。因為道本質上的美德,既不以晦澀隱藏其所指,也不因冗長虛浮而徒然在事物間流溢。我們剛從摩西的書卷中所讀到的那段話,正是如此。你們這些勤奮的人想必都記得,除非它因太過簡短而從你們耳邊溜過。經文是這樣說的:「你要謹慎自己,免得心裡存著隱秘的惡念。」我們人類對於心思上的罪是很容易陷入的。因此,那位單獨塑造我們內心的主,深知罪的大部分是在意念的衝動中完成的,所以祂首先為我們制定了在心思主導部分(ἡγεμονικῷ)的純潔。因為我們最容易犯的罪,祂認為更需要加倍的防範與照料。正如那些較為深謀遠慮的醫生,會用預防性的勸誡,從遠處保護身體較為虛弱的部分;同樣地,那位共同的守護者與靈魂真實的醫生,深知我們哪一部分最容易滑向罪惡,便用更強有力的防禦措施將其預先封鎖。因為身體的行為需要時間、機會、勞苦、同工以及其他各樣的供給;但心思的活動卻是在瞬間完成,不費勞力,無需籌備,且隨時隨地都能進行。有時,一個傲慢且自視甚高的人,外表披著節制的外衣,坐在那些因他的美德而稱讚他的人中間,心思卻早已在隱秘處滑向了罪惡的場所。他在想像中看見了所渴慕的事物,構思出不體面的會面,最終在內心隱秘的作坊裡,描繪出清晰的享樂畫面,在無人作證的情況下,在內心犯了罪,這一切對眾人而言都是未知的,直到那「將暗中的隱情顯露,並顯明人心的意念」者來到。因此,你要謹慎,免得心裡存著隱秘的惡念。因為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
[註:(8) 在某些康貝西(Combefisianis)抄本中讀作「能夠逃脫」。不久之後,三個抄本讀作「以致於在少數中」。] [註:(9) 康彭西(Compensiani)抄本為「銘記在心」。我們的版本與已刊本為「留心」。] [註:(10) 兩部古抄本為「祂知道我們」。]
201
202 論「你要謹慎自己」之講道
因為身體的行為會被許多事物所阻斷,但那在意念上犯罪的人,罪惡是隨著心思的迅速而完成的。因此,既然過犯是如此迅速,我們被賦予的防範也必須是迅速的。因為祂鄭重警告:「免得心裡存著隱秘的惡念。」或者,讓我們回到這句話的開端。
2. 「你要謹慎,」祂說,「自己。」每一種動物,從那位創造萬有的神那裡,都內在地擁有保護自身結構的本能。如果你仔細觀察,你會發現大多數無靈性的動物,無需教導就能避開有害的事物;反之,又有一種自然的引力,促使牠們去追求對自己有益的事物。因此,那教導我們的神也賜下了這偉大的命令,好讓我們能藉由道的幫助,獲得那些動物從自然中所得的東西;並使那些無靈性的動物無意識完成的事,我們能藉由謹慎與持續的理性思考來完成;讓我們成為神所賜予我們本能的忠實守護者;避開罪惡,如同無靈性的動物避開毒草;追求公義,如同牠們追逐可食的青草。因此,你要謹慎自己,好讓你能夠分辨有害與有益的事物。既然「謹慎」有兩層含義:一是藉由肉眼的觀察來注視可見之物;二是藉由靈魂的理智能力來投身於對非物質事物的觀照;如果我們說這命令是指肉眼的活動,我們立刻就能證明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個人怎能用肉眼完全看見自己呢?眼睛本身並不用來注視自己;它無法觸及頭頂,看不見背部,看不見臉龐,也看不見內臟深處的狀態。因此,說聖靈的命令是無法完成的,是不敬虔的。剩下的,就是將這命令理解為心思的活動。因此,你要謹慎自己:意思是,你要從各方面審視自己。要讓靈魂的眼睛為了保護自己而保持清醒。你正走在網羅之中。仇敵在各處設下了隱藏的陷阱。因此,你要環顧四周並審視一切,好讓你「像羚羊脫離網羅,像鳥兒脫離陷阱」一樣得救。羚羊因視力敏銳,不易被網羅捕捉;因此,牠的名字也源自其敏銳的視力;而鳥兒,只要牠留心,藉由輕盈的翅膀飛向高處,就能避開捕鳥人的陷阱。
[註:(11) 已刊本與第三部皇家抄本為「話語」。其他抄本為「理性」。同處在第一部皇家抄本中,將「思考」讀作「緊張」。] [註:(12) 已刊本為「追逐」。但幾乎所有抄本皆為「追隨」。] [註:(13) 一部皇家抄本與已刊本為「看」。其他不少抄本為「用看」。] [註:(14) 第一部皇家抄本為「救主的命令」。同處已刊本為「因此剩下」。許多古抄本為「因此剩下」。]
203
204 聖巴西流
因此,你要謹慎,免得在保護自己這件事上,顯得比無靈性的動物還不如;免得你被陷阱捕捉,成為魔鬼的獵物,被他俘虜並隨從他的意志。
3. 因此,你要謹慎自己:意思是,不要謹慎你的財物,也不要謹慎你周圍的事物,而要單單謹慎你自己。因為我們本身是一回事,我們的財物是另一回事,我們周圍的事物又是另一回事。我們本身是靈魂與理智,因為我們是照著創造主的形象所造的;我們的身體以及透過身體所產生的感官,是屬於我們的;而財富、技藝以及其他生活所需,則是我們周圍的事物。那麼,聖經說什麼呢?不要謹慎肉體,也不要以任何方式追求肉體的益處:健康、美貌、享樂的滿足、長壽;也不要羨慕財富、榮耀與權勢;不要將那些為你短暫生命提供服務的事物,看得如此偉大,以至於因追求這些而忽略了你那首要的生命;而要謹慎你自己;也就是說,謹慎你的靈魂。要裝飾它,照料它,使所有因邪惡而附著在它上面的污穢,都能藉由謹慎而被清除,使所有因罪惡而產生的醜陋都被洗淨,並以一切美德的美麗來裝飾它、照亮它。你要審視自己,你是誰;要認識你自己的本性,即你的身體是必死的,而靈魂是不朽的;並且我們有雙重生命:一種是屬於肉體的,迅速消逝;另一種是與靈魂同源的,沒有界限。因此,你要謹慎自己,不要將必死的事物當作永恆的而沉溺其中,也不要將永恆的事物當作短暫的而輕視。要輕看肉體,因為它會過去;要照料靈魂,因為它是永恆的事物。要以全副的勤勉來謹慎自己,好讓你懂得將合適的分配給兩者:給肉體食物與衣物;給靈魂敬虔的教義、優雅的教導、美德的操練、對情慾的修正。既不要過度肥胖身體,也不要為肉體的飽足而操心。因為「肉體情慾與聖靈相爭,聖靈與肉體相爭,這兩者彼此為敵」,你要謹慎,免得你偏袒肉體,給那較差的部分賦予太大的權勢。因為正如在天平上,如果你加重一端,必然會使另一端變輕:同樣地,在身體與靈魂之間,當一方過度膨脹時,另一方必然會減少。因為當身體狀況良好且因肥胖而沉重時,理智必然會對其自身的活動感到遲鈍與無力;反之,當靈魂狀況良好,並藉由對美善的默想而提升至其應有的高度時,身體的狀態必然會隨之枯萎與衰弱。
[註:(15) 第一部皇家抄本為「透過它」。]
[註:(16) 一部抄本為「享樂」。] [註:(17) 兩部古抄本為「凡你所有的」。其他抄本與已刊本為「凡你所有的」。] [註:(18) 在第三部科爾伯特(Colb.)抄本中,將「為敵」讀作「彼此為敵」。隨後四部抄本為「賦予」。已刊本為「賦予」。] [註:(19) 三部古抄本為「使……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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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論「你要謹慎自己」之講道
4. 這同樣的命令,對軟弱者有益,對強壯者也極為合適。在疾病中,醫生勸告病人要謹慎自己,不可忽略任何有助於治療的事物。同樣地,我們靈魂的醫生——「道」,也藉由這小小的幫助來醫治那被罪惡所損害的靈魂。因此,你要謹慎自己,好讓你根據過犯的程度,接受治療的幫助。罪惡若是重大且嚴重,你需要大量的認罪、苦澀的眼淚、專注的守夜、不間斷的禁食。過犯若是輕微且可忍受的,悔改也應當與之相稱。只要謹慎你自己,好讓你認識靈魂的健康與疾病。因為有許多人,因過度不謹慎,身患重大且無法治癒的疾病,卻連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這命令對那些在行為上強壯的人也有極大的益處;因此,它既醫治生病的人,也使健康的人達到更完美的境界。因為我們這些受教於「道」的人,每個人都是福音所規定之職分的一名僕人。因為在這偉大的家——教會中,不僅有各樣的器皿,有金的、銀的,也有木的、瓦的,而且還有各樣的技藝。因為神的家,就是永生神的教會,擁有獵人、旅人、建築師、建造者、農夫、牧人、運動員、士兵。這簡短的話語適用於所有人,使每個人都能獲得工作的精確與意志的熱忱。你是被主所差遣的獵人,祂說:「看哪,我要差遣許多獵人,他們要在各山上獵取他們。」因此,你要謹慎,免得獵物從你手中溜走,好讓你藉由真理的道將他們捕捉,並將那些因邪惡而變得野蠻的人帶到救主面前。你是旅人,如同那位禱告說「求你指引我的腳步」的人一樣。你要謹慎自己,免得偏離道路,免得向左或向右偏轉;要走在王道上。建築師要穩固地立下信心的根基,那根基就是耶穌基督。建造者要留意如何建造:不要用木頭、草、禾秸,而要用金、銀、寶石。牧人啊,你要謹慎,免得有任何屬於牧職的事被你忽略。這些是什麼呢?要使迷失的歸回,包紮受傷的,醫治患病的。農夫啊,要挖掘那不結果子的無花果樹,並施以有助於結果的養分。士兵啊,要與福音同受苦難,打那美好的仗,抵擋邪惡的靈,抵擋肉體的情慾,穿戴神所賜的全副軍裝;不要被世上的事務纏身,好叫那招你當兵的人喜悅。運動員啊,你要謹慎自己,免得違背任何運動的規則。因為人若不按規矩競賽,就不能得冠冕。要效法保羅,奔跑、摔跤、拳擊;你也要像個優秀的拳擊手,保持靈魂的眼睛專注。要用雙手遮擋要害;眼睛要盯著對手。在賽程中要竭力追求前面的事。這樣奔跑,好叫你得著。在摔跤中要與看不見的對手爭戰。這句話希望你一生都保持這樣的狀態,不要灰心,不要沉睡,而是要清醒且警覺地管理自己。
[註:(20) 許多抄本為「我們的話語」。已刊本為「道」。]
[註:(21) 第一部皇家抄本為「接受幫助」。隨後同一抄本為「嚴重的過犯」。不久之後,同一抄本為「可忍受的罪」。] [註:(22) 兩部古抄本為「因為許多人因……」。] [註:(23) 如此抄本。但已刊本為「因此這本身」。] [註:(24) 已刊本與第三部皇家抄本為「銀的,還有木的」。其他三部抄本為「銀的與木的」。同處已刊本為「瓦的,還有……」。但此處「還有」在第三部皇家抄本中缺失。] [註:(25) 幾部古抄本為「每個人的」。同處第一部皇家抄本與第一部科爾伯特抄本為「根據精確」,錯誤。不久之後兩部抄本為「從主那裡」。] [註:(26) 已刊本與第三部科爾伯特抄本為「像那……」。但第一部與第三部皇家抄本為「如同那……」,較為正確。在此處第一部科爾伯特抄本為「禱告的」。] [註:(27) 兩部古抄本為「立下」。康貝西抄本為「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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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如果我繼續講述那些為基督福音效力者的操練,以及這命令的力量,說明它是如何與所有人相適應的,日子將不足以讓我說完。你要謹慎自己;要清醒、有謀略、作現今的守護者、作未來的預備者。不要因懶惰而錯失現今,也不要將那些既不存在、也不一定會發生的事,當作已經在手中一樣去預期。難道這種病不是年輕人天生就有的嗎?因心思輕浮,以為所希望的事已經擁有了?因為當他們偶爾得到平靜或夜間的安寧時,他們會為自己編織出不切實際的幻想,因心思的輕易而飄向各處;假設自己擁有顯赫的生活、輝煌的婚姻、眾多的子女、長壽的晚年,以及眾人的尊榮。然後,當他們無法在任何希望上站穩腳跟時,便因過度的傲慢而對人類中最大的事物感到膨脹。他們購置美好而宏大的房屋;裝滿各樣的珍寶,圈占土地,只要他們那虛妄的理性從整個創造中切割出多少,他們就占有多少。他們又將從中得來的收益鎖進虛榮的倉庫裡。他們在這些之上增加牲畜、數不清的僕人、政治職位、民族的統治權、軍事指揮權、戰爭、戰利品,甚至是王權本身。他們在心思那空洞的編織中經歷了這一切,被那虛榮所驅使。
[註:(28) 一部科爾伯特抄本為「這些是」。隨後同一抄本為「患病的」,錯誤。]
[註:(29) 伊拉斯謨(Erasmus)解釋「與福音同受苦難」,似乎不壞地表達了「同受苦難」一詞的力量,他解釋為:「成為福音苦難的參與者」。] [註:(30) 在第一部皇家抄本中,我們發現寫著「靈魂的眼睛」,但「視線」一詞被加在書頁邊緣。隨後在「要害」一詞旁,第一部科爾伯特抄本讀作「心理的」。至於「心理的」是變體讀法,還是對「要害」的解釋,留待他人判斷。] [註:(31) 兩部皇家抄本為「而是清醒……自己」。] [註:(32) 一部科爾伯特抄本為「適應」。已刊本與其他兩部抄本為「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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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論「當要謹慎你自己」之講道。
有些人似乎極度愚昧,竟以所盼望之事為已然,彷彿它們就在眼前、觸手可及。這是一種懶散與怠惰心靈的病態,即在身體清醒時卻看見夢境。因此,聖經為了抑制這種心智的鬆懈與思慮的膨脹,並像用韁繩勒住心靈的浮躁一般,宣告了這條偉大而智慧的誡命:「當要謹慎你自己」;這不是要你臆測那些不存在的事物,而是要你將現有的事物導向對你有益的方向。
我認為立法者之所以使用這項勸誡,也是為了要從人類的習性中除去那種惡習。因為我們每個人去窺探他人的事,總比審視自己的事來得容易;為了不讓我們陷入這種光景,祂說:「停止去窺探某人的惡行吧;不要給你的思慮閒暇去探究他人的病態;而要謹慎你自己。」這意思是說,將你心靈的眼睛轉向對你自己的審察。因為正如主的話語所說,許多人注意弟兄眼中的刺,卻看不見自己眼中的樑木。因此,不要停止審察你自己,看看你的生活是否正按著誡命前行;不要環顧外在,試圖找出某人的瑕疵,就像那個沉重而傲慢的法利賽人,他站著自以為義,並輕視稅吏;相反地,不要停止審察你自己,看看是否在思想上犯了罪,是否舌頭跑在心智前面而失言,是否在手所做的工上犯了魯莽之事。如果你發現自己的生活中犯了許多罪(既然身為人,你必然會發現),就說出稅吏的話:「神啊,開恩憐憫我這個罪人。」
因此,要謹慎你自己。這句話在你生活順遂、萬事如意時,能作為一種有益的提醒,就像一位良善的顧問提醒你人生的無常。即便你正受困於逆境,它也能適時地在你的心中低語,使你不至於因驕傲而狂妄自大,也不至於因絕望而陷入卑劣的憂鬱。你擁有財富,並對祖先感到自豪嗎?你對祖國、身體的美貌以及眾人的尊崇感到自豪嗎?要謹慎你自己,因為你是必死的,因為你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環顧那些在你之前處於同樣顯赫地位的人吧。那些身居政治高位的人在哪裡?那些無人能敵的演說家在哪裡?那些籌辦盛會的人在哪裡?那些顯赫的養馬人、將軍、總督、暴君在哪裡?難道一切不是塵土嗎?難道一切不是虛構的故事嗎?難道他們生命的紀念不是僅存於幾塊骨頭之中嗎?低頭看看墳墓,看你是否能分辨誰是僕人,誰是主人;誰是窮人,誰是富人。如果你有能力,就分辨出誰是囚犯,誰是君王;誰是強者,誰是弱者;誰是俊美,誰是醜陋。因此,若你記得自己的本性,就永遠不會狂妄自大;而如果你謹慎你自己,你就會記得你自己。
6. 再者,你若是一個出身卑微、默默無聞的人,是窮人中的窮人,無家可歸、沒有城邦、軟弱無力、每日為生計所困,因身分卑微而畏懼權貴、對眾人戰戰兢兢?因為經上說:「窮人受不了威嚇。」因此,不要對自己絕望,也不要因為在現今沒有什麼值得羨慕的事物,就拋棄一切美好的盼望;相反地,要將你的心靈提升,轉向神已經賜給你的美善,以及祂應許在未來為你存留的事物。首先,你是人,是眾生中唯一由神所造的;對於一個清醒思考的人來說,僅僅是被那創造萬有的神親手所造,難道不足以帶來極大的喜樂嗎?其次,因為你是照著造物主的形象所造,你能夠透過良好的品行,提升到與天使同等的尊榮。你領受了理性的靈魂,藉此你可以認識神,透過推理洞察萬物的本性,並採摘智慧最甘甜的果實。所有地上的動物,無論是溫馴的還是野蠻的,所有在水中生活的,以及在空中飛翔的,都服事你,並受你的統治。難道不是你發明了技藝,建立了城邦,並構思了生活所需以及享樂奢華的事物嗎?難道不是藉著理性,海洋對你而言變得暢通無阻嗎?難道不是空氣、天空和星辰的運行向你展現了它們的秩序嗎?那麼,你為什麼因為沒有一匹裝飾著銀韁繩的馬而感到氣餒呢?但你擁有太陽,它以極快的速度整日為你舉著火把。你缺乏金銀的光輝,但你擁有月亮,以其無數的光芒照耀著你。你沒有乘坐鑲金的馬車,但你擁有雙腳,這是你天生且固有的交通工具。那麼,為什麼你要稱那些擁有鼓脹錢袋的人為有福,而你卻在象牙床上睡覺?你擁有比許多象牙更珍貴的土地,並在上面享受甜美的安息,擁有迅速且無憂的睡眠。你沒有躺在金色的屋頂下,但你擁有那以星辰不可言喻之美而閃耀的天空。這些是屬人的事物,但接下來的更為重大。神為了你而降臨在人中間,有聖靈的賞賜、死亡的廢除、復活的盼望、使你生命臻於完美的屬神誡命、藉著誡命通往神的道路、預備好的天國、以及為那些不逃避美德勞苦之人所預備的公義冠冕。
7. 如果你謹慎你自己,你將會發現這些以及更多關於你自己的事;你將享受現有的事物,也不會因缺乏而感到氣餒。這條誡命在任何地方都能為你提供極大的幫助。例如,憤怒勝過了你的理性,你因怒氣而說出不當的話,並做出殘暴且野蠻的行為嗎?如果你謹慎你自己,你就會像勒住一匹不聽話且難以駕馭的馬駒一樣,用理性的鞭子來克制怒氣。你也會控制舌頭,不會對激怒你的人動手。再者,邪惡的慾望與情慾像牛虻一樣折磨你的靈魂,使你陷入放縱與淫亂的衝動中。如果你謹慎你自己,並記得這現前的享樂終將導致痛苦的結局,且現在從享樂中產生的肉體快感,將會產生那在地獄中永遠懲罰我們的毒蟲,而肉體的燃燒將成為永火之母;那麼,這些享樂將會立刻被驅逐而消失,你的心靈內部將會產生一種奇妙的寧靜與安息,就像一群放蕩的侍女因一位端莊的女主人到來而止息了喧鬧。因此,要謹慎你自己,並要知道靈魂的一部分是具有理性與理解力的,另一部分則是易受情感影響且非理性的。理性的本性在於統治,而情感的本性在於順服並聽從理性。因此,絕不要讓你的心智被奴役而成為情感的奴隸;也不要允許情感反過來凌駕於理性之上,將靈魂的統治權奪走。總之,對自己精確的認識,將為你提供足夠的指引,通往對神的認識。因為如果你謹慎你自己,你就不需要從宇宙的結構中去探究造物主,而是在你自己裡面,就像在一個小小的宇宙中,你將會看見創造你的那一位的偉大智慧。從你內在固有的非物質靈魂中,去理解神是非物質的,是不受空間限制的;因為你的心智本身並非首先存在於空間中,而是藉著與身體的結合才存在於空間中。要相信神是不可見的,透過思考你自己的靈魂,因為它本身也無法被肉眼所捕捉。它既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狀,也沒有被任何肉體的特徵所包圍,而是僅能從其活動中被認識。因此,不要在神身上尋求透過眼睛的理解,而是將信心交給心智,對祂擁有屬靈的領悟。要讚嘆那位工匠,是如何將你靈魂的力量與身體結合,使其延伸至身體的末梢,將那些相距甚遠的肢體帶入同一種共鳴與連結中。觀察從靈魂賦予肉體的力量是什麼;從肉體回饋給靈魂的共感是什麼;身體如何從靈魂領受生命,而靈魂又如何從身體領受痛苦;它擁有何種知識的儲藏室;為什麼後來的知識增長不會遮蔽先前所學的知識,反而使記憶清晰且不混亂,就像刻在靈魂主宰部分那塊銅板上一樣,被保存下來;它是如何因滑向肉體的慾望而失去自身的美麗;又是如何因洗淨了罪惡的污穢,透過美德回歸到造物主的形象。
8. 如果你願意,在觀察靈魂之後,也要謹慎身體的結構,並讚嘆那位卓越的工匠是如何為理性的靈魂創造了如此合適且得體的居所。祂將人造得直立,是眾生中唯一的,好讓你從這姿態中知道,你的生命是源自於上方的親緣。因為所有四足動物都注視著地面,並傾向於腹部;而人則隨時可以仰望天空,好讓心智不閒置於腹部,也不沉溺於腹部以下的情慾,而是將所有的衝動都指向通往上方的道路。此外,祂將頭部置於最高處,並將最有價值的感官安置在其中。那裡有視覺、聽覺、味覺和嗅覺,全都彼此鄰近地居住著。雖然它們被限制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但每一種感官都不會妨礙鄰近感官的活動。眼睛佔據了最高的瞭望台,好讓身體的任何部位都不會遮擋它們,而是坐落在眉毛下方微小的突出處,從上方更顯著的位置直視前方。另一方面,聽覺並非直接敞開,而是透過螺旋狀的通道來捕捉空氣中的聲音。這也是出於至高的智慧,好讓聲音能無阻礙地穿過,或者更確切地說,透過彎曲與迴旋的通道產生迴響,而任何外來的干擾都無法阻礙感官的接收。學習舌頭的本性,它是多麼柔軟、靈活,且因動作的多樣性而足以滿足言語的一切需求。牙齒既是發聲的器官,為舌頭提供強力的支撐,同時也是食物的僕人;有的用來切割,有的用來磨碎。就這樣,透過理性的方式審視一切,並學習肺部對空氣的吸入、心臟對熱量的保存、消化的工具、血液的管道;從這一切中,你將會看見創造你的那一位那不可測度的智慧,好讓你也能與先知一同說:「你的知識奇妙,是我所不能測的。」因此,要謹慎你自己,好讓你謹慎神;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論感恩
講道集
1. 你們聽到了使徒的話語,他藉此教導帖撒羅尼迦人,為所有人的生活制定了法則。因為教導雖然是針對當時在場的人,但從中獲得的益處卻傳遞給了整個人類的生活。「要常常喜樂,不住地禱告,凡事謝恩。」那麼,什麼是喜樂,從中能獲得什麼益處,以及如何能夠實踐不住的禱告,並將凡事謝恩歸給神,我們將在稍後盡我們所能地解釋。然而,對於那些反對我們的人,他們指責這條誡命是不可能實現的,我們必須先處理這些質疑。因為他們說,什麼樣的美德,能夠讓人日夜在心靈的舒暢中過著明亮且歡愉的生活?在無數意想不到的災難圍繞著我們,使靈魂陷入必然的憂鬱時,如何能夠實現這一點?在這種情況下,要喜樂與歡欣,比讓一個在煎鍋上受煎熬的人不感到痛苦,或讓一個被刺穿的人不感到疼痛,還要困難得多!或許在場的人中,也有人會說出這種對思慮的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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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大主教 220 [註:64] 患有這種心靈疾病的人,在罪中尋找藉口,因為他在遵守誡命上的懶惰,試圖將指責轉嫁給立法者,彷彿祂所規定的是不可能的事。他說:「我怎能時刻喜樂,當喜樂的原因不在我身上時?因為產生喜樂的事物是外在的,並非存於我們裡面:朋友的到來、與父母長久的相聚、錢財的獲得、人們給予的尊榮、從嚴重的疾病中恢復健康、其餘生活的順遂;家宅萬事興旺、餐桌豐盛、親友作為歡樂的同伴、帶來愉悅的聽覺與視覺、至親之人的健康,以及他們其餘生活的平順。因為不僅臨到我們身上的苦難令人悲傷,連臨到朋友與親屬身上的苦難也令人悲傷。因此,從這一切事物中,必然會匯聚出靈魂的歡欣與愉悅。此外,當有機會看見敵人的敗落、陰謀者的打擊、行善者的回報,簡而言之,若沒有任何困難的事物存在或被預期會擾亂我們的生活,那時靈魂才可能產生喜樂。那麼,為何給我們頒布了一條並非出於意志所能成就,而是作為其他先行原因之結果的誡命呢?又為何我要不住地禱告,當身體的需要必然將靈魂的思想轉向自身,且心智不可能同時分心於兩項事務時?」
2. 然而,我也被命令在凡事上謝恩。我受折磨、被鞭打、在輪刑架上被拉扯、被剜去雙眼時,要謝恩嗎?被仇敵施以羞辱的鞭打時,要謝恩嗎?在寒冷中凍僵、在飢餓中窒息、被綁在木架上、突然喪失子女,或是連妻子也被剝奪時,要謝恩嗎?因船難而突然從富足中跌落時,要謝恩嗎?在海上遇到海盜,或在陸地上遇到強盜時,要謝恩嗎?身受創傷、被誣告、流離失所、居住在監獄中時,要謝恩嗎?這些以及比這更多的事,他們在指責立法者時一併列舉,認為這是在為自己的罪預備辯解,因為他們誹謗頒布給我們的誡命,彷彿這些誡命無法實現。那麼我們該說什麼呢?當然,雖然使徒的目光看向別處,並試圖將我們的靈魂從地上提升至高處,並將我們遷往那屬天的生活方式,但這些人卻未達到立法者宏大的思想,而是像泥沼中的蠕蟲一樣,在地上與肉體中蠕動,沉溺於身體的情慾,要求使徒的誡命必須能被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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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論謝恩的講道 [註:68] 祂呼召人時刻喜樂,並非呼召隨便什麼人,而是呼召像祂那樣的人,不再活在肉體中,而是讓基督活在自己裡面,因為這種與至高善的結合,絕不接受肉體苦難所帶來的同感。即使肉體被割裂,那連續性的斷裂僅留在身體受苦的部分,痛苦的傳遞無法觸及靈魂中理性的部分。因為如果我們按照使徒的教導,治死了地上的肢體,並在身體裡帶著耶穌的死,那麼,從那已死之身體而來的打擊,必然不會傳遞給那已從身體結合中釋放出來的靈魂。羞辱、損失與親人的死亡,絕不會上升到心智,也不會將靈魂的高貴拉低至此處的同感。因為如果那些遭遇困難的人與義人有相同的思想,他們就不會給他人帶來悲傷,因為他們自己對臨到的事也不會感到悲傷;但如果他們是隨肉體而活,即使如此,他們也不會帶來悲傷,反而會被視為可憐的,這並非因為他們陷入了這些處境,而是因為他們沒有立志去做當做的事。總之,靈魂一旦被造物主所吸引,並習慣於以那裡的榮美為樂,就不會因肉體苦難的多變而改變其歡欣與愉悅;相反地,那些對他人而言是悲傷的事,反而會成為它喜樂的增添。使徒就是這樣的人,他在軟弱、凌辱、窮乏、逼迫、困苦中都感到滿足,以缺乏為自己的誇口;在飢餓與乾渴、寒冷與赤身、逼迫與狹窄中,在這些別人感到難以忍受並對生活絕望的事上,他卻以此為樂。因此,那些對使徒的思想缺乏教導,且不明白祂是在呼召我們進入福音生活的人,竟敢指責保羅,說他規定了我們無法做到的事。然而,讓他們學習神豐盛的恩典為我們提供了多少合理的喜樂緣由。我們從無變有被造出來;我們是照著造物主的形象被造的;我們擁有使我們本性完備的心智與理性,藉此我們認識了神。並且,我們巧妙地學習受造界的榮美,藉著它們,如同藉著某些文字,我們閱讀到神對萬物偉大的護理與智慧。我們有分辨善惡的能力;我們從本性中就學會了選擇有益的事,並避開有害的事。我們因罪與神疏離,又藉著獨生子的血,從羞恥的奴役中被救贖,重新被召回與祂親近。復活的盼望、天使般福分的享受、天上的國度、所應許的福分,這一切都超越了心智與理性的能力。
3. 怎麼能認為這些不足以成為不間斷的喜樂與愉悅的原因,反而認為那沉溺於肚腹、聽著笛聲、躺在柔軟床上打呼的人,過著值得喜樂的生活呢?我倒會說,這些人若被有心智的人哀悼,才是恰當的;相反地,那些因著來世的盼望而忍受今生,並以永恆的事物交換現世事物的人,才理當被稱為有福的。即使那些與神聯合的人處於火焰中,如同在巴比倫的三個孩子;即使他們與獅子同被關押,或被大魚吞下,他們仍應被我們視為有福的,且他們理應在喜樂中生活,不因現世的事而悲傷,而是因著為我們存留在後世的盼望而歡欣。因為我認為,那美好的運動員一旦脫下衣服進入敬虔的競技場,就必須勇敢地承受對手的打擊,懷著獲得冠冕榮耀的盼望。因為在體育競技中,那些習慣於角力場勞苦的人,不會因打擊的痛苦而退縮,反而因渴望獲得宣告勝利的榮耀,而無視眼前的勞苦,迎向對手。同樣地,對於義人而言,即使有較艱難的事臨到,也不會遮蔽他的喜樂。因為「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因此,我們在別處也被同一位主命令要在患難中忍耐,並因盼望而喜樂。所以,是盼望使得喜樂成為義人靈魂的同居者。
然而,同一位使徒也命令我們要與哀哭的人同哭;他在寫給加拉太人(腓立比人)時,為基督十字架的仇敵哀哭。何必提耶利米在哀哭呢?何必提以西結按著神的命令寫下君王的哀歌,以及許多聖徒在哀號呢?「我母親哪,你為何生我?」以及:「哀哉,虔誠人從世上滅盡,在人中沒有正直人」;以及:「哀哉,我如同收割後拾取麥穗的人」。總之,查考義人的聲音,如果你在哪裡發現有人發出較悲傷的聲音,你就會確信,所有人都對這個世界以及其中那悲慘的生活發出嘆息。「哀哉,我寄居在遠處。」因為他渴望離世,與基督同在。因此,他對這寄居生活的延長感到厭煩,因為這成了喜樂的阻礙。大衛也在詩歌中留下了為朋友約拿單的哀歌;他同時也哀悼了自己的敵人。「我兄約拿單哪,我為你悲傷」;以及:「以色列的女子啊,當為掃羅哀哭」。他哀悼掃羅,是因為他死在罪中;哀悼約拿單,是因為他一生都與他同心。何必再說其他的事呢?主自己也為拉撒路流淚,也為耶路撒冷流淚。祂稱哀慟的人為有福,也稱哀哭的人為有福。
4. 他們說,這與「要常常喜樂」如何協調呢?因為眼淚與喜樂並非源於相同的原則。因為當心靈周圍的氣息被壓迫、狹窄時,眼淚往往因突如其來的打擊刺痛靈魂並使其收縮,如同受傷一般而產生;而喜樂則是靈魂因事如人願而歡欣的一種跳躍。因此,身體的症狀也不同。悲傷的人,其身體顯得蒼白、青紫且冰冷;而喜樂的人,其身體顯得紅潤、煥發,靈魂因愉悅而幾乎要跳出並向外湧現。對此我們回答說,聖徒的哀歌與眼淚是因著對神的愛而產生的。他們注視著可愛的主,並增添從祂而來的喜樂,同時也照管他們同作僕人的人;他們為犯罪的人哀慟,藉著眼淚使他們悔改。正如站在岸邊的人,憐憫那些在海中沉溺的人,卻不會因對危險者的關懷而失去自身的安全;同樣地,那些為鄰舍的罪而憂傷的人,也不會抹滅自身的愉悅。相反地,他們反而使喜樂增加,因著為弟兄流下的眼淚,被視為配得主的喜樂。因此,哀哭的人有福了,哀慟的人也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他們自己也必喜笑。祂所說的喜笑,並非指血液沸騰時從臉頰發出的喧鬧,而是指純淨、不摻雜任何悲傷的歡樂。因此,使徒允許與哀哭的人同哭,因為這種眼淚成為永恆喜樂的種子與借貸。請在思想中隨我上升,觀看天使的狀態,除了喜樂與愉悅,還有什麼狀態適合他們呢?因為他們被視為配得侍立在神面前,並享受造物主那不可言喻的榮耀之美。因此,使徒勸勉我們進入那種生活方式,命令我們常常喜樂。
5. 然而,對於主為拉撒路和為那城流淚的事,我們可以說,祂也吃喝,並非祂自己需要這些,而是為你留下了靈魂必要情感的尺度與界限。因此,祂流淚是為了醫治那些愛哀哭、愛悲傷的人那過度激動與卑微的傾向。因為如果說有什麼事需要理性的節制,那就是流淚:在什麼事上流淚、流多少、何時、如何流淚才是合宜的。因為主的眼淚並非出於情感,而是為了教導我們,這一點從以下的話語中顯而易見:「我們的朋友拉撒路睡了,但我去叫醒他。」我們之中有誰會為一個睡著的朋友哀哭,且預期他不久後就會醒來呢?「拉撒路,出來。」死人被賦予生命;被捆綁的人走出來了。這是奇蹟中的奇蹟:腳被布條捆綁,卻不被阻礙行動。因為那加強的力量大於那阻礙的力量。那麼,主既然打算行這樣的事,為何會認為那發生的事值得流淚呢?顯然,祂是在各方面支持我們軟弱的本性,將那些不可避免且必要的感情,限制在一定的尺度與界限內;祂避開那無情的冷漠,視其為野獸般的,同時也拒絕那過度悲傷與哀哭,視其為卑劣的。因此,祂為朋友流淚,既展示了對人類本性的認同,也使我們從兩極的極端中釋放出來,既不允許我們在苦難面前變得軟弱,也不允許我們對悲傷的事毫無感覺。正如主在消化了固體食物後忍受飢餓,並在身體水分耗盡時接受乾渴;祂也勞累,因為肌肉與神經因長途跋涉而過度拉伸;這並非神性被勞累所征服,而是身體接受了本性所帶來的症狀;同樣地,祂也接受了眼淚,這是本性所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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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論感恩的講道
[註:此處為原文校勘註,關於「疲憊」一詞的變體,譯文已整合於正文。] 祂因旅途而疲憊,肌肉與神經因過度勞累而緊繃,這並非因為神性在勞苦面前屈服,而是因為身體承受了其本性所固有的反應:祂以此方式容許淚水流下,任憑肉身發生其本性自然會發生的事。這發生在當大腦的空腔因憂傷所激起的蒸氣而充滿時,便透過眼睛的通道,如同透過某些管道,將水分的重擔排出。因此,當出乎意料地聽到沉重且令人苦惱的消息時,會產生某種耳鳴、暈眩與眼花;這是因為熱氣向內收縮而向上散發的蒸氣,導致頭部搖晃與旋轉。隨後,依我之見,正如雲霧化為雨滴,蒸氣的濃稠部分也如此化為淚水。
因此,哀傷者在哭泣時會感到某種愉悅,因為透過哭泣,那使他們沉重的負擔被隱密地排出了。經驗證實了這番話的真實性。我們曾見過許多人在極度悲慘的境遇中,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隨後,有些人陷入了無法治癒的疾病,如中風或癱瘓,有些人則完全氣絕身亡,因為他們的力量如同失去了脆弱的支撐,在憂傷的重壓下崩潰了。正如人們所見,火焰若被其自身的煙霧所籠罩,且煙霧無法散去,反而圍繞著它,火焰就會窒息;人們說,這同樣發生在維持生命的力量上:若沒有向外的呼吸,它就會因痛苦而枯萎並熄滅。
6. 因此,那些沉溺於憂傷的人,不可為了替自己的軟弱辯護而搬出主所流的淚水。因為正如主所吃的食物,並非我們放縱情慾的藉口,反而是節制與知足的最高準則與典範;同樣地,淚水也不是我們必須哀哭的律法,而是為我們所設立的一種極其合宜的尺度與精確的規範,據此,我們應當在合乎本性的界限內,莊重且合宜地保持平靜,並忍受悲傷。因此,無論男女,都不被允許沉溺於悲傷與過度哭泣,而只能在遭遇逆境時感到憂愁,並流下少許淚水;且這必須是安靜的,不可嚎啕大哭,不可哀號,不可撕裂衣裳,不可撒灰,也不可做出那些對天上的事缺乏教導之人所慣做的無禮舉動。因為一個受過神聖教導而得潔淨的人,必須以正確的理性作為堅固的牆垣,勇敢且堅定地抵禦這類情感的侵襲;不可像在低窪之地,任由情感的洪流湧入那軟弱且易屈服的靈魂。因為一個懦弱且對寄望於神毫無力量的靈魂,才會在憂傷面前徹底崩潰與屈服。正如蛀蟲最容易在柔軟的木頭中滋生,憂傷也最容易在軟弱的人性中扎根。難道約伯的心是鐵石做的嗎?難道他的內臟是石頭造的嗎?他的十個孩子在轉瞬之間倒下,在歡樂的家中、在享樂之時,因魔鬼推倒房屋而一擊斃命。他看見餐桌混雜著血跡;他看見孩子們雖然出生時間不同,卻共同迎來了生命的終局。他沒有哀號,沒有拔掉頭髮,沒有發出任何卑劣的聲音,而是說出了那句著名且被眾人傳頌的感恩之言:「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難道這人沒有同情心嗎?怎麼會呢?他自己曾說:「我豈不為那遭難的人哭泣嗎?」難道他說這些話時是在撒謊嗎?然而真理為他作見證,證明他在其他美德之外,也是真實的;經上說:「那人完全、正直、敬畏神、遠離惡事。」而你卻利用那些為悲傷而作的曲調來哭泣,致力於用哀傷的旋律消磨自己的靈魂;正如悲劇演員特有的虛構與裝扮,是他們登上舞台的行頭;你以為哀悼者也該有相應的裝束:黑色的衣裳、蓬亂的頭髮、屋內的黑暗、污垢、灰塵,最後是那哀傷的歌聲,使靈魂中悲傷的傷口永遠保持新鮮。讓那些沒有指望的人去做這些事吧。但你已受教關於在基督裡睡了的人:「所種的是必朽壞的,復活的是不朽壞的;所種的是軟弱的,復活的是強壯的;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既然如此,你為何要為那即將改變裝束的人而哭泣呢?也不要為你自己哀哭,彷彿你在這世上失去了生活的依靠。因為經上說:「投靠耶和華,強似倚靠人。」也不要為他哀哭,彷彿他遭受了什麼可怕的事。因為不久之後,從天而降的號角聲將會喚醒他,你將看見他站在基督的審判台前。因此,丟掉那些卑微且愚昧的話語吧:「唉,這些意想不到的災禍!」以及「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還有「我何曾料到這最親愛的人會被埋入土中?」因為即使我們聽到別人說這些話,我們也該感到羞愧,因為我們已經從對往事的記憶與對現狀的體驗中,學會了這些本性中不可避免的苦難。
7. 因此,無論是過早的死亡,還是其他突如其來的災難,都不會使我們這些受過敬虔之道教導的人感到震驚。例如,我曾有一個兒子,是年輕人,是我產業唯一的繼承人,是晚年的慰藉,是家族的榮耀,是同齡人中的花朵,是家庭的支柱,正處於人生最美好的年華;他卻被奪走了;他化為泥土與灰塵,而他不久前還發出悅耳的聲音,是父親眼中最可愛的景象。那麼我該怎麼做呢?我要撕裂衣裳,甘願在地上打滾,哀號、憤怒,並在眾人面前表現得像個因受打而哭喊、掙扎的孩子嗎?還是要留心觀察事物的必然性,明白死亡的律法是不可抗拒的,它在各個年齡段同樣運行,並將所有複合的事物依次解體,從而不對發生的事感到驚奇?我不會因突如其來的打擊而心神混亂,因為我早已受教:身為必死之人,我所擁有的兒子也是必死的;且世上沒有任何事物是穩固的,也沒有任何事物註定能被擁有者永遠保存。甚至那些因建築的優雅、居民的權勢,以及在土地與市場上的富庶而顯赫的大城市,如今也只剩下廢墟,僅存著往昔尊嚴的標誌。一艘船,多次從海上獲救,在經歷了無數次快速的航行,並為商人運送了無數貨物後,卻因一陣風的吹襲而消失了。那些在戰役中多次戰勝敵人的軍隊,在繁榮轉瞬即逝後,也成了可憐的景象與談資。此外,整個民族與島嶼,憑藉不凡的勢力,在陸地與海上立起無數戰利品,從戰利品中積累了大量財富,卻要麼在時間中耗盡,要麼淪為俘虜,以自由換取了奴役。總之,無論你能舉出什麼最大、最難以忍受的災禍,歷史早已有了先例。因此,正如我們用天平的刻度來辨別重量,並透過試金石的摩擦來檢驗黃金的成色;同樣地,如果我們回憶主所為我們設定的界限與尺度,我們就絕不會逾越節制的邊界。因此,當你遭遇任何不願發生的事時,特別是在你已經很好地裝備了心靈之後,不要感到困擾;隨後,要藉著對未來的盼望,使現狀變得輕省。正如視力虛弱的人,會將目光從過於耀眼的事物上移開,轉而欣賞花草以獲得休息;同樣地,靈魂也不應持續注視悲傷的事,也不應執著於眼前的苦難,而應將目光轉向對真正美好事物的觀照。如此,你便能成就「常常喜樂」;只要你的生活始終仰望神,且對報償的盼望能減輕生活的苦難。你受了羞辱嗎?那就仰望那藉著忍耐在天上為你存留的榮耀。你遭受了損失嗎?那就定睛於天上的財富,以及你藉著善行所積攢的財寶。你被逐出家鄉了嗎?但你擁有天上的耶路撒冷作為家鄉。你失去了孩子嗎?但你有天使,你將與他們一同在神的寶座周圍跳舞,並享受永恆的喜樂。如此,將所盼望的美好事物與眼前的苦難相對照,你將為自己保守靈魂的無憂與平靜,這正是使徒的律法所呼籲我們的。
不要讓世俗事務的順遂使你的靈魂產生過度的狂喜,也不要讓悲傷的事因憂愁與壓抑而使你高貴的心靈變得卑微。因為若不曾這樣受教於人生,你將永遠無法過上平靜無波的生活。但如果你將那勸勉你「常常喜樂」的命令視為內在的伴侶,這對你來說將輕而易舉地達成。如此,你便能摒棄肉身的煩惱,聚集靈魂的喜樂;超越對現世的感知,將心思延伸至對永恆美好事物的盼望,單單對這些事物的想像,就足以使靈魂充滿喜樂,並將天使般的歡騰植入我們的心中;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遠。阿們。
致殉道者尤利塔,以及前述關於感恩之講道的剩餘部分。
1. 本次聚會的主題,是關於那位蒙福的殉道者所宣講的信息。我們曾預告各位,這一天是為了紀念那場偉大的爭戰,那位女性中最蒙福的尤利塔,以女性之軀所展現的英勇爭戰。這場爭戰極其堅毅,令當時的目擊者以及後來從見證人口中聽到這段歷史的人,都感到驚嘆與震驚——如果稱呼那位以靈魂的偉大掩蓋了女性本性軟弱的人為「女性」是合宜的話。我認為,我們共同的仇敵對此感到極度震驚,因為他無法忍受被女性擊敗。儘管他傲慢地誇口說,他將震動整個世界,將其視為鳥巢而奪取,像拾取遺棄的蛋一樣拾取,並摧毀城市,但他卻被女性的美德所擊敗。因為在試探之時,當他企圖公開證明她因本性的軟弱而無法堅持對神的敬虔到底時,他卻在試驗中發現她比本性更為剛強,且她對他那些可怕的威脅嗤之以鼻,而他原本預期她會因恐懼而屈服。因為當她與城中一位權貴發生訴訟時,那人是一個貪婪且暴力的男子,透過掠奪與搶劫積累財富;他不僅強佔了大量土地,還將這名女子的田產、村莊、牲畜、僕人以及所有剩餘的家產據為己有,並利用誣告者、偽證者以及賄賂法官的手段佔據了法庭;當這名婦人到場,傳令官呼喚,辯護律師準備就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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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聖巴西流大主教 當日子已到,傳令官呼喚,辯護律師也準備就緒,正當他開始揭露人類的暴政,並準備說明這些財產起初是如何獲得的,以及確立其所有權的時間長度,隨後又哀嘆那人的暴力與貪婪時,他走上前去,說此案不得受理。因為,凡不敬拜皇帝之神、不否認對基督之信心的人,皆無權參與公共事務 [註:37]。這在長官看來,似乎說得公允,且提出了與案件相關的理由。於是,乳香與火爐立刻被拿來,並擺在訴訟者面前;若否認基督,便可享受法律及其帶來的益處;若堅持信心,則既不得參與法庭、法律,也不得參與其餘的公民權利,因為根據當時掌權者的法律,他們被視為喪失名譽。
2. 那麼,對此該如何回應?難道她被財富所誘惑了嗎?還是因為與那行不義之人爭執,就忽略了有益的事?又或者她被法官所帶來的危險嚇倒了嗎?絕非如此。她說:「讓生命逝去,讓錢財滅亡吧;寧可連我的身體也不要留下,也不願對造我的神說出一句褻瀆的話。」她越是看見長官因這些話而變得狂暴,並對她燃起極大的憤怒,她就越發向神獻上感謝,因為她雖然是在爭論必朽壞的錢財,卻顯出自己正在為自己確立天上的財產;她被剝奪了土地,卻獲得了樂園;她被冠上污名,卻配得榮耀的冠冕;她身體受折磨,被剝奪了短暫的生命,卻得以抓住那蒙福的盼望,與眾聖徒一同在天國的喜樂中。當她多次被詢問,且多次發出同樣的聲音,宣稱自己是基督的奴僕,並咒詛那些引誘她否認信仰的人時,那位不義的審判官不僅剝奪了她那被不公且違法奪走的財產,還將她交給火刑,自以為是地結束了她的生命。然而,朱莉塔(Julitta)對於世間任何享樂都未曾如此急切地奔赴,唯獨對那火焰,她以面容、儀態、言語以及那洋溢的喜樂,展現出心中巨大的歡欣。她甚至勸勉在場的婦女,不要因承受為了敬虔而來的勞苦而變得軟弱,也不要以性別的軟弱為藉口。她說:「我們與男人出自同一團泥土。我們與他們一樣,是照著神的形象被造的。女性與男性同樣具備領受美德的能力,這是造物主所賦予的。我們在各方面難道不是與男人同屬一類嗎?因為在造作女人時,不僅取了肉,還取了骨中之骨。因此,堅毅、剛強與忍耐,我們與男人同樣應當向主獻上。」說完這些話,她便躍入火堆;那火堆環繞著聖徒的身體,宛如一座明亮的洞房,將她的靈魂送往天上的領域與那配得的安息之所,並將她尊貴的身體完整地留給了親友;這身體安葬在城中最美的殿宇前庭,不僅使該處聖潔,也使那些因這位蒙福者降臨而聚集的人蒙受聖潔。大地因這位蒙福者的到來而蒙受祝福,從其深處湧出了極其甘甜的泉水;以至於這位殉道者彷彿成了母親,以某種共同的乳汁哺育城中的居民。這水對於健康者是守護,對於節制享樂者是甘甜的賞賜,對於病弱者則是安慰。以利沙對耶利哥人所施的恩惠,這位殉道者也同樣施予我們;她藉著祝福,將此地周圍水域中原本帶有的鹽分,轉化為對所有人而言都甘甜、柔和且宜人的味道。男人們,不要顯得在敬虔上不如婦女。婦女們,不要偏離這個榜樣;要毫無藉口地持守敬虔,親身經歷並證明,性別的缺陷並不會阻礙妳們成就任何美善。
3. 我原準備了許多關於這位殉道者的話語,但昨日開始、尚未完成的講論,不允許我在這些事上停留過久。我天生對於任何未完成的事感到不安。因為不完整的景象與僅表現出一半的畫像是不悅目的,若旅人未能抵達預定的終點與指定的驛站,旅途的勞苦也是徒勞的。捕獵若收穫甚微,等同於一無所獲;在競技場中奔跑的人,即便僅僅落後一步,也會失去獎賞。因此,我們既然昨日提到了使徒的話語,且原以為能簡短地帶過其意涵,卻發現遺漏了比所說內容多出數倍的部分;因此,我們認為有必要為各位補足那些遺漏之處。使徒的話是:「要常常喜樂,不住地禱告,凡事謝恩。」關於「常常喜樂」的必要性,雖然在主題上未盡詳盡,但我們在昨日已說得足夠了;若各位準備好要探討是否應當「不住地禱告」,我將盡我所能為此論點進行辯護。禱告是敬虔者向神所求的美善。然而,我們並不將祈求完全侷限在言語之中。因為我們不認為神需要透過言語來提醒,祂在我們祈求之前,就已知道什麼是有益的。那麼,我們所說的是什麼呢?我們是說,不應當僅以音節來完成禱告,而應當以靈魂的意願,以及貫穿整個生命、符合美德的行為,來充實禱告的能力。因為他說:「無論是吃,是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坐在桌前時,要禱告;拿起餅時,要向賜予者獻上感謝;以酒來支撐身體的軟弱時,要記念那位賜你這禮物以使心靈歡愉、減輕病痛的主。進食的需要過去了?但對施恩者的記念不可過去。穿上內衣時,要向賜予者感謝;披上外袍時,要加深對神的愛,祂賜給我們適合冬夏的遮蓋,既維護我們的生命,又遮蔽我們的羞恥。日子結束了?要向那位賜給我們太陽以服務日間工作,並賜下火光以照亮黑夜、服務生活中其餘需求的神獻上感謝。黑夜應當提供禱告的其他理由。當你仰望天空,注視星辰之美時,要向可見之物的統治者、萬有的至善創造主禱告,祂以智慧創造了萬物。當你看到一切動物的本性都被睡眠所佔據時,要再次敬拜那位透過睡眠,使我們即便不情願也能從持續的勞苦中解脫,並透過短暫的休息,使我們恢復力量巔峰的神。
4. 因此,黑夜不應完全成為睡眠的專屬份額;也不要容許你生命的一半因睡眠的無知覺而變得無用;而應將夜間的時間分配給睡眠與禱告;甚至睡眠本身也應成為敬虔的操練。因為睡眠中的幻象,往往不知為何,總會留下日間思慮的痕跡。我們生活中的追求是什麼樣的,夢境也必然是那樣的。你若不將禱告侷限在言語中,而是透過整個生活的操練將自己與神連結,使你的生命成為持續且不住的禱告,你就是這樣「不住地禱告」。然而,他又說:「凡事謝恩。」有人問,這怎麼可能呢?當靈魂被災難與苦難折磨,被痛苦的感覺刺透時,怎能不爆發出哀號與淚水,反而要為那些實際上令人厭惡的事,如同為美善之事一樣獻上感謝?如果仇敵為我祈求的惡事發生了,我怎能為此獻上感謝?孩子夭折了,那比初產之痛更劇烈的陣痛,刺傷了為愛子悲痛的母親;她怎能拋開哀號,轉而發出感謝的聲音?這怎麼可能?如果她想到,神對於她所生的孩子,是比她更親近的父親,是更明智的保護者,是生命的管家。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允許這位明智的主,按照祂的旨意處置祂自己的財產,反而像被剝奪了私有物一樣憤慨,並對死者如同受了冤屈一樣感到同情呢?你應當這樣想:孩子並沒有死,而是被歸還了;朋友並沒有終結,而是出遠門了,他只是稍微先行了一步,這條路我們也必然需要走。讓神的話語成為你同住的夥伴,如同光與明亮,為辨別事物提供不住的指引;這光若能預先引導你靈魂的監管,並為每一件事預備真實的觀點,就不會容許你被任何突發事件所改變;它會使你心志預備妥當,穩固不動,如同海邊的礁石,承受狂風與波濤的衝擊。為什麼你沒有預先習慣於以必死的心看待必死之物,反而對孩子的死亡感到意外呢?當你第一次聽到兒子出生的消息時,如果有人問你,所生的是什麼樣的?你當時會回答什麼?除了說所生的是個人之外,你還能說什麼呢?既然是人,顯然就是必死的。那麼,必死者死了,有什麼好驚訝的呢?難道你沒看見太陽升起又落下嗎?沒看見月亮盈虧嗎?沒看見大地生長又枯萎嗎?我們周圍有什麼是恆定的?有什麼本性是不動且不變的?仰望天空,看看大地。這些也不會永存。因為他說:「天地都要廢去;星辰要從天上墜落,太陽要變黑,月亮也不放光。」那麼,我們作為世界的一部分,享受世界之物,又有什麼好驚訝的呢?注視這些,當公共事務的一部分臨到你時,要閉眼忍受,並非無動於衷,也非毫無感覺(因為麻木有什麼獎賞呢?),而是帶著痛苦與無數的哀傷。然而,要像一位勇敢的競技者一樣忍受,他不僅在擊打對手時展現力量與勇氣,在堅毅地承受對手給予的打擊時也同樣展現出來;又像一位智慧且冷靜的舵手,因極豐富的航海經驗而無所畏懼,將靈魂保持得正直、不沉沒,且高於任何風暴。對於有預見、以正確的理性作為生命嚮導,而非僅僅隨習俗而行的人來說,失去心愛的孩子、摯愛的妻子,或其他任何親密且因各種善意而連結的人,絕非可怕的事。因為與習俗分離,對禽獸來說也是極其痛苦的。我曾見過一頭牛在槽邊流淚,因為與牠同軛的伴侶死了。其餘的禽獸也能見到對習俗極其依戀的樣子。但你並非如此學習,也未曾受過這樣的教導。然而,從長期的交往與長久的習俗中產生友誼的開端,並非不合理;但因為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就對分離感到哀嘆,則是完全不合理的。
5. 例如,一位妻子與你結為生命伴侶,為你提供生活中所有的樂趣,是歡愉的創造者、喜悅的促成者,增進美善,在憂傷中分擔了大部分的苦惱;她突然被奪走而離去。不要因這苦難而變得狂暴;也不要說所發生的事是某種盲目的機遇,彷彿這世界沒有統治者在管理;也不要假設有什麼邪惡的創造者,因過度的哀傷而為自己設下邪惡的教義;更不要偏離敬虔的界限。因為既然你們兩人已經成為一體,對於那因分離與結合的斷裂而感到痛苦的人,應當給予許多寬容;但即便如此,你也不應因此而構想或說出任何不當的話。因為你要思考,那位塑造並賦予我們靈魂的神,給予每個靈魂各自的生命歷程,並為不同的人設定了不同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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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關於殉道者朱麗塔的講道
神確實以某種特定的旨意,安排了有些人能在肉身中停留較長的時間,而有些人則被命定能更快地從身體的枷鎖中釋放,這一切皆是根據祂那不可言喻的智慧與公義的法則。因此,正如那些被投入監獄的人,有些人被長期禁錮在枷鎖的苦難中,有些人則較快地從災難中獲得釋放;靈魂也是如此,有些人在此生中停留較久,有些人則較短,這一切皆是根據各人價值與尊嚴的比例,由那位創造我們的神,以祂那智慧、深奧且人類心智無法企及的預見,為我們每一個人所安排的。難道你沒有聽見大衛說:「將我的靈魂從監獄中領出來」[註:詩篇 141:8] 嗎?你難道沒有聽見關於那位聖徒的事,說他的靈魂已經被釋放了嗎?還有西緬,當他將我們的主抱在懷中時,他發出了什麼聲音?豈不是說:「主啊,如今可以照你的話,釋放僕人安然去世」[註:路加福音 2:29] 嗎?因為對於那些急於奔向天上生活的人來說,在肉身中停留,比任何刑罰與監獄都更為沉重。因此,不要尋求讓關於靈魂的法則去遷就你個人的享受;而應當思考那些在生活中結合,隨後又因死亡而分離的人,他們就像是走在同一條路上的旅人,因長期的相處而產生了習慣的連結。當他們走完共同的路程 [註:(69)],發現道路分岔,且因各自的需求而不得不分開時,他們並不會因為留戀習慣而忽略了眼前的目標,而是回想起當初啟程的原因,各自奔向屬於自己的終點。因此,正如對那些人而言,道路的目標各不相同,但他們在旅途中因習慣而產生了親近感;同樣地,對於那些在婚姻或其他生活連結中結合的人,顯然各自都有預定的生命終點;然而,當他們彼此結合時,那預先安排好的生命終點,必然會將他們分開並解散。
6. 因此,擁有感恩的心,就不應對分離感到痛苦,而應對那位最初賜予連結的施予者心存感謝。然而你,即便在妻子、朋友、孩子,或任何你現在所哀悼的人還在世時,你也沒有為這些現有的恩典向賜予者獻上感謝,反而對那些缺失的部分抱怨。如果你只與妻子同住,你會抱怨沒有如你所願的孩子;如果你有了孩子,你會抱怨自己不夠富有,或是看見仇敵過得順遂。因此,要小心,不要因為我們對現有的恩典沒有感覺,卻對失去的恩典感到渴望,以致於我們自己造成了對所愛之人的必要剝奪。因為我們對神所賜的現有恩典不獻上感謝,所以我們必然會被剝奪,好讓我們的感情能被觸動。正如眼睛看不見過於貼近的事物 [註:(71)],而需要一定的距離;同樣地,那些不知感恩的靈魂,似乎只有在失去恩典時,才能感受到過去的恩典。因為當他們享受著美好的事物時,並不認識那位施予者,直到失去後,才開始讚美過去。然而,如果一個人願意以感恩的心去衡量每一件事,那麼我們之中沒有人會因為生活中的任何處境而被排除在感恩之外。因為如果我們願意回顧,每個人的一生都擁有許多並不令人不快的經歷,只要我們願意向下看,並透過與更糟的情況進行比較,來衡量我們所擁有的恩典價值。你是僕人嗎?你還有比你更卑微的人;要感恩,因為你比某人優越,因為你沒有被判去推磨,因為你沒有遭受鞭打。即使是這樣的人,也不會缺乏感恩的理由。因為他沒有腳鐐,也沒有被綁在木頭上。囚犯僅僅因為活著,就足以成為感恩的理由;他看見太陽,呼吸空氣,為這些而感恩。你遭受不公的懲罰嗎?要為未來的盼望而喜樂。你被公正地判刑嗎?即便如此也要感恩,因為你在這裡償還了所犯之罪的代價,而不是因為未受懲罰的罪,而被保留到永恆的刑罰中。同樣的道理,在任何生活與處境中,感恩的人都能將對現有恩典的巨大感謝,歸給那位施予者 [註:(74)]。但如今,大多數人卻陷入了那些不滿者的通病:輕視現有的,卻渴望不在身邊的。他們不去數算那些比自己卑微的人,以完成對施予者的感恩;反而透過與那些優越者的比較,計算自己所欠缺的,彷彿被剝奪了屬於他人的東西,因而感到痛苦與抱怨。僕人因為不是自由人而感到不滿;在自由中長大的人,因為不是出身名門,不是那些因高貴而受矚目的人,或者不能數算往上七代都是顯赫的養馬者,或是將財富耗費在角鬥士身上的人,而感到不滿 [註:(75)]。出身顯赫的人抱怨自己不夠富有;富有的人感到悲傷與痛苦,因為他不是城市與民族的統治者 [註:(76)]。將軍因為不是國王而抱怨;國王因為不能統治太陽下所有的土地,而還有民族不屈服於他的權杖之下而抱怨。從這一切可以總結出,人們對施予者在任何事上都不感恩。但我們,應當拋開對失去之物的哀傷,學習為現有的事物獻上感謝。讓我們在較為陰暗的處境中,對那位智慧的醫生說:「在患難中,你的管教對我們而言是微小的」[註:以賽亞書 26:16]。讓我們說:「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為要使我學習你的律例」[註:詩篇 119:71]。讓我們說:「我想,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要顯於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註:羅馬書 8:18]。讓我們說:「我們所受的刑罰,比我們所犯的罪要輕得多」[註:約伯記 15:11]。讓我們懇求主說:「主啊,求你管教我們,但不要在憤怒中,免得使我們歸於無有」[註:耶利米書 10:24]。因為我們受審判時,是被主管教,免得我們和世界一同被定罪 [註:哥林多前書 11:32]。而在生活中較為明朗的時刻,讓我們說出大衛的那句話:「我拿什麼報答耶和華向我所賜的一切厚恩呢?」[註:詩篇 116:12] 祂使我們從無變為有;祂以理性尊榮我們;祂賜給我們作為生活幫手的技藝;祂使地長出糧食;祂賜給我們牲畜的服事 [註:(77)]。為了我們,有雨水;為了我們,有太陽;山地與平原為了我們而被裝飾,為我們預備了避開山頂險峻的退路。為了我們,河流奔流;為了我們,泉源湧流;海洋為我們開放以進行貿易;從礦山中挖掘出財富;萬物皆因施予者對我們那豐富且無盡的恩典,而向我們進貢 [註:(79)]。
7. 還有什麼必要去談論那些微小的事呢?為了我們,神在人中間行走;為了那敗壞的肉身,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 [註:約翰福音 1:14]。施予者與不知感恩的人同住;救贖者來到被擄的人那裡;公義的太陽照亮了坐在黑暗中的人 [註:瑪拉基書 4:2;以賽亞書 9:2];那位無苦難的被釘在十字架上;生命被交給死亡;光降到了陰間;復活是為了那些墮落的人;有兒子的名分、恩賜的分配 [註:(80)]、冠冕的應許;以及其他難以數盡的事。對於這一切,先知那句話是再合適不過的:「我拿什麼報答耶和華向我所賜的一切厚恩呢?」因為那位慷慨者甚至不說祂是「給予」,而是「回報」,彷彿祂不是恩典的發起者,而是在回報那些先行奉獻的人;因為領受者那感恩的心,被算作是一種善行。祂在給予財富時,卻透過窮人的手向你索取施捨;即使祂領受了屬於祂自己的,祂也將這恩典完整地歸給你,彷彿是你給予了祂一樣。那麼,我們拿什麼報答主向我們所賜的一切厚恩呢?我不會放棄先知的話,他正確地感到困惑,並審視自己的貧乏,因為他沒有任何值得回報的東西。因為在如此偉大且輝煌、且無與倫比的恩典之後,祂還應許給我們未來更多倍的恩典:樂園的享受、國度裡的榮耀、與天使同等的尊榮,以及對神的認識;這對於那些被視為配得這些美好事物的人來說,是至高的善;這是所有理性本性所渴求的;願我們在洗淨自己肉身的私慾後,也能獲得這一切。那麼,有人會問,我們該如何向鄰舍展現那社會性的、充滿愛心的(這是善中之首,也是最完美的,因為愛是律法的成全 [註:羅馬書 13:10])態度呢?難道當我們進入那些被巨大災難所困的人家中時,不與他們一同哀哭、一同流淚,反而要為所發生的事獻上感謝嗎?雖然在感恩中承受自己的苦難,是忍耐與堅毅的證明;但在他人的災難上向神獻上感謝,則是對惡事的幸災樂禍,並激怒那些悲傷的人,特別是使徒還教導我們要「與哀哭的人要同哭」[註:羅馬書 12:15]。那麼,對此我們該說什麼呢?難道我們必須再次提醒你們主的話,即我們在什麼事上被命令要喜樂,在什麼事上被命令要哀哭嗎?祂說:「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註:馬太福音 5:12]。又說:「耶路撒冷的女子,不要為我哭,當為你們自己和你們的兒女哭」[註:路加福音 23:28]。因此,神聖的教導命令我們,要與義人一同歡躍、一同喜樂;但要與那些因悔改而流淚的人一同哀哭、一同悲傷;或者去哀悼那些麻木不仁的人,因為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滅亡的。
8. 然而,不應認為一個人在人類死亡時哭泣,並與哀悼者一同呼喊,就是履行了這條誡命。因為我既不讚賞那位不幫助病人,反而自己也染上疾病的醫生;也不讚賞那位本應掌管航行,與風浪搏鬥、避開波濤並安慰膽怯者,卻自己也暈船並與那些航海新手一同崩潰的船長。任何進入哀悼者中間,卻不運用自己的理智給予他們任何益處,反而從他人的痛苦中沾染了醜態的人,就是這樣的人。因此,對他人的災難與苦難感到悲傷是合宜的。因為透過這種方式,你將贏得受苦者的親近與仁慈,而不是在他們的災難面前表現得歡快,也不是對他人的痛苦漠不關心。然而,絕不適宜在悲傷者的痛苦中過度沉溺,以至於與受苦者一同呼喊、一同哀悼,或在其他方面模仿並效法那些被痛苦蒙蔽的人;例如,將自己關起來、穿上黑衣、坐在地上,並疏於修剪儀容。因為這些行為與其說是減輕,不如說是加重了災難。難道你沒看見,如果腫塊長在傷口上,或脾臟腫大伴隨發燒,會加重痛苦嗎?而雙手卻能以溫柔的觸摸來減輕疼痛。因此,你自己也不要用你的出現來激怒痛苦,也不要與跌倒者一同倒下。因為扶起倒下者的人,必然要比跌倒者更高;而與他人一同倒下的人,自己也需要被扶起。然而,對所發生的事感到心痛,並在悲傷中默默地顯出憂愁,以帶有嚴肅與莊重的面容來表達靈魂的痛苦,這是合宜的;但在開口時,不應立即進行指責,彷彿在踐踏那些倒下的人(因為指責對於那些靈魂被悲傷所困的人來說是沉重的;同時,對於受苦者而言,這些指責是難以接受的,且那些完全無動於衷的人所說的話,對於安慰他人是沒有說服力的);而是應當容許他們發出空洞且無效的呼喊與哀號,等到災難稍微減輕與緩和後,再適時且溫和地進行安慰。因為馴馬師也不會立即用韁繩勒住那些倔強的小馬,也不會立即拉住它們(因為這樣會教導它們後仰並甩掉騎手);而是先順著它們,與它們一同奔跑,當看到它們因自己的衝動與力量而耗盡了怒氣後,再將它們馴服,透過技巧使它們變得更加聽話。這樣,根據所羅門的話:「往遭喪的家去,強如往宴樂的家去」[註:傳道書 7:2],如果一個人能運用知識與溫和的言語,將自己的健康分享給病人,而不是像傳染眼疾一樣傳染他人的悲傷,這才是正確的。
9. 因此,要與哀哭的人一同哭泣。當你看到弟兄因悔改自己的罪而哀悼時,要與這樣的人一同哭泣,並同情他。因為這樣,你就能在別人的痛苦中修正自己的問題。因為那個為鄰舍的罪流下熱淚的人,在哀悼弟兄的同時,也醫治了自己。
259
26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詩篇一一八篇 53 節] 「因那些離棄你律法之惡人,我被憂慮抓住。」為罪而哀哭吧。 這就是靈魂的疾病;這就是那不死之靈魂的死亡;這就是值得哀慟與無止盡哀號的事。 為此,當流下所有的淚水,且不可停止從心底深處發出的嘆息。 保羅曾為基督十字架的仇敵哀哭。耶利米曾為百姓中滅亡的人哀哭;他甚至因為自然的淚水不足,而尋求淚水的泉源與最終的安息處。 他說:「我要坐下,為這百姓,為那些滅亡的人,哀哭多日。」聖經稱讚這樣的淚水與這樣的哀慟;並非稱讚那對一切憂傷都容易屈服,且對兄弟哀悼的人。那說「因那些離棄你律法之惡人,我被憂慮抓住」的人,就是這樣。 為罪而哀哭吧。罪是靈魂的疾病;是那不死之靈魂的死亡;罪是值得哀慟與無止盡哀號的。為此,當流下所有的淚水,且不可停止從心底深處發出的嘆息。保羅曾為基督十字架的仇敵哀哭。耶利米曾為百姓中滅亡的人哀哭;他甚至因為自然的淚水不足,而尋求淚水的泉源與最終的安息處。他說:「我要坐下,為這百姓,為那些滅亡的人,哀哭多日。」聖經將這類的淚水與哀慟列為蒙福之事,並非指那對一切憂傷都容易屈服,且對一切藉口都容易引發哀哭的傾向。我曾見過一些耽於享樂的人,因過度追求快感,竟藉著憂傷為藉口,轉而沉溺於狂飲與醉酒,並試圖用所羅門的話來為自己的放縱辯解,他說:「將酒給那痛苦的人喝。」然而,這句箴言並非提供醉酒的藉口,而是為了維護人類的生活。 為了省略其隱晦的含義,即將酒稱為理性的喜樂,即使是淺顯的理解,也包含著護理與關懷,以免那些難以接受安慰、被沉重哀慟所吞噬的人,因過度哀哭而忽略了食物與營養;而是讓憂傷者的心藉著餅得到堅固,並藉著酒來支撐那衰竭的力量。然而,那些貪酒與酗酒的人,並非在減輕憂傷,而是在以惡換惡,進行某種邪惡的交易,將身體的疾病與靈魂的疾病交換;他們模仿那些在天平上平衡重量的人,減輕了多少憂傷,就增加了多少對快感的追求。但我認為,應當藉著酒來幫助自然;但絕不可允許倒入過多的烈酒,以致使理智昏暗。因為憂傷不會隨著酒而流走,反倒會讓醉酒的惡習加諸於靈魂。如果理智是憂傷的醫生,那麼醉酒就是最大的惡,因為它阻礙了靈魂的醫治。 現在,請將所說的每一點在心中反覆思量;你將會發現使徒的教導既是可行的,也是有益的。你將明白,若跟隨正確的理智,你將如何常常喜樂;如何不住地禱告,如何凡事謝恩;以及用什麼方式去安慰那些憂傷的人,使你在聖靈的幫助下,並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恩典的居住,在各方面都成為完全且裝備好的人;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註:腓立比書三章 18 節]
[註:耶利米書九章 1 節] [註:馬太福音五章 5 節] [註:箴言三十一章 6 節]
關於路加福音的經文:
「我要拆毀我的倉房,另蓋更大的。」以及關於貪婪。
1. 試探的種類有兩種。要麼是患難像爐中的金子一樣試煉人心,藉著忍耐來考驗其純淨與良善;要麼是生活的富足對許多人來說也成了試探的場所。因為在困境中保持靈魂不卑不亢,與在顯赫中不因傲慢而狂妄,同樣是艱難的。前一種試探的例子是偉大的約伯,那位不可戰勝的運動員;他以不動搖的心與堅定的理智,像接納奔騰的溪流一樣接納了魔鬼所有的暴力,他顯得比試探更偉大,因為敵人所施加的挑戰對他而言顯得既重大又難以解脫。至於在生活順遂中的試探,例子除了其他之外,還有這一位我們剛讀到的財主;他既擁有財富,又期待著更多;然而,至仁慈的神起初並沒有因他性格的忘恩負義而定他的罪,反而總是將新的財富加在原有的財富上,看是否能藉此使他飽足,從而喚醒他靈魂中的分享與溫和。因為祂說:「有一個財主,田產豐盛,就心裡思想說:『我當做什麼呢?我要拆毀我的倉房,另蓋更大的。』」那麼,為什麼一個對豐收絲毫不會行善的人,其田產卻豐盛呢?這是為了讓神的寬容顯明出來,祂的良善甚至延伸到這樣的人身上;因為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然而,神這樣的良善卻為作惡的人積蓄了更大的刑罰。祂降下雨水在貪婪之手所耕種的土地上;祂賜下太陽來溫暖種子,並藉著豐收使果實倍增。這些是來自神的恩惠:土地的適宜、氣候的溫和、種子的豐足、牛群的協助,以及其他使農業得以繁榮與豐收的事物。然而,這個人身上所表現出來的是什麼呢?是性格的苦毒、對人的冷漠、吝嗇。這就是他對施恩者所回報的。他沒有想到共同的人性;他沒有認為應當將多餘的財物分給窮人;他沒有考慮到這條命令:「不可推辭向窮人行善」;以及「憐憫與信心不可離開你」;還有「將你的餅分給飢餓的人」。所有的先知與所有的教師都在呼喊,卻沒有被聽見;倉房因存放的糧食過多而破裂,但那吝嗇的心卻無法滿足。因為他總是將新的加在舊的上面,並隨著每年的增加而擴大財富,以致陷入了這種無法解脫的困境,因為貪婪而不願處理舊的,又因數量過多而無法容納新的。因此,他的計謀是徒勞的,他的憂慮是無助的。我當做什麼呢?誰不會憐憫這樣被困住的人呢?他因豐收而可憐,因所擁有的財物而可悲,因所期待的而更加可悲。因為土地帶給他的不是收入,而是滋生了嘆息;帶給他的不是果實的豐收,而是憂慮、煩惱與可怕的困境。他像窮人一樣哀嘆。難道他發出的聲音,不就像那因貧窮而陷入困境的人一樣嗎?「我當做什麼?哪裡有食物?哪裡有衣服?」財主也說這些話。他因憂慮而心如刀割。因為那使別人喜樂的事,卻使貪婪者消瘦。因為當倉房內裝滿時,他並不喜樂;反而是那溢出的財富,以及那些無法容納在倉庫裡的,刺痛了他的靈魂,生怕它們會流向外人,成為窮人得到些許緩解的機會。
2. 此外,他靈魂所患的惡疾,在我看來與那些貪食者相似,他們寧願因暴飲暴食而撐破,也不願將剩餘的分給窮人。人啊,要認清施恩者。要記得你自己是誰,你管理的是誰的財物,你是從誰那裡領受的,為什麼你被選在眾人之上。你成了至善之神的僕人,是同作僕人之人的管家;不要以為一切都是為你的肚腹所準備的:要將你手中的財物視為他人的。它只能讓你短暫地喜樂,隨後就會流失,而你將會被嚴格要求交帳。但你卻將一切關在門與閂之後;即使你用印封住,你仍因憂慮而警醒,並以愚蠢的顧問自居,對自己設下計謀。我當做什麼呢?本來可以說:我要飽足飢餓者的靈魂,我要打開倉房,我要召集所有的窮人。我要效法約瑟在宣揚仁慈上的榜樣;我要發出宏大的聲音:「凡缺乏糧食的,都到我這裡來;每個人都可以像從共同的泉源一樣,分享神所賜的恩典。」但你卻不是這樣;為什麼呢?因為你嫉妒人們享受這些財物,並在靈魂中聚集了邪惡的議會,你所關心的不是如何分給每個人所需的,而是如何將一切據為己有,使所有人都失去從中得到的益處。那些要求他靈魂的人已經站在那裡,而他卻還在與自己的靈魂談論食物。就在那一夜,他被奪去,卻還在幻想著未來多年的享受。他被允許去籌劃一切,並顯明自己的心意,好讓他得到與其選擇相稱的判決。
3. 你不要遭遇同樣的事。因為寫下這些,是為了讓我們避免這樣的結局。人啊,要效法土地;要像它一樣結出果實,不要顯得比無生命的物體還差。土地生長果實並非為了自己的享受,而是為了你的服務;而你所展現的任何行善的果實,都是為你自己積攢的,因為善行的恩典會回報給施捨者。你給了飢餓的人,那給出去的就成了你的,並帶著增加回報給你。因為正如落入土中的糧食,對播種者而言成了獲利;同樣地,給予飢餓者的餅,在未來會帶給你豐厚的益處。因此,讓農業的終點成為屬天播種的起點:因為祂說:「你們要為自己種植公義。」那麼,你為什麼要憂慮呢?為什麼要折磨自己,執著於將財富鎖在泥土與磚塊之中呢?「美名勝過大財。」如果你因為財富所帶來的尊榮而驚嘆,那麼請考慮,被稱為無數子女的父親,比起在錢袋裡擁有無數的錢幣,對榮耀而言是多麼更有利。你將不得不把錢財留在這裡,即使你不願意;但你因善行而獲得的榮譽,將會帶到主面前,那時全體百姓在公義的審判者面前圍繞著你,稱你為養育者、施恩者,並稱呼所有關於仁慈與良善的稱號。難道你沒看見那些在劇場裡,為了短暫的榮譽,以及為了百姓的喧嘩與掌聲,而揮霍財富的角鬥士、演員與鬥獸者嗎?而你卻在施捨上顯得吝嗇,儘管你即將獲得如此巨大的榮耀?神將會接納你;天使將會讚美你;從創世以來的人類將會稱你為有福;永恆的榮耀、公義的冠冕、天國,將成為你正確管理這些必朽之物所得的獎賞;而你卻因專注於眼前的事,忽略了這些,對所盼望的福分視而不見。來吧,要多樣地分配你的財富,在施捨給窮人時要慷慨且輝煌。關於你也當被說:「他施捨錢財,賙濟貧窮;他的公義存到永遠。」不要在面對需求時顯得過於吝嗇。不要等待糧荒才打開糧倉。因為囤積糧食的人,是百姓所咒詛的。不要為了黃金而等待飢荒,不要為了私人的富足而等待共同的匱乏。不要成為人類災難的販賣者;不要將神的憤怒當作積攢錢財的時機。不要在受鞭打者的傷口上撒鹽。你只顧著看黃金,卻不看你的弟兄;你認得錢幣的印記,能分辨真偽,卻在弟兄有需要時完全不認識他。
4. 黃金的光澤確實讓你非常喜樂;但那跟隨著你的窮人的嘆息,你卻不去計算。我該如何將窮人的苦難呈現在你眼前呢?他環顧四周,看見自己既沒有黃金,也永遠不會有;他看見的器具與衣服,都是窮人所能擁有的,全部加起來只值幾個小錢。那麼,該怎麼辦呢?他最後將目光轉向孩子,打算將他們帶到市場上賣掉,從中尋求對死亡的一點慰藉。請在這裡思考飢餓的必然性與父愛之間的鬥爭。飢餓威脅著最悲慘的死亡,而天性卻在拉扯,勸說他與孩子一同死去;他多次衝動,又多次被阻攔,最後被必然且不可避免的匱乏所強迫。那麼,這位父親在心中籌劃著什麼呢?先賣掉誰呢?糧食販賣者會樂意看見誰呢?去賣長子嗎?但我因他的長子權而感到羞愧。那麼賣幼子嗎?但我憐憫他那對苦難毫無知覺的年紀。
[註:詩篇一一二篇 9 節]
[註:箴言十一章 26 節]
269
270 【論路加福音中「我要拆毀……」之講道】
……災難。這人能清楚看見父母的處境;那人則適合學習知識。唉,真是無計可施!我該怎麼辦?我該去冒犯他們當中的哪一個?我該換上什麼野獸般的心腸?我怎能忘卻天性?若我堅持全都不賣,我將眼睜睜看著他們全都死於這場災難。若我賣掉一個,我將以何種面目去面對剩下的孩子,因為我已經在他們眼中成了背信棄義、出賣親人的人?我怎能住在那間屋子裡,因為我親手造成了自己喪失子女的悲劇?我怎能走向餐桌,因為那桌上的豐盛竟是源於這種緣由?最後,父親帶著無盡的淚水,準備賣掉他最心愛的兒子:然而,他的痛苦卻無法打動你,你對天性也毫無憐憫。飢餓正緊緊攫住那可憐人,你卻在拖延、在戲弄,使他的災難變得更加漫長。他獻出自己的骨肉作為糧食的代價,而你的手從這種災難中收取錢財,不僅沒有感到麻木,反而為了更多的錢而爭執,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能多拿一點、少給一點,從各方面加重那可憐人的災難。沒有一滴憐憫的淚水,沒有一聲嘆息能軟化你的心;你卻是如此剛硬、如此冷酷。你眼中所見盡是黃金,心中所想盡是黃金;這成了你睡夢中的幻影,也是你清醒時的念頭。正如那些因瘋狂而心智失常的人,所見的並非實物,而是心中因病態所產生的幻象;你的靈魂也是如此,被貪婪所佔據,眼中所見盡是黃金、盡是白銀。你寧可看見黃金,也不願看見太陽。你祈求萬物都能轉化為黃金的本質,並且盡你所能地去謀劃。
5. 你為了黃金,還有什麼手段是不用的呢?糧食變成了你的黃金,酒凝結成了黃金,羊毛也為你鍍上了黃金;所有的貿易、所有的機巧都為你帶來黃金。黃金本身透過高利貸的利滾利而自我繁衍;貪婪沒有飽足,也沒有終點。我們對貪吃的孩子,往往慷慨地讓他們盡情飽足,好讓他們因過度的飽足而產生厭惡;但貪婪的人卻非如此;他越是充滿,就越是渴望更多。若財富增多,不要將心放在其上。你卻攔阻了那流動的財富,堵塞了所有的出口。然後,當這些財富被扣留並停滯時,它們對你做了什麼?它們衝破了障礙,如同被強行攔阻而氾濫的洪水,拆毀了富人的倉庫,夷平了他的儲藏室,就像有敵人入侵一般。
他會建造更大的嗎?不確定他是否會將拆毀後的東西留給繼承人。因為他自己可能會被突然奪去生命,比他透過貪婪的勤奮所建造的倉庫更快消失。那個富人得到了與他邪惡計謀相稱的結局;但你們,若願意聽我的勸告,就應當敞開所有倉庫的門,為財富提供寬廣的出口。因為正如一條大河穿過無數溝渠流向肥沃的土地,你們也應當讓財富分流,透過多樣的途徑流向窮人的家。水井若被汲取,水流會更加暢通;若被閒置,則會腐敗:財富也是如此,停滯不動是無用的,而流動與轉移則是既造福大眾又有果效的。願你不要輕視那些受惠者對你的讚美!願你不要不信那位公義審判者所給予的賞賜!讓那位被指責的富人的榜樣隨處出現在你面前:他守著現有的財富,卻為未來的財富憂慮,且不確定自己明天是否還活著,卻在今天就因犯罪而預支了明天。乞討者尚未到來,他卻預先顯露了殘忍;他還未收割莊稼,就已經因貪婪而受到定罪。土地在出產果實上對他極其慷慨;田野裡展現出茂密的莊稼;枝頭上顯露出豐碩的葡萄;橄欖樹結滿了果實,承諾著各種果樹帶來的豐盛;但他卻是既不通情理又不結善果的人,尚未擁有,就已經對有需要的人心生嫉妒。然而,在收割果實之前,有多少危險啊!冰雹可能會摧毀它,酷熱可能會從手中奪走它,不合時宜的雨水從雲層傾瀉而下,可能會使果實變得無用。那麼,你為何不向主禱告,求祂成全祂的恩典呢?相反地,你預先就讓自己變得不配領受所顯明的恩典。
6. 你在隱密處對自己說話,但你的話語卻在天上被衡量。因此,你從那裡得到回應。祂說了什麼?「靈魂哪,你有許多財物積存:吃吧,喝吧,快樂吧。」多麼愚昧啊!如果你擁有的是豬的靈魂,除了這句話,你還能向它宣告什麼呢?你竟如此像畜類,如此不明白靈魂的益處,竟用肉體的食物來款待它;你竟將排泄物所容納的東西,傳遞給靈魂?如果靈魂擁有美德,如果它充滿了善行,如果它與神親近,它就擁有許多財物,就讓它享受靈魂那美好的喜樂吧。既然你思念的是地上的事,以肚腹為神,且完全是屬肉體的,被私慾所奴役,那麼就聽聽這對你合適的稱呼吧,這不是任何世人給你的,而是主親自說的:「無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靈魂;你所預備的,要歸誰呢?」這對愚昧的嘲笑,勝過永恆的刑罰。因為那不久後就要被強行帶走的人,心裡竟還在盤算什麼呢?「我要拆毀我的倉庫,建造更大的。」我會對他說:你做得好,因為不義的倉庫確實值得拆毀。用你自己的手拆毀你那邪惡的建築吧。解開那糧倉,那裡從未有人得到過安慰。消除所有貪婪的守衛,拆掉屋頂,推倒牆壁,讓腐爛的糧食見見陽光,將被囚禁的財富從監獄中釋放出來,讓瑪門那黑暗的住處重見天日。「我要拆毀我的倉庫,建造更大的。」如果這些也填滿了,你又會打算做什麼呢?難道又要拆毀,又要再建造嗎?還有什麼比這更愚蠢的呢?無止境地勞碌,費盡心思地建造,又費盡心思地拆毀?如果你願意,你有倉庫,那就是窮人的家。要為自己積攢財寶在天上。那裡積存的,沒有蟲子啃食,沒有腐爛侵蝕,也沒有盜賊偷竊。但你說:「等我填滿了第二個倉庫,我再分給有需要的人。」你為自己預設了漫長的生命。要小心,免得那按期限催逼你的死亡搶先來到。因為這種承諾不是良善的證明,而是邪惡的證據。你承諾,並不是為了以後給予,而是為了推託現在的責任。既然現在就可以,是什麼阻礙了你的施捨?難道沒有窮人嗎?難道倉庫不滿嗎?難道賞賜不準備好了嗎?難道命令不夠清晰明瞭嗎?飢餓的人正在消瘦,赤身露體的人正在發抖,被債主逼迫的人正在窒息;而你卻將施捨推遲到明天?聽聽所羅門的話:「不要說:『回去吧,明天我必給你』;因為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你竟無視這些命令,用貪婪塞住了自己的耳朵!你本該對施捨的恩人懷有何等的感恩,本該因那被賦予的榮譽而感到喜樂與光彩,因為不是你自己去騷擾別人的門戶,而是別人來佔據你的門戶!但現在你卻愁眉苦臉、難以接近;你躲避相遇,生怕被迫從手中捨棄哪怕一點點東西。你只知道一句話:「我沒有,我也不會給:因為我是窮人。」你確實是窮人,缺乏一切美德:缺乏慈愛,缺乏人性,缺乏對神的信心,缺乏永恆的盼望。讓弟兄們分享你的糧食吧:將明天會腐爛的東西,今天就分給有需要的人。貪婪最惡劣的形式,就是連那些會腐爛的東西也不願分給有需要的人。
7. 他說:「我保留自己的東西,我傷害了誰?」告訴我,什麼是你的?你從哪裡得到並帶入這個生命的?就像有人在劇場佔了位子,然後阻止後來的人進入,認為那本是為眾人共同使用而提供的東西是他私有的:這類富人也是如此。他們佔據了公共資源,卻因先佔而將其據為己有。如果每個人只取自己生活所需,將多餘的留給有需要的人,就不會有富人,也不會有窮人。你不是赤身從母腹出來的嗎?你不是又要赤身歸回塵土嗎?你現在擁有的財富從何而來?如果你說是出於偶然,那你就是無神論者,不認識造物主,也不對施予者心存感恩;如果你承認是來自神,那就告訴我們你領受的理由。難道神是不公義的,不平等地分配生活必需品嗎?為什麼你富有,而那人卻貧窮?難道不是為了讓你領受良善與忠心管家的賞賜,而那人則因忍耐而獲得偉大的獎賞嗎?而你,用貪婪那永不滿足的懷抱包攬了一切,剝奪了這麼多人,竟認為自己沒有傷害任何人?誰是貪婪的人?就是不滿足於足夠的人。誰是剝奪者?就是奪取他人財物的人。你難道不是貪婪的人嗎?你難道不是剝奪者嗎?你將本該用於管家的財物,據為己有。那剝奪穿衣者衣服的人被稱為強盜;那麼,那有能力卻不給赤身者穿衣的人,難道不配得到另一種稱呼嗎?你所扣留的麵包,是飢餓者的;你存放在倉庫裡的衣服,是赤身者的;在你那裡腐爛的鞋子,是赤腳者的;你埋藏起來的銀錢,是需要者的。因此,你傷害了所有你本可以幫助的人。
8. 他說:「話雖好聽,但黃金更美好。」我們遭遇了與那些在放蕩者面前談論節制的人同樣的情況。因為那些人,當妓女被提及時,因著回憶而被激起慾望。我該如何將窮人的苦難與災難擺在你眼前,好讓你明白,你是從何等樣的嘆息中為自己積攢財寶的?在審判之日,那句話對你來說該有多麼珍貴:「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反之,當你聽到那對被定罪者的審判時,會感到何等的恐懼、汗流浹背,何等的黑暗籠罩著你:「離開我,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因為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渴了,你們不給我喝;我赤身露體,你們不給我穿。」因為在那裡,被指控的不是強盜,而是沒有分享財物的人。我已經說了我認為有益的話,若你聽從,那些應許的福分就已顯明;若你不聽從,那寫下的威脅就在那裡,我祈求你能免於經歷那威脅,轉而採取更好的心志,好讓你的財富成為你救贖的代價,使你走向那預備好的天國福分;藉著那召喚我們所有人進入祂國度的神的恩典,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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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若他以輕蔑的態度詢問主,那麼他聽了主的回答後,便會憂愁地離去。因此,他的心態在我們看來似乎是混雜且多變的,因為聖經所呈現的他,既有值得稱讚的一面,又有極其悲慘且完全絕望的一面。他能認出那位真正的教師,並撇下法利賽人的傲慢、律法師的自負以及文士的群眾,將這稱號歸給那位獨一真實且良善的教師,這是他值得稱讚之處。此外,他顯出關心如何承受永生,這也是可嘉且值得稱讚的。然而,接下來的事實揭露了他整個心志,他並非注視那真正良善的事,而是注視那討眾人喜悅的事;也就是說,他從那位真教師那裡學到了救恩的教導,卻沒有將這些教訓銘刻在心,也沒有付諸實行,反而因貪財的惡習而變得昏暗,帶著憂愁離去。這證明了他的品行不一,且與自己背道而馳。
你稱呼祂為教師,卻不履行門徒的職分?你承認祂是良善的,卻拒絕祂所給予的教導?然而,那位良善者顯然是良善的賜予者。你詢問關於永生的事,卻被發現完全被今生的享樂所束縛。那位教師向你提出的話語,究竟有哪一句是艱難、沉重或難以承受的呢?「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如果祂向你提出的是農耕的勞苦、經商的風險,或是其他從事賺錢行業的人所面臨的艱辛,那麼你因這命令而感到憂愁,或許還情有可原;但既然祂應許,只要透過如此輕省、沒有勞苦與汗水的道路,就能使你成為永生的繼承人,為何你不因救恩的容易而喜樂,反而心懷憂傷地離去,使你過去所付出的勞苦都變得毫無意義呢?因為,正如你所說,如果你沒有殺人,也沒有犯姦淫,沒有偷盜,也沒有對任何人作假見證,那麼你卻因沒有加上那缺少的一點,使你在這些事上的努力變得徒勞,而那一點正是你進入神國的唯一途徑。如果是一位醫生承諾要醫治你先天或因疾病而殘缺的肢體,你聽了豈會不感到欣慰?但既然那靈魂的大醫生想要使你這位在最關鍵之處有所欠缺的人變得完全,你為何不接受這恩典,反而哀傷且愁眉不展呢?因為你顯然遠離了那條誡命,且虛假地為自己作見證,說你愛鄰舍如同自己。看哪,主所吩咐的這件事,正證明你離真正的愛還差得很遠。因為如果你所堅持的是真實的,即你從幼年就遵守了愛的誡命,並且給予每個人如同給予自己的一樣,那麼你這些財富的盈餘又是從何而來的呢?因為照顧窮人會消耗財富,每個人在領受了必要的供給後,眾人便會將所有的財產分開,並花費在窮人的需要上。因此,那愛鄰舍如同自己的人,所擁有的絕不會比鄰舍多。然而,顯然你擁有許多財產。這些是從哪裡來的?顯然是因為你將自己的享樂置於對眾人的安慰之上。所以,你越是財富豐盈,就越是缺乏愛。因為如果你愛你的鄰舍,你早就該練習將錢財分出去了。但現在,錢財比你身體的肢體更緊密地附著在你身上,當它們與你分離時,你感到痛苦,就好像身體的重要部位被截斷了一樣。因為如果你曾給赤身的人穿衣,如果你曾將你的餅分給飢餓的人,如果你曾向每一位客旅敞開門戶,如果你曾作孤兒的父,如果你曾憐憫每一位軟弱的人,那麼你現在又會為了什麼錢財而憂愁呢?如果你早就練習將剩餘的財產分給窮人,現在又怎會為了變賣它們而感到為難呢?再者,在市集裡,沒有人會因為花錢買到自己需要的東西而感到憂愁;相反地,他以越低的價格買到珍貴的物品,就越是高興,認為這是一筆划算的交易;但你卻因為分出金銀和財產而感到憂愁,也就是說,你為了獲得那蒙福的生命,卻捨不得付出這些石頭與塵土。
2. 但你將如何使用這些財富呢?你要用昂貴的衣服包裹自己嗎?然而,兩肘長的短衣就足夠了,一件外袍的覆蓋就能滿足所有衣物的需求。或者你要將財富浪費在飲食上嗎?一塊餅就足以填飽肚子。那麼你為何憂愁呢?你失去了什麼?是財富帶來的榮耀嗎?但如果你不尋求地上的榮耀,你就會找到那引領你進入天國的真實且輝煌的榮耀。但你說,擁有財富本身就是令人愉悅的,即使從中得不到任何益處。然而,追求無用之物是愚蠢的,這一點人盡皆知。儘管如此,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對你來說或許顯得荒謬,但它比任何事都更真實。財富若按照主所建議的方式分散,便能長存;若被緊緊抓住,反而會轉移給他人。如果你守住它,你將一無所有;如果你分散它,你就不會失去。因為「他施捨錢財,賙濟貧窮;他的仁義存到永遠。」此外,大多數人追求財富並非為了衣食,而是魔鬼設計了一種詭計,為富人提供了無數花錢的藉口,以至於他們將多餘且無用的東西視為必需品,而對他們所構想出的花費來說,什麼都不夠。他們將財富劃分為現今的用途與未來的用途;一部分留給自己,一部分留給子孫。然後,他們又將這些財富劃分為各種花費的藉口。你想聽聽他們是如何安排的嗎?他們說:「這筆錢用於日常開銷,那筆錢則存起來;用於開銷的錢,要超過必需的限度;這筆錢用於家中的奢侈,那筆錢用於外在的排場;這筆錢供旅行時揮霍,那筆錢則在家中營造奢華與顯赫的生活。」以至於我不得不驚嘆他們對多餘之物的構想。車輛無數,有的用來載運貨物,有的用來載人,且都裝飾著銅與銀。馬匹眾多,且像人一樣,追溯著祖先的血統。有的在城中載著他們享受奢華,有的用於狩獵,有的則用於長途旅行。韁繩、腰帶、項圈,全都是銀製的,全都是鑲金的。紫色的地毯裝飾著馬匹,宛如裝飾新郎;騾子的數量眾多,按顏色分類;牠們的車夫彼此交替,有的在前面跑,有的在後面跟隨。其他僕人的數量無窮,足以滿足他們各種奢侈的需求;管家、庫房管理員、農夫,精通各種技藝,無論是必要的,還是為了享樂與奢侈而發明的,廚師、麵包師、酒侍、獵人、雕塑家、畫家,各種享樂的創造者。駱駝成群,有的用來馱運,有的用來放牧,馬群、牛群、羊群、豬群,以及這些牲畜的牧人,還有足以供養這一切的土地,並且透過收入使財富不斷增長;城中有浴池,鄉下也有浴池;房屋被各種大理石照亮,有的用弗里吉亞石,有的用拉科尼亞或塞薩利亞的石板;這些房屋中,有的在冬天取暖,有的在夏天納涼。地板用馬賽克裝飾,天花板鍍金。牆壁上凡是沒有鋪設石板的地方,都用繪畫的花朵來裝飾。
3. 當財富被分散到無數的用途中卻依然有剩餘時,它們就被推入地下,藏在隱密之處。因為未來是不確定的,恐怕我們會陷入某些意想不到的匱乏。然而,你是否會用到埋藏的金子是不確定的;但因不仁慈的品行而受到的懲罰卻是確定的。因為當你無法透過無數的構想花掉財富時,你就把它藏在地下。真是極大的瘋狂,金子在礦石中時,你要去挖掘大地;當它顯露出來時,你卻又把它藏回地裡。然後,我想,當你埋藏財富時,你也同時埋葬了自己的心。因為祂說:「你的財寶在哪裡,你的心也在那裡。」正因如此,這些誡命使你憂愁;因為如果不讓他們沉溺於無益的花費,他們就覺得生活無法過下去。在我看來,這年輕人或與他相似之人的痛苦,就像是一個旅客,因渴望看見某座城市而奮力走完了通往該城的路,然後卻在城牆外的旅館裡停了下來,因懶惰而不想再走一小段路,不僅使之前的勞苦變得徒勞,還將自己拒之門外,無法看見城中的美景。那些願意遵守其他誡命,卻抗拒變賣財產的人,就是這樣的人。我見過許多人禁食、禱告、嘆息,表現出所有不需要花錢的虔誠,卻連一個銅板也不願施捨給受苦的人。這些人剩下的美德有什麼益處呢?因為天國不接納他們;因為祂說:「駱駝穿過針的眼,比財主進神國還容易。」這判決是如此清晰,說話的那位是真實的,但順從的人卻很少。他說:「如果我們變賣了一切,我們該如何生活?如果所有人都變賣財產,沒有人擁有任何東西,這世界的形態與狀態會變成怎樣?」不要問我關於主誡命的意涵。那位立法者知道如何使那不可能的事與律法相調和。而你的心正像在天平上被衡量,看它是傾向於真實的生命,還是傾向於現今的享樂。因為明智的人應該認為財富的使用是為了管理,而非為了享樂;當他們被要求捨棄財富時,應該像失去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感到喜樂,而不是像失去自己的東西一樣感到痛苦。那麼你為何憂愁呢?當你聽到「變賣你所有的」時,為何心裡感到悲傷呢?因為如果這些財富能跟隨你進入來世,它們也不值得如此追求,因為它們在來世的獎賞面前會顯得黯淡無光;但如果它們必須留在這裡,為什麼我們不變賣它們,從中獲取利潤呢?你給出金子換取馬匹時,並不感到沮喪;但當你捨棄必朽壞之物,換取天國時,你卻流淚,拒絕那位請求者,並拒絕給予,為自己編造了無數花錢的藉口。
4. 你這位裝飾牆壁卻不給人穿衣的人,將如何回答審判者?你這位裝飾馬匹卻忽視那衣衫襤褸的弟兄的人,將如何回答?你這位任由糧食腐爛卻不餵養飢餓者的人,將如何回答?你這位埋藏金子卻輕視那受壓迫者的人,將如何回答?如果你的妻子也愛財,那病症就加倍嚴重;因為她不僅點燃了享樂,還增加了對快樂的追求,並為那些無謂的慾望注入了刺激,構想出各種寶石、珍珠……
239
290 論富人
[註:...] 珍珠、綠寶石、風信子石,以及黃金,她們有的在打造,有的在編織,並藉著各種庸俗的裝飾使這病態加劇。因為她們對這些事物的追求並非閒暇時的消遣,而是日以繼夜地掛慮著。有無數的阿諛奉承者,為了迎合她們的慾望,招集了染匠、金匠、香料商、織工、刺繡師。她不給丈夫任何喘息的時間,因為她不斷地發號施令。沒有任何財富足以滿足女性的慾望,即使財富如河流般湧入也不夠;當她們將外邦的香膏看得像市集裡的橄欖油一樣平常,將海中的花朵、紫螺、珠貝看得比羊毛更貴重時。黃金,束縛著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石,有的裝飾在額頭,有的裝飾在頸項;有的裝飾在腰帶上,有的束縛著手腳。因為貪愛黃金的女人,若能被黃金所束縛,她們竟以此為樂。那麼,一個順從女性慾望的人,何時才能顧念自己的靈魂呢?正如暴風雨會使腐朽的船隻沉沒,妻子們邪惡的性情也會使丈夫脆弱的靈魂沉淪。因此,當財富被丈夫與妻子為了在虛榮的發明上勝過對方而揮霍殆盡時,難怪他們沒有時間去顧及身外之事。然而,當你聽到「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好叫你有通往永恆福樂的資糧」時,你憂愁地離去;但當你聽到「將錢財給予奢華的婦人,給予石匠、木匠、鑲嵌師、畫家」時,你卻像獲得了比錢財更寶貴的東西一樣歡喜。難道你沒看見這些被時間摧毀的牆垣,其殘骸像礁石一樣矗立在整座城市中嗎?當初建造這些建築時,城中有多少窮人,因著對這些事物的追求而被當時的富人所忽略?那麼,那些華麗的建築如今在哪裡?那些因著這些宏偉工程而受讚譽的人如今在哪裡?難道這些不是像孩子們在沙灘上玩耍時堆砌的東西一樣,已經崩塌並消失了嗎?而那個人,是否正躺在陰間,為著耗費在虛榮事物上的追求而懊悔?你要有寬廣的心胸;無論牆垣是小是大,它們所發揮的功用都是一樣的。當我經過一個庸俗且暴發戶的家,看見它閃耀著各式各樣的裝飾時,我知道他並沒有擁有比眼前所見更珍貴的東西,他只是裝飾了無生命之物,卻讓自己的靈魂荒蕪。告訴我,銀製的床榻、銀製的桌子、象牙的臥榻與象牙的座椅,究竟提供了什麼額外的功用,以至於為了這些東西,財富就不流向窮人?儘管有無數窮人站在門口,發出各種淒慘的哀求。你卻拒絕施捨,說你無法供應求助者。你的舌頭雖然發誓說不能,但你的手卻揭穿了你;因為你那閃爍著戒指寶石的手,正無聲地宣告著你的謊言。你的一枚戒指能償還多少債務?能修復多少倒塌的房屋?你的一箱衣物足以讓整個受凍的群體穿暖;然而,你卻忍心讓窮人空手而歸,絲毫不懼怕審判者那公義的報應。你沒有憐憫人,你也不會蒙受憐憫;你沒有敞開家門,你將被排除在天國之外;你沒有給予食物,你將無法獲得永恆的生命。
5. 但你說你自己是窮人;我也同意。因為窮人就是缺乏許多事物的人。然而,正是那不知滿足的慾望使你們缺乏許多事物。你努力在十個他連得(talent)上再增加十個;當有了二十個時,你又尋求更多,而你所增加的,並不能止息你的衝動,反而點燃了慾望。正如對於醉酒的人,增加酒量反而成了繼續飲酒的藉口;新富之人也是如此,擁有了許多,卻渴望更多,藉著不斷的增加來滋養這病態,他們的追求反而走向了反面。因為現有的財富雖然龐大,卻不如那些他們自以為缺乏的事物令他們痛苦;以至於他們的靈魂總是因掛慮而枯竭,因為他們在進行著追求過剩的競爭。本該因比許多人更富足而感到喜樂並心存感恩,他們卻因可能被一兩個更富有的人超越而感到苦惱與痛苦。當他們追上那個富人時,立刻又爭強好勝地想要與更富有的人並駕齊驅;即使追上了那個人,他們又將追求轉向另一個人。正如攀登階梯的人,腳總是踏向更高的台階,在到達頂端之前絕不停止;這些人也是如此,在權勢的追求上永不歇息,直到他們被高舉,然後從高處墜落而粉身碎骨。造物主為了人類的益處,使「塞琉西亞鳥」(seleucis)成為不知飽足的鳥;但你卻為了眾人的損害,使你自己的靈魂變得不知飽足。貪婪者看見什麼,就渴望什麼。眼睛看,看不飽;貪婪者得,也不知足。陰間不說「夠了」,貪婪者也從未說過「夠了」。你何時才會使用現有的財富?你何時才會享受它們,而不是總是受困於獲取的勞苦中?「禍哉!那些以房接房,以地連地,以致不留餘地的。」你又在做什麼?難道你不是找藉口去奪取鄰舍的財產嗎?他說:「鄰舍的房子遮住了我的光,製造了喧嘩,或是收留了流浪者」,或者隨便找個藉口,不斷地驅趕、排擠、拉扯、撕裂,直到強迫他們遷離為止。是什麼殺害了耶斯列人拿伯?難道不是亞哈對葡萄園的貪慾嗎?貪婪者在城中是惡鄰,在鄉間也是惡鄰。海洋知道它的界限;黑夜不會逾越古老的疆界。但貪婪者不敬畏時間,不認識界限,不順從繼承的秩序,而是模仿火的暴烈;它吞噬一切,掠奪一切。正如河流從微小的源頭開始,隨後因一點一滴的匯聚而變得勢不可擋,以暴烈的衝力捲走一切阻擋之物;那些在權勢上達到高位的人也是如此,當他們從那些已經被壓迫的人身上獲得了更多行惡的權力後,便將剩餘的人與先前受害的人一同奴役,財富的增加成了他們行惡的機會。因為那些先前受過傷害的人,被迫提供幫助,也成了助紂為虐者,對他人造成傷害與不義。因為有哪位鄰舍、哪位同住者、哪位交易對象不會被捲入其中?沒有什麼能抵擋財富的暴力;一切都屈服於這暴政,一切都畏懼這權勢,因為每個受害者都更擔心遭受進一步的傷害,而不是去為過去所受的委屈尋求公義。他驅使牛群,耕種、播種、收割不屬於自己的莊稼。如果你反對,就是鞭打;如果你哀哭,就是毀謗的控告,你將被逮捕,住進監獄,那些誣告者隨時準備將你置於喪命的危險中。最後,你會覺得只要再付出一些代價,能擺脫這些麻煩就是萬幸了。
6. 我希望你能從不義的行為中稍作喘息,給你的思緒一點空間,好讓你思考這類追求的終局。你擁有這麼多耕地、這麼多果園、山嶺、平原、樹林、河流、草場。那麼,這一切之後又如何呢?難道不是只有三肘長的土地在等著你嗎?難道不是只需一點點石頭的重量就足以保護這可憐的肉體嗎?你為了什麼而勞苦?為了什麼而違法?你用雙手聚集了什麼虛空?但願是虛空,而不是永恆之火的燃料!你難道不會從這醉酒中清醒嗎?你難道不會理智一點嗎?你難道不會歸向你自己嗎?你難道不會將基督的審判台放在眼前嗎?當那些受害者圍繞著你,在公義的審判者面前控告你時,你將如何辯解?那麼你將做什麼?你要僱用什麼辯護律師?你要傳喚什麼證人?你如何能說服那無法被欺瞞的審判者?那裡沒有演說家;沒有能規避審判者真理的修辭;阿諛奉承者、金錢、權勢的傲慢都不會跟隨你;你將被孤立,沒有朋友,沒有幫手,沒有辯護,沒有藉口,羞愧地被帶走,神情沮喪、低頭、孤獨、無言以對。因為無論你將目光轉向何處,你都會看見罪惡的清晰影像;那邊是孤兒的眼淚,這邊是寡婦的嘆息,另一邊是被你毆打的窮人;那些被你折磨的僕人,那些被你激怒的鄰舍;一切都將起來反對你;你邪惡行為的醜陋隊伍將圍繞著你。正如影子跟隨身體,罪惡也跟隨靈魂,清晰地描繪出你的行為。因此,那裡沒有否認的餘地,連最厚顏無恥的人也會閉口無言。因為每個人的行為本身就是見證,它們不發出聲音,卻顯明了我們所做的一切。我怎能將那些可怕的事物呈現在你眼前?因此,如果你聽見了,如果你願意悔改,請記住那一天,那時「神的忿怒從天上顯明出來」。請記住基督榮耀的降臨,那時「行善的,復活得生;作惡的,復活定罪」。那時,罪人將有永恆的羞恥,以及那「將要吞滅敵人的火」。讓這些使你憂傷,而不要讓誡命使你憂傷。我該如何勸導你?我該說什麼?你不渴望天國嗎?你不懼怕地獄嗎?你的靈魂何處能尋得醫治?因為如果可怕的事物不能使你恐懼,美好的事物不能激勵你,那我們就是在對著石頭心說話了。
7. 人啊,請看清財富的本質。你為何如此被黃金所迷惑?黃金是石頭,白銀是石頭,珍珠是石頭,每一種寶石都是石頭;金綠寶石、綠柱石、瑪瑙、風信子石、紫水晶、碧玉。這些就是財富的花朵;你將其中一些收藏起來,將透明的寶石掩蓋在黑暗中;而另一些則佩戴在身上,以它們的光芒為傲。告訴我,轉動那閃爍著寶石的手有什麼益處?你不覺得像懷孕的婦人那樣渴望寶石是可恥的嗎?她們啃食小石頭,而你卻貪婪地追求這些寶石的花朵,尋求紅瑪瑙、碧玉與紫水晶。有哪位追求華麗的人能為自己的生命增加一天?死亡曾因財富而饒過誰嗎?疾病曾因金錢而避開誰嗎?黃金,這靈魂的絞索、死亡的魚鉤、罪惡的誘餌,還要到幾時?財富,這戰爭的根源,因它而鑄造武器,因它而磨利刀劍,還要到幾時?因著它,親屬忘卻了本性,兄弟以殺氣騰騰的目光相視;因著財富,荒野養育了殺人犯,海洋養育了海盜,城市養育了誣告者。誰是謊言之父?誰是偽造罪名的始作俑者?誰是發誓背信的源頭?難道不是財富嗎?難道不是對財富的追求嗎?人們啊,你們在做什麼?是誰將你們的財產變成了陷害你們自己的工具?財富本是生活的輔助。難道錢財是被賜予作為行惡的誘因嗎?它是靈魂的救贖。難道它竟成了滅亡的藉口嗎?但你說,為了孩子,財富是必要的。這是貪婪最冠冕堂皇的藉口;你們以孩子為藉口,實際上卻是在滿足自己的心。不要責怪無辜者;它有自己的主人,有自己的管家;它從別處獲得了生命,也從那裡期待生活的資糧。難道福音書不是寫給已婚者看的嗎:「如果你願意作完全人,就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當你向主祈求兒女,當你請求成為父親時,你是否曾加上這句話:「賜我兒女,好讓我違背你的誡命」?賜我兒女,好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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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註:...] 豈能進入天國?又有誰能作這孩子的擔保人,保證他會將所給予的財物用在正途上呢?因為財富對許多人而言,成了放縱與污穢的僕役。難道你沒聽見傳道者說:「我見日光之下有一宗禍患,就是財寶為主人積存,反害自己(37)」嗎?又說:「我將這一切留給後我的人。誰知道他是智慧人是愚昧人呢(38)?」所以你要謹慎,免得你辛苦積攢的財富,竟成了他人犯罪的根源,隨後你還要遭受雙重的懲罰:既為你自己所行的不義受罰,也為你所資助他人去行的惡事受罰。難道你的靈魂不比任何兒女對你更親近嗎?難道它不比萬物更與你緊密相連嗎?既然它是首要的,就當將繼承權的優先份額給它,為它提供豐足的生命資源;然後你再將財產分給兒女。兒女們若沒有從父母那裡繼承遺產,往往也能為自己建立家室;但你的靈魂若被你遺棄,又有誰會憐憫它呢?
8. 以上是對有兒女的人所說的話;至於那些沒有兒女的人,他們又會向我們提出什麼冠冕堂皇的吝嗇理由呢?「我不變賣我的財產,也不施捨給窮人,是因為生活有必要的需求。」那麼,主就不是你的導師,福音也不引導你的生活,而是你自己為自己制定律法了。但你要看看,持有這種想法會讓你陷入何等危險。因為如果主將這些事命令我們視為必要,而你卻將其視為不可能做到而加以拒絕,這無異於說你自己比立法者更聰明。然而你說:「在我享盡一生財富之後,我會在生命終結時,讓窮人成為我財產的繼承人,並透過公證文件與遺囑,宣告他們為我財產的主人。」當你已不在人世時,你才變得仁慈慷慨;當我看見你成為死屍時,我才稱你為友愛弟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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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富人(HOMILIA IN DIV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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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會因這份慷慨而獲得許多讚譽,因為你躺在墳墓裡,身體已歸於塵土,這時才變得揮金如土、慷慨大方。告訴我,你打算在什麼時候索取回報?是在今生,還是死後?當你活著的時候,你沉溺於生活的享樂,揮霍無度,甚至不屑於看窮人一眼;但當你死後,又有什麼行為可言?又有什麼工作的報酬是應得的呢?展現你的行為,再來索取回報吧。沒有人在集會結束後才進行交易;也沒有人在比賽結束後才進場領取冠冕;更沒有人在戰爭結束後才展現英勇。顯然,生命結束後便沒有行善的餘地了。你竟想用墨水和文件來承諾行善。然而,誰能預告你離世的時刻?誰能擔保你死亡的方式?有多少人被突如其來的災禍奪去生命,甚至因病痛連話都說不出來?有多少人因發燒而神智不清?你為何要等待一個連你自己都無法掌控理智的時刻呢?當那深沉的黑夜來臨,病痛沉重,無人能幫,而那覬覦你遺產的人早已準備就緒,將一切安排成對他有利的局面,使你的遺囑化為烏有。隨後,你環顧四周,看見圍繞著你的孤寂,那時你才會察覺自己的愚昧;那時你才會為自己的無知而嘆息,後悔為何將這命令拖延到這時刻——當你的舌頭已僵硬,手因痙攣而顫抖,以致既不能用言語,也不能用文字來表達你的意願。即便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每一句話都宣讀得明明白白,只要插入一個字母,就足以改變你所有的意願;一枚偽造的印章,兩三個不義的證人,就足以將整個遺產轉移給他人。
9. 那麼,你為何要欺騙自己,現在將財富揮霍在肉體的享樂上,卻承諾將來要給予你已無法掌控的東西呢?正如這番話所顯示的,你的計畫是邪惡的:活著時,我要享受快樂;死後,我才去執行所吩咐的事。亞伯拉罕也會對你說:「你在生前已經享過你的福了(34)。」那條窄路與狹窄的門,不容許不放下財富重擔的人通過。你帶著財富離世,因為你沒有像被命令的那樣將它拋棄。當你活著時,你將自己置於命令之上;死後身體腐朽了,你才將命令置於仇敵之前。因為你說:「為了不讓某人得到,就讓主得到吧。」對於這件事,我們該稱之為對仇敵的報復,還是對鄰舍的愛呢?讀讀你的遺囑吧。我本想活著,並享受屬於我的一切。感謝死亡,而不是感謝你。因為如果你是不死的,你絕不會想起這些命令。不要自欺,神是輕慢不得的(35)。死人不能被帶到祭壇前;要獻上活的祭物。那從剩餘中獻上的,是不蒙悅納的。而你卻將一生過後所剩餘的,獻給了那位施恩的給予者。如果你不敢用桌上的殘羹剩飯來款待尊貴的客人,那你怎麼敢用你的殘餘來平息神的怒氣呢?富人們啊,看看貪婪的結局,停止對錢財的狂熱吧。你越是貪愛錢財,就越是無法留下任何你所擁有的東西。將一切都歸為己有,將一切都帶走,不要將財富留給外人。或許連你的僕人都不會為你進行最後的喪葬裝飾,他們會拒絕為你送葬,因為他們已經急於討好繼承人了。或者,他們甚至會在那時對你發表哲理:「裝飾死人,並為一個已無知覺的人進行奢華的葬禮,是多麼愚蠢且不合情理啊。難道不比讓昂貴的衣物與屍體一同腐爛,將這些錢財用來裝飾活人更好嗎?」此外,那顯赫的紀念碑、奢華的葬禮和無謂的開銷又有什麼益處呢?將這些錢財花在活人的生活必需品上才更為合宜。他們會這樣說,既是為了報復你的嚴苛,也是為了將你的財產分給繼承人。因此,你要預先為自己安葬。敬虔是美好的殮衣。穿上這一切離去吧:讓財富成為你獨有的裝飾;讓它與你同在。要聽從那美好的勸告者,就是那愛你的基督,祂為我們成了貧窮,好叫我們因祂的貧窮成為富足(36);祂將自己作為救贖的代價賜給了我們(37)。我們要麼像對待智慧人那樣,聽從祂對我們有益的指引;要麼像對待愛我們的人那樣,忍受祂的管教;要麼像對待施恩者那樣,回報祂的恩典。總之,我們要執行所吩咐我們的,好讓我們成為那在基督裡永生的繼承人: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飢荒與乾旱時期的講道(HOMILIA DICTA TEMPORE FAMIS ET SICCITATIS)
1. 「獅子吼叫,誰不懼怕呢?主耶和華發命,誰能不說預言呢(38)?」讓我們以先知的話作為講道的開端,並在探討此議題時,邀請那位受神默示的阿摩司作為我們的助手,他曾醫治過與我們現在所受災難相似的苦難。也就是說,讓我們闡明關於未來利益的計畫與見解。因為那位先知在過去的時代,當百姓離棄了祖先的敬虔,踐踏了律法的嚴謹,並滑向偶像崇拜時,他成為了悔改的傳道者,勸勉他們回轉,並宣告刑罰的威脅。對我而言,我祈求能以某種方式運用那古老歷史的熱忱。但願我們不必看見當時所發生的結局。因為那百姓悖逆,就像一匹頑固且不聽韁繩的馬,咬住韁繩,不願被引向有益之處;他們偏離了正路,無序地奔跑,對馭手傲慢無禮,直到墜入深淵與懸崖,為他們的悖逆承受了徹底毀滅的代價。願神現在不要讓這事發生在我們身上,我的孩子們,你們是我藉著福音所生的,是我藉著按手祝福所撫育的。願你們有受教的耳朵,順服的靈魂,溫柔地接受勸誡,像蠟接受印記一樣順從說話的人,好讓你們透過這份努力,使我能收穫勞苦的喜樂果實,而你們在脫離災難之時,也能稱讚這番勸勉。那麼,這番話所指的究竟是什麼?它為何還讓你們的心懸在期待之中,遲遲不肯公開所預期的內容呢?
2. 弟兄們,我們看見天空堅硬、赤裸且無雲,這種晴朗令人感到陰鬱,其純淨反而使我們痛苦,而這曾是我們最初所渴望的,因為天空曾長期被雲層遮蔽,使我們處於陰暗與無光之中。大地乾旱到了極點,不僅外觀令人不悅,且對耕作而言是貧瘠荒蕪的,裂開了縫隙,讓陽光直射入深處。那豐沛且長流的泉源已離棄我們,大河的溪流也已耗盡,幼小的孩子們竟能徒步走過,婦女們帶著重擔橫越;我們大多數人甚至連飲水都缺乏,處於生存的困境中。我們成了新的以色列人,尋求新的摩西和那能行神蹟的杖,好讓磐石再次擊打,以醫治乾渴百姓的需要,並讓奇異的雲層降下那不尋常的食物——嗎哪給人食用(62)。我們要謹慎,免得我們成為後世關於飢荒與刑罰的新故事。我看見田野,為它們的荒蕪流下了許多眼淚;我發出哀嘆,因為沒有雨水降在我們身上。有些種子在發芽前就乾枯了,留在土塊中,如同犁頭所覆蓋的一樣;有些剛冒出頭並發芽的,卻在烈日下可憐地枯萎了;以至於現在可以適時地引用福音的話說:「莊稼多,但收成卻連一點也沒有。」農夫們坐在田間,雙手抱膝(這是哀悼者的姿勢),為他們徒勞的努力而哭泣,望著幼小的孩子們哀哭,盯著妻子們悲嘆,觸摸並撫弄著乾枯的作物,發出巨大的哀號,就像那些失去了正值青春年華兒子的父親一樣。因此,讓我們也聽聽那位先知對我們所說的話,我們剛才在開端提到了他:「我將雨停止在你們那裡,那時離收割還有三個月;我降雨在這城,不降雨在那城;這塊地有雨,那塊地無雨,無雨的就乾枯了。那時,兩三座城的人湊到一座城去找水,卻喝不足;因為你們仍不歸向我,這是耶和華說的(41)。」因此,我們要明白,神是因為我們離棄祂與疏忽,才降下這些災難,祂並非想要毀滅,而是渴望管教,就像良善的父親對待怠惰的兒女一樣;他們對年輕人發怒並起來管教,並非想要傷害他們,而是要將他們從幼稚的疏忽與青春的罪惡中,引向謹慎與勤勉。你們看,我們罪惡的眾多,竟使季節偏離了它們本有的性質,將時令的形態轉變為異常的氣候。冬天沒有將通常的濕潤與乾燥結合,而是將所有的水分用冰霜凍結並乾涸了,完全沒有降下雪與雨(68)。春天再次展現了其特性的另一面,我指的是熱度;卻沒有濕潤的參與。酷熱與嚴寒以異常的方式超越了受造的界限,惡意地合謀危害我們,使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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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飢荒與乾旱時期的講道。 310 並將人類從生命中驅逐出去。那麼,這種無序與混亂的原因是什麼?這時代的新奇現象又是什麼?讓我們像有理智的人那樣去探究;讓我們像擁有理性的人那樣去思考(69)。難道沒有一位掌管萬有的主宰嗎?難道那位最卓越的工匠——神,竟遺忘了祂的護理與治理嗎?難道祂的權柄與能力被奪去了嗎?或者,祂雖然保有同樣的力量,權能並未減弱(70),卻變得嚴厲,將祂那極致的良善與對我們的眷顧,轉變成了對人類的仇恨?任何神志清醒的人都不會這麼說;然而,我們為何沒有按照慣常的方式被治理,其原因卻是顯而易見的。我們領受了恩惠,卻不施予他人;我們讚美善行,卻剝奪了窮人的需要。我們身為僕人,卻獲得了自由,卻不同情與我們同為僕人的同伴;我們在飢餓時得飽足,卻對貧窮者視而不見。我們擁有那位無所匱乏的供應者與管家——神,卻對窮人變得吝嗇且不願分享。我們的羊群多產,而赤身露體的人卻比羊群更多。倉庫因堆積的糧食過多而擁擠不堪,我們卻不同情那些處於困境中的人。正因如此,公義的審判才威脅著我們。正因如此,神才不張開祂的手,因為我們關閉了弟兄相愛的心。正因如此,田地才乾旱,因為愛心已經冷淡了。
3. 祈求者的聲音徒然呼喊,消散在空氣中。因為我們並沒有垂聽那些祈求的人。那麼,我們的禱告與懇求又是怎樣的呢?男人們,除了少數人外,你們都忙於經商;婦女們,你們在瑪門的獲利上服事他們。因此,只有少數人與我一同禱告,而這些人也感到頭暈目眩、打呵欠、不斷地轉身,觀察著詩班何時唱完詩篇,何時能像從監獄中被釋放一樣,從教會與禱告的重擔中解脫出來(72)。至於那些極小的孩子,他們在學校放下書板,與我們一同呼喊,卻將這件事視為放鬆與娛樂,把我們的憂傷當作節日,因為他們暫時從教師的重擔與學習的煩惱中解脫了。然而,那群成年人,以及那些沉溺於罪惡中的民眾(73),卻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歡快地在城中穿梭;他們將災難的原因藏在自己的靈魂裡,正是他們引發並造成了這場災難。那些無知且無可指責的嬰兒,卻被催促並聚集起來進行認罪,他們既不知道痛苦的緣由,也沒有能力或力量按照慣常的方式禱告。你,那沉溺於罪惡中的人,站出來到中間;你俯伏、哭泣、嘆息;讓嬰兒去做符合他們年齡的事。你既然是被指控的人,為什麼要隱藏,並把那無辜者推出來為你辯護呢?難道審判者是可以被戲弄的,以至於你可以用替身來頂替嗎?那嬰兒本該與你一同在場,但絕不能單獨在場。你看,尼尼微人藉著悔改懇求神,為那些約拿在經歷海洋與大魚後所宣告的罪惡而哀慟,他們不僅讓嬰兒參與悔改,而自己卻在享樂與宴席中度日;相反地,禁食首先制伏了那些犯罪的父親,懲罰使父親們受苦,而嬰兒則被迫哀哭,為的是讓憂傷籠罩每一個年齡層,無論是有知覺的還是無知覺的,前者出於自願,後者出於被迫。當神看見他們如此謙卑,以至於為全體所犯的過錯而自責時,祂憐憫了他們的苦難,撤銷了懲罰,並將喜樂賜給了那些真誠哀慟的人。多麼和諧的悔改啊!多麼智慧且深刻的苦難啊!他們甚至沒有讓牲畜免於懲罰;他們也設法讓牠們被迫呼喊。牛犢被從母牛身邊分開,羔羊被從母乳中趕走,吃奶的孩子不在母親的懷中;母親被關在各自的欄圈裡,幼崽也被關在各自的地方;所有生物都發出悲慘的聲音,彼此呼應、迴盪。飢餓的幼崽尋找乳汁的源頭;母親們因天性的痛苦而心碎,用充滿憐憫的聲音呼喚著後代。嬰兒們同樣因飢餓而發出劇烈的哭喊,身體顫抖;母親們的內心被天性的痛苦所刺痛。正因如此,神聖的言語將他們的悔改保存下來,作為生活共同的教訓。在那裡,老人哀哭,拔掉並撕扯著白髮。年輕人,正值壯年,哀哭得更為劇烈;窮人嘆息;富人忘記了奢華,將苦難視為一種美德來操練。他們的國王將輝煌與榮耀轉變為羞愧。他脫下冠冕,將灰塵撒在頭上;拋棄了紫袍,換上了麻衣;離開了那高高在上的寶座,以可憐的姿態在地上爬行;拋棄了那獨有的皇家享樂,與百姓一同哀哭;當他看見萬有的共同主宰發怒時,他成為了眾人中的一員。
4. 這是感性僕人的智慧。這就是沉溺於罪惡之人的悔改。然而,我們卻勤奮地犯罪,卻懶散且怠惰地進行悔改。有誰在禱告時流淚,以求得雨水與及時的甘霖?有誰為了塗抹罪惡,效法蒙福的大衛,用淚水濕透了床榻?有誰洗過客人的腳,擦去旅途中的塵土,以便在乾旱時懇求神,尋求旱災的解除?有誰撫養了失去父親的孩子,好讓神現在為我們供應糧食,就像那在狂風中受苦的孤兒一樣?有誰醫治了因生活困難而受苦的寡婦,好讓她現在能得到必要的食物?撕毀那不義的契約,好讓罪惡得以解除。塗抹那沉重利息的借據,好讓土地長出慣常的作物。因為當銅、金與那些本不該生長的東西卻反常地增殖時,那本該按自然規律生長的土地卻變得荒蕪,並因居民的罪而被判處不結果實。因此,讓那些看重貪婪、過度積累財富的人展示出來,這些積蓄的財寶有什麼力量,或者有什麼益處,如果神發怒並進一步延長懲罰的話。那些積累黃金的人,如果缺乏了昨天和前天因糧食充足而輕視的麵包,很快就會變得比黃金還要蒼白。假設現在沒有賣糧的人,倉庫裡也沒有糧食;那麼,我請問,那些沉重的錢袋有什麼用處?難道你不會與它們一同被埋在土堆下嗎?黃金難道不是土嗎?難道那無用的泥土不會與你那泥土般的身體放在一起嗎?你擁有一切,卻缺乏那唯一必要的事物——養活自己的能力。用你所有的財富去製造一朵雲吧;設法讓幾滴雨水降下;催促大地長出果實;為你那驕傲且傲慢的財富解除災難。或許你會懇求某位敬虔的人,好讓他像提斯比人以利亞那樣,藉著禱告為你求得災難的緩解,那人一無所有、面色蒼白、赤腳、無家可歸、沒有居所、貧窮,只披著一件外衣,就像以利亞披著羊皮一樣,以禱告為伴,以節制為食。
如果藉著這樣的人懇求而獲得了幫助與保護,難道你不會對那些充滿憂慮的財產嗤之以鼻嗎?難道你不會唾棄黃金嗎?難道你不會像丟棄糞土一樣丟棄白銀嗎?你曾經稱它為最珍貴的,認為它無所不能,現在卻發現它在急難時是個無能的幫手。神因你的緣故判下了這場災難,因為你擁有卻不施捨;因為你對飢餓者視而不見;因為你沒有轉向那些哀哭的人;因為當你受人崇拜時,你卻沒有憐憫。災難因少數人而降臨在全體百姓身上,民眾也因某個人的邪惡而受苦。亞干犯了褻瀆之罪,整個軍隊都受了懲罰;心利與米甸女子行淫,以色列人也因此遭受審判。
5. 因此,讓我們無論是私下還是公開,都省察自己的生活,將這場乾旱視為導師,提醒每個人各自的罪。讓我們也以感性的心說出那勇敢的約伯的話:「是主的手觸摸了我。」最重要的是,讓我們將災難歸咎於自己的罪。如果還需要補充一點,有時這種生活中的困境被加在人身上,是為了試煉靈魂,好讓那些敬虔的人在困難中顯明出來,無論是窮人還是富人;因為兩者都藉著忍耐得到精確的試煉。在這個時期,這點尤為明顯:誰是慷慨且愛弟兄的,誰是感恩且不抱怨的,誰不會因生活的變遷而輕易改變心志。我認識許多人(不是聽說的,而是親身經歷過),當生活富足、一帆風順時,他們至少會適度地(如果不是完全地)向那位施恩的供應者表達感謝;但如果情況發生逆轉,富人變成了窮人,身體的強壯變成了疾病,榮耀與顯赫變成了羞辱與卑賤,他們就顯露出不知感恩,口出褻瀆之言,在禱告上變得懶惰;他們抱怨神,彷彿祂是遲延的債主,而不是憤怒的主宰。但願這種想法遠離你的心思!當你看到神沒有賜下慣常的恩惠時,要這樣對自己說:難道神缺乏供應食物的能力嗎?怎麼可能呢?祂是天地與萬物秩序的主宰,是季節與時機的智慧管家,是萬有的統治者。祂安排季節與轉變像合唱團一樣有序地交替,好藉著它們的多樣性來滿足我們不同的需求;現在,雨水按時降下,隨後又迎來溫暖,寒冷與季節調和,我們就不會缺乏乾旱所帶來的需求。因此,神是有能力的;既然祂的能力是顯而易見且公認的,難道祂缺乏良善嗎?這也是站不住腳的。因為如果祂不良善,當初有什麼必要創造人類呢?又是誰強迫那位創造主,在祂不願意的情況下取土,並用泥土塑造出如此美麗的形象呢?又是誰強迫祂將自己的形象與理性賜給人類,好讓人類從中獲得藝術的學習,並能對那些感官無法觸及的高深事物進行哲學思考呢?如果你這樣思考,就會發現良善存在於神裡面,且至今未曾離開。否則,請告訴我,是什麼阻止了這場乾旱變成徹底的焚燒?是什麼阻止了太陽稍微偏離慣常的軌道,靠近地上的物體,在瞬間燒毀一切可見之物?或者像過去懲罰罪人那樣,從天上降下火來?人啊,回到你自己和你的理智中來;不要做那些無知的孩子所做的事,他們被老師責備時,就撕毀老師的書板;當父親為了他們的益處而延遲給予食物時,他們就撕碎衣服,或用指甲抓傷母親的臉。因為風暴試煉船長,競技場試煉運動員,戰場試煉將軍,災難試煉高尚的人,而試煉則考驗並磨練基督徒。憂傷像火煉金子一樣,試煉著靈魂。你是窮人嗎?不要灰心。因為過度的沮喪會成為罪惡的根源;憂傷會淹沒心智,使人陷入絕望的眩暈,而困惑則會產生不知感恩的念頭。但要將盼望寄託於神。難道祂沒有看見這困境嗎?祂手中握有食物,卻延遲給予,是為了試煉你的堅定,為了察驗你的心志,看它是否與那些放蕩且不知感恩的人相似。因為那些人,當食物在口中時,他們讚美、奉承、極度崇拜;但當餐桌稍微空缺時,他們就用褻瀆的話語像石頭一樣投擲那些不久前因貪圖享樂而視如神明的人。翻閱舊約與新約,你會發現其中許多人以不同的方式被養育。迦密山上有以利亞,那是一座高大且無人居住的山,是荒涼中的荒涼;但這位義人的靈魂卻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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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義人而言,萬物皆是如此,且那對神的盼望,便是他生命的資糧。雖然他過著這樣的生活,卻並未因飢餓而終結生命;反倒是那些最貪婪、最暴食的鳥類,竟成了運送食物的使者,成了義人飲食的僕役——這些鳥類本是慣於掠奪他人食物的,卻因著主的命令而改變了本性,成了守護餅與肉的忠實衛士。我們從聖經歷史中得知,這些烏鴉曾為那人送來食物。巴比倫的坑中也曾有過一位以色列少年,他雖身陷囹圄,心靈與志向卻是自由的。那又如何呢?獅子竟違背本性而禁食;而那位的供養者哈巴谷,則被天使帶著食物,在空中被提,為了不讓義人受飢餓之苦,先知在極短的時間內,跨越了從猶大到巴比倫那樣遙遠的陸地與海洋。
6. 那麼,在摩西帶領下的曠野百姓又是如何呢?他們在四十年間是如何維持生活的?那裡沒有耕種的人,沒有拉犁的牛,沒有禾場,沒有酒榨,沒有糧倉;然而,他們卻在無需播種、無需耕耘的情況下,獲得了充足的飲食。最後,那本不存在、卻在急需時湧流而出的泉水,也是由磐石所供應。我且不一一細數神護理的作為,祂為了人類的緣故,多次以父愛展現了這些作為。至於你,當如勇敢的約伯一般,在災難中忍耐片刻,不要被風浪所傾覆,也不要拋棄你所攜帶的任何美德貨物。要將感恩之心視為最珍貴的行囊,保存在心靈之中,這樣你也能因感恩而獲得加倍的喜樂。
你要謹記使徒的教導:「凡事謝恩。」你是貧窮的嗎?還有比你更貧窮的人。你有十天的口糧,而他只有一天的。作為一個良善且知恩的人,請將你多餘的與那匱乏者平分。不要遲疑,從你微薄的所有中給予;不要為了個人的利益而置公共的危險於不顧。若是你的食物僅剩下一塊餅,而乞丐正站在門口,就請從糧倉中拿出那唯一的一塊,將它放在手中,仰望天空,說出這既可憐又良善的話語:「主啊,你看,這是一塊餅,危險顯而易見;但我將祢的命令置於我自身之上,從這微薄的所有中,分給了飢餓的弟兄;現在,也請祢賜給這身處危險的僕人吧。」我知道祢的良善,也信靠祢的大能;祢不會延遲恩典,而是隨祢的心意散發賞賜。如果你能如此說、如此行,你從匱乏中給出的那塊餅,將成為農耕的種子,結出豐碩的果實,成為糧食的抵押,成為憐憫的媒介。你也當在同樣的困境中,適時地想起西頓寡婦的話語:「指著永生的主起誓,我家中沒有餅,罈內只有一把麵,瓶裡只有一點油,我為自己和兒子預備。」如果你從匱乏中給予,你也會擁有那因恩典而湧流的油瓶,以及那永不枯竭的麵罈。因為神對信徒的慷慨,就像那不斷汲取卻永不乾涸的井水,祂會回報雙倍的恩典。你這貧窮的人啊,借貸給那富有的神吧。要相信那位親自接納你為受苦者所做的一切,並從祂自己的庫藏中回報恩典的主。祂是值得信賴的保證人,祂的寶藏遍布於地與海。即使你在航行中索回這筆借貸,你也會在汪洋大海中連本帶利地收回。因為祂在賞賜上是慷慨的。
7. 飢餓,這飢餓者的疾病,是一種悲慘的痛苦。飢餓是人類災難之首,是所有死亡中最痛苦的結局。在其他的危險中,刀劍的鋒刃會迅速帶來終結,火焰的猛烈會瞬間熄滅生命,或者野獸用牙齒撕裂要害,不至於讓我們在漫長的痛苦中受折磨。然而飢餓帶來的懲罰是緩慢的,痛苦是長久的,疾病潛伏在內,死亡總是近在眼前,卻又總是遲遲不至。它消耗了身體自然的體液,冷卻了熱能,使身軀萎縮,使力量一點一滴地枯竭。肉體像蜘蛛網一樣附在骨頭上。皮膚失去了光澤。因為血液耗盡,紅潤消失;沒有了白皙,因為消瘦使表皮變得黝黑;身體呈現出青紫色,因疾病而悲慘地混合著蒼白與黑斑;膝蓋無法支撐,只能勉強拖行。聲音微弱而無力;眼睛在深陷的眼窩中衰竭,徒勞地留在眼眶裡,就像乾癟在殼裡的堅果。腹部空虛、收縮、變形,沒有體積,沒有內臟自然的張力,緊貼著脊椎骨。那麼,對這樣的人視而不見,該受何等的懲罰?他還缺少什麼才算殘忍的極致?他怎能不被列入最兇猛的野獸之列,怎能不被視為邪惡的殺人犯?因為那有能力醫治這種痛苦,卻出於貪婪而故意拖延的人,理應被判為與自殺者同罪。飢餓的痛苦多次迫使許多人甚至違背了自然的界限,去食用同類的身體,甚至母親將自己腹中所出的孩子,又悲慘地收回腹中。猶太歷史曾悲劇性地記載了這一幕,那是約瑟夫這位勤勉的史學家為我們記錄的,當時耶路撒冷的居民正遭受可怕的災難,為他們對主的不敬虔付出了應得的懲罰。你看,我們的主神多次忽略了其他的過犯,卻對飢餓者懷有憐憫的慈心;祂說:「我憐憫這群人。」因此,在最後的審判中,當主召喚義人時,那慷慨施捨的人佔據了首位;供養者在受獎賞者中位居前列;那分發餅的人在眾人之前被召喚;那良善且樂於分享的人,在其他義人之前被引向永生。那吝嗇且貪婪的人,在所有罪人之前被交給火。現在,時機正召喚你回到誡命之母那裡;務必謹慎,不要錯過這場盛會與交易的時機。因為時間在流逝,不會等待遲緩的人;日子在飛逝,越過懶惰的人。正如河流的奔流無法停止,除非有人在它初次湧現與經過時將其截住,並適時地利用水流;時間也是如此,在必然的循環中推動,既無法阻擋,也無法在過去後追回,除非有人在它到來時將其抓住。因此,要像抓住逃跑之物一樣,抓住並完成這條誡命,從各方面將它擁入懷中。給予少許,卻獲得豐厚;藉由分發食物,來解除那原始的罪。正如亞當因錯誤的進食而傳遞了罪,我們若能醫治弟兄的匱乏與飢餓,便能抹去那陰險的進食。
8. 百姓啊,請聽;基督徒啊,請側耳傾聽:這是主所說的話,祂不是親自發聲演講,而是藉著僕人的口,如同藉著樂器發聲。我們這些有理性的人,不要顯得比無理性的動物更殘忍。因為那些動物,對於大地自然生長之物,是共同享用的。羊群在同一座山上吃草;無數的馬匹在同一片平原上放牧;萬物在各自的需要上,都如此彼此讓步,享受著必需的供給;而我們,卻將公共之物據為己有,將屬於眾人的東西獨自佔有。讓我們對外邦人所傳頌的仁慈感到羞愧。在他們中間,有一種仁慈的法律,使眾多的人民幾乎共享一張餐桌、共同的食物,以及同一個家庭。讓我們撇開外人,來到那三千人的榜樣面前;讓我們效法基督徒最初的團體:他們凡物公用,生活、靈魂、共識合一,餐桌共享,弟兄情誼不可分割,愛心沒有虛假,使眾多身體合而為一,將不同的靈魂調和成同一個心志。你從舊約與新約中,擁有許多關於弟兄之愛的榜樣。如果你看見長者飢餓,就請召喚他並供養他,如同約瑟對待雅各。如果你發現仇敵陷入困境,不要將你心中的憤怒轉化為報復;而要像那人供養賣他的弟兄一樣去供養他。如果你遇見受苦的年輕人,就請為他流淚,如同那人為他晚年的兒子便雅憫流淚一樣。或許貪婪也在試探你,如同那婦人試探約瑟;它拉扯你的衣服,要你輕視誡命,去愛那貪財與貪戀世俗之物,勝過愛主的命令。當那與誡命相爭的念頭出現,誘惑你那清醒的心靈轉向貪婪,迫使你忽略弟兄之愛,並將你困住時,你也當拋開衣服,憤然離去:要像那人對待波提乏的妻子一樣,對主保持忠誠;在一年之內,像那人在七年中所做的一樣,為飢餓與匱乏做好安排。不要將一切都給予享樂,也要給靈魂留下一點。並且,你要認為自己有兩個女兒:一個是今世的安逸,另一個是天上的生命。如果你不願將一切都給予那更優越的,至少也要在放縱的女兒與貞潔的女兒之間平分。當你必須站在基督面前,進入審判者的視線時,不要顯得今世的生活過於富足,而另一種生活——那按美德所建立、擁有新娘之名與形式的生命——卻顯得赤身露體、衣衫襤褸。因此,不要讓新娘顯得醜陋而不修邊幅,以致新郎看見後轉過臉去,因厭惡而拒絕結合。相反,要以適當的裝飾裝扮她,在婚禮預定的日期前保持她的美麗;這樣,她也能與那聰明的童女一同點亮燈盞,擁有那不滅的知識之火,且不缺乏美善行為的油;這樣,那被神所感召的預言便能藉著行為得到證實,那句話也能應用在你的靈魂上:「王后穿著金飾的衣服,站在祢右邊,裝飾華麗。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王就必羨慕你的美貌。」這話是詩人對整體所發出的預言,宣告了那整體身體的華美;但它們也確實適用於每個人的靈魂,因為教會正是由每個人所組成的團體。
9. 請為我理性地考慮現在與未來,不要為了卑劣的利益而將其出賣。身體終將離你而去,那是你生命中顯著的標記。在所期待的審判者顯現、且毫無疑問將要來臨時,你將會為自己關閉那應得的尊榮與天上的榮耀,卻為自己開啟那不滅的火、地獄、刑罰,以及在痛苦中苦澀的永恆,以取代那長久而蒙福的生命。不要以為我像某個母親或保姆,在對你施加虛假的恐嚇,就像她們習慣對幼兒所做的那樣:當孩子們無理取鬧、哭鬧不止時,她們就用編造的故事讓他們安靜下來。這不是寓言,而是以真實的聲音所宣告的話語。你要確切地知道,根據福音的預言,連一點一滴也不會廢去。那在墳墓中消失的身體將會復活,那曾因死亡而分離的靈魂,將再次居住在身體裡。我們所過的生活將會有精確的審判,不是由他人作證,而是由良心親自見證。公義的審判者將按各人的功過給予回報。願榮耀、權能與敬拜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330
論神非惡之源
1. 透過聖詩人大衛,那位在他裡面運行的聖靈向我們展示了多種教導的方式。有時,先知向我們講述他自己的苦難與災禍,以及他是如何勇敢地承受這些遭遇,藉由他自身的榜樣,為我們留下了關於忍耐最清晰的教導,正如他說:「主啊,擾害我的人何其多!」(詩三1)。有時,他稱頌神的良善,以及祂對那些真正尋求祂的人所施予的迅速幫助,說:「我呼求的時候,公義的神啊,你應允了我。」(詩四1)。這句話與先知所說的另一句話意義相同:「你說話的時候,祂必說:看哪,我在這裡。」(賽五十八9)。意思是,我還沒結束呼求,神就已經垂聽,在呼求尚未結束前,祂就已經應允了。
當他向神懇求並獻上禱告時,他教導我們那些身處罪惡中的人該如何平息神的怒氣:「主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責備我,也不要在烈怒中懲罰我。」(詩六1)。而在第十二篇詩中,他展現了某種持續的試煉,說:「主啊,你忘記我要到幾時呢?」(詩十三1)。透過整篇詩,他教導我們在苦難中不可灰心,而要等候神的良善,並要知道,神是藉由某種護理將我們交在苦難中,並根據每個人內在信心的比例,來衡量試煉的程度。因此,既然已經說了「主啊,你忘記我要到幾時呢?」以及「你掩面不顧我要到幾時呢?」(詩十三1),他隨即轉向那些無神論者的惡行;他們在生活中一旦遭遇些許挫折,便無法忍受較為艱難的處境,心裡立刻產生懷疑,懷疑是否有一位神在照管世事,是否祂在察看每一件事,是否祂按著各人的功過給予報應。隨後,當他們看到自己在不願遭遇的事上被拖延得太久,便在心裡確立了邪惡的教條,並在心中宣告:「沒有神。」(詩十四1)。一旦將此念頭灌輸進自己的心思,他便肆無忌憚地沉溺於各種罪惡之中。因為如果沒有一位察看者,如果沒有一位按著各人所行的給予報應者,那麼,壓迫窮人、殺害孤兒、殺戮寡婦與寄居者、大膽行各樣不潔之事、沉溺於一切獸性的慾望,又有什麼能阻擋呢?因此,在說出「沒有神」這句話後,他隨即加上了隨之而來的結果:「他們都敗壞,行了可憎的事。」(詩十四1)。因為,若不是靈魂患上了遺忘神的病症,是不可能偏離公義之道的。
2. 那麼,列國為何被交在敗壞的心思中,行那些不當行的事呢?豈不是因為他們說:「沒有神」嗎?他們為何陷入可羞恥的情慾中,以致女人把順性的用處變為逆性的用處,男人也與男人行羞恥的事呢?豈不是因為他們將不朽壞神的榮耀,變為偶像,彷彿必朽壞的人、飛禽、走獸和昆蟲的樣式嗎?(羅一23-28)。因此,說「沒有神」的人,確實是喪失了理智與明辨的愚昧人。與此相似,且在愚昧上毫不遜色的,就是那些說神是惡之源的人。我認為他們的罪是同等的,因為兩者同樣都否認了那位良善者;前者說祂根本不存在,後者則斷定祂並非良善。因為如果祂是惡的源頭,顯然祂就不是良善的;因此,這兩者都是對神的否認。那麼,有人會問,疾病從何而來?過早的死亡從何而來?城市的毀滅、海難、戰爭、瘟疫又是從何而來?他說,這些都是惡,且都是神的作為。那麼,除了神之外,我們還能將這些發生的事歸咎於誰呢?既然我們已經陷入這個老生常談的問題,讓我們將論證引向一個公認的原則,努力將這個問題解釋得清晰且不致混淆。
3. 因此,我們必須在心中預先確立這一點:既然我們是良善之神的受造物,並由祂所扶持,且祂對我們大小事務皆有護理,那麼,若非神的旨意,我們就不會遭受任何苦難;而我們所受的苦難,也沒有什麼是有害的,或者說,並非無法想像出更好的安排。死亡確實是出於神,但死亡絕非惡事,除非有人指罪人的死,因為對他而言,離開此世乃是地獄刑罰的開始。然而,地獄中的惡事,其源頭並非神,而是我們自己。因為罪的根源與開端在於我們內在的自由意志。那些本來若遠離惡事就不會遭受任何痛苦的人,卻被享樂引誘去犯罪,我們還能找出什麼冠冕堂皇的藉口,說我們不是自己苦難的始作俑者呢?因此,惡有兩種:一種是就我們的感受而言,另一種是就其本性而言。那本性上的惡,如不義、放蕩、愚昧、怯懦、嫉妒、謀殺、巫術、詭詐以及與此類相關的罪行,皆源於我們,它們玷污了那按造物主形象所造的靈魂,並遮蔽了其本有的美善。另一方面,我們稱那些對我們的感官造成痛苦與折磨的事為惡,例如身體的疾病、創傷、生活必需品的匱乏、羞辱、錢財的損失、親人的離世;這些每一項,都是那位明智且良善的主,為了我們的益處而加給我們的。祂奪去那些濫用錢財之人的財富,是為了摧毀他們用以行不義的工具;祂降下疾病,是因為對某些人而言,肢體受束縛比放任其去犯罪更為有益;死亡的降臨,則是當生命的期限已滿,而這期限是神公義的審判從起初就為每個人所定的,祂遠遠地預見了對我們每個人有益的事。至於飢荒、乾旱、過度的降雨,則是城市與民族共同的懲罰,用以懲戒罪惡的無度。因此,正如良善的醫生,即便他給身體帶來痛苦或折磨(因為他對抗的是疾病,而非病人),神也是良善的,祂藉由局部的懲罰來治理整體的救贖。你對醫生並無怨言,儘管他有時切割、有時燒灼、有時甚至從身體上徹底移除某些部分;相反地,你還支付他報酬,並稱他為救命恩人,因為他在疾病擴散到全身之前,就在小範圍內止住了它。然而,當你看到城市因地震而倒塌,或船隻連同船上的人在海中沉沒,你卻毫不猶豫地對那位真正的醫生與救主說出褻瀆的話語。然而,你本應明白,如果人們的疾病是輕微且可治癒的,那麼透過細心的照料是有益的;但當疾病被證明無法治癒時,將那無用的部分切除就變得必要,以免疾病持續蔓延而危及生命。因此,正如切割或燒灼的源頭並非醫生,而是疾病;同樣地,城市的毀滅,其源頭在於罪惡的無度,這使神免於一切指責。
4. 但有人會問,如果神不是惡的源頭,那麼「我造光,又造暗;我施平安,又降災禍」這句話是怎麼回事?(賽四十五7)。又說:「災禍從耶和華那裡降下,臨到耶路撒冷的城門。」(彌一12)。又說:「城中若有災禍,豈不是耶和華降的嗎?」(摩三6)。在摩西那偉大的歌中也說:「你們當看,我,惟有我是神,除我以外沒有神。我使人死,也使人活;我損傷,也醫治。」(申三十二39)。然而,對於那些通曉聖經精義的人來說,這些話並不能控告神是惡的製造者。因為那位說「我造光,又造暗」的,是藉此宣告自己是萬物的創造者,而非任何惡的製造者。因此,為了不讓你以為光與暗各有不同的源頭,祂說自己是受造界中那些看似對立之物的創造者與設計者,以免你尋求另一個火的創造者、另一個水的創造者,或另一個空氣與地的創造者,因為這些事物在性質的對立上似乎彼此衝突。有些人因這種誤解而轉向了多神論。祂「施平安,又降災禍」。祂主要是在你裡面施平安,當祂透過良善的教導使你的心思平靜,並平息那些在靈魂中叛亂的情慾時。祂「降災禍」,意思是祂轉變這些災禍,並將其引向良善,使它們在不再是惡之後,轉而具備良善的本性。「神啊,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詩五十一10)。這並非指現在才創造,而是指更新那因罪惡而老舊的心。又說:「好將兩下藉著自己造成一個新人。」(弗二15)。這裡使用「造」這個詞,並非指從無中生有,而是指將既有的人轉化。同樣地,「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林後五17)。摩西又說:「他豈不是你的父,將你買來的嗎?他造了你,建立你。」(申三十二6)。這裡在「造」之後緊接著「建立」,清楚教導我們,「創造」一詞多半是指向一種向善的改變。因此,「施平安」,祂是藉由「降災禍」來施平安,也就是說,祂轉變並引向良善。此外,即使你將「平安」理解為免於戰爭,並將「災禍」理解為隨戰爭而來的痛苦,如遠征、勞苦、守夜、焦慮、汗水、創傷、殺戮、城市被攻陷、被擄、被放逐、被俘者可憐的景象,以及隨戰爭而來的一切悲慘之事,我們仍說,這些是藉由神公義的審判而發生的,是神藉由戰爭將懲罰加在那些配得受罰的人身上。難道你不想讓所多瑪在那些不潔與罪惡之後被火焚燒嗎?難道你不想讓耶路撒冷在猶太人對主那可怕的瘋狂之後被毀滅、聖殿被荒廢嗎?除了藉由羅馬人的手,還有什麼方式能公義地成就這一切呢?而猶太人正是將我們的主交給這些羅馬人的仇敵。因此,戰爭的災禍有時是公義地加在配得的人身上。至於「我使人死,也使人活」,如果你願意,請按其字面意義來理解。因為恐懼能造就較單純的人。「我損傷,也醫治。」這句話按字面理解也是有用且有益的,損傷能帶來恐懼,而醫治則能激發愛。然而,你也可以對這些話有更深層的理解。我使人死,是指死於罪;我使人活,是指活於公義。因為我們外在的人越是毀壞,內在的人就越是更新(林後四16)。因此,祂並非殺死一個人,又使另一個人活過來;而是藉由祂所殺死的,使同一個人活過來;同樣地,藉由祂所損傷的,使之醫治,正如箴言所說:「你要用杖打他,就可以救他的靈魂免下陰間。」(箴二十三14)。肉體受損傷,是為了靈魂得醫治;罪惡被殺死,是為了公義得活。至於「災禍從耶和華那裡降下,臨到耶路撒冷的城門」,其解釋就在於此。是什麼災禍?是車輛與騎兵的喧囂。當你聽到「城中若有災禍,豈不是耶和華降的嗎?」時,要理解這裡「災禍」一詞,是指聖經暗示神為了糾正過犯,而將苦難加在犯罪者身上。祂說:「我使你受苦,又使你飢餓,是為了讓你得益處。」祂在不義擴散到無法控制之前,就將其止住並遏制,就像水流被堅固的堤壩與障礙物所阻擋一樣。
5. 因此,城市與民族的疾病、空氣的乾旱、土地的荒蕪,以及每個人在生活中遭遇的艱難處境,都是為了截斷罪惡的增長。因此,這類災禍是出於神,是為了阻止真正惡事的產生。因為身體的苦難與外在的折磨,是為了遏制罪惡而設計的。因此,神除去了惡;但惡並非出於神。正如醫生除去了疾病,卻並非將疾病植入身體。至於城市的毀滅、地震、洪水、軍隊的覆滅、海難,以及所有大規模的死亡,無論是來自地、海、空氣、火,或任何其他原因,都是為了倖存者的警醒與修正,神藉由公開的鞭打來懲戒大眾的罪惡。因此,那真正稱得上是惡的,即罪惡,也就是最配得上「惡」這一稱號的事物,是源於我們。
339
340 聖巴西流大主教
出於我們自己的抉擇;因為我們有能力選擇遠離邪惡,或選擇行惡。至於其餘的事,有些是作為考驗,用以彰顯剛毅,例如約伯失去兒女、所有財富在瞬間消失,以及他身上所受的瘡毒;有些則是作為對罪惡的醫治,例如大衛家中的羞恥與醜聞,這是他為非法慾望所付出的代價。我們又觀察到,神公義的審判還帶來另一種可怕的事,是為了使那些容易滑向罪惡的人變得更謹慎;正如大坍和亞比蘭被地吞滅,地裂開深淵將他們陷在其中。因為在這種懲罰方式下,他們自己並未因此變得更好(他們既已下到陰間,又怎能變好呢?),但他們卻以自己的榜樣使其他人變得更謹慎。法老與他的全軍也是如此被淹沒。那些先前居住在巴勒斯坦的人也是如此被剷除。因此,即使使徒有時說:「作了預備遭毀滅的憤怒器皿」,我們也不要以為法老是被造為邪惡的(因為這樣一來,罪責就會更理直氣壯地歸咎於造物主);但當你聽到「器皿」時,要明白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為某種用途而被造的。正如在大戶人家,有金器、銀器,也有瓦器、木器(每個人的抉擇提供了這些材料的相似性;金器是指那些品行純潔、毫無詭詐的人;銀器是指那些在價值上稍遜於前者的人;瓦器是指那些體貼屬地之事、適於被擊碎的人;木器則是那些因罪惡而輕易被玷污,成為永火燃料的人):同樣,憤怒的器皿是指那些像容器一樣容納了魔鬼的一切作為,且因自身腐敗而產生的惡臭,再也無法用於任何用途,只配受毀滅與滅亡的人。因此,既然他必須被擊碎,那智慧且精明的靈魂管家便安排他變得顯赫,使眾人皆知,好讓他即使因自己的災難,也能對他人有所裨益,因為他自己已因過度的邪惡而無可救藥。神使他心剛硬,藉著寬容與延遲懲罰來加增他的邪惡,好讓他的罪孽達到極致時,神審判的公義便在他身上顯明出來。因此,神從較小的災難開始,不斷加添並增強鞭笞,卻未能軟化他那不服從的心,反而發現他既藐視神的寬容,又對所受的苦難習以為常。即便如此,神也沒有將他交給死亡,直到他自己投身於深淵,憑著心中的驕傲,竟敢挑戰義人的道路,以為紅海也能像對待神的百姓一樣,對他敞開。因此,既然你從神那裡知道了這些,並在心中區分了邪惡的種類,且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邪惡——即罪惡,其結局是滅亡;什麼是因感官痛苦而看似邪惡,實則具有良善力量的事——即為抑制罪惡而施加的懲罰,其果實是靈魂的永恆救贖,就請停止對神聖護理的抱怨。總之,不要認為神是邪惡存在的始作俑者,也不要幻想邪惡有其獨立的本體。因為邪惡並不像某種生物那樣獨立存在;我們也無法證明它有實質的本體。因為邪惡是良善的匱乏。眼睛是被造的,但眼睛若失去,盲目便隨之而來。因此,如果眼睛的本性不是會朽壞的,盲目就不會有侵入的機會。同樣,邪惡並非存在於自身的本體中,而是附著在靈魂的殘缺上。它既不是非受造的,正如那些不敬虔之人的論調,將邪惡的本性與良善的本性等同起來,彷彿兩者都是無始且超越受造的;它也不是受造的。因為如果萬物皆出於神,邪惡怎能出於良善?醜陋並非源於美好,罪惡也非源於美德。閱讀創世記,你會發現那裡說:「一切都甚好」。因此,邪惡並非與良善一同被造。甚至連靈性的受造物,在造物主創造時,也不是摻雜了邪惡而被帶入存在的。如果物質界的事物本身不含有邪惡,那麼那些在純潔與聖潔上遠勝於物質界的靈性受造物,又怎會與邪惡有共同的本體呢?然而,邪惡確實存在,且其運作顯示它廣泛地散佈在整個生命中。那麼,如果它既非無始,又非被造,它究竟從何而來呢?
6. 讓我們反問那些尋求這類問題的人:疾病從何而來?身體的殘缺從何而來?疾病既非非受造,也不是神的創造。動物被造時,其構造本是合乎自然的,並以健全完整的肢體被帶入生命;但它們因偏離了自然狀態而生病。因為它們或是因飲食不當,或是因任何致病的因素而失去了健康。因此,神創造了身體,卻沒有創造疾病;同樣,神創造了靈魂,卻沒有創造罪惡;靈魂是因偏離了自然狀態而受損的。那麼,它原本的首要良善是什麼呢?是親近神,並藉著愛與神聯合;一旦失去這份聯合,它便因各種各樣的疾病而受損。為什麼它會完全能夠容納邪惡呢?因為它擁有自由意志,這最適合理性的本性。靈魂脫離了任何必然性,從造物主那裡領受了自主的生命,因為它是照著神的形象被造的,它能理解良善,知道享受良善,並有權柄與能力在持續默想良善與享受靈性事物中,保守其合乎自然的生命;但它也有權柄偏離良善。這發生在它對那神聖的喜樂感到飽足,彷彿被某種睡意所困,從高處滑落,為了享受肉體的卑劣快感而與肉體混合時。
7. 亞當曾一度處於高處,不是在空間上,而是在意志上。當他剛被賦予靈魂,舉目仰望天空,對所見之物感到極度歡喜,並極其愛戴那位施恩的造物主時,神賜予他享受永生,讓他安息在樂園的甘甜中,賦予他如同天使般的統治權,使他與天使長同席,並成為神聖聲音的聽眾;在這些之上,他還受到神的保護,享受神的一切恩賜。然而,他很快就對這一切感到飽足,彷彿因過度滿足而變得傲慢,他將肉眼所見的愉悅置於靈性之美之上,將肚腹的飽足看得比靈性的享受更為貴重。因此,他立刻被逐出樂園,失去了那美好的生活,這並非出於必然,而是出於愚昧。因此,他因邪惡的抉擇而犯罪,卻因罪而死亡。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他離生命越遠,就越接近死亡。因為神就是生命;而生命的匱乏就是死亡。因此,亞當藉著遠離神,為自己招致了死亡,正如經上所記:「看哪,遠離你的,必要滅亡。」就這樣,神並沒有創造死亡,而是我們因邪惡的意念將其招引而來。神也沒有阻止我們朽壞,是為了上述的原因,以免將那不朽的疾病保留在我們身上。正如若有人不願將漏水的瓦器送入火中,直到他能藉著重塑來治癒其內在的瑕疵。但有人問:為什麼我們在被造時沒有獲得無罪的本性,以至於我們即使想犯罪也無法做到?因為你也不會認為僕人在被囚禁時是忠心的,只有當你看到他們甘心樂意地履行職責時,才會這樣認為。因此,對神而言,被迫的並不可愛,唯有出於美德的成就才可貴。而美德源於抉擇,而非出於必然。抉擇則取決於我們自己。而我們自己所能掌控的,就是自由意志。因此,那些責備造物主沒有將我們造成自然無罪的人,無非是將非理性的本性置於理性本性之上,將那不動、無衝動的本性置於有抉擇、有行動的本性之上。這些話雖然是離題,卻是必要的,以免你陷入思辨的深淵,在失去所渴求之物的同時,連神也一併失去了。因此,讓我們停止糾正那位智慧者。讓我們停止探求比他所造的更美好的事物。因為即使我們無法理解他護理中每一件事的理由,但願這一個教義能深植於我們心中:沒有任何邪惡是從良善而來的。
8. 隨之而來的,是關於魔鬼的問題。如果邪惡不是來自神,那麼魔鬼從何而來?我們該怎麼說呢?關於人類邪惡所給出的理由,也足以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人為何是邪惡的?源於他自己的抉擇。魔鬼為何是邪惡的?源於同樣的原因,因為他自己也擁有自主的生命,且有權柄選擇是堅持親近神,還是遠離良善。加百列是天使,並持續侍立在神面前。撒但曾是天使,卻完全從他原本的地位墮落了。自由意志使前者留在高處,也使後者墮落。因為前者本可以背叛,後者本可以不墮落。但神那無盡的愛保守了前者,而遠離神則使後者成為被棄絕者。這就是邪惡:與神隔絕。眼睛輕微的轉動,就使我們或是處於陽光下,或是處於身體的陰影中。若你仰望那裡,便能輕易地被照亮;若你轉向陰影,便必然處於黑暗中。魔鬼就是這樣邪惡的,他的邪惡源於抉擇,而非與良善對立的本性。那麼,他為何與我們為敵呢?因為他作為一切邪惡的容器,也接受了嫉妒的疾病,並嫉妒我們所享有的尊榮。他無法忍受我們在樂園中那無憂無慮的生活;他用詭計與欺騙誘惑人,並利用人想要變得像神一樣的慾望,以此作為欺騙的手段,他指著那棵樹,並應許只要吃了它,就能使人變得像神一樣。他說:「你們吃的日子,你們的眼睛就必明亮,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因此,他並非被造為我們的仇敵,而是因嫉妒而成為我們的仇敵。因為當他看到自己被逐出天使的行列時,便無法忍受看到那屬地的人,竟因進步而提升到天使的尊榮。
9. 因此,既然他成了仇敵,神便為我們保留了與他對抗的立場,神在與那被他利用的蛇對話時,將威脅指向了魔鬼:「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為仇。」因為與邪惡結盟確實是有害的;因為這種友誼的法則,往往會因相似性而在結合者之間產生。因此,「濫交是敗壞善行」這句話是正確的。正如在疫區,空氣會逐漸透過呼吸將隱藏的疾病植入居民體內;同樣,與邪惡的交往也會對靈魂造成巨大的傷害,即使那有害的影響並非立即被察覺。因此,與蛇的仇恨是不可調和的。如果這工具都如此令人憎惡,我們豈不更該與那背後的推動者為敵嗎?但有人問:為什麼樂園裡會有那棵樹,讓魔鬼有機會攻擊我們呢?如果沒有那誘惑的餌,他怎能透過悖逆將我們引入死亡呢?因為必須有一條誡命來考驗我們的順服。因此,那裡有一棵結滿美好果實的樹,為的是讓我們在禁絕那甜美的果實時,能展現節制的美德,從而配得忍耐的冠冕。然而,吃下果實後,隨之而來的不僅是違背誡命,還有對赤身露體的認知。因為經上說:「他們吃了,眼睛就明亮了。」
349
350 講道集:論神並非惡事的創作者。 他們就知道了,因為他們赤身露體。然而,他們本不該知道那赤身露體,以免人的心思為了補足所缺之物而分心,為自己構思衣物以慰藉那赤身之感,並完全因著對肉體的照料,而從對神的凝視中被拉走。為何沒有立刻為他預備衣物呢?因為這些既不該是天然的,也不該是人造的。天然之物乃是無理性動物的特徵;例如羽毛、毛髮、厚皮,能遮蔽嚴冬,能忍受酷暑。在這些動物中,沒有哪一個與另一個有別,因為牠們全體都擁有同等尊貴的本性;但對於人而言,按照他對神之愛的比例,理當獲得更卓越的恩賜回報。至於人造的技藝,則會成為忙碌的根源;這對人而言是有害的,是極應當避免的。因此,主在召喚我們回到樂園中的生活時,將靈魂的憂慮驅逐出去,說:「不要為你們的生命憂慮,吃什麼;也不要為你們的身體憂慮,穿什麼。」因此,他既不該從自然界擁有遮蓋物,也不該從技藝中獲得;而是另有預備好的,若他能顯明美德,那來自神恩典的衣物便會在人身上綻放,並以某種光輝的服飾閃耀,如同天使的服飾一般,超越花朵的斑斕,超越星辰的明亮與光澤。因此,沒有立刻給他衣物,是因為這些是為人所積存的美德獎賞。
[註:原文為「他們就知道了,因為他們赤身露體」。]
[註:Reg. 第一手抄本為「不要憂慮」。Colb. 第三手抄本為「另有為他預備好的」。]
[註:五部古抄本與巴西流版為「某些光輝的服飾」。另有兩部手抄本與巴黎版為「以某些光輝的服飾」。Reg. 第一手抄本為「星辰的愉悅與光澤」。Colb. 第一手抄本為「星辰的愉悅」。因此,至...」。]
[註:Colb. 第一手抄本為「藉由順服來重塑我們」。一些手抄本為「在起初所安置的秩序中」。此「在」字在通行本中缺失。]
[註:已出版本為「作為主人的受造物」。Reg. 第二手抄本為「作為受造物」。另有五部手抄本,若非更多,則為「作為主人的產業」。隨後,一些手抄本為「作為神的形象」。]
[註:此「是」字,我們從許多手抄本中補上。]
[註:Colb. 第三手抄本為「被稱為」。]
351
232 聖巴西流大主教 魔鬼確實是我們的對手,因為他因著那從前藉由他的詭計而發生的墮落,成了我們的對手,主為我們安排了與他的搏鬥,好讓我們藉由順服來反擊,並為那抵擋者加冕。但願魔鬼沒有產生,而是留在起初由秩序制定者所安置的秩序中!然而,既然他成了背叛者,成了神與那些照著神形象所造之人的仇敵(他之所以是人類的仇敵,是因為他也是與神為敵;他恨惡我們,是因為我們是主人的產業,他恨惡我們,是因為我們是神的樣式);因此,那位智慧地、有先見之明地管理人類事務者,便利用他的邪惡來操練我們的靈魂,正如醫生利用毒蛇的毒液來製作救命的藥物一般。那麼,魔鬼是什麼?他的秩序是什麼?他的職位是什麼?他為何被稱為撒旦?撒旦,是因為他抵擋良善;希伯來語的詞彙就是這個意思,正如我們在《列王紀》中所學到的:「主為所羅門興起了撒旦,即敘利亞王哈達。」魔鬼,是因為他既是我們罪惡的同謀,又是控告者;他因我們的滅亡而歡喜,並因我們所做的事而羞辱我們。他的本性是無形的,正如使徒所說:「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屬靈氣的惡魔爭戰。」他的職位是統治性的;他說:「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他統治的場所是空中,正如同一位所說:「就是照著空中掌權者的首領,就是現今在悖逆之子心中運行的邪靈。」因此,他也被稱為世界的王,因為他的統治是在地上的。主也這樣說:「現在這世界受審判,這世界的王要被趕出去。」又說:「這世界的王將到,他在我裡面毫無所有。」
[註:Coisl. 手抄本與兩部 Colbertini 手抄本為「亞述王魔鬼」。另有四部手抄本與兩個版本為「敘利亞王」。事實上,Colb. 第二手抄本,雖然第一手寫的是「亞述」,但第二手卻用小字寫了「敘利亞」。巴西流在此處記憶有誤,這在偉大人物身上也時有發生;因為根據《列王紀上》第十一章,哈達並非敘利亞王,而是以東地人民的王。請參閱 Ducaeus 的精彩註釋。]
[註:缺失「在」或「因」。編輯註。]
[註:一些古書為「這世界將被趕出去」。不久後,已出版本為「稱空氣為天」。但六部手抄本如正文所示。]
[註:Reg. 第一手抄本與兩部 Combefisiani 手抄本為「信靠基督的人」。這是最好的讀法。另有五部手抄本與已出版本為「將盼望寄託於基督的人」。]
[註:一些古書為「並且被潔淨」。]
10. 既然關於魔鬼的軍隊已經說過,他們是「天空屬靈氣的惡魔」,我們必須知道,聖經習慣稱空氣為「天」,例如「空中的飛鳥」;以及「升到天上」;意思是,他們被高舉到空氣的高處。因此,主也說:「我看見撒旦從天上墜落,像閃電一樣」;意思是,從他自己的統治地位墜落,並降到低處,好讓那些在基督裡有盼望的人踐踏他。因為他賜給門徒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並勝過仇敵一切的能力。因此,既然他邪惡的暴政被驅逐,地上的場所藉由那使地上與天上和好的救贖受難而被潔淨,那麼天國便向我們宣告了。約翰說:「天國近了」;主則在各處傳講天國的福音;甚至在此之前,天使們呼喊:「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那些在主進入耶路撒冷時歡呼的人也喊道:「在天上有和平,在至高之處有榮耀。」總之,有無數勝利的聲音,見證了仇敵最終的毀滅,即在天上不再有搏鬥,不再有爭戰留給我們,也沒有誰能抵擋我們,使我們偏離那蒙福的生命;而是我們將擁有快樂且歡欣的繼承,並永遠享受生命樹,我們起初因蛇的詭計而被禁止參與這樹。因為神設立了旋轉的火焰劍,以守衛生命樹的道路;若我們能無阻礙地越過它,便能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進入對美善的享受,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註:Reg. 第一手抄本為「進入」。]
第十講
反對憤怒者。
1. 正如在醫學的訓誡中,當治療精確且合乎技藝的原則時,在經驗之後,其益處最能顯現出來:在屬靈的勸勉中也是如此,當訓誡與原則被結果所證實時,它們的智慧與益處,對於生命的修正與順從者的成全,便顯明出來。因為當我們聽到《箴言》明確宣告:「憤怒毀滅聰明人」;當我們聽到使徒的勸誡:「一切苦毒、惱恨、忿怒、嚷鬧、毀謗,並一切的惡毒,都當從你們中間除掉」;以及主說那無故向弟兄發怒的,難免受審判:如今當我們親身經歷了這情慾,它並非生於我們裡面,而是像某種突如其來的風暴從外部襲擊我們時,我們才最能體會神聖訓誡的奇妙卓越。如果我們自己曾給憤怒留了地步,如同給猛烈的洪流留了出口,並在安靜中觀察那些被情慾所佔據之人的醜陋混亂,我們便在行動中體會到這句話的精確:「暴躁的人不端莊。」因為一旦這情慾推開了理性,佔據了靈魂的統治權,它便完全使人變成野獸,甚至不允許他成為人,因為他不再擁有理性的幫助。因為毒物對有毒的生物而言是什麼,憤怒對被激怒的人而言就是什麼。他們像狗一樣狂吠,像蠍子一樣衝撞,像蛇一樣咬人。聖經也知道將那些被情慾所控制的人,稱為他們因邪惡而與之結盟的野獸之名。它稱他們為啞巴狗、蛇、毒蛇的種類,以及諸如此類的名字。因為那些準備好彼此毀滅,並準備好傷害同類的人,理當被列為野獸與有毒之物,因為他們對人類懷有與生俱來的不可調和的仇恨。因著憤怒,舌頭變得放縱,口無遮攔;手變得失控,侮辱、責罵、毀謗、毆打,以及其他任何人都無法一一列舉的事,都是憤怒與暴躁所生的情慾。因著憤怒,刀劍被磨利;人手犯下了謀殺;因著憤怒,弟兄彼此不認,父母與子女忘記了本性。因為憤怒的人首先不認識自己,隨後也不認識所有親近的人。正如溪流匯入低窪處,將所遇之物一併捲走;憤怒者的衝動也是如此,猛烈且不可遏制,同樣地穿過所有人。
[註:已出版本與四部手抄本為「反對憤怒者」。Colb. 第三手抄本為「關於憤怒,針對某個容易陷入此情慾的人」。Colb. 第一手抄本亦同,只是將「容易陷入」改為「容易看見」。Coisl. 手抄本為「關於憤怒,針對某些容易陷入此情慾的人」。]
[註:Reg. 第一手抄本為「技藝產生」。]
[註:已出版本為「變成」。但「衝撞」、「跳躍」、「狂吠」這兩個詞在手抄本中並未讀到;我毫不懷疑它們應該被刪除。因此,我認為 Combefisius 的提醒是正確的,這兩個詞最初是為了註釋「衝撞」一詞而寫在書頁邊緣的:隨後卻混入了正文,且位置放置不當。]
[註:一部 Combef. 手抄本為「反對同類」。]
[註:Colb. 第一手抄本為「是情慾」。]
[註:Colb. 第三手抄本為「所有人同樣」。隨後 Reg. 第一手抄本為「正如溪流」。隨後兩部手抄本為「同樣地穿過」。]
[註:巴黎版為「進入明顯的」,錯誤。一些古書為「進入明顯的」,正確。]
[註:一些手抄本中,對於「激怒者」讀作「激怒」。]
[註:編輯註:譯者似乎讀作「激動」。]
[註:Reg. 第一手抄本為「燃燒的」。]
[註:Colb. 第三手抄本將「攪動」改為「環繞」。隨後兩個版本為「綻放」,錯誤。但一些手抄本為「綻放」,正確。]
[註:巴黎版為「對那些」,錯誤。古書為「對那些」,正確。隨後出現的「並且已經看見火」,如果你願意,可以逐字翻譯,即「並且已經看見火」。在下方不遠處,Colb. 第一手抄本為「對那些豬的」。隨後 Colb. 第三手抄本為「臉部則」。]
對憤怒的人而言,白髮不再受尊敬,生命的德行、血緣的親近、先前領受的恩惠,或其他任何尊貴之物皆然。憤怒是一種短暫的瘋狂。他們往往將自己投入明顯的邪惡中,在尋求報復的熱切中,忽略了自身的利益。因為他們被對傷害者記憶的刺所刺痛,憤怒在他們心中翻騰跳躍,直到他們對激怒者造成某種傷害,或者如果運氣不好,自己也受到傷害,他們才肯罷休;正如那些猛烈碰撞之物,往往受到的損害比造成的損害更大,因為它們在反作用力中破碎了。
2. 誰能解釋這種邪惡?那些容易發怒的人,因輕微的藉口而被點燃,呼喊、狂暴,並比任何有毒的野獸更無恥地衝撞,直到憤怒像氣泡一樣破裂,透過巨大且不可挽回的邪惡,那發炎的症狀才得以消散。因為刀劍的鋒利、火,或其他任何可怕之物,都無法抑制那因憤怒而瘋狂的靈魂;肯定不會比那些被鬼附的人更有效,憤怒的人在形態與靈魂的狀態上,與他們毫無區別。因為在那些渴望報復的人心中,血液會沸騰,如同被火的暴力所攪動與翻騰;當它在表面綻放時,它展現了憤怒者另一種形態,如同在舞台上更換了面具,呈現出所有人熟悉且知曉的模樣。因為他們原本熟悉且習慣的眼睛不再被認出;眼神變得狂野,已經閃爍著火光。他甚至像豬一樣磨牙。臉色蒼白且充血;身體腫脹;血管因內部的風暴而破裂。聲音粗糙且極度緊繃;言語不連貫,隨意脫口而出,既不分段,也不有序,更不清晰。當憤怒因激怒者的緣故,像火遇到充足的燃料而燃燒得更猛烈、更殘酷時,那時便會出現言語無法描述、行為無法忍受的景象:手舉起對抗同類,並揮向身體的各個部位,腳毫不留情地踐踏最要害的部位,任何出現在眼前的東西都成了瘋狂的武器。如果他們遇到同樣邪惡的對抗,即另一種憤怒與同等的瘋狂;那麼他們便會陷入彼此的爭鬥,承受那些在這種魔鬼指揮下的人所理當承受的後果。因為肢體的殘缺,甚至死亡,往往是戰鬥者從憤怒中獲得的獎賞。這人開始揮舞不義之手,那人反擊;這人再次進攻,那人也不退讓。身體在毆打中被切斷,而憤怒卻消除了對痛苦的感覺。因為他們沒有閒暇去感受自己所受的痛苦,因為他們的整個靈魂都為了報復傷害者而動員起來。
3. 不要以惡報惡,也不要試圖在災難中超越彼此。因為在邪惡的競賽中,獲勝者反而更悲慘,因為他帶著更多的罪惡離開。因此,不要成為邪惡的償還者,也不要成為邪惡債務中更邪惡的償還者。他因憤怒而侮辱你?用沉默來制止這邪惡。你反而要像溪流一樣,將他的憤怒接納到自己的心中,模仿風,透過反向的吹拂將所帶來的東西送回。不要以仇敵為師,也不要嫉妒你所恨惡的事。不要成為憤怒者的鏡子,在自己身上展示他的模樣。他臉紅了;難道你沒有臉紅嗎?他的眼睛充血;告訴我,你的眼睛看見平靜了嗎?他的聲音粗糙;你的聲音溫和嗎?即使在荒野中的回聲,也不會像侮辱回歸到侮辱者身上那樣,完整地反射給說話者。或者更確切地說,聲音確實被原樣送回;但侮辱卻帶著附加物回來。侮辱者彼此之間說些什麼呢?這人說對方卑微,出身卑微;那人反過來稱對方為奴隸的奴隸;這人稱對方為窮人,那人稱對方為流浪漢;這人稱對方為無知,那人稱對方為瘋子;直到他們的侮辱像箭一樣用盡。然後,當他們透過舌頭將所有的侮辱像投石器一樣射出後,便開始轉向透過行動進行報復。因為憤怒激起爭鬥,爭鬥產生侮辱,侮辱...
[註:Colb. 第一手抄本為「到」。]
[註:已出版本為「如此確實」。在我們的手抄本中,「並且」一詞缺失。]
[註:已出版本與至少兩部古書為「放棄」。但 Coisl. 手抄本與兩部 Colbertini 手抄本為「消除」。我不願輕視第一種讀法,但另一種對我而言更為可取。因為希臘人在表示「消除」的意義時,傾向於使用後者而非前者。隨後,已出版本與一些手抄本為「不要試圖」。另有一些手抄本為「試圖」。]
[註:兩部古書為「邪惡的競賽」。同樣地,Reg. 第一手抄本為「獲勝者更悲慘」;但書頁邊緣補充了「或獲勝者」。不久後,Reg. 第一手抄本為「進入你的心中」。]
[註:已出版本與 Colb. 第三手抄本為「你的,告訴我」;但「告訴我」在某些手抄本中並未讀到。在下方,一些手抄本為「聲音相同」。冠詞在通行本中缺失。隨後兩部手抄本為「侮辱者彼此」。]
[註:已出版本為「用盡」。四部古書為「用盡」。]
爭吵會產生毀謗,毀謗會產生毆打,毆打會產生創傷,而創傷之後往往隨之而來的就是死亡。讓我們從源頭遏止這惡行,運用一切手段將憤怒從心中驅除。如此,我們便能連同這惡行的根源與開端,將大多數的罪惡一併斬除。他咒罵你嗎?你當祝福。他毆打你嗎?你當忍受。他輕蔑你,視你為無物嗎?你當思想自己是由塵土所造,且終將歸回塵土。因為無論是誰,若以這類道理武裝自己,必會發現任何羞辱都比不上真理。如此,你將使敵人無法反擊,因為你展現出自己對毀謗與辱罵是刀槍不入的;不僅如此,你還會為自己贏得忍受苦難的偉大冠冕,將他人的瘋狂轉化為操練你自身哲理的契機。因此,若你聽從我的勸告,甚至還要對所受的侮辱多加一點(自我謙卑)。他說你默默無聞、卑微且一無是處,出身低微嗎?你當稱自己為塵土與灰燼。你並不比我們的先祖亞伯拉罕更尊貴,他自己也曾如此稱呼自己。他說你無知、貧窮且毫無價值嗎?你當引用大衛的話,稱自己為蟲,且出身於糞堆。
此外,還要加上摩西那高尚的義行。他受到亞倫與米利暗的咒罵攻擊時,並沒有向神控告他們,反而為他們禱告。你更願意作誰的門徒?是作那些蒙神喜悅且有福之人的門徒,還是作那些被惡靈充滿之人的門徒?當你受到誘惑想要反唇相譏時,要認為這是對你的一種試驗:看你是透過忍耐走向神,還是透過憤怒逃向仇敵。給你的心思一點時間來選擇那上好的福分。因為你要麼透過溫柔的榜樣使他獲益,要麼透過蔑視使他受到更沉重的報復。因為對敵人而言,還有什麼比看見自己的仇敵凌駕於侮辱與毀謗之上更痛苦的呢?不要喪志,也不要讓毀謗者有任何可乘之機。任憑他徒勞地對你吠叫,讓他自己在憤怒中崩潰。因為正如那毆打無知覺者的人,其實是在懲罰自己(因為他既沒有報復到敵人,也沒有平息自己的怒氣),同樣地,那辱罵一個不受侮辱所動搖之人的人,也無法從這情緒中找到安慰。相反地,正如我所說,他會自我崩潰。因為你們兩人從旁觀者那裡會得到什麼樣的稱呼呢?他被稱為毀謗者,而你被稱為寬宏大量;他被稱為易怒且刻薄,而你被稱為忍耐且溫和;他將會為自己所說的話感到後悔,而你永遠不會為美德感到後悔。
4. 何必多言?毀謗關閉了天國的大門,因為「毀謗的人必不能承受神的國」;而沉默則為你預備了天國。因為「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若你以牙還牙,與毀謗者平起平坐,你又能提出什麼辯解呢?說是因為他先挑釁嗎?這又有什麼值得寬恕的理由呢?因為那將罪責推給妓女,說是她引誘自己犯罪的淫亂者,並不會因此減輕審判。沒有對手就沒有冠冕,沒有敵人就沒有戰果。聽聽大衛怎麼說:「當罪人站在我面前時,我沒有被激怒,也沒有報復,而是聾了、謙卑了,並在美善中保持沉默。」然而你卻因為毀謗這件壞事而憤怒,卻又在模仿它,將其視為好事。看哪,你做了你自己所譴責的事。你是否勤於觀察他人的惡,卻對自己的醜陋視而不見?侮辱是惡嗎?那就逃避模仿它。因為他人先開始,並不足以成為藉口。事實上,依我之見,更應該加強對你的責備,因為他沒有可以讓他改過自新的榜樣;而你,看見那憤怒者行為不端,卻沒有避開對他的模仿,反而憤怒、惱火並反唇相譏;因此,你的情緒反而成了那先挑釁者的辯解。因為透過你所做的,你既釋放了他,也定罪了自己。因為如果憤怒是惡,你為什麼不避開這惡?如果它值得寬恕,你為什麼要對那憤怒的人惱火?所以,如果你是後一個進行報復的人,這對你毫無益處。因為在競技場的比賽中,受冠冕的不是挑起爭鬥的人,而是得勝者。因此,不僅是那惡行的始作俑者,連那跟隨惡人去犯罪的人,也同樣被定罪。如果他稱你為窮人,若是實話,就接受這真理;如果他撒謊,他說的話與你何干?不要因為超越真理的讚美而變得虛浮,也不要因為觸及不到你的侮辱而變得狂暴。難道你沒看見箭矢是如何從堅硬且反彈的物體上滑落,卻在柔軟且順從的物體上消解了衝力嗎?認為毀謗也是如此。那反抗的人將其接納在自己身上;而那順從且謙讓的人,則以品格的柔和化解了加在自己身上的惡意。為什麼窮人的稱呼會讓你心煩?記住你的本性:你赤身來到這世上,也將赤身離去。還有什麼比赤身更貧窮的呢?如果你不將所說的話歸於自己,你就沒有聽到任何可怕的事。因為貧窮並不可恥,可恥的是不能高貴地承受貧窮。記住主:「祂本來富足,卻為我們成了貧窮。」如果他稱你為愚昧無知,你要想起猶太人對真智慧所拋出的侮辱:「你是撒馬利亞人,且有鬼附著。」如果你因此憤怒,你就證實了那些羞辱;因為還有什麼比憤怒更愚蠢的呢?但如果你保持平靜且不憤怒,你就羞辱了那侮辱者,因為你以行動展現了你的節制。你被打耳光了嗎?主也曾受過。你被吐唾沫了嗎?我們的主也曾受過。因為祂沒有轉臉避開唾沫的羞辱。你被誣告了嗎?審判官也曾受過。他們撕裂了你的外衣嗎?他們也剝去了我主的衣服,並為此拈鬮。你還沒有被定罪,還沒有被釘十字架。你還差得遠呢,才能達到對祂的模仿。
5. 讓這一切進入你的心思,並壓制那憤怒與腫脹。因為這類預備與心境,能消除心靈的跳動與悸動,使心思恢復到穩定與平靜。這正是大衛所說的:「我預備好了,並不驚惶。」因此,必須藉著聖徒所留下的榜樣,來抑制心靈那瘋狂且驚惶的衝動;例如大衛是如何溫和地忍受示每的挑釁。他沒有給憤怒發作的機會,而是將心思轉向神,說:「是主叫示每咒罵大衛的。」因此,當他被稱為流血的人、無賴的人時,他並沒有對那人惱火,而是謙卑自己,彷彿這侮辱是他應得的。從你的心中除去這兩件事:不要自視過高,也不要認為任何人在價值上遠低於你。如此,憤怒便永遠不會在我們所受的羞辱中興起。那受過恩惠、負有極大恩情的人,除了忘恩負義之外,還去挑起侮辱與羞辱,這固然是惡;但這對行惡者而言,比對受害者而言,是更大的惡。讓他去侮辱吧,你卻不要去侮辱。讓他的話成為你操練哲理的練習。如果你不以惡意去承受,你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如果你心裡感到痛苦,就將這憂傷留在自己心裡。因為他說:「我的心在我裡面發愁。」這就是說,情緒沒有向外擴散,而是像波浪在岸邊破碎後平息了。請平息我那吠叫且狂暴的心。讓你的情緒敬畏你裡面理性的顯現,就像孩子在受人尊敬的人面前會收斂那樣。那麼,我們該如何逃避憤怒所帶來的傷害呢?如果我們說服憤怒不要搶在理性之前,而是首先確保它永遠不會跑在心思之前;我們應當像駕馭馬匹一樣,以理性作為韁繩來馴服它,使它不至於偏離本分,而是被理性引導,去往理性所指引的方向。因為當憤怒像士兵一樣,將武器交給統帥,並隨時準備提供協助,成為理性對抗罪惡的盟友時,我們心靈中那憤怒的部分,對於許多美德的作為是有益的。因為憤怒是靈魂的筋骨,賦予它堅持行善的張力。如果它曾因享樂而鬆懈,憤怒就像淬火一樣,使它從極度軟弱與鬆散變得嚴謹且剛強。因為除非你對惡事憤怒,否則你不可能像應有的那樣去恨惡它。我認為,我們必須對美德的愛與對罪惡的恨,保持同樣的熱忱。憤怒對於這一點最為有用;當憤怒像牧羊犬跟隨理性一樣,對有益的事保持溫和與馴服,並能輕易被理性召回,卻對外來的聲音與面孔感到憤怒,即便對方看起來像是要提供治療,但當熟悉的朋友呼喊時,它便會畏縮。這就是理性心靈中,憤怒部分所能提供的最優質且適度的協助。因為這樣的人,將永遠不會與陰謀者和解,永遠不會與任何有害的事物建立友誼,而是像對待狼一樣,不斷地對那陰險的享樂吠叫並撕咬。這就是憤怒對於那些懂得運用的人所帶來的益處。因為每一種其他的力量,根據使用方式的不同,對擁有者而言,不是惡就是善。例如,那將靈魂的慾望部分用於肉體享受與污穢快樂的人,是可憎且放蕩的;而那將其轉向愛神與渴慕永恆美善的人,則是值得效法且有福的。同樣地,那善用理性部分的人是聰明且睿智的;而那將心思磨利以傷害鄰舍的人,則是陰險且邪惡的。
6. 因此,我們絕不可將造物主賜給我們用於救贖的工具,變成我們犯罪的藉口。同樣地,憤怒在該發作時、以該有的方式發作時,能產生剛強、忍耐與節制;但若違背了正確的理性而運作,就會變成瘋狂。因此,詩篇也勸誡我們:「你們應當畏懼,不可犯罪。」主也對那無故憤怒的人發出審判的威脅;但對於那些在該使用憤怒的地方,將其視為藥物來使用的人,祂並不拒絕。因為「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為仇」,以及「你們要與米甸人為敵」,這都是在教導我們應當將憤怒視為武器來使用。因此,摩西這位世上最溫和的人,為了懲罰偶像崇拜,武裝了利未人的手去殺戮兄弟。他說:「你們各人把刀跨在腰間,在營中往來,各人殺他的弟兄與同伴並鄰舍。」隨後又說:「摩西說:今天你們自潔,歸於耶和華,各人抵擋他的兒子和弟兄,為要使福氣臨到你們。」那麼,是什麼使非尼哈被稱為義呢?難道不是他對淫亂者那公義的憤怒嗎?他本來是非常寬厚溫和的人,但當他看見心利與米甸女子公然且無恥地行淫,甚至連遮掩那醜陋景象的羞恥感都沒有時,他無法忍受,便適時地運用了憤怒,用長矛將兩人刺穿。撒母耳難道不是以公義的憤怒,將掃羅違背神命所留下的亞瑪力王亞甲帶出來殺了嗎?憤怒往往能成為善行的僕人。以利亞這位熱心的人,以深思熟慮且清醒的憤怒,為了全以色列的益處,殺死了四百五十個羞恥的先知,以及四百個吃耶洗別桌子的林木先知。而你卻無故地對你的弟兄憤怒。這怎麼不是無故呢?當別人挑釁時,你卻對另一個人發火?你所做的就像狗一樣:牠們咬石頭,卻咬不到投擲石頭的人。那被煽動的人是可憐的,而那挑起事端的人,卻是更為可惡。
369
370 反對憤怒者講道集 (原文略)……那些咬石頭的狗,卻不咬那投石的人。那激動人者,才該受憎惡。將你的憤怒轉向那殺人者、那謊言之父、那罪惡的作工者;至於你的弟兄,則當憐憫他,因為他若執迷於罪,必將與魔鬼一同被交在永恆的火中。正如「憤怒」(θυμός)與「惱恨」(ὀργή)這兩個名稱各異,它們所指涉的事物也大不相同。因為「憤怒」好比是一種突發的燃燒,是情感的猛烈蒸發;而「惱恨」則是一種持續的憂傷,以及對加害者報復的持久衝動,彷彿靈魂為了復仇而發癢。因此,我們必須知道,人們在這兩種心境上都會犯罪:要麼是瘋狂且魯莽地對抗那些激怒他們的人(31),要麼是狡詐且陰險地埋伏那些使他們憂傷的人;這兩者都是我們必須防備的。
7. 那麼,人該如何才能不讓這情感對不該發作的事物發作呢?
如何做到?如果你能先受教於謙遜,這謙遜是主既以言語教導,又以行動示範的。祂一方面說:「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眾人的僕人」;另一方面,祂以溫和且不動搖的態度忍受那打祂的人。因為那天地的主宰與創造者,那受一切屬靈與屬世受造物敬拜的,那用祂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的(33),並沒有在惡人使地裂開時,將那打祂的人活活送入陰間,而是勸誡並教導說:「我若說得不好,你可以指證那不好;我若說得好,你為什麼打我呢?」因為如果你照著主的命令,習慣作眾人中最小的,你何時會因為覺得受了不應得的侮辱而憤慨呢(34)?當一個幼童辱罵你時,你會將這辱罵視為笑料;而當有人因發狂而神智不清,說出羞辱的話語時,你視他為可憐,而非值得憎恨。因此,並非話語本身會激起憂傷,而是那對辱罵者產生的傲慢,以及每個人對自己的幻想。所以,如果你能從自己的心思中除去這兩者,那麼所傳出的話語,不過是徒勞且空洞的聲響。因此,停止惱恨,放棄憤怒,好讓你逃避那從天上顯明在一切不虔不義之人身上的憤怒。因為如果你能以清醒的理智,切除憤怒那苦毒的根,你就能連同這根源一起除去許多罪惡。因為那狡詐、猜疑、不信、惡毒、陰險、大膽,以及所有這類邪惡的群體,都是這罪惡的果實。所以,我們不要將如此巨大的邪惡引入自身:靈魂的軟弱、理智的昏暗、與神隔絕、對親情的無知、戰爭的開端、災難的總和,以及那在我們靈魂中滋生、如同無恥的房客佔據我們內心、並阻擋聖靈進入的惡魔。因為凡有嫉妒、紛爭、憤怒、黨派、爭競的地方,都會在靈魂中產生不息的騷亂;那裡,溫柔的聖靈就不會安息。讓我們聽從蒙福的保羅之勸誡,將一切惱恨、憤怒、喧嘩與一切惡毒從我們中間除掉,彼此以恩慈相待,存憐憫的心,等候那應許給溫柔之人的蒙福盼望(因為「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一篇講道集
論嫉妒(38)
1. 神是良善的,並將美善賜給配得的人;魔鬼是邪惡的,是各樣罪惡的創造者。正如良善之後必有豐盛,嫉妒也緊隨著魔鬼。因此,弟兄們,讓我們防備嫉妒的罪,免得我們成為那敵對者之作為的同夥,並發現自己與他一同被定罪。因為如果那自高自大的人會陷入魔鬼的審判,那麼嫉妒的人又怎能逃脫為魔鬼所預備的刑罰呢?因為沒有什麼比嫉妒這種罪惡更能滋生在人的靈魂中;它對外人造成的傷害極小,卻首先成為擁有者自身的一種邪惡與內在的毒害。正如鐵鏽會腐蝕鐵器,嫉妒也會消耗那擁有它的靈魂。更確切地說,正如傳說中蝰蛇會吃掉生下牠們的母腹而出生,嫉妒也習慣於吞噬那孕育它的靈魂。因為嫉妒是對鄰舍成功與繁榮的憂傷。因此,憂愁與沮喪從不離開嫉妒者。鄰舍的田地豐收了嗎?他的家在生活各方面都富足嗎?那人沒有缺乏心靈的喜樂嗎?這一切對嫉妒者而言,都是疾病的養料與痛苦的增添。因此,他與一個赤身露體、被眾人刺傷的人沒有什麼兩樣。有人勇敢且強壯嗎?身體狀況良好嗎?這些都會刺傷嫉妒者。另一個人容貌更優雅嗎?這又是嫉妒者的另一道傷口。某人在心靈的恩賜上超越眾人嗎?在智慧與言語的能力上受人仰望與羨慕嗎?另一個人富有,並在慷慨施捨與對窮人的救濟上顯得光彩,且從受惠者那裡得到許多讚美嗎?這一切都是傷口與創傷,擊打著他的心。而這疾病最可悲之處在於,他甚至無法說出口;他只能低著頭,神情沮喪、混亂、哀嘆,並因這邪惡而滅亡。當被問及這情感時,他因羞於公開自己的不幸而臉紅,因為「我是嫉妒且苦毒的,朋友的美好使我受折磨,我為弟兄的喜樂而哀傷,我無法忍受看見他人的美好,我將鄰舍的繁榮視為自己的災難。」如果他願意說實話,他就會這麼說。但他選擇不說出這一切,而是將這疾病藏在深處,讓它悶燒並吞噬他的五臟。
2. 因此,他既不尋求這疾病的醫生,也無法找到任何能驅除這罪惡的藥方,儘管聖經中充滿了這些醫治。他只等待那邪惡的唯一緩解,就是看見他所嫉妒的人跌倒。這就是仇恨的界限:看見那原本蒙福的人變得悲慘,看見那受人羨慕的人變得可憐。那時他才與人結盟,成為朋友,當他看見對方流淚、看見對方哀慟時。他不會與喜樂的人一同歡喜,卻與哀哭的人一同流淚。他哀憐那人生活境遇的轉變,從高處跌落,這並非出於仁慈或同情,也不是為了在言語上安慰對方,而是為了讓那人的災難顯得更沉重。他在孩子死後才稱讚他,用無數的讚美詞來尊崇他,說他長得如何俊美、如何聰慧、如何適應一切;而在孩子活著時,他卻吝於給予一句好話。然而,如果他看見許多人都在讚美,他又會改變心意,對死者產生嫉妒。他對失去的財富感到驚嘆,對病後的身體容貌或強壯感到讚美與推崇。總之,他是現有之物的仇敵,卻是已逝之物的朋友。
3. 那麼,還有什麼比這種疾病更具毀滅性的呢?它是生命的腐敗、本性的損害、對神所賜美善的憎惡、對神的敵對。是什麼驅使那罪惡之源的魔鬼,以如此狂暴的態度發動對人類的戰爭?難道不是嫉妒嗎?藉此,他顯然被證明是與神為敵的,他因神對人類的慷慨而惱怒,既然無法報復神,便轉而報復人類。該隱也被證明在做同樣的事,他是魔鬼的第一個門徒,從魔鬼那裡學會了嫉妒與謀殺,這兩者是姊妹般的罪惡,保羅也將它們連結在一起,說:「滿了嫉妒、兇殺。」那麼,他做了什麼呢?他看見神所賜的尊榮,便因嫉妒而燃燒,殺了那蒙尊榮的人,以打擊那賜尊榮者。因為他無法與神爭戰,便轉向了手足相殘。弟兄們,讓我們逃避這種疾病,它是與神為敵的導師、謀殺的母親、本性的混亂、對親情的無知、最荒謬的災難。人啊,你既未受過什麼嚴重的傷害,為何要憂傷呢?為何要與那些在美善中、且未曾減損你分毫的人爭戰呢?如果你連受惠時都感到憤慨,難道這不是顯然在嫉妒你自己的益處嗎?掃羅就是這樣的人,他將大衛所受的恩惠,當作發動戰爭的藉口與根源。起初,他藉著那和諧且神聖的音樂從狂亂中解脫,卻試圖用長矛刺穿那恩人;接著,他與軍隊一同從仇敵手中獲救,並擺脫了歌利亞帶來的羞辱,然而,當歌唱的婦女在凱旋歌中將大衛的功績誇大十倍,唱道:「掃羅殺死千千,大衛殺死萬萬」時,僅僅因為這一句話,以及那出自真理本身的見證,他便試圖親手殺死他,並設下埋伏。隨後,他將大衛逼成逃犯,即便如此,他仍未停止仇恨,最後甚至率領三千精兵出征,搜遍了荒野。如果有人問他戰爭的理由,他肯定會說是因為那人的善行。那人(大衛)在被追殺時,曾趁掃羅睡覺時將他擒住,本可輕易殺死他,且後來又被那不願伸手加害於他的義人所救,卻絲毫沒有被這恩惠所感動;他反而再次徵兵,再次追殺,直到第二次在洞中被同一個人擒住,那人顯明了更光輝的德行,卻使他自己的邪惡更加顯露。嫉妒是一種最難處理的仇恨。因為善行能使其他原本敵對的人變得溫和,但對於嫉妒與惡毒的人,受恩惠反而更激怒他;他得到的越多,就越憤慨、越痛苦、越煩躁。他對恩人的能力感到更加沉重,而不是對所受的恩惠心存感激。有什麼野獸在性格的殘酷上能勝過他們呢?有什麼未馴化的野獸在兇猛上能超過他們呢?狗在餵養下會變得溫馴,獅子在照料下會變得馴服,但嫉妒者卻因恩惠而變得更加野蠻。
4. 是什麼使高貴的約瑟淪為奴隸?難道不是他兄弟們的嫉妒嗎?在這裡,我們值得驚嘆於這種疾病的荒謬。他們因恐懼夢境的實現,而將兄弟變為奴隸,彷彿奴隸就永遠不會被他們敬拜一樣。然而,如果夢境是真的,有什麼辦法能阻止預言的實現呢?如果夢境是假的,你們又為何要嫉妒一個犯錯的人呢?如今,在神的護理下,他們自以為聰明的計謀反而轉向了反面。他們以為能阻礙預言,結果卻被發現是促成預言實現的人。因為如果他沒有被賣,就不會來到埃及,就不會因節制而陷入淫婦的陰謀,就不會被投入監獄,就不會成為法老的臣僕所熟悉的人,也不會解夢,從而獲得埃及的統治權,並在兄弟們因饑荒前來時,受到他們的敬拜。讓我們在思想上轉向那最大的嫉妒,那發生在最重大的事件上,即猶太人因瘋狂而對救主所發出的嫉妒。為什麼要嫉妒祂?因為神蹟。而那些神蹟是什麼呢?是拯救有需要的人:飢餓的人得到餵養,而那餵養者卻遭到攻擊;死人復活,而那賜生命者卻遭到嫉妒;鬼被趕出,而那發號施令者卻遭到陰謀;痲瘋病人得潔淨,瘸子行走,聾子聽見,瞎子看見,而那賜下這些恩惠者卻被驅逐。最後,他們將賜生命者交給死亡,鞭打人類的救贖者,定那世界審判者的罪。嫉妒的邪惡就這樣蔓延到一切事物上。那生命的毀滅者——魔鬼,從世界奠基之初直到世代終結,都使用這唯一的武器來刺傷並擊倒眾人;他因我們的滅亡而歡喜,他自己因嫉妒而墮落,也藉著同樣的罪惡將我們一同拉下。因此,那不准許與嫉妒者同席的人是明智的;他藉著餐桌上的交往,提醒我們關於生活中一切的往來。正如我們必須小心,將易燃的物質盡可能遠離火源,同樣地,我們也必須盡可能地將友誼從嫉妒者身邊移開。
579
380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應當盡可能地使友誼遠離那些嫉妒者,好讓自己置身於嫉妒的箭矢之外。因為若不藉由親近與交往,就不可能陷入嫉妒之中。誠如所羅門的話語所說:「人有嫉妒,是從鄰舍而來的。」(箴四4)事實確實如此。(51)西古提人(Scytha)不會嫉妒埃及人,每個人只會嫉妒與自己同族的人;而在同族之中,嫉妒的對象也不是那些陌生人,而是最親近的人;在親近的人之中,則是鄰居、同行,或是其他有某種關係的人(52);而在這些人之中,又進一步是同齡者、親屬與兄弟。總之,正如鏽蝕是穀物特有的疾病,嫉妒也是友誼的病症。然而,若說這邪惡之事有什麼值得稱道之處,那就是它發作得越猛烈,對那受其折磨的人就越是殘酷。因為正如強勁射出的箭矢,一旦撞擊到堅硬且反彈之物,就會反彈回射箭者身上;同樣地,嫉妒的衝動對那被嫉妒者毫無傷害,反而成了嫉妒者自身的創傷。試問,有誰因為自己感到痛苦,就減損了鄰舍的美好呢?他不過是因憂傷而銷蝕,自我毀滅罷了。如今,那些患有嫉妒病的人,甚至被認為比毒蟲更具毀滅性:因為毒蟲是在刺傷後注入毒液,被咬之處會逐漸腐爛;但有些人認為,嫉妒者僅僅透過眼睛就能造成傷害,以至於那些身體健康、正值青春年華而綻放光彩的人,因著他們的嫉妒而枯萎,整個軀體瞬間崩潰,彷彿有一股致命的流體從嫉妒者的眼中流出,造成腐蝕與毀壞。然而,我拒絕這種說法,認為這不過是民間傳說,是老婦人在婦女聚會中編造的;但我所說的是,那些憎恨美善的魔鬼,一旦發現了與自己志趣相投的人,就會以各種方式利用他們來達成自己的意圖,甚至會使用嫉妒者的眼睛作為其意志的僕役。那麼,你難道不對自己成為毀滅性魔鬼的僕役感到戰慄嗎?你竟接納了這種惡習,使自己成為那些並未傷害你的人的敵人,甚至成為那良善且毫無嫉妒之神的敵人?
5. 讓我們逃避這不可容忍的惡習。它是蛇的教導、魔鬼的發明、仇敵的播種、刑罰的抵押、敬虔的阻礙、通往地獄的道路、永生的剝奪。嫉妒者甚至從其面容(57)上就能顯而易見。他們的眼睛乾澀無光,臉頰低垂,眉頭緊鎖,靈魂被這激情所攪擾,對事物失去了真理的判斷力。在他們眼中,沒有任何合乎美德的行為是值得稱讚的,沒有任何裝飾著莊重與恩典的言辭是值得欣賞的,也沒有任何其他令人羨慕與矚目的事物。正如禿鷹飛過許多草地與許多芬芳宜人的地方,卻奔向腐臭之處;又如蒼蠅忽略健康之處,卻急於飛向潰爛之處:嫉妒者對生活中的光輝與成就的偉大視而不見,卻專注於腐朽之處;若有任何過失發生(人類的事物中這類事不少),他們便大肆宣揚,並想藉此讓人認識這些人;這就像拙劣的畫家,從歪斜的鼻子、傷疤或殘缺處,來描繪他們畫作中的形象。他們擅長將值得稱讚的事物扭曲為惡,並藉由鄰近的惡行來誹謗美德。他們稱勇敢者為魯莽,稱節制者為麻木,稱公義者為冷酷,稱精明者為狡詐。他們將宏偉者誹謗為粗俗(59),將慷慨者誹謗為揮霍;又將善於理財者稱為吝嗇。總之,所有美德的形式在他們那裡,都能找到從相對的惡行中借用來的名稱。那麼,我們要在對這惡行的指控中停止我們的言論嗎?但這僅僅是治療的一半。因為向病人指出疾病的嚴重性,使他對這惡行產生應有的關注,並非無用;但若僅止於此,而不引導他走向健康,無異於將病人棄置於疾病之中。那麼,我們該如何從一開始就不染上這疾病,或者在被引誘後逃脫呢?首先,我們不應將人類的事物視為偉大或超凡;不要看重人類的富足、轉瞬即逝的榮耀,或身體的健康。因為我們並不將至善定義在這些短暫的事物中,而是蒙召去分享永恆與真實的恩典。因此,富人並不因財富而值得羨慕;掌權者不因權勢的龐大而值得羨慕;強壯者不因身體的力量而值得羨慕;智慧者不因言辭的豐富而值得羨慕。因為這些對於善用它們的人來說,只是美德的工具,其本身並不包含福分。那惡用它們的人是可憐的,就像那拿著為了防禦敵人而領受的劍,卻自願刺傷自己的人一樣。
若他能按照正確的理性處理現世的事物,成為神所賜恩典的管家,而不是為了個人的享受而積攢,那麼他因著對弟兄的愛與慷慨仁慈的品格,是理當受到稱讚與愛戴的。反之,若有人在智慧上超群,並因神的話語而受尊崇,是神聖經文的解釋者(64),你不可嫉妒這樣的人,也不要希望這位神聖的代言人保持沉默,只因為他藉著聖靈的恩典,從聽眾那裡獲得了認可與讚美。因為這美德本是你的,若你願意接受,這教導的恩賜是藉由弟兄傳遞給你的。再者,沒有人會堵住湧流的泉源;當太陽照耀時,也沒有人會遮住眼睛,或嫉妒那些看見陽光的人,而是祈求自己也能享受這光。那麼,當屬靈的言辭在教會中湧流,且敬虔的心從聖靈的恩賜中如泉源般湧出時,你為何不帶著喜樂傾聽呢?為何不以感恩的心領受益處呢?反倒是聽眾的掌聲刺痛了你,你竟希望既沒有領受益處的人,也沒有稱讚的人。在我們內心的審判者面前,這將有何辯解呢?因此,我們應當認為靈魂的恩典本是美善的。對於那些富足、因權勢與身體健康而自視甚高,且能善用所有之物的人,我們理當愛護與尊重,視其為擁有共同生活工具的人,只要他們能按照正確的理性來處理這些事物:即在錢財的施捨上對窮人慷慨,在身體上為軟弱者提供服務,且不認為其餘的財產比任何有需要的人的更屬於自己。反之,對於那些對此態度不端的人,我們應當視其為可憐而非嫉妒的對象,因為他有更大的機會去作惡。這無異於以更大的代價與勞苦走向滅亡。因為如果財富是通往不義的工具,那麼富人是可憐的;但如果它是服務於美德的,嫉妒就沒有立足之地,因為它們的益處是提供給所有人的,除非有人因其邪惡的豐盛,連自己的美善也嫉妒。總之,當你的理智超越了人類的事物,並將目光投向真正美善與值得稱讚的事物時,你將遠離那些將短暫與屬世的事物視為福分與值得羨慕的判斷。因為一個心志如此,且不因世俗事物而感到驚奇的人,是不可能產生嫉妒的。如果你執意渴望榮耀,想要超越眾人,並因此而不願屈居人後(因為這也是嫉妒的根源),那麼你應當將你的雄心壯志,像溪流一樣轉向美德的獲取。不要一心只想以各種方式致富,也不要從世俗的事物中尋求名聲。因為這些並不掌握在你手中;你要作一個公義、節制、明智、勇敢的人,並在為敬虔所受的苦難中保持忍耐。這樣,你既能拯救自己,也能在更大的恩典中獲得更大的榮耀。因為美德掌握在我們手中,且能被勤奮者所獲取;而財富的積累、身體的容貌與權勢的地位,則不在我們手中。如果美德是更偉大且更持久的善,且被所有人公認為首選,那麼我們就應當追求它;而這美德若不從其他激情,尤其是從嫉妒中潔淨出來,是不可能在靈魂中產生的。
6. 你難道看不出偽善是多麼大的惡嗎?這也是嫉妒的果實。因為嫉妒最容易使人的品格變得雙重,當他們內心懷著仇恨,表面卻展現出偽裝的愛時,就像隱藏在海中的礁石,被淺水覆蓋,對毫無防備的人造成意想不到的傷害。因此,如果死亡像泉源一樣從那裡流向我們,導致美善的喪失、與神的疏離、律法的混亂,以及所有生命中美好事物的顛覆,那麼讓我們順從使徒的教導:「不要貪圖虛名,彼此惹氣,互相嫉妒;總要以恩慈相待,存憐憫的心,彼此饒恕,正如神在基督耶穌我們的主裡饒恕了我們一樣。」(弗四32)願榮耀歸於父,並聖靈,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二篇講道(76)
論箴言的開端(77)
1. 順服的報酬是極大的。因此,讓我們順從那仁慈的父,祂藉著聖靈的默示為我們提出了競賽與操練;祂就像經驗豐富的獵人,在崎嶇之地,想要試驗像幼犬一樣的我們在奔跑中的表現。祂為我們提出了箴言的開端作為解釋。然而,這些話語的理解對於任何稍加留意的人來說,都是顯而易見的。儘管如此,我們仍不可因困難而退縮,應當將希望寄託於主,祂必藉著牧者的禱告,在我們開口時賜給我們言語。我們知道最智慧的所羅門共有三部著作:箴言、傳道書與雅歌,每一部都針對特定的目標而編寫;然而,它們都是為了人類的益處而寫的。箴言是品格的教導、激情的修正,總之是生活的教導,包含了許多關於當行之事的健全勸誡;傳道書則觸及自然哲學,向我們揭示了這世上事物的虛空;使我們不至於認為那些轉瞬即逝的事物是值得追求的,也不至於將靈魂的憂慮浪費在虛妄之事上。雅歌則指出了靈魂達至完全的方式。它包含了新娘與新郎的和諧,即靈魂與道(Logos)神的親近與交往。但讓我們回到主題上。
2. 「所羅門的箴言,大衛的兒子,在以色列作王。」(箴一1)「箴言」這個名稱在世俗中被用於較通俗的言論,以及在道路上所說的話,因為在他們那裡,「道路」被稱為「oimos」,因此他們將箴言定義為:在眾人使用中習以為常的通俗話語,且能從少數人轉移到多數類似的情況中。但在我們這裡,箴言是益處的言語,以適度的隱晦表達,在字面上包含了許多實用的教導,並在深處隱藏了深刻的意義。因此主也說:「這些事,我用箴言對你們說了。時候將到,我不再用箴言對你們說,乃要將父明明地告訴你們。」(約十六25)這意味著箴言式的言語,並不具有直白與公開的意義,而是間接地向那些更敏銳的人揭示其意圖。因此,所羅門的箴言,即勸勉性的言語,對於生活的每一條道路都是有益的。他加上了作者的名字,是為了以其身分的顯赫來吸引聽眾。因為教導者的權威與尊嚴,既使言語容易被接受,也使學習者更加專注。因此,這些是所羅門的箴言,就是那位主曾對他說:「我賜你聰明智慧,甚至在你以前沒有像你的,在你以後也沒有像你的。」(王上三12)的所羅門。又說:「神賜給所羅門極大的智慧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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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箴言開篇講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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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84) 在古籍中,有時寫作 Σαλομών 或 Σαλωμών,有時寫作 Σολομών。後文出現的 ἀρχαίων 一詞,在 Combefis 的手抄本中缺失。] 如你一般,在他之前未曾有過;在他之後,也不會興起像他一樣的人。經文又說:「神賜給所羅門極大的智慧和聰明,心胸寬廣如海邊的沙。」所羅門的智慧超過了所有古人的聰明,也超過了埃及所有的智者。因此,加上名字是必要的:「大衛之子所羅門的箴言」。加上父親的名字,是為了讓你明白,所羅門出自一位智慧且具先知身分的父親,自幼便受過聖經的教導,並非藉由抽籤獲得統治權,也不是強行奪取了與他無關的王位,而是藉由父親公義的判斷與神的旨意,繼承了父輩的權杖。他是耶路撒冷的王。這一點也並非無關緊要:首先,這是為了區分同名者;其次,也是為了那座眾所周知的聖殿的建造,好讓你認識它的建造者,以及城中一切治理、律例與秩序的源頭。此外,由君王作為講論的作者,對於接受這些勸誡大有助益。因為如果王權是合法的統治,那麼顯然,由君王(即真正配得此稱號者)所給出的教導,具有極大的合法性,因為它們旨在謀求眾人的共同利益,而非指向私利的目標。暴君與君王的區別在於:前者無論如何都只顧及自己的利益,而後者則謀求臣民的福祉。書中也列舉了從這卷書中所得的益處,以及學習者能獲得什麼、獲得多少。
5. 首先,從箴言中可以認識智慧與管教。智慧是對神聖與世俗事物及其因果的知識。因此,凡是正確且成功地進行神學探討的人,都認識智慧,正如蒙福的保羅所說:「然而,在完全人中,我們也講智慧;但不是這世上的智慧,也不是這世上將要敗亡之掌權者的智慧。我們講的,乃是從前隱藏在奧祕裡、神在萬世以前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智慧。」此外,那從世界構造中思考造物主的人,也認識了神的智慧。因為祂那不可見的特質,自創世以來,藉著所造之物就能夠被看見。祂藉著以下的話語引導我們對神的認識:「神以智慧立定大地」;以及「那時祂預備諸天,我便在祂那裡」;還有「我是在祂身邊與祂一同協調的;我就是祂所喜悅的」。因為祂將智慧擬人化,向我們陳述這一切,是為了清楚地呈現對智慧的認識。總而言之,那句「主在祂造化的起頭創造了我」,是指在世界上顯明的智慧;它藉著所見之物發出聲音,彷彿在說:這一切智慧皆出自神,而非自動出現在所造之物中。正如「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祂的手段」(它們雖無言語,卻在述說);「沒有言語,也沒有言語,它們的聲音無人聽見」:同樣,那原始智慧也有一些話語,在創造之初就與受造物一同奠定。這智慧雖靜默,卻呼喊著它的造物主與主,好讓你藉著它,回溯到對那位獨一智慧者的認識。
4. 此外,還有一種屬人的智慧:即對生活事務的經驗,我們稱那些精通各樣有益技藝的人為智者。因此,作者將這卷書的大部分篇幅用於勸勉人追求智慧。智慧在出口處被歌頌,在廣場上放膽發言,在城牆頂上被宣告。因為他看見了人們對智慧的熱衷,且我們所有人都天生喜愛它的顯赫,便藉著對智慧的讚美,激發靈魂去勤奮地追求它。他說智慧的話語無處不在:在道路上、在市集裡、在城市的堡壘中。因此他提到門戶、廣場和城牆,藉著出口與廣場暗示其顯赫,藉著城牆暗示其益處,以及對生命一切安全而言的充足性。他渴望我們與它建立親密的關係,說:「對智慧說:你是我的姊妹」;又說:「愛它,它必保守你」。接著,他展示了智慧的共同益處,即它的益處平等地延伸到所有人:「它宰殺了牲畜」,也就是說,它為那些因習慣而鍛鍊了靈魂感官的人,預備了堅實的糧食。它調和了酒在杯中,使人心歡喜。他稱「杯」為對美善的共同與普遍的分享:從中,每個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能力與合適的程度,平等地汲取。它預備了自己的筵席。他藉著強調,用身體的事物向我們指明屬靈的事物。他將靈魂理性的糧食稱為筵席,並以高昂的宣告召喚我們前來,也就是說,帶著不含任何卑微或低賤成分的教義。凡是愚蒙的,都轉向這裡。因為正如病人需要醫藥,愚蒙人也需要智慧。還有那句:「得智慧勝過得金銀的寶藏」;以及「它比寶石更貴重,一切可喜愛的,都不足與它比較」;還有「我兒,你若有智慧,是與自己有益,你也要與你的鄰舍有益」;以及「智慧之子,行事必亨通」。總之,你可以藉著閒暇時收集所羅門關於智慧的言論,來認識這話語的真實性。然而,因為智慧不入邪惡的靈魂,它先藉著敬畏神,潔淨那些將要與智慧交流之人的靈魂。因為將救恩的奧祕拋給隨便的人,且不加區分地接納所有人,無論他們是否擁有純潔的生活,或經過嚴謹的理性考驗,這就像將極其珍貴的香膏倒進骯髒的器皿裡。因此,「敬畏主是智慧的開端」。敬畏是靈魂的潔淨,正如先知在禱告中所說:「求你用你的敬畏釘住我的肉體。」因為凡敬畏居住的地方,那裡就安頓了靈魂的一切潔淨,一切邪惡與不聖潔的行為都會逃避,身體的肢體因被敬畏所釘住,無法動彈去進行不當的活動。因為正如身上釘著肉體之釘的人,因痛苦的束縛而無法行動;同樣,被敬畏神所抓住的人,無法使用眼睛去看不該看的,無法移動雙手去進行被禁止的行為,總之,無法進行任何大大小小不合乎本分的事,彷彿被對刑罰的預期所帶來的痛苦釘住了一般。
5. 他將那些褻瀆且卑劣的人從神聖的教導中摒棄,說:「無所畏懼的人將在門戶處徘徊」;以及「你們要在惡人中尋求智慧,卻尋不到」;又說:「惡人將尋求我,卻尋不到」,因為他們沒有被敬畏神所潔淨。因此,凡打算前來領受智慧的人,應當先藉著救恩的敬畏,潔淨自己因邪惡而產生的污穢,然後再前來。因此,從箴言的教導中,我們又發現了另一項益處,即藉著智慧引入我們心中的「敬畏」。應許中的第二項是「認識管教」。管教是對靈魂有益的引導,往往不無勞苦地將靈魂從邪惡的污穢中潔淨出來,這管教「在當時似乎不覺得快樂,反覺得愁苦;後來卻為那經練過的人結出平安的果子,就是義」。因此,認識這管教並非一般心智所能及;因為許多人因事情的艱難而灰心,不等待結果的益處,反而因管教的嚴苛而感到痛苦,停留在無知的軟弱中。因此,義人的話語值得讚嘆,他們說:「主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責備我,也不要在烈怒中管教我。」他們並非拒絕管教,而是拒絕烈怒。與此相似的是:「主啊,求你管教我們,但要按著公義,不要在怒中」;以及「主的管教開啟了我的耳朵」。因為正如幼童在學習上疏忽,在受到老師或監護人的鞭打後,變得更加專注,從而接受了教導;同樣的道理,在鞭打之前聽不進去,但在鞭打的痛苦之後,耳朵彷彿剛被打開,既聽進去了,也記住了。對於那些忽視神聖教導、輕視誡命的人,情況也是如此。因為當神的管教臨到他們時,那些一直被宣講卻一直被忽視的神的誡命,彷彿第一次進入他們的耳朵,被接納了。因此他說:「主的管教開啟了我的耳朵。」既然管教是為了勸誡無序的人,正如保羅所做的那樣,將人交給撒但,彷彿交給某個折磨並鞭打的劊子手,好讓他們學會不再褻瀆;並使悖逆者回轉,正如經上所說:「他被擄後就悔改了」;因此,認識管教的力量及其益處是必要的。所羅門深知其益處,勸誡道:「不可不管教孩童,因為你用杖打他,他必不至於死。你要用杖打他,就能救他的靈魂免下陰間。」哪有兒子不被父親管教的呢?在正確衡量事物的人眼中,這種管教比許多財富更珍貴。因此所羅門說:「得管教,勝過得銀子。」好讓你在災難臨到、身體患病或家務困頓之時,不至於對神產生邪惡的念頭,反而在極大的忍耐中,接受祂所加的鞭打,如同因自己的罪而受管教,你也因認識了管教而說:「我必承受主的怒氣,因為我得罪了祂」;以及「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的」。正如保羅所說:「受管教,卻不至死亡」;以及「我們受審的時候,乃是被主管教,免得我們和世人一同定罪。」
6. 既然對學問的領受也被稱為管教,正如經上關於摩西所記載的,他「學了埃及人一切的學問」,那麼,不隨意投身於任何學問,而是認識最有益的管教,對救恩大有裨益。因為有些人沉迷於埃及人所發明的幾何學,或迦勒底人所尊崇的占星術,或者完全沉溺於關於形狀與陰影的推測,從而輕視了神聖話語的管教。此外,詩歌、修辭學以及詭辯術的發明也佔據了許多人,這些東西的本質就是謊言。因為詩歌離不開神話,修辭學離不開演說技巧,詭辯術離不開謬論。既然許多人因熱衷於這些研究而忽視了對神的認識,在虛妄的探索中老去,因此,認識管教是必要的,既是為了選擇有益的管教,也是為了逃避那些無用且有害的。對於留意箴言且不懶惰地接受其益處的人來說,也能領悟「聰明的話語」。我們知道,聰明是普遍美德之一,藉此我們人類能分辨善、惡與中性的事物。聰明人顯然是因「聰明」而得名。那麼,蛇為何被證明是所有野獸中最聰明的呢?又為何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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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聖巴西流大主教 1 nus : Estote prudentes , sicut serpentes ". Imo vil- Α 又是主說:「靈巧像蛇」。然而那不義的管家也被稱為靈巧的。難道靈巧這個詞有雙重含義嗎?[註:巴賽爾版及五份手抄本皆作「雙重」(διπλοῦν),這份寫本是否完整無誤,稍加留意者皆無疑義。但看杜卡埃(Ducæus),他錯誤地說服自己此處描述的是三種靈巧,故在巴黎版中將「雙重」改為「三重」(τριπλοῦν):這種改動我們絕不認同。因此,對於「這似乎是某種……」等語,我們認為並非在描述某種靈巧,而是在闡明前述的那種靈巧。因此,不應翻譯為「另一種品格的邪惡似乎是……」,而應譯為「這種靈巧則是品格的邪惡……」等。因為巴西流並非在談論一種新的靈巧,而只是說他先前所提到的那種靈巧,看起來不過是品格的邪惡。建議閱讀博學之士布德(Gulielmi Budæi)的註釋第965頁,他提到 ὁδὲτις(重音在後)是指「另一個」或「其餘的」;而 ὅδε τις(重音在前)則是指「這個」或「那個人」。] 一方面,它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同時卻又為鄰舍設下陷阱,就像蛇的靈巧,保護自己的頭一樣。這似乎是某種品格上的狡詐,能迅速發現對自己有利的事,並掠奪那些單純的人:那不義的管家的靈巧就是如此。然而,真正的靈巧是對當做與不當做之事的辨識與區分:凡跟隨這靈巧的人,絕不會偏離美德的行為,也絕不會被邪惡的致命箭矢所刺穿。因此,凡明白靈巧之言語的人,既知道哪些是詭辯且為了欺騙而編造的,也知道哪些是勸勉我們在生活中行出至善之事的;並且像一位精明的銀錢兌換商,他會持守那美好的,卻遠離一切的惡事。這種靈巧賜給那建造自己房屋的人,使他將根基立在磐石上,也就是說,以對基督的信心作為支撐,好使它在雨淋、風吹、雷擊的衝擊下依然屹立不倒。因為主藉著這比喻的話語,向我們展示了在試煉中——無論是來自人的,還是從上頭臨到我們的——那不動搖的堅定。此外,祂也教導我們不可忽略必要的事,而要預先準備好生命的資糧,以心靈的警醒等候新郎的降臨。因為祂說,那靈巧的童女,因燈裡有油,就同新郎進去;而那愚拙的,因沒有預備,就被關在婚宴的喜樂之外。
7.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什麼是「領受言語的機巧」。真實的言語,出自健全的心思,是單純且一致的,對同樣的事總是說同樣的話;然而那多變且狡詐的言語,因著極其錯綜複雜與刻意安排,變幻出無數的形式,為了討好交談者而變換面貌,心中盤算著無數的機巧。因此,為了使我們能強有力地抵擋那些技術性言語的衝擊,箴言提供了極大的幫助。因為凡留意箴言,且不懶惰地聽從其中勸誡的人,就如同武裝了經驗,能無損地領受那些言語的機巧,既不被它們所扭曲,也不會偏離真理。因為當事物本質如此,而言語卻勸誘我們相信另一種情況時,這就是一種機巧,或者更確切地說,是藉由言語對真理所做的扭曲。那外表看來是一回事,實際上卻是另一回事的人,會使用言語的機巧,欺騙與他交往的人,就像兔子和狐狸對付獵犬一樣,指著一條路,卻走另一條路。甚至那些來自「假知識」的對立論點,也是某種言語的機巧。因為那些因辯證法而磨練得善於爭辯的人,不接受屬靈教導的單純,往往藉著詭辯的似是而非,推翻真理的力量。因此,凡在箴言中得到堅固的人,就能領受這些言語的機巧。即使他偶爾遇到問題,兩邊都有看似平等的論證,在其中難以分辨哪一個更具說服力;然而,由於他在箴言中受過操練,他的心思就不會混亂,即使那些爭辯者看起來正以同等強度的論證互相攻擊。
8. 箴言也賜予人「明白公義」的能力。既然公義是一種按功過分配的習慣;而這很難達成,一方面是因為有些人因缺乏靈巧,無法找出如何公平地分配給每個人;另一方面是因為有些人被人的私慾所佔據,以致當他們藐視窮人,卻不責備那些作惡的權貴時,就抹殺了公義。因此,箴言書應許要賜給它的門徒對真實公義的認識。並且,由於許多人追求大眾的讚美,實際上卻將不義與貪婪視為有益的,而在外表與言語上卻極力讚賞公平與公義;一個受過箴言教導的人,連這些人也不會忽略,他會知道什麼是虛假與摻雜的,什麼是真實與純潔的公義。然而,既然外邦的智者也對公義發表了許多言論,並以似是而非的話語欺騙那些無法追隨關於此議題之真理的人,這本書應許要宣告真實的公義,好讓我們能避開詭辯的傷害。此外,各國的法律彼此差異甚大,這也給那些未掌握公義之精確道理的人的心思帶來了混亂與困惑。因為有些國家認為弒親是正當的;而另一些國家則將一切殺戮視為不潔而加以排斥。有些國家極其看重節制;而另一些國家則對母親、女兒與姊妹放縱情慾。總之,許多人被古老的習俗所束縛,無法分辨所行之事的污穢。然而這本書,藉著教導關於真實公義的事,將人從獸性與愚昧的私慾中拯救出來。公義,有一種是在我們之間運作的,即公平的分配。雖然我們未必能完全達到,但如果我們在行事時運用最公正的判斷,我們就不會偏離目標。還有另一種是從上頭由公義的審判者所帶來的,既是矯正性的,也是報應性的,由於其中所蘊含的教義之崇高,極難被理解。我想,這就是詩人所說的:「你的公義好像神的山」。因此,這本書應許要將這真正真實且神聖的公義,顯明給那些在箴言教導中受過操練的人。
9. 再者,既然罪有些是無意的,有些是出於邪惡的心思,那麼對於這些罪,公義的標準也不相同。讓我們假設要審判的是淫亂,且有兩個妓女。一個是被賣給鴇母,被迫在邪惡中,為邪惡的主人提供身體的勞役;另一個則是為了享樂而自願將自己交給罪。因此,無意的罪會得到寬恕,而那些出於邪惡意願的則會被定罪。再者,一個人犯了罪,是因為起初受教不良;他出生於不義的父母,在違法的言語與行為中長大;而另一個人則擁有許多激勵他向善的條件:極其尊貴的教養、父母的勸誡、教師的嚴格、對神聖言語的聆聽、節制的生活,以及其他用來引導靈魂向善的事物;然而他後來也陷入了同樣的罪;這樣的人豈不更應當受到嚴厲的懲罰嗎?因為前者將會因著那些僅僅播種在我們心思中、卻未被妥善使用的救恩契機而受責備;而後者除此之外,還要加上他辜負了所賜給他的一切幫助,並因疏忽而被拖入邪惡的生活中。因此,明白真實的公義,是真正偉大的心靈與最完美的心思。或許這也包含了一個應許,即凡受過箴言教導的人,將能進一步投身於神學的精確探討。因為真實的公義就是基督,祂成為我們的智慧、公義、聖潔與救贖。與「明白真實公義」相連的,是「使審判正直」。因為一個未曾在公義的認識上受過預備的人,是不可能正確判斷爭議之事的。因為所羅門自己,若不是在他心中擁有關於公義的精確道理,也無法如此正確且精準地做出那關於兩個妓女爭奪孩子的著名判決。因為雙方所說的話都沒有見證人,他便訴諸於本性;並藉此發現了那些被隱藏的事:那外人毫無憐憫地同意殺死孩子,而真正的母親卻因著天然的慈愛,連聽都不忍心聽那殘忍的事。因此,凡知道真實公義,並藉此學會按功過分配給每個人的人,就能使審判正直。正如弓箭手將箭射向目標,既不超過,也不不足,也不偏向任何一邊,從而使射箭的技術不致偏差;審判者也同樣瞄準公義,既不看人的情面(因為在審判中看人的情面是不好的),也不因偏袒而行事,而是做出正直且毫無扭曲的判決。若有兩個人在他面前受審,一個佔了便宜,另一個吃了虧,審判者就站在中間,使他們彼此平衡,從那佔優勢的人那裡拿走的部分,正好補足那受損的人所欠缺的。但那心中沒有預先存有真實公義,而是被金錢腐蝕,或因友誼而徇私,或報復仇恨,或畏懼權勢的人,是無法使審判正直的。詩篇對他說:「你們說話,豈是真公義嗎?你們施行審判,豈是正直的嗎?」因為在審判時的正直,是檢驗一個人對公義之態度的方法。因此,他在後文中也禁止說:「大秤小碼,為耶和華所憎惡」,藉著秤的稱呼,以箴言的方式暗示了審判的不平等。這不僅對審判者有用,對生活中每一件事的選擇也同樣有益。因為我們內心有一種天然的判斷力,藉此我們能分辨善惡;在選擇當做的事時,我們必須對事物做出正確的區分;並且,就像一位以公平且最公正的心思對待對立之事的審判者,既要順從美德,也要譴責邪惡。例如,淫亂與節制在你面前受審,你那崇高的心思負責主持這法庭;當享樂為淫亂辯護時,對神的敬畏就來幫助節制。如果你譴責了罪,並讓節制獲勝,你就對這件事做出了正直的判決;但如果你將天平傾向享樂,宣判罪更值得選擇,你就做出了扭曲的判決,並受到那說「禍哉,那些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以暗為光,以光為暗的人」之咒詛的審判。
10. 因此,按照所羅門自己的話,「義人的意念是公義的」,我們必須努力在內心隱藏的意念法庭中,做出對事物不偏不倚的判決,並使心思如同天平,不偏不倚地衡量每一件當做的事。當每一條誡命在你面前與其對立的邪惡進行審判時,要讓神的律法在對抗罪惡時獲得勝利。貪婪與公平在受審嗎?要宣告反對貪婪,將更佳的判決票投給美德。毀謗與寬容在彼此對抗嗎?要使毀謗蒙羞,並選擇寬容。仇恨與愛在爭鬥嗎?要使仇恨蒙受羞辱,並將其遠遠驅逐;而將愛尊崇,使其成為你親近的。偽善與單純、勇敢與怯懦、靈巧與愚昧、公義與不義、節制與放蕩,總而言之,每一種美德與每一種邪惡都在進行審判嗎?那時,要在你靈魂隱藏的法庭中,展現審判的正直,並將誡命視為你的陪審員,展現你對邪惡的憎惡;遠離罪惡,尊崇美德。因為如果你在每一項行為中,都讓較好的在你心中獲勝,你將是有福的。在「神藉著我們的福音,審判人隱藏事」的那一日,當意念彼此控告或辯護時,你就不會因偏向邪惡而被定罪,反而會因著你在整個生命中為美德所加冕的公義冠冕而受尊榮。箴言書教導人既要敬拜真實的公義,又要使審判正直,這將為你帶來多麼大的益處啊!
11. 那麼,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呢?他說:「使愚人靈巧,使少年人有知識和謀略」。我們對「無辜」(innocent)有雙重的理解。我們或是設想一種藉由理性而達成的與罪的疏離,藉由長期的專注與對美德的默想,如同拔除邪惡的根,因著對罪的徹底剝奪,而獲得「無辜」的稱號;或是所謂的無辜,是指尚未經歷過邪惡,因為許多人常因年幼或某種生活方式,而對某些邪惡一無所知。例如,孩子不知道驕傲,不知道詭詐與欺騙。再者,有些人住在鄉下,不知道商人的詭詐,也不知道法庭上的糾紛。我們稱這樣的人為無辜,並非因為他們出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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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論箴言之開端。 非因他們出於意志而遠離邪惡,而是因為他們尚未經歷過惡事。然而,「無辜者」嚴格來說,正如大衛那樣,他說:「至於我,我行事無辜。」(詩篇 26:11)他藉著操練美德,將一切邪惡從自己靈魂中驅除,並因此配得承受美善的基業。因為「主必不扣留美善,給那些行事無辜的人。」(詩篇 84:11)凡是這樣的人,必能滿懷信心地說:「耶和華啊,求你為我伸冤,因我行事無辜。」(詩篇 26:1)又說:「耶和華啊,求你按我的公義,照我心中的無辜判斷我。」(詩篇 7:8) 品格的純樸、慷慨、不造作的本性,是無辜者的特徵與標記。正如雅各那樣:「無偽的」,經上說(創世記 25:27),「住在帳棚裡」;也就是說,他運用了出於天性的純樸,沒有給自己披上任何人工虛構的偽裝,如同戴著面具,去欺騙那些與他相遇的人。
這裡他似乎稱那「未經世故者」為無辜者,並說他需要那種「值得稱讚的機敏」,以便在天性的純全之外,還能獲得從經驗而來的精明,並以這種美好的機敏作為某種武器,使自己不至於輕易陷入敵人的詭計中。因為我認為,完美的人應當對善事精明,對惡事則純全。因此,無辜者應當像從泉源汲水一樣,汲取那能救助人的機敏。因為「機敏的人是感官的寶座」;又說:「機敏的人,見禍躲避」;又說:「謹守責備的,卻是機敏的。」因此,機敏是一種藉著技術性的操練來運作一切的行為;正如惡行是僅僅為了作惡而運作一樣。既然機敏者接受一切行為,而萬事之中亦包含惡事,因此「機敏者」這個稱呼有兩種含義。那為了損害他人而運用謀略與技巧的人,是邪惡的;但那能敏銳且精明地發現自身益處,並躲避他人狡詐與陰險所設下的傷害的人,則是值得稱讚的機敏者。因此,請仔細留意「機敏」這個詞;你要知道,這是一種中性的習性,藉此,那出於健全的意圖,為自己與鄰舍的益處而運用它的人,是可被接納的;而那為了損害鄰舍而運用它的人,則是受譴責的,因為他將這種操練當作走向滅亡的契機。
12. 歷史中充滿了這兩種用途的例子。希伯來人那種美好的機敏,他們欺騙了埃及人,既領取了建造城池的工資,又為自己籌集了建造會幕的材料。助產士們為了保全希伯來人的男嬰,所運用的機敏是值得稱讚的。利百加為兒子爭取到偉大祝福的機敏是美好的。喇合的機敏是美好的;拉結的機敏也是美好的。前者保全了探子,後者則智取了父親,並使他脫離了偶像崇拜。然而,基遍人對以色列人所施行的機敏卻是邪惡的。押沙龍的機敏是邪惡的,他以公正的外表誘騙了臣民,並聚集了大量的叛亂者來謀害父親。有些人因對神子民施展機敏的計謀而受到指責。然而,在此處,聖經認可那為了益處而運用的機敏,因為它如同對抗生命中各種事務的武裝,並藉此堅固了較為純樸者的靈魂。因為如果夏娃擁有這種機敏,她就不會輕易被蛇的詭計所誘惑。因此,這教導堅固並強化了那因相信一切話語而容易使心思受損的無辜者,為他提供機敏所帶來的益處,作為對抗生命中各種事務的盟友。
13. 接下來要探討的是,它如何賜給「年輕人」知識與明辨。既然人是雙重的,正如使徒所說,一個是外在的,一個是內在的;我們必須同樣地理解這兩個層面的年齡。說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獲得肉體的感官,這簡直是荒謬的。因為這本書能賜予什麼感官呢?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是與我們一同出生的,並非從教導而來,而是天性藉此完成了生物的構造。因此,既不能從肉體上理解「年輕人」,也不能理解為上述的任何一種感官,而必須將年齡轉移到內在的人身上。因為我們在聖經的多處學到,靈魂有一種孩童的狀態,另一種是壯年的,還有一種是老年的。例如,正如我們從保羅那裡所學到的,哥林多人是嬰孩;因此他們仍然需要奶,即福音中入門且較為純樸的教導,因為他們還不能消化教義中堅硬的食物。靈魂上的年輕人,是指在美德的各方面都已趨於完美,靈裡火熱,對行善充滿活力的人;福音稱這樣的人為「努力進入的人」,他們有能力奪取天國;聖靈也將他們視為適合歌唱讚美的人:「少年人和處女,都當讚美耶和華的名。」在約珥書中也應許少年人將見異象。靈魂上的長者,是指在智慧上達到完美的人:正如但以理,他在年輕的身體中,展現出那比任何白髮都更令人敬畏的智慧與莊重。因此,他們對他說:「來,坐在我們中間,告訴我們,神賜給你長者的尊榮。」因此,這裡所說的「年輕人」,是指藉著重生的洗禮而重生、受教,並變得如同小孩子,且藉著這種狀態而適合天國的人。對於這樣剛出生、渴慕那理性且純淨之奶的嬰兒,箴言書在藉此操練他之後,賜予他知識與明辨;知識是關於現世的,明辨則是關於未來的。因為它教導人世間的事,使人對事物有感官,以致既不淪為卑劣慾望的奴隸,也不會對這世界的虛浮榮耀感到驚惶。它還灌輸對來世的明辨,並藉著它所說的話,引導人信靠所應許的事。
14. 既然我們已經將年齡的差異轉移到內在的人身上,那麼將感官的名稱轉移到靈魂的能力上也是合乎邏輯的。因此,當它說:「側耳聽我的言語」時,我們必須知道,它要求的是靈魂的順服,正如主所說:「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以及那句:「智慧的話語進入順服的耳中」。藉著這些以及類似的話語,它賜給年輕人健全的聽覺。當它說:「不可留意淫婦」;又說:「不可將你的眼目定睛在她身上」;以及:「你的眼目要向前正看」;很明顯,它是將靈魂的視覺賜給了年輕人。當它勸誡說:「我兒,你要吃蜜,因為這對你的喉嚨甘甜」(將神的教導比喻為蜜:因為他說:「你的言語在我上膛何等甘甜,在我口中比蜜更甜!」);藉著這項勸誡,它完善了靈魂屬靈的味覺,關於這一點曾說:「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便知道他是美善。」靈魂也有觸覺,智慧藉此觸摸靈魂,如同擁抱她自己的愛人。他說:「你要愛她,她就護衛你」;傳道書又說:「有擁抱的時候,有遠離擁抱的時候。」身體固然會因不潔的擁抱而玷污,但靈魂若藉著智慧的擁抱,與她完全合一,便會充滿聖潔與純淨。因此,它賜給年輕人感官。那麼,它是如何灌輸明辨的呢?當它說:「財物在禍患的日子無益。」它將關於那一天的思想注入你的心中,在那一天,大量的錢財對你毫無幫助,也不能使你免受永恆的刑罰。或者當它說:「無辜者必承受地土」;即那溫柔的人所承受的地土,正如詩篇作者所說:「但謙卑人必承受地土」;以及主所宣告的福分:「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又說:「智慧人必承受榮耀。」它以此激發靈魂去渴慕所應許的美善。它賜給年輕人這種明辨,即對罪人所受威脅的恐懼,以及對義人所預備之事的渴慕。因為「智慧人聽見,便增長學問。」聖經賦予箴言巨大的力量,即它們超越了智者的智慧,且這本書所傳授的教導,比在智者那裡所能找到的更為偉大。因此,其他教師的學生是無數的;而這本書的聽眾,卻是智慧人。既然「智慧人」這個名稱是同名的(因為這世界的人被稱為智慧人,而那些藉著對主的信心,接受了真智慧即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人,也被稱為智慧人),聖經應許那些原本與我們的教導無關的人,一旦他們接近箴言中健全的教導,就會變得更有智慧,以致他們會鄙視虛妄的知識,並將他們的驚嘆轉向真理。或者,因為「智慧人」有多種說法(因為那渴慕智慧的人、那在智慧的默想中已有進步的人,以及那在這種習性上已達到完美的人,都被同樣地稱呼),當智慧人,無論是智慧的愛好者,還是已經在其中有所造詣的人,聽見這些話時,他們將會變得更有智慧,因為他們將學到許多關於神聖教義的事,並學到許多關於人性的事,這本書以多樣的方式根除邪惡,並以多種方式引入美德。它勒住不義的舌頭,教導眼目不可看邪惡,不容許不義的手掌權;它驅逐懶惰,懲戒卑劣的慾望,教導謹慎,教導勇敢,裝飾節制。因此,受過這些教導的人,既在自己心中強烈地厭惡那些較差的事物,又藉著某種呼應,以更大的衝動獲得了對善的渴慕,他本因自己的衝動而成為智慧人,如今又因教導所帶來的完美而變得更有智慧。
15. 「聰明人必得著治理。」凡準備從事某種技藝的人,必須具備適合操練該技藝的資質;摔跤手需要身體的構造與力量;賽跑者需要肢體的協調與輕盈;同樣地,舵手也需要敏銳與靈活的頭腦。因此,聖經所呼召的治理者,並非隨便什麼人,而是聰明人。什麼是治理呢?若不是靈魂關於人類事務不穩定本質的知識與藝術,即如何適當地穿越它?因為我們在聖經的多處發現,這生命被稱為水與海,正如詩篇中所說:「他從高處伸手抓住我,把我從大水中拉上來。」很明顯,他稱生命的混亂為水。因為那些大多數人所追求的順境,並沒有穩定與恆久性,而那些困境與憂傷的事物,也沒有堅固的根基;相反,一切都受制於某種波動、震盪與不可預測的變化。因此,正如大海不可能長期保持不變(因為你現在所見平靜穩定的海面,稍後就會看見它因風暴而變得粗糙;然而,那狂暴且波濤洶湧的海面,深沉的平靜很快就能使之平息);生命的境遇也容易向兩方面轉變。因此,需要一位舵手,以便在生命平靜、萬事順遂時,能預料到變化,而不至於安逸於現狀,彷彿它們是永恆的;也不至於在較為憂傷的狀態下絕望,或被過度的悲傷所吞噬而沉沒。因為身體的健康、青春的芳華、家庭的富足,以及其餘生命的順境,都不會長久;但在這生命的平靜中,你要預料到某種事務的風暴。因為疾病會來,貧窮也會來;風並非總是從船尾吹來。甚至那些在各方面都令人矚目與羨慕的人,也常會遭遇意想不到的恥辱;而那些不願見到的變故,如同礁石一般,擾亂了生命中所有的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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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420 事實上,那些接踵而至的苦難對你而言,就像一波又一波興起的浪潮,使你的生命變得粗糙,並為你帶來了生命中可怕的(53)風暴。你終將看見這些浪潮消退,生命轉向歡樂與真正純淨的平靜。因此,這就是一位明智的舵手,他能審慎地考量所處的本性,來處理所發生的事(54),並且始終保持如一,既不因順境而自高,也不因逆境而頹喪。此外,航海的益處對我們在其他方面也有用處。因為我知道還有其他的波浪與可怕的風暴會向靈魂襲來,那就是源於肉體情慾的風暴。因為憤怒、恐懼、享樂(55)與憂愁,就像從肉體意念中爆發出的猛烈旋風,往往將那沒有舵手的靈魂淹沒。因此,理智必須像一位舵手坐鎮在情慾(56)之上,彷彿登上了肉體這艘船,並熟練地轉動思想作為舵,勇敢地踐踏波浪,保持在高處,不被情慾所觸及,絕不讓它們的苦澀像鹽水一樣充滿自己,而要始終禱告說:「求祢救我脫離那些恨我的人,並脫離深水。願水的暴風不淹沒我,深淵也不吞噬我。」
16. 你想讓我為你講述另一種航行嗎?我們同樣需要航海的恩賜。「天國好像一個作買賣的人。」因此,凡走在福音道路上的人,我們都是商人,藉著實踐誡命,為自己經營天上的產業。因此,我們必須收集豐富而多樣的天上財富,免得我們在展示成果時感到羞愧,就像那些領受了銀子的人一樣,也不願聽到:「你這又惡又懶的僕人(75)」;而是要裝載貨物,試著安全地度過這一生。因為許多人從年輕時就積累了許多財富,當他們走到中年時,由於邪靈向他們挑起試探,他們因缺乏航海的技術,無法承受風暴的重擔,結果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因此,有些人「在信心上船破了(76)」,另一些人則因邪惡的享樂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襲來,失去了他們從年輕時就積累的節制。這是多麼悲慘的景象:一個人經過禁食、艱苦的生活、冗長的禱告、大量的淚水,以及二十年甚至三十年(58)的節制後,卻因靈魂的不警醒與疏忽,被發現赤身露體、一無所有(59)。同樣地,那因實踐誡命而富足的人,變得像某個極其富有的商人,他因貨物眾多而感到高興,船在順風中航行,穿越了可怕的海洋,卻在港口邊船隻破裂,瞬間變得一無所有;如果這個人也因魔鬼的一次攻擊,就像被一場猛烈的風暴淹沒在罪惡中,而失去了用無數勞苦與汗水換來的財富,那該怎麼辦?對於那些在航行中失去所有美德的人,這句話是多麼貼切:「我到了深海,風暴將我淹沒。」
17. 因此,要謹慎地握住你生命的舵;掌管你的眼睛,免得情慾的波浪透過眼睛向你襲來;掌管你的聽覺與舌頭,不要接收任何有害的事物,也不要說出任何被禁止的話。要小心,不要讓憤怒的風暴將你翻覆;小心不要讓恐懼的打擊將你淹沒;小心不要讓憂愁的重擔將你沉沒。情慾就是靈魂的波浪,如果你能讓自己高於這些波浪,你就會成為生命中安全的舵手。但如果你不能明智且堅定地避開這些中的任何一個,你就像一艘沒有壓艙物的船,被不斷襲來的生命變故所擺佈,最終消失在罪惡的海洋中。因此,請聽聽如何才能獲得航海的知識。航海者習慣仰望天空,並從那裡獲得航行的指引,白天依靠太陽,夜晚則依靠北極星或其他任何永恆閃爍的星辰;並始終以此來判斷航向。因此,你也應將目光投向天空,正如那位說過的人:「我向祢舉目,祢住在天上。」仰望公義的太陽;並以主的誡命作為某些明亮的星辰來引導自己,保持警醒的眼睛,不要給你的眼睛睡眠,也不要給你的眼皮打盹,這樣你就能擁有來自誡命的持續指引。因為他說:「祢的律法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因為,如果你在今生、在世事無常的本性中,從不對舵柄打盹,你就會獲得聖靈的合作,祂會引導你向前,並以溫和而平靜的微風安全地載運你,直到你平安地抵達那平靜而安穩的、神旨意的港口;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三篇講道
勸勉受聖洗禮
1. 智慧的所羅門在劃分生命中各樣事務的時機,並為每一件發生的事指定適當的時間時,曾說:「凡事有定期,天下萬務都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然而,我稍微改變了這位智者的判斷,在向你們宣講救恩的福音時,我要說:死有時,生有時。為什麼要改變這句話呢?因為他是在談論生與滅的事,遵循肉體的本性,將出生置於死亡之前(因為未曾出生的人是不可能經歷死亡的);而我,即將談論靈性的重生,因此將死亡置於生命之前。因為藉著向肉體死,我們才能獲得在聖靈裡的生,正如主所說:「我使人死,也使人活。」因此,讓我們死吧,好讓我們活著。讓我們治死那不能順服神律法的肉體意念,好讓聖靈的意念在我們裡面強壯地生長,並由此產生生命與平安。讓我們與為我們而死的主一同埋葬,好讓我們也能與那位賜給我們復活的主一同復活。雖然對某些事來說,有不同的適當時間:睡眠有時,警醒有時;戰爭有時,和平有時;但洗禮的時間卻是整個人生。因為身體若不呼吸就不能活,靈魂若不認識創造主就不能存在。因為對神的無知是靈魂的死亡。而未受洗的人,就沒有得著光照。沒有光,眼睛看不見屬於自己的東西,靈魂也無法領受對神的觀照。因此,所有的時間都是透過洗禮獲得救恩的機會;無論你說是夜晚、白天、小時、瞬間,或是任何極短的時間。然而,理所當然地,最親近、最相關的時間是最合適的。還有什麼比逾越節的日子更與洗禮相關呢?因為這一天是復活的紀念;而洗禮是通往復活的能力。因此,讓我們在復活的日子領受復活的恩典。因此,教會從遠處以高昂的宣告召集她的學員,好讓她從前懷胎的,在那時生出來,並讓他們斷開教理的奶,品嚐堅固的教義糧食。約翰宣講悔改的洗禮,全猶太地都出去受他的洗;主宣講領養兒子的洗禮;凡仰望祂的人,誰能不順從呢?那洗禮是入門的;這洗禮是成全的。那洗禮是脫離罪惡;這洗禮是與神親近。約翰的宣講是一個人所為,卻吸引了所有人去悔改;而你,藉著先知受教:「你們要洗濯、自潔」;藉著詩篇受勸:「你們要就近祂,就得光照」;藉著使徒傳福音:「你們要悔改,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受洗,叫你們的罪得赦,就必領受所賜的聖靈」;並被主親自邀請,祂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因為這些經文今天都匯集在讀經中);你卻還在猶豫、盤算、拖延嗎?你從小就受教於真理,難道還沒有歸向真理嗎?你一直在學習,難道還沒有達到認識的地步嗎?你一生都在試探,直到老年還在觀察,你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基督徒?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認出你是我們的一員?去年你期待這個時刻,現在你又在等待下一次。小心不要被發現你所做的承諾比生命還長。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不要承諾那些不屬於你的事。人啊,我們呼召你進入生命;你為什麼要逃避這呼召?我們呼召你進入美善的分享;你為什麼要越過這份恩賜?天國已經敞開;呼召你的那位是信實的;道路是容易的,不需要時間、金錢或勞力;你為什麼要拖延?你為什麼要退縮?你為什麼要像一頭未受過軛的母牛一樣害怕這軛呢?它是良善的,是輕省的;它不會磨損頸項,反而使之榮耀。因為那掛在軛上的木頭並不是綁在頸項上,而是尋求自願拉動的人。你看,以法蓮被指責為像一頭母牛,因為它因藐視律法的軛而無序地徘徊。放下你那未被馴服的頸項;成為基督的負軛者,免得你脫離了軛,在生活中自由放蕩,而容易被野獸所捕獲。
2. 「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的。」對於那些不知道的人,我該如何宣告蜂蜜的甜美呢?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理性的感官在經驗上比任何事物都更顯明。猶太人不會因為威脅而推遲割禮,因為「凡未受割禮的,必從民中剪除」;而你,在聽見主親自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之後,卻要推遲那藉著洗禮在脫去肉體時所完成的、非人手所行的割禮嗎?那裡有痛苦與潰瘍;而這裡卻是靈魂的甘露,是心靈潰瘍的醫治。你敬拜那位為你而死的主嗎?那麼,就接受藉著洗禮與祂一同埋葬吧。如果你沒有在祂死的形狀上與祂聯合,你怎麼能成為祂復活的同伴呢?當年的以色列人在雲裡、在海裡受洗歸入摩西,這是在向你展示預表,並以記號與印記讓你認識那將在末世顯明的真理;而你卻逃避洗禮,這洗禮不是在海中作預表,而是在真理中成全;不是在雲中,而是在聖靈中;不是歸入同為僕人的摩西,而是歸入創造主基督。以色列人若沒有過海,就不會與法老分開;你若沒有經過水,就不會與魔鬼那苦毒的暴政分開。如果他沒有在預表中受洗,他就不能喝那靈磐石的水;同樣,如果你沒有真正受洗,也沒有人會給你真正的飲料。他在洗禮後吃了天使的食物;而你,若不先領受洗禮,又怎能吃那生命的糧呢?他因洗禮而進入了應許之地;而你,若沒有受洗的印記,又怎能回到樂園呢?難道你不知道那守衛生命樹道路的火焰劍已經設立了嗎?對不信的人來說,它是可怕且燃燒的,但對信的人來說,它是容易接近且令人愉悅地閃耀的?事實上,主使它轉動;因為當它看見信徒時,它就轉過背去;但當它看見未受印記的人時,它就轉向正面。
3. 以利亞並沒有對那向他而來的火車火馬感到恐懼,反而因渴望前往高處,而大膽面對可怕的事物,並在仍活在肉身中時,歡喜地登上了火車。而你,不是要登上火車,而是要藉著水與聖靈升到天上,為什麼不奔向這呼召呢?以利亞在燔祭壇上展示了洗禮的能力,他不是用火,而是用水燒盡了整個祭物,儘管火的本性與水是相剋的。因為當水在那時神秘地三次澆在壇上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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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聖洗禮的講道
當水第三次澆在祭壇上時,火便顯現出來,並像油一樣點燃了火焰。他說:「為我取來水罐,倒在燔祭和木柴上。」他又說:「再做一次。」他們就做了第二次。他又說:「再做一次。」他們就做了第三次。經文藉此向我們顯明,凡前來的人,都藉著洗禮與神連結並和好,而純潔且屬天的光,也藉著對三位一體的信心,在那些前來之人的靈魂中照耀。
116 若我是在教會中分發金子,你斷不會對我說:「明天再來,明天你再給我。」你反而會立刻要求分發,催促著領取,並對任何延遲感到不滿。然而,這位賜下偉大恩賜的主,並非將色彩斑斕的物質,而是將靈魂的純潔賜給你,你卻編造藉口,列舉各種原因與障礙,而本應當奔向這份恩賜。真是奇妙!你被更新,卻未被熔煉;你被重塑,卻未被粉碎;你得醫治,卻未感痛苦,然而你卻不將這恩典視為己有。
如果你是人的奴僕,而奴僕們被宣告可以獲得自由,難道你不會趕在規定的日子前去,僱請辯護人,懇求法官,竭盡全力爭取獲得自由嗎?甚至為了日後免受鞭笞,你連奴僕最後的刑罰——掌摑——都願意承受。然而,當宣告者呼召你這不是人的奴僕,而是罪的奴僕前去獲得自由,為要使你脫離轄制,使你與天使享有同等的公民權,藉著收養的恩典使你成為神的兒子,並成為基督產業的繼承人時,你卻說現在還不是領受這些恩賜的時候。哦,這些邪惡的阻礙!哦,這可恥且無止境的忙碌!貪圖享樂要到幾時?沉溺逸樂要到幾時?我們為世界活了許久,餘下的光陰就為我們自己活吧。有什麼能與靈魂相比?有什麼能與天國相提並論?誰比神更值得你信賴作為顧問?誰比智慧者更聰明?誰比良善者更有益?誰比造物主更親近?聽從蛇的建議對夏娃並無益處,聽從主的建議才是有益的。哦,這些荒謬的話語!「我沒空得醫治;不要現在向我顯明光;不要現在將我與君王連結。」難道你不是在公然說這些話嗎?甚至比這些更不合理。因為如果你背負公債,而債務豁免的消息傳給了債務人,若有人試圖惡意剝奪你的這份赦免,你定會憤怒並大聲疾呼,抗議自己被剝奪了那份屬於你的公共恩典。然而,當不僅是過去的罪得赦免,連未來的恩賜也被宣告時,你卻在傷害你自己,做著連仇敵都不會對你做出的惡事。你認為自己這樣做是明智且有利的嗎?你竟然不接受赦免,而是在債務中死去?特別是你明知那欠了一萬他連得銀子的債務人,若不是因他自己對同伴缺乏憐憫,導致債務追討重新臨到他身上,他本是可以獲得赦免的。我們也當謹慎,免得在領受這恩典後,若不赦免我們的債務人,也會遭遇同樣的事,好讓這恩賜在我們裡面堅固且長存。
4. 進入你靈魂的內室,回想你所做過的事。如果你的罪孽深重,不要因數量眾多而灰心。因為罪在哪裡顯多,恩典就更顯多了,只要你願意領受這恩典。因為欠債多的,必多得赦免,好讓他更愛主。但如果你的罪是微小且輕微的,並非致死的罪,你為何要為未來擔憂?你既然能不卑不亢地度過過去,且那時你還未受律法的教導。現在,試想你的靈魂正懸在天平上,一邊被天使拉扯,一邊被魔鬼拖拽。你將要把心的重量交給誰呢?什麼在你裡面會得勝?是肉體的享樂,還是靈魂的成聖?是享受現世,還是渴望來世?是天使要接納你,還是那些轄制你的要抓住你?在戰場上,將領會將口令分發給部下,好讓友軍能輕易地互相呼應,若在混戰中與敵人交錯,也能清楚地分辨出來。若你不藉著神祕的記號顯明你的親屬關係,若沒有主的臉光印在你身上,就沒有人能認出你是我們的人,還是敵人的。天使怎能維護你?若他不認得這印記,怎能將你從仇敵手中奪回?若你不展示這些標記,你怎能說「我是屬神的」?難道你不知道滅命的使者越過了有印記的房屋,卻擊殺了那些沒有印記房屋中的長子嗎?沒有印記的寶藏容易被盜賊劫掠;沒有記號的羊容易陷入危險的陷阱。
5. 你年輕嗎?用洗禮的韁繩約束你的青春。壯年已過嗎?不要失去你的路費,不要失去這守護者,不要把第十一時辰當作第一時辰來考慮;因為即使是剛出生的人,也應當將死亡放在眼前。如果有一位醫生向你保證,他能用某種技術和手段讓你從衰老變回年輕,難道你不會渴望那一天到來,好讓你看到自己恢復到壯年嗎?既然洗禮應許並保證要讓你的靈魂恢復生機——那被你因罪孽而弄得衰老、皺紋滿布且污穢不堪的靈魂——你卻藐視這位施恩者,而不奔向這應許。難道你不渴望看到這應許的偉大奇蹟嗎?人怎能沒有母親而重生?那因虛謊的私慾而衰老敗壞的人,怎能再次充滿活力、重返青春,並回到那真實的青春之花?洗禮是俘虜的贖金,是債務的赦免,是罪的死亡,是靈魂的重生,是光明的衣裳,是無法被破壞的印記,是通往天國的車輛,是天國的引介,是收養的恩典。可憐的人啊,你竟然將享樂看得比這一切偉大的恩賜更重要?我知道你的拖延,儘管你用言語掩飾;事實本身就在呼喊,即使你口中沉默。你說:「讓我先用身體享受卑劣的快樂,讓我沉溺在享樂的泥沼中,讓我的雙手沾滿血腥,奪取他人的財物,行事詭詐,發假誓,撒謊;然後,當我最終停止作惡時,我再領受洗禮。」如果罪是好的,那就把它留到最後;但如果罪對行事者是有害的,你為何要停留在毀滅之中?沒有人會在想要嘔吐膽汁時,還從邪惡放蕩的飲食中為自己積累更多的膽汁。應當潔淨那些傷害身體的事物,而不是讓疾病變得超過身體所能承受的程度。船在承載貨物時尚能航行,但若超過了限度,就會沉沒。要恐懼你也會遭遇同樣的事,若你犯下的罪超過了赦免的限度,你就會在抵達所盼望的港口之前遭遇船難。神看不見所發生的事嗎?還是祂不明白你的心思?還是祂與你一同作惡?祂說:「你以為我與你一樣。」你為了爭取凡人的友誼,藉著恩惠去吸引他,說他喜歡聽的話,做他喜歡的事;但當你想要親近神,並盼望被接納進入兒子的行列時,若你同時行著與神為敵的事,並藉著違背律法來羞辱祂,你竟還指望從這些你最冒犯祂的事上,獲得祂的親近與情誼?要小心,不要因盼望救贖而為自己積累了大量的惡事,以致於罪孽深重,卻失去了赦免。神是不可輕慢的。不要將恩典當作買賣。不要說:「律法固然好,但罪更令人愉悅。」享樂是魔鬼用來引向滅亡的魚鉤。享樂是罪的母親;而罪是死亡的毒鉤。享樂是永恆之蟲的養料,它在享樂時暫時安撫你,但隨後卻結出比膽汁更苦的果實。拖延所呼喊的無非是:「讓罪先在我裡面作王,然後主才作王。」「我將我的肢體獻給不義作罪的兵器;然後我才將它們獻給神作義的兵器。」該隱也是這樣獻祭的:頭生的給了他自己享用,次生的才給了創造並賞賜的神。當你還有能力作工時,你卻將青春揮霍在罪惡中。當器官衰竭時,你才將它們獻給神,那時它們已毫無用處,且因長期的腐敗而變得僵硬,活力與力量盡失。老年時的節制並非節制,而是放蕩的無能。死人不能得冠冕;沒有人會因為沒有能力作惡而成為義人。趁你還有力量時,要用理性戰勝罪惡。這才是美德:離惡行善。因為停止作惡本身既不值得稱讚,也不值得懲罰。如果你因年老而停止作惡,那是軟弱的恩典。我們稱讚那些出於意志而行善的人,而不是那些因某種必然性而被阻擋作惡的人。是誰為你定了生命的期限?是誰為你規定了老年的終點?誰在你心中是如此值得信賴的未來擔保人?難道你沒看見嬰兒被奪走,壯年人被帶走嗎?生命沒有固定的期限。你還在等什麼?等發燒成為你領受洗禮的禮物嗎?那時你既無法說出救恩的話語,或許連聽清楚都無法被允許,因為疾病已經佔據了你的頭腦;你無法舉手向天,無法站立,無法屈膝敬拜,無法有效地受教,無法誠實地認罪,無法與神立約,無法棄絕仇敵,甚至可能在領受奧祕時無法清醒地跟隨,因對眼前的事感到困惑,不知你是否感受到了恩典,還是對所發生的事毫無知覺。即使你清醒地領受了恩典,那時你雖然有了銀子,卻沒有帶來果效。
6. 效法那個太監。他找到了教導他的人,並沒有藐視學習,反而讓那貧窮的人上了富有的、傲慢且自大的他的車;在受教於天國的福音後,他心中領受了信心,並沒有推遲聖靈的印記。因為當他們來到水邊時,他說:「看哪,這裡有水。」這是充滿喜樂的話語:「看哪,這就是所尋求的,有什麼阻擋我受洗呢?」凡有預備好的意志,就沒有任何阻礙。因為那呼召的主是慈愛的,執事是準備好的,恩典是豐盛的;只要有熱心存在,就不會有阻礙。只有一個阻礙者,就是那堵塞我們通往救恩之路的仇敵,我們要用智慧勝過他。他使我們產生懶惰;我們要奮起作工。他用虛空的應許欺騙我們的心;我們不要忽略他的詭計。難道他不是建議我們今天犯罪,卻勸我們將行義留到明天嗎?因此,主拆毀他邪惡的建議,說:「今日,你們若聽祂的話。」他說:「今天歸我,明天歸神。」主卻反過來呼喊:「今日,你們要聽我的話。」要認清這仇敵;他不敢勸你完全離開神(他知道這對基督徒來說是難以接受的),而是用欺騙的手段來進行攻擊。他善於作惡。他明白我們人類只活在當下,所有的行為都在當下發生。因此,他藉著詭計竊取了我們的今天,卻將明天的希望留給我們。然後,當明天來到時,那邪惡的分享者又來了,要求將今天歸給他,明天歸給主;就這樣,他總是藉著享樂奪走現在,將未來留給我們的幻想,使我們在不知不覺中被帶離生命。
7. 我曾見過一隻機靈的鳥有這樣的狡猾。當牠的雛鳥因柔弱而容易被捕時,牠將自己暴露出來作為現成的獵物,在捕鳥人的手邊盤旋,既不讓捕鳥人輕易抓到,也不讓他們失去捕獲獵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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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希臘文部分]
……牠們並非以捕獲物,而是以各種希望將牠們(幼雛)留在身邊,藉由對自身的專注,為幼雛提供了逃脫的機會,隨後牠自己也跟著飛走了。你要恐懼,免得你也遭遇同樣的事,因為對那些不確定的希望,而拋棄了顯而易見的事物。因此,現在就到我這裡來,將你自己完全轉向主;獻上你的名字;在教會中登記。士兵被列入名冊:運動員報名後才進行競技:公民被授予公民權後,才被列入部落名冊。你對這一切都有責任,作為基督的士兵,作為虔誠的運動員,作為擁有天上公民權的人。在這本書中登記,好讓你被轉錄到天上的名冊中。學習並受教於福音的教導,學習眼睛的精確、舌頭的節制、身體的奴役、謙遜的心思、意念的純潔、憤怒的消滅。若有人強迫你,就多走一里;若有人奪取你的,就不要爭訟;若有人恨你,就愛他;若有人逼迫你,就忍受;若有人毀謗你,就勸慰。向罪死;與基督同釘十字架;將你全部的愛轉向主。但這些事很艱難。然而,有什麼好事是容易的呢?有誰在睡夢中立下了戰功?有誰在享樂與吹笛聲中,被裝飾上堅忍的冠冕?沒有人,除非奔跑過,否則無法領受獎賞。勞苦產生榮耀,辛勞換取冠冕。我同樣說,我們必須經歷許多患難才能進入神的國;但這些患難之後,有神國裡的福樂在等待;而罪惡的勞苦,則有地獄的痛苦與憂愁在等待。事實上,若仔細觀察,即使是魔鬼的工作,對於不義的工人來說,也不是不勞而獲的。節制有什麼樣的汗水?而那行淫的人卻滿身大汗,因為享樂正在消耗他。節制對身體的減損,難道比那可憎且瘋狂的放蕩所造成的敗壞更多嗎?那些徹夜禱告的人有不眠之夜;但那些為不義而熬夜的人,過得遠比前者痛苦。因為當恐懼被發現,以及對享樂的衝動,會徹底驅逐所有的安息。但如果你逃避那通往救恩的窄路,而去追求罪惡的寬路,我擔心你走到了那寬路的盡頭,會發現那與道路相稱的住處。但這寶藏很難守護。因此,弟兄啊,要警醒。如果你願意,你有幫手:守護夜晚的禱告、守護家園的禁食、使靈魂得舒暢的詩篇詠唱。將這些作為你的同伴。讓這些與你一同徹夜守護那些珍貴的事物。告訴我,我們變得富足,卻為守護珍貴財物而憂慮,難道不比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有、無物可守更好嗎?沒有人會因為害怕被剝奪而拒絕美善。因為如果我們在每一件所追求的事上,都考慮到失敗的可能性,那麼人類的一切事物都將無法建立。因為農業伴隨著歉收,商業伴隨著船難,婚姻伴隨著喪偶,養育子女伴隨著無後。然而,我們仍著手進行這些工作,倚靠著較好的希望;並將所希望之事的結果,交託給那位護理我們一切的神。而你,口頭上尊崇聖潔;行為上卻沉溺於那些被定罪的事中。要小心,免得當你後悔那些邪惡的計畫時,卻發現後悔對你毫無益處。讓童女的榜樣使你清醒。她們因為燈盞裡沒有油,當她們需要與新郎一同進入時,才發現自己缺乏必需品。因此,聖經稱她們為愚拙的,因為她們將使用油的時機,浪費在四處奔走與籌備上,以致不知不覺地將自己關在婚宴的喜樂之外。你要小心,免得你一年又一年、一月又一月、一日又一日地拖延,沒有領受那作為光之養料的油,以致突然陷入你所未預料的日子,那時你生存的動力將要斷絕;那時將有四面八方的困境與無法安慰的患難,醫生們放棄了,親友們也放棄了;當你被急促而乾澀的喘息所困,發燒的熱度在體內燃燒並悶燒時,你將從心底深處嘆息,卻找不到一個同情你的人。你將發出微弱而無力的聲音,卻沒有人會聽見;你所說的一切,都將被視為瘋狂而被輕視。那時誰能施行洗禮?誰能提醒那因病痛而昏沉的人?親屬們感到沮喪,局外人對病痛感到輕蔑,朋友因為怕引起騷動而猶豫是否要提醒,醫生或許還在欺騙,而你自己因為天生的求生本能,也不願放棄希望。那是夜晚,且孤立無援;沒有施行洗禮的人在場。死亡已經臨近;那些帶走你的人正在催促。誰能救你脫離?是那位被你輕視的神嗎?但祂那時會垂聽嗎?因為你現在並不聽從祂。祂會給你寬限期嗎?因為你並沒有好好利用已經給你的時間。
8. 沒有人能用虛空的言語欺騙你。因為突如其來的毀滅將臨到你,災難將如暴風雨般來到。那憂傷的天使將會來到,強行帶走並拖曳你那被罪惡束縛的靈魂,它將頻繁地轉向這裡,在無聲中哀哭,因為哀哭與哀悼的器官已經被封閉。噢,你將會多麼地撕裂自己!你將會多麼地嘆息!當你看到義人在榮耀的賞賜分配中歡喜,而罪人在最深沉的黑暗中憂傷時,你將會對自己所做的決定感到徒勞的後悔。那時你在心靈的痛苦中會說些什麼呢?「哀哉,我竟沒有拋棄這沉重的罪惡重擔,明明拋棄它是如此容易,我卻拖著這一堆罪惡。哀哉,我竟沒有洗淨這些污點,反而被罪惡所玷污。現在我本可以與天使同在;現在我本可以享受天上的美善。噢,邪惡的計畫!為了暫時的罪惡享受,我竟遭受永恆的折磨;為了肉體的享樂,我被交給火焚燒。神的審判是公義的;我曾被呼召,卻不順從;我曾受教導,卻不留心;他們曾向我作見證,我卻嘲笑。」如果你在洗禮前被突然奪去生命,你將會說出這些以及類似的話,為你自己哀哭。人啊,要麼恐懼地獄,要麼努力爭取天國。不要輕視這呼召。不要說:「請准我推辭,因為這事或那事。」沒有任何藉口足以推辭。當我想到你將羞恥的工作置於神的大榮耀之上,並且因為對放蕩的喜愛而緊抓著罪惡不放,以致將自己排除在應許的美善之外,甚至無法看見那屬天的耶路撒冷的美善時,我便不禁流淚。那裡有千萬天使、長子的盛會、使徒的寶座、先知的席位、族長的權杖、殉道者的冠冕、義人的讚美。你要渴望與他們一同被列入名冊,在藉著基督的恩典洗淨並成聖之後;因為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四篇講道集
論醉酒者
1. 傍晚的景象確實觸動我想要發言;但另一方面,先前勞苦的無果,卻抑制了我的衝動,並削弱了我的熱情。因為農夫如果第一批種子沒有長出來,對於在同一塊土地上再次播種,也會顯得更遲疑、更緩慢。事實上,如果經過這麼多勸勉——我們在過去的時間裡不斷勸勉你們,並且在接下來這七週的禁食期間,日夜向你們見證神的恩典福音,卻沒有絲毫益處——我們今天還能懷著什麼希望來交談呢?噢,你們有多少個夜晚白白熬夜了!有多少個日子白白聚集了!如果這算是白白的話。因為一個在善行上有進步,隨後又退回到舊習慣的人,不僅失去了先前勞苦的賞賜,還被判定應受更沉重的審判;因為他嘗過神美善的道,並被視為配得認識奧秘,卻因為短暫的享樂而誘惑,拋棄了一切。因為那最小的尚且值得憐憫;但經上說,有權勢的必受更嚴厲的審判。一個傍晚,仇敵的一次攻擊,就瓦解並消滅了那所有的勞苦。那麼,我現在發言的熱情何在?要知道,即使我保持沉默,若非我恐懼耶利米所留下的榜樣——他因不願對悖逆的百姓說話,而經歷了他自己所描述的事:那道在他骨子裡如同火,使他從各方面都感到無力,無法忍受——我本可以保持沉默。那些放蕩的婦女,忘記了對神的敬畏,輕視了永恆的火,在這樣的一天,當她們本應為了紀念復活而安坐在家中,並思想那一天——那時諸天將要開啟,審判者將從天上向我們顯現,神的號角、死人的復活、公義的審判,以及照各人所行的報應——她們本應思想這些事,並從邪惡的意念中潔淨自己的心,用眼淚洗淨先前的罪惡,為在那大日子基督的顯現而準備,卻拋棄了基督奴僕的軛,從頭上摘下了端莊的頭巾,輕視了神,輕視了祂的天使,對所有男性的目光毫無羞恥,搖動著頭髮,拖曳著長袍,用腳一同戲耍,以淫蕩的眼神、放肆的笑聲,因瘋狂而跳舞,在自己身上招引年輕人的放蕩,在城外的殉道者紀念堂前組成隊伍,將神聖的地方變成了她們淫穢的作坊。她們用淫蕩的歌聲玷污了空氣,用不潔的腳步玷污了大地,在跳舞時所踏出的節奏,為自己聚集了一群年輕人作為觀眾,她們確實是厚顏無恥且完全瘋狂的,沒有留下任何瘋狂的極限。我怎能對這些事保持沉默?我怎能如實地哀悼?酒給我們帶來了這些靈魂的損失;酒,這神賜給清醒者用以減輕軟弱的禮物,現在卻成了放蕩者犯罪的工具。
2. 醉酒,那自願的魔鬼,藉著享樂侵入靈魂;醉酒,是邪惡之母,是美德的對立面,它使勇敢者變得怯懦,使端莊者變得放蕩;它不認識公義,它摧毀了審慎。正如水是火的敵人,過量的酒也熄滅了理性。因此,我曾猶豫是否要對醉酒說些什麼,並非因為這是一個微小或不值得注意的惡行,而是因為我的言語將毫無益處。因為如果醉酒者已經失去理智且陷入黑暗,那麼責備一個聽不進去的人,只是徒勞的饒舌。那麼我們該與誰交談呢?因為那需要勸勉的人不聽所說的話;而那端莊且清醒的人,因為遠離了這惡習,並不需要言語的幫助。那麼,既然言語無用,沉默又無路可走,我該如何對待在場的人呢?我們是否要忽略這種照料?但疏忽是危險的。我是否要對醉酒者說些什麼?但我們是在對著死去的耳朵發聲。或許,正如在瘟疫流行時,身體的治療者會用預防性的藥物來保護健康的人,卻不對那些已經被病痛征服的人下手;同樣地,我的話對你們也只有一半的用處;它將為那些健康且完整的人提供保護與解藥,卻無法為那些已經被這惡習所征服的人提供釋放或醫治。
3. 人啊,你與那些無理性的動物有什麼區別?難道不是因為你從創造主那裡領受了理性的恩賜,才成為萬物的統治者與主人嗎?因此,凡藉著醉酒而剝奪自己理性的人,與無知的牲畜作了比較,並變得與牠們一樣。甚至我會說,那些醉酒的人比牲畜更缺乏理性;因為所有的四足動物和野獸,都有規律的交配衝動,而那些被醉酒所佔據靈魂,並使身體充滿了反自然的熱度的人,在任何時間、任何時刻,都被驅使去進行不潔且醜陋的結合與享樂。而且,不僅僅是這種無理性使他們變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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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論醉酒者】 ……但感官的顛倒,使醉酒者比任何牲畜更為低劣。因為有哪種牲畜會像醉酒者那樣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呢?他們難道不認不得最親近的人,卻常把陌生人當作熟人與至親而奔向他們嗎?他們難道不常把陰影當作溝渠或深谷而跳過去嗎?他們的耳朵充滿了如同洶湧大海般的聲響與喧囂;大地似乎向上升起,群山在旋轉。這些人有時不斷地大笑,有時卻悲痛哀哭,無法安慰。有時他們大膽且無所畏懼,有時卻驚恐膽怯。對他們而言,睡眠是沉重的、難以清醒的,近乎窒息,簡直與死亡無異;而清醒時卻比睡眠更為麻木。因為他們的生活就像一場夢,那些連衣服都沒有、連明天吃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在醉酒中卻稱王稱霸,指揮軍隊,建造城市,分發錢財。酒使他們的心充滿了這類幻象與欺騙。另一些人則陷入相反的情緒中。他們絕望、憂鬱、痛苦、流淚、膽小、易受驚嚇。同一種酒在不同的身體狀況下,對靈魂產生了不同的影響。因為對於那些血液擴散至體表而顯得紅潤的人,酒使他們顯得歡快、愉悅且容光煥發;但對於那些因酒的重量而受壓制、血液收縮並受擠壓的人,酒則將他們帶向相反的狀態。還有什麼必要列舉其他紛亂的情緒呢?如性格的乖戾、易怒、愛抱怨、靈魂的急躁、尖叫、喧鬧、對各種欺騙的易受誘導、對憤怒的無法節制?
4. 對享樂的放縱,顯然是從酒這源頭流出的;隨著純酒而來的,還有淫亂的惡疾,這顯現出醉酒者在放蕩與淫穢上,比牲畜的瘋狂更為低劣。因為牲畜尚且知道自然的界限,但醉酒者卻在男人身上尋求女人,在女人身上尋求男人。要用言語一一述盡醉酒的所有禍害並不容易。瘟疫對人類造成的損害是經過一段時間才產生的,空氣逐漸將其自身的腐敗傳入身體;但酒所帶來的損害卻是立即隨之而來的。因為他們在毀壞靈魂、使之沾滿各種污點之後,甚至連身體的狀態也一併敗壞了;不僅是因為過度的享樂使他們因情慾而發狂、消瘦與潰散,更因為他們帶著那因過度體液而變得鬆弛、腐爛、失去生命活力的身體。這些人的眼睛發青,皮膚蒼白,氣息受阻,舌頭無力,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雙腳像孩子一樣站立不穩;排泄物像從無生命之物中流出般自動流出。他們因奢華而可憐,比在海上遭遇風暴的人更可憐,後者被接踵而至的波浪淹沒,無法從狂濤中浮出。同樣地,這些人的靈魂也因沉浸在酒中而沒入水底。因此,正如遭遇風暴的船隻在過度負載時,必須拋棄貨物以減輕重量;這些人也必須拋棄那些使他們沉重的東西。因為他們藉由嘔吐與排泄,才勉強從重負中解脫;他們比航行困難的人更可憐,因為後者將原因歸咎於風、海與外在的阻礙,而前者卻是自願招致醉酒的風暴。被鬼附的人是可憐的,但醉酒者遭受同樣的痛苦,卻連被憐憫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是在與自願招致的鬼魔搏鬥。他們甚至調配醉酒的「藥方」,不是為了不從酒中受害,而是為了策劃讓醉酒不間斷。因為對他們來說,白晝太短,黑夜與冬夜也太短,無法滿足飲酒的時間。這惡行沒有終點。因為酒本身就促使人走向更多。它並非緩解了需求,而是引發了對另一杯酒不可避免的需求,焚燒著醉酒者,並不斷激起對更多酒的渴望。然而,當他們以為自己能獲得無盡的飲酒滿足時,結果卻與他們所想的相反。因為藉由持續的奢華,他們使感官變得遲鈍與麻木。正如過強的光線會使視力模糊,正如那些被巨大聲響震聾的人,因過度的衝擊而變得完全聽不見;同樣地,這些人也因過度追求享樂,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享樂。因為酒對他們而言是無味的,像水一樣,即使是純酒;當喝下新酒時,感覺是溫熱的;即使是最新的酒,甚至是冰雪,也無法熄滅因過度飲酒而在他們內心點燃的火焰。
誰有禍患?誰有喧鬧?誰有爭辯?誰有無故的憂傷與閒談?誰有無故的創傷?誰的眼睛發青?豈不是那些流連於酒中、探尋哪裡有酒宴的人嗎?「禍患」是哀悼的感嘆詞。醉酒者確實值得哀悼,因為醉酒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國。喧鬧是因為酒對理智造成的擾亂。隨之而來的憂傷,是因為酒的享樂所帶來的苦澀消化不良。這些人的腳被束縛,手被束縛,這是醉酒所引發的流動所致。事實上,在這些不幸之前,就在飲酒的當下,他們就經歷了瘋狂者的症狀。因為當大腦的薄膜充滿了酒蒸發出的煤煙時,頭部便遭受難以忍受的疼痛;它無法在肩膀上保持正直,而是倒向一邊,在脊椎上滑動。他所說的「閒談」,是指在酒宴中那種無節制且好爭辯的交談。而「無故的創傷」發生在那些酒徒身上,因為他們因醉酒而無法站立。他們以各種跌倒的姿勢翻倒,因此他們身上必然會有無故的創傷。
5. 但是,誰能對這些被酒擊倒的人說這些話呢?因為他們因宿醉而沉重、打瞌睡、打呵欠、視線模糊、噁心。因此,他們聽不見教師們從各處對他們大聲疾呼:「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蕩」;又說:「酒是好譏誚的,濃酒是喧鬧的」。他們不聽這些勸告,便直接承受了醉酒的果實。身體腫脹,眼睛濕潤,嘴巴乾燥且灼熱。正如溪谷在山洪流過時似乎是滿的,但當洪水過後,卻留下乾涸荒蕪的景象;同樣地,醉酒者的嘴,當酒滯留時,似乎是滿的且濕潤的,但一旦酒稍微流過,就顯得乾燥且缺乏水分。由於它總是受到損害並被過量的酒所淹沒,甚至失去了生命的活力。有什麼樣的人類構造如此強壯,能抵擋醉酒的禍害呢?有什麼方法能使那總是發熱、總是浸泡在酒中的身體,不變得腐爛、衰敗與潰散呢?由此產生了顫抖與虛弱;因為氣息被過量的酒所壓制,神經失去了張力,顫抖便發生在整個身體上。為什麼要將該隱的咒詛加在自己身上,終身顫抖且流離失所呢?因為身體失去了自然的支撐,必然會搖晃與震顫。
6. 酒到幾時?醉酒到幾時?你終究有危險要成為一堆污泥而非人類,你如此完全地與酒混合,與它一同腐爛,從每日的宿醉中散發出酒臭,且這酒是腐敗的,就像最無用的器皿一樣。以賽亞為這些人哀哭:「禍哉!那些清早起來追求濃酒,留連到晚上的人;因為酒必焚燒他們。他們飲酒時有琴瑟與笛子,卻不看耶和華的作為,也不留心他手所做的。」希伯來人習慣將任何能使人醉的飲料稱為「濃酒」。因此,那些在白晝開始時就探尋哪裡有酒宴,在酒館與店鋪中徘徊,互相邀約飲酒,將靈魂的一切憂慮都耗費在這些事上的人,被先知所哀悼,因為他們沒有為自己留下任何時間去思考神的奇妙。他們的眼睛沒有閒暇仰望天空,去領悟其中的美麗,去考察受造物的一切裝飾,以便從這些秩序中領悟創造主;相反,在白晝開始時,他們就用各種花紋的毯子與花卉帷幕裝飾他們的宴席,在準備酒杯上展現出熱情與細心,將冷酒器、酒缸與酒杯像在某種遊行或公眾集會中那樣擺放,好讓器皿的差異能掩蓋他們的厭倦,讓酒杯的更換與交替能使他們在飲酒上有足夠的消遣。此外,還有宴席的主管、酒政與總管;在混亂中產生了秩序,在無序的事物中產生了安排,正如世俗官員因隨從而增加了尊嚴,他們也為醉酒這位「女王」安排了侍從,以極大的熱情掩蓋其可恥與醜陋。此外,花冠、花朵、香膏、薰香以及無數外在的享樂,使這些滅亡的人更加忙碌。隨後,當酒宴進行到深處,便出現了爭奪更多酒的競賽、爭吵與較量,他們以在醉酒中勝過對方為榮;而主持這些競賽的是魔鬼,勝利的獎賞是罪。因為那個傾倒出更多純酒的人,便從其他人那裡奪得了勝利。確實,「他們的榮耀在於他們的羞恥」。他們彼此爭鬥,卻是在傷害自己。有什麼言語能描述這些行為的醜陋呢?一切都充滿了愚昧,一切都充滿了混亂:失敗者醉了,勝利者也醉了,僕人們在嘲笑。手無力了,嘴無法承接,胃部破裂,而禍害卻未減輕。那可憐的身體,因失去了自然的活力而變得鬆弛,從各處潰散,無法承受過量飲酒的暴力。
7. 對基督徒的眼睛而言,這是一個可憐的景象:一個正值壯年、身體強壯、在軍隊名冊中顯赫的男子,被人抬著回家,因為他無法站立,也不能用自己的腳離開。一個本應讓敵人恐懼的男子,卻成了市場上孩子們嘲笑的對象;他沒有被刀劍擊倒,卻被敵人以外的力量殺害。一個武士,正處於生命的巔峰,卻成了酒的犧牲品,準備好遭受敵人想要加諸的一切。醉酒是理智的毀滅、力量的腐蝕、早衰的年老、短暫的死亡。因為醉酒者除了是外邦人的偶像外,還能是什麼呢?他們有眼睛,卻看不見;有耳朵,卻聽不見;手癱瘓了,腳枯萎了。是誰策劃了這些?誰是這些禍害的始作俑者?是誰將這瘋狂的藥水調給我們喝?人啊,你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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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大公 460 你將宴席變成了混亂。你將那些被手牽引、如同從戰場上下來的傷兵般的年輕人趕出去;你用酒殺死了青春的精華。你雖然以朋友的名義邀請他們赴宴,卻將他們當作死人趕出去,因為你用酒熄滅了他們的生命。當他們被認為已經喝得飽足(59)時,他們才開始喝酒,並且像牲畜一樣喝,彷彿從一眼自動湧流的泉水喝水,那泉水湧出的水流與躺臥的人數相等。因為當宴飲進行到一半時,一位肩膀魁梧、尚未醉酒的年輕人帶著一大瓶冰鎮的酒進來了;他推開了他們原本的斟酒人,站在中間,透過彎曲的管子將同樣程度的醉意分給宴飲者。這是一種無節制的新方式,好讓他們在平分酒量的情況下彼此放縱,沒有人能透過喝酒勝過對方。因為他們分開了水管,每個人都接過轉向自己的管子,就像從某個蓄水池一樣,像牛一樣屏住呼吸地喝,喉嚨急切地吸入,正如上面的冷卻器透過銀管所釋放的那樣。低頭看看你那可憐的肚子吧;去了解一下那承接容器的大小;它只有一小杯(62)的容量。不要盯著酒壺看,彷彿要把它喝乾,而要看看你自己的肚子,因為它早就滿了。因此,「禍哉那些清早起來,追求濃酒,留連到深夜,甚至在醉酒中度過一整天的人;」以至於他們沒有時間去察看主的作為,也不去思想祂手的工作。因為酒會燒毀他們;因為酒中的熱氣進入肉體,就成了仇敵那燃燒之箭的引火物。因為酒淹沒了理智與心靈;卻像一群蜜蜂一樣激起了邪惡的情慾與放蕩。因為有哪輛由小馬拉著的戰車,在馭手被甩出去後,會如此魯莽地奔馳呢?又有哪艘失去舵手、被波浪隨意拋擲的船,不比醉酒的人更安全呢?
8. 由於這類惡行,男人和女人一同組成共舞的隊伍,將靈魂交給了酒鬼魔鬼,彼此用情慾的刺互相傷害。雙方都在大笑、唱著淫穢的歌曲、做出挑逗放蕩的姿勢。告訴我,當你本該為過去的事流淚哀嘆時,你卻在笑,並享受著那種無恥的快樂?你唱著妓女的歌曲,卻拋棄了你所學過的詩篇與讚美詩。你移動雙腳,像瘋子一樣跳躍,跳著不該跳的舞蹈,本該彎下膝蓋去敬拜的,你卻在做什麼?我該為誰哀悼?是那些未經婚事的少女,還是那些處於婚姻枷鎖中的婦女?前者失去了童貞而歸,後者則沒有將貞潔帶回給丈夫。因為即使有些人身體上逃避了罪惡,但她們的靈魂卻完全接受了腐敗。關於男人,我也要說同樣的話。他邪惡地注視,也被邪惡地注視。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已經犯了姦淫。如果偶然的相遇對那些好奇窺探的人來說都有如此大的危險,那麼那些蓄意的會面,好讓他們看見婦女因醉酒而舉止不端,為了放蕩而調整姿態,唱著軟弱的歌曲——這些歌曲僅僅被聽到就能激起放蕩者心中所有的情慾——他們還能說什麼,或能辯解什麼呢?他們從這類景象中收集了無數的惡行。難道他們不是為了激起慾望才這樣注視的嗎?因此,根據主那不可撤銷的判決,他們在姦淫的罪名下是有罪的。當逾越節被如此褻瀆時,五旬節將如何接待你們呢?五旬節有聖靈顯而易見且眾所周知的降臨;而你卻搶先一步,使自己成為敵對之靈的居所,成為偶像的殿,而不是透過聖靈的內住成為神的殿。你招致了先知以神的名義所說的咒詛:「我必將你們的節期變為哀哭。」你們自己像奴隸一樣服事愚蠢且有害的慾望,又怎能統治僕人呢?你們自己過著未受管教且混亂的生活,又怎能勸誡孩子呢?那麼,我該讓你們停留在這些事上嗎?但我擔心,那不服從的人可能會變得更加厚顏無恥,而那心中刺痛的人可能會被過度的憂傷所吞滅。因為經上說,藥物能平息大罪。讓禁食治癒醉酒;讓詩篇治癒淫穢的旋律;讓眼淚成為笑聲的解藥;讓膝蓋代替舞蹈而彎曲;讓胸膛代替拍手而捶打;讓謙卑代替華麗的服飾。最重要的是,讓施捨將你從罪中贖回。因為人的贖價就是他自己的財富。讓許多受苦的人成為你禱告的同伴,或許你那邪惡的意圖會被赦免。當百姓坐下吃喝,起來玩耍時(他們的玩耍就是偶像崇拜),那時利未人武裝起來對抗他們的弟兄,將他們的手奉獻給祭司職分。因此,你們這些敬畏主的人,凡現在為那些被定罪之人的醜行感到悲傷的,我們這樣吩咐:如果你們看見有人為自己的愚行悔改,就要像對待生病的肢體一樣憐憫他們;但如果他們頑固不化,蔑視你們為他們感到的憂傷,就「從他們中間出來,與他們分離,不要觸摸不潔之物」:好讓他們因羞愧而認識到自己的邪惡;而你們則透過我們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公義審判,領受非尼哈那種熱心的賞賜,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五篇講道
論信心(71)
1. 恆常記念神是虔誠的,這對愛神的靈魂來說永遠不會厭倦;但用言語來論述關於神的事卻是冒險的;因為我們的思想與事物的價值相去甚遠,而言語又模糊地表達了所領悟到的。因此,如果我們的思想遠遠不及事物的偉大,而言語又比思想更為貧乏,那麼保持沉默豈不是必要的嗎?以免神學的奇妙在言語的卑微中顯得危險。渴望榮耀神的心是天生植入所有理性受造物中的;但所有人同樣都無法按其價值來述說。雖然在虔誠的熱忱上,人與人之間有所不同,但沒有人會瞎眼到欺騙自己,認為已經達到了理解的最高峰;反而,他越是認為自己在知識與科學上有所進步,就越能感受到自己的軟弱。亞伯拉罕是這樣,摩西也是這樣:當他們有幸看見神,在人所能看見的範圍內,那時他們兩人都最顯得謙卑。亞伯拉罕稱自己為塵土與灰燼;摩西則稱自己是拙口笨舌的人。因為他看見了舌頭的軟弱,無法述說所領悟之事的偉大。但因為現在所有的耳朵都敞開著聆聽神學,教會對這類聽道也永不滿足,證實了傳道者所說的:「耳朵聽,聽不飽」,因此按能力述說是必要的。我們所說的,不是神究竟有多大,而是我們所能達到的程度。因為我們不能用眼睛看清天地之間的所有空間,難道我們就拒絕看我們所能看見的嗎?因此,現在我們也用簡短的言語來滿足虔誠,但將勝利歸給自然與偉大的尊嚴。因為天使的舌頭,無論它們是什麼,即使加上所有的理性受造物,也無法觸及那偉大的一小部分,更不用說與整體相等了。你若想談論或聽聞關於神的事,就放下你的身體,放下肉體的感官,離開大地,離開海洋,將空氣置於你之下,超越時代、時間的秩序、大地的裝飾;升到蒼穹之上;超越星辰,以及其中所有令人驚嘆的事物、它們的裝飾、大小、它們對宇宙提供的用途、秩序、光輝、位置、運動;以及它們彼此之間如何連結或分離。用理智超越一切,越過天空,置身於其上,僅用思想去環顧那裡的美麗,天上的軍隊、天使的詩班、大天使的職位、主權的榮耀、寶座的座位、能力、執政的、掌權的。越過一切,理智超越了所有的受造物,並在這些之上提升你的心靈,去思想那神聖的本性:永恆的、不變的、無變化的、無苦難的、單純的、不可組合的、不可分割的、不可靠近的光、無法言喻的能力、無限的偉大、超越閃耀的榮耀、令人渴望的良善、無法形容的美麗,這美深深地觸動了受傷的靈魂,卻無法按其價值用言語表達。
2. 那裡有父、子與聖靈,那非受造的本性,主宰的威嚴,自然的良善。父是萬有的源頭,是萬物存在的原因,是活物的根基。從那裡流出了生命的泉源、智慧、能力、那不可見之神的完美形象,即從父所生的子,那活著的道,祂是神,且與神同在;祂是存在,而非後來添加的;祂存在於諸世代之前,而非後來獲得的;子,不是財產;是創造者,而非受造物;是造物主,而非受造物;祂是父所是的一切,子也是。我說,父也是。請為我守住這些屬性。因此,子保持在祂作為子的身分中,祂是父所是的一切,正如主親自所說的:「凡父所有的,都是我的。」因為形象確實擁有原型形式所具備的一切。福音書作者說:「我們見過祂的榮耀,正是父獨生子的榮耀」:這就是說,這些神蹟並非作為禮物與恩典賜給祂的,而是子因著本性的共融,擁有了父神性的威嚴。因為「領受」是受造物所共有的;而「擁有」則是出於本性,是所生者所特有的。因此,作為子,祂自然地擁有父所有的;作為獨生子,祂將一切包含在自己裡面,沒有任何部分與他人分割。因此,從「子」這個稱呼本身,我們就得知祂是本性的共融者,不是藉由命令而被創造,而是從本體中無間斷地發出,在時間之外與父連結,在良善上相等,在能力上相等,是威嚴的共融者。因為祂除了是印記與形象,在自己裡面顯示出完整的父之外,還能是什麼呢?至於祂後來為了救贖人類,藉著肉身顯現給我們,所說的關於祂身體構造的話,說祂是被差遣的,不能憑自己做什麼,領受了命令,以及諸如此類的話,都不要給你任何藉口去貶低獨生子的神性。因為祂為了你的軟弱而降卑,不應成為貶低那大能者尊嚴的理由:而要以合乎神的方式去理解本性,將那些較卑微的言語視為出於救贖的安排。如果我們現在想精確地論述這些,我們就會在不知不覺中,為所討論的主題增加無數且無窮盡的言語。
3. 但讓我們回到主題。那能夠從屬地的慾望中潔淨,並拋棄所有可理解的受造物,像某種魚從深淵游向水面,置身於受造物的純潔中,那裡將看見聖靈,正如看見子與父一樣:祂自己也按本性共同擁有這一切,即良善、正直、聖潔、生命。因為經上說:「你的靈是良善的。」
109
470 論信心之講道
[註:原文為「論信心之講道」。]
他說:「你的良善」;又說:「正直的靈」;再者,「聖靈」。[註:詩篇 51:12, 13] 甚至使徒也說:「生命聖靈的律」。[註:羅馬書 8:2] 這些對祂而言並非外加的,也不是後來才有的;正如熱度不能與火分離,光輝不能與光分離,聖靈的成聖、賜生命、良善與正直亦然。因此,聖靈存在於那裡,存在於那蒙福的本性中;祂不與眾多受造物一同被數算,而是在三位一體中被瞻仰;祂被宣告為獨一的,並不被包含在群體與集會之中。因為父是獨一的,子也是獨一的,所以聖靈也是獨一的。然而,那些服役的靈(天使)在各個品級中向我們展現了難以數算的眾多。因此,不要在受造物中尋找那超越受造物的;不要將那使人成聖的與那些被成聖的同列。祂充滿天使,充滿天使長,使權能者成聖,並賜生命給萬物。祂分賜給一切受造物,雖然各人領受的方式不同,但祂卻絲毫沒有因領受者而減少。祂將自己的恩典賜給眾人,卻不會在領受者身上耗盡;領受者固然被充滿,而祂自己卻絲毫沒有缺乏。正如太陽照耀物體,並以各種方式被物體所領受,卻絲毫沒有因領受者而減少;聖靈將祂的恩典分賜給眾人,也保持完整且不可分割。祂光照眾人以達到對神的認識,感動先知,教導立法者智慧,使祭司成聖,堅固君王,成全義人,使節制的人尊貴,運行醫治的恩賜,使死人復活,釋放被捆綁的人,收養那些疏遠的人為子。祂藉著從上頭而來的重生來成就這些事。若祂得著一個信主的稅吏,就使他成為福音書作者;若祂臨到漁夫,就使他成為神學家;若祂尋見悔改的逼迫者,就使他成為外邦人的使徒、信心的傳道者、被揀選的器皿。藉著祂,軟弱的人變得剛強;貧窮的人變得富足;在言語上無學問的人比智慧人更聰明。保羅是軟弱的,但因著聖靈的同在,他身上的手巾竟能給那些領受的人帶來醫治。彼得也是一個被軟弱身體所包圍的人,但因著內住的聖靈恩典,從他身上落下的影子竟能驅逐病患的疾病。彼得與約翰是貧窮的——因為他們沒有金銀——但他們卻賜下了比許多金銀更寶貴的健康。因為那瘸腿的人從許多人那裡領受了金錢,依然是個乞丐;但從彼得那裡領受了恩典後,他便不再乞討,而是像鹿一樣跳躍,讚美神。約翰不懂世俗的智慧,然而藉著聖靈的大能,他發出了任何智慧都無法窺見的言語。祂既存在於天上,又充滿了大地,無處不在,卻又不被任何地方所限制。祂完整地住在每個人裡面,又完整地與神同在。祂分賜恩賜並非以僕人的方式,而是以祂自己的權柄分發禮物。因為經上說:「隨己意分給各人」。祂雖然以管家和治理者的身分被差遣,卻是以自己的權柄行事。願我們祈求祂臨到我們的心中,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使祂永不離開我們;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34 第十六篇講道
論「太初有道」
1. 福音的聲音確實比聖靈所傳的其他教導更宏偉、更卓越,因為在那些教導中,神是藉著僕人先知對我們說話,而在福音中,主親自與我們對話。然而,在福音的傳道者中,聲音最宏亮、所說的話超越一切聽覺、高過一切理智的,就是約翰,那位雷子。我們剛剛聽到了他福音書的開頭:「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註:約翰福音 1:1] 我知道許多與真理教義無關、且以世俗智慧自誇的人,也曾對這些話感到驚嘆,並膽敢將其編入自己的著作中。魔鬼是個竊賊,他身為謊言的敘述者,卻將我們的東西拿去獻給他自己的預言者。如果屬肉體的智慧竟如此讚嘆這些話語的力量,那麼我們這些聖靈的門徒又當如何呢?難道我們要漫不經心地聽,並認為其中只含有微小的力量嗎?有誰會遲鈍到這種地步,竟不對如此美麗的意念和如此不可測度的高深教義感到驚奇,且不渴望對它們有真實的領悟呢?然而,讚美美好的事物並不困難,但要精確地理解那些令人讚嘆的事物,卻是艱難且難以企及的。因為沒有人不讚美這可見的太陽,因著它的偉大、美麗、光線的勻稱以及它所散發的光芒;然而,如果有人執意要用眼睛直視它的圓盤,他不僅無法看見那些令人嚮往的事物,反而會損害視力的精確度。我認為,那些執意要對這些經文進行精確審查的理智,也正經歷著類似的情況。「太初有道」。誰能配稱地理解關於「太初」的事呢?有什麼樣的言語力量能被發現,足以按其尊貴來表達所思所想呢?約翰在準備傳授給我們關於神之子的神學時,除了萬物的太初之外,沒有給這道賦予任何其他的開端。聖靈知道那些將要攻擊獨生子榮耀的人;祂預見了那些將要向我們提出詭辯的人,這些詭辯是他們為了敗壞聽眾而精心設計的。即:「如果祂被生,祂就不存在」;以及「在祂被生之前,祂不存在」;以及「祂從無有中獲得了本體」。這些舌頭藉著說服人的話語,比任何兩刃的劍更鋒利,說出了這樣的話。因此,為了不讓任何人有機會說出這樣的話,聖靈藉著福音預先說道:「太初有道」。如果你持守這句話,你就不會受到那些邪惡工人的任何傷害。因為如果那人說:「如果祂被生,祂就不存在」,你就要說:「太初有道」。但他說:「在祂被生之前,祂是如何存在的?」你不要放開「存在」這個詞,不要丟棄「太初」這個詞。太初的頂峰是無法被掌握的;太初之外的東西是找不到的。不要讓任何人以詞語的多義性來誤導你。因為在這個生命中,許多事物都有許多開端;但在萬物之上,只有一個開端,就是那超越一切的。箴言說:「善道的開端」。但道路的開端是最初的動作,我們從那裡開始旅程,其後續的部分是可以找到的。又說:「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在這個開端之前,還有另一種預設的東西;因為學習技藝的開端是基礎的訓練。因此,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基礎;但在此開端之前,還有更古老的事物,即靈魂的狀態,那尚未受教且尚未領受敬畏神之心的人。政治權力、職位的尊貴也被稱為「開端」(統治權)。但這些開端是某些事物的開端,且每一種都與某物相關。因為線的開端是點,面的開端是線,身體的開端是面,而複合言語的開端是字母。
2. 然而,那個開端並非如此。因為它不依附於任何事物,不奴役於任何事物,不與任何事物一同被瞻仰;它是自由的,沒有主人,從與他物的關係中解脫出來;它是理智所無法超越的,無法用思想去跨越,無法在其之外找到任何東西。因為如果你執意要用理智的想像去超越那個開端,你會發現它正走在你的前面,並先於你的思想出現。讓你的理智盡情奔跑,向高處延伸;然後你會發現它在經歷了無數的錯誤和許多徒勞的嘗試後,又回到了自身,因為它無法使那個開端處於自己之下。因為那個被思考的對象,其開端總是顯得更為外在且更為豐富。因此,「太初有道」。奇妙啊!這些話語是如何如此平等地結合在一起的!「存在」與「太初」具有同等的效力。褻瀆者在哪裡?那反對基督的舌頭在哪裡?那說「曾有時祂不存在」的人在哪裡?聽聽福音:「太初有道」。如果祂在太初就存在,那祂何時不存在呢?我是該為他們的褻瀆而嘆息,還是該厭惡他們的無知呢?「但在祂被生之前,祂不存在」。你知道祂何時被生,以至於你能將「之前」這個詞加在時間上嗎?因為「之前」是一個時間性的詞,將一件事置於另一件事的古老程度之上。然而,將時間的創造者置於時間性的稱呼之下,這怎麼合理呢?因此,「太初有道」。如果你不離開「存在」這個詞,你就不會給邪惡的褻瀆留下任何滲入的空間。正如航海的人在兩錨之間搖晃時,會藐視風浪;同樣地,如果你將靈魂停泊在這些話語的保障中,你也會藐視這場由惡靈在生命中引起、並動搖許多人信心的邪惡騷亂。
3. 我們的理智現在探究:誰在太初?他說:「道」。是什麼樣的道?是人的道,還是天使的道?因為使徒在說「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方言」時,暗示了天使也有他們自己的語言。[註:哥林多前書 13:1] 然而,「道」這個詞有雙重含義。一種是藉著聲音發出的,這種道在發出後就消散在空氣中;另一種是內在的,存在於我們心中的,即意念性的道。還有另一種,是技藝的道。要小心,不要讓詞語的同義性誤導你。因為人的道怎麼可能在太初就存在,而人卻是在後來才獲得了受造的開端呢?在人之前有野獸,在人之前有牲畜,所有的爬行動物,無論是陸地的還是水中的,空中的飛鳥,星辰,太陽,月亮,草木,種子,地,海,天。因此,在太初存在的不是人的道,甚至也不是天使的道。因為所有的受造物都低於永恆,它們的存在是從創造者那裡獲得的開端。而心中的道,對於每一個被思考的事物來說,也是較晚才有的。但要以合乎神的方式來理解這個「道」。因為當祂向你談論獨生子時,祂稱祂為「道」。正如祂稍後會稱祂為光、生命、復活;然而,當你聽到「光」時,不要轉向這可見且用眼睛能看見的光;當你聽到「生命」時,不要理解為這共同的生命,連禽獸也活著的生命;同樣地,當你聽到「道」時,要小心不要因理智的軟弱而陷入卑微且低下的思想,而要探究這詞語的意涵。為什麼是「道」?為了顯示祂是從理智中發出的。為什麼是「道」?因為祂是無情慾地被生。為什麼是「道」?因為祂是生祂者的像,在自身中完整地顯示了生祂者,沒有從那裡分出任何東西,且自身就是完美的;正如我們的話語描繪了我們整個意念的形象。因為我們在心中所思考的,我們藉著話語表達出來,而我們所說的,正是心中意念的形象與模擬。因為「心裡所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我們的心就像一個泉源,而發出的話語就像從這泉源流出的溪流。流出的量與最初湧現的量是一樣的;隱藏的是什麼樣,顯現的也是什麼樣。因此祂稱祂為「道」,是為了向你展示父那無情慾的生,並向你宣講子那完美的本體,並藉此向你展示子與父那無時間的連結。因為我們的話語是理智的產物,是無情慾地被生出的;因為它既不被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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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此處翻譯希臘文部分。] ……以顯示其結合。因為我們的話語,即心靈的產物,是在無激情(apatheia)的狀態下產生的;它既不被切割,也不被分割,更不流動,而是心靈在其本性中保持完整,產生了完整且圓滿的話語;而那發出的話語,將產生它之心靈的所有能力都包含在自身之內。因此,既然你已從「道」(Logos)這一詞中,領受了關於獨生子神學中所有合乎虔敬的教導,那麼,凡是你發現與此相悖且不協調之處,都要避開,並竭盡全力超越它。「太初有道」。如果經文說的是:「太初有子」,那麼在「子」這個稱呼中,你心中難免會產生關於「受苦」(passion)的念頭。因為在我們人類中,凡是生育者,都是在時間中生育,且帶著激情(passion)生育;正因如此,經文預先使用了「道」這個詞,以糾正那些不合宜的臆測,好讓你的靈魂不受傷害。
4. 「道與神同在」。再次地,使用「有」(Erat/ἦν)這個詞,是為了那些不虔敬地說「道曾不存在」的人。道在哪裡?不在空間中;因為那些不可被界定(circumscribed)的事物,是不受空間限制的。那麼祂在哪裡?「與神同在」。父不在空間中,子也不被任何範圍或確定的界限所包圍;父是無限的,子也是無限的。無論你想到什麼,無論你的靈魂走向何處,你都會發現那裡充滿了神;你會發現子的位格(hypostasis)在各處與父同在。 「道與神同在」。請讚嘆每一個詞彙的精確選擇。經文沒有說:「道在神裡面」(In Deo),而是說「與神同在」(Apud Deum),為要彰顯位格的獨特性。沒有說「在神裡面」,是為了不給位格的混淆留下藉口。因為那些試圖將一切混為一談的人,其褻瀆是邪惡的;他們說父、子、聖靈是一個主體(subject),並稱同一個事物有不同的名稱。這種不虔敬是極其惡劣的,與那些用褻瀆的口宣稱子的本質(substance)與神和父不同的人一樣,都當被棄絕。 「道與神同在」。接著,在運用「道」這個詞來表明其誕生是無激情的之後,祂立刻治癒了因「道」這個名稱可能帶來的損害。祂彷彿將道從褻瀆者的誹謗中奪回,說:「道就是神」。不要用你那狡詐的技巧來編造關於詞語的區別,也不要用你那惡毒的技巧,將任何褻瀆強加在聖靈的教導上。
481
論「太初有道」講道集 你有這句判語:當順服主。「道就是神:這道太初與神同在」。福音書作者再次用簡短的言語,總結了他關於獨生子的一切神學。這是什麼?這就是:道是神。因為在祂為你清晰地闡述了關於祂的概念,並透過教導將你所不知道的事物銘刻在你的心中,且將作為道的基督引入你的心房(如同進入家中)之後,祂才說出「這」這個詞。這是什麼?不要向外看,去尋找那透過指示性詞彙向你展示的對象;而是要進入你靈魂隱秘的深處,去認識並敬畏那位你所受教的、太初就存在的神,那位作為道而發出、與神同在的神;當你敬畏並敬拜那位透過教導而居住在你裡面的主時,你要知道,祂就是太初就有的那一位;也就是說,祂永遠與祂的父神同在。請為我保守這幾句話,將它們如同印記一般銘刻在你們的記憶中。這將成為抵禦陰謀者攻擊的最堅固城牆;對於那些宣揚並持守這些話語的人來說,這是靈魂得救的護衛。如果有人前來對你說:「祂在不存在時被生出;因為如果祂存在,祂又是如何被生出的呢?」你要像拒絕魔鬼的聲音一樣,拒絕這種針對獨生子榮耀的褻瀆。你當回歸福音書的話語:「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這道太初與神同在。你要重複四次「有」(Erat/ἦν),這樣你就能廢除他們那句「祂曾不存在」的謬論。讓這些信仰的根基保持不動搖。藉著神的恩典,我們將在這些根基上建造其餘的部分。因為我們不可能一次向你們講明所有事情,以免因言語過於冗長,反而使你們辛勤收集的教導變得無用。因為心智若無法同時掌握一切,就像胃部因過度飽足而無法消化所攝入的食物一樣。因此,我祈願你們在品嚐時感到甘甜,在吸收時得到益處。我隨時準備為你們服事剩餘的部分,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483
第十七篇講道集 論巴蘭殉道者 1. 從前,聖徒的死亡總是以哀哭和眼淚來裝飾;約瑟為死去的雅各痛哭,猶太人也為摩西的離世哀悼不已;人們也以無數的眼淚來紀念撒母耳。但如今,我們在聖徒的離世中歡欣跳躍。因為在十字架之後,悲傷的本質已經改變了。我們不再以哀歌護送聖徒的死亡,而是在神聖的行列中,在他們的墳墓旁跳舞。因為對義人來說,死亡是睡眠。或者更確切地說,是遷往更美好的生命。因此,殉道者在被殺時歡欣跳躍。因為對更蒙福生命的渴望,消滅了被殺的痛苦。殉道者注視著冠冕,而不是危險;他不畏懼鞭打,而是數算著獎賞;他看不見地上用鞭子抽打他的劊子手,而是看見天上的天使在歡呼;他注視著永恆的獎賞,而不是暫時的危險。他們在我們中間已經獲得了輝煌的預付(arrhabon),在眾人的神聖讚美中受到喝采,並從墳墓中召集了無數的群眾。
2. 這正是勇敢的巴蘭今天所成就的事。殉道者的戰鬥號角已經吹響,正如你們所見,它召集了虔敬的戰士。基督的運動員被宣佈出來,並使教會的劇場振翅高飛。正如信徒的主所說:「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勇敢的巴蘭雖然死了,卻召集了公眾的聚會;他在墳墓中被消耗,卻邀請眾人參加筵席。現在是我們呼喊的時候了:「智慧人在哪裡?文士在哪裡?這世代的辯士在哪裡?」今天,這位虔敬的無敵教師在我們面前顯得樸實無華,暴君曾將他視為容易捕獲的獵物,但在試煉之後,卻認出他是不可戰勝的武裝者;暴君曾嘲笑他那粗俗的言語,卻對他那天使般的力量感到戰慄。因為他的品格並沒有隨著語言器官的粗野而變得野蠻,他的理智也沒有隨著音節的笨拙而顯得跛行;他就像第二個保羅,與保羅一同說:「我雖然言語粗俗,但知識卻不粗俗」。劊子手因鞭打而疲憊,但殉道者卻顯得更加生機勃勃。行刑者的手因撕裂而無力,但受刑者的理智卻絲毫不屈。鞭子解開了他神經的連結,但信心的力量卻將他束縛得更緊。被刺穿的肋骨雖然被消耗,但心靈的哲學卻在綻放。他肉體的大部分已經死亡,但正如尚未開始戰鬥一樣,他依然充滿活力。因為當對虔敬的愛佔據了靈魂,對它而言,所有的戰爭形式都是可笑的,所有為了所愛之物而鞭打他的人,與其說是傷害他,不如說是取悅他。使徒們的渴望為我作證,這渴望曾使猶太人的鞭打對他們來說變得甘甜。經上記著說:「他們離開公會,心裡歡喜,因被算是配為這名受辱」。今天我們所讚美的這位戰士也是如此;他將刑罰視為喜樂,認為鞭子就像玫瑰花瓣落在身上;他將不虔敬的折磨視為箭矢而逃避,將法官的憤怒視為煙霧的陰影;他嘲笑那些野蠻的衛兵隊伍;他將危險視為冠冕而跳舞;他因鞭打而歡喜,彷彿那是榮譽;他因更猛烈的刑罰而歡欣,彷彿那是更輝煌的獎賞;他唾棄出鞘的刀劍;他接受劊子手的手,覺得它們比蠟還軟;他擁抱刑具,視其為救贖;他以監獄的鎖鏈為草地而歡樂;他以精心設計的酷刑為多樣的花朵而喜悅;他擁有比火更強壯的右手;這就是敵人最後對他使用的手段。因為他們點燃了祭壇,準備向魔鬼獻祭,他們將殉道者帶到祭壇旁,並強迫他將右手伸向祭壇,他們將燃燒的香放在他手上,將他的手當作銅製的祭壇來使用。他們希望藉著火的威力,使他的手因無法忍受而被迫迅速將香撒在祭壇上。唉,不虔敬者那錯綜複雜的詭計!他們說:「既然我們用無數的傷口無法使他的意志屈服,那麼我們至少要用這位好勝的摔跤手的火焰來使他的手屈服。既然我們用各種手段無法動搖他的靈魂,那麼至少要將他的右手靠近火,使他動搖」。但這些可憐的人連這個希望也落空了。火焰確實燒毀了他的手,但他的手依然存在,彷彿將火焰當作灰燼般承載著。它沒有像逃兵一樣向肆虐的火背過身去,而是堅定地站在火中,英勇地戰鬥,並使殉道者能說出先知的話語:「耶和華我的神是應當稱頌的,祂教導我的手爭戰,教導我的指頭打仗」。火與手交織在一起,但火卻發現自己失敗了。火焰與殉道者的右手進行了搏鬥,但右手卻獲得了一種新的摔跤勝利,火焰從手中穿過,而手卻依然伸展著準備戰鬥。哦,比火更頑強的手!哦,不學會被火屈服的手!哦,被教導被手擊敗的火!鐵在火的暴政下變得柔軟;銅在火的權能下讓步;石頭的堅硬也知道會被火擊敗。然而,那征服一切的火的力量,在焚燒殉道者伸出的右手時,卻絲毫沒有使它屈服。
3. 因此,殉道者有充分的理由向主呼喊:「你抓住了我的右手,憑你的旨意引導我,並以榮耀接納我」。哦,基督勇敢的戰士,我該如何稱呼你?稱你為雕像嗎?但我大大貶低了你的堅忍。因為火會使受熱的雕像軟化;但它卻無法使你的右手顯得有絲毫的動搖。我該稱你為鐵嗎?但我發現這種比喻對你的勇氣來說太過低劣。因為只有你說服了火焰,使它無法征服你的手;只有你將右手變成了祭壇;只有你用燃燒的右手掌摑魔鬼的面孔,那時,你的手變成了炭火,融化了他們的頭顱;而現在,這隻手化為灰燼,卻踐踏著他們的軍隊。但為什麼我要用孩子氣的結巴來貶低這位勝利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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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殉道者戈爾迪烏斯講道集】 490 (48)……以結巴的言語稱頌這位得勝者;讓我們將對他的讚美,交給更宏偉的舌頭;讓我們為他召喚教師們更響亮的號角。現在,請為我興起,噢,那些描繪運動競技成就的傑出畫家們;請用你們的技藝,來修補這位將軍那殘缺的肖像。請用你們智慧的色彩,來照亮我所描繪的那位被我畫得黯淡的冠冕得勝者。願我離去時,是被你們所描繪的殉道者之英勇事蹟所征服;我今日因被你們的技藝所勝,而感到歡喜。(49)願我看見你們更精確地描繪那隻手對抗火焰的搏鬥;願我看見你們在畫像中,更輝煌地描繪這位摔跤手。願魔鬼哀哭,因為殉道者今日在你們中間的英勇事蹟而遭受打擊。願那燃燒著卻又得勝的手,再次向他們顯現。願那競技的裁判基督,也一同被繪入畫板;願榮耀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八篇講道集】
論殉道者戈爾迪烏斯(50)。
1. 蜜蜂有一種天性法則,若非牠們的王先行飛出,牠們絕不離開蜂巢。既然我現在看見主的人民,如同蜜蜂一般,首次湧向那些屬天的花朵——殉道者們,我便尋找那引導者。是誰激動了這龐大的蜂群?是誰將冬日的憂鬱轉變為春日的歡欣?因為現在,人民確實是第一次如同蜂群般從城中湧出,來到這城郊的裝飾,這莊嚴且極其美麗的殉道者競技場,全體民眾都已抵達。既然殉道者的奇蹟喚醒了我們,使我們忘卻了軟弱,那麼,就讓我們也盡我們所能地發出聲音,如同圍繞著那人的事蹟之花朵般嗡嗡作響,既行出敬虔之事,又使在場的人感到喜悅;因為正如智慧的所羅門不久前對我們所說的:「義人增多,民就喜樂」(箴二十九2)。然而,我曾私下困惑,這位箴言作者的謎語究竟意指什麼。難道是指當某位雄辯家或高明的演說家,為了讓聽眾驚嘆而編寫了一篇講章,以某種精巧的聲音震動聽眾的耳朵時,人民便感到喜樂嗎?是因為他們對思想的發明、佈局,以及言辭的華麗與和諧的節奏感到讚賞嗎?但這絕非那位從未採用過此類言辭的人所會說的;那位在各處都偏好平實言辭與未經修飾之聲音的人,也絕不會勸勉我們以華麗的詞藻來誇耀福分。那麼,他所說的是什麼呢?是指人民因單單紀念義人的成就,而獲得屬靈的喜樂,並被他們所聽見的事蹟激發,去熱心效法那些美善。因為那些在國家中善盡職責之人的歷史,為那些尋求救恩的人,帶來了引導生命之路的光。因此,當我們聽見聖靈敘述摩西的生平時,我們立刻對這位人的美德產生了熱心,他那溫柔的品格對每個人而言,都是值得效法且令人讚賞的。對於其他人而言,讚美詞是建立在言辭的誇飾上;但對於義人而言,他們所行之事的真實性,就足以展現他們那卓越的美德。因此,當我們敘述那些在敬虔上顯赫之人的生平時,我們首先藉著僕人來榮耀主;其次,藉著我們所知的見證來讚美義人;最後,藉著聽聞這些美善之事,使人民感到歡欣。因為約瑟的生平是對節制的勸勉(創三十九8),而參孫的故事則是對勇氣的激勵(士十四5)。
2. 因此,神聖的教導並不認識那種讚美詞的法則,而是將事蹟的見證視為讚美詞,這既足以讓聖徒獲得稱讚,也足以讓那些追求美德的人獲得益處。因為讚美詞的法則通常是探究家鄉、追溯族譜、敘述教養;但我們的法則則是讓鄰人的言論靜默,從每個人自身的事蹟來完成見證。如果這座城市曾經歷過艱難且重大的戰役,並在敵人面前豎立了輝煌的戰利品,這對我而言又有何更尊貴之處?如果它擁有適宜的地理位置,既適合冬天也適合夏天,那又如何?如果它同樣是人才輩出,且足以飼養牲畜,這對我有什麼益處?即便它在太陽底下的馬群中勝過一切,這些對提升人類的美德又有何幫助?難道如果我們討論鄰近山峰的頂端,談論它們如何高過雲層,以及它們在空中延伸得有多遠,我們不是在欺騙自己,以為藉此就能給予這些人讚美嗎?最荒謬的是,當義人藐視了整個世界,我們卻從他們所藐視的少數事物中,來為他們編寫讚美詞。因此,紀念就足以帶來持續的益處。因為他們在今生並不需要額外的讚美,但我們卻需要這份紀念來進行效法。正如光自然地伴隨著火,香氣伴隨著香膏,美善的行為也必然伴隨著益處。雖然,精確地掌握當時所發生之事的真實性,也並非小事。因為關於那人在競技中英勇事蹟的微弱傳聞,傳到了我們這裡。在某種程度上,我們似乎與畫家相似。因為當他們從畫像中臨摹畫像時,顯然會與原型有很大的出入;同樣地,我們若未親眼目睹這些事,也有很大的風險會減損其真實性。但既然紀念殉道者的日子已經來到,他曾在基督的見證中輝煌地競技,我們就說出我們所知道的一切。他出生於這座城市,因此我們更加愛他,因為他是我們自己的榮耀。正如結實纍纍的樹木,將它們所滋養的果實獻給本鄉的土地;同樣地,他從我們土地的懷抱中成長,並上升到榮耀的最高峰,將他那敬虔的果實,賜給了那孕育並教養他的祖國來享用。雖然外地的果實若甜美且營養豐富也是好的,但本鄉本土的果實,在享用之外,更因那份親近感而帶給我們一種裝飾。他曾被編入顯赫的軍隊,被委以百夫長的職位,並以身體的強健與靈魂的勇氣,在軍事名冊中脫穎而出。當當時的暴君將其靈魂的苦毒與殘暴,延伸到對教會的戰爭,並舉起敵對神的手來對抗敬虔時,到處都有宣告,在每個市場和每個顯著的地方都張貼了告示,禁止敬拜基督,否則敬拜者將面臨死亡的懲罰;命令所有人都要向偶像屈膝,並將那些以工藝雕刻而成的石頭與木頭視為神,否則不服從者將遭受不可挽回的災難;整個城市充滿了混亂與不安,對敬虔者的掠奪隨處可見;錢財被搶劫,敬虔者的身體被鞭打得支離破碎,婦女被拖行在城市的中央;無論是可憐的青年,還是受人尊敬的老年人,都無法倖免。
那些毫無過錯的人,卻承受著罪犯般的待遇,監獄變得擁擠不堪,富裕的家庭變得荒涼,荒野中擠滿了逃亡者;而這些受難者唯一的罪名就是敬虔。父親出賣兒子,兒子告發父親,兄弟之間互相殘殺,僕人起來反抗主人;一種可怕的黑夜籠罩了生活,在魔鬼的瘋狂驅使下,所有人都互不相識;禱告的房屋被不潔的手拆毀,祭壇被推翻,沒有了獻祭,沒有了香氣,沒有了敬拜的地方,只有可怕的憂鬱,如同雲霧般籠罩了一切;神的僕人被驅逐,敬虔的群體感到驚恐,而魔鬼卻在跳舞,用祭物的氣味與鮮血玷污了一切。那時,這位勇敢的人,預見了法庭的強迫,拋下了腰帶,成為了流亡者,他藐視了權勢、榮耀、各樣的財富、親屬、朋友、僕人、生活的享用,以及人類所熱衷的一切,逃往了深處且人跡罕至的荒野,他認為與野獸同住的生活,比與拜偶像者交往更為溫和,這正如那位熱心的以利亞;當他看見西頓的偶像崇拜盛行時,他逃往何烈山,住在洞穴中,尋求神,直到他看見了那令人渴慕的,正如人所能看見神那樣。
3. 因此,戈爾迪烏斯也是如此,他逃避了政治的喧囂、市場的群眾、官員的傲慢、法庭、告密者、買賣者、發誓者、說謊者、污言穢語、戲謔,以及人口稠密的城市所拖累的一切,如同小船被大船拖行一般。他潔淨了自己的耳朵、眼睛,更在一切之前潔淨了心靈,以便能看見神,並成為有福的;他藉著啟示看見了,並學習了奧秘,不是從人,也不是藉著人,而是擁有那偉大的教師——真理的聖靈。因此,當他反思這生活是何等無益、虛空,比任何夢境與陰影更為脆弱時,他更強烈地被激發去渴慕那上頭的呼召。如同運動員,感覺到自己藉著禁食、守夜、禱告,以及對聖靈話語持續且不間斷的默想,已經充分鍛鍊並塗抹了油,準備好競技,他觀察到這一天,全城都在為那位熱愛戰爭的魔鬼舉行節慶,並觀看賽馬,他便佔據了競技場。既然所有的民眾都聚集在上面,沒有猶太人缺席,也沒有希臘人缺席;甚至連基督徒的群體也混雜在其中,那些生活不謹慎的人,與虛空的人群坐在一起,不避開作惡者的聚會,他們當時也在觀看馬匹的速度與御者的經驗;甚至主人也放開了僕人,學生從學校跑來觀看,連平民與卑微的婦女也都在場,競技場擠滿了人,所有人都專注於觀看馬匹的競賽。那時,那位靈魂偉大、志向高遠的勇敢者,從山上下來進入競技場,他不畏懼群眾,也不考慮自己將自己交給了多少敵對的手;而是以無畏的心與驕傲的志向,如同經過連續的岩石或茂密的樹木般,越過那些坐在競技場的人,站在中間,證實了那句話:「義人膽壯像獅子」(箴二十八1)。他靈魂是如此無畏,以至於站在競技場顯眼的地方,以堅定不移的坦率,發出了那至今仍有人聽聞的聲音:「沒有尋找我的,我叫他們遇見;沒有訪問我的,我向他們顯現」(賽六十五1)。他藉此表明,他並非被強迫走向危險,而是自願將自己獻給競技;他效法了主,主在黑夜的黑暗中,當猶太人認不出祂時,祂親自顯明了自己。
4. 因此,競技場立刻因這奇異的景象而轉向,那人外表顯得粗獷,因長期在山中生活,頭髮蓬亂,鬍鬚深長,衣著骯髒,全身消瘦,手持手杖,背著皮袋;但在這一切之上,顯露出一種從隱密處照亮他的恩典。當人們認出他是誰時,立刻從所有人那裡發出了混雜的喊聲;信仰的同道因極度的喜樂而鼓掌,而那些與真理為敵的人,則催促法官將他處死,並預先判他死刑。一切都充滿了喊聲與喧鬧;馬匹被忽視了,御者被忽視了;戰車的表演成了虛無的噪音。因為沒有人的眼睛有閒暇去看別的,只能看著戈爾迪烏斯,也沒有人的耳朵能忍受聽別的,只能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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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以希臘文為主,並參考拉丁文譯本。]
他想要聽聽那些話。一陣模糊的喧嘩,宛如微風吹過整個劇場,蓋過了競技場的嘈雜。當傳令官向民眾示意保持肅靜時,笛聲止息了,各種樂器也沈寂下來;眾人聽著戈爾迪烏斯(Gordius),看著戈爾迪烏斯,他隨即被帶到坐在那裡、主持這場競賽的長官面前。起初,長官以溫和的語氣詢問他是誰、從哪裡來。當他說出自己的家鄉、出身、所擔任的職位、逃亡的原因以及回來的目的時,他說:「我回來了,是要以行動來表明我對你們命令的藐視,以及我對神——我所寄託希望的對象——的信心;因為我聽說,」他說,「你在殘暴方面勝過許多人;因此,我選擇了這個時刻,彷彿是為了實現我的願望。」這些話像火一樣點燃了長官的怒氣,激起了那人全身的狂怒。他說:「來人,叫劊子手來。鉛錘在哪裡?鞭子在哪裡?讓他伸展在輪刑架上,在木架上受折磨,把刑具拿來;野獸、火、劍、十字架、坑洞,都準備好。」然而他又說:「那個惡徒只死一次,有什麼好處呢?」戈爾迪烏斯立刻回答說:「我所受的損失,就是因為不能為基督死多次!」長官除了天生的殘暴外,看著那人的尊嚴,認為他那年輕氣盛的心志是對自己的一種羞辱,因而變得更加兇殘。他越是看到那人的心志毫不畏懼,就越是憤怒,越是絞盡腦汁想出各種酷刑來勝過那人的堅定。長官就是這樣。
5. 殉道者仰望神,用聖詩中的話語安慰自己的靈魂,說:「主是我的幫助,我必不懼怕人能把我怎麼樣」;又說:「我必不懼怕災禍,因為你與我同在」;以及其他從神聖話語中學到的、激勵人勇敢的經文。他非但沒有向威脅屈服或感到恐懼,反而主動招惹苦難。他說:「你們還在猶豫什麼?為什麼站在那裡?讓身體被撕裂,肢體被扭曲;隨你們想要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不要嫉妒我這蒙福的盼望。因為你們加給我的苦難越重,給我的回報就越大。我們與主之間已經約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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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戈爾迪烏斯殉道者講道集 502 「身體上隆起的鞭痕,在復活時將會綻放出光明的衣裳;羞辱將換來冠冕,監獄將換來樂園,與作惡者一同被定罪將換來與天使同住。在我身上多撒種吧,好讓我收穫加倍的莊稼。」當他們無法用恐怖手段征服他,而事情又陷入僵局時,他們改變了策略,開始用諂媚的手段。魔鬼的詭計向來如此:恐懼使膽怯者驚惶,卻使勇敢者軟弱。當時那個惡徒的手段也是如此。因為當他看到戈爾迪烏斯不為威脅所動,便試圖用欺騙和誘惑來圍困他。他承諾給予賞賜,給了一些,並保證會從皇帝那裡再給予更多,包括顯赫的軍職、財富,以及他所想要的一切。
6. 但當他試圖誘惑卻失敗時(因為這位蒙福者聽了這些承諾,嘲笑長官的愚昧,認為他能給出什麼與天國相提並論的東西),他便無法抑制怒火,拔出劍來,讓劊子手站在眼前,以手和舌頭沾染血腥,判處這位蒙福者死刑。此時,整個劇場的人都轉向了那個地方;城中剩下的居民傾巢而出,來到城牆外,觀看那場偉大而激烈的競賽:這景象對天使和萬物來說都是令人驚嘆的,對魔鬼來說是痛苦的,對群魔來說是可怕的。城市變得空無一人,群眾像河流一樣湧向那個地方。沒有一個婦女願意錯過這場觀看,沒有一個男人,無論地位卑微或顯赫,缺席了。守衛離開了看守的房屋;商人的店鋪敞開著;貨物散落在市場上;所有人唯一的守護與安全,就是大家都同樣地離開了,城裡連一個作惡的人都沒有留下。僕人離開了主人的侍奉;無論是外地人還是本地人,都來到這裡觀看那個人。那時,連處女也敢於面對男人的目光,老人和病弱者也強忍虛弱,來到城牆外。當這位蒙福者奔向那藉著死亡而得的生命時,親友們圍繞著他,擁抱著他,作最後的告別;他們為他流下熱淚,懇求他不要把自己交給火,不要耗盡自己的青春,不要離開這可愛的太陽。其他人則試圖用有說服力的建議來誤導他:「只要口頭上否認,心裡保持信心隨你怎麼想。神絕對不會看重舌頭,而是看重說話者的心思。這樣你既能安撫法官,又能使神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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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7. 但他卻剛強不屈,對任何試探的攻擊都毫髮無傷。你可以將他心志的堅定比作聰明人的房子,無論是無法忍受的狂風,還是從雲中傾瀉而下的暴雨,或是崩裂的溪谷,都無法動搖它,因為它建立在磐石的穩固之上。那人就是這樣,持守著對基督那不可動搖的信心根基。當他用屬靈的眼睛看見魔鬼在周圍奔走,煽動一些人哭泣,又幫助另一些人進行勸說時,他對那些哭泣的人說了主的話:「不要為我哭;但要為那些敵擋神的人哭,他們竟敢對敬虔的人做出這種事,並且藉著這場他們為燒毀我們而點燃的火焰,為自己積蓄地獄的火。停止哭泣,不要摧毀我的心。因為我不僅準備好為主耶穌的名死一次,如果可能的話,甚至願意死一萬次。」對於那些勸他用舌頭否認的人,他回答說,基督所造的舌頭,不能說出任何違背造物主的話。因為「人心裡相信,就可以稱義;口裡承認,就可以得救。」難道軍隊就沒有得救的希望嗎?難道沒有一個敬虔的百夫長嗎?我記得那位第一位百夫長,他站在基督的十字架旁,從神蹟中認出祂的大能,在猶太人的惡行依然熾熱時,他並不懼怕他們的怒氣,也沒有隱瞞真理,而是承認並未否認祂確實是神的兒子。我也知道另一位百夫長,當主還在肉身中時,他就認出祂是神,是萬軍之王,並且只要祂一聲令下,就能藉著服役的靈將幫助賜給有需要的人:主宣告他的信心勝過整個以色列。哥尼流身為百夫長,難道不也配得看見天使,並最終藉著彼得得到救恩嗎?因為他的賙濟和禱告在神面前蒙了垂聽。我願意作他們的門徒。那麼,我怎能否認我從小敬拜的神呢?難道上面的天不會戰慄嗎?難道星辰不會因我而變暗嗎?難道大地會容忍我嗎?不要自欺:神是輕慢不得的。祂藉著我們的口審判我們,藉著話語使我們稱義,也藉著話語定我們的罪。你們難道沒有讀過主那可怕的警告嗎?「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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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 8. 你們為什麼勸我耍這種手段呢?是為了從這種技巧中為自己換取什麼嗎?為了多活幾天嗎?但我卻會失去整個永恆。為了逃避肉體的痛苦嗎?但我將看不見義人的福分。明知會滅亡,卻用狡詐和詭計為自己招致永恆的刑罰,這顯然是瘋狂。但我也要勸告你們。如果你們心思不正,就改過來歸向敬虔;如果你們只是為了應付時局而假裝,那就「棄絕謊言,說實話」。說:「耶穌基督是主,使榮耀歸與父神。」因為當「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時,每一種舌頭都要發出這個聲音。人人都會死,但殉道者卻很少。我們不要等到死了才後悔,而要從生命進入生命。你們為什麼要等待那自然的死亡呢?它是無果的、無益的,是牲畜和人類共有的。因為凡藉著出生來到世上的,不是被時間耗盡,就是被疾病瓦解,或是被更暴力的必然事件所毀滅。既然人終究要死,我們就藉著死亡為自己贏得生命吧。讓那被迫的死亡變成自願的。不要吝惜那必然會失去的生命。即使地上的事物能長久存在,我們也該努力將它們換成天上的事物;如果它們只是短暫的,且在價值上如此卑微,那麼為了追求這些而失去那積存在盼望中的福分,就是極大的愚蠢。說完這些,他畫了十字聖號,便走向刑場,臉色絲毫沒有改變,面容的開朗也沒有減損。因為他的心境並非像是要去見劊子手,而是像是要把自己交託給天使的手中,他們會立刻接過他那剛被殺害的靈魂,像拉撒路一樣將他帶往蒙福的生命。誰能述說當時那群眾的呼喊聲呢?有什麼雷聲從雲中發出的響聲能像當時從地上傳向天上的聲音那樣大呢?這就是那位得冠冕的運動員的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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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 這一天見證了那令人驚嘆的景象,時間沒有使它黯淡,習慣沒有使它消逝,後世事件的宏大也沒有勝過它。正如我們注視太陽,總是感到驚嘆;我們對那人的記憶也總是新鮮的。因為「義人必永遠被紀念」,在地上居民中,只要大地還存在,在天上,以及在公義的審判者面前;願榮耀與權能歸與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十九篇講道集
論聖四十位殉道者
1. 對於熱愛殉道者的人來說,回憶殉道者的紀念日怎會有厭倦的時候呢?因為我們對同作僕人的善人所表達的敬意,正是我們對共同的主所懷善意的證明與紀念。顯然,那讚揚勇敢之士的人,在類似的時刻也不會落後於效法他們。真誠地讚美那位殉道的人吧,好讓你能在志向上成為殉道者,即使沒有迫害、沒有火、沒有鞭打,也能配得與他們同樣的賞賜。我們面前要尊崇的不是一位,也不是兩位,甚至不是十位蒙福者:而是四十位勇士,他們彷彿在不同的身體中擁有同一個靈魂,在對信仰的同心合意中,在苦難中展現了同樣的忍耐,以及對真理同樣的堅定。他們彼此相似,志向相同,競賽相同。因此,他們也配得同樣的榮耀冠冕。那麼,有什麼樣的言語能配得上他們的價值呢?即使四十種語言也不足以讚美這麼多人的美德。事實上,如果我們只尊崇其中一位,他也足以勝過我們言語的力量,更何況是這麼龐大的群體,這支軍隊的方陣,這支不可戰勝的隊伍,正如在戰爭中無人能敵,在讚美中也無人能及。
2. 來吧,讓我們藉著回憶將他們帶到眾人面前,將他們帶給在場的人,並藉著展示這些人的勇敢,如同在圖畫中一樣,讓在場的人從他們身上得到共同的益處。因為戰爭中的英勇事蹟常被歷史學家所傳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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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四十位殉道者講道集
正如畫家以色彩描繪,演說家以言語裝飾,兩者皆能激發眾人的勇氣。因為歷史的言語透過聽覺所呈現的,繪畫則以靜默的模仿展現出來。因此,我們也要喚起在場眾人對這些人美德的記憶,將他們的行徑彷彿置於眼前,以激勵那些更為高尚、且在志向上與他們更為親近的人。因為,對聚集的眾人進行美德的勸勉,這正是對殉道者的讚美。關於聖徒的言論,並不屈從於讚美辭的法則。因為那些讚美者,是從世俗的動機中尋求讚美的根源;然而,對於那些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的人而言,世間的事物又怎能為他們的顯赫提供任何根源呢?聖徒們並非只有一個祖國,因為他們各從不同的地方而來。那麼,我們該稱他們為無國籍者,還是世界的公民呢?
正如在集資捐獻中,每個人所投入的成為了捐獻者共同的財產;在這些蒙福者身上也是如此,每個人的祖國都成為了眾人的祖國,他們無論從何處而來,都彼此分享著各自的家鄉。或者說,當我們能思考他們現在所屬的城邦時,何必去追尋那些塵世的家鄉呢?殉道者的城邦,就是神的城邦;其設計者與建造者是神,那是在上的耶路撒冷,是自由的,是保羅與那些與他相似之人的母親。人類的血緣各有不同,但屬靈的族類卻是眾人合一的。因為他們共同的父是神,眾人皆為弟兄,並非生於同一個血脈,而是藉著聖靈的收養,在愛的和諧中彼此連結。這是一支預備好的隊伍,是歷代以來榮耀主之眾人的偉大增補,他們並非個別聚集,而是集體被遷徙。
那麼,遷徙的方式為何?這些人在體格、壯年與力量上,都勝過同輩的所有人,因此被列入軍隊的名冊;由於作戰的經驗與靈魂的勇氣,他們在皇帝面前已享有首要的榮譽,因其美德而聞名於眾人。
3. 然而,當那不敬虔且邪惡的詔令頒布,要求不可承認基督,否則將面臨危險時,各種刑罰被威脅使用,審判官對這些敬虔者的憤怒與獸性被激發出來。針對他們的陰謀與詭計被編織,各種酷刑被精心設計。行刑者冷酷無情,火已備妥,劍已磨利,十字架已立起,坑洞、輪刑、鞭笞皆在其中。有些人逃跑了,有些人屈服了,有些人動搖了。有些人甚至在嘗試之前,僅僅因為威脅就感到恐懼。另一些人,在接近苦難時感到暈眩;還有些人,雖然投入了競賽,卻因無法堅持到苦難的終點,在競技的中途放棄,就像在海上遭遇風暴的人一樣,連同他們已獲得的忍耐獎賞也一同沉船了。
就在那時,這些基督不可戰勝且勇敢的精兵挺身而出,在長官展示皇帝的詔書並要求服從時,他們以自由的聲音,勇敢且堅毅地,絲毫不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嚇,也不畏懼所威脅的事物,宣告自己是基督徒。噢,那些發出神聖聲音的蒙福舌頭,當空氣接收到這聲音時,它便被聖化了;當天使聽見時,他們歡呼;魔鬼與眾鬼魔則受了創傷;而主在天上將其記錄下來。
4. 因此,每個人走到中間說:「我是基督徒。」正如在競技場上,那些參與競賽的人會報上自己的名字,並走向競技的地點;這些人當時也拋棄了從出生起就賦予他們的名字,每個人都以共同的救主來稱呼自己。眾人都這樣做,後者緊接著前者。因此,所有人的稱呼成為了一個:不再是某某人或某某人,而是眾人都被宣告為基督徒。那麼,當時掌權者如何呢?他既狡猾又多變,試圖以奉承來誘惑,以威脅來扭轉。起初,他以奉承來迷惑他們,試圖瓦解他們敬虔的意志。「不要出賣你們的青春,不要用這甜蜜生命的代價去換取不合時宜的死亡。因為讓那些在戰場上習慣於英勇作戰的人,死於罪犯的刑罰,是不合理的。」此外,他還承諾給予金錢。他又給予皇帝的榮譽、職位的分配,並試圖以無數的計謀來征服他們。當他們在這種嘗試中毫不屈服時,他轉向了另一種手段。他威脅要對他們施加鞭笞、死亡以及無法忍受的酷刑。他如此行,而殉道者又是如何呢?
他們說:「你這與神為敵的人,為什麼用你所提供的禮物來誘惑我們,使我們離開永生的神,去侍奉那毀滅性的鬼魔?你所給予的,比起你試圖奪走的,又有什麼呢?我憎惡那導致損失的饋贈;我不接受那作為羞辱之母的榮譽。你給予的是在此地會留下的金錢,是那會凋謝的榮耀。你要讓我為皇帝所知,卻使我與真正的君王隔絕。你為什麼吝嗇地提供這些世俗的微薄之物?我們已經輕看整個世界了。我們所渴望的盼望,並非這些可見之物所能比擬。你看這天空,它是多麼美麗、多麼宏大?還有大地,它是多麼廣闊?以及其中的奇觀?這些都無法與義人的福分相比。因為這些都會過去,而我們的卻長存。我只渴望一個恩賜,就是公義的冠冕;我只為一個榮耀而心動,那就是在天國裡的榮耀。我對那在上的榮譽充滿熱忱;我畏懼地獄的刑罰。那火對我而言是可怕的;但你們所威脅的火,不過是同作僕人的。它知道要敬畏那些輕視偶像的人。我將你們的鞭笞視為孩童的箭矢。因為你擊打的是身體;如果它能堅持得更久,它將獲得更燦爛的冠冕;如果它更快地放棄,它將擺脫如此暴虐的審判官,你們這些接管了身體的侍奉,卻還爭奪著靈魂主權的人;你們若不是因為我們的神被置於你們之上,以致被我們視為極大的侮辱而憤怒,並威脅這些可怕的刑罰,將敬虔視為我們的罪名。但你們將會遇到那些不膽怯、不貪生、也不易被驚嚇的人,這是為了對神的愛。我們知道如何被輪刑、被扭曲、被焚燒,並準備好接受任何形式的酷刑。」
5. 當那個傲慢且野蠻的人聽見這些話,無法忍受這些人的坦率,他的憤怒沸騰,盤算著能找出什麼樣的手段,好為他們製造既漫長又痛苦的死亡。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計謀,你們且看它是多麼殘酷。他觀察了該地區的性質,因為那裡寒冷,且正值冬季,他選定了一個寒氣最盛的夜晚,且當時北風正吹襲著,命令所有人脫去衣物,在城中心凍死。你們這些經歷過冬天的人,完全知道這種刑罰是多麼難以忍受。因為除了那些從親身經歷中擁有這些話語之實例的人之外,不可能向其他人展示。因為暴露在寒冷中的身體,首先全身會變青,血液凝固;隨後會顫抖並沸騰,牙齒互相撞擊,筋脈收縮,整個軀體不由自主地蜷縮。一種劇烈的痛苦,以及觸及骨髓的難言之痛,使那些凍僵的人感到極度難受。隨後,肢體會像被火燒過一樣壞死。因為熱氣從身體末端被驅逐,並逃向深處,它離開的地方留下了死寂,而它所擠壓的地方則帶來痛苦,死亡隨著凍結一點一點地逼近。當時,他們被判決在露天過夜,當時那座城市所環繞的湖泊,也就是聖徒們受苦的地方,因為冰霜的轉化,變成了一片如同騎馬的平原;它因寒冷而變得堅硬,為周圍的居民提供了在冰面上安全行走的道路;河流也因冰霜的束縛而停止了流動;水的柔軟本性變成了石頭般的堅硬;而北風的凜冽吹襲,迫使一切有生命之物走向死亡。
6. 因此,當聽見這道命令時(請在此處觀察這些人不可戰勝的堅毅),每個人甚至脫去了最後一件內衣,在寒冷中走向死亡,彼此鼓勵,彷彿在瓜分戰利品。他們說:「我們脫去的不是衣物,而是脫去舊人,那因私慾的迷惑而敗壞的舊人。主啊,我們感謝祢,因我們與這衣物一同拋棄了罪惡。既然我們因蛇而穿上衣物,就讓我們因基督而脫去。為了我們所失去的樂園,我們不要吝惜衣物。我們當拿什麼報答主呢?主也曾被脫去衣物。僕人承受主所受的,有什麼大不了的呢?甚至我們才是脫去主衣物的人。那是士兵的暴行,他們脫去並分了祂的衣物。因此,讓我們藉著自己,抹去那記錄我們罪狀的控告。冬天雖然嚴酷,但樂園卻是甘甜的;凍結雖然痛苦,但安息卻是愉悅的。讓我們稍作等待,先祖的懷抱將會溫暖我們。讓我們用一晚換取永恆。讓腳被凍傷,好讓它能永遠與天使一同跳舞;讓手凍僵,好讓它有坦然無懼的心向主舉起。我們有多少戰友在戰場上陣亡,為了守住對必死皇帝的忠誠?我們難道不為對真君王的信心而捨棄這生命嗎?有多少人因犯法而承受了罪犯的死亡?我們難道不為公義而承受死亡嗎?弟兄們,我們不要退縮,不要向魔鬼背過身去。這不過是肉體,我們不要吝惜;既然人終究難逃一死,讓我們為了活著而死。主啊,願我們的祭物在祢面前,願我們被接納,如同活祭,是祢所喜悅的,在這寒冷中被焚燒,這是美好的奉獻,是新的燔祭,不是藉著火,而是藉著寒冷來獻上。」他們彼此傳遞這些安慰的話語,互相激勵,彷彿在戰場上執行守衛任務,他們度過了那個夜晚,勇敢地承受著眼前的苦難,為所盼望的而歡喜,嘲笑著對手。眾人只有一個心願。我們四十人一同進入競技場,四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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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大帝 520 願我們這四十人都能得冠冕,主啊。願這數目中一個也不缺少。這數目是尊貴的,祢曾以四十日的禁食尊榮它,律法亦藉此進入世界。以利亞在禁食四十日後尋求主,便得見祂。這原是他們的禱告:然而,這數目中的一人,因屈服於酷刑,竟離隊逃跑,給聖徒們留下了難以言喻的哀慟。但主並沒有讓他們的祈求落空而無效。因為那受託看守殉道者的人,當時正在附近的一處體育館取暖,他觀察著事態的發展,準備接納那些投奔他的士兵。因為這也是預先設想好的,在附近設有浴場,以便為那些改變心意的人提供即時的救助。然而,仇敵惡意設想出這種競技場所,本意是要讓那唾手可得的慰藉,削弱參賽者的堅忍;這反而使殉道者的忍耐顯得更加光輝。因為,並非缺乏必需品的人才算堅忍,而是在豐足的享受中,仍能在苦難中堅持到底的人,才是堅忍的。
7. 當他們在競技時,那人正觀察著結果,他看見了一種奇異的景象:有能力從天上降下,彷彿從君王那裡分發大禮給士兵們;他們將禮物分給了所有人,卻唯獨留下了一人沒有受贈,判定他不配得天上的尊榮:那人因痛苦而心灰意冷,隨即投向了仇敵。 對於義人而言,這真是可悲的景象:士兵成了逃兵,勇士成了俘虜,基督的羊落入了野獸之口:更可悲的是,他既失去了永生,連這(浴場的)溫暖也沒能享受到,因為他的肉身在接觸熱氣的瞬間就崩解了。這貪生者徒勞地犯下罪行而倒下;但獄卒見他退縮並奔向浴場,便取代了逃兵的位置,拋下衣物,將自己混入赤身的人群中,呼喊著與聖徒們同樣的話:「我是基督徒。」他以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震驚了在場的人,正如他補足了數目,也以自己的加入,撫平了他們因逃兵而產生的憂傷,效法了那些在戰陣中的人,當前排有人倒下時,他們會立即補上隊伍,以免因一人的缺失而中斷了聯防。他自己也做了類似的事。他看見了天上的奇蹟,認出了真理,投奔了主,並被列入殉道者的行列。他更新了門徒的事蹟。猶大離去,馬提亞被補選進來。他成了保羅的效法者,昨日還是逼迫者,今日已成了傳福音的人。他自己也從上面領受了呼召,不是從人,也不是藉著人。他信了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他受洗歸入祂,不是由別人,而是由他自己的信心;不是在水中,而是在他自己的血中。
8. 就這樣,當日子開始時,他們尚有氣息便被交給火焚燒,火的餘燼被拋入河中,使這些蒙福者的競技遍及整個受造界。他們在地上競技,在空氣中堅持,被交給火,水又接納了他們。那是他們的話語:「我們經過水火,祢卻領我們到豐富之地。」這些人佔據了我們的地區,如同連綿的塔樓,為我們抵禦仇敵的侵襲,他們並不將自己封鎖在一個地方,而是已經寄居在許多地方,裝飾了許多故鄉。奇妙的是,他們並非分散地來到接納他們的人面前,而是彼此交融,合一地跳舞。多麼奇妙!他們既不缺少數目,也不會增加。如果你將他們分成一百份,他們也不會超出原有的數目;如果你將他們聚集為一,他們依然保持四十,如同火的本性。因為火會傳給引火者,並全都在擁有者那裡;同樣地,這四十人既是全體在一起,也全都在每個人那裡。這是豐盛的恩慈,是不會耗盡的恩典;是基督徒隨時的幫助,是殉道者的教會,是凱旋的軍隊,是讚美神的詩班。你若要尋找一個人為你向主代求,需要付出多少勞力呢?這裡有四十人,發出同心的禱告。凡兩三個人奉主的名聚集的地方,祂就在他們中間。但若有四十人,誰還會懷疑神的同在呢?受苦的人投奔這四十位殉道者;喜樂的人也奔向他們:前者是為了尋求脫離困境;後者是為了保守自己的福分。這裡有一位虔誠的婦人為孩子禱告,為遠行的丈夫祈求平安歸來,為病患祈求康復。願你們的祈求與殉道者同在。願年輕人效法與他們同齡的人;願父親們渴望擁有這樣的兒子;願母親們學習這位好母親的榜樣。其中一位蒙福者的母親,看見其他人已因寒冷而離世,而自己的兒子因體力與忍受苦難的堅毅,尚有氣息,劊子手因他或許還能改變心意而留下他,她便親手將他抬起,放在車上,與其他被送往火堆的人放在一起,這真是殉道者的母親。她沒有流下懦弱的淚水;也沒有說出任何卑微、不合時宜的話;而是說:「去吧,孩子,與你的同齡人、與你的同伴走這條美好的道路;不要離開這隊伍;不要在主面前顯得落後於他人。」這真是好根基長出的好枝子。這位高貴的母親表明,她以敬虔的教義而非乳汁養育了他。他這樣被教導,這樣被虔誠的母親送行;而魔鬼則羞愧地離去。因為牠對他們動用了所有的受造物,卻發現一切都被這些人的美德所戰勝:狂風之夜、寒冷的地區、季節的氣候、身體的赤裸。哦,聖潔的詩班!哦,神聖的隊伍!哦,堅不可摧的聯防!哦,人類共同的守護者,患難中良善的同伴,代禱的合作者,最有力的使者,世界的星辰,教會的花朵!大地沒有掩埋你們,而是天接納了你們:天堂的門為你們敞開。這景象配得上天使的軍隊,配得上族長、先知、義人,這些人在青春年華中輕看生命,為了主而超越了父母與子女。他們在擁有生命希望的年紀,卻藐視了暫時的生命,為了在自己的肢體中榮耀神;成為了世界、天使與世人的戲台。他們扶起了跌倒的人,堅固了猶豫的人,使虔誠者的渴望加倍。他們全體為敬虔豎立了一座凱旋碑,並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一同戴上了公義的冠冕,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二十篇講道
論謙遜
1. 人本應留在神所賜的榮耀中,並擁有非虛構的、真實的崇高:藉著神的大能而顯大,藉著神聖的智慧而光輝,並在永生與其福分中喜樂。但當他改變了對神聖榮耀的渴望,既盼望更大,又急於獲取他無法企及的東西,便失去了他本能擁有的:對人而言,最大的救恩、疾病的良藥、以及回歸起初狀態的方法,就是謙遜,不憑自己虛構任何榮耀的裝飾,而是從神那裡尋求。這樣,他就能糾正過失,醫治疾病,並回歸他所離棄的神聖誡命。然而,那藉著虛假榮耀的希望使人墮落的魔鬼,並沒有停止以同樣的誘惑來挑釁,並為此構思了無數的計謀。牠向人展示財富的豐足,彷彿這是什麼偉大的事物,好讓人因此而自大,並以此為追求目標:這對榮耀毫無助益,反而帶來巨大的危險。因為積累錢財是貪婪的藉口;其擁有對美名毫無幫助;反而徒然使人盲目,徒然使人高傲,在靈魂中產生一種類似發炎的病症。因為發炎身體的腫脹既不健康也不實用,而是病態的、有害的,是危險的起源,是滅亡的藉口。驕傲在靈魂中也是如此。因為自大不僅源於錢財,人們也不僅因錢財帶來的誇張生活與裝飾而自大,擺設超過需求的奢華宴席,穿著不必要的華麗衣裳,建造巨大的房屋並以各種裝飾點綴,身後跟隨著無數的僕人和諂媚者;他們更因藉著投票獲得的職位而超越本性地高傲起來。如果民眾給予了職位,如果有人賦予了某種領袖的權利,並投票給予他卓越的尊榮;在那裡,他們彷彿超越了人類的本性,自以為幾乎要坐在雲端之上,將被統治的人民視為腳凳,對那些賦予他們價值的人傲慢無禮,並對那些似乎因他們而顯得重要的人表現出狂妄;他們忍受著充滿瘋狂的行為,擁有比夢境更脆弱的榮耀,披戴著比夜間幻象更虛幻的光輝,這光輝隨民眾的一點頭而建立,也隨其一點頭而消散。所羅門那瘋狂的兒子就是這樣,年紀輕輕,心智更是不成熟,當民眾請求較溫和的統治時,他卻威脅要更嚴厲,並因這威脅而失去了王國,他本指望藉此顯得更像君王,結果卻從他擁有的職位上被廢黜。人的力量、腳步的敏捷、身體的美貌,都會使人狂妄:這些都是疾病的消耗品,是時間的耗損物;他卻沒有意識到,「凡有血氣的盡都如草,他的一切榮美都像草上的花。草必枯乾,花必凋謝。」巨人們因力量與強壯而驕傲,愚昧的歌利亞那敵對神的心思,因美貌而自大的亞多尼雅,以及因頭髮的長度而高傲的押沙龍,都是如此。
2. 甚至那在人類其他福分中似乎最偉大、最穩固的——智慧與聰明,也帶有虛榮的自大,並準備了一種非真實的崇高,因為若缺乏神的智慧,這些東西在神眼中一無是處。因為魔鬼自己對人所施的詭計也失敗了;牠在算計人時,卻不知不覺地算計了自己,牠並沒有傷害到那個牠指望使其與神和永生隔絕的人,反而出賣了自己,成了神的背叛者,並被判處永恆的死亡。牠為對付主而設下的網羅,自己卻被困在其中,被釘在牠以為要釘死祂的十字架上,並死在牠指望殺死主的那種死亡中。如果這世界的王,那位最初、最偉大、隱形的世俗智慧的詭辯家,都被自己的詭計所捕獲,陷入極度的愚昧,那麼他的門徒與效法者,即使使用無數的詭辯,說自己有智慧,反成了愚拙,就更是如此了。法老使用惡計試圖消滅以色列;但他沒有意識到,他的狡詐將會落空,因為他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而那因他的命令而被棄置於死地的嬰兒,卻在王宮中被秘密撫養長大:他摧毀了法老與整個民族的力量,並將以色列領出……
(60)亞比米勒,那基甸的私生子,殺害了七十位親生兄弟,並自以為想出了一條鞏固王權的妙計,結果他不僅殺害了那些協助他行兇的人,自己也反被他們所殺,最終死於婦人之手與一塊石頭的擊打。所有的猶太人也曾針對主設下致命的計謀,他們彼此說:「若由著他這樣行,人人都要信他,羅馬人也要來奪我們的地土和我們的百姓。」他們因這計謀而走向殺害基督,本以為能保全百姓與地土,卻因這計謀反而兩者皆失,不僅被逐出地土,更與律法和敬拜隔絕。總之,人們可以從無數的例子中看出,人類智慧的優越感是多麼脆弱,它顯得渺小卑微,而非偉大崇高。
3. 因此,沒有一個明智的人會因自己的智慧,或因前述的其他事物而自視甚高,反而會順從那位蒙福的安娜與耶利米先知那極美的勸勉:「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誇口,勇士不要因他的勇力誇口,財主不要因他的財物誇口。」那麼,什麼才是真實的誇口?人在什麼事上才算偉大?經上說:「誇口的當指著主誇口,因他有聰明,認識我耶和華。」這就是人的高度,這就是榮耀與偉大:真實地認識那偉大者,並緊緊依附於祂,且尋求從那榮耀的主而來的榮耀。使徒也說:「誇口的,當指著主誇口。」他說:「基督成為我們的智慧、公義、聖潔、救贖,如經上所記:『誇口的,當指著主誇口。』」這就是在神面前完美而完整的誇口,即一個人不因自己的公義而自高,卻深知自己缺乏真實的公義,唯獨藉著對基督的信心而稱義。保羅誇口的是他看輕自己的公義,轉而尋求那藉著基督、因信而得的、從神而來的公義,為要認識基督,曉得祂復活的大能,並且曉得和祂一同受苦,效法祂的死,或者我也得以達到從死裡復活。在這裡,一切驕傲的高度都倒塌了。你這人啊,若你的誇口與盼望在於治死你一切所有的,並尋求那在基督裡將來的生命,那麼你就沒有什麼可誇口的了;我們既有了這生命的初熟果子,就已經活在其中,完全是活在神的恩典與賞賜裡。神是在我們心裡運行,使我們立志行事,為要成就祂的美意。神藉著祂自己的靈,啟示了祂那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智慧。神在勞苦中賜下力量與剛強。保羅說:「我比眾使徒格外勞苦;這原不是我,乃是神的恩典與我同在。」神在一切人類的盼望之外,將人從危險中救拔出來。他說:「我們自己心裡也斷定是必死的,叫我們不靠自己,只靠叫死人復活的神。祂曾救我們脫離那極大的死亡,現在仍要救我們,並且我們指望祂將來還要救我們。」
4. 那麼,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像擁有自己的美善一樣自視甚高,而不為所領受的恩賜向施予者感恩呢?因為你有什麼不是領受的呢?若是領受的,為什麼自誇,彷彿不是領受的呢?並非你藉著自己的公義認識了神,而是神因祂的良善認識了你。經上說:「你們認識神,更可說是神所認識的。」並非你藉著美德抓住了基督,而是基督藉著祂的降臨抓住了你。他說:「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著基督所以得著我的。」主說:「不是你們揀選了我,是我揀選了你們。」難道因為你蒙了尊榮,就自以為是,並將憐憫當作驕傲的藉口嗎?那時你當認識你自己是誰,如同亞當被逐出樂園,如同掃羅被神的靈離棄,如同以色列人被從聖潔的根上砍下。經上說:「你藉著信站立得住;不要自高,反要懼怕。」審判跟隨在恩典之後,審判者將察驗你如何使用所賜的恩典。如果你連這一點都不明白,即你已經蒙了恩典,反而因極度的麻木,將恩典當作你自己的成就,那麼你並不比蒙福的使徒彼得更尊貴。因為你無法在對主的愛上超越那位愛主如此深切,甚至願意為主捨命的人。但因為他發出了過於狂傲的言論,說:「眾人雖然為你的緣故跌倒,我卻永不跌倒。」他便被交給了人類的怯懦,陷入了否認主的過犯,這過犯使他學會了敬虔,並教導他要體恤軟弱的人,使他認識到自己的軟弱,並清楚地明白:正如他在海中沉沒時,藉著基督的右手得救;同樣地,他在因不信而陷入跌倒的風浪中,瀕臨滅亡時,也是藉著基督的大能得蒙保守。主曾預言他將要發生的事,說:「西門,西門,撒但想要得著你們,好篩你們像篩麥子一樣。但我已經為你祈求,叫你不至於失了信心,你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彼得既受了這樣的責備,便理所當然地接受了幫助,學會了放下傲慢並體恤軟弱者。反觀那個法利賽人,那傲慢且極度自負的人,不僅自以為是,還在神面前毀謗稅吏,因驕傲的罪而失去了公義的誇口。而那稅吏卻降卑自己,因他將榮耀歸給聖潔的神,甚至不敢舉目,只求憐憫;他藉著自己的姿態、捶胸的動作,以及除了憐憫之外不求其他,來控告自己。因此,你要看並謹守這因驕傲而遭受嚴重損失的例子。他因過度驕傲而失去了公義,因自以為是而失去了賞賜;他因自視高於那稅吏,而被降卑在謙卑的罪人之下,且沒有等待神的審判,反而自己作了判決。你絕不可向任何人自高,即便對待那些大罪人也是如此。謙卑往往能救拔那犯了許多大罪的人。因此,不要在他人面前自以為義,免得你雖自以為義,卻在神的審判中被定罪。保羅說:「我並不審判自己。我雖不覺得自己有錯,卻不能因此就稱義;但判斷我的是主。」
5. 你以為自己成就了什麼美善嗎?當感謝神,不要在鄰舍面前自高。經上說:「各人應當察驗自己的行為;這樣,他總有可誇的,只是不在別人,而在自己。」因為你承認了信仰,或為基督的名忍受了流亡,或在禁食的勞苦中堅忍,這對鄰舍有什麼益處呢?這不是別人的收穫,而是你的。要懼怕那魔鬼墮落的樣式;他因向人自高,便被那人所擊敗,並被當作腳凳交給了那被踐踏者。以色列人的墮落也是如此。他們因向外邦人自高,視其為不潔,結果自己反而成了真正的不潔;而外邦人卻成了潔淨的。他們的公義如同污穢的衣服,而外邦人的不義與不虔卻藉著信心被塗抹了。總之,要記住那真實的箴言:「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要將主的話語銘記在心:「凡自卑的,必升為高;凡自高的,必降為卑。」不要作自己不公的審判者,也不要偏袒自己;如果你自以為有什麼美善,就將其列入帳中,並甘心遺忘自己的過犯;不要因今日所行的義而自大,也不要為過去或從前所作的惡事給自己開脫。當現狀使你自高時,要喚起對過去的回憶,你的愚昧腫脹便會平息。如果你看見鄰舍犯罪,不要只盯著他的罪;要思想他所作過或正在作的美善,透過全面地審視,而非僅僅片面地評斷,你往往會發現他比你更好。因為神並非片面地審判人;祂說:「我來要聚集他們的行為和思想。」神在責備約沙法因一時的過犯時,也提到了他所成就的美善,說:「然而你還有善行顯出。」
6. 我們應當隨時向自己誦讀這些話語,以對抗驕傲,降卑自己以便升為高,效法那從天上降至極度謙卑的主,又反過來從謙卑被提升至合宜的高度。我們發現主的一切作為都在教導我們謙卑。祂身為嬰孩,隨即降生在洞穴中,甚至不在床上,而是躺在馬槽裡;祂住在木匠與貧窮母親的家中,順服母親與她的丈夫;祂受教,聽著祂本不需要聽的事;祂發問,卻因發問而顯出智慧,令人驚嘆。祂順服約翰,身為大主宰卻從僕人手中接受洗禮;祂不抵擋任何起來攻擊祂的人,也不運用祂所擁有的那不可言喻的權柄;反而像向更有權勢者退讓一般,將權柄交給了暫時的掌權者;祂站在祭司面前,顯出受審的姿態,被帶到總督面前接受審判,儘管祂本可以駁斥那些誣告者,卻以沉默忍受誣告。祂被最卑微的僕人與差役吐唾沫,被交給死亡,且是人眼中最羞辱的死亡。祂從降生到終局,經歷了人的一生;但在如此謙卑之後,祂最終顯明了榮耀,使那些與祂一同受辱的人與祂一同得榮耀。其中首要的是蒙福的門徒,他們貧窮赤身地走遍天下,不是靠言語的智慧,也不是靠隨從的眾多,而是孤身、流浪、荒涼,奔波於陸地與海洋,受鞭打、被石頭打、被追逐,最終被殺害。這些是我們父輩與神聖的教導。讓我們效法他們,好叫我們能藉著謙卑,獲得永恆的榮耀,即基督那完美而真實的賞賜。
7. 那麼,我們該如何放下驕傲那致命的腫脹,進入那救贖性的謙卑呢?如果我們在凡事上都操練這種謙卑,且不因以為無損而忽略任何細節。因為靈魂會變得與其所操練的事物相似,並根據其所作的而塑造與定型。願你的姿態、衣著、步態、坐姿、飲食方式、床鋪準備、房屋以及屋內的一切器皿,都操練向著簡樸。甚至言語、歌唱以及與鄰舍的交往,也應當顯得更趨向節制而非浮誇。不要在我面前顯露言語上的詭辯,或歌唱中過度的甜美,或驕傲而沉重的辯論;而要在凡事上減去那份張揚;對朋友要親切,對僕人要溫和,對狂傲者要寬容,對卑微者要仁慈,安慰受苦者,探訪在痛苦中的人,絕不輕視任何人,言語要甜美,回答要和藹,處事要靈巧,對眾人要平易近人,既不述說自己的稱讚,也不唆使他人述說,不接受不莊重的言語,盡可能遮掩自己的優點;反之,要為自己的罪責備自己,不要等待他人的指責,好使你成為那在開場白中就自責的義人,好使你像約伯一樣,他不以城中眾人為恥,而在他們面前承認自己的過犯。在責備人時不要嚴厲,不要倉促,也不要帶著情緒去駁斥(因為那樣是自以為是),也不要因微小的事就定罪,彷彿你自己是絕對公義的一般。要接納那些在過犯中的人,並照著使徒的勸勉,在靈裡挽回他們:「自己小心,免得也被引誘。」你要像他人尋求榮耀那樣,竭力不求人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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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若你記得基督所說的,當人自願在人前尋求顯赫與光彩,並為了被眾人看見而行善,這便是對神所賜賞賜的虧損,你就不會為了在人前獲得榮耀而受損。祂說:「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因此,不要為了想在人前顯露,而使自己蒙受虧損。既然神是偉大的觀看者,你當渴慕在神面前得榮耀;因為祂所回報的賞賜是輝煌的。但你若被授予尊位,眾人也敬重你、稱讚你,並給你榮耀呢?你要像對待屬下那樣對待他們,祂說:「不是轄制所託付你們的,也不要像世上的掌權者。」因為主命令那想要為首的,就必作眾人的僕人(78)。總而言之,你要像愛慕謙遜的人那樣去追求它。你要愛慕它,它必使你得榮耀。這樣,你就能正確地走上那真實的、在天使中、在神面前的榮耀之路。基督必在天使面前承認你是祂的門徒,並賜你榮耀,只要你效法祂的謙遜,就是那說:「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安息」的那一位;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63 第二十一篇講道
論不應依附世俗事物,以及教會外發生的火災。
1. 親愛的弟兄們,我原以為,每當我更猛烈地運用言語的刺,你們會覺得我令人厭煩,彷彿在展現某種多餘的坦率,既不適合外人,也不適合一個同樣受這些罪惡糾纏的人;然而,你們卻因這些責備而激發出善意,並將我舌頭所造成的創傷,轉化為更熱切追求的火種。這並不奇怪。因為你們在屬靈的事上是智慧的。所羅門在某處的言論中說:「責備智慧人,他必愛你。」因此,弟兄們,我現在仍來到這同樣的勸勉中,希望能盡我所能,將你們從魔鬼的網羅中拉出來。因為,親愛的弟兄們,真理的仇敵每天都在對我們發動巨大且多樣的戰爭。如你們所知,牠將我們的私慾轉化為攻擊我們的箭矢,並總是從我們這裡獲取傷害我們自己的力量。因為主用不可解的律法束縛了牠大部分的能力,不容許牠一次性地將人類從地上抹去,所以那嫉妒者便從我們的愚昧中竊取了對我們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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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 第二十一篇講道:論不應依附世俗事物 正如那些邪惡且貪婪的人,他們的工作與志向是從別人的財產中致富,但因沒有能力公開施暴,便習慣埋伏在道路上;若他們看見路旁有深谷裂縫,或樹木茂密陰暗之處,便躲藏其中,並利用這些掩護,使路人無法預先看見,隨即突然跳出來襲擊,使人在落入陷阱前無法看見危險的網羅:同樣地,那從起初就敵對我們的仇敵,潛伏在世俗享樂的陰影中——這些陰影在今生的道路上,極易隱藏強盜,使那設謀者不被察覺——並從那裡出其不意地向我們撒下滅亡的網羅。因此,如果我們想要安全地走完這今生的道路,並將靈魂與身體毫無傷痕地獻給基督,以領受勝利的冠冕,我們就必須時刻警醒,轉動靈魂的眼睛,對一切享樂的事物保持懷疑,並立刻經過,不要將心思寄託在任何事物上,即使是看見金子散落一地,隨手可得(因為經上說:「財寶若加增,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因為大地長滿了珍饈,並展示出奢華的帳幕(因為「我們的國民在天上,我們也等候救主基督」);也不要因為有舞蹈、宴樂、醉酒,以及伴隨著笛聲的筵席(因為經上說:「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也不要因為有美麗的身體,卻住著邪惡的靈魂(因為智者說:「要躲避婦人的面,如同躲避蛇的面」);也不要因為有權勢、統治,以及隨從或諂媚者的群眾;也不要因為有高大輝煌的寶座,使列國與城邦自願屈服於奴役(因為「凡有血氣的,盡都如草;他的美容都像野地的花;草必枯乾,花必凋謝」)。因為在這一切看似令人愉悅的事物之下,那共同的仇敵正潛伏著,等待我們何時被所見之物誘惑,偏離了正路,將自己投向牠的埋伏。我們必須極度恐懼,以免因不謹慎地奔向這些事物,認為享受其中的樂趣並無害處,卻吞下了隱藏在初次品嚐中的毒鉤;隨後被這鉤子牽引,有些是自願的,有些是不情願的,被束縛在這些事物中,並在不知不覺中被享樂拖向那強盜可怕的住處,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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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 第二十一篇講道:論不應依附世俗事物 2. 因此,弟兄們,我們必須像旅客或賽跑者那樣束緊腰帶,並在各方面為我們的靈魂減輕負擔以完成這場賽跑,毫不回頭地奔向道路的終點。不要有人認為我在創造新名詞,因為我現在稱人生為道路,畢竟大衛先知也曾這樣稱呼生命;他有時這樣說:「行為完全、遵行耶和華律法的,這人便為有福」;有時向他的主呼求:「求你使我離開奸詐的道,開恩將你的律法賜給我。」有時在讚美神對付那些欺壓者時,他以琴聲歡快地唱道:「除了耶和華,誰是神呢?是那以力量束我的腰,使我行為完全的。」他認為,無論人們在世上何處生活,無論是顯赫還是卑微,都理應這樣稱呼。正如那些走在艱難路途上的人,為了完成賽跑,爭先恐後地向前邁步,並藉著快速的交替,將原本踏在地上的腳步移到後面,從而輕易地到達道路的終點;同樣地,那些被造物主帶入生命的人,從起初就踏入時間的片段中,總是將過去的留在後面,最終到達生命的終點。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今生是一條持續延伸的道路,而生命就像驛站一樣被劃分開來嗎?這道路以母腹的陣痛作為每個人旅程的起點,以墳墓的帳幕作為賽跑的終點,並將所有人引向那裡,有的快,有的慢,有的走過了時間的所有間隔,有的甚至還未在生命的最初驛站停留。其他的道路,那些從一城通往另一城的,若人不願意,是可以避開而不走的;但這條路,即使我們想要延遲賽跑,它也會強行抓住那些走在上面的人,將他們拖向主所定的終點;親愛的弟兄們,一旦有人跑出了通往這生命的門,踏上了這條路,就不可能不到達它的終點。我們每個人在離開母腹後,立刻就被束縛在時間的洪流中被拖走,總是將活過的一天留在身後,即使想要,也永遠無法回到昨天。我們在向前邁進、更換年齡時感到高興,彷彿獲得了什麼;當一個人從孩童變成壯年,從壯年變成老年時,我們認為這是福氣。但我們卻忽略了,我們每時每刻都在失去生命,因為我們活過的時間就這樣消逝了,我們並沒有感覺到生命正在耗盡,儘管我們總是從那已經流逝的過去來衡量它。我們也沒有意識到,那位將我們送上這趟旅程的神,願意給我們多少時間來完成賽跑,以及祂何時會為每個賽跑者打開入口的大門,我們必須每天為離開此地做好準備,並以警醒的目光等待主的旨意。因為祂說:「你們腰裡要束上帶,燈也要點著;你們自己好像僕人等候主人從婚姻的筵席上回來,來到叩門,就立刻給他開門。」
3. 我們也不願仔細思考,什麼樣的重擔對於這場賽跑來說是輕省的,並且可以與我們一同轉移,使我們在擁有者歸屬那裡時,讓未來的生命變得極其喜樂;而哪些是沉重、令人困擾且釘在地上,且本性上絕不可能成為人類的財產,也不被允許跟隨擁有者穿過那窄門的。然而,我們卻留下了那些本該收集的,卻收集了那些本該輕視的;對於那些能與我們結合,並真正成為靈魂與身體相稱的裝飾的事物,我們甚至不予理會;而對於那些永遠保持為外物,只在我們身上留下羞恥的事物,我們卻試圖堆積,徒勞地勞碌,就像有人自欺欺人,想要往有洞的桶裡注水一樣。因為我認為,即使是小孩子也知道,今生中那些大多數人為之瘋狂的享樂,沒有一樣是真正屬於我們的,也不可能成為我們的;相反地,它們對所有人來說顯然都是外物,無論是那些似乎在享受它們的人,還是那些根本沒有接觸它們的人。因為即使有人在世上積攢了無盡的金子,它也不會永遠成為他們自己的;它要麼在他們活著時就從各處逃離,流向更有權勢的人,要麼在他們臨近死亡時拋棄他們,且不願與那些獲得它的人一同離世。但那些被那強行將靈魂與這可憐的肉體分離的力量拖向必然的旅程的人,卻頻繁地回頭看向錢財,為他們從年輕時就為此付出的汗水而流淚;而財富則看向別人的手,只給他們留下了收集時的勞苦與貪婪的罪名。即使有人獲得了無數畝的土地、宏偉的房屋、各樣的牲畜,並將人類所有的權勢都圍繞在身邊,他也不能永遠享受這些;他只是從這些事物中獲得了短暫的名義,隨後又將財富讓給別人,自己則埋入狹小的土地中。甚至在埋葬之前,在離開此地之前,他就會看到自己的財富轉移到別人手中,甚至可能是敵人的手中。難道我們不知道有多少田地、多少房屋、多少列國與城邦,在擁有者還活著時,就已經換了主人的名字嗎?以及那些曾經作奴隸的人,是如何登上權力的寶座,而那些被稱為主人和統治者的人,卻滿足於與被統治者站在一起,屈服於自己的奴僕,就像在擲骰子的輪轉中,事物突然對他們發生了轉變嗎?
4. 至於那些為我們飲食而設計的事物,以及所有那些傲慢的財富為了滿足那不知感恩且毫無節制的胃而發明的東西,當我們不斷地注入時,它們何時才能成為我們的呢?這些東西在經過時,僅僅在味覺上留下一點點短暫的快感,隨後我們就將它們視為令人厭煩且多餘的東西,並急忙將它們排出,因為如果它們在內臟中停留過久,我們就會面臨生命的最大危險。因為飽足感使許多人走向死亡,並成為無法再享受任何事物的根源。至於淫亂的床榻、污穢的交合,以及所有那些瘋狂且失控的靈魂所作的事,難道不是對本性明顯的損害、明顯的毀滅,以及對每個人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的疏離與減損嗎?因為身體在交合中變得虛弱,並被剝奪了對肢體最真實、最能維持生命的營養。因此,每一個沉溺於淫亂床榻的人,在事後,當肉體的衝動消退,心靈從所作的污穢結局中清醒過來,就像從醉酒或某種風暴中恢復,有閒暇去思考自己身在何處時,就會對自己的放縱感到強烈的懊悔。因為他感覺到身體變得更加虛弱,對於執行必要的工作感到遲鈍且完全無力。這正是那些體育教練在觀察後,在競技場中制定了節制律法的原因,它保護年輕人的身體免受享樂的侵害,並在他們競技時,不允許他們看那些華麗的形體,如果他們想要為自己的頭戴上冠冕的話,因為放縱在摔跤中只會帶來嘲笑,而不是冠冕。
5. 這些事物既然完全是外來的且多餘的,且不可能成為任何人的私有財產,我們最好閉上眼睛經過;但對於那些真正屬於我們的東西,則應當多加關心。那麼,什麼才是真正屬於我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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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 論不應依附世俗之講道
我們真正擁有的又是什麼呢?是靈魂,我們藉此而活,它是精微且有理性的,不需要任何沉重的負擔;還有身體,這是造物主賜給它作為度過此生的載具。因為這就是人:一個被束縛在合適且相稱之肉體中的心智。這是在母腹中,由萬物至智的工匠所塑造的。這是由生產的時機,從那幽暗的密室中帶到光明的。這是被指派來統治地上的事物。為了這心智,受造界被鋪展作為美德的操練場。為了這心智,律法被設立,使它能盡其所能地效法造物主,並在地上描繪出天上的秩序。這心智從此處被召喚,便離開了。這心智被帶到那差遣它的神之審判台前:這心智要受審判,並領受它在世上行事為人的報償。若有人勤勉地將美德與本性編織在一起,便會發現美德也成了我們自己的產業;它們既不願在我們於地上勞苦時離棄我們——除非我們因引入惡事而強行將它們驅逐——而且當我們奔向彼處時,它們會先行一步,將其擁有者安置在天使之中,並在造物主的眼目下永恆地閃耀。然而,財富、權勢、顯赫、奢華,以及所有這類因我們的愚昧而與日俱增的群體,既沒有與我們一同進入生命,也不會與任何人一同離去;但在每一個人身上,那古時由義人所說的話依然堅定且有效:「我赤身出於母胎,也必赤身歸回。」
6. 因此,那為自己做最好打算的人,會盡其所能地照料靈魂,並試圖以各種方式保持它的純潔與真實;至於肉體,無論它是因飢餓而消瘦,或是與嚴寒酷暑搏鬥,或是受疾病折磨,又或是遭受他人的暴力對待,他都不會太過在意,在每一種困境中,他都會引用保羅的話說:「我們外在的人雖然毀壞,內在的人卻一天新似一天。」當他看見危險臨到生命時,他不會顯得膽怯,反而會自信地對自己說:「我們知道,我們這地上的帳棚若拆毀了,我們有從神而來的建築,是沒有人手所造的,在天上永恆的居所。」然而,若有人想要愛惜身體,視其為靈魂唯一必要的產業,且是靈魂在地上生活的幫手,他對身體的需求只會給予微小的關注,僅僅是為了維持它,並透過適度的照料,使它保持強健以服事靈魂,絕不容許它因飽足而放縱。如果他看見身體因貪求過多、超過所需之物而燃燒,他會引用保羅的教導向它呼喊:「我們沒有帶什麼到這世上來,顯然也不能帶什麼去。只要有衣有食,我們就當知足。」因為如果他不斷地向身體吟唱並呼喊這些話,就會使它變得溫順,隨時準備好進行天上的旅程,並成為完成所託付任務的更大幫手;但如果他容許它變得傲慢且頑固,每天像一頭未馴服的野獸般飽食,那麼最終,他會被它那沉重的負擔強行拖向地面,徒勞地哀嘆。當他被帶到主面前,被要求交出他在世上所託付之行程的果子,卻無法交出時,他將會長久地哀哭,並居住在永恆的黑暗中,深深地責怪那奢華及其虛假,因為那使他失去了得救的時機。但那時,眼淚將毫無用處。因為大衛說:「在陰間有誰能稱謝你呢?」
7. 因此,讓我們盡快地防備,免得我們自願窒息。如果有人早已被誘惑,或是不義地積聚了財富的塵土,將心智束縛在這些憂慮中,或是將難以洗淨的放蕩污穢加諸於本性,又或是讓自己充滿了其他罪惡;那麼,趁著還有機會,在完全滅亡之前,當卸下大部分的重擔;在船隻沉沒之前,當將那些不當收集的貨物拋棄,並效法海上的工人。因為他們即使在船上載著某些必需品,但若海中掀起狂風巨浪,且船隻因負載過重而面臨沉沒的威脅,他們會盡可能地減輕重量,毫不吝惜地將貨物拋入海中,好讓船隻能高於波浪,並使靈魂與身體(如果可能的話)有逃脫危險的機會。然而,我們比他們更應當如此思考並實行。因為他們所拋棄的,隨即就失去了,此後便不得不陷入貧窮;但我們越快拋棄這邪惡的重擔,就越能為我們的靈魂積攢更豐盛、更美好的財富。因為淫亂以及諸如此類的事,一旦拋棄便會滅亡,甚至歸於無有,並藉著眼淚被消除;而聖潔與公義則會轉移到它們的位置上,這些是輕省的事物,不會被任何波浪所淹沒。至於錢財,若能妥善地拋棄,對於那些拋棄並散發的人來說,並不會滅亡;而是如同轉移到其他更安全的貨船——即窮人的腹中——被保存下來,並抵達港口,這對拋棄者而言是裝飾,而非危險。
8. 因此,親愛的弟兄們,讓我們為自己做些仁慈的決定,若我們真的想將財富的重擔轉化為自己的利益,就將它分給眾人吧;他們會歡喜地承擔它,並將其存放在主的懷中,那最安全的庫房裡,在那裡「蟲子不咬,賊也不挖,也不偷」。讓我們給予那些渴望的人,讓財富流向窮人。我們不要忽略那些至今仍躺在我們眼前的拉撒路,也不要吝嗇於給他們我們桌上的碎渣,那些足以使他們飽足的食物;更不要效法那個殘忍的財主,以至於落入與他相同的地獄火焰中。因為那時,我們將會極力懇求亞伯拉罕,也會懇求每一個曾過著敬虔生活的人,但我們的呼喊將毫無益處。因為「弟兄不能贖回,人豈能贖回呢?」他們每一個人將會向我們呼喊並說:「不要尋求你自己在世上對他人所忽略的憐憫;也不要指望在你吝於給予較少之物時,卻能獲得如此大的恩典。享受你在世上所積攢的吧。現在哀哭吧,因為那時你看見弟兄哀哭,卻沒有憐憫他。」他們會對我們說這些話,而且是公義的。我擔心他們會用更尖銳的話語來攻擊我們,因為如你們所知,我們在邪惡上勝過了那個財主。我們並非為了吝惜財富而忽略了倒在地上的人,也不是為了將財富留給子女或其他親屬而對窮人的祈求充耳不聞;而是將開銷轉移到更惡劣的事上,並將慷慨作為那些追求邪惡之人的誘餌。有多少男女圍繞在某些人的桌旁!有些人用淫穢的話語取悅主人,有些人用不正當的目光與姿勢點燃放蕩的火,有些人藉著彼此的嘲弄想讓主人發笑,另一些人則用虛假的讚美欺騙他。他們不僅僅是為了能享用如此華麗的宴席而獲利,甚至還帶著裝滿貴重禮物的雙手離去;他們從我們這裡學到,追求這些事比追求美德對他們更有利。然而,如果窮人來到我們面前,因飢餓而幾乎無法言語,我們卻厭惡那與我們有相同本性的人,匆忙地走開,彷彿害怕如果走得慢一點,就會分擔他那樣的苦難。如果他因羞愧而低頭,我們就說他是偽君子;如果他因飢餓的劇痛而大膽地注視我們,我們又稱他為無恥且粗暴。如果他穿著別人給的完整衣服,我們就將他當作貪得無厭的人趕走,並發誓他在假裝貧窮;如果他穿著腐爛的破布,我們又因他發臭而將他驅逐。即使他將造物主的名加入祈求中,不斷地懇求我們不要陷入類似的苦難,也無法打動我們那無情的意志。因此,我比那個財主更畏懼地獄的火。如果時間允許,且我有足夠的力量,我會將聖經所記載關於他的故事完整地講給你們聽,以完成這講道的職責;但現在是讓疲憊的你們離去的時候了。至於我因心智與言語的軟弱而遺漏之處,你們當將其銘記在心,如同藥物一般,敷在靈魂的傷口上。聖經說:「給智慧人機會,他就會變得更聰明。」神有能力使各樣的恩典充充足足地加給你們,使你們在凡事上常常充足,能多行各樣善事。
9. 然而,正如你們所見,我們的講道已抵達港口,但有些弟兄又將我們帶回勸勉的航道,要求我們不要忽略昨天主所行的神蹟,也不要對救主為對抗魔鬼的狂暴所立的凱旋碑保持沉默;而是要給你們一個在讚美詩中歡呼的機會。因為如你們所知,魔鬼再次向我們展示了他的狂暴,他武裝自己,以火焰攻擊教會的院落。但我們共同的母親再次得勝,將這陰謀反轉向敵人自己,他除了暴露自己的仇恨外,一無所獲。恩典以反向的氣息抑制了敵人的力量與衝擊;聖殿保持無損。敵人所帶來的風暴無法撼動那基督在其上建造羊群圈的磐石。那位曾在巴比倫熄滅火窯的主,如今也與我們同在。你們認為魔鬼今天會如何哀嘆,因為他未能達成他心中所想的企圖?那惡者在教會旁點燃了火,想要損害我們的福祉;然而,那被他那狂暴的氣息所煽動的火焰,從四面八方蔓延到它所依附的物質上,吞噬了附近的空氣,被迫觸及聖殿,並試圖將我們拖入災難的共同體中。但救主使這火流向那點燃它的人,並命令他的狂暴再次轉向他自己。仇敵確實準備好了陰謀的弓,卻被禁止射出箭矢;或者更確切地說,他確實射出了,卻反彈到他自己的頭上。他自己承受了那些他為我們準備的苦澀眼淚。但是,弟兄們,讓我們給仇敵造成更沉重的創傷,加深他的哀慟。至於如何做到,我會說,而你們要去實行。有些人被造物主從火的權勢中搶救出來,他們不再有任何生活的依靠,僅僅帶著靈魂與身體逃脫了危險。因此,我們這些未曾嘗過那樣困境的人,當將我們的財富與他們分享。讓我們擁抱那些勉強獲救的弟兄,每個人都對彼此說:「他曾死而復活,失而復得」,並用我們的衣物遮蓋那與我們同體的肢體。讓我們用我們的安慰來抵擋仇敵的傷害,好讓他即使造成了損害,看起來也沒能造成什麼重大的傷害,也沒有顯示出他在爭戰中贏得了任何人,反而當他奪走了弟兄們的財產時,卻因我們的慷慨而被擊敗。
10. 至於你們這些逃脫危險的弟兄們,不要對所發生的災難過於憂傷,也不要動搖你們的心志;當抖落憂愁的陰霾,運用更勇敢的思想來堅固你們的靈魂,並將所發生的事視為獲得冠冕的契機。因為如果你們保持不動搖,就會像從火中閃耀出的精金一樣,在信心上顯得更為純淨,並使那仇敵更加羞愧,因為他甚至無法藉著他的陰謀讓你們流下一滴眼淚。當回想約伯的忍耐。對自己說他所說的話:「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不要讓任何人因所遭遇的事而認為沒有護理在安排我們的事,也不要指責主的管理與審判;而要注視那位運動員,並以他作為更好思想的顧問。當反思他所經歷的所有爭戰,他在其中如何得勝,以及儘管被魔鬼射出多少箭矢,卻沒有受到致命的創傷。他確實奪走了他家人的福祉,並企圖用接連不斷的惡耗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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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大公 560 當前一個消息傳來,另一個使者又接著來到,帶來了更為悲慘的消息;災難彼此相連,禍患仿若波濤洶湧,前一陣淚水尚未止住,後一陣的緣由又已來到。然而,這位義人卻像一座防波堤般屹立不搖,承受著風暴的衝擊,將波濤的猛烈化為泡沫,並向主發出那感恩的聲音:「主賜的,主收取的;主怎樣看為好,事情就怎樣成就。」他對所發生的一切,並未流下一滴眼淚。然而,當有人來報,說他的兒女們正在宴樂時,一陣狂風(9)震垮了歡樂的屋宇,那時他才撕裂外袍,展現出他那感同身受的本性,並藉此證明他是一位慈愛的父親。儘管如此,他仍為悲傷設下了界限與節制,並用那些敬虔的言語來修飾所發生的事,他說:「主賜的,主收取的;主怎樣看為好,事情就怎樣成就。」這話幾乎是在呼喊:「只要那位使我為父的主願意,我便被稱為父親。祂如今決意要收回我後裔的冠冕,我並不與祂爭奪屬於祂的事物。就讓主所看為好的成就吧;祂是族類的創造者,而我只是器皿。我既是僕人,何必徒然煩惱,去抱怨那無法改變的判決呢?」義人正是用這類言語,如箭一般刺透了魔鬼。
11. 當那惡者再次看見他得勝,且無法被任何這些苦難所動搖時,便將試探的手段施加於他的肉身,以難以言喻的創傷擊打他的身體,使膿瘡從他身上湧出,並將這位曾坐在王位上的男人,貶謫到糞堆之中。然而,他即使受到如此的折磨,依然不動搖;儘管身體被撕裂,他仍將敬虔的寶藏完好地保存在靈魂深處。因此,仇敵既已無計可施,便回想起舊日的詭計;他引誘妻子的心思(11)轉向不敬虔與褻瀆的意念,試圖藉著她來動搖這位運動員。那婦人因無法忍受漫長的時間(12),便站在義人身旁,俯身向下,看著眼前的慘狀拍手,責備他敬虔的果效,一邊細數過去家產的豐饒,一邊指出眼前的苦難,並訴說他所處的境遇,以及他從主那裡得到的,竟是這般回報。她所說的話,總是與婦人狹隘的心思相稱,但卻足以擾亂任何男人,甚至能使堅強的心志動搖。她說:「我這流浪的僕婢,曾是王后,如今卻淪為奴僕,被迫仰望僕人的手;我曾養育眾人,如今卻要靠著他人的施捨苟活。」她又說,若能用不敬虔的話語,激怒創造者的憤怒之劍,從而自我了斷,倒比在苦難中忍耐,延長自己與配偶的勞苦要好得多。然而,義人對這些話語感到厭惡,遠甚於先前任何的災難,他怒目而視,轉向妻子如同面對仇敵,說道:「妳為何說話像愚頑的婦人一樣呢?婦人啊,收起妳的建議。妳還要用這些話語羞辱共同的生活到幾時?妳不僅欺騙了我,更藉著妳的言語誹謗了我的生活。我現在認為,我們已經有一半是不敬虔的了,因為婚姻使我們成為一體,而妳卻墮落到褻瀆的地步。我們既從神的手裡得福,不也當受禍嗎?」妳當回想過去的恩惠,用美善來抵銷苦難。沒有人的生活是全然幸福的。唯有神能永遠順遂。妳若因眼前的苦難而痛苦,就當從過去的經歷中安慰自己。妳現在流淚,但妳先前曾歡笑;妳現在貧窮,但妳先前曾富足。妳曾飲過生命清澈的泉水,如今飲這混濁的,也當忍耐。即便是河流的奔流,也不會永遠清澈。妳知道,我們的生活就像河流,不斷地流動,充滿了此起彼伏的波浪(14)。它的一部分已經流過,另一部分仍在前行;有的剛從源頭湧出,有的即將湧出;我們所有人都奔向那死亡的共同海洋。我們既從神的手裡得福,不也當受禍嗎?難道我們要強迫審判者永遠供應我們同樣的事物嗎?難道我們要教導主該如何管理我們的生活嗎?祂擁有自己判決的權柄。祂隨己意安排我們的事。祂是智慧的,並將對僕人有益的恩典賜下。
12. 不要妄自揣測主的審判。只要愛祂智慧所安排的一切。無論祂賜給你什麼,都要歡喜領受。要在痛苦中顯明,你配得上先前的歡樂。約伯說出這些話,擊退了魔鬼的這次進攻,並使魔鬼在徹底的失敗中蒙羞。那麼,結果如何呢?疾病再次離開了他,因為它徒勞無功,毫無進展。他的肉身重獲青春,再次綻放,生命再次充滿了所有的美善,財富從四面八方湧入家中,使他彷彿什麼都沒有失去,而另一部分則成為義人忍耐的報酬。為什麼馬匹、騾子、駱駝、羊群、田產以及所有財富的享受都加倍領受,而兒女的數量卻與死去的一樣多呢?因為那些無靈的牲畜和所有的財富都是會朽壞的,最終歸於徹底的滅亡;而兒女們,即使死了,卻在生命最美好的部分活著。因此,他再次被創造者賜予了兒女,這份產業也變成了雙倍。因為前者在世時帶給父母歡樂,而後者則先行一步,等待著他們的父親;當人類生命的審判者召集普世教會時,當那宣告君王降臨的號角,以更強烈的聲音在墳墓中響起,要求交還身體的託付時,所有人都將環繞在約伯身旁。那時,現在看來似乎已死的人,將比活著的人更快地站在萬有的創造者面前。因此,我認為,雖然主將其他財富加倍賜給他,卻認為兒女的數量相等就足夠了。你看,義人約伯藉著忍耐為自己積攢了多少美善?因此,你若因昨日那場由魔鬼詭計所引發的火災而感到困擾,也當忍耐,並用更美好的思想來平息痛苦;正如經上所記:「把你的重擔卸給耶和華,祂必撫養你。」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致青年:如何從異教著作中獲益
1. 有許多事促使我向你們,孩子們,提出我認為最為良善的建議,並相信這對你們的選擇將大有裨益。因為我已到了這個年紀,經歷了許多世事,並且充分體會了那教導萬物的變遷,這使我成為人類事務的過來人,能夠為剛踏入生活的人指明最安全的道路。此外,因著自然的親緣關係,我僅次於你們的父母,因此我對你們的關懷並不亞於你們的父親;而我認為,除非我對你們的判斷有誤,否則你們若看著我,也不會渴望你們的父母。因此,如果你們熱切地接受這些話,你們將在赫西俄德所讚揚的人中佔據第二位;如果不然,我雖不會說什麼苛刻的話,但你們自己當記得那些詩句,他在其中說:能自己洞察當行之事的人是最好的;能聽從他人指引的人也是好的;而對兩者皆不適任的人,則是毫無用處的。
2. 不要驚訝,儘管你們每天去見老師,並藉著古聖賢留下的著作與他們交往,我卻說自己發現了更有益的事。我來此正是為了建議你們,不要將你們的心思完全交給這些人,彷彿船舵一般,隨他們引導;而應當從他們那裡採納有用的部分,並知道哪些是該忽略的。至於這些是什麼,以及我們該如何分辨,我將從這裡開始教導。孩子們,我們認為今生的一切並非全然是好的,也不稱任何僅在今世帶來利益的事物為「善」。因此,祖先的顯赫、身體的力量、美貌、高大、眾人的尊崇、王權本身,或任何被稱為人類偉大的事物,我們都不認為是大的,甚至不認為值得祈求,也不會羨慕擁有這些的人;我們將希望投向更遠處,為準備另一種生活而做一切事。因此,我們說,凡有助於獲得那種生活的事,都應當竭力愛慕與追求;而那些無助於此的,則應當視為毫無價值而忽略。至於那種生活是什麼,以及我們該如何度過,若要詳盡闡述,則超出了目前的範圍,且是聽眾比你們更成熟時才適合聽的。但我至少可以說,這足以向你們證明:若有人將人類自誕生以來的所有幸福匯集在一起,他會發現這甚至無法與那些美善的最小部分相比;現世的一切美好,與未來的美善相比,其價值之懸殊,遠甚於夢境與陰影之於真實。或者,為了使用更貼切的例子,靈魂比身體尊貴多少,兩種生活就有多大的差異。神聖的言語引導我們走向那裡,藉著奧秘教導我們;然而,在你們因年齡尚小,無法聽懂並領會其深奧之處時,我們暫且在其他不完全相異的著作中,如同在陰影與鏡子裡,先鍛鍊靈魂的眼睛,模仿那些在軍事訓練中操練的人;他們在手勢與舞蹈中獲得經驗後,便能在戰場上從這些遊戲般的訓練中獲益。我們也應當認為,我們面前擺著一場所有競賽中最偉大的競賽,為了這場競賽,我們必須盡一切努力,為此準備,並應當與詩人、歷史學家、演說家以及所有人交往,只要能從中獲得對靈魂修養有益的事。正如染匠在染色前,會先用某些處理方式準備好要染的布料,然後才染上紫色或其他顏色;我們也當如此,若要讓那美善的榮耀永遠留在我們身上,就必須先用這些外在的學問來預備,然後再學習神聖而奧秘的教導;就像習慣了在水中看太陽的人,隨後便能將目光投向太陽本身。如果這些學問之間有某種親緣關係,那麼認識它們對我們將大有裨益;如果沒有,那麼將它們並列比較,以辨別差異,對於堅定那更美好的選擇也大有幫助。然而,若要將這兩種教育進行比較,你會想到什麼樣的圖像呢?或許就像樹木的本質在於結出成熟的果實,但隨風搖曳的枝葉也為它增添了幾分裝飾;同樣地,靈魂的首要果實是真理,但外在的智慧作為一種裝飾,也並非毫無價值,它如同葉子一般,為果實提供了遮蔽,並帶來了不失時機的觀感。據說,那位極其卓越的摩西,其智慧在眾人中名聲最盛,他也是在鍛鍊了埃及人的學問後,才進而領悟了「自有者」的觀照。同樣地,在後來的時代,據說智慧的但以理在巴比倫學習了迦勒底人的智慧後,才接觸了神聖的教導。但這些外在的學問對靈魂並非無用,這點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至於你們該如何參與,接下來便可說明。首先,對於詩人所說的話(就從這裡開始),因為他們的言論各異,所以不可全盤接受;但當他們講述善人的事蹟或言論時,你們應當喜愛並效法,並盡可能努力成為那樣的人;但當他們轉向邪惡的人時,就必須逃避這種模仿,掩住耳朵,正如他們所說奧德修斯對待塞壬的歌聲那樣。因為與卑劣的言論交往,是一種通往……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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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閱讀外邦著作
當這些(外邦著作)涉及放蕩之人時,必須以警惕的耳朵防備,以免我們模仿他們,正如人們所說,尤利西斯(Ulysses)必須防備塞壬(Sirens)的歌聲一樣。因為習慣於邪惡的言談,是通往實際惡行的一條路徑。因此,必須以全副警惕守護靈魂,以免因言辭的愉悅而無意中接受了較壞的事物,就像那些將毒藥混入蜂蜜中服用的人一樣。因此,我們不會稱讚那些詩人,無論他們是在咒罵、嘲諷,還是在模仿戀人或醉漢,也不會稱讚他們將幸福定義為豐盛的宴席與放蕩的歌聲(32)。在所有事情中,當他們談論神祇時,我們最不應留意,特別是當他們談論眾多神祇,且這些神祇之間甚至互不和諧時。因為在他們(的敘事)中,兄弟與兄弟爭執,父母與子女對立,而這些人對其生身父母發動了不可調和的戰爭。至於神祇的通姦、戀愛與公開的交合,特別是他們所說的萬神之首與至高者宙斯(Zeus)的那些事——若有人將這些話用在牲畜身上都會感到臉紅——我們就留給舞台上的演員吧。
3. 關於歷史學家,我也要說同樣的話,特別是當他們為了取悅聽眾而編造故事時。我們也不會模仿修辭學家那種說謊的技巧。因為對於那些已經選擇了正直與真實生活道路,且律法規定不可訴訟的人來說,無論是在法庭上還是在其他事務中,謊言對我們都是不合宜的。但我們會更讚賞那些讚美美德或譴責邪惡的著作。因為正如人們欣賞花朵,其享受僅止於香氣或色彩,而蜜蜂卻能從中採集蜂蜜;同樣地,在這裡,那些不只追求這類言辭中愉悅與優雅的人,也能從中為靈魂積存一些益處。因此,總體而言,你們應當效法蜜蜂來對待這些著作。因為蜜蜂不僅不會同樣地停留在所有花朵上,也不會試圖將它們所飛臨的花朵全部帶走,而是採集了對工作有用的部分後,就讓其餘的隨風而去。我們若有智慧,在從這些著作中獲取了與我們相符且與真理相關的部分後,也會將其餘的棄置不顧。正如我們在採摘玫瑰花時會避開刺一樣,在閱讀這類言辭時,我們也要採擷有用的部分,並防備有害的部分。因此,從一開始就審視每一門學科,並將其與目標相結合是合宜的,正如多利安(Doric)諺語所說,要將石頭引向繩索。既然我們必須透過美德進入我們那(永恆的)生命,而關於這一點,詩人、歷史學家,以及哲學家們已經吟詠了許多,我們就必須特別留意這類言辭。因為在年輕人的靈魂中培養對美德的親近感與習慣,其益處是不小的;因為這類教導的本質是不可動搖的,由於靈魂的柔嫩,它們會被深刻地銘刻在心底。我們還能認為赫西俄德(Hesiod)在創作那些眾人傳唱的詩句時,有什麼別的意圖,而不是在勸勉年輕人追求美德嗎?他說,通往美德的道路起初是崎嶇、難行,且充滿汗水與勞苦的,而且是陡峭的。因此,並非每個人都能踏上這條路,因為它很陡峭;而一旦踏上,也不容易到達頂峰。但一旦到達頂峰,就能看見它是多麼平坦、美好,多麼容易且通暢,比那條通往邪惡的道路更令人愉悅,而那位詩人也說過,通往邪惡的道路可以輕易地從近處獲得。對我而言,他寫下這些文字時,除了勸勉我們追求美德,邀請眾人成為良善的人,並使我們不至於因勞苦而氣餒,在達到目標前就放棄之外,別無他意。此外,若有其他人以類似的方式讚美美德,我們也應當接受,因為他們的言辭與我們指向同一個目標。
4. 正如我從一位精通洞察詩人思想的人那裡聽到的,荷馬(Homer)的全部詩作都是對美德的讚美,他的一切敘述都指向這一點,而非僅是附帶的;特別是在他描寫凱法利尼亞人(Cephallenians)的統帥在海難後赤身獲救的情節中,他首先敘述了女王在見到他時便對他產生了敬意;他赤身裸體出現,卻絲毫不需要感到羞恥,因為美德取代了衣裳裝飾了他。隨後,他更被其餘的法埃亞基亞人(Phaeacians)視為如此尊貴,以至於他們放棄了原本生活的奢華,全都仰望並羨慕他,當時的法埃亞基亞人中沒有人會祈求比成為尤利西斯更好的事,即便他剛從海難中獲救。那位詩人思想的詮釋者說,在這些情節中,荷馬簡直是在大聲疾呼:「人們啊,你們應當追求美德,它能與海難倖存者一同游上岸,並使他在赤身裸體被沖上陸地時,比那些幸福的法埃亞基亞人更受尊崇。」事實確實如此。因為其他的財產並不比屬於擁有者更屬於任何偶然得到的人,就像骰子遊戲中那樣轉移。唯有美德是無法被奪走的財產,無論在生前還是死後都與人同在。因此,梭倫(Solon)似乎對富人說了這番話: 「但我們不會用美德的財富, 去交換他們的財富;因為美德永遠穩固, 而人類的錢財卻是轉瞬即逝。」
塞奧格尼斯(Theognis)的詩句也與此類似,他在其中說神(無論他指的是哪位神)將天平在人們之間傾斜,有時使人富有,有時使人一無所有。此外,凱奧斯(Ceos)的智者普羅狄科斯(Prodicus)也在他的著作中,以類似的方式論述了美德與邪惡;我們也應當留心他的思想,因為此人不可輕視。據我對他思想的記憶,他的論述大致如下(雖然我不記得原文,只記得他以散文形式簡述了內容):當赫拉克勒斯(Hercules)還很年輕,正處於你們現在這個年紀時,他曾考慮該選擇哪條道路——是那條通往美德的勞苦之路,還是那條最輕鬆的路——這時有兩位婦人走近他,她們分別是美德與邪惡。她們即便不開口,從外表也能看出她們的差異。其中一位經過精心裝扮以顯得美麗,顯得沉溺於奢華,並帶著一群享樂之徒;她展示這些並承諾更多,試圖將赫拉克勒斯拉向自己。另一位則顯得消瘦、憔悴,眼神堅毅,並說著與之不同的話;她不承諾任何輕鬆或愉悅的事,而是承諾在陸地與海洋中要經歷無數的汗水、勞苦與危險。而這些的回報是成為神,正如他的敘述;赫拉克勒斯最終跟隨了後者。幾乎所有在智慧上有所成就的人,都盡其所能地在各自的著作中讚美美德,我們應當聽從他們,並試圖在生活中實踐這些言辭。因為那些僅在言語上保持哲學,卻能以行動證實的人,才是真正有智慧的,其餘的人不過是像影子般飄忽不定。
這對我而言,就像畫家模仿了某種令人讚嘆的事物(例如人的美貌),而那個人在現實中確實如畫中所展現的那樣。因為在公開場合華麗地讚美美德,並發表長篇大論,私下裡卻將享樂置於節制之上,將獲利置於公義之上,我會說這就像舞台上的演員,他們經常扮演國王與權貴,卻既非國王也非權貴,甚至可能根本不是自由人。此外,音樂家不會願意讓自己的琴弦走調,合唱團領隊也不會希望合唱團不和諧。那麼,每個人都不應與自己產生矛盾,不應讓生活與言辭不符;正如歐里庇得斯(Euripides)所說:「舌頭發了誓,但心靈卻未發誓」;他會追求「看起來」良善,勝過「成為」良善。然而,若要相信柏拉圖(Plato),這就是不義的極致——看起來是義人,卻並非義人。因此,對於那些包含美德教導的言辭,我們應當這樣接受。既然古人的高尚行為要麼透過記憶的傳承保存下來,要麼被保存在詩人或歷史學家的著作中,我們也不應錯過由此而來的益處。例如,有一個市井之徒不斷辱罵伯里克利(Pericles),而伯里克利卻不予理會,那人整整一天都在不斷地用惡言羞辱他,而伯里克利卻毫不在意。到了傍晚,當那人離開時,伯里克利在黑暗中親自舉著火把送他回去,以免自己的哲學修養受到損害。又如,有人因惱怒麥加拉(Megara)的歐幾里得(Euclid),威脅要殺他並發了誓;歐幾里得卻反過來發誓要使他平息怒氣,並停止對自己的敵意。當一個人被怒氣所控制時,想起這類榜樣是多麼有價值啊!因為我們不應輕信悲劇中所說的:「怒氣武裝了對敵人的手」;相反,最好是根本不要動怒。如果這不容易做到,我們至少應當像給馬套上韁繩一樣,用理性控制怒氣,不讓它進一步發作。
5. 讓我們再次將話題轉回高尚行為的榜樣。有人曾多次衝向索福羅尼斯庫斯(Sophroniscus)之子蘇格拉底(Socrates),並狠狠地打他的臉;但他沒有還手,而是任由那個醉漢發洩怒氣,以至於他的臉因毆打而腫脹且受傷。當那人停止毆打後,據說蘇格拉底什麼也沒做,只是像在雕像上刻字一樣,在自己的額頭上寫下:「某某人所為」,以此作為報復。我認為這些事是值得我們效法的。因為蘇格拉底的行為與那條「有人打你的臉,連另一面也轉過來由他打」的教導是兄弟般的,更不用說報復了;而伯里克利或歐幾里得的行為,則與忍受迫害者、溫和地容忍他們的怒氣,以及為敵人祈求福分而非咒詛的教導相似。因為一個在這些事上受過預先訓練的人,就不會再懷疑那些(基督的)教導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會忽略亞歷山大(Alexander)的事蹟,他俘虜了大流士(Darius)的女兒們,據說她們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美貌,但他甚至不屑於看她們一眼;他認為,戰勝了男人的人,若被女人所征服,是可恥的。這與那條「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心裡已經犯了姦淫」的教導指向同一個目標,因為他將慾望帶入了靈魂,就無法免除罪責。至於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的門徒克里尼亞斯(Clinias)的事蹟,很難相信這只是偶然與我們的教導相符,而不是刻意模仿的。他做了什麼呢?當他可以透過發誓來免除三塔蘭同(talents)的罰款時,他寧願支付罰款也不願發誓,即便他並非要發假誓;這顯然是因為他聽過禁止我們發誓的教導。但讓我們回到最初所說的:我們不應照單全收,而應只接受有用的部分。因為拒絕有害的食物,卻對滋養靈魂的學科毫不關心,像山洪一樣將所有遇到的東西都捲入其中,這是可恥的。然而,船長不會隨意讓船隨風飄蕩,而是將船駛向港口;弓箭手會瞄準目標;鐵匠或木匠會追求其技藝的目標;我們若連這些工匠都不如,又怎能看清我們自己的事呢?因為工匠的勞作都有一個終點,而人類的生活豈能沒有一個目標?對於那些不想完全像牲畜一樣的人來說,難道不應該在做每一件事、說每一句話時都注視著這個目標嗎?否則,我們就會像沒有壓艙物的船隻,沒有理智坐在靈魂的舵上,在生活中隨意地上下漂泊;相反,就像在體育競賽或音樂比賽中,那些為了爭取冠冕而進行的訓練一樣,沒有人會在練習摔跤或格鬥時,卻去練習彈琴或吹笛。波呂達馬斯(Polydamas)在奧林匹亞賽事之前,會讓奔跑的戰車停下,並藉此鍛鍊自己的力量。米隆(Milo)在塗了油的盾牌上也不會被推開,而是像被鉛固定住的雕像一樣,在被推擠時依然屹立不倒。簡而言之,這些訓練是他們為其他比賽所做的準備。如果我們拋棄了塵土與體育場,轉向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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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若他們能更熱切地鑽研弗里吉亞人(Phrygians)馬爾西亞斯(Marsyas)或奧林匹斯(Olympus)的樂曲,難道他們就能立刻獲得冠冕與榮耀,或是能避免在身體上顯得可笑嗎?反之,提摩太(Timotheus)放棄了旋律,並未在競技場中虛度光陰。因為若非他對技藝有如此精深的造詣,以至於能隨心所欲地透過激昂而嚴肅的和聲來激發怒氣,又透過柔和的和聲來平息與軟化情緒,他也不可能在音樂上超越所有人。據說,正是憑藉這門技藝,當他有一次為亞歷山大(Alexander)演奏弗里吉亞調式時,竟在亞歷山大用餐時激勵他拿起武器;而當他轉為柔和的旋律時,又將他帶回宴席之中。由此可見,練習在音樂與體育競技中,對於達成目標具有多麼巨大的力量。
6. 既然我提到了冠冕與運動員,那些人經歷了無數的磨難,從各方面增強自己的體魄,在體育鍛鍊中揮灑了大量的汗水,在教練那裡受了許多鞭笞,選擇的飲食並非最美味的,而是由教練所規定的,簡而言之,他們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生活,以至於在競技前的生活本身就是對競技的練習,隨後他們才赤身進入競技場,忍受一切勞苦與危險,只為了獲得一頂橄欖枝、芹菜或其他類似的冠冕,並在傳令官的宣佈下被稱為勝利者。然而對於我們而言,擺在面前的生命獎賞,其數量與規模是如此驚人,以至於無法用言語形容。如果我們兩耳都沉睡,生活得如此放縱,難道我們還能用另一隻手去攫取這些獎賞嗎?若果真如此,那麼懶散的生活就值得讚揚,那位薩達納帕魯斯(Sardanapalus)將被視為所有人中最幸福的,或者如果你願意,那位馬爾吉特(Margites)也是,荷馬(Homer)說他既不耕種,也不挖掘,更沒有做過任何對生活有益的事——如果這些確實是荷馬所寫的話。難道畢塔庫斯(Pittacus)的話不是更真實嗎?他說「為善是困難的」。事實上,我們必須經歷許多勞苦,才勉強有可能獲得那些我在前文中提到、在人類生活中找不到任何範例的美善。因此,我們絕不可懶散,也不可為了短暫的安逸而交換偉大的希望,除非我們願意承受羞辱與懲罰——這並非指在世人面前(儘管對於有理智與心靈的人來說,這也非小事),而是在審判之處,無論它是在地下,還是存在於宇宙的任何地方。因為,對於非出於本意而偏離正道的人,或許還能從神那裡得到一些寬恕;但對於蓄意選擇惡行的人,將無可推諉地承受加倍的刑罰。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呢?有人可能會問。除了從其他事務中騰出所有閒暇,專心照顧靈魂之外,還能做什麼呢?
7. 因此,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應奴役於身體;而應將最好的東西賦予靈魂,透過哲學將它從與身體情感的共融中解放出來,如同從監獄中釋放一般,同時也使身體變得能勝過情慾。對於胃,只應提供必需品,而非最美味的食物,就像那些尋找各種餐桌設計師與廚師,搜遍整個大地與海洋,如同向嚴苛的主人繳納貢稅的人一樣。他們因這種忙碌而顯得可憐,其處境與在地獄中受刑的人並無二致,簡直是在火中梳理羊毛,用篩子汲水,往有孔的甕中注水,勞苦永無止境。至於過度講究髮型與服飾,用第歐根尼(Diogenes)的話來說,這是那些遭遇不幸或行事不義之人的特徵。因此,我認為被稱為「講究打扮的人」,與被稱為「淫亂者」或「覬覦他人婚姻者」同樣可恥。因為對於有理智的人來說,穿著華麗的長袍與穿著簡陋的衣物有何區別?只要足以抵禦寒冷與炎熱即可。同樣地,其他事物也不應過度修飾,對身體的照顧不應超過對靈魂有益的程度。因為對於一個真正配得上「男人」稱號的人來說,成為一個講究打扮、愛惜身體的人,與卑劣地沉溺於其他任何情慾並無兩樣。因為將全部精力投入在如何讓身體保持最佳狀態,這並非認識自己的人所為,也不理解那句智慧的勸誡——即我們所見到的並非人本身,而是需要一種更卓越的智慧,透過它,我們每個人才能認識自己究竟是誰。對於心靈未經潔淨的人來說,這比患有眼疾的人仰望太陽更為困難。簡而言之,為了讓你們充分理解,靈魂的潔淨在於:蔑視那些透過感官潛入的快樂,不要讓眼睛沉溺於魔術師荒謬的表演,或沉溺於那些注入快樂毒刺的身體景象,也不要透過耳朵將腐敗的旋律灌入靈魂。因為這類音樂天生就會產生卑劣與低下的情感。我們應當追求另一種音樂,那種更美好且能引導向善的音樂,大衛(David)——神聖詩歌的創作者——正是運用這種音樂,據說使國王從狂亂中恢復過來。據說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在遇到醉酒狂歡的人群時,曾命令吹笛手改變調式,為他們演奏多利安(Dorian)調式;他們聽了這旋律後,竟清醒過來,丟下冠冕,羞愧地回家了。而其他人則隨著笛聲陷入科里班特(Corybantes)式的瘋狂與狂歡。僅僅是聽了健康或敗壞的旋律,差別竟如此巨大!因此,你們應當比避開任何最醜陋的事物,更避開現今流行的那種音樂。我甚至羞於禁止你們將各種能帶來嗅覺快感的香氣混入空氣中,或禁止你們塗抹香膏。至於關於不應追求觸覺與味覺的快樂,還能說什麼呢?除了說這些快樂會強迫那些沉溺於自我追求的人,像牲畜一樣,低頭屈從於胃與胃以下的事物而活?總而言之,對於那些不打算像陷入泥沼般沉溺於身體快樂的人來說,必須蔑視整個身體,或者如柏拉圖(Plato)所言,僅在它服務於哲學的範圍內保留它。這與保羅(Paulus)的勸誡相去不遠,他教導我們不應為了滿足私慾而照顧身體。那些只關心身體如何保持最佳狀態,卻忽視了將要使用身體的靈魂,認為它毫無價值,這與那些專注於修理樂器卻忽略了透過樂器演奏的技藝的人有何區別?因此,我們應當採取完全相反的態度,懲罰並約束身體,如同約束野獸的衝動一般;並用理智這條鞭子,平息那些由身體在靈魂中激起的騷動,而不是放縱所有快樂的韁繩,任由理智如同被狂暴且不受控制的馬匹所拖曳的車夫一般被帶走;並要記住畢達哥拉斯,當他發現他的一位門徒透過鍛鍊與飲食將自己養得過於肥胖時,他說:「你難道不打算停止為自己建造更沉重的監獄嗎?」因此,據說柏拉圖預見到身體帶來的傷害,特意選擇了阿提卡(Attica)不健康的地區——學院(Academy)——作為居所,以便像修剪葡萄藤一樣,剪去身體過度的豐盈,防止它長出多餘的枝葉。我甚至從醫生那裡聽說,過度的健康狀態也是危險的。
8. 既然這種對身體的過度照顧對身體本身無益,且對靈魂有害,那麼屈從於它並侍奉它顯然是瘋狂的。但是,如果我們練習蔑視這一點,那麼幾乎沒有什麼人類的事物會讓我們感到驚奇。因為如果我們厭惡身體的快樂,我們還需要財富做什麼呢?我看不出來,除非像神話中的巨龍一樣,守護著埋藏的寶藏能帶來某種快樂。然而,一個受過良好教育、懂得如何高尚地對待這類事物的人,絕不會在言行上選擇任何卑微與醜陋的事。因為任何多餘且超出必需範圍的東西,無論是呂底亞(Lydia)的金沙,還是產金螞蟻的勞作,他都會因為越不需要而越加蔑視;因為他會以自然的必需品,而非快樂來衡量使用。因為那些超出必需界限的人,就像在斜坡上奔跑的人,沒有任何穩固的地方可以停下,他們在向前奔跑的過程中永不停歇;他們擁有的越多,為了滿足慾望,就越需要同等甚至更多的財富,正如埃克塞斯提德(Execestides)之子梭倫(Solon)所說:「財富對人類而言,並無既定的終點。」在這些事上,我們也應以提奧格尼斯(Theognis)為師,他說:「我不渴求財富,也不祈求財富,只願能以微薄之物度日,且不因此遭受任何禍患。」我甚至欽佩第歐根尼(Diogenes)對所有人類事物的蔑視,他宣稱自己比偉大的國王更富有,因為他在生活中所需比國王更少。然而對我們而言,如果沒有皮提亞(Pythian)的穆索斯(Mysus)那樣的塔蘭同(talents),沒有那麼多畝土地,沒有數不清的牲畜群,就覺得一無所有。但我想,我們應當做到:財富不在時不渴求,財富在時,也不要因為擁有它而比因為懂得如何處置它更感到自豪。蘇格拉底(Socrates)的話說得很好:他對一位因財富而自負的富人說,除非親眼見到他懂得如何使用這些財富,否則絕不會欽佩他。如果菲狄亞斯(Phidias)與波利克萊托斯(Polycletus)——前者為伊利斯人(Eleans)製作了宙斯像,後者為阿爾戈斯人(Argives)製作了赫拉像——因黃金與象牙而自負,難道他們不會因為拋棄了使黃金變得更美、更珍貴的技藝,而去炫耀他人的財富而成為笑柄嗎?那麼,我們認為人類的美德不足以裝飾自身,難道我們不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更值得羞愧嗎?難道我們一方面要蔑視財富,厭惡透過感官而來的快樂,另一方面卻要追求諂媚與奉承,並效法阿基洛庫斯(Archilochus)那隻狐狸的狡詐與多變嗎?對於一個有理智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為了名聲而活,去關注大眾的看法,而不以正確的理智作為生活的嚮導更需要避開的了。因此,即使必須反對所有人,即使為了美善而必須承受惡名與危險,我們也不應動搖那些已經正確判斷的事物。難道我們會說,不這樣做的人與那位埃及的詭辯家有何不同?他隨心所欲地變成植物、野獸、火、水以及萬物。因為他有時在尊崇正義的人面前讚美正義,有時當他察覺到不義之行受到歡迎時,又會說出相反的話,這正是諂媚者的特徵。正如人們所說,章魚會根據所處的地面改變顏色,他也會根據與他相處之人的性格來改變自己的觀點。雖然我們在自己的書卷中能更完美地學到這些,但至少為了勾勒出美德的輪廓,我們現在就從外在的教導中描繪出來吧。因為對於那些勤奮地從每一件事中收集益處的人來說,就像大河一樣,從各處匯集而來的增益是自然而然的。因為那句「將微小的事物積累起來」的話,不僅適用於金錢的增長,也同樣適用於任何知識,我們應當認為這是詩人所說的正確道理。比阿斯(Bias)在兒子前往埃及時,當兒子問他做什麼能讓他最滿意時,他說:「為老年準備好資糧。」他將美德稱為資糧,並將其限制在狹小的範圍內,因為他將其益處定義在人類的生命中。然而,即使有人提出提托諾斯(Tithonus)、阿爾甘托尼烏斯(Arganthonius)或我們之中最長壽的瑪土撒拉(Mathusala)——據說他活了九百七十年——的老年,即使他衡量了人類誕生以來的全部時間,當我仰望那漫長且永不衰老的永恆時,我都會像看待孩童的想法一樣嘲笑這些,因為那永恆的終點是心靈無法掌握的,正如無法為不朽的靈魂設定終點一樣。我勸勉你們,要為獲得那永恆的資糧而準備,正如諺語所說,要「搬動每一塊石頭」,從中獲取任何能幫助你們達成目標的益處。我們絕不可因為這些事困難且需要勞苦而退縮;而應當記住那位勸誡者所說的,要選擇最好的生活,並期待透過習慣使其變得甘甜,從而著手追求最美善的事物。因為,拋棄當下的時機是可恥的。
589
590 關於殉道者瑪曼特的講道。 [註:若此時不為過去感到懊悔,日後當無可挽回時,懊悔亦無濟於事 (85)。] 我認為最妥善的做法,是我剛才所說的,而我將在你們的一生中勸勉你們;然而,既然有三種疾病,你們不要顯得像是患了不治之症,也不要表現出你們的心靈疾病與那些身體不幸者的疾病相似。因為那些患有輕微病症的人,會自己去找醫生;那些被較重疾病纏身的人,會召請醫生到他們那裡去;而那些陷入完全不可救藥的憂鬱症的人,甚至連醫生靠近都不允許。願你們現在不要發生這種情況,去迴避那些心智健全的人。
講道集第二十三篇
關於聖殉道者瑪曼特。
1. 我並不否認在公眾集會中進行頌讚的困難與分量;但正如我深知這一點,我也同樣深切感受到我自己的軟弱。因為這個主題本身要求我們所說的話,必須配得上聚集在這裡的人們、配得上他們對我們的期望,也配得上這個主題。因為我們今天是在紀念殉道者中最盛大的日子,每個人的心思都已振奮,耳朵也已準備好,期待著能聽到一些配得上這位殉道者的話語,並且因著對他的渴慕而推動了這次聚會。因為心存感激的子女們要求對父親們進行偉大的頌讚,他們絕不會容忍頌讚對象的偉大,因講述者的微小而受到損害。因此,你們的熱忱越大,危險就越大。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呢?我們該如何滿足你們的渴望,同時又不至於在所討論的事情上毫無收穫地離開呢?我們將勸勉每一位靈魂,將你們來到這裡時心中所懷念的事物,在思想中重新更新,從家中汲取糧食,並以自己的資糧使自己歡欣地離開。我希望你們紀念這位殉道者,凡是在夢中領受過他恩惠的人;凡是來到這個地方,並將他視為禱告同工的人;凡是在呼求他名時,他便在事工上顯現的人;凡是他引導回鄉的旅人;凡是他從疾病中扶起的人;凡是他歸還了已逝子女的人;凡是他延長了生命期限的人。請將這一切匯集起來,從共同的奉獻中編織出一篇頌讚。你們要彼此分享,將各自所知的事告訴不知道的人;將不知道的事,從知情者那裡領受,如此透過彼此的貢獻,讓大家共享盛宴,並請寬恕我的軟弱。
2. 因為這些就是殉道者的頌讚,是屬靈恩賜的財富。我們不能按照世俗頌讚的法則來尊榮他;我們無法列舉出顯赫的祖先與父輩。因為對於那些以自身美德而顯赫的人來說,用外在的裝飾來裝飾他是可恥的。因為人們在頌讚中採用這些,是出於習俗的法則。然而,真理的法則要求的是每個人獨有的頌讚。因為父親在賽跑中的優越,並不能使馬匹變得快捷;狗的頌讚也不在於牠出自最快的品種。但正如其他動物的美德是在牠們自身中被觀察到的一樣,人的獨特稱讚也是由他自身所成就的事實來作見證。父親的顯赫對兒子有什麼意義呢?同樣地,這位殉道者並非從他處獲得光輝;而是他以自己隨後的生命點燃了榮耀的燈火。其他人因瑪曼特而聞名,而非瑪曼特因他人而聞名。那些從他那裡學到虔誠的子女們,當以他為榮。因為他從自身湧流出美德。他不像溪流那樣因外來的匯集而自誇,他是一口從自身深處湧出美麗的泉源。讓我們讚美這位不以他人裝飾為榮,而是以自身為榮的人。你看那些顯赫的養馬人嗎?你看他們潔白的紀念碑嗎?那些石頭是如何被忽略的?然而,因著殉道者的紀念,整個地區都震動了,整座城市都轉向了慶典。甚至連富人的親屬也不會奔向他們祖先的墳墓,而是所有人都來到這虔誠之地。他們稱呼這位為真理的開創者,而非稱呼他們為肉身的始祖。你看美德是如何受到尊榮,而非財富嗎?教會在尊榮那些先行者時,也以此勸勉在場的人。她說:不要為我追求財富,不要追求那將要廢棄的世俗智慧,不要追求那將要凋零的榮耀;這些都會隨著生命而消失;但你要成為虔誠的勞作者。因為這將把你提升到天上,這將為你在世人面前贏得不朽的紀念與永恆的榮耀。
3. 因此,若有人紀念這位牧者,就不要驚嘆於財富。因為我們聚集在一起,並非為了讚美一個富人;不要帶著對富人的驚嘆離開,而要帶著對那與虔誠結合的貧窮的敬意離開。牧者並沒有展現出什麼偉大或精緻的生活方式。難道你會因為憤怒,而對激怒你的人說出羞辱的話嗎:你是牧者嗎?牧者除了每日的食物外,一無所有,背著皮囊,手持牧杖,帶著當日的資糧,對明天毫無掛慮。他與野獸為敵,與最溫順的動物為伴,逃避市集,遠離法庭,不認識那些誣告者,不懂得經商,不知何為財富,沒有自己的居所,而是生活在世界的共同屋簷下,在夜間仰望天空,透過星辰閱讀造物主的神蹟。牧者。我們不要以真理為恥。我們不要模仿那些編造神話的人,不要用華麗的詞藻來掩蓋真理。真理是赤裸的,無需辯護,它自身顯明。若你說得太多,反而貶低了它;你反而會透過頌讚更加驚嘆。牧者與窮人,這些就是基督徒的尊榮。如果你尋求那些虔誠教導的領袖,你會發現他們是漁夫和稅吏;如果你尋求他們的門徒,他們是貧窮的皮匠。沒有富人,沒有任何顯赫。這一切都隨著世界而廢棄了。看哪,我們在慶祝誰的日子,我們因誰而歡欣,因誰而改變了生命。既然我們紀念了牧者,就不要輕視這個稱呼。你聽說過那首先蒙神喜悅的亞伯,他是一位牧者。誰是他的效法者?偉大的立法者摩西,他逃避了法老的試探與詭計,厭惡了同僚的陰謀,他在何烈山上牧羊;當他牧羊時,他進入了與神的對話。他並非在爭辯判決時看見荊棘中的天使,而是在牧羊時,他被視為配得上那屬天的對話。在摩西之後是誰?雅各先祖,他在牧羊中展現了對真理的忍耐,以微小的形象勾勒了他整個人生。他將這份熱忱傳給了誰?大衛。大衛從牧羊進入了王位。因為牧羊與治理是姊妹般的職分;只不過一個是受託管理無理性的動物,另一個是管理有理性的人。因此,主同時掌握了兩者,祂既是牧者也是君王,牧養那些無理性的,並將那些更有理性的人帶入祂王權的治理之下。你想知道牧者有多麼重要嗎?「耶和華是我的牧者」。牧羊的職分如何是王權的姊妹?「這榮耀的王是誰?」那位在那裡是牧者,在這裡被稱為君王。不要以為這是在他人的見證下,而他自己卻以這個稱呼為恥。相反,他讓那些虛假的牧者沉默,並將那真實的牧羊職分見證歸於自己:「我是好牧者」。我是,且我沒有改變。當祂說出偉大的話語時,祂使用什麼樣的語氣:「我用手鋪張諸天,我用手奠定大地」;正如祂說出其他關於神所當說的尊貴話語一樣,祂這樣說:「我是好牧者」。祂驅逐了虛假的牧者,並將真理歸於自己。我是好牧者。學習誰是牧者,誰是好牧者。祂親自作了解釋。真實的牧者為羊捨命;而雇工,不是牧者,羊也不是他自己的,他看見狼來了,就不顧羊群。
4. 在此,教會尋求,如果主是牧者,誰是雇工牧者?難道是魔鬼嗎?如果魔鬼是雇工牧者,誰是狼?當然,狼就是魔鬼,那殘暴、貪婪、陰險的野獸,是所有人的共同敵人。因此,讓雇工牧者擁有他自己的稱呼吧。主當時轉向那些在場的人,稱他們為雇工牧者。即使現在,但願沒有,也有人自取雇工的稱號。當時所指的顯然是大祭司、法利賽人以及整個猶太教派。祂稱那些不是為了真理,而是為了自身利益而奪取牧養權柄的人為雇工牧者。那些以虛假的藉口禱告,為了吞吃寡婦與孤兒的糧食的人,就是雇工。那些只顧自身需求,追求眼前利益,而不仰望未來的人,是雇工,而非牧者。現在也有許多雇工,為了微薄的虛榮而出賣自己的生命,他們甚至現在還在對主健全的話語製造分裂。因為當主說了這些話時,他們中間產生了分裂。有人說:「祂有鬼附著」;其他人說:「鬼不能使瞎子的眼睛看見」。你看分裂的惡習是多麼古老嗎?因為簸箕立刻將糠秕與麥子分開;那輕浮且不穩定的,從那有營養的糧食中分離出來,而那適合屬靈糧食的,則留給了農夫。因此產生了分裂,有人這樣爭論,有人那樣爭論。分裂是猶太人的特徵;但神的教會,領受了那無縫的、從上而下織成的、被士兵保留而未撕裂的長袍,並且穿上了基督,就不應撕裂這件衣裳。「我認識我的羊,我的羊也認識我」。異端者為了證實他自己的褻瀆而強解了這些話。他說:看哪,經上說:「我的羊認識我,我也認識我的羊」。那麼,認識是指什麼?是理解本質,還是衡量偉大?難道你竟敢宣稱自己能理解那些你以狂妄口吻所宣稱的神性之事嗎?難道你從後面的經文不明白認識的尺度嗎?我們認識神什麼?「我的羊聽我的聲音」。看哪,神是如何被認識的:是藉由我們聽從祂的命令;藉由我們聽從並去行。這就是認識神,即遵守神的命令。難道這不是對神本質過於好奇的探究嗎?難道這不是對超越世界之事的質疑嗎?難道這不是對不可見之事的臆測嗎?「我的羊認識我,我也認識我的羊」。你只需知道祂是好牧者,祂為羊捨了命,這就足夠了。這就是認識神的界限。至於神有多大,祂的尺度是什麼,祂的本質如何,這些問題對提問者來說是危險的,對被提問者來說是無法回答的;而沉默,則是對這類問題的醫治。「我的羊聽我的聲音」,祂說,並沒有爭辯。這就是說,他們不悖逆,不爭論。你聽到了「兒子」,不要對我進行關於出生方式的技術性討論,也不要將那些無法解釋原因的事強加於因果,不要透過分裂來分離那合一的。因此,福音書作者預先保護了你。你先前聽過,現在也聽著:「太初有道」,以免你認為兒子是像人類後代那樣從無中產生的。祂對你說「道」,是為了說明祂的無情慾;祂對你說「有」,是因為祂在時間之外;祂對你說「太初」,是為了將那被生的與父連結起來。你看到了順服的羊是如何聽從主人的聲音嗎?「太初」,「有」,「道」。不要說:「祂如何存在?」以及「如果祂存在,祂就沒有被生」,以及「如果祂被生,祂就不存在」。說這些話的不是羊。這是羊皮;但裡面說話的是狼。讓這陰險者被認出來。「我的羊聽我的聲音」。你聽到了「兒子」?要理解祂與父的相似性。我說相似性,是因為我們身體的軟弱。因為真理(我不怕接近真理)並不是我準備用來誣陷的。我說同一性,是為了守護子與父的獨特性。在位格中,理解子的父性形式,以便你為我保存那精確的形象概念,以便你虔誠地理解:「我在父裡面,父在我裡面」;這不是本質的混淆,而是特徵的同一性。然而,親愛的,這似乎是與事實最相反的,因為你們聽眾的順服,甚至強迫我們這軟弱的人在中間說出一些話語,以便那力量……
509
600 聖巴西流(S. BASILI MAGNI)
[註:此處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以希臘文為主,並參考拉丁文譯本以釐清語意。]
……給予,因為我們的軟弱在你們的軟弱中顯得最為彰顯。或許正因如此,我們的軟弱才顯得格外豐盛,好讓那加強軟弱者的榮耀能更進一步彰顯。那引領我們舉行這場慶典,並為去年的禱告劃下句點,又為即將到來的時光賜下開端的主(因為同一天為我們劃定了過去的循環,又再次成為未來的開端),那聚集我們並賜下未來運作之恩的主,願祂保守我們在祂裡面不受傷害、不被冒犯,且不被狼所掠奪;願祂保守這教會,使之堅固不動搖,並由殉道者那偉大的塔樓所守護。願祂轉離一切針對教會的陰謀與異端訊息的攻擊;並願祂賜我們在平靜中學習神聖的教義,並教導那所賜下的聖靈恩典;因為榮耀與權能歸於祂,與聖靈同在,現今、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講道集 第二十四篇
反對撒伯流派、亞流派與亞諾米派(Anomœos)。
1. 猶太教與希臘教互相爭戰,兩者又都與基督教爭戰,正如埃及人與亞述人彼此為敵,也與以色列為敵;正如我們在罪惡中發現怯懦與大膽彼此爭戰,且與勇氣對立。在正確的信仰告白面前,也存在著這樣一場兩面受敵的爭戰:一邊來自撒伯流,另一邊來自那些宣揚「不相似」(Anomœos)的人。然而我們,正如我們逃避希臘人,轉離了邪惡的偶像崇拜,並判定他們的多神論即是無神論;同樣地,我們也逃避猶太人的褻瀆,他們否認神的兒子,因為我們懼怕那句威脅:「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因此,我們理當逃避那些針對真理之道而發明出相關教義的人。因為當那狡猾的魔鬼看見基督徒與希臘人和猶太人疏離,且因著名稱的緣故,我們與他們之間有著直接的敵對關係時,牠便試圖在雙方身上加上我們的名稱,從而再次引入猶太人的否認與希臘人的多神論。因為那些說獨生子是神的作為與受造物,隨後又敬拜祂並稱祂為神的人,他們在敬拜受造物而非造物主時,公然引入了希臘人的謬誤;而那些否認「神出自於神」,在名稱上承認祂是兒子,但在事實與真理上卻廢棄祂本體的人,他們則再次重申了猶太教。因為當他們承認「道」時,卻將祂比作內在於理智中的話語;當他們稱祂為「智慧」時,卻說祂類似於受過教育者靈魂中形成的習性;正因如此,他們宣稱父與子是一個人位,因為人也被稱為「一」,且並未與內在於他的道與智慧分開。然而,福音書作者在開頭就呼喊:「道就是神」,賦予了子獨特的本體。因為如果「道」是在心中,祂怎能被理解為神?又怎能「與神同在」?因為在人裡面的話語既不是人,也不被稱為「與人同在」,而是在人裡面。它既不是活的,也不是獨立存在的;但神的道卻是生命與真理。我們的話語一說出口就不存在了,但詩篇關於神的道說了什麼?「主啊,祢的道存到永遠,在天。」
2. 這是一方面的爭戰;但另一方面,針對真理的競賽又是什麼樣的呢?他們承認本體,也承認子有獨特的人位,父也有獨特的人位;但他們卻引入了本質上的「不相似」。他們在口頭上承認子的名稱,但在事實上卻將祂降格為受造物,絲毫不敬畏主的話語,祂向那渴望看見父的人預先指示自己。祂說:「看見我的,就是看見了父。」這句話,若人正確地判斷,便堵住了雙方的褻瀆。祂並未說自己就是父,因為祂在說「看見我的」時,顯然區分了人位。因為祂藉此顯示了祂自己獨特的人位。當祂接著說「看見了父」時,祂是指向父的人位,並明顯地將其與自己區分開來。當祂說「若你們認識我,也就認識我的父」時,也是如此。這些話並未顯示人位的混淆,而是展現了神性在任何區別上皆無變異。願反對者也聽聽這些話:那配得與子相交的人,並未被剝奪與父的相交。因為生養者所生的,並非與祂不同,而是與祂自己相同。聽著,亞諾米派的人:「我與父原為一。」也聽著,撒伯流派的人:「我從父出來,到父那裡去。」願你們雙方都從福音的教導中治癒各自的創傷。你(撒伯流派)當從本質的絕對相似中領受合一;你(亞諾米派)則當將「我從祂出來,到祂那裡去」視為人位的區別。因此,讓我們在這些事上達成共識,締造和平,停止那長期以來反對敬虔的戰爭,拋棄那些磨尖的褻瀆武器,將長矛打成犁頭,將刀劍打成鐮刀。你不要只說「不」,而要跟隨那說「我不孤單,因為差我來的父與我同在」的主。因此,差遣者父是另一位,被差遣者子是另一位。祂又說:「我為自己作見證,差我來的父也為我作見證。」又說:「在你們的律法上也寫著,兩個人的見證是真的。」如果你願意,數一數人位。祂說:「我是作見證的。」這是一位。又說:「差我來的父為我作見證。」這是兩位。我並非如此大膽地計算,而是主親自教導說:「在你們的律法上寫著,兩個人的見證是真的。」至於你,那以另一種褻瀆形式與神爭戰的人,那說子在本質上與神不相似、不給予平等、製造生命間隔的人,請敬畏保羅所說的:「祂是那看不見之神的像」;並將這點賦予那活的像,使祂在一切事上與那原型的生命相似。承認父是子的創造者,而非受造物的創造者。在對父真實的告白中,賦予那被生者與祂同等的尊榮,並記住福音書作者的見證:「稱神為祂的父,將自己與神當作平等。」那與生養者平等,是在本質上被理解的,而非身體大小的度量。如果,正如你所褻瀆的,祂從未平等,那麼祂怎能「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如果,正如你所說的,祂從未相似,那麼祂又怎能「本有神的形像」?
3. 這是我們兩面受敵的爭戰;但真理是什麼呢?你不要害怕承認人位,要說父,也要說子,不是將兩個名稱歸於同一個實體,而是從每一個稱呼中學習其獨特的意義。因為不接受主的教導,即那清楚區分我們人位差異的教導,是極大的無知。因為祂說:「我若去,就必求父,祂會差遣另一位保惠師給你們。」因此,祈求的是子,被祈求的是父,被差遣的是保惠師。那麼,當你聽到「我」指子,「祂」指父,「另一位」指聖靈時,你卻混淆一切、攪亂一切,將所有的稱呼都歸於一個實體,這難道不是公然的無恥嗎?然而,你也不要將人位的區別當作支持褻瀆的藉口。因為即使在數量上是兩位,但在本質上卻沒有分離;說「兩位」的人,並未引入疏離。父是獨一的神,子也是獨一的神,並非兩位神,因為子與父有同一性。因為我並未在父裡面看見一種神性,而在子裡面看見另一種;也不是那一種本質與這一種本質不同。因此,為了讓你清楚人位的獨特性,請分別數算父與子;但為了不讓你陷入多神論,請承認兩者擁有同一個本質。這樣,撒伯流會倒下,亞諾米派也會被粉碎。
4. 當我說「一個本質」時,不要理解為兩個從一個中分裂出來,而是子從父這源頭中產生,而非父與子從一個更高的本質中湧現。我們不說祂們是兄弟,而是承認父與子。本質的同一性,是因為子出自於父,不是藉由命令而被造,而是從本質中被生;祂沒有與父分離,而是當父保持完全時,子作為完全者閃耀而出。凡是沒有完全跟隨所說之話,或是為了毀謗而圍繞我們,不是為了從我們這裡得到益處,而是伺機捕捉我們話語中的把柄的人,請不要繞著圈子說:「祂宣講兩位神,祂宣告多神論。」這不是兩位神,因為也沒有兩位父。那引入兩個原則的人,才宣講兩位神。馬吉安就是這樣的人,任何在褻瀆上與他相似的人也是如此。同樣地,那說被生者與生養者是異質的人,也說有兩位神,因為他藉由本質的不相似引入了多神論。因為如果有一種神性是未被生的,另一種是被生的,那麼宣講多神論的正是你,因為你說未被生者與被生者是相反的,顯然也將本質設定為相反的;如果父的本質是「未被生」,而子的本質是「被生」。因此,你不僅說有兩位神,還說祂們彼此爭戰;最嚴重的是,你並非將這種爭戰歸因於意志,而是歸因於本質的間隔,這間隔永遠無法達成和平的協議。
但真理之道避開了雙方的對立。因為凡是源頭只有一個,出自於祂的只有一個,原型只有一個,像只有一個的地方,合一的原則就不會被破壞。因為子從父那裡以被生的方式存在,並在自身中自然地描繪出父,作為「像」,祂擁有不變的相似性;作為「被生者」,祂保存了同質性。因為那在市場上凝視國王畫像,並稱畫板上的人為國王的人,並未承認有兩位國王——即畫像與畫像所描繪的對象;如果他指著畫板上所畫的人說:「這就是國王」,他也沒有剝奪原型作為國王的稱號。相反地,他藉由對畫像的承認,確認了對那位的尊榮。因為如果畫像就是國王,那麼理所當然地,那為畫像提供原因者,更是國王。但在這裡,木頭、蠟與畫家的技藝造就了那可朽壞的畫像,是可朽壞之物的模仿,是受造者的藝術複製品;而在那裡,當你聽到「像」時,要理解為「榮耀的光輝」。什麼是光輝,什麼是榮耀?使徒親自解釋了,他接著說:「是本體的真像。」因此,本體即是榮耀,真像即是光輝。所以,當榮耀保持完全且絲毫未減時,完全的光輝便顯現出來。如此,以合乎神的方式接受「像」的原則,向我們展示了神性的合一。因為這一位在祂裡面,那一位也在這一位裡面。因為這一位是怎樣,那一位也是怎樣;那一位是怎樣,這一位也是怎樣。兩者如此合一,是因為祂們沒有區別,子也不被理解為具有另一種形式與外來的特徵。所以我再次說:是一位與一位,但本質是不可分的,完美排除了任何不完美。因此,只有一位神,因為透過兩者,同一種形式被觀察到,並完整地顯現在兩者之中。但我看見你們對這番話感到不耐煩,我幾乎認為你們在聽,因為我沉浸在已承認的事實中,卻沒有觸及那些被廣泛討論的問題。因為所有人的耳朵現在都豎起來,想要聽聽關於聖靈的事。我個人非常希望,正如我單純地領受了,正如我真誠且坦率地同意了,我也能這樣傳遞給聽眾;不必總是為同樣的事負責,而是讓受教者因著一個信仰告白而確信。但既然你們圍繞著我們,與其說是聽眾,不如說是法官……
609
610 論反對撒伯流派、亞流派與異質派之講道集
[註:原文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此處翻譯希臘文部分。]
你們這些門徒,想要試驗我們,卻非自己想要領受什麼;我們必須如同在法庭上一般,提出辯駁,且必須不斷地受審,不斷地說出我們所領受的。我們勸勉你們,不要總想從我們這裡聽到你們所喜歡的,而要聽那蒙主所喜悅的、與聖經相符的、且不與教父們相違背的。因此,關於聖子,我們所說的——即必須承認祂有其獨特的位格——我們同樣也要對聖靈說。聖靈並非與父是同一的,僅僅因為經上記著:「神是靈」。同樣地,聖子與聖靈也不是同一個位格,因為經上說:「人若沒有基督的靈,就不是屬基督的;基督若在你們心裡……」。有些人正是由此受了迷惑,以為聖靈與基督是同一個。但我們說什麼呢?我們說,這顯明了本質上的親密關係,而非位格的混淆。因為父擁有完全的存在,不缺乏任何東西,祂是子與聖靈的根源與泉源;子是在完全的神性中活著的道,是父那不缺乏的後裔;聖靈也是完全的,並非他者的部分,而是被視為自身即完全且整體的。子與父是不可分割地連結在一起的,聖靈也與子連結在一起。因為沒有什麼能將那永恆的連結分開或切斷。沒有任何時代介於其間;我們的思想也無法構想出任何的分離,彷彿獨生子不是永遠與父同在,或聖靈不是永遠與子共存。
5. 因此,每當我們將三位一體連結在一起時,不要在心中將其想像為一個不可分之物的三個部分(因為這種想法是不虔誠的),而要理解為三個完全的非物質者,其共融是不可分的。因為哪裡有聖靈的同在,哪裡就有基督的臨在;而哪裡有基督,哪裡顯然就有父在場。你們豈不知道你們的身體是聖靈的殿,住在你們裡面嗎?又說:「若有人毀壞神的殿,神必要毀壞那人。」因此,我們藉著聖靈成聖,便在我們內心深處領受了住在我們裡面的基督,並與基督一同領受了父,使祂們共同住在配得的人心中。洗禮的傳承與信仰的告白也表明了這種連結。因為如果聖靈在性質上是外來的,祂又怎會被列入數中呢?如果祂是後來才在時間的推移中加於父與子之上的,祂又怎會與永恆的本質並列呢?那些將聖靈與父子分開,並將祂列入受造物之中的人,使洗禮變得不完整,使信仰的告白變得殘缺。因為若抽離了聖靈,三位一體就不再是三位一體。反之,如果將受造物中的任何一物加進去,那麼所有的受造物都將被列入父與子的數中。有什麼能阻止我們說:「我們信父、信子,並信一切受造物」呢?因為如果信受造物的一部分是虔誠的,那麼將一切受造物都納入告白中,豈不更顯得莊重?但若你信一切受造物,你就不僅是信天使與服役的靈,甚至連那些敵對的權勢,既然牠們也是受造物的一部分,你也要在信仰中與牠們立約。因此,對聖靈的褻瀆會將你引向不虔誠且非法的言論。因為一旦你說了關於聖靈不該說的話,聖靈的離棄便會向你顯明。正如閉上眼睛的人,其內在便充滿了黑暗;同樣地,離開聖靈的人,因遠離了那光照者,便陷入了靈魂的盲目與混亂之中。
6. 但不要將聖靈與父子分開,讓傳統使你敬畏。主是這樣教導的,使徒們是這樣宣講的,教父們是這樣持守的,殉道者們是這樣證實的。滿足於說你所受教的,不要對我提出那些狡辯:「祂是未受造的,還是受造的?因為如果是未受造的,祂就是父;如果是受造的,祂就是子;如果兩者皆非,祂就是受造物。」但我知道聖靈與父同在,卻不認為聖靈是父;我也領受了祂與子同在,卻未曾聽聞祂被稱為子。然而,我理解祂與父的親密關係,因為祂是從父出來的;至於祂與子的關係,是因為我聽見:「人若沒有基督的靈,就不是屬基督的。」因為如果祂不是屬基督的,祂又怎能與基督親密連結呢?但我又聽聞祂被稱為「真理的靈」,而主就是真理。當我聽聞「嗣子的靈」時,我便想到祂與子和父在性質上的合一。因為祂怎能使外人成為嗣子呢?又怎能使疏遠者變得親密呢?因此,我既不創新詞彙,也不否定祂的尊榮;我為那些膽敢稱祂為受造物的人感到嘆息與悲哀,因為他們藉著微小的詭辯與虛假的邏輯,將自己推向深淵。因為他們說,我們的理智感知到這三者;在現存的事物中,沒有什麼是不屬於這種劃分的。他們說,不是未受造的,就是受造的;但既然既非前者,也非後者,那麼必然是第三者。你們這種「必然」將使你們招致永恆的咒詛。你考察了一切嗎?你將一切事物都納入你理智的劃分之下了嗎?你沒有留下任何未經審查的嗎?你用你的心智包羅了一切嗎?你用你的理解力封鎖了一切嗎?你知道地底下的事嗎?你知道深淵中的事嗎?這是魔鬼的狂妄:
「我知道海沙的數目與海洋的尺度。」
如果你對許多事一無所知,且你所不知道的事物是已知事物的無數倍,為什麼你不與眾人一同坦然承認,對於聖靈存在方式的無知是無害的呢?我沒有閒暇去駁斥你那虛妄的邏輯,也不去展示在現存事物中有多少是逃脫了你理智的理解;但我願詢問你們,並自信地斷言,你終將為你那稱聖靈為受造物的無神智慧感到後悔。你不怕那不可赦免的罪嗎?或者你認為你能說出比這更不虔誠的褻瀆嗎?因為僅僅這一句話,就引發了所有最嚴重的後果:本質上與神疏離、奴僕的卑微、服役的職分、成聖的缺失,因為缺乏了與本質相稱的屬性,且聖靈將會如同其他受造物一樣,僅僅是藉著恩典的分配而分享成聖,正如其他受造物所擁有的那樣。如果聖靈真如那些「敵靈者」所臆測的是受造物,那麼正如聖靈的彰顯賜給我們是為了益處,且照著各人信心的比例分給各人,聖靈自己也將只是成聖的分享者。
7. 但我們不可讓那些自以為用自己的理智理解了一切的人,其愚昧未受駁斥。讓他們回答我們。那麼,這感官可見的太陽的本質究竟是什麼?它是四元素之一,還是由四元素合成的?然而,它既非地,也非氣,也非水,也非火。因為這些元素有直線運動;有的向上,有的向下。地與水因重量而向下;氣與火因輕盈而向上;而太陽的運動則是圓周運動。因此,它不是四元素之一。然而,它也不是由這些元素合成的;因為合成物是由對立面組成的,在運動中彼此拉扯,因而會疲憊。但太陽的運動是不疲憊的,因此它是無休止的。所以它不是合成的。然而,在物體中,不是簡單的,就是合成的。太陽既不是簡單的物體(因為它不是直線運動),也不是合成的(因為它運動時不疲憊)。因此,太陽不存在。這就是你們那些被有眼睛的人所嘲笑的狡辯劃分。再者,我們人類是如何看見的?是我們接收了可見之物的形式,還是我們從自身發出了某種力量?然而,我們既不接收可見之物的影像(因為天空的半球怎能顯現在瞳孔那微小的孔隙中呢?),也不從自身發出什麼(因為發出的力量怎能足以擴展到天空那樣廣闊呢?)。如果我們既不接收影像,也不發出力量,那麼我們就看不見。那麼,我該駁斥你們的推論,還是祝願你們的結論為真呢?你們這種關於聖靈的技術性論述,與這類言論有何不同?你們在那些可憐的婦人或那些與婦人親近的太監面前炫耀這些。不要帶著惡意與毀謗的心去聽。如果聖靈是出於神,你為什麼將祂歸入受造物呢?你總不會說萬物都是出於神吧。正如基督被稱為神的,卻不是像我們一樣的受造物(因為我們是屬基督的,而基督是屬神的),但我們被稱為屬基督的,是作為主人的僕人;而基督被稱為神的,是作為父的兒子;聖靈也是如此,並非因為萬物出於神,祂就與萬物一樣。因為雖然有服役的靈,但聖靈並不因這稱呼就與牠們相似。因為真聖靈只有一位。正如兒子有很多,但真兒子只有一位;同樣地,即使萬物都被說成是出於神,但唯有子是出於神,聖靈也是出於神。因為子是從父出來的,聖靈也是從父出來的。但子是藉著「生」從父出來的,而聖靈則是藉著「不可言說的方式」從神出來的。因此,請看貶低保惠師的榮耀是多麼危險。子若聖靈被否定,祂就不接受那歸於祂的尊榮。祂說:「祂要榮耀我」,不是像僕人與受造物那樣。因為如果祂與萬物一同榮耀,就不會說「祂」。現在,這種對「那一位」的指向,顯示了超越其他一切的榮耀。因為這不像那些說「在至高之處榮耀歸於神」的人;而是像那說「父啊,我已經榮耀了你,你所託付的工作我已成全了」的人。正如父榮耀子,說「我已經榮耀了你,還要再榮耀」,子也將聖靈納入祂與父的共融中。否則,請向我展示比這更大的榮耀,我就承認反對者說的是對的。「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為什麼?顯然是因為聖靈住在他們裡面。因此,不尊榮聖靈的,就不尊榮子;不尊榮子的,就不尊榮父。因此,對所信之事中任何一項的無知,都是對整個神性的否定。如果聖靈是受造物,祂就不是神性的。然而,經上說:「是神的靈造了我。」又說:「神使比撒列充滿了智慧與聰明的神的靈。」那麼,你發現「神性的」是接近哪一邊?是接近受造物,還是接近神性?如果接近受造物,你也會稱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為受造物;因為關於祂經上記著:「祂永恆的權能與神性」。如果接近神性,就請停止褻瀆,承認聖靈的尊榮。你竟如此愚昧,以至於連這句話都無法引導你對聖靈產生應有的認識。
621
622 初步苦修指引
[註:原文此處為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希臘文原文]
(承前)……給予了。旅途與多次的守夜;對抗酷暑與嚴寒的忍耐;與敵人的爭戰;極端的危險;若遇上,則多次面臨死亡;但這是榮耀的死亡,並伴隨著尊榮與君王的賞賜。在戰爭中生活是艱辛的,在和平中則是輝煌的。對於在卓越的事務中出色地度過此類生活的人而言,其美德的獎賞與冠冕,便是受託掌權、被稱為君王的朋友、侍立在側、獲得接見、受君王之手尊榮、在臣民之上治理,並代表君王為他們所願意的外邦友人代求(44)。
2. 因此,基督的精兵啊,請從世俗的事務中汲取些許範例,來思索永恆的福分。讓那無家、無城、無產的生活擺在你面前(45)。要自由,從一切世俗的掛慮中解脫出來;不要讓妻子的渴望束縛你,也不要讓兒女的掛慮纏繞你。因為在神聖的軍旅中,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血氣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的。身體的本性不能勝過你,也不會強迫你違背己意;它不會使你成為囚犯而非自由人。不要尋求在地上留下兒女,而要將他們引領到天上;不要執著於肉身的婚姻,而要渴慕屬靈的結合,掌管靈魂,並在屬靈上生養兒女。要效法那屬天的新郎;要清除看不見的仇敵的侵擾;要與執政的、掌權的爭戰,首先將它們從你自己的靈魂中驅逐出去,好讓它們在你裡面毫無份額;其次,要將它們從那些投靠你、並將你視為領袖與捍衛者的人身上驅逐出去,好讓他們藉著你的話語得到保守。要攻破(47)那些抵擋基督信仰的理性;要藉著敬虔的道,去攻擊那不虔與邪惡的理性。因為經上說,將各樣的計謀,一概攻破,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並且,要對那位偉大君王的手充滿信心,祂一旦顯現,便使仇敵恐懼並潰敗(48);當祂甚至願意讓你透過危險變得良善,並決定將祂的軍隊與仇敵的軍隊交戰時,那時你要在裝備上無懈可擊,在靈魂上對危險不動搖,並甘心樂意地從一地遷往另一地,從一海跨越至另一海。因為祂說,當人逼迫你們的時候,你們就逃到城裡去。而當需要被傳喚到法庭時(49),
625
(承前)……侍立在官長面前,忍受群眾的騷動,注視劊子手那可怕的面容,聽那嚴厲的聲音,忍受那為懲罰而設的刑具之沉重景象,經歷拷問,並奮鬥直到死亡,面對這一切,不要灰心,要將那為你的緣故經歷這一切的基督擺在眼前,要知道你必須為了基督經歷這一切,並且你將在其中得勝。因為你跟隨的是得勝的君王,祂願意讓你成為祂勝利的同享者。因為你即使死了,也沒有被擊敗;相反地,那時你才真正獲得了最完美的勝利:因為你將那不變的真理保守到底,並保持了為真理說話的勇氣,堅定不移。
3. 並且,你要從死亡走向永生,從世人的羞辱走向神的榮耀,從世上的患難與刑罰走向與天使共有的永恆安息。大地沒有接納你為公民,但天國將會接納;世界逼迫了你,但天使將會扶持你,好將你帶到基督面前。你將被稱為朋友,並將聽見那最令人渴慕的讚美:「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勇敢的精兵,主人的效法者,君王的跟隨者,我必以我的賞賜回報你;我必聽你的話語,正如你也聽了我的話語。」你將祈求那些受苦弟兄的救恩;並將為那些與你同享信心與神聖愛心奧祕的人,從君王那裡獲得福分的分享;你將在永恆的行列中跳舞,在天使之間戴上冠冕,在君王之下治理受造物,與福樂的群體一同永遠蒙福。但如果祂在爭戰之後,仍願意將你留在世上,好讓你參與更多樣的爭戰,並從可見與不可見的戰爭中拯救許多人,那麼你在地上的榮耀也將是巨大的,並且在那些將你視為保護者、幫助者與良善代求者的朋友中,你將是尊貴的。他們將像供養精兵一樣供養你;他們將像尊崇勇敢的戰士一樣尊崇你;他們將友善地問候你,並像接待神的使者一樣歡喜地接納你,正如保羅所說,如同接待基督耶穌(65)。這些以及同類的事,都是神聖軍旅的範例。這番話並非僅對男人而言。因為女性也在基督的軍隊中爭戰,她們因靈魂的剛強而被編入軍隊,且並非因身體的軟弱而被棄絕,因為許多女性的英勇並不亞於男人。甚至有些女性獲得了更大的讚譽。她們之中有組成童貞行列的人。她們之中有在承認信仰的爭戰與殉道的勝利中發光的人。在主降臨期間,跟隨祂的也不僅是男人,還有女人,救主的服事是藉著兩者共同完成的。既然基督的軍隊中預備了如此榮耀的獎賞,那麼為人父母者,都應當渴慕這份榮耀。要帶著對永恆盼望的喜樂,將你們的兒女帶到主面前,因為你們的兒女將與你們一同分享這盼望,並渴慕在基督面前擁有良善的保護者與代求者。我們不要對兒女心懷怯懦,也不要害怕他們會受苦,反而要為他們將得榮耀而歡喜。讓我們將祂所賜的獻給主,好讓我們也能成為兒女得蒙稱讚的同享者,一同將自己獻上並侍立在主面前。對於那些如此熱切並如此爭戰的人,人們可以引用詩篇作者的話說:「你們蒙了造天地之主耶和華的福。」並按照摩西的話,為他們祈求:「耶和華啊,求你賜福給他們的作為,擊碎那些與他們作對之人的傲慢。」你們要作大丈夫,像勇敢的人一樣,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勇敢地奔跑那通往永恆冠冕的賽程,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同一作者之苦修論述,
關於棄絕世俗與屬靈的完全。
1. 主那神聖的聲音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這話無論是指那裡的安息,還是指從今時開始的安息,總之,祂呼召我們,一方面勸勉我們藉著將財物分給窮人,來卸下那多重財產的重擔;另一方面,藉著善行與認罪,拋棄那由此而生、纏繞我們的罪惡群體,從而奔向那背負十字架的修士生活。因此,凡立志順服基督,並急於追求那貧窮且無掛慮生活的人,實在是令人驚嘆且蒙福的。但是,我懇求你們,不要草率地行事,也不要為自己設定一種安逸的生活,以為救恩可以不經爭戰而獲得;相反地,應當先操練自己,去忍受身體與靈魂的患難,以免在陷入意想不到的試煉時,因無法抵擋隨之而來的考驗,而羞恥地、可笑地退回到從前離開的地方,帶著靈魂的定罪回到世俗的生活中,成為許多人的絆腳石,使眾人對基督裡的信仰產生軟弱的懷疑。你們所有讀過福音書的人都知道這其中的危險,神聖的聲音在其中說:「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丟在海裡,還強如他把這小子裡的一個絆倒了。」因為他不僅要承擔背棄職守的定罪,還要對那些因他而跌倒之人的滅亡負責,即使他似乎能用愚昧的念頭說服自己,認為在世俗中生活,也能藉著善行來平息神的心;這對他而言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個在無罪的生活中,因著無掛慮而無法忍受仇敵爭戰的人,怎能在充滿罪惡且由仇敵掌管的生活中,成就任何美德呢?即便有人能修正自己的生活,也無法逃脫離棄基督的罪名,正如福音書中提到的那些門徒,神聖的福音書作者說:「從此,他門徒中多有退去的,不再和他同行。耶穌就對那十二個門徒說:『你們也要去嗎?』」因為正是為了這個緣故,那愛人的神,顧念我們的救恩,將人類的生活分為兩種,即婚姻與童貞,好讓那無法忍受童貞之爭戰的人,可以選擇進入婚姻;但要明白,他仍將被要求對節制、聖潔,以及與那些在婚姻與教養兒女中過聖潔生活的人之相似性負責。正如舊約中的亞伯拉罕,他因將獨生子獻祭而毫不猶豫,以此為榮,因為他將神置於首位;他甚至為了接待客旅,敞開帳棚的門。因為他沒有聽見:「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約伯、大衛與撒母耳等人,更展現了比這更大的事。在新約中,彼得與其餘的使徒也是如此。因為每個人都將被要求交出對神與對鄰舍之愛的果子;對於這些誡命,或者說,對於任何被違背的誡命,都將受到懲罰。正如主在福音書中所宣告的:「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以及:「人若不恨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甚至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
2. 你難道認為福音書也是為那些有妻子的人所設立的嗎?看哪,這已經向你顯明,所有的人,無論是修士還是已婚者,都將被要求順服福音。因為對於進入婚姻的人來說,若能獲得對不節制、對女性的慾望與性關係的寬恕,就已經足夠了;但其餘的誡命對所有人同樣有效,違背者將面臨危險。因為基督在宣講父的誡命時,是對世上的人說的;如果祂在私下被詢問時,回答了祂的門徒,祂便宣告了祂的立場,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話,也是對眾人說的。」所以,你這選擇了妻子陪伴的人,不要鬆懈,以為你有權力去擁抱世界。因為為了獲得救恩,你需要更多的勞苦與警醒;既然你選擇居住在網羅之中,處於叛逆勢力的權勢之下,並且眼目所及皆是罪惡的誘惑,且日夜都在被挑動去渴望這些。因此,你要知道,你無法逃避與背叛者的爭戰,若不付出許多勞苦來持守福音的教導,你便無法獲得勝利。因為你怎能在爭戰的壕溝中,拒絕與仇敵交戰呢?這整個地都在天之下,我們從約伯的記載中得知,仇敵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因此,如果你拒絕與對手爭戰,那就遷往另一個世界,在那裡他不在;那時你或許可以不必與他爭戰,並在持守福音教導上,無危險地保持閒散。但如果這是不可能的,那就趕快學習如何與他爭戰,藉著聖經學習爭戰的技巧;以免因無知而被他擊敗,被丟進永恆的火裡。這些話雖然是順帶一提,卻是對那些在婚姻中,卻疏忽於持守基督誡命的人所說的。
至於你,這屬天生活方式的愛好者,這天使般生活的實踐者,這渴望成為基督聖徒門徒之同袍的人,你要剛強自己,去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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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此處為原文校勘註,略] [註:此處為原文校勘註,略]
當你放棄世俗,並以剛強的心志來到修道者的團體時,在起初離棄世俗之時,你要顯出大丈夫的氣概,不要因著屬肉體親屬的愛與情感而受牽連,反要藉著將必朽壞之物與不朽壞之物交換,而得到堅固。當你將身邊的財物撇下時,要堅定不移,確信自己是將這些財物送往天上,因為你將它們藏在窮人的懷中,必在神那裡連本帶利地尋回。當你與朋友和熟人分離時,不要過度憂傷,因為你正與那為你釘十字架的基督聯合;試問,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我們渴慕的呢?當你藉著神的幫助,在第一次的搏鬥中勝過你的仇敵時,不要將自己視為卑賤的器皿而自暴自棄。因為你既已離棄了屬地的財物,就已在基督面前贏得了尊榮;但你務要極其謹慎且深謀遠慮,去尋找一位能成為你生命中最穩妥的嚮導,他必須是深諳如何引導那些奔向神的人,滿有美德,能從他自己的行為中證明他對神的愛,通曉神聖的聖經,心境平靜,不貪財,不被世務纏身,安靜,蒙神喜愛,憐憫窮人,不輕易發怒,不記仇,為造就親近他的人而勞苦,不貪圖虛名,不驕傲,不為諂媚所動,不隨波逐流,不以任何事物高於神。若你尋得這樣的人,就要將你所有的意志拋棄並丟在外面,完全順服於他,好讓你成為一個潔淨的器皿,將所注入的美德保存起來,以作為你的稱讚與榮耀。因為如果你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任何先前所沉溺的惡習,那麼你所注入的美德就會變質,你將會像一個無用的器皿一樣被丟棄。
3. 這是我們與救恩仇敵之間的第二次搏鬥。因為良師的教導是好的,而惡師的教導自然是壞的。因為當我們那邪惡的對手無法說服我們繼續留在世界的混亂與滅亡中時,他便急於說服我們不要獻身於嚴謹的生活,也不要順服於一位能將我們所有的罪惡擺在眼前並加以糾正的人,而是去相信某個因貪圖虛榮而瘋狂的人,他藉著對同伴的寬容為藉口,來掩飾他自己的惡習;這樣,當他暗中再次使我們沉溺於無數的罪惡中時,就會用他自己的罪惡鎖鏈將我們捆綁。如果你將自己交託給一位多有美德的人,你就會成為他美德的繼承者,在神與人面前成為蒙福的人。但如果你為了愛惜身體,而尋求一位在你的惡習上與你妥協的導師,或者更確切地說,是與你一同墮落的導師,那麼你所受的離棄世俗的苦就白費了,因為你將自己交給了充滿情慾的生活,使用瞎眼的嚮導,並將自己推向深淵。因為若是瞎子領瞎子,兩個人都要掉在坑裡。因為學生和老師一樣就足夠了。這是神的話,絕不會落空。你必須按照運動員的法則來生活,否則就不能得冠冕,正如使徒所說:「人若在場上比武,非按規矩,就不能得冠冕。」
4. 因此,如果你藉著神的恩典尋得(只要你尋求,就必尋得)一位良善行為的導師,你要謹守在自己心裡,凡事不可違背他的意願。因為凡在他之外所做的事,都是竊取與褻瀆,是引向死亡而非益處的,即使在你眼中看來是好的。因為如果是好的,為什麼要暗中進行,而不顯露在光中呢?你要審察你的心思,它正藉著「良善」的藉口來誘騙你進行掠奪;因為它藉著看似良善的違命,來為你預備邪惡的行為。不要試圖去醫治那些被野獸咬傷的人,如果你不懂得醫治的藝術,以免你在引來毒蛇後,反被牠們纏繞,以致無法抵抗,最終被牠們無情地吞噬。不要倚靠肉體的尊貴,也不要尋求尊榮;因為屬肉體的人不領會聖靈的事。不要試圖篡改任何真理慣例中的事物,也不要藉著你自己的軟弱去絆倒那些正在奮鬥的人,反倒給自己堆積罪惡的重擔,無論是在更柔軟的床鋪、衣物、鞋子、或其他任何裝束上,或是在食物的變化上,或是在超過你離棄世俗時期所規定的餐桌上,或是在站立、坐姿、或更舒適、更潔淨的手工勞作上。因為這一切,不僅是當你擁有它們時,即使是你所渴求的,也不會有好的結果。因為如果你不迅速認出這是魔鬼的詭計並將其從心中斬斷,它們就會使你從基督裡的生命中墮落。但當你心中認定自己是所有人中最卑微、罪孽最深重、且是客旅與流浪者,並因著那些在你之前離棄世俗之人的憐憫而被接納時,你要竭力成為眾人中最小的,並作眾人的僕人。因為這才會帶給你真正的尊榮與榮耀,而非那些虛浮的事物。你要敞開耳朵以順服,雙手準備好去執行所聽到的教導。口要緘默,心要警醒。不要閒談,要謹慎且通曉神聖聖經的教導。世俗故事的聽聞對你而言應如苦味,而聖徒們的故事則應如蜂房的蜜。你要竭力效法那些在品格上先行操練的人,不要等著每一件事都要人教導。你要努力達到更高的美德,也不要忽略較小的事。不要輕視任何過錯,即使所犯的事比任何絆倒人的事都小。反倒要藉著悔改竭力修正,即使許多人犯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罪,卻仍不悔改。不要作他人過犯的審判官。因為他們有公義的審判者,祂必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你要持守你自己的本分,並盡你所能減輕你自己的重擔。因為那加重自己重擔的人,必親自背負它。悔改是救恩;而愚昧則是悔改的死亡。
5. 要將自己隱藏起來,遠離那些輕浮的人;但要盡可能地向神顯露你自己。盡你所能拒絕一切拋頭露面的機會,逃避你心中散漫的念頭。你離開了你的斗室嗎?你就離棄了節制;你注視了世界;你遇見了淫婦,她用挑逗的言語迷惑你的聽覺,用面容的艷麗迷惑你的視覺,用精緻的食物迷惑你的味覺,就像魚鉤一樣將你拉向她;隨後她纏繞你的肢體,將你納入懷中,軟化你那持守節制的堅定願望;就這樣,她悄悄地將你從美德的生活中拉走,並在自己身上敗壞了你。如果你藉著神的幫助,能夠逃脫她的羅網,你回到了斗室,卻已不再是原來的你;你變得虛弱、病態,對一切美德的行為感到厭惡,且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到你原有的狀態。因為對兩種生活的渴望會使你的心思陷入困境;你必須經過極大的勞苦,才能使靈魂贏得勝利。因此,如果因某種緊急情況而必須離開斗室,你要以對神的敬畏作為護心鏡,將基督的愛銘刻在心,並以全備的節制擊敗情慾的侵襲,一旦事情辦完,就要立即返回,不要逗留,要像無辜的鴿子一樣,使用敏捷的翅膀返回,自動回到那送你出來的方舟,口中帶著基督的憐憫;這樣,你就能說服內心的思緒,確信在任何其他地方都無法找到救恩的安息。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智,若你還年輕,就要逃避與同齡人的交往,像逃避火焰一樣遠離他們。因為仇敵藉著他們焚燒了許多人,將他們交給永火,藉著屬靈愛情的假象,將他們推入那五城(所多瑪等)污穢的深淵。那些在海洋中躲過一切風浪的人,在港口安逸時,卻連人帶船被他推入深淵。在座位上,要與同齡人保持距離。在睡眠時,你的衣物不要靠近他的;最好請一位長者作為中保。當他與你交談或對唱詩歌時,要低頭回答,以免因注視對方的臉,而從那播種者仇敵那裡接受了情慾的種子,以致收割了敗壞與滅亡的禾捆。在沒有人看見你們行為的屋子或地方,不要藉著研讀神聖經文或其他任何極其緊急的藉口而與他獨處。因為沒有什麼比基督為之而死的靈魂更重要的了。不要相信那暗示你「這不會絆倒人」的狡詐心思;你要確信這本身就是絆倒,許多跌倒者的經驗已經清楚地向你證明了這一點。
6. 要相信我這些出自愛弟兄之心而說的話。要親近那些不容易見到的長者:他們用箴言勸勉年輕人追求美德,卻絕不會以面容傷害人。你要保守你的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金子日夜不斷地被竊賊窺視,卻在不經意間被偷走,而你卻不知道;要小心,以免仇敵藉著始祖的罪誘惑你陷入錯誤,並迅速將你從樂園中趕出去。因為那藉著偷吃食物而使亞當失去生命,並期望能絆倒耶穌的仇敵,絕不會羞於將這罪惡的根源也灌輸給你,因為他知道這是有力的毒藥。因為貪食的惡習並不在於食物的數量,而在於對食物的渴望與微小的品嚐。因此,如果對微小品嚐的渴望能使你屈服於貪食的惡習,它就會毫不費力地將你交給死亡。因為正如水源若分流到許多溝渠,就會使溝渠周圍的一切地方變得茂盛;同樣,貪食的惡習若注入你的心,就會澆灌你所有的感官,在你裡面種下邪惡的種子,使你的靈魂成為野獸的居所。我曾見過許多被惡習轄制的人恢復了健康,但我從未見過一個暗中偷吃或貪食的人悔改;反倒不是離棄了節制的生活而在世俗中敗壞,就是試圖隱藏在節制者中間,藉著享樂成為魔鬼的同夥。這些人是說謊者,發許多誓,作假見證,好爭辯,隨時準備反擊,大聲喧嘩,否認自己吃過東西,卑鄙,嬌生慣養,愛抱怨,愛窺探,喜歡黑暗,並自願反對一切敬虔與聖潔的生活。因為為了掩蓋貪食的惡習,他們陷入了眾多惡行之中;他們在形式上被列在得救者之中,但在行為上卻被列在被定罪者之中。
7. 貪食使亞當被交給死亡,並藉著肚腹的享樂給世界帶來了滅亡。挪亞被嘲笑,含受了咒詛,以掃失去了長子的名分,並與迦南人結親。羅得成了自己女兒的丈夫,成了自己的女婿與岳父,父親成了丈夫,祖父成了父親,從兩方面羞辱了自然的界限。這也使以色列人去敬拜偶像,並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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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 論棄絕世俗等講道集
(神)使他們在曠野倒斃。這(貪食)也曾使一位被神差遣去責備不虔誠君王的先知,成為野獸的食物;耶羅波安王雖有全國的軍力,卻無法對付他,他因受了肚腹的誘惑,落得悲慘的下場。但但以理,那位蒙大愛的人,因克制並治服了肚腹,得以統治迦勒底人的王國,成為偶像的摧毀者、大龍的殺戮者、獅子的馴服者、神道成肉身的預言者,以及隱祕奧祕的解釋者。那三位聖潔的少年,因顯明自己高於肚腹的享樂,便藐視君王的憤怒,並無所畏懼地走進尼布甲尼撒王所命人點燃的那座恐怖且燃燒的火窯。他們顯明那被當作神來崇拜的金像不過是虛空且無用的;他們將那長期以來被撒但所建造、用以羞辱神榮耀的偶像當作戰利品奪取,並將其獻給他們自己的主。他們促使那位最兇惡的君王,以及他所部署對抗神的全軍,與萬物一同歌頌神。總而言之,如果你能克制肚腹,你將居住在樂園;如果你不能克制,你將成為死亡的犧牲品。
8. 要成為美德忠實的寶庫,並以你屬靈父親的舌頭作為鑰匙。讓這把鑰匙開啟你的口以領受食物,也讓它關閉你的口。不要接納那蛇作為諮詢者,它想以惡意的建議取代良善的建議,從而擄掠你。要防備那隱祕進食的罪,甚至要防備那舌尖上的滋味。因為如果它能在小事上使你傾倒,它就會在爭戰中勝過你,並用鎖鏈束縛你。不要將你的耳朵提供給任何喋喋不休的人,也不要在那些不符合禁慾修行目標的談話中,回答任何閒聊者。要成為良善教導的聽眾,並藉著對這些教導的默想來保守你的心。要將你的耳朵從世俗的談話中轉開,以免你的靈魂被泥濘的飛沫所玷污。不要費心去聽別人所說的話,也不要把頭探進談話的人群中,以免你被嘲笑,並使他們成為毀謗者。不要好奇,也不要想要看見一切,以免你的心思被罪惡的膿瘡所佔據。要適度地看,適度地聽,適度地說,適度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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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你尊長的人面前,不要魯莽地坐下。如果被要求坐下,不要與他同坐,而要環顧四周,趕緊尋找較低的座位,好讓神因你的謙遜而榮耀你。被詢問時,要以適當且謙卑的聲音回答;若未被詢問,則保持安靜。當別人在被詢問時,要緊閉你的口,以免你的舌頭因魯莽的心而衝動,搶先發言,從而冒犯了那些嚴謹修行的人,並使你自己陷入罪惡的鎖鏈中。當你坐著時,不要將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因為這是不專注且心神不定的表現。當你與比你卑微的人交談,或被他詢問時,不要懶散且漫不經心地回答,彷彿你因羞辱弟兄而羞辱了神。因為箴言說:「戲笑窮人的,是辱沒造他的主。」安慰與勸勉的話語應當先於你其餘的話語,以堅固你對鄰舍的愛。談話中也應當包含中肯且圓滿的內容,並帶著和顏悅色,好將喜樂帶給與你交談的人。在鄰舍所做的一切善事上,要與他一同歡喜,並歸榮耀給神;因為他的善行也是你的,正如你的善行也是他的。在聚會中要推辭首位與尊座,而要追求末位,好讓你聽到:「朋友,請上座。」在餐桌上,你的左手不可無規矩,也不可凌駕於右手之上。它應當保持閒置;若不然,至少要協助右手。每當你被召喚去禱告時,你的口應當一同歌唱,並參與神聖的作工直到禱告結束,要認為離開禱告是巨大的損失。因為如果你在進食以維持肉身時,若非在滿足必要的需求前,幾乎無法離開餐桌,且若無極大的必要,也不會輕易這樣做;那麼,你豈不更應當持守屬靈的糧食,並藉著禱告來堅固你自己的靈魂嗎?因為天與地、天上的事物與地上的事物相差多少,靈魂與身體也相差多少。
9. 靈魂是天的摹本,因為主居住在其中;而肉身源於地,居住著必死的世人與無靈的走獸。因此,要將身體的需求與禱告的時間相配合,並準備好不順從那將你從神聖作工中拉走的思緒。魔鬼的習慣是在禱告的時間,藉著看似合理的藉口,催促我們退縮,好讓他們能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將我們從救贖性的禱告中引開。不要藉口說:「哎呀,我的頭!哎呀,我的肚子!」而搬出那些不存在的痛苦作為隱祕的見證,並為了休息而削弱守夜的毅力。相反地,要致力於隱祕的禱告,神在暗中看見,必在明處報答你。要擁有優良生活方式的豐厚收益,好讓你在患難之日找到隱藏的財富。在你的服事職責中,要將勸勉與安慰的話語結合身體的勞動,以展現你對所服事之人的愛,使你的服事成為用鹽調和而蒙悅納的。不要讓本該由你完成的工作由別人去做,以免你的賞賜被奪走並給了別人,使你在你的財富中,讓別人得榮耀,而你自己卻被貶低。要像服事基督一樣,端莊且勤勉地完成你的服事職責。因為經上說:「凡懶惰做耶和華工作的,必受咒詛。」要像神在監察一樣,恐懼那因過度與輕蔑而產生的濫用,即使你手中的服事工作看起來很卑微。服事的工作是偉大的,且是通往天國的途徑。因為它是美德的網,自身承載著神所有的誡命;首先是那全備美德的謙遜,它帶來了善行的蜂群;其次是那句:「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我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特別是當這些應盡的義務是在謙卑的心思中完成,且沒有驕傲、憤怒與怨言時。要成為那些生活端正之人的效法者,並將他們的行為銘刻在你的心中。要渴望成為少數人中的一員。因為善是稀有的;因此,進入天國的人也是少數。不要以為所有住在修道院裡的人都能得救,無論是壞的還是好的。事實並非如此。因為許多人接近那有德行的生活,但只有少數人承擔了它的軛。因為天國是屬於強暴的人,強暴的人就奪取了它。這是福音的話語。他將身體的苦修稱為強暴,這是基督的門徒在拒絕自己的意志與身體的安逸,並持守基督所有誡命時,自願忍受的。因此,如果你想奪取神的國,就要成為強暴的人;將你的頸項置於基督奴僕的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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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軛緊繫在你的頸項上,讓它壓迫你的頸項;藉著美德的勞苦,在禁食、守夜、順服、靜默、詩歌、禱告、眼淚、手工,以及忍受從魔鬼與世人而來的一切患難中,使它變得輕省。
10. 不要讓驕傲的思緒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說服你放鬆勞苦,以免你在離世的門口被發現缺乏美德,而被發現在天國的門外。不要讓聖職的階級使你高傲,反而要使你謙卑。因為靈魂的進步,就是謙遜的進步;而墮落與羞辱則源於心靈的驕傲。當你越接近更高的聖職階級時,就越要謙卑自己,要敬畏亞倫子孫的榜樣。對敬虔的認識,就是對謙遜與溫柔的認識。謙遜是基督的效法;而驕傲、大膽與無恥則是魔鬼的效法。要效法基督,而非敵基督;效法神,而非敵對神;效法主,而非逃跑的奴僕;效法憐憫者,而非無情者;效法愛人者,而非厭世者;效法新房中的人,而非黑暗中的人。不要急於指揮弟兄,以免你將別人罪惡的重擔加在自己的頸項上。要檢視每一天的工作,將其與前一天的工作進行比較,並努力追求進步。要在美德上進步,好讓你接近天使。要在修道院中居住,不是以天或月計算,而是以多年為週期,晝夜讚美你的主,效法基路伯。如果你這樣開始,也這樣結束,在你短暫的修行時間裡走過這條窄路,藉著神的恩典,你將進入樂園,靈魂如燈火般明亮,與基督一同歡喜,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同一作者關於苦修的講道集,論修士應如何裝飾自己。
1. 修士首先應當過無產的生活。此外,他應當有身體的獨處、儀表的端莊、適度的聲音、有序的言談;在飲食上要安靜且平和,要靜默地進食,在長老面前保持緘默,在智者面前聆聽,愛同儕,以愛心調和對卑微者的建議,遠離邪惡、屬肉體且好管閒事的人,多思考而少發言;不要在言談中魯莽,也不要過度交談,不要輕易發笑,要以敬畏裝飾自己,眼睛向下看,靈魂向上看;不要在爭辯中反駁,要順服;要親手勞動,時刻記念終局,在盼望中喜樂,在患難中忍耐,不住地禱告,凡事謝恩,對眾人謙卑,恨惡驕傲,要警醒並保守你的心遠離邪惡的思緒,藉著遵行誡命在天上積蓄財寶,要省察自己每日的思緒與行為,不要被世俗的事務與閒談所糾纏;不要好奇地探究懶散者的生活,而要效法聖教父的生活;要與那些在美德上有所成就的人一同歡喜,不要嫉妒;要與受苦的人一同受苦,一同流淚,並為他們深切哀慟,但不要論斷他們;不要羞辱那些從罪惡中回轉的人,永遠不要自以為義;在神與人面前,要承認自己是罪人,要勸誡不守規矩的人;安慰灰心的人;服事病人,為聖徒洗腳;要勤於接待客旅與愛弟兄;要與信仰的家人和睦相處;要遠離異端者;要閱讀屬靈的書籍;絕對不要接觸偽經;不要爭論關於父、子與聖靈的事,而要坦然地宣稱並相信那不可分、同本質的三位一體,並對詢問的人說:「我們必須照著所領受的去受洗;照著我們所受的洗去相信;照著我們所信的去榮耀。」要致力於良善的行為與言語,絕對不要起誓,不要放債取利,不要為了牟取暴利而囤積糧食、酒與油;要遠離宿醉、醉酒與世俗的掛慮;不要與人虛偽交往,也不要說任何人的壞話;不要毀謗,也不要樂於聽取毀謗;不要輕易相信對任何人的指控;不要被憤怒所轄制,不要被憂鬱所控制,不要無故對鄰舍發怒,不要對任何人懷恨,不要以惡報惡;寧可被辱罵也不要辱罵人,寧可被打也不要打人,寧可受不義也不要行不義,寧可被剝奪也不要剝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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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 聖巴西流大主教 . 2. 當然,修士在任何情況下都必須遠離與婦女的接觸,以及飲酒:因為酒和婦女會使智慧人背道而馳 [註:參見《便西拉智訓》十九 2]。在盡力執行主的誡命時,不可灰心喪志,而要期待從祂那裡獲得賞賜與稱讚,並渴慕永生的基業:要時刻將大衛的話放在眼前,並說:「我將主常擺在我面前,因祂在我右邊,我便不致搖動」[註:詩篇十六 8]。作為兒子,理當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神 [註:路加福音十 27];作為僕人,則當敬畏祂、順服祂,恐懼戰兢地作成自己得救的工夫 [註:腓立比書二 12];要靈裡火熱,穿戴神所賜的全副軍裝,不奔跑無定向,鬥拳不像打空氣 [註:哥林多前書九 26];要在身體的軟弱和心靈的貧窮中勝過仇敵;要遵行一切所吩咐的,並承認自己是無用的僕人 [註:路加福音十七 10];要感謝聖潔、榮耀且可畏的神;不可因爭競或虛榮而行事,而要為了神,並為了討祂的喜悅而行:「因為神分散了那些討人喜歡之人的骨頭」[註:詩篇五十三 5]。絕對不可誇口,不可自誇,也不可樂意聽人誇獎自己;要在一切事上隱密地服事,不為博取人的稱讚而行,只尋求那從神而來的稱讚;要心存祂那可畏而榮耀的降臨,以及從此世離去的過渡,為義人所預備的福分,以及為魔鬼和牠的使者所預備的火。但在這一切之前,要記住使徒的話:「我想,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要顯於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註:羅馬書八 18]。並要與大衛一同預言說:遵守祂誡命的人有大報應,有豐厚的賞賜、公義的冠冕、永恆的帳幕、無盡的生命、不可言喻的喜樂,在聖父、聖子、聖靈——那天上的真神——那裡有永恆且不動搖的居所;有面對面的顯現,與天使、與列祖、與先知、與使徒、與殉道者和宣認者,以及自古以來蒙神喜悅的人一同跳舞;願我們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他們一同被尋見,願榮耀和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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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 論神的審判 (同一作者之序言) 關於神的審判
1. 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並藉著聖靈的運行,我從至善之神的仁慈與愛人中,得以脫離外邦人那虛假的傳統與教義,並從起初就由基督徒父母撫養長大,從幼年起便從他們那裡學習聖經,這聖經引導我認識真理。當我長大成人,多次遠行,並如常人般經歷了許多事務後,我發現在其他技藝與科學中,那些精通各項領域的人之間有著極大的和諧;然而,在神的教會中——基督為她捨命,聖靈也將祂的恩賜豐厚地澆灌在其中——我卻看見許多人在彼此之間以及在理解聖經上,有著極大且過分的歧見。最可怕的是,我發現教會的領袖們在見解與教義上竟有如此大的分歧,且在對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誡命上竟如此行事,無情地撕裂神的教會,肆無忌憚地攪擾祂的羊群,以至於在「無神論者」(Anomœans)興起之際,如今若非前所未有,也正應驗了那句話:「在你們中間也必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要引誘門徒跟從他們」[註:使徒行傳二十 30]。
2. 當我觀察這些以及類似的事,並對此感到困惑——這巨大的邪惡原因為何,以及從何而來——起初,我彷彿處於深沉的黑暗中,如同在天平上,時而傾向這邊,時而傾向那邊;一方面,由於人們長久的習慣,有人以各種方式將我拉向他們;另一方面,由於我在聖經中認識了真理,又將我推開。當我長期經歷這種痛苦,並勤奮地探究我所說的原因時,我腦海中浮現了《士師記》,書中記載「各人任意而行」,並說明了原因,說:「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註:士師記二十一 24]。因此,當我想到這些事,我也思考了當前的狀況:這話說出來或許令人恐懼且驚訝,但若去理解,卻是極其真實的。難道如今在教會中出現如此大的紛爭與鬥爭,不正是因為輕視了那唯一、偉大、真實且統管萬有的君王與神嗎?因為每個人都離棄了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教導,憑自己的權威強辯某些推論與規條,寧願對抗主而作王,也不願順服主而受治理。當我如此思索,並對這背道的嚴重性感到震驚,進而深入探究時,我更加確信,即便從世上的事務來看,我上述的原因也是真實且根本的。因為我看到,只要眾人共同順服於一位領袖,群眾的秩序與和諧就能維持;而一切的紛爭、分裂以及多頭政治,皆源於缺乏領袖。我曾見過一群蜜蜂,受自然法則的引導,有秩序地跟隨牠們的君王。我見過許多這樣的事,也聽過許多;而那些致力於研究這些事物的人知道得更多,這也證明了我們所說的是真實的。因為如果那些仰望一個目標、擁有一位君王的人,其特徵是秩序與和諧,那麼毫無疑問,所有的紛爭與分裂都是缺乏統治者的標誌。因此,按照同樣的邏輯,我們中間發現的這種對主誡命以及對彼此的紛爭,若非證明我們已經背離了真君王,正如那話所說:「只是現在有一個攔阻的,等到那攔阻的被除去」[註:帖撒羅尼迦後書二 7];就是證明我們否認祂,正如那話所說:「愚頑人心裡說:沒有神」[註:詩篇十四 1]。對於這點,祂隨即加上了某種標誌或證據:「他們都被敗壞,行了可憎惡的事」[註:同上]。
3. 在此,聖經顯示了那隱藏在心靈深處的邪惡,作為這種背道之心的標誌。然而,蒙福的使徒保羅,為了使那些心靈敗壞的人更強烈地轉向對神審判的敬畏,將此定為懲罰,即那些忽略真理知識的人,將被定罪。因為他說什麼呢?「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滿了嫉妒……等」[註:羅馬書一 28-29]。雖然我認為使徒並非憑自己想出這審判(因為他有基督在他裡面說話 [註:哥林多後書十三 3]),而是受祂那句話的引導,即祂說祂之所以用比喻對群眾說話,是為了讓他們不明白福音的屬靈奧祕 [註:馬太福音十三 13],因為他們先閉上了眼睛,耳朵發沉,心靈遲鈍 [註:同上 15]:為要使他們在懲罰中,對更重大的事承受瞎眼,即那些先是自願閉上心靈之眼、變得瞎眼的人。大衛害怕遭受這事,便說:「求祢光照我的眼,免得我沉睡至死」[註:詩篇十三 3]。因此,從這些以及類似的事中,我認為顯而易見的是,總體而言,由於對神無知,罪惡的敗壞會帶來不被認可的知識;但具體而言,眾人之間的紛爭,是因為我們使自己不配受主的治理。當我決心去審視這種生活時,我無法衡量這種遲鈍、無理、瘋狂,或者由於邪惡的過度,我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因為如果我們發現,即便在無靈的動物中,彼此的和諧也是因為順服於領袖,那麼當我們發現自己處於如此大的彼此分裂,以及對主誡命如此大的對抗中時,我們還能說什麼呢?難道我們不認為這一切,如今是慈愛的神為了教導與責備我們而擺設的,而在那偉大且可畏的審判日,對於那些未受教的人,將由那已經說過且永遠在說:「牛認識主人,驢認識主人的槽;以色列卻不認識,我的民卻不留意」[註:以賽亞書一 3] 的主,將這些作為羞辱與定罪的證據提出來嗎?還有使徒所說的:「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若一個肢體得榮耀,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快樂」[註:哥林多前書十二 26];以及:「免得身上分門別類,總要肢體彼此相顧」[註:同上 25],因為它們是被同一個居住在裡面的靈所推動的。為什麼要這樣安排呢?
4. 我認為,這是為了讓這種順序與秩序在神的教會中得到更好的保存,教會被稱為:「你們就是基督的身子,並且各自作肢體」[註:哥林多前書十二 27]。因為那唯一、真實的頭,即基督,在維持並連接每一個肢體,使之合一。然而,在那些沒有實現合一、沒有持守和平的聯結 [註:以弗所書四 3]、沒有在靈裡保持溫柔 [註:加拉太書六 1] 的人中間,卻發現了分裂、爭競與嫉妒。稱這樣的人為基督的肢體,或說他們受祂治理,將是極大的大膽與魯莽;而以單純的心坦率地說,那裡統治與掌權的是肉體的情慾,是符合使徒的話,他斷言說:「豈不曉得你們獻上自己作奴僕,順從誰,就作誰的奴僕嗎?」[註:羅馬書六 16]。當他這樣說時,清楚地列舉了這種情慾的特徵:「因為你們中間有嫉妒、紛爭,這豈不是屬乎肉體嗎?」[註:哥林多前書三 3]。他同時斷言性地教導了這些罪惡的嚴重後果,以及它們與敬虔的不相容,他說:「體貼肉體的,就是與神為仇;因為不服神的律法,也是不能服」[註:羅馬書八 7]。因此,主說:「沒有人能事奉兩個主」[註:馬太福音六 24]。
5. 既然那獨生神子、我們的主與神耶穌基督——萬物藉祂而造 [註:約翰福音一 3]——親自宣告:「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行」[註:約翰福音六 38];又說:「我沒有一件事是憑著自己做的」[註:約翰福音八 28];以及:「我領受了命令,說什麼,講什麼」[註:約翰福音十二 49];且聖靈分賜那偉大而奇妙的恩賜,在眾人裡面運行一切,且不憑自己說話,只把聽見的說出來 [註:約翰福音十六 13];那麼,神的整個教會豈不更應該努力在和平的聯結中,持守聖靈的合一 [註:以弗所書四 3],以成就在《使徒行傳》中所說的:「那許多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註:使徒行傳四 32]?因為顯然沒有人堅持自己的意思,眾人都在同一位聖靈裡,共同尋求那唯一的主耶穌基督的旨意,祂說:「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行」;祂對父說:「我不但為這些人祈求,也為那些因他們的話信我的人祈求,使他們都合而為一」[註:約翰福音十七 20-21]。
661
論神的審判 662 我所詢問的,不僅是關於那些藉著他們的話語而信我的人(63),更是為了讓眾人合而為一。
此外,還有許多未言明的事,當我如此清晰且無可辯駁地確信,按照基督的旨意,在聖靈裡與全體神的教會保持合一,是何等必要;而彼此分裂所導致的對神的不順服,又是何等危險且具毀滅性(因為經上說:「那不順服子的人不得見生命,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我認為接下來必須探討的是:究竟哪些罪在神面前可以獲得赦免?一個人犯了多少、多大的罪,才會招致不順服的審判?因此,當我查考聖經時,無論是在舊約還是新約中,我發現神對於對祂的不順服,其審判並非取決於罪行的數量或大小,而是取決於對任何一條誡命的違背,且對一切悖逆行為的審判都是一致的。在舊約中,我讀到亞干(65)那可怕的結局,或是那個在安息日撿柴之人的事蹟;這兩個人在其他任何事上,從未被發現有得罪神或虧負人的地方,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然而,其中一人僅因第一次撿柴,就受到了不可挽回的懲罰,甚至沒有悔改的餘地;因為按照神的命令,他立刻被全會眾用石頭打死。另一人則是因為私自取了當滅之物(66),而這些東西尚未被帶入會幕,也未被那些受命處理此類事務的人所接收,結果不僅導致他自己,連同他的妻子、兒女,以及他所有的帳棚和財物都遭毀滅。當時,罪的懲罰如同火一般,幾乎要蔓延到全體百姓身上,儘管他們對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也未曾與犯罪者同謀;若非百姓在感受到神的震怒後,因被處死之人的慘狀而迅速悔改,若非嫩的兒子約書亞披麻蒙灰,與長老們一同俯伏,並透過抽籤查出罪魁禍首,使其受了上述的刑罰,後果不堪設想。
5. 但或許有人會說,這些人理應被懷疑犯了其他罪行,才導致他們在這些事上被捕;聖經僅僅提到了這些,是因為它們更為嚴重且罪當致死。然而,若有人如此大膽地對聖經增刪,那麼他是否也要指控摩西的姐姐米利暗(67)犯了許多罪呢?我相信沒有信徒不知道她的美德。她僅僅因為說了摩西一句話,且那句話還是事實(因為經上說:「他娶了古實女子為妻」),就遭受了神如此大的憤怒,以至於連摩西親自代求,都無法使她免去罪的懲罰。因此,當我看到摩西,那位神的僕人,那位偉大的人物,蒙神賜予如此多的尊榮,並多次得到神的見證,甚至聽見神說:「我認識你,你也在我眼前蒙了恩」;當我看到他在米利巴水(爭鬧之水)那裡,僅僅因為對著因缺水而發怨言的百姓說了一句:「我豈能從這磐石中為你們引出水來嗎?」(69)就立刻受到威脅,不得進入應許之地——那在當時是神給予猶太人所有應許中的核心;當我看到他懇求卻未蒙應許;當我看到他因那一句簡短的話,竟使他過去所有的善行都無法換取赦免,我確實看見了使徒所說的「神的嚴厲」,也確信那句話是真實的:「若是義人僅僅得救,那不虔敬和犯罪的人將有何地可站呢?」(49)我為何要提這些呢?當我聽到神那可怕的宣告,即便是對那些因無知而違背一條誡命的人所發出的審判,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適當地敬畏這震怒的程度。經上記著說:「若有人犯罪,行了耶和華所吩咐不可行的什麼事,他雖然不知道,還是有了罪,就要承擔他的罪孽。他要照你所估定的價值,從羊群中牽一隻沒有殘疾的公綿羊,牽到祭司面前為贖愆祭。祭司要為他那無知所犯的罪贖罪,他必蒙赦免。這是贖愆祭,他在耶和華面前實在有了罪。」(50)如果對於因無知而犯的罪,審判都如此嚴厲,且必須獻祭以求潔淨(連義人約伯也見證他為兒女獻祭),那麼對於那些明知故犯,或是對他人的罪保持沈默的人,又該說什麼呢?為了不讓我們的推論僅僅停留在猜測上,我們必須再次引用神所默示的聖經,因為它僅憑一個故事,就足以將此類人的審判呈現在我們眼前。經上說:「以利祭司的兒子是惡人。」(51)既然他們是這樣的人,而父親又沒有更嚴厲地管教他們,這就激起了神如此大的憤怒,以至於當外邦人入侵時,他的兒子們在戰爭中一日之內被殺,全體百姓戰敗,甚至連神聖約的約櫃也發生了前所未聞的事:那本不該被以色列人或祭司隨意觸摸,也不該被隨意放置的約櫃,竟被不敬虔的手從一處搬到另一處,甚至被安置在偶像的廟宇中,而非聖所裡。由此可以推斷,外邦人對神的名是何等嘲笑與戲弄。此外,經上記錄以利本人也落得極其悲慘的下場,在他聽到了他的後裔將被剝奪祭司職分的威脅之後,這事果然發生了。
6. 百姓遭遇了這麼多事。父親因兒子的不法行為而承受了這些,儘管他本人因自己的生活方式從未受到任何指責;但他對於兒子的惡行並沒有保持沈默,而是多次勸誡他們不要再繼續犯同樣的罪。他說:「我兒啊,不可這樣!我從你們身上聽到的風聲不好。」(53)他甚至誇大了罪的嚴重性,將危險更可怕地擺在他們面前:「人若得罪人,有士師審判他;人若得罪耶和華,誰能為他祈求呢?」(54)然而,正如我所說的,因為他沒有對他們表現出應有的熱心,所以發生了上述的事。在舊約中,我發現了許多關於對一切悖逆行為的審判;當我轉向新約時,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不僅沒有免除因無知而犯之罪的懲罰,反而對那些明知故犯的人加重了威脅,祂說:「僕人知道主人的意思,卻不預備,也不順他的意思行,那僕人必多受責打;惟有那不知道的,做了當受責打的事,必少受責打。」(55)每當我看到神獨生子這樣的宣告,以及聖徒們對犯罪者的憤怒;當我看到那些犯了任何罪的人所受的苦難,其嚴重程度不亞於舊約所記載的,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就更加理解審判的嚴厲。因為「多給誰,就向誰多取」。(56)看哪,蒙福的保羅在展示呼召的尊榮與對一切罪惡的憤怒時,他是這樣說的:「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血氣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堅固的營壘,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並且我已經準備好了,要責罰那一切不順服的人。」(57)若有人更仔細地查考這些話,就能更準確地認識聖經的旨意,即它絕不允許我們的心因某些錯誤的觀念而陷入罪的泥沼,以為有些罪會受到懲罰,而有些罪則可以逍遙法外。但經上說什麼呢?「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這意味著每一種罪,因著對神命令的藐視,都被稱為「攔阻人認識神的自高之事」,這在《民數記》中表達得更為清楚。因為神在列舉了無意中犯的罪並規定了相應的祭物後,準備為百姓制定關於故意犯罪的法律時,是這樣開頭的:「但那擅敢行事的人,無論是本地人是寄居的,他褻瀆了耶和華,必從民中剪除。因為他藐視耶和華的命令,違背了祂的命令,那人總要剪除;他的罪孽要歸到他身上。」(58)
7. 在此必須注意,如果那靈魂沒有被剪除,他的罪不僅留在他自己身上,還會蔓延到那些沒有表現出良善熱心的人身上,正如經上多處所記,且多次發生過。為了讓我們能從較輕的懲罰中學會對更嚴重罪行的敬畏,讓我們看看《申命記》中對於不聽從祭司或審判官的人,神是何等憤怒。經上說:「若有人擅敢行事,不聽從那侍立在耶和華你神面前的祭司,或不聽從審判官,那人就必治死。這樣,便將那惡從以色列中除掉。眾百姓都要聽見害怕,不再擅敢行事。」(61)面對這些,一個人若能因事態的嚴重性而受到觸動,就理應感到更大的恐懼。接著他說:「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是「所有的心意」,而不是這一個或那一個。並且「已經準備好了,要責罰」——在這裡同樣不是指這一個或那一個,而是「一切的不順服」。難道我們真的被那極壞的習俗所欺騙了嗎?難道那扭曲的人類傳統竟成了我們大禍的根源,使我們表面上拒絕某些罪,卻對其他罪無動於衷;假裝對某些罪(如謀殺、姦淫等)極度憤怒,卻認為其他罪(如憤怒、毀謗、醉酒、貪婪等)甚至不值得一句責備?保羅在基督裡說話時,對這一切都給出了同樣的判決,他說:「行這樣事的人,是配死的。」(65)凡是攔阻人認識神的自高之事都被攻破,所有的心意都被奪回以順服基督,且一切的不順服都受到同等的懲罰,那裡就沒有什麼是不被攻破的,沒有什麼是不被懲罰的,也沒有什麼是被排除在基督的順服之外的。因為使徒保羅宣告,對一切不順服的行為,都包含著共同且最大的不虔敬,他說:「你指著律法誇口,卻因違犯律法而羞辱神。」(66)難道這些話只是空談,而非事實嗎?看哪,在哥林多,那收了繼母的人,除了這件事之外,沒有被指控犯有其他任何罪行,然而他不僅被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直到他能以悔改的果子來修正過錯,而且全體教會因為沒有對這罪行採取行動,也一同承擔了罪責。(67)你們願意怎麼樣呢?是要我帶著刑杖到你們那裡去嗎?(68)隨後又說:「你們還是自高自大,並不哀痛,把行這事的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69)那麼《使徒行傳》中提到的亞拿尼亞又是如何呢?除了那件事之外,他還犯了什麼其他罪嗎?那麼,他為何配受如此大的憤怒呢?他賣了田產,把錢拿來放在使徒腳前;但因為他私自留下了部分價銀,就在那一刻,他與他的妻子一同被判死刑,甚至沒有被認為配聽到關於悔改的教導,也沒有得到任何時間來為這罪感到扎心或悔改。而那執行如此重大審判的僕人,那承擔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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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註:原文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此處譯文依據希臘文原文語意,並參照拉丁文譯本。]
[註:原文 671-672 頁,關於彼得受責備的段落]
……並非給予一段預定的時間去進行悔改。然而,那位如此重大審判的執行者,那位神對犯罪者之忿怒的僕人——那位蒙福的彼得,在眾門徒中被揀選,唯獨他比其他人獲得了更多的見證,他被稱為蒙福者,他被託付了天國的鑰匙——當他從主那裡聽到:「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時,試問,即便是一顆石心,又怎能不對神審判的恐懼戰兢而感到折服呢?況且,他並未表現出任何犯罪或輕慢的跡象,反倒是對主懷有極大的尊崇,並展現了身為僕人和門徒所當有的敬畏。因為當他看見他自己與萬有的神、主、君王、統治者、教師、救主,以及一切的主,竟以僕人的形像束上腰帶,並想要洗他的腳時,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不配,並對那前來者的尊榮感到震驚,於是喊道:「主啊,你洗我的腳嗎?」又說:「你永不可洗我的腳。」正因如此,他才受到如此嚴厲的威脅;若非他後來明白了主話語的真理,並藉著順服糾正了這番反駁,那麼他過去的義行、他所擁有的美德、主那稱他為蒙福與幸運的見證、恩賜、應許,甚至神與父對那獨生子所懷有的如此巨大且深厚的慈愛啟示,都無法治癒他這份不順服與頑梗。
8. 然而,若我想要列舉在舊約與新約中所發現的一切,恐怕時間將不足以讓我敘述。當我來到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在福音書中的話語時,當我留意那位即將審判活人與死者之主的話語時——這些話語在信徒眼中比任何歷史或其他論證都更具權威——我便在其中察覺到一種對神在凡事上順服的「必然性」(若我可以這樣說的話);同時也發現,對於那些不悔改而不順服的人,在任何命令上,完全沒有留下任何寬恕的餘地,除非有人敢於冒險,甚至在思想上對如此明確、清晰且絕對的判決提出異議。因為祂說:「天地要廢去,但我的話絕不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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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 論神的審判 此處沒有差別,沒有區分,什麼都沒有留下。祂並未說:「這些或那些」,而是說「我的話」——顯然是指全部——「絕不廢去」。因為經上記著:「主在祂一切話上信實。」無論祂是禁止任何事,或是命令、應許、威脅,無論是行了所禁止的事,還是忽略了所吩咐的事。因為,對於那些並非完全患有不信之病的人來說,我剛才提到關於彼得的審判,足以證明並確信:忽略善行與犯下惡行同樣會受到懲罰。彼得並未做任何被禁止的事,也沒有忽略任何會被指責為懶惰或輕慢的命令,他僅僅是因為敬畏,不願接受主所施予的服事與尊榮,就聽到了那樣的威脅;若非如前所述,他以迅速且強烈的糾正來預防了那忿怒,他是不可能逃脫的。然而,既然那位良善且慈悲的神,在我們身上恆久忍耐,並多次藉著許多例子向我們顯明,好讓那因眾多且持續的罪惡而變得遲鈍的靈魂,最終能被激勵並洗淨那長久以來的違法習慣,那麼,現在我們只需提及那些在審判的大而可畏之日,將站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左邊的人。那位從父領受了審判的全權、即將照出暗中的隱情並顯明人心意念的主,將對他們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祂並加上了原因,並非說:「因為你們殺了人,或犯了姦淫,或說了謊,或傷害了某人,或行了任何被禁止的事,哪怕是最微小的」;而是說什麼呢?「因為你們忽略了善行。」祂說:「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渴了,你們不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不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不給我穿;我病了,在監裡,你們不來看顧我。」這一切以及類似的事,都是藉著良善之神(祂願意萬人得救,並來到真理的知識中)的恩典,在聖經中教導人知識。我察覺到這一切,並認識到許多人彼此之間以及與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命令之間產生分歧的極其可怕的原因,並受教於那針對如此巨大的違法行為所發出的可畏審判,也學到任何不順服都會觸犯神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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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 聖巴西流 此外,我也學到了那可畏的審判,即針對那些雖然自己沒有犯罪,卻因沒有對犯罪者表現出良善的熱心,而一同分擔了忿怒的人,即便他們往往連那罪行本身都未曾察覺。我認為,雖然時間已晚,但因為我一直在等待那些同樣領受了敬虔之爭戰的人,且不單單信靠自己,現在至少在適當的時候,為了提醒那些正在進行敬虔之爭戰的人,我認為有必要根據聖經,將那些神所不喜悅的事,以及祂所喜悅的事陳列出來,盡我所能,按照眾人的共同祈願;好讓我們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聖靈的教導,脫離我們個人意志的習慣,以及對人為傳統的遵守,轉而按照我們的主、蒙福的神耶穌基督的福音而行,並在現今的時代活得討祂喜悅,一方面更熱切地避開那些被禁止的事,另一方面更勤勉地執行那些被認可的事,好讓我們在未來不朽壞的世代中,能逃避那將要臨到悖逆之子的忿怒,並成為配得永生與天國的人,這天國是主耶穌基督應許給所有「遵守祂的約,記念祂的訓詞而遵行的人」。既然我記得使徒所說的:「在基督耶穌裡,受割禮不受割禮全無功效,惟獨使人生發仁愛的信心才有功效」;我認為同時且有必要先闡明關於父、子與聖靈的健全信心與敬虔觀點,然後再附上道德教導。
論信心
1. 藉著良善之神的恩典,當我得知你們敬虔的命令時——這命令配得上你們在基督裡對神的愛,你們要求我們寫下關於敬虔信心的告白——起初,我意識到自己的卑微與軟弱,對回應感到遲疑;但當我記得使徒所說的:「用愛心互相寬容」;又說:「因為人心裡相信,就可以稱義;口裡承認,就可以得救」;我認為若不順從你們,並以沉默略過這救恩的告白,將是危險的。我藉著基督在神裡面有確據,正如經上所記:「並不是我們憑自己能承擔什麼事,好像是憑我們自己;我們的承擔乃是出於神。」祂在當時使他們,現在也使我們——且是為了你們的緣故——成為新約的執事,不是憑著字句,乃是憑著精意。你們自己也必然知道,忠心執事的特徵,就是將從良善的主那裡領受要分發給同作僕人的,純全且不摻雜地保存給他們。因此,我也負有債務,將我從聖經中所學到的,按照討神喜悅的方式,陳列給你們,以求共同的益處。因為如果連主自己——父所喜悅的,那「一切智慧與知識的寶藏都藏在祂裡面」的,那位從父領受了全權與一切審判的——都說:「父怎樣吩咐我,我就怎樣行」;又說:「我所說的話,是照著父對我所說的」;而聖靈也不憑自己說話,只把祂所聽見的說出來;那麼,我們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名裡,如此思想並行事,豈不更是敬虔且穩妥的嗎?因此,當需要對抗各個時期興起的異端時,我跟隨前人的榜樣,認為根據魔鬼所播種的各種不敬虔,用相反的詞彙來阻止或推翻所引進的褻瀆是必要的;並根據患病者的需要,使用不同的詞彙,這些詞彙雖然有時在經文中找不到,但並不違背聖經中敬虔的意念;正如使徒也不避諱使用希臘語詞彙來達成他自己的目的。但現在,為了我們與你們共同的目標,我認為在健全信心的單純中,完成你們在基督裡對愛的命令是合適的,說出我從聖經中所受教的;同時節制那些在聖經原文中找不到的詞彙與表達,儘管它們保留了經文所表達的意念;至於那些除了詞彙新穎外,還引入了我們所陌生的意念,且在聖徒的宣講中找不到的,我則完全拒絕,視其為外來且與敬虔信心不符的。因此,信心是對所聽見之事的堅定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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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 論信心 ……擁有對神恩典的確信:亞伯拉罕因這信心而受稱讚,因為他沒有因不信而疑惑,反倒因信心裡得堅固,將榮耀歸給神,且滿心相信神所應許的,祂必能作成。若「主在祂一切話上信實」,且「祂的一切命令都是信實的,是永永遠遠堅定的,是按誠實正直設立的」,那麼,若有人廢棄經上所寫的任何事,或引入未寫的事,這顯然是信心的墮落與驕傲的罪,因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說:「我的羊聽我的聲音」;在此之前祂也說過:「羊不跟隨生人,因為不認得他的聲音。」使徒也以人的例子,強烈禁止在聖經中增減任何事,他說:「弟兄們,我且照著人的常話說:雖然是人的文約,若已經立定了,就沒有人能廢棄或加增。」
2. 因此,我們始終決定,現在也決定,要避開任何與主之教導相異的聲音與意念。正如我先前所說,現在我們與你們所共同追求的目標,與我們過去在不同情況下被引導去寫作或發言的那些議題,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因為那時我們致力於駁斥異端,推翻魔鬼的詭計;而現在,我們單純地要告白並宣告健全的信心。因此,現在我們不需要同樣的表達方式。正如一個準備打仗的人和一個準備耕作的人,不會拿同樣的工具(因為那些在平安中為自己勞作以求生存的人,其工具與那些在戰爭中列陣的人的盔甲是不同的),同樣地,那在健全教義中勸勉的人,與那駁斥反對者的人,也不會使用同樣的表達方式。駁斥的言論與勸勉的言論,其種類是不同的。在平安中告白敬虔的人,其單純與那些對抗假知識之分歧的人的汗水是不同的。因此,我們若以這種方式在審判中安排我們的言論,在各處都按照對維護或建立信心有益的方式來使用,有時更具爭辯性地抵擋那些試圖以魔鬼的詭計來摧毀信心的人,有時則對那些想要在信心上被建立的人,更單純且親切地解釋,我們所做的與使徒所說的並無二致:「要曉得該怎樣回答各人。」但在進入……
[註:...] 值得注意的還有:你們當知道,應當如何回答每一個人。但在進入信仰告白本身之前,這點也值得留意:神的偉大與榮耀,既是言語無法解釋的,也是心思無法領悟的,因此既不能用一個詞彙或一個念頭來表達,也無法被理解;反之,聖經透過我們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多個詞彙,勉強地將祂向那些心靈純潔的人,如同透過鏡子一般,隱約地啟示出來。因為經上應許,在將來的世代,對於那些配得的人,將會顯明面對面的相見與完全的認識;然而現在,無論是保羅還是彼得,雖然確實看見了他們所看見的,且沒有錯誤,也沒有被幻象所欺瞞,但他們依然是透過鏡子,在謎語中觀看。他們懷著感恩的心,領受現在這「部分」的認識,並滿懷喜樂地期待那將來要顯明的「完全」。使徒保羅證實了這一點,他以這樣的方式建構他的論述:「正如我作小孩子的時候,剛開始學習神聖言的初步教導,說話像小孩子,心思像小孩子,意念像小孩子;及至我成了人,並竭力追求達到基督豐滿之身量的尺度,就把小孩子的事丟棄了。」我在領受神聖事物上的長進與提升,達到這樣的地步:猶太教崇拜中的認識,就像是孩童心智的活動,而透過福音所獲得的知識,則適合已經在各方面成熟的人。同樣地,與將來在世上要向配得者顯明的知識相比,現在這看似完全的知識,是如此微小而模糊,以至於它與將來世代的清晰度之間的差距,遠大於透過鏡子在謎語中觀看與面對面看見之間的差距。主在世上的門徒,包括蒙福的彼得與約翰,也證實了這一點;儘管他們在今生不斷地追求更大的進步與成長,但他們自己也證明了那在將來世代所保留的知識,其偉大是不可思議的。他們在被視為配得主的揀選、與祂同行、領受祂的差遣、以及領受屬靈恩賜的分配之後,在聽見「天國的奧祕只叫你們知道」之後,在經歷了這樣的知識與對其他人隱藏之事的啟示之後,然而在後來,當主的受難臨近時,他們卻聽見:「我還有好些事要告訴你們,但你們現在擔當不了。」
3. 從這些以及類似的事例中,我們學習到:聖經所認知的知識之無窮,與人類本性在今生對神聖奧祕的不可企及,是同樣巨大的。每個人都在不斷地長進,卻沒有人能達到那終極的境界,直到那完全的來到,那「部分的」才將被廢掉。因此,既沒有一個名稱足以同時表達神所有的榮耀,也不可能在不冒險的情況下,單獨使用任何一個名稱。因為如果有人說「神」,他並沒有表達出「父」;而當說到「父」時,這個名稱又缺少了「創造者」。這些名稱又需要「良善」、「智慧」、「能力」,以及聖經中記載的其他屬性。再者,如果我們按照人類的習慣,將「父」這個詞完整地應用在神身上,我們就褻瀆了,因為這會暗示情感、生殖、無知、軟弱以及諸如此類的事。同樣地,對於「創造者」一詞也當如此說。因為在我們看來,這需要時間、物質、工具與協助;而對神的敬虔觀念,必須盡可能地遠離這一切。因為正如我所說的,即使所有的心思都聯合起來進行探究,所有的舌頭都聯合起來進行宣告,也絕無人能達到與祂的價值相稱的地步。最智慧的所羅門清楚地向我們展示了這個觀念,他說:「我說:我要得智慧;這智慧卻離我甚遠,遠超乎我所處的。」這並非因為智慧在逃避,而是因為對於那些藉著神的恩典獲得更多知識的人來說,祂的不可測度顯得更加明顯。因此,聖經必然使用多個名稱與詞彙,來表達神聖榮耀中那部分且隱晦的啟示。對於我們而言,由於你們的催促,我們既沒有能力也沒有時間,去蒐集聖經中關於父、子與聖靈的所有記載;但我們認為,從中摘錄幾點,足以滿足你們的良心,既能顯明我們基於聖經的觀點,也能讓你們以及那些願意的人獲得確據。因為正如許多事物向我們宣告同一個敬虔的觀念,我相信,明理的人也能從少數的記載中,辨識出那貫穿一切的敬虔。
4. 因此,我們相信並承認一位獨一真實且良善的神,與全能的父,萬物皆出於祂;祂是我們的主與神耶穌基督的神與父。我們也承認祂獨生的兒子,我們的主與神耶穌基督,祂是獨一真實的,萬物藉著祂而造,無論是可見的還是不可見的,萬物也靠祂而立;祂起初與神同在,祂就是神;此後,按照聖經,祂在地上顯現,並與人同住;祂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藉著從童女而生,取了奴僕的形像,且有人的樣式,按照父的命令,成全了所有關於祂與為祂所寫的一切,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祂在第三天從死裡復活,按照聖經,顯給祂的聖門徒與其他人看,正如經上所記。祂升上高天,坐在父的右邊,從那裡祂將在今世的終結時降臨,叫眾人復活,並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那時,義人將被接到永生與天國,而罪人將被判入永恆的刑罰,在那裡,他們的蟲是不死的,火是不滅的。我們也承認一位獨一的聖靈,就是保惠師,我們受了祂的印記,等候救贖的日子;祂是真理的靈,是收養的靈,我們藉著祂呼叫:「阿爸,父!」祂按照自己的旨意,將神所賜的恩賜分給各人,叫人得益處;祂教導並提醒我們,凡祂從子所聽見的一切;祂是良善的,引導我們進入一切真理,並堅固所有信徒,使他們對神父、祂獨生的兒子我們的主與神耶穌基督,以及祂自己,有確定的認識、精確的告白、敬虔的崇拜,以及屬靈且真實的敬拜。每一個名稱都清楚地向我們解釋了被稱呼者的特性,且在每一個被稱呼的名稱中,都敬虔地考慮到某些獨特的屬性:父在父的特性中,子在子的特性中,聖靈在祂自己的特性中;聖靈不憑自己說話,子也不憑自己做什麼;父差遣子,子差遣聖靈。我們是這樣相信,也照樣奉三位一體(同本質)的名施洗,按照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親自的命令,祂說:「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們若遵守這些,就顯明了我們對祂的愛,並配得留在這愛中,正如經上所記:若不遵守,我們就被證明是與祂為敵的。因為主說:「不愛我的,就不遵守我的道。」又說:「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這人就是愛我的。」
5. 我更感到驚訝的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親自說:「不要因鬼服了你們就歡喜,要因你們的名記錄在天上歡喜。」又說:「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因此,使徒在各處顯明愛的重要性,並見證說:「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話語,卻沒有愛,我就成了鳴的鑼、響的鈸;我若有先知講道之能,也明白各樣的奧祕,各樣的知識,而且有全備的信,叫我能夠移山,卻沒有愛,我就算不得什麼。」隨後又說:「先知講道之能終必歸於無有,方言終必停止,知識也終必歸於無有」,以及後續的經文,他總結說:「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既然主與使徒如此定規了這些事,我驚訝人們為何對那些終必廢掉與停止的事如此熱衷與焦慮,卻對那些常存的事,特別是那最大且構成基督徒特徵的「愛」,不僅自己毫不關心,甚至還反對那些關心的人,並在與他們爭戰時,應驗了那句話:「你們自己不進去,連正要進去的人,你們也不容他們進去。」因此,我勸勉並懇求你們,停止那好奇的探究與不合宜的辯論,滿足於聖徒與主親自所說的話,並存著配得天召的心志,行事為人配得基督的福音,懷著對永生與天國的盼望,這國是為所有在聖靈與真理中,遵守我們的主、蒙福的神耶穌基督之福音命令的人所預備的。我們受你們敬虔的提醒,認為在最後必須說明這些,並向你們,以及藉著你們向在基督裡的弟兄們,顯明我們的心志,以消除你們與他們在我們主耶穌基督名下的疑惑;免得有些人的心思,因我們在不同時期,為了回應那些反對真理的人所提出的論點,而以不同方式闡述的教導,受到動搖;也不要讓那些想要將異端強加於我們,或為了誘騙單純的人,而將他們自己的錯誤歸咎於我們的人,使你們感到困惑。你們必須防備這些人,因為他們與福音及使徒的信仰與愛心是疏遠的。你們要記得使徒所說的:「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你們要遵守那句:「防備假先知」;以及那句:「凡有弟兄不按規矩而行,不遵守從我們所受的教訓,你們就當遠離他。」我們當隨從聖徒的規範,如同被建造在使徒與先知的根基上,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自己為房角石,各房靠祂聯絡得合式,漸漸成為主的聖殿。願賜平安的神,使你們全然成聖!願你們的靈與魂與身子,在我們主耶穌基督降臨的時候,得蒙保守,無可指摘。那召你們的神是信實的,祂必成就這事,藉著基督在聖靈裡的恩典。
6. 關於健全信仰的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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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692 我們認為對於當前的情況,上述內容已足夠說明,現在讓我們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致力於傳授我們所承諾的倫理教導。因此,凡我們迄今在《新約》中發現零星被禁止或被認可的事項,我們已盡己所能,將其匯編成若干簡要的條例,以便任何人都能更容易地理解;並在每一條例旁附上該條例所包含的聖經章節編號,無論是取自福音書、使徒書信還是使徒行傳:這樣,讀者在閱讀條例並看到旁邊附上的編號(例如第一或第二)時,隨後拿起聖經本身,查閱該編號對應的章節,最終就能找到該條例所依據的見證。我本來確實希望將那些取自《舊約》的內容,與《新約》中對應的權威經文一併附在這些條例之後;但由於需求迫切,我們在基督裡的弟兄們現在極為強烈地要求我們兌現早先的承諾,我便想起那句經文:「給智慧人機會,他就會變得更有智慧。」[註:箴言九章9節] 因此,若有人願意,他可以從所附的見證中獲得足夠的契機,去研讀《舊約》,並親自認識所有神聖經文之間的和諧與一致,特別是對於那些信徒而言,既然他們對主話語的真實性毫不懷疑,那麼哪怕僅僅一句話也已足夠。因此,我認為即使不列出《新約》中所有的經文,僅從中選取少數幾條也已足夠。
關於神聖經文所禁止或認可的事項。
倫理索引
1. 關於悔改,以及悔改的適當時間,並關於其特性與果子。
2. 關於那些渴望領受神恩典的人,其追求必須是真誠的,且必須完全排除任何與之相反的事物。
3. 關於對神的愛,以及如何真實地認識這種愛。
4. 什麼是對神的尊榮,什麼又是對神的羞辱。
5. 關於彼此相愛,以及愛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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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關於在承認神及其基督時,必須勇敢且堅定地行事。
7. 關於僅僅承認主,對於那些違背祂誡命的人來說,不足以得救。
8. 關於信心,以及對主話語的最高權威與確據。
9. 關於對我們職責相關事宜的認知或無知。
10. 什麼是罪的終局,什麼是神誡命的終局。
11. 關於神的審判,以及這些審判是多麼令人敬畏。
12. 關於對神旨意的拒絕與反對,或順服與遵守。
13. 關於我們必須在每一時刻,以意志和不拖延的熱忱,準備好去行那些能使我們領受神恩典的事。
14. 關於每一件善行適當的時機。
15. 關於一個人不應寄望於他人的善行,而忽略了自己應盡的職責。
16. 關於那些認為與善人及蒙神喜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能獲益,但自己卻不履行善行的人。
17. 我們應當如何運用我們所處的當下時光。
18. 關於那些致力於遵守神誡命的人,應當持有的態度與心志。
19. 關於那些阻礙他人,或被他人阻礙而無法遵守神誡命的人。
20. 關於洗禮,以及洗禮的理據與能力。
21. 關於領受基督的身體與血,以及這聖禮的理據。
22. 一個人如何與神疏遠,又如何與神和好。
23. 關於那些因心志軟弱,以致陷入他們所憎惡之罪的人。
24. 關於謊言與真理。
25. 關於無益且閒散的言語,以及如何運用有益且嚴肅的言語。
26. 關於為了證實我們所做或所說的事,首先必須引用聖經的見證,其次才是日常生活中為人所知的事實。
27. 關於我們必須盡力使自己盡可能地效法神與祂的聖徒。
28. 關於我們在選擇善惡時,必須具備敏銳的辨別力。
29. 我們能以何種方式,使我們的信仰告白具有權威性。
30. 關於對神聖之物的尊崇。
31. 關於使用那些奉獻給聖徒的事物。
32. 關於債務與償還。
33. 關於那些絆倒他人,或從他人那裡受到絆倒的人。
34. 關於每個人都應當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成為他人行善的榜樣。
35. 關於那些輕視善行與美德的人。
36. 關於對聖徒的尊榮與愛慕。
37. 關於那些在微小之事上盡其所能的人。
38. 應當如何接待並對待客旅。
39. 關於在試探中保持堅定與恆心。
40. 關於那些傳異教的人。
41. 關於應當剪除那些絆倒人的源頭,並應當以溫和與寬容的態度對待軟弱者。
42. 關於主來到世上是為了成全律法。
43. 關於律法誡命與福音誡命之間的區別。
44. 關於主的擔子是輕省的,而罪是沉重的。
45. 關於在尊榮中保持平等,以及順服或謙遜。
46. 關於追求大小善行的熱忱。
47. 關於財富與貧窮,以及與之相關的事物。
48. 關於對弟兄的慈惠,以及為此所做的工。
49. 關於那些在審判中經歷爭訟,並為自己或他人辯護的人。
50. 關於和平與締造和平。
51. 試圖糾正鄰舍的人,應當具備什麼樣的品格。
52. 關於為犯罪者感到憂傷,以及應當如何與他們相處:何時應當避開,何時又應當接納他們進入團契。
53. 關於那些對自己所受的傷害耿耿於懷的人,他們將面臨什麼樣的審判。
54. 關於審判,以及對審判的保留或辨別。
55. 關於對神的態度,以及我們應當如何宣揚祂的恩惠並為此獻上感謝。
56. 關於禱告,以及何時、何事、如何,以及為誰禱告。
57. 關於因善行而產生的驕傲。
58. 關於獲取神的恩賜,以及將其分享給他人。
59. 關於人的尊榮與榮耀。
60. 關於神恩賜的差異,以及在這些恩賜中,無論是卓越者還是卑微者,他們之間應有的和諧。
61. 關於那些領受神恩典的人,若從人的角度來看,他們是何等卑微。
62. 關於試探,以及何時應當退避,何時應當抵擋,以及如何應對敵對者。
63. 關於在危難中的膽怯或勇氣。
64. 關於我們在為基督受苦時,應當擁有的喜樂。
65. 即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也應當如何禱告。
66. 關於那些離棄為捍衛敬虔而爭戰的人,以及那些幫助他們的人。
67. 關於那些因死者而過度悲傷的人。
68. 關於今世與來世的區別。
69. 關於聖經中同時且一併禁止或命令的事項。
70. 關於那些受託傳揚福音的人:何時、對誰、傳講什麼,以及這些人應當如何先自我糾正;如何在傳道中勇敢且自由地行事;如何照顧那些託付給他們的人;應當懷著什麼樣的態度,以及應當優先致力於哪些學習;如何保守自己潔淨,遠離那些通常伴隨而來的過犯;應當將受教者引導至何種程度;如何引導那些抗拒的人;如何對待那些因恐懼而推辭傳道的人;如何遠離那些因頑固而不願接受的人;如何按立某些人,或罷免已經按立的人;以及每一位帶領者都應當認為自己有責任,向那些託付給他照顧的人,交代他所做與所說的一切。
71. 關於對帶領者所規定的相關事項。
72. 受教者應當如何辨別屬靈的教師與非屬靈的教師,以及應當如何對待他們,或如何領受他們所說的話。
73. 關於婚姻中的人。
74. 關於寡婦。
75. 關於僕人與主人。
76. 關於子女與父母。
77. 關於童女。
78. 關於從軍的人。
79. 關於統治者與被統治者。
80. 總體而言,基督徒應當具備什麼樣的品格,帶領者又應當具備什麼樣的品格。
倫理教導開始
條例一
信徒應當首先按照約翰以及我們主耶穌基督自己的宣講悔改。因為那些現在不悔改的人,比福音傳播之前被定罪的人,受到的審判更為嚴厲。
第一章
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馬太福音四章17節)。那時,祂開始責備那些祂行了許多異能的城,因為他們不悔改。「哥拉汛哪,你有禍了!伯賽大啊,你有禍了!因為在你們中間所行的異能,若行在推羅、西頓,他們早已披麻蒙灰悔改了。但我告訴你們,當審判的日子,推羅、西頓所受的,比你們還容易受呢。」等等。
關於當前是悔改與罪得赦免的時刻;而在來世,將有公義的報應審判。
第二章
「但要叫你們知道,人子在地上有赦罪的權柄。」就說:(馬可福音二章10節)「我實在告訴你們,凡你們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們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我又告訴你們,若是你們中間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地求什麼事,我在天上的父必為他們成全。」(馬太福音十八章18-19節)……「時候要到,凡在墳墓裡的,都要聽見祂的聲音,就出來:行善的,復活得生;作惡的,復活定罪。」(約翰福音五章28-29節)。《羅馬書》:「還是你藐視祂豐富的恩慈、寬容、忍耐,不曉得祂的恩慈是領你悔改呢?你竟任著你剛硬不悔改的心,為自己積蓄忿怒,以致神震怒,顯祂公義審判的日子來到。祂必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羅馬書二章4-6節)。《使徒行傳》:「世人蒙昧無知的時候,神並不監察,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因為祂已經定了日子,藉著祂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使徒行傳十七章30-31節)。
關於悔改的人應當痛哭,並從心裡表現出悔改所特有的其他行為。
第三章
「彼得想起耶穌所說的話:『雞叫以先,你要三次不認我。』他就出去痛哭。」(馬太福音二十六章75節)……「但那安慰喪氣之人的神,藉著提多來安慰了我們。不但藉著他來,也藉著他從你們所得的安慰,安慰了我們;因他把你們的想念、哀慟,和向我的熱心,都告訴了我們。」(哥林多後書七章6-7節)。「你看,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從此就生出何等的殷勤、自訴、自恨、恐懼、想念、熱心、責罰!在這一切事上,你們都表明自己是潔淨的。」(哥林多後書七章11節)。「那已經信的,多有人來承認訴說自己所行的事。平素行邪術的,也有許多人把書拿來,堆積在眾人面前焚燒了。」(使徒行傳十九章18-19節)。
關於悔改的人,僅僅離開罪惡對於得救是不夠的,他們還需要結出與悔改相稱的果子。
第四章
「約翰看見許多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也來受洗,就對他們說:『毒蛇的種類!誰指示你們逃避將來的忿怒呢?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不要自己心裡說:有亞伯拉罕為我們的祖宗。我告訴你們,神能從這些石頭中給亞伯拉罕興起子孫來。現在斧子已經放在樹根上,凡不結好果子的樹,就砍下來,丟在火裡。』」(馬太福音三章7-10節)。
關於離開此世之後,就沒有行善的機會了:因為神將當前的時刻定為……
703
704 聖巴西流大帝 [註:原文為 ἐπιμετρήσαντος (60) ἐν μακροθυμίᾳ εἰς ἐργασίαν τῶν πρὸς τὴν αὐτοῦ εὐαρέστησιν.] (祂)在恆久忍耐中,為那些藉著祂的恩典而與祂和好的人,預備了行事的時間。
第五章
馬太福音 那時,天國好比十個童女,拿著燈出去迎接新郎。其中有五個是聰明的,五個是愚拙的。愚拙的拿著燈,卻沒有隨身帶著油;聰明的拿著燈,又在器皿裡帶了油。新郎遲延的時候,她們都打盹,睡著了。半夜有人喊著說:「新郎來了,你們出來迎接他!」那些童女就都起來,收拾燈。愚拙的對聰明的說:「請分點油給我們,因為我們的燈要滅了。」聰明的回答說:「恐怕不夠你我用的;不如你們自己到賣油的那裡去買吧。」她們去買的時候,新郎到了。那預備好了的,同他進去坐席,門就關了。後來其餘的童女也來了,說:「主啊,主啊,給我們開門!」他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我不認識你們。」(馬太福音 25:1-13)
路加福音
你們要努力進窄門,因為我告訴你們,將來有許多人想要進去,卻是不能。及至家主起來關了門,你們站在外面叩門,說:「主啊,給我們開門!」他必回答說:「我不認識你們,不曉得你們是哪裡來的。」(路加福音 13:24-25)
哥林多後書
看哪,現在正是悅納的時候!現在正是拯救的日子!我們凡事都不叫人有妨礙,免得這職分被人毀謗;反倒在各樣的事上表明自己是神的用人。(哥林多後書 6:2-4)
加拉太書
所以,有了機會就當向眾人行善。(加拉太書 6:10)
第二條規則
凡與敬虔無關的事務糾纏在一起的人,是不可能事奉神的。
第一章
馬太福音 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馬太福音 6:24)
哥林多後書
你們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負一軛。義和不義有什麼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麼相通呢?基督和彼列有什麼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麼相干呢?神的殿和偶像有什麼相同呢?(哥林多後書 6:14-16)
凡順服福音的人,首先必須潔淨肉體和靈魂的一切污穢,這樣才能在成聖的善行中,成為神所悅納的。
705
706 道德論集
第二章
馬太福音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洗淨杯盤的外面,裡面卻盛滿了勒索和放蕩。你這瞎眼的法利賽人,先洗淨杯盤的裡面,好叫外面也乾淨了。(馬太福音 23:25-26)
哥林多後書
親愛的弟兄啊,我們既有這等應許,就當潔淨自己,除去身體、靈魂一切的污穢,敬畏神,得以成聖。(哥林多後書 7:1)
凡對今世任何事物有強烈執著,或容忍任何即使是微小的事物使自己偏離神命令的人,是不可能成為主的門徒的。
第三章
馬太福音 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馬太福音 10:37-38;16:24-25)
第三條規則
主在律法中見證,第一條且是最大的誡命是盡心愛神;第二條是愛鄰舍如同自己。
第一章
馬太福音 耶穌對他說:「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神。這是誡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愛鄰舍如同自己。」(馬太福音 22:37-39)
若不遵守神的誡命,就是不愛神和祂的基督的明證;而愛祂的證明,則是在忍受因祂而來的苦難時,持守基督的誡命直到死。
第二章
約翰福音 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這人就是愛我的。不愛我的人就不遵守我的道。(約翰福音 14:21, 24)你們若遵守我的命令,就常在我的愛裡,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常在他的愛裡。(約翰福音 15:10)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嗎?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飢餓嗎?是赤身露體嗎?是危險嗎?是刀劍嗎?如經上所記:「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羅馬書 8:35-37;詩篇 44:22)
707
708 聖巴西流大帝 第四條規則 凡實行神旨意的人,就是尊榮並榮耀神;反之,違背祂律法的人,就是羞辱祂。
第一章
約翰福音 我在地上已經榮耀你,你所託付我的事,我已成全了。(約翰福音 17:4)
馬太福音
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馬太福音 5:16)
腓立比書
並靠著耶穌基督結滿了仁義的果子,叫榮耀稱讚歸與神。(腓立比書 1:11)
羅馬書
你指著律法誇口,自己倒犯律法,玷辱神嗎?(羅馬書 2:23)
第五條規則
凡事應當遠離對人的仇恨,愛仇敵;在有需要時,為朋友捨命;並擁有神和祂的基督對我們那樣的愛。
第一章
馬太福音 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馬太福音 5:43-44, 48)
約翰福音
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約翰福音 3:16)我命令你們彼此相愛,像我愛你們一樣。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約翰福音 15:12-13)
路加福音
你們要作至高者的兒子,因為他恩待那忘恩的和作惡的。你們要慈悲,像你們的父慈悲一樣。(路加福音 6:35-36)
羅馬書
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羅馬書 5:8)
以弗所書
所以,你們該效法神,好像蒙慈愛的兒女一樣。也要憑愛心行事,正如基督愛我們,為我們捨了自己,當作馨香的供物和祭物,獻與神。(以弗所書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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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 道德論集 基督門徒的明證,在於彼此相愛。
第二章
約翰福音 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翰福音 13:35)
若有人做出損害或使鄰舍憂傷、導致其信心動搖的事,即便這行為在聖經的某種特殊解釋下是被允許的,這也是他沒有基督對鄰舍之愛的明證。
第三章
羅馬書 你若因食物叫弟兄憂愁,就不是憑愛心行事。基督已經替他死,你不可因你的食物叫他敗壞。(羅馬書 14:15)
基督徒應當盡其所能,安撫那些對自己懷有惡意的人。
第四章
馬太福音 所以,你在祭壇上獻禮物的時候,若想起弟兄向你懷怨,就把禮物留在壇前,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後來獻禮物。(馬太福音 5:23-24)
哥林多前書
被人咒罵,我們就祝福;被人逼迫,我們就忍受;被人毀謗,我們就善勸。(哥林多前書 4:12-13)
凡擁有基督之愛的人,有時為了被愛者的益處,也會使他憂傷。
第五章
約翰福音 現今我往差我來的那裡去,你們中間並沒有人問我:「你往哪裡去?」只因我將這事告訴你們,你們就滿心憂愁。然而,我將真情告訴你們,我去是與你們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師就不到你們這裡來。(約翰福音 16:5-7)
哥林多後書
如今我歡喜,不是因你們憂愁,是因你們從憂愁中生出悔改來。你們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凡事就不至於因我們受虧損了。(哥林多後書 7:9)
第六條規則
在承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及其話語時,應當無所畏懼、毫不羞恥地坦然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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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 聖巴西流大帝
第一章
馬太福音 我在暗中告訴你們的,你們要在明處說出來;你們聽見的,要在房上宣揚出來。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馬太福音 10:27-28, 32)
路加福音
凡把我和我的道當作可恥的,人子在自己的榮耀裡,並天父與聖天使的榮耀裡降臨的時候,也要把那人當作可恥的。(路加福音 9:26)
提摩太後書
你不要以給我們的主作見證為恥,也不要以我這為主被囚的為恥;總要按神的能力,與我為福音同受苦難,作基督耶穌的精兵。(提摩太後書 1:8)
第七條規則
即便有人看似承認主並聽從祂的話,但若不順服祂的誡命,仍是被定罪的,即便他因某種神的護理而被允許擁有屬靈恩賜。
第一章
馬太福音 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進天國;惟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當那日,必有許多人對我說:「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奉你的名趕鬼,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嗎?」我就明明地告訴他們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馬太福音 7:21-23)
路加福音
你們為什麼稱呼我「主啊,主啊」卻不遵我的話行呢?(路加福音 6:46)
提多書
他們說是認識神,行事卻和他相背;本是可憎惡的,是悖逆的,在各樣善事上是可廢棄的。(提多書 1:16)
第八條規則
對於主所說的話,不應當懷疑或猶豫,而應確信神的一切話語都是真實且可能的,即便自然規律與之相違。這正是信心的爭戰所在。
第一章
馬太福音 夜裡四更天,耶穌在海面上走,往他們那裡去。門徒看見他在海面上走,就驚慌了,說:「是個鬼怪!」便害怕,喊叫起來。耶穌連忙對他們說:「你們放心!是我,不要怕!」彼得說:「主,如果是你,請叫我從水面上走到你那裡去。」耶穌說:「你來吧。」彼得就從船上下去,在水面上走,要到耶穌那裡去;只因見風甚大,就害怕,將要沉下去,便喊著說:「主啊,救我!」耶穌趕緊伸手拉住他,說:「你這小信的人哪,為什麼疑惑呢?」(馬太福音 14:2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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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 道德論集 約翰福音 猶太人彼此爭論說:「這個人怎能把他的肉給我們吃呢?」耶穌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約翰福音 6:52-53)
路加福音
天使對他說:「撒迦利亞,不要害怕,因為你的祈禱已經被聽見了。你的妻子伊利莎白要給你生一個兒子。」……撒迦利亞對天使說:「我憑什麼可知道這事呢?我已經老了,我的妻子也年紀老邁了。」天使回答說:「我是站在神面前的加百列,奉差而來對你說話,將這好消息報給你。到了時候,這話必然應驗。只因你不信,你必啞巴,不能說話,直到這事成就的日子。」(路加福音 1:13, 18-20)
羅馬書
他將近百歲的時候,雖然想到自己的身體如同已死,撒拉的生育已經斷絕,他的信心還是不軟弱;並且仰望神的應許,總沒有因不信,心裡起疑惑,反倒因信,心裡得堅固,將榮耀歸給神,且滿心相信神所應許的必能作成。所以,這就算為他的義。(羅馬書 4:19-22)
凡在小事上不信主的人,顯然在大事上更是不信。
第二章
約翰福音 我對你們說地上的事,你們尚且不信,若說天上的事,如何能信呢?(約翰福音 3:12)
路加福音
人在最小的事上忠心,在大事上也忠心;在最小的事上不義,在大事上也不義。(路加福音 16:10)
不應當依靠自己的理性來廢棄主所說的話;應當知道主的話語比自己的確信更值得信賴。
第三章
馬太福音 那時,耶穌對他們說:「今夜,你們為我的緣故都要跌倒。」彼得說:「眾人雖然為你的緣故跌倒,我卻永不跌倒。」(馬太福音 26: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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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 聖巴西流大主教 我絕不跌倒。耶穌對他說:「我實在告訴你,今夜雞叫以先,你要三次不認我。」(馬太福音二十六章 31-34 節) 到了晚上,耶穌和十二個門徒坐席。正吃的時候,耶穌說:「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中間有一個人要賣我了。」他們就甚憂愁,一個一個地問他說:「主,是我嗎?」(同上,20-22 節) 有聲音向他說:「彼得,起來,宰了吃。」彼得卻說:「主啊,萬不可!凡俗物或不潔的物,我從來沒有吃過。」第二次有聲音向他說:「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當作俗物。」(使徒行傳十章 13-15 節) 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哥林多後書十章 5 節)
第九條規則
人不可對自己職分內當知的事疏忽;而應當留心聽主的言語,明白並遵行祂的旨意。
第一章
馬太福音。彼得對耶穌說:「請將這比喻講給我們聽。」耶穌說:「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嗎?豈不知凡入口的,是運到肚子裡,又落在茅廁裡嗎?惟獨出口的,是從心裡發出來的,這才污穢人。」(馬太福音十五章 15-18 節) 凡聽見天國道理不明白的,那惡者就來,把所撒在他心裡的奪了去;這就是撒在路旁的。(馬太福音十三章 19 節)稍後又說:「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聽道,明白了,後來結實,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同上,23 節)耶穌叫了眾人來,對他們說:「你們要聽我的話,也要明白。」(馬可福音七章 14 節) 你們要謹慎行事,不要像愚昧人,當像智慧人。要愛惜光陰,因為現今的世代邪惡。不要作糊塗人,要明白主的旨意如何。(以弗所書五章 15-17 節)
對於與我們無關的事,絕不可好奇探究。
第二章
約翰福音。吃了以後,撒但就入了他的心。耶穌便對他說:「你所做的,快做吧!」同席的人沒有一個知道是為什麼對他說這話。(約翰福音十三章 27-28 節)使徒行傳。他們聚集的時候,問耶穌說:「主啊,你復興以色列國就在這時候嗎?」耶穌對他們說:「父憑著自己的權柄所定的時候、日期,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使徒行傳一章 6-7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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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 道德論集 凡有心討神喜悅的人,理當詢問自己職分內的事。
第三章
馬太福音。他的門徒進前來,說:「請把田間稗子的比喻講給我們聽。」有一個人進前來,說:「良善的夫子,我該做什麼善事才能得永生?」路加福音。約翰對那出來要受他洗的眾人說:「毒蛇的種類!誰指示你們逃避將來的忿怒呢?」稍後又說:「眾人問他說:『我們當做什麼呢?』稅吏和兵丁也是如此。」使徒行傳。眾人聽見這話,覺得扎心,就對彼得和其餘的使徒說:「弟兄們,我們當怎樣行?」
凡被詢問者,應當留心給予合宜的回答。
第四章
路加福音。有一個律法師起來試探耶穌,說:「夫子,我該做什麼才可以承受永生?」耶穌對他說:「律法上寫的是什麼?你念的是怎樣呢?」他回答說:「你要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又要愛鄰如己。」耶穌對他說:「你回答的是。你這樣行,就必得永生。」歌羅西書。你們的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就可知道該怎樣回答各人。(歌羅西書四章 6 節)
知而不行,其罪更重;但因無知而犯罪,亦非毫無危險。
第五章
路加福音。僕人知道主人的意思,卻不預備,又不順他的意思行,那僕人必多受責打;惟有那不知道的,做了當受責打的事,必少受責打。(路加福音十二章 47-48 節)
第十條規則
罪的結局就是死。
第一章
約翰福音。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約翰福音三章 36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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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 聖巴西流大主教 羅馬書。因為你們作罪之奴僕的時候,就不被義約束了。那時你們所看為羞恥的事,現在有什麼果子呢?那些事的結局就是死。(羅馬書六章 20-21 節)稍後又說:「罪的工價乃是死。」(同上,23 節)「死的毒鉤就是罪。」(哥林多前書十五章 56 節)
神的命令之結局是永生。
第二章
約翰福音。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人若遵守我的道,就永遠不見死。(約翰福音八章 51 節) 因為我沒有憑著自己講,惟有差我來的父已經給我命令,叫我說什麼,講什麼。我也知道祂的命令就是永生。(約翰福音十二章 49-50 節)但現今,你們既從罪裡得了釋放,作了神的奴僕,就有成聖的果子,那結局就是永生。(羅馬書六章 22 節)
第十一條規則
不可輕視神的審判,而應當敬畏,即使懲罰沒有立即臨到。
第一章
馬太福音。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馬太福音十章 28 節)路加福音。那僕人若心裡說:「我的主人必來得遲」,就動手打僕人和使女,並且吃喝醉酒;在他想不到的日子,不知道的時辰,那僕人的主人要來,重重地處治他,定他和不信的人同罪。(路加福音十二章 45-47 節) 約翰福音。你看,你已經痊癒了,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利害。(約翰福音五章 14 節)以弗所書。不要被人虛浮的話欺哄;因這些事,神的忿怒必臨到那悖逆之子。(以弗所書五章 6 節)
凡因先前的罪受過管教並蒙赦免的人,若再犯罪,就是為自己預備了比先前更重的忿怒審判。
第二章
約翰福音。你看,你已經痊癒了,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利害。(約翰福音五章 14 節)
當有人落在神的忿怒審判之下時,其餘的人應當心存敬畏,受教並改正。
第三章
路加福音。正當那時,有人將彼拉多使加利利人的血攙雜在他們祭物中的事告訴耶穌。耶穌說:「你們以為這些加利利人比眾加利利人更有罪,所以受這害嗎?我告訴你們,不是的!你們若不悔改,都要如此滅亡!從前西羅亞樓倒塌了,壓死十八個人,你們以為他們比一切住在耶路撒冷的人更有罪嗎?我告訴你們,不是的!你們若不悔改,都要如此滅亡!」使徒行傳。亞拿尼亞聽見這話,就仆倒,氣絕了。聽見的人都甚懼怕。(使徒行傳五章 5 節)哥林多前書。你們也不要發怨言,像他們有發怨言的,就被滅命的所滅。他們遭遇這些事,都要作為鑑戒,並且寫在經上,正是警戒我們這末世的人。(哥林多前書十章 10-11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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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 道德論集 人往往因先前的不虔,而被交在罪惡的行為中作為懲罰。
第四章
羅馬書。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羅馬書一章 28 節)帖撒羅尼迦後書。因他們不領受愛真理的心,使他們得救。故此,神就給他們一個生發錯誤的心,叫他們信從虛謊。(帖撒羅尼迦後書二章 10-11 節)
罪人的多寡並不能打動神,唯有那討祂喜悅的人,無論男女,才蒙悅納。
第五章
路加福音。我對你們說實話,當以利亞的時候,天閉塞了三年零六個月,遍地有大饑荒,那時,以色列中有許多寡婦,以利亞並沒有奉差往她們一個人那裡去,只奉差往西頓的撒勒法一個寡婦那裡去。(路加福音四章 25-26 節)哥林多前書。弟兄們,我不願意你們不曉得,我們的祖宗從前都在雲下,都從海中經過,都在雲裡、海裡受洗歸了摩西,並且都吃了一樣的靈食,也都喝了一樣的靈水。所喝的,是出於隨著他們的靈磐石;那磐石就是基督。但他們中間多半是神不喜歡的人,所以在曠野倒斃。(哥林多前書十章 1-5 節)
第十二條規則
凡反對的言語,即使出於友愛與虔誠的動機,也會使反對者與主疏遠;主的每一句話都當以完全的確信來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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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 聖巴西流大主教
第一章
約翰福音。就洗門徒的腳,並用自己所束的手巾擦乾。到了西門彼得那裡,彼得對他說:「主啊,你洗我的腳嗎?」耶穌回答說:「我所做的,你如今不知道,後來必明白。」彼得說:「你永不可洗我的腳!」耶穌說:「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約翰福音十三章 5-8 節)
不可隨從人的傳統,以致廢棄了神的命令。
第二章
馬可福音。法利賽人和文士問他說:「你的門徒為什麼不照古人的遺傳,用俗手吃飯呢?」耶穌說:「以賽亞指著你們假冒為善之人所預言的,是好的。如經上說:『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他們將人的吩咐當作道理教導人,所以拜我也是枉然。』你們是離棄神的誡命,拘守人的遺傳。」(馬可福音七章 5-8 節;以賽亞書二十九章 13 節)
凡主藉福音與使徒所傳授的一切,都必須毫無遺漏地遵守。
第三章
馬太福音。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馬太福音二十八章 19-20 節)路加福音。他們二人在神面前都是義人,遵行主的一切誡命禮儀,沒有可指摘的。(路加福音一章 6 節)聽從你們的,就是聽從我;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路加福音十章 16 節)帖撒羅尼迦後書。所以,弟兄們,你們要站立得穩,凡所領受的教訓,不拘是我們口傳的,是信上寫的,都要堅守。(帖撒羅尼迦後書二章 15 節)
人不可將自己的意志置於主的旨意之上;而在凡事上都當尋求並遵行神的旨意。
第四章
約翰福音。因為我不求自己的意思,只求那差我來者的意思。(約翰福音五章 30 節)路加福音。跪下禱告,說:「父啊!你若願意,就把這杯撤去;然而,不要成就我的意思,只要成就你的意思。」(路加福音二十二章 41-42 節)以弗所書。我們從前也都在他們中間,放縱肉體的私慾,隨著肉體和心中所喜好的去行,本為可怒之子,和別人一樣。(以弗所書二章 3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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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 道德論集 第十三條規則 人應當時刻警醒,並在追求神的善行上隨時準備好,要認識到拖延的危險。
第一章
路加福音。你們腰裡要束上帶,燈也要點著,自己好像僕人等候主人從婚姻的筵席上回來。他來到,叩門,就立刻給他開門。主人來了,看見僕人警醒,那僕人就有福了。我實在告訴你們,主人必叫他們坐席,自己束上帶,進前伺候他們。或是第二更來,或是第三更來,看見僕人這樣,那僕人就有福了。你們要知道,家主若知道賊什麼時候來,就必警醒,不容人挖透房屋。你們也要預備,因為你們想不到的時候,人子就來了。(路加福音十二章 35-40 節)帖撒羅尼迦前書。弟兄們,論到時候、日期,不用人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自己明明曉得,主的日子來到,好像夜間的賊一樣。(帖撒羅尼迦前書五章 1-2 節)稍後又說:「所以我們不要睡覺,像別人一樣,總要警醒謹守。」(同上,6 節)
凡討神喜悅的事,都應當視為追求的良機。
第二章
約翰福音。趁著白日,我們必須做那差我來者的工。(約翰福音九章 4 節)腓立比書。這樣看來,我親愛的弟兄,你們既是常順服的,不但我在你們那裡,就是我如今不在你們那裡,更是順服的,就當恐懼戰兢,做成你們得救的工夫。(腓立比書二章 12 節)
第十四條規則
不可將不相干的事混為一談,而應當明白所做或所說之事的各自時機。
第一章
馬太福音。那時,約翰的門徒來見耶穌,說:「我們和法利賽人常常禁食,你的門徒倒不禁食,這是為什麼呢?」耶穌對他們說:「新郎和陪伴之人同在的時候,陪伴之人豈能哀慟呢?但日子將到,新郎要離開他們,那時候他們就要禁食。」(馬太福音九章 14-15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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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所以我們不是使女的兒女,而是自主婦人的兒女:基督釋放了我們,叫我們得以自由,所以要站立得穩,不要再被奴僕的軛挾制(加拉太書四章31節;五章1節)。
規條十五
論不應當寄望於他人的善行,而忽略了自己當盡的職分。
第一章
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不要自己心裡說:有亞伯拉罕為我們的父(馬太福音三章8、9節)。
248 規條十六
論那些與討神喜悅的人同住,卻不以美德裝飾自己心靈的人,是毫無益處的;即使他們在外表上看起來與那些人相似。
第一章
那時,天國好比十個童女拿著燈出去迎接新郎。其中有五個是聰明的,五個是愚拙的。愚拙的拿著燈,卻沒有預備油;聰明的拿著燈,又預備油在器皿裡(馬太福音二十五章1-4節)。隨後祂又補充關於愚拙童女的事:其餘的童女隨後也來了,說:主啊,主啊,給我們開門!祂卻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我不認識你們(同上,11-13節)……我對你們說:當那一夜,兩個人在一個床上,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兩個女人一同推磨,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門徒說:主啊,在哪裡有這事呢?耶穌對他們說:屍首在哪裡,鷹也必聚在那裡(路加福音十七章34、35、37節)。
規條十七
論當我們從聖經所指明的特徵,認出現在是什麼時候,就應當以此推測,將我們的事務調整以適應之。
第一章
你們可以從無花果樹學個比方:當樹枝發嫩長葉的時候,你們就知道夏天近了。這樣,你們看見這一切的事,也該知道近了,正在門口了(馬太福音二十四章32節)……你們看見雲彩從西邊上來,就說:要下一陣雨;果然是這樣。……你們知道分辨天地的氣色,怎麼不知道分辨這時候呢?(路加福音十二章54-56節)。時候減少了,從此以後,那有妻子的,要像沒有妻子;哀哭的,要像不哀哭;快樂的,要像不快樂;置買的,要像無有所得;用世物的,要像不用世物,因為這世界的樣子將要過去了(哥林多前書七章29-31節)。
規條十八
論應當照著主所吩咐的方式去行神的命令。因為若在行事的方式上犯錯,即使看起來是在執行命令,在神面前也是不蒙悅納的。
第一章
路加福音:耶穌也對請他的人說:你擺設午飯或晚飯,不要請你的朋友、弟兄、親屬和富足的鄰舍,恐怕他們也請你,你就得了報答。你擺設筵席,倒要請那貧窮的、殘廢的、瘸腿的、瞎眼的,你就有福了,因為他們沒有什麼可報答你。到義人復活的時候,你要得著報答(路加福音十四章12-14節)。
論不應當為了討人的喜歡,或因其他任何私慾而執行神的命令,而應當在凡事上以討神喜悅、榮耀神為目標。
第二章
第一章
馬太福音:你們要小心,不可將善事行在人的面前,故意叫他們看見,若是這樣,就不能得你們天父的賞賜了。所以,你施捨的時候,不可在你面前吹號,像那假冒為善的人在會堂裡和街道上所行的,故意要得人的榮耀。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馬太福音六章1-2節)……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哥林多前書十章31節)……但神既然驗中了我們,把福音託付我們,我們就照樣講,不是要討人喜歡,乃是要討那察驗我們心的神喜歡。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這是你們知道的;也沒有藏著貪婪,這是神可以作見證的。我們作基督的使徒,雖然可以叫人尊重,卻沒有向你們或向別人求榮耀(帖撒羅尼迦前書二章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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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條十八(續) 論主的命令應當在神與人面前,帶著良知與美好的心志去完成。因為若不這樣行,就是被定罪的。
第三章
馬太福音: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洗淨杯盤的外面,裡面卻盛滿了勒索和放蕩。你這瞎眼的法利賽人,先洗淨杯盤的裡面,好叫外面也乾淨了(馬太福音二十三章25-26節)……施捨的,就當誠實(羅馬書十二章8節)……凡所行的,都不要發怨言、起爭論(腓立比書二章14節)……但命令的總歸就是愛,這愛是從清潔的心和無虧的良心……生出來的。有人丟棄良心,就在真道上如同船破壞了一般(提摩太前書一章5、19節)。
論因對較小之事忠心,按公義的審判,將更大的事託付給他。
第四章
馬太福音: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馬太福音二十五章23節)。過了一會兒又說:因為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同上,29節)。路加福音:倘若你們在不義的錢財上不忠心,誰還把那真實的錢財託付你們呢?你們若在別人的東西上不忠心,誰還把你們自己的東西給你們呢?(路加福音十六章11-12節)。
論主的命令應當帶著永不滿足的渴望去執行,總是向著更進一步而奔跑。
第五章
馬太福音: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了(馬太福音五章6節)……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腓立比書三章13-14節)。
論應當這樣執行神的命令,即盡行事者所能,使眾人得光照,並使神得榮耀。
第六章
馬太福音: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人點燈,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燈臺上,就照亮一家的人。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馬太福音五章14-16節)。路加福音:沒有人點燈用器皿蓋上,或放在床底下,而是放在燈臺上,叫進來的人看見亮光(路加福音八章16節)……並靠著耶穌基督結滿了仁義的果子,叫榮耀稱讚歸與神(腓立比書一章10-11節)。
規條十九
論不應當阻礙那行神旨意的人,無論是出於神的命令,還是出於隨從命令的理性;行的人也不應當順從那些阻礙者,即使他們是親近的人,而應當堅持自己的判斷。
第一章
馬太福音:當下,耶穌從加利利來到約旦河,見了約翰,要受他的洗。約翰想要攔住他,說:我當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這裡來嗎?耶穌回答說:你暫且許我,因為我們理當這樣盡諸般的義(馬太福音三章13-15節)……從此,耶穌才指示門徒,他必須上耶路撒冷去,受長老、祭司長、文士許多的苦,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彼得就拉著他,勸他說:主啊,萬不可如此!耶穌轉過來,對彼得說:撒但,退我後邊去吧!你是絆我腳的,因為你不體貼神的意思,只體貼人的意思(馬太福音十六章21-23節)……馬可福音:有人帶著小孩子來見耶穌,要他摸他們,門徒便責備那些人。耶穌看見就惱怒,對門徒說:讓小孩子到我這裡來,不要禁止他們;因為在神國的,正是這樣的人(馬可福音十章13-14節)……使徒行傳:我們在那裡多住了幾天,有一個先知,名叫亞迦布,從猶太下來,到了我們這裡,就拿保羅的腰帶捆上自己的手腳,說:聖靈說:猶太人在耶路撒冷,要如此捆綁這腰帶的主人,把他交在外邦人手裡。我們和那本地的人聽見這話,都苦勸保羅不要上耶路撒冷去。保羅說:你們為什麼這樣痛哭,使我心碎呢?我為主耶穌的名,不但被人捆綁,就是死在耶路撒冷也是願意的。保羅既不聽勸,我們便住了口,只說:願主的旨意成就(使徒行傳二十一章10-14節)。帖撒羅尼迦前書:這猶太人殺了主耶穌和先知,又把我們趕出去。他們不得神的喜悅,且與眾人為敵;不許我們傳道給外邦人使他們得救,以致常常充滿自己的罪惡;神的忿怒臨在他們身上,已經到了極處(帖撒羅尼迦前書二章15-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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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條十九(續) 論那執行神命令的人,若心志不純,卻在外表上保持了主教導的嚴謹,就不應當禁止;因為只要事情本身沒有傷害到任何人,甚至有時還能使人受益;但仍應勸誡他,使他的心志與其善行相稱。
第二章
馬太福音:所以,你施捨的時候,不可在你面前吹號,像那假冒為善的人在會堂裡和街道上所行的,故意要得人的榮耀。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你施捨的時候,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要叫你施捨的事行在暗中。你父在暗中察看,必然報答你(馬太福音六章2-4節)。關於禱告也是如此。馬可福音:約翰對耶穌說:夫子,我們看見一個人奉你的名趕鬼,我們就禁止他,因為他不跟從我們。耶穌說:不要禁止他;因為沒有人奉我名行異能,反倒輕易毀謗我。不敵擋我們的,就是幫助我們的(馬可福音九章38-40節)。腓立比書:有的傳基督是出於嫉妒紛爭,也有的是出於好意。這一等是出於愛心,知道我是為辯明福音設立的;那一等傳基督是出於結黨,並不誠實,意思要加增我捆鎖的苦楚。這有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腓立比書一章15-18節)。
規條二十
論信靠主的人,應當奉父、子、聖靈的名受洗。
第一章
馬太福音: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馬太福音二十八章19節)……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見神的國(約翰福音三章3節)……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同上,5節)。
洗禮的道理或能力是什麼?就是受洗者在心思、言語和行為上都要改變,並藉著所賜給他的能力,成為他所從生的那一位的樣式。
第二章
約翰福音: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從靈生的就是靈。我說:你們必須重生,你不要以為希奇。風隨著意思吹,你聽見風的響聲,卻不曉得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凡從靈生的,也是如此(約翰福音三章6-8節)。羅馬書:向罪也當看自己是死的;向神在基督耶穌裡,卻當看自己是活的(羅馬書六章11節)……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他的死嗎?所以,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和他一同埋葬,原是叫我們藉著父的榮耀,從死裡復活,叫我們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我們若在他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也要在他復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因為知道我們的舊人和他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以後不再作罪的奴僕。因為已死的人是脫離了罪(同上,3-7節)……你們在他裡面,也受了不是人手所行的割禮,乃是基督使你們脫去肉體情慾的割禮。你們既受洗與他一同埋葬,也就在此與他一同復活,都因信那叫他從死裡復活神的功用(歌羅西書二章11-12節)……你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並不分猶太人、希臘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加拉太書三章27-28節)……脫去舊人和舊人的行為,穿上了新人;這新人在知識上漸漸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象。在此並不分希臘人、猶太人,受割禮的、未受割禮的,化外人,西古提人,為奴的,自主的,惟有基督是包括一切,又住在各人之內(歌羅西書三章9-11節)。
規條二十一
論領受基督的身體和血,對於永生也是必要的。
第一章
約翰福音: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約翰福音六章53-54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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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0 聖巴西流大主教 關於凡未經深思熟慮,即未考量基督身體與寶血所賜予之理,便領受聖餐者,從中得不到任何益處;以及凡不配領受者,必受定罪。
第二章
約翰福音: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約六53)。稍後又說:耶穌心裡知道門徒為這話議論,就對他們說:這話是叫你們厭棄嗎?倘或你們看見人子升到他原來所在之處,怎麼樣呢?叫人活著的乃是靈,肉體是無益的。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約六61-63)。 哥林多前書:所以,無論何人,不按理吃主的餅,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的身、主的血了。人應當自己省察,然後吃這餅,喝這杯。因為人吃喝,若不分辨是主的身體,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林前十一27-29)。
254 應當以何種理據去吃主的身體、喝主的血,以紀念主順服至死,使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林後五15)。
第三章
路加福音:又拿起餅來,祝謝了,就擘開,遞給他們,說: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捨的;你們也應當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飯後也照樣拿起杯來,說:這杯是用我血所立的新約,是為你們流出來的(路廿二19-20)。 哥林多前書:主耶穌被賣的那一夜,拿起餅來,祝謝了,就擘開,說: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擘開的;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飯後,也照樣拿起杯來,說: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約。你們每逢喝的時候,要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你們每逢吃這餅,喝這杯,是表明主的死,直等到他來(林前十一23-26)。 哥林多後書:原來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想,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並且他替眾人死,是叫那些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林後五14-15),使眾人在基督裡成為一個身體……我們所擘開的餅,豈不是同領基督的身體嗎?我們雖多,仍是一個餅,一個身體,因為我們都是分受這一個餅(林前十16-17)。
關於領受聖物者應當讚美主。
第四章
馬太福音:他們吃的時候,耶穌拿起餅來,祝福,就擘開,遞給門徒,並後續經文。隨後說:他們唱了詩,就出來往橄欖山去(太廿六26, 30)。
第二十二條規
關於罪一旦犯下,就使人與主疏離,並使人歸屬於魔鬼。
第一章
約翰福音: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約八34)。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父的私慾,你們偏要行(約八44)。 羅馬書:因為你們作罪之奴僕的時候,就不被義約束了(羅六20)。
關於與主的親密關係,並非藉由肉身的血緣來辨識,而是在竭力遵行神的旨意中得以成全。
第二章
約翰福音:出於神的,必聽神的話(約八47)。 路加福音:有人告訴他說:看哪,你母親和你弟兄站在外邊,要見你。他回答那人說:誰是我的母親?誰是我的弟兄?……凡聽了神之道而遵行的人,就是我的母親,我的弟兄了(路八20-21)。 約翰福音:你們若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了(約十五14)。 羅馬書:因為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羅八14)。
第二十三條規
關於那被罪所強迫的人,應當認識到自己是被先前所犯的另一種罪所轄制,既甘心作了罪的奴僕,隨後便被它牽引,去行自己所不願意的事。
第一章
羅馬書:我們原曉得律法是屬乎靈的,但我是屬乎肉體的,是已經賣給罪了。因為我所做的,我自己不明白;我所願意的,我並不做;我所恨惡的,我倒去做。若我所做的,是我所不願意的,我就應承律法是善的。既是這樣,就不是我做的,乃是住在我裡頭的罪做的。我也知道在我裡頭,就是我肉體之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故此,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做;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做。若我做我所不願意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乃是住在我裡頭的罪做的(羅七14-20)。
第二十四條規
關於不可說謊,而應在凡事上說實話。
第一章
馬太福音:你們的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太五37)。 以弗所書:所以你們要棄絕謊言,各人與鄰舍說實話(弗四25)。 歌羅西書:不要彼此說謊(西三9)。
第二十五條規
關於不可進行無益且好爭辯的質詢。
第一章
提摩太後書:你要使眾人回想這些事,在主面前囑咐他們:不可為言語爭辯,這是沒有益處的,只能敗壞聽見的人……惟有那愚拙無學問的辯論,總要棄絕,因為知道這等事是起爭競的(提後二14, 23)。
關於不可發出閒言碎語,因其毫無益處。凡不為造就信心而說的話,或甚至行那善事本身,若非為了造就,便是使神的聖靈擔憂。
第二章
馬太福音:我又告訴你們,凡人所說的閒話,當審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來(太十二36)。 以弗所書:污穢的言語一句不可出口,只要隨事說造就人的好話,叫聽見的人得益處。不要叫神的聖靈擔憂;你們原是受了他的印記,等候得贖的日子來到(弗四29-30)。
第二十六條規
關於凡言語或行為,都必須以神所默示的聖經為證,以使善人確信,並使惡人羞愧。
第一章
馬太福音:試探人的進前來,對他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吩咐這些石頭變成食物。他卻回答說:經上記著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太四3-4;申八3)。 使徒行傳: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眾人就都驚訝猜疑,彼此說:這是什麼意思呢?還有人譏誚說:他們無非是新酒灌滿了。彼得和十一個使徒站起,高聲說:猶太人和一切住在耶路撒冷的人哪,這件事你們當知道,也當側耳聽我的話。你們想這些人是醉了;其實不是醉了,因為時候剛到第三時辰。這正是先知約珥所說的:神說:在末後的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徒二4-17;珥二28)。
關於應當利用自然界與生活習慣中已知的事物,來證實所行或所說之事。
第二章
馬太福音: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裡來,外面披著羊皮,裡面卻是殘暴的狼。憑著他們的果子,就可以認出他們來。荊棘上豈能摘葡萄呢?蒺藜裡豈能摘無花果呢?這樣,凡好樹都結好果子,惟獨壞樹結壞果子(太七15-17)。 路加福音:法利賽人和文士就向耶穌的門徒發怨言,說:你們為什麼和稅吏並罪人一同吃喝呢?耶穌對他們說:無病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路五30-31)。 提摩太後書:凡在軍中當兵的,不將世務纏身,好叫那招他當兵的人喜悅。人若在場上比武,非按規矩,就不能得冠冕(提後二4-5)。
第二十七條規
關於不可效法那些與主教導疏離的人;反之,應當在神所賜給我們的能力範圍內,效法神與他的聖徒。
第一章
馬太福音:你們知道外邦人有君王為主治理他們,有大臣操權管束他們。只是在你們中間,不可這樣;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誰願為首,就必作你們的僕人。正如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捨命,作多人的贖價(太二十25-28)。 羅馬書: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羅十二2)。 哥林多前書:你們該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樣(林前十一1)。
第二十八條規
關於不可輕率且未經察驗,就被那些假冒真理的人所擄去;而應當根據聖經所給予我們的特徵,來辨識每一個人。
第一章
馬太福音: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裡來,外面披著羊皮,裡面卻是殘暴的狼。憑著他們的果子,就可以認出他們來(太七15-16)。 約翰福音: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十三35)。 哥林多前書:所以我告訴你們,被神的靈感動的,沒有說耶穌是可咒詛的(林前十二3)。
第二十九條規
關於每個人都應當藉由自己的行為,來證實自己的宣稱。
第一章
約翰福音:我所做的事,就是我父差我來的見證(約五36)。我若不行我父的事,你們就不要信我;我若行了,你們縱然不信我,也當信這些事,叫你們又知道又明白父在我裡面,我也在父裡面(約十37-38)。 哥林多後書:我們凡事都不叫人有妨礙,免得這職分被人毀謗;反倒在各樣的事上表明自己是神的用人,就如在許多的忍耐、患難……(林後六3-4)。
第三十條規
關於聖物不可因與日常用途之物混雜而受褻瀆。
第一章
馬太福音:耶穌進了神的殿,趕出殿裡一切做買賣的人,推倒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和賣鴿子之人的凳子,對他們說:經上記著說:我的殿必稱為禱告的殿,你們倒使它成為賊窩了(太廿一12-13;賽五十六7)。 哥林多前書:你們吃喝,難道沒有家嗎?還是藐視神的教會,叫那沒有的羞愧呢?……若有人飢餓,可以在家裡先吃,免得你們聚會,反招損害(林前十一22, 34)。 關於凡奉獻給神之物,只要神對該物的旨意仍被持守,就當視為聖物而尊崇。
第二章
馬太福音:耶路撒冷啊!耶路撒冷啊!你常殺害先知,又用石頭打死那奉差遣到你這裡來的人。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看哪,你們的家成為荒場留給你們(太廿三37-38)。
第三十一條規
關於分配給那些獻身於神之人的物資,不可挪作他用,除非有剩餘。
第一章
馬可福音:這婦人是希臘人,屬敘利腓尼基族。她懇求耶穌趕出那鬼離開她的女兒。耶穌對她說:讓兒女們先吃飽,不好拿兒女的餅丟給狗吃。婦人回答說:主啊,不錯;但是狗在桌子底下也吃孩子們的碎渣兒。耶穌對她說:為這句話,你回去吧!鬼已經離開你的女兒了(可七26-29)。
第三十二條規
關於應當公平且合宜地償還每個人應得之物。
第一章
路加福音:他們問他說:夫子,我們曉得你所講所教的都是正道,也不取人的外貌,乃是誠誠實實傳神的道。我們納稅給該撒可以不可以?耶穌看出他們的詭詐,就對他們說:為什麼試探我?拿一個銀錢來給我看。這像和這號是誰的?他們說:是該撒的。耶穌說:這樣,該撒的物當歸給該撒;神的物當歸給神(路二十21-25)。 羅馬書:凡人所當得的,就給他;當得糧的,給他納糧;當得稅的,給他上稅;當懼怕的,懼怕他;當恭敬的,恭敬他。凡事都不可虧欠人,惟有彼此相愛要常以為虧欠(羅十三7-8)。
第三十三條規
關於不可絆倒人。
第一章
馬太福音:凡使這信我的一個小子跌倒的,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沉在深海裡。……禍哉!這人因誰得罪人,就有禍了(太十八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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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2 聖巴西流大帝 但你們倒要判斷,不可給弟兄放下絆腳石或使他跌倒(羅馬書十四章13節)。 凡與主的旨意相抵觸的,都是絆腳石。
第二章
從此,耶穌才指示門徒,他必須上耶路撒冷去,受長老、祭司長、文士許多的苦,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彼得就拉著他,勸他說:「主啊,萬不可如此!這事必不臨到你身上。」耶穌轉過來,對彼得說:「撒但,退到我後邊去吧!你是絆我腳的,因為你不體貼神的意思,只體貼人的意思。」(馬太福音十六章21-23節) 雖然聖經准許某事或某話,但當別人因同樣的事而受激動去犯罪,或他們對善行的熱心被削減時,就應當避開。
第三章
關於吃祭偶像之物,我們知道偶像在世上算不得什麼,也知道神只有一位。雖有稱為神的,或在天,或在地(就如那許多的神,許多的主),但我們只有一位神,就是父,萬物都本於他,我們也歸於他;並有一位主,就是耶穌基督,萬物都是藉著他有的,我們也是藉著他有的。但人不都有這知識。有人到如今因拜慣了偶像,就以為所吃的是祭偶像之物,他們的良心既然軟弱,也就污穢了。其實食物不能叫神看中我們,因為我們不吃也無損,吃也無益。只是你們要謹慎,恐怕你們這自由竟成了那軟弱人的絆腳石。若有人見你這有知識的,在偶像的廟裡坐席,這人的良心若是軟弱,豈不就被造就,去吃那祭偶像之物嗎?因此,基督為他死的那軟弱弟兄,也就因你的知識沉淪了。你們這樣得罪弟兄們,傷了他們軟弱的良心,就是得罪基督。所以,食物若叫我弟兄跌倒,我就永遠不吃肉,免得叫我弟兄跌倒了。(哥林多前書八章4-13節) 難道我們沒有權柄吃喝嗎?難道我們沒有權柄娶信主的姊妹為妻,與其餘的使徒和主的弟兄並磯法一樣嗎?獨有我與巴拿巴沒有權柄不作工嗎?有誰當兵自備糧餉呢?有誰栽葡萄園不吃園裡的果子呢?有誰牧養牛羊不吃牛羊的奶呢?(哥林多前書九章4-7節) 以及其餘經文。 [註:第三份手抄本寫作「轉過來,對他說」,即 conversus dixit ei。] [註:巴黎版作「神只有一位」。通行本中缺少冠詞。] [註:兩個版本及兩份手抄本皆作「沉淪」。第三份手抄本與通行本聖經一致,作「將要沉淪」,即 peribit。同處第一份手抄本為「軟弱的弟兄因你的知識」。]
753
754 道德論 為了不使人跌倒,即使是不必要的事也應當去做。
第四章
他們到了迦百農,有收丁稅的人來見彼得,說:「你們的先生不納丁稅嗎?」彼得說:「納。」他進了屋子,耶穌先向他說:「西門,你的意思如何?世上的君王向誰徵收關稅丁稅?是向自己的兒子呢,是向外人呢?」彼得說:「是向外人。」耶穌說:「既然如此,兒子就可以免稅了。但恐怕觸犯他們,你且往海邊去釣魚,把先釣上來的魚拿起來,開了它的口,必得一塊錢,可以拿去給他們,作你我的稅銀。」(馬太福音十七章23-27節) 在主的旨意上,即使有些人會跌倒,也應當展現出不可動搖的坦然無懼。
第五章
入口的不能污穢人,出口的才污穢人。當時,門徒進前來對他說:「法利賽人聽見這話,不服(原文作跌倒),你知道嗎?」耶穌回答說:「凡栽種的物,若不是我天父栽種的,必要拔出來。任憑他們吧!他們是瞎子領路的;若是瞎子領瞎子,兩個人都要掉在坑裡。」(馬太福音十五章11-14節)……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約翰福音六章53節)隨後又說:從此,他門徒中多有退去的,不再和他同行。耶穌就對那十二個門徒說:「你們也要去嗎?」(同上66-67節)……因為我們在神面前,無論在得救的人身上,或滅亡的人身上,都有基督馨香之氣。在這等人,就作了死的香氣叫他死;在那等人,就作了活的香氣叫他活。這事誰能當得起呢?(哥林多後書二章15-16節) 第三十四條規條 每個人都應當在自己的尺度內,為他人樹立善行的榜樣。
第一章
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馬太福音十一章29節)……我知道你們樂意的心,常對馬其頓人誇獎你們,說亞該亞人預備好了,已經有一年了;並且你們的熱心激動了許多人。(哥林多後書九章2節) [註:在「不吃」之後,第三份手抄本及手抄本皆有「我說這些話並非照著人意……基督的福音」,這些話同樣見於哥林多前書九章8節。] [註:第一份手抄本為「當他們進去時」,即 et cum introissent。] [註:巴黎版作「污穢人」。古籍作「污穢那人」。不久後第三份手抄本為「當時,他的門徒進前來對他說」。] [註:巴黎版再次作「喝」。兩份古籍作「喝」。] [註:第三份手抄本為「你們也要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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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 道德論 並且你們在大難之中,蒙了聖靈所賜的喜樂,領受真道,就效法我們,也效法了主,甚至你們作了馬其頓和亞該亞所有信主之人的榜樣。(帖撒羅尼迦前書一章6-7節) 第三十五條規條 凡看見聖靈的果子在某人身上,且此人處處持守敬虔的原則,卻不將這一切歸功於聖靈,反而歸給那抵擋者的人,他們就是在褻瀆聖靈。
第一章
當下,有人將一個被鬼附著、又瞎又啞的人帶到耶穌那裡,耶穌就醫治他,甚至那啞巴又能說話,又能看見。眾人都驚奇,說:「這不是大衛的子孫嗎?」但法利賽人聽見,就說:「這個人趕鬼,無非是靠著鬼王別西卜啊。」耶穌知道他們的意念,就對他們說:「我若靠著神的靈趕鬼,這就是神的國臨到你們了。」隨後又說:所以我告訴你們,人一切的罪和褻瀆的話,都可得赦免;惟獨褻瀆聖靈,總不得赦免。凡說話干犯人子的,還可得赦免;惟獨說話干犯聖靈的,今世來世總不得赦免。(馬太福音十二章22-25, 28, 31-32節) 第三十六條規條 凡持守主教導之規範的人,都應當為了主自己的榮耀,以全心的熱忱與敬意去接待;而那不聽從也不接待他們的人,必被定罪。
第一章
人接待你們,就是接待我;接待我,就是接待那差我來的。(馬太福音十章40節)……凡不接待你們、不聽你們話的人,離開那家或是那城的時候,就把腳上的塵土跺下去。我實在告訴你們,當審判的日子,所多瑪和蛾摩拉地所受的,比那城還容易受呢!(同上14-15節)……有人接待我所差遣的,就是接待我;接待我,就是接待那差我來的。(約翰福音十三章20節)……然而,我想必須打發以巴弗提到你們那裡去。他是我的弟兄,與我一同做工,一同當兵,是你們所差遣的,也是供給我需用的。(腓立比書二章25節)……隨後又說:故此,你們要在主裡歡歡樂樂地接待他,而且要尊重這樣的人。(腓立比書二章29節) [註:兩個版本皆作「持守敬虔」。古籍作「持守」。] [註:兩個版本及我們的手抄本皆作「對他們說」。隨後又說「我若靠著……」。但由於「隨後又說」這幾個字不恰當地中斷了語氣,我認為這是某些閒散的抄寫員所加,因此將其刪除。] [註:第一份手抄本為「總不得赦免。凡……」。] [註:兩個版本皆作「從那家」。介詞「從」在我們的手抄本中未見。隨後第三份手抄本立即作「我實在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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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 道德論 第三十七條規條 凡盡己所能,即便是在極微小的事上所表現的順服,在神面前都是蒙悅納的,即使是由婦女所作的。
第一章
無論何人,因為門徒的名,只把一杯涼水給這小子裡的一個喝,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人不能不得賞賜。(馬太福音十章42節)……耶穌抬頭看見財主把捐項投在庫裡,又見一個窮寡婦投了兩個小錢,就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窮寡婦所投的比眾人還多;因為眾人都是自己有餘,拿出來投在捐項裡,但這寡婦是自己不足,把她一切養生的都投上了。」(路加福音二十一章1-4節)……耶穌在伯大尼長大痲瘋的西門家裡的時候,有一個女人拿著一瓶極貴的真哪噠香膏來,打破玉瓶,把膏澆在他頭上。有幾個門徒心裡很不喜悅,說:「何用這樣枉費香膏呢?這香膏可以賣三十多兩銀子賙濟窮人。」耶穌看出他們的意思,就說:「為什麼難為這女人呢?她在我身上做的是一件美事。」(馬太福音二十六章6-10節)……使徒行傳中關於呂底亞:她和她一家既領了洗,便求我們說:「你們若以為我是真信主的,請進我家來住。」於是強留我們。(使徒行傳十六章15節) 第三十八條規條 基督徒應當在沒有喧鬧且節儉的情況下接待弟兄。
第一章
有一個門徒,就是西門彼得的兄弟安得烈,對耶穌說:「在這裡有一個孩童,帶著五個大麥餅、兩條魚,只是分給這許多人,還算什麼呢?」耶穌說:「你們叫眾人坐下。」原來那地方的草多。於是坐下,人數約有五千。耶穌拿起餅來,祝謝了,就分給那坐著的人;分魚也是這樣,都隨著他們所要的。(約翰福音六章8-11節)……有一個村子,有一個女人名叫馬大,接他到自己家裡。她有一個妹子,名叫馬利亞,在耶穌腳前坐著聽他的道。馬大伺候的事多,心裡忙亂,就進前來說:「主啊,我的妹子留下我一個人伺候,你不在意嗎?請吩咐她來幫助我。」耶穌回答說:「馬大!馬大!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馬利亞已經選擇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奪去的。」(路加福音十章38-42節) [註:第三份手抄本為「故此,你們要接待」。] [註:第三份手抄本為「盡己所能」。] [註:巴黎版作「不得賞賜」。但三份手抄本皆作「不得賞賜」。] [註:我從第三份手抄本中加入了「窮」字。同份手抄本亦作「投下」。] [註:兩個版本皆作「她一家既領了洗」。康貝夫抄本及其他兩份作「既領了洗,且她一家」。] [註:兩份古籍作「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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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 道德論 第三十九條規條 人不可反覆無常,而應在信心上堅定,且不應偏離在主裡的美善。
第一章
撒在石頭地上的,就是人聽了道,當下歡喜領受,只因心裡沒有根,不過是暫時的,及至為道遭了患難,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馬太福音十三章20-21節)……所以,我親愛的弟兄們,你們務要堅固,不可搖動,常常竭力多做主工。(哥林多前書十五章58節)……我希奇你們這麼快離開那藉著基督之恩召你們的,去從別的福音。(加拉太書一章6節) 第四十條規條 凡傳異端與不同教義的人,即使他們假裝是為了欺騙或駁斥那些信心不穩固的人,也是不可容忍的。
第一章
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馬太福音二十四章5節)……你們要防備文士,他們好穿長衣遊行,喜愛人在街市上問他們安,又喜愛會堂裡的高位,筵席上的首座;他們侵吞寡婦的家產,假意做很長的禱告。這些人要受更重的刑罰。(路加福音二十章46-47節)……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我們已經說了,現在又說,若有人傳福音給你們,與你們所領受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加拉太書一章8-9節) 第四十一條規條 凡帶來絆腳石的事物都應當切除,即使它看起來是非常親近且極其必要的。 [註:兩個版本及第二份手抄本皆作「不可少的只有一件」,即「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食物)」。第一份手抄本初稿亦如此,但後來修訂為與通行本聖經一致。第三份手抄本為「許多的事;但只有一件是不可少的」。但我擔心第一份手抄本所發生的情況也發生在第三份上,特別是因為抄寫員經常根據自己的聖經進行修訂。因此我認為巴西流的寫法應如我們在正文中編輯的那樣。因為抄寫員很難想到以這種方式書寫,除非他們在所使用的古籍中讀到過。此外,既然本章討論的是節儉,那麼這樣讀似乎是合理的。] [註:第一份手抄本為「以及其餘」。] [註:介詞「但」是從兩份古籍中添加的。] [註:第三份手抄本為「召你們的」。] [註:兩個版本皆作「假裝」。但兩份手抄本皆作「假裝」。] [註:兩個版本及第三份手抄本皆作「很長的」,帶有曲折符和下標字,意為長期的偽裝。另外兩份手抄本為「很長的」,意為「假意做很長的禱告」。] [註:第三份手抄本為「正如我先前所說的」。第一份及第三份手抄本為「你們」。] [註:第一份手抄本為「看起來是」。其他作「看起來」。]
761
759 道德論
第一章
絆倒人的事是禍了!若是你的腳或是你的手叫你跌倒,就把它砍下來丟掉。你缺一隻腳或是一隻手進入永生,強如兩腳兩手被丟在永火裡。倘若你一隻眼叫你跌倒,就把它剜出來丟掉。(馬太福音十八章7-9節) 對於在信心上較軟弱的人,應當憐恤,並藉著細心的照料引導他們走向完全;但這種憐恤顯然不能以忽略神的命令為代價。
第二章
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吹滅,等他施行公理,叫公理得勝;外邦人都要仰望他的名。(馬太福音十二章20-21節)……信心軟弱的,你們要接納。(羅馬書十四章1節)……若有人偶然被過犯所勝,你們屬靈的人就當用溫柔的心把他挽回過來,又當自己小心,恐怕也被引誘。你們各人的重擔要互相擔當,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加拉太書六章1-2節) 第四十二條規條 不可認為主來是為了廢掉律法和先知,而是為了成全並加上更完全的教導。
第一章
莫想我來要廢掉律法和先知;我來不是要廢掉,乃是要成全。(馬太福音五章17節)……這樣,我們因信廢了律法嗎?斷乎不是!更是堅固律法。(羅馬書三章31節) 第四十三條規條 正如律法禁止惡行,福音也禁止內心隱藏的罪惡。
第一章
你們聽見有吩咐古人的話,說:「不可殺人」;又說:「凡殺人的,難免受審判。」只是我告訴你們,凡向弟兄動怒的,難免受審判。(馬太福音五章21-22節)……因為外面作猶太人的,不是真猶太人;外面肉身的割禮,也不是真割禮。惟有裡面作的,才是真猶太人;真割禮也是心裡的,在乎靈,不在乎儀文。這人的稱讚不是從人來的,乃是從神來的。(羅馬書二章28-29節) 正如律法要求部分,福音則要求在每一件善行上都達到完全。
第二章
你還缺少一件: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路加福音十八章22節) [註:第三份手抄本為「也應當引導」。] [註:兩個版本皆作「凡殺人的」。第一份及第三份手抄本為「凡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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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路加福音十八:22)……你們在祂裡面也受了不是人手所行的割禮,乃是使你們脫去肉體情慾的割禮,就是基督的割禮(歌羅西書二:11)。
凡不能證明自己對福音的義高於律法所規定的義的人,就不能承受神的國。
第三章
你們的義若不勝於文士和法利賽人的義,斷不能進天國(馬太福音五:20)……若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我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是法利賽人;就熱心說,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是無可指摘的。只是我先前以為與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祂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並且得以在祂裡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義,乃是有信基督的義,就是因信神而來的義(腓立比書三:4-9)。
第四十四條規條
基督的軛是容易的,祂的擔子是輕省的,能使那些負祂軛的人得安息;而凡與福音教導相悖的一切,都是沉重且負擔的。
第一章
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因為我心裡柔和謙卑,這樣,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安息。因為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馬太福音十一:28-30)。
第四十五條規條
凡不能在彼此之間效法孩童那種平等地位的人,就不能被視為配得天國。
第一章
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馬太福音十八:3)。
凡渴望在天國中獲得更大榮耀的人,在此處就應當擁抱謙卑與末後的地位。
第二章
所以,凡自己謙卑像這小孩子的,他在天國裡就是最大的。但凡你們中間想要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馬太福音二十:26);在你們中間,誰願為首,就必作眾人的僕人(馬可福音十:44)……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只要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腓立比書二:3)。
第四十六條規條
我們被要求在大事上展現勤勉,這是基於對小事上所保持之順序的對照。
第一章
你們中間誰在安息日不解開槽上的牛、驢,牽去飲水呢?況且這女人本是亞伯拉罕的後裔,被撒但捆綁了這十八年,不當在安息日解開她的綁嗎?(路加福音十三:15-16)……耶穌設一個比喻,是要人常常禱告,不可灰心。說:某城裡有一個官,不懼怕神,也不尊重世人。那城裡有個寡婦,常到他那裡,說:我有一個對頭,求你給我伸冤。他多日不准。後來心裡說:我雖不懼怕神,也不尊重世人,只因這寡婦煩擾我,我就給她伸冤吧,免得她常來纏磨我!主說:你們聽這不義之官所說的話。神的選民晝夜呼籲祂,祂縱然為他們忍了多時,豈不終久給他們伸冤嗎?(路加福音十八:1-7)……凡在軍中當兵的,不將世務纏身,好叫那招他當兵的人喜悅。人若在場上比武,非按規矩,就不能得冠冕(提摩太後書二:4-5)。
凡在小事上因信心而受教導,並展現出值得稱讚之渴望與勤勉的人,若被發現輕視或疏忽大事,將受到更嚴厲的定罪。
第二章
當審判的時候,南方的女王要起來定這世代的罪,因為她從地極而來,要聽所羅門的智慧。看哪,在這裡有一人比所羅門更大(路加福音十一:31)……當審判的時候,尼尼微人要起來定這世代的罪,因為尼尼微人聽了約拿所傳的就悔改了。看哪,在這裡有一人比約拿更大(馬太福音十二:41)。
凡在小事上展現勤勉的人,不應輕視大事;而應當優先執行重大的誡命,同時也完成較小的事。
第三章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將薄荷、茴香、芹菜獻上十分之一,那律法上更重的事,就是公義、憐憫、信實,反倒不行了。這更重的是你們當行的;那也是不可不行的。你們這瞎眼領路的,蠓蟲你們就濾出來,駱駝你們倒吞下去(馬太福音二十三:23-24)。
第四十七條規條
人不應當為自己積攢財寶在地上,而應積攢在天上;以及積攢天上財寶的方式。
第一章
不要為自己積攢財寶在地上;地上有蟲子咬,能鏽壞,也有賊挖窟窿來偷。只要積攢財寶在天上;天上沒有蟲子咬,不能鏽壞,也沒有賊挖窟窿來偷(馬太福音六:19-20)……你們要變賣所有的賙濟人,為自己預備永不壞的錢囊,用不盡的財寶在天上(路加福音十二:33)……你還缺少一件:要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路加福音十八:22)……又要甘心施捨,樂意供給人,為自己積成美好的根基,預備將來,叫他們持定那真正的生命(提摩太前書六:18-19)。
第四十八條規條
人應當憐憫且慷慨:因為凡不這樣做的人,都要受指責。
第一章
憐憫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憫(馬太福音五:7)……凡求你的,就給他(路加福音六:30)……無親情,不憐憫人。他們雖知道神判定行這樣事的人是當死的(羅馬書一:31-32)……甘心施捨,樂意供給人(提摩太前書六:18)。
凡擁有超過生活必需品的人,都應當遵照主的命令,將多餘的作為恩惠分給他人,因為我們所擁有的一切也是主所賜予的。
第二章
有兩件衣裳的,就分給那沒有的;有食物的,也當這樣行(路加福音三:11)……使你與人不同的是誰呢?你有什麼不是領受的呢?(哥林多前書四:7)……就是要你們的富餘,現在可以補他們的不足,使他們的富餘,將來也可以補你們的不足,這就均平了。如經上所記:多收的也沒有餘;少收的也沒有缺(哥林多後書八:14-15;出埃及記十六:18)。
根據主的話語,人不應當追求富足,而應當追求貧窮。
第三章
貧窮的人有福了!因為神的國是你們的(路加福音六:20)。但你們富足的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受過你們的安慰(同上,24)……他們極深的貧窮,反倒顯出他們樂捐的厚恩(哥林多後書八:2)……但那些想要發財的人,就陷在迷惑、落在網羅和許多無知有害的私慾裡,叫人沉在敗壞和滅亡中。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提摩太前書六:9-10)。
人不應當為生活必需品的富餘而掛慮;既不應追求飽足,也不應追求奢華;而應當遠離一切貪婪與裝飾。
第四章
你們要謹慎自守,免去一切的貪心,因為人的生命不在乎家道豐富(路加福音十二:15)……又願女人廉恥、自守,以正派衣裳為妝飾,不以編髮、黃金、珍珠,和貴價的衣裳為妝飾(提摩太前書二:9)。只要有衣有食,就當知足(提摩太前書六:8)。
人不應當為自己的需求而掛慮,也不應將希望寄託在為今生所準備的事物上,而應將自己的事交託給神。
第五章
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所以我告訴你們,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喝什麼;為身體憂慮穿什麼。生命不勝於飲食嗎?身體不勝於衣裳嗎?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也不種,也不收,也不積蓄在倉裡,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牠。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嗎?你們哪一個能用思慮使壽數多加一刻呢?何必為衣裳憂慮呢?你想野地裡的百合花怎麼長起來;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線。然而我告訴你們,就是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這花一朵呢!野地裡的草今天還在,明天就丟在爐裡,神還給它這樣的妝飾,何況你們呢!你們這小信的人哪!所以,不要憂慮說: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們需用的這一切東西,你們的天父是知道的。你們要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所以,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馬太福音六:24-34)……有一個財主田產豐盛,就心裡思想說:我的出產沒有地方收藏,怎麼辦呢?又說:我要這麼辦:要把我的倉房拆了,另蓋更大的,在那裡好收藏我一切的糧食和財物。然後要對我的靈魂說:靈魂哪,你有許多財物積存,可作多年的費用,只管安安逸逸地吃喝快樂吧(路加福音十二:16-19)……你要囑咐那些今世富足的人,不要自高,也不要倚靠無定的錢財;只要倚靠那厚賜百物給我們享受的神(提摩太前書六:17)。
人應當遵照主的旨意,關心並掛慮弟兄的需要。
第六章
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馬太福音二十五:34-36)……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同上,40)……耶穌舉目看見許多人來,就對腓力說:我們從哪裡買餅叫這些人吃呢?(約翰福音六:5)……關於為聖徒捐錢,我從前怎樣吩咐加拉太的眾教會,你們也當怎樣行。每逢七日的第一日,各人要照自己的進項抽出來留著,免得我來的時候才湊(哥林多前書十六:1-2)。
凡有能力的人都應當工作,並分給有需要的人。因為不肯做工的,就不配吃飯。
第七章
工人得飲食是應當的(馬太福音十:10)……我凡事給你們作榜樣,叫你們知道應當這樣勞苦,扶助軟弱的人,又當記念主耶穌的話,說:施比受更為有福(使徒行傳二十:35)……總要勞苦,親手做正經事,就可有餘分給那缺少的人(以弗所書四:28)……我們在你們那裡的時候,曾吩咐你們說,若有人不肯做工,就不可吃飯(帖撒羅尼迦後書三:10)。
第四十九條規條
人甚至不應當為了身體所需的遮蓋物而爭訟。
第一章
有人打你這邊的臉,連那邊的臉也由他打。有人奪你的外衣,連裡衣也由他拿去。凡求你的,就給他。有人奪你的東西,不要再要回來(路加福音六:29-30)……你們中間有彼此相爭的事,怎敢在不義的人面前求審,不在聖徒面前求審呢?(哥林多前書六:1)……你們彼此告狀,這已經是你們的大錯了。為什麼不情願受欺呢?為什麼不情願吃虧呢?你們倒是欺壓人、虧負人,況且所欺壓虧負的就是弟兄(同上,7-8)。
人應當遵照主的命令,不應爭鬥或報復,而應盡可能與眾人和睦。
第二章
你們聽見有話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只是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馬太福音五:38-39)……你們當有愛心,彼此和睦(馬可福音九:50)……不要以惡報惡;眾人以為美的事要留心去做。若是能行,總要盡力與眾人和睦。親愛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寧可讓步,聽憑主怒(羅馬書十二:17-19)……然而主的僕人不可爭競,只要溫溫和和地待眾人(提摩太後書二:24)。
即使是為了他人受了冤屈,也不應當去報復那行不義的人。
第三章
那時,他們上前下手拿住耶穌。有跟隨耶穌的一個人伸手拔出刀來,將大祭司的僕人砍了一刀,削掉了他一個耳朵。耶穌對他說:收刀入鞘吧!(馬太福音二十六:5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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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6 聖巴西流大主教 ……將你的刀收回原處,因為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馬太福音二十六章 50-52 節)…… 他打發使者在他前面走。他們去了,進了撒馬利亞的一個村莊,要為他預備。那裡的人不接待他,因他面向耶路撒冷去。他的門徒雅各、約翰看見了,就說:「主啊,你要我們吩咐火從天上降下來,燒滅他們,像以利亞所做的嗎?」耶穌轉身責備兩個門徒,就往別的村莊去了。(路加福音九章 52-56 節)
第五十條規條
關於也應當引導他人進入基督裡的和平。
第一章
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神的兒子。(馬太福音五章 9 節)……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約翰福音十四章 27 節)
第五十一條規條
關於應當先潔淨自己,除去任何過犯,然後才去責備他人。[註:兩個版本與第二條規條皆作「然後才去責備他人」。另外兩個抄本則作「責備他人」。]
第一章
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樑木呢?或者你怎能對你弟兄說:「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你自己眼中有樑木呢?你這假冒為善的人!先去掉自己眼中的樑木,然後才能看得清楚,去掉你弟兄眼中的刺。(馬太福音七章 3-5 節)……你這論斷人的,無論你是誰,也無可推諉。你在什麼事上論斷人,就在什麼事上定自己的罪;因你這論斷人的,自己所行卻和別人一樣。我們知道這樣行的人,神必照真理審判他。你這人哪,你論斷行這樣事的人,自己所做的卻和別人一樣,你以為能逃脫神的審判嗎?(羅馬書二章 1-3 節)[註:第一與第三皇家抄本與通俗聖經文本一致,作「自己所做的」。巴黎版作「自己所做的」,康貝利修斯(Combelisius)贊同此寫法,並稱此處讀法比通俗聖經文本更好。威尼斯版作「自己所做的」,有誤。第二皇家抄本用兩個詞「自己所做的」,較好。……但即便如此,從這兩個寫法來看,應當讀作「自己所做的」這一點並不模糊。因為即使是瞎子也能看出,抄寫員將「自己所做的」拙劣地改成了「自己所做的」或「自己所做的」。我認為巴黎版的印刷者確實是這樣出版的,但既然這種寫法得到了古老書籍證據的明確證實,我認為不應作任何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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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8 道德論 ……行這事的人。(哥林多前書五章 1-2 節)……恐怕我再來的時候,我的神叫我在你們面前慚愧,又因許多人從前犯罪,沒有悔改,我就憂愁。(哥林多後書十二章 21 節)
關於不應當對犯罪的人保持沉默。
第二章
倘若你的弟兄犯罪,就去藉著單獨談話責備他。(路加福音十七章 3 節)……那暗昧無益的事,不要與人同行,倒要責備行這事的人。(以弗所書五章 11 節)
關於應當接受與犯罪者會面,目的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將他們召回悔改,且要以不犯罪的方式進行。
第三章
有許多稅吏和罪人來,同耶穌和他的門徒一同坐席。法利賽人看見,就對門徒說:「你們的先生為什麼和稅吏並罪人一同吃飯呢?」耶穌聽見,就說:「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經上說:『我喜愛憐恤,不喜愛祭祀。』這句話的意思,你們且去揣摩。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悔改。」(馬太福音九章 10-13 節)[註:我從第三皇家抄本中補上了「悔改」一詞。]眾稅吏和罪人都挨近耶穌,要聽他講道。法利賽人和文士私下議論說:「這個人接待罪人,又同他們吃飯。」耶穌就用比喻說:「你們中間誰有一百隻羊失去一隻,不把這九十九隻撇在曠野,去找那失去的羊,直到找著呢?」(路加福音十五章 1-4 節)……若有人不聽從我們這信上的話,要記下他,不和他交往,叫他自覺羞愧。但不要以他為仇敵,要勸他如弟兄。(帖撒羅尼迦後書三章 14-15 節)若有叫人憂愁的,他不但叫我憂愁,也是叫你們眾人有幾分憂愁——我說這話不免過重。這樣的人受了眾人的責罰也就夠了,倒不如赦免他,安慰他,免得他憂愁太過,甚至沉淪了。(哥林多後書二章 5-7 節)
關於應當在竭盡全力關懷之後,若有人仍堅持自己的惡行,就應當避開他們。[註:巴黎版作「他們的關懷」。三本古籍作「對他們的關懷」。]
第四章
倘若你的弟兄犯罪,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他若聽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他若不聽,你就另外帶一兩個人同去,要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可定準。若是不聽他們,就告訴教會;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馬太福音十八章 15-17 節)
第五十三條規條
關於基督徒不應當記恨,而應當從心裡饒恕那些得罪自己的人。
第一章
你們不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父也必不饒恕你們的過犯。……你們若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饒恕你們的過犯。(馬太福音六章 14-15 節)
第五十四條規條
關於在聖經所允許的事上,不應當彼此論斷。
第一章
你們不要論斷人,免得你們被論斷。因為你們怎樣論斷人,也必怎樣被論斷。(馬太福音七章 1-2 節)……你們不要論斷人,就不被論斷;你們不要定人的罪,就不被定罪。(路加福音六章 37 節)……有人信百物都可吃;但那軟弱的,只吃蔬菜。吃的人不可輕看不吃的人;不吃的人不可論斷吃的人;因為神已經收納他了。你是誰,竟論斷別人的僕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的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為神能使他站住。有人看這日比那日強;有人看日日都是一樣。只是各人心裡要意見堅定。守日的人是為主守的;吃的人是為主吃的,因他感謝神;不吃的人是為主不吃的,也感謝神。(羅馬書十四章 2-6 節)……我們各人必要將自己的事在神面前說明。所以,我們不可再彼此論斷。(同上 12-13 節)……所以,不拘在飲食上,或節期、月朔、安息日,都不可讓人論斷你們。這些原是後事的影兒。(歌羅西書二章 16-17 節)
關於在聖經所允許的事上,不應當疑惑。
第二章
人能在自己以為可行的事上不自責,就有福了。若有疑心而吃的,就必有罪,因為他吃不是出於信心。凡不出於信心的都是罪。(羅馬書十四章 22-23 節)……你們若是與基督同死,脫離了世上的小學,為什麼仍像在世俗中活著,服從那「不可拿、不可嘗、不可摸」等類的規條呢?這都是照人所吩咐、所教導的。(歌羅西書二章 20-23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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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2 道德論 關於不應當論斷隱秘的事。
第三章
所以,時候未到,什麼都不要論,只等主來,他要照出暗中的隱情,顯明人心的意念。那時,各人要從神那裡得著稱讚。(哥林多前書四章 5 節)
關於不應當按著外貌論斷人。
第四章
人若在安息日受割禮,免得違背摩西的律法,我在安息日叫一個人全然好了,你們就向我生氣嗎?不可按外貌斷定是非,總要按公平斷定是非。(約翰福音七章 23-24 節)
關於不應當在沒有親自審問並查明真相之前就定人的罪,即使有許多控告者也是如此。
第五章
尼哥底母,就是從前去見耶穌的,對他們說:「不先聽本人的口供,不知道他所做的事,難道我們的律法還定他的罪嗎?」(約翰福音七章 50-51 節)……過了幾天,非斯都將保羅的事告訴王,說:「有一個人留在這裡,是腓力斯監禁的。我在耶路撒冷的時候,祭司長和猶太的長老將他的事稟報了我,求我定他的罪。我對他們說:『無論什麼人,被告還沒有和原告對質,未得機會分訴他所犯的罪,就先把他送交人,這不是羅馬人的條例。』」(使徒行傳二十五章 14-16 節)
第五十五條規條
關於應當知道並承認一切美善的恩典,以及為基督受苦的忍耐,皆是從神而來。
第一章
若不是從天上賜的,人就不能得什麼。(約翰福音三章 27 節)……使你與人不同的是誰呢?你有什麼不是領受的呢?(哥林多前書四章 7 節)……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神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以弗所書二章 8-9 節)……因為你們蒙恩,不但得以信服基督,並要為他受苦,也是理所當然的。(腓立比書一章 28-29 節)
關於不應當對神的恩惠保持沉默,而應當為此獻上感謝。
第二章
那鬼所離開的人懇求和耶穌同在;耶穌卻打發他回去,說:「你回家去,傳說神為你做了何等大的事。」他就去,滿城傳揚耶穌為他做了何等大的事。(路加福音八章 38-39 節)……耶穌往耶路撒冷去,經過撒馬利亞和加利利,進入一個村子,有十個長大痲瘋的,迎面而來,遠遠地站著,高聲說:「耶穌,夫子,憐憫我們吧!」耶穌看見,就對他們說:「你們去把身體給祭司察看。」他們去的時候就潔淨了。內中有一個見自己已經好了,就回來大聲歸榮耀與神,又俯伏在耶穌腳前感謝他;這人是撒馬利亞人。耶穌說:「潔淨了的不是十個人嗎?那九個在哪裡呢?除了這外族人,再沒有別人回來歸榮耀與神嗎?」就對那人說:「起來,走吧!你的信救了你了。」(路加福音十七章 12-19 節)……然而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蒙神的恩才成的。(哥林多前書十五章 10 節)……凡神所造的物都是好的,若感謝著領受,就沒有一樣是可棄的。(提摩太前書四章 4 節)
第五十六條規條
關於應當恆切禱告與警醒。
第一章
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因為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馬太福音七章 7-8 節)……耶穌設一個比喻,是要人常常禱告,不可灰心。說:「某城裡有一個官……」(路加福音十八章 1-2 節)……你們要謹慎,恐怕因貪食、醉酒並今生的思慮累住你們的心,那日子就如同網羅忽然臨到你們,因為那日子要這樣臨到全地上一切居住的人。你們要時時警醒,常常祈求,使你們能逃避這一切要來的事,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路加福音二十一章 34-36 節)……你們要恆切禱告,在此警醒感恩。(歌羅西書四章 2 節)……要常常喜樂,不住地禱告。(帖撒羅尼迦前書五章 16-17 節)
關於應當為日常身體所需之物先感謝神,然後才領受。
第二章
耶穌拿著這五個餅,兩條魚,望著天祝福,擘開餅,遞給門徒,門徒又遞給眾人。(馬太福音十四章 19 節)……說了這話,就拿著餅,在眾人面前祝謝了,擘開吃。(使徒行傳二十七章 35 節)……凡神所造的物都是好的,若感謝著領受,就沒有一樣是可棄的。(提摩太前書四章 4 節)
關於禱告時不應當重複空洞的話,也不應當祈求那些腐朽且不配主的事物。
第三章
你們禱告,不可像外邦人,用許多重複話,他們以為話多了必蒙垂聽。你們不可效法他們;因為你們沒有祈求以先,你們所需用的,你們的父早已知道了。(馬太福音六章 7-8 節)……你們不要求吃什麼,喝什麼,也不要掛心。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們必須用這些東西,你們的父是知道的。(路加福音十二章 29-30 節)
關於應當如何禱告,以及應當處於何種心境。
第四章
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馬太福音六章 9-10 節)……你們要先求他的國和他的義。(馬太福音六章 33 節)……站著禱告的時候,若想起有人得罪你們,就當饒恕他。(馬可福音十一章 25 節)……我願男人無忿怒,無爭論,舉起聖潔的手,隨處禱告。(提摩太前書二章 8 節)
關於應當彼此代求,並為傳講真理之道的人代求。
第五章
主又說:「西門!西門!撒但想要得著你們,好篩你們像篩麥子一樣;但我已經為你祈求,叫你不至於失了信心。」(路加福音二十二章 31-32 節)……靠著聖靈,隨時多方禱告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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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8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並為眾聖徒祈求,也為我祈求,使我得著口才,能以放膽開口,講明福音的奧祕,我為這福音作了帶鎖鏈的使者,並使我能照著當說的放膽講論(以弗所書六章18-20節)……弟兄們,請為我們禱告,好叫主的道快快行開,得著榮耀,正如在你們中間一樣(帖撒羅尼迦後書三章1節)。
論到也當為仇敵禱告。
第六章。
當為那凌辱你們、逼迫你們的人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馬太福音五章44-45節)。
論到男人不應蒙著頭禱告或講道,女人也不應敞著頭。
第七章。
我且願意你們知道,基督是各人的頭;男人是女人的頭;神是基督的頭。凡男人禱告或是講道,若蒙著頭,就羞辱自己的頭。凡女人禱告或是講道,若不蒙著頭,就羞辱自己的頭(哥林多前書十一章3-5節),其餘類推。
第五十七條規條。 論到不應因行了義事而自高自大,也不應輕看他人。
第一章。
耶穌向那些仗著自己是義人,藐視別人的,設一個比喻,說:有兩個人上殿裡去禱告:一個是法利賽人,一個是稅吏。法利賽人站著,自言自語地禱告說:神啊,我感謝你,我不像別人勒索、不義、姦淫,也不像這個稅吏。我一個禮拜禁食兩次,凡我所得的都奉獻十分之一。那稅吏遠遠地站著,連舉目望天也不敢,只捶著胸說:神啊,開恩憐憫我這個罪人!我告訴你們,這人回家去比那人倒算為義了;因為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路加福音十八章9-14節)。
第五十八條規條。 論到不應認為神的恩賜可以用錢財或任何其他手段購得。
第一章。
西門看見使徒按手,便有聖靈賜下,就拿錢給他們,說:把這權柄也給我,叫我手按著誰,誰就可以受聖靈。彼得說:你的銀子和你一同滅亡吧!因你想神的恩賜是可以用錢買的。你在這道上無分無關;因為在神面前,你的心不正。你當悔改,離開你這罪惡,或者心裡的意念可得赦免。我看出你正在苦膽之中,被罪惡捆綁(使徒行傳八章18-23節)。
論到各人照著信心的比例,從神領受恩賜,以求益處。
第二章。
按我們所得的恩賜,各有不同:或說預言,就當照著信心的程度說預言(羅馬書十二章6節)……聖靈顯在各人身上,是叫人得益處。這人蒙聖靈賜他智慧的言語,那人也蒙這位聖靈賜他知識的言語,又有一人蒙這位聖靈賜他信心,還有一人蒙這位聖靈賜他醫病的恩賜,又叫一人能行異能,又叫一人能作先知,又叫一人能辨別諸靈,又叫一人能說方言,又叫一人能翻方言(哥林多前書十二章7-10節)。
論到領受了神的恩賜,當白白地給予,不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將其當作交易。
第三章。
醫治病人,叫長大痲瘋的潔淨,叫死人復活,把鬼趕出去。你們白白地得來,也要白白地捨去。腰袋裡不要帶金銀銅錢(馬太福音十章8-9節)。彼得說:金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我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叫你起來行走!於是拉著他的右手,扶他起來(使徒行傳三章6-7節)。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這是你們知道的,也沒有藏著貪婪,這是神可以作見證的。我們作基督的使徒,雖然可以叫人尊重,卻沒有向你們或向別人求榮耀;只在你們中間存心溫柔,如同母親乳養自己的孩子。我們既是這樣愛你們,不但願意將神的福音給你們,連自己的性命也願意給你們,因你們是我們所疼愛的(帖撒羅尼迦前書二章5-8節)。
論到那領受了神的第一份恩賜,並懷著感恩的心,勤奮地為神的榮耀而耕耘的人,他將領受更多;但若非如此,連他原有的也要被奪去,且得不到預備好的賞賜,反而要被交給刑罰。
第四章。
門徒進前來,問耶穌說:對眾人講話,為什麼用比喻呢?耶穌回答說:因為天國的奧祕只叫你們知道,不叫他們知道。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所以我用比喻對他們講,是因他們看也看不見,聽也聽不見,也不明白。在他們身上,正應了以賽亞的預言……天國又好比一個人要往外國去,就叫了僕人來,把他的家業交給他們。按著各人的才幹,給他們銀子:一個給了五千,一個給了二千,一個給了一千,就往外國去了。那領五千的隨即拿去做買賣,另外賺了五千。那領二千的也照樣另賺了二千。過了許久……因為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把這無用的僕人丟在外面黑暗裡;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馬太福音十三章10-14節;二十五章14-17節,29-30節)。
第五十九條規條。 論到基督徒不應受世人榮耀的影響,也不應強求過分的尊榮;反而應當糾正那些如此尊崇他,或對他評價過高的人。
第一章。
有一個人來見耶穌,說:良善的夫子,我該做什麼善事才能得永生?耶穌對他說:你為什麼稱我是良善的?除了神一位之外,沒有良善的(馬太福音十九章16-17節)。我不受從人來的榮耀(約翰福音五章41節)。你們互相受榮耀,卻不求從獨一之神來的榮耀,怎能信我呢?(約翰福音五章44節)。你們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喜愛會堂裡的頭位,又喜愛人在街市上問你們的安(路加福音十一章43節)。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這是你們知道的,也沒有藏著貪婪,這是神可以作見證的。我們作基督的使徒,雖然可以叫人尊重,卻沒有向你們或向別人求榮耀(帖撒羅尼迦前書二章5-6節)。彼得一進去,哥尼流就迎接他,俯伏在他腳前拜他。彼得卻拉他,說:你起來,我也是人(使徒行傳十章25-26節)。希律在所定的日子,穿上朝服,坐在位上,對他們講論。百姓喊著說:這是神的聲音,不是人的聲音。希律不歸榮耀給神,所以主的使者立刻罰他,他被蟲所咬,氣就絕了(使徒行傳十二章21-23節)。
第六十條規條。 論到聖靈的恩賜各不相同,既沒有一個人能領受全部,也不是所有人都領受同一恩賜,因此各人應當謙卑並懷著感恩的心,持守所領受的恩賜,且在基督的愛中彼此和諧,如同身子上的肢體;這樣,在恩賜上較小的人,與那較大的人相比,不應灰心;而那較大的人,也絕不可輕視較小的人。因為那些分裂並彼此爭鬥的人,是配得滅亡的。
第一章。
凡一國自相紛爭,就成為荒場;一城一家自相紛爭,必站立不住(馬太福音十二章25節)。你們要謹慎,若相咬相吞,恐怕要彼此消滅了(加拉太書五章15節)。我不但為這些人祈求,也為那些因他們的話信我的人祈求,使他們都合而為一。正如你父在我裡面,我在你裡面,使他們也在我們裡面合而為一(約翰福音十七章20-21節)。那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沒有一人說他的東西有一樣是自己的,都是大家公用(使徒行傳四章32節)。我憑著所賜我的恩對你們各人說: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要照著神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正如我們一個身子上有好些肢體,肢體也不都是一樣的用處。我們這許多人,在基督裡成為一身,互相聯絡作肢體,也是如此。按我們所得的恩賜,各有不同(羅馬書十二章3-6節),其餘類推。我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勸你們大家說一樣的話。你們中間也不可分黨,只要一心一意,彼此相合(哥林多前書一章10節)。就如身子是一個,卻有許多肢體;而且肢體雖多,仍是一個身子;基督也是這樣。我們不拘是猶太人,是希臘人,是為奴的,是自主的,都從一位聖靈受洗,成了一個身體(哥林多前書十二章12-13節),其餘類推。所以,要在基督裡勸勉,有愛心,有交通,有慈悲憐憫,你們就要意念相同,愛心相同,有一樣的心思,有一樣的意念,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只要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腓立比書二章2-4節)。
第六十一條規條。 論到那些作為主恩典的僕人,不應因其看似卑微、被人輕視而受到輕看。因為神最喜悅這些人。
第一章。
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啊,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馬太福音十一章25-26節)。耶穌來到自己的家鄉,在會堂裡教訓人,甚至他們都希奇,說:這人從哪裡有這等智慧和異能呢?這不是木匠的兒子嗎?他母親不是叫馬利亞嗎?他弟兄們雅各、約瑟、西門、猶大不是都在我們這裡嗎?他妹妹們不是都在我們這裡嗎?這人從哪裡有這一切的事呢?他們就厭棄他。耶穌對他們說:大凡先知,除了本地本家之外,沒有不被人尊敬的。耶穌因為他們不信,就在那裡不多行異能了(馬太福音十三章54-58節)。弟兄們,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體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神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神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使一切有血氣的,在神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哥林多前書一章26-29節)。
第六十二條規條。 論到那些信了神並受了洗的人,應當立刻準備好面對試煉,甚至要準備好面對來自親人的試煉,直到死亡;因為若不這樣準備,一旦災難突然臨到,就容易動搖。
第一章。
耶穌受了洗,隨即從水裡上來。天忽然為他開了,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從天上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當時,耶穌被聖靈引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馬太福音三章16-17節;四章1節)。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所以你們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你們要防備人;因為他們要把你們交給公會,也要在會堂裡鞭打你們,並且你們要為我的緣故被送到諸侯君王面前,對他們和外邦人作見證(馬太福音十章16-18節)。弟兄要把弟兄,父親要把兒子,送到死地;兒女要與父母為敵,害死他們;並且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凡不背著自己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馬太福音十章21-22節,38節)。我已將這些事告訴你們,使你們不至於跌倒。人要把你們趕出會堂,並且時候將到,凡殺你們的,就以為是事奉神。他們行這些事,是因為未曾認識父,也未曾認識我(約翰福音十六章1-3節),其餘類推。那受在石頭地上的,就是人聽了道,歡喜領受,但心裡沒有根,不過暫時相信,及至遇見試煉就退後了(路加福音八章13節)。弟兄們,我們不要你們不曉得,我們從前在亞細亞遭遇苦難,被壓太重,力不能勝,甚至連活命的指望都絕了;自己心裡也斷定是必死的,叫我們不靠自己,只靠叫死人復活的神(哥林多後書一章8-9節)。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提摩太後書三章12節)。
論到在神許可的時候來到之前,人不應自投試煉,反而應當禱告,免得陷入試煉。
第二章。
所以,你們禱告要這樣說: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馬太福音六章9-10節)。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馬太福音六章13節)。這事以後,耶穌在加利利遊行,不願在猶太遊行,因為猶太人想要殺他。當時猶太人的住棚節近了。耶穌的弟兄就對他說:你離開這裡上猶太去吧,叫你的門徒也看見你所行的事。人要顯揚名聲,沒有在暗處行事的;你如果行這些事,就當將自己顯明給世人看。因為連他的弟兄,不信他。耶穌就對他們說:我的時候還沒有到;你們的時候常是方便的。世人不能恨你們,卻是恨我,因為我指證他們所做的事是惡的(約翰福音七章1-7節)。
799
80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76] 古代抄本為 ὁ καιρός(時候)。通行本中遺漏了冠詞。 [註:77] 第三抄本為 τὴν ἑορτὴν ταύτην · ἐγώ(這節期;我)。 [註:78] 第一抄本為 ὡς ἐν τῷ κρυπτῷ(彷彿在隱密處)。 [註:79] 第三抄本為 δεῖ κατὰ καιρόν(應當按時)。兩個版本皆遺漏了 κατά(按)一詞。此處之後不久,第一與第三抄本為 ὅταν διώξωσιν ὑμᾶς εἰς τὴν πόλιν ταύτην(當他們在這一城逼迫你們時)。
惡事有 283 件。你們上去過節吧,我的時候還沒有到;我還沒有上去過這節,因為我的時候還沒有滿。耶穌說了這話,就仍住在加利利。但他的弟兄上去以後,他也上去過節,不是明去,似乎是隱密地去(約翰福音七章 1-10 節)……你們要起來禱告,免得入了迷惑(路加福音二十二章 46 節)。
應當按時躲避那些設陷阱的人;若被允許陷入試探,則應藉著禱告,祈求能忍受的出口,並求神的旨意成就。
第三章
有人在這一城逼迫你們,就逃到那城去(馬太福音十章 23 節)。法利賽人出去,商議怎樣可以除滅他。耶穌知道了,就離開那裡(馬太福音十二章 14-15 節)。從那日起,他們就商議要殺他。耶穌因此不再顯然地在猶太人中間行走(約翰福音十一章 53-54 節)。跪下禱告,說:父啊,你若願意,就把這杯撤去;然而,不要成就我的意思,只要成就你的意思(路加福音二十二章 41-42 節)。你們所遇見的試探,無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實的,他必不叫你們受試探過於所能受的,在受試探的時候,總要給你們開一條出路,叫你們能忍受得住(哥林多前書十章 13 節)。
基督徒在所臨到的每一項試探中,都應當記念聖經中針對當前惡事所說的話,以此保守自己不受傷害,並使敵人的企圖歸於無效。
第四章
[註:80] 第一與第三抄本為 τὸ σὸν γινέσθω(成就你的)。 [註:81] 第三抄本為 τοῦ δύνασθαι ὑμᾶς ὑπενεγκεῖν(使你們能忍受)。 [註:82] 已刊本與一份抄本為 αὐτόν τε(他自己)。另兩份抄本為 ἑαυτόν τε(他自己)。 [註:83] 我們在墨西拿抄本中發現馬太福音後續的內容,如 τότε παραλαμβάνει αὐτόν(那時他帶他……)等,直到 διηκόνουν αὐτῷ(伺候他)。 [註:84] 第一與第三抄本為 τῆς ἐπὶ Θεὸν πεποιθήσεως(對神的倚靠)。
那時,耶穌被聖靈引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他禁食四十晝夜,後來就餓了。那試探人的進前來,對他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吩咐這些石頭變成食物。他回答說:經上記著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馬太福音四章 1-4 節)。
第六十三條規
基督徒不應當恐懼,也不應當在患難中焦慮,以致於心偏離了對神的倚靠;而應當確信,主與他同在,並照管他的事,在眾人面前加添他的力量,且聖靈會教導他,甚至包括對敵人的回答。
第一章
不要怕那些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嗎?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所以,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馬太福音十章 28-31 節)。有人帶你們到會堂,並官府和有權柄的人面前,不要思慮怎麼分訴,或說什麼話;因為聖靈在那個時候,必指教你們當說的話(路加福音十二章 11-12 節)……起了大風暴,波浪打入船內,甚至船要滿了水。耶穌在船尾上,枕著枕頭睡覺。門徒叫醒了他,對他說:夫子!我們喪命,你不顧嗎?耶穌醒了,斥責風,向海說:住了吧!靜了吧!風就止住,大大的平靜了。耶穌對他們說:為什麼膽怯呢?你們還沒有信心嗎(馬可福音四章 37-40 節)?……大祭司和他的一切同人(就是撒都該教門的人)起來,滿心忌恨,就下手拿住使徒,收在外監。但主的使者夜間開了監門,領他們出來,說:你們去站在殿裡,把這生命的道都講給百姓聽。使徒聽了,天將亮的時候就進殿裡去教訓人(使徒行傳五章 17-21 節)。我們不願意你們不曉得,我們從前在亞細亞遭遇苦難(哥林多後書一章 8 節)。過了不多幾句:他曾救我們脫離那極大的死亡,現在仍要救我們,並且我們指望他將來還要救我們(同上,10 節)。
第六十四條規
凡為主的名和他的誡命受苦,甚至直到死亡,都應當歡喜。
第一章
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毀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馬太福音五章 10-12 節)……人為人子恨惡你們,拒絕你們,辱罵你們,棄掉你們的名,以為是惡,你們就有福了。當那日,你們要歡喜跳躍,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路加福音六章 22-23 節)……便叫了使徒來,把他們打了,又吩咐他們不可奉耶穌的名講道,就把他們釋放了。他們離開公會,心裡歡喜,因被算是配為這名受辱。他們就每日在殿裡、在家裡,不住地教訓人,傳耶穌是基督(使徒行傳五章 40-42 節)……我照神為你們所賜我的職分作了教會的執事。現在我為你們受苦,倒覺歡樂;並且為基督的身體,就是教會,要在我肉身上補滿基督患難的缺欠(歌羅西書一章 23-24 節)。
第六十五條規
在臨終之時,也應當祈求合宜的事。
第一章
約在申初,耶穌大聲喊著說:以利!以利!拉馬撒巴各大尼?就是: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耶穌又大聲喊叫,說:父啊!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裡。說了這話,氣就斷了(路加福音二十三章 46 節)……他們正用石頭打的時候,司提反呼求說:求主耶穌接收我的靈魂!又跪下大聲喊著說:主啊,不要將這罪歸於他們!說了這話,就睡了(使徒行傳七章 59-60 節)。
第六十六條規
不應當離棄那些為敬虔而爭戰的人。
第一章
耶穌說:現在你們信嗎?看哪,時候將到,且是已經到了,你們要分散,各歸自己的地方去,留下我獨自一人(約翰福音十六章 31-32 節)……凡在亞細亞的人都離棄我,這是你知道的,其中有腓吉路和黑摩其尼。願主憐憫阿尼色弗一家的人;因他屢次使我暢快,不以我的鎖鍊為恥,反倒在羅馬的時候,殷勤地找我,並且找著了。願主使他在那日得主的憐憫。他在以弗所怎樣多多地服事我,你是知道的(提摩太後書一章 15-18 節)……我初次申訴,沒有人前來幫助,竟都離棄我;但願這罪不歸與他們(提摩太後書四章 16 節)。
第二章
應當為那些在試探中受考驗的人禱告。
第一章
路加:西門!西門!撒但想要得著你們,好篩你們像篩麥子一樣;但我已經為你祈求,叫你不至於失了信心(路加福音二十二章 31-32 節)。使徒行傳:彼得被囚在監裡;教會卻為他切切地禱告神(使徒行傳十二章 5 節)。
第六十七條規
對於那些確信死人復活的人來說,為離世的人哀傷是不合宜的。
第一章
有許多百姓跟隨耶穌,內中有好些婦女;婦女們為他號咷痛哭。耶穌轉身對她們說:耶路撒冷的女子,不要為我哭(路加福音二十三章 27-28 節)……論到睡了的人,我們不願意弟兄們不知道,恐怕你們憂傷,像那些沒有指望的人一樣。我們若信耶穌死而復活了,那已經在耶穌裡睡了的人,神也必將他與耶穌一同帶來(帖撒羅尼迦前書四章 13-14 節)。
第六十八條規
在復活之後,不應當期待今世的事物,而應當知道來世的生活是天使般的,且一無所缺。
第一章
耶穌回答說:這世界的人有娶有嫁;惟有算為配得那世界,與從死裡復活的人,也不娶也不嫁;因為他們不能再死,和天使一樣;既是復活的子孫,就為神的兒子(路加福音二十章 34-36 節)……或有人問:死人怎樣復活,帶著什麼身體來呢?無知的人哪,你所種的,若不死就不能生。並且你所種的不是那將來的形體,不過是子粒,即如麥子,或是別樣的穀。但神隨自己的意思給他一個形體(哥林多前書十五章 35-38 節)。過了不多幾句:死人復活也是這樣。所種的是必朽壞的,復活的是不朽壞的;所種的是羞辱的,復活的是榮耀的;所種的是軟弱的,復活的是強壯的;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同上,42-44 節)。
第二章
不應當期待主在某地或肉身顯現,而應當期待主在父的榮耀中,突然降臨在全地之上。
第一章
馬太:那時,若有人對你們說:基督在這裡,或說:基督在那裡,你們不要信。因為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蹟、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馬太福音二十四章 23-24 節)。馬可:你們要謹慎。看哪,凡事我都預先告訴你們了。在那些日子,那災難以後,日頭要變黑了,月亮也不放光,眾星要從天上墜落,天勢都要震動。那時,他們要看見人子有大能力、大榮耀,駕雲降臨(馬可福音十三章 23-26 節)。帖撒羅尼迦前書:我們現在照主的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得在那已經睡了的人之先。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必先復活(帖撒羅尼迦前書四章 15-16 節)。
第六十九條規
凡是連帶被禁止的事,也同樣受到威脅的宣告。
第一章
因為從心裡發出來的,有惡念、兇殺、姦淫、苟合、偷盜、妄證、謗讟。這都是污穢人的(馬太福音十五章 19-20 節)……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因為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渴了,你們不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不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不給我穿;我病了,我在監裡,你們不來看顧我(馬太福音二十五章 41-43 節)……但你們富足的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受過你們的安慰。你們飽足的人有禍了!因為你們要飢餓。你們喜笑的人有禍了!因為你們要哀慟哭泣。人都說你們好的時候,你們就有禍了(路加福音六章 24-26 節)……你們要謹慎,恐怕因貪食、醉酒,並今生的思慮累住你們的心,那日子就如同網羅忽然臨到你們(路加福音二十一章 34 節)……因為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羅馬書一章 28-29 節)等……像那不可姦淫,不可殺人,不可偷盜,不可貪婪,或有別的誡命(羅馬書十三章 9 節)等……不要自欺!無論是淫亂的、拜偶像的、姦淫的、作孌童的、親男色的、貪婪的、醉酒的、辱罵的、勒索的,都不能承受神的國(哥林多前書六章 9-10 節)……恐怕有紛爭、嫉妒、惱恨、私黨、毀謗、讒言、狂傲、混亂的事(哥林多後書十二章 20-21 節)……情慾的事都是顯而易見的,就如姦淫、污穢、邪蕩、拜偶像、邪術、仇恨、爭競、忌恨、惱怒、結黨、紛爭、異端、嫉妒、兇殺、醉酒、荒宴等類。我從前告訴你們,現在又告訴你們,行這樣事的人必不能承受神的國(加拉太書五章 19-21 節)……不要貪圖虛名,彼此惹氣,互相嫉妒(同上,26 節)……一切苦毒、惱恨、忿怒、嚷鬧、毀謗,並一切的惡毒,都當從你們中間除掉(以弗所書四章 31 節)……至於淫亂並一切污穢,或是貪婪,在你們中間連提都不可提,方合聖徒的體統。淫詞、妄語,和戲笑的話都不相宜(以弗所書五章 3-4 節)……所以,要治死你們在地上的肢體,就如淫亂、污穢、邪情、惡慾,和貪婪(貪婪就與拜偶像一樣)。因這些事,神的忿怒必臨到那悖逆之子。但現在你們要棄絕這一切的事,以及惱恨、忿怒、惡毒、毀謗,並口中污穢的言語。不要彼此說謊(歌羅西書三章 5-8 節)……不法和不服的,不虔誠和犯罪的,不聖潔和戀世俗的,弒父母和殺人的,行淫和親男色的,拐賣人口和說謊話的,並起假誓的,或是為別樣敵對正道的事。這正道是照著可稱頌之神交託我榮耀福音說的(提摩太前書一章 9-11 節)……在後來的時候,必有人離棄真道,聽從那引誘人的邪靈和鬼魔的道理。這是因為說謊之人的假冒;這等人的良心如同被熱鐵烙慣了一般。他們禁止嫁娶,又禁戒食物,就是神所造、叫那信而明白真道的人感謝著領受的(提摩太前書四章 1-3 節)……若有人傳異教,不服從我們主耶穌基督純正的話(提摩太前書六章 3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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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以及那合乎敬虔的教義:他是自高自大,一無所知,專好問難,爭辯言詞,從此就生出嫉妒、紛爭、毀謗、惡意的猜疑,並那心術不正、喪失真理之人的爭競,他們以敬虔為得利的門路。你要遠離這樣的人(提前六3-5)……在末後的日子,必有危險的時期來到。因為那時人要專顧自己,貪愛錢財,自誇,狂傲,謗讟,違背父母,忘恩負義,心不聖潔,沒有親情,不解怨,好說讒言,不能自約,性情兇暴,不愛良善,賣主賣友,任意妄為,自高自大,愛宴樂,不愛神,有敬虔的外貌,卻背了敬虔的實意;這等人你要躲開(提後三1-5)……我們從前也曾是無知、悖逆、受迷惑、服事各樣私慾和宴樂,常存惡毒嫉妒,是可恨的,又是彼此相恨(多三3)。
凡是連帶被證實的,當然也包含著應許的福分。
第十一章
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憐恤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恤。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神。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神的兒子。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毀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太五3-12)……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太廿五34-36)……或作執事,就當專一執事;或作教導的,就當專一教導;或作勸化的,就當專一勸化;施捨的,就當誠實;治理的,就當殷勤;憐憫人的,就當甘心。愛人不可虛假。惡要厭惡,善要親近。愛弟兄,要彼此親熱;恭敬人,要彼此推讓。殷勤不可懶惰。要心裡火熱,常常服事主。在指望中要喜樂,在患難中要忍耐,禱告要恆切。聖徒缺乏,要幫補;客,要一味地款待。逼迫你們的,要給他們祝福;只要祝福,不可咒詛。與喜樂的人要同樂,與哀哭的人要同哭。要彼此同心,不要志氣高大,倒要俯就卑微的人。不要自以為聰明。不要以惡報惡,眾人以為美的事,要留心去做。若是能行,總要盡力與眾人和睦。親愛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寧可讓步,聽憑主怒;因為經上記著:「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所以,你的仇敵若餓了,就給他吃;若渴了,就給他喝。你不可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羅十二7-20)……我們凡事都不叫人有妨礙,免得這職分被人毀謗;反倒在各樣的事上,表明自己是神的用人,就如在許多的忍耐、患難、窮乏、困苦、鞭打、監禁、擾亂、勤勞、警醒、禁食、清廉、知識、恆忍、恩慈、聖靈的感化、無偽的愛心、真實的道理、神的大能;仁義的兵器在左在右;榮耀、羞辱,惡名、美名;似乎是誘惑人的,卻是誠實的;似乎不為人所知,卻是人所共知的;似乎要死,卻是活著的;似乎受責罰,卻是不至喪命的;似乎憂愁,卻是常常快樂的;似乎貧窮,卻是叫許多人富足的;似乎一無所有,卻是樣樣都有的(林後六3-10)……還有末了的話,弟兄們,你們要喜樂,要作完全人,要受安慰,要同心合意,要彼此和睦(林後十三11)……聖靈所結的果子,就是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加五22)……我為主被囚的勸你們:既然蒙召,行事為人就當與蒙召的恩相稱。凡事謙虛、溫柔、忍耐,用愛心互相寬容,用和平彼此聯絡,竭力保守聖靈所賜合而為一的心。身體只有一個,聖靈只有一個,正如你們蒙召,同有一個指望(弗四1-4)……並要以恩慈相待,存憐憫的心,彼此饒恕,正如神在基督裡饒恕了你們一樣。所以,你們該效法神,好像蒙慈愛的兒女一樣。也要憑愛心行事,正如基督愛我們,為我們捨了自己,當作馨香的供物和祭物,獻與神(弗四32;五1-2)……所以,在基督裡若有什麼勸勉,愛心有什麼安慰,聖靈有什麼交通,心中有什麼慈悲憐憫,你們就要意念相同,愛心相同,有一樣的心思,有一樣的意念,使我的喜樂可以滿足。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腓二1-3)……弟兄們,我還有未盡的話:凡是真實的、可敬的、公義的、清潔的、可愛的、有美名的,若有什麼德行,若有什麼稱讚,這些事你們都要思念。你們在我身上所學習的,所領受的,所聽見的,所看見的,這些事你們都要去行(腓四8-9)……所以,你們若真與基督一同復活,就當求在上面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你們要思念上面的事,不要思念地上的事。因為你們已經死了,你們的生命與基督一同藏在神裡面(西三1-3)……所以,你們既是神的選民,聖潔蒙愛的人,就要存憐憫、恩慈、謙虛、溫柔、忍耐的心(西三12)……警戒不守規矩的人,勉勵灰心的人,扶助軟弱的人,也要向眾人忍耐。你們要謹慎,無論是誰都不可以惡報惡;或是彼此相待,或是待眾人,常要追求良善。要常常喜樂,不住地禱告,凡事謝恩;因為這是神在基督耶穌裡向你們所定的旨意。不要消滅聖靈的感動;不要藐視先知的講論。但要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各樣的惡事要禁戒不做(帖前五14-22)……勸老年人要有節制、端莊、自守,在信心、愛心、忍耐上都要純全。又勸老年婦人,舉止行動要恭敬,不要讒毀人,不要給酒作奴僕,用善道教訓人,好指教少年婦人,愛丈夫,愛兒女,謹守,貞潔,料理家務,待人有恩,順服自己的丈夫,免得神的道理被毀謗(多二2-5)……你要提醒眾人,叫他們順服作官的、掌權的,遵他的命,預備行各樣的善事。不要毀謗,不要爭競,總要和平,向眾人顯出溫柔(多三1-2)……你們務要常存弟兄相愛的心。不可忘記用愛心接待客旅;因為曾有接待客旅的,不知不覺就接待了天使。你們要記念被捆綁的人,好像與他們同受捆綁;也要記念遭苦難的人,想到自己也在肉身之內。婚姻,人人都當尊重,床也不可污穢;因為苟行淫亂的人,神必要審判。你們存心不可貪愛錢財,要以自己所有的為足(來十三1-5)。
第七十條
凡受託傳福音的人,無論是執事或長老,都當在禱告與祈求中設立,且其先前的生活必須是無可指責且經過考驗的。
第一章
馬太:那時,他對門徒說:「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莊稼。」路加:到了天亮,叫他的門徒來,就從他們中間挑選十二個人,稱他們為使徒:有西門,耶穌又給他起名叫彼得,還有他兄弟安得烈,雅各,約翰,腓力,巴多羅買,馬太,多馬,亞勒腓的兒子雅各,和稱為奮銳黨的西門,雅各的兒子猶大,並賣主的加略人猶大。路加:這事以後,主又設立七十個人,差遣他們兩個兩個地在他前面,往自己所要到的各城各地方去。就對他們說:「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莊稼。」使徒行傳:提阿非羅啊,我已經作了前書,論到耶穌開頭一切所行所教訓的,直到他藉著聖靈吩咐所揀選的使徒,以後被接上升的日子為止。使徒行傳:於是選舉兩個人,就是那稱呼巴撒巴,又名猶士都的約瑟,和馬提亞。眾人就禱告說:「主啊,你是知道萬人的心,求你從這兩個人中,指明你所揀選的是誰,叫他得這使徒的位分。這位分猶大已經丟棄,往自己的地方去了。」於是眾人搖籤,搖出馬提亞來;他就和十一個使徒同列。提摩太前書:人若想要得監督的職分,就是羨慕善工。作監督的,必須無可指責,只作一個婦人的丈夫,有節制,自守,端正,樂意接待遠人,善於教導,不因酒滋事,不打人,只要溫和,不爭競,不貪財;好好管理自己的家,使兒女凡事端莊順服。(人若不知道管理自己的家,焉能照管神的教會呢?)初入教的不可作監督,恐怕他自高自大,就落在魔鬼所受的刑罰裡。監督也必須在教外有好名聲,恐怕被人毀謗,落在魔鬼的網羅裡。作執事的,也是如此:必須端莊,不一口兩舌,不好喝酒,不貪不義之財;要存清潔的良心,固守真道的奧祕。這等人也要先受試驗,若沒有可責之處,然後叫他們作執事。提多書:我從前留你在克里特,是要你將那沒有辦完的事都辦整齊了,又照我所吩咐你的,在各城設立長老。若有無可指責的人,只作一個婦人的丈夫,兒女也是信主的,沒有人告他們是放蕩不服約束的,就可以設立。監督既是神的管家,必須無可指責,不任性,不暴躁,不因酒滋事,不打人,不貪無義之財;樂意接待遠人,好善,莊重,公平,聖潔,自持;堅守所教真實的道理,就能將純正的教訓勸化人,又能把爭辯的人駁倒了。
凡關於按立之事,不可輕率,也不可魯莽行事;因為凡未經考驗的,必有危險。若有人發現某人有過犯,就當揭發,免得自己與罪有分,也免得其餘的人跌倒,反倒要學會敬畏。
第二章
提摩太前書:給人按手的禮,不可急促;不要在別人的罪上有分。提摩太前書:控告長老的呈子,非有兩三個人作見證,就不要收。犯罪的人,當在眾人面前責備他,叫其餘的人也可以懼怕。
凡被揀選的人,不可自作主張去傳道,而當等候神所喜悅的時刻,並在受託之後才開始傳道,且要向那被差遣往的對象傳講。
第三章
馬太:耶穌差這十二個人去,吩咐說:「外邦人的路,你們不要走;撒馬利亞人的城,你們不要進;寧可往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馬太:有一個迦南婦人,從那地方出來,喊著說:「主啊,大衛的子孫,可憐我!我女兒被鬼附得甚苦。」耶穌卻一言不答。門徒進前來,求他說:「這婦人在我們後頭喊叫,請打發她走吧。」耶穌說:「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約翰:我本是出於神,也是從神而來,並不是由著自己來,是他差我來。使徒行傳:那些因司提反的事遭患難四散的門徒,直走到腓尼基和塞浦路斯,並安提阿;他們不向別人講道,只向猶太人講。羅馬書:耶穌基督的僕人保羅,奉召為使徒,特派傳神的福音。然而,人未曾信他,怎能求告他呢?未曾聽見他,怎能信他呢?沒有傳道的,怎能聽見呢?若沒有奉差遣,怎能傳道呢?保羅,耶穌基督的使徒,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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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 道德論 神的。羅馬書:然而,沒有傳道的,怎能聽見呢?若沒有奉差遣,怎能傳道呢?(羅馬書 10:14, 15)我們的救主,以及我們的盼望基督耶穌(提摩太前書 1:1, 2)。提摩太前書:保羅,奉我們救主神和我們盼望基督耶穌之命,作基督耶穌的使徒。
凡蒙召傳福音的人,應當立即順服,不可拖延。
第四章
路加福音:又對另一個人說:「跟從我來!」那人說:「主啊,容我先回去埋葬我的父親。」主對他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只管去傳揚神國的道。」(路加福音 9:59, 60)……然而,那把我從母腹裡分別出來、又施恩召我的神,既然樂意將祂兒子啟示在我心裡,叫我把祂傳在外邦人中,我就沒有與屬血氣的人商量,也沒有上耶路撒冷去見那些比我先作使徒的,但往阿拉伯去,後又回到大馬士革。(加拉太書 1:15-17)
不可傳講異端教義。
第五章
約翰福音: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人進羊圈,不從門進去,倒從別處爬進去,那人就是賊,就是強盜。從門進去的,才是羊的牧人。(約翰福音 10:1, 2)過了不久:我就是羊的門。凡在我以先來的,都是賊,是強盜;羊卻不聽他們。(同上 7, 8)……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我們已經說了,現在又說:若有人傳福音給你們,與你們所領受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加拉太書 1:8, 9)……若有人傳異教,不服從我們主耶穌基督純正的話與那合乎敬虔的道理,他是自高自大,一無所知……(提摩太前書 6:3, 4)等等。
凡主在福音中及藉著使徒所吩咐的,以及與此相符的一切,都應當教導信徒。
第六章
馬太福音: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馬太福音 28:19, 20)……他們經過各城,把耶路撒冷使徒和長老所定的條規交給門徒遵守。(使徒行傳 16:4)……這些事,你要教導人,勸勉人。(提摩太前書 6:2)……你要講明合乎純正道理的事。(提多書 2:1)
凡受託傳講主道的人,若對神所要求的事保持緘默,便要為那些身處危險的人的血負責,無論是因為容許了被禁止的事,還是因為忽略了應當成就的事。
第七章
路加福音:你們律法師有禍了!因為你們把知識的鑰匙奪了去,自己不進去,正要進去的人你們也阻擋他們。(路加福音 11:52)……西拉和提摩太從馬其頓下來的時候,保羅為道迫切,向猶太人證明耶穌是基督。他們既抗拒、毀謗,保羅就抖著衣裳,說:「你們的罪歸到你們自己的頭上,我乾淨了。從今以後,我要往外邦人那裡去。」(使徒行傳 18:5, 6)……所以我今日向你們證明,你們中間無論何人死亡,罪不在我。因為神的旨意,我並沒有一樣避諱不傳給你們的。(使徒行傳 20:26, 27)
即使在聖經沒有明文規定的事上,也應當勸勉各人追求更美的事。
第八章
馬太福音:因為有生來是閹人的,也有被人閹的,並有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這話誰能領受,就可以領受。(馬太福音 19:12)……論到童身的人,我沒有主的命令,但我既蒙主憐恤,能作忠心的人,就把自己的意見告訴你們。因現今的艱難,據我看來,人不如守素安常才好。你有妻子纏著呢,就不要求脫離;你沒有妻子纏著呢,就不要求妻子。(哥林多前書 7:25-27)等等。
不可強迫他人去做自己未曾實踐的事。
第九章
路加福音:你們律法師也有禍了!因為你們把難擔的擔子放在人身上,自己連一個指頭也不肯動。(路加福音 11:46)
凡負責教導的人,應當作眾人的榜樣,先實踐自己所教導的。
第十章
馬太福音: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馬太福音 11:28, 29)……耶穌洗完了他們的腳,就穿上衣服,又坐下,對他們說:「我向你們所做的,你們明白嗎?你們稱呼我夫子,稱呼我主,你們說的不錯,我本是。我既是你們的主,你們的夫子,尚且洗你們的腳,你們也當彼此洗腳。我給你們作了榜樣,叫你們照著我向你們所做的去做。」(約翰福音 13:12-15)……我凡事給你們作榜樣,叫你們知道應當這樣勞苦,扶助軟弱的人。(使徒行傳 20:35)……你們該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樣。(哥林多前書 11:1)……不可叫人小看你年輕,總要在言語、行為……上,作信徒的榜樣。(提摩太前書 4:12)等等。
凡負責教導的人,不應當因自己的成就而自滿,而應當知道自己受託的職責,在於使所託付的人得到改善。
第十一章
馬太福音:你們是世上的鹽。鹽若失了味,怎能叫它再鹹呢?以後無用,不過丟在外面,被人踐踏了。(馬太福音 5:13)……凡父所賜給我的人,必到我這裡來;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因為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行。差我來者的意思就是:祂所賜給我的,叫我一個也不失落,在末日卻叫他復活。(約翰福音 6:37-40)……我們的盼望、喜樂,並所誇的冠冕是什麼呢?不就是你們嗎?在我們主耶穌基督降臨的時候,你們不就是我們的榮耀,我們的喜樂嗎?(帖撒羅尼迦前書 2:19, 20)
凡負責教導的人,應當巡視所有託付給他的鄉村與城市。
第十二章
馬太福音:耶穌走遍加利利,在各會堂裡教訓人,傳天國的福音,醫治百姓各樣的病症。(馬太福音 4:23)……過了不久,耶穌周遊各城各鄉傳道,宣講神國的福音。和他同行的有十二個門徒。(路加福音 8:1)
應當呼召眾人順服福音,並當放膽傳講真理,為真理作見證,即使有人阻撓或以任何方式逼迫至死。
第十三章
馬太福音:我在暗中告訴你們的,你們要在明處說出來;你們耳中所聽的,要在房上宣揚出來。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馬太福音 10:27, 28)……喜筵已經齊備,只是所召的人不配。所以你們要往岔路口上去,凡遇見的,都召來赴席。(馬太福音 22:8, 9)……耶穌回答說:「我向來是明明地對世人說話。我常在會堂和殿裡,就是猶太人聚集的地方教訓人,我在暗地裡並沒有說什麼。」(約翰福音 18:20)……使徒被帶到,便站在公會前。大祭司問他們說:「我們不是嚴嚴地禁止你們,不可奉這名教訓人嗎?你們倒把你們的道理充滿了耶路撒冷,想要叫這人的血歸到我們身上!」彼得和眾使徒回答說:「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使徒行傳 5:27-29)……現在我往耶路撒冷去,心甚迫切,不知道在那裡要遇見什麼事;但知道聖靈在各城裡向我指證,說有捆鎖與患難等待我。我卻不以性命為念,也不看為寶貴,只要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神恩惠的福音。(使徒行傳 20:22-24)……弟兄們,你們自己曉得我們進到你們那裡並不是徒然的。我們從前在腓立比被害受辱,這是你們知道的;然而還是靠我們的神放開膽量,在大爭戰中把神的福音傳給你們。(帖撒羅尼迦前書 2:1, 2)
應當為信徒的長進禱告,並為此感謝。
第十四章
約翰福音:我不但為這些人祈求,也為那些因他們的話信我的人祈求,使他們都合而為一。正如你父在我裡面,我在你裡面,使他們也在我們裡面……父啊,我在哪裡,願你所賜給我的人也同我在那裡。(約翰福音 17:20, 21, 24)……正當那時,耶穌被聖靈感動就歡樂,說:「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啊,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路加福音 10:21)……第一,我靠著耶穌基督,為你們眾人感謝我的神,因你們的信傳遍了天下。我在祂兒子福音上,用心靈所事奉的神,可以見證我怎樣不住地題到你們,在禱告之間常常懇求……(羅馬書 1:8, 9)……神可以見證我切切地想念你們眾人。我所禱告的,就是要你們的愛心在知識和各樣見識上多而又多,使你們能分別是非,作誠實無過的人,直到基督的日子;並靠著耶穌基督結滿了仁義的果子,叫榮耀稱讚歸與神。(腓立比書 1:8-11)
凡藉著神的恩典所成就的事,都應當讓他人知道,以歸榮耀給神。
第十五章
路加福音:使徒回來,將所做的事告訴祂。(路加福音 9:10)……到了那裡,聚集了會眾,就述說神藉他們所行的一切事。(使徒行傳 14:27)……為了叫你們知道我的景況,我的事如何,有親愛的弟兄、在主裡忠心的執事推基古,他會將一切的事都告訴你們。我特意打發他到你們那裡去,好叫你們知道我們的景況。(以弗所書 6:21, 22)
不僅要關心在場的人,也要關心不在場的人,並要照著造就的需要行事。
第十六章
約翰福音:我另外有羊,不是這圈裡的;我必須領他們來,他們也要聽我的聲音,並且要合成一群,歸一個牧人了。(約翰福音 10:16)……我們既撇下你們,暫時與你們離別,心裡痛切,極力地想見你們的面。所以我們有意到你們那裡;我保羅有一兩次要再去,只是撒但阻擋了我們。(帖撒羅尼迦前書 2:17, 18)……我們既不能再忍,就願意獨自等在雅典,打發我們的弟兄提摩太前去,他在基督福音上作了神執事的,為要堅固你們,並勸慰你們,叫你們在所信的道上又堅固又喜樂。(帖撒羅尼迦前書 3:1, 2)
應當聽從那些邀請我們去行善的人。
第十七章
馬太福音:耶穌說這話的時候,有一個管會堂的來拜祂,說:「我的女兒剛才死了,求你去按手在她身上,她就必活了。」耶穌便起來,跟著他去了。(馬太福音 9:18, 19)……呂大與約帕相近;門徒聽見彼得在那裡,就打發兩個人去見他,央求他說:「快到我們那裡去,不要耽延。」彼得就起身,和他們同去。(使徒行傳 9:38)
凡領受真理之道的人,應當藉著探訪來堅固他們。
第十八章
使徒行傳:過了些日子,保羅對巴拿巴說:「我們可以回到從前宣傳主道的各城,看望弟兄們景況如何。」(使徒行傳 15:36)……我們既撇下你們,暫時與你們離別,心裡痛切,極力地想見你們的面。所以我們有意到你們那裡;我保羅有一兩次要再去,只是撒但阻擋了我們。(帖撒羅尼迦前書 2:17, 18)……我們既不能再忍,就願意獨自等在雅典,打發我們的弟兄提摩太前去,他在基督福音上作了神執事的,為要堅固你們,並勸慰你們,叫你們在所信的道上又堅固又喜樂,免得有人被諸般患難搖動。因為你們自己知道,我們受患難原是命定的。(帖撒羅尼迦前書 3:1-5)
愛主的人,應當對所教導的人懷有極大的慈愛,盡心盡力以各種方式關懷他們,即使必須在公開或私下的教導中堅持到底,甚至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第十九章
約翰福音:我是好牧人,好牧人為羊捨命。(約翰福音 10:11)……耶穌對西門彼得說:「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比這些更深嗎?」彼得說:「主啊,是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對他說:「你餵養我的小羊。」耶穌第二次又對他說:「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嗎?」彼得說:「主啊,是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說:「你牧養我的羊。」第三次對他說:「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嗎?」彼得因為耶穌第三次對他說「你愛我嗎」,就憂愁,對耶穌說:「主啊,你是無所不知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說:「你餵養我的羊。」(約翰福音 21:15-17)……七日的第一日,我們聚會擘餅的時候,保羅因為要次日起行,就與他們講論,直講到半夜。(使徒行傳 20:7)……保羅上去,擘餅,吃了,談論許久,直到天亮,這才走了。(同上 11)……你們也知道,凡與你們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傳給你們的,或在眾人面前,或在各人家裡,我都教導你們;又對猶太人和希臘人證明當向神悔改,信靠我主耶穌基督。(同上 20, 21)……所以你們應當儆醒,記念我三年之久晝夜不住地流淚勸戒你們各人。(同上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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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4 道德論(MORALIA) [註:原文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以下翻譯希臘文部分] ……勸誡你們各人(徒二十31)……你們當記念,三年之久,我晝夜不住地流淚,勸誡你們各人。 帖撒羅尼迦前書:弟兄們,你們自己原知道我們進到你們那裡並不是徒然的。你們記念,弟兄們,我們的勞苦艱難;晝夜作工,免得叫你們任何人受累,我們傳了神的福音給你們,等等。
凡負責傳道的人,應當有憐憫與慈心,特別是對那些靈魂受損的人。
第二十章
馬太福音:法利賽人看見,就對祂的門徒說:「你們的老師為什麼和稅吏與罪人一同吃飯呢?」耶穌聽見,就說:「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經上說:『我喜愛憐恤,不喜愛祭祀』,這句話的意思,你們且去揣摩。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悔改。」馬太福音:祂看見許多的人,就憐憫他們,因為他們困苦流離,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
凡受託的人,在身體的需要上,也當憐憫並照顧他們。
第二十一章
馬太福音:我憐憫這眾人,因為他們同我在這裡已經三天,沒有吃的了;我不願意叫他們餓著回去,恐怕在路上困乏。馬可福音:有一個長大痲瘋的來求耶穌,向祂跪下,說:「你若肯,必能叫我潔淨了。」耶穌動了慈心,就伸手摸他,說:「我肯,你潔淨了吧!」使徒行傳:那時,門徒增多,有說希臘話的猶太人向希伯來人發怨言,因為在每日的供給上忽略了他們的寡婦。十二使徒叫眾門徒來,對他們說:「我們撇下神的道去管理飯食,原是不合宜的。所以弟兄們,當從你們中間選出七個有好名聲、被聖靈充滿、智慧充足的人,我們就派他們管理這事。」
凡負責傳道的人,不應當為了在小事上親力親為,而忽略了在大事上所當盡的職分。
第二十二章
使徒行傳:十二使徒叫眾門徒來,對他們說:「我們撇下神的道去管理飯食,原是不合宜的。」過了不久:但我們要專心以祈禱、傳道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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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6 聖巴西流大帝 傳道的言語不應當為了討好聽眾、滿足自己的私慾或需求而用來炫耀或牟利;我們應當像是在神面前,為了神的榮耀而說話。
第二十三章
馬太福音:他們一切所做的事都是叫人看見,所以將佩戴的經文做寬了,衣裳的繸子做長了,喜愛筵席上的首座,會堂裡的高位,又喜愛人在街市上問他安,稱呼他拉比。但你們不要受拉比的稱呼,因為只有一位是你們的夫子,你們都是弟兄。也不要稱呼地上的人為父,因為只有一位是你們的父,就是在天上的父。也不要受師尊的稱呼,因為只有一位是你們的師尊,就是基督。約翰福音:我的教訓不是我自己的,乃是那差我來者的。人若立志遵著祂的旨意行,就必曉得這教訓或是出於神,或是我憑著自己說的。那憑著自己說的,是尋求自己的榮耀;惟有尋求差他來者的榮耀,這人是真的,在他心裡沒有不義。哥林多後書:我們不像那許多人,為利混亂神的道;乃是出於誠實,由於神,在神面前憑著基督講道。帖撒羅尼迦前書:我們的勸勉不是出於錯誤,不是出於污穢,也不是用詭詐。但神既然驗中了我們,把福音託付我們,我們就照樣講,不是要討人喜歡,乃是要討那察驗我們心的神喜歡。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這是你們知道的;也沒有藏著貪心,這是神可以作見證的。我們作基督的使徒,雖然可以叫人尊重,卻沒有向你們或向別人求榮耀。
凡負責教導他人的人,不應當濫用權柄去羞辱屬下,也不應當在他們面前自高自大,反而應當將這個職位視為向他們展現謙卑的機會。
第二十四章
馬太福音:誰是忠心有見識的僕人,為主人所派,管理家裡的人,按時分糧給他們呢?主人來了,看見他這樣行,那僕人就有福了。我實在告訴你們,主人要派他管理一切所有的。倘若那惡僕心裡說:「我的主人必來得遲」,就動手打他的同伴,又和酒醉的人一同吃喝;在想不到的日子,不知道的時辰,那僕人的主人要來,重重地處治他,定他和假冒為善的人同罪。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約翰福音:你們稱呼我夫子,稱呼我主,你們說的不錯,我本是。我既是主,是夫子,尚且洗你們的腳,你們也當彼此洗腳。路加福音:門徒起了爭論,他們中間哪一個可算為大。耶穌對他們說:「外邦人有君王為主治理他們,那掌權管他們的稱為恩主。但你們不可這樣;你們裡頭為大的,倒要像年幼的,為首領的,倒要像服事人的。是誰為大?是坐席的呢,是服事人的呢?不是坐席的大嗎?但我是在你們中間如同服事人的。」使徒行傳:保羅從米利都打發人往以弗所去,請教會的長老來。他們到了,保羅就說:「你們知道,自從我到亞細亞的日子以來,在你們中間始終為人如何,服事主,凡事謙卑,眼中流淚,經歷猶太人的謀害。」哥林多後書:你們既是精明人,就能甘心忍耐愚妄人。假若有人強你們作奴僕,或侵吞你們,或擄掠你們,或侮慢你們,或打你們的臉,你們都能忍耐他。我說這話是羞辱自己,好像我們從前是軟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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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 道德論 凡傳福音的人,不應當出於爭競、嫉妒或對他人的敵意。
第二十五章
馬太福音:看哪,我的僕人,我所揀選,所親愛,心裡所喜悅的,我要將我的靈賜給他;他必將公理傳給外邦。他不爭競,不喧嚷;街上也沒有人聽見他的聲音。腓立比書:有的傳基督是出於嫉妒紛爭,也有的是出於好意。這一等是出於愛心,知道我是為辯明福音設立的;那一等傳基督是出於結黨,並不誠實,意思要加增我捆鎖的苦楚。
不應當利用世俗的手段來傳福音,以免神的恩典被掩蓋。
第二十六章
馬太福音: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哥林多前書:基督差遣我,原不是為施洗,乃是為傳福音,並不用智慧的言語,免得基督的十字架落了空。弟兄們,從前我到你們那裡,並沒有用高言大智對你們宣傳神的奧祕。因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我在你們那裡,又軟弱,又懼怕,又甚戰兢。我說的話、講的道,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語,乃是用聖靈和大能的明證,叫你們的信不在乎人的智慧,只在乎神的大能。
不應當認為傳道的成功是出於我們自己的聰明與技巧,而應當全然信靠神。
第二十七章
哥林多後書:我們藉著基督在神面前才有這樣的信心。並不是我們憑自己能承擔什麼事,我們所能承擔的,乃是出於神。祂叫我們能承擔這新約的執事。哥林多後書:我們有這寶貝放在瓦器裡,要顯明這莫大的能力是出於神,不是出於我們。
凡受託傳福音的人,不應當擁有超過其必要需求以外的東西。
第二十八章
馬太福音:腰袋裡不要帶金銀銅錢。不要帶行路用的口袋,不要帶兩件褂子,也不要帶鞋和柺杖;因為工人得飲食是應當的。路加福音:行路的時候,不要帶柺杖和口袋,不要帶食物和銀子,也不要帶兩件褂子。使徒行傳:我未曾貪圖一個人的金、銀、衣服,這是你們自己知道的。提摩太後書:凡在軍中當兵的,不將世務纏身,好叫那招他當兵的人喜悅。
不應當為了那些過度沉迷於世俗事務的人,而將自己的心力投入於世俗的操勞中。
第二十九章
路加福音:眾人中有一個人對耶穌說:「夫子!請你吩咐我的兄長和我分開家業。」耶穌說:「你這個人!誰立我作你們斷事的人,給你們分家業呢?」提摩太後書:凡在軍中當兵的,不將世務纏身,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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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2 凡為了討好聽眾而忽略了自由宣講神旨意的人,因著屈從於那些他們想要討好的人,便失去了主人的權柄。
第三十章
約翰福音:你們互相受榮耀,卻不求從獨一之神來的榮耀,怎能信我呢?加拉太書:若仍舊討人的喜歡,我就不是基督的僕人了。
傳道者應當設定目標,使眾人都能在各自的位分上,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
第三十一章
馬太福音: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約翰福音:我不但為這些人祈求,也為那些因他們的話信我的人祈求,使他們都合而為一。正如你父在我裡面,我在你裡面,使他們也在我們裡面合而為一。以弗所書:祂所賜的,有使徒,有先知,有傳福音的,有牧師和教師,為要成全聖徒,各盡其職,建立基督的身體,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
應當以忍耐與溫柔教導那些抵擋的人,期待他們悔改,直到對他們的關懷達到完全的地步。
第三十二章
馬太福音:他不爭競,不喧嚷;街上也沒有人聽見他的聲音。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吹滅;直到他施行公理,叫公理得勝。提摩太後書:然而主的僕人不可爭競,只要溫溫和和地待眾人,善於教導,存心忍耐,用溫柔勸戒那抵擋的人;或者神給他們悔改的心,可以明白真道,叫他們這已經被魔鬼任意擄去的,可以醒悟,脫離他的網羅。
對於那些因恐懼與敬畏而拒絕傳道者在場的人,應當退讓,不可爭競強求。
第三十三章
路加福音:格拉森四圍的人,因為害怕,都求耶穌離開他們。耶穌就上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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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4 對於那些因心性剛硬而不接受福音傳道的人,我們應當離開,甚至不接受他們在身體必要需求上的供給。
第三十四章
馬太福音:凡不接待你們、不聽你們話的人,離開那家或是那城的時候,就把腳上的塵土跺下去。路加福音:無論進哪一城,人若不接待你們,你們就到街上去,說:「就是你們城裡的塵土粘在我們的腳上,我們也當著你們擦去。雖然如此,你們該知道神的國臨近了。」使徒行傳:西拉和提摩太從馬其頓下來的時候,保羅為道迫切,向猶太人證明耶穌是基督。他們既抗拒、毀謗,保羅就抖著衣裳,說:「你們的罪歸到你們自己的頭上,與我無干。從今以後,我要往外邦人那裡去。」
在對他們盡了所有的關懷之後,對於那些仍然悖逆的人,應當離開。
第三十五章
馬太福音:耶路撒冷啊,耶路撒冷啊!你常殺害先知,又用石頭打死那奉差遣到你這裡來的人。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看哪,你們的家成為荒場留給你們。使徒行傳:神的道先講給你們原是應當的;只因你們棄絕這道,斷定自己不配得永生,我們就轉向外邦人去。因為主曾這樣吩咐我們說:「我已經立你作外邦人的光,叫你施行救恩,直到地極。」提多書:分門結黨的人,警戒過一兩次,就要棄絕他。因為知道這等人已經背道,犯了罪,自己明知不是,還是去犯,所以他是自己定罪的。
在一切事上,對所有人都應當持守主話語的精確,不可因偏袒而做任何事。
第三十六章
提摩太前書:我在神和基督耶穌並蒙揀選的天使面前囑咐你:要遵守這些話,不可存成見,行事也不可有偏心。
凡負責傳道的人,應當經過深思熟慮與多方試驗,以討神喜悅為目標,去行事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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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6 道德論。 ……說,因為他甚至應當受到那些託付給他之人的考驗與見證。
第三十七章。
使徒行傳。 你們知道,自從我到亞細亞的第一天以來,我在你們中間始終是怎樣為人:服事主,凡事謙卑,並經歷許多眼淚與試煉。稍後又說:我未曾貪圖一個人的金銀、衣服。你們自己知道,我這兩隻手供給了我和同我的人的需用(徒二十18-19,33-34)。帖撒羅尼迦前書。你們和神都是見證,我們向你們信主的人,是何等聖潔、公義、無可指摘,這是你們知道的(帖前二10)。
第七十一條規。 關於主教與長老所說的共同事項。
第一章。
若有人羨慕主教的職分,就是羨慕善工。主教必須無可指責(提前三1-2),等等。不可嚴責老年人,只要勸他如同父親;勸少年人如同弟兄;勸老年婦女如同母親;勸少年婦女如同姊妹,總要清清潔潔(提前五1-2)。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慾,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追求公義、信心、愛心、和平。遠避無知無學的辯論,知道這等事是起爭競的。主人的僕人不可爭競,只要溫溫和和地待眾人(提後二22-24),等等。但你已經服從了我的教訓、品行、志向、信心、寬容、愛心、忍耐、逼迫、苦難(提後三10-11)。我從前留你在克里特,是要你將那沒有辦完的事都辦整齊了,又照我所吩咐你的,在各城設立長老,若有無可指責的人(多一5-6),等等。
第二章。——關於執事。
使徒行傳。他們就選出司提反,乃是大有信心、聖靈充滿的人,又選腓利、伯羅哥羅、尼迦挪,以及其餘的人,叫他們站在使徒面前。使徒禱告了,就按手在他們頭上(徒六5-6)。提摩太前書。作執事的,也是如此:必須端莊,不一口兩舌,不好喝酒,不貪不義之財(提前三8),等等。
第七十二條規。 關於聽道者。 凡受過聖經教導的聽道者,應當察驗教師所說的話;凡與聖經相符的,就當領受;凡與聖經相異的,就當棄絕;並應當更強烈地遠離那些堅持此類教導的人。
第一章。
禍哉那人,因他而有絆腳石。倘若你的一隻眼叫你跌倒,就把它剜出來(太十八7,9):手和腳也是如此……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那不從門進羊圈,倒從別處爬進去的,那人就是賊,就是強盜(約十1)。稍後又說:羊不跟隨生人,因為不認得他的聲音(約十5)。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加一8)。不要藐視先知的講論。但要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各樣的惡事要禁戒不做(帖前五20-22)。
凡對聖經不太精通的人,應當從聖靈的果子中辨認聖徒的特徵;凡是這樣的人,就當接納;凡不是這樣的人,就當遠離。
第二章。
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裡來,外面披著羊皮,裡面卻是殘暴的狼。憑著他們的果子,就可以認出他們來(太七15-16)。弟兄們,你們要一同效法我,也當留意看那些照我們榜樣行的人(腓三17)。
凡按著正意分解真理之道的人,應當像對待主一樣地接納他們,以榮耀那差遣他們的主耶穌基督。
第三章。
人接待你們,就是接待我(太十40)。人接待我所差遣的,就是接待我(約十三20)。聽從你們的,就是聽從我(路十16)。你們為我身體的緣故所受的試煉,你們沒有輕看,也沒有厭棄,反倒接待我,如同神的使者,如同基督耶穌(加四14)。
凡不聽從主所差遣之人的人,不僅是對他們不敬,更是對差遣他們的主不敬;他們為自己招致的審判,比所多瑪和蛾摩拉所受的更重。
第四章。
凡不接待你們、不聽你們話的人,離開那城的時候,就把腳上的塵土跺下去。我實在告訴你們,當審判的日子,所多瑪和蛾摩拉地所受的,比那城還容易受呢(太十14-15)。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路十16)。所以,那棄絕的,不是棄絕人,乃是棄絕那賜聖靈給你們的神(帖前四8)。
應當領受主命令的教導,視其為獲取永生與天國的途徑;並應當熱切地實行,即使它看起來艱難。
第五章。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那聽我話、又信差我來者的,就有永生,不至於定罪,是已經出死入生了(約五24)。他們傳了福音給那城的人,使好些人作門徒,就回到路司得、以哥念、安提阿去,堅固門徒的心,勸他們恆守所信的道;又說:我們進入神的國,必須經歷許多艱難(徒十四21-22)。
應當領受責備與勸誡,視其為驅除罪惡、恢復健康的藥物。由此可知,那些因討好人的私慾而假裝寬容、不責備犯罪者的人,是在損害他們,並謀害他們真正的生命。
第六章。
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他若聽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太十八15)。你們聚會的時候,我的心也同在,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要把這樣的人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使他的靈魂在主耶穌的日子可以得救(林前五4-5)。如今我歡喜,不是因你們憂愁,是因你們從憂愁中生出悔改來。你們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凡事就不至於因我們受虧損了。因為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就生出沒有後悔的懊悔來,以致得救(林後七8-10)。所以你要嚴嚴地責備他們,使他們在真道上純全無疵(多一13)。
第七十三條規。 丈夫不可離棄妻子,妻子不可離棄丈夫,除非一方被發現犯了淫亂,或在敬虔的事上受阻。
第一章。
只是有話說:人若休妻,當給她休書。但我告訴你們:凡休妻的,若不是為淫亂的緣故,就是叫她作淫婦了;人若娶這被休的婦人,就是犯姦淫了(太五31-32)。人到我這裡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姊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路十四26)。我告訴你們:凡休妻另娶的,若不是為淫亂的緣故,就是犯姦淫了;有人娶那被休的婦人,也是犯姦淫了(太十九9)。至於那已經結婚的,我吩咐他們,其實不是我吩咐,乃是主吩咐,說:妻子不可離開丈夫,若是離開了,不可再嫁,或是同丈夫和好。丈夫也不可離棄妻子(林前七10-11)。
丈夫離棄妻子後,不可再娶;被丈夫離棄的婦人,也不可再嫁給別人。
第二章。
我告訴你們:凡休妻另娶的,若不是為淫亂的緣故,就是犯姦淫了;有人娶那被休的婦人,也是犯姦淫了(太十九9)。
丈夫應當愛自己的妻子,如同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好叫教會成聖。
第三章。
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要用水藉著道把教會洗淨,成為聖潔(弗五25-26)。稍後又說:丈夫也當照樣愛妻子,如同愛自己的身子(弗五28),等等。
妻子應當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教會順服基督,以遵行神的旨意。
第四章。
你們作妻子的,當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他又是教會全體的救主。教會怎樣順服基督,妻子也要怎樣凡事順服丈夫(弗五22-24)。好指教少年婦人愛丈夫,愛兒女,謹守,貞潔,料理家務,待人有恩,順服自己的丈夫,免得神的道理被毀謗(多二4-5)。
第五章。
婦人不應當以裝飾外表為美,而應當將全部的熱忱與關懷放在善行上,並以此視為基督徒婦人真實且合宜的妝飾。
婦人要有正派衣裳,自守、自制,不以編髮、黃金、珍珠,和貴價的衣裳為妝飾;只要有善行,這才與自稱是敬虔的婦人相稱(提前二9-10)。
婦人應當在教會中安靜,並在家中勤於探究如何討神喜悅。
第六章。
婦女在會中要閉口不言,像在聖徒的眾教會一樣,因為不准她們說話。她們總要順服。她們若想學什麼,可以在家裡問自己的丈夫,因為婦女在會中說話原是可恥的(林前十四34-35)。婦女要沉靜學道,一味地順服。我不許婦女講道,也不許她轄管男人,只要沉靜。因為先造的是亞當,後造的是伊娃。且不是亞當被引誘,乃是女人被引誘,陷在罪裡。然而女人若常存信心、愛心,又聖潔自守,就必在生產上得救(提前二11-15)。
第七十四條規。 身體強健的寡婦,應當在關懷與勤勞中度日,紀念使徒所說的話,以及多加所作的見證。
第一章。
在約帕有一個女門徒,名叫大比大,翻希臘話叫多加。她廣行善事,多施賙濟(徒九36)。稍後又說:眾寡婦都站在彼得旁邊哭,拿多加與她們同在時所作的裡衣外衣給他看(徒九39)。寡婦記在名冊上,必須年紀不超過六十歲,只作過一個丈夫的妻子,又有行善的名聲,就如養育兒女,接待遠人,洗聖徒的腳,救濟遭難的人,竭力行各樣善事(提前五9-10)。
在使徒所說的善行上蒙稱讚、並達到真正寡婦行列的寡婦,應當晝夜恆切地禱告祈求,並禁食。
第二章。
又有女先知,名叫亞拿,是亞設支派法努伊勒的女兒。她年紀已經老邁,從作童女出嫁的時候,同丈夫住了七年就寡居了,現在已經八十四歲,並不離開聖殿,禁食祈求,晝夜事奉神(路二36-37)。那獨居無靠、真為寡婦的,是仰賴神,晝夜不住地祈求禱告。但那好宴樂的寡婦,正活著的時候也是死的(提前五5-6)。
第七十五條規。 僕人應當以全心的善意,為了神的榮耀,順服肉身的主人,當然是在不違背神命令的前提下。
第一章。
你們作僕人的,要懼怕戰兢,用誠實的心聽從你們肉身的主人,好像聽從基督一般。不要只在眼前事奉,像是討人喜歡的,要像基督的僕人,從心裡遵行神的旨意,甘心事奉,好像服事主,不像服事人。因為曉得各人所行的善事,不論是為奴的、是自主的,都必按所行的得主的賞賜(弗六5-8)。凡在軛下作僕人的,當以自己主人配受十分的恭敬,免得神的名和道理被人褻瀆。僕人有信道的主人,不要因為是弟兄就輕看他們;更要加倍服事他們,因為是信道蒙愛的,是同享善果的(提前六1-2)。勸僕人要順服自己的主人,凡事討他的喜歡,不可頂撞他,不可私拿東西;要顯為忠誠,以致凡事尊榮我們救主神的道(多二9-10)。
主人若紀念真實的主,就當照著僕人服事他們的程度,在敬畏神與溫和待人的前提下,效法主對待僕人。
第二章。
耶穌知道父已將萬有交在他手裡,且知道自己是從神出來的,又要歸到神那裡去,就離席站起來,脫了衣服,拿一條手巾束腰。隨後把水倒在盆裡,就洗門徒的腳,並用自己所束的手巾擦乾(約十三3-5)。稍後又說:你們稱呼我夫子,稱呼我主,你們說的不錯,我本是。我若洗了你們的腳,你們也當彼此洗腳。我給你們作了榜樣,叫你們照著我向你們所作的去作(約十三13-15)。你們作主人的,待僕人也是照樣,不要威嚇他們。因為知道他們和你們同有一位主在天上,他並不偏待人(弗六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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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 道德經(MORALIA) 規條七十六 關於子女應當孝敬父母,並在一切不違背神命令的事上順服他們。
第一章
路加:祂的母親對祂說:「孩子,為什麼向我們這樣行呢?看哪,你父親和我傷心來找你。」隨後又說:「祂就同他們下去,回到拿撒勒,並且順從他們。」(路二48, 51) 以弗所書:你們作兒女的,要在主裡聽從父母,這是理所當然的。要孝敬父母,這是第一條帶應許的誡命,使你得福,在世長壽。(弗六1-3)
關於父母應當在主的管教和警戒中,以溫柔和恆久忍耐養育子女,並盡其所能,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憤怒與憂傷的藉口。
第二章
以弗所書:你們作父親的,不要惹兒女的氣,只要照著主的教訓和警戒養育他們。(弗六4) 歌羅西書:你們作父親的,不要惹兒女的氣,免得他們失了志氣。(西三21)
規條七十七
關於童女應當脫離今世的一切思慮,以便能在心思與身體上,為了天國的盼望,毫無分心地感謝神。
第一章
馬太:有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這話誰能領受,就可以領受。(太十九12) 哥林多前書:我願你們無所掛慮。沒有娶妻的,是為主的事掛慮,想怎樣叫主喜悅;娶了妻的,是為世上的事掛慮,想怎樣叫妻子喜悅。婦人和處女也有分別。沒有出嫁的,是為主的事掛慮,要身體、靈魂都聖潔;已經出嫁的,是為世上的事掛慮,想怎樣叫丈夫喜悅。我說這話是為你們的益處,不是要牢籠你們,而是要叫你們行合宜的事,得以毫無分心地親近主。(林前七32-35)
規條七十八
關於從軍者不可勒索或誣告他人。
第一章
路加:又有兵丁問祂說:「我們當做什麼呢?」祂對他們說:「不要以強暴待人,也不要訛詐人,自己有糧餉就當知足。」(路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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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0 規條七十九 關於掌權者與官員應當作神律法的執行者。
第一章
羅馬書: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而是叫作惡的懼怕。你願意不懼怕掌權的嗎?你只要行善,就可得祂的稱讚;因為他是神的用人,是與你有益的。你若作惡,卻當懼怕;因為他不是空空地佩劍,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羅十三3-4)
關於應當順服在上掌權者,在不違背神命令的事上。
第二章
羅馬書: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於神的,凡掌權的都是神所命的。所以,抗拒掌權的就是抗拒神的命;抗拒的人必自取刑罰。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而是叫作惡的懼怕,等等。(羅十三1-3) 使徒行傳: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徒五29) 提多書:你要提醒眾人,叫他們順服作官的、掌權的,遵他的命,預備行各樣的善事。(多三1)
規條八十
關於聖經所期望的基督徒,應當如同基督的門徒,只效法在祂身上所看見的,或從祂那裡所聽見的。
第一章
馬太: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太十一29) 約翰:你們稱呼我夫子,稱呼我主,你們說的不錯,我本是。我是你們的主,你們的夫子,尚且洗你們的腳,你們也當彼此洗腳。我給你們作了榜樣,叫你們照著我向你們所做的去做。(約十三13-15)
如同基督的羊,只聽自己牧人的聲音,並跟隨祂。
第二章
約翰:我的羊聽我的聲音,我也認識他們,他們也跟著我。(約十27)又在前文說:羊不跟從生人,因為不認得生人的聲音。(約十5)
861
862 如同基督的枝子,扎根在祂裡面,在祂裡面結果子,並行出一切與祂相稱且配得祂的事。
第三章
約翰: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約十五5)
如同基督的肢體,在主命令的每一種實踐中,或在聖靈的恩賜中,為了配得那身為頭的基督,而得以完全。
第四章
哥林多前書:豈不知你們的身子是基督的肢體嗎?(林前六15) 以弗所書:用愛心說誠實話,凡事長進,連於元首基督。全身都靠祂聯絡得合式,百節各按各職,照著各體的功用彼此相助,便叫身體漸漸增長,在愛中建立自己。(弗四15-16)
如同基督的新婦,持守純潔,只遵行新郎的旨意。
第五章
約翰:娶新婦的,就是新郎。(約三29) 哥林多後書:我曾把你們許配一個丈夫,要把你們如同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林後十一2)
如同神聖潔的殿,純淨且只充滿敬拜神的事物。
第六章
約翰:人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道,我父也必愛他,並且我們要到他那裡去,與他同住。(約十四23) 哥林多後書:你們就是永生神的殿。正如神曾說:「我要在他們中間居住,在他們中間來往;我要作他們的神。」(林後六16;利廿六12)
如同神無瑕疵、無殘缺的祭物,在敬虔的每一肢體與部分中,持守純全。
第七章
羅馬書:所以弟兄們,我以神的慈悲勸你們,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是神所喜悅的,你們如此事奉,乃是理所當然的。(羅十二1)
如同神的兒女,按照賜給人的尺度,被塑造成神的形象。
第八章
約翰:小子們,我還有不多的時候與你們同在。(約十三33) 加拉太書:我小子們哪,我為你們再受生產之苦,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們心裡。(加四19)
863
864 如同世上的光,使他們自己不沾染邪惡,並照亮那些接近他們的人,使之領受對真理的認識,以致成為應有的樣子,或顯明他們是什麼。
第九章
馬太:你們是世上的光。(太五14) 腓立比書: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腓二15)
如同地上的鹽,使那些與他們有團契的人,在靈裡更新,以致得著不朽壞。
第十章
馬太:你們是地上的鹽。(太五13)
如同生命的道,藉著對現世的治死,來堅固對真生命的盼望。
第十一章
腓立比書: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將生命的道表明出來,叫我在基督的日子好誇我。(腓二15-16)
關於聖經所期望那些受託傳福音的人,應當如同基督的使徒、僕人,以及神奧祕事的忠心管家,在行為與言語上,毫無遺漏地成全主所吩咐的一切。
第十二章
馬太: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太十16)……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太廿八19) 哥林多前書:人應當以我們為基督的執事,為神奧祕事的管家。所求於管家的,是要他有忠心。(林前四1-2)
如同天國的傳道者,為了敗壞那在罪中掌死權的。
第十三章
馬太:隨走隨傳,說:「天國近了。」(太十7) 提摩太後書:我在神面前,並在將來審判活人死人的基督耶穌面前,憑著祂的顯現和祂的國度囑咐你:務要傳道。(提後四1-2)
如同敬虔的模範或準則,為了使那些跟隨主的人在各事上得以完全,並責備那些在任何事上悖逆的人。
第十四章
腓立比書: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所以我們中間凡是完全人,總要存這樣的心;若在什麼事上存別樣的心,神也必以此指示你們。然而,我們到了什麼地步,就當照著什麼規矩行,存心相同。(腓三13-16) 提摩太前書:在言語、行為、愛心、信心、清潔上,都作信徒的榜樣。(提前四12) 提摩太後書:你當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悅,作無愧的工人,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後二15)
865
866 如同身體裡的眼睛,能分辨善惡,並引導基督的肢體,走向各人所當行的路。
第十五章
馬太:眼睛就是身上的燈。你的眼睛若瞭亮,全身就光明。(太六22)
如同基督羊群的牧人,在必要時,甚至不惜為羊捨命,為要將神的福音傳給他們。
第十六章
約翰:我是好牧人,好牧人為羊捨命。(約十11) 使徒行傳:聖靈立你們作全群的監督,你們就當為自己謹慎,也為全群謹慎,牧養神的教會。(徒廿八28)
如同醫生,以極大的憐憫,按照主的教導,醫治靈魂的疾病,以獲取在基督裡的健康與永存。
第十七章
馬太: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太九12) 羅馬書:我們堅固的人應該擔代不堅固人的軟弱。(羅十五1)
如同親生子女的父母與乳母,因著在基督裡極大的愛,甘心樂意地將神的福音,連同自己的性命也分給他們。
第十八章
約翰:小子們,我還有不多的時候與你們同在。(約十三33) 哥林多前書:在基督耶穌裡,我用福音生了你們。(林前四15) 帖撒羅尼迦前書:只在你們中間存心溫柔,如同母親乳養自己的孩子。我們既是這樣愛你們,不但願意將神的福音給你們,連自己的性命也願意給你們,因你們是我們所疼愛的。(帖前二7-8)
如同神的同工,為了教會,將自己完全獻給唯獨配得神的事工。
第十九章
哥林多前書:因為我們是與神同工的;你們是神所耕種的田地,所建造的房屋。(林前三9)
如同神葡萄樹的栽培者,不將任何與身為基督的葡萄樹不相干、不結果子的東西嫁接進去;而是以極大的勤勉,使那些本屬祂且能結果子的,變得更好。
第二十章
馬太:我是真葡萄樹,我父是栽培的人。凡屬我不結果子的枝子,祂就剪去;凡結果子的,祂就修理乾淨,使枝子結果子更多。(約十五1-2) 哥林多前書: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神叫他生長。(林前三6)
如同神殿的建造者,如此裝備各人的靈魂,使其能與使徒和先知的根基緊密契合。
第二十一章
哥林多前書:我照神所給我的恩,好像一個聰明的工頭,立好了根基,有別人在上面建造;只是各人要謹慎怎樣在上面建造。因為那已經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穌基督,此外沒有人能立別的根基。(林前三10-11) 以弗所書:這樣,你們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與聖徒同國,是神家裡的人了;並且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穌自己為房角石,各房靠祂聯絡得合式,漸漸成為主的聖殿。你們也靠祂同被建造,成為神藉著聖靈居住的所在。(弗二19-22)
第二十二章
什麼是基督徒的特質?是藉著愛運作的信心。什麼是信心的特質?是對神聖言語之真理,有確定且無疑的確信,這種確信不因任何邏輯推論而動搖,無論是出於自然必然性的引導,還是假借敬虔之名所編造的。什麼是信徒的特質?是在這樣的確信中,順服於所說之話語的能力與權威,不敢廢棄或增添任何事物。因為正如使徒所說,凡不出於信心的都是罪(羅十四23),而信心是從聽道來的,聽道是從神的話來的(羅十17);因此,凡在神聖經之外的,既不出於信心,就是罪。什麼是愛神的特質?是為了神的榮耀而遵守祂的誡命。什麼是愛鄰舍的特質?是不求自己的益處,只求那被愛者在靈魂與身體上的益處。什麼是基督徒的特質?是藉著洗禮,從水和聖靈重生。什麼是從水重生者的特質?是如同基督一次為罪而死,他也同樣對罪死,並……
869
870 道德論。 [註:...] 關於對一切罪惡皆不動心,正如經上所記:「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祂的死。所以,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和他一同埋葬,原是叫我們知道,我們的舊人和他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不再作罪的奴僕」(羅六3-6)。凡從聖靈而生的人,有什麼特徵呢?就是按照所賜的度量,成為那從中而生之源頭的樣式,正如經上所記:「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從靈生的就是靈」(約三6)。凡重生的人,有什麼特徵呢?就是脫去(36)舊人和舊人的行為與私慾,並穿上那在知識上更新的新人,照著造他者的形象(西三9-10),正如經上所記:「你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加三27)。基督徒有什麼特徵呢?就是在基督的血中,洗淨肉體和靈魂的一切污穢,並在敬畏神和愛基督的心中,得以成聖(林後七1),且沒有玷污、皺紋等類的病,而是聖潔沒有瑕疵的(弗五27),並以此領受基督的身體,飲祂的血。因為人吃喝,若不分辨是主的身體,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林前十一29)。凡吃主的餅、喝主的杯的人,有什麼特徵呢?就是恆常記念那為我們死而復活的主。凡持守這種記念的人,有什麼特徵呢?就是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38)死而復活的主活(林後五15)。基督徒有什麼特徵呢?就是他的義在各方面都勝過文士和法利賽人,按照主福音教導的度量而行。基督徒有什麼特徵呢?就是彼此相愛(39),正如基督愛我們一樣。基督徒有什麼特徵呢?就是時刻將主擺在自己面前。基督徒有什麼特徵呢?就是每日每時警醒,在討神喜悅的完全中隨時準備好,因為知道主會在想不到的時候來到。
同一作者之苦修論(40)。 1. 人是照著神的形象和樣式被造的;但罪惡敗壞了這形象的美麗,將靈魂拉向充滿情慾的私慾。然而神,那造人的主,才是真實的生命。因此,失去神樣式的人,就失去了與生命的親密關係;而身處神之外的人,是不可能活在福樂生命中的。所以,讓我們回到起初的恩典,那因罪而失去的恩典。並再次按照神的形象裝飾自己,藉著無情慾(apatheia)而效法造物主。因為凡在自己身上,盡可能地效法神性中那無情慾特質的人,就在自己的靈魂中恢復了神的形象。凡按照所說的方式效法神的人,也完全獲得了神生命的樣式,將永遠停留在永恆的福樂中。因此,如果我們藉著無情慾再次領受神的形象,而對神的樣式又賜給我們生命的永恆,那麼,讓我們撇下其他一切,專注於此,使我們的靈魂永不被任何情慾所轄制;使我們的理智在試探的衝擊下保持不動搖且不可戰勝,好讓我們成為神聖福樂的參與者。對於那些以理性為導向而追求此恩賜的人來說,童貞(virginitas)是這種追求的助力。因為童貞的恩賜不僅在於節制生育,整個生活、生命和品格都應當保持童貞,在一切操練中展現那未婚者的純潔。因為人可能在言語上犯淫亂,在眼目上犯姦淫,在聽覺上受污染,在心中接受污穢,並因飲食上的無節制而越過節制的界線。因為凡在這些事上,藉著節制將自己保持在童貞規範內的人,才真正顯明了在他身上那完美且各方面都具足的童貞恩賜。
2. 因此,如果我們渴望靈魂的特質藉著無情慾,被塑造並裝飾成神的樣式,好讓我們也能獲得永恆的生命,我們就當謹慎自己,免得因行了不配受應許的事,而招致對亞拿尼亞那樣的審判。因為亞拿尼亞起初是可以不向神許願奉獻財產的;但既然他為了博取人的榮耀,藉著許願將財產奉獻給神,好讓人在慷慨上稱讚他,卻又私自留下一部分價銀,他就激起了主對他那樣的憤怒,彼得正是這憤怒的執行者,以至於他連悔改的機會(43)都找不到。因此,在發出敬虔生活的誓願之前,任何人都可以按照所允許和合法的範圍,去追求生活上的便利,並投身於婚姻的結合;但一旦發了誓願,就當將自己保守給神,如同聖物一般,免得犯了褻瀆罪,將那藉著誓願奉獻給神的身子,又重新玷污在世俗生活的服事中。我說這話,並非只看著某一種情慾,正如有些人所認為的,僅僅在保守身體上維持童貞的成就;而是指著各種情慾的狀態,使那立志將自己保守給神的人,不被任何世俗的情慾所玷污。憤怒、嫉妒、懷恨、謊言、驕傲、心神不定、不合時宜的閒談、懶於禱告、貪戀虛無之物、疏忽誡命、衣著華麗、修飾面容、以及在正當與必要之外的會面與交談;這些事對於藉著童貞將自己奉獻給神的人來說,都當極力避免,因為若陷入其中任何一項,幾乎就等同於陷入了被禁止的罪中。因為凡因情慾而做的事,都在某種程度上損害了靈魂的純潔,並阻礙了神聖的生命。因此,那已經向世界辭行的人,應當注視這些事,免得在任何方面將自己這神的器皿,玷污在情慾的用途上。尤其應當思考的是,那選擇了天使般生活的人,已經超越了人類本性的界限,轉向了無形體的生命方式。因為天使本性的特徵,就是脫離婚姻的結合,不被其他任何美色所吸引,而是恆常注視著神的面容。因此,那已經轉向天使尊榮的人,若被人類的情慾所玷污,就像豹子的皮,其毛既非完全純白,也非完全純黑,而是夾雜著不同顏色,既不被列在黑色中,也不被列在白色中。這些話,就作為那些選擇了節制與純潔生活之人的共同勸誡吧。
3. 既然也有必要詳細討論個別的事項,就有必要留下關於這些事的簡短備忘錄。那些脫離了共同生活,並操練更神聖生活的人,不應當獨自或私下操練。因為這種生活需要有見證,好免於惡意的猜疑。正如屬靈的律法要求吃逾越節羔羊的人數不得少於十人;同樣地,在這裡,共同操練屬靈生活的人,其人數也應當多於十人,而非少於十人。應當有一位生活端正的領袖,在生活、品格和一切合宜的行為上,經得起考驗,並在年齡上受到尊重,因為在人類本性中,年長者通常更受敬重。這位領袖應當擁有足夠的權柄,使弟兄們在自願的順服與謙卑中聽從他,以至於團體中的任何人,都不得違背他的旨意,只要他所教導的是關於合宜與嚴謹生活的事。但正如使徒所說,不可抗拒神所設立的權柄(因為抗拒神命令的人必受審判);同樣地,在這裡,其餘的弟兄也應當確信,這種權柄並非偶然,而是出於神的旨意賜給領袖的,好讓那照著神而有的進步,在領袖的建議下,使那提供一切有益靈魂之事的人,與那些在順服中接受善意勸告的人,都不受阻礙。既然團體必須在各方面順服並聽命於領袖,那麼首要之務,就是選出一位領袖,使他的生活成為那些仰望他的人的榜樣;正如使徒所說,要節制、自守、端正、善於教導。在我看來,對他的生活也當如此考察,不僅看他是否年長(因為在白髮與皺紋中,也可能存在幼稚的品格);更重要的是,他的品格與行為是否因端正而顯得老練,以至於他所說和所做的一切,都成為團體的律法與準則。對於那些過這種生活的人,應當採取使徒所教導的謀生方式,即親手做工,誠實地吃自己的餅。工作應當在某位生活聖潔、有見證的長老指導下進行,由他將他們親手做的工作分配到所需的用途上,這樣既能成就那在汗水與勞苦中獲取食物的誡命,又能保持端正、無可指責,使他們不必為了生活所需而被迫拋頭露面。對於保持節制,這應當是最好的界限與準則:既不追求享樂,也不追求肉體的苦待,而是避免兩極的無節制,使身體既不因肥胖而受攪擾,也不因疾病與虛弱而無法執行誡命。因為這兩者對靈魂造成的損害是相等的:當肉體不順服時,會因過度健康而跳脫到不正當的衝動中;而當肉體因痛苦而變得癱瘓、鬆懈且不動彈時,靈魂在這種身體狀態下,也無法自由地仰望上天;反而因著對痛苦的感受而分心,並因身體的苦難而一同消沉。
4. 因此,對物質的使用應當適度且合乎需要,酒若為了療效而取用,就不應被視為可憎的,但也不應在無必要時刻意追求;其餘一切事物也應當同樣服務於操練者的必要需求,而非服務於私慾。整個生活都應當是禱告的時刻。然而,既然需要藉著某些間隔來休息那專注於唱詩與跪拜的靈魂,就應當遵循聖徒所制定的禱告時刻。偉大的大衛說:「我半夜必起來稱謝你,因你公義的典章」;保羅和西拉也遵循此道,在半夜於監獄中讚美神。接著,這位先知又說:「晚上、早晨、中午」。此外,聖靈的降臨也是在第三時辰,正如我們在《使徒行傳》中所學到的,當時法利賽人嘲笑門徒們在各種語言中的運作,彼得說這些說話的人並非喝醉了;因為那時正是第三時辰。第九時辰則是為了我們生命而受難的主的記念。但既然大衛說:「我一日七次讚美你,都因你公義的典章」,而上述的禱告時刻並未填滿禱告的七次,因此應當將中午的禱告分開;一次在進食前,一次在進食後;這樣我們也能在形式上,在全日的循環中,一日七次讚美神。修道院的入口應當對婦女關閉;男子也不應隨意進入,只有那些被領袖信任的人才能進入。因為往往進入者的漫不經心,會將不合時宜的言語和無益的敘述帶入心中,使人從虛妄的言語陷入虛妄且無益的思慮中。因此,應當有一條共同的律法:只有領袖可以被詢問,並回答那些必要的話題;其餘的人不應回答那些在閒談中喋喋不休的人,免得被拖入無用言語的連鎖中。
5. 所有人應當有一個共同的倉庫,不應稱任何東西為個人的私有;無論是衣服、鞋子,還是其他任何身體必要之物,皆是如此。一切使用權皆在領袖手中,從公物中分配適當之物。
879
883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若有任何事物適合每個人,應當根據監督者的指示,從公共資源中分配。然而,在這種共同居住的團體中,愛的律法(61)不允許私下的友誼與結黨。因為,在局部產生的偏愛,必然會對共同的(62)和諧造成極大的損害。如今,每個人都應當以同樣的愛心尺度看待彼此,並在整個團體中持守同一個愛的標準。若發現有人因任何理由,對某位修士弟兄、親屬或其他人,表現出比對他人更多的愛慕,就應當將其視為對整體團體的冒犯而予以管教。因為對某一個人的偏愛,正指控著對其他人的嚴重缺乏(63)。對於因過犯而被定罪者,其懲戒應當與罪行的大小相稱;例如:禁止參與詩歌頌唱、不准參與禱告(64)的團契,或被排除在共同進食之外;在這些情況下,負責維護公共秩序的人,應當根據過犯的程度,為犯罪者裁定懲戒。在共同的聚會中,服事應當輪流進行,每週由兩人依序執行一切必要的事務,如此一來,謙遜的獎賞便是共同的,也不允許任何人即使在善事上也要勝過團體,且所有人的休息(65)也應當是平等的。因為這種勞動與休息的輪替,使得勞動者不至於感到疲憊。當有必要外出時,由團體的負責人決定派遣誰去,並命令那些適合的人去處理家務,留在屋內。因為年輕人的身體,即使透過禁慾極力地苦待自己,但因年齡的緣故,其氣色往往顯得紅潤,這對遇見他們的人來說,成了情慾的誘因。因此,若有人正值身體花樣年華(66),就應當隱藏並遮蓋這種優雅與美貌,直到其外在的裝飾達到合宜的狀態。在他們中間,不應有任何憤怒、懷恨、嫉妒或爭競的跡象(67)、姿態或舉動;不可有言語、眼神的挑釁、面部的表情,或任何其他容易激怒同住者的事情。若有人陷入(68)這些事中的任何一件,即使他先前曾受到某種冒犯,這也不足以成為他所犯之罪的藉口。惡(69)在任何時候被犯下,同樣都是惡。
[註:(61) 同一抄本記為「愛的獎賞」,不正確。]
[註:(62) 第一條規則記為「切割共同的和諧」。這是最佳的讀法。隨後,皇家抄本記為「以同樣的尺度」。這兩個版本原先都缺少「同樣」一詞。] [註:(63) 「嚴重」一詞在皇家抄本中未見。我們在不久後從同一本古籍中,在介詞「在……之上」前加上了冠詞。] [註:(64) 「禱告」一詞在皇家抄本中缺失。隨後同一抄本記為「在其中,且對於……」。巴黎版記為「在其中,根據……」。] [註:(65) 巴黎版記為「願一切存在」。威尼斯版與皇家抄本記為「對所有人」。不久後,同一抄本記為「……是足夠的,作為對過犯的辯解,在其中某人被牽連。因為惡在任何時間被大膽犯下,同樣是惡(69)。誓言確實帶來痛苦。」隨後此抄本記為「且當最……」。] [註:(66) 皇家抄本記為「根據……的苦難」。隨後同一抄本記為「應當在優雅中行事」。] [註:(67) 皇家抄本如此。在印刷本中缺少「在他們中間的跡象」這一句。我們隨即從同一抄本中加上了這個小詞,該詞在巴黎版中被不當地遺漏了。] [註:(68) 兩個版本皆記為「若有人對某人」。我們的抄本記為「若有人對某人」。] [註:(69) 這些話「同樣是惡」的含義是:惡在任何時間被犯下,就其本身與本性而言,同樣是惡;但因環境的不同,可能變得較輕或較重。]
881
882 苦修講道集 應當將一切誓言從修道者的名冊中剔除。點頭與言語上的同意,應當被視為對說者與聽者而言的誓言。若有人不相信單純的確認,這就證明了他自己的良心,彷彿他在說話時沒有說實話,因此他將被負責人列入違規者名單,並接受矯正性的懲戒。當日子過去,一切身體與靈性的工作都已完成,在休息之前,每個人都應當在自己的心中省察自己的良心。若有任何不合宜的事發生,無論是禁止的念頭、不合職責的談話、禱告時的懶散、詩歌頌唱時的懈怠,或是對共同生活的渴望,都不應隱瞞過犯,而應向團體宣告,好讓陷入此類惡事者的病痛,能透過共同的禱告得到醫治。
同一作者的苦修講道集(70)
1. 苦修生活只有一個目標,就是靈魂的救贖;凡能對此目標有幫助的事,都應當像對待神的命令一樣,懷著敬畏之心謹守。因為神的命令本身,除了使順服者得救之外,不看重其他任何事物。因此,正如那些進入浴池的人脫去所有的衣物一樣,那些進入苦修生活的人,也應當脫去這世上的一切物質(72),進入哲學性的生活中。因此,首要之事,也是基督徒最應當關心的,就是脫去那些使靈魂污穢的、多樣且不同的惡習;其次,對於仰望崇高生活的人來說,也應當成就對財產的棄絕,因為對物質事物的掛慮與照料,會給靈魂帶來極大的分心。因此,當許多人仰望同一個救贖的目標,並接受彼此共同的生活時,在他們中間最先要持守的,就是所有人要有一顆心、一個意志、一個渴望,並且正如使徒所立的律法,整個團體要成為一個由不同肢體所組成的身體(林前十二12)。這若不持守以下原則,就無法成就:即不應有任何衣物、器皿或任何對共同生活有用的東西,被指名歸屬於某個人,每一件物品都應當是為了必要的用途,而非為了擁有者。正如將小衣服穿在較大的身體上,或將大衣服穿在較小的身體上是不合宜的,而適合每個人的才是有效且合宜的;同樣地,其他所有事物,如床鋪、被褥(74)、保暖的衣物、鞋子,都應當屬於極度需要的人,而非屬於擁有者。因為正如受傷的人使用藥物,而非健康的人使用;同樣地,那些為了身體舒適而設計的東西,應當由需要舒適的人來享受,而非由過著奢華生活的人來享受。
[註:(70) 兩個版本與康貝夫抄本皆記為「同一作者的苦修講道集」。第一皇家抄本記為「同一作者的苦修操練大綱與規則序言」。第三皇家抄本記為「序言,其中顯示苦修的目標是什麼」。最後,在科爾貝抄本中,以較新的筆跡記為「巴西流……苦修條例序言」。] [註:(71) 兩個版本皆記為「且一切」。第三皇家抄本記為「且應當一切」,第一皇家抄本亦如此,但為較新的筆跡。隨後第一皇家抄本記為「對此」。] [註:(72) 「脫去一切物質」,你可以逐字翻譯為「脫去一切物質」。] [註:(73) 沃斯抄本記為「仰望他」。隨後同一抄本記為「在他們自己中間」。] [註:(74) 第一皇家抄本記為「被褥」。]
883
884 聖巴西流
2. 然而,由於人的性格各異,並非所有人都對有益的事物有相同的判斷,為了避免因每個人都按自己的意志行事而產生混亂,應當推選那位在公眾見證下,以智慧、堅定與生活嚴謹而著稱的人,來領導其他人,好讓他在這方面的美德,能成為所有效法者共同的財富。因為正如若有多位畫家描繪同一個人的特徵,所有的畫像彼此之間都會相似,因為它們都效法了同一個人;同樣地,若許多性格都仰望效法同一個人,那麼美好的生活特徵就會同樣地照耀在所有人身上。因此,一旦選定並推舉了一人,所有個人的意志都將停止運作;所有人將會效法那卓越者,順服使徒的教導,即命令每一位靈魂都要順服在上掌權者,且那些抗拒的人,將會自取審判(羅十三1-2)。屬下對負責人真實而完美的順服,表現在不僅僅是根據負責人的建議遠離惡事,甚至連那些值得稱讚的事,若沒有他的同意(77),也不去做。因為禁慾與一切身體的苦難,在某種程度上是有益的;但若有人跟隨自己的衝動,做自己喜歡的事,而不聽從負責人的建議,那麼其過犯將大於其成就。因為抗拒權柄的,就是抗拒神的命令;而順服的獎賞,大於禁慾的成就。因此,所有人對彼此的愛,應當是共同且平等的,正如人自然地對待自己身體的各個肢體,同樣地希望整個身體健康,因為每一個肢體的痛苦,都會給身體帶來同樣的不適。但正如在我們自身中,每一個患病肢體的痛苦,同樣地觸動(78)整個身體,然而肢體之間仍有尊卑之分(因為我們對眼睛與腳趾的關懷並不相同,即使痛苦的程度是一樣的);同樣地,每個人對團體中生活的所有人,都應當表現出同等的憐憫與愛慕之情;但尊榮則應當根據合理的理由,給予那些更有用的人。由於所有人都有義務以同樣的愛心尺度彼此相愛,在團體中發現私下的派系與結黨,就是一種過犯。因為愛一個人勝過其他人,就是指控自己,因為他在其他人身上沒有完美的愛。因此,不合宜的爭鬥與局部的偏愛,同樣應當被團體所排斥。因為爭鬥會產生仇恨;而局部的友誼與結黨,則會產生猜忌與嫉妒。因為在任何地方,缺乏平等,就會成為那些被減損者產生嫉妒與敵意的開端與根源。因此,我們也從主那裡領受了命令,要效法祂那同樣地使太陽照耀義人與不義之人的良善(太五45)。因此,正如神平等地賜給所有人光的參與,同樣地,神的效法者也應當將愛的射線,共同且平等地投射在所有人身上。因為愛缺乏的地方,仇恨必然會隨之進入。若如約翰所說,神就是愛(約壹四16),那麼必然地,魔鬼就是仇恨。因此,正如擁有愛的人就擁有神,同樣地,擁有仇恨的人,就是在心中滋養魔鬼。因此,愛應當由所有人平等且同樣地對待所有人,而尊榮則應當根據合宜的原則給予每個人。在這樣彼此連結的人中間,身體的血緣關係在愛上不應有任何優勢;若有人是某人的肉身兄弟、兒子或女兒,也不應因血緣的連結,而在愛慕上比其他人更親近。因為在這些事上隨從本性的人,就是在指控自己,因為他還沒有完全脫離本性,而是仍然受肉體所支配。無益的言語,以及因彼此交談而產生的不合時宜的思緒,應當被禁止。但若有任何對靈魂的造就有所幫助的事,則應當只談論這些,且這些有益的事,也應當由那些被授權說話的人,在合宜的時間有秩序地說出。若有人屬於地位較低者,就應當等待上位者的勸勉。竊竊私語、耳語,以及透過手勢所做的示意,這一切都應當被排斥,因為竊竊私語帶有誹謗的嫌疑,而透過手勢的示意,則向弟兄暗示了某種隱藏的惡意。這類事情會成為仇恨與猜忌的開端。當有必要進行彼此的交談時,應當根據需要來控制聲音的尺度(86),以便對近處的人用較輕的聲音,對遠處的人用較大的聲音。但若有人在給予某人建議,或勸勉某人做某事時,使用較大且威脅性的聲音,這種傲慢的行為在團體中是不允許的。除了規定的與必要的外出之外,不得離開修道院。然而,由於團體不僅有男人,也有女人,因此上述所有其他事項,對兩者皆適用;但有一點需要知道,女性的生活需要更多且更卓越的端莊,包括棄絕財產、靜默、順服、手足之愛、外出時的謹慎、聚會時的防範、彼此的善意,以及不結黨。因為在所有這些事上,女性的生活應當以更大的努力來成就。被委託維護秩序的人,不應尋求讓姊妹們感到愉悅,也不應努力透過滿足她們的喜好來討好她們,而應當始終表現出莊重、令人敬畏與受人尊敬的態度。因為她們必須知道,對於在團體中發生的任何不合宜的過犯,她們將在神面前交帳。團體中的每一位成員,不應向負責人尋求愉悅,而應尋求有益且合用的;也不應對所命令的事進行爭辯(因為這種習慣會成為無政府狀態的練習與後果);而應當像我們無條件地接受主的命令一樣,因為知道凡聖經都是神所默示且有益的,同樣地,姊妹們也應當無分別地接受負責人的教導,懷著熱忱完成所建議的一切,而非出於憂愁或被迫,好讓她的順服能獲得獎賞。她們不僅在學習嚴謹的紀律時應當順服,即使導師禁止禁食,或建議攝取恢復體力的食物,或在需要時指示其他有助於減輕負擔的事,她們都應當同樣地完成,並確信導師所說的話就是律法。當因某種需要,必須談論關於需求的事務時,無論是與某位男子、負責事務的人,或是其他能對所求之事有所幫助的人談論,都應當由負責人進行,並由一兩位姊妹陪同,這些姊妹應當是因其生活與年齡,在見面與交談上是安全的。若有人心中有認為有益的事,應當向負責人提出,並透過她來說出該說的話。
[註:(75) 同一抄本記為「從所有人」。隨後沃斯與第一皇家抄本記為「來領導」。第二皇家抄本記為「推選其他人」,這種寫法或許更好,因為更簡潔。] [註:(76) 第一皇家抄本記為「效法那一位」。隨後科爾貝抄本記為「福音的命令,說……」。] [註:(77) 科爾貝抄本記為「沒有她的意願」。不久後沃斯與第一皇家抄本記為「做她喜歡的事」。] [註:(78) 兩個版本皆記為「同樣地觸動」。三本古籍記為「或許」。] [註:(79) 我們在「所有人」一詞前加上了介詞「在……之上」,遵循了兩本古籍的權威。] [註:(80) 巴黎版記為「所有人」。威尼斯版與四本手抄本記為「必然」。不久後巴黎版記為「派系」。威尼斯版與三本手抄本記為「派系」。] [註:(81) 第一皇家抄本記為「愛,成為他自己的指控者,因為……」。] [註:(82) 兩個版本與第三皇家抄本皆記為「他的良善同樣地」。另外兩本手抄本記為「那同樣地……的良善」。同樣地,第一皇家抄本記為「他的太陽」。] [註:(83) 科爾貝抄本記為「但必然」。隨後同一抄本記為「擁有那敵對者在……」。] [註:(84) 第一皇家抄本記為「且這些事」。科爾貝抄本記為「且這些話有秩序地……」。隨後兩本手抄本記為「……應當被說出」。] [註:(85) 第一皇家抄本記為「等待勸勉」。] [註:(86) 皇家第一與第三抄本如此。兩個版本與第二皇家抄本記為「根據聲音的需要」,不太正確。] [註:(87) 第一皇家抄本與科爾貝抄本記為「關於某件事」。] [註:(88) 第一皇家抄本記為「在所有這些事中,且與……」。] [註:(89) 兩個版本皆記為「被分開」,錯誤。康貝夫抄本與另外兩本記為「被討好」,正確。] [註:(90) 第一皇家抄本記為「習慣,成為無政府狀態的後果」。不久後沃斯與科爾貝抄本記為「負責人的命令」,下文亦同。] [註:(91) 第一皇家抄本記為「但即使有時」。沃斯抄本記為「且若有時」。] [註:(92) 我們從第一與第三皇家抄本中加上了「從」這個小詞。]
889
800 【長篇規條序言】 (原文標題: τοῦ αὐτοῦ ὅροι κατὰ πλάτος. / EJUSDEM REGULÆ FUSIUS TRACTATÆ. / ΠΡΟΟΙΜΙΟΝ.)
序言
1. 既然藉著神的恩典,我們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聚集在一起,我們這些已經立定心志,要追求同一個敬虔生活目標的人;既然你們顯然渴望學習那些與救恩有關的事,而我則負有宣講神之公義的責任——因為我日夜記念使徒所說的話:「三年之久,晝夜不住地流淚,勸戒你們各人」;又既然現在是極為合適的時機,此處亦提供了寧靜,使我們完全免於外在的紛擾,讓我們彼此一同禱告,好叫我們能在適當的時候,將糧食分給我們的同作僕人者;而你們在領受了這道之後,能像好土一樣,結出完美且加倍的公義果子,正如經上所記。因此,我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愛勸你們,祂曾為我們的罪捨己,讓我們終於開始關心自己的靈魂;讓我們為過去虛度的人生感到憂傷;讓我們為了神、基督祂自己,以及那當受敬拜的聖靈的榮耀,為未來而奮鬥。我們不可停留在這種懶散與鬆懈之中,不可因持續的怠惰而錯失了現今的時光,卻將行善的開端推遲到明天或未來,以致當那要求我們靈魂的主來到時,我們因沒有行善的準備,而被摒棄在婚宴的喜樂之外,並徒勞無益地哀哭,那時,對於悔改的人來說,再也沒有任何益處了。
使徒說:「現在正是悅納的時候,現在正是拯救的日子。」這是悔改的時代,而將來是報應的時代;這是忍耐的時代,而將來是安慰的時代;這是神幫助那些從惡道轉回之人的時代,而將來是那對人類行為、言語及思想進行審判,且無人能欺瞞的威嚴審判者。現在我們享受祂的寬容,那時我們將認識祂公義的審判,那時我們都要復活,有的復活進入永刑,有的復活進入永生,各人將照自己的行為受報。我們還要將順服那召我們進入祂天國的基督推遲到何時呢?我們難道還不醒悟嗎?我們難道還不從慣常的生活方式中,回轉向福音的嚴謹嗎?我們難道不將那主威嚴且顯現的日子放在眼前嗎?在那日,那些藉著行為靠近主右邊的人,將承受天國;而那些因缺乏善行而被拋向左邊的人,將被地獄的火與永恆的黑暗所籠罩。經上說:「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
2. 我們口稱渴慕天國,卻對那些能獲得天國的事毫不關心;甚至在我們心中存著虛妄的念頭,以為即便我們沒有為遵守主的命令付出任何勞苦,直到死時仍向罪妥協,卻依然能獲得與那些竭力追求的人同等的尊榮。試問,有誰在播種的時候坐在家裡或睡覺,等到收割的時候,懷裡卻裝滿了禾捆?有誰能從自己沒有栽種、沒有耕耘的葡萄園裡摘取葡萄?果子屬於那些付出勞苦的人;獎賞與冠冕屬於那些得勝的人。有誰會為一個連與對手交鋒都沒有的人加冕呢?因為按照使徒的教導,不僅要得勝,還要「按規矩競賽」;這意味著,不可忽略所吩咐的任何一點,且必須按照我們所受的命令去完成每一件事。因為經上說:「那僕人來了,主人看見他這樣行,那僕人就有福了。」又說:「你若行得好,豈不蒙悅納?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門口。」然而,我們以為只要完成了其中一條命令(我甚至不能說這是「完成」;因為根據聖經健全的意旨,所有命令彼此相連,以致若廢棄其中一條,其他的也必然隨之廢棄),我們就不是在等待因違背命令而受的刑罰,而是在等待因完成了命令而得的獎賞。那受託十他連得的人,若扣留了一兩他連得,卻交出了其餘的,他並不會因為交出了大部分而被視為忠心,反而因扣留了少部分而被定為不義與貪婪。我說「扣留」是什麼意思呢?因為那受託一他連得的人,即便他後來將所領受的完整無缺地交還,卻因沒有在所給的基礎上增添收益,仍被定罪。那侍奉父親十年,後來卻僅僅打了他一下的人,並不會因之前的孝順而受尊榮,反而被定為弒父者。主說:「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教訓他們遵守我所吩咐你們的一切,不是遵守一部分而忽略另一部分,而是遵守我所吩咐你們的一切。」使徒也相應地寫道:「我們凡事都不叫人有妨礙,免得這職分被人毀謗;反倒在各樣事上表明自己是神的用人。」因為如果不是所有的命令對救恩的目標都是必要的,那麼所有的命令就不會被寫下來,也不會被規定必須全部遵守。如果我稱弟兄為「拉加」(愚蠢),以致要受地獄的火的審判,那麼我其他的善行對我有什麼益處呢?一個人若從許多束縛中得自由,卻仍被其中一個束縛所轄制,又有什麼益處呢?因為經上說:「凡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一個人若在許多方面沒有情慾,卻被其中一種情慾腐蝕了身體,又有什麼益處呢?
3. 那麼,有人會問,難道眾多不遵守所有命令的基督徒,他們對某些命令的遵守就變得毫無價值且沒有果效了嗎?對此,我們最好記念有福的彼得,他在行了那麼多卓越的事,並獲得了那樣的稱讚之後,僅僅因為一個錯誤,就聽到了這句話:「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我且不說,這並非顯示出懶惰或輕蔑,而是顯示出對主的尊崇與敬畏。然而,有人可能會說,經上寫著:「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因此,僅僅求告主的名,就足以獲得救恩。但願這樣的人也聽聽使徒所說的:「然而,人未曾信他,怎能求告他呢?」如果你信了,就聽聽主所說的:「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進天國;惟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況且,那遵行主旨意的人,若不是按照神所願意的,也不是出於愛神的動機去行,那麼根據我們主耶穌基督親口所說的,他對工作的熱心也是徒勞的,祂說:「他們這樣做是為了叫人看見;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因此,使徒保羅受教導說:「我若將所有的賙濟窮人,又捨己身叫人焚燒,卻沒有愛,仍然與我無益。」總之,我看到在面對順服這不可避免的必要性時,有三種心態的區別。要麼我們因懼怕刑罰而遠離惡事,這是在奴僕的心態中;要麼我們追求獎賞的利益,為了自己的益處而履行命令,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像雇工;要麼我們是為了善本身,以及對賜下律法者的愛,因我們被視為配得侍奉如此榮耀且良善的神而喜樂,這是在兒子的心態中。因此,那在懼怕中履行命令,且總是擔心懶惰之懲罰的人,不會說他會執行某些被吩咐的事,而忽略其他的事;相反,他會認為對任何違背行為的懲罰,都是同樣可怕的。因此,那因敬畏而謹慎行事的人被稱為有福的;他在真理中站立得穩,能夠說:「我將耶和華常擺在我面前,因他在我右邊,我便不致搖動」,他決意不忽略任何當盡的本分;又說:「敬畏耶和華的人有福了。」為什麼呢?因為「他喜愛他的命令」。所以,敬畏者不會忽略任何被吩咐的事,也不會草率行事;甚至連雇工也不會選擇違背任何被規定的事。因為如果沒有遵守所有約定的條件,他怎能領取葡萄園工作的工資呢?因為如果缺少了任何必要的條件,這工作對主人來說就是無用的。此外,誰會為一個造成損害的人支付工資呢?第三種侍奉是出於愛。那麼,哪一個以討父親喜悅為目標的兒子,會因為一件極小的事而讓父親憂傷,儘管他在大事上使父親歡喜呢?如果他記念使徒所說的:「不要叫神擔憂,你們原是受了他的印記」,他會更加如此。
4. 那麼,那些違背大部分命令的人,他們想把自己歸入哪一類呢?他們既不以神為父來侍奉,也不相信祂所應許的大事,更不以祂為主人來侍奉。因為祂說:「我若為父,尊敬我的在哪裡呢?我若為主人,敬畏我的在哪裡呢?」因為敬畏主的人,必喜愛祂的命令;而經上說,藉著違背律法,你羞辱了神。那麼,如果我們將隨從私慾的生活,置於按照命令而行的生活之上,我們怎能指望獲得生命的福分、與聖徒同享公民權,以及在基督面前與天使同享喜樂呢?懷有這種幻想,實在是幼稚的心思。如果我沒有帶著感恩的心接受哪怕是最輕微的苦難,我怎能與約伯同在呢?如果我沒有對敵人保持寬容,我怎能與大衛同在呢?如果我沒有藉著持續的節制與勤奮的禱告來尋求神,我怎能與但以理同在呢?如果我沒有走在他們的腳蹤上,我怎能與每一位聖徒同在呢?有哪一位競賽的裁判會如此缺乏判斷力,以致認為得勝者與根本沒有參賽的人,配得同樣的冠冕呢?有哪一位將軍會將戰利品平均分給那些得勝的人,以及那些根本沒有出現在戰場上的人呢?神固然是良善的,但祂也是公義的。公義者是按功勞給予報應的,正如經上所記:「耶和華啊,求你善待那些為善和心裡正直的人。至於那偏行彎曲道路的人,耶和華必使他和作惡的人一同出去。」祂固然是憐憫的,但祂也是審判者。因為經上說:「耶和華喜愛憐憫與審判。」因此祂說:「耶和華啊,我要歌唱憐憫與審判。」我們已經學會了祂憐憫的是哪些人。因為經上說:「憐憫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憫。」你看祂是多麼審慎地運用憐憫?祂既不是不經審判地憐憫,也不是在沒有憐憫的情況下審判。因為主既是憐憫的,也是公義的。所以,我們不可只認識神的一半,也不可將祂的仁慈當作懶惰的藉口。因此才有雷鳴,因此才有閃電,為的是不讓祂的良善被輕視。祂使太陽升起,也審判那視而不見的人;祂賜下雨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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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論嚴厲;我們要麼因這些事而愛,要麼因那些事而懼怕,免得對我們也說出這話:「還是你藐視他豐富的恩慈、寬容、忍耐,不曉得神的恩慈是領你悔改呢?你竟任著你剛硬不悔改的心,為自己積蓄忿怒,以致神震怒,顯他公義審判的日子來到。」既然人若不行神所吩咐的善工,就不能得救,而忽略任何一項命令也非無險(因為自視為立法者的審判官,並將律法區分為當採納與當廢棄的,這是極大的狂傲),那麼,我們這些敬虔的競技者,既然將那安靜且遠離世俗的生活,視為守住福音教義的助手,就讓我們提出共同的關懷與決議,好叫我們不致遺漏任何一項所吩咐的事。因為若神人必須是完全的(正如經上所記,且前文的論述已證明),就必然需要藉著每一項命令,在基督豐盛的年齡中得著潔淨,因為根據神的律法,即便潔淨之物,若有殘缺,也不得獻為祭物給神。因此,每個人若認為自己有何欠缺,就當提出來共同商議。因為隱藏的事,藉著眾人勤勉的探究,更容易被發現,顯然,這是照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應許,藉著聖靈的教導與提醒,將所尋求的賜給我們。因此,正如我身上負有必然的責任,若不傳福音,我便有禍了;同樣地,你們若在查考上懶散,或在持守所傳授的教導並藉由行為去實踐上顯得軟弱鬆懈,也同樣面臨危險。因為主說:「我所講的道,在末日要審判他。」又說:「僕人若不知道主人的意思,卻做了當受責打的事,必少受責打;若知道卻不去做,也不為他的意思預備自己,必多受責打。」因此,讓我們禱告,使我能無可指責地分發這道,使你們的教導能結出果子。因此,我們既知道神所默示的聖經之言,將在基督的審判台前顯露(因為他說:「我要責備你,將你的罪擺在你面前」),我們就當清醒地留意所說的話,並熱切地將神聖的教導付諸實行,因為我們不知道我們的主在哪一日、哪一時來到。
【廣義規則之章節】
一、關於主命令的次序與連貫。
二、關於愛神,以及人天生就有傾向並有能力去行主的命令。
三、關於愛鄰舍。
四、關於敬畏神。
五、關於心思的專注。
六、關於隱居生活的必要性。
七、關於應當與志同道合、立志討神喜悅的人共同生活;以及獨居生活的困難與危險。
八、關於捨己。
九、關於不應將屬於自己的財物留給肉身的親屬。
十、關於應當接納哪些追求神聖生活的人,以及何時、如何接納。
十一、關於奴僕。
十二、關於應當如何接納已婚者。
十三、關於對初學者而言,靜默的操練也是有益的。
十四、關於那些向神許願,隨後又試圖廢棄誓言的人。
十五、關於接納與教導兒童,以及童女的誓言。
十六、關於節制。
十七、關於應當節制笑聲。
十八、關於應當品嚐所有擺在我們面前的食物。
十九、關於節制的尺度。
二十、關於進食的禮儀。
二十一、關於在午餐或晚餐時,坐席與躺臥的規矩。
二十二、關於基督徒合宜的服裝。
二十三、關於腰帶。
二十四、關於彼此相處的方式。
二十五、關於監督者若不責備犯罪者,將面臨可怕的審判。
二十六、關於應當向監督者坦承一切,包括心中的隱情。
二十七、關於監督者若有過失,也應當受到弟兄中領袖的提醒。
二十八、關於眾人應當如何對待不服從與悖逆的人。
二十九、關於那些帶著狂傲或怨言工作的人。
三十、關於監督者應當以何種心態照顧弟兄。
三十一、關於應當接受監督者所指派的服事。
三十二、關於應當如何對待肉身的親屬。
三十三、關於與姊妹交談的方式。
三十四、關於在弟兄團體中負責管理日常所需的人,應當是什麼樣的人。
三十五、關於是否應在同一個村莊建立多個弟兄團體。
三十六、關於那些離開弟兄團體的人。
三十七、關於是否能以禱告與詩歌為藉口而忽略工作;以及哪些時間適合禱告,且首先是否應當工作。
三十八、關於哪些技藝適合我們的職業。
三十九、關於應當如何處理勞動所得,以及如何外出。
四十、關於在聚會中的交易。
四十一、關於權柄與順服。
四十二、關於工作者應當以何種目標與心態工作。
四十三、關於監督者應當是什麼樣的人,以及如何帶領同伴。
四十四、關於應當允許誰外出,以及他們回來後應當如何詢問與考察。
四十五、關於在監督者之後,還應當有另一位能在其缺席或忙碌時照顧弟兄的人。
四十六、關於不應隱瞞弟兄的罪,也不應隱瞞自己的罪。
四十七、關於那些不認同監督者所安排之事的人。
四十八、關於不應過問監督者的管理與治理,而應專注於自己的工作。
四十九、關於弟兄間偶爾發生的爭執。
五十、關於監督者應當如何責備。
五十一、關於應當如何糾正犯罪者的過錯。
五十二、關於應當以何種心態承受所施加的懲戒。
五十三、關於技藝的師傅應當如何糾正犯錯的學徒。
五十四、關於團體的監督者應當將相關事務與他人溝通。
五十五、關於使用醫藥是否符合敬虔的目標。
聖巴西流大主教
廣義規則(問答式)
問題一
關於主命令的次序與連貫。 既然聖經賜給我們詢問的權柄,我們首先請求教導:神的命令是否有次序與連貫,以致有第一、第二,並依序排列?還是它們彼此相連,且在原則上地位平等,以致任何人都可以像在圓圈中一樣,隨意從任何一點開始?
回答
你們的問題很古老,早在福音書中就已提出。當時律法師來到主面前說:「夫子,律法中哪一條是最大的呢?」主回答說:「你要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這是第一且最大的誡命。其次也相仿,就是要愛鄰如己。」主親自為他的命令定了次序;他將關於愛神的命令定為第一且最大的;而關於愛鄰舍的命令,則因與前者相似,或者說它是前者的補充,並依附於前者,而將其置於第二位。因此,從這些話以及聖經中其他類似的記載,可以領悟所有主命令的次序與連貫。
問題二
關於愛神,以及人天生就有傾向並有能力去行主的命令。 那麼,請先為我們講論愛神。因為我們聽說應當愛神,但我們渴望學習如何才能做到。
回答
1. 愛神是不需要教導的。我們並非從別人那裡學會享受光明、渴望生命,也非從別人那裡學會愛父母或養育者。因此,愛神更是如此,並非來自外部的教導;而是當人(我指的人)受造時,一種理性的種子就已植入我們心中,內在就包含了愛的能力與親密感。當神命令的學校接手這股力量時,它便習慣於勤勉地耕耘、有知識地滋養,並藉著神的恩典使其達到完全。因此,我們也認可你們的熱忱,認為這是達到目標所必需的,在神賜予並藉著你們的禱告幫助我們之下,我們將盡力照著聖靈所賜的能力,激發你們心中隱藏的愛火。然而必須知道,這雖然是一項美德,但其力量與功效卻能完成並涵蓋每一項命令。因為主說:「人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又說:「這兩條誡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總綱。」現在我們不打算詳細地探討這道(因為這樣做會使我們在探討命令時,反而忽略了整體的論述),但我們會根據我們目前的目標,提醒你們關於我們所欠神的愛,首先要說的是:我們所領受神的一切命令,其能力都是預先從他那裡領受的,好叫我們既不因被要求做什麼新奇的事而感到厭煩,也不因自以為貢獻了什麼額外的東西而狂傲。藉著這些力量,我們若正確且適當地運作,就能敬虔地完成符合美德的生活;若敗壞了它們的運作,我們就會陷入罪惡。這就是罪的定義:將神賜給我們用於行善的能力,做惡且違背主命令的使用;反之,神所要求的德行,則是出於良善的良心,照著主的命令使用這些能力。既然如此,我們對愛也要這樣說。我們既領受了愛神的命令,就擁有了在最初受造時就植入的愛的能力;這證明並非來自外部,任何人都能從自己身上、在自己裡面領悟到這一點。因為我們天生就渴望美好的事物(儘管每個人認為的美好各不相同),且我們無需教導就對親近與相關的事物有情感,並自願對恩人充滿善意。試問,有什麼比神聖的美麗更令人驚嘆?有什麼思想比神的偉大更令人喜悅與甘甜?有什麼靈魂的渴望像那從神而來,在潔淨了所有罪惡的靈魂中,並從真實的情感中說出「我因愛而受傷」那樣強烈且難以承受?神聖美麗的光輝是完全無法言喻的;言語無法表達,耳朵也無法容納。即使你說出晨星的光輝、月亮的明亮、太陽的光芒,與他的榮耀相比,一切都是卑微且晦暗的,與真光相比,它們的距離比深沉、陰暗、無光的黑夜與最清澈的正午之間的距離還要遙遠。這種美麗,肉眼無法看見,唯有靈魂與心思才能領悟。如果它曾照亮過哪位聖徒,就會在他們心中留下無法承受的渴望之刺,以致他們厭倦了此世的生活,說:「我寄居在禍患中,真是有禍了!我何時能來到,朝見神的面呢?」以及「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為這是好得無比的」;還有「我的心渴想神,就是永生神」;以及「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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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 遠勝於基督。還有這句:「主啊,現在可以照你的話,釋放僕人安然去世。」[註:路加福音 2:29] 因為他們將此生視為監獄而感到痛苦,所以那些靈魂被神聖的渴望所觸動的人,其衝動幾乎難以抑制。他們既然對瞻仰神聖之美有著無止境的渴求,便祈求能將對主之甘甜的瞻仰,延展至整個永恆的生命。 因此,人類自然地渴慕良善與高尚的事物。這就是[註:...]。然而,神本是良善的;萬物皆渴慕良善,因此萬物皆渴慕神。
2. 因此,凡是藉由我們意志正確完成的事,也自然地存在於我們之中,只要我們的思想沒有被邪惡所扭曲[註:...]。所以,我們被要求將愛神視為一種必要的債務,對於那缺乏此愛的靈魂而言,這是所有惡事中最難以忍受的。因為與神疏離和背離神,比地獄中預期的刑罰更難以忍受,對受苦者而言也更沉重,正如眼睛失去了光(即便沒有伴隨疼痛),對生物而言就是失去了生命。如果子女對父母有自然的親情[註:...],且這點從禽獸的習性,以及人類在幼年時期對母親的依戀中顯而易見,那麼我們就不應顯得比嬰孩更缺乏理性,也不應比野獸更粗野,以至於對造物主表現得冷漠與疏離。即便我們不從祂的良善中認識祂的本質[註:...],僅僅因為我們是由祂所造,我們就理當極其愛祂、親近祂,並像嬰孩依偎母親懷抱那樣,不斷地掛念祂。在那些受天性引導而受愛戴的對象中,施恩者佔據首位。這種情感不僅是人類所獨有,幾乎所有動物也都有這種對給予恩惠者產生親近感的本能。經上說:「牛認識主人,驢認識主人的槽。」[註:以賽亞書 1:3] 但願關於我們,不要說出接下來的話:「以色列卻不認識我,我的民也不明白。」[註:以賽亞書 1:3]
關於狗以及許多這類動物,何須多言牠們對飼主表現出多大的善意呢?如果我們天生選擇對施恩者懷有善意與愛慕,並為了回報所領受的恩惠而忍受一切勞苦,那麼有什麼言語能足以表達對神之恩賜的感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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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 長老規則(Regulae Fusius Tractatae) 這些恩賜多得數不清,且其偉大與性質之卓越,以至於僅僅其中一項,就足以使我們對施恩者負有全方位的感恩之責。因此,我將略過其他恩賜,它們雖然就其本身而言在偉大與恩典上極為卓越,但被更偉大的恩賜所掩蓋,就像星星在太陽的光芒下顯得黯淡,它們自身的恩典也顯得較為微弱。因為若撇開那些卓越的恩賜,而去從較小的恩賜來衡量施恩者的良善,實在沒有餘暇。
3. 因此,讓太陽的升起、月亮的運行、空氣的調和、季節的更替、從雲中降下的雨水、從地裡湧出的泉水、海洋本身、整個大地、地裡生長的萬物、水中的生物、空中的種類、無數動物的差異,以及所有為我們生命服務的事物,都暫且不提吧。然而,即便我們想略過,也無法做到;對於一個心智健全且有理性的人來說,要對這恩典保持沉默是完全不可能的;但要說出與其價值相稱的話,則更是不可能。因為神照著祂的形象與樣式造了人,使人配得認識祂,並以理性裝飾人勝過一切生物,又賜人享受樂園中不可思議的美景,並立人為地上萬物的主宰;隨後人被蛇所欺騙,墮入罪中,並藉著罪墮入死亡及相應的苦難,神卻沒有因此忽略人。相反地,祂首先賜下律法作為幫助,設立天使進行守護與照料,派遣先知來責備罪惡並教導美德,藉由威嚇來切斷並抑制邪惡的衝動,藉由應許來激發對良善的熱忱,並在不同的人身上預先顯明兩者的結局以作為對他人的勸誡。儘管如此,我們仍堅持悖逆,祂卻沒有轉離我們。因為主的良善並沒有離棄我們,我們也沒有因為對祂所賜的尊榮感到麻木而阻斷了祂對我們的愛;相反地,我們從死亡中被召回,並由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再次賜予生命。在這件事上,施恩的方式更令人驚嘆:祂本有神的形象,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象。[註:腓立比書 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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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 聖巴西流大主教 4. 祂更承擔了我們的軟弱,背負了我們的疾病,為我們受傷,使我們因祂的鞭傷得醫治[註:以賽亞書 53:4-5];祂將我們從咒詛中贖出來,為我們成了咒詛[註:加拉太書 3:13],並忍受了最羞辱的死亡,好將我們帶回榮耀的生命。祂不僅滿足於使死人復活,更賜下了祂神性的尊榮,並預備了永恆的安息,其喜樂的偉大超越了人類一切的想像。我們拿什麼報答耶和華向我們所賜的一切厚恩呢?[註:詩篇 116:12] 祂是如此良善,以至於不要求回報,只要我們因祂所賜的恩典而愛祂,祂就滿足了。當我心中回想這一切時(為了說出我的感受),我陷入了一種恐懼與可怕的驚愕中,唯恐因心智的疏忽,或因沉迷於虛妄之事,而從對神的愛中墜落,成為基督的羞辱與毀謗。因為那現在欺騙我們,並藉著世俗的誘惑,竭盡全力使我們遺忘施恩者的魔鬼,正為了毀滅我們的靈魂而向我們進攻、踐踏我們;屆時,他將會把我們的輕蔑作為對主的毀謗,並誇耀我們的悖逆與背離。他既沒有創造我們,也沒有為我們死,卻使我們成為他在悖逆與疏忽神命令上的同夥。這種對主的毀謗,以及仇敵的誇耀,對我而言比地獄中的刑罰更沉重,因為我們竟成為基督的仇敵,為他提供了誇耀與高傲的藉口,去攻擊那位為我們死而復活的主;然而,正如經上所記,我們對祂負有更大的恩典。關於對神的愛,就說到這裡。因為正如我所說,我的目的並非要窮盡一切,因為那是不可能的;而是要留下一個簡短的紀念,以激發靈魂中對神永恆的渴望。
第三問
關於對鄰舍的愛。
這之後,理當討論那第二條在順序與能力上皆次之的誡命。
回答
1. 我們在先前的論述中已經說過,律法是我們內在種子般能力的耕耘者與養育者;但既然我們被命令要愛鄰舍如同自己,讓我們思考一下,我們是否也從神那裡領受了完成這條誡命的能力。請問,誰不知道人是溫順且善於社交的生物,而非孤獨且野蠻的?因為沒有什麼比彼此團結、彼此需要、並愛同類更符合我們的天性了。因此,主親自賜給我們種子,隨後也理所當然地要求其果實,祂說:「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註:約翰福音 13:34] 當祂想要激發我們的心去執行這條誡命時,祂將門徒的特徵定為彼此相愛,而非神蹟與奇事(儘管祂也藉著聖靈賜予了這些能力的運作);但祂說了什麼呢?「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註:約翰福音 13:35] 祂在各處將這些誡命連結起來,以至於將對鄰舍的善行轉移到祂自己身上。祂說:「我餓了,你們給我吃……」[註:馬太福音 25:35] 隨後祂補充道:「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註:馬太福音 2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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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 長老規則(Regulae Fusius Tractatae) 2. 因此,藉由第一條誡命,可以完成第二條;而藉由第二條,又可以回到第一條;愛主的人,理當也愛鄰舍。主說:「人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註:約翰福音 14:23] 祂又說:「我的命令就是你們彼此相愛,像我愛你們一樣。」[註:約翰福音 15:12] 反過來說,愛鄰舍就是滿足了對神的愛,因為神親自接納了這份善行。因此,神忠心的僕人摩西對弟兄表現出如此大的愛,以至於若不能赦免百姓的罪,他寧願從神所寫的冊上被塗抹[註:出埃及記 32:32]。保羅甚至大膽祈求為他骨肉之親的弟兄,與基督分離[註:羅馬書 9:3],因為他渴望效法主,成為眾人得救的代價;同時他也知道,一個人若為了愛神而為了遵守這最大的誡命,放棄了從神而來的恩典,是不可能與神隔絕的,且他將會得到比他所付出的多出許多倍的報償。總之,聖徒對鄰舍的愛達到了這個程度,上述的話已提供了充分的證明。
第四問
關於敬畏神。
回答
對於剛進入敬虔生活的人來說,藉由恐懼進行啟蒙更為有用,正如大智慧者所羅門所勸誡的:「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註:箴言 1:7] 但對你們而言,既然已經脫離了基督裡的嬰孩階段,不再需要奶,而是能以堅固的教義食物使內在的人達到成熟,就需要更崇高的誡命,在其中,基督裡之愛的全部真理得以成全。顯然,你們必須謹慎,以免神豐盛的恩賜,若你們對施恩者表現得忘恩負義,反而成為你們遭受更重審判的原因。因為經上說:「多給誰,就向誰多取。」[註:路加福音 12:48]
第五問
關於避免心智的渙散。
回答
1. 然而,必須知道的是,若我們的心思總是飄忽不定,就無法遵守任何其他誡命,也無法成全對神或對鄰舍的愛。因為一個人若在不同的技藝或科學之間轉換,就不可能精通其中任何一門;同樣地,若不認識目標的本質,也無法達成任何目標。行動必須與目標一致,因為沒有任何合乎理性的事,是透過不適當的方式完成的。因為鍛造的目標不可能透過陶藝的工作來達成,運動員的冠冕也不可能透過練習吹笛來獲得;每個目標都需要與之相稱且合適的勞苦。因此,按照基督福音取悅神的操練,在於撇開世俗的憂慮,並完全遠離一切紛擾。因此,使徒保羅儘管承認婚姻是被允許且蒙福的,卻將婚姻帶來的瑣事與對神的掛念對立起來,彷彿兩者無法並存,他說:「沒有娶妻的,是為主的事掛慮,想怎樣叫主喜悅;娶了妻的,是為世上的事掛慮,想怎樣叫妻子喜悅。」[註:哥林多前書 7:32-33] 同樣地,主也為祂那些心思純潔且不渙散的門徒作見證說:「你們不屬世界。」[註:約翰福音 15:19] 相反地,祂見證世界不可能領受神的知識,也不可能容納聖靈;因為祂說:「公義的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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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 《廣義規則》
他說:「義人哪,世人不認識你。」又說:「真理的聖靈,世人不能接受。」
2. 因此,凡想要真實跟隨神的人,必須從今世情感的捆綁中解脫出來;這藉由徹底的退隱與遺忘舊有的習俗來完成。所以,除非我們將自己從肉身的親屬關係與世俗的交往中抽離,彷彿藉由心志的轉向而遷徙到另一個世界,正如那說過「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的人所言,否則我們無法達到我們追求的目標,即討神的喜悅,因為主已明確地宣告:「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既做了這些,我們的心就當用各樣的防備來保守,以免丟棄對神的意念,或讓對祂奇妙作為的記憶被虛妄的幻想所玷污;相反地,應當藉由持續且純潔的記憶,將神聖的意念如同不可磨滅的印記,銘刻在我們靈魂中並隨身攜帶。因為這樣,我們對神的愛才能得以成就,既激勵我們去實行主的誡命,又反過來被這些誡命所保守,以致恆久而不墜落。主也親自顯明了這一點,祂有時說:「你們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有時又說:「你們若遵守我的命令,就常在我的愛裡」;甚至更具說服力地說:「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常在他的愛裡。」
3. 由此祂教導我們,在所從事的每一項工作中,都應當將命令者的旨意視為目標,並將我們的努力導向祂,正如祂在別處所說:「因為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行。」正如世上的技藝在設立了各自的目標後,便會相應地調整其各部分的運作;同樣地,當我們的行為以「按神所喜悅的方式去實行誡命」作為唯一的界限與準則時,若不按照那頒布者(神)的旨意去完成,就不可能精確地成就該項工作。而在這對神旨意精確追求的過程中,藉由記憶,我們便與神連結。正如鐵匠在打造斧頭時,若記得那委託他工作的人,並將其銘記在心,思考那樣式與大小,並按照委託者的旨意來引導工作(因為若他忘記了,就會做出與原先計畫不同或不符的東西);同樣地,基督徒將每一項行動,無論大小,都導向神的旨意,既以精確性裝飾了自己的行為,又持守了命令者的意念,並成就了所說的:「我將主常擺在我面前,因他在我右邊,我便不致搖動。」並且成就了那命令:「無論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若有人在工作中破壞了誡命的精確性,顯然是他對神的記憶軟弱了。因此,我們應當記得那說過「耶和華說:我豈不充滿天地嗎?」以及「我是近處的神,並非遠處的神」;還有「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的那位。我們應當將每一項行動,都視為在主的眼目下進行;將每一個意念,都視為在祂的鑒察下產生。這樣,那恨惡不義、傲慢、驕傲與惡道的敬畏之心,就會恆久存在,正如經上所記;而愛也得以完全,成就主所說的:「我不求自己的意思,只求那差我來父的意思」,使靈魂確信,善行是為審判者與我們生命的賞賜者所悅納的,而惡行則會從祂那裡受到定罪。我認為,與此同時,我們也應當做到,不為了討人的喜歡而去實行主的誡命。因為沒有人會在確信尊貴者在場的情況下,轉向卑微者。反之,若所做的事恰好讓某位顯赫的人感到悅納,卻讓另一位卑微的人感到不快或值得責備,他會因看重尊貴者的認可,而輕視卑微者的責備。若在人與人之間尚且如此,那麼一個真正清醒且健全的靈魂,在確信神在場的情況下,怎會捨棄討神喜悅的事,轉而追求人的榮耀?又怎會忽略神的誡命,而去奴役於人的習俗,或被大眾的預設立場所左右,或被權勢所屈服?那說「強暴人為我編造虛妄的事,卻不照你的律法」的人,就是抱持著這樣的態度;又說:「我也在君王面前講論你的法度,並不以為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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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 第六問 關於獨居生活的必要性。
答:
1. 獨居生活也有助於防止靈魂的渙散。因為與那些無所畏懼、輕視精確遵守誡命的人混雜生活,是有害且毀滅性的,所羅門的教導也證明了這一點:「不可結交好發怒的人,也不可與暴躁的人同行;恐怕你效法他的行為,自己就陷在網羅裡。」以及「主說:你們務要從他們中間出來,與他們分別。」因此,為了不讓罪惡的誘惑透過眼目或耳根進入,使我們在不知不覺中習慣於罪,並讓所見所聞的形像與特徵殘留在靈魂中,導致毀滅與死亡;也為了能恆切禱告,我們首先應當選擇獨居。這樣,我們才能克服過去那種與基督誡命相違背的生活習慣(克服自己的習慣並非小事;因為經過長時間鞏固的習慣,會獲得如同本性般的力量),並能藉由勤奮的禱告與對神旨意的恆久默想,洗淨罪惡的污點;而在眾多使靈魂分心、產生世俗事務的環境中,要進行這種默想與禱告是不可能的。況且,「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若身處那樣的環境中,有誰能做到呢?我們必須捨己,背起基督的十字架,這樣才能跟從祂。捨己,就是徹底忘記過去,並從自己的旨意中退隱;而在隨波逐流的習俗中生活,要做到這一點極其困難,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可能的。此外,與這類生活混雜,也是背起十字架跟從基督的障礙。因為準備好為基督受死,治死在地上的肢體,並像在戰場上準備好面對一切為基督之名而來的危險,且對今世生活無所眷戀,這就是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我們看到,世俗生活的習俗對我們造成了巨大的阻礙。
927
928 2. 除了其他許多因素外,靈魂若注視著犯罪的群體,首先就沒有時間去察覺自己的罪,並藉由悔改來破碎自己;反而在與更壞的人比較時,還會自以為擁有了某種美德。其次,由於世俗生活慣有的喧囂與事務,靈魂被從對神最寶貴的記憶中抽離,不僅失去了在神裡面歡喜快樂、享受主的甘甜、品嚐祂話語的機會(以致無法說:「我思想神,就煩躁不安」;以及「你的言語在我上膛何等甘美,在我口中比蜜更甜」),甚至還習慣於輕視並徹底遺忘祂的審判,這對靈魂而言,沒有比這更大、更具毀滅性的災難了。
第七問
關於應當與那些志同道合、以討神喜悅為目標的人共同生活;以及獨居生活既困難又危險。
既然你的話語已使我們確信,與那些輕視主誡命的人共同生活是危險的,我們想進一步請教,退隱的人是否應該獨自一人生活,還是應該與志同道合、選擇了同樣敬虔目標的弟兄們共同生活。
答:
1. 我認為與眾人共同生活在許多方面都更有益處。首先,我們每個人在滿足身體需求上,並非自給自足,而是在獲取必需品時需要彼此的幫助。正如腳雖然有其功能,但也缺乏其他功能,若沒有其他肢體的協助,既無法發揮自身的力量,也無法維持生存,更無法彌補自身的不足;同樣地,在獨居生活中,我們所擁有的變得無用,而所缺乏的也無法獲得;因為造物主神定規我們需要彼此,正如經上所記,好讓我們能彼此連結。此外,基督之愛的教導也不允許每個人只顧自己的目標。因為愛是不求自己的益處。而獨居生活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滿足個人的需求。這顯然與使徒所實行的愛之律法相違背,他「不求自己的益處,只求眾人的益處,叫他們得救」。其次,在獨居中,每個人也不容易察覺自己的過錯,因為沒有人能責備他,並以溫柔與憐憫來糾正他。因為責備,即使來自敵人,對於正直的人來說,往往也能激發尋求醫治的渴望;而罪惡的醫治,唯有透過真誠愛我們的人,才能精確地完成。因為經上說:「愛人的,會勤加管教。」在獨居中,若沒有先在生活中與人連結,就很難找到這樣的人;因此,他會遭遇那句經文所說的:「那人獨處,跌倒了,沒有人扶他起來。」此外,誡命由眾人共同實行時,容易變得更多,而由一人實行則不然;因為在實行一項誡命時,另一項就會受到阻礙。例如,在探訪病人時,若要接待客旅,或在分享與分配物資時(特別是當這些服事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時),對工作的專注就會受到影響;結果導致那最重要、最迫切的救恩誡命被忽略了:既沒有餵養飢餓的人,也沒有給赤身的人穿衣。那麼,有誰會選擇那懶散且無果子的生活,而不選擇那結出果子、按主誡命完成的生活呢?
2. 若我們所有在同一個呼召的指望中被接納的人,都是一個身體,以基督為頭;而我們每個人都是彼此的肢體,若我們不在聖靈裡,透過合一來連結成一個身體的架構;反之,若我們每個人都選擇獨居,不是為了討神喜悅、服務共同的利益,而是為了滿足自己那種「自我滿足」的私慾;那麼,我們這些被分割、被拆散的人,怎能維持肢體間的關係與服事,或維持對我們頭(即基督)的順服呢?因為在生活分離的情況下,既不可能與蒙榮耀的人一同歡樂,也不可能與受苦的人一同受苦,因為每個人都無法按理去了解鄰舍的事。再者,若一人不足以……
93.1
932 聖巴西流大主教
按照各人信心的大小(24),隨著聖靈的賞賜,在生命的團契中,每個人獨有的恩賜就成了共同生活者所共有的。因為有人蒙賜智慧的言語,有人蒙賜知識的言語,有人蒙賜信心,有人蒙賜醫病的恩賜,等等;領受這些恩賜的人,擁有它們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因此,在團契生活中,聖靈在一人身上所作的工,必然會同時傳遞給眾人。那獨自生活的人,或許擁有一項恩賜,卻因懶惰而將其埋藏在自己裡面,使其變得無用;你們所有讀過福音書的人都知道,這有多大的危險(25)。但在眾人的共同生活中,每個人既能享受自己的恩賜,又透過分享使其倍增,並能像享用自己的果實一樣,享用他人的恩賜。
因為沒有人能獨自領受所有的屬靈恩賜,這也是可信的。此外,既然沒有人能獨自領受所有的屬靈恩賜,而是按照各人信心的大小,聖靈賜下恩賜,在生命的團契中,個人的恩賜就成了共同生活者所共有的。因為有人蒙賜智慧的言語,有人蒙賜知識的言語,有人蒙賜信心,有人蒙賜預言,有人蒙賜醫病的恩賜,等等;領受這些恩賜的人,擁有它們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因此,在生命的團契中,聖靈在一人身上所作的工,必然會同時傳遞給眾人。那獨自生活的人,或許擁有一項恩賜,卻因懶惰而將其埋藏在自己裡面,使其變得無用;你們所有讀過福音書的人都知道,這有多大的危險。相反地,在眾人的共同生活中,每個人既能享受自己的恩賜,又透過分享使其倍增,並能像享用自己的果實一樣,享用他人的恩賜。
3. 同居的生活還有許多益處,要一一列舉並不容易。因為對於保守神所賜給我們的美德而言,團體生活比獨居更為有用;對於防備仇敵從外而來的詭計而言,由警醒者所發出的喚醒,比獨自一人更為安全,萬一有人陷入那致死的睡眠——大衛教導我們祈求免於此,他說:「求你光照我的眼,免得我沉睡至死」——時,同伴能將其喚醒。對於犯罪的人來說,離開罪惡也較為容易,因為他會敬畏眾人一致作出的譴責,以至於這句話對他很合適:「這樣的人受了眾人的責罰,也就夠了」;而對於行善的人,在眾人的考驗與對其行為的認可中,有極大的確據。因為「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要定準」,顯然地,那行善的人在眾人的見證下,會被建立得更加穩固。然而,除了上述之外,獨居生活還伴隨著危險。第一且最大的是自以為是。因為沒有人能檢驗他的行為,他會以為自己已經達到了誡命的完美;接著,他將自己的心境封閉在不操練的狀態中,既不知道自己的缺乏(31),也不認識自己在行為上的進步,因為他已經除去了實踐誡命的一切素材。
4. 因為他若沒有人可以證明自己比對方更謙卑,他要在哪裡展現謙卑呢?若他與眾人的團契隔絕,他要在哪裡展現憐憫呢?若沒有人抵擋他的意志,他要如何操練忍耐呢?如果有人說,單靠聖經的教導就足以修正品行,這就像一個人學習木工卻從不動手,或者學習鍛造卻不願將教導付諸實行。使徒對這樣的人會說:「在神面前,不是聽律法的為義,乃是行律法的稱義。」看哪,主因著極大的慈愛,並不滿足於言語上的教導,為了精確且顯明地將謙卑的榜樣傳給我們,並在愛中達到完全,祂親自束腰,洗了門徒的腳。那麼,若你獨自生活,你要洗誰的腳?你要服事誰?你要在誰面前作最小的?那「弟兄和睦同居」的美善與甘甜,聖靈將其比作大祭司頭上流下的膏油,在獨居的生活中又怎能實現呢?因此,弟兄們同居,是競技的場地,是進步的坦途,是持續的操練,是研讀主誡命的地方;其目標是為了神的榮耀,按照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誡命,祂說:「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並且保持著《使徒行傳》中所記載聖徒的特徵,關於他們經上記著:「那信的人都在一處,凡物公用」;又說:「那許多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的,沒有一個人說他的東西有一樣是自己的,都是大家公用。」
第八問
關於捨棄。 是否應當先捨棄一切,然後才進入照著神的教導而生活。
答:
1. 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在說了許多話,並透過許多事證實了強有力的證明後,對眾人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又說:「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我們認為這條誡命延伸到許多必須疏離的事物上。因為我們首先要捨棄魔鬼與肉體的私慾,我們已經棄絕了隱藏的羞恥之事、肉體的親屬關係、世人的交情,以及與救恩福音的精確性相違背的生活習俗。而比這些更為必要的,是那脫去舊人及其行為的人,要捨棄自己,這舊人是因私慾的迷惑而敗壞的。他也要捨棄世上一切能阻礙敬虔目標的愛慕。這樣的人,會將在基督耶穌裡藉著福音生他的人視為真正的父母,將領受了同樣兒子的靈的人視為弟兄,並將一切財產視為他人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總而言之,那為了基督而將整個世界釘在十字架上,自己也對世界釘在十字架上的人,怎能還參與世俗的掛慮呢?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將對靈魂的恨惡與捨己推向極致,祂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隨後又加上:「跟從我」;又說:「人到我這裡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姊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因此,完美的捨棄在於克服對生命的愛慕,並懷著死亡的判決,以至於不倚靠自己;這始於與外在事物的疏離,例如:財產、虛浮的榮耀、生活習俗、無益的愛慕,正如主聖潔的門徒向我們所展示的,雅各和約翰撇下了他們的父親西庇太,以及那作為他們生活來源的船;馬太從稅關起來跟從主,他不僅撇下了稅關的獲利,更輕視了因撇下稅務帳目而可能對他及親屬帶來的官府危險。對於保羅而言,整個世界都已釘在十字架上,他自己也對世界釘在十字架上。
2. 因此,那強烈渴望跟從基督的人,對今生的一切再也無法回頭,無論是父母或親屬的愛慕,當它與主的命令相違背時(那時正是時候說:「若有人到我這裡來,不恨自己的父親、母親……」);也不會因人的恐懼而退縮,以至於為了人而放棄任何有益的事,聖徒們已經做到了,他們說:「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也不會因世人對善行的嘲笑,而屈服於他們的輕蔑。若有人想要更精確、更清晰地認識跟從主的人心中所結合的張力,就當記念使徒為了教導我們而敘述他自己的事,他說:「若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我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只是我先前以為與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因為(容我說一句大膽但真實的話),如果使徒將那些暫時賜下的律法特權,比作身體最污穢、最令人厭惡、我們最急於擺脫的排泄物,因為它們阻礙了對基督的認識、阻礙了在祂裡面的義,以及與祂死亡的相像,那麼對於世人所看重的事,人又能說什麼呢?何必用我們自己的推論和聖徒的榜樣來證實這道理呢?因為可以直接引用主的話,並以此說服那敬畏的靈魂,祂在說話時是如此清晰且無可辯駁:「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在另一處,祂在說了「你若願意作完全人」之後,先說:「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隨後加上:「你還要來跟從我。」商人的比喻對於任何明理的人來說,對此也是顯而易見的。祂說:「天國好像買賣人尋找好珠子,遇見一顆重價的珠子,就去變賣他一切所有的,買了這顆珠子。」顯然地,那重價的珠子是用來比喻天國的,主的話表明,我們若不撇下所有的一切,包括財富、榮耀、門第,以及其他許多人所熱衷的事物,來作為交換,就無法得到天國。
3. 此外,主也宣告,若心思分散在各種掛慮中,就不可能達成所追求的目標,祂說:「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又說:「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因此,我們必須選擇那唯一的屬天財寶,好叫我們的心在其中。因為祂說:「你的財寶在哪裡,你的心也在那裡。」因此,如果我們為自己留下任何地上的產業和必朽壞的財富,心思就像埋在泥淖中一樣,靈魂必然無法看見神,也無法被那屬天的美好以及應許給我們的福分所激勵;若沒有那不分心且更強烈的渴望帶領我們去祈求,並減輕為此付出的勞苦,我們是不可能得到這些的。因此,正如這道理所指出的,捨棄是解除這物質與暫時生命的枷鎖,是從世俗義務中得自由,使我們更適合開始走向神的道路。這也是一種不受阻礙的機會,藉此獲得那「比金子和寶石更貴重」的財產。總而言之,這是人心向著天上國民身分的轉移,以至於我們能說:「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最重要的是,這是開始效法基督的起點,祂「本來富足,卻為我們成了貧窮」;我們若不先達成這一點,就無法觸及基督福音所要求的生活方式。因為,若身處財富與世俗掛慮中,身處對他物的愛慕與習俗中,怎能達成內心的破碎、心思的謙卑,或是對憤怒、憂愁、掛慮,總而言之,對靈魂致命情慾的擺脫呢?總而言之,那連對生活必需品都不掛慮的人……
941
【廣義規則】 242 若有人為必要之事(如飲食與衣著)感到憂慮,請問這有什麼理由,能容許他被財富的憂慮如荊棘般纏住,以致阻礙了我們靈魂的農夫所撒下的種子結出果實呢?我們的主(56)曾說:「那撒在荊棘裡的,就是人聽了道,後來有世上的思慮、錢財、宴樂擠住了道,便結不出成熟的子粒來。」
第九問
凡加入那些獻身於主的人,是否應當不加分辨地將自己的財產交給不義的親屬?
答
1. 既然主說:「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又說:「變賣你們所有的,賙濟人。」我認為,凡受此心志引導而離開自己所有的人,不應當對屬於自己的財產採取輕忽的態度,而應當試著將一切謹慎地接收過來,視為已經獻給主,並以全般的敬虔來管理;若他有能力且有經驗,可親自管理,或透過經過嚴格考驗、且已證明能忠心又精明地管理的人來處理。因為他應當知道,將財產留給親屬,或隨意交給任何人管理,都不是沒有危險的。因為,若一個受託管理王室財產的人,即便沒有從現有的財物中竊取許多,卻因某種疏忽而使那些本可增值的財產損失了,他仍無法免除罪責;那麼,對於那些已經將自己獻給主的人,若在管理上表現得懶散且疏忽,我們又當預期他們會受到什麼樣的審判呢?他們豈不應當為那些疏忽者的審判而負罪嗎?正如經上所記:「咒詛那懶惰行耶和華工作的。」
2. 然而,我們在各處都必須謹慎,免得藉著一條誡命的名義,顯得是在廢棄另一條誡命。因為與人爭吵或與不義之人相爭,對我們而言並不合宜(因為主的僕人不可爭吵),但那被肉身的親屬不義對待的人,應當記念主所說的話:「沒有人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姊妹、父親、母親、妻子、兒女、田地,不是為我和福音撇下的,沒有不在今世得百倍,在來世得永生的。」當然,必須向這些不義之人宣告,他們正陷在褻瀆聖物的罪中,這是根據主的命令,祂說:「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等等。然而,敬虔的教導禁止我們在世俗法庭上為這些事爭訟,經上說:「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又說:「你們中間有彼此相爭的事,怎敢在不義的人面前求審,而不求告聖徒呢?」我們應當在聖徒面前召集他們進行審判,因為我們看重弟兄的救恩,勝過看重錢財的豐裕。因為主在說了「若聽了你」之後,接著說:「你便得了」——不是得了錢財,而是得了你的弟兄。然而,有時為了闡明真理,當那行不義的人多次挑釁我們,要求在公眾仲裁者面前審判時,我們便會同意進行查驗,並非我們主動發起,而是跟隨那些發起的人;我們不是要表達自己憤怒或爭競的情緒,而是要顯明真理。因為這樣,我們就能在對方不情願的情況下,將他從惡事中救出來,而我們自己也不會違背神的誡命,作為神的僕人,不爭吵、不貪財,堅定地致力於顯明真理,且絕不逾越所賦予的熱心尺度。
第十問
是否應當接納所有前來的人,或者只接納某些人?是應當立即接納,還是需要經過考驗?若是考驗,又該如何進行?
答
1. 既然我們仁慈的神與救主耶穌基督宣告並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那麼,拒絕那些藉著我們來到主面前,並渴望負起祂那輕省的軛與誡命的重擔(這重擔使我們得以被提升至天國)的人,是有危險的。然而,也不應當容許任何人未洗腳就踏入神聖的教導,而是正如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詢問那前來的少年人關於他過去的生活,在得知他已行得正直後,便命令他補足那還缺少的,然後才准許他跟隨;顯然,我們也應當考察前來者的過往生活。對於那些已經有所成就的人,應當傳授更完美的教導;而對於那些從邪惡生活中轉變,或從冷漠狀態轉向神知識中那嚴謹生活的人,則必須進行審查,看他們具備什麼樣的品格,是否不穩定,或是否容易受判斷影響。
2. 確實,這類人容易變動。他們不僅對自己毫無益處,反而還會成為傷害他人的原因,因為他們會散佈關於我們工作的羞辱、謊言與惡毒的毀謗。然而,既然萬事都能藉著關懷與勤勉而修正,且對神的敬畏能克服靈魂中各樣的缺陷,因此,對於這些人也不應立即絕望,而應當引導他們進行適當的操練,藉著時間與艱苦的磨練來考驗他們的判斷力。若我們在他們身上發現了堅定的東西,就可無危險地接納他們;若不然,則應在他們還在外面時就將其遣散,以免這種試驗對弟兄群體造成損害。此外,也應當考驗一個人是否在陷入罪惡後,能毫無羞恥地承認那些隱藏的羞恥之事,並成為自己的控告者;同時羞辱並拒絕那些與他一同作惡的人,正如那說「你們離開我去吧,你們這些作惡的人」者所言;並為自己接下來的生活建立保障,以防再次陷入類似的軟弱。對於所有人,共同的考驗方式是:看他們是否能毫無羞恥地處於一切謙卑之中,甚至若理性認可其工作是有益的,他們是否願意接受最卑微的技藝。當每個人經過那些有能力進行專業審查的人進行全面考驗,並被證明如同一個對主人有用、且預備好行各樣善事的器皿後,才可將他列入那些獻身於主的人之中。特別是對於那些從較為顯赫的生活方式,轉而急於追求效法我們主耶穌基督之謙卑的人,應當指定一些在世人眼中看為羞辱的事,並觀察他是否能毫無疑慮地將自己呈現為一個不以羞恥為意的神之工人。
第十一問
關於奴僕。
答
凡身負軛的奴僕,若逃到弟兄們的聚會中,在受到勸誡並有所改進後,應當將他們送回主人那裡,這要效法蒙福的保羅。他曾藉著福音生了阿尼西母,並將他送回給腓利門,不僅讓他確信奴僕的軛若能以討主喜悅的方式承受,便能使他配得天國;同時也勸勉主人,不僅要免除對他所發的威脅(記念那真實的主所說:「你們若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饒恕你們的過犯」),還要以更仁慈的態度對待他,正如他所寫的:「他暫時離開你,或者是叫你永遠得著他,不再是奴僕,而是高過奴僕,是親愛的弟兄。」然而,若主人是個惡人,強迫奴僕違背我們真實的主耶穌基督的誡命,並強迫他行違法之事,我們就必須努力,免得因那奴僕行了不討神喜悅的事,而使神的名受到褻瀆。這種關懷的實施方式,或是藉著預備那奴僕去忍受他將要遭遇的苦難,正如經上所記,要順從神而不順從人;或是藉著那些接納奴僕的人,以討神喜悅的方式,去忍受因他而臨到他們身上的試煉。
第十二問
應當如何接納那些在婚姻關係中的人。
答
那些在婚姻關係中,前來追求此種生活的人,也必須詢問他們是否根據使徒的命令(他說:「因他沒有權柄主張自己的身子」)達成共識;如此,前來的人便應在多位見證人面前被接納。因為對神的順服是無可比擬的。若其中一方持反對意見,且爭執不休,顯出對討神喜悅之事較不關心,就應當記念使徒所說:「神召我們原是要我們和睦。」並應當成就主所說的命令:「人到我這裡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和其餘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因為對神的順服是無可比擬的。然而,我們在許多情況下多次得知,藉著懇切的禱告與不間斷的禁食,那在聖潔中生活的目標終能實現,主常藉著身體的必要性,引導那些原本徹底悖逆的人,最終同意那正確的判斷。
第十三問
關於靜默的操練對初學者是有益的。
答
對於初學者而言,靜默的操練也是有益的。因為他們若能控制舌頭,不僅能提供足夠的節制證明,還能在靜默中專注且不分心地向那些善於運用言語的人學習,何時該提問,以及該如何回答每一個人。因為聲音的強弱、言語的節奏、時機的適切性,以及詞彙的獨特性,都是敬虔者所特有且合宜的;若不先戒除舊有的習慣,是不可能學會這些的。靜默既能藉著閒置而使人遺忘過去,又能提供閒暇來學習美善之事。因此,除非有特殊的需要,涉及自身靈魂的照管,或手邊工作不可避免的必要性,或有相關的提問迫在眉睫,否則應當保持靜默,當然,詩篇的吟唱除外。
第十四問
關於那些向神許願,隨後又試圖廢棄誓言的人。
答
然而,對於那些已被接納進入弟兄群體,隨後又廢棄誓言的人,應當視為得罪了神,因為他是在神面前,且是向神立下這份契約的。經上說:「人若得罪人,有士師審判他;人若得罪耶和華,誰能為他祈求呢?」因為那將自己獻給神,隨後又跳脫到另一種生活方式的人,已成了褻瀆聖物者,他偷竊了自己,並奪走了……
951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959 並將奉獻給神的供物取走。對於這些人,不再向他們敞開弟兄們的門是合理的,即使他們只是在路過時為了尋求遮蔽而來,也不應開門。因為使徒的規條是明確的,他命令我們遠離一切不按規矩而行的人,不可與他相交,好叫他自覺羞愧 [註:帖撒羅尼迦後書三章14節]。
第十五個問題
應當從什麼年齡開始允許人向神許願?又應當在什麼年齡將守貞的誓言視為確定且穩固的?
回答
1. 既然主說:「讓小孩子到我這裡來」[註:馬可福音十章14節],而使徒也稱讚那從小明白聖經的人 [註:提摩太後書三章15節],並再次命令要在主的管教和勸戒中養育兒女 [註:以弗所書六章4節],我們認為,對於那些前來的人,任何時期——甚至是幼年時期——都是適合接納的。對於那些失去父母的孤兒,我們自願接納他們,好效法約伯的熱心,成為孤兒的父親 [註:約伯記二十九章12節];對於那些有父母在世的,我們則在眾多見證人面前,由他們的父母親自帶來接納,這樣就不給那些想要尋找藉口的人任何藉口,反而使所有說我們壞話之人的不義之口都被堵住。因此,按照這個原則,我們應當接納他們,但並非一接納就將他們列入弟兄們的團體中,或將他們編入名冊,以免他們若偏離了目標,會將他們的羞辱歸咎於敬虔的生活方式;而是應當將他們視為弟兄們共同的孩子,在一切敬虔中養育他們。此外,男孩與女孩的住所和飲食應當分開,使他們對年長者既不會有過度的放肆,也不會有不合宜的自信,而是透過稀少的接觸來保持對長輩的敬重;也不要因為對那些較成熟者因疏忽職守而施加的懲罰(若他們偶爾偏離了正道),而使他們產生犯罪的輕率,或在內心深處滋生驕傲,因為他們常常看見年長者在他們自己做得正確的事情上卻跌倒了。因為在心智上是嬰孩的人,與在年齡上是嬰孩的人沒有什麼區別。所以,在兩者身上常常發現同樣的過錯,也就不足為奇了。再者,那些年長者因其年齡而保持得體的行為,年輕人也不應因頻繁的交往而過早地表現得不合宜。
2. 因此,為了這種管理,也為了保持其餘的莊重與聖潔,必須將兒童與年長者的居住處分開。同時,修行者的住所也不會因為年輕人必要的學習而受到干擾。然而,日間所規定的禱告,應當是兒童與年長者共同進行的。因為兒童會因效法年長者的熱心而習慣於悔改,而年長者在禱告中也能從兒童那裡得到不小的幫助;至於睡眠、守夜、飲食的時間、份量與品質,則應當為兒童做出適當的區別與安排。應當指派一位年齡較長、經驗勝過他人,且有溫和美名的人來管理他們,好讓他能以父性的慈愛與專業的教導來糾正年輕人的過錯,並針對每個人的過失提供相應的治療,使這既是對罪惡的責備,也能成為靈魂操練無動於衷(apatheia)的途徑。例如,有人對同齡人發怒了嗎?就強迫他去安撫對方,並根據其冒犯的程度去服事他。因為對謙遜的習慣,幾乎是將靈魂中憤怒的部分割除,而驕傲往往會為我們帶來憤怒。有人在規定時間外進食了嗎?就讓他在一日的大部分時間裡禁食。若有人因飲食過量或舉止不雅而被定罪,就應當在進食時間禁止他用餐,並強迫他看著其他人有節制地進食,好讓他既因禁食而受懲罰,又能學會莊重。若有人說了閒話、對鄰舍出言不遜、撒謊,或犯了其他被禁止的事,就應當透過禁食與沈默來管教他。
3. 此外,對文字的學習也應當符合他們的目的;使他們使用來自聖經的詞彙,並向他們講述奇妙事蹟的歷史以取代神話,並以箴言中的格言來教導他們,並為他們設立記憶名稱與事蹟的獎勵,好讓他們在愉悅與放鬆中,毫無痛苦與阻礙地達到目標。此外,若他們受到良好的教導,透過監督者的持續詢問——詢問他們的心在哪裡,以及在思想中轉動著什麼——就能輕易獲得心智的專注,並習慣於避免心智的渙散。因為那個年齡的單純與無邪,以及對謊言的不適應,使他們能輕易地吐露靈魂的隱秘;而為了不被持續發現沈溺於被禁止的事物,這樣的人會逃避荒謬的思想,並因害怕責備帶來的羞恥,而持續地自我警惕。
4. 因此,靈魂在尚且容易塑造且柔嫩時,就像柔軟的蠟一樣,能輕易印上所施加的形狀,所以從一開始就應當引導它進行一切美德的操練;這樣,當理性出現,且分辨的習慣隨之而來時,就能從最初的基礎與所傳授的敬虔模式開始奔跑,理性提出有益的事,而習慣則提供行善的便利。那時,才應當接納守貞的誓言,因為這誓言已經穩固,且是在理性圓滿之後,出於他們個人的意願與判斷而產生的;在此之後,公義的審判者便會根據行為的價值,對犯罪者或行善者給予獎賞與懲罰。應當邀請教會的負責人作為這項決定的見證人,好透過他們,使身體的聖潔如同獻給神的供物一般被分別出來,並透過見證使這行動穩固。因為經上記著說:「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要定準」[註:馬太福音十八章16節]。這樣,弟兄們的行事方式就不會招致毀謗,對於那些向神許願後又試圖廢棄誓言的人,也不會留下任何無恥的藉口。至於不願過守貞生活的人,因他無法掛慮主的事,就應當在同樣的見證人面前讓他離開。然而,對於那些經過長時間的考察與深思熟慮(這應當允許他在多日內私下進行,以免顯得我們是強迫他)而許願的人,才應當接納他,並將他列入弟兄團體中,使他與年長者共享同樣的住所與飲食。我們之前遺漏了一點,現在補充也不為過:由於有些人必須從小學習某些技藝,當發現有些孩子適合學習時,我們絕不禁止他們在日間與技藝師傅待在一起。但到了晚上,必須將他們帶回同齡人那裡,並與他們一同進食。
第十六個問題
對於想要敬虔生活的人,節制是否是必要的?
回答
1. 節制的操練是必要的,這點很明顯:首先,因為使徒將節制列為聖靈的果子之一 [註:加拉太書五章23節];其次,因為他說我們的職事也是透過節制而變得無可指責,他用了這些話:「在勞苦、在儆醒、在禁食、在純潔中」[註:哥林多後書六章5節];又在別處說:「在勞碌困苦中,多次儆醒,在飢渴中,多次禁食」[註:哥林多後書十一章27節];又說:「凡較力爭勝的,諸事都有節制」[註:哥林多前書九章25節]。沒有什麼比節制更能克制身體,或使其順服。因為青春的狂熱與難以抑制的衝動,就像被節制這條韁繩所束縛。因為按照所羅門所說,奢華對愚昧人是不合宜的 [註:箴言十九章10節]。還有什麼比肉體沈溺於享樂、青春隨處漂泊更愚蠢的呢?因此使徒說:「不要為肉體安排,去放縱私慾」[註:羅馬書十三章14節];又說:「那好宴樂的,正活著的時候也是死的」[註:提摩太前書五章6節]。此外,財主奢華的例子也向我們展示了節制的必要性,免得我們聽到那財主所聽到的話,即:「你在生前享過你的福」[註:路加福音十六章25節]。
2. 使徒也教導了放縱是多麼可怕,他將其列為背道的特徵之一,並說:「在末後的日子,必有危險的日子來到。因為那時人要專顧自己」[註:提摩太後書三章1-2節]。在列舉了多種邪惡之後,他又補充說:「讒毀人的,不能自制的」[註:提摩太後書三章3節]。以掃也因放縱這最大的惡事而被指責,因為他為了一碗紅豆湯賣了長子的名分 [註:創世記二十五章33節]。人類最初的不順服也是因放縱而墮落的。然而,所有的聖徒都因節制而受到見證。事實上,所有聖徒與蒙福者的生活,以及主自己在肉身顯現時的榜樣,都向我們展示了這一點。摩西透過在禁食與禱告中的長期堅持,領受了律法 [註:申命記九章9節],並聽見了神的話,經上說:「神與他說話,好像人與朋友說話一般」[註:出埃及記三十三章11節]。以利亞也是在同樣的節制程度下,才配得看見神的異象。但但以理呢?他是在什麼情況下看見奇妙異象的?豈不是在禁食二十天之後嗎 [註:但以理書十章3節]?那三個孩子又是如何熄滅火的權勢的?豈不是透過節制嗎 [註:但以理書一章8節]?約翰一生的生活方式也是從節制開始的 [註:馬太福音三章4節;路加福音一章15節]。主也是從這點開始顯現自己的 [註:馬太福音四章2節]。我們所說的節制,並非完全禁絕食物(因為那是對生命的暴力破壞),而是為了破碎肉體的固執,並為了達到敬虔的目標,而有節制地禁絕那些令人愉悅的事物。
3. 總而言之,那些過著放縱生活的人所渴望享受的事物,對於我們這些受教導追求敬虔的人來說,節制是必要的。節制的操練不僅僅是在控制食物的享樂上,它還延伸到禁絕任何阻礙我們的事物。因此,一個真正節制的人,不會只克制了胃口,卻被人類的榮耀所征服;不會只克服了卑劣的慾望,卻無法克服對財富的貪戀,或其他任何卑賤的傾向,例如憤怒、憂愁,或那些容易使未受管教的靈魂淪為奴隸的惡習。因為我們在所有的誡命中幾乎都能看到,它們是彼此相連的,若不與其他誡命結合,單獨實踐其中一項是不可能的,這一點在節制上表現得最為明顯。因為在榮耀上節制的人是謙卑的,在財富上節制的人滿足了福音中關於貧窮的尺度,而克制憤怒與暴躁的人則是無怒的。在言語上也有節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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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2 REGULÆ FUSIUS TRACTATÆ . [註:Reg. primus 寫作 τῆς ἐγκρατείας κατορθοῖ λόγος,並非正確。隨後兩個手抄本寫作 ὁρᾷς ὅπως。緊接在後的標題,在 Reg. primus 與 Colbert 手抄本中皆未見。]
[註:Reg. primus 寫作 τὰ κινήματα τῆς... ἀλλ᾽ ἄχρι μὲν μειδιάματος。Colbert 手抄本寫作 σημεῖον καὶ τοῦ οὐ μὴ ἀκριβεῖ λόγῳ κατεσταλμένα ἔχειν τὰ κινήματα τῆς ψυχῆς ἄχρι 等。]
[註:我們從多個手抄本中加入了 ἀπροαιρέτως 一詞。]
[註:在 ἔχונτος ἑαυτοῦ 之後,通行本寫作:Βεβαιοῖ δὲ τὸν λόγον ὁ σοφώτατος Σολομών, φήσας · Μωρὸς ἐν γέλωτι ἀνυψοῖ τὴν φωνὴν αὐτοῦ · ἀνὴρ δὲ σοφὸς μόλις ἡσυχῇ μειδιάσει(意即:最智慧的所羅門證實了這番話,他說:「愚昧人在笑聲中高聲喧嘩;智慧人卻僅會安靜地微笑。」),我們刪除了這段話,因為我們遵循了兩個 Coislin 手抄本、Reg. primus 以及 Colbert 手抄本。事實上,這些話最初似乎是被某人加在書頁邊緣,想要提醒人們巴西流所說的話可以由所羅門的話來證實: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出自《便西拉智訓》二十一章 23 節。但正如常發生的那樣,我所引用的這些話後來流入了正文中。]
[註:編輯本與一些手抄本寫作 καὶ παροιμιαστής · ὡς φωνή。但第一個 Coislin 手抄本寫作 καὶ, ὡς φωνή,這更為正確。因為所引用的話並非出自《箴言》,而是出自《傳道書》七章 7 節。不久之後,Reg. primus、Colbert 手抄本以及兩個 Coislin 手抄本寫作 γέλωτι δὲ μηδαμοῦ χρησάμενος, ὅσον。另外兩個手抄本與編輯本寫作 γέλωτα δὲ μηδαμοῦ παραδεξάμενος,意義相近。隨後,Basil 與 Paris 編輯本寫作 παρακρουέσθω δὲ ὑμᾶς。Venice 編輯本與三個手抄本(Combefis 除外)寫作 ἡμᾶς。]
[註:Voss 手抄本與 Colbert 手抄本寫作 ὅτι γελάσονται(因為他們將要笑)。不久之後,一個手抄本寫作 καὶ ἐπὶ τῆς κατ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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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4 S. BASILII MAGNI [註:Reg. primus、Voss 手抄本、Colbert 手抄本與第一個 Coislin 手抄本寫作 ἐρεθισμὸν πάσχων ἢ καὶ προϊέμενος(凡不忍受任何享樂刺激,或至少不顯露出來的人)。編輯本與三個手抄本寫作 καὶ μηδένα ἐξ ἡδονῆς ἐρεθισμὸν προσιέμενος(凡不接受任何享樂刺激的人):這種寫法既錯誤又不完整,導致 Combefis 毫無根據地指責作者具有某種斯多葛派的「無情」(apathiæ)。為了進一步證實他的觀點,他在自己的 Mazarin 手抄本(即 Reg. primus)中想要讀作 προσιέμενος(接受),然而該手抄本中寫的是 προϊέμενος(顯露、表現)。隨後,Reg. primus、Voss 手抄本與 Colbert 手抄本寫作 διακείμενος, ὁ τέλειός ἐστιν ἐγκρατής。編輯本與 Reg. secundus 寫作 οὗτος ἂν ἡ ἐγκρατής。Reg. tertius 寫作 οὗτος ἂν εἴη ἐγκρατής。]
[註:Colbert 手抄本寫作 οἰκονομεῖται。同書中寫作 ἀλλ᾽ ἐγκρατῶς καὶ ἀνενδότως πρὸς πᾶσαν ἀπόλαυσιν βλαβεράν διακείμενος, ὁ τέλειός ἐστιν ἐγκρατής · ὁ δὲ τοιοῦτος δηλονότι καὶ πάσης ἀπήλλακται ἁμαρτίας。Ἔστι δὲ ὅτε καὶ αὐτῶν τῶν συγκεχωρημένων καὶ ἀναγκαίων πρὸς τὸ ζῇν ἀφεκτέον, ὅταν ἐπ᾽ ὠφελείᾳ τῶν ἀδελφῶν ἡμῶν ἡ ἀποχὴ οἰκονομῆται。]
[註:Reg. primus 與 Voss 手抄本、Colbert 手抄本寫作 δέλεαρ, καὶ δι' αὐτὴν εὐέμπτωτοι。]
[註:這是 Voss 手抄本、Colbert 手抄本與 Reg. primus 的寫法。另外兩個手抄本與編輯本寫作 ἐκθηλυνόμενος ὑπ᾿ αὐτῆς,比應有的更簡略。]
[註:Reg. primus、Voss 手抄本與 Colbert 手抄本寫作 ὁ τοιοῦτος · ὡς οὔτε ὑγιὴς ὁ ἑνὶ σωματικῷ πάθει παρενοχλούμενος, οὔτε ἐλεύθερος ὁ ὑφ᾽ ἑνὸς καὶ τοῦ τυχόντος κυριευόμενος。]
[註:編輯本與一些手抄本寫作 ἐπανθοῦσα χροιά(膚色)。Reg. primus 與 Voss 手抄本寫作 ὠχρία(蒼白),我認為這更好且更真實。]
265
REGULÆ FUSIUS TRACTATÆ . 966 [註:Reg. primus 寫作 μεταβολὴν ἀγαγεῖν。]
[註:同書與 Voss 手抄本寫作 ἐπὶ τῆς τραπέζης。通行本中缺少冠詞。隨後出現的標題在 Colbert 手抄本與 Reg. primus 中被省略。]
[註:兩本古籍寫作 πρὸς μὲν τὸν。]
[註:兩本古籍寫作 τῆς ἐν ἑκατέρῳ(我們將從兩方面的懷疑中釋放自己,即我們既不會被懷疑貪食,也不會被懷疑有摩尼教的錯誤)。]
[註:一本手抄本寫作 ὑγείας πρόξενον, νηφαλαιότητος καὶ τοῦ ἀμετεωρίστως ἔχειν πρὸς Θεὸν σύμμαχον(我們知道它是準備節制、保持與神不分心連結的助手)。]
[註:兩本古籍寫作 Τοῦτο ἐν οὐδενὶ ἐξέρχεται。]
537
963 S. BASILII MAGNI [註:Reg. primus、Voss 手抄本與 Colbert 手抄本寫作 ἡ παντελὴς ἀποχή(完全的禁絕)。]
[註:Reg. primus 寫作 περιλαμβάνεσθαι τοὺς ἐν τῇ ἀδελφότητι ἀδύνατον(不可能將所有弟兄都包含在內)。同處,Voss 手抄本與另外兩本寫作 ἀφορίσαντας δέ。不久之後,Reg. primus 寫作 καὶ πρὸς τὰ ἑκάστῳ συνεμπίπτοντα。隨後,同一手抄本寫作 Οὐ γὰρ τὰ καθ᾽ ἕκαστον τῷ λόγῳ περιλαβεῖν δυνατὸν, ἀλλ᾽ ὅσα τῆς κοινῆς διδασκαλίας καθόλου ἤρτηται。]
[註:舊版編輯本寫作 παρασκευαζομένου πρὸς κάματον, οἷον ὁδοιπορίαν, ἤτι ἄλλο。兩本 Reg. 手抄本寫作 παρασκευαζομένου πρὸς ὁδοιπορίαν, ἤτι ἄλλο。另一本 Reg. 手抄本、Voss 手抄本與 Colbert 手抄本如正文所示。隨後,我剛提到的其他書籍寫作 ἀεὶ τῆς χρήσεως,不太正確。不久之後,Colbert 手抄本寫作 Διεδίδοτο δὲ ἑκάστῳ καθ᾽ ἂν ἄν。]
[註:Reg. primus 與 Voss 手抄本寫作 ἔστω τὸ μὴ ἀναμένειν τὸν κόρον(目標應是不要等待飽足)。]
[註:編輯本寫作 Οὐαὶ οἱ。但兩本手抄本寫作 οὐαὶ ὑμῖν, οἱ。稍後,Colbert 手抄本寫作 Οὐ μὴν δὲ οὐδέ。]
[註:這是四本古籍的寫法。編輯本寫作 αὐτοῦ。隨後,Voss 手抄本寫作 κινούμενον καὶ ἀποῤῥέον ἀεὶ εἰσιν αἱ τῆς τροφῆς ἐπιθυμίαι。Reg. primus 寫作 ἀποῤῥέον ἀεὶ τῆς τροφῆς ἐπιθυμίαι。]
[註:Reg. primus 寫作 ὥστε ὅπερ ἂν γένοιτο, εὐκολώτερον ἡμᾶς ἀπαλλάσσειν。Colbert 手抄本寫作 ὥστε ὅπερ ἂν μέλλοι ἀπεριεργότερον。Voss 手抄本寫作 ὅτε γένοιτο εὐκολώτερον。稍後,Reg. primus 寫作 Δηλοῖ δὲ καὶ ὁ Κύριος ἐν οἷς。]
969
REGULÆ FUSIUS TRACTATÆ . 970 [註:Colbert 手抄本中,對於 θαυμάσιον 一詞,讀作 θαῦμα。]
[註:兩本古籍與 Voss 手抄本寫作 ὥστε ἄρτους κατὰ μὲν τὸν Ἰωάννην κριθίνους。隨後,Colbert 手抄本寫作 ἐπὶ τῶν ἄρτων。]
[註:編輯本寫作 πλὴν μή τινι。但除 Combefis 外的三本手抄本如正文所示。隨後,一些手抄本寫作 ὁ παραιτητέον。]
[註:Basil 與 Paris 編輯本寫作 ἡδονὴν ἔχει。Venice 編輯本與大多數手抄本寫作 ἔχῃ。再次,Basil 與 Paris 編輯本寫作 περιεργάζεσθαι ὑμᾶς。Venice 編輯本與不少手抄本寫作 ἡμᾶς。]
[註:Reg. primus、Voss 手抄本與 Colbert 手抄本寫作 εὐτελὲς καὶ πᾶσιν εἰς χρῆσιν προκείμενον(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現成的)。]
[註:Reg. primus 與 Voss 手抄本寫作 περιγίνεσθαι。]
[註:Voss 手抄本中,對於 φευκτέος 一詞,讀作 φευκταῖος。隨後,Reg. primus 寫作 τοὺς ἔξω。不久之後,Colbert 手抄本寫作 πενίας ἐπαισχυνομένους。]
[註:一本手抄本寫作 μὴ καὶ ὑμῶν。]
972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註:此處原文為拉丁文與希臘文對照,以下翻譯以希臘文為主,並參考拉丁文語意。]
……或者紫色帷幔,或柔軟的床褥,或透明的衣物,從外面購置來對我們而言是不合宜的;同樣地,去構思那些與我們生活方式大相徑庭的飲食(58)也是不合宜的。因為我們四處奔走,探求那些並非為了必要之需(59)而尋求,卻是為了可憐的享樂與毀滅性的虛榮而構思出來的事物,這不僅是可恥的,且與我們所設定的目標不符,更會帶來不小的損害。當那些生活在奢華中,並以肚腹的享樂來定義福分的人,看見我們也與他們一樣,忙碌於他們所熱衷的那些事務時,我們便會受到影響。因為如果奢華是邪惡且當避開的(60),那麼我們就絕不該選擇它。因為任何被定罪的事物,在任何時候都不可能是合宜的。聖經指責那些生活奢華、塗抹上等香膏、飲用過濾酒的人(1)。並且,那寡婦因著奢華,雖然活著,卻被稱為是死的(2)。財主因著今生的奢華,被剝奪了樂園(3)。那麼,我們與那些奢侈品有什麼關係呢?有客旅來訪嗎?若是弟兄,且有著同樣的生活目標,他會認出這就是他自己的餐桌。因為他在家中所留下的,在我們這裡也能找到。但他因旅途勞頓嗎?我們給予他適度的慰藉,以減輕他的疲憊。
2. 若是來自世俗生活的人來了,就讓他透過行為學習那些言語無法說服他的事,並讓他領受在飲食上節制的榜樣與準則。讓他心中留下基督徒餐桌的紀念,以及為了基督而甘心忍受的貧窮。如果他不留意,反而嘲笑,那麼他就不會再給我們帶來困擾。然而,當我們看見某些富人,將享樂視為首要的美善(63)時,我們為他們感到深深的嘆息,因為他們將整個人生耗費在虛空之中,將自己的享樂當作神,在今生領受了他們那份美善,卻沒有察覺到,透過今生的奢華,他們正走向那預備好的火與其中的焚燒。即使我們有機會,也不要猶豫向他們述說這些事(64)。但如果我們自己也陷入同樣的事,並盡我們所能地去追求享樂,甚至為了炫耀而準備,我擔心我們似乎是在重建我們所拆毀的,並透過我們用來審判他人的標準,來定我們自己的罪,因為我們過著虛偽的生活,隨時變換模樣,除非我們在遇見那些傲慢的人時,連衣服也跟著更換。如果這件事是可恥的,那麼為了那些奢華的人而改變我們的餐桌,就更加可恥了。基督徒的生活是單一的,只有一個目標,就是神的榮耀。因為保羅在基督裡說:「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4)。然而,世人的生活方式卻是多樣且複雜的,為了討好遇見的人,而不斷變換模樣(67)。
3. 因此,如果你為了給弟兄帶來享樂,而以大量的食物和繁瑣的準備來改變你的餐桌,你就是在指責他貪圖享樂,並透過你所準備的食物,揭露他貪食的羞恥,同時也證明了他對這些事物的沉溺。難道我們不是經常在觀察到準備的種類與方式後,就推測出所期待的是誰,或是什麼樣的人嗎?主並沒有稱讚馬大為繁多的服事而分心(68);而是說:「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顯然,「少」是指準備的食物,「一件」是指目標,即為了滿足需求。至於主親自為五千人所擺設的食物,你並不陌生。雅各向神的禱告是:「若神賜我食物吃,衣服穿」(5),他並沒有說:「若你賜我奢華與昂貴的準備。」那麼,最智慧的所羅門又怎麼說呢?他說:「求你使我也不貧窮也不富足,賜我需用的飲食,恐怕我飽足不認你,說:耶和華是誰呢?又恐怕我貧窮就偷竊,以致褻瀆我神的名」(6)。他將飽足定義為富足,將完全缺乏生活必需品定義為貧窮;而透過「需用」,他表明了既不匱乏也不過度追求需求之外的事物。然而,根據身體的體質與當下的需求,每個人所需的「需用」各不相同。有些人因勞動需要更多且強力的食物,有些人則因體弱需要更細緻、輕盈且適合的食物;但總體而言,對所有人來說,簡單且容易取得的食物是必要的。然而,在任何情況下,謹慎與餐桌的得體都是必要的,絕不可超越我們所規定的需求界限;相反地,款待的終極目標,應當是考量每一位來訪者所需求的必要性。因為經上說:「用世物的,要像不用世物的人」(7)。而濫用,就是超過需求的開銷。我們沒有錢嗎?那就沒有吧。我們的倉房不滿嗎?那又如何?我們的食物是日用的;生活是靠雙手勞作的。那麼,為什麼我們要將神賜給飢餓者的食物,耗費在奢華者的享樂上呢?我們在兩方面都犯了罪,既加重了窮人因匱乏而受的苦難,也加重了富人因飽足而受的損害。
第二十一問
在午餐或晚餐時,坐席與躺臥應當如何表現?
答:
既然主處處教導我們謙卑,甚至在午餐時躺臥也要搶佔末位(8),那麼對於那些立志凡事遵照命令而行的人來說,就必須不可忽略這條命令。因此,如果有世俗的人與我們一同躺臥,我們在這方面也應當成為他們的榜樣,使他們不至於高傲,也不去追求首位。然而,當所有人為了同一個目標聚集,以便在任何時刻都能展現謙卑的操練時,雖然按照主的命令搶佔末位是每個人的責任,但若為了爭奪末位而產生爭執,則是不可取的,因為這會破壞秩序並引起混亂。此外,如果我們彼此互不相讓,並為此爭鬥,這會使我們變得與那些爭奪首位的人一樣。因此,在這裡我們也應當謹慎地認識並追求對我們得體的事,將躺臥的順序交給接待者安排,正如主所暗示的,說這類事的安排屬於家主(9)。這樣,我們才能在愛中彼此忍受,凡事規規矩矩地按著次序行;並且我們將證明,我們追求謙卑並非為了在眾人面前炫耀,也不是為了討好大眾,而是透過順服來實踐謙卑。因為爭辯比起在被吩咐時佔據首位,更是驕傲的表現。
第二十二問
什麼樣的服裝適合基督徒?
答:
1. 前面已經證明,謙卑、簡樸、凡事節儉與低廉的開銷是必要的,這樣我們因身體需求而分心的機會就會減少。因此,關於服裝的原則也應當遵循這些目標。因為如果我們應當努力成為眾人中最後的,那麼在這方面,顯然選擇最卑微的也是最可取的。正如那些追求虛榮的人,甚至從服裝的穿戴上為自己獵取榮耀,渴望因華麗昂貴的服飾而受到關注與羨慕;同樣地,那位透過謙卑將自己生活降至最低的人,也應當選擇在這些事上最卑微的。正如在公開的宴席上,哥林多人受到指責,因為他們以自己的奢侈羞辱了那些沒有的人(10);同樣地,在服裝的日常與公開使用上,那種超越眾人的裝扮,彷彿透過比較,羞辱了窮人。既然使徒說:「不要志氣高大,倒要俯就卑微的人」(11),每個人都應當省察自己,基督徒更適合效法誰:是那些住在王宮、穿著軟細衣服的人,還是那位主降臨的使者與先鋒,婦人所生的沒有一個興起來大過他的?我指的是撒迦利亞的兒子約翰,他的衣服是用駱駝毛做的(12)。古代的聖徒也披著羊皮、山羊皮到處奔走(13)。
2. 至於使用服裝的目標,使徒用一句話提醒了我們:「只要有衣有食,就當知足」(14),彷彿我們只需要遮蓋身體;而不再陷入那被禁止的、因多樣性與炫耀而產生的虛榮,免得我說出更難聽的話。因為這些事後來才因好奇的虛偽技巧被引入生活中。神親自賜給有需要者的第一種遮蓋物也是眾所周知的。經上說:「神為他們做了皮衣」(15)。因為這種皮衣的穿戴,足以遮蓋不雅之處。但既然還有另一個目標,就是透過遮蓋物來保暖,那麼就必須兼顧這兩者,既要遮蓋我們不雅的肢體,又要能抵禦氣候的傷害。然而,既然在這些遮蓋物中,有些非常實用,有些則不然,那麼選擇那些能適應更多用途的,是合宜的,這樣既不會損害無產的原則,也不會讓我們準備一套用於炫耀、一套用於居家,更不會將衣服分為日間與夜間的;而是應當構思並購置一種能滿足我們所有需求的服裝,既能作為日間得體、體面的穿著,又能作為夜間必要的覆蓋物。由此,我們不僅在形式上彼此相通,基督徒甚至能透過服裝展現出一種特殊的標記。因為那些指向同一個目標的事物,大多彼此相同。
3. 這種特殊的服裝原則也是有益的,因為它預先宣告了每個人,並預先表明了對神的生活方式的委身;這使得與我們交往的人,會對我們提出相稱且合宜的行為要求。因為不體面與不雅觀的行為,在普通人身上與在那些宣稱有偉大志向的人身上,顯現出來的程度是不一樣的。因為一個平民或普通人,在公開場合打人或受打、口出穢言、流連酒館,以及做其他類似的不雅之事,沒人會輕易注意,因為人們認為這些行為符合他整個生活選擇;但對於一個宣稱追求完美生活的人,如果他忽略了任何一點職責,眾人都會注視他,並將其視為羞辱,做出經上所說的:「轉過來咬你們」(16)。因此,這種服裝與外表的宣告,對軟弱者而言,彷彿是一種管教,即使他們不願意,也能阻止他們遠離惡事。因此,正如士兵的服裝有其特色,參議員的也有,其他人的也有,從中大多可以推測出他們的地位;同樣地,基督徒也應當在服裝上有某種特色,以保存使徒所傳承的端莊;有時規定主教應當端莊(17),有時命令婦女應當有端莊的裝束(18),當然,這裡的「端莊」應當根據基督徒特有的目標來理解。關於鞋子,我也持同樣的觀點;因此,那種不繁瑣、容易取得且符合目標的……
981
【長規問答】 882 凡是合乎需求且能以最低廉代價取得,並能達到必要目的之物,在任何時候都應優先選擇。
問題 23
關於腰帶 (94)。
回答
先前的聖徒們也表明了腰帶的使用是必要的。約翰用皮帶束腰,在他之前還有以利亞。經上記著說,這彷彿是那人的特徵:「身子有毛,腰束皮帶」(95)。彼得也被證明曾使用腰帶,這從天使對他說的話可以清楚看出:「束上帶子,穿上你的鞋」(96)。保羅蒙福,從亞迦布對他的預言中,也顯明他曾使用腰帶。他說:「這腰帶的主人,猶太人要在耶路撒冷這樣捆綁他」(96)。約伯也受命於主,要束上腰帶。因為這象徵著某種剛毅與為工作作好準備的心志,經上說:「你要如勇士束腰」(97)。顯然,主的所有門徒都習慣使用腰帶,因為他們被禁止「腰袋裡不要帶金銀」(97)。此外,對於那些即將親自作工的人,必須衣著簡便,行動不受阻礙。因此,他需要一條腰帶,藉此將外袍束在身上;這樣束緊後,外袍會更溫暖,也能使他在行動時更為靈活。因為主在準備服事門徒時,也曾「拿手巾束腰」(97)。至於衣物的數量,我們無需多言,因為在關於貧窮的論述中,我們已經充分探討過此事。因為如果那有兩件外袍的,被命令分給那沒有的(98),顯然,為了自己而擁有更多衣物是被禁止的。既然禁止擁有兩件外袍,那麼對於它們的使用,還有什麼必要立下律法呢?
問題 24
既然這些事已充分傳授給我們,接下來我們應當學習關於彼此相處的方式。
回答
既然使徒說:「凡事都要規規矩矩地按著次序行」(99),我們認為,在信徒的團體生活中,那種合乎體統與次序的相處方式,應當如同身體肢體的運作原則:即某人擔任眼睛的功能,負責託付給他的共同事務,審查已發生的事,並預見與考量將要發生的事;另一人則擔任耳朵或手的功能,負責聆聽與執行適當的事,每個人都各在其位。因此必須知道,正如在肢體中,任何肢體忽略其職責,或不將其用於造物主神所賦予的目的,都是危險的(因為如果手或腳不順從眼睛的引導,手必然會觸碰導致整體毀滅的致命之物,腳則會絆倒,甚至跌落懸崖;如果眼睛閉上而不看,它也必然會與其他受苦的肢體一同毀滅):同樣地,對於負責人而言,忽略職責並非沒有危險,因為他要為所有人受審判;而對於順從者而言,不服從也不是沒有損害與懲罰的,甚至因為絆倒他人而顯得更加危險。因此,每個人若在自己的位置上展現出精確而勤勉的熱忱,並履行使徒的命令:「殷勤不可懶惰」,就能獲得熱忱的稱讚;若疏忽大意,則會招致相反的結果,即受人責難與「禍哉」的宣告。因為經上說:「凡作主工不盡力的,必受咒詛」(100)。
問題 25
關於負責人若不責備犯罪者,將面臨可怕的審判。
回答
1. 因此,被託付共同照管責任的人,既須為每個人交帳,就當如此自處:他要知道,若弟兄中有一人陷入罪中,而他未曾預先向其宣告神的公義,或者若弟兄跌倒後仍執迷不悟,而他未曾教導其修正的方式,那麼這人的血必從他的手中被追討,正如經上所記。尤其是,如果他不是因為無知而忽略了神所喜悅的事,而是為了諂媚而遷就各人的惡行,從而鬆懈了紀律的嚴謹。因為經上說:「稱你們為有福的,引誘你們,使你們腳下的路歪斜」(101)。那攪擾你們的,無論是誰,必擔當審判。因此,為了不讓我們遭遇此事,在與弟兄們的交談中,我們必須遵循使徒的準則。因為他說:「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這是你們知道的;也沒有藏著貪心,這是神作見證的;也沒有向人求榮耀,無論是從你們,還是從別人」(102)。
2. 因此,凡潔淨自己脫離這些惡習的人,或許能提供無誤的引導,這對他自己是有益的,對跟隨者也是救贖的。因為凡真正行在愛中,而非為了追求人的尊榮,也不是為了避免犯罪者的反感以求討好與受歡迎的人,必能坦然無懼地、真誠純潔地傳講真理,不願在任何事上摻雜真理。因此,接下來的話也適用於他:「只在你們中間存心溫柔,如同母親乳養自己的孩子。我們既是這樣愛你們,不但願意將神的福音給你們,連自己的性命也願意給你們」(103)。若不是這樣的人,就是瞎眼領路的,不僅自己跌入深淵,還帶著跟隨者一同沉淪。因此,從上述內容可以明白,成為弟兄錯誤引導的源頭是多麼大的惡事。這也是愛之誡命無法達成的記號:因為沒有父親會看著自己的孩子即將掉進坑裡而不顧,或在孩子跌倒後任由他留在坑中。至於讓靈魂陷入罪惡深淵而任其滅亡,更是何等可怕,何須多言?因此,他有責任對弟兄們保持警醒,為每個人的救贖而憂慮,因為他將要交帳;並且要如此憂慮,以至於展現出至死不渝的熱忱,這不僅是根據主對所有人共同的愛之誡命——「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104)——更是根據那說「我們既是這樣愛你們,不但願意將神的福音給你們,連自己的性命也願意給你們」之人的獨特行事方式。
問題 26
關於必須將心中一切隱密之事向負責人坦白。
回答
凡是順從的人,若想獲得顯著的進步,並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誡命所規定的生活中保持堅定穩固的狀態,就不可在心中隱藏任何意念,也不可輕率地說出任何話語,而應當將心中的隱密之事,向那些被託付以仁慈與同情心照管軟弱弟兄的負責人坦白。因為這樣,可稱讚的行為得以堅固,而不可取的行為將獲得適當的醫治;透過這種彼此的共同操練,藉著一點一滴的積累,我們將獲得完全。
問題 27
關於負責人若在弟兄中領先者面前犯錯,也應當受到提醒。
回答
正如負責人有責任引導全體弟兄,同樣地,若負責人被懷疑犯了某種過錯,其餘的人也有責任提醒他。為了不破壞紀律,應當賦予那些在年齡與智慧上卓越的人提醒的權力。因此,若有值得修正的事,我們既幫助了弟兄,也藉由他幫助了我們自己,因為我們將那作為我們生命準則、本應以其正直來糾正我們偏差的人,引導回正路;若有人因他而徒然感到困擾,在真相大白、得知那些並非事實的懷疑後,他們也能從對他的誤解中解脫出來。
問題 28
關於眾人應當如何對待不順從與悖逆的人。
回答
1. 對於那些在順從主誡命上懶散的人,首先,眾人應當像對待患病的肢體一樣憐憫他,並由負責人親自勸誡,試圖醫治他的軟弱;若他仍堅持悖逆且不接受修正,就應當在全體弟兄面前嚴厲責備,並帶著所有的勸勉將醫治的方法帶給他。若經過多次勸誡仍不羞愧,也不在行為上自我醫治,那麼根據諺語,他就是自己的毀滅者,我們必須帶著許多眼淚與哀傷,但仍要像醫生一樣,將這腐爛且完全無用的肢體從共同的身體中切除。因為醫生們若發現肢體患有無法治癒的疾病,為了防止毒素擴散,損害鄰近的健康部位,通常會採取切除或燒灼的方法。我們對於那些憎恨或阻礙主誡命的人,也必須根據主親自的命令這樣做,主說:「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來丟掉」(105)。因為對這類人所展現的仁慈,類似於以利那種缺乏管教的善良,他因對兒子們使用這種違反神旨意的善良而受到責備。因此,這種對作惡者所表現出的虛假善良,是對真理的背叛,是對團體的陰謀,也是對罪惡的縱容,這使得經上的話不再實現:「你們豈不應當哀痛,好叫行這事的人從你們中間被趕出去嗎?」(106) 反而必然導致隨後所說的:「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107)。使徒說:「犯罪的人,當在眾人面前責備他」,並隨即給出了理由:「叫其餘的人也可以懼怕」(108)。
2. 總之,凡拒絕接受負責人所施予醫治的人,就是與自己作對。因為如果他不願順從,而堅持自己的意志,那麼他為何還要與他們在一起?為何還要將那人標榜為自己生命的引導者?既然一旦同意被列入弟兄的身體中,若被判定為適合服事之器皿,即使命令看起來超出了能力,也應當將審判交給那位下達命令的人,並展現出至死不渝的順從,記念主「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109)。而反叛與頂嘴,證明了許多惡事:信心的疾病、對盼望的懷疑、傲慢與品格的驕傲。因為沒有人會不先輕視勸告者就悖逆,也沒有人會相信神的應許並對此懷抱堅定的盼望,即使所命令的事艱難,也不會對此感到遲疑;因為他知道:「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要顯於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110)。而確信「凡自卑的,必被升為高」的人,會展現出比下令者所期待的更大的熱忱,因為他知道:「我們這至暫至輕的苦楚,要為我們成就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111)。
問題 29
關於帶著傲慢或怨言作工的人。
回答
對於那些發怨言或帶著傲慢態度的人……
[註:(94) 在第一部皇家抄本的邊緣,有另一隻手寫著「關於鞋子」。]
[註:(95) 編輯本與第二皇家抄本為「腰束皮帶」,此處應補上「有」字。第一皇家抄本與柯爾貝抄本為「皮帶束」。第三皇家抄本為「那人的特徵,即約翰身穿駱駝毛衣,腰束皮帶;彼得也是」。] [註:(96) 第一皇家抄本為「在耶路撒冷」。同處沃斯抄本誤作「雅各」。此處第一皇家抄本誤作「從神束腰」。] [註:(97) 兩部古籍為「顯然,主的所有門徒都受命束腰,因為腰帶的使用是習慣」。] [註:(98) 巴黎版為「有某物」,但我根據古籍刪除了「某物」一詞。不久後,編輯本與第二皇家抄本為「被禁止」。其他不少抄本為「已被禁止」。] [註:(99) 1 哥林多前書 14:40。] [註:(100) 耶利米書 48:10。] [註:(101) 以賽亞書 3:12。] [註:(102) 1 帖撒羅尼迦前書 2:5-6。] [註:(103) 1 帖撒羅尼迦前書 2:7-8。] [註:(104) 約翰福音 15:13。] [註:(105) 馬太福音 5:29。] [註:(106) 1 哥林多前書 5:2。] [註:(107) 1 哥林多前書 5:6。] [註:(108) 1 提摩太前書 5:20。] [註:(109) 腓立比書 2:8。] [註:(110) 羅馬書 8:18。] [註:(111) 2 哥林多後書 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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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2 聖巴西流大主教 若發現自己與那些心裡謙卑、靈裡痛悔之人的工作混雜在一起,絕不可與之同流合汙;事實上,敬虔的人絕不應當使用這些人的工作。因為在人看為高貴的,在神面前卻是可憎的。此外,還有使徒的另一條誡命,他說:「你們也不要發怨言,像他們有發怨言的,就被滅命的所滅。」又說:「不要作難,不要勉強。」因此,這類人的工作是不可接受的,如同有殘疾的祭物;將其混入其他人的工作中,絕對是不敬虔的。因為,若那些在祭壇上獻上凡火的人,尚且遭受如此大的忿怒,那麼,試問,將出於敵對神之心思的工作,納入誡命的治理中,豈不是危險的嗎?因為,他說:「義和不義有什麼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麼相通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麼相干呢?」因此他說:「那行不義、獻牛犢為祭的,好像殺人;獻羊羔為祭的,好像打斷狗的頸項;獻供物為祭的,好像獻豬血。」因此,懶惰和悖逆之人的工作,必須從弟兄團體中除去。 在這方面,負責人應當勤勉盡責,使他們自己不至於破壞那說「行為完全的,他要伺候我;行詭詐的,不得住在我的屋裡」之人的教導;也不要成為那些將罪惡混入誡命、因勞作的懶散或因自高自大而玷污工作之人的幫兇,使他們在自己的乖謬中持續下去,而不讓他們察覺到自己的邪惡。因此,負責人也必須確信,若他不按著正道治理弟兄,就是給自己招來沉重且不可避免的忿怒。因為,正如經上所記,那人的血必從他手中討回。同樣地,屬下也應當準備好,對於任何命令,即使是最艱難的,也不要懶惰或推諉,因為他應當確信,在天上必有大賞賜。因此,讓榮耀的盼望使屬下歡欣,好叫主的工作能在一切喜樂與忍耐中完成。
374 第三十問
負責人應當以何種心態照顧弟兄?
回答
負責人不可因職位而自高,以免他自己也從謙卑人所應許的福分中墜落,或因驕傲而陷入魔鬼的審判;相反地,他必須確信,照顧眾人乃是為眾人服務。因此,正如那服事許多傷患的人,擦去每個人傷口上的膿水,並根據各人病情的特性施予救助,他並非以此服務作為自高的藉口,反而更以此作為謙卑、焦慮與奮鬥的契機;同樣地,那被委託醫治弟兄團體之軟弱的人,更應當作為眾人的僕人,並作為將要為眾人交帳的人,去思考並擔憂。因為以這種方式,他的目標才能達成,正如主所說:「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在你們中間,誰願為首,就必作眾人的僕人。」
993
長規(Regulae Fusius Tractatae) 994 或因狂傲而陷入魔鬼的審判;相反地,他必須確信,照顧眾人乃是為眾人服務。因此,正如那服事許多傷患的人,擦去每個人傷口上的膿水,並根據各人病情的特性施予救助,他並非以此服務作為自高的藉口,反而更以此作為謙卑、焦慮與奮鬥的契機;同樣地,那被委託醫治弟兄團體之軟弱的人,更應當作為眾人的僕人,並作為將要為眾人交帳的人,去思考並擔憂。因為以這種方式,他的目標才能達成,正如主所說:「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在你們中間,誰願為首,就必作眾人的僕人。」
第三十一問
負責人所提供的服務應當被接受。
回答
此外,對於那些在弟兄團體中被視為居首位者所提供的身體上的服務,眾人也應當接受。因為謙卑的道理,既教導地位較高者去服事,也向地位較低者顯示接受服事並無不妥。主所立的榜樣引導我們如此行,祂不以親自為門徒洗腳為恥,而門徒們也不敢抗拒。然而,起初因極度敬畏而拒絕的彼得,在受教於不順服的危險後,也立即轉而順服。因此,屬下不必擔心若接受地位較高者的服事,會破壞謙卑的目標。因為這項服務的提供,往往是為了教導他,並給予一個實際的榜樣,而非出於迫切的需要。因此,他應當在順服與效法中展現謙卑,而不要以謙卑為藉口,卻行出驕傲與狂妄的行為,從而產生對抗。因為爭辯顯示出那種想要自主、不願順服的態度。因此,這反而是狂傲與輕視的證明,而非謙卑與凡事順服的證明。因此,必須順服那說「用愛心互相寬容」的人。
第三十二問
應當如何對待肉身的親屬。
回答
1. 那些已經被接納進入弟兄團體的人,負責人絕不應允許他們因任何事物而分心,也不應藉著探望親屬為藉口離開弟兄,過著無人見證的生活,或在照顧肉身親屬的事上分心。因為總的來說,聖經禁止在弟兄團體中說「我的」和「你的」:因為經上說,那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的,沒有一個人說他的東西有一樣是自己的。因此,某人的肉身父母或兄弟,若是按著神而活,就應當被團體中的所有弟兄視為共同的父母或親屬來對待。因為主說:「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姊妹和母親了。」
995
996 我們認為,對這些人的照顧應當由弟兄團體的負責人來處理。若他們仍與世俗生活糾纏不清,我們這些致力於保持端莊、不分心地恆久親近主的人,與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共同之處。因為除了不能給他們帶來任何益處外,我們反而使自己的生活充滿了混亂與不安,並招致犯罪的機會。然而,即使是那些前來探望我們、曾經是親屬的人,若他們輕視神的誡命,並藐視敬虔的職分,我們也不應當接待他們,因為他們不愛那說「不愛我的人,就不遵守我的道」的主。義和不義有什麼相交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麼相干呢?
2. 首先,必須盡一切努力,從那些仍在操練美德的人身上除去犯罪的機會,其中最大的機會就是對過去生活的記憶,以免他們遭遇經上所說的:「他們心裡轉向埃及」:這種情況通常發生在與肉身親屬頻繁交談時。總的來說,若我們不確信某人(無論是親屬還是外人)前來交談是為了靈魂的造就與完善,就不應允許他與弟兄們進行任何談話。若確實需要與那些已經前來的人交談,應當由被委託了言語恩賜的人來執行,因為他們有能力在知識中說話與聆聽,以造就信心;使徒清楚地教導,言語的恩賜並非人人都有,而是僅賜給少數人,他說:「這人蒙聖靈賜他智慧的言語,那人也蒙這位聖靈賜他知識的言語;」又在別處說:「使他能用純正的教訓勸化人,又能把爭辯的人駁倒。」
997
第三十三問 與姊妹交談的方式為何。
回答
1. 凡已經棄絕婚姻的人,當然更會棄絕使徒所說那結了婚的人所掛慮的事,即「怎樣叫妻子喜悅」,並會完全潔淨自己,脫離一切為了討好婦女而產生的掛慮,懼怕那說「神分散了那些討人喜歡之人的骨頭」者的審判。因此,他甚至不會為了討好而與婦女交談;但若因著對鄰舍按著神的誡命所當盡的責任,在有需要時,他會前來交談。然而,絕不可隨意允許任何想交談的人進行交談,也不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適合。但若我們想要遵照使徒的誡命,不給猶太人、希臘人或神的教會造成絆腳石,且凡事都要端正、按著次序,並為了造就人而行,就必須適當地選擇對象、時間、需求與地點;透過這一切,任何邪惡的懷疑與陰影都將被驅逐。在一切行事中,對於那些被選定可以互相見面、並商討關於神所喜悅之事(無論是關於身體的需求還是靈魂的照顧)的人,將會顯出莊重與節制的榜樣。雙方的人數不得少於兩人;因為單獨一人容易招致懷疑,且對於所說之事的證實也較為薄弱,因為聖經明確規定「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要定準」。也不要超過三人,以免妨礙了因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誡命而產生的勤奮。
2. 若需要與團體中的其他人談論或聆聽關於某人私下的事,他們不應親自進行交談;而應由選定的長老向選定的女長老傳達他們的事,並透過這些人的中介,使言語的需要得到滿足。這種良好的秩序,不僅在婦女對男人或男人對婦女之間應當遵守,在同性之間也應當遵守。這些人除了在一切事上保持敬虔與莊重外,還應當在提問與回答上謹慎,在處理言語的治理上忠實且明智,並實踐那「按公平治理言語」的教導,好讓那些委託他們的人,既能滿足需求,又能對所討論的事感到確信。至於身體的需求,應當由其他人來服務,他們也必須經過考驗,在年齡、外表與品行上都莊重,以免因惡意的懷疑而傷害他人的良心。因為「為什麼我的自由被別人的良心論斷呢?」
第三十四問
在團體中分配必需品的人應當是怎樣的人。
回答
1. 在團體中分配必需品的人,在每個階層中,必然會有某些人能夠效法使徒行傳中所記載的:「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給各人」:他們應當極其謹慎,對所有人都要慈悲與寬容,絕不給任何人留下偏袒或私心的懷疑,正如使徒所命令的:「行事不可有成見,也不可偏心」,也不要像那被基督徒視為不合宜的爭競與紛爭,使徒說:「若有人想要爭辯,我們卻沒有這樣的規矩,神的眾教會也沒有。」以免因這些原因,他們對那些與自己有爭執的人扣留必需品,卻對那些自己偏愛的人給予過多的賞賜。前者意味著對弟兄的仇恨,後者則意味著私心,這尤其受到譴責,因為它破壞了弟兄團體中源於愛心的和諧,並代之以邪惡的懷疑、嫉妒、紛爭與對工作的懶散。
2. 因此,分配必需品的人,為了上述原因以及其他許多類似的情況,必須極力保持純潔。
1001
1002 【長規】 (前略)……必須完全脫離私愛與紛爭,並保持潔淨。他們應當自覺有此情感,且無論是他們自己,還是那些執行其他職務以服事弟兄的人,都應表現出極大的熱忱,彷彿不是服事人,而是服事主自己。主因著祂極大的良善,將對那些奉獻自己者所給予的尊榮與熱忱,視為祂親自領受,並為此應許了天國的基業。因為祂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又說:「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反之,他們必須認識到懶惰與疏忽的危險,並記住那說過「凡懶惰做主工的,必受咒詛」的人。因為他們不僅被逐出天國,還要等待主對這類人所發出的那道既嚴厲又可怕的判決:「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吧。」如果那些致力於照料與服事的人,因著他們的熱忱獲得如此大的報酬,卻因疏忽而面臨如此嚴重的審判,那麼那些承擔服事職責的人,需要何等大的警醒,才能使自己配稱為主的弟兄呢?這正是主所教導的,祂說:「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姊妹和母親了。」
3. 因為凡未將神的旨意作為其一生目標的人,以致在健康時不能藉著熱心做主工來顯明愛心的勞苦,在患病時也不能帶著喜樂顯明一切的忍耐與溫柔,這樣的人就處於危險之中。首先且最嚴重的是,他因未遵行神的旨意而與主及祂弟兄的團契隔絕,這等於是他自己與他們分離了;其次,他竟敢不配地參與那為配得之人所預備的福分。因此,在這件事上,記住使徒的話也是值得的,他說:「我們與神同工的,也勸你們不可徒受祂的恩典。」我們命令那些被召到主弟兄地位上的人,不可羞辱神這樣的恩典,也不可因疏忽神的旨意而喪失如此大的尊榮,而應當順服同一位使徒所說的:「我為主被囚的勸你們:既然蒙召,行事為人就當與蒙召的恩相稱。」
1003
1004 【問題三十五】 是否應當在同一個村莊建立多個弟兄團體?
【回答】
1. 肢體的例子,我們在許多事情上都曾引用過,這能有效地解釋我們所提出的問題。既然前文已經表明,一個為了能美好且合乎理地適應一切行動的身體,需要眼睛、舌頭以及其他所有必要且最重要的部分,那麼要找到一個能成為多個團體之「眼睛」的靈魂,確實是困難且不易的。因為如果對弟兄團體的監督者,其嚴謹的要求在於他必須有遠見、善於言辭、清醒、有憐憫心,並以完全的心尋求神的公義,試問,在同一個村莊裡,怎能找到多位這樣的人呢?即便偶然發現了兩三位,這既不容易做到,我們也從未聽聞過,那麼,讓他們彼此分擔照料與憂慮,並減輕對方的勞苦,遠為妥當。例如,當其中一人外出、忙於某事,或因其他情況受阻——正如常有的事,監督者有時必須離開弟兄團體——另一人便可在其缺席時給予安慰;或者,若非如此,他也可以前往另一個需要引導者的團體。此外,對外在事務的經驗,也能在我們所設定的目標上對我們大有助益。正如精通共同技藝的人,會對同行的競爭者產生嫉妒,因為這件事本身就容易在潛移默化中引發爭競;在這種生活中,大多數情況下也會發生同樣的事。起初,他們為了追求美德而競賽,努力想要超越對方,無論是在接待客旅、增加同修的人數,或是做其他類似的善工上,最終卻會墮落到紛爭與吵鬧中。接著,對於前來投靠的弟兄們來說,這會造成極大的困惑與困難,而非他們所期待的安息,因為他們的心思被分散了,不知道該投奔哪一方;因為偏袒任何一方都是令人痛苦的,且要讓雙方都滿意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在他們急需安頓的時候;而對於那些起初就前來一同生活的人,這也會帶來不小的焦慮,因為他們必須選擇誰來作為自己生活的監督者,而這必然意味著若選擇了某些人,就必須拒絕其他人。
1005
1006 2. 因此,他們從第一天起就因某種心靈的驕傲而受損,他們不是塑造自己去學習,而是習慣於成為弟兄團體的法官與審查者。既然在分開的居所中找不到任何公認的好處,反倒有如此多且大的弊端,那麼彼此分離是完全不合宜的。如果已經發生了這種情況,就必須趕快進行修正,特別是在經歷了這些損害之後。因為堅持自己的判斷,顯然就是爭競。使徒說:「若有人想要爭辯,我們卻沒有這樣的規矩,神的眾教會也沒有。」他們能說出什麼理由來阻礙彼此的聯合呢?是因為生活必需品嗎?但在共同的居所中,準備這些東西遠為容易,因為一盞燈、一個火爐,以及所有這類東西,都足以供應所有人。因為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追求的,那便是以各種方式追求這些事上的簡便,將必需品的擁有量縮減到最低。此外,在分開的居所中,需要更多的人去為弟兄們採辦外在的必需品;反之,在同一個團體中,人數則可減半。至於要找到一個不羞辱基督之名,且在旅途中與外人接觸時能表現出與其職分相稱的人,是何等困難,這在我不說之前,你們就已經知道了。再者,那些堅持分離的人,怎能建立那些在共同生活中團結的人呢?他們若不是在迫使人追求和平(若有必要的話),就是勸勉人遵守其他誡命,卻因彼此沒有聯合而對彼此產生惡意的猜疑。此外,我們聽到使徒寫給腓立比人的話:「你們就要意念相同,愛心相同,有一樣的心思,有一樣的意念,使我的喜樂可以滿足。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只要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
3. 那麼,還有什麼比弟兄團體的監督者彼此順服,更能彰顯謙卑呢?因為如果他們在屬靈恩賜上是平等的,那麼一同奮鬥是更好的。正如主親自向我們展示的,祂差遣門徒兩個兩個地出去;因此,他們之中的每一位,都必然會樂意順服另一位,並記住主所說的:「凡自卑的,必被升為高。」
1007
1008 如果其中一人較弱,另一人較強,那麼由強者接納弱者就更為有益。再者,這豈不是明顯違背了使徒所說的誡命:「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嗎?我認為,在分開的居所中,這是不可能正確實行的,因為每一個團體都只對與自己在一起的人懷有特殊且私人的關懷,卻不顧其他人;這正如我所說的,明顯違背了使徒的誡命。既然使徒行傳中常提到的那些聖徒,大多見證了這一點,經上記載:「那許多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的」,又說:「凡信的人都在一處,凡物公用」:顯然,在他們所有人之間沒有任何分裂,也沒有人自私自利;所有人都由同一個關懷所治理;即使人數多達五千,在這些人中,或許有不少在人的判斷看來似乎會阻礙聯合的事。然而,在每個村莊裡的人數如此之少,有什麼理由允許他們彼此分離呢?但願不僅是在同一個村莊裡聚集的人能如此,甚至那些在不同地方建立的更多弟兄團體,也能在聖靈的合一與和平的聯結中,由那些能公正且智慧地治理眾人事務的人,在同一個關懷下受到治理!
【問題三十六】
關於那些離開弟兄團體的人。
【回答】
那些已經約定要一同生活的人,絕不可隨意離開與分離;因為一個人若不能堅持他所立的志向,原因有二:或是因為共同生活帶來的損害,或是因為改變心意者的意志不堅。因此,那因受損而離開弟兄的人,不應將原因隱藏在心裡,而應按照主所傳授的方式揭露這損害,祂說:「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等等。如果他所要求的得到了修正,他既贏得了弟兄,也沒有羞辱他們的團契;但如果他看見他們堅持在惡中,且不接受修正,他就應當向那些有能力判斷這類事情的人指出。然後,在有眾人作見證之後,他才可離開。但他所離開的將不再是弟兄,而是外人,因為主將那堅持在惡中的人比作外邦人和稅吏。祂說:「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如果他是因自己的輕浮而逃離弟兄的團契,就應當醫治他自己的軟弱;若他不願如此,就不應被弟兄團體所接納。但如果有人因主的誡命而被召往他處,這樣的人並非分離,而是在履行管家職分。除此之外,主的話不容許弟兄之間有任何分離的理由;首先,因為我們主耶穌基督那將他們聚集在一起的名受到了羞辱;其次,因為各人的良心對他人將無法保持純潔,反而會彼此猜疑。這明顯違背了主的誡命,祂說:「所以,你在祭壇上獻禮物的時候,若想起弟兄向你懷怨,就把禮物留在壇前,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後來獻禮物。」
1009
1010 【問題三十七】 是否可以藉口禱告與唱詩而疏忽工作?哪些時間適合禱告?首先,是否應當工作?
【回答】
1. 既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說:「工人得飲食是應當的」,並非隨意或無條件地說,而是指工人;使徒又命令要勞苦,親手做正經事,就可有餘分給那缺少的人,那麼,必須勤奮工作是顯而易見的。我們不應將敬虔的目標視為懶惰的藉口或逃避勞苦的理由,而應將其視為競技、更多勞苦以及在患難中忍耐的機會,好讓我們也能說:「在勞碌困苦中,多次不得睡,又飢又渴……」。這種生活方式對我們不僅有益於治服身體,也是為了對鄰舍的愛,好讓神能藉著我們供應弟兄中軟弱者的需要,正如使徒在使徒行傳中所給予的榜樣,他說:「我凡事給你們作榜樣,叫你們知道應當這樣勞苦,扶助軟弱的人。」又說:「好讓你們有餘分給那缺少的人」;這樣,我們才能配得聽見:「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
1011
聖巴西流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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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我渴了,你們給我喝(99)。
2. 至於懶惰是何等大的惡,還有什麼必要多說呢(1)?既然使徒已明確吩咐:「若有人不肯做工,就不可吃飯。」因此,正如每日的飲食對每個人都是必要的,照樣,盡力做工也是必要的。所羅門在稱讚中寫下「她不吃懶惰之食」並非徒然。使徒也論到自己說:「我們未嘗白吃人的飯,倒是辛苦勞碌,晝夜做工。」儘管他有權利靠福音養生。主也將懶惰與邪惡連結在一起,說:「你這又惡又懶的僕人。」此外,智慧的所羅門不僅透過上述的話稱讚做工的人,還以微小的動物來責備懶惰的人,他說:「懶惰人哪,你去察看螞蟻。」因此,我們必須恐懼,免得在審判之日,這事被指控在我們身上,因為那賜給我們做工能力的主,必會要求我們按著這能力來做工。經上說:「多給誰,就向誰多取。」既然有些人藉口禱告和唱詩而逃避工作,我們必須知道,在其他事情上,每件事都有其特定的時間,正如傳道者所說:「凡事都有定期。」但對於禱告和唱詩,正如其他許多事情一樣,任何時間都是合適的。因此,我們在動手做工的同時,有時可以用口(當這事可行,或對信仰的造就更有益時),若不然,就用心在詩篇、頌詞、靈歌中讚美神,正如經上所記,並在做工的間隙完成禱告。我們當感謝那賜給我們雙手做工之力、賜給我們心智以獲取知識,並賜給我們材料(無論是在工具上,還是在我們所從事的技藝中)的神;同時禱告,使我們雙手所做的工,能指向討神喜悅的目標。
3. 這樣,我們也能使心靈脫離虛浮的思緒,當我們在每一項行動中,都向神祈求工作的順利,並向那賜給我們行動能力的主獻上感謝,且如前所述,持守討祂喜悅的目標。否則,若非如此,使徒所說的「不住地禱告」與「晝夜做工」這兩句話,怎能彼此相合呢?然而,並非因為感謝在任何時候都是律法所規定的,且在自然與理性上都被證明對我們的生命是必要的,我們就該忽略在弟兄團體中規定的禱告時間。我們之所以必要地選擇這些時間,是因為每一段時間都各自提醒我們神所賜的恩惠:清晨,是為了將靈魂與心智的初次悸動奉獻給神,在未因神的意念而喜樂之前,不承擔任何其他的掛慮,正如經上所記:「我想念神,就煩躁不安」;也不在做完所說的「耶和華啊,早晨你必聽我的聲音;早晨我必向你陳明我的心意,並要警醒」之前,就動身去做工。此外,在第三時辰,我們當起來禱告,召集弟兄們,即使其他人被分派去做其他工作;眾人當一同紀念聖靈在第三時辰賜給使徒的恩賜,同心合意地敬拜,好使他們自己也能配得領受聖潔,並祈求祂的引導與教導,以獲得益處,正如那人所說:「神啊,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使我裡面重新有正直的靈。不要丟棄我,使我離開你的面;不要從我收回你的聖靈。求你使我仍得救恩之樂,賜我樂意的靈扶持我。」又在別處說:「你的靈本為善,引導我到平坦之地。」如此,我們再繼續做工。
4. 若有人因工作或地點的性質而身處遠方,他們仍有義務在那裡毫無分別地完成共同決定的事項;因為主說:「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我們判定,在第六時辰,效法聖徒的榜樣進行禱告也是必要的,他們說:「我要晚上、早晨、晌午哀聲悲嘆;他必聽我的聲音。」並為了從中午的意外與魔鬼的攻擊中得救,同時誦讀第九十篇詩篇。至於第九時辰的禱告,使徒們在《使徒行傳》中已傳給我們,記載彼得和約翰「上聖殿去,到了禱告的第九時」。當白晝結束時,當為這一天所賜給我們的,或我們所做成的,獻上感謝;同時,對於那些被忽略的,或無論是自願、非自願,甚至隱而未現的過犯,無論是在言語、行為,或是在心裡所犯的,我們都當藉著禱告祈求神的赦免。因為省察過去的事,對於避免再次陷入同樣的錯誤大有益處。因此他說:「你們在床上要心裡思想,並要肅靜。」
5. 再次,當夜幕降臨時,我們當祈求能享受無礙且不受幻象干擾的安息;此時也必須誦讀第九十篇詩篇。至於半夜的禱告,保羅和西拉的歷史向我們表明這是必要的,正如《使徒行傳》所說:「約在半夜,保羅和西拉禱告,唱詩讚美神。」詩人也說:「我因你公義的典章,半夜必起來稱謝你。」此外,應當在黎明前起來禱告,免得在睡眠與床上被白晝所困,正如那人所說:「我趁天未亮呼求;我仰望了你的言語。我趁夜更未換將眼睜睜,為要思想你的話語。」對於那些立志為神及基督的榮耀而活的人來說,這些時間都不應被忽略。我認為,在規定的時間內,禱告與唱詩的差異與多樣性是有益的,因為在單調中,心靈往往不知為何會變得遲鈍,人在心不在;然而,透過每小時變換詩篇與頌唱,心靈的渴望得以更新,注意力得以恢復。
第三十八問
既然你的教導已充分說明禱告不可廢棄,且做工是必要的,那麼接下來請教導我們,哪些技藝適合我們的身分。
答:
要具體指定某些技藝並不容易,因為各地區對技藝的需求與便利性各不相同。但總體而言,我們可以這樣勾勒出選擇的標準:凡是能維護我們生活和平與安寧的,不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去籌備材料,也不需要為銷售成品而費心,且不會導致我們與男女之間不體面或有害的接觸,皆可採用。我們必須認為,在一切事上,我們共同的目標是簡樸與卑微,並避免透過製作人們所追求的事物,來服事他們愚蠢且有害的慾望。因此,在紡織方面,我們應當採納符合生活習慣的,而非那些被放蕩者為了誘捕年輕人而設計的。同樣地,在製鞋方面,我們也應當只提供那些滿足生活必要需求的技藝。至於建築、木工、鐵工與農業,這些技藝本身對生活是必要的,且提供了極大的實用價值,按理說我們不應排斥;但若它們引起騷亂,或破壞了弟兄們合一的生活,那麼我們就必須避開它們。我們應當優先選擇那些能維護我們過著不受干擾、親近主的生活,且不會使那些致力於敬虔操練的人,從禱告、唱詩或其他規律中分心的技藝。因為,當這些技藝不會對我們首要的生活目標造成損害時,它們比許多其他技藝更值得優先選擇,特別是農業,因為它能直接獲取必需品,且能使農夫免於長途奔波,只要如我們所說的,它不會因鄰居或同住者而給我們帶來騷亂與紛擾。
第三十九問
應當如何銷售工作成果,以及如何外出遠行?
答:
我們應當努力不要將工作成果在遠處銷售,也不要為了銷售而拋頭露面。留在同一個地方更為體面,對於彼此的造就與每日生活的精確維護也更有益。因此,我們寧可降低一點價格,也不要為了微薄的利潤而遠行。如果經驗證明這是不可能的,那麼為了不讓遠行變得徒勞,我們應當選擇那些敬虔之人所在的城市,並讓多位弟兄一同前往,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工作成果,一同前往指定的聚會地點;同時出發,以便在路途中能以詩篇、禱告與彼此的造就來完成旅程。當抵達目的地時,應當選擇相同的住處,既是為了彼此的看守,也是為了不讓任何禱告的時間(無論是白晝或黑夜)從我們手中溜走,同時,若與多人在一起,比起獨自一人,每個人能從那些難以相處且貪婪之人的接觸中,受到較少的損害。因為即使是最強暴的人,也不願讓許多人成為他們不義行為的見證人。
第四十問
關於在聚會中的交易。
答:
經文顯示,在殉道者紀念地所進行的交易,並不適合我們。因為基督徒出現在殉道者紀念地或其周圍,除了為了禱告,以及紀念那些為敬虔而戰至死之聖徒的堅忍,從而激發起同樣的熱心之外,不應有其他目的。他們應當記得主那極其可怕的憤怒,祂雖然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是心裡柔和謙卑的,正如經上所記,卻唯獨對那些在聖殿周圍買賣的人舉起鞭子,因為這種商業行為將禱告的殿變成了賊窩。然而,並非因為其他人先行破壞了聖徒中原本的習俗——他們本應為彼此禱告,與眾人一同敬拜神,流淚懇求,為罪悔改,為恩惠獻上感謝,並藉著勸勉的話語彼此造就(我們知道這在我們記憶中仍被遵守)——而將那時間與地點變成了市場、集會與公共交易場所,我們就必須跟隨他們,並透過參與這種行為來確認這些荒謬的事。相反地,我們應當以福音中記載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聚會作為效法的對象,並實行使徒所吩咐的,因為這些才符合這種生活方式。經上這樣寫道:「你們聚會的時候,各人或有詩歌,或有教訓……」
1021
1022 當你們聚集時,各人或有詩歌,或有教訓,或有啟示,或有方言,或有翻出來的話,凡事都當造就人。
問題四十一
關於權柄與順服。
回答
1. 誠然,在這些被允許的技藝中,絕不應當允許每個人去從事他所精通或想要學習的技藝,而是要從事那被判定為適合他的技藝。因為那已經捨己,並脫去自己一切意願的人,所做的不是他自己想要的,而是他所受教的。再者,當一個人一旦將自己的管理權交託給他人,理智也不允許他自己選擇什麼是有益的,而是由那些在主的名裡認出他適合做什麼的人,來指派他去做那件事。因為無論是誰,在選擇工作時若順從自己的私慾,就是在控告自己。首先,是因為他取悅自己;其次,是因為他或是為了世俗的榮耀,或是為了貪圖利益的希望,或是為了諸如此類的事而傾向於這項技藝,又或是因為懶惰與懈怠而偏好較輕鬆的工作。然而,當一個人沉溺於這些惡習時,這就是他尚未從私慾的邪惡中得釋放的證據。若一個人仍被利益與榮耀的渴望所轄制,那麼他既沒有捨己,也沒有向世俗的事務遞出辭呈。若一個人不能忍受工作的勞苦,他也沒有治死在地上的肢體;相反地,他反而顯出自己傲慢與固執的證據,認為自己的判斷比多數人的審查更為精確。因此,無論一個人是否擁有某種未被群體所否定的技藝,他都不應當拋棄它(因為輕視現有的事物,是心志不堅定與意志不穩定的表現);若他不擁有,也不應當擅自選取,而應當接受長輩所認可的,以便在凡事上都能持守順服。正如已經證明擅自作主是不合宜的,那麼不接受他人所認可的事物,也是應當受到譴責的。甚至如果一個人擁有某種技藝,但其運用並不為弟兄們所喜悅,他也應當甘心樂意地拋棄它,顯明自己對世上的任何事物都沒有私慾的牽絆。因為根據使徒的話,隨從自己心思的意願,是那沒有指望之人的事;而凡事順服則是值得稱讚的,正如同一位使徒稱讚某些人,是因為他們「先把自己獻給主,又照神的旨意獻給了我們」。
1023
聖巴西流大主教 1024 2. 然而,每個人都應當專注於自己的工作,並熱切地關心它,如同在神的鑒察之下,以不懈的勤奮與更加專注的謹慎,無可指責地完成它,好使他能隨時有膽量說:「看哪,僕人的眼睛怎樣望主人的手,使女的眼睛怎樣望主母的手,我們的眼睛也照樣望耶和華我們的神。」而不應當從一件事跳到另一件事。因為我們的本性無法同時做好許多技藝,所以專心致志地完成一項技藝,比粗淺地涉獵多項技藝更為有益。因為若心分於多處,且從一處轉向另一處,不僅沒有一項工作能完成,反而會顯露出性格的輕浮(若本來就有),或是產生這種輕浮。如果偶爾有需要,應當去協助其他技藝,也不應當是出於自己的主意,而是若受到邀請,且不是我們主動去做,而是出於緊急的情況;正如身體肢體的情況,當腳絆跌時,我們就倚靠手。再者,正如擅自從事某項技藝是有害的,那麼拒絕所指派的工作也是應當受到譴責的,這是為了不滋養傲慢的惡習,也不破壞順服與受教的原則。至於工具的維護,主要屬於該項技藝的工匠;但若偶然發生疏忽,由於這是大家的共同財產,應當由首先發現的人給予適當的照料。因為即使工具的使用是個別的,但從中獲得的益處卻是共同的。因為輕視其他技藝的工具,彷彿與自己無關,這是將其視為外人之物的表現。再者,從事技藝的人也不應當主張對工具擁有所有權,以至於不允許弟兄們的負責人按其意願使用它們,或擅自將其出售、交換、以其他方式處置,或在現有的基礎上添購其他工具。因為一個已經決定連自己的手都不再作主,而是將其運作交託給他人管理的人,若他對技藝的工具行使權力,並以所有者的身分使用它們,這樣的人又怎能行事與其身分相符呢?
問題四十二
勞動者應當以何種目標與心態去勞動。
回答
1. 此外,還有一點值得知曉:勞動者應當勞動,不是為了透過工作來滿足自己的需求,而是為了履行主所說的命令:「我餓了,你們給我吃」等等。因為為自己憂慮,是主所完全禁止的,祂說:「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為身體憂慮穿什麼」;並補充說:「這一切都是外邦人所求的。」因此,每個人在承擔工作時,目標應當是服務有需要的人,而不是為了自己的需求。這樣,他既能避免自私的控告,又能從主那裡獲得愛弟兄的祝福,主說:「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不要有人認為我們的話與使徒的話相抵觸,他說:「若有人不肯做工,就不可吃飯。」這話是對那些不守規矩與懶惰的人說的,彷彿是在對他們說,與其過著閒懶的生活,不如每個人至少能自食其力,而不成為他人的負擔。他說:「我們聽說,在你們中間有人不按規矩而行,什麼工都不做,反倒專管閒事。我們靠主耶穌基督,吩咐、勸戒這樣的人,要安靜做工,吃自己的飯。」還有那句:「辛苦勞碌,晝夜做工,免得叫你們一人受累」,也是同樣的意思,因為使徒為了愛弟兄,為了制止那些不守規矩的人,將自己置於超過所規定之外的勞苦中。至於那追求完全的人,應當晝夜做工,以便能分給有需要的人。
2. 因為無論是誰,若將指望放在自己身上,或放在那負責分配生活必需品的人身上,並認為自己或同伴的工作是維持生存的充足保障,那麼,只要他將指望放在人身上,就有陷入咒詛的危險,經上說:「倚靠人血肉的膀臂,心中離棄耶和華的,那人有禍了!」經文透過「倚靠人」來禁止將指望放在他人身上,透過「倚靠血肉的膀臂」來禁止倚靠自己;並稱這兩者都是離棄耶和華,且帶來兩者的結局:「因他必像沙漠的杜松,不見福樂來到。」經文顯然表明,將指望放在自己或任何他人身上,就是離棄耶和華。
問題四十三
關於勞動的方式,我們已經得到充分的教導;除非我們能從事情本身學到更多。我們請求釐清,弟兄們的負責人應當是什麼樣的人,或者他們應當如何引導與他們在一起的人。
回答
1. 關於這一部分,我們已經作了概要的說明;但既然你們希望這一部分能更清晰地闡明(因為負責與治理的人是什麼樣,被治理的人通常也會變得如何),那麼不可草率地略過。因此,負責人應當銘記使徒的勸誡,他說:「總要在言語、行為、愛心、信心、清潔上,都作信徒的榜樣」,使自己的生活成為主一切命令的鮮明範例,好讓那些受教的人,沒有任何藉口認為主的命令是無法實行的,或是應當被輕視的。首先,這是最重要的,他必須在基督的愛中修養謙遜,以至於即使他保持沉默,他行為的榜樣在教導上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因為如果這就是基督徒的目標,即按照人性的尺度效法基督,並按照各人的呼召,那麼那些被委託治理眾人的人,應當透過自己的中保作用,引導那些軟弱的人去效法基督,正如蒙福的保羅所說:「你們該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樣。」
2. 因此,他們首先應當持守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所傳下的謙遜之道,並成為精確的模範。祂說:「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向我學。」因此,性格的溫柔與心裡的謙遜應當成為負責人的特徵。因為如果主不以服事自己的僕人為恥,反而接受了服事,並降卑自己成為祂所造的塵土與泥土的形狀(祂說:「我是你們中間服事人的」),那麼我們這些同為受造的人,應當認為自己達到了什麼程度,才能說是在效法祂呢?這就是負責人最應當具備的第一點。其次,他應當有憐憫心,對於那些因缺乏經驗而犯錯的人,要忍耐地包容,不要對罪惡保持沉默,而是要溫和地容忍那些叛逆的人,並以完全的憐憫與適度來施予醫治。他應當有能力找到適合該病症的治療方法,不是傲慢地責備,而是以溫柔來勸誡與教導,正如經上所記,在現有的事上保持清醒,預見未來的事,有能力與強壯的人一同奮鬥,並擔當軟弱者的軟弱,且能言行一致,以造就與他在一起的人。他不可自取這職分,而是要由在其他弟兄團體中居首位的人所認可,並且在過去的生活中已經展現出足夠的品格考驗。因為經上說:「這等人也要先受試驗,若沒有可責之處,然後叫他們作執事。」這樣,才允許這樣的人擔任負責人,並為弟兄們制定良好的秩序,按各人所適合的,分配工作。
問題四十四
應當允許哪些人外出,以及他們回來時應當如何審查。
回答
1. 應當允許那些能不損害自己靈魂,且對所遇見的人有益的人外出。如果沒有合適的人選,寧可忍受缺乏必需品的痛苦,甚至忍受一切患難與困苦直到死亡,也不要為了肉體的安慰而忽視那明顯的靈魂損害。使徒說:「我寧可死,也不可叫人使我所誇的落了空。」這是在自由選擇的事上尚且如此,那麼在命令的事上豈不更當如此嗎?雖然愛心的律法也不會讓這種情況無人照料。因為如果發生某個弟兄團體中沒有合適的人可以派遣,鄰近的人應當補足所缺的,共同進行旅程,且彼此不分離,好讓那些在靈魂上軟弱,或在身體上虛弱的人,在這樣的團契中與強壯的人一同得到保守。這應當由負責人預先安排,以免在急需的時刻,因時間緊迫而無法找到安慰。在返回後,他應當審查外出的人:經歷了哪些事,遇見了什麼樣的人,說了什麼話。
1031
1032 聖巴西流大主教 詢問他做了什麼,與什麼人會面,與他們談了什麼,心中在想什麼,是否整日整夜都在敬畏神中度過,還是犯了過錯,違背了既定的規條,或是被外在的困境所勝,又或是因自己的懶惰而墮落。
2. 對於做得正確的事,應當給予讚許以資鼓勵;對於犯錯之處,則應以勤勉且專業的勸誡加以糾正。因為如此一來,那些出外的人在必須回報行程時會更加警醒,而我們也不至於在他們分離期間顯得疏於關心他們的生命。歷史上的《使徒行傳》教導我們,這也是聖徒們所熟悉的做法,書中記載彼得回到耶路撒冷後,如何向那裡的人報告他與外邦人交往的情況;同樣地,保羅和巴拿巴回到那裡,召集教會,宣告神與他們同行的事;又記載全會眾都靜默下來,聽巴拿巴和保羅述說神藉著他們所行的一切。然而我們必須知道,弟兄們應當竭力避免四處遊蕩、經商和牟利。
第四十五問
關於在負責人不在或忙於其他事務時,是否應有另一位能照顧弟兄們的人。
答覆
1. 既然經常發生負責人因身體軟弱、必須遠行或因其他情況而離開弟兄們的聚會,就應當在負責人本人及其他有能力評估的人共同認可下,選出另一位人選,以便在負責人不在時接手照顧弟兄們,使在場的人仍能從一人那裡得到言語的勸勉;但不可在負責人不在時,讓弟兄們採取一種民主的形式,導致規條和既定的秩序被瓦解。凡是經認可的事,都應為了神的榮耀而遵守。此外,也應有人能智慧地接待來訪的客人,使那些尋求言語教導的人,能根據議題的重要性得到造就,同時又不至於使弟兄們的群體陷入混亂。因為如果所有人都同樣爭著發言,這就是混亂的根源,也是紀律敗壞的標誌;因為使徒甚至不允許那些有教導恩賜的人同時發言,他說:「若旁邊坐著的得了啟示,那先說話的就當閉口。」
1033
1031 更詳盡的規條 他又在說話時責備這種混亂的荒謬,他說:「所以,全教會聚在一起的時候,若都說方言,有不通方言的或是不信的人進來,豈不說你們癲狂了嗎?」
2. 如果有客人因無知而向其他人提出問題,即使那位被問到的人能夠充分回答,為了維護秩序,他也應當保持靜默,並指引那被委託負責此部分的人,正如使徒們在主面前所做的那樣,使言語的使用既有秩序又合宜。因為如果連醫治身體,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隨意使用藥物或手術刀來治療病人,而是必須由那些經過長時間、經驗、實踐以及專家教導而掌握這門技術的人來進行;那麼,對於藉由言語進行的醫治,又怎能讓隨便什麼人都爭先恐後地去做呢?在這件事上,即使是最小的疏忽,也會帶來極大的損害。因為在那些連分發食物都不允許隨便進行,而是由一位經認可並被委託執行此職務的人負責的地方,對於尋求靈性糧食的人,豈不更應由一位更合適的人,經過選擇和謹慎地提供嗎?因此,被問到的人若在神面前如此大膽且魯莽地回答,而不是指引那位被委託負責言語職分的人,這絕非普通的傲慢。那位被委託的人,因其絕對忠心且是精明的管家,被選出來在適當的時候分發靈性糧食,並照著經上記著的,在審判中管理他的言語。如果負責回答的人遺漏了什麼,而另一個人發現了,也不應立即急於反駁,而應私下提出他的看法。因為這會成為下位者對抗上位者的藉口。因此,即使有人回答得很有用,但若不合乎職分,他也要承擔破壞秩序的懲罰。
1050
第四十六問 關於不應向弟兄或對自己隱瞞罪惡。
答覆
一切罪惡都應當向負責人報告,無論是由犯罪者本人,還是由知情者(如果他們自己無法醫治的話),正如主所吩咐的。因為隱瞞不說的罪惡,是靈魂中潛伏的疾病。正如我們不會稱那位將致命的毒素封閉在體內的人為恩人,反而會稱讚那位透過痛苦和切開將其顯露出來,好讓有害之物透過嘔吐排出,或在疾病顯露後能輕易得知醫治方法的人為恩人;同樣地,隱瞞罪惡就是為病人預備死亡。因為經上說,死的毒鉤就是罪。公開的責備勝過隱藏的愛情。因此,人不可向他人隱瞞罪惡,以免他成為殺害弟兄的兇手,而不是愛弟兄的人,也不可對自己隱瞞。因為經上說,在自己的行為上不醫治自己的人,是毀滅自己之人的弟兄。
第四十七問
關於那些不接受負責人所制定之規條的人。
答覆
當有人不接受負責人所制定的規條時,他應當公開或私下向負責人提出反對,前提是他有強而有力的理由,且符合聖經的旨意,否則就應當靜默並執行所吩咐的事。如果他感到羞愧,就應當使用其他調停者,以便如果這項命令違背聖經,他能使自己和弟兄們免受傷害;如果證明這項命令並非不合理,他也能使自己免於徒勞且危險的質疑。因為經上說,凡有疑心而吃的,就必有罪,因為他不是出於信心;且不可給軟弱的人留下任何不順服的機會。主說,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丟在海裡,還比他絆倒這小子裡的一個好。如果有人堅持不順服,私下抱怨卻不公開表達憂傷,彷彿是弟兄間爭論的始作俑者,且動搖了對命令的確信,成為不順服和悖逆的導師,就應當將他們從弟兄的群體中驅逐出去。因為經上說,趕出褻慢人,爭端就消除;又說,要把那惡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因為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
1057
第四十八問 關於不應窺探負責人的管理事務,而應專注於自己的工作。
答覆
為了不讓人輕易陷入這種質疑的惡習,導致對自己和他人造成傷害,在弟兄群體中必須普遍遵守一條原則:起初,任何人都不應窺探負責人的管理事務,也不應對所發生的事過分好奇,除非是那些在職位和智慧上最接近負責人的人;負責人也必然會將他們納入對公共事務的諮詢與思考中,以順從那說「凡事都要與人商議」者的勸告。因為既然我們已將靈魂的管理權交託給他,讓他作為將要為此向神交帳的人,那麼在最微小的事上不信任他,並對弟兄充滿荒謬的猜疑,不僅會使自己充滿這些猜疑,還會給他人提供藉口,這完全是不合理的。因此,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麼身分,仍要守住這身分;並應將自己完全投入於自己職責的照顧中,絕不窺探其他的管理事務,效法主聖潔的門徒,在他們中間,儘管關於撒馬利亞婦人的事可能會引發猜疑,但經上說,卻沒有人問:「你求什麼?」或「你為什麼與她說話?」
第四十九問
關於弟兄間的爭議。
答覆
關於弟兄間產生的爭議,應當規定如下:每當有人對某事意見不合時,不應爭辯地互相對抗,而應將判斷交給更有能力的人。為了不使秩序混亂,避免所有人隨時詢問,也不給閒言碎語和廢話留下機會,必須有一位經認可的人,有能力將某些人爭議的事,或是提交給弟兄群體共同審查,或是交給負責人處理。因為這樣,對問題的探討會更連貫且專業。因為如果在每一件事上都需要知識和經驗,那麼在這些事上就更是如此。如果沒有人會將工具的使用交給外行,那麼將言語的處理交給有能力的人就更值得了;他們有能力辨別提問的地點、時間和方式,並在不爭辯的情況下,透過謹慎的提問和智慧的聆聽,以極大的勤勉維護對爭議的解決,以造就群體。
1059
第五十問 負責人應當如何責備和勸誡。
答覆
此外,負責人責備犯錯者時,不應帶有情緒。因為帶著憤怒和怒氣責備弟兄,並不是要使他脫離罪惡,而是使自己陷入過犯。因此經上說:「用溫柔勸誡那抵擋的人。」如果他自己在某事上被輕視,他不應表現得過於激烈;但當他看到別人被輕視時,他應對犯錯者表現出仁慈和寬容,甚至在那時更應對罪惡本身表示厭惡。因為這樣,他既能消除人們對他自私的猜疑,又能證明他不是憎恨犯錯者,而是厭惡罪惡,因為他對待自己和對待他人的情況有所不同。如果他不是以我所說的方式,而是以相反的方式憤怒,那就顯明他不是為了神,也不是為了犯錯者的危險,而是為了自己的虛榮或權力慾而憤怒。因為應當表現出對神榮耀的熱心(神因命令的違背而受到羞辱),同時也要對因罪而陷入危險的弟兄(因為犯罪的靈魂,他必死亡)懷有符合弟兄之愛的憐憫,在任何罪惡上,都應當像對待罪惡一樣被激動,並以嚴厲的懲罰來展現內心熱切的態度。
第五十一問
應當如何糾正犯錯者的過犯。
答覆
至於糾正,應當像醫生一樣對待那些受情緒影響的人,不對軟弱者發怒,而是與疾病鬥爭:甚至應當起來反對罪惡,必要時以更嚴厲的紀律來醫治靈魂的疾病;例如,以謙遜的操練來糾正虛榮;以靜默來糾正閒話;以禱告中的守夜來糾正過度的睡眠。
[註:...] 閒談以靜默;睡眠過度以禱告中的守夜;身體的懶散以勞動;不合宜的飲食以禁食;怨言以隔離來對付,以至於沒有弟兄願意與他同工,也不將他的工作與他人的混在一起,如前所述,除非他透過不以為恥的悔改,顯明已脫離了這惡習 (7)。那時,才可以接納他在怨言中所做的工;但即便如此,也不要用於弟兄們的服事,而是安排作其他的用途。關於這些的理由,前文已充分說明。
問題 五十二
應當以何種心態接受管教?
回答
正如我們說過,監督者應當在毫無情緒的情況下,對患病者施行醫治;同樣地,受醫治者也不應將管教視為仇恨,更不應將那出於憐憫、為其靈魂得救而施加的照料,視為暴政。因為,身體患病的人如此信賴醫生,以至於即便醫生施行切割、燒灼,或以苦藥使他們痛苦,他們仍視醫生為恩人;這實在是羞恥,我們對於靈魂的醫治者,當他們透過嚴厲的管教為我們帶來救恩時,卻沒有同樣的心態,儘管使徒說:「那叫我快樂的,除了我所叫他憂愁的,還有誰呢?」又說:「你看,你們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從此就生出何等的殷勤來。」因此,當我們注視結局時,應當視那使我們產生依著神的意思而憂愁的人為恩人。
問題 五十三
技藝的導師應當如何糾正犯錯的學徒?
回答
(10) 當然,教授技藝的人,若學徒在技藝本身上有過失,應當私下責備並糾正其錯誤 (11)。至於那些屬於品格敗壞的罪,例如悖逆、頂嘴、對工作懶散、閒談或說謊,或其他任何對敬虔者所禁止的事,則應當帶到公共秩序的監督者面前責備,以便由他來構思醫治罪惡的尺度與方式。因為,如果責備是靈魂的醫治,那麼正如醫治並非人人可為,責備亦然,除非監督者在經過審慎的考量後,授權給某人。
問題 五十四
關於弟兄會的監督者應當彼此商議各自的事務。
回答
在某些特定的時間與地點,召集弟兄會的監督者進行會議是好的;在會中,他們應當彼此陳述那些反常發生的事情、難以處理的品格問題,以及他們各自是如何處置的,以便那些曾因判斷錯誤而發生的事,能藉由眾人的判斷而確實地揭露,反之,若有處置得當的事,也能藉由多人的見證而得到堅固。
問題 五十五
醫學的使用是否符合敬虔的原則 (15)?
回答
1. 正如每一種技藝都是神為了我們本性的軟弱而賜下的幫助,例如農業,因為地裡自然生長的不足以緩解需求;紡織業,因為為了體面與抵禦氣候的傷害,衣物是必要的;建築業亦然;醫學也是如此。因為我們那易受情緒影響的身體,會受到各種外在與內在(源於食物)的傷害,並因過剩或缺乏而受苦,所以醫學這門技藝,作為靈魂醫治的範例,是神——那位掌管我們全生命的主——所允許的,用以切除多餘的、補足缺乏的。因為,如果我們是在樂園中,我們就不需要任何農業的構思與勞苦;同樣地,如果我們是在墮落前創造時所賜的無情慾狀態中,我們就不需要任何醫學的幫助。但正如我們被放逐到此地,並聽見了「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之後,我們透過長期的經驗與耕種土地的勞苦,建立了農業的技藝,是神將這門技藝的理解與領悟賜給了我們;同樣地,既然我們被命令回到我們所出的土地,並與那因罪而被判必朽壞、因此受這些疾病折磨的痛苦肉體結合,神也賜給了我們醫學,作為對病患的一種救助,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減輕痛苦。
2. 因為那些適合各種疾病的草藥,並非自動從地裡長出來的;顯然,它們是為了我們益處的目的,按著創造主的心意而產生的。因此,那些存在於根、花、葉、果實中的自然屬性,或從金屬、海洋 (18) 中發現對肉體有益的東西,與發現食物和飲料並無不同;但那些過度且好奇的構思,造成許多事務的忙碌,彷彿將我們整個人生都轉向對肉體的照料,這是基督徒所當棄絕的;我們應當努力,若有需要使用這門技藝,不應將健康或疾病的全部原因歸於它,而是為了神的榮耀,並作為靈魂醫治的範例,來接納它的使用。若缺乏醫學的幫助,也不要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門技藝上以緩解痛苦,而要知道,神要麼不容許我們受試探過於我們所能承受的,要麼正如主當年,有時塗抹泥土,吩咐人去西羅亞池洗淨,有時僅憑心意就說:「我肯,你潔淨了吧」;有時則容許一些人與痛苦搏鬥,透過試煉使他們更為精煉;同樣地,在我們身上,祂有時隱密地、看不見地觸摸我們,當祂察覺這對我們的靈魂有益時;有時祂也樂意讓我們在疾病中使用物質的幫助,透過延長醫治的過程,使我們對恩典的記憶更加持久,或者如我所說,提供某種靈魂醫治的範例。因為正如在肉體上,切除異物與補足缺乏是必要的;在我們的靈魂上,移除那外來的與反對的,並領受那合乎本性的,也是合宜的。因為神造人正直,並創造我們行善,好叫我們行在其中。
3. 正如我們為了肉體的醫治,不拒絕切割、燒灼與服用苦藥;同樣地,在這裡,為了靈魂的醫治,我們也應當接受責備話語的切割與責備的苦藥;這是先知的話語所責備那些未受教導的人說:「在基列豈沒有乳香呢?在那裡豈沒有醫生呢?我百姓為何不得痊癒?」此外,在慢性疾病中,透過長期的時間與既痛苦又多樣的幫助來等待痊癒,這也是一個證據,說明靈魂的罪也必須透過勤奮的禱告、長期的悔改與嚴厲的管教(只要是理性認為足以醫治我們的),來進行糾正。因此,既然有些人不善用醫學,我們就不應逃避它所帶來的全部益處。正如不能因為放縱享樂的人濫用烹飪、烘焙或紡織,超越了必要的界限,我們就必須放棄所有的技藝;相反地,我們應當透過正確的使用,來駁斥那些被濫用的部分。同樣地,在醫學上,也不應因惡劣的使用而誹謗神所賜的恩典。因為將健康的希望寄託在醫生的手中是如禽獸般的;我們看見一些可憐的人確實如此,甚至不避諱稱他們為救主;而完全排斥醫學的益處,則是固執的。但正如希西家並不認為無花果餅是他健康的首要原因,也不將身體痊癒的原因歸於它,而是將對無花果受造的感謝歸於神的榮耀;同樣地,我們若從那位良善且智慧地掌管我們生命的神那裡領受打擊,首先應當求祂指示我們受管教的原因,其次求祂使我們脫離痛苦,並賜給我們忍耐,以至於在受試探時,祂能同時開一條出路,使我們能忍受得住。
4. 對於賜給我們的醫治恩典,無論是透過油與酒(如那落在強盜手中的人),還是透過無花果(如希西家),我們都應當存感恩的心領受。我們認為,無論是神隱密地醫治我們,還是使用某種物質的幫助,都沒有什麼區別;這些物質的幫助往往能更有效地引導我們意識到主的恩典。我們往往因疾病而受管教,並被判決要承受透過痛苦醫治的部分管教。因此,正確的理性告訴我們,不應拒絕切割、燒灼、透過苦藥與痛苦帶來的疼痛、禁食、嚴格的飲食節制,以及對有害之物的節制;但(我再說一次)必須保持靈魂益處的目標,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範例,教導我們如何進行自身的醫治。然而,若心靈陷入一種錯誤,以為每一種疾病都需要醫學的幫助,這有不小的危險。因為並非所有的疾病都源於本性,也不是都因飲食不當或其他身體因素而產生,對於這些,我們有時看見醫學是有用的。因為疾病往往是罪的懲罰,是為了引導我們回轉而帶來的。因為主所愛的,祂必管教;又說:「因此,在你們中間有好些軟弱的與患病的,死的也不少。我們若是先分辨自己,就不至於受審。我們受審的時候,乃是被主懲治,免得我們和世人一同定罪。」因此,當我們認出自己的過犯時,對於這類疾病,應當安靜並放棄醫學的手段,忍受所加諸的管教,正如那說「我要忍受耶和華的惱怒,因我得罪了他」的人一樣;並透過結出與悔改相稱的果子來顯明糾正,並記得主所說的:「你看,你已經痊癒了,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厲害。」有時,疾病也會因魔鬼的請求而發生,正如良善的主將某人像一位偉大的鬥士一樣,與魔鬼一同投入爭戰,並透過祂僕人極致的忍耐,來摧毀魔鬼的狂傲;我們知道這發生在約伯身上。或者,神也將那些能忍受痛苦直到死亡的人,作為榜樣擺在那些無法忍受痛苦的人面前;正如拉撒路,他被那樣的瘡所困,經上從未記載他向那財主求過什麼,也沒有對現狀表示不滿;因此,他得到了亞伯拉罕懷裡的安息,因為他在生前受過苦。我們也發現聖徒身上發生疾病的另一個原因,正如使徒的情況。為了不讓他顯得超越了人類本性的界限,也不讓人認為他在自然構造上有什麼過人之處(這正是呂高尼人所認為的,他們獻上花環與公牛),為了彰顯人類的本性,他持續地與疾病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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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2 S 巴西流(BASILII MAGNI) 15. 那麼,從醫學中能得到什麼益處呢?難道對於那些為了照料身體而偏離正道的人來說,這反而不會成為一種危險嗎?然而,對於那些因飲食不當而積累疾病的人,應當將身體的醫治當作一種形式與範例,用來照料靈魂,正如先前所說的。因為按照醫學的原則,禁戒有害之物對我們是有益的,選擇有益之物,以及遵守醫囑,亦是如此。甚至身體從疾病轉向健康這一過程,也應成為我們的安慰,使我們不至於對靈魂絕望,彷彿靈魂不能藉著悔改,從罪惡中重新回到它原有的完整狀態。
因此,既不可完全逃避這門技藝,也不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它上面。正如我們使用農耕,卻向神祈求果實;正如我們將舵交給舵手,卻向神禱告,求祂使我們從海中平安脫險;同樣地,當理性允許時,我們雖然請醫生,卻不離開那當放在神身上的盼望。在我看來,這門技藝對於節制也有不小的貢獻。因為我看到,它既切斷了奢華,譴責了飽足,並將飲食的繁雜與對調味品精巧的追求視為不合宜而摒棄;總而言之,它稱匱乏為健康的母親,因此,在這方面,它給予我們的建議對我們並非無用。所以,無論我們何時使用醫學的囑咐,還是因為我們之前提到的某些原因而拒絕它們,目標都應當是為了取悅神,為了靈魂的益處,並成全使徒的命令,他說:「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林前十31)
[註:(34) 編輯本為 κυβερνήτῃ δὲ τό。三部古抄本為 κυβερνήτῃ μὲν τό。] [註:(35) 第三部抄本與沃斯抄本(Voss.)為 συγχωρήσει。同處編輯本為 τῆς πρὸς αὐτὸν ἐλπίδος。不少抄本在沃斯抄本之前為 τῆς πρὸς Θεὸν ἐλπίδος。] [註:(36) 沃斯古抄本讀作 τρυφὰς ἐπικόστει。] [註:(37) 一部抄本為 ἰατρικῆς ἐπαγγέλμασι。隨後第一部校訂本為 τὸν ἀποδεδομένον λόγον。]
在聖徒中我們的父
凱撒利亞的巴西流大主教 簡明規則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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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4 簡明規則章節
1. 是否允許或對某人有益,在沒有神所默示之聖經見證的情況下,允許自己去做或說他認為是好的事。
2. 那些想要一同照著神生活的人,應當要求彼此進行何種認信。
3. 我們該如何使犯罪者回轉,或者對於不回轉的人該持什麼態度。
4. 若有人因微小的罪而逼迫弟兄,說:「你們應當悔改」,他自己是否也是無憐憫的,並破壞了愛。
5. 每個人對於每一種罪應當如何悔改。
6. 那在言語上承認悔改,卻不改正罪行的人,是怎樣的人。
7. 對於那些維護犯罪者的人,審判是什麼。
8. 對於真誠悔改的人,應當如何接納。
9. 對於不悔改而犯罪的人,我們應當如何對待。
10. 一個在許多罪中受苦的靈魂,應當帶著何種恐懼與何種眼淚離開罪惡。
11. 一個人如何能恨惡罪惡。
12. 靈魂如何能確信神已經赦免了它的罪。
13. 受洗後犯罪的人,若發現自己陷在眾多罪惡中,是否應當對自己的救恩絕望;或者藉著悔改,應當對神的慈愛存有到何種程度的盼望。
14. 真實的悔改應當從什麼果子來驗證。
15. 「我弟兄得罪我,我當饒恕他幾次」是什麼意思。
16. 為什麼有時靈魂即使沒有刻意努力,也會因痛苦幾乎自動臨到而感到扎心;有時卻如此麻木,以至於即使強迫自己也無法感到扎心。
17. 若有人心裡想著吃,隨後譴責自己,這是否也會被指控為憂慮。
18. 在弟兄團體中,是否應當在經過許多操練後,將某種職責交給曾經犯罪的人;若應當,那是什麼職責。
19. 若有人被懷疑犯罪,但並未公開做這事,是否應當監視他,以便發現他所被懷疑的事。
20. 在罪中受過審察的人,是否應當逃避與異端者的團契,或者與行為不正的人區別開來。
21. 意念的游離與思慮從何而來;我們該如何修正它們。
22. 夜間不合宜的幻想從何而來。
23. 閒話是根據什麼樣的話語來判斷的。
[註:(38) 巴黎版為 ἐὰν τις καὶ τά。威尼斯版為 ἐν τις καὶ εἰς τὰ。] [註:(39) 「直到」以及隨後直到「悔改」一詞,在威尼斯版中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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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什麼是辱罵。
25. 什麼是毀謗。
26. 那毀謗弟兄,或聽毀謗者而不制止的人,配得什麼懲罰。
27. 若有人毀謗帶領者,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28. 關於那以更狂妄的聲音與狂妄的話語回答的人。
29. 以什麼方式一個人能不發怒。
30. 我們該如何切除惡慾的病根。
31. 是否完全不允許笑。
32. 不合時宜且過度的昏睡從何而來,我們該如何摒棄它。
33. 討人喜歡的人是如何被揭露的。
34. 一個人如何逃避討人喜歡的惡習。
35. 驕傲的人是如何被認出的,以及如何醫治。
36. 是否應當尋求尊榮。
37. 對於命令懶惰的人,以什麼方式能恢復勤奮。
38. 若弟兄被指派任務卻頂嘴,隨後又自己去做了。
39. 若有人順服了卻發怨言。
40. 若弟兄使弟兄憂傷,應當如何修正。
41. 若他不願意認罪。
42. 若得罪人的人在認罪,而受傷的人不願意與他和好,該採取什麼態度。
43. 一個人應當如何留意那喚醒人去禱告的人。
44. 若被喚醒去禱告的人感到憂鬱或發怒,他配得什麼。
45. 關於那疏忽神旨意之知識的人,以免他因明知故犯而受更重的懲罰。
46. 那容忍他人犯罪的人,是否對罪有責任。
47. 對於犯罪的人是否應當保持沉默。
48. 貪婪到什麼程度才算定罪。
49. 什麼是虛張聲勢(perperam agere)。
50. 若有人推辭較昂貴的衣服,卻想要穿著簡陋的衣服或鞋子,彷彿這適合他,他是否犯罪,或患有什麼病。
51. 「拉加」(Raca)是什麼意思。
52. 誰是虛榮的人,誰是討人喜歡的人。
53. 什麼是肉體的污穢;什麼是靈的污穢;我們該如何潔淨自己;或者什麼是聖潔,我們該如何獲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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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什麼是自愛,自愛的人如何認識自己。
55. 苦毒、憤怒、惱恨與激動有什麼區別。
56. 誰是心高氣傲的,誰是狂妄的,誰是驕傲的;誰又是自負與自大的。
57. 若有人有無法改正的缺點,且因頻繁被譴責而受損,是否更適合寬容他。
58. 是否只有蓄意撒謊的人才被定罪,還是那因無知而絕對說出違背真理之事的人也一樣。
59. 若有人只是心裡想做某事,卻沒有做,他是否也被判為說謊者。
60. 關於那魯莽決定去做某些不討神喜悅之事的人。
61. 若有人既不能工作,也不願意學習詩篇。
62. 若有人做了什麼,以至於被定罪為埋藏了銀子。
63. 若有人做了什麼,以至於被定罪為像那些對最後的人發怨言的人。
64. 什麼是絆倒人,我們該如何防備它。
65. 一個人如何以不義壓制真理。
66. 什麼是爭吵,什麼是結黨。
67. 什麼是不潔,什麼是放蕩。
68. 什麼是憤怒的特徵,什麼是合理義憤的特徵。
69. 關於那吃得不比別人少,身體也不虛弱,卻抱怨自己無法工作的人。
70. 對於濫用衣服或鞋子的人,應當如何對待。
71. 有些人比起飽足更追求食物的美味,另一些人則因貪食而比起美味更想要飽足;那麼該如何使這兩者都得到滿足。
72. 關於那在弟兄團體中進食時舉止不端,或吃得過於貪婪的人。
73. 關於那責備犯罪者不是出於渴望弟兄的修正,而是出於報復自己的私慾。
74. 關於那些離開弟兄團體,選擇過獨居生活的人。
75. 是否對於每一種罪,無論是心裡的、言語的還是行為的,都應當說撒但就是原因。
76. 是否應當為了所謂有益的經濟(oikonomia)而撒謊。
77. 什麼是詭詐,什麼是惡意。
78. 誰是惡事的發明者。
79. 若有人不斷責備自己對弟兄態度嚴厲,該如何修正。
[註:(41) 威尼斯版與第三部抄本為 ἀληθὲς ἀκωλύτω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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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為什麼我們的思想彷彿缺乏良善的念頭與討神喜悅的思慮。
81. 是否應當同樣地責備敬虔的人與冷漠的人。
82. 若年長者犯了與年輕者相同的罪,是否受同樣的懲罰。
83. 若有人行了許多善事,卻只在一件事上跌倒,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84. 關於那有喧鬧與混亂性格的人。
85. 在弟兄團體中是否應當擁有私有物。
86. 若有人說:「我不從弟兄團體領取,也不給予,我滿足於我自己的」,對於這樣的人該遵守什麼。
87. 是否允許每個人在願意時,照著命令給出他舊的衣服。
88. 什麼是今生的思慮。
89. 因為經上記著:「人的贖價是他自己的財富」,而我們沒有這個,我們該怎麼辦。
90. 是否允許有夜間的衣服,無論是毛織的還是其他的。
91. 若弟兄沒有私有物,被某人要求給出他所穿的,他該做什麼,特別是若要求的人是赤身的。
92. 當主命令變賣財產時,應當以什麼心態與意義去做。
93. 那已經放棄財產,並宣稱沒有私有物的人,應當以什麼心態使用生活必需品,如衣服與食物。
94. 關於那放棄稅務並來到弟兄團體的人。
95. 對於剛來的人,是否適合立即學習聖經。
96. 是否應當允許任何願意的人學習文字,或專注於閱讀。
97. 若有人說:「我願意在你們這裡得到一點益處」,是否應當接納他。
98. 帶領者在命令或安排事務時,應當有什麼樣的心態。
99. 責備者應當以什麼樣的態度去責備。
100. 對於從外面來乞討的人,我們該如何打發。
101. 關於那被委託管理事務的人,以及關於乞討者。
102. 關於因任何原因離開弟兄團體的人。
103. 既然有時長老自己也會在某些事上跌倒,他是否應當被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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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在指派弟兄職務時,應當採取什麼原則。
105. 進入弟兄團體的人是否應當立即學習技藝。
106. 在弟兄團體中應當使用何種懲罰。
107. 關於那說渴望與弟兄團體一同生活的人。
108. 在女帶領者不在時,帶領者是否適合與某位姊妹談論關於信仰造就的事。
109. 帶領者是否適合與女帶領者頻繁交談。
110. 當姊妹向長老認罪時,女長老是否也應當在場。
111. 若長老在女長老不知情的情況下,命令姊妹們做某事,女長老是否合理地感到憤怒。
112. 若有人來到照著神的生活中,帶領者在沒有弟兄們的同意下接納他,是否合宜。
113. 那被委託照顧靈魂的人,能否遵守「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像小孩子一樣」。
114. 是否應當順服任何發號施令的人。
115. 應當如何彼此順服。
116. 順服應當延伸到什麼程度。
117. 對於每日所指派的命令不感到滿足,卻尋求學習技藝的人,他患有什麼病,以及是否應當容忍他。
118. 在執行命令上勤奮,卻不是做被指派的事,而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有什麼報酬。
119. 是否允許每個人拒絕被指派的工作,並尋求其他工作。
120. 是否應當在沒有通知帶領者的情況下離開某處。
121. 是否允許拒絕較重的工作。
122. 若有人被懲罰不准領受祝福,他說:「若我不領受祝福,我就不吃」,他是否應當被容忍。
123. 若有人因不被允許做他不能勝任的事而感到憂傷,他是否應當被容忍。
124. 是否應當在異端者或外邦人中與他們一同進食,或問候他們。
125. 那被委託工作的人,若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做了違背所指派之事,他是否應當保留這項工作。
126. 一個人如何才能不被食物的享樂所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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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有些人說,人是不可能不發怒的。
128. 當有人想要進行超過能力的節制,以至於妨礙了所指派的命令時,是否應當允許。
129. 關於那禁食很多,但在進食時不能忍受食物的人。
130. 當需要禁食時,應當如何禁食。
131. 那不吃弟兄們所吃的食物,卻尋求其他食物的人,是否做得對。
132. 那說「這對我有害」,若不給他其他的就感到痛苦的人,這是什麼。
133. 若他因食物而發怨言。
134. 若他因發怒而拒絕領受必需品。
135. 是否應當允許疲憊的人尋求比習慣更多的東西。
136. 是否必須所有人都在午餐時間聚集;若有人沒趕上,在午餐後才來,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137. 決定在某段時間內禁戒某種食物或飲料,是否是好的。
138. 在弟兄團體中,是否應當有人比別人禁食更多。
139. 隨著禁食的增加,我們在工作上變得更軟弱。那麼什麼更需要做?是為了禁食而妨礙工作,還是為了工作而忽略禁食?
140. 若有人在攝取有害食物上不節制,反而因過度攝取而陷入疾病,是否應當照顧他。
141. 是否應當在作坊裡發現外人。
142. 工匠是否應當在沒有帶領者同意的情況下,從某人那裡接受工作。
143. 工作者應當如何愛護被委託給他們的工具。
144. 若有人因疏忽而丟失某物,或因輕蔑而濫用某物。
145. 若有人擅自借給某人或拿走某物。
146. 若在緊急情況下,帶領者向他索要工具,而他頂嘴。
147. 當一個人忙於倉庫或廚房的工作,或任何類似的事務時,若沒能趕上詩篇與禱告的規律時間,他是否沒有受到靈魂的損害。
148. 被委託倉庫管理的人,在管理時擁有什麼程度的權力。
149. 若管家因偏袒或爭執而做了什麼,他將受到什麼審判。
150. 若因疏忽而沒有給弟兄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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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6 簡短規則章節 ρνα' 若服事者以較大的聲音說話,是否許可。 ρνβ' 關於在服事中勞累超過自身能力者。 ρνγ' 關於受託保管羊毛者,應當如何處理。 ρνὸ' 若有少數弟兄服事較多姊妹,以致陷入必須分開、各自從事工作的情況,這樣做是否有危險。 ρνε' 在招待所中應當如何對待病人。 ρνς' 受託管理庫房或類似事務者,是否應當一直負責,還是需要更換。 ρνζ' 人應當以何種心態服事神。 ρνη' 人應當以何種心態接受懲戒。 ρνθ' 對於責備自己的人感到憂傷者,是何種人。 ρξ' 我們應當以何種心態服事弟兄。 ρξα' 人應當以何種謙遜接受弟兄的服事。 ρξβ' 我們彼此之間應當有何種愛。 ρξγ' 人應當以何種方式達成對鄰舍的愛。 ρξὸ' 「你們不要論斷人,免得你們被論斷」是什麼意思。 ρξε' 人如何辨別自己是因為對神的熱心而針對犯罪的弟兄,還是因為發怒。 ρξς' 對於催促完成命令的人,應當以何種心態順服。 ρξζ' 當人完全被視為配得從事神的工作時,靈魂應當是什麼樣的。 ρξη' 應當以何種心態領取衣物或鞋子,無論它是什麼樣的。 ρξθ' 若年輕的弟兄被命令教導年長者,他應當如何對待他。 ρα' 是否應當平等地對待做得較好的人與做得較差的人。 ροα' 若做得較差的人因為較敬虔的人受到優待而感到憂傷,該怎麼辦。 ροβ' 我們應當以何種敬畏、何種確信或何種心態領受主的身體。 ρογ' 在家中唱詩的時間,是否應當有交談。 ροδ' 人如何能發自內心地並帶著熱忱去執行主的命令。 ροε' 根據主的命令,愛弟兄的人是如何顯明的。 ρος' 我們被命令要愛的那仇敵是誰。 ροζ' 強壯的人應當如何擔當軟弱者的軟弱。 [註:加拉太書 6:2] ρνη' 「擔當彼此的重擔」是什麼意思。 ροθ' 人如何在沒有愛的情況下,擁有能移山、將所有財產分給窮人,或捨己身被焚燒的信心。 ρπ' 我們應當以何種心態與專注,聆聽在領受聖餐時所誦讀的內容。 ρπα' 若有相鄰的弟兄團體,其中一個貧窮,另一個在分享上較為吝嗇,貧窮的一方應當如何對待不分享的一方。 ρπβ' 應當以何種果子來考驗那帶著同情心責備犯罪者的人。 ρπγ' 若在弟兄團體中生活的人彼此意見不合,為了愛的緣故與這樣的人往來是否有危險。 ρπὸ' 人在勸勉或責備時,如何能不僅致力於有知識地說話,也能保持對神以及對所說話對象應有的心態。 ρπε' 若有人在談話時,看到聽眾表示贊同而感到高興,他如何辨別自己是因為良善的心態而高興,還是因為某種私慾。 ρπς' 我們應當為哪些朋友捨命。 ρπζ' 每個人是否應當從肉身的親屬那裡接受任何東西。 ρπην' 當我們曾經的同伴或親屬前來時,我們應當如何看待他們。 ρπθ' 若他們勸勉我們,想要帶我們回到他們那裡,該怎麼辦。 ρη' 是否應當憐憫肉身的親屬,渴望他們的救恩。 ρμα' 溫柔的人是誰。 ρηβ' 什麼是照著神的憂傷,什麼是世俗的憂傷。 ρηγ' 在基督裡是什麼樣的喜樂。 ρηδ' 我們應當採取什麼樣的哀慟,以致配得那福分。 [註:馬太福音 5:5] ρμε' 人如何凡事都為神的榮耀而做。 ρης' 人如何吃喝都為神的榮耀。 ρηζ' 人如何行事,使右手不讓左手知道。 ρμη' 什麼是謙卑,我們如何達成它。 ρμθ' 人如何能熱切地為了主的命令而甘願冒險。 ρνα' 在神的工作中先勞苦的人,如何能幫助剛加入的人。 ρνα' 人如何在禱告中達成不分心。 σβ' 是否可能在任何事上、隨時都能達成不分心。 σγ' 關於照著主命令所成就的事,在所有人身上是否只有一個標準,還是有人多、有人少。 σὸ' 人如何配得成為聖靈的參與者。 σε' 虛心的人是誰。 [註:馬太福音 5:3] σε' 當主命令不要為吃什麼、喝什麼或穿什麼憂慮時,這命令的限度到哪裡,或者它是如何完成的。 [註:馬太福音 6:31] σζ' 應當以什麼樣的心思工作。 ση' 操練完全的靜默是否是好事。 σθ' 我們如何能敬畏神的審判。 σι' 使徒所傳授的合宜裝束是什麼。 σια' 愛神的標準是什麼。 σιβ' 對神的愛是如何達成的。 σιγ' 愛神的標記是什麼。 σιδ' 仁慈與良善有何不同。 σιε' 主所稱有福的使人和睦的人是誰。 [註:馬太福音 5:9] σις' 在什麼事上應當回轉並變得像小孩子。 [註:馬太福音 18:3] σιζ' 我們如何像小孩子一樣領受神的國。 στην' 我們應當向神祈求什麼樣的智慧。 σιθ' 若我們從某人那裡得到恩惠,我們如何能向主歸還那應有的、純潔且完整的感謝,並有智慧地回報施恩者。 σκ' 是否應當允許任何想與姊妹交談的人。 σκα' 當主教導禱告不要進入試探時,是否應當禱告不要陷入身體的痛苦。 [註:路加福音 22:40] σκβ' 我們每個人的對頭是誰,或者我們如何對他表示善意。 [註:馬太福音 5:25] σκγ' 想要為了某個討神喜悅的理由而禁食的人,既然他在人看來似乎是不願意的,他該怎麼做。 σκὸ' 是否現在也有人從第一小時開始工作,有人從第十一小時開始,這些人是誰。 [註:馬太福音 20:1] σκε' 當主說:「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我們如何能配得這件事。 [註:馬太福音 18:20] σας' 當使徒說:「被人咒罵,我們就祝福;被人毀謗,我們就勸戒」時,被咒罵的人應當如何祝福,被毀謗的人應當勸戒什麼。 [註:哥林多前書 4:12] σκζ' 是否應當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別人,還是在確信這事討神喜悅後,就自己持守。 σκη' 是否在任何事情上都必須滿足那些被絆倒之人的意願,還是有些事即使有人被絆倒,也不應當假裝。 σκθ' 是否應當將被禁止的行為毫無羞恥地向所有人宣告,還是只向某些人宣告,這些人是誰。 σλ' 什麼是敬拜,什麼是理所當然的敬拜。 [註:羅馬書 12:1] σλα' 若有弟兄對我行惡並恨我,有時甚至是祭司,我是否可以對他遵守關於仇敵的命令。 σλβ' 若有人受了委屈,為了忍耐和寬容的緣故不向任何人訴說,並似乎將審判交給神,他是否是照著主所做的。 σλγ' 若在所有的美德中,某人缺少了一樣,他是否因此就不能得救。 σλδ' 人如何傳揚主的死。 σλε' 從聖經中學習許多內容是否有益。 σλς' 凡配得學習四福音書的人,應當如何領受這恩典。 σλζ' 什麼樣的靈魂被引導向神的旨意。 σλη' 是否可能不住地唱詩、誦讀或談論神的話語,而完全沒有間隔,因為有些人必須處理身體較污穢的需要。 σλθ' 什麼是善的寶庫,什麼是惡的。 σμ' 為什麼說引到滅亡的門是寬的,路是大的。 [註:馬太福音 7:13] σμα' 引到生命的門是窄的,路是小的,這是什麼意思,人如何進入。 [註:馬太福音 7:14] σμβ' 「愛弟兄,要彼此親熱」是什麼意思。 [註:羅馬書 12:10] σμγ' 使徒說:「生氣卻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以及在別處說:「一切苦毒、惱恨、憤怒都當從你們中間除掉」,這是什麼意思。 [註:以弗所書 4:26, 31] σμδ' 「給憤怒留地步」是什麼意思。 [註:羅馬書 12:19] σμε' 什麼是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 σμς' 「愛是不作害羞的事」是什麼意思。 [註:哥林多前書 13:5] σμζ' 什麼是在主裡的誇口,什麼是被禁止的誇口。 [註:哥林多前書 1:31] σμη' 若主賜下智慧,從祂面前產生知識與聰明;若藉著聖靈,有人得智慧的言語,有人得知識的言語,為什麼主責備門徒說:「你們還是不明白嗎?」以及使徒為何責備某些人是不明白的。 [註:馬太福音 15:16;羅馬書 1:31] σμθ' 什麼是聖潔的,什麼是公義的。 σν' 人如何將聖物給狗,或將珍珠丟在豬前;或者隨後發生的事是如何發生的:「恐怕牠們踐踏了珍珠,轉過來咬你們」。 [註:馬太福音 7:6] σνα' 為什麼主有時禁止在路上帶錢囊和口袋,有時卻說:「但如今有錢囊的可以帶著,有口袋的也當這樣;沒有刀的要賣衣服買刀」。 [註:路加福音 22:36] σνβ' 什麼是我們被教導每天祈求賜給我們的日用飲食。 σνγ' 什麼是銀子,我們如何使它增值。 σνὸ' 什麼是銀行的桌子,主說你本該把銀子放進去。 σνε' 那聽見「拿你的走吧」的人,被命令去哪裡。 [註:馬太福音 20:14] σνς' 這些人與最後的人同樣領受的工價是什麼。 σνζ' 誰是那被不滅的火焚燒的糠秕。 [註:馬太福音 3:12] σνη' 使徒所譴責的「故意謙卑和敬拜天使」的人是誰。 [註:歌羅西書 2:18] σνθ' 誰是靈裡火熱的人。 [註:羅馬書 12:11] σξ' 當使徒有時說:「不要作糊塗人」,有時說:「不要自以為聰明」,若一個人不是糊塗人,是否可能不自以為聰明。 [註:以弗所書 5:17;羅馬書 12:16] σξα' 為什麼聖徒自己祈求某些事,卻沒有從主那裡得到。 σξβ' 貧窮與困苦有什麼區別;大衛說「我困苦窮乏」時,如何是真實的。 [註:詩篇 40:17] σξγ' 主藉著那些例子想要教導什麼,祂隨後說:「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 [註:路加福音 14:33] σξὸ' 什麼是真誠。 σξε' 「若你在祭壇上獻禮物」等話,是否只對祭司說的。 [註:馬太福音 5:23] σξς' 主命令要有的鹽是什麼。 [註:馬可福音 9:49] σξζ' 若有人多受責打,有人少受責打,為什麼有些人說受刑罰的人沒有刑罰的終結。 [註:路加福音 12:47] σξη' 照著什麼意思,有些人被稱為悖逆之子和可怒之子。 [註:以弗所書 2:2-3] σξθ' 既然經上記著:「隨從肉體和心中所喜好的去行」,肉體的喜好與心中的喜好是否不同,這些是什麼。 σο' 「雖然作難,卻不至失望」是什麼意思。 [註:哥林多後書 4:8] σοα' 人是否藉著賙濟,就能洗淨所犯的一切罪。 σοβ' 既然主有命令不要為明天憂慮,我們如何能正確地理解這命令。 [註:馬太福音 6:34] σογ' 人做了什麼就是褻瀆聖靈。 [註:馬太福音 12:31] σοὸ' 人如何在這世上成為愚拙的。 σοε' 撒但能否攔阻聖徒的志向。 σος' 使徒所說的「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是什麼意思。 [註:羅馬書 12:2] σοζ' 主命令禱告時要進入的內屋是什麼。 σοη' 人的靈禱告,但悟性卻沒有果效是什麼意思。 [註:哥林多前書 14:14] σοθ' 「應當用悟性歌唱」是什麼意思。 [註:詩篇 47:7] σπ' 清心的人是誰。 [註:馬太福音 5:8] σπα' 不願唱詩的姊妹,是否應當被強迫。 σπβ' 那些說「我們在你面前吃過喝過」,卻聽見「我不認識你們」的人是誰。 [註:路加福音 13:26-27] σπγ' 若有人行某人的旨意,他是否就是那人的同伴。 σπὸ' 若弟兄團體因為疾病的困擾而貧窮,從他人那裡接受必需品是否沒有疑慮;若應當接受,應從誰那裡接受。 σπε' 弟兄團體與弟兄團體交易時,是否應當謹慎地要求所提供物品的合理價格。 σπς' 生活在弟兄團體中並患上身體疾病的人,是否應當被帶到招待所。 [註:以上僅包含從本都帶來的抄本內容。其餘 27 個章節與懲戒條例是從凱撒利亞的書卷中增補的。] σπζ' 什麼是與悔改相稱的果子。 σπη' 想要認罪的人,是否應當向所有人、向隨便什麼人認罪,還是向某些人認罪。 σπθ' 悔改了罪,卻又陷入同樣罪的人,該怎麼做。 ση' 人如何能在主的工作上總是更加長進。 σμα' 什麼是壓傷的蘆葦,或將殘的燈火;人如何不折斷前者,也不熄滅後者。 [註:馬太福音 12:20] σβ' 在弟兄團體中是否應當有世俗兒童的教師。 σηγ' 對於那些避開較大罪惡,卻隨意犯小罪的人,應當如何對待。 σἰὸ' 因為什麼原因,人會失去對神的持續記憶。 σμε' 從什麼跡象可以認出心不在焉的人。 σης' 靈魂如何能確信自己潔淨了罪。 σηζ' 應當如何從罪中回轉。 σμη' 聖經是否允許為了討自己的喜悅而行善。 σηθ' 靈魂如何能確信自己遠離了虛榮心。 τ' 回轉的方式是什麼,因為這是在談論看不見的事。 τα' 若有人說:「我的良心不責備我」,該怎麼辦。 τβ' 是否應當從庫房中給予外面的窮人。 τγ' 在弟兄團體中,是否應當順服所有人所說的話。 τὸ' 對於親屬想要給予弟兄團體的捐贈,是否應當接受。 τε' 是否應當從外面的人那裡接受,無論是出於友誼還是先前的親屬關係。 τς' 以什麼方式達成不分心。 τζ' 是否應當輪流開始唱詩或禱告。 της' 對於給予弟兄團體東西的人,是否應當回報,以及是否應當按捐贈的比例進行回報。 τθ' 若某人發生了習慣性的、自然的事,他是否敢於去領受聖餐。 τι' 是否應當在公共房屋中舉行聖餐。 τια' 當有人請求時,是否應當去探訪。 τιβ' 是否應當勸勉探訪我們的平信徒去禱告。 τιγ' 當有人來探訪時,是否應當工作。
1079
1080 聖巴西流大主教 (43)《簡明規條》序言
神是仁慈的,祂「教導人知識」[註:詩篇九十四篇10節],祂藉著使徒吩咐那些被託付教導恩賜的人,要「恆守教訓」[註:提摩太前書四章16節];又藉著摩西勸勉那些需要神聖教導來建立自己的人,說:「問你的父親,他必告訴你;問你的長者,他們必告訴你」[註:申命記三十二章7節]。因此,我們這些被託付聖言職分的人,必須隨時準備好,並樂於教導與成全靈魂;一方面在教會全體面前公開見證,另一方面私下允許每一位來到我們面前的人,可以隨其意願單獨詢問我們,關於信心之健全,以及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生活方式之真理,這兩者是神人得以穩固成全的基礎。你們則不可讓任何事物閒置或徒勞,除了在公眾聚會中所學的之外,也要私下詢問對自己有益的事,並將生活中所有的閒暇都導向對你們有用的方向。因此,若神將我們聚集於此,且我們享有遠離外界紛擾的寧靜,我們就不應轉向其他工作,也不應再次讓身體沉溺於睡眠,而應在思考與檢視必要之事中度過餘下的夜晚,以實踐那位蒙福的大衛所說的話:「晝夜思想耶和華的律法」[註:詩篇一篇2節]。
我們聖潔的教父
該撒利亞的巴西流大主教 (46)
問題一
是否允許或有益於某人,在沒有聖經見證的情況下,容許自己去做或去說他認為是好的事?
回答
既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論到聖靈時說:「祂不是憑自己說的,乃是把祂所聽見的都說出來」[註:約翰福音十六章13節];論到祂自己時說:「子憑著自己不能做什麼」[註:約翰福音五章19節];又說:「因為我沒有憑著自己講,惟有差我來的父,祂已經給我命令,叫我說什麼,講什麼。我也知道祂的命令就是永生。故此,我所講的話,正是父對我所說的」[註:約翰福音十二章49-50節]。那麼,有誰會瘋狂到竟敢憑自己去構思任何事,甚至連念頭都不敢有?因為他需要聖潔且良善的聖靈作為引導,才能在心思、言語和行為上被引向真理的道路。若沒有那作為公義日頭的我們主耶穌基督,以祂的命令如同光線般照亮,人豈不是瞎眼的,且生活在黑暗中嗎?因為經上說:「耶和華的命令清潔,能明亮人的眼目」[註:詩篇十九篇8節]。既然在我們日常的事務或言語中,有些是神在聖經中藉著命令所規定的,有些則是保持沉默未提及的;對於那些已寫下的事,絕無任何人有權力去行任何被禁止的事,或忽略任何被吩咐的事,因為主已經一次吩咐並說:「你當謹守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話,不可加添,也不可刪減」[註:申命記四章2節]。因為這意味著對審判的可畏預期,以及那將要吞滅膽敢行此類之事者的烈火。至於那些保持沉默未提及的事,使徒保羅為我們立下了準則,他說:「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無論何人,不要求自己的益處,乃要求別人的益處」[註:哥林多前書十章23-24節]。因此,在任何言語上,都必須要麼按照神的命令服從神,要麼為了祂的命令而服從他人。因為經上寫著:「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註:以弗所書五章21節]。主也說:「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誰願為首,就必作你們的僕人」[註:馬可福音十章43-44節];顯然,這是要人放棄自己的意志,效法主自己所說的:「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行」[註:約翰福音六章38節]。
問題二
那些立志一同照著神生活的人,應當要求彼此有怎樣的認信?
回答
即主對每一位來到祂面前的人所提出的要求,祂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註:路加福音九章23節]。至於這些話中每一句所具備的權能,已在關於此問題的問答中說明了。
問題三
我們該如何挽回犯罪的人?若他不回轉,又該如何對待他?
回答
正如主所吩咐我們的,祂說:「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他若聽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他若不聽,你就另外帶一兩個人同去,要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可定準。若是不聽他們,就告訴教會;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註:馬太福音十八章15-17節]。若果真發生這種情況,這種由多數人所施加的懲戒對這樣的人已足夠了;正如使徒所寫的:「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註:提摩太後書四章2節];又說:「若有人不聽從我們這信上的話,要記下他,不和他交往,叫他自覺羞愧」[註:帖撒羅尼迦後書三章14節]。
問題四
若有人甚至對極小的罪也嚴厲地約束弟兄,說:「你們應當悔改」,這是否顯得他自己缺乏憐憫,且破壞了愛心?
回答
既然主已斷言,律法的一點一畫也不能廢去,直到一切都成全[註:馬太福音五章18節],並宣告人所說的閒話,當審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來[註:馬太福音十二章36節],因此不可輕看任何事為小。因為經上說:「藐視訓言的,自取滅亡」[註:箴言十三章13節]。再者,當使徒宣告:「你因違背律法,玷辱神嗎?」[註:羅馬書二章23節]之後,有誰敢說哪種罪是小的呢?若罪是死的毒鉤,且不僅僅是指這一個或那一個,而是指所有不加區別的罪,那麼保持沉默的人才是缺乏憐憫的,而非責備的人;正如那將毒液留在被毒獸咬傷者身上的人,並非在救治他。這樣的人也破壞了愛心。因為經上寫著:「不忍用杖打兒子的,是恨惡他;疼愛兒子的,隨時管教」[註:箴言十三章24節]。
問題五
人應當如何為每一項罪悔改,並顯出與悔改相稱的果子?
回答
即領受那說「我恨惡罪惡,盡都厭棄」[註:詩篇一百一十九篇163節]之人的心志。並且實行在第六篇詩篇及其他許多篇章中所述的,以及使徒為那些照著神憂愁的人,因他人犯罪而作見證的事。因為他說:「你看,你們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從此就生出何等的殷勤、自訴、自恨、恐懼、想念、熱心、責罰。在這一切事上,你們都表明自己是潔淨的」[註:哥林多後書七章11節]。同樣地,若他能像撒該那樣,加倍地實踐與罪相反的善行。
問題六
口頭上承認悔改,卻不改正罪行的人,是什麼樣的人?
回答
我認為關於這樣的人經上寫著:「仇敵用甜言蜜語,你不可信他,因為他心中有七樣可憎惡的」[註:箴言二十六章25節];又在別處說:「愚昧人行愚妄事,行了又行,就如狗轉過來吃牠自己所吐的」[註:箴言二十六章11節],這人因自己的惡行而轉回他的罪中。
問題七
對於那些維護犯罪者的人,其審判為何?
回答
我認為這比那被論及的人所受的審判更重,經上說:「凡使這信我的一個小子跌倒的,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沉在深海裡」[註:馬太福音十八章6節]。因為犯罪者不再接受為了改正而有的責備,反而接受了為了確認罪行而有的維護,甚至勸誘他人陷入同樣的罪中;因此,對於這樣維護和包庇的人,若他不顯出與悔改相稱的果子,就適用主所說的:「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來丟掉,寧可失去百體中的一體,不叫全身被丟在地獄裡」[註:馬太福音五章29節]。
問題八
應當如何接待那真正悔改的人?
回答
正如主所教導的,祂說:「就請朋友鄰舍來,對他們說:『我失去的羊已經找著了,你們和我一同歡喜吧!』」[註:路加福音十五章6節]。
問題九
對於那不悔改而犯罪的人,我們應當抱持什麼態度?
回答
正如主所吩咐的,祂說:「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註:馬太福音十八章17節];正如使徒所教導的,他寫道:「凡有弟兄不按規矩而行,不遵守我們所傳的教訓,就當遠離他」[註:帖撒羅尼迦後書三章6節]。
問題十
一個在許多罪中受苦的靈魂,應當帶著怎樣的恐懼和眼淚離開罪惡,並帶著怎樣的盼望和心志來到神面前?
回答
首先,他應當恨惡自己先前那被定罪的生活,並對其記憶感到厭惡與憎恨。因為經上寫著:「我恨惡罪惡,盡都厭棄,但你的律法是我所愛的」[註:詩篇一百一十九篇163節]。其次,要以永恆審判與刑罰的威脅作為恐懼的導師;並認識到眼淚的時刻就是悔改的時刻,正如大衛在第六篇詩篇中所教導的。他應當確信,罪惡是藉著基督的血,在神偉大的慈愛與豐盛的憐憫中得到潔淨,神說:「你們的罪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如羊毛」[註:以賽亞書一章18節]。那時,他獲得了取悅神的權柄與能力,便說:「黑夜雖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歡呼」[註:詩篇三十篇5節]。你已將我的哀哭變為跳舞,將我的麻衣脫去,給我披上喜樂,好叫我的靈歌頌你,並不聲默[註:詩篇三十篇11-12節]。就這樣來到神面前,向神歌唱說:「耶和華啊,我要尊崇你,因為你曾提拔我,不叫仇敵向我誇耀」[註:詩篇三十篇1節]。
問題十一
人如何能做到恨惡罪惡?
回答
令人不快且痛苦的結果,總是會對那些導致此類結果的事物產生恨惡。因此,若有人確信罪惡是導致多少且多麼嚴重災禍的根源,他便會自動地、發自內心地對罪產生恨惡,正如那說「我恨惡罪惡,盡都厭棄」之人所展現的那樣。
問題十二
靈魂如何能確信神已赦免了他的罪?
回答
若他看見自己處於那說「我恨惡罪惡,盡都厭棄」之人的心志中。因為神為了赦免我們的罪,差遣了祂的獨生子,祂已盡其所能地預先赦免了所有人。然而,既然聖潔的大衛歌頌「慈愛與公平」[註:詩篇一百零一篇1節],並見證神既是憐憫的又是公義的,那麼先知與使徒在論及悔改之處所說的話,就必須在我們身上實現,好讓神公義的審判顯明出來,而祂赦罪的憐憫也得以成全。
問題十三
若有人在受洗後犯罪,且發現自己陷在眾多罪惡中,是否應當對自己的救恩絕望?或者在怎樣的罪惡程度內,應當藉著悔改盼望神的慈愛?
回答
若能數算神豐盛的憐憫,並衡量神慈愛的大小,那麼在與罪惡的數量和嚴重程度相比較時,便可以絕望。但若這些(罪惡)按常理是可以衡量與數算的,而神的慈愛卻無法衡量,憐憫也無法數算,那麼這就不是絕望的時刻,而是認識憐憫、痛恨罪惡的時刻,因為赦免已藉著基督的血擺在我們面前,正如經上所寫的。至於不應絕望,我們在許多地方以多種方式受到教導,特別是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關於那個領受了父親產業卻在罪惡中揮霍殆盡的兒子的比喻。
1091
聖巴西流大帝
悔改的價值與程度,我們從主親自說的話中便能得知。神也藉著以賽亞說:「你們的罪雖像硃紅,我必使它白如雪;雖紅如丹,我必使它白如羊毛。」(賽一:18)我們必須知道,這話唯有在悔改的方式是出於厭惡罪惡的心志,且達到卓越與傑出的程度時,才是真實的,正如舊約與新約所記載的那樣;並且要結出相稱的果子,正如在相關的詢問中所說的。
第十四問
應當從哪些果子來驗證真實的悔改?
答:
悔改者的生活方式、遠離罪惡的心志,以及結出與悔改相稱之果子的熱忱,已在各自的章節中說明了。
第十五問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弟兄得罪我,我當饒恕他多少次呢?」以及在什麼樣的罪上,我有責任饒恕?
答:
饒恕的權柄並非絕對地給予,而是取決於悔改者的順服,以及與那照管他靈魂之人所達成的共識。因為關於這類事,經上記著說:「若是你們中間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地求什麼事,我在天上的父必為他們成全。」(太十八:19)至於應當饒恕什麼樣的罪,甚至連問都不必問,因為新約聖經沒有向我們指出任何區別,而是應許凡是誠心悔改的人,都能得到任何罪的赦免;特別是主親自應許了關於「任何事」的赦免。
第十六問
為什麼靈魂有時即使沒有刻意努力,也會自然地彷彿有痛苦降臨而感到扎心;但有時卻又對痛苦毫無感覺,以至於即使刻意努力也無法感到扎心?
答:
這種扎心是神的恩賜,或是為了激發渴慕,使靈魂在嘗過這種痛苦的甘甜後,能努力去持守它;或是為了證明靈魂藉著更勤奮的操練,是有能力始終處於扎心狀態的,好讓那些因疏忽而失去它的人無可推諉。至於刻意努力卻無法做到,這既是對我們在其他時間疏忽的責備(因為若沒有練習與更多持續的操練,是不可能突然之間就能達到並勝過它的),同時也顯示靈魂正被其他情慾所轄制,以至於連自己想要做的事都無法自由去做,正如使徒所說的理論:「但我是屬乎肉體的,是已經賣給罪了。因為我所做的,我自己不明白;我所願意的,我並不做;我所恨惡的,我倒去做。」(羅七:14-15)又說:「既是這樣,就不是我做的,乃是住在我裡頭的罪做的。」(羅七:17)神容許這種情況發生在我們身上是為了我們的益處,如果靈魂能藉著這些非自願的痛苦,進而察覺到那轄制它的力量,並認清自己在哪些事上非自願地作了罪的奴僕,就能從魔鬼的網羅中清醒過來,發現神的憐憫已為那些真誠悔改的人預備好了救助。
第十七問
如果有人心裡想到要吃東西,隨後又責備自己,這是否應被視為像憂慮一樣的過犯?
答:
如果是在身體沒有需求的情況下,在飢餓的時間之前就產生了記憶,那麼這顯然是靈魂的浮躁,責備了它對當前事物的執著,以及對神所喜悅之事的怠惰;但即便如此,神的憐憫依然預備好了。因為一個人若責備自己,就藉著悔改的話語從罪名中被釋放了,只要他今後能謹慎防範這種滑跌,並記念主所說的:「看,你已經痊癒了,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厲害。」(約五:14)但如果是在身體有需求、飢餓感強烈的情況下,感官觸動了記憶,而理性卻因對更美之事的熱忱與專注而得勝,那麼這種記憶就不值得責備,反而這場勝利是值得稱讚的。
第十八問
在弟兄的群體中,是否應當在經過許多操練後,將某種職責交託給曾經犯罪的人?如果應該,那該是什麼樣的職責?
答:
我們記念使徒所說的:「不拘是猶太人,是希臘人,是神的教會,你們都不要使他跌倒;就好像我凡事都叫眾人喜歡,不求自己的益處,只求眾人的益處,叫他們得救。」(林前十:32-33)我們必須極其謹慎,免得我們給基督的福音造成阻礙,免得我們成為軟弱者的絆腳石,也不要教導人行惡。因此,對於這類人,也必須審慎考慮並驗證什麼事能對信仰的造就以及在基督裡各樣美德的長進有益。
第十九問
如果有人被懷疑犯了罪,但並沒有公開表現出來,是否應該監視他,以便發現他所被懷疑的事?
答:
邪惡的猜疑以及出於惡意動機的行為,是受到使徒責備的。但那被委託照管眾人的人,必須在基督的愛中,並帶著渴望醫治那被懷疑之人的心去觀察眾人,好讓使徒所說的話得以成就:「要把各人在基督耶穌裡完完全全地引到神面前。」(西一:28)
第二十問
在罪惡中打滾的人,是否應當逃避與異端者的團契,或是與行為不正的人劃清界線?
答:
既然使徒說:「凡有弟兄不按規矩而行,不遵守我們所傳給你們的教訓,就當遠離他。」(帖後三:6)那麼,在思想、言語和行為上,與任何被禁止的事物進行任何形式的團契,對所有人都是有害且危險的。對於那些在罪惡中打滾的人,更需要嚴格審視。首先,因為習慣了罪的靈魂,通常更容易滑向罪;其次,因為正如在醫治身體有病的人時,需要更謹慎的照料,以至於連對健康人有益的事物也常被拒絕,同樣地,對於靈魂患病的人,也需要多得多的防範與照料。至於與犯罪者團契會帶來多大的損害,同一位使徒用這個論證來說明:「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林前五:6)如果那些在道德上犯錯的人會帶來如此大的損害,那麼對於那些在神的事上持有錯誤教義的人,又該說什麼呢?他們的錯誤教義甚至不讓他們在其他方面保持健全,因為他們已經因這錯誤而被交給了羞恥的情慾。這從許多地方都可以看出,特別是羅馬書中關於某些人的記載:「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滿心是嫉妒、兇殺、爭競、詭詐、毒恨;又是讒毀的、背後說人的、怨恨神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誇的、捏造惡事的、違背父母的、無知的、背約的、無親情的、不憐憫人的。他們雖知道神判定行這樣事的人是當死的,然而他們不但自己去行,還喜歡別人去行。」(羅一:28-32)
第二十一問
心靈的浮躁與紛亂的思緒從何而來?我們該如何修正它們?
答:
心靈的浮躁源於理智的懶惰,沒有專注於必要的事物。理智之所以懶惰且不警醒,是因為不相信神就在身邊,鑒察人的心腸肺腑。如果相信這一點,就必然會實行經上所說的:「我將耶和華常擺在我面前,因他在我右邊,我便不致搖動。」(詩十六:8)凡能持守這點及類似教導的人,既不敢,也沒有閒暇去思考任何不屬於信仰造就的事,即使那看起來是好事,更不用說那些被禁止且神不喜悅的事了。
第二十二問
夜間那些不合宜的幻象從何而來?
答:
它們確實源於白天靈魂中那些荒謬的騷動。如果靈魂在神的審判中保持純潔,並持續默想那些美好且神所喜悅的事,那麼夢境也會是如此。
第二十三問
閒話應當如何定義?
答:
總而言之,任何不助於在主裡所當盡之本分的話,都是閒話。這種話的危險性在於,即使所說的是好事,如果不是為了信仰的造就而規劃的,說話的人不僅不會因為話語本身是好的而免於危險,反而因為沒有為了造就而說,就使神聖靈憂傷了。使徒清楚地教導了這一點,他說:「污穢的言語一句不可出口,只要隨事說造就人的好話,叫聽見的人得益處。不要叫神的聖靈擔憂,你們原是受了他的印記。」(弗四:29-30)至於使神的聖靈擔憂是多大的惡,還需要說嗎?
第二十四問
什麼是辱罵?
答:
任何出於羞辱他人意圖而說的話,都是辱罵,即使話語本身看起來並不具侮辱性。這一點從福音書中關於猶太人的記載就很清楚,他們辱罵祂說:「你是那人的門徒。」(約九:28)
第二十五問
什麼是毀謗?
答:
我認為有兩個時機是可以說某人壞話的:一是當一個人有必要與其他經過驗證的人商議,如何糾正那個犯錯的人時;二是當有需要保護那些因無知而容易與惡人混在一起的人時,因為使徒命令不要與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免得有人陷入自己靈魂的網羅。我們發現使徒本人也曾這樣做,他在寫給提摩太的信中說:「銅匠亞歷山大多方害我,願主照他所行的報應他。你也要防備他,因為他極力敵擋了我們的話。」(提後四:14-15)除了這種必要性之外,如果有人說某人的壞話,是為了指控或貶低他,那就是惡毒的毀謗,即使所說的是事實。
第二十六問
毀謗弟兄,或聽人毀謗卻容忍的人,應當受到什麼懲罰?
答:
兩者都應當被隔離在群體之外。因為「在暗中讒謗他鄰居的,我必將他滅絕。」(詩一〇一:5)另一處也說:「不可樂意聽毀謗人的話,免得你被除掉。」
第二十七問
如果有人毀謗領袖,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答:
這項審判從神對米利暗的憤怒中顯而易見,當她毀謗摩西時,神並沒有讓她的罪在摩西求情的情況下仍不被懲罰。
第二十八問
如果有人用傲慢的語氣和狂妄的話回答別人,當被提醒時卻說:「我心裡沒有惡意」,我們該相信他嗎?
答:
靈魂的所有情慾並非對所有人都是顯而易見的,甚至對當事人自己也是如此,就像身體的疾病一樣。因此,正如在身體方面,專家能看出隱藏疾病的徵兆,而這些徵兆甚至連患者自己都感覺不到;同樣地,在靈魂方面,即使犯罪者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情慾,也必須相信主,祂向他以及與他在一起的人宣告:「善人從他心裡所存的善就發出善來;惡人從他心裡所存的惡就發出惡來。」(路六:45)因為惡人常會偽裝出好的言語或行為,但善人卻無法偽裝出惡事。經上說:「留心做眾人以為美的事。」(羅十二:17)
第二十九問
一個人如何才能不發怒?
答:
如果他認為神是鑒察者,且主始終在場。因為哪有下屬會在長官面前,膽敢做任何長官不喜悅的事呢?即使他不期待從別人那裡得到順服,他自己也會預備好去順服,認為自己被所有人超越。因為如果他是為了自己的需求而尋求順服,就該知道主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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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4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若他為主的命令被違背而伸張正義,則不需要憤怒,而需要憐憫與同情,正如那說過的人所言:「有誰軟弱,我不軟弱呢?」[註:林後十一29] 他教導每個人都應當服事他人;若他為主的命令被違背而報復,則不需要憤怒,而需要憐憫與同情,正如那說過的人所言:「有誰軟弱,我不軟弱呢?」
第三十問
我們當如何斷絕邪惡慾望的惡習?
答
當以熾熱的渴望去追求神的旨意,並如那說過的人所展現的那樣:「耶和華的典章真實,全然公義;都比金子可羨慕,且比極多的精金可羨慕;比蜜甘甜,且比蜂房下滴的蜜甘甜。」[註:詩十九9-10] 因為對更美之事的渴望,若有能力與權柄去享受所渴慕的,總會強迫人去輕視並厭惡較次的事物,正如所有聖徒所教導的;那麼,對於那些邪惡且可恥的事,豈不更當如此嗎?
第三十一問
是否完全不准許笑?
答
既然主譴責那些現在喜笑的人 [註:路六25],顯然對於信徒而言,從來就不是喜笑的時候;特別是在有這麼多人因違背律法而羞辱神,並在罪中被交與死亡,為此我們理當憂傷嘆息。
第三十二問
不合時宜且過度的昏睡從何而來,我們又當如何驅除它?
答
這種昏睡的發生,是因為靈魂對神的思想變得遲鈍,且我們輕視了神的審判;然而,當我們真誠且合宜地思想神的偉大,並渴慕祂的旨意時,我們就能驅除它,正如那說過的人所言:「我必不進我的帳幕,也不上我的床榻;我不容我的眼睛睡覺,也不容我的眼目打盹,也不容我的眼皮鬆懈,直等我為耶和華尋得所在,為雅各的大能者尋得居所。」[註:詩一三二3-5]
第三十三問
如何察驗一個人是否沉溺於討好人的心態?
答
當他在稱讚者面前表現出熱心,而在批評者面前卻顯得懶散與怠惰時。因為若他想要討主的喜悅,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應當是一樣的,實踐那所說的:「藉著仁義的兵器,在左在右;藉著榮耀和羞辱,惡名和美名;似乎是誘惑人的,卻是誠實的。」[註:林後六7-8]
第三十四問
人當如何逃避討好人的惡習,以及如何不被人的稱讚所迷惑?
答
藉著確信神的同在,藉著專注於討神喜悅的掛慮,並藉著熾熱地渴慕主所應許的福分。因為沒有人在主人的注視下,會為了討同作僕者之喜悅,而置主人的羞辱與自己的定罪於不顧。
第三十五問
驕傲的人如何被辨識,又如何被醫治?
答
他因追求卓越而顯露出來;若他相信那說過之人的判詞,就能得醫治:「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註:雅四6] 然而必須知道,一個人即便畏懼驕傲的審判,若不離開所有追求卓越的行徑,也無法從這惡習中得醫治;正如一個人若不完全放棄,不僅是不去做或不說與那技藝相關的事,甚至是不去聽談論那技藝的人,也不去看從事那技藝的人,就無法忘掉一種語言或任何技藝;這點在任何惡習上都必須留意。
第三十六問
是否應當追求尊榮?
答
我們受教導要將尊榮歸給當得尊榮的人,但我們被禁止追求尊榮,因主曾說:「你們互相受榮耀,卻不求從獨一之神來的榮耀,怎能信我呢?」[註:約五44] 因此,從人那裡尋求榮耀是缺乏信心的證據,也是與敬虔疏遠,正如使徒所言:「我若仍舊討人的喜歡,我就不是基督的僕人了。」[註:加一10] 若那些接受人所給予之榮耀的人尚且受到如此的定罪,那麼那些主動尋求未被給予之榮耀的人,將承受無法言喻的審判。
第三十七問
懶惰於執行命令的人,當以何種方式恢復熱心與勤奮?
答
當他確信主神時刻鑒察萬事,確信對懶惰者的威脅,以及確信那從主而來之偉大賞賜的盼望,正如祂藉著使徒保羅所應許的,每個人都將照自己的勞苦得著自己的賞賜 [註:林前三8];此外,凡以此類寫下的經文,皆能激發各人內心的熱心,或為神的榮耀而培養忍耐。
第三十八問
若命令弟兄,他卻反駁,但隨後又獨自去做了,該當如何?
答
在他反駁時,因其悖逆並煽動他人,應當被視為受此審判所定罪:「惡人只尋求背叛,所以必有嚴厲的使者奉差攻擊他。」[註:箴十七11] 他應當確信,他不是在反駁或順服人,而是在反駁或順服主,祂曾說:「聽從你們的,就是聽從我;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註:路十16] 他應當先感到扎心,並道歉,然後若蒙准許,才去執行那工作。
第三十九問
若有人在順服時發怨言,該當如何?
答
既然使徒說:「凡所行的,都不要發怨言、起爭論。」[註:腓二14] 發怨言的人已與弟兄的團契疏遠,他的工作也與他們的益處隔絕;顯然這樣的人既患有不信,也患有對盼望的懷疑。
第四十問
若弟兄使弟兄憂愁,該當如何糾正?
答
若他使人憂愁的方式,正如使徒所說:「你們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從此就生出……」[註:林後七9] 那麼,那使人憂愁的人不需要糾正,反倒是那憂愁的人應當展現出依著神的意思憂愁的特質;但若他是在無關緊要的事上使人憂愁,那使人憂愁的人應當記念使徒所說的:「你若因食物叫弟兄憂愁,就不是按著愛人的道理行。」[註:羅十四15] 既認清了這樣的過犯,就當實踐主所說的:「你在祭壇上獻禮物的時候,若想起弟兄向你懷怨,就把禮物留在壇前,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後來獻禮物。」[註:太五23-24]
第四十一問
若那使人憂愁的人不願道歉,該當如何?
答
我們應當對他執行主關於那犯了罪卻不悔改之人所說的話:「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註:太十八17]
第四十二問
若那使人憂愁的人道歉了,但那受憂愁的人卻不願和好,該當如何?
答
主對這樣的人在僕人與同伴的比喻中的審判是顯而易見的,那僕人因被懇求卻不願寬容;經上說:「眾同伴看見他所做的事,就甚憂愁,去把這事都告訴了主人。於是主人叫了他來,對他說:『你這惡奴才!你央求我,我就把你所欠的都免了……』主人就大怒,把他交給掌刑的,等他還清了所欠的債。」[註:太十八31-34]
第四十三問
人當如何對待那叫醒自己去禱告的人?
答
若一個人認識到睡眠帶來的損害,即靈魂甚至無法察覺自身,並認識到警醒的益處,特別是當人被帶到神面前禱告時,那超越一切渴慕的偉大恩典,他就會留意那叫醒他的人,無論是為了禱告還是為了任何命令,就如同對待那賜下偉大且超越一切渴慕之恩惠的人一樣。
第四十四問
若被叫醒的人變得陰沉或憤怒,他當受什麼處分?
答
暫時應當受隔離與禁食,若他能因此扎心,認識到自己因麻木而剝奪了多少偉大的福分,並因此回轉,因那說過的人所享有的恩典而喜樂:「我記念神,就煩躁不安……」[註:詩七十七3] 若他仍舊麻木不仁,就應當像腐爛敗壞的肢體一樣,從身體上切除。因為經上記著:「你的一肢體失喪,不叫全身投在地獄裡,這對你有益。」[註:太五30]
第四十五問
若有人聽了主說:「僕人知道主人的意思,卻不預備,又不順他的意思行,那僕人必多受責打;惟有那不知道的,做了當受責打的事,必少受責打。」[註:路十二47-48] 卻仍然疏忽對主旨意的認識,他是否有藉口?
答
顯然這樣的人是在假裝無知,且無法逃避罪的審判。主說:「我若沒有來教訓他們,他們就沒有罪;但如今他們沒有藉口推諉他們的罪。」[註:約十五22] 因為聖經在各處向眾人宣告神的旨意。因此,這樣的人並不會與那些無知的人一同受較輕的審判,反倒與那些被記載的人一同受更嚴厲的定罪:「像耳聾的虺蛇,塞住耳朵,不聽行法術的,雖用極靈的咒語,他也不聽。」[註:詩五十八4-5] 然而,那被委託管理聖言職分的人,若疏忽了宣告,就被視為殺人犯,正如經上所記。
第四十六問
若容忍他人犯罪,自己是否也對罪有責任?
答
這審判從主對彼拉多所說的話中顯而易見:「把我交給你的人,那人的罪更重了。」[註:約十九11] 由此可知,彼拉多容忍了那些交出主的人,也犯了罪,儘管較輕。亞當容忍了夏娃,夏娃容忍了蛇,這也清楚地表明了這一點;他們中沒有一個人被視為無辜而免受懲罰。甚至神對他們的憤怒,若仔細考察,也顯示了這一點;因為亞當在辯解時說:「你所賜給我、與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樹上的果子給我,我就吃了。」神回答說:「你既聽從妻子的話,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註:創三12-17] 等等。
第四十七問
是否應當對犯罪的人保持沉默?
答
顯然不應當如此,這從主在舊約中的命令顯而易見:「總要指摘你的鄰舍,免得因他擔罪。」[註:利十九17] 在福音書中亦然:「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他若聽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他若不聽,你就另外帶一兩個人同去,要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可定準。若是不聽他們,就告訴教會;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註:太十八15-17] 這罪的審判有多嚴重,首先可以從主普遍性的宣告中得知:「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註:約三36] 其次,也可以從舊約與新約所記載的歷史中得知。看哪,當亞干偷竊了金舌頭與衣服時,神的憤怒臨到了全會眾,儘管他們並不知道犯罪者與罪行,直到那人被揭發,並與他所有的一切一同遭受了那可怕的滅亡 [註:約書亞記七21-26]。以利雖然沒有對他的兒子們保持沉默,那些兒子是無賴,他多次勸誡他們說:「我兒啊,不可這樣,我聽見你們的風聲不好……」[註:撒上二24] 並以長篇大論揭示了罪的荒謬與不可避免的定罪,但因為他沒有徹底懲治,也沒有對他們展現出應有的熱心,以至於激怒了神的憤怒,使百姓與他的兒子們一同被毀滅,神的約櫃被外邦人擄去,他自己也因此死於悲慘的結局。若對於那些不知情、甚至已經阻止並見證了罪行的人,憤怒尚且如此猛烈,那麼對於那些知道卻保持沉默的人,又當說什麼呢?
1116
1145 聖巴西流大主教
使徒對哥林多教會所說的話,即:「你們豈不應當痛哭,好把行這事的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嗎?」[註:林前五2] 以及隨後使徒在寫給他們的信中所作的見證:「你看,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從此就生出何等的殷勤、自訴、自恨、恐懼、想念、熱心、責罰。在這一切事上,你們都表明自己是潔淨的。」[註:林後七11] 在這時候,眾人若同樣陷於這種危險,甚至遭受同樣的毀滅,或者遭受更嚴重的毀滅——因為那輕慢主的人,比那輕慢摩西律法的人更為惡劣,且膽敢犯下與那先前犯罪並受審判者同樣的罪——那麼他們也將面臨同樣的結局。因為該隱受了七倍的報應,而拉麥若犯了同樣的罪,則要受七十七倍的報應。[註:創四24]
第四十八問
貪婪的界限是什麼?
答:
當一個人越過了律法的界限時。在舊約中,這意味著一個人關心自己勝過關心鄰舍;因為經上記著:「當愛鄰如己。」[註:利十九18] 而在福音書中,這意味著一個人為了自己,去追求超過當日所需之物,正如那聽見這話的人:「無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靈魂;你所預備的要歸誰呢?」[註:路十二20] 對此,主更普遍地補充說:「凡為自己積財,在神面前卻不富足的,也是這樣。」[註:路十二21]
第四十九問
什麼是虛浮的行為?
答:
凡不是出於需要,而是為了裝飾與誇耀所採取的行為,都受到虛浮的指控。
第五十問
如果有人拋棄了昂貴的衣物,卻想要穿著卑微的衣物,無論是外袍還是鞋子,只要適合自己,他是否犯罪?或者他患了什麼病?
答:
凡是為了討人的喜歡而想要穿著合適衣物的人,顯然是患了討好人的病,且心不在神身上,並在這些卑微的衣物中,也滿足了虛浮的惡習。
第五十一問
什麼是「拉加」(Raca)?[註:太五22]
答:
這是一個地方方言,指一種較輕微的辱罵,用於對待親近的人。
第五十二問
使徒有時說:「不要貪圖虛名」[註:加五26],有時又說:「不要只在眼前事奉,像是討人喜歡的」[註:弗六6],那麼誰是貪圖虛名的人,誰又是討人喜歡的人?
答:
我認為,貪圖虛名的人,是為了世俗的虛榮,為了從觀看者或聽眾那裡獲得讚譽,而做某事或說某話的人;而討人喜歡的人,是為了順應某人的意願以求取其歡心,即使所做的事是值得羞恥的,也照樣去做的人。
第五十三問
什麼是肉體的污穢,什麼是靈的污穢?我們如何能從中潔淨自己?或者什麼是成聖,我們如何能獲得它?
答:
肉體的污穢,是指與那些行可憎之事的人同流合污;靈的污穢,是指對那些有此類思想或行為的人漠不關心。當一個人順從使徒的教導,即不與這樣的人一同吃飯,以及其他類似的教導時,他就是潔淨的;或者當他感受到大衛所說的話時:「我見惡人離棄你的律法,就憤恨難當。」[註:詩一一九53] 並表現出像哥林多教會那樣的憂愁,當時他們因對犯罪者漠不關心而受到責備,但後來在一切事上都證明了自己在該事上是潔淨的。成聖,是指完全地、不間斷地在任何時候都獻身於聖潔的神,並勤勉地關注那些令神喜悅的事。因為在聖物中,殘缺之物是不被接納的,而一旦獻給神的事物,若再將其拉回世俗與人的用途,是不敬虔且大膽的。
第五十四問
什麼是自愛(愛自己)?同樣地,愛自己的人如何認識自己?
答:
許多話語被誤用了,正如:「愛惜自己生命的,就失喪生命;在這世上恨惡自己生命的,就要保守生命到永生。」[註:約十二25] 因此,自愛的人就是那些自以為愛自己的人。他若認識自己,就會發現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即使所做的事符合命令。因為為了自己的安逸而忽略了弟兄在靈魂或身體上的需要,這在他人眼中已經是明顯的自愛惡習,其結局就是滅亡。
第五十五問
苦毒、憤怒、惱怒與激動之間有什麼區別?
答:
惱怒與憤怒的區別,可能在於心靈的狀態與衝動:那發怒的人,僅在心靈狀態上受到攪擾,正如經上所說:「生氣卻不要犯罪。」[註:詩四4] 而那憤怒的人,則表現出更進一步的行為;經上說:「他們的憤怒,好像蛇的毒氣。」[註:詩五八4] 又說:「希律惱怒推羅、西頓的人。」[註:徒十二20] 而從憤怒中產生的更激烈的衝動,稱為激動;至於苦毒,則顯示出一種更嚴重的惡習根基。
第五十六問
主宣告說:「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註:路十八14] 使徒也勸誡說:「不要志氣高大。」[註:羅十二16] 又在別處說:「狂傲的、自大的、自高的。」[註:提後三2] 又說:「愛是不自誇。」[註:林前十三4] 那麼,誰是志氣高大的人,誰是狂傲的人,誰是自大的人,誰是自高的人,誰又是自誇的人?
答:
志氣高大的人,也就是自高的人,是指那些對自己所取得的成就感到自負並高傲的人,就像那個法利賽人,不願與卑微的人為伍。同樣的人也可以被稱為自誇的人,正如哥林多教會所受的責備。[註:林前五2] 狂傲的人,是不遵守律法,也不照著同一準則行事、思想的人,而是自行發明一套自以為義與敬虔的道路。自大的人,是指對自己所擁有的東西誇耀,並竭力想要顯得比實際情況更偉大的人。至於自誇的人,或許與自大的人是同一類,或相去不遠,正如使徒所說:「自高自大,一無所知。」[註:提前六4]
第五十七問
如果有人犯了無法改正的過錯,且因頻繁的責備而受到傷害,是否最好放任他?
答:
這在別處已經說過,應當以忍耐與溫和的方式,按照主所指示的方法去挽回犯罪的人。如果對他的責備與勸誡不足以使他悔改,就像對待那個哥林多人一樣,就應當將這樣的人看作外邦人。然而,以任何方式放任一個被主定罪的人,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不安全的,因為主說過,若有人失去一隻眼、一隻手或一隻腳,進入神的國,比顧惜這些肢體而全身被丟進地獄的火裡要好,在那裡有哀哭切齒的聲音;[註:太五29-30] 使徒也作見證說,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註:林前五6]
第五十八問
是否只有蓄意說謊的人才受審判?還是說,因無知而說了不合真理的話的人也受審判?
答:
主對那些因無知而犯罪的人的審判是顯而易見的,祂說:「那不知道的,做了當受責打的事,必少受責打。」[註:路十二48] 然而,在任何地方,真誠且卓越的悔改,都擁有堅定的赦免盼望。
第五十九問
如果有人只是心裡想做某事,卻沒有付諸行動,他是否也被視為說謊者而受審判?
答:
如果他心裡想做的事是違背命令的,他不僅被視為說謊者,還被定為悖逆者。因為神是察驗人心肺腑的。[註:詩七9]
第六十問
如果有人在倉促之下決定做一件不討神喜悅的事,是應該撤銷這錯誤的決定,還是因為害怕被視為說謊而完成這罪行?
答:
使徒說:「並不是我們憑自己能承擔什麼事,我們所能承擔的,乃是出於神。」[註:林後三5] 主自己也承認:「我憑著自己不能做什麼。」[註:約五19] 又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話,不是憑著自己說的。」[註:約十四10] 又在別處說:「因為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行。」[註:約六38] 因此,這樣的人應當悔改;首先,因為他竟敢憑自己決定任何事,無論那是什麼;因為即使是好事,也不應當憑自己的權柄去做。其次,更嚴重的是,他竟不害怕去決定一件違背神旨意的事。至於必須撤銷那些因倉促而違背主命令的決定,在使徒彼得身上得到了清楚的證明:他起初倉促地決定說:「你永不可洗我的腳!」但當他聽見主宣告說:「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他立刻改變了態度,說:「主啊,不但我的腳,連手和頭也要洗。」
第六十一問
如果有人既不能勞動,也不願學習詩篇,該如何對待他?
答:
主在關於那不結果子的無花果樹的比喻中說:「把它砍了吧,何必白佔地土呢?」[註:路十三7] 雖然必須盡一切努力去關懷他,但如果他不順從,就應當對他執行關於那些在罪中持續不悔改者所規定的處置。因為凡不致力於善的人,必與魔鬼及其使者一同受審判。
第六十二問
如果有人做了什麼事,會被視為埋藏了銀子(才幹)而受審判?
答:
凡將神所賜的任何恩典據為己有,只為自己享受,而不去造福他人的人,就會被視為埋藏了銀子而受審判。
第六十三問
如果有人做了什麼事,會像那些對最後來的人發怨言的人一樣受審判?
答:
每個人都因自己的罪受審判;那些發怨言的人,就因怨言受審判。然而,人們往往因不同的原因而發怨言。有些人是因為缺乏食物,就像那些貪食且以肚腹為神的人;有些人是因為看到別人與最後來的人領受了同樣的獎賞,這證明了嫉妒是謀殺的同伴;還有些人則是因為其他各種原因。
第六十四問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說:「若是絆倒這小子裡的一個,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沉在深海裡。」[註:太十八6] 什麼是絆倒人?我們該如何防備,以免遭受如此可怕的審判?
答:
一個人若在言語或行為上違背律法,並引誘他人也違背律法,就是絆倒人,正如蛇絆倒夏娃,夏娃絆倒亞當;或者阻止他人遵行神的旨意,正如彼得阻止主,說:「主啊,萬不可如此!」卻聽見主說:「撒但,退我後邊去吧!你是絆我腳的,因為你不體貼神的意思,只體貼人的意思。」[註:太十六22-23] 或者,當一個人激發軟弱者的心去行違背律法的事,正如使徒所寫的:「若有人見你這有知識的,在偶像的廟裡坐席,這人的良心若是軟弱,豈不就被造就,去吃祭偶像之物嗎?」[註:林前八10] 對此他補充說:「所以,食物若叫我弟兄跌倒,我就永遠不吃肉,免得叫我弟兄跌倒了。」[註:林前八13] 絆倒人的原因有很多。絆倒可能源於絆倒人者,也可能源於被絆倒者。這在這些情況中又以不同的方式發生;有時是出於惡意,有時是出於這一方或那一方的無知。有時,在正確地解說真理時,那些被絆倒者的惡意會變得更加明顯;在實際事務中也是如此。因為當有人遵行神的命令,或自由地使用他權柄內的事物時,被絆倒的人就跌倒了。因此,當人們對那些按命令所做或所說的事感到冒犯並因此跌倒時(正如福音書中有些人對主按父的旨意所做所說的事感到冒犯),那麼記住主對這類人的回答是值得的。當門徒來到祂面前說:「法利賽人聽見這話,倒絆倒了。」祂對他們說:「凡栽種的物,若不是我天父栽種的,必要拔出來。任憑他們吧!他們是瞎子領路的;若是瞎子領瞎子,兩個人都要掉在坑裡。」[註:太十五12-14] 還有許多類似的事。
1127
1128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註:...] 人們或許能找到。然而,當有人因我們權柄範圍內的事而絆倒或受冒犯時,那時就必須想起主對彼得所說的話,祂說:「但恐怕觸犯他們,你且往海邊去釣魚,把先釣上來的魚拿起來,開了牠的口,必得一塊錢,可以拿去給他們,作你我的稅銀。」[註:馬太福音十七章25-26節] 以及使徒寫給哥林多教會的書信,其中他說:「所以,食物若叫我弟兄跌倒,我就永遠不吃肉,免得叫我弟兄跌倒了。」[註:哥林多前書八章13節] 又說:「無論是吃肉,是喝酒,是什麼別的事,叫弟兄跌倒,一概不作,才是善的。」[註:羅馬書十四章21節]
7. 至於在我們權柄範圍內的事上,輕忽那因此而受冒犯的弟兄是何等可怕,主所頒布的命令便顯明了這一點,祂普遍地禁止一切形式的絆倒人,並說:「你們要小心,不可輕看這小子裡的一個;我告訴你們,他們的使者在天上,常見我天父的面。」[註:馬太福音十八章10節] 使徒也作見證說:「所以,你們寧可定意,誰也不給弟兄放下絆腳石,跌倒人的物。」[註:羅馬書十四章13節] 有時他則以更詳盡的論述,更嚴厲地禁止這種不當行為,他說:「若有人見你這有知識的,在偶像的廟裡坐席,這人的良心,若是軟弱,豈不就被造就,去吃那祭偶像之物嗎?因此,基督為他死的那軟弱弟兄,也就因你的知識沉淪了。」[註:哥林多前書八章10-11節] 他接著說:「你們這樣得罪弟兄們,傷了他們軟弱的良心,就是得罪基督。所以,食物若叫我弟兄跌倒,我就永遠不吃肉,免得叫我弟兄跌倒了。」[註:哥林多前書八章12-13節] 在另一處,他說完「難道我和巴拿巴沒有權柄不作工嗎?」之後,接著說:「然而,我們沒有用過這權柄,倒凡事忍受,免得基督的福音被阻隔。」[註:哥林多前書九章6, 12節] 既然在我們權柄範圍內的事上,使弟兄絆倒被證明是如此可怕,那麼對於那些因行事或言語違背禁令而絆倒人的人,又有什麼可說的呢?特別是當那絆倒人者,看起來似乎擁有較多的知識,或是身處聖職階級時;他本應作為其他人的規範與榜樣,若他對所寫的教導有絲毫疏忽,或行了被禁止的事,或遺漏了所吩咐的事,或僅僅是因沉默而容忍了這類事,他僅僅因這一點就承擔了如此大的審判,以至於那犯罪者的血,經上說,必從他的手中追討。[註:以西結書三章18節]
問題六十五
人如何將真理阻擋在不義之中?
回答
當人濫用神所賜的恩賜,以滿足自己的私慾時,這正是使徒所拒絕的,他說:「我們不像那許多人,為利混亂神的道。」[註:哥林多後書二章17節] 又說:「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這是你們知道的;也沒有藏著貪心,這是神可以作見證的。我們作基督的使徒,雖然可以叫人尊重,卻沒有向你們或向別人求榮耀。」[註:帖撒羅尼迦前書二章5-6節]
問題六十六
什麼是爭競(ἔρις),什麼是結黨(ἐριθεία)?
回答
爭競是指當一個人為了不顯得比別人差,而努力去做某事;結黨則是透過自己所做的事,以炫耀或虛榮的方式,挑釁並激動他人去做同樣的事。因為使徒在提到結黨時,有時會附帶提到虛榮,他說:「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註:腓立比書二章3節] 有時他先提到虛榮,隨後又以另一個名稱禁止結黨,他說:「不要貪圖虛名,彼此惹氣。」[註:加拉太書五章26節]
問題六十七
什麼是不潔(ἀκαθαρσία),什麼是放蕩(ἀσέλγεια)?
回答
律法指出了「不潔」,將此名稱用於那些非自願地、因生理必然性而發生的事;至於「放蕩」,在我看來,最智慧的所羅門將其顯明出來,稱其為「甘甜且無痛感的」,因此放蕩是一種靈魂的狀態,不具備或無法承受屬靈的操練之痛;正如無節制(ἀκρασία)是指無法克制那些擾人的私慾。
問題六十八
憤怒(θυμός)的特徵是什麼,合理的義憤(ἀγανάκτησις)的特徵又是什麼?為什麼我們往往從義憤開始,最後卻發現自己陷入了憤怒?
回答
憤怒的特徵是靈魂在謀劃傷害那激怒自己的人時所產生的衝動;而合理的義憤,其特徵則是將那犯罪者的改正作為目標,出於對所發生之事感到不悅的情感。然而,靈魂從良善開始卻墮落到邪惡,這並不奇怪;因為人們可以找到許多這樣的例子。因此,我們必須記住那受神默示的聖經所說的:「他們為我暗設網羅。」[註:詩篇一百四十篇6節] 以及:「人若在場上比武,非按規矩,就不能得冠冕。」[註:提摩太後書二章5節] 我們必須在各處謹慎防範過度、不合時宜以及混亂。因為若非上述原因,每一件看似良善的事,往往都會轉變為邪惡。
問題六十九
對於一個食量不比別人少,身體既不虛弱也不顯得有病,卻抱怨自己無法作工的人,該如何對待?
回答
一切懶惰的藉口都是犯罪的藉口;因為我們應當展現出至死忠心的努力與忍耐。懶惰與邪惡結合會定懶惰人的罪,這從主的話語中顯而易見,祂說:「你這又惡又懶的僕人。」[註:馬太福音二十五章26節]
問題七十
對於濫用衣物或鞋子的人該如何對待?因為當他受到責備時,他會懷疑責備他的人過於吝嗇並發怨言。如果他在經過適當的第二次、第三次勸誡後,仍堅持同樣的態度,該怎麼辦?
回答
使徒排斥濫用,他說:「用世物的,要像不用世物的人。」[註:哥林多前書七章31節] 因為使用的尺度是不可避免的必要需求;而超過需求的,則染上了貪婪、享樂或虛榮的病。至於堅持犯罪的人,他所受的審判與那些不悔改的人相同。
問題七十一
有些人追求食物的美味勝過份量;另一些人則為了飽足,追求份量勝過美味;這兩類人該如何對待?
回答
兩者都病了,前者患有享樂癖,後者患有貪婪。無論是享樂者還是貪婪者,在任何事情上都無法免於定罪。因此,必須以憐憫的心照顧兩者,以醫治他們的病。如果他們不接受醫治,那些不悔改之人的審判是顯而易見的。
問題七十二
如果有人在弟兄團體中進食時舉止不端,吃喝過於貪婪,是否應該責備他?
回答
這樣的人沒有遵守使徒的命令,他說:「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作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註:哥林多前書十章31節] 又說:「凡事都要規規矩矩地按著次序行。」[註:哥林多前書十四章40節] 他需要改正,除非有勞動或趕時間的必要;但即使在那種情況下,也必須謹慎地避免絆倒人。
問題七十三
對於那些不是出於渴望改正弟兄,而是出於報復私慾來責備犯罪者的人,若在多次勸誡後仍堅持同樣的惡習,該如何改正?
回答
這樣的人應被視為自愛且好權勢者;改正的方式應當根據敬虔的知識向他顯明。如果他仍堅持邪惡,那麼針對不悔改之人的審判是顯而易見的。
問題七十四
對於那些離開弟兄團體,想要過獨居生活,或與少數人一起追求同樣敬虔目標的人,我們是否應該將他們隔絕?我們請求從聖經中得到教導。
回答
主多次說:「子憑著自己不能作什麼。」[註:約翰福音五章19節] 以及:「因為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行。」[註:約翰福音六章38節] 使徒也作見證說:「因為情慾和聖靈相爭,聖靈和情慾相爭,這兩個是彼此相敵,使你們不能作所願意作的。」[註:加拉太書五章17節] 凡是按著自己私意所選擇的,對於敬虔的人來說都是外在的。關於這類人,我們已在更廣泛的問答中作了更詳盡的回答。
問題七十五
是否應當說撒但是每一種罪(無論是心思、言語或行為)的始作俑者?
回答
我認為,撒但本身無法成為任何人犯罪的始作俑者;但他利用人與生俱來的衝動,有時也利用被禁止的私慾,透過這些手段,試圖將那些不警醒的人引向私慾的本質。他利用自然的衝動,正如他在主身上所嘗試的那樣,當他察覺主飢餓時,他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吩咐這些石頭變成食物。」[註:馬太福音四章3節] 他也利用被禁止的私慾,正如在猶大身上,當他察覺猶大患有貪財的病時,便利用這種私慾,透過三十塊銀錢,將這貪財者推向背叛的墮落。至於邪惡是從我們自己內心產生的,主清楚地指出了:「因為從心裡發出來的,有惡念。」[註:馬太福音十五章19節] 這發生在那些因疏忽而讓良善的自然種子荒廢的人身上,正如箴言所說:「我經過懶惰人的田地,無知人的葡萄園,荊棘長滿了地皮,刺草遮蓋了田面。」[註:箴言二十四章30-31節] 對於因這種疏忽而荒廢的靈魂,必然會長出荊棘和蒺藜,並經歷那所說的:「我指望結好葡萄,怎麼結了野葡萄呢?」[註:以賽亞書五章4節] 關於這個靈魂,先前曾說過:「我栽種了上等的葡萄樹。」[註:以賽亞書五章2節] 在耶利米書中,人們也能從神口中找到類似的話:「我栽種了你,全然是上等的葡萄樹,怎麼變作外邦葡萄樹的壞枝子呢?」[註:耶利米書二章21節]
問題七十六
是否應該為了某種有益的目的而撒謊?
回答
主的判斷不允許這樣做,祂明確地說謊言是出於魔鬼,並沒有區分謊言的種類。使徒也作見證說:「人若在場上比武,非按規矩,就不能得冠冕。」[註:提摩太後書二章5節]
問題七十七
什麼是詭詐(δόλος),什麼是惡毒(κακοήθεια)?
回答
惡毒,依我之見,是品格中最初且隱藏的邪惡;而詭詐則是為了設下陷阱而進行的狡猾運作,即當一個人偽裝成良善,並將此作為誘餌放在某人面前,藉此達成陷阱的目的。
問題七十八
誰是邪惡的發明者?
回答
那些在大多數人所熟悉與已知的邪惡之外,又額外構思並發明其他邪惡的人。
問題七十九
如果有人不斷地責備自己,認為自己對弟兄態度粗暴,該如何改正?
回答
這件事發生,據我推測,要麼是因為內心自視甚高,要麼是因為對那些本該行善卻未行善之人的過失感到憂傷。因為當期待良善卻遭遇相反且令人痛苦的事時,這會以某種方式更猛烈地刺痛靈魂。因此需要更多的照顧,如果屬於前者,我們就應當懲戒驕傲的惡習;如果屬於後者,我們應當在憤怒之前,透過勸勉與教導展現憐憫。如果這種醫治方式因當事人的惡習而顯得無效,那麼我們隨後便可以在適當的時候,帶著同情心,為了犯罪者的益處與改正,運用憤怒的嚴厲與理智。
問題八十
為什麼心思會像缺乏良善的意念與討神喜悅的掛慮一樣,我們該如何防範?
回答
大衛說:「我的心因愁苦而消化。」[註:詩篇一百一十九篇28節] 很明顯,這種情況是由靈魂的昏睡與麻木所致。因為對於警醒且清醒的靈魂來說,討神喜悅的掛慮與良善的意念絕不會缺乏,反而是靈魂發現自己缺乏這些。因為如果肉眼的視力既不足以觀看神創造的少數事物,也不會因看過一次就滿足,而是即使總是看著同樣的事物,也不會停止觀看;那麼,如果靈魂的眼睛是警醒且清醒的,它又怎能不足以觀看神的奇事與判斷呢?因為經上說:「你的判斷如同深淵。」[註:詩篇三十六篇6節] 又在另一處說:「這樣的知識奇妙,是我不能測的,至高,是我不能及的。」[註:詩篇一百三十九篇6節] 以及許多類似的話。如果靈魂缺乏……
1139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1140 若心靈中缺乏良善的意念,顯然是因為缺乏光照:並非那光照者有所欠缺,而是那本該被光照者正在昏睡。
444 第八十一問
若虔誠者與任何其他冷漠者在同一罪行中被發現,是否應當同等責備?
答:
若我們審視犯罪者的心態與犯罪的方式,我們便能知曉責備的方式。因為即便虔誠者與冷漠者所犯的罪看似相同,但兩者之間仍有極大的差異。虔誠者,因其為虔誠之人,在為討神(49)喜悅而憂傷並竭力奮鬥時,因某種環境所迫,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失足跌倒;然而冷漠者,既不顧念自己也不顧念神,且如其名所示,不將犯罪與行善視為有別,他患上了首要且巨大的惡疾,即藐視神,或不信有神。因為正如聖經所見證的,這兩者成為靈魂犯罪的原因,經上說: 「惡人心中說:在他眼中沒有神的懼怕。」 又說:「愚頑人心中說:沒有神。他們行事邪惡,令人憎惡。」 因此,他要麼是藐視神,並因此而犯罪;要麼是否認神的存在,並因此在行為上敗壞,即便他看似承認神。經上說(50),他們承認認識神,行事卻相背。既然情況如此,我認為對這類人的責備方式也應當有所不同。虔誠者需要某種局部的幫助,且應當在失足的那件事上承受責備;而冷漠者,因其敗壞了靈魂整體的良善,並患上了更為普遍的惡疾,即如我所說,或是藐視者,或是無神論者,就應當為他哀慟、勸誡並責備他,直到他能確信神是公義的審判者而心生敬畏,或確信神的存在而感到戰兢。此外,還應當知道,虔誠者的過犯往往是神為了他們的益處而施行護理的結果:神有時允許他們跌倒,是為了醫治先前靈魂的驕傲,正如彼得所說的那樣,且這事也發生在他自己身上。
[註:(47) 古代兩部抄本為 δῆλον ὅτι。]
[註:(48) 古代譯者將「與冷漠者(καὶ τοῖς ἀδιαφόροις)」譯為「與凡夫俗子」,這與巴西流的原意相去甚遠。因為有什麼能阻止同一個人既是平民又是虔誠者呢?因此,此處的 ἀδιάφορος 應當如常理解為「冷漠者」,即對行善或作惡毫不關心的人。] [註:(49) 第一部規則抄本為 εἰς Θεόν。] [註:(50) 「經上說(φησίν)」一詞是從兩部抄本中補入的。]
1141
1142 簡明規則 第八十二問 既然經上記著:「勸老年婦女如母親」,若老年婦女犯了與年輕女子相同的罪,是否應受同等的懲戒?
答:
使徒教導說,勸老年婦女要如母親,並非因為她們所做的事值得責備。但若老年婦女偶然犯了與年輕女子相同的罪,首先必須審視那「自然的」,若我可以這樣說,即年齡帶來的軟弱;並以此來界定適合各個年齡層的懲戒尺度。例如,懶惰幾乎是老年自然的特徵,而非年輕的特徵;正如心智的游離、煩躁、大膽以及諸如此類的事,是年輕的特徵,而非老年的特徵;且年輕人似乎能從其自然的熱情中得到幫助。因此,同樣的罪,例如懶惰,在年輕女子身上應受到更嚴厲的責備,因為年齡並不能作為她的藉口。同樣的罪,如心智游離、大膽或煩躁,使老年婦女更應受到譴責,因為年齡本身應當有助於展現溫和與平靜。此外,還應當審視兩者犯罪的方式,並藉由適當的懲戒來採取相應的醫治方式。
第八十三問
若有人在多數事上行得正直,卻僅在一件事上跌倒,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答:
如同主對待彼得那樣。
第八十四問
若有人擁有擾亂且混亂的品行,並因此受到指責,卻說神造了有些人是好的,有些人是壞的,他這樣說對嗎?
答:
這種觀點早已被判定為異端;因為這是褻瀆且不虔誠的,並使靈魂容易陷入罪中。因此,要麼讓他改正,要麼將他從中間除去,以免發生:「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
[註:(53) 第一部抄本與科爾伯特抄本(Colb.)為:年輕時……且心智游離、煩躁、大膽及諸如此類的事,似乎能從年輕時自然的熱情中得到幫助。因此,同樣的……我們認為上下文無需更動。] [註:(54) 這是四部古代抄本的寫法。已刊印本中遺漏了 ὑπό 一詞。] [註:(55) 第一部抄本與科爾伯特抄本為 πρᾶον καὶ ἥμερον。] [註:(56) 已刊印本與兩部手抄本為「審視犯罪的方式與犯罪者的心態……是必要的」。第一部抄本為「審視心態是必要的」;此處應注意,該書中遺漏了 τοῦ ἁμαρτήσαντος 一詞。但我認為這應是某位判斷正確的人所寫,認為 τοῦ ἁμαρτήσαντος 應當刪除。因為此處討論的是老年婦女與年輕女子,應寫為 ἁμαρτησάσης,而非 ἁμαρτήσαντος。科爾伯特抄本如正文所示。] [註:(57) 三部古代抄本為 τὰ πολλά。已刊印本中遺漏了冠詞。] [註:(58) 已刊印本與幾部手抄本為「被認定為異端(ὡς αἱρετικὸν ἐγνωρίσθη)」。科爾伯特抄本為「被判定為異端(ὡς αἱρετικὸν κατεγνώσθη)」,極佳。] [註:(59) 兩部古代抄本與沃斯抄本(Voss.)為 ζυμοῖ,即「發酵」。]
1143
1144 簡明規則 第八十五問 在弟兄團體中,是否應當擁有私有財產?
答:
這與使徒行傳中關於信徒的見證相違背,經上記著:「沒有一個人說他的東西有一樣是自己的。」因此,凡說有私有財產的人,就是使自己與神的教會疏離,並與主的愛疏離,主既以言語又以行動教導我們,要為朋友捨命,更何況是身外之物。
第八十六問
若有人說:「我既不從弟兄們那裡領受,也不給予,我只滿足於我自己的東西」,我們對這樣的人該如何防範?
答:
若他不順從主的教導,主說:「你們要彼此相愛,像我愛你們一樣」,我們就應當順從使徒的話,他說:「把那惡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以免發生:「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
第八十七問
是否允許每個人將自己的舊衣物或鞋子隨意送給他人,以遵行命令?
答:
給予或領受,即便是在命令之下,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而是交給那些經過考驗並被委託管理職務的人。因此,無論是舊的還是新的,此人應當根據每個人的情況來給予或領受。
第八十八問
什麼是今生的思慮?
答:
任何思慮,即便看似不包含任何被禁止的事,但若不能促進敬虔,就是今生的思慮。
第八十九問
既然經上記著:「人的財富是其靈魂的贖價」,而我們沒有這些,我們該怎麼辦?
答:
如果我們已經努力卻無法做到,就當記念主對彼得的回應,彼得曾為此事極其焦慮並說:「看哪,我們已經撇下所有的跟從你了,將來我們會有什麼呢?」主這樣回答他:「凡為我的名和福音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姊妹、父親、母親、妻子、兒女、田地的,必要得著百倍,並且承受永生。」若我們是因為懶惰而沒有做到,現在就當展現我們的熱心。若既無時間也無能力,就讓使徒的話來安慰我們,他說:「我不求你們的財物,只求你們。」
[註:(60) 科爾伯特抄本為 τῶν πιστευόντων。隨後第一部抄本為 καὶ οὐδὲ εἷς τι τῶν。] [註:(61) 沃斯的舊抄本與其他兩部為 παραφυλαξόμεθα。] [註:(62) 此處古代抄本亦如常有差異。有的作 δολοῖ,有的作 ζυμοῖ。] [註:(63) 我們從第三部抄本中補入了 si(若)一詞。第一部抄本在 οὐ παντός 處作 οὐ πάντων。] [註:(64) 第一部抄本為 τί ἐστιν ἡ。隨後科爾伯特抄本為 ἔχειν δοκεῖ。] [註:(65) 古代抄本為 μνημονεύσωμεν。已刊印本為 μνημονεύσομεν。]
1145
1146 簡明規則 第九十問 是否允許擁有夜間穿的衣物,無論是毛織的還是其他種類的?
答:
毛織衣物的使用有其特定的時機。因為使用這些並非為了身體的需要,而是為了靈魂的苦修與謙卑。但既然禁止擁有兩件衣物,若能在上述原因之外採取這種使用方式,每個人都應當自行省察。
第九十一問
若一位沒有任何私有財產的弟兄,被某人請求給予他所穿的衣物,他該怎麼做,特別是如果請求者赤身露體時?
答:
無論是赤身露體,還是惡人,無論是因需要而請求,還是因貪婪而請求,都已經說過,給予或領受並非每個人都能做的,而是交給那些經過考驗並被委託此類管理職務的人。且應當遵守:「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麼身分,仍要守住這身分。」
第九十二問
既然主命令要變賣財產,我們應當抱持什麼心態來做這件事?是因為財產本身在自然上是有害的,還是因為由此產生的對靈魂的干擾?
答:
對此,首先可以說,如果財產的每一項本身就是惡的,它們就不會是神的創造物:因為經上說,凡神所造的都是好的,沒有一樣是可棄的;其次,主的命令並非教導要將財產視為惡物而拋棄並逃避,而是要妥善管理。一個人被定罪,並非因為他擁有財產,而是因為他對財產的心態錯誤,或沒有善用它們。因為對財產無私且健康的態度,以及按照命令對它們的管理,對我們在許多極其必要的事上都有幫助;有時是為了潔淨自己的罪,因此經上記著:「只要把裡面的施捨給人,一切就都潔淨了」;有時是為了承受天國,並獲得永不朽壞的財寶,正如在另一處所說:「你們這小群,不要懼怕,因為你們的父樂意把國賜給你們。你們要變賣所有的賙濟人,為自己預備永不壞的錢囊,用不盡的財寶在天上。」
[註:(66) 已刊印本為 καὶ ἕνεκεν τοῦ Εὐαγγελίου ἑκατονταπλασίονα。但三部手抄本如我們所譯。] [註:(67) 科爾伯特抄本為 ἡ τούτου χρῆσις。] [註:(68) 兩部古代抄本為 πλεονεξίαν αἰτεῖ。] [註:(69) 第一部抄本為 ἐγκεχειρισμένου μετὰ δοκιμασίας τὴν τοιαύτην οἰκονομίαν。沃斯抄本亦有 τὴν φροντίδα οἰκονομεῖν。] [註:(70) 第三部抄本為 ἐξ αὐτῶν πειρασμόν。] [註:(71) 兩部古代抄本為 ὑμῖν ἔσται。]
1147
1148 簡明規則 第九十三問 凡已經撇下財產,並宣稱不擁有任何私有物的人,應當以什麼心態來使用生活必需品,例如衣物與食物?
答:
應當記念經上記著的,神是賜食物給一切有血氣的。然而,仍需要謹慎,使他能像神的工人一樣配得他的食物,且這食物不應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由那位被委託此項管理職務的人,在適當的時間與尺度下供應,正如經上所記:「分給各人,照各人所需要的。」
第九十四問
若有人撇下稅務來到弟兄團體,而他的親屬卻因他而被稅吏折磨,這是否會造成困擾,或對他以及接待他的人造成損害?
答: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對那些問他是否應當納稅給凱撒的人回答說:「拿一個銀錢給我看,上面有誰的像和號?」當他們說是凱撒的,他回答說:「這樣,凱撒的物當歸給凱撒;神的物當歸給神。」既然從中顯明,主宣告了那些在誰那裡發現凱撒之物的人,就應當服從凱撒的命令;若此人在來到弟兄團體時,帶來了屬於凱撒之物,他就應當繳納稅款;但若他撇下一切給親屬後才離開,就不會有任何困擾,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接待他的人。
第九十五問
對於剛來的人,是否適合立即學習聖經的教導?
答:
這個問題也應由上述內容來引導。因為學習聖經中關於需要的教導,對於確信敬虔以及不習慣於人的傳統而言,是合宜且必要的。
[註:(72) 第一部抄本為 ἐν τοῖς οὐρανοῖς, ὅπου κλέπτης οὐκ ἐγγίζει οὐδὲ σὴς διαφθείρει。] [註:(73) 第一部抄本與科爾伯特抄本為 τὸν ἅπαξ ἀποταξάμενον。] [註:(74) 同樣的手抄本為「應當熱心,使他能像神的工人一樣配得食物」。] [註:(75) 第一部抄本與科爾伯特抄本為 ἀλλὰ παρὰ ταύτην τὴν φροντίδα πεπιστευμένου καὶ οἰκονομοῦντος ἐν καιρῷ。] [註:(76) 已刊印本為 φέροι。四部古代抄本為 φέρει。] [註:(77) 科爾伯特抄本為 ἐπερωτήσαντας。] [註:(78) 兩部古代抄本與沃斯抄本為 ἐπιτάγμασι ἐδιδάχθησαν。隨後為 παρ' οἷς καὶ εὑρίσκεται。] [註:(79) 兩部抄本與沃斯抄本為 ὑπόδικος ἔστω。] [註:(80) 第一部抄本為 Γραφῶν μανθάνειν。隨後為 τὴν χρείαν ἑκάστην。]
1149
1150 簡明規則 第九十六問 是否應當允許任何想學習文字或專注於閱讀的人這樣做?
答:
使徒說:「免得你們作所願意作的」,在任何事情上,若允許某人隨意選擇,都是有害的;凡是經由負責人所批准的,即便不合己意,也應當接受。不信的罪也適用於此,主說:「你們要預備,因為在你們想不到的時候,人子就來了。」顯然,此人是在為自己規劃壽命。
第九十七問
若有人說:「我想在你們這裡獲益一段時間」,是否應當接納他?
答:
既然主說:「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而使徒也曾說:「因為有偷著引進來的假弟兄,私下窺探我們在基督耶穌裡的自由,要叫我們作奴僕。我們就是一刻的工夫也沒有容讓順服他們,為要叫福音的真理仍存在你們中間」,那麼允許他進入是合宜的,且因為結果是不確定的:因為他若從這段時間中獲益,或許會樂意終身遵守這生活方式,這種情況屢見不鮮;且這也能顯明我們內部的嚴謹,對於那些或許對我們抱有不同猜測的人而言。但對他保持更謹慎的紀律是必要的,以便真理得以顯明,並消除任何冷漠的猜疑。因為這樣,我們既能討神喜悅,他也能獲益或受到責備。
第九十八問
負責人在命令或規定時,應當抱持什麼樣的心態?
答:
在神面前,應當像基督的僕人與神奧祕事的管家,恐懼戰兢,唯恐自己說出或制定出任何違背聖經中神所認可之旨意的事,以致被發現是神的假見證人,或是褻瀆者,因為他引入了任何與主教導相違背的事,或遺漏了任何神所喜悅且必要的教導。
[註:(81) 兩部古代抄本為 ἀναγκαῖόν ἐστι πρὸς πληροφορίαν。] [註:(82) 第一部抄本為 μανθάνειν καὶ ἀναγ。隨後為 καὶ ἐν παντί。] [註:(83) 已刊印本與一部手抄本為 Ἐὰν λέγῃ τις, ὅτι。我從兩部古代抄本中刪除了最後的詞。] [註:(84) 科爾伯特抄本為 ὡς πολλάκις ὠφεληθείς。隨後兩部手抄本與沃斯抄本為 καὶ ἅπαξ τῷ。] [註:(85) 三部古代抄本為 ἔχοντος。沃斯抄本為 ἐπιμελέστερον。]
1151
1152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原文為希臘文與拉丁文對照,以下翻譯以希臘文內容為準,並參考拉丁文譯文。]
……不可忽略。至於對待弟兄,正如乳母撫育自己的孩子,樂意將每一件事分給各人,以求討神的喜悅,並對眾人有益;這不僅是傳神的福音,更是連自己的性命也願意給他們,正如我們的主和神耶穌基督的命令,祂說:「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
第九十九問
應當以何種心態責備那受責備的人?
答
對神而言,應當持有大衛所持有的心態,他說:「我看見不順從的人,就甚憂愁,因為他們不守你的話。」至於對待那些受責備的人,應當持有父親和醫生所具備的心態,即在知識中帶著憐憫與慈愛來醫治自己的兒子;特別是當憂傷臨到,且醫治的方式不得不帶來痛苦時。
第一百問
對於從外面來乞討的人,我們當如何打發他們走?以及,是否每一個有意願的人都應當給予麵包或其他東西,還是應當將這項職責委派給某一個人?
答
主既已宣告:「不好拿兒女的餅丟給狗吃」,卻又認可了「主啊,不錯,但是狗也吃牠們主人桌子上掉下來的碎渣」;因此,那被指派負責分發的人,應當在經過審查後執行此事。凡違背此人的意願而擅自行動者,應當被視為破壞紀律者而受責備,直到他學會守住自己的本位,正如使徒所說:「弟兄們,你們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麼身分,仍要守住這身分。」
第一百零一問
那被委託管理獻給主之物的人,是否有義務執行這句話:「凡求你的,就給他;有人奪你的東西去,不用再要回來」?
答
「凡求你的,就給他;有人奪你的東西去,不用再要回來」這句話,其地位如同試探,正如隨後經文的順序所顯示的;這命令是針對惡人而發的,並非首要的原則,而是根據當時的情況所應當發生的。因為主的首要命令是:「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又說:「變賣你們所有的,賙濟人。」若將分給別人的東西轉移給其他人並非沒有危險,因為主說:「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又說:「不好拿兒女的餅丟給狗吃」;那麼,人為何不自己判斷什麼是公義的呢?
第一百零二問
若有人因任何理由離開弟兄團體,是否應當以勸勉挽留他,還是不應該?若應當挽留,應當在什麼情況下?
答
主說:「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又說:「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又在別處說:「你們中間誰有一百隻羊失去一隻,不把這九十九隻撇在曠野,去找那失去的羊,直到找著呢?」因此,應當用盡一切方法醫治那軟弱的人,並竭力使那脫臼的肢體(若我可以這樣說)復位。但如果他堅持自己的惡行,無論是什麼惡行,就應當將他視為外人而離棄。因為經上記著說:「凡栽種的物,若不是我天父栽種的,必要拔出來。任憑他們吧!他們是瞎子領路的。」
第一百零三問
我們已經受教,對長老應當順服至死;但既然長老有時也會在某些事上跌倒,我們請求受教,是否應當責備他?如何責備?由誰責備?若他不接受,又當如何?
答
關於這些事,已在較詳盡的回答中說過了。
第一百零四問
應當如何將事務委派給弟兄們?是僅由負責人進行審查,還是弟兄們也要投票表決?姊妹們的情況是否也一樣?
答
若每個人都被教導要將自己的想法提出來與他人分享,那麼對於這類事務,豈不更應當在經過適合此職責之人的審查後才進行嗎?因為神的管家職分應當按著神的心意,委派給那些已經證明自己能夠按著主所喜悅的方式來管理所託付之事的人。總之,在任何事務上,負責人都必須謹記聖經所說的:「凡事都要商議。」
第一百零五問
進入弟兄團體的人,是否應當立即學習技藝?
答
由負責人審查決定。
第一百零六問
在弟兄團體中,應當使用何種懲戒來使犯罪者回轉?
答
應當在負責人的審查下,根據身體的年齡、靈魂的狀態以及罪行的差異,來決定時機與方式。
第一百零七問
若有人說他渴望與弟兄們同住,但因要奉養肉身的親屬,或因稅務而屢次受阻,無法完全委身於這種生活,是否應當允許他進入弟兄團體?
答
切斷對美善的渴望並非沒有危險;然而,對於剛進入的人,若給予時間和機會去處理外在且與按著神而活的生活不相干的事,也是不安全的。但如果他進入後,將自己獻給內在的事務,而不攜帶任何外在之物,他便顯出更好的指望。
第一百零八問
負責人是否應當在負責姊妹不在場的情況下,與某位姊妹談論關於信仰造就的事?
答
在這些事上,沒有遵守使徒所說的:「凡事都要規規矩矩地按著次序行。」
第一百零九問
負責人是否應當與負責姊妹頻繁交談?特別是如果這使某些弟兄感到受傷。
答
既然使徒說:「我這自由為什麼被別人的良心論斷呢?」那麼效法他所說的話是好的:「我們沒有用過這權柄,倒凡事忍受,免得基督的福音被阻隔」;並且盡可能地減少交談的次數,使之更簡短,這是值得做的。
第一百一十問
若姊妹向長老認罪,是否應當有年長的姊妹在場?
答
在年長姊妹的陪同下向長老認罪,會更端莊且更謹慎,長老也能夠在知識中提出悔改與改正的方式。
第一百一十一問
若長老在姊妹們中間下令做某事,而未告知年長的姊妹,年長的姊妹是否理當感到憤慨?
答
非常理當。
第一百一十二問
若有人來到這按著神而活的生活中,負責人是否應當在未告知弟兄們的情況下接納他,還是應當先與他們商議?
答
主教導說,當有悔改的人時,要召集朋友和鄰舍。因此,更重要的是,當有人前來時,應當在所有弟兄都知道的情況下接納他,好讓他們能彼此一同歡喜、一同禱告。
第一百一十三問
那被委託照顧靈魂的人,能否遵守這句話:「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因為他要面對許多不同的人。
答
既然極智慧的所羅門說:「凡事都有定期」,我們就應當知道,謙卑、權柄、責備、勸勉、憐憫、坦率、良善、嚴厲,簡而言之,每一件事都有其適當的時機。因此,有時應當展現謙卑,效法小孩子的謙卑,特別是在應當彼此尊重、履行職責,以及服事或醫治身體的時候,正如主所教導的;有時則應當使用主所賜予的權柄,是為了造就人,而不是為了敗壞人,即當需求需要坦率時。並且,在勸勉的時候應當展現良善,在需要嚴厲的時候則應當展現熱心,在其他每一件事上也應當如此。
第一百一十四問
主命令說:「有人強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且使徒教導我們:「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是否應當順服每一個發號施令的人,以及無論什麼命令都順服?
答
發號施令者的差異,不應當損害受命者的順服;因為摩西並沒有拒絕葉忒羅所給的好建議。然而,命令本身的差異不小(有些命令與主的命令背道而馳,或是敗壞了主的命令,或是因摻雜了被禁止的事物而使命令在多方面受到玷污;有些命令則與主的命令相符;有些雖然表面上不相符,但卻有助於主的命令,如同主的命令的輔助),因此必須謹記使徒所說的:「不要藐視先知的講論。但要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各樣的惡事要禁戒不做」;又說:「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因此,若我們被要求做任何與主的命令相符或有助於主的命令的事,我們就應當更熱切、更謹慎地將其視為神的旨意來接受,以完成所說的:「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但當我們被某人要求做任何與主的命令相反、敗壞或玷污主的命令的事時,那時就是說這話的時機:「順服神,不順服人是應當的」;要謹記主所說的:「羊不跟隨生人,因為不認得他的聲音」;以及使徒為了我們的安全,甚至敢於指責天使,他說:「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由此我們受教,無論那攔阻主所命令之事,或勸誘做主所禁止之事的人是多麼親近,或多麼尊貴,對於每一個愛主的人來說,都應當避開,甚至視為可憎的。
第一百一十五問
應當如何彼此順服?
答
像僕人順服主人一樣,按照主所命令的:「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在你們中間,誰願為首,就必作眾人的僕人。」祂隨後更令人敬畏地補充說:「因為人子來,並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按照使徒所說的:「總要用愛心互相服事。」
第一百一十六問
在討神喜悅的準則中,順服應當延伸到什麼程度?
答
使徒已經指明了,他將主的順服擺在我們面前,祂「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並預先說:「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
第一百一十七問
那對於每日所指派的命令不感到滿足,卻一心想學習技藝的人,患了什麼病?是否應當容忍他?
答
這樣的人既是固執的,又是自私的,且是不信的;因為他不懼怕主所說的審判:「你們也要預備,因為你們想不到的時候,人子就來了。」因為如果一個人每天每時都在等候主,他就會焦慮如何不虛度今日,而不會去追求其他瑣事。若他被指派學習技藝,他應當在順服中獲得討神喜悅的獎賞,而不是因拖延而受到審判。
第一百一十八問
那在執行命令上很勤奮,但所做的不是被指派的,而是自己想做的,有什麼賞賜?
答
那是自私的賞賜。既然使徒說:「我們各人務要叫鄰舍喜悅,使他得益處,建立德行」,並在隨後補充說:「因為基督也不求自己的喜悅」,那麼自私的人就應當知道他自己的危險;這樣的人被證明是自私且不順服的。
第一百一十九問
是否允許每個人拒絕被指派的工作,並要求做別的工作?
答
順服的界限,正如先前所說的,直到死亡。
1163
聖巴西流大主教 1164 若有人將其職責推延至死,對於所託付的任務(26)推辭並另求他事,首先,他破壞了順服,且顯然並未捨己;其次,他為自己與他人招致了更多惡果。因為他為眾人開啟了爭辯之門,並使自己習慣於此。且由於每個人無法自行判斷何者對自己有益,往往會選擇對自己有害的工作。此外,他還在弟兄中引發惡意的猜疑,彷彿他更執著於自己所要求的工作,而非必須與之共事的人。因此,總而言之,拒絕服從是許多巨大罪惡的根源。若他認為自己有拒絕工作的正當理由,應當向負責人說明,並將其留給他們裁決。
第一百二十問
是否可以在未先告知負責人的情況下前往某處。
答:
既然主說:「因為我不是憑自己來的,而是他差我來的」,我們每個人豈不更不該擅自作主嗎?確實,凡放縱自己的人,顯然是患了驕傲的病,並受主的審判所定罪,主曾說:「人所尊貴的,在神面前是可憎的」(70)。總之,凡事擅自作主都是有罪的。
457 第一百二十一問
是否可以拒絕較艱鉅的工作。
答:
凡在對神的愛中真誠,並堅定且確信地期待從主那裡獲得賞賜的人,絕不會滿足於現狀,而是總是尋求增進,渴望更多。即使他似乎完成了超出能力範圍的事,他也不會因完成了份量而感到安穩;相反地,他總是感到焦慮,彷彿遠未達到應有的完全,因他聽見主如此吩咐:「你們做完了一切所吩咐的,只當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我們所做的本是我們應做的事」(71);當他聽見那「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我也釘在十字架上」的使徒(72),也不羞於說:「這不是說我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73)。既然他有權柄靠福音過活,卻傳福音,他說:「在勞苦艱難中,晝夜做工,不是因為我們沒有權柄,而是要給你們作榜樣,叫你們效法我們」(74)。那麼,有誰如此麻木且不信,竟會滿足於已經做過的事,或將某事視為太重或太勞累而拒絕呢?
第一百二十二問
若有人因受責備而不被允許領受祝福,並說:「若我不領受祝福,我就不吃飯」,是否應當容忍他。
答:
若這過犯值得如此嚴厲的懲罰,以至於被禁止進食,那施加懲罰的人自會判斷;但若某人僅被判定不配領受祝福,而在被允許進食時卻拒絕進食,則應當視其為悖逆且好爭辯者;同時他應當認識並察覺,他這樣做並非在醫治自己,而是在罪上加罪。
第一百二十三問
若有人因不被允許做他無法勝任的事而感到憂傷,是否應當容忍他。
答:
關於此事已在多處說過,即隨從自己的意志或擅自行動,是違背正道的;且不服從多數人的判斷,具有悖逆與爭辯的危險。
第一百二十四問
若偶然遇見異端者或外邦人,是否應當與他們一同進食或問候他們。
答:
主顯然並未禁止那種普通的問候,祂說:「你們若單問弟兄的安,有什麼長處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這樣做嗎?」(76)。至於一同進食,我們有使徒的教導,教導我們在何種情況下應當拒絕。他說:「我先前寫信給你們說,不可與淫亂的人相交,並非指這世上一概行淫亂的,或貪婪的,或勒索的,或拜偶像的;若是這樣,你們除非離開世界方可。但如今我寫信給你們說,若有稱為弟兄的人是行淫亂的,或貪婪的,或拜偶像的,或辱罵的,或醉酒的,或勒索的,這樣的人不可與他相交,就是與他吃飯都不可」(77)。
1167
第一百二十五問 若有人被委託工作,卻在未告知的情況下,擅自做超出所吩咐範圍的事,是否應當保留該職務。
答:
擅自作主在神面前是不討喜的;這既不合宜,也不利於那些致力於保守和平之連結的人。若他持續這種魯莽行為,最好將職務從他手中撤除。因為他不遵守那說「弟兄們,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麼身分,仍要守住這身分」(78)者的命令;且更具警示性的是,他違背了「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要照著神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79)的教導。
第一百二十六問
人如何才能不被食物的貪慾所勝。
答:
若他決定將「是否有益」的原則,作為對所取用之物(無論是美味或無味)的嚮導與教師。
第一百二十七問
有人說,人不可能不發怒。
答:
即使士兵在君王面前可能發怒,這話也站不住腳。因為如果一個在天性上與我們平等的人,其目光都能因尊貴的地位而抑制這種情緒,那麼當一個人確信神正在察看他的一舉一動時,豈不更應當避免嗎?因為神鑒察人心肺腑,祂看見靈魂的動機,遠勝過人看見眼前的外表。
第一百二十八問
若有人想進行超出能力的禁食,以至於妨礙了所交付的命令,是否應當允許。
答:
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似乎提得不恰當。因為禁食並非在於戒除無關緊要的食物——那會導致使徒所責備的「對身體的過度苦待」(80)——而是在於完全脫離自己的意志。至於因自己的意志而偏離主的命令有多危險,從使徒的話語中顯而易見,他說:「隨從肉體和心中所喜好的去行,本為可怒之子」(81)。
1169
第一百二十九問 若有人禁食很多,以至於在進食時無法忍受普通的食物,他應該選擇與弟兄們一起禁食並一起進食,還是因為過度禁食而需要其他食物。
答:
禁食的時間並非取決於個人的意志,而是取決於敬虔所需的需要;正如使徒行傳所記載的,我們也從蒙揀選的大衛那裡學到(82)。因此,若有人按此原則禁食,他定能獲得禁食的恩典。因為那應許的是信實的(83)。
第一百三十問
當為了敬虔的緣故需要禁食時,應當如何禁食:是勉強為之,還是甘心樂意。
答:
既然主說:「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了」(84),凡有助於敬虔的事,若不是甘心樂意且殷勤地去做,就是危險的。因此,禁食卻不甘心的人,並非沒有危險;但在需要的時候禁食是必要的,因為使徒在列舉他其他的成就時,也為了教導我們而提到:「多處禁食」(85)。
第一百三十一問
若有人不吃弟兄們吃的食物,而另求其他,這樣做是否正確。
答:
總的來說,尋求食物是違背命令的,主曾說:「你們不要憂慮吃什麼,喝什麼;也不要掛心」;並更嚴厲地補充說:「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87)。而負責分配的人,應當勤勉地執行「照各人所需的分給各人」(88)這一原則。
第一百三十二問
若有人說:「這東西對我有害」,若不給他別的就感到憂傷,這是什麼意思。
答:
顯然,他沒有確信拉撒路的盼望,也不認識那被託付照顧眾人及他自己之人的愛。總之,任何人都不應當自行判斷何者有害或有益;而應當交給負責判斷各人需要的人,他應當優先尋求靈魂的益處,然後再按神的旨意,次要地處理身體的需要。
第一百三十三問
若他因食物而發怨言。
答:
他要承擔那些在曠野發怨言者的審判。因為使徒說:「你們也不要發怨言,像他們有發怨言的,就被滅命的所滅」(90)。
第一百三十四問
若有人因發怒而拒絕領受必需品。
答:
這樣的人,即使他要求,也不應當給予,直到負責人判斷他那種情緒,甚至說是那些情緒,已經被醫治為止。
第一百三十五問
因勞苦而疲憊的人,是否應當要求比平常更多的東西。
答:
如果他為了從神那裡獲得賞賜而承擔勞苦,就不應當從中尋求勞苦的慰藉,而應當為主的賞賜預備自己;他知道,正如他會因勞苦獲得報酬,他也必從慈愛的神那裡獲得對苦難的安慰。然而,那負責執行「照各人所需的分給各人」的人,必須認識每一位勞苦者,並按適當的方式照顧他們。
第一百三十六問
是否所有人都必須在午餐時間聚集:若有人缺席,在午餐後才來,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答:
如果他是因地點或工作的必要性而缺席,如同遵守那說「弟兄們,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麼身分,仍要守住這身分」者的命令,負責公共秩序的人在審查後會予以寬恕;但若他本可以趕上卻不努力,在查明其疏忽的罪過後,應讓他禁食直到次日規定的時間。
1173
第一百三十七問 若有人為了某種理由,在心中決定在一段時間內禁絕某種食物或飲料,這樣做是否正確。
答:
既然主說:「不是要按我的意思,只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93),任何出於個人意志的判斷都充滿危險。大衛深知這一點,他說:「我曾起誓,也要遵守你公義的典章,而非我自己的意志」(94)。
第一百三十八問
在弟兄團體中,是否應當允許某人按自己的意志比別人禁食或守夜更多。
答:
既然主說:「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我的意思,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95),凡人按自己的意志所做的,雖是出於他自己,卻與敬虔無關;且要懼怕,免得有一天從神那裡聽到關於他自以為所做的事:「你必轉向他,他必管轄你」(96)。在善事上若想比別人做得更多,也是一種源於虛榮心的好勝心;使徒指出這是被禁止的,他說:「我們不敢將自己和那自薦的人同列,比較」(97)。因此,應當放棄自己的意志,以及那種想顯得比別人做得更卓越的念頭,並順服使徒的勸誡:「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98)。因為好勝、虛榮和自以為是,與那些合法競賽的人完全無關。因此他有時說:「不要貪圖虛名」(99);有時說:「若有人想要辯駁,我們卻沒有這樣的規矩,神的眾教會也是沒有的」(1);又在別處說:「我們不當求自己的喜悅」;並加上更具警示性的話:「因為基督也不求自己的喜悅」(2)。若有人認為自己在禁食、守夜或其他任何事上需要更多,應當向負責公共事務的人揭示他認為需要更多的理由;並遵守他們所裁決的。因為往往需要以另一種方式來滿足他的需要。
1175
1176 聖巴西流大主教 第一百三十九問 當禁食加重時,我們在工作上變得更加軟弱。那麼,究竟該如何是好:是為了禁食而妨礙工作,還是為了工作而忽略禁食?
答:
我們應當在合乎敬虔的理智下,既禁食也進食;如此,當需要藉由禁食來完成神的命令時,我們就禁食;反之,當神的命令要求進食以增強體力時,我們就進食,不是像貪食者那樣,而是作為神的工人。因為我們必須遵守使徒所說的話:「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
第一百四十問
若有人在攝取有害的食物上不能節制,甚至因過量食用而生病,是否應當照顧他?
答:
放縱顯然是一種惡行;對於這種罪,首要之務是必須關心並給予醫治。因為仁慈的神,為了顯明不節制是多麼大的惡事,常允許靈魂在那些損害身體的事上也陷入放縱的罪中,好讓這人或許能藉由因放縱而承受的身體病痛,來察覺自身的損害,並被引導至在凡事上節制。然而,對於那些因放縱而受損的人,給予身體上的照顧固然合理且合乎良善,但不可不加審察,而必須謹慎,以免在醫治身體的同時,卻讓靈魂處於未得醫治的狀態。因此,若有人看見這樣的人能因身體的醫治而受教,並同時關心自己靈魂的罪,就應當給予他身體上的照顧;但若他在接受身體醫治時,被發現是輕視靈魂的,那麼最好讓他留在因自身放縱所受的痛苦中,好讓他或許能隨著時間的推移,察覺到自身與永恆的刑罰,從而開始關心靈魂的健康。因為我們受審的時候,是被主管教,免得我們和世人一同定罪。
* 林前十31。 * 林前十一32。
1177
1178 簡短規則
第一百四十一問
是否允許外人在工作坊中出現,或者有人離開自己的崗位?
答:
除了那位受託監督工人或管理工作的人之外,凡被發現做這種事的人,因其破壞了肢體和諧的秩序,應當被禁止自由出入;他應當坐在被判定適合管教的地方,專注且比平常更勤奮地完成工作,直到他學會遵守使徒所說的話:「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麼身分,仍要守住這身分。」*
第一百四十二問
工匠是否應當在未經負責人同意的情況下,接受他人的工作?
答:
給予者與接受者雙方,都應當受到與竊賊或與竊賊同夥者相同的審判。
第一百四十三問
工人應當如何愛護託付給他們的工具?
答:
首先,要視為是奉獻給神並歸於神的;其次,要視為若沒有這些工具,就無法展現出應有的勤奮。
第一百四十四問
若有人因疏忽而遺失東西,或因輕視而濫用東西。
答:
濫用者應被視為褻瀆聖物者,而遺失者應被視為導致褻瀆聖物之罪的責任人,因為一切都已奉獻給主,並歸於神。
第一百四十五問
若有人擅自將東西借給他人或從他人那裡拿取。
答:
應被視為魯莽且傲慢。因為這些東西是屬於那位負責管理的人的。
第一百四十六問
若在急需時,負責人向他索取工具,而他卻拒絕。
答:
那將自己及自己的肢體在基督的愛中交託給他人使用的人,怎能為了工具而與負責人爭辯,而負責人正是管理這些工具的人呢?
* 林前七24。
1179
1180 聖巴西流大主教
第一百四十七問
凡從事庫房或廚房工作,或其他類似職務的人,若未能趕上規定的詩歌讚美與禱告時間,是否會對靈魂造成損害?
答:
每個人在自己的工作中,如同身體中的肢體,都守著自己的規矩;若疏忽了所託付的職務,他自己會受損;但若他對群體設下陷阱,則會面臨更大的危險。因此,在心思上,他應當實踐所寫的:「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口唱心和地讚美主。」若在身體上無法趕上與其他人一同聚集,也不必困擾,只要實踐所說的:「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麼身分,仍要守住這身分。」然而必須謹慎,以免有人明明能在適當且方便的時間完成所託付的事,以作為他人的榜樣,卻仍以工作繁忙為藉口,成為他人的絆腳石,從而陷入疏忽者的審判中。
第一百四十八問
受託管理庫房的人,在分配時應具備何種權限?
答:
對於那位經過審查後委託他的人,他應當記得主自己所說的:「我憑著自己不能做什麼」;而對於那些他所照顧的人,則應當顧及每個人的需要。因為經上記著:「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給各人。」同樣的原則也應適用於所有被委託處理這類事務的人。
第一百四十九問
若管家因偏袒或爭競而行事,將受到什麼審判?
答:
既然使徒一方面命令不可存成見行事,另一方面又宣告:「若有人想要爭辯,我們卻沒有這樣的規矩,神的眾教會也是沒有的」;凡是這樣的人,在改正之前,應當被宣告與神的教會隔絕。然而,必須經過深思熟慮,審查每個人適合做什麼,然後才委託任何工作;這樣,既不會讓那些委託不適合工作的人,被定罪為靈魂與主命令的惡劣管家,也不會讓那些被委託的人,似乎從中找到了犯罪的藉口。
* 弗五19。 * 林前七24。 * 約五30。 * 徒四35。 * 提前五21。 * 林前十一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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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2 簡短規則
第一百五十問
若因疏忽而沒有給弟兄所需的東西。
答:
這審判從主的話語中顯而易見,祂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因為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渴了,你們不給我喝」等等。以及:「凡懶惰做主工的,必受咒詛。」
第一百五十一問
服事的人是否允許用較大的聲音說話?
答:
聲音的大小由聽者的需要來決定。因此,若聲音太小,就像懶散的人接近耳語,是值得譴責的;但若超過了需要,在聽者即使小聲說話也能聽見的情況下,那被譴責的喧嘩就產生了;除非聽者的遲鈍使我們不得不使用大聲,好將他從睡夢中喚醒。因為主也被記載曾這樣做,正如福音書作者所說:「耶穌大聲喊著說:信我的,不是信我,乃是信那差我來的。」
第一百五十二問
若有人在輪值廚房工作時,勞累超過了體力,以致於幾天內無法進行平常的工作,是否適合指派他這種職務?
答:
已經說過,那位被委託管理工作的人,應當在考慮到工作者的能力與體力後,才下達命令,免得他聽到:「那編造勞苦作為法令的。」然而,被指派的人不應當反駁;因為順服的界限是直到死亡。
第一百五十三問
受託管理羊毛的人,應當如何保管,以及如何對待那些工作的人?
答:
她應當保管羊毛,如同受託保管神的託付;對於每一位姊妹,應當在沒有爭競、沒有偏袒的情況下,分配並安排各自的工作。
* 太二十五41-42。 * 耶四十八10。 * 弗四31。 * 約十二44。 * 詩九十四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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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4 聖巴西流大主教
第一百五十四問
若弟兄人數很少,卻要服事多位姊妹,以致於陷入必須彼此分開、分配去處理工作的情況,這樣做是否有危險?
答:
若這項關懷得到了主命令的見證,並且是照著神去完成的,那麼每一位工作者在自己的工作中,都蒙神喜悅。他們彼此之間的合一,在於他們眾人同心合意,思念相同的事,實踐使徒所說的:「我雖身子不在你們那裡,心卻與你們同在。」
第一百五十五問
既然我們這些在招待所服事病人的人,被教導要以服事主的弟兄那樣的心態去服事,若受服事的人並非如此,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答:
主說過:「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姊妹和母親了。」若有人不是這樣,反而被發現是罪人,且配得那句宣告:「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那麼,首先他需要負責人的勸勉與警戒。但若他仍堅持同樣的惡行,那麼主自己所說的審判就顯而易見了,祂說:「奴僕不能永遠住在家裡」;以及使徒所命令的:「要把那惡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這樣,服事的人就不會有疑惑,所有與他同住的人也將安全無虞。
第一百五十六問
受託管理庫房或其他類似事務的人,是否應當一直擔任,還是要輪換?
答:
若他能保持正確的秩序與規矩的嚴謹,輪換不僅是多餘的,甚至更顯得困難且難以達成。然而,必須有一位助手,逐漸受教於這項職務,以免當需要繼任者時,若此人不在,我們會感到困擾;更何況,我們也不應被迫指派一個不適合這項工作的人;因為若因他的缺乏經驗,導致嚴謹性被破壞,合理的秩序就會瓦解。
* 西二5。 * 太十二50。 * 約八34-35。 * 林前五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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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6 簡短規則
第一百五十七問
人應當以何種心態服事神?總體而言,這種心態是什麼?
答:
我認為良好的心態是對討神喜悅的強烈渴望,這種渴望是永不滿足、堅定且不可動搖的。這是在對神榮耀的威嚴進行明智且持續的默想中,以及在源於感恩的思緒中,並在不斷回憶神賜給我們的恩惠中達成的。由此,靈魂中便產生了:「你要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正如那位所說的:「神啊,我的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因此,人應當以這種心態服事神,實踐使徒所說的:「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嗎?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飢餓嗎?是赤身露體嗎?是危險嗎?是刀劍嗎?」等等。
第一百五十八問
人應當以何種心態接受所受的懲戒?
答:
應當以兒子對待父親與醫生的心態,因為生病且生命垂危的兒子,即使治療的方法苦澀且痛苦,也應當在確信管教者之愛與經驗的情況下,渴望得到醫治。
第一百五十九問
對責備自己的人感到憤怒的人,是怎樣的人?
答:
他既不認識罪的危險(特別是對神而言),也不認識悔改的益處,也不相信那說「因為主所愛的,他必管教」的人;他甚至使自己與那說「義人擊打我,是仁慈;他責備我,是良藥」的人所帶來的益處隔絕。此外,這樣的人對弟兄群體是有害的,因為他使那些正在努力奮鬥的人分心。
* 可十二30。 * 詩四十二1。 * 羅八35。 * 箴三12。 * 詩一百四十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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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8 聖巴西流大主教 第一百六十問。 我們應當以何種心態服事弟兄? 答。 應當如同服事主自己一般,因祂曾說:「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太二十五40)。此外,若受服事者本身就是這類人,這也有助於培養這種情感。因此,負責人應當更勤勉地照顧他們,使他們不至於像那些耽溺於肉體的人,只服事自己的肚腹與私慾;而是要像愛神與愛基督的人,藉著完全的忍耐,成為主的誇耀,使魔鬼蒙羞,正如義人約伯一樣。
第四百六十九問,第一百六十一問。 人應當以何種謙遜接受弟兄的服事? 答。 應當如同僕人接受主人的服事,正如使徒彼得所展現的那樣,當主親自服事他時;從中我們也學到了那些拒絕他人服事者所面臨的危險。
第一百六十二問。 彼此之間應當有何種愛? 答。 應當如同主所展現並教導的那樣,祂說:「你們要彼此相愛,像我愛你們一樣。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約十五12-13)。既然連生命都應當捨棄,那麼在瑣碎之事上展現熱忱與心靈的敏銳,豈不更是必要嗎?這並非為了尋求滿足人情世故,而是為了討神喜悅,並為了各人的益處。
第一百六十三問。 人如何能獲得對鄰舍的愛? 答。 首先,若他懼怕那違背主命令者的審判,主曾說:「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約三36);其次,若他渴求永生;因為祂的命令就是永生。第一且最大的命令是:「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主你的神」;其次也相仿,就是:「愛鄰如己」。此外,若他立志效法主,主曾說:「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像我愛你們一樣」;最後,若他這樣思想:如果弟兄對我有恩,我們理當按著人情回報他那連外邦人都遵守的愛,正如主在福音中所宣告的:「你們若單愛那愛你們的人,有什麼賞賜呢?就是罪人也愛那愛他們的人」;但如果他是個作惡的人,我們不僅因著命令,更要將他視為施予我們更大恩惠的人來愛他;只要我們相信主所說的:「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毀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太五11-12)。
第四百七十問,第一百六十四問。 「你們不要論斷人,免得你們被論斷」這話是什麼意思? 答。 既然主有時說:「你們不要論斷人,免得你們被論斷」,有時卻又吩咐要按公義論斷;這並非禁止我們進行任何論斷,而是教導我們分辨論斷的差異。至於在哪些事上應當論斷,在哪些事上不應當論斷,使徒已清楚地傳授給我們。對於那些在各人權限之內,且聖經未曾明確規定的事,他說:「你為什麼論斷弟兄呢?」又說:「所以我們不可再彼此論斷」。但對於那些令神不悅的事,他寫道,並譴責那些不論斷的人,且親自宣告他的判決,他說:「我身子雖不在你們那裡,心卻在你們那裡,好像我親自與你們同在,已經判斷了行這事的人。就是你們聚會的時候,我的心也同在,奉我們主耶穌的名,並用我們主耶穌的權能,要把這樣的人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使他的靈魂在主耶穌的日子可以得救」。因此,若有事在我們的權限之內,或往往是不確定的,就不應當為此論斷弟兄,正如使徒論到那些未知之事所說的:「所以,時候未到,什麼都不要論斷,只等主來,祂要照出暗中的隱情,顯明人心的意念」。然而,對於神所定的審判,我們有絕對的義務去執行,以免因袖手旁觀而分擔了神的震怒:除非有人因自己也犯了與被控者同樣的罪,以致沒有資格論斷弟兄,正如主所說:「先去掉自己眼中的樑木,然後才能看得清楚,去掉你弟兄眼中的刺」。
第一百六十五問。 人如何能知道自己是因為神的熱心,還是因為憤怒而對犯罪的弟兄感到激動? 答。 如果他對任何罪惡都感受到經上所寫的那種心情:「我心中焦急,如同火燒,因為我敵人忘記了你的言語」,那麼這顯然是神的熱心。然而,這裡也需要精明的智慧,以建立信心。如果這種情感沒有先存在心裡並激動它,那麼這種衝動就會變得不穩定,且無法保持敬虔的目標。
第一百六十六問。 應當以何種心態聽從那催促執行命令的人? 答。 應當如同飢餓的孩子聽從乳母呼喚去進食那樣的心態;也如同任何尋求生存的人,聽從那供給生活必需品的人;甚至要遠遠超過這種心態,因為永生比今生更為寶貴。主說:「神的命令就是永生」。在餅的事上是進食,在命令的事上則是執行工作,正如主自己又說:「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
第一百六十七問。 當靈魂被視為配在神的工作上有份時,應當是怎樣的? 答。 應當像那說:「主耶和華啊,我是誰,我的家算什麼,你竟愛我?」的人那樣。也就是要實踐經上所寫的:「感謝父,叫我們能與眾聖徒在光明中同得基業。祂救了我們脫離黑暗的權勢,把我們遷到祂愛子的國裡」。
第一百六十八問。 無論是衣服還是鞋子,應當以何種心態領取? 答。 如果比身材小或大,應當以適當的謙遜說明自己的需要;如果因為質地低劣或不是新的而有異議,就應當記念主所說的:「工人得飲食是應當的」。他應當省察自己,是否配得上主的命令或應許,如果他沒有做過什麼,那麼他就不會要求別的,反而會對所給予的感到不安,彷彿自己領受了超過應得的。因為關於飲食所說的話,在任何涉及身體需要的物品上,都應當視為準則。
第一百六十九問。 如果年輕的弟兄被指派去教導年長者,他應當如何對待他? 答。 應當如同執行神主宰之命令的僕人;既懼怕落入那說「凡懶惰行耶和華之工的,必受咒詛」者的審判;又謹慎防備,免得因自高而落入魔鬼的審判。
第一百七十問。 對於做得好的人與做得較差的人,是否應當一視同仁? 答。 正如主在赦免罪孽時所定的:「她許多的罪都赦免了,因為她的愛多;但那少赦免的,他的愛就少」;以及使徒對長老所規定的:「那善於管理教會的長老,當以為配受加倍的敬奉;那勞苦傳道教導人的,更當如此」,我認為對於所有這類人,都應當遵守此原則。
第一百七十一問。 如果較差的人因為更敬虔的人受到優待而感到憂傷,我們該如何勸導他? 答。 這樣的人顯然是因為邪惡而被福音中的比喻所定罪,主對那些因為別人得到同等賞賜而感到不滿的人說:「我的眼因為我作好人,你就紅了(嫉妒)嗎?」此外,對於這類人,神透過先知所說的審判是顯而易見的:「惡人在祂眼中被藐視,祂卻尊重那敬畏耶和華的人」。
第一百七十二問。 我們應當以何種恐懼、確信或情感來領受基督的身體與血? 答。 使徒教導我們恐懼,他說:「因為人吃喝,若不分辨是主的身體,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至於確信,則來自於對主話語的信心,祂說:「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捨的;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也來自於約翰的見證,他先敘述了道的榮耀,隨後引出了道成肉身的方式,說:「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我們也見過祂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以及使徒所寫的:「祂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因此,當靈魂相信這些話語,並學習到榮耀的偉大,驚嘆於謙卑與順服的極致,即如此偉大的主為了我們的生命順服父直到死地,我認為他會將這種情感轉化為對神與父的愛,祂「既不愛惜自己的兒子,為我們眾人捨了」;同時也轉化為對祂獨生子的愛,祂為了我們的救贖與拯救順服至死。如此,他才能夠順從使徒,使徒將這份在這些事上的良心視為健康者的準則,他說:「原來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想,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並且祂替眾人死,是叫那些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凡領受餅與杯的人,都應當有這樣的準備與情感。
第一百七十三問。 在居家詩歌敬拜時,是否適宜進行交談? 答。 不適宜,除非是那些被託付照顧秩序與工作分配的人,且是在緊急需要的情況下;即便如此,也不可輕率,而要顧及地點、秩序、莊重以及避免絆倒;對其餘所有人來說,保持靜默是必要的。因為如果在講道與教導的時刻,連那被指派教導的人,若有別人得到啟示,都要先保持靜默,那麼在詩歌敬拜時,大眾保持靜默豈不更是必要嗎?
第一百七十四問。 人如何能從心裡並帶著渴望去執行主的命令? 答。 對令人愉悅與有益之事的體驗,以及對此類事物的期待,自然會激發靈魂對它的情感與渴望。因此,如果一個人恨惡並厭棄不義,並從一切罪惡中潔淨自己,因為罪惡就像疾病一樣,使身體失去食慾並對食物感到厭惡,靈魂也會因此對神的公義產生懶惰與遲鈍:如果他能確信神的命令就是永生,且對所有遵守的人所應許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麼那說「耶和華的典章真實,全然公義;都比金子可羨慕,且比極多的精金可羨慕;比蜜甘甜,且比蜂房下滴的蜜甘甜。況且你的僕人因此受警戒,守著這些便有大賞」之人的情感,就能在他身上實現。
第一百七十五問。 如何證明一個人是按著主的命令愛弟兄?又如何證明一個人並非如此愛? 答。 愛有兩項卓越的特質:為所愛者受損而憂傷焦慮;為所愛者的益處而喜樂並努力。因此,為犯罪者哀慟,因其面臨可怕的危險是有福的;為行善者喜樂,因其獲得無比的利益是有福的,正如經上所記。使徒保羅也作見證說:「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這當然是按著基督裡愛的原則;「若一個肢體得榮耀」,顯然是為了討神喜悅的目標,「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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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原文為「consilio videlicet placendi Deo, congaudent omnia μέλη. Ὁ δὲ μὴ οὕτως συνδιατιθέμενος φανερός ἐστι κὴ ἀγαπῶν (30) τὸν ἀδελφόν.」] 顯然是為了討神喜悅的緣故,所有的肢體都一同歡樂。然而,那不以此心志相待的人,顯然是不愛弟兄的。
問題 CLXXVI
我們被命令要愛的那仇敵是誰?我們又該如何愛仇敵:是僅僅透過給予他們恩惠,還是連同內心的情感也要愛?這是否可能做到?
回答
仇敵的特徵是傷害與設謀。因此,凡以任何方式傷害他人者,皆可稱為仇敵;尤其是那些犯罪的人。因為,就其本身而言,他以各種方式傷害他人,並對與他同住或有往來的人設謀。既然人是由身體與靈魂所構成的,我們就當在靈魂上愛這樣的人,責備他們、勸誡他們,並以各種方式引導他們悔改;而在身體上,若他們缺乏生活必需品,就當以恩惠待他們。至於愛在於內心的情感,這是眾所周知的。主親自顯明並教導了這事是可能的,祂在順服至死的事上,顯明了祂對父的愛以及祂自己對仇敵(而非對朋友)的愛,正如使徒所作的見證:「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祂甚至在說這話時也勸勉我們:「所以,你們該效法神,好像蒙慈愛的兒女一樣。也要憑愛心行事,正如基督愛我們,為我們捨了自己,當作馨香的供物和祭物,獻與神。」若非祂賜下能力,祂這位良善公義的主,是不會命令我們做這事的;祂也宣告了這事必然隱藏在人的本性之中。因為連野獸也會自然地愛那些對牠們有恩的人。朋友所給予的恩惠,哪裡比得上仇敵所帶來的呢?他們為我們促成了主所應許的福分:「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毀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
問題 CLXXVII
強壯的人應當如何擔當軟弱人的軟弱?
回答
如果「擔當」是指承擔與醫治,正如經上所記:「他代替我們的軟弱,擔當我們的疾病」,這並非指祂將這些疾病接收到自己身上,而是指祂醫治了那些患病的人;那麼在此處,悔改的方式與道理也同樣適用,藉此,軟弱的人將因強壯者的照料與勤勉而得醫治。
1201
1202 簡短規則 問題 CLXXVIII 「你們各人的重擔要互相擔當」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這樣做是成全了什麼律法?
回答
這與前述的內容相同。因為罪是沉重的,它將靈魂拖入陰間的深處。我們互相擔當並除去彼此的罪,就是引導犯罪的人悔改。將「擔當」理解為「除去」,在當地人的習慣用語中也是常見的,正如我多次從許多人那裡聽到的。我們將成全基督的律法,祂說:「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悔改」;祂也為我們立下律法說:「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他若聽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
問題 CLXXIX
人怎能在沒有愛的情況下,擁有足以移山、將所有財產賙濟窮人,或捨己身叫人焚燒的信心?
回答
如果我們記得主所說的:「他們這樣做是為了叫人看見」,以及祂對那些說「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奉你的名趕鬼,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嗎?」的人所作的回答,祂對他們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這並非因為他們說謊,而是因為他們濫用了神的恩賜來滿足自己的私慾,這與對神的愛是背道而馳的,我們便能毫不困難地理解所說的話。至於神賜下恩賜或禮物給不配的人,這並不稀奇;因為神在良善與寬容的時候,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這往往也是為了受恩者的益處,若他因敬畏神的良善而受到感動,轉而致力於討神的喜悅,或是為了他人的益處,正如使徒所說:「有的傳基督是出於嫉妒紛爭,也有的是出於好意。」隨後祂又補充道:「這有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
1203
1204 聖巴西流大主教 問題 CLXXX 我們在進食時所誦讀的內容,應當以何種心志與專注來聆聽?
回答
應當比我們吃喝時所感受到的愉悅更為強烈,好叫心思不至於分散在身體的享樂上,而是更多地以主的話語為樂,正如那位說這話的人所感受到的:「比蜜甘甜,且比蜂房下滴的蜜甘甜。」
問題 CLXXXI
若有幾個弟兄團體彼此鄰近,其中一個陷於貧困,而另一個在分享上較為吝嗇與困難,那麼貧困的一方應當如何看待那不願分享的一方?
回答
那些受教要在基督的愛中為彼此捨命的人,怎能對身體所需的事物吝嗇呢?這就好像忘記了那位說過「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等等話語的主。如果這種情況發生了,陷於貧困的人應當忍耐,並確信在來世必能得到安慰,效法拉撒路。
問題 CLXXXII
應當從哪些果子來考驗那出於憐憫而責備犯罪弟兄的人?
回答
首先,要從憐憫的卓越證據來考驗,正如使徒所說:「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以及:「有誰軟弱我不軟弱呢?有誰跌倒我不焦急呢?」其次,若他對任何罪惡都同樣感到痛心,並且對於所有犯罪的人——無論是得罪他自己還是得罪他人——都同樣感到憂傷與哀慟,最後,若他在責備時沒有破壞主所傳下的方式。
問題 CLXXXIII
若在弟兄團體中生活的人彼此意見不合,為了愛而遷就這樣的人是否安全?
回答
既然主說:「父啊,求你使他們合而為一,像我們合而為一一樣」;使徒也寫道:「同心合意,思念同樣的事」;《使徒行傳》也記載:「那許多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的」;那麼那些意見不合的人,就與上述的教導背道而馳了。合乎理性的愛,會持守上述的教導。那愛人的,會勤勉地管教;而不合乎理性的愛,無論是什麼樣的,都是不蒙認可的,正如主所說:「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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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6 簡短規則 問題 CLXXXIV 人怎能在勸勉或責備時,不僅致力於說得合宜,還能保持對神以及對所說話對象應有的心志?
回答
若人記得使徒所說的:「人應當以我們為基督的執事,為神奧祕事的管家」,他就不會憑自己的權柄去運用某種私人的知識,而是像神的僕人一樣,在照料那些用基督寶血買贖回來的靈魂時,帶著對神的敬畏與戰兢去完成,正如那位說:「我們講說,不是要討人喜歡,乃是要討那察驗我們心的神喜歡」;並帶著對聽者的情感與憐憫,實踐那話:「只在你們中間存心溫柔,如同母親乳養自己的孩子。我們既是這樣愛你們,不但願意將神的福音給你們,連自己的性命也願意給你們。」
問題 CLXXXV
若有人在講論時,看見聽眾對所說的話有共鳴而感到喜樂,他該如何分辨自己是出於良善的心志,還是出於某種私人的情慾而喜樂?
回答
如果他將喜樂建立在單純的讚美上,顯然他是被私人的情慾所驅動;但如果他看見聽眾當下理解了所聽的道理,因播下了順服的希望而感到欣慰,隨後又更關心其益處,若他發現聽眾在讚美之後確實有了相應的善行而感到喜樂,或者看見讚美者毫無長進而感到憂傷,那麼他就當感謝神,因為他被視為愛神與愛弟兄的人而受到感動,他不尋求自己的榮耀,而是尋求神的榮耀與弟兄的造就。
問題 CLXXXVI
既然我們受教要擁有愛,甚至為朋友捨命,我們需要學習應當為哪種朋友選擇這樣做。
回答
對於這項善行的心志或方式,理應是多樣且有區別的:因為為罪人所當承擔的,與為義人所當努力的,往往有所不同。然而,我們受教要不加區別地向義人與罪人顯明那至死不渝的愛。因為經上說:「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至於對聖徒,使徒說:「只在你們中間存心溫柔,如同母親乳養自己的孩子。我們既是這樣愛你們,不但願意將神的福音給你們,連自己的性命也願意給你們,因你們是我們所疼愛的。」
1207
1208 聖巴西流大主教 問題 CLXXXVII 每個人是否都應當從血緣親屬那裡接受任何東西?
回答
親屬確實有義務將應得之物歸還給那些歸向主的人,不可扣留,以免陷入褻瀆聖物之罪。然而,當這些財物在那些被認為與之相關的人眼前被消耗時,這往往成為他們驕傲的藉口,也成為那些同樣過著相同生活方式的窮人的憂傷來源。因此,發生了使徒責備哥林多人時所說的那種情況:「你們羞辱那沒有的人。」因此,凡被委託照管各地教會的人,若他是忠心的,且能精明地管理,就當效法《使徒行傳》中的做法,將所帶來的放在使徒腳前。如果管理這些事並非人人皆可,而僅限於經過考驗而被指派的人,那麼,對於這樣的人所給予的,此人也當按其判斷來處理。
問題 CLXXXVIII
當我們過去的同伴或血緣親屬來到我們這裡時,我們該如何看待他們?
回答
正如主所顯示與教導的,當有人告訴祂:「看哪,你母親和你弟兄站在外邊,要見你」時,祂以責備的口吻回答說:「誰是我的母親?誰是我的弟兄?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姊妹和母親了。」
1209
1210 簡短規則 問題 CLXXXIX 如果他們勸勉我們,想要帶我們回到他們那裡,我們是否應當聽從他們?
回答
如果是為了信仰的造就,那能夠這樣離開的人,在經過考驗後可以被遣送;但如果是出於人情,就當聽從主對那說「容我先去辭別我家裡的人」的人所說的話:「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如果對於僅僅想要辭別的人都作出了這樣的判斷,那麼對於這件事又該說什麼呢?
問題 CXC
我們是否應當憐憫那些按肉體說的親屬,渴望他們的得救?
回答
凡按主的話語從聖靈而生,並得了權柄作神兒女的人,會以按肉體說的親屬關係為恥,並認那些在信仰上與他親近的人為親屬,這些人是主所見證的,祂說:「我的母親和我的弟兄,就是聽了神之道而遵行的人。」這樣的人應當憐憫所有遠離主的人,對按肉體說的親屬,也當像對待所有人一樣憐憫。如果有人對他們有過多的情感,並認為使徒是自己情慾的辯護者,說:「為我弟兄,我骨肉之親,就是自己被咒詛,與基督分離,我也願意」,這樣的人應當從隨後的經文中學習,使徒所珍視的並非按肉體的親屬關係,而是以色列本身,以及神賜給以色列的卓越恩惠;並非因為以色列人是他的親屬,而是因為以色列人是按肉體說的親屬,且因為他們蒙受了神如此多、如此大的恩惠。因為領養、榮耀、律法、敬拜、應許、列祖都是他們的,基督按肉體也是從他們出來的;因此他才如此看重他們的得救:他所注視的並非親屬關係,而是主為他們所作的道成肉身,主曾說:「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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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聖巴西流大主教 第一百九十一問 何謂溫柔? 答: 在為了取悅神而追求的事上,其判斷不被改變的人。
第一百九十二問
何謂合乎神的憂愁,何謂世俗的憂愁? 答: 合乎神的憂愁,是指當人因忽略了神的命令而感到痛苦時,正如經上所記:「我因那些離棄你律法的人,就被憂愁抓住。」至於世俗的憂愁,則是當那令人痛苦的事物,屬於屬世的、且是世俗所看重的。
第一百九十三問
何謂在主裡的喜樂?我們若做什麼,就應當喜樂? 答: 在主裡的喜樂,是指因著那些照著主的命令、為了神的榮耀而成就的事而喜樂。因此,當我們實行主的命令,或為了主的名而受苦時,我們就應當喜樂,並彼此慶賀。
第一百九十四問
我們應當採取何種哀慟,以致配得蒙福? 答: 這個問題包含在上述關於「合乎神的憂愁」之中,即當我們為罪惡,或因人違背律法而羞辱神,以致神受了羞辱,又或為那些陷在罪中受危險的人而哀慟時。因為經上說:「犯罪的魂,他必死亡」;我們應當效法那說過「我也要為許多先前犯罪的人哀慟」的人。
第一百九十五問
人如何能凡事都為神的榮耀而做? 答: 當人凡事都因著神、照著神的命令而做,並且在任何事上都不尋求人的稱讚,且在各處都記念主所說的:「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
第一百九十六問
人如何能吃喝都為神的榮耀而做? 答: 在記念施恩者時,並以那種心境,且由身體的狀態見證出來,表明他吃喝並非無憂無慮,而是如同有神在鑒察;在進食的目標上,當他不作肚腹的奴僕而為享樂而吃,而是作為神的工人,為了在照著基督命令的善工上更有活力而吃。
第一百九十七問
如何能做到右手所做的,不讓左手知道? 答: 當心思以專注且堅定的渴望去取悅神,全心憂慮以免偏離當盡的本分,並合法地爭戰時。那時,他對任何事物,甚至對另一個肢體都不會掛念,只專注於對目標有益的事;正如工匠在每一項工作中,只注視那對他有用的工具。
第一百九十八問
何謂謙遜,我們如何能達成? 答: 謙遜就是照著使徒的準則,看別人比自己強。人若要達成謙遜,首先要記念主所說的命令:「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向我學。」(這點祂在許多地方以多種方式顯明並教導過)。其次,要相信那應許「凡自卑的,必被升為高」的主。再者,若在每一件事上,平穩且不間斷地操練並實踐謙遜的行為。因為唯有透過這種持續的操練,人才能艱難地獲得謙遜的習性;這正如在技藝上所慣常發生的那樣。對於任何照著我們主耶穌基督命令的德行,其獲得的方式也是一樣。
第一百九十九問
人如何能預備好,甚至為了主的命令而甘願冒險? 答: 首先,要記念主自己為了我們順服父直到死;其次,要確信命令的大能,即它是永生,正如經上所記;最後,要相信主所說的:「凡想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和福音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
第二百問
在神的工作中勞苦已久的人,如何能幫助剛加入的人? 答: 若他們身體強健,就應當展現勤奮的熱忱,並為一切善行作榜樣;若他們身體軟弱,則應當呈現出一種心境,使人從其面容和一舉一動中,都能看出他們確信神在鑒察他們,且主與他們同在;最後,當他們在自己身上彰顯出使徒所列舉的愛之特質時,他說:「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因為這一切,即使在軟弱的身體中也是可能成就的。
第二百零一問
人如何能在禱告中達到專注? 答: 若他確信神就在眼前。因為人若看著君王或長官並與之交談,尚且會保持目光專注,那麼禱告神的人,豈不更應當將心思專注於那鑒察人心肺腑的主,並實行經上所記的:「舉起聖潔的手,沒有忿怒,沒有爭論。」
第二百零二問
是否可能在凡事上、隨時都保持專注?人又如何能做到? 答: 經上表明這是可能的,那說「我的眼目時常仰望耶和華」的人,以及「我將耶和華常擺在我面前,因他在我右邊,我便不致搖動」的人。至於如何做到,前文已述:即不給靈魂留下一點閒暇,使其停止思想神、神的工作與恩賜,以及為一切事認罪與感恩。
第二百零三問
在照著主命令所成就的事上,是否在所有人身上都有同一個標準,還是有人多、有人少? 答: 顯然並非所有人都有同一個標準,而是有人領受得多、表現得多,有人則較少,這從主的話語中可以清楚看出。祂有時說:「那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聽道明白了,後來結實,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這在領受銀子的人身上也能發現;有時又說:「給這一個五千,那一個二千,另一個一千。」
第二百零四問
人如何能配得成為聖靈的參與者? 答: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教導說:「你們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叫他永遠與你們同在,就是真理的聖靈,乃世人不能接受的。」因此,只要我們還沒有遵守主所有的命令,我們就不是那能從祂那裡領受見證說「你們不屬這世界」的人,也就不要指望能配得成為聖靈的參與者。
第二百零五問
誰是虛心的人? 答: 當主有時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有時又說:「聖靈要將一切事教導你們,並要叫你們想起我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因為祂不是憑自己說的,乃是把祂所聽見的都說出來」;這些人就是虛心的人,他們並非為了其他任何原因而貧窮,而是為了主所說的教導:「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若有人即使以某種方式接受了貧窮,並照著神的旨意去管理,就像拉撒路那樣,這樣的人也不會與這福分無分。
第二百零六問
既然主命令我們不要為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憂慮,這命令的限度到哪裡,或者如何成就? 答: 這命令如同任何命令一樣,延伸至死。因為主甚至順服至死。這命令是藉著對神的信靠而成就的。因為主在禁止憂慮後,隨即加上了應許,說:「因為你們需用的這一切東西,你們的天父是知道的,在你們祈求以先。」使徒就是這樣的人,他說:「我們心裡也斷定是必死的,叫我們不靠自己,只靠叫死人復活的神。」在判斷與預備上,他每日都在死,卻蒙神的恩慈保守。因此他能坦然地說:「似乎要死,卻是活著。」此外,對主命令的熾熱熱忱與不可遏止的渴望,也能幫助這種志向,人若被此抓住,甚至沒有閒暇去為身體的需要而分心。
第二百零七問
那麼,若不應當為生活必需品憂慮,且主又有另一條命令說:「不要為那必壞的食物勞力」,那麼勞動與工作豈不是多餘的嗎? 答: 主親自在兩處都闡明了祂的命令。在那裡,祂禁止尋求生活必需品,說:「不要憂慮說:吃什麼,喝什麼?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隨即祂給了命令說:「你們要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至於應當如何尋求,祂在那些配得的人身上已經顯明了。而在這裡,當祂禁止為那必壞的食物勞力時,祂教導我們應當為那存到永生的食物勞力,祂在另一處又顯明了這一點,說:「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若神的旨意是要餵養飢餓的人,給口渴的人水喝,給赤身的人穿衣,以及其餘的事,那麼就絕對有必要效法使徒,他說:「我凡事給你們作榜樣,叫你們知道應當這樣勞苦,扶助軟弱的人。」同樣也應當順服祂的教導:「總要勞苦,親手做正經事,就可有餘分給那缺少的人。」因此,既然主透過福音和使徒將這些傳給我們,顯然為了自己而憂慮或勞力是完全被禁止的;但照著主的命令,為了鄰舍的需要而憂慮並更勤奮地勞力是應當的;特別是主將人對那些歸屬於祂的人所做的勞苦,視為是做在祂自己身上,並為此應許了天國。
第二百零八問
操練靜默在整體上是否是好的? 答: 靜默的益處,要根據時機與對象來判斷,正如我們從神所默示的聖經中所受的教導。就時機而言,正如經上說:「通達人見時勢真惡,就靜默不言」;又說:「我曾說,我要謹慎我的言行,免得我舌頭犯罪。」就對象而言,正如使徒所寫:「但旁邊坐著的,若有別人得了啟示,那先說話的就當閉口」;又說:「婦女在會中要閉口不言。」有時,對於那些舌頭較為放縱,且不能遵守「污穢的言語一句不可出口,只要隨事說造就人的好話」的人,完全的靜默是必要的,直到他們藉此治癒了言語輕率的惡習,並能從容地學習何時、說什麼、以及如何說話,好叫經上所記的:「叫聽見的人得益處。」
第二百零九問
我們如何能懼怕神的審判? 答: 對任何可怕事物的預期,自然會產生恐懼。我們之所以懼怕野獸和長官,正是因為預期會從他們那裡經歷到某種傷害。因此,若有人相信主的威脅是真實的,並預期會經歷到那可怕且極其嚴厲的審判,他就會懼怕神的審判。
第二百一十問
什麼是使徒所傳承的合宜裝束? 答: 為了達到自身目標,而莊重且得體地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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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 聖巴西流大主教 [註:(98-99) 根據時機、地點、人物與需求而定。因為理性並不認可冬夏兩季使用相同的遮蔽物;勞動者與休息者、僕人與被服事者、士兵與平民、男人與女人,其裝束亦不相同。]
第二百一十一問
愛神的尺度是什麼?
答:
為了遵行神的旨意,始終將靈魂延伸至超越自身能力的地步,並以尋求神的榮耀為目標與渴望。
第二百一十二問
如何獲得對神的愛?
答:
如果我們能對神所賜的恩惠,懷著良善的良知與感恩的心,這連無知覺的動物也會有。因為我們看見狗只愛那給予食物的人;我們也從以賽亞先知那帶有責備的話語中學到這一點:「我養育兒女,將他們養大,他們竟悖逆我。牛認識主人,驢認識主人的槽;以色列卻不認識,我的民卻不留意。」正如牛與驢因餵養者所賜的恩惠,自然而然地產生對主人的愛;我們若能敏銳且感恩地領受恩惠,那麼,當我們面對這許多且如此偉大的恩惠之賜予者——神,我們怎能不愛祂呢?這愛是合乎本性的,可以說,即便無人教導,這種情感也會在健康的靈魂中自然產生。
第二百一十三問
愛神的憑據是什麼?
答:
主親自教導我們說:「你們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
第二百一十四問
仁慈(benignitas)與良善(bonitas)有何區別?
答:
大衛曾說:「耶和華善待萬民」,又說:「施恩與人、借貸與人的,這人事情順利」;有時又說:「求你善待良善的人」;耶利米也說:「耶和華善待等候祂的人」。我認為仁慈的範圍較廣,因為它施恩給任何有需要的人;而良善則較為狹窄,因為它在施恩時會考量公義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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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問 主所稱的有福的「使人和睦的人」是指誰?
答:
是那些與主同工的人,正如使徒所說:「我們作基督的使者,就好像神藉我們勸你們一般。我們替基督求你們與神和好」;又說:「我們既因信稱義,就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與神相和。」因為那以其他方式獲得的和平,已被主所拒絕,祂說:「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
第二百一十六問
在什麼事上應當回轉,變得像小孩子一樣?
答:
福音書本身就教導我們,說明了說這話的背景:即不要尋求卓越,而要承認本性的平等,並對那些在某些方面看似不如自己的人,展現出對平等的愛。因為孩子們彼此之間就是如此,至少那些尚未習慣於周遭人們之惡行的小孩是如此。
第二百一十七問
我們如何能像小孩子一樣領受神的國?
答:
如果我們在領受主的教導時,能像孩子在學習功課時那樣:不與老師爭辯,也不為自己辯解,而是忠實且順服地接受所教導的內容。
第二百一十八問
我們應當向神祈求什麼樣的聰明,或者我們如何能配得這聰明?
答:
我們從神藉先知所說的話中得知什麼是聰明:「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誇口,勇士不要因他的勇力誇口,財主不要因他的財物誇口。誇口的卻因他有聰明,認識我是耶和華,誇口」;又藉使徒說:「並有聰明,知道什麼是主的旨意。」我們若能實行經上所記的:「你們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並深信神的一切話語都是真實的,就能配得這聰明:因為祂說:「你們若是不信,定然不得立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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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問 如果我們從某人那裡領受了恩惠,我們該如何向主獻上當得的、純潔且完整的感謝,並同時以明智且合宜的方式回報施恩者,既不虧欠,也不越過界限?
答:
如果我們確信神是一切美善的源頭與成全者,並承認那為我們提供協助的人,只是神所賜恩惠的僕人。
第二百二十問
是否應當允許任何想見姐妹的人與她們會面?或者,誰、何時、如何與姐妹交談?
答:
關於這些,在較詳盡的問答中已有說明,即男人與男人之間,各自按其權利,不應隨意且無選擇地與人交談,更何況是與婦女:而應當是經過預先審查,能夠幫助人且能受人幫助的人。若有人記得主所說的:「凡人所說的閒話,當審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來」,他就會在每一件事上畏懼這樣的審判;甚至會順服使徒所說的:「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又在別處說:「凡事都要規規矩矩地按著次序行」;他不願做任何閒散且無益的事。至於「誰、何時、如何」的問題,應當選擇時間、地點與人物,使人連惡的嫌疑都沒有;同時在各事上都要避免絆倒人,會面應當是為了信仰的造就。理性也不允許一個人單獨與另一個人會面。因為經上說:「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此外,為了建立信心,兩個人更有力量:「若跌倒,這人可以扶起他的同伴;但那孤身跌倒,沒有別人扶起他來的人,就有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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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問 既然主教導我們要禱告「不入試探」,那麼是否也應當祈求不要遭遇身體的痛苦?如果遭遇了,該如何度過?
答:
祂沒有區分試探的種類,而是普遍地吩咐:「禱告,免得入了試探」;若已經進入試探,就必須向主祈求,在試探中同時賜下能忍受的出口,好讓我們能成就這句話:「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第二百二十二問
誰是我們每個人的對頭?或者我們該如何與他和睦?
答:
主在這裡特別將那些企圖奪走我們所屬之物的人稱為對頭。我們若遵守主的命令,就能與他和睦,主說:「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在任何類似的事情上也是如此。
第二百二十三問
既然主說:「你禁食的時候,要梳頭洗臉,不叫人看出你禁食來」,那麼若有人為了某種討神喜悅的理由想要禁食,正如聖徒們常被發現曾這樣做,但同時又不願被看見,該怎麼做?
答:
這條命令是針對那些為了被眾人看見而執行神命令的人,目的是為了醫治那討好人的惡習。因為主命令的目的是為了榮耀神,在愛神的人看來,這本性上是難以隱藏的,主藉著這些話語表明了:「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人點燈,不放在斗底下……」等等。
第二百二十四問
是否現在仍有人從第一小時開始工作,有人從第十一小時開始?這些人是誰?
答:
這對所有人來說,或許從神所默示的聖經記載中是最清楚不過的:根據使徒的見證,有許多人從嬰孩時期就學習聖經;也有許多人像哥尼流一樣,雖然正確地運用本性的衝動,卻因缺乏教導者,在達到知識的完全上顯得遲緩。因為經上說:「沒有傳道的,怎能聽見呢?」因此,若有像哥尼流那樣的人,雖然未曾從事任何惡事,卻渴望達到完全,並真誠地實踐他們所能做且已認識的善事,神就會將賜給哥尼流的恩典也賜給他們,並不將過去那段閒置的時間算作他們的罪,因為如我所說,那並非出於他們自己的緣故;神滿足於那透過他們隨時所努力,並最終更勤勉地完成的善事所顯明出來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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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問 既然主說:「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我們如何能配得這應許?
答:
奉某人之名聚會的人,必須完全知道召集者的目標,並使自己與之相符,以便獲得祂的喜悅,而不至於陷入惡行或怠惰的審判。正如被某人召集的人,如果召集者的目標是收割,他們就為收割作準備;如果目標是建造,他們就為建造作準備:我們這些被主召集的人,也應當記得使徒所說的:「我為主被囚的勸你們:既然蒙召,行事為人就當與蒙召的恩相稱。凡事謙虛、溫柔、忍耐,用愛心互相寬容,用和平彼此聯絡,竭力保守聖靈所賜合而為一的心。身體只有一個,聖靈只有一個,正如你們蒙召同有一個指望。」主藉著對個人的應許,更清楚地向我們展示了這一切,祂說:「人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道;我父也必愛他,並且我們要到他那裡去,與他同住。」因此,正如遵守命令使主住在人裡面,同樣地,如果兩三個人能與祂的旨意相符,祂就在他們中間。但那些不是按著蒙召的尊榮,也不是按著主的旨意聚會的人,即使他們看起來是奉主的名聚在一起,卻會聽到:「你們為什麼稱呼我『主啊,主啊』,卻不遵我的話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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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問 既然使徒說:「被人咒罵,我們就祝福;被人毀謗,我們就善勸」:受咒罵的人該如何祝福,受毀謗的人該如何善勸?
答:
我認為使徒在這裡普遍地教導我們,要以他為榜樣,對所有人運用忍耐,並以善報惡;這樣,不僅在面對咒罵者時如此,在面對任何作惡者時也應如此,從而成就這句話:「你不可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經文所說的「善勸」(consolari),並非指習慣性的用法,而是指將心引向對真理的確信,正如神所說:「你們要安慰我的百姓。」使徒也說:「我切切地想見你們,要把些屬靈的恩賜分給你們,使你們可以堅固;這樣,我在你們中間,因你我彼此的信心,就可以同得安慰」;又在別處說:「但那安慰喪氣之人的神,藉著提多來安慰了我們。」
第二百二十七問
是否應當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人,還是當確信所做的事討神喜悅時,就應當持守在自己心裡?
答:
我們記得神藉先知所說的判決:「禍哉!那些自以為有智慧,自看為通達的人」;以及使徒所說的:「我切切地想見你們,要把些屬靈的恩賜分給你們,使你們可以堅固;這樣,我在你們中間,因你我彼此的信心,就可以同得安慰」;我們認為,將我們的事與那些志同道合、且已在信心與聰明上證明自己的人分享是有必要的:這樣,錯誤的可以得到糾正,正確的可以得到堅固,我們也能逃避前述那針對自以為聰明之人的審判。
第二百二十八問
是否在任何事上都必須滿足那些會絆倒的人的意願,還是有些事即便有人絆倒,也不應當假裝妥協?
答:
我們在被詢問時,已在適當的地方清楚說明了其中的區別,並盡我們所能,傳遞了關於此事的精確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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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6 聖巴西流大主教 問 CCXXIX。 是否應當將所禁止的行為毫無羞恥地向眾人揭露,還是僅向某些人揭露?若是後者,這些人又是誰? 答。 在認罪的事上,應當遵循與揭露身體疾病相同的原則。因此,正如人們不會向所有人,也不會向隨便什麼人揭露身體的疾病,而是向那些精通治療之道的人揭露;認罪也應當如此,要在那些能夠醫治的人面前進行,正如經上所記:「你們剛強的人,當擔代不剛強人的軟弱」;這意思是說,要藉著你們的照料與勤勉將其除去。
問 CCXXX。 何謂敬拜,何謂理性的敬拜? 答。 依我之見,敬拜是對所敬拜者的一種專注、恆久且不間斷的侍奉;然而,使徒向我們闡明了理性敬拜與非理性敬拜之間的區別,他說:「你們知道,當你們作外邦人的時候,隨事被牽引,去拜那不能說話的偶像」;又說:「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是神所喜悅的,你們如此侍奉,乃是理性的。」因為那隨事被牽引的人,所獻上的是非理性的敬拜,因為他並非受理性引導,而是受自己的衝動與意志所驅使,隨從那引導者的權勢,被帶往任何地方,甚至違背自己的意願而被拖行;然而,那憑藉健全的理性與良善的決策,並帶著極大的謹慎,隨時隨地注視並實行神所喜悅之事的人,他便成就了理性敬拜的命令,正如那人所說:「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又說:「你的法度是我所喜悅的。」
問 CCXXXI。 若有弟兄對我行惡,與我為敵,有時甚至是一位聖職人員,我是否可以對他遵守那些關於對待仇敵的命令? 答。 主在所傳授關於對待仇敵的命令中,並未暗示仇敵或仇恨有任何區別;反之,祂指出對於那些在職分上較高的人,同樣的罪行更為嚴重,祂對他們說:「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樑木呢?」因此,在這種情況下,特別是對於那些看似更尊貴的人,更需要勤勉與省察,以便我們能對他們盡到應有的照料,無論是透過勸勉還是責備,都要帶著合宜的溫和;並且在遵守主命令的同時,將其餘的一切也一併持守,使我們自己在這一部分也能保持無可指責。
問 CCXXXII。 若有人受了某人的虧待,出於溫和與忍耐,而不向任何人訴說,且似乎將審判交託給神,他這樣做是否合乎主的教導? 答。 既然主曾說:「你們站著禱告的時候,若想起有人得罪你們,就當饒恕他」;又說:「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他若聽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他若不聽,你就另外帶一兩個人同去,要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可定準。若是不聽他們,就告訴教會;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人應當顯出溫和與忍耐的果子,以致能從真實的愛心出發,為那行惡的人向神獻上禱告,並說:「主啊,不要將這罪歸與他」,以免他因對弟兄發怒而陷入審判。然而,對於行惡的人,應當給予勸勉與責備,好使他能從那臨到悖逆之子的憤怒中被釋放出來。若有人疏忽此事,且藉口說是為了操練自己的忍耐而保持沉默,他便犯了雙重的罪:既違背了那說「總要責備你的鄰舍,免得因他擔罪」的命令,又因沉默而成了罪的同夥;並且他本可以藉著責備來挽回那人,正如主所吩咐的,卻任憑他沉淪在罪惡之中。
問 CCXXXIII。 若有人在所有善行中缺少了一件,是否因此就不能得救? 答。 雖然舊約與新約中有許多事能使我們對此確信,但我認為,對於任何信徒而言,僅憑關於彼得的那一項判斷就足夠了。彼得在經歷了如此多且偉大的善行,並在主應許了如此多的福分與讚美之後,僅僅因為在這一件事上似乎沒有順服,且這並非出於懶惰或輕視,而是出於對主的敬畏與尊崇,他僅僅因為這一點就聽到了:「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
問 CCXXXIV。 人如何宣告主的死? 答。 正如主所教導的:「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使徒也闡明了這一點,他承認說:「就我而論,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論,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這正是我們在洗禮中預先所承諾的:「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祂的死嗎?」他隨後解釋了什麼是受洗歸入主的死,即:「我們的舊人和祂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不再作罪的奴僕」;反之,要潔淨一切對生活的貪戀,使我們配得上使徒的見證,他說:「因為你們已經死了,你們的生命與基督一同藏在神裡面」;以致我們能滿懷信心地說:「這世界的王將到,他在我裡面毫無所有。」
問 CCXXXV。 從聖經中學習許多知識是否有益? 答。 既然有兩個主要的秩序,一是受託治理他人的,一是被安排在順服與聽從之中的,我認為,根據不同的恩賜,那被委以治理與照料眾人之責的人,應當知曉並學習一切,以便教導眾人神的旨意,向每個人指出各自的本分;至於其餘的人,每個人都應當記得使徒所說的:「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要照著神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並勤勉地學習並實行各自的本分,不作多餘的探究,好使他們能配得上主的話語,祂說:「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
問 CCXXXVI。 凡被視為配得學習四福音書的人,應當如何領受這恩典? 答。 既然主宣告說:「多給誰,就向誰多取」,他們就應當更加敬畏並勤勉,正如使徒所教導的:「我們與神同工的,也勸你們不可徒受祂的恩典。」這若要實現,就必須信從主所說的:「你們既知道這事,若是去行就有福了。」
問 CCXXXVII。 怎樣的心靈才能被引導向神的旨意? 答。 是那接受了主所說之話的心靈:「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除非一個人先做到捨己並背起十字架,否則他在前進的過程中,會發現許多阻礙他跟從主的障礙。
問 CCXXXVIII。 是否可能不間斷地唱詩、閱讀,或認真探討神的話語,而中間完全沒有間隔,因為有些人不得不處理身體較為污穢的需要? 答。 使徒為我們制定了規則,他說:「凡事都要規規矩矩地按著次序行。」因此,更應當在時間與地點上,顧及合宜與秩序。
問 CCXXXIX。 何謂善的寶庫,何謂惡的寶庫? 答。 那圍繞著基督裡一切美德、為了神的榮耀而運作的智慧,是善的寶庫;而那圍繞著主所禁止之惡事的智慧,則是惡的寶庫;根據主的話語,從這些寶庫中,在各自的行為與言語上,會發出或善或惡的事物。
問 CCXL。 為什麼說通往滅亡的門是寬的,路是大的? 答。 主出於極大的慈愛,使用了人們所熟知的事物之名稱與詞彙,來闡明真理的教義。因此,正如在地上偏離正路會產生極大的寬度一樣,祂說,那偏離通往天國之路的人,會發現自己處於極大的錯誤寬度之中。我認為「寬」與「大」這兩個詞意義相同。因為「寬」在世俗學問的人看來也稱為「廣」。因此,那空間,即錯誤之地,是寬廣的,其終點就是滅亡。
問 CCXLI。 通往生命的門是窄的,路是小的,這是什麼意思?人又如何進入其中? 答。 在這裡,「窄」與「小」並非指不同的事物,而是「小」強調了「窄」的程度;這條路被收窄到如此地步,以至於行路的人在兩側都受到擠壓,即受到限制,且沒有任何危險的偏離,無論是向左還是向右。就像在橋上一樣,無論誰偏向任何一邊,都會被下方流動的河水捲走。因此大衛說:「他們為我暗設網羅。」所以,那立志要走這窄路進入生命的人,必須謹慎,不可在任何方面偏離主的命令,要成就經上所記的:「不可偏向左右。」
問 CCXLII。 「愛弟兄,要彼此親熱」是什麼意思? 答。 這份出於親情的愛,可以稱為對所愛之人懷有熱切的渴望與心志。因此,為了使弟兄之愛不流於表面,而是深植於心且熱切的,才說了這句:「愛弟兄,要彼此親熱。」
問 CCXLIII。 使徒說「生氣卻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是什麼意思?然而他在另一處卻說:「一切苦毒、惱恨、忿怒……都當從你們中間除掉。」 答。 我認為使徒在這裡是效法主的榜樣來論述。正如主在福音書中先說:「你們聽見有吩咐古人的話」,隨後補充說:「只是我告訴你們」;使徒在這裡也是如此,先提到了古時對當時的人所說的命令:「生氣卻不要犯罪」,隨後不久便引進了適合我們自己的話,說:「一切苦毒、惱恨、忿怒、嚷鬧,都當從你們中間除掉。」
問 CCXLIV。 「給憤怒留地步」是什麼意思? 答。 這意味著不與惡人作對,正如經上所記,反倒要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以及後續的教導;或者是指:「有人在這城逼迫你們,就逃到那城去。」
問 CCXLV。 誰是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 答。 靈巧像蛇的人,是指在傳授教義時,帶著謹慎與對可行性及順利程度的洞察力,以使聽者易於接受教導,並安排好一切,使聽者的心靈準備好聆聽。馴良像鴿子的人,是指連報復陷害者的念頭都沒有,反而繼續對他施恩,正如使徒所吩咐的:「你們行善不可喪志。」因為主差遣門徒去傳道時,吩咐他們這些話;那時既需要智慧來勸服人,也需要對陷害者保持忍耐:正如那裡的蛇知道以更和善的面貌接近,並用說服的方式說話,以致使人背離神並淪為罪的奴僕;我們也應當選擇合宜的面貌、方式與時機,並以各種方式在判斷中安排我們的言語,以使人脫離罪惡,並歸向神;並且在試煉中持守忍耐到底,正如經上所記。
1247
1248 聖巴西流大主教 498 問題 CCXLVI 「愛是不作害羞的事」[註:林前十三5] 是什麼意思? 回答 這等於是說,愛不會偏離其本有的樣式。而愛的樣式,就是使徒在同一處經文中所列舉的愛的特質。
問題 CCXLVII
既然聖經說:「不可誇口,也不可說狂傲的話」[註:撒上二3];又既然使徒有時承認:「我說這話,不是奉主命說的,而是像在愚妄人中說的,在這誇口的本體上」[註:林後十一17];又說:「我成了愚妄人,被你們強逼的」[註:林後十二11];但有時他又容許誇口,說:「誇口的,當指著主誇口」[註:林後十17];那麼,什麼是「指著主誇口」,什麼又是被禁止的誇口呢? 回答 使徒為了對抗情慾而進行的激烈且必要的爭戰,在此顯而易見。他說這些話並非為了自我推薦,而是為了壓制某些人狂妄的傲慢與自大。指著主誇口,是指一個人將所成就的善事不歸功於自己,而是歸給主,正如他說:「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註:腓四13]。至於被禁止的誇口,可以從兩方面來考慮:一是根據經文:「惡人以心裡的所願自誇」[註:詩十3];以及:「你這勇士,為何以作惡自誇?」[註:詩五十二1];另一則是根據經文:「他們做這一切事,都是為了要叫人看見」[註:太六5];因為他們既然渴望因所做的事而受稱讚,某種程度上就是在以自己的行為自誇。此外,這樣的人甚至可以被稱為褻瀆者,因為他們竊取了神的恩賜,將本該歸給神的榮耀據為己有。
問題 CCXLVIII
如果主賜下智慧,知識與聰明皆由祂的面而來[註:箴二6];又如果藉著聖靈,這人蒙賜智慧的言語,那人蒙賜知識的言語[註:林前十二8];那麼,主為何責備門徒說:「你們還是不明白嗎?」[註:太十五16];使徒又為何指責某些人是「無知」的呢?[註:羅一31] 回答 若有人認識神的良善,知道祂願意萬人得救,明白真理[註:提前二4],並且學習了聖靈在分賜與運行神恩賜上的細心,他就會明白,聰明的遲鈍並非源於施恩者的怠惰,而是源於領受者本身的不信。無知的人受到責備是理所當然的,就像太陽升起時卻閉上眼睛,以致生活在黑暗中,不願抬頭仰望以得著光照。
1249
1250 簡短規則 問題 CCXLIX 什麼是虔誠(聖潔),什麼是公義? 回答 我認為虔誠是指合宜的態度,即下位者對上位者按其卓越地位所當盡的本分;而公義則是按各人行為的價值與尊嚴所給予的報應。在虔誠的事上,只有對最美好事物的感恩與回報;而在公義的事上,則包含對惡事的審察與懲罰。
問題 CCL
人怎能把聖物給狗,或把珍珠丟在豬前?又怎能發生接下來的事:「恐怕牠們踐踏了珍珠,轉過來咬你們」[註:太七6]? 回答 使徒向我們清楚解釋了這一點,他在對猶太人說的話之後補充道:「你指著律法誇口,卻因違犯律法而羞辱神」[註:羅二23]。因此,主在此所禁止的,是我們因違犯律法而對主聖潔話語所造成的羞辱。由於這種違犯,導致那些在信仰之外的人,不僅輕視主的教導,甚至因這些教導而更狂妄地攻擊我們,並用毀謗與指責像咬人一樣對待違犯者。
問題 CCLI
主為何有時禁止在路上帶錢囊和口袋[註:路十4],有時卻說:「但如今有錢囊的可以帶著,有口袋的也當這樣;沒有刀的要賣衣服買刀」[註:路二十二36]? 回答 主親自解釋了這一點,祂說:「因為經上寫著說:『他被列在罪犯之中』,這話必應驗在我身上」[註:路二十二37]。因為在關於刀的預言應驗後,祂立刻對彼得說:「收刀入鞘吧!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註:太二十六52]。因此,「但如今有錢囊的可以帶著」(許多抄本如此記載)並非一條命令,而是主的預言,祂預告門徒將會忘記主的恩賜與律法,而膽敢動用刀劍。經文多次使用命令語氣來表達預言,這在許多地方都很明顯,例如:「願他的兒女為孤兒」[註:詩一○九9];以及:「願撒但站在他右邊」[註:詩一○九6];以及其他類似的經文。
1251
1252 聖巴西流大主教 問題 CCLII 什麼是我們被教導每日祈求賜予的「日用飲食」? 回答 當一個人做工時,若記念主所說:「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喝什麼」[註:太六25],並記念使徒吩咐要勞力,好叫我們有餘分給那缺乏的人[註:弗四28],且他勞力不是為了自己的需求,而是為了主的命令(因為「工人得工價是應當的」[註:太十10]),那麼,他就不會將這日用飲食(即維持我們肉身每日生活所需的食物)視為己有,而是向神祈求;並在看見自己缺乏的必要性後,領受那由受託者按著試驗所分發的食物,每日實行這事:「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給各人」[註:徒四35]。
問題 CCLIII
什麼是「才幹」,我們該如何使它增值?[註:太二十五15] 回答 我認為這個比喻是指神賜下的每一種恩賜,好讓每個人無論被神認為配得什麼恩賜,都能將其增值,並將其運用於行善與造福眾人。因為沒有人是不領受神恩慈的。
問題 CCLIV
主所說的「兌換銀錢的人」的桌子是指什麼? 回答 比喻並非在實體上呈現所要表達的真理,而是引導心思去理解其宗旨。正如銀錢通常交給兌換銀錢的人以求獲利(正如我在亞歷山大所見,確實有人負責並執行此事),同樣地,無論誰領受了任何恩賜,都必須與缺乏的人分享,或者實行使徒關於教導所說的:「你要交託那忠心、能教導別人的人」[註:提後二2]。這不僅適用於教導,也適用於每一件事:因為有些人擁有能力,而有些人則領受了管理事務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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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4 簡短規則 問題 CCLV 那聽見「拿你的走吧」的人,被命令去哪裡?[註:太二十、14] 回答 或許是去那些站在左邊的人被命令去的地方,他們因在善事上懶惰而受到指責。凡嫉妒弟兄的人,比懶惰的人更糟,因為聖經習慣在許多地方將嫉妒與謀殺並列[註:羅一29;加五21]。
問題 CCLVI
那些與最後來的人同樣領受的工價是什麼? 回答 或許是「不因所做的善事而受到指責」,這是所有順服者共有的。因為得冠冕是屬於那些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愛中,合法地打過美好仗、跑盡路程、守住信仰的人。約定的工價也可能是指那「百倍」,即主應許在今世將會賜給那些為了祂的命令而撇下一切所有的人;因此,「拿你的走吧」是針對這份工價而言。然而,由於那些自以為先勞苦的人,因嫉妒那些領受同樣賞賜的人而患了嫉妒的病,他們不再承受永生,而只能領受今世的百倍,並在來世因嫉妒而被定罪,聽見那句:「走吧!」[註:太二十14]
問題 CCLVII
什麼是「被不滅的火燒盡的糠」?[註:太三12] 回答 那些對天國配得的人而言是有用的,就像糠對麥子一樣,但他們在做這些事時,卻沒有對神與鄰舍的愛,無論是在屬靈恩賜上,還是在肉身的善事上,以致讓自己變得不完全。
問題 CCLVIII
使徒所譴責的「有人故意謙虛和敬拜天使」是指什麼?[註:西二18] 回答 我認為接下來的經文解釋了此處所探討的主題。因為他隨後提到了對身體毫不憐惜的苦待:這類人就像摩尼教徒,以及任何與他們相似的人。
1255
聖巴西流大主教 1256 問題 CCLIX 什麼是「靈裡火熱」?[註:羅十二11] 回答 是指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愛中,以火熱的熱忱、無法滿足的渴望與勤奮的努力,去遵行神的旨意,正如經上所記:「他喜愛祂的命令」[註:詩一一二1]。
問題 CCLX
既然使徒有時說:「不要作糊塗人」[註:弗五17];有時又說:「不要自以為聰明」[註:羅十二16];那麼,不糊塗的人,是否可能不自以為聰明? 回答 每一條命令都有其特定的界限。因為對於「不要作糊塗人」,他接著說:「要明白主的旨意如何」;而對於「不要自以為聰明」,則加上:「要敬畏耶和華,遠離惡事」[註:箴三7]。因此,糊塗人是不明白主旨意的人;而自以為聰明的人,則是凡使用自己私意,而不憑信心行在神話語中的人。所以,若有人既不想作糊塗人,也不想自以為聰明,就必須憑著對主的信心去明白主的旨意,並在敬畏神中效法使徒所說的:「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註:林後十4-5]。
問題 CCLXI
既然主應許:「你們禱告,無論求什麼,只要信,就必得著」[註:太二十一22];又說:「若是你們中間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地求什麼,我在天上的父必為他們成全」[註:太十八19];那麼,為什麼聖徒們求了卻沒有得著?例如使徒說:「為這事,我三次求過主,叫這刺離開我」[註:林後十二8],卻沒有如願;耶利米先知與摩西也是如此。 回答 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在禱告中說:「我父啊,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隨後又補充說:「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註:太二十六39];首先我們必須知道,我們並未被允許求我們所想要的一切,我們甚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按著當求的去禱告。因此,我們必須帶著極大的謹慎,按著神的旨意來提出請求。若沒有得到回應,我們必須知道,這或是因為需要恆切與強烈的堅持,正如主關於「應當常常禱告,不可灰心」的比喻[註:路十八1],以及祂在另一處所說的:「因他情詞迫切地直求,就必起來照他所需用的給他」[註:路十一8];或是因為需要修正與勤勉,正如神藉著先知對某些人所說的:「你們舉手禱告,我必遮眼不看;就是你們多多地祈禱,我也不聽。你們的手都滿了殺人的血。你們要洗濯、自潔……」[註:賽一15-16]等等。至於現在是否仍有人手滿了血,那些相信神對那被命令警告百姓卻保持沉默的人所作的判決的人,不應有任何懷疑,神說:「惡人的血,我必從守望者的手中追討」[註:結三18]。使徒確信這話是真實且不可廢棄的,因此他說:「我今日潔淨了,不與你們眾人的血有罪。因為神的旨意,我並沒有一樣避諱不傳給你們」[註:徒二十26-27]。如果僅僅是保持沉默的人,就要為犯罪者的血負責,那麼對於那些藉著自己的行為或言語使他人跌倒的人,又該說什麼呢?有時,也會因為祈求者本身的不配而無法得著所求的:例如大衛祈求為神建造聖殿,卻被禁止;他雖然蒙神喜悅,卻未被認為配得這份榮耀。耶利米則是因為他所代求之人的邪惡,顯然未蒙垂聽。此外,我們常常因為懶惰而錯過了當祈求的時機,以致後來在不合適的時候徒勞地祈求。至於「為這事,我三次求過主,叫這刺離開我」,我們必須知道,無論是外在的環境還是身體上的苦難,其緣由是多樣的,神或是為了某種比當下脫離苦難更美好的安排而引發或容許這些事。因此,如果有人能知道他必須藉著禱告與祈求來脫離困境,他祈求了就會蒙應允,就像福音書中的兩個瞎子和十個長大痲瘋的人。
1259
1260 聖巴西流大主教 若他祈求,就必蒙垂聽:正如福音書中的兩個瞎子,以及十個長大痲瘋的,還有其他許多人;但若有人不認識他所陷入試探的緣由(因為通常他所遭遇的苦難,其目的也應當透過忍耐來達成),卻在理應忍耐到底時,反而祈求免除災難,那他就不會蒙垂聽:因為他沒有與神慈愛的旨意相配合。至於「若是你們中間有兩個人同心合意」這句話,上下文本身就清楚說明了它的含義。因為那裡是在談論責備犯罪者的人,以及被責備的人。因此,既然神不願罪人死亡,而是願他悔改並存活,那麼,被責備的人若心裡受了感動,並與責備他的人同心合意,無論他們為甚麼事,也就是為甚麼罪祈求赦免,那位慈愛的神都必賜給他們。因為如果被責備的人不與責備他的人同心合意,就不再有赦免,反而會產生隨之而來的捆綁,因為「凡你們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這就應驗了那樣的審判,即「若被責備的人連教會的話也不聽,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
問題 CCLXII
既然聖經將貧窮與匱乏列在值得稱讚的事物中,例如在此處:「貧窮的人有福了」;又在彼處:「耶和華啊,你聽見了貧窮人的心願」;以及再次提到:「貧窮和困苦的人必讚美你的名」;那麼貧窮與匱乏之間有什麼區別?大衛說「我卻是貧窮困苦的」時,這話又如何真實呢?
回答
當我想到使徒論到主時所說的:「他本來富足,卻為你們成了貧窮」,我認為「貧窮」(ptochos)是指那些從富足降至匱乏的人;而「困苦」(penes)則是指那些從起初就處於匱乏之中,並以討神喜悅的方式處理這種境遇的人。大衛承認自己既是貧窮又是困苦,或許這也是以主的位格來說的,主被稱為貧窮,是根據「他本來富足,卻為我們成了貧窮」;而稱為困苦,是因為他按肉身來說,並非某個富人的兒子,而是木匠的兒子。或許也因為他知道,正如約伯一樣,不將自己的財物積蓄在寶庫中,也不將財富視為己有,而是按照主的旨意來管理一切。
1261
簡短規則集 1263 問題 CCLXIII 主透過那些隨後加上「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的例子,想要教導什麼?因為如果一個人想要蓋樓,或是與另一位君王交戰,他必須為蓋樓或戰爭作好準備;如果他沒有能力,他可以從一開始就不立根基,或是請求和談;那麼,想要作主門徒的人,是否也必須撇下一切?如果他發現自己難以承受這一點,是否可以從一開始就不作主的門徒?
回答
主在這些例子中的目的,並非給予人作主門徒或不作門徒的權利,而是要教導人,在那些使靈魂分心的事物中,絕不可能討神的喜悅;在這些事物中,人若變得容易被魔鬼的詭計所俘虜,就會陷入危險,並且因為那些看似熱心追求的事物未能完成,而遭到嘲笑與譏諷。先知祈求不要遭遇這種事時說:「免得我的仇敵向我誇耀;我的腳搖動的時候,他們就向我誇大。」
問題 CCLXIV
既然使徒說:「好叫你們作誠實無過的人」;又說:「卻是出於誠實」;什麼是「誠實」(sincerity)?
回答
我認為誠實是指不摻雜任何事物,且從一切相反的事物中徹底潔淨,並聚集且導向單一的敬虔;不僅如此,還要導向在每個時機與事物中,精確地追求其目標的事物;以至於若有人被指派擔任某項職務,他甚至不會被與該職務相關的旁枝末節所分心。前者在上下文本身中得到了說明:因為在「卻是出於誠實」之後,他接著說:「是出於神,在神面前,在基督裡說話」;後者則源於「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要照著神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以及隨後的話語。
問題 CCLXV
「你在祭壇上獻禮物的時候,若想起弟兄向你懷怨,就把禮物留在壇前,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後來獻禮物」這話,是否僅對祭司說的,還是對所有人說的?我們每個人又如何將禮物獻在祭壇上?
回答
這話雖然特別且首要地是指向祭司,因為經上記著:「你們必稱為耶和華的祭司,人必稱你們為我們神的僕役」;以及:「凡以感謝獻上為祭的,便是榮耀我」;又:「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使徒也說:「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是神所喜悅的,你們如此事奉,乃是理所當然的。」這些都是眾人所共有的;因此,我們每個人都有必要成就這樣的事。
1263
1264 聖巴西流大主教 問題 CCLXVI 主命令人要有的鹽是什麼,他說:「你們裡面當有鹽,彼此和睦。」使徒也說:「你們的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
回答
在這裡,透過與每個章節相連的內容,其含義是顯而易見的。因為從主的話語中,我們受教導不要提供任何使彼此分裂與隔閡的藉口,而要始終在和平的聯結中,保守自己合乎聖靈的合一;而從使徒的話語中,任何記得那說「物無鹽豈可吃嗎?話語虛空,豈有味道嗎?」的人,都會學會將自己的言語管理得宜,以造就信心,「好叫聽見的人得益處」,並運用合適的時機與端莊的秩序,使聽者變得更加順服。
問題 CCLXVII
如果有人要受多責打,有人要受少責打,為什麼有些人說刑罰沒有終結?
回答
在神所默示的聖經中,那些看似模糊且隱晦的經文,可以透過其他地方所承認且明確的觀點來闡明。既然主有時宣告:「這些人要往永刑裡去」,有時又將某些人送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在別處提到地獄之火時,又加上:「在那裡,蟲是不死的,火是不滅的」;古時又透過先知預言某些人說:「他們的蟲是不死的,他們的火是不滅的」;因此,當這些以及類似的經文在神所默示的聖經中多處出現時,這也是魔鬼詭計的一部分,即讓許多人彷彿忘記了主如此多且明確的話語與宣告,為了讓自己更大膽地犯罪,而為自己設定了刑罰的終結。因為如果永刑終有終結,那麼永生也必有終結。如果我們不接受將此理解為永生,那麼給予永刑一個終結又有什麼道理呢?因為「永恆」的附加詞在兩者上是同等使用的。他說:「這些人要往永刑裡去;義人要往永生裡去。」因此,既然這些事是公認的,就必須知道,「要受多責打」和「要受少責打」,並不表示刑罰有終結,而是表示刑罰的差異。因為如果神是公義的審判者,不僅對義人,也對惡人,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那麼,有些人可能配得不滅的火,且這火或許比別人的更溫和或更熾熱;有些人配得不死的蟲,這蟲也可能根據各人的配得,比別人的更輕微或更劇烈地折磨;另有人配得地獄,其刑罰方式必然各異;還有人配得外邊的黑暗,在那裡,有些人僅在哀哭中,而有些人則因痛苦的加劇而在切齒中。外邊的黑暗也暗示必然還有更裡面的黑暗。箴言中所說的「陰間的深處」,也說明有些人雖然在陰間,卻不在陰間的深處,他們所承受的刑罰較輕。這點現在也可以在身體的疾病中看出。因為有些人發燒時伴隨著症狀和其他痛苦;有些人僅僅發燒,且情況與他人不同;還有人不發燒,卻因肢體的某種疼痛而受苦;這情況又比別人更重或更輕。主所說的「多」與「少」,是按照習慣用法說的,正如其他類似的表達一樣。我們知道,這種說話方式也常被用於那些受同一種疾病折磨的人身上;例如,當我們談論某個僅僅發燒或眼睛疼痛的人時,我們會驚嘆地說:「他受了多少苦,或忍受了多少折磨。」因此,我再說一次,受多或少責打,並不是指時間的延長或完成,而是指刑罰的差異。
問題 CCLXVIII
有些人被稱為「悖逆之子」和「可怒之子」,是什麼意思?
回答
主知道將那些行他旨意的人,無論是善是惡,都稱為某人的子孫。因為他說:「你們若是亞伯拉罕的子孫,就必行亞伯拉罕所行的事。」又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父的私慾,你們偏要行。」因此,無論誰行悖逆的事,就成了悖逆之子。或許,正如魔鬼不僅被稱為罪人,甚至被稱為「罪本身」,因為他被認為是罪的始作俑者;同樣地,基於同樣的理由,魔鬼也可以被稱為「悖逆本身」。一個人之所以是可怒之子,是因為他使自己成為配得憤怒的人。正如使徒稱那些配得主、行光明與白晝之事的人為「光明之子」和「白晝之子」;同樣地,理解「我們從前也是可怒之子」也是合乎邏輯的。然而,必須知道,「悖逆之子」與「可怒之子」是同一個人,因為主宣告:「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
問題 CCLXIX
既然經上記著:「隨從肉體和心中所喜好的去行」;肉體的喜好與心中的喜好是否不同?這些是什麼?
回答
使徒在另一處詳細列舉了肉體的喜好,他說:「情慾的事都是顯而易見的,就如姦淫、污穢、邪蕩、拜偶像、邪術、仇恨、爭競、忌恨、惱怒、結黨、紛爭、異端、嫉妒、兇殺、醉酒、荒宴等類。」在另一處則更概括地說:「原來體貼肉體的,就是與神為仇;因為不服神的律法,也是不能服。」而心中的喜好,則是指那些未經聖經見證所認可的意念,例如那些經上所說的:「將各樣的計謀,一概攻破,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因此,無論何時何地,始終持守大衛所說的話是必要且安全的:「我的計謀,就是你的律例。」
1200
1270 簡短規則問答
問 CCLXX
「『我們遭遇極大的困難,卻不致絕望』,這是什麼意思?」
答
使徒藉著與人的心思相對照,展現了他對神極其確信且豐滿的倚靠,並將此處所列的每一項都如此安排。就人的心思而言,他說:「我們在各樣事上受患難」;但就對神的倚靠而言,他接著說:「卻不致受困」[註:林後四8]。再者,就人的心思而言,「遭遇困難」;但就對神的倚靠而言,「卻不致絕望」。其餘的也照此類推。正如他在他處所說的:「似乎要死,卻是活著;似乎貧窮,卻使許多人富足;似乎一無所有,卻是樣樣都有的」[註:林後六9-10]。
問 CCLXXI
既然主說:「只要把裡面的施捨給人,一切就都潔淨了」[註:路十一41],那麼,一個人所犯的一切罪,是否都能藉著施捨得到潔淨?
答
前文的脈絡闡明了所提出的問題。因為在先前說過:「你們洗淨杯盤的外面,裡面卻滿了勒索和邪惡」[註:路十一39]之後,才加上那句話:「只要把裡面的施捨給人,一切就都潔淨了」;顯然是指我們在勒索和貪婪中所犯的一切罪,以及我們所行的惡事。撒該也藉著說:「主啊,我把所有的一半給窮人;我若訛詐了誰,就還他四倍」[註:路十九8],證明了這一點。因此,凡是這類可以解決,且可以加倍償還的罪,都能以這種方式得到潔淨;我說是以這種方式,並非指這方式本身足以達成潔淨,而是因為它首先需要神的憐憫與基督的寶血;我們在祂裡面擁有對其他一切罪的救贖,並在每一件事上結出與悔改相稱的果子[註:弗一7]。
問 CCLXXII
既然主有命令不可為明天憂慮,我們該如何正確地理解這條命令?因為我們看到,我們為了準備必需品投入了許多心力,甚至連那些足以應付較長時間的物資也儲存起來。
答
凡領受了主教導的人,主說:「你們要先求神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註:太六33],他便確信了祂應許的真實性,而不會為了那些會扼殺道、使之結不出果子的今生憂慮,而徒然地佔據心靈。反之,在討神喜悅的美好競賽中奮鬥,他相信主所說的:「工人得飲食是應當的」[註:太十10],因此不會為了食物而做多餘的操心。他之所以工作並憂慮,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基督的命令,正如使徒所指示並教導的:「我凡事給你們作榜樣,叫你們知道應當這樣勞苦,扶助軟弱的人」[註:徒二十35]。因為為了自己而憂慮,是愛己的罪;反之,為了命令而憂慮並勞苦,則是那被基督之愛與弟兄之愛所燃燒的心靈之讚美與宣告。
問 CCLXXIII
一個人做了什麼,就是褻瀆聖靈?
答
從當時法利賽人所說的褻瀆話(這話也招致了對他們的審判)來看,顯然現在褻瀆聖靈的人,就是將聖靈的作為與果子歸給敵對者的人。我們大多數人常犯這種錯誤,輕率地稱呼敬虔的人為虛榮,並誣陷展現美好熱心的人為憤怒,以及透過惡意的猜疑,給其他類似的事物冠上虛假的名稱。
問 CCLXXIV
一個人如何在這個世代成為愚拙人?
答
如果他敬畏神所說的審判:「禍哉,那些自以為有智慧,在自己眼中通達的人」[註:賽五21],並效法那位說「我在你面前如畜類一般」的人[註:詩七十二22];若他拋棄一切對聰明的自負,在未經主命令的習慣教導之前,不將任何自己的思想視為良善,也不在未經主命令的習慣教導之前,就去思考任何事,無論是在行為、言語或心思上,都尋求討神喜悅的事。使徒說:「我們藉著基督在神面前有這樣的信心,並不是我們憑自己能承擔什麼事,我們所能承擔的,乃是出於神」[註:林後三4-5],祂教導人知識,正如經上所記。
問 CCLXXV
撒但能否攔阻聖徒的計畫?因為經上記著:「我保羅曾一次兩次想要到你們那裡去,只是撒但攔阻了我們」[註:帖前二18]。
答
在主裡所成就的事中,有些是藉著靈魂的計畫與判斷完成的,有些則是藉著身體的勞苦或忍耐完成的。因此,凡是在靈魂計畫與判斷中的事,撒但是絕無法攔阻的;但在藉由身體行為所成就的事上,神往往會允許某種攔阻發生,以試驗並檢驗那受攔阻的人,好讓他若非因改變了良善的計畫而顯露出來(就像那些撒在石頭地上的種子,雖然暫時歡喜領受了道,但一遇患難就立刻退後了[註:路八13]),就是因在善行上的熱心而顯明他持守在美善中。正如使徒本人,他多次計畫去羅馬,雖然正如他所承認的受到了攔阻,但他並沒有停止願望,直到他完成了他所計畫的;至於在忍耐上,就像約伯,他從魔鬼那裡遭受了那麼多苦難,魔鬼強迫他說褻瀆的話,或對神忘恩負義,但他直到最後的災難,都沒有偏離敬虔的判斷,也沒有對神有不正確的看法。因為經上關於他記著:「在一切的事上,約伯並不犯罪,嘴唇也不犯罪得罪神,也沒有以愚妄事加給神」[註:伯一22]。
問 CCLXXVI
使徒所說的「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是什麼意思?[註:羅十二2]
答
神所願意的有很多:有些是藉著寬容與恩慈,這些被稱為良善;有些則是因我們的罪而藉著憤怒,這些被稱為惡。因為祂說:「我造平安,也降災禍」[註:賽四十五7]。這裡的「災禍」並非指我們受懲罰的原因,而是指我們受管教的方式。那些管教我們,並藉著苦難引導我們回轉的事物,最終都變成了良善。因此,凡是神以寬容與恩慈所願意的,我們也必須願意並效法。因為祂說:「你們要慈悲,像你們的父慈悲一樣」[註:路六36]。使徒也說:「所以你們該效法神,好像蒙慈愛的兒女一樣;也要憑愛心行事,正如基督愛我們」[註:弗五1-2]。至於那些因我們的罪而藉著憤怒所帶來的,也就是我所說的被稱為「惡」的事(因為它們帶來痛苦),我們絕不可去行。因為並非神旨意要人常因飢荒、瘟疫、戰爭或其他類似的災難而滅亡,我們就該去執行這種旨意。因為對於這類事,神甚至會使用惡的僕役,正如經上所記:「祂差遣憤怒、惱恨、降災,就是差遣使者降災與他們」[註:詩七十八49]。因此,首先必須尋求什麼是神良善的旨意;然後,當我們認識了良善,就要察驗這良善是否也為神所喜悅。因為有些事在特定的理由下是神的旨意,也是良善的;但若在不適當的人、時間或場合下發生,就不再為神所喜悅了。例如,向神獻香是神的旨意,也是良善的,但大坍和亞比蘭那樣做,卻不為神所喜悅[註:民十六1以下]。再者,施捨是神的旨意,也是良善的,但為了得人的榮耀而做,就不再為神所喜悅了[註:太六2]。再者,門徒將在耳中所聽到的在房頂上宣揚,是神的旨意,也是良善的,但若在不適當的時候說,就不再為神所喜悅了:「不要告訴任何人這異象,直到人子從死裡復活」[註:太十七9]。總之,凡是神良善的旨意,只有在實踐了使徒所說的:「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註:林前十31],以及「凡事都要規規矩矩地按著次序行」[註:林前十四40]時,才是可喜悅的。再者,當某事既是神的旨意,又是良善且可喜悅的,我們仍不可掉以輕心,而要竭力並謹慎,使之變得完全且無缺,這取決於所做之事的程度是否符合命令,以及行事者的能力。因為祂說:「你要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又要愛鄰如己」[註:路十27];正如主在約翰福音中所教導的。並且要遵行每一條命令,正如經上所記:「那僕人來了,看見主人這樣行,那僕人就有福了」[註:路十二43]。
問 CCLXXVII
主命令禱告的人進入的「內室」是什麼?
答
習慣上,內室是指家中閒置且隱蔽的房間,我們將想要收藏的東西存放在那裡;或者是在那裡可以躲藏,正如先知所說:「我的百姓啊,你們要進內室,把自己隱藏起來」[註:賽二十六20]。這條命令的精義,問題本身已經說明了;因為這是對那些患有「討人喜歡」之病的人所說的。因此,如果有人受到那種病症的困擾,他若在禱告時退避並獨處,直到能養成不看重人的稱讚,而只仰望神,這是很好的,正如那人所說:「看哪,僕人的眼睛怎樣望主人的手,使女的眼睛怎樣望主母的手,我們的眼睛也照樣望耶和華我們的神」[註:詩一二三2]。但如果有人藉著神的恩典,已經從那種病症中潔淨了,就不需要隱藏善行。主親自教導這一點說:「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人點燈,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燈臺上,就照亮一家的人。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註:太五14-16]。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在同一處所提到的施捨與禁食,以及一切敬虔的事務。
問 CCLXXVIII
為什麼一個人的靈禱告,而他的悟性卻沒有果效?
答
這話是針對那些用聽眾聽不懂的語言進行禱告的人說的。祂說:「我若用方言禱告,是我的靈禱告,但我的悟性沒有果效」[註:林前十四14]。因為當禱告的話語對在場的人來說是聽不懂的,禱告者的悟性就沒有果效,因為沒有人得到益處;但當在場的人能理解那能使聽眾受益的禱告時,禱告者就擁有了使人得益處的果子。在宣講神的話語時,道理也是一樣的。因為經上寫著:「只要隨事說造就人的好話,叫聽見的人得益處」[註:弗四29]。
問 CCLXXIX
「當用悟性歌頌」是什麼意思?[註:詩四十七7]
答
在食物上,對每一種食物品質的感知是什麼,在聖經的話語上,悟性就是什麼。因為經上說:「喉嚨嘗食物,悟性分辨言語」[註:伯十二11]。因此,如果一個人能以靈魂去體會每一句話的力量與效能,就像以味覺去體會每一種食物的品質一樣,這樣的人就成全了那條「當用悟性歌頌」的命令。
問 CCLXXX
誰是清心的人?[註:太五8]
答
那不因違背、缺少或疏忽神的命令而自責的人。
問 CCLXXXI
不想歌頌的人,是否應該被強迫?
答
如果她不是甘心樂意地來歌頌,如果那說「你的言語在我上膛何等甘美,在我口中比蜜更甜」[註:詩一一九103]的心志沒有顯明在她身上,如果她不認為懶惰是巨大的損失,那麼她就必須受到糾正或被逐出,免得一點麵酵使全團都發起來了[註:加五9]。
問 CCLXXXII
那些說「我們在你面前吃過、喝過」,卻聽到「我不認識你們」的人是誰?[註:路十三26-27]
答
或許就是使徒在自己身上所描述的那些人,他說:「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話語……我若有全備的信,叫我能移山……我若將所有的賙濟窮人,又捨己身叫人焚燒,卻沒有愛,仍然與我無益」[註:林前十三1-3]。這是使徒從主那裡學到的,主曾論到某些人說:「他們這樣做是為了叫人看見。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註:太六2]。因為凡不是出於對神的愛,而是為了人的稱讚所做的事,無論是什麼,都得不到敬虔的稱讚,反而會因為是討人喜歡、自負、爭競、嫉妒或類似的原因,而受到譴責。因此,主將這類事視為不義的行為。
1281
簡短規則集 1282 稱之為「作惡者」,正如祂對那些說「我們在你面前吃過喝過」的人所說的:「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因為,那些濫用神的恩賜以謀求私慾的人,怎能不是作惡的人呢?就像使徒所說的那些人:「我們不像那許多人,為利混亂神的道」;又說:「以敬虔為得利的門路」,以及許多類似的事。使徒本人藉著他所說的話,向我們證明他自己遠離了這一切:「不是要討人喜歡,而是要討那察驗我們內心的神喜歡。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這是你們知道的;也沒有藏著貪婪,這是神可以作見證的。我們也沒有尋求從人而來的榮耀,無論是從你們,或是從別人。」
第二百八十三問
凡行某人旨意的人,是否就是那人的同夥?
答
如果我們相信主所說的:「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又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願意行你們父的私慾」;我們就明白,他不僅僅是同夥,而是按照主的話,將那行其工的人立為自己的主和父。使徒也清楚地見證了這一點,他說:「豈不曉得你們獻上自己作奴僕,順從誰,就作誰的奴僕嗎?或作罪以至於死,或作順從以至於義呢?」
第二百八十四問
如果一個弟兄團體因遭遇困境或疾病而貧窮,從他人那裡領受所需之物是否沒有疑慮?若應當領受,又該從誰那裡領受?
答
凡記念主所說「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的人,都會帶著極大的熱忱與謹慎,盡力使自己配稱為主的弟兄。因此,若有人是這樣的人,就不必懷疑,儘管領受,並要獻上感謝。至於應當從誰那裡領受、何時領受、以及如何領受,那被委託管理共同事務的人應當審慎判斷,並要記念大衛所說的:「願惡人的膏油不澆在我的頭上」;以及:「行為完全的,他要伺候我。」
1283
1284 聖巴西流大帝 第二百八十五問 若弟兄團體與另一團體進行交易,是否應當謹慎探究所交易物品的合理價格?
答
若論及聖經是否允許弟兄之間互相買賣,我無話可說。因為我們受教導要為了需要而彼此分享,正如經上所記:「你們的富餘可以補他們的不足,也使他們的富餘可以補你們的不足,這樣就均平了。」但若確實偶爾發生這樣的需要,買方應當比賣方更謹慎,以免給出的價格低於物品的價值。雙方都當記念那說過「虧損義人是不好的」的人。
第二百八十六問
住在弟兄團體中,卻患上身體疾病的人,是否應當被帶到招待所(醫院)?
答
應當考慮每個地方的情況與目的,以符合共同的益處,並歸榮耀給神。
第二百八十七問
什麼是悔改的果子?
答
是與罪相反的義行;悔改的人應當結出這些果子,實行那所說的:「在一切善事上結果子。」
第二百八十八問
想要認罪的人,是否應當向所有人、向隨便什麼人認罪,還是向特定的人?
答
神對罪人施憐憫的旨意是顯而易見的,正如經上所記:「我不喜悅罪人死亡,惟喜悅他轉回而活。」既然悔改的方式必須與罪行相稱,且需要結出悔改的果子,按照那所說的:「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以免因缺乏果子而發生隨之而來的威脅:因為祂說:「凡不結好果子的樹,就砍下來,丟在火裡」;因此,必須向那些被委託管理神奧祕事的人認罪。因為我們發現,古時悔改的人也是在聖徒面前這樣做的。經上記載,在福音書中,他們向施洗約翰承認他們的罪;在《使徒行傳》中,則是向使徒們承認,他們也都是從使徒受洗的。
1285
1286 簡短規則集 第二百八十九問 悔改了罪,卻又陷入同樣罪中的人,該怎麼辦?
答
一個人悔改後又犯了同樣的罪,這證明他沒有清除那罪的最初原因,而那原因就像根一樣,必然會再次長出同樣的罪。正如一個人若想砍掉樹枝,卻留下了根,那根依然會長出同樣的東西;同樣地,既然有些罪不是源於自身,而是源於其他事物,那麼凡想要潔淨自己的人,就必須徹底拔除那些罪的最初原因。例如,爭吵或嫉妒並非源於自身,而是從虛榮的根長出來的。因為那貪圖從人而來榮耀的人,會與受讚譽的人爭吵,或嫉妒那比自己更受讚譽的人。因此,如果一個人一旦發現自己有嫉妒或爭吵,卻又再次陷入同樣的罪中,就當知道他在內心深處患有那嫉妒或爭吵的最初原因,即虛榮心。他確實應當反其道而行,藉著謙遜的操練(謙遜的操練就是在卑微的事務上勞動)來醫治虛榮的惡習,這樣,當他處於謙遜的狀態時,就不會再陷入上述虛榮所生的果子;對於每一種這樣的罪,也當如此。
第二百九十問
人如何能永遠在主的工作上多而又多?
答
或是將所領受的恩賜,透過對那些蒙他恩惠之人的益處與長進而倍增;或是與世人的追求相比,在主的工作上展現出更多的熱忱。
第二百九十一問
什麼是壓傷的蘆葦,或將殘的燈火?人如何能不折斷前者,也不吹滅後者?
答
我認為壓傷的蘆葦是指在某種軟弱中仍遵行神命令的人;我們不應折斷或砍斷他,而應當醫治他,正如主所教導的:「你們要謹慎,不可將善事行在人的面前,故意叫他們看見。」使徒也命令說:「凡所行的,都不要發怨言、起爭論」;又在別處說:「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至於將殘的燈火,是指那遵行命令時,不是帶著熾熱的渴望與完美的熱忱,而是顯得有些懶散、軟弱的人;我們不應當壓制他,而應當藉著提醒神的審判與祂的應許,來激勵他。
1287
1288 聖巴西流大帝 第二百九十二問 弟兄團體中是否應當有世俗兒童的教師?
答
既然使徒說:「你們作父親的,不要惹兒女的氣,只要照著主的教訓和警戒養育他們」;如果送孩子來的人是抱著這樣的目的,而接受的人也有確據,相信自己能在主的教訓和警戒中養育這些孩子,就應當遵守主所命令的:「讓小孩子到我這裡來,不要禁止他們,因為在天國的正是這樣的人。」但若沒有這樣的目的與期望,我認為這既不討神喜悅,對我們也不合宜,更無益處。
第二百九十三問
對於那些避開較大罪惡,卻隨意犯較小罪惡的人,該如何對待?
答
首先必須知道,在《新約》中找不到這種區別。因為針對一切罪惡,只有一個判決,正如主所說:「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又說:「棄絕我、不領受我話的人,有審判他的,就是我所講的道在末日要審判他」;約翰也呼喊說:「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不順從的威脅並非在於罪的區別,而是在於違背。總之,如果我們被允許說有小罪和大罪,那麼無可爭辯的證明是:對每個人來說,那轄制他的就是大罪,而他所轄制的則是小罪;正如在運動員中,獲勝者是強者,而失敗者則是弱者,無論他是誰。因此,對於任何犯罪的人,都必須遵守主所說的命令:「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他若聽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他若不聽,你就另外帶一兩個人同去,要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可定準。若是不聽他們,就告訴教會;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對於所有這類人,都應當遵守使徒所說的:「你們還是自高自大,並不哀痛,把行這事的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豈不更好嗎?」因為必須將溫和與憐憫結合在嚴厲之中。
1289
1290 簡短規則集 第二百九十四問 人因什麼原因而失去對神的恆常記念?
答
如果一個人忘記了神的恩惠,並對施恩者表現出忘恩負義。
第二百九十五問
從什麼跡象可以認出心不在焉的人?
答
當一個人忽略了那些討神喜悅的事時,正如先知所說:「我將耶和華常擺在我面前,因他在我右邊,我便不致搖動。」
第二百九十六問
靈魂如何能確信自己已潔淨了罪惡?
答
如果一個人能在自己身上察覺到大衛那種心境,他說:「我恨惡謊話,厭惡它」;或者察覺到自己是否已在內心成就了使徒所命令的:「所以要治死你們在地上的肢體,就如淫亂、污穢、邪情、惡慾和貪婪,貪婪就與拜偶像一樣。因這些事,神的忿怒必臨到那悖逆之子」;使徒將這種判決擴展到一切罪惡,並補充說:「臨到那悖逆之子」,使人能說:「我沒有彎曲的心;那惡人離開我,我不知道。」一個人若能認出自己處於這種心境,即當他對犯罪的人也產生了聖徒那種可怕的同情心時,便能知道自己處於這種狀態。大衛說:「我看見干犯律法的人,就甚憂愁,因為他們不遵守你的話」;使徒則說:「有誰軟弱,我不軟弱呢?有誰跌倒,我不焦急呢?」
1291
1292 聖巴西流大帝 如果靈魂確實比身體更尊貴,而我們看到自己對身體上的任何污穢都感到厭惡與憎恨,且對任何傷害與毀損都感到心痛與憂傷;那麼,當一個愛基督、愛弟兄的人,看到犯罪者的靈魂彷彿被野獸撕裂、啃食,並顯出膿瘡與腐爛時,他對犯罪者感受到上述的痛苦,豈不是更合乎情理嗎?大衛說:「我的罪孽高過我的頭,如同重擔叫我擔當不起。因我的愚昧,我的傷發臭流膿。我疼痛,大大彎腰,終日哀痛。」使徒則說:「死的毒鉤就是罪。」因此,當一個人無論是為了自己的罪,還是為了他人的罪,正如起初所說的,察覺到自己的靈魂是這樣受影響時,那時就當確信自己已從罪中得釋放。
第二百九十七問
應當如何從罪中轉回?
答
要效法大衛的心境,他首先說:「我向你陳明我的罪,不隱瞞我的惡。我說:我要向耶和華承認我的過犯。」接著,若他能像在第六篇詩篇及其他地方以多種方式所教導的那樣,揭示自己的心境;並從使徒那裡學到他為哥林多人因他人的罪而作的見證,他說:「因為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就生出沒有後悔的懊悔來,以致得救。」他還加上了憂愁的特徵:「你看,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從此就生出何等的殷勤、自訴、自恨、恐懼、想念、熱心、責罰。在這一切事上,你們都表明自己是潔淨的。」因此,從這些話可以清楚地看出,不僅要離開罪惡,並為犯罪的人承受這些痛苦,還要遠離那些犯罪的人。大衛在說「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時,也表明了這一點;使徒也……
1293
1204 【簡短規則】 使徒吩咐說(83):與這樣的人連吃飯都不可。
問題 CCXCVIII
聖經是否允許人隨己意行善?
回答
凡討自己喜悅的,就是討人的喜悅。因為每個人自己也是一個人。所以,正如「倚靠人,血肉的膀臂,心中離棄耶和華的,那人有禍了」(84),這顯明了他對自己的倚靠;經文隨後說:「他的心必離開耶和華」。同樣地,凡討別人喜悅,或隨己意行事的人,就從敬虔中墜落,陷入了討人喜悅的追求中。主說:「他們這樣做,是為了要叫人看見。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使徒也承認(86)說:「若仍舊討人的喜悅,我就不是基督的僕人了。」在神所默示的聖經中,更有嚴厲的威脅說:「神分散了那些討人喜悅之人的骨頭。」
問題 CCXCIX
靈魂如何能確信自己已遠離了對虛榮的追求?
回答
當人順服主所說的話:「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並且順服使徒的吩咐說:「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這樣,敬虔的人既不追求今世的榮耀,也不追求來世的榮耀,而是將對神的愛置於萬事之上,就能在上述經文之後,坦然地說:「無論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都不能叫我們與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因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自己說:「我不求自己的榮耀。」又說:「那憑著自己說的,是求自己的榮耀;惟有求那差他來者的榮耀,這人是真的。」
問題 CCC
當論及不可見之事時,悔改的方式是什麼?
回答
悔改的方式已在關於「如何從罪惡中回轉」的問題中說明了。至於論及不可見之事時,我們當記念主所說的:「掩蓋的事,沒有不被揭露的」;以及「心裡所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
問題 CCCI
若有人說:「我的良心並不責備我。」
回答
這在身體的疾病上也常發生。因為有許多疾病是病人自己感覺不到的;然而,他們寧可相信醫生的診斷,也不願執著於自己的無知。同樣地,在靈魂的疾病,即罪惡上,即使有人因感覺不到罪而自認為無罪,他仍應當相信那些能看得更清楚的人。聖徒使徒們就是這樣做的;當他們對自己向著主的真誠心志毫不懷疑時,聽到主說:「你們中間有一個人要賣我了」,他們寧可相信主的話,並憂愁地問:「主啊,是我嗎?」聖彼得更清楚地教導我們這一點,他因極度的謙卑,起初不願接受主、神與教師的服事;但當他確信主的話語是真實的,聽到主說:「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便說:「主啊,不但我的腳,連手和頭也要洗。」
問題 CCCII
是否應當從儲藏室中分發物資給外面的窮人?
回答
既然主說:「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又說:「不好拿兒女的餅丟給狗吃」;那麼,對於那些分別為聖獻給神的人所預備的物資,就沒有必要隨意分發給不相干的人。但若要實行那因信心而受稱讚的婦人所說的話:「主啊,不錯;但是狗也吃牠主人桌子上掉下來的碎渣兒」,這應當交由管家在徵得共同負責之人的同意後,審慎決定;好叫那如經上所記的,使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
問題 CCCIII
在弟兄群體中,是否應當順服每個人所說的話?
回答
這個問題本身就顯示出混亂,因為使徒說:「作先知講道的,只好兩三個人,其餘的要慎思明辨。」同樣地,主在恩賜的分配上,也為每個說話的人定了次序,說:「照著神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在身體肢體的比喻中,他也清楚顯示了說話者各有其位,並更精確地解釋說:「或作教導的,就當專一教導;或作勸化的,就當專一勸化」,等等。由此可知,並非凡事都允許每個人去做,每個人都當守住自己的呼召,並更謹慎地完成主所託付的事。因此,那負責群體並治理眾人的人,應當經過嚴格的考驗才被委以重任,並當以合宜的關懷警醒看顧每一個人,好使他能按著各人的能力與適宜性,為了共同的利益來治理與吩咐;而順服者,在保持秩序並認識順服的限度時,應當記念主所說的:「我的羊聽我的聲音,我也認識他們,他們也跟著我;我也賜給他們永生」;並記念主先前所說的:「羊不跟隨生人,因為不認得他的聲音」;以及使徒所說的:「若有人傳異教,不服從我們主耶穌基督純正的話與那合乎敬虔的道理,他是自高自大,一無所知」;並在列舉了隨之而來的後果後,補充說:「你要遠避這樣的人」;又在另一處說:「不要藐視先知的講論。但要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各樣的惡事要禁戒。」因此,若所說的是照著主的命令,或是指向主的命令,即使有死亡的威脅,也當順服;但若所說的是違背命令,或損害命令,即使是天使從天上來,或是某位使徒來吩咐,即使應許生命或威脅死亡,也絕不可聽從,正如使徒所說:「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
問題 CCCIV
對於那些交託給弟兄群體的人,若其親屬想要贈送什麼,是否應當接受?
回答
這件事的處理與判斷屬於負責人。然而,若要問我的意見,我認為拒絕這樣的饋贈,對眾人來說更無攔阻,且對信心的造就更有益處。因為若接受了,首先,群體往往會因此受到指責。其次,這會給那些贈送者的親屬帶來驕傲的藉口。此外,根據使徒對那些在共同場所吃喝自己食物的人所說的話,會發生「使那沒有的人羞愧」以及諸如此類的事。因此,既然這會引發許多犯罪的藉口,最好不要接受這類饋贈,而是交由負責人審慎決定,由誰接受以及如何分配。
問題 CCCV
是否應當接受外人因友誼或先前的親屬關係而給予的東西?
回答
這個問題與「是否應當接受親屬給予的東西」具有相同的性質。
問題 CCCVI
如何避免心思的飄移?
回答
若有人能領受那蒙揀選的大衛的心志,他曾說:「我將耶和華常擺在我面前,因他在我右邊,我便不致搖動」;又說:「我的眼目時常仰望耶和華,因為他必將我的腳從網裡拉出來」;又說:「看哪,僕人的眼目怎樣望主人的手,使女的眼目怎樣望主母的手,我們的眼目也照樣望耶和華我們的神。」為了能藉著較小的例子,更謹慎地完成較大的事,每個人都當思想自己在眾人面前的樣子,即使他們是平等的;他當如何努力在站立、行走、肢體的動作以及言語上,使自己無可指責。正如我們在人前努力保持體面一樣,若有人確信神是監察者,鑒察人的心腸肺腑,正如經上所記,且神的獨生子應驗了那應許:「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並有聖靈在其中掌管、分賜恩賜並運行;又有天使作為每個人的守望者,正如主所說:「你們要小心,不可輕看這小子裡的一個;我告訴你們,他們的使者在天上,常見我天父的面」;那麼,他就會以更強烈、更激烈的爭戰,來追求討神喜悅的敬虔,如此,心思的專注便能更強烈、更精確地穩固。此外,若他努力實行:「我要時時稱頌耶和華,讚美他的話必常在我口中」;以及:「晝夜思想他的律法」,那麼,藉著對神旨意與宣告的平穩且持續的默想與觀看,心思就不會找到飄移的機會。
問題 CCCVII
是否應當輪流開始唱詩或禱告?
回答
在眾多合宜的人中,應當保持秩序,好使這事不被視為廉價或無關緊要,也不要讓對某一人或另一人的偏愛,引起對負責人驕傲或輕視其他人的猜疑。
問題 CCCVIII
在弟兄群體中,是否應當回報給予者?是否必須按所贈之物的比例來回報?
回答
這整個問題是屬人的。但若要表達感恩,應當交由負責人審慎決定,包括是否接受所贈之物,以及如何回報給予者。
問題 CCCIX
若某人發生了自然的生理現象,是否應當大膽地進入聖徒的交通中?
回答
使徒教導我們,那在洗禮中與基督一同埋葬的人,是超越了本性和習慣的。他有時在論及水洗的地方,在說了前述的話之後,說:「因為知道我們的舊人和他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不再作罪的奴僕」;有時又吩咐說:「所以,要治死你們在地上的肢體,就如淫亂、污穢、邪情、惡慾和貪婪,貪婪就與拜偶像一樣。因這些事,神的忿怒必臨到那悖逆之子」;有時又在說到「凡屬基督的人,是已經把肉體連肉體的邪情私慾同釘在十字架上了」時,立下了準則。我知道,藉著基督的恩典,以及對主真誠的信心,無論男女都已成就了這些事。至於一個處於污穢中的人接近聖物,我們從舊約中學到這是更為可怕的審判。若這裡所說的「比殿更大」,那麼使徒教導我們的方式就更為可怕,他說:「因為人吃喝,若不分辨是主的身體,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
問題 CCCX
是否應當在公共場所舉行主的晚餐?
回答
正如聖經不允許將任何俗物帶入聖所,同樣地,也不允許在公共場所舉行聖事,因為舊約在神的命令下,顯然不允許發生任何這類的事。主說:「這裡有一人比殿更大」;使徒也說:「你們吃喝,難道沒有家嗎?我當怎麼說呢?可向你們稱讚嗎?但我向你們不稱讚。我當日傳給你們的,原是從主領受的」,等等。由此我們受教,不可在教會中吃喝一般的晚餐,也不可在家中羞辱主的晚餐,除非有人在必要時,於適當的時間選擇了較潔淨的地方或房屋。
問題 CCCXI
若有人請求,我們是否應當去探訪他們?
回答
探訪確實是討神喜悅的事;但探訪者應當是謹慎的聽者,在回答時要明智,以實行那所說的:「你們的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就可知道該怎樣回答各人。」至於因親屬或友誼關係而進行的探訪,則與我們的專業(身分)不符。
1505
1306 對犯錯修士的懲戒
問題 312
應當勸勉前來探訪的平信徒禱告嗎?
回答
若是神的友人,這是在情理之中的,正如使徒寫給他們的:「也為我祈求,使我得著口才,能以放膽開口講明福音的奧祕。」[註:弗六19]
問題 313
當有人來訪時,是否應當繼續工作?
回答
凡是出於命令而做的事,都不應當因為那些出於友誼義務而來訪的人而中斷;除非有某種特殊的靈魂關懷,按著主的命令,其優先順序高於身體的勞作,正如聖使徒在《使徒行傳》中所說:「我們撇下神的道去管理飯食,原是不合宜的。」[註:徒六2]
懲戒
1 若有人身體健康卻疏忽了禱告,或疏忽了背誦詩篇,並為自己的罪找藉口,此人應當被隔離,或禁食一週。
2 若有人因過犯受到愛心的責備,卻不接受那帶著敬虔的勸誡,也不為自己的過錯請求寬恕,此人也應當被隔離一週。
3 若有人知道某人的罪,卻不糾正他,或不在基督裡的愛中以和平的方式責備他,反而帶著憂傷,彷彿是在誇勝於弟兄,而非醫治那犯罪的源頭,此人應當與那犯罪者一同被隔離兩週,因為他責備人時像個仇敵,而非弟兄。
4 若有人被弟兄指派去做力所能及的事,卻不順從,也不帶著基督裡的喜樂去執行,彷彿是在滿足對方,此人同樣應當被隔離一週。
5 若有人閒言碎語或戲謔,沒有帶著恐懼戰兢遵守蒙福使徒與福音的教導,此人也應當被隔離一週。
1307
1303 6 若有人在「是」與「否」之外另起誓,此人也應當被隔離一週。
7 若有人知道某位弟兄犯了錯,卻在事後責備他,彷彿是為了羞辱他,此人因缺乏同情心且幸災樂禍,應當被隔離一週。
8 若有人知道某人犯了罪,卻見他無動於衷,沒有帶著痛悔的心與流淚向主懇求,就應當勸勉並提醒他悔改,並顯出悔改的果子。若在這些事之後,他仍疏忽自己的救恩,這樣的人應當被完全隔離於團體之外。因為正如聖者所說:「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註:加五9]
9 若有人在非必要的情況下外出,且不合時宜地遊蕩,這樣的人應當被隔離,好叫他的腳能安靜在家,正如經上所記。[註:箴六11]
10 若有人無故發怒,且沒有立即安慰那被他傷害的弟兄,好叫他能赦免自己對他所犯的罪,此人也應當被隔離一週。
11 若有人被弟兄羞辱,在團體勸告下仍不肯饒恕那過犯,應當記念那說過的話:「倘若這人與那人有嫌隙,總要彼此包容……主怎樣饒恕了你們,你們也要怎樣饒恕人。」[註:西三13],此人也應當同樣被隔離一週。
12 若有人未經祝福,或未經院長准許並禱告就離開修道院,應當被禁止領受聖餐。
13 若有人在修道院內或院外私藏財物,應當被禁止領受聖餐。
14 若有人與人串通,意圖因某種惡事而離開修道院,應當被逐出教會。
15 若有寢室負責人發現有人製造混亂或在寢室內交談,卻沒有將他趕出團體,此人應當失去祝福。
16 若有人因受管教而失去祝福,卻因驕傲而不肯認錯並領受祝福,應當被隔離。
17 若有人未經院長准許,在餐桌上為自己或他人擺放任何東西,應當失去祝福。
1309
1310 18 若有人在任何地方工作時沒有戴頭巾,應當失去祝福。
19 若有人未經院長准許,與任何前來的外人或同伴交談(職責所在者除外),應當失去祝福。
20 若有人從弟兄那裡拿走東西並隱藏起來,應當失去祝福。
21 若有人在未受懲戒的情況下,卻在未領受祝福時進食,應當被隔離。
22 若有人未按順序領受祝福,應當失去祝福;若因有急事而錯過,應當說明原因。
23 若有人在夜間被發現與人私下相處,或未經長上同意更換睡覺的地方,應當被隔離。
24 若有人未經准許擅自從事其他工作,應當失去祝福。
25 若有人未經院長同意,與人交換物品或贈送東西,應當失去祝福。
26 若有人在晚間誦讀《主禱文》後被發現交談,應當被隔離。
27 若有身體健康者在禮拜堂外睡覺,應當被隔離。
28 若有人在餐桌進食時閒聊,應當被叫去禱告。
29 若有人失去祝福,卻因憤怒而反過來教訓那管教他的人,或因爭辯而不接受管教,應當被隔離。若他聲稱自己受了不公的管教,應當將原因告知院長,並接受院長所裁定的處分。
30 若有人對某人心懷怨恨,卻因驕傲而不肯在服事前和解,或不向院長或寢室負責人說明原因,應當被隔離。
31 若有人在獻祭之日未經院長同意而拒絕領受聖餐,應當失去祝福。
32 若有人好辯地議論聖經,應當失去祝福;若在勸告後仍堅持己見,應當因不順服與悖逆而被隔離。
33 若有人未經院長同意,清洗自己或他人的衣服,應當失去祝福。
34 若有人缺席餐桌,且未說明原因,應當保持禁食。
1511
1312 35 若有人遺失了東西,在未找到之前沒有告知院長,應當失去祝福。
36 若發現兩人經常親近,在勸告後仍不分開,應當被隔離,直到改正為止。
37 若有人在晚間未經正當理由而錯過《主禱文》,應當站著禱告,直到眾人入睡。
38 若有人在領受聖餐時對弟兄心懷怨恨,而不與他言和,應當被隔離。
39 若有人在職責所在者之外,擅自調動弟兄的服事順序,應當失去祝福。
40 若有人知道有弟兄想私下離開修道院,卻沒有告知院長或長上,應當被隔離。
41 若有人未經院長同意從餐桌起身,應當站著禱告直到晚禱。
42 若有人在領受聖餐後,在眾人領受祝福之前離開服事崗位(非因人身急需),應當獨自進食。
43 若有人因不合時宜的原因導致他人失去祝福,他自己也應當失去祝福。
44 若有人被發現與寢室內的人交談(寢室居住者或隱修士除外),應當失去祝福。
45 若有人說戲謔的話或閒言碎語,應當失去祝福。
46 若有人被發現毀謗他人,或聽人毀謗卻不責備對方,也不告知院長,應當與他們一同被隔離。
47 若有人被發現在花園與人交談、重複誦讀詩篇或睡覺(工作者或職責所在者除外),應當失去祝福。
48 若有人未經職責所在者准許前往門房,應當失去祝福;若前往守衛處,應當被隔離。
49 若有人未經院長同意,將東西送出或接收東西,應當被隔離。
50 若有人在與前來的外人相遇時與其交談(給予平安問候者除外,且非職責所在者),應當失去祝福。
1313
1314 51 若有人藉口輪值而騷擾院長(管家或週值長除外),應當失去祝福;這是為了讓每週的週值長與負責人能勤勉地照管一切需求,免得因疏忽而落入審判。
52 若有人在非職責所在或非負責維持秩序的情況下,不合時宜地進入廚房或庫房,應當失去祝福。
53 若有人在服事或誦讀時間被他人喚醒而感到憤怒,應當被隔離。
54 若有人在早晨巡視後,無故進入病房(隱修士與職責所在者除外),應當失去祝福。
55 若有人未經護理員同意進入病房休息,應當失去祝福;若他感到痛苦或生病,應當先告知護理員。
56 若有病患未經護理員同意更換睡覺的地方,應當被隔離。
57 若有病房的指定服事人員未經護理員同意,為弟兄擺放任何東西,應當失去祝福。
58 若有病患被發現未經護理員或任何服事人員的同意而交換物品,應當失去祝福。
59 若有人被發現(除院長外)寫信或收信,應當被隔離。
60 若有人未經院長同意,送給任何人禮物或接收任何東西,應當失去祝福。
對修女的懲戒
1 凡隨意起誓者,應當被隔離兩週。
2 凡咒罵任何被委託管理修道院事務的年長修女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3 凡私下對不在場的姊妹說話,意圖毀謗她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4 凡以任何方式羞辱他人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5 凡被發現與被委託服事者以外的人竊竊私語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1515
1316 6 凡無故進行不合時宜的交談並閒言碎語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7 凡說戲謔的話或不合宜地大笑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8 凡在服事工作中,且有必要需求時,與鄰近的人大聲喧嘩或魯莽交談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9 凡為那些經審查後被委託管理事務者所定罪的過犯進行辯護者,應當與被辯護者一同被隔離兩週。
10 凡在未經被委託管理秩序者准許的情況下,與任何前來的人交談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11 凡被發現因物資匱乏或工作勞苦而發怨言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12 凡違抗被委託管理事務者的命令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13 凡帶著輕蔑態度,而非安靜沉默地執行命令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14 凡想要裝飾自己,在第一次與第二次勸誡後仍不改者,應當在負責人面前受責備。
15 凡未經被委託管理事務者同意而前往母親或姊妹處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16 凡以邪惡的眼神使鄰近的人感到困擾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17 凡在聚會結束後與任何外來的婦女交談者,應當被隔離兩週。
18 凡未經負責人命令而從一項工作轉向另一項工作者,應當被隔離一週。
19 凡拒絕懲戒、爭辯或發怨言,而不明白管教對自己有益者,應當被隔離兩週。
規章章節
1 關於禱告應當優先於一切。
2 關於克制與管理思想,以及身體並非如某些人所想的那樣是邪惡的。
3 關於不應當輕率地與婦女交談。
1317
1318 憲章章節 4 關於應當以身體的力量來衡量節制;以及身體的勞動是美好且合乎律法的。 5 關於修道者應當致力於合宜的工作。 6 關於修道者不應當與所有人輕率地交談。 7 關於不應當頻繁且未經審慎地外出。 8 關於不應當給予不穩定的修道者以勇氣與言論自由,反而應當避開這些人。 9 關於修道者絕不應當渴望聖職或管理弟兄的職位。 10 關於不應當為了虛榮而追求美善。 11 關於言談的適當時機。 12 關於修道者不應當關注戲謔。 13 關於溫柔,以及愛是如何建立的。 14 關於謹慎。 15 關於信心與盼望。 16 關於謙遜。 17 關於邪惡意念產生的方式。 18 致在共居團體中的會規修道者。 19 關於修道者應當以堅定的判斷進入修道生活,以及關於順服。 20 關於不應當追求與世俗親屬的交談,或掛慮他們的事。 21 關於不應當與屬靈的團契斷絕。 22 關於順服的更詳盡說明。 23 關於修道者應當以極大的熱忱承擔卑微的工作。 24 關於修道者不應當尋求尊榮與地位。 25 關於飲食上的不虛榮與簡樸。 26 關於那注視完全的人,外出並不能損害他。 27 關於修道者不應當有私人的事務。 28 關於負責人應當以父性的仁慈來管理屬下。 29 關於在修道體制中,不應當有兩三位弟兄的結黨。 30 關於修道者不應當尋求挑選衣物。 31 關於負責人應當根據身體的力量來規定所派定的任務;以及關於那些隱藏自己力量的人。 32 關於當給予較軟弱者減輕負擔時,弟兄們不應當感到憂傷。 33 關於負責人不應當給予那些離開自己團體的修道者以言論自由,或接納他們進入生活團契。
1319
聖巴西流大帝 1320 34 關於在體制中生活的修道者,不應當私下擁有任何物質。
【編者註】我們已註明關於這些《苦修文集》(Ascetica)作者的見解並非一致。有些人將所有《苦修文集》歸於巴西流大帝;另一些人則認為其中一部分是他所作,但他們都同意,這些《修道憲章》的作者是巴西流大帝。關於這一切,我們已在序言(第27條)中作了相當詳盡的討論,在那裡我們試圖私下指出,如果《苦修文集》中有任何值得懷疑之處,這種懷疑主要應指向《修道憲章》(54)。
(54)克里斯多福·弗里德里希·馬泰(Chr. Frid. Matthæi)出版了九世紀作家史杜迪翁的狄奧多(Theodorus Studita)對這些巴西流《苦修文集》的註釋。由於這似乎對它們的「權威性」(authentia)有很大幫助,我們在此將其連同我們的翻譯一併呈現。
史杜迪翁的狄奧多對巴西流大帝部分《苦修文集》的註釋:
「這部小作品是巴西流大帝真正的產物,無論是其高貴的風格特徵,還是其措辭的類型,都顯而易見地揭示了這一點。同樣,它與其他《苦修文集》在思想或詞彙上的相似之處也證明了這一點,以至於對於哪怕只是稍微認真閱讀的人來說,這似乎不是不同的作品,而是後者對前者的解釋。此外,除非有人心懷惡意而故意裝瞎,否則誰會否認這些是聖父的作品呢?我知道有些人魯莽地指責這些作品是偽作,我想他們是受到了一方面對敏銳度的野心,另一方面是受到某位歷史學家權威的影響,該歷史學家寫道這些作品被某些人列入可疑之列,並以自己的見證證實了斷言其為偽作的膽量。 如果這被認為是不虔誠的,那麼將《苦修文集》從巴西流名下剔除,難道不也是不虔誠的嗎?既然教會已經解決了關於這些作品以及上述使徒小作品的爭議,並接受了兩者。如果他們說神學家(指納西盎的貴格利)沒有提到《苦修文集》,那麼他們要麼是讀得太膚淺,要麼是故意撒謊。因為在貴格利那裡,當他提到修道者的『書面與非書面』規條時,除了這些,還能指什麼呢? 還有另一種證明方法。巴西流在《苦修文集》中所說的,他從父母那裡學習聖經,貴格利說:『最初是在父親那裡,他被包裹並塑造。』人們還會發現聖狄奧多西(Theodosius)在其他事物之外也使用了這些作品,正如關於他的《傳記》所顯示的那樣。那麼,古代的修道者還能向誰詢問關於我們制度的事呢?除了他,還有誰有如此大的權威來制定法律,並建立整個救恩的課題,以至於若不以這些為指導,就幾乎無法無誤地走在屬神的道路上?因此,要麼讓他們給我們提供與我們相當的其他《苦修文集》,並將其歸於巴西流大帝(儘管即便如此,也不會出現另一個巴西流,因為聖靈與言語的力量是同等的),否則,即使不情願,他們也必須承認這些是巴西流大帝的作品。此外,應當知道,其他的《苦修文集》是通用的,而這些則是局部的。因為這位世界的明燈,在用他教導的其他光芒照亮天下之後,必須以這兩部小作品特別地啟發我們。」
1321
1322 修道憲章 我們在聖徒中的父 凱撒利亞的巴西流大主教 苦修條例(55), 致那些在共居團體中及獨居的修道者。
序言
1. 自從你選擇了基督的哲學,並將思想提升到世俗的慾望、享樂與掛慮之上,且竭力以各種方式將心思從肉體的苦難中分離並剔除,你曾多次與我們交談(56),詢問應當如何完成這場爭戰的堅持,而不至於在靈魂中被那些通過身體滲入的肉體慾望所俘虜;以及什麼是首先且最應當防範的,什麼是其次的;哪些美善是應當追求的,以便通過防範來逃避不當的行為(57),並通過追求來成就美善的實踐。隨後,你還請求將我們對此事的建議寫成書面報告。因此,我們也被推動,不願忽視你那美好的熱忱,而是要用我們自己的建議來支持並堅固你現有的行為。這並非因為我們能提供足以論證該主題的言論,而是因為我們不願將所擁有的像埋藏在土裡的人那樣,用沉默作為掩蓋,從而逃避那對埋藏銀子的人所威脅的審判。人們對世俗慾望、享樂與掛慮的藉口,通常是婚姻。因為人們在身體本性中,找不到比男女之間彼此渴慕更強烈、更猛烈的慾望;這確實是非常合理的,因為它本性上是為了後代的繁衍而建立的;它既然具有極其重要的作用,就必然會帶來更強烈的衝動;同樣,在人們所遭遇的掛慮中,也沒有比因婚姻而蜂擁而至的更沉重的了,正如保羅所說:「娶了妻的,是為世上的事掛慮」(林前七33),因為他被掛慮的重擔所壓。因為獨自生活的人,只照顧自己和身體的需要;或者如果他能輕易地說服自己,甚至會藐視這些;但那照顧妻子與兒女的人,不再是自己意志的主人,而是被迫為了享樂而服務,並因忙於照顧兒女,而汲取了無盡的掛慮深淵,要一一列舉這些,比當前的時間所允許的還要長。
2. 因此,渴望從世界的鎖鏈中解脫的人,逃避婚姻就像逃避枷鎖一樣;逃避了這個,他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神,並承認了貞潔;這樣,他就不再有回頭去結婚的餘地,而是必須以各種方式堅持關於貞潔的爭戰,在自然本性上與之搏鬥,並與其更猛烈的衝動抗爭。因為這樣的人成為了神的愛慕者,並渴望至少在最小程度上獲得祂的無情慾(apatheia),並渴望品嚐屬靈的聖潔、平靜、安寧、溫柔,以及由此而生的喜樂與快樂,他竭力將意念從一切擾亂靈魂的物質與肉體苦難中帶走;並以純潔且未被遮蔽的靈魂之眼注視屬神的事物,不知足地充滿那從那裡而來的光。當他將靈魂鍛鍊到這樣的習慣與狀態時,他便在可能的相似性上與神親近,並成為祂所愛慕與渴求的;因為他忍受了偉大的爭戰,並克服了困難,能夠以純潔且分離的理智,從肉體苦難的混合中,與神交談。因此,對於通過上述苦修而上升到這種習慣的人來說,再次被肉體的刺激拖回到那些苦難的團契中,是不合宜且不相稱的;也不應當接收從那裡升起的蒸氣,就像被某種深重的黑暗所遮蔽,使靈魂的眼睛變得昏暗,並從屬神與屬靈的觀照中墜落,因為理智的視力被苦難的煙霧所刺痛。
第一章
關於應當將禱告置於一切之上。
1. 親愛的,我們救主耶穌基督的每一個行為與每一句話,都是敬虔與美德的準則。因此,祂也道成肉身,如同在圖像中為我們描繪了敬虔與美德,以便每一個人,無論男女,在注視時都能盡力效法那原型。因為祂為了這個緣故穿上了我們的身體,以便我們也能盡可能地效法祂的生活方式。因此,當你聽到祂的一句話或一個行為時,不要漫不經心、簡單地或隨意地聽;而是要進入觀照的深處;成為那些奧秘傳承的參與者。馬大接待主,而馬利亞坐在祂的腳前;兩位姊妹都有美好的熱忱;然而要區分這些事情。因為馬大在服事,準備祂身體所需的接待;而馬利亞坐在祂的腳前,聽祂的話語。前者是在安撫那可見的,後者是在服事那不可見的。因為那在場的確實既是人又是神,同一位主接受了兩位婦女的熱忱。但馬大因勞苦而受壓,請求主作中保,以便讓她的姊妹協助服事。祂說:「請她起來與我一同服事。」主對她說:「馬大,馬大,你為許多事思慮煩擾,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馬利亞已經選擇了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奪去的」(路十40-42)。我們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躺在床上,餵養肚腹;而是為了用真理的道與奧秘的觀照來餵養你們。祂並沒有因為她所做的事而拒絕她,而是因為她所專注的事而稱讚了她。因此,你看,透過這兩位婦女引入了兩種福分;其中一種較小,選擇了較屬肉體的服事,儘管它本身也是非常有用的;另一種則在奧秘的觀照中上升,更為優越且更屬靈。你作為聽者,要屬靈地領受這些,並選擇你所願意的。如果你想服事,就在基督的名裡服事。因為祂自己說:「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太二十五40)。因為無論你接待客旅,還是安撫窮人,還是憐憫受苦者,還是向那些在需要與災難中的人伸出援助之手,還是服事病人,基督都將這一切接納到祂自己身上。但如果你想效法馬利亞,她撇下了身體的服事,上升到屬靈景象的觀照,就要真誠地進行這件事。撇下身體,放棄耕作、烹飪與準備;坐在主的腳前,聽祂的話語,以便成為神性奧秘的參與者。因為對耶穌教導的觀照,超越了身體的服事。
2. 因此,親愛的,你已經得到了榜樣與證明。效法你所願意的,或是窮人的僕人,或是基督教義的愛慕者。如果你能兩者兼顧,你將從兩方面獲得救恩的果子。然而,屬靈的道是第一位的,其餘的一切都是次要的。因為馬利亞選擇了那上好的福分。因此,如果你也想成為基督的奧秘參與者,就要坐在祂的腳前,接受祂的福音,撇下祂的一切家產,無掛慮地生活;甚至要忘記你自己的身體,這樣你才能與祂的觀照對話,以便效法馬利亞,並獲得至高的榮耀。在禱告時,要小心不要以物易物地祈求,以免惹怒主,不要祈求錢財、人的榮耀、權勢,或任何轉瞬即逝的事物;而是要祈求神的國,祂會將一切身體所需的供給你,正如主自己所說:「你們要先求神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太六33)。親愛的,禱告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帶著謙遜的讚美;第二種是較低級的祈求。因此,在禱告時,不要立刻進入祈求;否則,你就是在敗壞你的志向,彷彿是被需要所迫才向神禱告。因此,開始禱告時,要撇下你自己、妻子、兒女;撇下大地,超越天空,撇下一切……
1329
1330 修道規章
可見與不可見的受造物,並從讚美那創造萬物的主開始。當你讚美祂時,心思不要東張西望,也不要像希臘人那樣編造神話,而要從聖經中選取經文,並說:「主啊,我讚美祢,祢是恆久忍耐、寬容惡人的主,祢忍耐地承受我每日所犯的罪,並賜給我們眾人悔改的機會。主啊,祢之所以沉默並寬容我們,是為了讓我們能讚美祢,因祢掌管我們人類的救贖;祢有時藉著恐懼(73),有時藉著勸誡,有時藉著先知,最後藉著祢基督的降臨來眷顧我們。因為是祢塑造了我們,而非我們自己。祢是我們的神。」
3. 當你盡力從聖經中讚美並向神獻上頌讚後,便要謙卑地開始,並說:「主啊,我不配在祢面前說話,因為我實在是個罪人。」即使你自覺沒有犯什麼惡,也應當這樣說。因為除了神以外,沒有人是無罪的。我們犯了許多罪,其中大部分我們甚至不明白。因此使徒說:「我雖不覺得自己有錯,卻不能因此得以稱義。」意思是:我犯了許多罪,卻不自知。因此先知也說:「誰能知道自己的錯失呢?」所以,當你說自己是罪人時,並不是在說謊。因為如果你自以為義,你反而因這句話而犯了罪,即說:「我不是罪人。」你反而應當說:「我比所有罪人都更像個罪人,因為我違背了那命令說:『當你們做完一切事,要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因為我們所做的,本是我們應當做的。』」你應當時刻這樣想:「我是無用的。」並再次思想這句話:「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因此,要帶著恐懼與謙卑向神禱告。當你說出謙卑的話語,並說:「主啊,感謝祢,因祢寬容我的過犯,直到如今還未懲罰我;我本來早就該遭受無數的刑罰,並被逐出祢的面光,但祢寬容的慈愛卻忍耐了我;我感謝祢,雖然我無法完全報答祢寬容的恩典。」當你完成了讚美與謙卑這兩部分,然後再祈求你所當求的;正如我先前所說,不要求財富,不要求世上的榮耀,不要求身體的健康。因為是祂塑造了你,祂關心你的救贖,祂知道什麼對每個人是有益的,無論是健康還是疾病。但要按照所吩咐你的,求神的國。至於你身體的需要,正如我先前所說,祂會照料。因為我們的王極其尊貴,若有人向祂求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或我們之中有人向祂求些不合宜的事,祂會感到不悅。因此,在禱告中不要招致祂的不悅,而要為自己求配得過君王神的事。當你祈求配得過神的事時,不要停止,直到你得著為止。主在福音中暗示了這一點,說:「你們中間誰有朋友半夜到他那裡,對他說:朋友,請借給我三個餅,因為我的一個朋友行路來到我這裡,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他擺上。那人從裡面回答說:不要攪擾我,門已經關閉,孩子們也同我在床上了,我不能起來給你。我告訴你們,即使他不因他是朋友而起來給他,也會因他厚著臉皮懇求,而起來給他所需要的一切。」
4. 主給我們這個榜樣,是為了教導我們在信心上要堅定且執著。祂以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為例,是為了讓你學會永不放棄;為了讓你明白,當你祈求卻未得著時,不要停止,直到你得著為止;但前提正如我先前所說,你所求的是神所喜悅的。不要說:「我是罪人,所以不被垂聽。」為了不讓你絕望,祂才說:「即使不因他是朋友而給他,也會因他厚著臉皮懇求,而給他所需要的一切。」此外,無論是一個月、一年、三年、四年,還是多年過去了,在未得著之前,不要退縮,而要帶著信心祈求,時刻行善。因為我們之中常有人在年輕時追求節制,後來慾望潛入,本能的衝動被激發,禱告變得軟弱,年輕時沉溺於酒,節制喪失,人變得判若兩人。這種轉變的發生,是因為我們沒有以剛強的心志抵擋情慾。因此,每個人都應當盡己所能,並向神呼求,好讓祂前來幫助。因為如果有人因懶散而將自己交給情慾,並將自己出賣給仇敵,神就不會幫助他,也不會垂聽他;因為他先前已藉著罪將自己與神隔絕。因為凡希望得到神幫助的人,都不會怠忽職守;而那不怠忽職守的人,絕不會被神的幫助所離棄。因此,在任何事上都不應被自己的良心定罪,並以此來祈求神的幫助;但祈求時不可懶散,也不要心思東張西望;因為這樣的人不僅得不到所求的,反而會更加激怒主。因為如果一個人在君王面前站立並交談時,尚且帶著極大的恐懼,且無論是外在的目光還是內在靈魂的眼睛,都不敢游移,生怕招致危險;那麼在神面前,豈不更應當帶著恐懼與戰兢站立,將全部心思專注於祂,而不看向別處嗎?因為祂不僅看見外在的人,正如人所見的那樣,祂更洞察內在。因此,如果你能像應當的那樣站在神面前,並盡你所能地獻上一切,就不要停止,直到你得著所求的;但如果你的良心因你的輕慢而定你的罪,且當你能夠專注時,卻在禱告中分心,就不要冒然站在神面前,以免你的禱告變成罪。但如果你因罪而軟弱,無法專注地禱告,也要盡你所能地強迫自己,堅持站在神面前,將心思專注於祂,並將心思收回,神會寬恕你,因為你不是出於輕慢,而是因軟弱而無法像應當的那樣站在神面前。如果你這樣強迫自己行每一件善事,就不要停止,直到你得著所求的;而要恆久忍耐地叩祂的門,祈求你所求的。因為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因為除了按著神的旨意得救之外,你還想得到什麼呢?
5. 親愛的,你想學習聖徒們是如何恆久忍耐而不絕望的嗎?神在亞伯拉罕年輕時呼召他,將他從亞述人的地遷到巴勒斯坦,並對他說:「我要將這地賜給你和你的後裔;你的後裔將如天上的星,不可勝數。」許多年過去了,他的身體已經衰老,死亡已在門口,但他沒有說:「主啊,祢總是應許我孩子,並預言我將成為萬國之父。因年老,我身體的機能已經死了,我的妻子撒拉也因年老不再有生育能力;所以祢的應許是虛假的。我們兩個老人能有什麼指望呢?」他沒有說這些,也沒有這樣想,而是在信心上不動搖;他的年歲雖老,但希望卻在更新。身體雖走向衰弱並帶來絕望,但信心卻堅固了他的靈魂與身體。他說,是神應許了,祂是自然的主,不可能有別的結果。祂是使不可能變為可能的主;因為祂成就一切,並按祂的旨意改變萬物。要效法亞伯拉罕的信心。因此,當身體衰弱、機能死亡時,神的應許才真正活了過來。要接受這些榜樣。而我們禱告了一年就放棄了;禁食了兩年就停止了。因此,當神應許我們什麼時,我們不要灰心。因為那應許亞伯拉罕要使他後裔繁多的神,也應許我們,只要我們祈求,祂就會賜給我們所求的。祂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當你遠離祂時,祂因憐憫而呼召了勞苦且背負罪惡重擔的你,為要減輕你的重擔,並賜給你將來的安息;而你竟不信祂嗎?然而,即使我們想保持沉默,我們的良心也會責備我們。我們並非不信祂有能力使我們得安息,而是我們拒絕背負祂那又輕又省的軛,拒絕通過窄門進入神的國;我們反而選擇背負罪惡的重擔,走那通往滅亡的寬路,並從大門進入。但你說:「我多次祈求,卻沒有得著。」那肯定是因為你祈求得不對,或是帶著懷疑,或是心思不定,或是求了對你無益的事。但如果你多次祈求了合宜的事,卻沒有堅持下去。因為經上記著說:「你們要常存忍耐,就必保全靈魂。」又說:「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6. 神知道禱告者的心。那麼,有人說,神需要我們祈求嗎?祂難道不知道我們需要什麼嗎?為什麼還要祈求呢?神確實知道我們需要什麼,祂豐豐富富地供應我們一切身體所需,且因祂是良善的,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甚至在我們祈求之前就已如此;但信心、美德的成就,以及神的國,如果你不帶著勞苦與恆久的堅持去祈求,就無法得著。因為必須先有渴慕,渴慕之後要帶著信心與忍耐,盡己所能地真實尋求;在任何事上都不被自己的良心定罪,認為自己祈求得懶散或隨便,然後在主所定的時候得著。因為祂比你更知道什麼對你有益。或許祂延遲賜予,是為了磨練你對祂的恆切;並讓你明白什麼是神的恩賜,好讓你帶著敬畏之心保守所賜的。因為凡人經過極大勞苦所得來的,都會努力保守,以免失去它,從而失去自己許多的勞苦,並因輕視神的恩典而變得不配承受永生。因為所羅門快速得到了智慧的恩賜,卻又失去了它,這對他有什麼益處呢?
7. 因此,如果你沒有立刻得著所求的,不要灰心。因為如果良善的主知道你快速得到恩典後不會失去它,祂甚至在你祈求之前就準備好賜給你了。現在祂這樣做,是為了關心你。因為如果那領受了銀子並保守完好的人,僅僅因為沒有拿去經商就被定罪,那麼那失去銀子的人豈不更要被定罪嗎?因此,我們既然知道這些,無論我們是快還是慢得著,都要繼續感謝主;因為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救贖而安排的;只要我們不因灰心而停止祈求。主之所以講關於寡婦的比喻,是因為她藉著恆切的祈求打動了不義的法官,為要讓我們也能藉著恆切得著我們所求的。因為當我們即使沒有立刻得著,仍繼續感謝祂時,我們對神的信心與愛就顯明出來了。因此,讓我們時刻感謝祂,好讓我們配得承受祂永恆的福分;因為榮耀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二章
關於克制思緒,以及身體並非如某些人所想的那樣是邪惡的。
1. 首先,必須以各種方式控制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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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0 聖巴西流(S. BASILII MAGNI)
我們必須將理性置於警醒的監察之下,使靈魂不致因輕率的衝動,而輕易屈從於身體的牽引。身體的視覺依靠眼睛,而靈魂的視覺則依靠與其同體的理性;這並非像是在另一個容器中的異物,靈魂與理性本為一體,因為理性是靈魂中一種自然的、非外加的理智能力(99)。當靈魂激發其自身的理智能力——即造物主聖三一所賦予它的自然本性——並思慮那些應當且合宜的事務時,它便能逃脫身體的侵擾;它預見並制止身體無序的衝動,保持自身應有的寧靜,並在不受干擾的閒暇中,專注於合乎本性的觀照。這意味著,它盡其所能地凝視那聖潔且當受敬拜的三一,思量那因極致光輝而不可接近的神聖威嚴、那清澈的福分、那無窮的智慧、那堅定且平靜無波的安寧,以及那無情慾且不動搖的本性(2)。因為對於那預先知曉一切現存與未來之事、包羅萬象、掌握萬有,且無任何事物能與之對抗或與之抗衡者而言,永恆的寧靜與安穩是必然的。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變故,往往會給人的心智帶來擾亂。因此,若一個人不受任何罪惡的侵擾,且有諸般美德與一切良善相隨,他便能合理地享受那不動搖且無窮盡的喜樂。因為喜樂是美德與良善的伴侶,正如先知所言:「耶和華必因自己所造的歡喜。」
2. 因此,那在警醒與合宜的行動中持守其理智的靈魂,將會安居於上述的觀照之中,並將其品格操練得正直、公義、端莊且和平。然而,當它停止思慮並專注於合宜的觀照時,身體的罪惡便會如同魯莽而大膽的狗,在失去管束者後(5),紛紛興起,對靈魂狂吠;每一種罪惡都試圖將靈魂的生命力拉向自己,並以各種方式將其撕裂。我認為靈魂的動力是雙重的,儘管它本質上是單一的:其一是用於賦予身體生命,另一則是觀照萬物,我們稱之為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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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2 修道規章(CONSTITUTIONES MONASTICÆ)
然而,由於靈魂與身體結合,它便因這種結合而自然地(而非出於意志)賦予身體生命力。正如太陽一旦照耀,就必然會照亮其光線所及之處;同樣地,靈魂一旦進入身體,就必然會賦予其生命。然而,觀照的能力則在於意志的運作。因此,如果靈魂能使其觀照與理智的能力時刻保持警醒,正如先知所言:「保護你的必不打盹」,它便能以雙重方式平息身體的罪惡;它既專注於對更崇高且與自身相關之事的觀照,又監察身體的安寧,從而使身體節制並平靜下來。但如果它沉溺於懶惰,使觀照能力陷入停滯,身體的罪惡便會發現生命力處於閒置狀態,於是便趁虛而入,在無人管束與制止的情況下,將靈魂拖向它們各自的衝動與行為。
因此,當我們內在的理性閒置時,身體的罪惡便是暴力的;但當理性進行治理與引導時,它們便是順服的(10)。因此,對於那些想要正確看待身體的人來說,身體本身並無可責之處。因為我們有必要透過闡述這項建議,來駁斥那些對身體持有錯誤觀點的人。因為,親愛的,馬是好的,而且它天性越是敏捷、越是熱烈,就越是優秀;但它作為缺乏理性的動物,需要有人駕馭與引導。一旦馭手登上去,它便會嘗試運用其本性。
3. 因此,如果馭手能適當地駕馭牲口的衝動,他既能為自己的利益所用,也能達到預期的目標,他自己得以保全,而牲口也被視為極好的工具;但當馭手未能妥善駕馭幼馬時,幼馬往往會偏離大道,陷入險境;甚至有時會連同騎手一起摔倒,而馭手的怠惰會使雙方都陷入危險。對於靈魂與身體,你也當如此看待。因為身體所獲得的自然衝動並非荒謬的,而是完全合乎某種良善與實用的目的。然而,它缺乏理性,以便靈魂能因理性的優越性而受到尊崇。因為如果靈魂能適當地治理身體的衝動,它既保全了自身,也使自身免於危險;但如果它疏忽了治理的職責,被懶惰的睡眠所勝,放棄了對身體的駕馭,那麼身體作為缺乏理性的存在,便會偏離正道,並使靈魂陷入同樣的過犯,這並非出於身體自身的罪惡,而是出於靈魂的疏忽。因為如果身體的罪惡是靈魂無法克服的,那麼身體或許還有理由承擔責任;但如果它們已屈服於許多致力於克制它們的人,那麼對於那些試圖將身體指控為罪惡之源的人來說,身體是無罪的。反之,若靈魂放棄了對身體的統治,它就應因其疏忽而受責備,因為它自身本性中並無罪惡,罪惡只是因缺乏良善而產生的。罪惡不過是美德的缺失。
第三章
論不應輕率地與婦女交談。
1. 關於理性的監察、身體衝動的駕馭、內在之人的寬廣與寧靜,以及對其應盡職責的觀照與追求,我們已盡力作了充分的說明。然而,不僅要監察理性,還要盡可能地遠離那些會引發我們對罪惡的回憶、擾亂並混淆我們心智、在靈魂中引發爭戰與衝突的事物。因為我們必須忍受那非自願臨到的爭戰,但若自願引發爭戰,則是極其愚蠢的。在前者中,失敗或許能得到寬恕(願這遠離基督的精兵),但在後者中,若被擊敗,不僅是可笑的,更是不配得到寬恕的。因此,除非有不可避免的迫切需要,否則必須盡可能地逃避與婦女的交談與往來。即使迫不得已,也應當像躲避火一樣謹慎,並儘快、儘速地離開。請思考智慧書對此所說的話:「人若懷裡搋火,衣服豈能不燒呢?人若在火炭上走,腳豈能不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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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6 修道規章
2. 如果有人說,他因與婦女頻繁交談與往來而未受損害,那麼他要麼不是一個正常的男性,是一個極其怪異的存在,處於兩種性別的邊緣(就像人們所說的先天閹人,如果我們承認他們對女性確實無情慾且不動搖——因為智者說:「閹人的慾望是想奪去少女的貞潔」);要麼,如果他是正常的,卻因沉溺於情慾而毫無知覺,就像那些醉酒或瘋狂的人,儘管遭受了最嚴重的傷害,卻認為自己並未受損。讓我們在討論中暫且承認這不合常理的假設,即存在一個不受男性情慾激動的人。但他也不可能輕易說服他人,證明自己真的毫無感覺。此外,若一個人沒有任何美德作為目標,卻使許多人跌倒,我認為這對他而言也是危險的。其次,還有一點需要考慮:即使男人在理智上未受損害,我們也不能就此爭辯說,婦女也同樣不受身體情慾的影響;相反,她往往因理智軟弱且情慾易動,而因那輕率與她往來的人受到傷害。他自己或許未受傷,卻往往在不知不覺中傷害了別人。而那婦女,藉著所謂屬靈愛心的名義,頻繁地來到修道者面前,開始透過眼睛充滿罪惡,以放蕩的目光貪婪地注視著鄰人的形象,並以不潔的思念摧毀了那內在的、新郎所深愛的貞潔。因此,為了不讓上述任何情況發生,我們應當盡可能地完全避免,若不能完全避免,至少也要避免與婦女頻繁且長時間的交談與往來。這並非因為我們憎恨這個性別——絕非如此!也不是因為我們否認與她們的親屬關係,相反,我們應當盡可能地支持並幫助她們,因為她們同樣分享了人類的本性,特別是那些致力於追求貞潔的人,她們是我們在爭戰中的姊妹;但我們應當避免往來,以免喚起我們所拒絕並宣告棄絕的情慾記憶。
第四章
論應當根據身體的能力來衡量節制;以及身體的勞動是美好且合法的。
1. 因此,節制胃口也是必然的。因為對胃口的管教是平息情慾的懲罰;而平息情慾則是靈魂的安寧與寧靜;靈魂的安寧則是美德最豐碩的源泉。然而,對胃口的節制,最好是根據每個人的身體能力來衡量。因為對某些人來說,即使是強烈的苦行也顯得輕鬆,被視為一種寬慰而非勞苦,這是由於他們身體結構與力量的堅韌與強健;但對其他人來說,這些人所能承受的,卻成了陷入危險的根源。因為人與人之間身體的差異,正如銅鐵與枯枝之間的差異一樣大。因此,每個人都應當根據自身的能力來選擇節制。因為那些僅在靈魂中成就的美德,對所有人來說都應當同樣地追求;例如溫柔、寬容、謙遜、良善、手足之情、純真、誠實、同情、溫和、仁愛;我們稱這些為靈魂特有的美德,因為在獲取與成就這些美德的過程中,身體對靈魂的貢獻,僅僅是作為思慮這些美德的議事廳。然而,節制則應根據每個人的身體能力來規定,使我們既不至於低於自身的能力,也不至於超越能力而過度擴張。因為我認為,我們也必須考慮到,不要因過度的節制而摧毀了身體的力量,使其在從事重要的善行時變得懶惰且無能。因為神在創造人時,並不希望人懶惰且不動搖,而是希望人在職責上積極且敏捷;祂在伊甸園中命令亞當耕種並看守(儘管這句話有更崇高的屬靈意義,但其字面意義同樣值得效法與追求),並在亞當被逐出後,宣告他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至於對亞當所說的話,顯然也適用於所有從他而生的人。因為神確實對他宣告了死亡,說:「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但所有從他而生的人,都同樣地分擔了這一命運。因此,我們不應當違背本性與本性施恩者的法則而標新立異,而應當持守這些法則,使身體保持活躍,絕不因過度而……
1349.
修道規則。 1550. [註:原文此處為希臘文殘句,對應拉丁文譯文] 參與了災難。因此,不應當違背自然與造物主所規定的界限而進行任何創新;相反地,應當安於這些界限,並使身體保持隨時準備行動的狀態,絕不可因過度放縱而使其鬆懈。依我之見,這就是最佳的行事之道:持守既定的界限。
2. 此外,我們還能以聖經中更多的見證來證實我們的論點。因為聖經命令人要作工,要讓身體活動,並且寧可扶持他人的軟弱,也不要依賴他人的手;但絕不命令人透過無節制的苦行來消耗與癱瘓身體。關於這一點,我要為你引證一位最值得信賴的見證人,即聖潔的保羅,他在某處說道:「我們聽說,你們中間有人不按規矩而行,什麼工都不做。」他稱這種懶惰為「不按規矩」;他說:「我們在你們中間,未嘗不按規矩而行,也未嘗白吃人的飯,倒是辛苦勞碌,晝夜作工。」不僅如此,他還說:「我這兩隻手供給我和同人需用的。」在另一處他又說:「要作工,吃自己的飯。」又在別處說:「要立志作安靜人,辦自己的事,親手作工。」修道者應當脫離一切虛榮,行走在真正中庸且尊貴的道路上,絕不偏向任何一端;既不貪圖安逸,也不因過度的禁慾而使身體變得無用。因為,如果人身體虛弱、活著卻如同死人一般是件好事,那麼神起初就必然會將我們造成那樣;但如果祂並非如此造我們,那麼祂所造的必然是祂所知為善的;如果祂造我們時本是好的,那麼那些沒有盡力持守這美好創造的人,就是犯了罪。
3. 因此,敬虔的追求者應當省察:是否因怠惰而使某種惡念潛伏在靈魂中?是否因疏忽而使警醒與對神熱切的專注變得軟弱?是否因懈怠而使聖靈的成聖與從神而來的光照變得昏暗?因為,如果我們所說的這些美德依然強健,身體的情慾就絕無反叛的餘地,因為靈魂正忙於屬天之事,不給身體任何機會去激起情慾。因為,當我們在生活中以專注的理性思考某事時,視覺與聽覺往往會暫時失效,整個靈魂都沉浸在思緒中,將感官置於一旁;那麼,如果神聖的愛在我們的靈魂中興旺,我們就更不會有時間去思考那些情慾之事了。即便這些情慾稍微興起,也會立刻被靈魂的崇高思想所平息。告訴我,哪一種更好呢?是效法那些既豐盛又以果實使他人喜樂的果樹,還是像那些因酷熱與乾旱而枯萎的蔬菜,正如先知所說,像一棵「半熟的甜菜」,連自己的用途都無法滿足(儘管我們從自然中領受了足以自我維護的完整力量),卻只用靈魂、而非身體來實踐哲學?因為,如果我們是被造成沒有身體的,那麼我們自然只需專注於靈魂的至善;但既然人是雙重的,那麼對美德的追求也應當是雙重的,即透過身體的勞苦與靈魂的操練來完成。而身體的勞苦並非懶惰,而是真正的作工。
4. 然而,我們也必須留意,不可藉口身體的需要而陷入對享樂的放縱。因為,如果我們在持續的匱乏中,仍能履行身體當盡的職責,這固然是最好的;但由於極少有身體能在這種生活方式下不致崩潰,因此,既要適度禁食,也要為身體提供最必要的補給,但必須確保在進食時,不是由享樂主導,而是由理性精確地界定需求,就像一位精明的醫生,不帶情感地治療軟弱一樣。因為,當靈魂中產生了這種心態,參與飲食的人在哲學追求上,看起來絕不會比不參與飲食的人遜色;相反地,他不僅在目標上達成了持續的禁食,甚至達成了不需進食的境界,並且因著對身體的妥善照料而獲得了稱讚。因為適度的身體管理與節制,並不會點燃慾望,也不會使情慾變得難以駕馭。這類情況只源於貪婪與奢華。關於這些,既然我們已經從自然律與聖經的見證中提出了足夠的論據,來支持我們現在所要探討的議題,就已經足夠了。但既然我們不僅要用言語與勸誡來鞏固這些論點,還要用實際的榜樣來證實我們的建議,那麼現在就讓我們轉向我們救主的生命,祂在肉身中生活,為所有渴望敬虔生活的人設立了美德的典範與準則。
5. 那麼,我們的救主是如何生活的,祂是如何行事的呢?祂沒有犯罪。因為公義怎能被罪惡擊敗?謊言怎能勝過真理?大能怎能被軟弱所征服?或者,那「非存在」怎能勝過那「存在」?因為神是永恆存在的,祂的存有沒有界限,也不容許任何終結。而罪惡從來就不是實體,也不存在於其自身的本質中。它存在於犯罪者身上,而非存在於被惡意對待的事物中,它是因缺乏良善而存在的,透過不義在靈魂中刻下屬靈的黑暗,而這黑暗會被公義之光所驅散;因為光在黑暗中照耀,並隨著罪惡的終結而消逝。因為當邪惡的行為停止時,罪惡的本質也隨之消失。經上說:「祂的罪必被尋求,卻無處可尋。」即便那些犯罪的人將會面臨為罪所積蓄的懲罰,以及因不義而帶來的永恆刑罰。因此,祂沒有犯罪,口中也沒有詭詐。相反地,祂為我們提供了許多關於溫和、忍耐、良善、柔和、慈愛、親切、謙遜、智慧,簡言之,關於一切美德的榜樣,這些在福音書中都有明確的記載。關於溫和與忍耐,祂忍受了猶太人的陰謀,這些陰謀總是以後來的更甚的惡行來掩蓋先前的罪惡;祂溫和地責備他們,僅僅是為了阻止他們的邪惡,而不是為了報復或控告他們,而是努力以善行來戰勝他們的非人道,以良善的供給來戰勝他們惡行的加劇;最後,祂甚至為那些將祂釘十字架的人祈求。關於柔和與親切,祂以祂特有的良善接納所有人,並給予他們交談的勇氣,不僅是對那些正直的人,也對那些習慣於從事最卑劣行為的人。因此,妓女與稅吏都來到祂面前,不是為了增加淫亂或貪婪的疾病,而是為了洗淨靈魂的疾病。他們並沒有因意識到自己的邪惡而感到羞愧,反而因對醫治的盼望而充滿信心。因為他們發現,這種盼望的體驗遠超乎預期。關於祂的慈愛與憐憫,有哪些榜樣呢?祂在曠野中為那些因匱乏而疲憊的人準備了豐盛的筵席,以物質的充足與奇蹟般的供給方式,雙重地款待了他們;祂憐憫那些困苦流離的人,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祂醫治身體的疾病,修復殘缺的肢體;祂也解開靈魂的病痛、罪惡的鎖鏈,以及我們與罪惡之父——魔鬼——所簽訂的暴力契約。關於謙遜,祂留下了多大的榜樣?祂不僅選擇披戴肉身,甚至在當時的處境下,甘願成為卑微父母的兒子,或者說被視為他們的兒子;祂確實是母親的兒子,卻被視為那位被稱為祂父親的人的兒子。關於智慧,祂曾責備那些試圖用七兄弟娶同一個妻子的虛構故事來嘲笑復活的撒都該人;祂也曾使法利賽人的門徒與希律黨人蒙羞,當他們提出那個兩難的陷阱問題:「納稅給凱撒可以不可以?」時,他們得到了一個精妙的回答,這回答足以在兩方面擊碎他們的愚妄,因為祂命令的不是「給予」,而是「歸還」。祂說:「凱撒的物當歸給凱撒。」因為那錢幣是凱撒的,上面有他的像與名號。
6. 這些是祂主要的美德,除此之外還有無數的例子;那麼,祂在身體上的美德又是如何呢?這正是我們提出這個榜樣的主要原因。在祂年幼時,祂順服父母,以溫和與順從的心與他們一同承受一切身體的勞苦。因為那些人雖然是公義且敬虔的,卻是貧窮的,且在生活必需品上並不寬裕(馬槽就是祂降生時所受照料的見證),因此,他們很可能一直從事著持續的身體勞動,以此為自己謀生。而耶穌順服他們,正如聖經所說,祂透過與他們一同分擔勞苦,完全彰顯了祂的順服。後來,當祂揭示了主權與神聖的恩典,揀選了門徒,並開始宣講天國時,祂並沒有躲在某個角落,也沒有因身體虛弱而需要他人的服事,而是不斷地行走,親自徒步奔波,同時服事門徒,正如祂自己所說:「我在你們中間如同服事人的。」又說:「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有時祂為門徒洗腳;有時祂長時間地教導,不辭辛勞地從一地轉往另一地,為了我們的救恩而持續奔波。祂一生中僅有一次騎著牲口,且僅是短暫地使用,這並非為了讓身體休息,而是為了用行動來印證先知的預言。那麼使徒們呢?他們難道沒有效法主嗎?他們難道不是一直從事勞苦嗎?看看保羅,他不斷地作工,勤奮地旅行、航行、冒險、遭受風暴、被驅逐、被鞭打、被石頭打,以靈魂的熱忱與身體的強健,承擔了這一切試煉。如果他因過度禁慾而癱瘓了身體的力量,他就絕不會因這些事而獲得冠冕。因此,效法主以及祂門徒與使徒的生命,透過靈魂的美德與身體的操練,使身體成為美善行為的有力僕人,是極好的。因為靈魂負責選擇那些需要身體協作才能完成的善事;而身體則負責執行靈魂所選擇的事。如果身體因虛弱而無法執行,那麼美德的成就就會因隱藏在意志中而不完整,就像一株在土中枯萎的幼苗,無法達到它被創造出來所應有的用途。
7. 但有人會說:「主也曾忍受長時間的禁食,摩西與以利亞先知也是如此。」然而,請你也觀察到,我們的主僅僅做過這一次,摩西與以利亞也是如此;而在其餘的時間裡,他們都以適當的秩序管理身體,使其保持活躍,並始終從事勞苦與工作,以此透過身體的協作來彰顯靈魂的美德,將實踐的生活視為屬靈生命的印記與成全。摩西如此,以利亞如此,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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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大主教 1360 約翰本人亦是如此:他藉著神某種奧祕的護理,在曠野中度過了長期的生活;在完成這項護理後,他來到有人煙的地區,傳道並施洗(這是他行動的一部分),並因著他對希律所展現的坦率直言,完成了他的競賽。聖徒的行列皆是如此,耶穌本人在世時也持續地行動;因此,無論是從自然律、神聖聖經的教導、所有聖徒的行事、我們救主的行止,以及敬虔之人的生活準則來看,這一切都顯而易見:與其讓身體鬆懈,不如使其堅固;與其讓身體閒置,不如使其在善行上發揮作用,這才是美好且有益的。
第五章
論修道者應當從事適合自己的工作。
修道者應當從事適合自己的工作,亦即那些遠離一切市儈交易、冗長的心思紛擾以及卑劣貪婪的工作;這些工作應當是我們在居所內大多能完成的,如此既能完成工作,又能持守安靜。但若因不可避免的必要性,必須在露天進行某種工作,這也不會妨礙哲學(修道生活)。因為真正的哲學家,以身體作為學校與體育場,無論身處節慶、山林、田野,或是在眾人之中,他都安居在自然修道院裡,將心思收斂於內,並思考適合自己的事。因為一個人即使坐在家中,心思也可能在外遊蕩;而身處市集的人,若保持清醒,就如同身處曠野,他只轉向自己與神,並不讓感官接收那些從感性事物中衝擊靈魂的喧囂。
第六章
論修道者不應輕率地與所有人交往。
1. 此外,不應將自己輕率地託付給所有人,也不應毫無防備地向人敞開或暴露自己。因為那照著神生活的人,有許多潛伏的敵人;甚至往往是那些最親近的人,也會成為他生活的窺探者。因此,與外人交往時,務必謹慎審查。因為救主,正如福音書所說,並不將自己託付給眾人(經上說:「耶穌自己卻不將自己交託他們」);如果那位純潔、無瑕、無可指責、公義的,那位本身就是美德的,尚且如此行,那麼我們這些罪人,容易跌倒、不能時刻直奔標竿的人,既因著天然的軟弱,又因著那惡者惡毒且不斷地與我們搏鬥,若將自己交給那些好奇的人,豈不是會招致惡毒的毀謗,並為自己設下絆腳石嗎?因為惡人往往試圖毀謗那些行得正的事,甚至連極小的過失也不願放過,必加以指責。
2. 因此,與外人交往必須謹慎。因為當人們對那些離開世俗生活的人缺乏理解時,會產生另一種錯誤。他們以為那些改變生活方式的人,並非心志改變,而是連人性本質都徹底轉變了;他們評判修道者時,並非將其視為同樣處於情感之中,卻憑藉靈魂的力量與對享樂的疏離而勝過情感的人,反而認為他們的身體本質已完全不受情感影響。因此,一旦屬靈人稍有偏離正道,所有人——甚至是先前最熱切的讚美者與崇拜者——立刻變成了尖刻的控訴者,並證明他們先前的讚美並非出自真心。正如運動員一旦滑倒,對手立刻起身攻擊並將其擊倒;同樣地,當他們看見在美德操練中生活的人稍有偏離,便如射箭般以毀謗與辱罵攻擊他,卻不反省自己每日正被無數罪惡的箭矢所刺傷。然而,敬虔的戰士們,儘管被同樣的情感所圍困,卻往往受到的傷害極小或毫無損傷;即便他們所面對的對手比那些人所面對的更為猛烈。因為這些人(修道者)已經宣告與那惡者為敵,那惡者若能勝過他們,便視為獲得了巨大的勝利;反之,若那惡者失敗,便認為自己受到了致命的打擊,彷彿在美德的各方面都徹底戰敗;但對於那些將自己獻給世俗生活的人,那惡者卻不屑一顧,因為他們大多數人自動奔向失敗,被各種享樂與私慾誘惑而犯罪,輕易地將勝利拱手讓給那惡者;再者,那些看似稍微抵擋罪惡的人,也因各種紛擾而輕易地離開了競技場,轉身逃跑,在不斷的攻擊下,留下了許多醜陋的失敗印記。
3. 若有某些人,克服了世俗紛擾的衝擊,能夠正面迎戰那惡者的戰爭,他們所承受的競賽,與修道者的競賽相比,卻是微不足道,甚至是天差地遠的。前者致力於維護自己的權利,在處理現世事務的爭執中固執地抗爭;後者則甚至在自己的權利上對爭執者做出讓步,實踐那句:「有人奪你的東西,不要再討回來。」前者受了打擊便反擊,受了冤屈便報復,並以此認為自己維持了公平;後者則忍耐,直到讓行不義或施暴者感到厭倦。前者致力於控制身體的一切享樂,後者則沉溺於享樂的飽足中。那麼,若將過世俗生活的人與修道者相比,怎能將其視為運動員呢?請你再考慮另一件事,這是那些專注於現世生活的人,在審視修道者時常有的現象。一旦修道者認為在長期的飢餓後,應當用食物來支撐身體,他們便彷彿修道者是無體、無物質的,要求他要麼不吃,要麼只吃極少量的食物。
4. 若他們看見修道者並非完全不顧惜身體,而是至少滿足了當下的部分需求,便以辱罵與毀謗攻擊他,稱他們為貪食者、暴食者,並將對一人的侮辱與指責擴大到所有人身上;他們卻不反省,自己每日進食兩次,有些人甚至三次,飽食最肥膩的食物,攝取大量的肉類,並飲用過量的酒,卻像長期飢餓後被解開鎖鏈的狗一樣,對著餐桌垂涎。然而,真正的修道者使用最乾燥的食物,且這些食物幾乎沒有營養,他們每日只進食一次;這些人既已決定有秩序地生活,並節制且明智地進食,那麼在進食的時間,憑著無愧的良心,適度地供應身體所需,是理所當然的。因此,我們的自由不應由他人的良心來評判。因為我們若憑著恩典領受,為何要為我們所感謝的事而受褻瀆呢?我們選擇這種匱乏與簡樸的食物,所懷的喜樂,甚至超過他們對那極其奢華、應有盡有的宴席的準備。但若所說的這些人中,有因謹慎與敬虔而聞名,並對我們的生活方式抱持敬意者,若有必要,與他謹慎地分享餐桌,並非不合理。
第七章
論不應頻繁且輕率地外出。
1. 此外,不應藉著探訪與會見弟兄為藉口,頻繁且多次地外出(這也是魔鬼的一種詭計,仇敵試圖藉此方法破壞我們生活的穩定與秩序,使我們陷入對享樂的追求與心思的混亂中);而應在安靜中與自己對話,審視並修正靈魂的過失。因為那剛從心志上撇下世界的人,因著他向善的傾向而值得稱讚;但他尚未獲得美德的圓滿,甚至還未思考過如何達成美德,因此他需要先在安靜中審視自己,察看靈魂中無序的衝動與騷動,勇敢地與之對抗,並以更佳的理智修正這些混亂;因為靈魂的秩序是美德的基礎。因此,那不斷地在外奔波、轉換地點,總是將靈魂的專注與凝聚力揮霍散盡,並逐漸習慣於注視身體享樂的人,怎能審視自己,認清那些不妥之處,或將其調整至合宜的狀態,而他的靈魂卻不斷地被情慾的傾向所挑動呢?
2. 因此,務必多留在安靜中,每個人都應持守在自己的居所,以作為品行穩定的見證;並非完全禁閉,而是若有必要,在良心無所虧欠的情況下,可以自由地外出,並探訪那些因生活嚴謹而最為優秀且有益的弟兄,但必須在探訪時,從有益的交往中獲取美德的榜樣:只要如我們所說,外出時保持節制,且不做任何可受指責的事,就能達成。因為靈魂中產生的厭倦,往往因外出而消散;這反而使我們彷彿重新恢復活力,稍微喘息,並能熱切地投入為敬虔而戰的競賽中。但若有人因不離開房間而自視甚高,要知道他正因虛無的事而自大。因為不外出本身並非美德,適時外出也非善或惡;而是對善那堅定且不動搖的判斷,或者相反地,那種易變的態度,才決定了一個人是優秀還是卑劣。若有人在心中堅定地確立了善,並透過長期的操練獲得了駕馭情感的經驗,在制伏了身體的私慾、平息了靈魂的混亂後,憑著理智的韁繩,想要更頻繁地外出以造就與探訪弟兄,那麼理智反而會促使這樣的人外出,好將燈放在燈臺上,將美德引導的光照亮眾人;只要他有把握,能以言語和行為將自己展現為他人的美德學校;並如此保守自己,正如使徒所說:「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
第八章
論不應給予不穩定的修道者信心與坦率,反而應當避開他們。
1. 此外,應當避開那些不穩定的人,他們時而投靠這群弟兄,時而投靠那群弟兄,以不安且猛烈的衝動不斷地巡迴各修道院,並藉著屬靈愛心的名義,滿足肉體的情慾;他們的靈魂中沒有任何堅定、穩固、有序或美德的裝飾,反而充滿了好奇與惡意,充滿了浮躁、無知、詭詐、虛偽、謊言與欺騙性的諂媚。這些人言語未受教導,腹中無節制,靈魂總是輕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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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0 修道規章
(承前)他們被搖動並被吹散,其思想如同蝙蝠飛行一般,從不注視正道,而是彎曲且反覆無常地飛翔;他們在最初的衝動中顯露出一種意圖,卻因心志的易變,出人意料地轉向另一種意圖,勞碌甚多,卻毫無進展。
2. 他們又像在磨坊中被驅使的牲畜,雖然走了許多路,卻總是發現自己停留在同一個地方;身體雖然疲憊,卻絲毫沒有跨越那狹小的空間。他們也是如此,始終在身體的私慾中打轉,在屬靈的高度上毫無長進;他們在身體的慾望與享樂中不斷震盪,奔跑著無止盡的圓圈,從這些事物又轉回到同樣的事物,因著意志的敗壞,始終無法從那邪惡的奴役中解脫。這些人以羊的外表作為誘餌,擺在觀看者面前,內心卻隱藏著貪婪、惡毒且詭詐的狐狸,並竭力引誘許多人陷入同樣的罪惡。那些缺乏理性引導的人,輕易地跟隨那引導他們走向善或惡的人,認為凡是有人正確地或貌似合理地指引的,就是好的。因此,他們竭力將這些人拖入自己的深淵,認為他人的墮落是自己的辯解,並將罪惡的結黨視為減輕罪行的方法。因此,必須以各種方式防備這些人,以免他們透過傳播靈魂的瘟疫而傷害他人;同時,他們自己也應從各方面受到約束,或許遲早能轉向良善,以羞恥作為導師,並以敬虔之人的迴避作為勸誡,使他們脫離罪惡。保羅也曾教導這一點,論到那些不作工、反倒專管閒事的人說:「若有人不聽從我們這信上的話,要記下他,不和他交往,叫他自覺羞愧。」
第九章
論修道者不應貪求聖職或管理弟兄。
修道者絕不應貪求聖職或管理弟兄。因為這是一種魔鬼般的疾病,是貪權的罪;這正是魔鬼最高傲的邪惡標記。因為他自己就是因這種情慾而墮落到驕傲的深淵中;凡被這種疾病所困的人,也同樣患了與他一樣的病。此外,這種疾病使那些被它佔據的人變得嫉妒、好爭競、控告人、無恥、毀謗、諂媚、陰險,並且在不合宜的事上顯得謙卑、卑躬屈膝、傲慢,且充滿了無數的紛擾。這樣的人嫉妒那些有價值的人,並毀謗他們;甚至往往祈求他們死亡,以便在缺乏合適人選的情況下,選票能投給自己。他會諂媚那些有權授予聖職的人,因此變得卑躬屈膝;但若有人反對他,他便對那些地位較低的人傲慢無禮。因此,他會編造詭計,陷入無數的紛擾與猜疑中,並摧毀靈魂的平靜;和平的神也將被驅逐,因為沒有地方可以安歇。因此,既然知道了這種損害,我們就當逃避這種荒謬的慾望。如果神有時揀選某人擔任這樣的職務,祂這位大能者知道如何使那人成為合適的;我們自己則應當意識到,我們從未追求過這樣的事,心裡也絲毫沒有這樣的慾望。因為這也是靈魂極嚴重的疾病,是從良善中墜落。
第十章
論不可為了虛榮而追求良善。
1. 我們應當盡可能地逃避虛榮,它不是在勞苦之前阻止我們去勞苦(那樣的話,禍害還小些),而是在勞苦之後剝奪我們的冠冕。它是我們救恩極難攻克的埋伏者,在天上的穹蒼處為我們設下埋伏,並竭力推倒那些根基直達天上的美德。因為當它看見敬虔的商人將靈魂的船裝滿了各樣美德的貨物時,便會激起自己的風暴,試圖使船傾覆並沉沒。因為它引誘那航向天上國度之人的心,去注視地上的事物與人的榮耀,隨即將靈魂所有的財富如氣息般吹散,將美德的根基連根拔起,使直達天上的勞苦墜落於地,並使我們因所受的勞苦而向人索取報酬,而我們本該只仰望神,將我們的善行積蓄在祂那裡,並單單從祂那裡領受應得的賞賜。然而,我們卻寧願為了人的榮耀而行善,而不願為了神而努力,因此從人那裡索取了那虛空的讚美作為報酬,理所當然地失去了屬神的賞賜,因為我們不是為神勞苦,而是將自己當作人的僕人;既然從人那裡領受了這損害作為報酬,我們還能向神索求什麼呢?我們本就沒有選擇為祂作工。關於這一點是真實的,請聽神聖福音論到那些為了人而行善的人所說的:「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
2. 因此,讓我們逃避虛榮,它是屬靈財富的甜美掠奪者,是我們靈魂愉快的敵人,是美德的蛀蟲,它帶著快感掠奪我們的善行,將它那欺騙的毒藥塗上蜂蜜,並將致命的杯子遞給人的心靈,我想,是為了讓他們貪得無厭地沉溺於這種情慾中。因為人的榮耀對無知的人來說是甜美的。此外,它還使那些被俘虜的人輕易地失去正確的判斷。因為凡渴望虛榮的人,不僅摧毀了自己的判斷,還認為凡是路人所讚賞的,就是珍貴的。因此,如果那些邪惡或無知的人讚賞惡事,那個渴望被讚美的人就必然會去做那些事,因為他認為那些評判者所認為好的,就是好的;這使得虛榮不僅是善行的摧毀者,更是惡行的引導者。因此,我們應當注視正確的理性,以及作為正確理性之導師的神,並走在這條神所引導的道路上;即使有些人讚賞這樣的道路,也不要將他們的讚美看得太重,而應將目光投向從上頭來的讚美者,只為他們在良善之事上有正確的判斷而與他們一同歡喜;即使其他人毀謗,也絕不要退縮,反而要憐憫那些缺乏正確判斷、正處於靈魂最嚴重黑暗中的人。
第十一章
論說話的時機。
這些是關於善行的綱要,並非根據其美德的偉大,而是根據我們能力的尺度所陳述的;至於接下來的美德,那些裝飾日常品格的美德,我想大家都能輕易看出,例如說話的時機以及說出有益的話語。有益的話語,或是適時地談論美德,或是根據當前迫切的需要說話,或是完全為了聽者的造就而說;至於其餘的話語,則應當視為多餘且無益而予以拒絕。
第十二章
論修道者不應追求戲謔。
應當遠離一切的戲謔。因為那些沉迷於此類事物的人,往往會偏離正確的理性,靈魂因放縱於嘲笑而渙散,並摧毀了謹慎那專注且嚴謹的特質。這種惡習往往循序漸進,最終淪為污言穢語與極端的荒唐,以至於靈魂的警醒與戲謔的放縱無法並存。如果偶爾需要透過言語的娛樂來稍微減輕憂愁,你們的話語也應當充滿屬靈的恩典,並用福音的鹽調和;這樣才能帶來內在智慧與節制的香氣,並透過放鬆心情與謹慎的恩典,雙重地使聽者喜樂。
第十三章
論溫柔,以及愛是如何建立的。
修道者應當盡可能充滿溫柔;因為他已經分享了溫柔的靈,或者渴望分享它。溫柔的接待者應當與被接待者相似。如果偶爾需要對那些怠惰的人(顯然是指那些在我們權下的人)表示憤怒,這種憤怒也應當以理性來調和。因為殺人者使用刀劍,醫生的學徒也使用刀劍。但前者因憤怒與殘忍而揮舞刀劍,行出最荒謬的惡事,殺害同類;後者則因理性而運用刀劍,從中帶來最大的益處,拯救了那些身處險境的人。同樣地,那知道如何以理性憤怒的人,對他所憤怒的人大有益處,因為他糾正了對方的怠惰或邪惡;而那被憤怒的情慾所勝的人,卻無法成就任何健全的事。至於那些致力於溫柔的人,也應當有適時的憤怒,這一點從以下事實可以清楚看出。摩西,這位被公認為世上最溫柔的人,在時機需要時也曾發怒,並且激動到以殺戮同胞來終止那憤怒;這一次是在他們鑄造牛犢時,另一次是在他們因巴力毗珥而玷污自己時。因此,溫柔的人也可以在理性中發熱,而不損害溫柔的美德。若保持不動,或在該發怒時不發怒,那將是本性的懶散,而非溫柔。此外,忍耐往往會伴隨著溫柔。因為溫柔是忍耐的母親。然而,在那些真正溫柔、未被嚴酷所摧毀的人身上,也融合了良善。因為良善是溫柔的素材。這些美德彼此融合與結合,便成就了美德中最卓越的——愛。
第十四章
論謹慎。
然而,在所做的一切事上,都應當以謹慎為首。因為若沒有謹慎,凡事即使看起來是好的,也會因時機不當與過度而轉變為惡。若理性與謹慎為善事規定了時機與尺度,那麼對於給予者與領受者而言,其運用將會產生奇妙的益處。
第十五章
論信心與盼望。
然而,在我們所著手的一切事上,都應當以對神的信心為首,並伴隨著美好的盼望,好讓我們藉著信心堅固靈魂的力量,藉著美好的盼望對良善之事充滿熱忱。因為人對良善之事的著手,若沒有從上頭來的幫助,是無法完成的;而從上頭來的恩典,也不會臨到不努力的人身上;因此,兩者都應當結合起來,即人的努力與透過信心從上頭而來的幫助,以達到美德的完全。
第十六章
論謙遜。
然而,在我們所成就的一切事上,靈魂應當將成就的原因歸於主,絕不認為是出於自己的能力。因為這種心態自然會為我們產生謙遜。而謙遜是美德的寶庫。這些是我們為你提供的,可以說是關於美德之言的種子;你從這裡領受後,當為我們結出豐碩的果實,並成全智慧的話語,那命令要給予智慧人機會,使他們變得更智慧。
第十七章
論邪惡的思想在靈魂中產生的方式。
1. 既然我們已經討論過關於……(原文殘缺)
1379
聖巴西流大公 1380 我們已經考察了惡念,但尚未區分惡念在正當的理智中以多少方式滋生;我們現在認為有必要加上這一點,以便使對這部分的探討達到最完善的程度。因此,卑劣的意念以兩種方式侵擾正當的理智:其一,當靈魂因自身的疏忽,在不合宜的事物上徘徊,並從想像中陷入荒謬的想像時;其二,當魔鬼陰險地試圖向心靈呈現荒謬的事物,並將其從對可讚美之事的默想與思考中引開時。因此,當靈魂放鬆了心智的專注與緊張,一旦接受了隨之而來的世俗瑣事的記憶,那時理智便因無知與魯莽,被拋向那些留在記憶中的事物,並在其中過度糾纏,從錯誤轉向長久的錯誤,最終往往墮落為最卑劣與最荒謬的意念。然而,必須以更緊密、更收斂的心智專注來修正這種靈魂的疏忽與渙散,並引導心智回歸,使其不斷地在對美善之事的思考中,專注於當下的事物。
2. 當魔鬼試圖進行陰險的攻擊,並以極大的猛烈程度,將他所激起的意念如同燃燒的箭矢,射向那平靜安寧的靈魂,並試圖使其突然燃燒,且使那些一旦被植入的意念之記憶變得長久而難以擺脫時,我們就必須以某種警醒與更強的專注來避開這類陰險的攻擊,正如運動員以極精確的防守與身體的敏捷,不讓自己被對手抓住;並將這場戰爭的平息與箭矢的抵擋,完全歸功於禱告與對從上而來的援助的呼求。因為保羅教導我們說:「在一切之上,拿起信心的盾牌,藉此你們就能夠熄滅那惡者一切燃燒的箭矢。」[註:弗六16] 因此,即使在禱告之中,他投射了邪惡的想像,靈魂也不要停止禱告,也不要認為那惡者所播下的邪惡種子,或是那狡詐的魔術師所激起的想像,是屬於自己的耕作;而是要思量那邪惡的發明者對荒謬意念的呈現,反而要更堅定地投入禱告,並祈求神驅散那關於荒謬意念的邪惡記憶,好使心智的衝動能毫無阻礙地、瞬間地、迅速地轉向神,而不被惡念的突襲所中斷。如果這種意念的侵擾因敵人的無恥而加劇,也不應因此而放棄,或將爭戰半途而廢;而應堅持到底,直到神看見我們的堅忍,使聖靈的恩典發光,既驅逐那陰險者,又潔淨我們的心思,使其充滿神聖的光輝,並在平靜無波的安寧中,使理智得以喜樂地事奉神。
第十八章
致在共居修道院中的修道者。
1. 關於每一位獨自修行、擁抱獨居生活的修道者,我們已在前面盡可能地說明了:他如何藉由操練靈魂於美善,並妥善管理身體於當行之事,而能為我們展現出一位完美的哲人。但由於大多數修道者是集體生活的,他們彼此激勵以追求美德,並藉由對善行的比較,促使自己向美善進步,我們認為有必要也對他們提出勸勉。然而,他們必須先認識到自己所參與的是何等美好與偉大的善事,才能接受這項勸勉,以便展現出與這美德成就相稱的熱忱與勤奮。首先,他們回歸到合乎本性的美善,擁抱團契與共同生活。因為我稱那種排除了私有財產、驅逐了意見分歧、且遠離一切騷亂、爭競與紛爭的生命團契為最完美的。在其中,一切都是共有的:靈魂、意念、身體,以及所有滋養與照料身體的事物;神是共有的,敬虔的交易是共有的,救恩是共有的,爭戰是共有的,勞苦是共有的,冠冕也是共有的;在那裡,眾人合而為一,而那「一」並非孤獨,而是存在於眾人之中。
2. 有什麼能與這種生活方式相比呢?有什麼比這更蒙福的呢?有什麼比這種連結與合一更完美的呢?有什麼比品格與靈魂的融合更令人愉悅的呢?人們從不同的民族與地區出發,卻如此完美而真誠地協調為一,以至於在眾多身體中能看見一個靈魂,而眾多身體顯明為一個意念的工具。身體軟弱的人,有許多人在情感上與他一同軟弱;靈魂患病而頹喪的人,有許多人隨時準備醫治並扶持他。他們彼此互為僕人,互為主人,並在不可戰勝的自由中,向彼此展現出最精確的服事;這種服事並非由環境的必然性所強加,那會給被俘者帶來極大的憂傷,而是由自由的意志在喜樂中創造的;愛使自由人彼此順服,並在自願中保持了自由。神從起初就願我們如此,並為此創造了我們。這些人掩蓋了始祖亞當的罪,召喚回了古老的美善。因為若非罪惡切割了本性,人類之間就不會有分裂、隔閡與戰爭。這些人是救主及其在肉身中生活方式的真誠效法者。正如祂聚集了一群門徒,將一切共有,並將自己也共有給使徒們;這些人也順服於帶領者,只要他們能妥善持守生活的準則,便精確地效法了使徒與主的生活方式。這些人熱切追求天使的生活,像他們一樣,藉由精確的持守而維護團契。天使之間沒有紛爭,沒有爭競,沒有辯論,而是每個人都擁有眾人的所有,然而眾人卻在自己那裡完整地珍藏著美善。因為天使的財富並非某種有限的物質,當需要分配給更多人時需要切割,而是非物質的擁有,是心智的財富。
3. 因此,這些美善在每個人那裡保持完整,使眾人同樣地富足,並為他們提供了一種無可爭辯、無可戰勝的私有財產。因為對至高美善的觀照,以及對美德最清晰的領悟,就是天使的寶藏,每個人都可以仰望這些,並獲得對它們完整的認識與擁有。這就是真正的修道者,他們從不爭奪地上的事物,而是爭論天上的事物,並且每個人都在自己那裡,以某種不可分割的分配方式,完整地珍藏著同樣的事物。因為美德的擁有、善行的財富、可讚美的貪婪、無淚的掠奪、獲得冠冕的貪得無厭,以及那不強迫人者,才是罪人。眾人都在掠奪,卻沒有人受到傷害,因此和平掌管著這些財富。這些人預先奪取了所應許之國度的美善,他們藉由自己那充滿美德的生活方式與團契,展現出對那裡生活與狀態的精確效法。這些人完美地成就了無私,不擁有任何私有物,而是一切皆為彼此所有。救主的道成肉身為我們帶來了何等偉大的恩典,這些人已在人類的生活中清晰地顯明出來,他們盡其所能,將那破碎且被切割成無數碎片的人性,重新聚集回歸於自身與神。因為這就是救主在肉身中經綸的總綱,即將人性聚集回歸於祂自身與神,並除去那邪惡的切割,召喚回古老的合一;正如一位良醫,用救贖的藥物將被切割成許多部分的身軀重新連結起來。
4. 我講述這些,並非為了誇耀,或用言語來抬高共居者的善行(因為我的言語沒有那麼大的力量去裝飾偉大的事物,反而因我敘述的軟弱而使其黯淡),而是為了盡我所能地闡述並展現這項成就的高度與偉大。因為有什麼能與這美善相比呢?在那裡,一位父親效法了天上的父,而眾多兒子努力在對帶領者的仁愛上勝過彼此;這些兒子彼此同心,並以美德的行為來尊榮父親,他們不將連結的原因歸於本性,而是將比本性更堅固的理智作為合一的領袖與守護者,並以聖靈的紐帶緊緊相連。在地上有什麼形象能表達這種美德成就的尊貴呢?然而,地上確實沒有,唯有天上的才留存下來。天上的父不受情感影響;這裡的人也免於情感,以言語與教導將眾人引向自己。天上的父之子是不朽的;純潔也使這些人成為祂的子嗣。愛連結了天上的事物;愛也將這些人彼此結合。確實,連魔鬼本人也對這樣的軍陣感到絕望,因為他無法對抗如此眾多、如此整齊且緊密地對他作戰的戰士,他們在愛中彼此結合,並以聖靈為防禦,以至於不給他的攻擊留下絲毫的滲透機會。請為我思考七位馬加比人的同心爭戰,你會發現這些人之間的同心更加熾熱。大衛先知在詩篇中為這些人呼喊說:「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地善,何等地美!」[註:詩一三三1] 他以「善」來呈現這種生活的考驗,以「美」來呈現那源於同心與合一的喜樂。在我看來,那些精確地追求這種生活的人,已經熱切追求了至高的美德。
第十九章
修道者應以堅定的決心進入修道生活,以及關於順服。
對於那些心智敏銳的人,我們的言語在前面闡述這種生活方式的特性時,已經規定了生活的準則。然而,因為為了那些較單純的弟兄,有必要更清晰地逐一闡述這種生活方式的準則,我們現在就轉向這一點。因此,首先,凡進入這種生活方式的人,必須擁有穩定、堅固且不動搖的心志,以及那種連邪惡的靈也無法侵犯與改變的決心,並以靈魂的堅定展現出殉道者的恆忍,直到死亡,既持守神的命令,又向帶領者展現順服。因為這就是這種生活方式的總綱。正如神既是眾人的父,也配被稱為父,祂要求祂的僕人有最精確的順服;同樣地,在人類中間,屬靈的父親將自己的規定與神的律法相調和,也要求那無可爭辯的順服。因為如果一個人投身於某種機械技藝,即那些對我們當前生活有用的技藝,他就會以各種方式順服於技師,在任何事情上都不違背他的命令,甚至片刻也不離開他,而是在老師的注視下,接受他所規定的飲食與其他生活方式;那麼,那些前來學習敬虔與聖潔紀律的人,一旦確信自己能從帶領者那裡獲得這種知識,就更應該在所有事情上展現出完全的順服與最精確的聽從;他們不應要求對所命令之事給予理由,而應完成所命令的工作,除非是因為對救恩相關的事物有所不知,才以謙遜與應有的敬畏進行詢問與受教。然而,人的一切勤奮都應放在這上面,即不要讓心靈的高處因興起的慾望而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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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靈魂若因肉體的享樂而受困於塵世,又怎能以自由的目光仰望那與之同類且可知的真光呢?因此,在一切事上,必須先修煉節制,因為它是貞潔可靠的守護者,且不容許那作為主宰的理性在此處或彼處徘徊。正如水若被限制在管道中,因無處可散,便會被那擠壓的力量逼迫而向上湧流;同樣地,人的心靈若被節制這條狹窄的管道從四面八方束縛,也會因其本性中那種必須運動的特質,而不得不被提升去渴慕更高尚的事物,因為它已無處可流。
因為心靈絕不可能靜止,它從造物主那裡領受了必須永遠運動的本性;若它被禁止向虛妄的事物運動,它就不可能不完全正直地趨向真理。我們認為節制不僅僅限於禁絕食物(這點許多外邦哲學家也做到了),更重要的是對眼睛的嚴格約束。因為,若你禁絕了食物,卻透過眼睛吞噬通姦的淫慾,或甘願用耳朵去聽虛妄且屬魔鬼的言語,這又有什麼益處呢?若不從傲慢、自負、虛榮以及一切邪惡的情感中禁絕,單單禁絕食物是完全無用的。或者,若你禁絕了食物,卻不完全禁絕邪惡與虛妄的思念,那又有什麼益處呢?因此,使徒曾說:「我恐怕你們的心思被敗壞。」[註:林後十一3] 因此,讓我們從這一切事上禁絕,免得主的責備理所當然地臨到我們,彷彿我們過濾了蚊子,卻吞下了駱駝。[註:太二十三24]
第二十章
關於不應追求與世俗親屬的交談,也不應掛慮他們的事。
1. 既然我們看見死人已與活人隔絕,那麼在心志上與親屬、朋友及父母分離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那真正脫去舊人以投入美德之戰的人,已經向整個世界以及世界中的一切事物宣告告別,且為了說得更完整,他已經向世界釘死了自己,他對世界以及世界中所有的人——無論是父母、兄弟,還是三代、四代或更遠的親屬——都已經死了。因此,如果父母離開了世俗,轉而投身於兒子的生活方式,他們才真正是親屬;他們所處的地位不再是父母,而是兄弟。因為最真實的父親,首先是萬有的父;其次是那位引領屬靈生活的人。但如果親屬仍舊保持先前的生活方式,他們就是我們已與之分離的世界的一部分,在任何方面都不再是親屬,因為我們已經脫去了屬肉體的人,並脫去了與他們原有的親密關係。然而,那勤於追求與世俗之人友誼,並渴望不斷與他們交談的人,透過持續的交談,將他們的性情引入了自己的靈魂。他的心思再次被世俗的觀念所充滿,便從美好的立場上跌落,與屬靈的智慧隔絕,靈魂再次嘔吐出先前的穢物,並被那透過肉體親屬關係擾亂屬靈生活的仇敵所傷害。
2. 因此,讓我們為親屬祈求最好的事物,即公義、敬虔,以及我們所珍視的一切。因為為他們祈求這些是合宜的,而他們若能從我們這裡獲得這些果實,對他們也是有益的。至於我們,應當從對他們的掛慮與憂慮中釋放我們的思緒。因為魔鬼當看見我們脫去了所有世俗的掛慮,並輕裝奔向天國時,便會激起我們對親屬的念頭,促使我們去掛慮他們的事,並使我們的心思為世俗的事務而憂慮:例如親屬的財產狀況,是充足還是匱乏;他們從交易中獲得了什麼利潤,財富增加了多少;生活中發生了什麼損失,財產減少了多少。他使我們因他們的順遂而一同喜樂,因他們的挫折而一同憂愁,並與他們的敵人為敵(儘管我們被命令不可有任何敵人 [註:太五44]),並與那些往往不配得屬靈親屬關係的朋友一同歡喜,甚至因他們不義與荒謬的獲利而高興。簡言之,他將我們脫去後已用屬靈意念取代的所有世俗事務的邪惡傾向,再次引入我們的思緒中,使屬地與屬世的觀念再次在靈魂中運作,摧毀了內在的苦修者,只留下一個徒具苦修者外表的雕像,卻沒有被美德所賦予生命。苦修者往往因為對親屬過度的仁慈,甚至膽敢犯下褻瀆聖物之罪,以救濟親屬的匱乏。因為那些奉獻給聖徒、將自己獻給神的人,其財物被視為神聖的,且被理解並判斷為真正獻給神的供物。因此,竊取這些東西的人,就是那些膽敢犯下褻瀆聖物之罪的人之一。
3. 因此,既然認識到對親屬的這種情感所帶來的無法忍受的損害,我們就應當逃避對他們的掛慮,視其為魔鬼的武器。因為主親自禁止了這種關係與習慣,祂不僅不允許其中一位門徒向親屬告別 [註:路九61],也不允許另一位去掩埋他死去的父親。對於那位想要向親屬告別的人,祂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註:路九62] 對於那位請求埋葬父親的人,祂說:「跟從我吧,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註:路八59-60] 雖然兩者似乎都提出了最合理、最正當的請求,但救主並沒有同意,甚至連片刻的時間也不允許天國的門徒與祂分離,以免他們因對屬地與屬肉體情感的傾向,而做出或思考任何低於那崇高與屬天心志的事,因為那些關心屬天事物的人,不應再對地上的事有任何掛慮,彷彿他們已經轉移並在心志上超越了世界。如果有人說:「那麼律法為何命令要關心親屬,說:『不可掩面不顧你骨肉之親』[註:賽五十八7]?同樣地,使徒也說:『人若不看顧親屬,就是背了真道,比不信的人還不好。』[註:提前五8]」我們將提供簡短的回答:這是神聖的使徒對世俗之人、對擁有物質財富並能救濟親屬匱乏的人所說的。同樣地,律法也說了這些話,簡而言之,這是對活人說的,而不是對死人說的,因為後者已經免除了所有這類債務。
4. 但你已經死了,並且已經與整個世界同釘十字架。因為你已經棄絕了屬地的財富,喜愛了無所有;你將自己獻給了神,成為了神的寶藏。作為一個死人,你已從所有對親屬的資助中解脫;作為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你沒有什麼可以施捨的。甚至連這具身體,你既然已經奉獻,就不再擁有它的主權,因為它已是獻給神的物,你不可將其用於人的用途,而只能與那些志同道合、同樣將一切獻給神的人共同生活。那麼,聖經中提到的那些話語,對你又有什麼適用之處呢?或者,如果你廢棄了自己對苦修所作的承諾,你怎能不犯罪呢?
第二十一章
關於不應與屬靈的弟兄分離。
1. 然而,必須清楚地確信這一點:凡一旦進入屬靈弟兄團契與連結的人,絕不能與那些與他結合的人分離。因為如果人們往往在進入這種物質生活的社會時,若沒有約定就不能分離,而這樣做的人將要承擔許多規定的懲罰;那麼,進入那擁有不可分割與永恆連結的屬靈生活契約的人,就更不能將自己從那些與他結合的人中分離出來。否則,若他這樣做,他便使自己陷入從天上降下的最嚴厲懲罰中。因為如果一個進入丈夫社會並與之有肉體結合的婦人,若被發現對丈夫設下詭計,就會被判處死刑;那麼,一個被納入屬靈社會,並以聖靈親自作為見證與中保的人,因分離而獲罪,豈不更嚴重嗎?
2. 因此,正如身體的肢體因自然的紐帶連結在一起,不能從身體上撕裂,或者如果撕裂了,被撕裂的部分就會死亡;同樣地,一個加入弟兄團契的苦修者,因聖靈的連結而受到比自然紐帶更強的束縛,就沒有權力將自己從那些與他結合的人中切斷。否則,若他這樣做,他在靈魂上就是死的,且被剝奪了聖靈的恩典,因為他廢棄了那以聖靈為中保所立的契約。如果有人說:「有些弟兄是卑劣的」(因為他不會指責所有人;他們並非出於惡意而建立團契,以至於所有人一致地邪惡);如果有人說,有些弟兄是卑劣的,他們漫不經心地破壞了美善,忽視了莊重,輕視了苦修者應有的嚴謹,因此應當與這樣的人分離,他並沒有為分離想出充分的辯解。因為彼得、安得烈或約翰並沒有因為猶大的邪惡而從其餘使徒的行列中撕裂出來,也沒有任何其他使徒以此作為分離的藉口,也沒有人因為他的敗壞而在順服基督的事上受到任何阻礙;相反,他們順服主的教導,熱心追求敬虔與美德,並沒有轉向模仿他的邪惡。同樣地,說「我因卑劣的人而被迫與屬靈的連結分離」的人,並沒有為自己的不堅定找到合理的藉口;相反,他自己就是那塊磐石地,因意志的不堅定而無法滋養真理的道,卻因微小的試探侵襲,或情感的放縱,而無法忍受那節制的生活方式,隨即因情慾的熱浪而使那剛萌芽的教導枯萎。他為自己編造了那些看似合理、但在基督的審判台前卻不足以作為辯解的藉口,並輕易地欺騙了自己。因為沒有什麼比欺騙自己更容易的了,因為每個人都成了對自己寬容的法官,將喜好的事物判斷為有益的。
3. 因此,讓這樣的人在真理的審判下被定罪,因為他成了許多人跌倒的原因,或者以他邪惡的榜樣不斷激勵他人去模仿同樣的過犯,並成為那「禍哉」的繼承者。對他而言,把大磨石拴在頸項上,沉在深海裡倒還好。[註:太十八6] 因為當靈魂習慣了背叛,就會充滿許多放縱、貪婪、暴食、謊言與一切惡毒,最終陷入邪惡的深淵,經歷極端的惡事。因此,那些成為這類人領袖的人,應當考慮他要為多少靈魂的滅亡負責;他甚至連自己靈魂的帳都無法交清。為什麼這樣的人不更去模仿偉大的彼得,成為其餘人堅定信心與在美德上恆久心志的榜樣,好讓那美德的光輝閃耀,甚至引導那些生活在邪惡黑暗中的人走向更美好的事物呢?此外,義人挪亞絕沒有對神說:「既然所有人都是邪惡的,我就必須離開世界」;相反,他以運動員般慷慨的心志堅持了下來,在邪惡的深淵中保持了平靜與安寧的敬虔,絲毫沒有背離主,而是透過忍耐與寬容,在不敬虔的波濤中,使敬虔的貨船保持安全與完整。[註:創六9] 羅得在所多瑪,生活在如此多的不敬虔、違法與無序之中,仍保持了未受玷污的美德,絲毫沒有讓自己被任何邪惡的詭計所俘虜;在那些殺害客旅、以極大的放肆與淫慾違背自然法則的人中間,他自己保持了聖潔的純淨,並盡其所能勸勉其餘的人,以行動而非言語教導美德。而你卻在策劃背叛,並構思與聖靈的分離,藉口弟兄們的疏忽(無論是真實的還是你捏造的),並因對弟兄的誹謗,使自己陷入邪惡與為美德而勞苦的虧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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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大主教 1460 [註:...這應是作為你懶惰的遮羞布,也是你對那些本該為美德而承受的勞苦所表現出的怠惰。]
4. 因此,凡是這樣的人,若能藉由這些榜樣而悔改歸正,就當安於他與聖靈所立的約,即他在領受屬天重生的起初,就已將自己與之連結的約。因為,若手部其中一根手指受了傷,另一根手指並不會執意要求被切除;相反地,它首先會避開那痛苦的截肢,隨後會堅定不移地留存,好讓自己能為那受傷的肢體分擔工作,而不至於讓手部完全失去了天然的指頭,以致喪失了其固有且與生俱來的裝飾。因此,我願你將這個榜樣應用到苦修者身上,並思考一下,對於那些感官敏銳的靈魂而言,截肢會帶來多大的痛苦與羞辱,以及這會如何使他自己變得如同死人,與生命隔絕。至於導師不願引導門徒走向邪惡,以致導師那邪惡的教導成為門徒退縮與背離的藉口,若你願意,我們就以此方式來思考。什麼是父親?什麼又是導師?兩者皆是訓練者。前者對兒子,後者對門徒,都熱切地祈求並渴望他們能有更好的表現。因為父親的天性本是祈求兒女能成為最優秀、最聰明、最端莊且最謙遜的人:這樣兒女便能享有美名,而父親也能因兒女所展現的美德回饋到自己身上,而更加顯赫。同樣地,競技場的導師也致力於使他們所訓練的人成為最強壯、最精通技藝的人,好讓他們在勇敢且熟練地完成比賽後,能成為對手面前光榮的勝利者,而他們合乎規矩的競技,也將成為導師明確的讚譽。然而,任何立志教導的人,在天性上都希望自己的門徒能達到對所教內容最精確的領悟。既然父親的天性如此,那麼聖潔的導師又怎會不祈求他所教導的門徒,能成為最純真、最明智,並在屬靈智慧上最聰慧的人呢?特別是他清楚知道,若門徒能成為這樣的人,他不僅在世人面前會享有盛名,且在基督面前也將獲得卓越的冠冕,因為他藉由自己的勤勉與照料,使基督的僕人——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弟兄(因為基督也樂意使用這個稱呼)——配得上與祂親近。
5. 此外,我們再思考另一點:若門徒因導師的教導而變得敗壞,在審判之日,導師將會蒙受無法抹滅的羞辱,不僅要在全體天軍面前蒙羞,甚至還要受罰。那麼,導師又怎會不希望自己的門徒成為品行端正、謙遜有禮的人呢?再者,門徒的邪惡對導師也毫無益處:因為既然兩者已決定共同生活,門徒所陷入的任何罪惡,其果子首先就會傳染給導師;正如毒蛇會先將毒液注入餵養牠們的人身上一樣。因此,無論是從事物的本性,還是從導師的利益來看,顯而易見地,他必然會祈求並竭盡全力,使他所教導的門徒成為正直且謙遜的人。因為,如果導師本身是惡行與邪惡的教唆者,他自然會致力於將受訓者引向那個結局;但如果他是美德與公義的導師,我想,他絕不會選擇讓門徒走向與他自身志向相反的結局。因此,任何想要脫離屬靈團體的人,其所有合理的藉口都已被剝奪。而他之所以產生這種念頭,其原因已被揭示,即情感的放縱、對勞苦的怠慢,以及判斷力的脆弱與不穩。因為他沒有聽從大衛先知的話:「凡遵守判斷的,便為有福」;是遵守,而非破壞。這些人就像愚昧人,將屬靈建築的根基建立在心志不穩的沙土上,只要幾滴試探的雨水,以及那惡者所激起的微小洪流,就會將根基沖走,使其崩解散落。
第二十二章
關於順服的進一步說明
1. 關於一個一旦加入屬靈團體的人,應當如何盡其所能地保持這種合一不被破壞,我們已經論述過了。現在,讓我們再次探討關於順服的議題;我們之前已簡略地談過,現在則要更完整地闡述,並展示精確的教義要求苦修者對長上抱持何種順服。因為我將嘗試從聖經本身來闡明其尺度。使徒保羅在致羅馬人的書信中,命令眾人要順服一切在上掌權者,即世俗的權柄,而非屬靈的權柄:他透過隨後所說關於納稅與進貢的話語,表明了這一點,並宣稱凡抵擋權柄的,哪怕是最微小的抵擋,也是抵擋神。因此,如果神聖的律法賦予了世俗統治者——那些依據人類法律獲得權柄的人——如此大的順服,且這還是針對當時生活在不虔誠中的人;那麼,苦修者對於那由神所設立、並從神的律法中獲得權柄的長上,又該當獻上多少順服呢?再者,那抵擋長上的人,又怎能不算是抵擋神的命令呢?特別是使徒明確地命令要順服屬靈的領袖。他說:「你們要順服那些引導你們的,且要聽從。因為他們為你們的靈魂警醒,好像將來要交帳的人,使他們有快樂,不致嘆息;若嘆息,就與你們無益了。」因此,若不完全順服是有害的,我們就應當追求那更有益處的。因為在我看來,所謂的「無益」,意味著重大的損失,以及需要悔改與修正的含義。
2. 若我們想要妥善地實踐順服,就必須效法聖徒們對神所展現的順服,並以此作為我們處理此事的適當榜樣。然而,沒有人應當認為,我為了鞏固對長上的順服,而提出過於高遠的榜樣,或是傲慢地將對人的順服與對神的順服相提並論。因為我並非憑空臆造,而是受聖經本身的啟發,才做出這樣的類比。請留意主在福音書中,關於順服祂僕人的教導:「接待你們的,就是接待我。」又在另一處說:「聽從你們的,就是聽從我;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至於祂對使徒所說的話,是否也適用於所有繼承他們職分的人,這可以從聖經中許多無可爭辯的見證與極其明顯的證據中得到證實。因此,我們順應神聖的教導,說我們應當將聖徒對神的順服,作為我們對長上順服的榜樣。那麼,聖徒們是如何向主展現他們的順服呢?請看亞伯拉罕,他被命令離開家鄉、親族、財富、產業、親戚、朋友;並要追求與之相反的事物:異地、未知的處所、漂泊、貧窮、恐懼、危險,以及所有伴隨流亡者的艱難。請看他如何毫不遲疑地順服,捨棄了家鄉的幸福與安逸,轉而選擇在異鄉承受苦難與漂泊。
3. 你看見這最完美的苦修者,為了神的緣故,藐視了世間一切的幸福嗎?但讓我們繼續看下去。他確實抵達了巴勒斯坦,即神所指示居住的地方:但當饑荒襲擊該地時,他遷往埃及,在那裡妻子被奪走,他卻沒有灰心,也沒有抱怨神的安排,認為自己因順服而得到了這樣的報償;相反地,他溫和地忍受了這一切不義中最沉重的不義,不僅一次,甚至後來又被基拉耳王奪走時,他依然如此。因為他既然決定順服神,就不再計較神在他身上如何安排,而是思考自己該如何獻上最完美且無可指責的順服。正因如此,他最終領受了兒子以撒,這是他長期祈禱與信心的獎賞與恩賜。然而,當他看見兒子正值青春年華,為父母帶來了繼承家業與延續後代的希望時,就在那時,在經歷了如此多的希望之後,他被神命令將他帶到高山上,並獻祭給賜予者。當他領受了這嚴厲的命令,這充滿恐懼的職責,以及這不僅是命令,甚至超越了自然本性所能聽聞的事時,他是多麼溫和地承受了這一切,他沒有喪失理智,沒有灰心喪志,而是如同要宰殺一隻羔羊般,以平靜且不受干擾的心,戴上順服的軛,帶著兒子前去,準備完成所吩咐的事,絲毫沒有對神的審判進行好奇的探究,也沒有抱怨,只是專注於自己的職責,以免在任何事上破壞了他的順服。就這樣,他獲得了光輝的冠冕,成為全地信心的柱石與順服的典範。我本可以列舉舊約歷史中其他聖徒的順服,作為苦修者無可爭辯的順服之教導;但為了不讓篇幅過長,我們將那些想要受教的人交託給聖經的閱讀,而我們自己則將話題轉向救主的門徒,展示他們是如何順服的。耶穌在他們剛開始受教時,就對他們說……
4. 那麼,對於那些懷抱著這種期待與希望的人,祂說了什麼呢?「看哪,我差遣你們如同羊進入狼群。」然而,在聽到了與他們期望完全相反的話後,他們並沒有回答說:「我們是懷著其他的希望而來,你卻命令我們做與所期望相反的事?我們期望安逸,你卻差遣我們去面對危險?我們期望榮耀,你卻帶來羞辱?我們期望國度,你卻命令我們被驅逐並成為眾人的奴僕?」他們什麼都沒說,儘管他們聽到了比我們所說的更多且更沉重的話,例如:「人要把你們交在患難中,也要殺害你們;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並且你們要為我的緣故被帶到諸侯君王面前。」因此,當他們聽到了這一切出乎意料的事後,他們仍低下了心志的頸項,負起了軛,並以樂意的心走向危險、市場、侮辱、石頭擊打、鞭打、羞辱、十字架與各種死亡;他們甚至以如此大的熱忱忍受了這一切,以至於當他們被認為配得與基督的苦難有份時,他們感到歡喜並盛大地慶祝。經上說:「他們心裡歡喜,因被算是配得為這名受辱。」這就是神所要求的苦修者對長上所應獻上的順服。因為基督揀選門徒,正如我們之前所說的,是為了給世人留下這種生活方式的榜樣。因為長上除了扮演……的角色之外,別無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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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規章 1410 為人立下榜樣。因為帶領者(καθηγούμενος)的角色,無非就是代表救主,成為神與人之間的中保,並將那些順服於他之人的救恩,作為祭物獻給神。
5. 我們從基督自己那裡受教,祂在自己之後立彼得為祂教會的牧者:祂說:「彼得,你愛我比這些更深嗎?餵養我的羊。」祂也將同樣的權柄賜給所有後來的牧者與教師。這件事的證據在於,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施行捆綁與釋放。因此,正如羊群順服牧人,無論牧人引導牠們走哪條路,牠們都跟隨;照樣,那些在神裡面修行的人,也應當順服帶領者,當命令沒有罪惡時,絕不可過度探究其緣由,而應以全心的熱忱與勤勉去執行所吩咐的事。因為正如木匠或建築師依照自己的意願使用每一種工具,工具絕不會說它不願服務於工匠所指定的用途,而是順從操作者的手;照樣,修行者也應當像工匠手中為了完成屬靈建築而有用的工具一樣,在帶領者判斷為良善且值得稱讚的每一件事上順服,以免因不貢獻自己的勞力,而破壞了屬靈工作的成全。正如工具不會自行選擇為了協助技藝而該做什麼,修行者也不應自行選擇工作,而應將對自己的塑造,交給工匠的智慧與治理。因為那明智的帶領者,知道如何仔細查驗每個人的品格、情感與心靈的衝動,並據此調整他對每個人的治理。因此,絕不應反對他的規定,而應確信:認識並醫治自己是世上最困難的事,因為人天生就有自愛之心,每個人都會因對自己的偏愛而逃避對真理的判斷;然而,被他人認識與醫治卻是容易的,因為在那些審判他人的人身上,那種自愛的惡習並不會妨礙對真理的辨識。當修道團體中建立了這種意志的合一,他們之間的和平便能輕易地維持,所有人的救恩也能在愛與和諧中達成。
第二十三章
修行者應當以極大的熱忱選擇卑微的工作。
修行者確實應當以極大的熱忱與勤勉選擇那些較為卑微的工作,因為他知道,凡是為了神而做的事,沒有一件是微小的,而是偉大的、屬靈的、配得天上的,並能為我們招聚從那裡而來的賞賜。因此,即使需要跟隨那些為公共需求負重的牲畜,也不應抗拒,而應思想使徒們是何等熱忱地順服主,去牽來那頭驢駒;並應當考慮到,那些我們為其照料牲畜的人,也是救主的弟兄;對他們所付出的善意與勤勉,其指向皆歸於主,祂曾說:「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如果祂將為最小者所做的事視為做在祂自己身上,那麼對於為選民所做的事,祂就更會視為自己的了,只要他不將這服事視為懶散與怠惰的藉口,而是在一切警醒中保守自己,使自己與同伴都能得著益處。如果必須從事某些較為卑微的工作,應當知道救主也曾服事門徒,且不輕看卑微的工作;對人而言,若能成為神的效法者,透過這些卑微的事上升到那種效法的高度,乃是偉大的事。既然神都親自參與了這些工作,還有誰會稱其為卑微低賤呢?
第二十四章
修行者不應尋求尊榮與地位。
1. 修行者絕不應尋求尊榮。因為如果他在這裡尋求勞苦與善行的回報,他因這報酬而顯得可憐,因為他為了暫時的事物而犧牲了永恆的事物;但如果他立志在這裡爭戰,而在天上得冠冕,那麼他不僅不應尋求尊榮,甚至在被給予時也應當推辭並拒絕,以免這裡的尊榮減損了在那裡將要得著的榮耀。因為今生完全在於工作與爭戰;而來生則在於冠冕與賞賜,正如那位偉大的保羅在即將結束今生、遷往那裡時所說:「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就是按著公義審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賜給我的。」救主也曾說:「在世上你們有苦難。」那位使徒又說:「我們進入神的國,必須經歷許多艱難。」因此,如果你想在將來作王,在這裡就不要尋求安逸與尊榮;即使你現在為了真理的緣故而受苦,也要知道你將來必作王。因為今生為了美德所忍受的苦難,已定下了這樣的賞賜。如果你不忍受苦難,就不要期待那裡的冠冕,因為你沒有在這裡為冠冕預先付出爭戰與勞苦。
2. 因此,修行者絕不應尋求尊榮,也不要想要凌駕於他人之上。因為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如果修行者自高,他便有嚴厲且大能者將他降為卑,甚至能將他降至陰間;但如果他自卑,他必被光榮且極大地升高,因為神會按著祂的大能,將自卑者升高。因此,修行者啊,要等待那真正能使你升高者,絕不可因眼前的事而灰心。因為你是基督的運動員與工人,你已約定要整天爭戰,並忍受整天的炎熱。為什麼還沒滿一天的度量,就追求安逸呢?要等待黃昏,即今生的終點,好讓家主來臨時,能將工價分給你。因為到了晚上,葡萄園的主人對管家說:「叫工人們來,給他們工價」;不是在中午,也不是在僱傭之初。因此,要等待生命的終點,那時你將按著你的功勞得著賞賜。現在且佔據最後的位置,好讓那時你能得著第一位。
第二十五章
關於飲食的簡樸與單純。
修行者絕不應尋求飲食的差異,也不應藉口節制而更換食物。因為這是對共同秩序的破壞,是絆腳石的緣由,凡在修道團體中散佈這種紛爭原因的人,必成為那「禍哉」的繼承者。即使那被聖教父准許作為調味品替代品的醃製小菜,被極少量地加入到以水或蔬菜製成的剩餘食物中,修行者也絕不可藉著虛榮的「自願敬虔」之名,彷彿拒絕肉食一般,去尋求更昂貴、更美味的食物;而應當將麵包浸在極少量醃製小菜的湯汁中,不加挑剔地以全心的感恩領受。因為那極小的一點碎屑,投入到大量的水或蔬菜(若有的話)中,並非奢華的控訴,而是修行者極其嚴格的節制。因此,敬虔的修行者不應留意這些事。我們禁戒這些事物並非效法猶太人,而是為了逃避對奢華的飽足。
第二十六章
那注視完全者,前進並不會受損。
1. 如果修行者說,他在為了團體的必要事務而外出或旅行時會受到損害,因而拒絕外出,他還未明白順服的精確性,也未領悟到這項美德絕非透過這種懶惰與怠慢所能成全。因此,他應當注視聖徒們的榜樣,看他們是如何成全順服的,對於那些如此艱難的命令,他們連一點點都沒有反駁或抗拒;並藉此受教於順服的完全。如果有人確實因此受到損害,他應當請求弟兄們為他向神禱告,他自己也應當懷著不疑惑的盼望,向神祈求在一切屬靈的善行,以及在服事善工的身體勞動上,成為一個有效且有用的器皿。毫無疑問,那悅納尋求善者之熱忱的神,必會賜下能力,因為祂親自勸勉我們祈求,並說:「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因為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在另一處又說:「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慧的,應當求那厚賜與眾人、也不斥責人的神,主必賜給他;只要憑著信心求,一點不疑惑。」總之,在任何心靈對完全的順服感到動搖,或撒但藉由削弱與阻礙心靈的熱忱來攔阻時,我們都應使用這個補救方法,即懇求神,祈求賜給我們行善的順利,使我們的肉體因敬畏神而受約束,使我們的心思專注而不飄浮,絕不被肉體的私慾與享樂所擄獲。因為當心思飄浮時,世俗的私慾便會滋生於靈魂中,在思想上造成各種不平衡,使我們在善工上變得懶惰。
2. 因此,我們之中沒有人應當拒絕為身體的共同必要需求貢獻自己的勞力,而應懇求神,從祂那裡領受協助他人的能力。因為,如果所有人都效法前人而拒絕,誰來完成這些需求呢?此外,這件事也值得從榜樣中受教。因為一個剛被編入某個隊伍的士兵,並不會試圖將隊伍中的人轉變為自己的習慣,而是將自己調整以適應隊伍的訓練與慣例。因此,被編入屬靈團體的人,也不應想要將他人調整為自己的方式,而應將自己的方式與團體中的習慣與規範相一致。
第二十七章
修行者不應有私人的事務。
修行者甚至連一瞬間都不應擁有自己的主權,以致於能沉溺於私人的事務中。因為工具若沒有工匠就無法移動,身體的肢體在短時間內也無法與整體分離,或違背內在工匠與整體身體之主宰的意願而移動;修行者也沒有空間在帶領者的意願之外做任何事或採取任何行動。如果他說因身體虛弱而無法完成命令,他應將自己虛弱的檢驗交給帶領者。此外,若他思想聖經,他便會激勵自己去完成所吩咐的事,因為他聽見聖經說:「你們與罪惡相爭,還沒有抵擋到流血的地步」;又在另一處說:「你們要把下垂的手、發酸的腿挺起來。」
第二十八章
帶領者應以父性的慈愛治理屬下。
帶領者自己,也應當像照顧親生子女的父親一樣,察看每個人的需求,並盡其所能地給予適當的醫治與照顧;對於那些在靈性或身體上確實軟弱的肢體,他應當以愛心與父親般的慈愛來扶持。
第二十九章
在修道團體中不應有兩、三個人的小團體。
弟兄們固然應當彼此相愛,但絕不應有兩、三個人結黨成派。這不是愛,而是分裂、分歧,更是那些結黨者邪惡的證明。
若這些人喜愛團體生活的共同益處,毫無疑問地,他們對所有人必有平等且共同的愛;但若他們將自己切割並分離出來,在團體之中另立團體,這種友誼的結合便是邪惡的,且這類人所結合的,是某種偏離共同事務的事物,這無異於在既有的穩定秩序之外進行創新(48)。因此,既不應容許這類結社,也不應為了維護「愛」的名義,而與那些想要行惡、破壞共同秩序準則的弟兄建立團契;相反地,只要眾人仍留在美善之中,每個人都應與所有人保持團契與合一。但若有人想要反對既有的體制,並拉攏弟兄,對於這樣的人,首先應由靈性健全者在私下勸誡;若他不願接受私下醫治,則應按照神聖福音的教導,邀請其他較為明智的弟兄一同參與醫治他:「若他不聽你,就另外帶一兩個人同去。」若他連這些人也不聽從,就應將他靈魂的疾病告知負責人;若他連負責人也不服從,就應將他視為外邦人和稅吏,並像被瘟疫感染的羊一樣,將他從羊群中隔離,以免他將疾病傳染給其他人。除非沒有人會因其惡劣的榜樣而受損,否則只有在採取了上述的補救措施後,對他的寬容才會有餘地,即懷著他終將悔改的希望。然而,寬容的實施方式,應當是不切斷與他的聯繫,但這並不意味著不對他進行勸誡,也不意味著不對他施加合法的懲罰。
第三十章
關於修道者不應追求挑選衣物或鞋履。
然而,我們不應追求挑選昂貴的衣物或鞋履,而應選擇較為簡樸的,以便在這件事上也展現出謙遜,而不至於背負愛裝飾、自私自利且缺乏弟兄之愛的惡名。因為渴望首位的人,已經與愛和謙遜隔絕了。
第三十一章
關於負責人應根據身體能力來分配任務;以及關於那些隱藏自己能力的人。
負責人也必須留意,不可將超過身體所能負荷的任務強加於人,以免激起體弱者的反對;而應像一位對所有人同樣仁慈且真誠的父親,審視每個人身體的能力,並據此分配和指派任務。然而,那些否認自己從神所領受的身體能力,在負責人面前表現得厚顏無恥,且不服從指派的人,將會受到極大的審判。因為,如果負責人若隱藏了道的恩賜,且沒有向每個人預告因罪而來的刀劍,將會面臨巨大且無法承受的危險,那麼,對於那些從神領受了身體能力以造福群體,卻將其閒置並隱藏起來的人,將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第三十二章
關於弟兄們不應因體弱者獲得寬待而感到憂傷。
弟兄們不應因負責人將合適的職務分配給體弱者,並因需求使然認為他們值得寬待,而感到憂傷或憤慨;相反地,身體較強壯的人,應當像體恤較軟弱的肢體那樣,體恤那些需要寬待的人,並以此成就屬靈的愛。因為在身體中,腳不會對手發起反抗,也不會強迫手去執行它自己的職務,整隻手也不會將職務的重擔加在小指上;而是每一個肢體都運用其從自然所領受的能力,來支撐較軟弱的部分。若在屬靈的團體中能遵守這種秩序,就能顯明我們確實是基督的身體,是互為肢體,並始終保持著結合的和諧,以及彼此之間毫無紛爭的合一。
第三十三章
關於負責人不應給予那些脫離自己團體的修道者以自由,也不應接納他們進入生活團契。
1. 屬靈團體的負責人,在實踐彼此的善意與關懷時,不應破壞彼此的努力,也不應簡單且未經審查地接納那些脫離弟兄團體的成員。因為這完全是混亂、瓦解,以及對屬靈工作的拆毀。那些較明智的弟兄,因敬畏神而受到約束,堅定地留在美善之中;而那些較遲鈍、懶散的人,則需要透過來自人的羞恥感,以及來自人的必要約束,來引導並導正他們。因此,如果一個較懶散的人發現,他可以毫無顧忌地逃避在既定團體中所選擇的勞苦,轉移到另一個住處,並過著無防備、無節制的生活,他就會輕易地離開,並將對他自己的滅亡負責。這種惡行若持續下去,往往會使那些原本走在正確與公義道路上的人也偏離正道;而所有人的滅亡,都將歸咎於那些提供滑跌機會的人。因此,為了不發生這種情況,我們應當勸誡那些脫離的弟兄,並將他們帶回他們離開的地方;若他們不聽從我們,我們就應當避開、遠離他們,並拒絕與他們往來,同時也告誡所有弟兄採取同樣的做法。這樣,要麼他們因這種排斥而清醒過來,回到原本的羊群,並由那位被指派的牧者牧養;要麼,如果他們堅持廢棄這種屬靈的團契,至少其他人看到他們變得何等可憎,也能藉此榜樣而清醒,並因逃避羞恥而避免模仿他們。
2. 這些話並非出於我,而是聖靈明確的話語,我將引用保羅的話,他曾以此懲戒那些生活放蕩的人,並將醉酒者和毀謗者置於懲罰之下。他說:「若有弟兄是行淫的、毀謗的、醉酒的,這樣的人,連吃飯都不可與他同吃。」在另一處,關於那些不作工、反倒專管閒事的人,他說:「要記下他,並不可與他交往。」眾所周知,那破壞與聖靈所立約定的人,其所作所為比毀謗者、醉酒者和懶散者更為惡劣。因此,理智本身邀請我們,將那些破壞屬靈秩序的人,從那些守護秩序者的團契中隔離並禁止往來。只有在負責人判斷是為了某種事務安排時,弟兄的分離才是不受指責的。
第三十四章
關於在團體中生活的修道者,不應私下擁有任何物質財產。
1. 修道者若選擇了我們所闡述的這種團契,就應當從一切私有的物質財產中釋放出來。因為若他不這樣做,首先,他會因私有財產而破壞了嚴謹且真誠的團契;其次,他展現了極大的不信,彷彿他不信任神會供養那些奉祂名聚集的人,也沒有聽過大衛先知所說的:「我從前年幼,現在年老,卻未見過義人被棄,也未見過他的後裔討飯。」無論是智慧的屬靈糧食,還是身體賴以生存的物質糧食,皆是如此。因為若有兩三個人奉基督的名聚集,祂就在他們中間,那麼在人數更多、更龐大的聚集處,祂更會在那裡。因此,只要基督與我們同在,我們就不會缺乏必需品,正如以色列人在曠野中並不缺乏實用的東西一樣;或者,即使為了試煉我們而有所缺乏,與基督同在並忍受缺乏,也比在沒有祂團契的情況下擁有世上所有的財富要好得多。然而,這種私有財產不僅僅造成了這種損害,更進一步地惡化。因為那些致力於擁有私產的人,無非是在策劃分離與背叛。因為若一個人沒有這種心思,他到底還想私下擁有什麼呢?他深知,藉著基督的恩典,祂的僕人總是豐豐富富地擁有所有必需品。因此,很明顯地,這樣的人是在策劃切斷並治死自己的靈魂,為了微薄的錢財出賣自己的救恩,並且(請容我大膽地說)成為了第二個猶大,從偷竊開始(因為私有財產就是偷竊),並以背叛告終;因為他自己也背叛了真理的道,正如那人背叛了主一樣。因為當我們生活的準則是不與我們所加入的團體分離,不私下獲取任何財產,也不做任何隱秘的事,或因惡劣的榜樣而損害弟兄,使那些想要得救的人受損;然後,若有人無視對神的敬畏和聖靈的準則,首先產生了私吞(因為無論如何、從何處獲取的私有財產都是私吞),隨後又產生了背叛與分離的念頭,他怎能不是背叛了真理的道,並成為了第二個猶大,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出賣了真理呢?因此,我們必須以一切方式避免私下擁有任何東西,除了那些共同提供給所有人的事物之外;我們不僅要以此保持心靈不染污點,還要將內在的人從一切污穢中洗淨;這包括洗淨那些使內在聖靈居所變得渾濁的不潔與邪惡思想;也包括洗淨那些從根源上拔除愛,並將神從這類靈魂中驅逐出去的詭詐、偽善、嫉妒與紛爭。因為神就是愛,沒有愛的人,就失去了神的恩典。
2. 每個人都應在一切謙遜、聖潔與對善行的熱忱中,保守自己的靈魂,並將心思封閉於當下的事物,審視自己是否在當下的時刻,違背了神的任何旨意,並破壞了這種生活的穩定。因為這種靈魂的狀態,將使我們脫離一切心神不寧,並在敬虔與堅定的心志中,準備好追隨一切美善,並在心中確立這點,即神是良善的,是萬善的源頭,絕非任何惡的源頭,即使我們為了矯正的需要,而品嚐了較苦澀的醫治。因為神作為人類靈魂的醫生,會根據疾病的性質,調配適當的藥物力量,在必要時洗淨最深層的邪惡。因此,既然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我們就應當隨時感謝,即使在洗淨我們的疏忽時,我們感受到了較強烈的醫治。然而,透過試煉來忍受考驗,是極少數像亞伯拉罕那樣的人才能做到的。這些就是神藉著祂的恩典,賜予我卑微的心思,以勸勉你們這些擁抱團體生活的人。正如這篇講論所揭示的,且我的心思所知,在人類之中,找不到比這更輝煌、更令人愉悅、更崇高的生活方式。既然我們也對那些過獨居生活的人進行了勸勉,且雙方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即取悅基督,且關於這些人的教導也是相關聯的,我們也來閱讀對他們所作的講論吧。或許從那裡也能為這篇講論帶來一些有用的內容,使這種生活方式更加輝煌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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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關於聖靈的講道 1430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 第二卷附錄 包含若干我們認為被錯誤歸於他名下的著作
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
巴西流 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大主教 關於聖靈的講道(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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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聖徒中的教父 巴西流 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大主教 關於聖靈的講道
凡受洗的人,都是奉三位一體之名受洗,即奉父、子、聖靈之名(88),而非奉權勢、能力,或其他受造物之名。因此,他當清楚明白三位一體在受造物之上;切不可試圖將三位一體的任何部分貶低為受造物。他亦當記念主,祂吹了一口氣賜下聖靈(89),並藉著那吹氣顯明聖靈是屬於神聖本質,而非受造的本性。他亦當思想關於三位一體的使徒教導,在其中我們看見父、子、聖靈的同一作為,因此子與聖靈在性質上並非受造或被造的。因為神不需要祂自己的受造物來施行祂自己的作為。使徒說: 「恩賜原有分別,聖靈卻是一位。職事也有分別,主卻是一位。功用也有分別,神卻是一位,在眾人裡面運行一切的事。」因此,神所運行的,聖靈也運行。「這一切都是這位聖靈所運行,隨己意分給各人的。」當聽見聖靈隨己意運行神的一切作為時,切不可將聖靈貶為奴僕。又說:「主就是那靈。主的靈在哪裡,那裡就得以自由。」
C
因為若不承認神性藉著居住在我們裡面的聖靈住在我們裡面,正如約翰所說:「神將祂的靈賜給我們,從此就知道我們住在祂裡面,祂也住在我們裡面」,那麼人就失去了一切盼望。因為若神不在我們裡面,我們就既得不著生命,也得不著永恆的福分。保羅又說:「豈不知你們是神的殿,神的靈住在你們裡頭嗎?」又說:「你們的身子就是聖靈的殿,這聖靈是從神而來,住在你們裡頭的。」受造物若要認識神的事,需要啟示;而聖靈則啟示這些事。他說:「神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聖靈甚至鑒察我們的事,因為我們是在祂裡面進行鑒察。「聖靈鑒察萬事,就是神深奧的事也鑒察了。」祂按著自己認識,正如我們自己的靈一樣。「因為除了在人裡頭的靈,誰知道人的事?像這樣,除了神的靈,也沒有人知道神的事。」神使人活;保羅說:「我在那叫萬物生活的神面前囑咐你。」基督賜生命,祂說:「我的羊聽我的聲音,我也賜給他們永生。」我們藉著聖靈得生命,正如保羅所說:「叫耶穌從死裡復活者的靈若住在你們心裡,那叫基督耶穌從死裡復活的,也必藉著住在你們心裡的聖靈,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
因此,你藉著基督在聖靈裡由神得生命。又因為子的一切作為都是藉著聖靈顯明的,所以聖靈被稱為「主」,即以「主」之名;又被稱為「基督」,即以「基督」之名,正如我們剛才所說:「主就是那靈。」又說:「如果神的靈住在你們心裡,你們就不屬肉體,乃屬聖靈了。人若沒有基督的靈,就不是屬基督的。」隨後他又補充說:「基督若在你們心裡」,這本該接著說:「若聖靈在你們心裡」。沒有任何神聖的言語教導說聖靈是被造的。「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這是指受造物的眾多而言;但聖靈不包含在受造物的眾多之中,而是與二位一同使三位一體圓滿,祂與受造物無關,且遠遠超越受造物,因為祂聖化受造物,使之得生命,並成為我們身上的膏油,甚至在主自己的肉身中也是如此。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絕非藉著受造物而受聖化,正如彼得所說:「神怎樣以聖靈和能力膏拿撒勒人耶穌。」祂也非藉著受造物而有能力;祂說:「我若靠著神的靈趕鬼。」祂也非受造物所引導;經上記著:「祂被聖靈引到曠野。」古代先知宣告神的尊榮與威嚴說:「主如此說。」然而新先知則說:「聖靈如此說。」使徒們也說:「聖靈和我們定意。」因此,使徒為了表明他所說的是神的話語,有時說:「你們豈不試驗出有基督在你們裡面嗎?」有時說:「我想我也被神的靈感動了。」
舊約聖經也充滿了對聖靈的榮耀。「詩人說:諸天藉耶和華的命而造,萬象藉祂口中的氣而成。」在約伯記中也寫道:「是全能者的氣使我得生命。」正如不能假設除子以外還有另一個「道」藉以造出諸天(否則,若藉著另一個道所造,它們就不再是藉著主所造的了);同樣,也不能假設有另一個聖靈與道一同堅立諸天的權能。我們聽見「口中的氣」時,並非以屬人的方式理解,而是按著對神合宜的方式,正如對「道」的理解一樣。因為「道」並非轉瞬即逝的話語,正如詩人所說:「耶和華啊,你的道安定在天,直到永遠。」聖靈也不是擴散的氣息,而是站立且長存的。「我往哪裡去躲避你的靈?」大衛說,顯然是指祂存在,充滿萬有,並處於神聖的尊位。他論到聖靈所說的,也論到神的面與祂的右手,隨後說:「我往哪裡逃躲避你的面?我若升到天上,你在那裡;我若下到陰間,你也在那裡。我若展開清晨的翅膀,飛到海極居住,就是在那裡,你的手必引導我,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神論到祂自己與聖靈的聲音也說:「耶和華說:我與你們同在,我的靈住在你們中間。」因此,聖靈並非與神的榮耀無關,祂是從那不可言喻的口中以不可言喻的方式顯現出來的;神自己也並非沒有聖靈,而是神的靈,祂在神那裡,由神差遣,並藉著子供應;正如從父的位格所說:「我的靈,就是我加在你身上的。」又由主所說:「我要差遣保惠師到你們這裡來」,祂也稱祂為「真理的聖靈」。因此,根據神聖的傳承,我們當承認一位父、一位子、一位聖靈,不可有兩位父或兩位子;因此,聖靈不是子,也不被稱為子。因為我們並非從聖靈那裡領受什麼,正如我們從子那裡領受聖靈一樣;我們領受的是那臨到我們並聖化我們的聖靈,即神性的交通、兒子的身分、永恆基業的憑據,以及未來福分的初熟果子。不可有人在這些神聖的名號之外妄加探究;也不可強行將「子」的稱呼或「生」的觀念加在聖靈身上;而應滿足於聖靈的稱呼與相似性。
既然藉著良善之神的恩典,藉著對永生神獨生子之話語的記念,以及祂聖潔的福音書作者、使徒與先知們的教導,他們已充分向我們闡明了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中洗禮的道理,我們便受教得知:那火的洗禮既能審判一切邪惡,又能領受基督的義,使人產生對邪惡的恨惡與對美德的渴慕;藉著信心,我們已藉著基督的血洗淨了一切罪惡,在水中受洗歸入主的死,如同立下書面契約,宣告我們向罪與世界死,向義活過來,並因此在聖靈的名裡受洗,得以重生;既已重生並在子的名裡受洗,我們就披戴了基督;既披戴了那照著神造的新人,我們便在父的名裡受洗,並被稱為神的兒女。因此,我們此後需要以永生的食物來餵養自己:這食物又是那位永生神獨生子賜給我們的,祂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祂教導這事如何成就,說:「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又說:「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祂再次提出這話,為要堅固隨後的事並說服聽者,說:「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他裡面。」隨後寫道:「祂的門徒中有好些人聽見了,就說:這話甚難,誰能聽呢?耶穌心裡知道門徒為這話議論,就對他們說:這話是叫你們厭棄嗎?倘若你們看見人子升到祂原來所在之處,會怎樣呢?叫人活著的乃是靈,肉體是無益的。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只是你們中間有不信的人。耶穌從起初就知道誰不信祂,誰要賣祂。就說:所以我對你們說過,若不是蒙我父的恩賜,沒有人能到我這裡來。」最後:「耶穌拿起餅來,祝謝了,擘開,遞給門徒,說: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捨的。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拿起杯來,祝謝了,遞給他們,說:你們都喝這個,因為這是我立新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使徒也說:「你們每逢吃這餅,喝這杯,是表明主的死。」那麼,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其果效又是什麼呢?為要使我們在吃喝時,常記念那為我們死而復活的主,並因此受教,必須遵守那傳給我們的使徒命令,即:「原來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想: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並且祂替眾人死,是叫那些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因為吃喝的人,顯然是為了保持對主與造物主那直到死地的順服之不可磨滅的記憶,祂為了我,竟成了那被造之物。然而,我們不僅被命令要吃,更被命令要分辨這主的身體;顯然,當我們除去肉體與靈的污穢,並使自己成為屬靈香膏的器皿時,我們才能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靠近那純潔的祭物,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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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基佐斯(Lacizis)的講道
1. 仇敵在爭戰,藉著外在的喧鬧,企圖掩蓋我們的講道聲;但我們既不無知於牠的意圖,就當將耳朵與心思轉向這裡所宣讀的話語,憐憫那些缺席聽道的人,不要在心思上與外面的人同流合污;我們身體在哪裡,心也當在那裡。請為我回憶早晨為你們所誦讀的屬靈聖言,那是對靈魂有益的教導,是靈魂的醫治。請記念詩篇中的教訓;為我收集箴言中的勸誡;探究歷史中的美好;將使徒的勸勉加在這些之上。在一切之上,將福音話語的記念作為冠冕,好讓你們從這一切中得著益處,各人回到自己所喜悅之處,領受從聖靈而來的益處。在眾人聚集的教會中,人的面貌有多少,心思就有多少;年齡有多少,罪惡就有多少。魔鬼的詭計是多樣且多變的;牠以不同的方式引誘不同的人;牠看見誰傾向什麼,就用什麼作為牠的誘餌。
2. 這裡站著某個人,其心靈因嫉妒而受損嗎?願沒有這樣的人,這也是我所祈求的!但既然在人類本性中,要完全沒有任何一種或大或小的惡習是很困難的,那麼每個人都應當從所宣讀的內容中,選擇對自己有益的。你是嫉妒的人嗎?領受醫治吧。你是易怒的人嗎?健康正擺在你面前。因為這一切都在討論之中。並且,若有可能,我們將簡短地談論,從我們所提到的每一點中摘取一些。你是貪婪的人嗎?這裡有補救的方法。你是驕傲的人嗎?在這裡你將制伏傲慢;在這裡,如果你願意,你將抑制心靈的狂妄。你要像從湧流的泉源汲水一樣,汲取屬靈話語中的一切美善;當你如此豐盛地汲取之後,再回到家中。這第一段話是在箴言中,以箴言的形式說出的,並附加了某種晦澀之處,為要操練我們的心思:「看見平坦之處的人,必蒙憐憫。」[註:在「看見平坦之處的人,必蒙憐憫」之前,所有的版本和古籍都作「必蒙憐憫」;但在這裡,巴黎版和科爾伯特第二版也作「必蒙憐憫」,而巴塞爾版、科爾伯特第三版、科瓦斯蘭版以及三份皇家抄本則作「必受稱讚」。然而,這段話並未出現在箴言中,除非有人說這是第四章第25節:「你的眼睛要向前正看」。在六經合參中也找不到任何對我們有幫助的內容。阿奎拉和提奧多田的譯法是:「你的眼睛要直視對面」。辛馬庫斯的譯法是:「你的眼睛要直視前方」。] 你是否憑自己領悟了這句話的意思?或者,作為勤勉的聽眾,你是否在探究,為什麼看見平坦之處的人會受到稱讚?因為出於意志的行為才值得稱讚。然而我們人類所看見的,並非如我們所願,而是取決於所見之物的本性。因此,如果表面上有什麼粗糙之處,那是其本性使然,呈現出來就是那樣。但如果我們將目光投向平坦的事物,那麼對看見平坦之處的人,稱讚從何而來呢?平坦的事物,是指表面平滑的;而粗糙的事物,是指初看之下結構不均勻的。既然所見之物的本性是不均勻的,為什麼聖經要稱讚看見平坦之處的人,勝過看見粗糙之處的人呢?它譴責那些看見山嶺、峭壁、深谷、茂密的森林、彼此糾結而使表面變得粗糙的植物,或者經常被風吹得粗糙的海面,又或是被犁耕過、為了平坦而破碎成粗糙部分的土地的人。難道看見這些的人就會被譴責嗎?請問,如果我們因身不由己的事而受譴責,那麼神的公義審判在哪裡呢?如果我看見一塊本性不均勻的土地(因為它被造時就是那樣,所以看見的也是那樣),難道我就因此被譴責嗎?但請你以更高的層次去理解「看見平坦之處的人」。在你面前有不同境遇的弟兄:一個是窮人,另一個是富人;一個是外鄉人,另一個是親友,他們或是作為受審者站在你這位法官面前,或是作為需要你施捨的人。如果你坐在法官的位置上,不要看那些不平坦的,不要看富人高高在上,窮人卑微低賤。如果有人站在你的門口,尋求他的需求得到補足,也不要那樣看那些不平坦的。不要說:「這是朋友,這是親戚,這是對我有恩的人,那個人是外鄉人、陌生人、不認識的人。」如果你看那些不平坦的,你就不會蒙憐憫;要看平坦的。本性是一樣的,這人和那人都是人。需求是一樣的,兩者同樣貧困:要給予弟兄和外鄉人,不要拒絕弟兄,並要將外鄉人視為弟兄。因此,看見平坦之處是值得的。不要將尋求自身需求的朋友,置於外鄉人之上。神希望你成為那些有需要之人的安慰者,不要偏袒任何人,不要只給親戚,卻拒絕外鄉人。所有人都是親戚,所有人都是弟兄,所有人都是同一位父的兒女。如果你尋求屬靈的父,祂是天上的;如果你尋求屬世的,母親是大地,我們都是用同一種泥土塑造的。因此,按肉身來說,本性是姊妹;按靈來說,出生也是姊妹。他從第一個人那裡繼承了與你相同的血脈;他從主那裡領受了與你相同的恩典。因此,要看見平坦之處,好讓你蒙憐憫。不要說:「這人是富人,值得尊敬;那人是窮人,我輕視窮人」;也不要根據這些優越條件而不平等待人。因為富人可能是說謊者、強盜、淫亂者,而窮人可能是義人。因此,不要關注外在的表面,而要進入隱密之處,在那裡分配差異。要尊敬那些擁有貴重之物的人。什麼比財富更貴重?是美德。為什麼你只根據外在的事物來評判,而不去探究隱密的事物呢?你看,巴力神像外表是銅,內裡卻是隱藏在閃亮銅器下的泥土。如果你看見世上顯赫的人,要知道他們外表閃耀著銅光,內裡卻是泥土,那銅器支撐著腐朽。許多人內裡擁有黃金,外表卻披著瓦器。這就是藏在瓦器裡的寶藏。這人節制,那人淫亂。誰更富有,是擁有節制的人,還是擁有不義之財的人?前者的紀念是不可磨滅的;後者的財富是暫時的。前者是盜賊無法挖穿的;後者今天茂盛,明天就枯萎。因此,要以平等、同一的方式看見平坦之處;但不要抹殺對貴重之物的辨別,好讓你蒙憐憫。
3. 「也不要與易怒的人同住。」[註:箴言二十二章24節] 你要說:「我們中間有貪圖虛榮的人,但他並不易怒。」你是貪圖虛榮的人嗎?你看不見平坦之處。你是易怒的人嗎?「也不要與易怒的人同住。」你看,如果不是我們只用聲音敲擊你們的耳朵,卻沒有將話語的意義傳遞到心裡,那麼罪惡的糾正只需寥寥數語就足夠了。但你要這樣反思:關於我的內容在哪裡讀到過?易怒的人啊,要認出關於易怒者的內容。要說:「這是我的病,我認出我的軟弱,領受醫治吧。」如果你來到醫生面前,看見各種藥物陳列在多頁的藥方中,你要仔細觀察什麼適合你的病。腳受傷的人不會尋求眼睛的藥方;但眼睛受損的人會尋求適合該病症的幫助。因此,每個人都應當從聖經中領受與自己病症相關的內容。你是易怒的人嗎?要抑制怒氣。「因為易怒的人是不體面的。」要向聖經學習。讓聖經成為你臉面的鏡子。在那裡學習。因為不敬虔的思維蒙蔽了你,不讓你思考怒氣是多麼大的罪,聖經對你說:「易怒的人是不體面的。」易怒的人如何不體面?他脫去了人的形象,換上了野獸的形象。在心中想像一個憤怒的人,怒氣在他裡面沸騰,眼睛也變了:那不再是原來的眼睛,而是看見火,血液湧上來,圍繞心臟沸騰,流向眼睛的薄膜,因屈服於病症而充血,改變了他的眼睛。「易怒的人是不體面。」如果你看見憤怒的人磨牙,要想到這樣的人像野豬,通過磨牙顯露內心的怒氣。如果你看見憤怒的人口吐白沫;如果你看見他在心中含糊不清地咕噥;如果你看見憤怒的人忘記了父親,不認得兒子的身體,在各事上魯莽行事,只為滿足自己的衝動,你就看見了這件事本身的醜陋。要在別人的惡行中醫治自己,以免你也染上那種醜陋。「易怒的人是不體面。」並且,「不要與易怒的人同住。」與狗拴在一起,忍受不斷的吠叫,是件壞事。「易怒的人是不體面。」要逃避與他的交往和習慣,否則你必然會學到他的一些方式。他說了侮辱的話,也激動了你裡面的怒氣。正如一隻狗的吠叫會引起另一隻狗的騷動,他那原本沉睡且平靜的怒氣,被他的聲音喚醒了,你們彼此對吠,然後互相對抗,像投石器一樣射出侮辱的話語。他說了侮辱的話,你以更大的程度回敬,模仿了先前的攻擊者。他收到了侮辱話語的回報,並沒有停止衝動,反而轉身加劇了自己的罪。他想通過說更惡毒的話來變得更強。而你,聽了這些之後,又變得更加高傲;於是就變成了惡的爭競。在惡的競賽中獲勝的人,反而更可憐。「易怒的人是不體面」,並且,「不要與易怒的人同住。」
4. 「也不要與嫉妒的人同席。」[註:箴言二十三章6節] 另一種在人類生活中遊蕩、總是附著在我們靈魂上,且比鐵鏽更消耗心靈的惡習,就是嫉妒。其中雖有許多惡,但有一點是有用的,那就是它對擁有者本身是一種惡。因為嫉妒的人對被嫉妒者造成的傷害很少,卻因鄰舍的繁榮而以悲傷和嘆息消耗自己;他並沒有減少鄰舍的田地,卻因嫉妒消耗了自己。
5. 「不可挪移古時的地界。不可進入孤兒的產業。」不要進入孤兒的產業,好讓你進入你自己的產業。你的產業是預備好的天國。不可挪移先人的地界。不可貪圖鄰舍的土地。不要將犁溝加在犁溝上,一點一點地擴張你的土地。因為你從別人的份上擴張土地越多,你就為自己積累了越大的罪。而那塊土地,雖然一點一點地歸給你,並通過貪婪而獲得,卻不再是你的,而是屬於你之後的人,你將不義留給了繼承者。「地永遠長存」[註:傳道書一章4節],但罪會跟隨你,像影子一樣伴隨著靈魂。正如影子跟隨身體,罪也附著在靈魂上。不要為自己增加罪惡。貪婪的病症從不停止,而是像火的本性。因為火一旦接觸到可燃物,就急於吞噬所有的材料,在材料耗盡之前,沒有人能阻止它。貪婪的人有什麼能阻止他呢?他比火更殘酷,不斷地吞噬一切。他奪取了鄰舍的財產;又出現了另一個鄰舍;他也將那人的據為己有。他不會關注後面已經擁有的許多,而是關注那些缺失的,因為他還有鄰舍。他不會因已獲得的而歡喜,反而因缺失的而憂傷;他不關注所積累財富的享受,而是因渴望獲得更多而消耗自己。隨之而來的是失眠、憂慮、煩惱。財富增加多少,生活帶來的憂慮就增加多少。法官在等待,貪婪的人四處張望,生怕被拖進法庭;生怕孤兒在法庭上公開他的眼淚。他在夜間謀劃,要僱用哪些刻薄的律師,如何用錢收買虛假的見證;如何征服那孤獨的人,並在法庭上竊取真理,壓迫他;他要吞噬兩者,既欺騙了法官,又剝削了幼童。這些憂慮消耗了貪婪者的靈魂。狗一吠,富人就以為是盜賊。老鼠一響,富人的心就跳動;他懷疑僕人,對一切都充滿懷疑;他看見長大的兒子就像看見陰謀者,因為他們的年齡催促著繼承。貪婪的人還有另一種病。他用手指計算自己的財產;他將一部分公開,另一部分埋藏起來,寄希望於不確定的未來,寄希望於那些根本不是希望的希望。因為如果這些儲藏是為了希望,那麼準備工作就應該是為了永恆的希望。現在他卻將不確定的財富藏在床下,以為能避免即將到來的損失。但未來是否真的需要使用,是不確定的;相反,終究會來到一個時刻,那時你會後悔沒有好好管理財富。這是確定的,毫無疑問的,我就是擔保人。因為我必須提醒你們,並討論所有的惡習;而你們要留心,從我的話語中獲取益處,好讓每個人像蛇脫皮一樣脫去罪惡,赤身露體地回來,披戴著綻放的公義,成為一個新人。這就是聚會。因此,我們的先祖設立了這些聚會,好讓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因缺乏教導者和提醒者而無法學到的,能在每年一次的共同聚會中領受;然後我們將這些作為路上的資糧保存到下一個時期,並將每一件事都銘記在心,逃避罪惡,追求公義的行為。
6. 「不可挪移古時的地界。不可進入孤兒的產業。」貪婪的人啊,不要拿孩子作藉口。他們是孩子嗎?那就為他們積攢永恆的財寶。財寶就是對錢財的敬虔使用。留給孩子美好的記憶,勝過留給他們大量的財富。你要藉著行善,使所有人都成為你孩子的父親。你終究必須離開這世界;屆時你將撇下年幼的孩子,他們仍需監護人。如果你為人正直良善,每個人都會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撫養你的後代;因為他們會記得,你也曾作過孤兒的父親。但如果你一生行惡,使許多人憂傷,對待他人比任何野獸都更殘酷,那麼當你離開這世界時,你就留下了你的後代作為活人共同的仇敵。正如看見蠍子之子的人會感到恐懼,唯恐它長大後會模仿父親;同樣,你的後代若繼承了父親的邪惡,在他們長大成人之前,就會遭到所有人的算計。那麼,你為什麼要為自己的孩子招惹這麼多算計者和仇敵呢?況且,即使你能永遠活著,你也理當將多人的善意作為你的助力。既然你的情況不明,就藉著行善留下許多保護者;免得當你離世後,你所積攢的財富無法順利傳承給後代時,每個人都會搖頭說:「為什麼這些不義之財沒有傳給子孫呢?」我這是從世俗的觀點對你說的;至於主所說的話,正如福音書將要告訴你的那樣,你是知道的。
7. 不要拿孩子作藉口。你為什麼要為犯罪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呢?那創造了孩子的主,也創造了你。那賜給你生活所需的主,也必會供應孩子生活的資助。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生命向主交帳。你怎知你是為誰積攢財寶呢?「他積攢財寶,卻不知將由誰來收取。」孩子往往成為積攢財富的藉口。但你所積攢的,要麼被強盜搶奪,要麼被誣告者耗盡,要麼被敵人擄掠,要麼因瘟疫橫行而消失。因為使財富消失的方式有很多。告訴我,當你向神祈求孩子,當你渴望成為兒女的父親時,你是否在禱告中加上了這句話:「主啊,賜我孩子,好讓我為了孩子的緣故變得貪婪,以致被交給地獄?賜我孩子,好讓我不要遵行你的命令?賜我孩子,好讓我輕視福音?」那時你說的並非這些,而是祈求孩子成為你生活的幫手。你已經得到了幫手和生活的夥伴;你要用美好的言語和有益的榜樣教導他們,使他們在關乎神的事上,正如你常看到的那樣,成為應有的樣子。因為這比大量的錢財更寶貴。這才是從父親傳給兒女的美好產業。「不可進入孤兒的產業。」
8. 並且,「不可與嫉妒的人一同吃飯。」關於嫉妒的事已經說過了。但為了更謹慎地防備這種惡行,我們補充一點:嫉妒是魔鬼特有的惡習。因為魔鬼並非一開始就被造為魔鬼,而是身為天使,在領受了權柄後,墮落成了魔鬼的本性。那被這種邪惡所標記、與神親密的關係疏離、轉向背叛一方的,最終成了邪惡的魔鬼,因為他看見人雖然是微小的受造物,卻比一切受造物更尊貴。他身為比人更古老的受造物,看見一切水中的生物都是藉著「道」被創造的。因為神說:「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祂藉著「道」創造了在大西洋中棲息的鯨魚。祂藉著「道」創造了陸地上的生物。萬物都是藉著神的命令而被帶入存在的。大象和駱駝的龐大身軀,馬、牛以及所有在體型和力量上卓越的動物,都是藉著一個命令成群地被造出來的;更奇妙的是,藉著命令有了天,藉著命令有了太陽,藉著命令有了草木,藉著命令有了水的本性——無論是鋪展在天上的還是匯聚在窪處的——萬物都是藉著命令而有的;唯獨人是藉著(神)的手所塑造的。魔鬼看見了人所受的尊榮,便心生嫉妒。他看見人比太陽更尊貴。太陽是藉著命令而進入存在的,而人卻是藉著神的手所塑造的。太陽是為了人而被造的,人則是為了神而被造的;人是為了讓神得榮耀,太陽是為了服事人類。他察覺到人所受的尊榮。他看見萬物先被創造,人最後被創造,因為神為他預備了一個充滿萬物的家,如同預備給家主一樣。神並非先造人,免得他被造時一貧如洗;而是先造了天,作為他天然的遮蔽,鋪設了大地,為人的腳預備了堅實的地面。祂使大地生長出各樣的草木和果實。萬物都為人預備妥當:牲畜成群地被預備好;受造界被建立起來。有些動物被預備為人類的伴侶,有些則為野獸,用以鍛鍊身體。有些需要勞力才能獲得,好讓人懂得珍惜;有些則隨手可得,好讓受造物直接服事人類。他看見大地自動為他們預備了果實。整個受造界都在等待著享用它的人,而人是被帶入這場盛宴的。他看見那位愛人的神並不滿足於僅僅讓人享用大地;祂更希望人成為祂自己的裝飾,成為祂特別的居所,於是將人安置在樂園中。魔鬼見到人享有如此豐盛的恩典,見到天使作為導師侍立在旁,見到神與人同語,以祂自己的聲音與人交談,這幼小的孩子在各方面都受到教導,好讓他能成長到神的樣式;魔鬼便心生邪惡。因為他察覺到人,因為他看見這微小的受造物被主呼召,要與天使享有同等的尊榮;主藉著美德,藉著生活中的節制,引導他達到靈魂的完美。因為只要人是獨自一人,魔鬼就無從下手;但當女人被造之後——這柔弱的受造物,造物主必然賦予了她自然的柔情,好讓幼兒能藉著這份愛心被妥善撫養。因為如果女人性格嚴厲,她就不會將哭泣的嬰兒抱在懷中;她就不會忽略自己的飲食,而將乳房餵給吃奶的孩子。如今,母親的慈愛常使她們在嬰兒稍有不適時,就從睡夢中驚醒。因此,為了撫養嬰兒,女性柔和的本性被造了出來,既柔和又充滿愛心。魔鬼便盯上了這柔和與順從的本性,將那原本向善的容易,變成了向惡的容易。這就是魔鬼特有的惡——嫉妒;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無法醫治的嫉妒。頭痛的人會告訴醫生他頭痛;嫉妒成疾的人能說什麼呢?「我因弟兄的善行而感到痛苦嗎?」這才是真相,但每個人都羞於啟齒。你為什麼嘆息?是因為你自己的惡,還是別人的善?我們餵養狗,能使牠們變得溫馴;但我們對嫉妒者行善,卻使他變得更加乖戾。因為他並不因所領受的恩惠而喜樂,反而因你的富足而痛苦,因為你有資源去滿足他的需求。因此,不要陷入魔鬼的詭計;他嫉妒你,他嫉妒你,他將你逐出了樂園。為了他,有了荊棘;為了他,有了汗水;為了他,有了流放之地。你既然墮落到此,就不要忘記那古老的家鄉。要記得你自己的尊貴;要記得你被逐出的家鄉。要記得那位使你遭受如此巨大損失的仇敵;不要與他立約,也永遠不要接受與他的交談。因為他犯下了兩重罪:起初將你逐出,如今又阻斷了你的回歸。他藉著女人嫉妒你起初的美好,如今又藉著女人身上的詭計,阻礙你恢復原狀。他發明了淫亂,好讓你無法進入樂園。他並不滿足於造成第一次的損失,即將你毀滅;他還發明了其他的手段和詭計,阻礙我們奔跑天路。他藉著謊言欺騙並圍困我們,因為謊言是通往樂園之路的一道牆。
9. 他的手段無數。他的果子是殘酷、粗暴、貪婪、毀謗:凡是真理之道所憎惡的,都是魔鬼的作為。他是人類的仇敵,因為他也是神的仇敵。他起初就憎恨神,悖逆全能的神,藐視主,與神疏離。然而,當他看見人是照著神的形象和樣式被造時,既然無法攻擊神,便將自己的邪惡傾倒在神的形象上;就像一個人因憤怒而用石頭投擲畫像,因為無法攻擊國王,便擊打那印有國王肖像的木板。我曾在競技場中多次看見,或者聽說過對人最兇殘的動物;因為我們的言論應當是可靠的。豹子本身對人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憤怒,特別喜歡撲向人的眼睛。因此,那些想要嘲弄野獸狂暴的人,會在紙上畫出人的形象展示給牠看。那野獸因過度的衝動而不假思索,將紙當作人來撕碎,在那裡顯露了牠對人類的憎恨。魔鬼也是如此,在神的形象上顯露了他對神的憎恨,因為他無法觸及神。因此,這場針對我們的戰爭,證明了那惡者是與神為敵的,並且首先是在與主交戰。他將人從耶路撒冷帶到了耶利哥,從高處帶到了窪處。耶路撒冷位於山區;而耶利哥則位於死海邊的低窪處。你們之中若有人見過那個地方,就知道所說的是真實的,耶利哥確實位於巴勒斯坦的窪地,而耶路撒冷則矗立在山頂,佔據了那片地區最高的山峰。因此,人從高處降到了低處,以致落入強盜手中;他離開了耶路撒冷的安全保障,以致變得容易被曠野中的強盜所俘虜,他們施加鞭傷,並剝去他的衣服。先有鞭傷,然後是剝去衣服。靈魂的鞭傷就是罪;靈魂的剝去就是丟棄了不朽壞的衣裳。而罪是會消滅我們藉著重生之洗所領受的恩典的。淫亂是鞭傷,姦淫是另一種鞭傷,嫉妒也是鞭傷。每一種罪都是鞭傷,是擊打生命要害的鞭傷,是強盜所施加的鞭傷,是那些與我們同謀犯罪的魔鬼所施加的鞭傷。受傷之後,那被擊打的人就被剝去了衣服。如果所說的是肉體上的事,他們會先剝去衣服,為了愛惜衣物,然後再施加鞭傷。或者在剝去衣服後,再施加鞭傷,這樣既保全了衣物,又擊打了受傷者。然而現在,鞭傷發生在剝去衣服之前,好讓你明白,罪先於丟棄那藉著主的慈愛所賜給你的恩賜。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關於基督聖誕的講道】
1. 基督那屬於祂神性本身、原始且獨特的誕生,應當以沉默來尊崇;或者說,我們應當命令我們的思想不要去探究或過度好奇那些事。因為在那裡,既沒有時間,也沒有世代的介入,沒有被構想出的方式,沒有旁觀者在場,也沒有人能述說,心靈又怎能想像呢?舌頭又怎能服事那理解的事呢?然而,父存在,子被生了。不要問:「何時?」而要跳過這個問題。不要追問:「如何?」因為無法回答。因為「何時」是屬於時間的;而「如何」則會使我們陷入肉體誕生的方式中。我能從聖經中說,祂是從榮耀中發出的光輝,是從本體中顯出的像。然而,既然這種回答方式無法平息你思想中的好奇心,我就逃向那榮耀的奧祕,並承認這在思想中是無法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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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0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我承認,神聖生成的模式是無法以人類的理性構想,也無法以人類的言語表達的。切勿說:「若祂被生,祂就不曾存在」;也不要用狡辯的言語去攫取那些愚昧的觀點,以致用人類的例子來損害真理,玷污神學。我說「祂被生」,是為了表明祂的起源與因由,而非為了證明獨生子在時間上是後來的。你的心思切勿虛妄地遊蕩,越過那些比子更古老的世代,因為那些世代既不存在,也未曾存在。因為受造物怎能比創造它們的造物主更古老呢?但我無意間竟從論述的順序中,落入了我不願談論的境地。因此,讓我們停止談論那永恆且奧秘的生成,並當思想:我們的理性對於理解這些事物是不足的,而言語對於表達所理解的事物更是貧乏的。
2. 因此,我們必須考量從真理到言語的墮落有多大。誠然,理性無法觸及不可理解之事的本質,也無法找到足以與所思之事相稱的言語力量。神在地上,神在人中間,祂並非藉著火、號角、冒煙的山、幽暗或狂風來恐嚇聽者的靈魂,而是藉著身體,溫和且親切地與那些擁有與祂相同本性的人交談。神在肉身中,祂並非像在先知身上那樣斷續地作工,而是取得了與祂自身合一且相連的人性,並藉著與我們同類的祂的肉身,將全人類帶回到祂自己那裡。那麼,有人問,光是如何藉著一位進入眾人的呢?神性又是如何存在於肉身中的呢?就像火存在於鐵中;不是藉著轉移,而是藉著傳遞。因為火並非流向鐵,而是留在原處,將其自身的德能傳遞給鐵;這種傳遞並未使火減少,反而使所有參與其中的事物都充滿了它。因此,神「道」既沒有從祂自己那裡移走——「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也沒有遭受改變——「道成了肉身」;天也沒有因失去那托住萬有的主而荒廢,但地卻在其懷中接納了那位屬天的。不要認為神性有任何墮落;因為它不像物體那樣從一處移到另一處;也不要想像神性在轉變為肉身時發生了變質;因為那不朽的,是不變的。那麼,有人問,神「道」為何沒有被肉身的軟弱所充滿呢?我們說,就像火也不會分享鐵的特性一樣。鐵是黑且冷的;但當它被火燒紅時,它就披上了火的形狀,它自己變得光亮,卻沒有使火變黑;它自己被點燃,卻沒有使火焰冷卻。同樣地,主的人性肉身參與了神性,卻絲毫沒有將其自身的軟弱傳遞給神性。難道你不承認神性以同樣的方式在感官可見的火中作工,卻在心中想像那位不受苦難的神因人類的軟弱而產生了苦難,並困惑於那必朽壞的本性如何藉著與神的交通而獲得了不朽嗎?因此,要學習這奧秘。神在肉身中,是為了治死那潛伏在肉身中的死亡。因為正如若將驅除毒素的藥物與身體混合,就能擊敗腐敗的根源,又如屋內的黑暗在光進入時就會消散;同樣地,那在人類本性中掌權的死亡,在神性臨在時就消失了。正如水中的冰,在黑夜與陰影中,它控制著液體,但當太陽的射線溫暖它時,它就融化了;同樣地,死亡在基督降臨前一直掌權;但當神救贖的恩典顯現,公義的太陽升起時,死亡就被吞滅,以至於得勝,因為它無法承受真生命的臨在。神在良善與愛人上的深奧啊!我們藉著祂那極大的慈愛,擺脫了奴役。當人們尋求神為何在人中間的理由時,本應當敬拜祂的良善。
3. 人啊,我們該拿你怎麼辦呢?神停留在高處時,你不去尋求祂;祂降卑自己,藉著肉身與你交談時,你卻不接受祂;反而詢問你如何與神建立關係的理由。你要明白,神之所以在肉身中,是因為這被咒詛的肉身需要被聖化,那軟弱的需要被加強,那與神疏遠的需要與祂聯合,那從樂園墮落的需要被帶回天上。那麼,這經綸的作坊是什麼呢?是聖潔童女的身體。那麼,生成的根源是什麼呢?是聖靈,以及至高者的能力蔭庇。或者,你更應當聽聽福音本身的話語。「祂的母親馬利亞已經許配了約瑟,還沒有迎娶,馬利亞就從聖靈懷了孕。」既是童女,又已許配給丈夫,她被認為適合這經綸的職分,為的是讓童貞受到尊榮,而婚姻也不被輕視。童貞因適合聖潔而被揀選;而藉著訂婚,婚姻的開端也被納入。同時,為了讓約瑟成為馬利亞純潔的親身見證人,且不讓她遭受毀謗,彷彿她玷污了童貞,她便有了丈夫作為生命的守護者。我還可以提出另一個理由,絲毫不比上述的遜色,即那適合主道成肉身的時間,早已在創世之前預定並安排好了,那時正是時候,聖靈與至高者的能力需要塑造那承載神的肉身。然而,因為當時的人類世代沒有與馬利亞的純潔相稱的,以至於無法承受聖靈的作工,且她已經透過訂婚被預先保護,因此蒙福的童女被揀選,她的童貞並未因訂婚而受到任何損害。古人曾提出另一個理由,即約瑟的訂婚是為了讓這世代的掌權者不知道馬利亞的童貞。因為這訂婚的形式被設計出來,彷彿是為了給那惡者一個猶豫的機會,因為他自從聽見先知說:「必有童女懷孕生子」以來,就一直在窺探童女。因此,那童貞的窺探者被訂婚所欺騙。因為他知道,主的降臨將在肉身中發生,這將摧毀他自己的權勢。
4. 「還沒有迎娶,馬利亞就從聖靈懷了孕。」約瑟發現了兩件事:懷孕的事實,以及原因,即這是出於聖靈。因此,他害怕被稱為這樣一位婦人的丈夫,「想要暗暗地把她休了」,不敢公開她身上發生的事。但他既是義人,就領受了奧秘的啟示。「正思念這事的時候,有主的使者向他夢中顯現,說:『不要怕,只管娶過你的妻子馬利亞來。』」不要以為你會用某些荒謬的猜測來掩蓋罪惡。因為你被稱為義人;而義人是不會默默地掩蓋不法的。「不要怕,只管娶過你的妻子馬利亞來。」這表明祂並未對她感到憤怒,也沒有厭惡她,而是因為她被聖靈充滿而敬畏她。「因她所懷的孕是從聖靈來的。」由此可知,主的組成並非按照肉身的共同本性。因為那在腹中孕育的,在肉身上立刻就是完全的,並非像言語所暗示的那樣,是透過一點一點的塑造而成形的。因為經上並未說「所懷的」,而是說「所生的」。因此,那由聖潔所組成的肉身,配得上與獨生子的神性聯合。「她將要生一個兒子,你要給祂起名叫耶穌。」我們觀察到,凡是特意被賦予名字的人,都顯示了其內在的本性,正如亞伯拉罕、以撒和以色列。因為這些人的稱呼,與其說是為了顯示身體的特徵,不如說是為了顯示他們所修煉的美德之特性。因此,祂現在被稱為耶穌,意即「百姓的救恩」。如今,那在萬世之前所安排、並早已藉著先知所宣告的奧秘,已經有了結果。「必有童女懷孕生子,人要稱祂的名為以馬內利,翻出來就是:神與我們同在。」那稱呼早已包含了整個奧秘的啟示,即神在人中間,因為以馬內利翻出來就是「神與我們同在」。不要讓任何人被猶太人的詭詐所誤導,他們說先知所說的不是「童女」,而是「少女」。「看哪,少女必懷孕生子。」首先,這是最荒謬的事,即認為主所賜下的記號,竟是普遍且被全人類所承認的事。先知說了什麼呢?「耶和華又對亞哈斯說:『你向耶和華你的神求一個兆頭,或求顯在深處,或求顯在高處。』亞哈斯說:『我不求,我不試探耶和華。』」隨後,祂說:「因此,主自己要給你們一個兆頭。必有童女懷孕生子。」因為亞哈斯沒有求深處或高處的兆頭,為了讓你明白,那位降到地底下,正是那位升到諸天之上的,因此主親自賜下了兆頭;這兆頭是不可思議的、奇異的,且與共同的本性大不相同。同一個婦人既是童女又是母親,既保持了童貞的聖潔,又獲得了生育的祝福。若有些翻譯希伯來文的人將「童女」譯為「少女」,這對論點也毫無損害。因為我們發現在聖經的習慣中,「少女」常被用來指代「童女」,正如申命記所說:「若有人遇見一個童女,是沒有許配人的,抓住她,與她行淫,被人發現,那與她行淫的男子就要給少女的父親五十舍客勒銀子。」
5. 「起來,就娶過他的妻子來。」雖然他以情感、愛慕以及所有配偶應有的照顧來對待她,但他卻遠離了婚姻的行為。經上說:「只是沒有和她同房,等她生了兒子。」然而,這引起了一種猜疑,即馬利亞在純潔地服事了藉著聖靈完成的主的降生後,並沒有拒絕婚姻的常規行為。但我們認為,即使這對敬虔的教義毫無損害(因為童貞對於經綸的服事是必要的,而之後發生的事,奧秘的論述並不需要過分追究),但由於愛基督的人不願聽說神之母曾停止過童貞,我們認為那些見證就足夠了。至於「沒有和她同房,等她生了兒子」,我們回答說,「等」這個詞在許多地方似乎暗示了某個時間的限制,但實際上卻表達了無限。正如主所說:「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這並非意味著在世界之後,主就不再與聖徒同在了;而是這應許表明了現在的持續性,並沒有切斷未來。我們說,這裡的「等」也是同樣的用法。既然說了「頭胎的」,「頭胎的」並不一定與後來者進行比較,而是指第一個打開母腹的被稱為頭胎的。撒迦利亞的歷史也表明,馬利亞在主降生後仍保持童貞。因為有一種說法,且這說法從傳統流傳至今,即撒迦利亞在主降生後,將馬利亞安置在童女的行列中,結果被猶太人殺害在殿和祭壇之間,因為他被百姓指控,認為他藉此證實了那不可思議且廣為傳頌的記號。
1469
關於基督聖誕的講道 1470 [註:...意指「生了孩子,卻未破壞童貞」。] 「耶穌」(59)既生在猶太的伯利恆,當希律王的時候,有幾個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說:『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在哪裡?』」(63)博士是波斯民族,他們專注於占卜、咒語以及某些自然界的感應,並致力於對高處事物的觀察。巴蘭似乎也參與了這種占卜,他被巴勒召喚,為要透過某些儀式咒詛以色列;他在第四個預言中,關於主說了這樣的話: 「那聽見神言語、明白至高者的知識、看見全能者的異象、眼目睜開的人說:『我看他卻不在現時,我望他卻不在近日。有星要出於雅各,有杖要興於以色列。』」因此,他們根據古老預言的記憶,尋求猶太之地,為要得知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在哪裡。或許,那與主顯現為敵的權勢,此時已變得軟弱,他們感受到自己的作為正在被廢除,因此為那生下來的嬰孩作了偉大的見證。正因如此,他們找到孩子後,便獻上禮物朝拜祂。博士,這群與神疏遠、與聖約無份的民族,竟被視為首批配得朝拜的人,因為來自敵人的見證更具可信度。因為,若是猶太人先朝拜,他們會被認為是在誇耀自己的親族;但如今,那些與祂毫無血緣關係的人卻像朝拜神一樣朝拜祂,好叫那些與祂親近的人,因著釘死那被外邦人所朝拜的主,而受到定罪。然而,既然他們專注於天體的運行,他們便不會漫不經心地觀察那奇妙的天象,即那在主降生時升起的一顆嶄新且非比尋常的星。
6. 且不可將占星術的理論引入這顆星的升起。那些將降生歸因於既有星辰的人,認為這些星辰的某種排列是每個人生命中遭遇的原因;但在這裡,沒有任何既有的星辰預示了這君王的降生,它本身也不屬於慣常的星辰。因為那些從起初就被造的星辰,要麼始終不動,要麼有著永不停息的運動;而這顆顯現的星,似乎兩者兼具,既在移動,也在靜止。在既有的星辰中,恆星從不移動,行星從不靜止;而這顆星在自身中包含了兩者,既有運動又有靜止,顯然不屬於這兩類。因為它確實從東方移動到了伯利恆,但它卻停在孩子所在的地方上方。
1471
[註:...意指「跟隨星的引導,來到耶路撒冷,他們的到來攪擾了整座城市,並使猶太人的王感到恐懼」。] 因此,他們找到所尋求的,便以金、乳香、沒藥為禮物尊榮祂;或許他們在這裡也遵循了巴蘭的預言,他關於基督說了這樣的話:「他蹲伏如獅,如母獅(62),誰敢惹他?凡給你祝福的,願他蒙福;凡咒詛你的,願他受咒。」既然經文透過獅子顯示了君王的尊嚴,透過蹲伏顯示了受難,透過祝福的能力顯示了神性,博士們便遵循這預言,將金子獻給君王,將沒藥獻給將死者,將乳香獻給神。對於那些好奇地解釋降生之事的人,不能說這顆星類似於彗星,因為彗星似乎主要是為了預示君王的更迭而停留在天空中。這些彗星通常是不動的,因為它們是在有限的空間內燃燒而成的。彗星、棒狀星或坑狀星,形狀各異,名稱也隨形狀而定。但它們的起源都是一樣的。當空氣在地球周圍氾濫,並擴散到乙太空間時,它將這上升氣流中所有濃稠且混濁的部分作為火的燃料,從而呈現出星辰的明顯幻象。然而,那在東方顯現、激勵博士尋求那生下來的嬰孩的星,後來又隱沒了,直到他們在猶太地感到困惑時,它第二次顯現,好讓他們得知它是誰的星、它服事誰、以及它是為誰而升起的。因為它來了,停在孩子所在的地方上方(66)。因此,博士們看見那星,就大大地歡喜(67)。我們也當在心中領受這大喜樂。因為天使正是將這喜樂傳給牧羊人(68)。
602 我們當與博士一同朝拜,與牧羊人一同歸榮耀,與天使一同歡舞。因為今天為我們生了救主,就是基督主(69)。神是主,祂向我們顯現(70),不是以神的形狀,免得那軟弱的被驚嚇,而是以奴僕的形狀,好叫那被奴役的得著自由。有誰心靈如此遲鈍,有誰如此忘恩負義,竟不為眼前的事實而歡喜、跳躍、光彩煥發呢?這節日是全受造物共同的節日;它將超世的恩賜給予世界;它派遣天使長去見撒迦利亞和馬利亞,並設立天使的詩班,說:「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在人中間喜悅。」
1473
星辰從天而降,博士從列國而來,大地在洞穴中接待祂;沒有人是不參與的,沒有人是忘恩負義的。我們也當發出歡呼的聲音;將我們的節日稱為「顯現節」(Theophania);讓我們慶祝世界的救恩,人類的誕生之日。今天,亞當的判決被解除了。不再是「你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而是與屬天的結合,你將被接到天上。不再是「你必受苦生產兒女」;因為那生下以馬內利的,以及那哺育祂的乳房,是有福的。因此,「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我的心在綻放,我的心思如泉湧;但語言是貧乏的,言辭是晦暗的,無法宣揚如此巨大的喜樂。請以合乎神的方式思考主的道成肉身。請思考祂那純潔無瑕、不受玷污的神性,即便祂居住在屬地的本性中。祂修正了那敗壞的,卻未被敗壞所充滿。你難道沒看見這太陽即便處於污泥之中,卻絲毫未受污染,照耀在污穢之物上,卻未沾染惡臭嗎?相反地,祂使那些祂長期停留之處的腐爛變得乾枯。那麼,你為何要擔心那不受任何情感與腐敗影響的本性,會從我們這裡沾染污點呢?祂之所以降生,是為了讓你透過那與你同類的本性而得潔淨。祂之所以成長,是為了讓你透過習慣與親近而與祂相熟。哦,神對人類的良善與慈愛之深!因著恩賜的巨大,我們竟不信那施恩者;因著主對奴僕的巨大慈愛,我們竟反叛。哦,這荒謬且邪惡的忘恩負義之罪!博士們朝拜,而基督徒卻在爭論:神如何能在肉身中,是怎樣的肉身,以及所取的是完全的人還是不完全的人。在神的教會中,當讓多餘的爭論止息;當尊崇那些已信的真理;不要去探究那些被默示所隱藏的事。將你自己與那些從天上歡喜接待主的人連結在一起。思考那充滿智慧的牧羊人,思考那預言的祭司,思考那歡欣的婦女,當馬利亞從加百列那裡學會歡喜時,當伊利莎白腹中的約翰跳動時。安娜宣告好消息,西面將祂抱在懷中,在小嬰孩身上朝拜偉大的神;他們並非輕視所看見的,而是在讚美祂神性的偉大。因為神聖的能力,如同光透過玻璃薄膜,透過這屬人的身體顯現出來,照耀那些心眼得潔淨的人;願我們也與他們一同被發現,以敞開的臉面觀看主的榮耀,好叫我們自己也能因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慈愛,從榮耀到榮耀,被轉化。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關於悔改的講道
1. 由於無法忍受那些膽敢廢除悔改之人的傲慢,我那極其尊貴的弟兄給了我們第二道命令,他看見了這種驕傲,卻向弟兄們伸出了悔改的智慧之手。這篇講道對人類極其有益。因為沒有一個人是沒有罪的。因為只有一位被見證說祂沒有犯過罪(80)。因此,我們將從舊約與新約談論悔改。因為這些是教會的寶庫。我們推薦悔改,並非是鼓勵弟兄犯罪(因為我們不希望犯罪者因著悔改的盼望而陷入罪中),而是渴望扶起跌倒的人。因為敵對者所引入的絕望,會促使那一旦跌倒的人沉溺於罪中;而對悔改的期待,則促使跌倒的人站起來,不再犯罪。我們是誰,竟敢為神立法?神願意赦免;有誰能阻擋?我們所說的,不是他們敢於說什麼,而是神所吩咐的。「人跌倒,豈不復起嗎?」(81)他們是在與神辯駁。人跌倒,不復起。祂沒有用簡單的話語說服你,祂將透過明顯的例子說服你。因為有什麼像朱紅色那樣難以洗淨?在我們看來,有什麼像雪或潔淨的羊毛那樣潔白?然而,那創造這一切的說:「你們的罪雖像朱紅,若你們洗淨,必變成雪白。」但這赦免並非在洗禮之後。因為祂說:「洗淨自己,潔淨自己。」然而,這正是我們若你們請求,我們就能從聖經中證明,洗禮之後仍有赦免。因為不應當選擇容易的來反駁,而應當針對那些在反對言論中看似強大的論點進行辯駁。因為只要阻礙沒有從靈魂中除去,病人就無法痊癒。
2. 但是,既然那些浸透了鹽分的事物無法變得甘甜,而我們現在引用的又是舊約的話語;讓我們說說他們對舊約所說的話有何反駁。他們說,在救主受難之前,在寶血為我們流出之前,如果你們從舊約中為我們讀到關於悔改的經文,我們說那是舊約中赦免了罪,但在新約中,因著受難,將不會有赦免。但如果我們從新約中證明,即便在洗禮和領受聖靈之後,犯罪的人仍能透過悔改而蒙召回,得著恩典,那麼顯然,對於跌倒的人,即便在洗禮之後,仍有悔改;而舊約中關於悔改的經文也將是有效的。我對那些留心聽的人說:因此我觸及更嚴肅的話題,好叫我們懷著美好的盼望,不要在一旦跌倒後就沉溺於跌倒中。你若不信祂透過例子所證明的,就當信神的誓言。神說:「主耶和華說: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這誓言是合乎神的。因為祂沒有比自己更大的,但祂為了那些廢除悔改之人的不信而起誓:「主耶和華說: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且無人當恐懼,] 因為我不喜悅那死人之死,倒要他轉回而活。」那活著的,祂願你活著。難道當神起誓時,祂還不值得信嗎?無論是言語、例子,還是誓言,你都不信嗎?那就信事實吧。尼尼微沒有被毀滅;因為它悔改了(86)。先知因它沒有被毀滅而感到憤怒;蓖麻長出來了(87)。祂向你辯解,好讓你記得祂是良善的。我擔心你會從祂那裡聽到:「我的眼光不正,是因為我良善嗎?」(88)有誰被記載比亞哈更不虔誠?我是對讀經的人說的。他除了其他的搶奪外,還殺了主人,搶奪了葡萄園(89);他下去承受產業;他下去時是歡喜的。那帶來憂傷、責備他的先知遇見了他;不是作為敵人,而是作為憐憫者,他宣告的不是他自己的判決,而是神的判決。判決一下,他便披上麻衣,脫去了統治者的尊嚴。因為經上記著,那被差遣去宣告判決的先知,從神那裡聽見:「因為亞哈謙卑自己,懼怕威脅,我所說的,在他日子不降禍。」我被迫渴望這良善的藥方。聖潔的大衛,即便在犯罪後仍是聖潔的,他在一件事上違背了十誡中的三條。既然我們在對你們說話,我們就說得更清楚些。發生了姦淫、謀殺,以及貪戀別人的妻子(91)。這義人犯罪了,神使他成為自己罪的審判者。因為我們看不見自己眼中的樑木,卻看見別人眼中的刺(92),祂將他的罪當作別人的罪擺在他面前,說:「在一座城裡有兩個人,一個是富戶,一個是窮人。富戶有許多牛群羊群;窮人只有一隻小羊羔,在懷中睡覺(這就是妻子的奧秘),與他一同吃,喝他的杯。有一個旅客來到富戶那裡;」說得好,是「旅客」;因為大衛在這些事上並無習慣。「旅客來到他那裡。他捨不得從自己的牛群羊群中取一隻來預備給旅客,就取了那窮人的一隻羊羔,宰了。」強者無論跌倒多深,都有迅速的復起。大衛憤怒了;因為大衛即便跌倒了,仍是大衛。「我指著永生的耶和華起誓,行這事的人該死。」他自己對自己作了判決。當他作了判決,先知便揭示了那人是誰。他立刻轉向藥方;他看見了傷口,便投奔醫生。「我得罪耶和華了,」他說,立刻就得了醫治。「耶和華也除去了你的罪。」
1479
1480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主活著,那行這事的人必死。」[註:撒下十二5] 他在自己身上作了判決。當他作了這判決,先知便宣告了那人是誰。大衛立刻尋求補救:他看見了傷口,便投奔醫生。他說:「我得罪耶和華了」,補救隨即臨到;「耶和華已經除掉你的罪。」[註:撒下十二13]
你究竟是想將一件罪歸給聖徒,還是想將許多公義歸給他們?他犯了罪,但也行了許多公義。在公義的神面前,什麼才是公義的?是記念那少數的罪,還是遺忘那多數的公義?讓天平來衡量吧,我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我們。[註:太七2] 若罪較多,就讓他作罪人;若公義較多,就讓他作義人。一對一。因為我們的一切都是根據多數來判斷的。白色的事物會被更白的事物所勝過;甜的事物若與他物比較,會有更甜的。我們作義人也是如此,是作為人而言,並非說罪就是公義。因此,神的兒子被稱為公義;而我們則是藉著分享公義而成為義人。摩西在舌頭上說了些話[註:出四13-14],但這在歷史中並未被視為罪。亞伯拉罕被發現是信實的[註:創十五6],但也有他信心不足的時候[註:創十七17]。我不是在控告義人,而是在榮耀神。我並非邀請人去犯罪。以諾在生子之後,聖經說他與神同行[註:創五22]。若他在那之後才與神同行,那麼原本未與神同行的人,也是可以與神同行的。
3. 但讓我們來到新約,儘管我們從舊約中還能找到更多例子。因為瑪拿西曾將有四個面孔的偶像安置在神的殿中,好讓人無論從哪裡進去都能敬拜偶像,但他悔改後便從被擄中被召回。讓我們來到新約。因為正是從他們最想排除悔改的地方,悔改被最有力地宣講出來。我們詢問救主:「你來做什麼?」祂回答說:「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悔改。」[註:太九13] 我們詢問祂:「你肩上擔著什麼?」祂說:「迷失的羊。」[註:路十五5-7] 天上為何歡喜?祂說:「為一個罪人悔改。」天使歡喜,你卻嫉妒嗎?神歡喜地接納,你卻阻擋嗎?讓我們更熱切地投奔良善的神。祂說:「有兩個人,都是兒子」(你不能對我說那悔改是外邦人的事,他們都是兒子,平分了家業)。小兒子耗盡了他所有的;他本是義人,卻墮落了。但耗盡一切後,他來到悔改之中,急忙奔向父親,並在遇見父親前,思量著該說什麼。他說:「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註:路十五18] 他在心裡作了這些打算,並沒有瞞過良善的父親。他前來認罪,那蒙羞的父親便迎上前去。[註:路十五20] 你只要願意,祂自己就會迎上來。他開始說話,父親便接納了他。要思想那憐憫的心腸,不要斷絕希望。祂接納了他,並說:「把那上好的袍子拿出來,給他穿上,把戒指戴在他手上。」[註:路十五22] 這一切雖有其他解釋,但簡要地表明了接納者那良善的勸勉,不是照我所願的,而是照祂所說的。如果你因為祂在人放豬、耗盡一切後仍接納他而感到憤慨,那哥哥也曾憤慨,但那蒙羞的父親終究接納了他。
4. 那被照料了三年卻不結果子的無花果樹,被留了下來,沒有被砍掉,是為了將來結果子的希望。[註:路十三6-9] 主施恩,你卻要反對嗎?難道有人會搶奪屬於祂自己的東西嗎?若神施恩,誰能反對呢?否則,讓我們學習禱告:「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註:太六12] 你免了人的債,神卻不免你的嗎?祂使你成為自己的醫生。你用什麼量器量,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註:太七2] 你免了人的,祂就免了你的。你身為塵土尚且仁慈,那本為良善的主豈不更甚嗎?耶穌與罪人在一起,就像醫生與病人在一起。法利賽人憤慨,他們是如今那些憤慨者的祖先;但那憐憫人的主並不拒絕。祂受邀進入法利賽人的家;那未受邀請的罪婦也跟著進來。[註:路七37] 她看見了罪,便走向公義;她看見了疾病,便走向醫生所在之處。她沒有走到祂面前,因為她沒有那樣的膽量;她沒有抓住祂的手,因為她不敢;而是走到腳前,用眼淚洗淨,並散開頭髮——那時她才體面地展露了那常被不體面地展示的頭髮。你已得到榜樣,要投奔耶穌的腳前。祂升到父那裡,卻說:「我就常與你們同在。」[註:太廿八20] 無論何時你願意,都要放膽投奔,澆灌祂的腳,祂就在近處。[註:申四7] 祂來了,祂就在那裡;祂去了,祂依然在那裡。這些從新約中摘錄的事例,與舊約中所發現的是同源且相關的。約翰宣講什麼?悔改的洗禮。祂在比喻中教導,不是一次,不是兩次,而是讓你因多次受教而明白。彼得三次不認主,卻被立在根基上。保羅從逼迫者變成了傳道者。但這裡有個問題。祂自己說了什麼?「基督耶穌降世,為要拯救罪人,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註:提前一15] 祂顯明自己的缺陷,是為了顯示恩典的偉大。但彼得說了並蒙了福,他說:「你是永生神的兒子」,並聽見了「你是彼得」,因而受到稱讚。[註:太十六16-18] 若他是磐石,也不是像基督那樣的磐石,而是作為彼得的磐石;因為基督才是真正不動搖的磐石;而彼得則是因著磐石而得名。因為耶穌賜下祂自己的尊榮,祂並未因此空虛,而是保有祂所賜予的。祂是光。「你們是世上的光。」[註:太五14] 祂是祭司;祂使人成為祭司。祂是羊。「我差遣你們如同羊進入狼群。」[註:太十16] 祂是磐石;祂使人成為磐石,並將祂自己的賜給僕人。這正是富足的標記,既有又有能力施予。但我們這裡的富人,在施予時會減少他們所擁有的。因為我們並不富足,我們所擁有的都是身外之物。但祂卻如此富足,無論祂賜下多少,祂依然保持富足;就像永不枯竭的泉源。無論你取走多少,水流都不會減少。這甚至不像泉源;因為我們這裡沒有任何事物足以作為那種本性的適當比喻。因此,既然我們沒有什麼適當的,我們就使用較低的事物,以便我們能以某種方式認識那不可知的。彼得三次不認主,不是為了讓彼得跌倒,而是為了讓你得到安慰。[註:太廿六41] 他哭了,眼淚打動了我們那憐憫人的主。因為他的心志本是好的。他處處獨自認罪。「心靈固然願意,肉體卻軟弱了。」那創造者知道祂所造的,祂擔當了軟弱,並寬恕了過犯。
5. 祂說:「求你記念,我們不過是塵土。」[註:詩一○三14] 我們所謂的公義算什麼呢?亞伯拉罕確實偉大。他之所以偉大,是因為他是塵土和灰燼。[註:創十八27] 因為那知道神與人之間差距的人,才真正認識自己。聽聽其他的福分。「得赦免其過、遮蓋其罪的,這人是有福的。」[註:詩三二1] 神宣告有福,你卻要阻擋嗎?聖經說話難道要照我們所願的,還是我們應當照經上所寫的去跟隨?這些話也是針對我們的。那斷絕希望的爭論是不好的。但因為我們應許洗禮後的寬恕(這對抗惡行是最有力的),使徒在給哥林多人的前書中寫道:「風聞在你們中間有淫亂的事,這樣的淫亂連外邦人中也沒有。」[註:林前五1] 你們聽到了罪惡的嚴重性,也要聽聽那判決的嚴重性。「你們聚會的時候,我的心也同在,奉我們主耶穌的名,要把這樣的人交給撒但,敗壞他的肉體,使他的靈魂得救。」[註:林前五4-5] 祂在管教,並非像仇敵那樣拋棄。在第一封信中,祂將人交給撒但;但在第二封信中,祂寫的並沒有與第一封相違背。「要向他顯出堅定不移的愛心,免得他為過度的憂愁所勝。」[註:林後二7-8] 使徒也解開了那不可解的。當時祂命令將那樣的人交給撒但;後來在寫到同一人並給予寬恕時,祂說:「免得被撒但勝過。」[註:林後二11] 因為如果牠擄掠了我們中的某人,牠就勝過了我們。羊離開了羊群,就成了狼的食物。要將他領回,好讓他逃脫詭計;就像良善的牧人,即使羊被奪走,也急於奪回羊皮。如果奪回死羊的皮是好的,那麼從狼口中奪回靈魂豈不是更值得嗎?在戰爭中,勇士也會受傷,但他不會因為受傷而不受冠冕;他受了傷,是因為他完成了許多勞苦。神難道只算那一件惡,而不算那許多善嗎?有多少殉道者,起初否認了主,後來卻在重整旗鼓後彌補了失敗?但他們否認,並非出於心意,而是出於舌頭。因為肉體是軟弱的。否認的人墮落了,再次認罪的人便被召回。神不會保留惡行,卻廢棄善行。人在受刑時,往往因為無法忍受而屈服,這不是因為他改變了心志,而是因為無法忍受痛苦。但當他被釋放並得到安息後,他便被恢復了。難道那短暫的話語要被保留來對付他,而那些苦難卻不被計算嗎?但神是審判者,不是人的膽量。你竟敢為神立法?祂知道軟弱,並提供幫助,且必賜下勝利。有多少人並非從美好的生活開始就殉道了?難道因為慾望曾引誘過,就要被剝奪勞苦的果效嗎?我們不是天使,而是人;我們跌倒又起來,甚至在同一小時內多次如此。「星與星在榮耀上也有分別。」[註:林前十五41] 為什麼?因為如果公義有一個標準,所有人都應當相等;但如果有些人像太陽一樣發光,有些人像月亮一樣閃耀,有些人則根據星辰的差異而閃爍,顯然,一個勝過另一個;而那被勝過的,顯然是因為他有微小的罪。如果給予任何犯罪者寬恕,那差異就在於多樣性。
6. 但因為必須證明那些在洗禮後墮落的人仍能得救,我說這話時帶著恐懼,深怕你們違背了我的心意;因為我極其希望領受洗禮的人不要犯罪。但如果有人在不願意的狀況下偶爾墮落了,我不希望像那些廢除悔改的人所願的那樣,不願我們一同死在十字架上;但使徒所願的,是我們與祂一同埋葬,不再活在罪中,這正是我所願的。「我沒有廢掉神的恩。」使徒在寫給加拉太人時說,因為他們領受了聖靈。[註:加二21] 你還尋求比這更清楚的嗎?但祂接著說:「你們既靠聖靈入門,如今還靠肉身成全嗎?」[註:加三3] 所以他們領受了聖靈。又說:「我只要問你們這一件:你們受了聖靈,是因行律法呢,是因聽信福音呢?你們向來跑得好。」[註:加三2, 5:7] 你們看有多少特權。聽聽那些罪:「如今靠肉身成全,與基督隔絕。」[註:加五4] 你們看見他們擁有聖靈;你們聽見了「與基督隔絕」;同樣地,「從恩典中墜落了」。[註:加五4] 祂在之後加上了什麼,為更新留下了餘地?「我小子們哪,我再為你們受生產之苦。」[註:加四19] 祂曾生過一次;但那生過一次的人,並不拒絕第二次為救恩而生。如果有人在其他事上行惡,這本身就是不敬虔的。但那些領受了聖靈、跑得好、忍受了這麼多、經歷了危險、徒然忍受了逆境、墜落並與基督隔絕的人,再次重生,以便再次領受神的形象。難道你對悔改還有什麼反對的嗎?誰造了我們?神。祂造了我們的身體,造了我們的靈魂。祂會忽視嗎?誰賜給我們生命的藥方?為什麼要誦讀經文?為了讓我們遠離罪惡。為什麼要澆灌我們?為了讓我們結出果子。為什麼要禱告?為了讓我們的罪得赦免。讓我們結束這篇講道。哪些人沒有悔改的機會?正是那些因悔改的希望而行惡的人,他們習慣了作惡,因而被剝奪了悔改。即使在犯罪之後仍有希望,即使在潰瘍之後仍有醫治,但傷疤依然存在。若從未動搖過,那是蒙福的;第二種蒙福,是傷口痊癒後的健康。對於那起初創造、又降卑自己以就近軟弱、保守了心志、並賜下悔改的神,藉著那帶給我們一切美善的主耶穌基督,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同作者講道集:反對那些惡意毀謗我們說我們宣稱有三位神的人
1. 對於那些因遭受仇恨而痛苦的靈魂來說,與主一同被恨惡是一種巨大的安慰。「世人若恨你們,你們知道,恨你們以先,已經恨我了。」[註:約十五18] 因此,如果那蒙愛的被恨惡,那麼我們這些在充滿仇恨的人中間被視為該受恨惡的,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我因想起那些悲傷的事而無法開口,那悲傷湧上心頭;當我想到那由主留給我們、我們卻不去尋求的愛與和平時,眼淚便奪眶而出。這恩賜被忽視了,在任何人身上都找不到。愛被留下了,但爭鬥卻存在。合一被賜下了,但仇恨卻被點燃了。我們在彼此之間點燃了巨大的仇恨之火;我們各自哀嘆,卻無法彼此和解。誰能給我整個世界作為劇場,給我比號角更響亮的聲音,給我耶利米的哀歌,給我那傾倒在……的豐沛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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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毀謗聖三一之講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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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豈能不因心靈被痛苦所碎而撕裂心腸,將這因羞辱而傾倒在我們身上的塵土灑在自己頭上,並哀悼這共同的災難,因為那作為誡命之根的愛心已經衰微了?因此,我以靈裡那永不滿足的擁抱,緊緊懷抱在場的各位,因為你們展現了一個罕見的景象:彼此緊密連結(85)。我們每個人都變得像沙粒一樣,彼此互不相連,而是各自孤立。因為若拆毀了連結,建築便無法屹立;若沒有用和平與愛心的聯索將教會連結起來,教會也無法向上增長。
2. 請以寬容的心,暫且將你們的耳朵借給我,我並非為了炫耀而談論,而是為了迫切地將你們帶入這憂傷的團契中;因為憂傷者的團契能為哀慟者帶來安慰(86)。或許,我們合而為一的憂傷,能更有力地傳達到主面前。難道我們每個人都要因為行為上的軟弱,而各自被垂聽嗎?我們所見到的,正是古時先祖那愛心的遺存。因為他們設立這些聚會,正是為了讓人在一年中的特定時節聚集,透過時機的交會,更新那因歲月流逝而產生的疏離;並讓那些居住在遠方的人,來到這同一個地方,使這場會面成為友誼與愛心的開端。這就是屬靈的聚會,它更新了古老的事物,並為未來提供了開端。我們並非為了交換貨物而來,而是為了彼此給予愛心的交換,給予完全的愛,也領受完全的愛。這些是我們的先祖所建立的。然而,我們這些繼承者落到了什麼地步,眼前的景象便顯明了。在場的多數人,與其說是教導的門徒,不如說是對所言之事的窺探者(89)。人們尋求言論,並非為了在場者的造就,而是為了那些伺機而動者的毀謗。若有什麼話語恰好符合那些排斥其觀點之人的慾望,聽者便會離去,彷彿在我們這裡找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東西。這些話應當銘刻在你們的心中。請為真理作見證(90),也為我們向那些散佈此類言論的人作見證,證明我們確實更新了那古老的恩賜。
3. 因為這些話並非出自敬畏主的人,而是出自那些向我們張開口的人(91),彷彿我們宣揚三位神。那宣揚三位神的人,在主的教會裡尋求什麼呢?一處是多神論,另一處是敬神。那說「三位」的人,何不乾脆大膽地說「四位」?將數字擴展到十二位吧(92)。那麼,這些對真理磨快舌頭的人,究竟有何瘋狂之處?我對這責難並不灰心,而是等待基督的審判。在那裡,那些編造這毀謗的人將與我對質:「主認識誰是祂的人」;以及「那毀謗窮人的,是羞辱造他的主」。若我傳遞的是先祖的信心(93),那麼,你為何撇開先祖而攻擊我?若我信奉父,若我承認子,若我不廢棄聖靈。那承認三位一體的人,若稱之為三位神,便是廢棄了洗禮,並與信心為敵。你為何假借我的名義,去攻擊主呢?是誰留下命令要奉父、子、聖靈的名施洗?是我,還是主?這話是誰說的?是傳道者,還是差遣他的主?為何你因為發現我的位格容易遭受毀謗,就藉著我來攻擊真理?藉著我來動搖信心的堡壘?我固然容易被擊敗,但信心卻是不可動搖的。「一主」(94),你要學習保羅所說的,不是兩位,也不是三位。即使我稱子為主,我並沒有將主權分裂為兩位主,或多位神。父是主,子是主;「一信」,因為只有一主。一與一相隨:對一主有一信,對一信有「一洗」。如此,一由一經由一而得到證實。但若我不廢棄聖靈,也不將祂置於僕人的位階,我因此承受那毀謗。不要說我沒說過的話,讓我們看看你那毀謗的真實性。你為何隱藏你自己的毀謗?你這受咒詛的人,你在撒謊(95),說我們宣揚三位神,卻不明說我們正是那些將稱聖靈為受造物的人處以絕罰的人。這項指控我接受。為了這緣故,我甘願承受火刑與磨利的刀劍。即使輪刑將我粉碎,即使刑具加在我身上,我仍會以同樣的確信承受這些刑罰,正如那些安息於此的殉道者被視為配得冠冕一樣。因此,就以這一點控告我吧:我不將聖靈列在受造物之中。若你還要說些多餘的話,你將在審判者面前交帳。剛才讀到:「當保惠師來到時」(96);你卻藉著毀謗,將其作為攻擊的藉口。保惠師,他說,是為你代求的。你藉著祂所施予的恩惠,卻表現出忘恩負義。因此,你不接受保惠師的恩惠嗎?難道主沒有制定這稱號適合祂自己嗎?「我還要差遣另一位保惠師。」祂既說了「另一位」,難道不是在顯示祂自己是在那一位之前嗎?若我說的是出於我自己,就不要聽我的;但若我讀的是所寫的經文,就當順服真理。完全者既不減少,也不增加。神是一位未生者;祂的獨生子也是神。正如沒有另一位神與祂同為未生,同樣也沒有另一位子與祂同為受生。正如父並非僅僅在名義上是父,子也並非僅僅在名義上是子。父是神,子是神;父是完全的神,子也是完全的神。父是無體的,子是無體的,是無體者的本體與無體之像。你相信祂是受生的嗎?不要問「如何受生?」因為若可以問未生者是如何未生,也可以問受生者是如何受生;但若未生者不留下「如何未生」的疑問,那麼受生者也不留下「如何受生」的疑問。不要尋求那些無法探究的事,因為你找不到。因為如果你尋求,你能從誰那裡學到呢?從地嗎?它當時還不存在。從海嗎?它當時還沒有液體。從天嗎?它當時還未被舉起。從太陽、月亮和星辰嗎?它們當時還未被創造。那麼,從永恆嗎?獨生子在永恆之先。不要用那些非永恆的事物,去審查那永恆者。如果你不願聽,反而要爭辯,我嘲笑你的愚昧,或者說,我為你的大膽感到哀傷。
4. 「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43)「有」排除了「沒有」,而「神」排除了「非神」。要相信所寫的,不要尋求未寫的。這道,神的兒子,為了那墮落的人亞當而成為人。為了亞當,無體者進入了身體。為了身體,道披上了雲彩,即身體,以免祂燒毀了可見之物。祂降卑於肉身,好讓肉身也與祂一同被高舉。隱形者在可見者之中,好讓祂能承擔可見之物。作為人,祂在時間之下;作為神,祂在時間之上。這「作為」並非比喻,而是真理,祂既是神也是人。祂本是神,藉著經綸(Incarnation)成為人。並非先有「成為」,然後才有「有」;而是先有「有」,然後才有「成為」。因此,不要讓肉身的經綸抹殺了獨生子的神性。因為這些是異端者的逃避,是摩尼教徒的瘋狂。「因為那已經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穌基督,此外沒有人能立別的根基。」祂藉著婦人而生,為要使那些受生者重生。祂甘願受死,為要將那些不情願受死的人救贖出來。祂甘願受死,為要使那些非自願死亡的人復活。祂接受了祂本不接受的死亡,為要使那些在死亡之下的人得生命。死亡在不知情中吞噬了祂;吞噬後才認出所吞噬的是誰。它吞噬了生命,卻被生命所吞噬。它吞噬了那一位與眾人同在的,卻因那一位而失去了眾人。祂像獅子一樣掠奪,牙齒卻被折斷。因此,祂被視為軟弱而遭藐視。因為我們不再像懼怕獅子那樣懼怕祂,而是像踐踏皮囊一樣踐踏它。獨生子從父而生的奧秘,應當以沉默來尊崇。因為那受生的與那生祂的,祂們自己知道。我們應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該沉默。並非所有話語都能用舌頭表達,以免心靈像眼睛想看清整個太陽一樣,連原本擁有的光亮也失去了。因為在這一點上,如果你知道你無法理解,你就認識了。因此,讓我們以沉默來尊崇那不可言說的奧秘。如果我們對此感到無力,也不要憂傷。因為那奧秘因其本性而令人敬畏,而這一點因其新奇而難以解釋。約翰被稱為在曠野呼喊者的聲音,但他本性是人。因此,不要因為「道」的名字,而抹殺了獨生子的位格。但你或許會說:「那麼,為什麼坐在右邊的更尊貴呢?」但如果祂是憑自己擁有尊貴,那祂就更尊貴;但如果祂是從生祂的那裡領受的,那尊貴就屬於那給予者。沒有另一位子可以坐在左邊。神是一位未生者,祂的獨生子也是一位,是子也是神。因此,合宜的不是子向父伸出右手,而是父向子伸出。顯然,既然那本性與我們分離,那麼概念也應當分離。因為我們這裡的父親是從另一位父親而來,需要時間、養育、成長和其他照料,且父親所生的並非他所願;而神,擁有與意志一致的能力,生出了與祂自己相稱的,祂生出的方式唯有祂自己知道;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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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註:...,並與有害之物分離,唯獨與我們同在;] 不在於惡意地環伺,而是真實地聆聽。我渴望那與糠秕分離的麥子。因為糠秕被教導之風吹得四處飄散;而那沉重、穩固且自動落下的(13),經由聖靈分辨出來的,才配得進入倉庫。我該說什麼呢?我該如何稱呼你們?我該如何預先處理過去的事?又該如何面對未來的債務?因為我既是過去之事的責任者,也是未來之事的債務人。
我該從哪一段聖經來適時地與你們談論呢?一切都是同等尊貴的,一切都是屬靈的;一切都是神所默示的,一切都是有益的。然而,分辨對我而言並不容易,對你們而言,若要棄絕這一段、接納那一段,也是不可能的,因為每一段經文中的恩典都是平等的,且其所帶來的益處在各處都是同等尊貴的。箴言的作者所羅門對我們說了有益的話。這首先觸及了你們的聽覺;我們就從這裡開始對你們的講論。他希望你成為一個有洞察力且心志高遠的門徒。
這兩者由雙重的言語所呈現:「不可使你的眼睛睡覺,不可使你的眼皮打盹。」——「不可使你的眼睛睡覺。」難道他禁止這種睡眠,即那自然的共同本性,並希望我們保持不睡嗎?那麼,這豈不是對創造主的控訴,因為祂將睡眠的休息與我們的生命結合在一起?「不可使你的眼睛睡覺,不可使你的眼皮打盹。」他並非在重複同樣的話,而是知道睡眠與打盹的區別。睡眠是一種沉重的知覺喪失;而打盹則是清醒與睡眠的混合。因此,有些人被深沉的睡眠所佔據,對神的恩賜感到麻木;而有些人則是混雜的,有時清醒,有時卻彷彿在打盹;他們既不接納外人,也不接納那偶爾回轉的人,更不將病人視為健康的人。
「好叫你救自己,如羚羊脫離獵人的手。」羚羊是一種視力敏銳的動物,因其敏銳的視力而得名(14)。沒有什麼能逃過羚羊的眼睛;牠知道該防備什麼,也知道奔跑的方向在哪裡。但你也要像羚羊一樣,去探究低處的事;像飛鳥一樣,去尋求高處的事;這樣你就不會被網羅纏住,反而能高過那些網羅。飛鳥若能以其自然的羽翼切開空氣,飛離地面,就絕不會落入網羅。
因此,他希望你藉著從創造主那裡領受的崇高心智,謹慎地觀察;並要驅除那與懶惰同生的惡習,因為懶惰會阻礙我們執行主所吩咐的事。懶惰是靈魂最嚴重的遲鈍。不要在主的命令上懶惰;不要做這件事,卻推遲那件事。你是在進行某種借貸式的敷衍,彷彿你已經完成了全部。但他希望你在前面的事上竭力追求。你看到了嗎?他希望你成為一個敏捷的敬虔追求者,奔向那從上面召我們來的獎賞。因此,一個人不應當既懶惰又忙碌。那求助的人就在面前:如果你在施捨上懶惰,這種懶惰就成了你救恩道路上的障礙。因此,為了讓你清醒,並使你成為善行的熱心者,他挑選了一種最小的動物,並將它擺在你面前(15)。
「懶惰人哪,你去察看螞蟻,學習牠的道路。」你看到了他如何對待你嗎?他預先展示了一位卑微的導師;好讓你藉此甩掉睡眠,推開懶惰,並因著與這被比較之物相比而感到羞愧,使你自己配得過創造主。如果他對你說:「模仿馬的奔跑,模仿駱駝的負重,模仿耕地的牛」;你可能會說:「我怎能模仿那些體型龐大之物?那裡有身體的力量;而我卻是渺小且軟弱的。」為了讓你不再以此為藉口,他將這無疑更為弱小的動物擺在你面前供你模仿。「懶惰人哪,你去察看螞蟻。」你為何輕視這位偉大的導師?讓螞蟻激勵你去行動。
「並從牠那裡學習。」牠不知道導師,沒有出過遠門,沒有學過農業的理論,沒有套過牛,沒有擁有耕地的牛,不為土地的界線爭鬥,不激怒鄰居,不佔有這物又索取那物,對農業的事一無所知;牠沒有監管的主人,沒有強迫牠的稅吏,沒有當口糧未分配時就與主人爭吵的僕人。這一切都不存在;但有一種自然的本能激勵著這動物。因此,那時是本能。而你,還有理性的原因。你藉著理性勝過螞蟻。如果能力是合作的,你的能力就比螞蟻的能力更優越。「懶惰人哪,你去察看螞蟻,並從牠那裡學習。」你先前已經受過教導;但因著懶惰,你拋棄了原本的教導,並因著你所喜愛的睡眠而遺忘了。從螞蟻那裡學習。因為牠沒有農田,沒有主人,也不受任何強迫;牠不奴役於任何必然性,身為自由之身,擁有自主且自由的生活,牠自己管理自己,催促自己去工作。是誰告訴螞蟻:「現在是收割的時候」?又是誰會說:「現在又是冬天」?這是為了向你展示神的護理貫穿萬有;為了不讓你認為自己是自由的,或不屬於任何主人的,他向你展示了螞蟻。因為牠並非因某種自發的偶然才做這些事;而是有神迫切的安排,以自然律作為導師。這些就是教導。現在是收割的時候,螞蟻在工作,將你工作時掉落的東西當作自己的收穫。我擔心有一天牠會成為你的控告者,因為你沒有像牠填滿自己的倉庫那樣,勤奮地收集神的恩賜。學習螞蟻的居所。牠為自己建造兩層或三層的結構,模仿挪亞在方舟裡的建造,將那些屬於自己的,以及那些高於房屋的建造起來,有的作為儲藏室,有的作為口糧。
你見過螞蟻的巢穴嗎?你曾勤奮地觀察過嗎?還是連螞蟻的事你都不去觀察?螞蟻的行動是有規矩的;在牠那裡,污穢與潔淨是分開的;牠住在倉庫裡,且儲存得很有智慧。我曾見過螞蟻儲存的麥子,並非隨意拋棄,而是經過智慧的考量才放入倉庫。牠用爪子將麥粒切開,擔心它若掉在地下,受潮後會發芽;因此牠切開並殺死了麥子,使它適合食用,卻無法發芽。難道你不認為這位運用如此智慧與技巧的導師更值得信賴嗎?「懶惰人哪,你去察看螞蟻,學習螞蟻的秩序;那些搬運糧食的,如何不阻礙那些出來的;那裡有一個出口的地方,另一個是入口;牠們中間有秩序,儘管牠們沒有君王帶領,也不懂得劃分千夫長;但就像道路的一種秩序,這邊一條,那邊另一條,當牠們彼此經過時,不會成為對方奔跑的障礙。」是誰制定了這些?我認為那些軍隊的指揮官和將領,正是從這裡學到了戰術,並將其轉移到人類的秩序中。因此,智慧的律法比技巧的實踐更古老。螞蟻也有預知能力。因此,牠們經常將麥子從洞穴中搬出來晾乾,當它受潮時。所以,當你看到糧食在螞蟻洞穴上時,就知道雨水將要停止。這若不是來自於主,又是來自哪裡呢?為了讓這動物能存活,不至於餓死。因此,不要認為你周圍的事物是由某種不合理的、自發的偶然所安排的。「或者去察看蜜蜂。」還有什麼比這些例子更常見的嗎?誰不知道螞蟻?誰不知道蜜蜂?牠展示給我們看的,正是那些我們腳下踩踏的、與我們共同生活的動物。為了讓我們領受牠們的引導以照顧自己,因為螞蟻的例子還不夠,他又加上了蜜蜂。因為吝嗇的人,那些緊抓著自己財產的人,可能會對我說:「我模仿螞蟻:因為這動物是不分享的,牠只為自己收集,而不為別人儲存。」他會說:「我聽從這教導。螞蟻為自己的享受而勞作;因此我也儲存;不要再勸我什麼了。」但在這裡,螞蟻的例子被提出是為了讓你勤奮且努力;而蜜蜂則是為了讓你慷慨。「去察看蜜蜂,學習牠是如何勤勞的。」蜜蜂的例子對於給予果實和報復是有益的。因為蜜蜂在報復時,會因刺傷而死:而基督徒的報復就是惡的報應。你雖然稍微羞辱了那個人,卻因違背了命令而殺死了你自己:「不要以惡報惡。」你看到了嗎?蜜蜂是如何隨著刺將生命拋棄的?基督徒也是如此,當他對敵人進行報復時,藉著對敵人造成的傷害,喪失了自己的生命。因此,不要成為敵人的報復者,也不要成為自己財產的吝嗇者;而要從蜜蜂那裡學習;對牠而言,報復帶來死亡;但牠將自己的勞作提供給君王和百姓、奢華者和病人享用;牠的勤奮和整個生命甚至連氣味都有用處。蜜蜂藉著技巧的多樣性,甚至知道從同一朵花中挑選蜂蜜;有的存為蜂蜜,有的存為蜂巢,並將蠟封在蜂蜜上。是誰教導蜜蜂製作那些管狀物,並編織那細薄的薄膜?牠們之中,哪一個曾進入古老的導師那裡,學習製作六邊形和四邊形的結構?牠是如何藉著蠟建立角度,並編織牆壁,好讓角度提供堅固,而牆壁保護蜂蜜?為什麼牠不製作一個管狀物,而是從這邊那邊拼湊出蜂蜜的倉庫?牠是用什麼理由將蜂蜜注入每一個底部?如果牠只建造一個容器,它會因重量而破裂;但牠墊上底部,築起牆壁,並加固角度。是哪位建築師?牠並沒有學過建築學。你看到了嗎?蜜蜂身上有多少智慧,螞蟻身上有多少勤奮?如果我們離開了螞蟻的智慧,又被蜜蜂的勤奮所超越,我們豈不感到羞愧嗎?讓這些小動物激勵我們的心去關注善行。這是群居的動物;螞蟻不是獨居的,蜜蜂也不是隱居的;牠們成群地生活,成群地飛翔。你從未見過蜜蜂獨自飛翔,牠們在飛行中彼此交通。牠們不嫉妒彼此的花朵;牠們共同前往草地,又共同回到各自的蜂巢。每一隻都知道自己的巢穴;從自己的工作出來,與同伴分享勞作。但這在我們中間卻不存在。因為我們不再彼此交通,也不共同飛向教會的花朵;而是每個人的刺都強烈地對準了鄰舍;他雖然知道,在刺傷弟兄的同時,自己也會因那刺而死,但由於憤怒(21),他比關心自己的救恩更甚,做了主所禁止的事,並為我們招致了永恆的懲罰;願我們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從這懲罰中被拯救出來,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從現在直到永遠,世世無窮。阿們。
論禁食第三篇
1. 禁食與贖罪的時刻到了;這不僅是禁絕食物的時刻,更是脫離罪惡的時刻。因此,讓我們脫離一切罪惡,熱心地禁食;因為我們知道,禁食撤銷了神的判決。因此,教會的律法預告了禁食,並以先知和使徒的合唱作為最響亮的宣告者。這宣告不僅呼召男人和長老,也呼召婦女和兒童;更新前者的青春,並將後者的本性轉變為剛強的美德。「因為在基督耶穌裡,並不分男女。」祂為那些爭戰的人擺上了獎賞,即天國、永不凋謝的冠冕和永生,只要我們在聖潔中禁食;正如蒙福的先知約珥所說:「你們要聖潔化禁食,宣告醫治,聚集吃奶的嬰孩。祭司啊,要在祭壇前哀哭;召集長老。讓新娘走出她的洞房,新郎走出他的臥室。」因為禁食的方式是聖潔的,是由聖徒聖潔地獻給聖潔的神。因此,宣告者呼召所有人參加這場爭戰。但在爭戰者之間,生活和年齡有很大的差異。這場爭戰並非對抗血肉,而是對抗執政的、掌權的和管轄這幽暗世界的屬靈氣。因為一個人若有可見的敵人,若有能力,就會反擊;若無能力,就會躲藏起來以求生存;但一個人若有不可見的敵人,若不呼求神作為幫助,他該怎麼辦呢?因為如果他睡覺,他們就清醒;如果他躲藏,他們就在裡面爭戰。敵人是可怕的;他在爭戰中對你施加許多詭計,無論是貪財、淫亂、醉酒、奢華還是虛榮。他甚至在你睡覺時也攻擊你;因為他並不敬畏睡眠的律法(25)。那麼,當你面對這麼多敵人時,你該怎麼辦呢?
1509
1510 論禁食之講道 挖掘墳墓(26)?但這也會被超越。設置壕溝?但這也會被跨越。那麼,應當如何爭戰呢?又該如何遏止如此巨大的詭計?因為我們甚至看不見那些交戰者。然而,人們已發現了最大的輔助手段,即禁食與禱告。因為藉著這種方式,那些比可見的敵人更惡劣的——邪惡的魔鬼——才能被擊敗;正如主在教導門徒關於那患癲癇的人時所說的:「這一類的鬼,若不禱告禁食,是趕不出來的。」因此,禁食對人而言是一項偉大的美德,它甚至撤回了神的判決。
尼尼微曾宣告將在三日後傾覆,但歸向神的心勝過了傾覆。因為傾覆的威脅,藉著悔改而消解了。尼尼微人是明智的罪人,當他們聽見約拿宣告傾覆時,他們藉著禁食的方式阻止了威脅,並藉著認罪與禱告的良藥,贏得了救贖。
2. 摩西藉著禁食從天上領受了律法;藉著禁食,他為那些鑄造牛犢的人平息了神的憤怒。以利亞藉著禁食被接升天,他佩戴著節制這項武器——即禁食;這是對食物的禁絕,也是對罪惡的棄絕。因為如果口在禁食,手卻在搶奪他人的財物,你將會聽見:「這不是我所揀選的禁食,主說。」如果你禁絕食物,卻毀謗你的弟兄,你將會聽見:「入口的不能污穢人,出口的才能污穢人。」因此,願腹中禁絕食物,願心思禁絕罪惡。願內在與外在相一致。既不要讓身體因食物而沉重,也不要讓靈魂因邪惡而玷污;好叫萬有的神,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使我們配得天國,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註:(26) 原文為 τάφρον(壕溝)。]
[註:(27) 「因此,禁食對人而言是一項偉大的美德……」這段話由西緬·羅格賽特(Simeon Logotheta)在第10篇講道中引用,但該處錯誤地寫作「約拿明智地宣告」。]
【編者按】
這篇簡短的著作,早已由博學的弗朗西斯·孔貝菲斯(Franciscus Combefis)在他所編纂的巴西流全集第2卷第98-103頁中以希臘文與拉丁文出版。我認為應當在此處再次刊印他所編輯的版本。至於我對此文的看法,將在序言中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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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宗教操練之規範的講道
1. 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吩咐說:「我在暗中告訴你們的,你們要在明處說出來;你們在耳中所聽的,要在房頂上宣揚出來。」且使徒也藉著他對以弗所長老所說的話,顯明了對沉默的審判是何等可畏:「我今日向你們證明,我是潔淨的,沒有流過任何人的血;因為神的旨意,我並沒有一樣避諱不傳給你們。」祂也勸誡我們作同樣的事,在所寫的書信中說:「你要提醒眾人,在神面前鄭重囑咐他們。」然而,由於無法親自向所有人證明主所吩咐的一切,我認為有必要寫信給你們在基督裡的所有愛心,既使我自己免於審判,也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使你們確知當盡的本分;好叫你們不致因無知而陷入死亡的毒鉤——即罪惡,也不致違背神的任何命令,關於這命令,經上記著說:「祂的命令就是永生。」也不致從中墜落,正如主所說:「不信子的人,不得見生命,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也不致因我們保持沉默,而對那些因罪而滅亡之人的血負有罪責。因此,我將補充說明此事;首先,關於神教會中以及每個人在行事上出現如此巨大的分歧與分裂,其原因與危險為何;其次,從神所默示的聖經中提出確鑿的證據與理由,證明神對違背祂每一條命令的行為,皆會嚴厲且可畏地追討。因此,即使一個人似乎已經成就了大多數的事,但若他疏忽了少數幾條,甚至僅僅是一條命令,或者對犯罪者漠不關心,且沒有按照神的審判展現出良善的熱心,他僅僅因這一點就將受審判;即使他是因無知而犯下此類過錯,也不會就此免受懲罰。
2. 此外,這本書將包含對神與父、祂的獨生子與神、以及聖靈的敬虔告白;接著是關於聖經所吩咐之事的知識;對於那些渴望永生與天國的人來說,應當禁絕什麼,以及應當勤奮追求什麼。它也將分別詳細說明每個階層或職分的特有職責,此外,它將嘗試從聖經中給出一個簡明扼要的基督徒特徵定義;並將再次補充關於神話語之教導者的特徵:在這些內容中,嚴謹且徹底淨化的生活方式將顯明出來;那些在此學習之人的尊貴地位也將發光。隨後,我將附上我因弟兄們的提問而回答的內容,討論關於敬虔生活的事;我已將這一切的副本寄給你們在基督裡的愛心;好叫使徒所說的話在你們身上得以應驗:「你要將這些事交託給那忠心、能教導別人的人。」
在聖徒中我們的主,巴西流,卡帕多奇亞凱撒利亞大主教,關於洗禮的第一篇講道。
第一篇
關於必須先受教於主,然後才配受聖洗禮。
1.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永生神的獨生子,在從死裡復活後,領受了神與父的應許,正如藉著大衛先知所說的:「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祂帶領自己的門徒,向他們顯明父所賜給祂的權柄,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然後差遣他們說:「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既然主吩咐要先「使萬民作我的門徒」,然後才加上「給他們施洗」等等,你們起初保持沉默,後來卻要求我們解釋第二點;我們認為,若不立即回答,便是違背了使徒的命令,因為他說:「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因此,我們傳講了根據主福音的洗禮教義,它比有福的約翰之洗禮更為尊貴;我們僅從聖經中關於此事的眾多教導中,列舉了少許。然而,我們認為有必要回溯主所傳授的順序,好讓你們先認識「使萬民作我的門徒」的含義,然後再領受關於這極其榮耀的洗禮之教導,從而順利達到完全,學習遵守主所吩咐門徒的一切,正如經上所寫的。在這裡,我們聽見了「使萬民作我的門徒」這句話;但接下來有必要提及其他地方關於此命令的說法,好讓我們首先建立起蒙神喜悅的心志,然後遵守那合宜且必要的順序,這樣我們就不會偏離那旨在討神喜悅的目標。因為主習慣將在某處簡略吩咐的事,透過在其他地方所說的話清楚地解釋出來。正如那句:「積攢財寶在天上。」因為祂在這裡只是簡單地說了,至於「如何」做,祂在另一個地方解釋說:「變賣你們所有的,賙濟人;為自己預備永不壞的錢囊,用不盡的財寶在天上。」還有許多類似的事。
2. 因此,正如我們從主自己那裡所學到的,門徒就是任何來到主面前,為了跟隨祂的人,也就是說,為了聽祂的話,相信並順服祂,視祂為主人、君王、醫生與真理的教師,懷著永生的盼望;並且,如果他能持守在這些教導中,正如經上所寫的:「耶穌對信祂的猶太人說:『你們若常在我的道裡,就真是我的門徒;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顯然是指靈魂的自由,脫離魔鬼那苦毒的暴政,在於從罪惡的轄制中被救贖出來;因為祂說:「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以及死亡的定罪;正如保羅使徒傳給我們的,他說:「神使那無罪的,替我們成為罪,好叫我們在他裡面成為神的義。」又說:「因一人的悖逆,眾人成為罪人;照樣,因一人的順從,眾人也將成為義人。」而那信靠主,並將自己獻上作門徒的人,必須首先學習脫離一切罪惡;接著,要脫離任何使他無法對主盡到應有順服的事,即使這些事看起來似乎是合理的。因為一個人若行罪惡,或被今生的事務纏身,或為生活必需品而憂慮,是不可能服事主的,更不用說作祂的門徒了;主在對那少年人說「來,跟隨我」之前,曾吩咐他變賣所有的,分給窮人。甚至在吩咐這件事之前,祂還要求他承認自己已經遵守了這一切。因為那尚未領受罪得赦免,且未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血中被潔淨,反而服事魔鬼,被住在自己裡面的罪所轄制的人,是無法服事主的;主曾給出不可違背的判決,說:「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奴僕不能永遠住在家裡。」那在基督裡說話的保羅也作見證,寫道:「作罪奴僕的人,是不在義之下的。」主又說:「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等等。祂藉著所教導的,明確且多方地指出,那些沉溺於為生活必需品而憂慮的人,是無法服事神的,更不用說作門徒了。因此,使徒在更廣闊的觀察後學會了說:「義和不義有什麼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麼相通呢?基督和彼列有什麼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麼相干呢?神的殿和偶像有什麼相同呢?」又明確地說:「情慾和聖靈相爭,聖靈和情慾相爭,這兩個是彼此相敵,使你們不能做所願意做的。」此外,讓我們回憶祂為了讓我們感到羞愧而傳授的教導,祂說了什麼:「我們原曉得律法是屬乎靈的,但我是屬乎肉體的,是已經賣給罪了。因為我所做的,我自己不明白;我所願意的,我並不做;我所恨惡的,我倒去做。若我所做的,是我所不願意的,我就應承律法是善的。既是這樣,就不是我做的,乃是住在我裡面的罪做的。」當他透過更多論述詳細說明這一點,即被罪轄制的人不可能服事主時,他明確地向我們指出了那位將我們從這種暴政中救贖出來的主,他說:「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感謝神,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隨後他又加上:「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穌裡的人,就不定罪了,因為他們不隨從肉體。」
3. 祂甚至藉著在其他地方所說的話,清楚地顯明了神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道成肉身所賜下的偉大慈愛,說:「因一人的悖逆,眾人成為罪人;照樣,因一人的順從,眾人也將成為義人。」在另一個地方,他觀察到神在基督裡的慈愛,並認為這更為奇妙,他說:「神使那無罪的,替我們成為罪,好叫我們在他裡面成為神的義。」因此,從上述以及類似的經文中,我們絕對有必要——如果我們沒有白白領受神的恩典——首先從魔鬼的權勢下被救贖出來,因為魔鬼引誘那被罪轄制的人去行他所不願意的惡事;然後,在棄絕了所有現世的事物、棄絕了自己,並從對生活的執著中退出來之後,作主的門徒,正如祂自己所說的:「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也就是說,成為我的門徒。關於這一點,祂在路加福音中傳授得更廣泛、更具證明性且更明確,我們稍後會提到。我們所有信靠神恩典的人,都藉著祂的獨生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而從這種罪惡的定罪中被救贖出來,祂說:「這是我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使徒也作見證,寫道:「你們要彼此相愛,正如基督愛我們,為我們捨了自己,當作馨香的供物和祭物獻與神。」又說:「基督既為我們受了咒詛,就贖出我們脫離律法的咒詛。」還有許多類似的事。因此,當罪得赦免時,人就從那救贖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那裡,領受了脫離罪惡的自由,以便能夠來到道(Logos)面前。
即使到了那時,一個人(我再說一次)若沒有先對那少年人說「來,跟隨我」,並吩咐他「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他仍不配跟隨主。但祂甚至在吩咐這件事之前,還要求他承認自己潔淨於一切違背,並說他已經行了主所說的一切。因此,在這件事上保持順序是必要的。我們不僅被教導要輕看財物與生活必需品,甚至被教導要輕看那些根據律法與自然在我們彼此之間所建立的權利與義務,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說:「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這同樣適用於我們其餘的至親,當然,對於那些外人以及信仰之外的人,更是如此。祂接著說:「凡不背著自己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使徒成就了這一點,他在教導我們時寫道:「就我而論,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論,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
1521
論洗禮 第一卷 1522 使徒為教導我們而寫道:「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
4. 此外,我們應當記念主對每個人當面所說的話。對那說「容我先去埋葬我的父親」的人,祂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只管去傳揚神的國。」而對那說「容我先去辭別我家裡的人」的人,祂的回答則更為嚴厲,且帶有更強烈的警告。祂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因此,任何對主所當得的專一順服,若有絲毫的拖延,即便看起來合情合理,對於那些想要作主門徒的人而言,也是不相干的,且當受更嚴厲的警告。祂更普遍地立法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如果我們回想主對那說「在神國裡吃飯的有福了」的人所說的話,我們便能得知那更為可怕的憤怒與嚴厲的審判,以及這等人將與一切美好的盼望隔絕。祂是這樣說的:「有一個人擺設大筵席,請了許多人。到了坐席的時候,打發僕人去對所請的人說:『請來吧!樣樣都齊備了。』眾人一口同音地推辭。頭一個說:『我買了地,必須去看看;請你准我辭了。』又有一個說:『我買了五對牛,要去試一試;請你准我辭了。』又有一個說:『我娶了妻,所以不能去。』那僕人回來,把這些事都告訴了主人。家主就動怒,對僕人說:『快出去,到城裡大街小巷,領那貧窮的、殘廢的、瞎眼的、瘸腿的來。』僕人說:『主啊,你所吩咐的已經辦了,還有空座。』主人對僕人說:『你出去到路上和籬笆那裡,勉強人進來,坐滿我的屋子。我告訴你們,先前所請的人,沒有一個得嘗我的筵席。』」此外,那由父所差遣、不是要審判世界,而是要拯救世界的獨生子,祂自己持守並成就那良善之神與父的旨意,在宣告這嚴厲的判決後,又加上了教導,使我們配作祂的門徒,祂說:「人到我這裡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姊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這裡所命令的「恨」,並非要人去策劃陷害,而是要產生敬虔的美德,使我們不順從那些拉扯我們離開神的事物。「凡不背著自己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能作我的門徒。」這正是我們在水洗禮中所立的約,我們承認自己與基督同釘十字架、同死、同埋葬,以及隨後所記載的一切。
5. 由於顧念我們的軟弱,祂也樂意透過榜樣來堅固我們的心,使我們在真理的確據中更為堅定,並使我們更樂於順服。祂說:「你們哪一個要蓋一座樓,不先坐下算計花費,能蓋成不能呢?恐怕安了地基,不能成功,看見的人都笑話他,說:『這個人開了工,卻不能完工。』或是一個王出去和別的王打仗,豈不先坐下酌量,能用一萬兵去敵那領二萬兵來攻打他的嗎?若是不能,就趁敵人還遠的時候,派使者去求和息的條款。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鹽本是好的;鹽若失了味,可用什麼叫它再鹹呢?或用在田裡,或堆在糞裡,都不合適,只好丟在外面。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如果我們相信這些話,首先藉著神透過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所賜的恩典,脫離魔鬼的轄制,遠離一切魔鬼所喜悅的事物(只要我們沒有徒然領受這恩典),接著不僅撇下世界及其私慾,也撇下彼此之間合乎律法的義務,甚至撇下我們自己的生命——只要這一切使我們偏離了對神所當得的、專一且迅速的順服——如此,我們才配作主的門徒。我們從摩西、先知、福音書作者和使徒那裡受教,得知萬物——無論是可見的還是不可見的——起初都是神藉著祂的獨生子、我們的主與神耶穌基督所造的;我們也受教於神聖經卷中所述說的,關於神在極大的忍耐中彰顯祂的良善與嚴厲,為要顯明祂的公義並教導我們;
1523
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道成肉身的預言,以及當時彼此衝突的事物;關於祂從死裡榮耀的復活、升天,以及在世界末日時極其榮耀的顯現;關於那照著福音、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愛中、為著永生與天國的盼望,使神所悅納的完全敬虔的教義;以及關於那公義報應的審判——無論是對於行那被禁止之事或廢棄那被認可之事的人,將面臨永恆的刑罰;還是對於那些配得神的福音、在藉著基督的愛所運作的健全信心裡生活的人,為著永生與天國的盼望,這天國是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的。
第二卷
人當如何受那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福音中所稱許的洗禮。
1.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既命令我們要彼此相愛,像祂愛我們一樣,並透過使徒保羅教導我們要在愛中彼此寬容,我便欣然接受了你們在基督裡的敬虔所交付的命令,即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中那極其榮耀的洗禮。我並非自認能說出與此尊貴相稱的話,而是像那投下兩個小錢的寡婦一樣,獻上一份心力。在這件事上,我同樣需要那些愛主之人的代禱,好讓良善之神與祂基督的恩典,藉著聖善的聖靈,提醒並教導我們從主所聽見的一切,引導我們的心進入平安的道路,並將健全的教義用於建立信心,使我們與你們都能成就那句:「給智慧人機會,他就會變得更有智慧。」然而必須知道,人必須先受教,然後才配受這極其奇妙的洗禮。因為我們的主與神耶穌基督,那永生神的獨生子,正是這樣吩咐祂的門徒的。因此,我們有必要將主親自對那些想要成為基督門徒的人所說的話,私下傳授給你們,至少列舉其中幾點。既然「重生」應許我們能看見神的國,而「從水和聖靈而生」則應許我們能進入神的國,我認為有必要從關於天國的眾多教導中列舉幾點,以免我們以任何方式與之失之交臂。因為在生命中,差之毫釐,失之千里,正如我們當中的某位智者所言,這在許多事情上都是顯而易見的。然而,我們能從對祭司與祭牲的嚴格審查中得到更堅定的確據:在這些祭物中,若發現絲毫瑕疵,或肢體殘缺——並非指整個肢體,正如經上所記,哪怕只是耳朵的一小部分——那人便不能被選為祭司,那動物也不被接納為祭物。使徒說:「他們遭遇這些事,都要作為鑑戒;並且寫在經上,正是警戒我們這末世的人。」主也清楚地表明了祂的超越性,祂說:「在這裡有一人比殿更大。」祂更進一步表明,我們必須對靈魂的照管更加謹慎,祂說:「多給誰,就向誰多取。」
2. 因此,讓我們來談談天國。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上山時,以八福作為教導的開端,祂所宣講的第一個福分,就是應許天國。祂說:「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在第八福中,祂說:「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祂又透過牧人的比喻,預言了在報應之時的福分,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等等。在路加福音中,在另一個時間與地點,正如經文所記載的,祂再次闡述了福分,說:「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又說:「你們這小群,不要懼怕,因為你們的父樂意把國賜給你們。你們要變賣所有的賙濟人,為自己預備永不壞的錢囊,用不盡的財寶在天上。」這些以及類似的話語,是人藉以配得天國的途徑。至於那些若沒有它們,就斷不能進入天國的條件,主在馬太福音中宣告說:「我告訴你們,你們的義若不勝於文士和法利賽人的義,斷不能進天國。」又說:「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能進天國。」又說:「凡要承受神國的,若不像小孩子,斷不能進去。」在約翰福音中,祂對尼哥德慕說:「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見神的國。」又說:「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
3. 對於這些被宣告為同一判決的事,若缺少其中任何一項,對所有人而言,危險都是同等且一致的。因為主若說:「就是一點一畫也不能廢去,直到一切都成就了。」那麼對於福音,豈不更是如此嗎?因為主自己說:「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因此,使徒雅各滿懷確信地宣告說:「因為凡遵守全律法的,只在一條上跌倒,他就是犯了眾條。」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主在八福之後,在超越人類條件的見證與應許之後,在給予彼得應許之後,曾發出警告說:「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而使徒保羅,那為基督的身體,就是教會,補滿基督患難缺欠的人,在基督裡說話時宣告了那些使人無法承受天國、並陷於死亡審判的原因。他有時斷然說:「行這樣事的人是配死的。」為什麼他不說「行這些事的人」,而說「行這樣事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國呢?他又更普遍地說:「不義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國。」在其他地方也同樣如此。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自己在路加福音中也作了判決,祂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在此我們必須留意,這可怕且不可避免的審判,並非針對許多罪惡,而是針對單一的罪,且是針對那些被允許的、合法的行為。即便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在短時間內拖延了對主所當得的、無可推諉、最迅速且專一的順服,也會招致這樣的審判。因此,從這一切以及類似的教導中,我們得知,必須完整且合法地成就一切應許天國的事,並避開一切使人無法承受天國的事,如此,我們才配期待那應許的實現。因為人必須為討神喜悅而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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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2 聖巴西流著作附錄 藉著神,不僅要脫離一切惡行,且要在神的一切話語上保持完整與無可指責。當保羅使徒在深思神與基督為我們所彰顯那偉大且不可言喻的愛,以及祂為我們的稱義與救贖所作的一切後,他接著說:「我們凡事都不叫人有妨礙,免得這職分被人毀謗;反倒在各樣事上表明自己是神的用人。」[註:林後六3]
4. 正如那心靈貧窮的人,若不從水和聖靈而生,就因著那確定的判決而不能進入神的國;同樣地,「除非你們的義勝過文士和法利賽人的義」[註:太五20],或者若有任何類似的欠缺,也會因著同樣的判決而不配進入神的國。經上記著說:「要將教會獻給自己,作個榮耀的教會,毫無玷污、皺紋等類的病,乃是聖潔沒有瑕疵的。」[註:弗五27] 像這樣的經文還有許多,若有人更勤奮地閱讀,就會更堅定地確信,人必須成全一切,才能配得神的國。至於那在義上豐盛的人,或是已經重生的人,他已成全了所有美德(這正是蒙福的基礎)以及其餘的完美,且公認這些以及同類的事工都是由他所成就的,關於「從上頭而生」的論述,將在稍後藉著神的恩典予以證明。然而,既然如前所述,你們的虔誠所頒下的命令要求我們針對福音中那極其奇妙的洗禮進行論述,在說完關於神的國之後,我認為接下來我們應當簡要地學習摩西的洗禮與約翰的洗禮之間的區別,如此,我們才能藉著神的恩典,配得去理解我們主耶穌基督洗禮中那卓越的尊榮,以及其無與倫比的榮耀之偉大。因為活神的獨生子宣告說,這裡有比殿更大的,這裡有比所羅門更大的,這裡有比約拿更大的。[註:太十二6, 42, 41] 而使徒在向猶太人解釋了摩西在律法職事中那不可接近的榮耀後,他作見證並接著說:「那在榮耀上顯得榮耀的,因那極大的榮耀,就算不得有榮耀了。」[註:林後三10] 施洗約翰,在婦人所生的中沒有一個大過他的[註:太十一11],也作了同樣的見證,他有時說:「他必興旺,我必衰微」[註:約三30];有時又說:「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們悔改;但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註:太三11],以及許多類似的話。聖靈比水越發卓越,那麼那用聖靈施洗的,顯然也比那用水施洗的更為超群,這洗禮本身亦然;以至於約翰本人,這位如此偉大且如此受到主稱讚的人,竟能毫不羞愧地預先說:「我不配解他腳上的鞋帶。」[註:可一7]
5. 因此,從這一切可以清楚看出基督福音洗禮的卓越之處。雖然我們無法按其尊榮在心智上完全領會,但根據聖經本身,並照著神所賜給我們的能力,去宣告它是虔誠且有益的。首先,藉著摩西所傳的洗禮,它承認了罪的區別,因為並非所有的罪都能得到赦免的恩賜;其次,它要求各樣的祭物,對潔淨有嚴格的要求,將不潔與受污穢的人與眾人隔離一段時間,並遵守日子與時辰的規定;那時,洗禮被視為潔淨的印記。然而,約翰的洗禮在許多方面更為超群。因為他對罪不作任何區分,不要求各樣的祭物,不對潔淨作嚴格的規定,也不遵守日子或時辰。甚至在沒有任何延遲的情況下,只要有人來到神與祂基督的恩典面前,無論承認了多少或什麼樣的罪,他就在約旦河中受洗,並立即獲得罪的赦免。然而,主的洗禮所包含的道理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理解,其榮耀高過一切人類的渴望與祈求,其恩典與能力的卓越,正如太陽超越眾星。若回顧聖徒們所記載的話語,更能強而有力地彰顯那無與倫比的卓越。但我們不應因此而緘默,而應以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話語作為嚮導,如同透過鏡子模糊地觀看,我們必須開口,並非為了讓我們那因身體軟弱與卑微言語所作的解釋減損了這榮耀,而是為了讓我們在這一點上,也能驚嘆於良善之神那寬容與慈愛的偉大,因為祂竟能忍受那些以口吃般的言語,談論在基督耶穌裡那愛與恩典之宏大的人。
6. 因此,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說:「若不重生,就不能見神的國」;又說:「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註:約三3];而在從死裡復活之後(那藉著大衛以神與父的身分所說的預言在他身上應驗了,經上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註:詩二7-8],這事已經成就,並顯在眾人眼前),祂隨後對門徒頒布了與先前禁止往外邦人道路去不同的命令,說:「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註:太廿八19] 我認為,我們必須藉著信心去理解並思考每一句話的含義,並照著我們在共同禱告中,於開口時所賜給我們的言語來述說。因為經上記著說:「若是不信,定然不得。」[註:賽七9] 又說:「我因信,所以如此說。」[註:詩一一六10] 既然我深信在神所默示的聖經中,名稱、詞彙與事物的用法,並非像一般習慣那樣隨意或偶然地被採用,無論是神、祂的基督、聖潔的先知、福音書作者或使徒,都是在聖靈中經過考驗,為了虔誠思想的目標,且這並非完整地,而是部分地,並視每一部分對健全教義的貢獻,為了讓人能虔誠地思考,並引導心智去理解神審判與虔誠的教義;因此,我們也必須精確且勤奮地留意每一句話,並根據那上頭呼召的目標來選擇我們的理解。如果活神的獨生子耶穌基督藉著共同的禱告堅固我們,使這事也能在我們身上成就,正如使徒所說:「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註:腓四13],我們就能做到這一點。
7. 我認為「從上頭」(denuo)一詞,顯示了對先前在罪惡污穢中之出生的修正。正如約伯說:「誰能使潔淨之物出於污穢之中呢?無論是誰,都不能。」[註:伯十四4] 大衛哀嘆說:「我是在罪孽裡生的,在我母親懷胎的時候就有了罪。」[註:詩五一5] 使徒也作見證說:「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如今卻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穌的救贖,就白白地稱義。神設立耶穌作挽回祭,是憑著他的血,藉著人的信。」[註:羅三23-25] 因此,罪的赦免賜給了信徒,主親自說:「這是我立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註:太廿六28] 正如使徒再次作見證說:「照他自己所預定的美意,叫我們知道他旨意的奧祕,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滿足的時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裡面同歸於一。……在愛子裡得蒙救贖,罪過得以赦免,這都是照他豐富的恩典。」[註:弗一5-8] 正如一個破碎毀壞的雕像,失去了君王那卓越的形像,被那位智慧的工匠與良善的創造主重新塑造,修復了他作品的榮耀,並恢復了原有的光輝;同樣地,我們因違背命令而受損,正如經上所說:「人在尊貴中而不醒悟,就和死亡的畜類一樣。」[註:詩四九12] 我們被召回神形像原有的榮耀。因為經上說:「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註:創一27] 保羅使徒教導這事是如何成就的,他說:「感謝神!因為你們從前雖然作罪的奴僕,現今卻從心裡順服了所傳給你們道理的模範。」[註:羅六17] 正如蠟被放在印模上,完全塑造成印模內部的形狀;同樣地,我們在將自己交給福音教義的模範後,我們的內心也得以更新,成全了祂所頒布的命令。祂說:「脫去舊人和舊人的行為,穿上了新人;這新人在知識上漸漸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像。」[註:西三9-10],以及許多類似的話。
8. 至於從水而生的道理,在基督裡說話的保羅,以教義的方式傳遞說:「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他的死嗎?所以,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和他一同埋葬,原是叫我們藉著父的榮耀,從死裡復活,像基督一樣,叫我們在生活上有新生的樣式。我們若在他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也要在他復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因為知道我們的舊人和他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不再作罪的奴僕;因為已死的人是脫離了罪。我們若是與基督同死,就信必與他同活。因為知道基督既從死裡復活,就不再死,死也不再作他的主了。他死是向罪死了,只有一次;他活是向神活著。這樣,你們向罪也當看自己是死的;向神在基督耶穌裡,卻當看自己是活的。」[註:羅六3-11] 從這一切中,關於從上頭而生的道理,也透過某種相似性被觀察到。若沒有神的恩典先行,人是不可能從上頭而生的;正如使徒本人在關於洗禮的前後章節中所宣告的。因為他以此為開端:「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現在我們既靠著他的血稱義,就更要藉著他免去神的忿怒。因為我們作仇敵的時候,且藉著神兒子的死,得與神和好;既已和好,就更要因他的生得救了。」[註:羅五8-10]
9. 還有許多同類的話語,清晰且宏偉地彰顯了神對人類那偉大且不可言喻的慈愛,藉著罪得赦免的恩賜,以及在我們主耶穌基督裡,因著永生的盼望,為神的榮耀與祂基督的榮耀所成就的權能與美德。因此,他說:「因一次的過犯,眾人都被定罪;照樣,因一次的義行,眾人也就被稱義得生命了。」[註:羅五18] 當他將隨後的經文以教義方式闡述時,他說:「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他的死嗎?」[註:羅六3] 為什麼?為了讓我們在恩典先行之後,能藉著信心與愛心,將我們所當盡的義務一併獻上,如此,神在基督裡那愛的旨意就能在我們身上成全。因此,我們需要一場偉大且合法的爭戰,免得我們白白領受了神在基督裡那如此偉大且豐盛的愛之恩典,正如使徒所說:「神使那無罪的,替我們成為罪,好叫我們在他裡面成為神的義。我們與神同工的,也勸你們不可徒受他的恩典。」[註:林後五21,六1] 至於「多給誰,就向誰多取」[註:路十二48],主堅定地宣告了這一點。若能謹慎遵守那些加在先前經文之後的教導,以及那些關於洗禮主題所連帶說出的話語,並在我們主耶穌基督裡,藉著神同樣的恩典,在聖靈中忠實地領受與這些相連的教導,這事就能無可指責地成就。這樣,我們這些信的人,就能藉著神的恩典去理解,並將我們蒙恩所理解的事,行在基督的愛中,因為祂說:「你們既知道這事,若是去行就有福了。」[註:約十三17] 因為正如先知所作的見證:「凡遵行他命令的,是聰明人。」[註:詩一一一10] 甚至那獨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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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2 論洗禮 第一卷
先知作見證說:「那知道主(86)旨意,卻不預備的,必多受責打。」[註:第二版抄本為「主的旨意」。同處第三版抄本為「不作的」。] 甚至連那因無知而犯罪的人,祂也沒有讓他免受懲罰。
10. 為了如前所述,藉由更顯而易見的經文與事實,引導我們認識那與洗禮相關的救恩教義,我們當在真理的確信中,勤勉地留意其所指,並將一切心思調整至敬虔的目標上。他說,我們受了洗,是為了從中學習到:正如羊毛浸入染料中會改變顏色;或者更確切地說,為了讓我們藉著那曾預言主事的施洗約翰——「祂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作為嚮導,得蒙光照,以理解那偉大的光。我們當這樣說:正如鐵浸入被風吹旺的火中,會顯得更為明晰,若其中有任何瑕疵,便更容易被潔淨;不僅其顏色改變,連其堅硬與抗拒的性質也轉變為柔軟,變得更適合工匠之手的作工,並適當地順應主人的旨意;且從黑暗中變得比自身更為明亮,不僅自身被燒紅而發光,還能照亮並溫暖周圍的事物。同樣地,那在火中受洗的人,即在教導的道中受洗的人,這道既責備罪惡的惡行,又顯明稱義的恩典,因此,正如經上所記,他當恨惡並厭棄不義;並渴望藉著信心,在我們主耶穌基督寶血的大能中得蒙潔淨,正如祂自己所說:「這是我的血,立新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使徒也如此作見證:「我們藉這愛子的血,得蒙救贖,罪過得以赦免。」不僅要從一切不義與罪惡中得潔淨,還要從肉體與靈魂的一切污穢中得潔淨。然後,受洗歸入主的死,與祂的死聯合,也就是向罪、向自己、向世界死,為了按照道成肉身的樣式生活,在心靈、言語與行為上,如同蠟印在模具上一般,被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教導所印刻與塑造,以成就經上所記的:「感謝神,因為你們從前雖然作罪的奴僕,現今卻從心裡順服了所傳給你們道理的模範。」如此,他便配得保守那與之相連的教導:「所以,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和他一同埋葬。」這是為什麼呢?「為叫我們藉著父的榮耀,從死裡復活,像基督一樣,我們也在新生的樣式中生活。」因為死人必須埋葬,而那在死的樣式中埋葬的人,必須藉著神在基督裡的恩典復活,不再因罪惡而使內在之人的面容如同鍋底的焦痕,而是當罪惡在火中顯露,並藉著基督的血得蒙赦免後,此後便藉著新生的生命,使基督裡的稱義比任何寶石更為閃耀。
11. 因此,卸下悖逆的剛硬,我們當在誡命中表現出順服與聽從,並在靈裡火熱,發出光輝,從那將人拖向死亡的黑暗權勢中被救贖出來——「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好叫使徒所說的話也在我們身上成就:「死被得勝吞滅了。死啊,你的毒鉤在哪裡?陰間啊,你的得勝在哪裡?」我們當順服那公義的太陽——主,由祂光照,並配得智慧與能力,以致在祂裡面稱義。我們不僅要比雪更白(因為應許我們的神是信實的:「你們的罪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還要照亮那些來到我們面前的人;有時聽見主說:「你們是世上的光」;有時聽見並實行這話:「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那時,使徒也必為我們作見證說:「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將生命的道表明出來,叫我在基督的日子好誇我。」當我們不僅不貪求世人所追求的增益,甚至連自己已有的也不據為己有,反而超越律法,渴望以恩惠施予窮乏人時,這種新生的生命,豈不比外邦人與屬世之人,甚至比那些在律法下被稱義的人更為顯著嗎?我們不僅向鄰舍行善,連對仇敵與惡人也施展仁慈,這是按照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命令而行:「你們要慈悲,像你們的父慈悲一樣。」當我們順服主說:「你們聽見有話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只是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強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我們不僅不報復那些加在我們身上的罪,正如文士與法利賽人所教導的(在摩西律法許可下),反而展現出更大的忍耐,表現出承受同樣甚至更嚴重對待的甘心。如此,我們便同時成就了兩件事:在不對那施加第一次打擊的人產生憤怒中,我們經歷了死亡;而在轉過另一邊臉的行為中,我們在主裡經歷了新生的樣式。
12. 那麼,那不報復奪取者的人,豈不是向律法死了嗎?那連外衣也捨棄的人,豈不是在基督裡活著嗎?我們同樣受教導要超越律法下的一切稱義。至於我們不僅應當向世界釘十字架,也應當向律法死,可以從同一位使徒的教義中得知。他有時說:「就我而論,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論,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有時,在誇耀了他在律法下所獲得的最高評價後,他說:「我將萬事當作有損的,為要得著基督,並且得以在他裡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義,乃是有信基督的義,就是因信神而來的義,使我認識基督,曉得他復活的大能,並且曉得和他一同受苦,效法他的死,或者我也得以從死裡復活。」隨後,他教導我們與他有同樣的心思,更明確地說:「所以我們中間凡是完全人,總要存這樣的心。」
13. 在另一處,他以更強烈的語氣,闡述這必要的教義說:「這樣,你們藉著基督的身體,在律法上也是死了,叫你們歸於別人,就是歸於那從死裡復活的,叫我們結果子給神。因為我們從前在肉體中的時候,因律法而生的惡私慾,就在我們肢體中發動,以致結成死亡的果子。但我們既然在捆我們的律法上死了,現今就脫離了律法,叫我們服事主,要按著心靈的新樣,不按著儀文的舊樣。」因為儀文,即律法,「叫人死;但心靈,即主的話,叫人活。」正如祂自己所說:「叫人活的乃是靈,肉體是無益的。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那傑出的使徒也作見證說:「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我們已經信了,又知道你是神的兒子,是永生神的基督。」若我們在真理的確信中,藉著更勤勉的謹慎保守這點,我們就能逃避那摩西曾以威脅預言性地寫下的可怕審判:「主你的神要從你們弟兄中間給你興起一位先知像我,你們要聽從他。凡不聽從那先知的人,必從民中滅絕。」而施洗約翰——那婦人所生中沒有一個大過他的——則以更嚴厲的語氣宣告:「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為了使洗禮中的這種死亡,以及在其中的埋葬,不因對腐朽與滅亡的預期而帶來憂傷,反而使那確立榮耀復活盼望的新生生命,超越所播下的種子,他補充說:「我們若在他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也要在他復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因為我們若在這種死的形狀上死了,並與基督一同埋葬,而在新生的樣式中生活,我們就不會期待必死之身的腐朽,而是效法埋葬與種子的播種;我們治死自己那些被禁止的行為,並顯明那藉著愛運作的信心,我們就配得懷著同樣的盼望,與使徒說同樣的話:「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按著他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我們將永遠與主同在。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向父祈求說:「父啊,我在哪裡,願你所賜給我的人也同我在哪裡。」並在宣告與應許我們時說:「若有人服事我,就當跟從我;我在哪裡,服事我的人也要在那裡。」而那在基督裡說預言的使徒保羅,也為此作見證寫道:「我們現在照主的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得那已經睡了的人。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必先復活。以後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主相遇。這樣,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
14. 如此,對於那些現今保守「我們若在他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的人,那應許便會成就:「也要在他復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正如他在他處所說:「我們若與基督同死,也必與他同活;我們若忍耐,也必和他一同作王。」使徒深知重複的話語對聽者更有益,能帶來安全感,並藉由反覆強調,使真理的確信更為穩固。我們聽見他自己說:「我把這話再寫給你們,於我並不為難,於你們卻是妥當的。」正如我們從約瑟那裡學到,他兩次為法老王解夢;他效法這夢的歷史,將同樣的洗禮教義,以類似於先前的理論傳遞給我們,說:「因為知道我們的舊人和他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不再作罪的奴僕。」因此,藉著這些話我們受教導:那在基督裡受洗的人,是受洗歸入祂的死;不僅與基督同埋葬、同聯合,首先更是同釘十字架,好讓我們從中學習到:正如那被釘十字架的人與活人隔絕,同樣地,那在死的形狀中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的人,也完全與那些按照舊人生活的人隔絕。主命令要防備假先知,使徒也說:「凡有弟兄不按規矩而行,不遵守我們所傳的教訓,就當遠離他。」因為他所稱的「舊人」,是指所有個別的罪惡與污穢,如同他自己的肢體一般。
15. 正如那被釘十字架的人,在接受了死刑判決後,便與從前同活的人分離,變得比地上爬行的人更高;同樣地,那藉著洗禮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的人,也脫離了所有在這個世代中活著的人,將自己的心思提升至天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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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1552 [註:Reg. 第三卷作「天上的國度與生活」。稍後兩份手抄本均作「被潔淨了一切」。] 既已建立,便被隔離,以致他能真實且坦然地說出那在基督裡的事:「我們的國民在天上。」[註:腓立比書 3:20] 他又補充說:「因為已死的人,是脫離了罪。」[註:羅馬書 6:7] 也就是說,他已脫離、被釋放、被潔淨了所有的罪——這罪不僅存在於行為與言語中,也存在於那激動情慾與情感的思念中。他在另一處也表明了這一點,寫道:「凡屬基督耶穌的人,是把肉體連同肉體的邪情私慾,都釘在十字架上了。」[註:加拉太書 5:24] 顯然,我們這些在水中受洗的人,就是將這些釘在十字架上;這洗禮是十字架、死亡、埋葬以及從死裡復活的象徵,正如經上所記。他又說:「所以,要治死你們在地上的肢體。」[註:歌羅西書 3:5-6] ([註:原文作「凡在洗禮中守約,並在之後持守的人」] 淫亂、污穢、邪情、惡慾,和貪婪,貪婪就與拜偶像一樣,因這些事,神的忿怒必臨到。)他不僅說了這些,還更廣泛地補充道:「在悖逆之子身上。」以致於那玷污心思的短暫快感,不再攪擾那在死亡的樣式上與基督同栽種的人;反而藉著恨惡並厭棄一切邪惡,甚至達到那激動情慾與情感的思念,來顯明內心的純潔,正如大衛所說:「乖僻的心,我必遠離;惡人所行的,我未曾知道。」[註:詩篇 101:3-4] 因為當惡人靠近時,他甚至沒有轉身。我們既在死亡的樣式上與祂同栽種,就必然與基督一同復活(因為栽種的含義即是如此)。現在,我們按照道成肉身的尺度,在生命的更新中,並在順服至死的事上,藉著對祂話語真理的確信,塑造我們的內在人,好讓我們配得真實地說:「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註:加拉太書 2:20] 至於將來,正如同一位使徒所證實的,他說:「我們若與基督同死,也必與祂同活;我們若忍耐,也必和祂一同作王。」[註:提摩太後書 2:11-12] 同樣地,他藉著說這話來堅固我們的信心:「我們若在祂死的形狀上與祂聯合,也要在祂復活的形狀上與祂聯合。」[註:羅馬書 6:5] 他又再次教導我們關於這種洗禮的教義,以更具說服力且更有強制性的方式補充道:「基督既從死裡復活,就不再死,死也不再作祂的主了。祂死是向罪死了,只有一次;祂活是向神活著。這樣,你們向罪也當看自己是死的;向神,在基督耶穌裡,卻當看自己是活的。」[註:羅馬書 6: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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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4 關於洗禮 第一卷 16. 因此,使徒補充了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關於赦免我們罪孽的救贖計畫,這計畫藉著道成肉身一直進展到死亡,他以更具說服力且更強有力的方式,明確地教導我們向罪是死的,但在基督耶穌裡向神是活的。正如基督為我們死,並為我們從死裡復活,不再死了一樣,我們這些受洗歸入祂死亡的人,也在這樣式中向罪死;並藉著從洗禮中升起,如同從死裡復活一樣,在基督耶穌裡向神活著,不再死亡,也就是說,不再犯罪;因為「犯罪的靈魂,他必死亡。」[註:以西結書 18:4] 正如死亡不再作祂的主,罪也不再作我們的主,也就是說,我們不再去行罪。既然「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註:約翰福音 8:34],我們就當以各種方式脫離這種奴役,正如使徒所宣告的:「凡屬基督耶穌的人,是把肉體連同肉體的邪情私慾,都釘在十字架上了。」我們當在基督耶穌裡向神活著,祂救贖了我們,正如經上所記:「基督既為我們受了咒詛,就贖出我們脫離律法的咒詛。」[註:加拉太書 3:13] 我們藉著主耶穌基督的恩典,遠比從罪中得釋放更為優越,正如經上所記:「因一人的悖逆,眾人成為罪人;照樣,因一人的順從,眾人也將成為義人。所以,你們要站立得穩,不要再被奴僕的軛挾制。」[註:羅馬書 5:19;加拉太書 5:1] 正如祂向罪死了一次,祂活是向神活著;我們在水的洗禮中,這洗禮是十字架與死亡的象徵,向罪死了一次,就當保守自己,不再回到罪中。讓我們繼續在基督耶穌裡向神活著,祂說:「若有人服事我,就當跟從我。」[註:約翰福音 12:26] 我們首先要遵守主自己的命令,祂說:「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註:馬太福音 5:16] 其次,要遵守使徒的教導,他寫道:「無論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註:哥林多前書 10:31] 若我們體會到配得上天上的呼召,並過著配得上基督福音的生活,我們就能真實地說:「原來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想,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並且祂替眾人死,是叫那些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註:哥林多後書 5:14-15] 這就是這樣成就的:「你們要常在我的愛裡。你們若遵守我的命令,就常在我的愛裡,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常在祂的愛裡。」[註:約翰福音 1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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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6 17. 「我們凡事都不叫人有妨礙,免得這職分被人毀謗;反倒在各樣事上表明自己是神的用人。」[註:哥林多後書 6:3-4] 我們要顯明那誠實且真實的洗禮誓約,持守使徒對那些與基督同栽種、同復活的人所說的勸勉:「所以,不要容罪在你們必死的身上作王,使你們順從身子的私慾。也不要將你們的肢體獻給罪作不義的器具;倒要像從死裡復活的人,將自己獻給神,並將肢體作義的器具獻給神。」[註:羅馬書 6:12-13] 又說:「所以,你們若真與基督一同復活,就當求在上面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你們要思念上面的事,不要思念地上的事。」[註:歌羅西書 3:1-2] 依我看,使徒藉著上述簡短的話語,向我們闡明了神那偉大的、先行的、無法回報的、無限慈愛的恩典,這恩典是在我們主基督耶穌的愛中。正如經上所記,祂順服至死,成為我們罪的救贖、從自古以來作王的罪中死亡得釋放、與神和好、使我們蒙神悅納的能力、義的恩賜、在永生中與聖徒的團契、天國的基業,以及無數其他美善事物的獎賞。他藉著隨後所附帶的話語,智慧且有力地傳授給我們關於在水中受洗歸入我們主耶穌基督之死的教義。藉此,他教導我們要保守自己,免得白白領受如此偉大且美好的恩典,正如他所說的那些話:「所以,不要容罪在你們必死的身上作王……也不要將你們的肢體獻給罪作不義的器具;倒要像從死裡復活的人,將自己獻給神……」等等。
18.
藉此,他將我們從一切罪惡和律法下的義中完全移開,並藉著更可怕的威脅,以及那美好且令人渴慕的應許,更強烈地將我們引向神面前的義,他說:「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賜,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乃是永生。」[註:羅馬書 6:23] 他教導我們再次效法主,並超越律法下的義,補充說:「弟兄們,我對知道律法的人說,你們豈不曉得律法管人是在活著的時候嗎?就如女人有了丈夫,丈夫還活著,就被律法約束;丈夫若死了,就脫離了丈夫的律法。所以丈夫活著,她若歸於別人,便叫淫婦;丈夫若死了,她就脫離了律法的約束,雖然歸於別人,也不是淫婦。我的弟兄們,這樣說來,你們藉著基督的身體,在律法上也是死了,叫你們歸於別人,就是歸於那從死裡復活的,叫我們結果子給神。因為我們從前在肉體中的時候,因律法而生的惡慾,就在我們肢體中發動,以致結出死亡的果子。但我們既然在捆我們的律法上死了,現今就脫離了律法,叫我們服事主,要按著心靈的新樣,不按著儀文的舊樣。」[註:羅馬書 7:1-6] 等等。藉此,我們學會了驚嘆神在基督耶穌裡那不可言喻的慈愛,並以更敬畏的心,從肉體和靈魂的一切污穢中潔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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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8 19. 至於靈與儀文之間的區別,他在另一處將律法與福音作了比較,並以斷言的方式指明,說:「因為那字句是叫人死,精意(或作:聖靈)是叫人活。」[註:哥林多後書 3:6] 他稱律法為字句,正如從上述和隨後所寫的內容中顯而易見的;而稱聖靈為主的教導,因為主自己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註:約翰福音 6:63] 如果那些在洗禮中承認自己不再為自己活,而是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的人,卻仍熱衷於律法下的義,這就帶來了淫亂的定罪,正如上述內容已清楚證明的,那麼對於人的傳統,人又能說什麼呢?至於律法下的義,同一位使徒作了更強烈的斷言,說:「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祂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並且得以在祂裡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義,乃是有信基督的義,就是因信神而來的義。」[註:腓立比書 3:8-9] 關於人的傳統,其判斷從主的話語中顯而易見;至於那些出於人為智慧的私意,他更費力地教導要將其推翻,他說:「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血氣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堅固的營壘,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註:哥林多後書 10:4-5] 或者,這是在談論那對每個人顯而易見的義,即使是為了神而熱切去做的;關於這一點,同一位使徒又說:「我可以證明他們向神有熱心,但不是按著真知識;因為不知道神的義,想要立自己的義,就不服神的義了。」[註:羅馬書 10:2-3] 從這些以及類似的經文中,那些想要曲解神判斷的人,其定罪是顯而易見的。因為經上寫著:「禍哉!那些自以為有智慧,自看為通達的人。」[註:以賽亞書 5:21] 主更明確地宣告,凡不接受神國像小孩子的,斷不能進去。[註:馬太福音 18:3] 因此,必須同時從魔鬼的慾望、世俗的掛慮與事務、人的傳統,以及私意中潔淨自己,即使這些看起來很體面,且有律法的辯護,若它們哪怕只耽延了片刻,對神旨意那最迅速且應盡的執行,也是如此。因為那些在這樣的洗禮中承認與基督同釘十字架、同死、同埋葬、同栽種、同復活的人,必須有膽量真實地說:「就我而論,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更不用說魔鬼了),就世界而論,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註:加拉太書 6:14;2:20] 他教導我們那超越律法之義的豐盛,好讓我們配得天國。
20.
現在是時候讓我們進入理解,並藉著對基督的信心獲得洞察力,認識什麼是在父、子、聖靈的名裡受洗。首先,必須分別認識每一個名字所指稱者的榮耀與威嚴;其次,要知道主自己闡明了在聖靈的名裡受洗是什麼意思,祂說:「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從靈生的就是靈。」[註:約翰福音 3:6] 我們以肉身的出生作為範例,從這更為人所知的事實中,清楚且真實地學習敬虔的教義;因為我們知道並確信,正如按肉身從某物所生的,其本質與所從生之物相同,我們也必然是從靈而生,成為靈。這靈並非指聖靈那對人類心思而言偉大且不可測度的榮耀,而是指在神藉著基督所分賜的恩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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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洗禮 第一卷] 1362 藉著基督(29)在神諸般恩賜的分配中,對每一個人都有益處,並且在這些恩賜的運作中,隱約地被看見;在其他經文中也同樣如此,但這是為了喚起對神誡命的記憶,這些誡命是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所宣告的,並藉著教導這些誡命,正如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自己所說:「祂要教導你們,並且要使你們想起我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此外,使徒更詳盡地傳授了藉著何種心思意念,人才能成為屬靈的,當他寫道:「聖靈的果子就是愛、喜樂、和平、忍耐,」以及隨後的內容;他先前說過:「但你們若被聖靈(30)引導,就不在律法之下。」又在別處說:「我們若靠聖靈得生,就當靠聖靈行事。」有時又說:「按著神賜給我們的恩典,我們有不同的恩賜,或說預言,就當按著信心的比例;或作執事,就當專一執事,」等等。
21. 藉著這些以及類似的事,主說那些從聖靈而生的人,就成為靈。使徒也同樣作見證,說:「因此,我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面前屈膝,天上地上的各家都是從祂得名;求祂按著祂榮耀的豐富,藉著祂的靈,叫你們心裡的力量剛強起來,使基督住在你們心裡。」如果我們靠聖靈得生,也當靠聖靈行事,如此成為聖靈的容器,我們就能承認基督;因為若不是在聖靈裡,就沒有人能說耶穌是主。因此,主藉著祂自己和使徒,教導了那些從聖靈而生的人,就成為靈。在這件事上,我們將再次效法肉身的出生;首先,藉著改變地方,並藉著心裡的力量剛強起來,使內在的人改變方式,以致我們能說:「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雖然身體在地上如同影子般徘徊,但我們保守靈魂與天上的事一同生活;其次,我們也與那些在地上與我們同住的人分別出來,正如大衛所說:「暗中讒謗他鄰居的,我必將他滅絕。眼目高傲、心裡貪婪的,我必不與他一同吃飯。我眼目看顧地上的忠信人,叫他們與我同住;行為完全的,他要伺候我。行詭詐的,必不得住在我家裡;說謊話的,必不得立在我眼前,」在其他地方也同樣如此;而使徒則更嚴厲地告誡說:「若有稱為弟兄的人,是行淫亂的、或貪婪的、或拜偶像的、或辱罵的、或醉酒的、或勒索的,這樣的人不可與他相吃。」
22. 並且,那位使徒多次在針對這類罪惡制定了類似的規定後,在先談論了基督那廣大而榮耀的慈愛恩典之後,清楚且謹慎地傳授了我們應當與誰以及與什麼樣的人交往,他說:「因祂自己是我們的和平,將兩下合而為一,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就是冤仇,在祂的肉身裡廢掉了冤仇,就是那記在律法上的規條,為要將兩下藉著自己造成一個新人,如此成就了和平,並藉著十字架,使兩下在一個身體裡與神和好,在祂自己裡面治死了冤仇。並且來傳和平的福音給你們遠處的人,也給那近處的人;因為我們兩下藉著祂,在一個聖靈裡,得以進到父面前。這樣,你們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與聖徒同國,是神家裡的人了;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穌自己為房角石,各房靠祂聯絡得合式,漸漸成為主的聖殿。」為了使我們能以這種方式,在死的形狀上與基督同栽種,並在聖靈的名裡受洗,且在內在的人裡藉著心思的更新而重生,並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如此我們就配得在神獨生子的名裡受洗,並配得那偉大的恩賜,使徒在這些話中提到了它:「你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並不分希臘人、猶太人,受割禮的、未受割禮的,化外人,西古提人,為奴的、自主的,惟有基督是包括一切,又住在各人之內。」
23. 因為受生的人也必須披戴,這是必然且相符的;只要像一塊無論由什麼材料製成的木板,除去了不平,刮去了粗糙,這樣它才披戴了君王的形象;那時,形象的優越性不再根據木頭、黃金或白銀的差別來估量,而是在於與原型那精確的相似性,藉著藝術的法則,以極大的勤勉正確地表達出來,隱藏了材料的差別,即使材料之間有很大的距離與差別,並引導觀看者去讚賞其自身的榮耀,變得比任何統治與權勢更尊貴;同樣地,受洗的人,無論是猶太人、希臘人,是男、是女,是為奴的、自主的,或是西古提人、化外人,或是任何其他在種族上有差別的人,當他在基督的血裡脫去了舊人及其行為,並藉著祂的教導,在聖靈裡披戴了新人,就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義和聖潔,並在知識上更新,以致像造他者的形像,他就配得達到神所喜悅的旨意,使徒在這些話中傳授了它:「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因為祂預先所知道的人,就預先定下效法祂兒子的模樣,使祂兒子在許多弟兄中作長子。」
24. 因為那時,他如同披戴了神的兒子,就配得完美的等級,並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的名受洗,照著約翰的見證,祂賜給人權柄作神的兒女,神說:「你們務要從他們中間出來,與他們分別,不要沾不潔淨的物;我就收納你們。我要作你們的父,你們要作我的兒女。這是全能的主說的。」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那永生神獨生子的恩典,「在祂裡面,受割禮不受割禮,全無功效,惟獨使人生發仁愛的信心,」正如經上所記;藉著這信心,我們能順利地完成我們主耶穌基督在洗禮的命令中,連帶所附加的要求,祂說:「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主自己規定了遵守這些命令是愛祂的證明,祂說:「你們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又說:「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這人就是愛我的。」又說:「人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道,我父也必愛他。」祂甚至更強烈且以更具說服力的方式說:「你們要常在我的愛裡。你們若遵守我的命令,就常在我的愛裡,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常在祂的愛裡。」如果遵守命令是愛的必要證明,那麼令人恐懼的是,若沒有愛,即使是卓越的恩賜、至高的能力,以及信心本身的極致運作,和那使人完美的命令,都是無益的,正如在基督裡說話的使徒保羅所說:「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話語,卻沒有愛,我就成了鳴的鑼,響的鈸一般。我若有先知講道之能,也明白各樣的奧祕,各樣的知識;而且有全備的信心,叫我能夠移山,卻沒有愛,我就算不得什麼。我若將所有的賙濟窮人,又捨己身叫人焚燒,卻沒有愛,仍然與我無益。」我認為這是使徒所作的決定性宣告,他記住了主所說的話:「當那日必有許多人對我說: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奉你的名趕鬼,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並且在你面前吃喝,你不是在我們的街市上教導過人嗎?祂就回答他們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
25. 因此,顯而易見且無可爭辯的是,若沒有愛,即使完成了命令與義行,遵守了主的誡命,並運作了偉大的恩賜,仍會被視為作惡的行為;這並非因為恩賜與義行本身的緣故,而是因為那些將這些恩賜用於滿足私慾的人的意圖,正如使徒有時說:「以敬虔為得利的門路;」有時說:「有的傳基督是出於嫉妒紛爭,也有的是出於好意;這一等是出於結黨,不誠實傳基督,想加增我捆鎖的苦楚;」又在別處說:「我們不像那許多人,為利混亂神的道。」他又藉著否定說:「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這是你們知道的;也沒有藏著貪心,這是神可以作見證的。我們作基督的使徒,雖然可以叫人尊重,卻沒有向你們或向別人求榮耀。」藉著這些以及類似的事,清楚地顯示了主那公義的回答:「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因為你們藉著神的恩賜來謀求自己的私慾,就好像有人將原本為了醫治疾病、為了維護健康與生命而製成的醫療器械與藥劑,卻用來殺人,而不遵守使徒的命令,他說:「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因此,無論如何,對內在的人的照料是必要的,使心思專注,並如同繫在榮耀神的目標上,為了使我們遵守主的命令,祂說:「你們要將樹栽好,果子也好;」又說:「你這瞎眼的法利賽人,先洗淨杯盤的裡面,好叫外面也乾淨了。」讓我們從良善之心的豐盛中結出果子,有的結一百倍,有的六十倍,有的三十倍,無論是藉著行為,還是藉著言語,都是為了神和祂基督的榮耀,在各處都要謹慎,不可叫聖靈擔憂;如此,我們就能逃避主自己所說的審判:「你們有禍了!因為你們好像粉飾的墳墓,外面好看,裡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和一切的污穢;你們也是如此,在人前,外面顯出公義來,裡面卻裝滿了假善和不法的事。」
26. 因此,在洗禮之前,必須先受教導,首先除去那些阻礙受教的事,如此使自己準備好接受教導,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親自藉著榜樣證實了先前所作的判決,並再次以教義的方式提出:「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又以命令的方式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又以定義的方式說:「凡不背著自己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藉著這些以及類似我們主耶穌基督那火熱的話語,祂說:「我來要把火丟在地上,倘若已經燒起來,不也是我所願意的嗎?」當罪惡的邪惡變得顯明,而那些為了神和祂基督的榮耀所成就的美德變得彰顯時,我們就完全渴望並承認使徒所說的話:「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我感謝神,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祂說:「這是我立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使徒作見證說:「我們在愛子裡得蒙救贖,罪過得以赦免。」那時,我們就來到水中的洗禮,這就是十字架、死亡、埋葬、從死裡復活的形狀;我們立下約定,並遵守使徒在關於這類洗禮的經文中,所印證的命令,他說:「因為知道基督既從死裡復活,就不再死;死也不再作祂的主了。祂死是向罪死了,只有一次;祂活是向神活著。這樣,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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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2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你們應當看自己向罪也當看是死的,但在基督耶穌裡,向神卻是活的。所以,不要容罪在你們必死的身上作王,使你們順從身子的私慾。也不要將你們的肢體獻給罪作不義的器具;倒要像從死裡復活的人,將自己獻給神,並將肢體作義的器具獻給神89,等等。
27. 那時,凡在聖靈的名裡配受洗的人,既已重生,就當改變地方、生活方式與同伴,好叫我們隨從聖靈而行,配在子的名裡受洗,並披戴基督。因為既已重生,就當配得披戴,正如使徒所說:「你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90。」又說:「脫去舊人和舊人的行為,穿上了新人,這新人在知識上漸漸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象。在此並不分希利尼人、猶太人91。」既已披戴了神的兒子,就是那賜我們權柄作神兒女的,我們便在父的名裡受洗,並被稱為神的兒女,正如那吩咐並應許的神所說,正如先知所言:「所以,你們務要從他們中間出來,與他們分別,不要沾不潔淨的物,我就收納你們。我要作你們的父,你們要作我的兒女。這是全能的主說的92。」使徒說:「親愛的弟兄啊,我們既有這應許,就當潔淨自己,除去身體、靈魂一切的污穢,敬畏神,得以成聖93。」他又在勸勉時說:「凡所行的,都不要發怨言、起爭論,使你們無可指摘,誠實無偽,作神無瑕疵的兒女,顯在這彎曲悖謬的世代中,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將生命的道表明出來,叫我在基督的日子好誇我94。」又說:「所以,你們若真與基督一同復活,就當求在上面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你們要思念上面的事,不要思念地上的事。因為你們已經死了,你們的生命與基督一同藏在神裡面。基督是我們的生命,他顯現的時候,你們也要與他一同顯現在榮耀裡95。」這是主親自應許的,祂說:「那時,義人在他們父的國裡,要發出光來,像太陽一樣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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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4 論洗禮 第一卷
第三章
論重生者既經洗禮,此後當以神聖奧秘的領受為糧。
1. 藉著良善之神的恩典,並藉著那活著的神之獨生子,以及祂聖潔的福音書作者、先知與使徒的話語,這些話語已充分向我們闡明了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中洗禮的教導,我們受教得知:火的洗禮既能審判一切邪惡,又能領受那在基督裡的義,因為它既產生對邪惡的恨惡,也產生對美德的渴慕。藉著信心,我們已藉著基督的血從一切罪中得潔淨;在水中受洗歸入主的死,如同立下書面誓約,向罪與世界死,並在義中得生命;如此,在聖靈的名裡受洗,我們便從上頭而生;既已重生,又在子的名裡受洗,我們便披戴了基督;既披戴了那照著神造的新人,我們便在父的名裡受洗,並被稱為神的兒女。
因此,我們現在需要以永生的糧來餵養自己,這糧是那活著的神之獨生子再次傳給我們的,祂曾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97。」祂教導我們這事如何成就,說:「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98。」祂又加上「阿們」以作確認,並使聽者確信,祂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他裡面99。」稍後經上記著說:「祂的門徒聽見了,就說:『這話甚難,誰能聽呢?』耶穌心裡知道門徒為這話議論,就對他們說:『這話是叫你們厭棄嗎?倘若你們看見人子升到祂原來所在之處,怎麼樣呢?叫人活著的乃是靈,肉體是無益的。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只是你們中間有不信的人。』耶穌從起初就知道誰不信祂,誰要賣祂。耶穌又說:『所以我對你們說過,若不是蒙我父的恩賜,沒有人能到我這裡來。』從此,祂門徒中多有退去的,不再和祂同行。耶穌就對那十二個門徒說:『你們也要去嗎?』西門彼得回答說:『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我們已經信了,又知道你是神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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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福音書末尾記著說:「耶穌拿起餅來,祝福,就擘開,遞給門徒,說:『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擘開的。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拿起杯來,祝謝了,遞給他們,說:『你們都喝這個;因為這是我立新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使徒也為此作見證說:「我當日傳給你們的,原是從主領受的,就是主耶穌被賣的那一夜,拿起餅來,祝謝了,就擘開,說:『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捨的。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飯後,也照樣拿起杯來,說:『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約。你們每逢喝的時候,要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你們每逢吃這餅,喝這杯,是表明主的死,直等到祂來。」
這些話有什麼益處呢?為要使我們在吃喝時,常記念那為我們死而復活的主,並藉此學習在神與祂的基督面前,必須遵守使徒所傳的教義,他說:「原來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想,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並且祂替眾人死,是叫那些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
因為那吃喝的人,若不是為了那為我們死而復活的主耶穌基督的永恆記念,且不照著使徒的教導(如前所述,他說:「原來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想,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這是在洗禮中我們所承認的——「並且祂替眾人死,是叫那些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
1577
若不履行這記念的道理,即對主順服至死,就毫無益處,正如主所說:「肉體是無益的。」
3. 這樣的人還會招致使徒所說的審判:「因為人吃喝,若不分辨是主的身體,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因為不僅那在身體與靈魂的污穢中,不配領受聖物的人要受可怕的審判(因為他領受時,就干犯了主的身體和血);而且那懶散、無益地吃喝的人,若不藉著記念那為我們死而復活的主耶穌基督,來持守那「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想,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等話語,也同樣要受審判。因為他若無意識且無益地廢棄了如此偉大且美好的恩典,且以忘恩負義的態度領受這奧秘,他便使自己陷於懶散與怠惰的審判之下。主既不容許人說閒話而不受審判,且藉著那將銀子懶散地藏起來的人,表明了懶散的審判更為嚴厲;而使徒也傳給我們說,那說出好話卻不為建立信心而運用的人,是叫聖靈擔憂的。因此,我們應當如此看待那不配吃喝者的審判。
若那因食物叫弟兄憂愁的,就是虧負了愛心,而沒有愛心,即使有偉大的恩賜與義行也毫無益處,那麼,對於那懶散、無益地膽敢吃喝我們主耶穌基督身體與血的人,且因此更叫聖靈擔憂,並膽敢在沒有那激勵人的愛心下(即不為自己活,而是為那為我們死而復活的主耶穌基督活)去吃喝的人,我們該說什麼呢?因此,那領受基督身體與血的人,為了記念那為我們死而復活的主,不僅要潔淨身體與靈魂的一切污穢,免得吃喝自己的罪,更要積極地顯明對那為我們死而復活者的記念,即向罪、向世界、向自己死,而在我們主耶穌基督裡向神活著。
1579
第二卷
問題一 凡受了我們主耶穌基督福音中所傳洗禮的人,是否都當向罪死,而在基督耶穌裡向神活著?
回答
1. 若我們所有渴慕神國的人,都平等且必要地追求並需要洗禮的恩典,根據主所說的判決:「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那麼我們所有人都同樣有義務遵循這洗禮的道理。使徒對所有受洗的人普遍地說:「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祂的死嗎?所以,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和祂一同埋葬,原是叫我們藉著父的榮耀,從死裡復活,叫我們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等等。他在另一處更具勸誡性且更清晰地傳給我們這教義,說:「你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並不分猶太人、希利尼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正如他再次對眾人所說:「你們在祂裡面,也受了不是人手所行的割禮,乃是基督使你們脫去肉體情慾的割禮,你們既受洗與祂一同埋葬,也就在此與祂一同復活了。」因此,凡受了福音洗禮的人,都有義務照著福音生活,也因他在別處所說的:「我再指著凡受割禮的人確實地說,他是欠著行全律法的債。」
2. 因此顯然可知,凡受了這唯一洗禮的人,正如經上所記,都必須照著那為我們死而復活者的話,平等地履行使徒所寫的:「原來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想,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並且祂替眾人死,是叫那些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因為若那照著摩西的割禮受了身體部分割禮的人,都有義務遵守全律法,那麼,那照著基督的割禮,藉著脫去肉體一切罪的身體而受割禮的人,豈不更當如此嗎?正如經上所記。
1581
1582 論洗禮(第二卷)
應當成就保羅所說的:「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因此,按照保羅的話,那真正受洗歸入基督之死的人,已經治死自己並治死對世界的愛,更不用說治死了罪。正如保羅在論及洗禮時所說:「我們的舊人與祂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不再作罪的奴僕。」他立下了不可違背的盟約,要在凡事上跟隨主,這就是完全地為主而活,徹底成就保羅所說的。有時他說:「所以弟兄們,我以神的慈悲勸你們,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是神所喜悅的;你們如此事奉,乃是理所當然的。」以及後續的經文;有時又說:「所以,不要容罪在你們必死的身上作王,使你們順從身子的私慾。也不要將你們的肢體獻給罪作不義的器具;倒要像從死裡復活的人,將自己獻給神,並將肢體作義的器具獻給神。」在這些以及類似的教導中,他又說:「並不分猶太人、希臘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這樣,我們眾人就能像一個人一樣,配得聽見:「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如果我們每個人在蒙召和被揀選的職分上,藉著更殷勤與不懈的努力,使分給自己的恩典增多,正如經上所記,我們就能配得這份快樂。
第二個問題
若人因良心有虧、不潔或污穢,而心不純淨,那麼他從事聖職是否會有危險?
回答
摩西在律法中為當時的人立下榜樣,也是為了教導我們,他寫道:「耶和華對摩西說:你告訴亞倫說:你世世代代的後裔,凡身上有殘疾的,都不可進前獻神的食物。」隨後他解釋了什麼是殘疾:這並非指肢體的混雜,也不是指某個肢體的損傷,甚至不是指肢體的一部分受損而妨礙了事奉的順暢,而是指損害了莊重或完整。主說:「這裡有一人比殿更大。」祂教導我們,那膽敢在事奉中處理主身體的人,若是不潔的,其不敬虔的程度,正如神的獨生子之身體超越公羊與公牛一樣,是無法比較的,因為這種超越是無與倫比的。如今,殘疾或毀損不再被視為身體肢體的缺陷,而是被視為福音敬虔之義的缺失;也就是當命令被部分執行、執行不全,或執行的方式不合神的心意時,人的意念就像疤痕或痲瘋一樣顯現在命令上。因此,無論何時,特別是在如此重大且神聖的時刻,必須遵守保羅的教導:「親愛的弟兄啊,我們既有這等應許,就當潔淨自己,除去身體、靈魂一切的污穢,敬畏神,得以成聖。我們不叫人在別事上有妨礙,免得這職分被人毀謗;反倒在各事上表明自己是神的用人。」這樣,人才能配得按照神的福音來執行主的聖事。
第三個問題
若人尚未從身體和靈魂的一切污穢中潔淨出來,卻輕率地吃主的身體、喝主的血,是否有危險?
回答
神在律法中對那些在不潔中膽敢觸摸聖物的人,規定了極重的刑罰。這對當時的人是作為預表,對我們則是為了警戒。經上寫道:「耶和華對摩西說:你告訴亞倫和他的兒子說:要遠離以色列人所分別為聖、歸給我的聖物,免得褻瀆我的聖名。我是耶和華。你要對他們說:你們世世代代,凡從你們後裔中,親近以色列人所分別為聖、歸給耶和華之聖物的,若身上有不潔,那人必從我面前剪除。我是耶和華。」如果對於那些輕率接近人所分別為聖之物的人,尚且有這樣的威脅,那麼對於那些膽敢接近如此重大且神聖之奧祕的人,又該說什麼呢?因為按照主的話,這裡有一人比殿更大,那麼在靈魂污穢的情況下,膽敢觸摸基督的身體,比觸摸公羊或公牛更為嚴重且可怕。保羅說:「所以,無論何人,不按理吃主的餅,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的身、主的血了。」他透過重複強調,以更強烈且可怕的方式宣告了審判,他說:「人應當自己省察,然後吃這餅、喝這杯。因為人吃喝,若不分辨是主的身體,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如果僅僅是在不潔中(我們從律法中以預表的方式得知不潔的定義)就有如此可怕的審判,那麼身處罪中而膽敢觸摸主身體的人,豈不更會招致嚴厲的審判嗎?因此,讓我們潔淨自己,除去一切污穢(污穢與不潔之間的區別,對明智的人來說是顯而易見的),然後再接近聖物,免得我們遭受那些殺害主的人所受的審判,因為「無論何人,不按理吃主的餅,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的身、主的血了」。讓我們擁有永生,正如那位不說謊的主、我們的神耶穌基督所應許的;只要我們在吃喝時,記念祂為我們而死,並遵守保羅的教導:「原來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想,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並且祂替眾人死,是叫那些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這正是我們在洗禮中所立的約。
第四個問題
是否應當相信並順服神的一切話語,並確信所說的真理,即使發現主自己或聖徒的某些話語或行為似乎互相矛盾?
回答
1. 這個問題,對於任何承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永生神的獨生子(萬物,無論是可見的還是不可見的,都是藉著祂造的),並承認祂所說的話是從父那裡聽來的信徒來說,本是不該提出的。然而,我們仍有必要回答,以順服保羅所寫的:「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為了不因我們自己的話而使聽者產生懷疑,讓我們記念主自己所說的:「我實在告訴你們,就是到天地都廢去了,律法的一點一畫也不能廢去,都要成全。」又說:「天地廢去,較比律法的一點一畫落空還容易。」如果這裡有一人比所羅門更大,有一人比約拿更大,那麼我們也可以說,這裡有一人比摩西更大。保羅在敘述摩西那以色列人無法直視的榮耀,並將其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榮耀進行比較後,補充說:「那在榮光上顯得有榮光的,因那極大的榮光,就算不得有榮光了。若那廢掉的有榮光,那長存的就更有榮光了。」因此,雖然我們從上述經文中學到,應當以無疑的信心去認識並承認福音中所說的一切,但我們仍要再次引用主自己的話:「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主的話語在聖靈與治理的靈中,最足以堅固我們的心,使我們能毫不懷疑且堅定地領受從神口中所出的一切話語。但為了幫助某些人的軟弱,引用一兩處經文作為見證也是合宜的。大衛說:「祂的訓詞都是確實的,是永永遠遠堅定的,是按誠實正直設立的。」又說:「耶和華在祂一切所行的,無不公義;在祂一切所做的,都有慈愛。」以及許多類似的話。耶戶在列王紀中說:「你們要知道,耶和華所說的話,一句都沒有落空。」
2. 至於那些看起來似乎互相矛盾的事,我們與其因尚未達到對神智慧之豐富的理解,或因神那測不透的審判難以觸及,而變得大膽與固執,以致受到責備,不如先自我省察。因為經上說:「對君王說『你是不義的』,是不可的。」又說:「誰能控告神所揀選的人呢?」雖然在許多人的判斷中,許多問題似乎有明顯的解答,但對於那些看起來互相矛盾的事,我們應當注意:當某句話或行為似乎與命令相抵觸時,每個人都有必要順服命令,而不是去質疑那智慧與豐富的深度,或為罪找藉口。我們從神所默示的聖經中得知,這樣做是神所喜悅的,也是沒有危險的。但如果命令與命令之間似乎有抵觸,我們應當研究其背景,閱讀完整的經文,從而認識到其實並無衝突,並遵守那適合各人、指向「上面召喚」目標的原則。這兩個命令都指向同一個目標:有的命令是為了醫治疾病,有的則是為了帶來進步,引導我們達到完全討神喜悅的地步。主有時說:「人點燈,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燈臺上,就照亮一家的人。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有時又說:「你施捨的時候,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
3. 你會在福音書和保羅的書信中發現許多類似的情況。如果給出了命令,卻沒有說明如何執行,我們就當順服主,祂說:「你們查考聖經。」我們應當效法使徒,他們曾詢問主關於祂所說之話的解釋。我們應當從祂在別處所說的話中,學習祂所說之話的真實與救贖意義。例如,關於「積攢財寶在天上」,我們從主對那少年人所吩咐的話中得到教導,主說:「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又從祂對那些渴望承受天國的人所說的話中得到教導:「你們這小群,不要懼怕,因為你們的父樂意把國賜給你們。你們要變賣所有的賙濟人,為自己預備永不壞的錢囊,用不盡的財寶在天上。」如果遵守命令伴隨著危險,而這正是我們的誇口,我們就當記念保羅所說的:「我寧可死,也不叫人使我所誇的落了空。」他在別處更詳盡地說:「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嗎?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飢餓嗎?是赤身露體嗎?是危險嗎?是刀劍嗎?」以及後續的經文。藉此我們受到更嚴厲的教導,要遵守命令,並對主表現出更大的愛,主說:「愛我的,就必遵守我的命令。」祂多次這樣說。至於其餘的事,我們應當效法使徒,說:「深哉,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祂的判斷何其難測!祂的蹤跡何其難尋!誰知道主的心呢?」祂從天上降下來,將父的話語傳給我們。我們必須相信並順服,正如兒女順服父母一樣。
4591
1593 聖巴西流大帝著作附錄
[註:...] 祂向我們宣告了話語?正如主耶穌基督親口所說:「人若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我們必須信靠祂,這對我們是有益且得救的。
問題五
若不順從任何一句話,是否都當受憤怒與死亡的刑罰,即使並未對每一件事個別加上威脅?
回答
1. 關於「若不順從任何一句話,是否都當受憤怒與死亡的刑罰」這一點,已在《論合一》的書信中作了較詳盡的論述;但為了現在能從眾多見證中列舉一二,讓我們聽聽施洗約翰所說的: 「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這不確定的詞涵蓋了所有情況)不得見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又聽主親自以定義性的口吻宣告: 「就是到天地都廢去了,律法的一點一畫也不能廢去,都要成全。」若律法的事尚且如此,福音的事豈不更當如此嗎?正如主自己多次證實的那樣。至於「即使並未對每一件事個別加上威脅,是否情況依然如此」的問題,我認為對信徒而言,只要記得主自己所說的話就足夠了。在祂講論完八福之後的教導中,祂列舉了許多被禁止的事,對其中一些祂確實加上了威脅,說: 「凡向弟兄動怒的,難免受審判;凡罵弟兄是拉加的,難免公會的審斷;凡罵弟兄是魔利的,難免地獄的火。」以及諸如此類的話;但對另一些祂則未加上任何威脅,例如祂說:「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又說:「我告訴你們,不可起誓」;隨後又說:「你們的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祂說了許多這類的話,卻沒有加上任何特定的刑罰,而是先說了「你們的義若不勝於文士和法利賽人的義,斷不得進天國」,隨後便對所有人作了更普遍的判決。 在結尾處祂又說: 「凡聽見我這話不去行的,好比一個無知的人,把房子蓋在沙土上。雨淋,水沖,風吹,撞著那房子,房子就倒塌了,並且倒塌得很大。」
2. 並且在其他地方,祂提到了許多罪行,卻沒有加上為每個人預定的刑罰,認為先前對一切事物所作的普遍性宣告已足夠了。然而,既然軟弱的人需要幫助,我們也來提提使徒的教導。因為他效法主,有時說:「若有稱為弟兄是行淫亂的、貪婪的、拜偶像的、辱罵的、醉酒的、勒索的,這樣的人不可與他相交,就是與他吃飯都不可」;有時又說:「不要彼此說謊」;在別處又說:「一切苦毒、惱恨、忿怒、嚷鬧、毀謗,並一切的惡毒,都當從你們中間除掉。」他多次說了許多類似的話,卻沒有加上威脅;但在別處,他卻更普遍地加上了刑罰,說:「不要自欺!無論是行淫亂的、拜偶像的、姦淫的、作孌童的、親男色的、偷竊的、貪婪的、醉酒的、辱罵的、勒索的,都不能承受神的國。」但在另一個地方,他寫得更詳盡:「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滿心是嫉妒、兇殺、爭競、詭詐、毒恨;又是讒毀的、背後說人的、怨恨神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誇的、捏造惡事的、違背父母的、無知的、背約的、無親情的、不憐憫人的。他們雖知道神判定行這樣事的人是當死的,然而他們不但自己去行,還喜歡別人去行。所以,你這論斷人的,無論你是誰,也無可推諉。你在什麼事上論斷人,就在什麼事上定自己的罪;因你這論斷人的,自己所行卻和別人一樣。」 在許多地方皆是如此。由此可見,即使在個別的條目中沒有對每一種罪行加上刑罰的威脅,我們也必須認識到,凡違背一條誡命的人,必然會受到那普遍判決的約束;因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宣告:「棄絕我不領受我話的人,有審判他的;就是我所講的道,在末日要審判他」;接下來的話更為可怕;而那沒有人比他更大的施洗約翰也明確作證說:「不信子的人不得見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這在聖經中是常見的,在舊約中也是如此。因為摩西在律法中寫了許多事,在沒有對違背或疏忽者加上威脅的情況下,他對所有人引進了普遍的咒詛,這咒詛是那最嚴厲刑罰的開端,他說:「凡不堅守遵行這律法言語的,必受咒詛。」
並在別處說:「咒詛的,是那懶惰行耶和華之工的。」如果懶惰行事的人尚且受咒詛,那麼根本不行的人又當受什麼樣的刑罰呢?
問題六
不順從是指行了被禁止的事,還是也包括忽略了被認可的事?
回答
1.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為了更堅定這審判,既是為了消除過去的錯誤,也是為了在純正的信心上堅固我們的心,祂樂意教導我們敬畏審判,不僅透過言語,更透過榜樣,因為事實更能使人確信真理。首先祂說:「你們的義若不勝於文士和法利賽人的義,斷不得進天國。」在祂講完整段教導後,祂帶著榜樣作出了判決,說:「凡聽見我這話不去行的,好比一個無知的人,把房子蓋在沙土上。雨淋,水沖,風吹,撞著那房子,房子就倒塌了,並且倒塌得很大。」又說:「有人有一棵無花果樹栽在葡萄園裡。他來到樹前找果子,卻找不著,就對管園的說:看哪,我這三年來到這無花果樹前找果子,竟找不著。把它砍了吧!何必白佔地土呢?」在別處祂更清楚地闡明了這審判,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祂所加上去的不是行了什麼被禁止的事,而是忽略了被認可的事,說:「因為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渴了,你們不給我喝」等等。人們可以找到許多類似的例子,證明不僅行惡的人是當死的,那為他們預備了永火,而且那些在善行上懶惰的人,以及那些疏忽行善的人,也同樣會被定罪。因為經上記著:「咒詛的,是那懶惰行耶和華之工的。」
2. 現在正是時候提到約翰對那些藉著洗禮得到罪得赦免的人所說的話:「毒蛇的種類!誰指示你們逃避將來的忿怒呢?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不要自己心裡說:有亞伯拉罕為我們的祖宗。我告訴你們,神能從這些石頭中給亞伯拉罕興起子孫來。現在斧子已經放在樹根上,凡不結好果子的樹,就砍下來,丟在火裡。」這每一句話所指的,並非行了什麼惡事,而是忽略了敬虔的職分。因為如果凡懶惰行耶和華之工的人都受咒詛,是因為他沒有帶著應有的熱忱去做,那麼那些根本不願行善的人,豈不更受咒詛嗎?他們理當聽到:「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由此可見,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誡命中,必須帶著極大的迅速與不懈的熱忱,並懷著良善且專注的渴望,好讓我們自己也能配得那福分,正如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那永生神獨生子親自所說的:「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
問題七
一個服事罪的人,是否可能、或蒙神喜悅、或被神接納,去行符合聖徒敬虔規範的義行?
回答
當神在舊約中說:「罪人獻祭給我,如同殺狗,獻供物,如同獻豬血」,並對獻祭的事規定了極大的嚴謹,且對違背者設下了可怕的審判;而在新約中,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親自在福音中說:「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又說:「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又說:「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並作了極其明確的教導,說:「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既然關於中間地帶尚且有這樣的判決,對於那些被禁止的事,人又該說什麼呢? 當祂透過使徒說:「你們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負一軛。義和不義有什麼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麼相通呢?基督和彼列有什麼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麼相干呢?神的殿和偶像有什麼相同呢?」這就表明了這件事在神面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討神喜悅的,且對膽敢嘗試的人是危險的。因此,我勸勉各位,正如主所教導的,讓我們結出好樹與好果子,先洗淨杯盤的裡面,好叫外面也乾淨了。並且藉著使徒的教導,潔淨自己,除去身體、靈魂一切的污穢,敬畏神,得以成聖,在基督的愛中,好讓我們在神面前蒙悅納,在主面前被接納,進入天國。
問題八
如果行誡命的工作不是按照神的誡命適當地去行,是否蒙神接納?
回答
1. 對於這個問題的解釋,以及我們在處理這類事情時所應遵循的規範,我們從舊約中學到了,那裡彷彿是從神的角度說:「你若行得好,豈不蒙悅納?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門口。它必戀慕你」;這不僅說明了不合法獻上的祭是不蒙接納的,甚至對那樣獻祭的人來說,這反被算為罪。根據使徒所引用的比喻,我們可以像透過人的例子一樣,普遍地學到敬虔那不可違背的規範,他說:「人若在場上比武,非按規矩,就不能得冠冕。」我們更當帶著極大的敬畏,記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親自闡明了方式與規範,祂說:「主人來了,看見僕人這樣行,那僕人就有福了。」祂用了「這樣」一詞,表明那不「這樣」行的人,已經失去了福分;這點我們可以從舊約與新約中許多記載與話語中,準確地學習並確信。所謂「不這樣」行,是指在錯誤的地點、錯誤的時間、錯誤的人、錯誤的事、錯誤的程度、錯誤的次序,或以錯誤的心態去行。
2. 首先,讓我們看看關於「地點」的原則。使徒為了更清楚地表達,並幫助聽者明白什麼是敬虔所當行的,他使用了當時的習俗,說:「你們的本性不也教導你們嗎?男人若有長頭髮,便是他的羞辱;女人若有長頭髮,便是她的榮耀嗎?」等等。因此,我們也應當將自然界中已確立的原則,運用於今生生活的必要事務上。既然吃喝是維持生命所必需的,但有哪位明智的人會選擇在市集上吃喝呢?又有誰會選擇把種子撒在石頭上,以致損害了種子本身,也失去了所期待的果實呢?你還會發現許多在錯誤地點行事是危險的,或在錯誤的次序下,或最後,不是以應有的心態去行。
1601
1602 論洗禮 第二卷
有人或許會發現,許多事情在不適當的地方進行,是危險的,甚至是受到譴責的。然而,我們若記得使徒所說的:「這些事都是作為鑑戒發生在他們身上;且寫下來是為了警戒我們,就是我們這末世的人。」(22)我們就當察看,那些神為敬虔所設立、且彼此之間有著關聯的條例,是否無可更動地持守了其差異。因為有些事是指定在耶路撒冷進行的,若在城外行事便有危險;有些事則更多,是選定在聖殿、祭壇、耶路撒冷城內,或其他特定的地方,以向神獻上敬拜。當時的人既不敢在耶路撒冷的其他地方,去行那些應當在聖殿和祭壇進行的事,也不允許在其他地方進行的事,在聖殿中進行。我們若在不適當的地方執行命令,同樣有危險;特別是如果我們在污穢的地方舉行聖職的奧祕,這種行為不僅顯明了執行者對神的藐視,更因眾人在知識上的軟弱各異,以多種方式使他人陷入另一種罪惡的絆腳石中。
3. 若有人說:「那麼使徒為何說:『我願男人無忿怒,無爭論,舉起聖潔的手,隨處禱告』?」這是因為主在說:「時候將到,你們拜父,也不在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時,賜下了在各處敬拜的權柄。對此可以回答:這「各處」並不包含那些為了人類日常用途、污穢與可憎之事所劃定的地方,而是將敬拜的範圍從耶路撒冷的界限,擴展到普世的每一個地方;並且根據關於祭祀的預言,是指向那些專心分別為聖歸給神,以舉行榮耀奧祕之聖工的地方(25)。因為我們聽見先知說:「你們必稱為神的祭司」,但我們並非所有人都能擅自奪取這種祭司職分或事奉的權柄,也沒有人能將賜給他人的恩典據為己有;相反地,每一位信徒都當留在神所賜恩賜的界限內。使徒教導我們說,他對眾人勸勉:「所以弟兄們,我以神的慈悲勸你們,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是神所喜悅的;你們如此事奉,乃是理所當然的。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他對每一個人明確地分辨出適合各人的事奉,並禁止侵犯他人的職分,他說:「我憑著所賜我的恩典,對你們各人說: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要照著神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他透過身體肢體之間為了優雅與安全而必須有的秩序,規範了我們在基督耶穌的愛中,因恩賜的差異而對神所當有的和諧。他說:「正如我們一個身子上有好些肢體,肢體也不都是一樣的用處。我們這許多人,在基督裡成為一身,互相聯絡作肢體。按我們所得的恩賜,各有不同:或說預言,就當照著信心的程度說預言;或作執事,就當專一執事……」等等(28)。
4. 若那些為了同一個目標——即討神喜悅——而彼此合作,且在基督的愛中擁有如此緊密連結的人,尚且不被允許越過自己恩賜的界限,那麼我們豈不更應當將那些被污穢與相反之事所佔據的地方,從聖潔的事物中分別出來嗎?因為從聖經所記載的一切,以及上述的例子中,我們應當受教:在不適當的地方進行的行為,會使結果偏離原本的目標。至於在不適當的時間所進行的事,我們可以直接聽主耶穌基督所說的:「那時,天國好比十個童女拿著燈出去迎接新郎。其中有五個是聰明的,五個是愚拙的。愚拙的拿著燈,卻不預備油;聰明的拿著燈,又預備油在器皿裡。新郎遲延的時候,她們都打盹,睡著了。半夜有人喊著說:『新郎來了,你們出來迎接他!』那些童女就都起來收拾燈。愚拙的對聰明的說:『請分點油給我們,因為我們的燈要滅了。』聰明的回答說:『恐怕不夠你我用的,不如你們自己到賣油的那裡去買吧。』她們去買的時候,新郎到了。那預備好了的,同他進去坐席,門就關了。其餘的童女隨後也來了,說:『主啊,主啊,給我們開門!』他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我不認識你們。』所以,你們要警醒,因為那日子、那時辰,你們不知道。」
5. 因此,既然我知道關於同一審判的警告,若多次提及會產生更強烈的影響且更令人信服,我便將在另一處以同樣意旨所說的話也一併列出。主自己說:「有許多人想要進去,卻是不能。及至家主起來關了門,你們站在外面叩門,說:『主啊,給我們開門!』他就回答說:『我不認識你們,不曉得你們是哪裡來的。』所以,我告訴你們,你們要預備,因為你們想不到的時候,人子就來了。」在許多地方也是如此。若還要引用使徒的見證,我們聽他引用先知的話說:「在悅納的時候,我應允了你;在拯救的日子,我濟助了你。」並加上他自己的話:「看哪,現在正是悅納的時候,現在正是拯救的日子。」又說:「所以,有了機會,就當向眾人行善,向信徒一家的人更當這樣。」若還需要其他的見證,我們當記得大衛所說的:「為此,凡虔誠人都當趁你可尋找的時候禱告你。」以及所羅門所定義的:「凡事都有定期。」
6. 在舊約中,關於「位分」的問題,例如可拉一黨的人,他們膽敢侵犯並非賜給他們的祭司職分,結果因憤怒的嚴厲懲罰而陷入可怕的毀滅與滅亡;我們從主自己那裡受教要謹慎,祂對門徒說:「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又對那婦人說:「不好拿兒女的餅丟給狗吃。」至於「事宜」的問題,從舊約中我們得知,當命令要求獻上潔淨、完整且無殘疾的祭物時,若獻上的不是這些,神便說:「你獻給你的省長,他豈喜悅你,豈能看你的情面嗎?」從新約中,我們從主耶穌基督那裡受教,祂引用以賽亞對猶太人的預言說:「以賽亞指著你們這些假冒為善的人所預言的是對的,如經上說:『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他們將人的吩咐當作道理教導人,所以拜我也是枉然。』」使徒也為猶太人的良心作見證,卻因他們在義的差異上而定他們的罪。他寫道:「我可以證明他們向神有熱心,但不是按著真知識。因為不知道神的義,想要立自己的義,就不服神的義了。」因此,使徒因真誠地關心如何討神喜悅,在敘述了他在律法中最高成就的義之後,補充說:「只是我先前以為與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並且得以在他裡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義,乃是有信基督的義,就是因信神而來的義,使我認識基督……」等等。透過這些與類似的教導,他教導我們更應當謹慎,絕不可將人的義,加在主耶穌基督所設立討神喜悅的準則之上。
7. 至於「尺度」的問題,我認為只需記得主耶穌基督為了區分舊約愛心的尺度(經上記著:「當愛鄰如己」)所說的話:「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總而言之,關於所有稱義的行為,都可以從主那裡得知,祂規定說:「你們的義若不勝於文士和法利賽人的義,斷不能進天國。」至於「次序」的問題,是指當人將首要的事放在第二或第三位,並認為第三位的事是首要之事的前提時。主曾對那說「這一切我從小都遵守了」的人,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你還缺少一件: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若有人在未履行先前命令的情況下,就擅自執行第二個命令「跟從我」,這就是亂了次序。又如主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若有人將「跟從」置於先前所說的條件之前,也是如此。又如主在說了許多話後補充說:「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若有人在未遵守先前所說的事之前,就自以為是門徒,這也是亂了次序。因此,必須遵守使徒的命令:「凡事都要規規矩矩地按著次序行。」
8. 最後,關於「心態」的問題,例如當主談到那些為了討人喜歡而施捨,或致力於任何其他稱義行為的人,說:「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主更嚴厲地宣告了那些因人的情感而執行主命令之人的惡,指出這樣的人不僅失去了賞賜,且因不是按著敬虔,而是為了討人喜歡、為了某種快樂、貪婪或交易而執行命令,是當受懲罰的;使徒也責備了這些人。主自己更嚴厲地譴責這樣的人,說:「當那日必有許多人對我說:『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奉你的名趕鬼,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嗎?我們也曾同你吃過喝過,你也在我們的街市上教訓過人。』我就明明地告訴他們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由此可知,即使有人行了恩賜,或執行了命令,若不是按著主所教導的心態與目標——即「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以及使徒保羅在基督裡所說的:「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那麼他理當聽到主所回答的話。因此使徒學會說:「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話語,卻沒有愛,我就成了鳴的鑼,響的鈸一般。我若有先知講道之能,也明白各樣的奧祕,各樣的知識,而且有全備的信,叫我能夠移山,卻沒有愛,我就算不得什麼。我若將所有的賙濟窮人,又捨己身叫人焚燒,卻沒有愛,仍然與我無益。」他在另一處更普遍且嚴厲地說:「我若仍舊討人的喜歡,我就不是基督的僕人了。」
9. 若你還需要舊約的見證來確信這樣的判斷,摩西說:「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你的神。你要愛鄰如己。」主對此補充說:「這兩條誡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總綱。」使徒也作見證說:「愛就完全了律法。」
1611
1612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至於那些不履行這些命令,以及不履行隨之而來的稱義要求,卻要受刑罰的人,摩西本人呼喊說: 「凡不恆心遵守這書上所寫的一切言語的,就被咒詛。」 大衛則說:「我若心裡注重罪孽,主必不聽。」 又在別處說: 「他們在那裡大大害怕,因為神分散了那些討人喜歡之人的骨頭。」 因此,我們需要極大的勤勉與警醒的關懷,以免我們若在所列出的任何命令上有所逾越,不僅失去如此巨大且美好的賞賜,甚至還會招致如此可怕的威脅。
第九問
是否應當與作惡的人交往,或參與那黑暗中無果子的行為,即使這些人並非屬於託付給我照顧的人?
答
1. 凡不遵守全律法,或違背其中一條命令的,就是作惡的人。因為若缺少了哪怕是一點點,全體都陷入危險之中。因為那幾乎完成的事,等於沒有完成。正如那幾乎死去的人,並非已經死了,而是活著;那幾乎活著的人,並非活著,而是死了;那幾乎進去的人,並沒有進去,正如那五個童女一樣。同樣地,那幾乎遵守了律法的人,並沒有遵守,而是作惡的人。因此,即使在那些作惡的人看來是親屬或姻親,我們也必須順服使徒所說的話,他有時說:「若有稱為弟兄是行淫亂的、貪婪的、拜偶像的、辱罵的、醉酒的、勒索的,這樣的人不可與他相交,就是與他吃飯都不可。」在此應當留意,他不僅將那在所有這些事上犯罪的人,從共同的飲食中隔絕,甚至將那在這些事中犯了其中一件的人也隔絕了,因為他沒有說「與這人」,而是說「與這樣的人」。有時又說: 「所以要治死你們在地上的肢體,就如淫亂、污穢、邪情、惡慾,和貪婪(貪婪就與拜偶像一樣),因這些事,神的忿怒必臨到那悖逆之子。」(他確實更普遍地加上了這句話)「所以,你們不要與他們同夥。」 又說: 「凡有弟兄不按規矩而行,不遵守從我們所受的教訓,你們要遠離他。」 在別處也同樣如此。
2. 至於「不參與那無果子的行為」是什麼意思,為了讓我們清楚明白,我們首先要探討「無果子」這個詞是用在什麼事物上,是僅僅用在那些被定罪的人身上,還是也用在那些雖然值得稱讚,卻並非出於純正心志所做的事上。因此,在舊約中,先知藉著樹的比喻,論到聖徒說: 「按時候結果子。」 所羅門則說:「義人的勤勞致生;惡人的進項致死。」 何西阿同樣說:「你們要為自己栽種公義,就能收割慈愛。」 彌迦說:「地必因居民的緣故成為荒涼,這是因他們行事的結果。」 還有其他先知說了更多其他的話。但這些話就像燈一樣照耀。然而那真光,就是公義的日頭,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自己更清楚地表達了這一點,說:「好樹不能結壞果子,壞樹不能結好果子。」在別處也同樣如此。既然我們有「果子」這個詞,同樣地被賦予了彼此相反的事物,我們接下來要探討,哪些是無果子的樹,以及使徒所說的無果子的行為是什麼。因此,無果子的樹,由施洗約翰向我們顯明,他對那些領受洗禮以致罪得赦免,並從一切污穢中被潔淨的人說: 「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 隨後又補充說: 「凡不結好果子的樹,就砍下來,丟在火裡。」 主更清楚地教導說,對那些站在右邊的人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並藉著隨後的話顯明他們的好果子;又將那些在左邊的人送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他指責他們的,並非是犯了罪,而是缺乏好果子。 「因為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以及接下來的話。這種果子的懶惰,使他們成為罪人的一份子,這些人被主稱為魔鬼的使者。
3. 既然那些結出相反果子的人與無果子的人之間的區別已經顯明,我們接下來看看,使徒所說的無果子的行為究竟是什麼。我自己在思考時,在合法且討神喜悅地執行命令的人,與那作惡的人,以及那兩者都不做的人之間,找不到中間地帶,除非是那些雖然行了善,卻並非按照前述問題中所說的、討神喜悅的方式去做的人。若命令不是按照命令去執行,這是否是可蒙悅納的行為?關於這些人,主說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正如那五個愚拙的童女,她們被主親自作見證,說她們既是童女,又裝飾了燈,並且點了燈,也就是說,她們與聰明的童女做的一樣,也出去迎接主,在各方面都表現出與聰明的童女同樣的熱心,但僅僅因為器皿中缺乏油,就錯失了目標,並被關在婚宴的門外。正如那在磨坊裡的兩個人,以及在同一張床上的人,其中一個被撇下。主或許對他們的原因保持沉默,是為了顯明在任何事情上,即使是缺乏一點點合宜的表現,尤其是像使徒所教導的那樣,缺乏真誠的愛,這行為就是不蒙悅納的。因此,既然我們知道無果子的行為是如何產生的,我們就當謹慎,不要在任何一點上缺乏,以致在向神討喜悅的合法競賽中失敗,而要在凡事上將自己推薦為神的執事。不僅如此,更不要與這樣的人交往,正如在基督裡說話的保羅明確斷言的那樣,他說:「那暗昧無益的事,不要與人同行。」他隨後加上「總要責備行這事的人」,這就教導了不與人同行的方式。
4. 至於什麼是參與,或者這有多少種方式,讓我們來探討。我回想起箴言中所說的:「你與我們同夥,我們共用囊袋」;在使徒那裡所說的:「你們都是一同得恩的」;以及「一同分擔我的患難」;還有「在道理上受教的,當把一切需用的供給施教的人」;以及「你見了盜賊,就樂意與他同夥,又與行姦淫的人一同有分」;以及「總要指摘你的鄰舍,免得因他擔罪」;以及「你行了這些事,我還閉口不言,你想我恰和你一樣;其實我要責備你,將這些事擺在你眼前」。當我回憶這些以及類似的話語時,我認為,若是在行為上,當人們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共同努力時,這就是交往;若是在心志上,當一個人同意行事者的意圖並感到滿意時,這就是交往。然而,還有另一種交往,是大多數人所忽略的,在受神默示的聖經的精確審視下顯明出來:即當一個人既沒有共同工作,也沒有同意其意圖,但卻在知道那行事者背後的惡意時,保持沉默而不去責備,這就違反了上述所寫的,以及使徒對哥林多人所說的:「你們還是自高自大,並不哀痛,把行這事的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他隨後加上:「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我們當懼怕並順從那說「把舊酵除淨,好使你們成為新團」的人。然而,那與人一同行善,且心志良善,卻不知道對方在意圖和目標上的惡意的人,並不會因為與他一同工作而負有交往的罪,而是因為他與那外人的意圖分離,並在對神的愛之規範中保守自己,他將按照自己的勞苦領受自己的賞賜,正如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向我們顯明的那在床上和在磨坊裡的人一樣。至於那些被託付給我們的人與那些沒有被託付的人之間的區別,在於對照顧的責任上,而不在於參與罪惡。因為照顧的責任,我特別且專門地欠那些被託付給我的人;但參與邪惡與無果子的行為,則是對所有人一律禁止的。
第十問
絆倒人是否總是危險的?
答
1. 首先,我認為有必要知道什麼是絆倒;其次,要區別絆倒人的人與被絆倒的人,從而認識什麼是無危險的,什麼是有危險的。絆倒,正如我從聖經的引導中所領悟的,是指任何導致人背離敬虔真理的事,或是引發錯誤的誘惑,或是建立在不敬虔之上,或者總而言之,任何阻礙我們順服神命令直到死亡的事。因此,如果那被說出或做出的事,就其本身而言是好的,但那使用這行為或言語的人,因其自身的疾病而在使用中造成了損害,那麼那為了建立信心而說出或做出善事的人,在絆倒人的審判上是清白的。正如主所發生的那樣,當他說:「入口的不能污穢人,出口的才污穢人。」隨後對那些被絆倒的人說:「凡栽種的物,若不是我天父栽種的,必要拔出來。」又說:「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隨後又說:「若不是蒙我父的恩賜,沒有人能到我這裡來。」當有些人濫用這些話語導致滅亡時,正如經上所記:「有許多門徒聽見了,就退去,不再和他同行。耶穌就對那十二個門徒說:『你們也要去嗎?』西門彼得回答說:『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我們已經信了,又知道你是神的聖者。』」因為那些信心健全的人,用來建立信心並獲得永生救恩的話語,那些在知識或信心上軟弱的人,卻因自身的惡意,將其當作滅亡的藉口,正如關於主所記的:「這孩子被立,是要叫以色列中許多人跌倒,又要叫許多人興起。」這並非因為他自己與自己矛盾,而是因為使用者的心志相反,正如使徒所說:「在這等人,就作了死的香氣叫他死;在那等人,就作了活的香氣叫他活。」
2. 如果那被做出或說出的事,就其本性而言是惡的,那麼那做出或說出的人,就要承擔自身罪惡與絆倒人的審判,即使那因他而產生絆倒的人並沒有被絆倒。正如我們從彼得身上所學到的,主對他禁止完成順服至死的職分與管家職分時說:「撒但,退我後邊去吧!你是絆我腳的。」隨後所附帶的原因,雖然簡短,卻教導了絆倒人的普遍特性:「因為你不體貼神的意思,只體貼人的意思。」因此我們知道,任何與神的心志相反的心思,就是絆倒,若發展到行為上,就具有殺人者的審判,正如何西阿先知所記:「祭司結黨,在示劍路上殺戮,行了邪惡。」如果某事就其本身而言是允許的,但卻被用來造成損害,並成為那些在信心或知識上軟弱之人的絆倒藉口,那麼那行事的人就無法逃脫絆倒人的審判。使徒論到這樣的人,且不憐恤軟弱者時說:「你們這樣得罪弟兄們,傷了他們軟弱的良心,就是得罪基督。」因此,當所做的事就其本身而言是惡的,成為絆倒的原因,或者如果某事是允許的且在我們權力範圍內的,卻對信心或知識軟弱的人成為絆倒,那麼這就有了公開且不可避免的審判,即主親自宣告的那可怕的審判,如下所述:「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
1621
論洗禮 第二卷 1622 「……頸項上,並被丟在海裡,比絆倒這小子中的一個還好。」[註:馬太福音 18:6] 關於這一點,我們在先前的問題中已作了更詳盡的闡述,在那裡,那些受絆倒之人的性情也得到了更清晰的考察。因此,使徒在談到許可之事時也說:「無論是吃肉,是喝酒,是什麼別的事,使弟兄跌倒,一概不作才好。」[註:羅馬書 14:21] 又在另一處說:「凡神所造的物都是好的,若感謝著領受,就沒有一樣可棄的。」[註:提摩太前書 4:4] 然而他仍說:「若食物叫我弟兄跌倒,我就永遠不吃肉,免得叫我弟兄跌倒了。」[註:哥林多前書 8:13] 如果對於許可之事尚且有這樣的判斷,那麼對於禁止之事,人又當說什麼呢?因此,他更普遍地教導我們,說:「不拘是猶太人,是希利尼人,是神的教會,你們都不要使他跌倒;就好像我凡事都叫眾人喜歡,不求自己的益處,只求眾人的益處,叫他們得救。」[註:哥林多前書 10:32-33]
第十一問
拒絕神所命令的事,或是阻止受命者去行,又或是容忍那些阻止的人,這是否合宜或安全?特別是當那阻止者是親屬或姻親,或是某種看似合理的理由與命令相衝突時。
答:
當主說:「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學我的樣式」[註:馬太福音 11:29] 時,顯然我們若記念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神活著的獨生子——就更確切地受到教導。當施洗約翰對祂說:「我當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這裡來嗎?」[註:馬太福音 3:14] 祂回答說:「暫且許我,因為我們理當這樣盡諸般的義。」[註:馬太福音 3:15] 又在門徒面前,當彼得勸阻主在耶路撒冷所預言祂將要受的試探時,祂以更大的憤慨說:「撒但,退我後邊去吧!你是絆我腳的;因為你不體貼神的意思,只體貼人的意思。」[註:馬太福音 16:23] 再者,當那位彼得因對主的敬重而拒絕祂的服事時,主又說:「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註:約翰福音 13:8] 如果我們需要從同類者的榜樣中得到更多幫助,讓我們記念使徒所說的:「你們為什麼這樣痛哭,使我心碎呢?我為主耶穌的名,不但被人捆綁,就是死在耶路撒冷也是願意的。」[註:使徒行傳 21:13] 還有誰比約翰更榮耀,或比彼得更真誠?或者,有什麼理由能比他們所提出的更顯得敬虔呢?我確實知道,無論是聖潔的摩西,還是先知約拿,若以自己的推論來拒絕順服,在神面前都不能算為無可指責。藉此我們受到教導,既不可反駁,也不可阻止,更不可容忍那些阻止的人。如果聖經已經徹底教導我們不可容忍這些及同類的事,那麼在其他事情上,我們豈不更需要效法聖徒嗎?他們有時說:「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註:使徒行傳 5:29] 有時又說:「聽從你們,不聽從神,這在神面前合理不合理,你們自己酌量吧!我們所看見所聽見的,不能不說。」[註:使徒行傳 4:19-20]
第十二問
每個人是否都有責任關懷一切事,還是僅限於那些託付給自己的人,並按照神藉聖靈所賜給個人的恩賜而行?
答:
1.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神藉著祂創造了萬有,無論是可見的還是不可見的——祂的獨生子,既承認說:「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註:馬太福音 15:24] 又對祂的門徒說:「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註:約翰福音 20:21] 且吩咐說:「外邦人的路,你們不要走;撒馬利亞人的城,你們不要進。」[註:馬太福音 10:5] 然而,在大衛的預言在祂身上應驗,即神以父的身分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註:詩篇 2:7-8] 之後,祂吩咐門徒說:「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註:馬太福音 28:19] 那麼,我們每個人豈不更應當謹慎遵守使徒所寫的命令:「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要照著神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註:羅馬書 12:3] 並等候何時、何事被吩咐,正如他再次所說:「弟兄們,你們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麼身分,仍要守住這身分。」[註:哥林多前書 7:24] 甚至那位使徒本人,在遵守他吩咐別人的事上更為嚴謹,他說:「那察出神所賜給我的恩典,就向我和巴拿巴用右手行相交之禮,叫我們往外邦人那裡去,他們往受割禮的人那裡去。」[註:加拉太書 2:9]
2. 但若有時因愛神或愛鄰舍的迫切需要,呼召我們去補足所缺乏的,那麼順服的人將獲得甘心順服的賞賜。當愛神和基督本身呼召我們去履行主的命令時,這就是呼召,主說:「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註:約翰福音 13:34, 15:13] 至於愛鄰舍,則是當被託付職責的人需要幫助,或被照顧的群體需要有人補足其缺乏時,正如使徒所說:「無論何人,不要求自己的益處,乃要求別人的益處。」[註:哥林多前書 10:24] 因為基督的愛不求自己的益處[註:哥林多前書 13:5],又在別處說:「所以,你們該彼此勸慰,互相建立,正如你們素常所行的。」[註:帖撒羅尼迦前書 5:11] 因此,凡受差遣卻未在言行上完成傳道工作的人,要為那些未聽見之人的血負責;他沒有權力說出與使徒向以弗所長老所作見證相同的話:「我今日潔淨了眾人的血。因為神的旨意,我並沒有一樣避諱不傳給你們的。」[註:使徒行傳 20:26-27] 如果他能做得比所命令的更多,以在基督的愛中建立信心,他便有賞賜,這正是使徒向我們指出的:「我甘心作這事,就有賞賜;若不甘心,責任卻已經託付我了。」[註:哥林多前書 9:17]
第十三問
為了持守對神的順服,是否應當忍受任何試探,即使這試探帶有死亡的威脅?特別是在關懷那些託付給我們的人時。
答:
1. 如果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神活著的獨生子,藉著祂創造了萬有,無論是可見的還是不可見的;祂擁有生命,正如父賜給祂的一樣;祂從父領受了所有的權柄——當那些要捉拿祂,使祂為我們的義和永生而受死的人靠近時,祂以如此的熱忱迎接,說:「看哪,人子被賣在罪人手裡了。起來,我們走吧!看哪,那賣我的人近了。」[註:馬太福音 26:45-46] 正如約翰福音所記載:「耶穌知道將要臨到自己的一切事,就出來對他們說:『你們找誰?』他們回答說:『找拿撒勒人耶穌。』耶穌對他們說:『我就是。』……過了不久,又說:『我已經告訴你們,我就是。你們若找我,就讓這些人去吧。』」[註:約翰福音 18:4-5, 8] 那麼,我們豈不更應當甘心忍受那些自然臨到的事嗎?為了藉著對神的順服,勝過仇敵所帶來的試探,我們將榮耀歸給神,因為我們歡喜接受仇敵看來是痛苦的、直到死亡的試探,從而成就了那說這話的人的心志:「因為你們蒙恩,不但得以信服基督,並要為他受苦。」[註:腓立比書 1:29] 使徒行傳也宣揚使徒們的爭戰,記載他們歡喜接受凌辱和死亡,以完成按照主命令所作的傳道工作。[註:使徒行傳 4-5章]
2. 使徒也教導我們,他說:「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嗎?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飢餓嗎?是赤身露體嗎?是危險嗎?是刀劍嗎?如經上所記:『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註:羅馬書 8:35-39;詩篇 44:22] 因為在基督裡的愛,必然且不斷地包含對命令的遵守,正如主自己所說:「人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道;不愛我的人就不遵守我的道。」[註:約翰福音 14:23-24] 又說:「你們若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了。」[註:約翰福音 15:14] 祂那新而獨特的命令是彼此相愛,使徒履行了這一點,說:「我們既是這樣愛你們,不但願意將神的福音給你們,連自己的性命也願意給你們,因你們是我們所疼愛的。」[註:帖撒羅尼迦前書 2:8] 因此,讓我們仰望基督,以榮耀的效法來堅定我們的心志;讓我們考察聖徒,盡我們所能地受教,好使我們藉此變得更熱忱,在直到死亡之前,毫無瑕疵與責備地遵守主的一切命令,進入永生,承受天國,正如真實的主、我們的神耶穌基督——神活著的獨生子——所應許的那樣。
1633
聖巴西流亞歷山大禮儀
1654
[原文:...in odorem suavitatis, mitte invicem nobis gratiam sancti tui Spiritus.] 願這馨香之氣,將你聖靈的恩典賜給我們。是的,神啊,求你垂顧我們,看顧我們這理性的敬拜,並接納它,正如你曾從你的聖使徒那裡接納了這真實的敬拜。同樣地,主啊,求你憑著你的良善,從我們這些罪人的手中接納這些擺上的禮物,並賜予它們成為可蒙悅納的,藉著聖靈而成聖,為要赦免我們的過犯,以及你子民的無知之罪,並使那些已安息者的靈魂得享安息;好叫我們這些卑微、有罪且不配的僕人,在配得無可指責地侍奉你的聖壇之後,能領受那忠心且精明管家的賞賜,並在你的公正與良善的報應之日,尋得恩典與憐憫。現在,求你隨時隨地賜給我們平安;主我們的神啊,求你將你的愛賜給我們,使我們能有不虛偽的弟兄之愛,從清潔的心中彼此熱切相愛。求你賜下恩典,洗淨一切的污穢、一切的詭詐、一切的惡毒、狡猾,以及那致命的懷恨;主啊,求你使我們眾人都配得在聖潔的親吻中彼此問安,好叫我們能無可指責地參與你那不朽且屬天的恩賜,藉著你獨生子的憐憫,你與他同受讚美,並與眾聖徒一同得榮耀。
另一段親吻禮的禱告
偉大而永恆的神,你以不朽壞的本質創造了人,並藉著你獨生子那賜生命的降臨,除去了那因魔鬼的嫉妒而進入世界的死亡,又將從天上降下的平安充滿了大地,天使的天軍因此榮耀你說:「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歸與人,喜悅歸與人。」求你以你那平安的喜悅充滿我們的心。求你賜下恩典,洗淨一切的污穢、一切的惡毒、詭詐,以及那致命的懷恨;求你使我們配得在聖潔的親吻中彼此問安,好叫我們能免受審判,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參與你那不朽且屬天的恩賜,藉著他,並與他一同,榮耀與尊貴都歸與你,等等。
另一段親吻禮的禱告
主啊,你恩賜的慷慨超越了言語的力量與理智的想像。因為你將這些事向智慧通達人隱藏,卻向我們這些嬰孩顯明了。先知與君王們曾渴望看見這些事,卻未曾看見;而你卻將這些事賜給我們這些罪人,使我們得以侍奉並藉此成聖。你向我們顯明了你獨生子的救贖計畫,以及這祭祀的奧秘,其中沒有律法下的血,沒有肉體的稱義,而是屬靈的羔羊,是屬靈且無形的利劍。因此,我們向你獻上這祭祀,求你,愛世人的主啊,潔淨我們的嘴唇,並使我們的思想脫離一切物質的混雜。求你將你聖靈的恩典賜給我們,並使我們配得在聖潔的親吻中彼此問安,好叫我們能免受審判,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參與你那不朽且屬天的恩賜,藉著他,等等。
親吻禮舉行。 執事說:我們當端正站立。 祭司高聲說:願主與你們眾人同在。 會眾:也與你的靈同在。 祭司:我們當心向上。 會眾:我們心歸向主。 祭司:我們當感謝主。 會眾:這是理所當然的。 祭司:理所當然,理所當然;這確實是理所當然的。
獻祭的開始
主啊,你是自有永有的,你是真理的神,在諸世代之前就存在,並掌權直到永永遠遠;你住在至高處直到永遠,卻垂顧卑微的事;你創造了天、地、海以及其中萬物;你是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父,藉著他你創造了萬物,包括可見與不可見的;你坐在你聖潔榮耀國度的寶座上;你受一切聖潔權能的敬拜。 執事說:坐著的人,請站起來。 祭司:天使與天使長、執政的、掌權的、寶座的、主治的與有能的,都侍立在你面前。 執事說:向東觀看。 環繞你的是多眼的基路伯與六翼的撒拉弗,他們不住地讚美、呼喊並說: 執事說:我們當留心。 會眾: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主。 聖哉,聖哉,聖哉,你真是聖潔的,主我們的神,你塑造了我們,創造了我們,並將我們安置在樂園中。然而,當我們因蛇的欺騙違背了你的誡命,從永生中墜落,並被逐出樂園時,你並沒有將我們徹底拋棄,而是藉著你的聖先知不斷地眷顧我們,並在這些日子的末了,藉著你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向我們顯現:他從聖靈和我們聖潔的主母、神之母、終身童貞馬利亞取了肉身,成為人,向我們指明了救恩的道路,賜給我們從水與聖靈而來的重生,並使我們成為你特有的子民;你藉著你的聖靈使我們成聖。他愛世上屬自己的人,將自己作為贖價,獻給那轄制我們、使我們因罪而賣身給死亡的主;他藉著十字架降入陰間,在第三日從死裡復活;他升上高天,坐在你父的右邊,並定下了報應的日子,屆時他將顯現,在公義中審判世界,並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 會眾:照你的憐憫,主啊,等等。 祭司:他留下了這偉大的敬虔奧秘。因為當他將要為世人的生命將自己交給死亡時, 會眾:我們信。 他拿著餅,在他那聖潔、無瑕疵且蒙福的手中;舉目望向高天,向你,他自己的父,我們與萬有的神;獻上感謝。 會眾:阿們。 祝謝。 會眾:阿們。 成聖。 會眾:阿們。 擘開,分給他聖潔的門徒與使徒,說:「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眾人擘開,分給你們,為要赦免罪孽。你們要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 同樣地,在晚餐後,他拿著杯,調和了酒與水,獻上感謝。 會眾:阿們。 祝謝。 會眾:阿們。 成聖。 會眾:阿們。 嘗了之後,又分給他聖潔的門徒與使徒,說:「你們拿著喝。這是我的血,是新約的血,為你們眾人流出,為要赦免罪孽。你們要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 「你們每逢吃這餅,喝這杯,就是宣告我的死,承認我的復活與升天,直到我再來。」 會眾:阿們,阿們,阿們。主啊,你的死,等等。 祭司:因此,我們紀念他那聖潔的受難、從死裡復活、升天、坐在你父神的右邊,以及他那榮耀且令人敬畏的再臨,我們將你所賜的,從你所賜的禮物中,獻給你,為著一切,藉著一切,並在一切之中。 會眾:我們讚美你,我們稱頌你。 執事說:當懷著敬畏向神俯伏。 祭司私下禱告:我們祈求並懇求你,愛世人的主,良善的主,我們這些罪人與不配的僕人,憑著你良善的喜悅,我們敬拜你:求你的聖靈降臨在我們這些僕人身上,並降臨在這些擺上的禮物上,使它們成聖,並顯明為至聖之物。 執事說:我們當留心。 會眾:阿們。 祭司高聲說:並使這餅成為他那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聖體,為要赦免罪孽,並使領受的人得享永生。 會眾:阿們。 祭司:並使這杯成為他那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新約的寶血,為要赦免罪孽,並使領受的人得享永生。 會眾:阿們。求主憐憫(三次)。 主啊,求你使我們配得領受你的聖奧秘,為要使靈魂、身體與靈成聖,好叫我們成為一個身體與一個靈;並使我們能與自古以來就蒙你喜悅的眾聖徒一同得著分與基業。 主啊,求你紀念你那聖潔、唯一、大公的教會,並賜她平安,這教會是你用你基督的寶血所買贖的。 首先,主啊,求你紀念我們聖潔的父,大主教、阿爸N.,亞歷山大偉大城市的教宗與牧首,求你賜予你的聖教會,使他平安、尊貴、健康、長壽,正確地分解真理的道,並在平安中牧養你的羊群。 主啊,求你紀念正統的長老、執事的所有品級與侍奉,以及所有守童貞的人和你所有忠心的子民。 主啊,求你紀念我們,使我們眾人都能同時蒙你憐憫。 會眾:神啊,全能的父,求你憐憫我們。 祭司:全能的神,求你憐憫我們(三次)。 會眾:求主憐憫(三次)。 祭司:主啊,也求你紀念我們這座城市的救恩,以及那些在對神的信心中居住於此的人。 主啊,求你紀念氣候與地上的出產。 主啊,求你紀念雨水與地上的種子。 主啊,求你紀念河水適度的漲溢。 求你再次使大地歡欣並更新;滋潤它的犁溝,使它的出產豐盛。求你使它適合播種與收割,現在求你賜福,使它蒙福。求你管理我們的生命。求你以你的良善為年歲加冕,為了你子民中的窮人,為了寡婦與孤兒,為了寄居者與外邦人,並為了我們所有仰望你、呼求你聖名的人;因為萬人的眼睛都仰望你,你在適當的時候賜給他們食物。求你照你的良善待我們,你這賜食物給凡有血氣的。求你以喜樂與歡欣充滿我們的心,好叫我們在凡事上、隨時隨地都有充足的供應,能在各樣善事上富足,以遵行你聖潔的旨意。 會眾:求主憐憫。 祭司:主啊,求你紀念那些獻上這些寶貴禮物給你的人,以及為誰、藉著誰、因著誰而獻上的人,並賜給他們所有人屬天的賞賜;因為主啊,這是你獨生子的命令,要我們紀念你的聖徒。主啊,求你進一步紀念那些自古以來就蒙你喜悅的聖父、族長、使徒、先知、傳道者、福音使者、殉道者、宣信者,以及所有在基督的信心中成全的義人的靈。 特別是那至聖、極榮耀、無玷污、蒙福的、我們的主母、神之母、終身童貞馬利亞; 聖潔榮耀的先知、施洗者與殉道者約翰; 聖潔的首位執事與首位殉道者司提反; 以及我們聖潔蒙福的父,使徒與福音使者馬可;以及在聖徒中的我們的父,行神蹟者巴西流; 聖潔的N.,我們在今日紀念他,以及你眾聖徒的行列,求藉著他們的祈禱與代求,憐憫我們,並因著那呼求在我們身上的聖名,拯救我們。 執事誦讀紀念名單(Diptychs)。 祭司私下禱告:同樣地,主啊,也紀念所有在聖職中先離世的人,以及平信徒的行列;求你使他們所有人的靈魂在我們聖潔的父亞伯拉罕、以撒與雅各的懷中得享安息。求你引導並聚集他們到青草地,到樂園中那安息的水邊,那裡沒有痛苦、憂傷與嘆息,在你的聖徒的光輝中。 在紀念名單之後,祭司說:主啊,對於那些你已接納其靈魂的人,求你賜予安息,並使他們配得進入天國。至於我們這些在此寄居的人,求你保守我們在你的信心之中,並引導我們進入你的國度,隨時賜給我們你的平安,好叫你的至聖、榮耀與蒙福的名,在我們身上,正如在萬事上一樣,得著榮耀、尊崇、讚美、稱頌與成聖,與基督耶穌及聖靈一同。 會眾:正如從前。 執事說:執事們,退下。 祭司:願平安與你們眾人同在。 擘餅禮的前言 我們再次感謝全能的神,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父,因為他現在藉著他的恩典,使我們能站在這聖潔的地方,舉起雙手,侍奉他那聖潔的名。因此,讓我們祈求他,使我們配得領受與分享他那聖潔的奧秘,即他基督那無玷污的身體與寶血,全能的主與我們的神。 執事說:禱告。 祭司:願平安與你們眾人同在。 聖巴西流的擘餅禱告 我們的神,拯救人的神,求你教導我們配得為你所施行的恩惠獻上感謝,你過去與現在都一直與我們同在。你是我們的神,你接納了這些禮物;求你洗淨我們脫離肉體與靈魂的一切污穢,並教導我們在敬畏你的心中成聖,好叫我們在良心那純潔的見證中,領受你聖潔之物的一份,與你基督的聖體與寶血聯合,配得領受這些。願我們能持守基督住在我們心中,並成為你聖靈的殿。是的,我們的神,求你不要使我們任何一人因領受你這些令人敬畏的奧秘而有罪;也不要因不配地領受而使靈魂與身體軟弱。求你賜給我們,直到我們最後的氣息,都能配得領受你聖潔之物的盼望,作為永生的糧,作為在基督你那令人敬畏的審判台前,可蒙悅納的辯護,好叫我們能與自古以來就蒙你喜悅的眾聖徒,一同分享你那為愛你的人所預備的永恆福分,主啊。主啊,求你使我們配得,能坦然無懼、免受審判地稱呼你為天上的神與父,並說,等等。
另一段擘餅禱告
主宰,全能的主,偉大的神,永恆且在榮耀中奇妙的;你持守你的約與憐憫給愛你的人;你藉著你的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賜給我們罪的救贖。你是萬人的生命,是那些投靠你之人的幫助,是那些呼求你之人的盼望;千千萬萬聖潔的天使與天使長侍立在你面前,
1645
聖巴西流亞歷山大禮儀 1646 基路伯與撒拉弗,以及一切天上的軍隊。祢藉著祢至聖靈的降臨,使這些擺在面前的禮物成為聖潔;求祢洗淨我們隱而未現與顯而易見的罪;並將一切不討祢良善喜悅的意念,從我們身上遠遠挪去。求祢聖化我們的靈魂、身體、精神與良心,好叫我們能以清潔的心、光照的靈魂,坦然無懼地呼求祢這位天上的神、聖潔的父,並說:
另一段擘餅禱文
祢藉著重生的洗與聖靈的更新,將收納為兒女的恩典賜給我們;求祢現在也使我們能以誠實、清潔的心,坦然無懼的良心,以及不顫抖的嘴唇,呼求祢說:「阿爸,父啊!」好叫我們能拋棄外邦人那種重複的空談與猶太人那種愚昧的執迷,並按照祢獨生子那救贖性的教導,以謙卑且合乎基督徒體統的聲音,向祢獻上祈求;並在靈魂、身體與精神的聖化中,坦然無懼地呼求這位無始無終、創造萬有的主、天上的神、聖潔的父,並說:
B
會眾誦念《主禱文》;誦念完畢後,祭司說:是的,良善且愛人的父啊,不叫我們遇見試探,也不叫任何不義轄制我們;求祢救我們脫離不合宜的行為、意念、舉動、目光與觸摸,並將那試探者驅逐,使其無功而返;求祢制伏我們內在與生俱來的肉體衝動,並將那些引誘我們犯罪的衝動完全從我們身上壓制下去;藉著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藉著祂並與祂,等等。
執事:低頭。 低頭禱文 神啊,祢如此愛我們,以致賜給我們收納為兒女的尊榮,使我們被稱為且確實成為神的兒女,是祢這父的後嗣,也是祢基督的共同繼承者。主啊,求祢側耳聽我們這些向祢低頭的人;並潔淨我們的內在人,正如祢那將要被我們領受的獨生子是聖潔的一樣。願淫亂與不潔的意念,因著那從童女所生的神而遠離;願虛榮與那古老的惡習——驕傲,因著那為我們謙卑自己者而遠離;願膽怯,因著那在肉身受苦並豎立十字架旌旗者而遠離;願虛浮的榮耀,因著那受鞭打與掌摑,卻未曾轉臉不看那唾沫羞辱者而遠離;願嫉妒、謀殺、分爭與仇恨,因著那除去世人罪孽的神的羔羊而遠離;願憤怒與記恨,因著那將債務的字據釘在十字架上者而遠離;願魔鬼與邪靈,因著那勝過邪惡權勢並脫去黑暗掌權者衣裳者而遠離。願一切屬地的意念,因著那升入天上的主而遠離:好叫我們能如此潔淨地領受這至聖的奧祕,並在靈魂、身體與精神上完全成聖;與祢的基督同體、同享且同形;願我們的口充滿讚美,嘴唇充滿歡樂,好叫我們讚美祢——父,以及祢那永恆的獨生子,藉著祂並與祂,等等。
1647
1648 聖巴西流大帝著作附錄 憤怒與記恨,因著那將債務的字據釘在十字架上者而遠離;願魔鬼與邪靈,因著那勝過邪惡權勢並脫去黑暗掌權者衣裳者而遠離。願一切屬地的意念,因著那升入天上的主而遠離:好叫我們能如此潔淨地領受這至聖的奧祕,並在靈魂、身體與精神上完全成聖;與祢的基督同體、同享且同形;願我們的口充滿讚美,嘴唇充滿歡樂,好叫我們讚美祢——父,以及祢那永恆的獨生子,藉著祂並與祂,等等。
另一段聖巴西流在《主禱文》後的禱文
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父、子、聖靈的,現在,等等。
執事說:向神低頭。 低頭禱文 主宰、主啊,憐憫的父,一切安慰的神,求祢祝福這些向祢低頭的人,並使他們成聖、守護、堅固、加添力量。求祢使他們遠離一切惡行,並使他們與一切善行連結;求祢使他們能無罪地領受這些純潔且賜生命的奧祕,以致罪得赦免,並與聖靈相交,藉著恩典、憐憫與慈愛,等等。
另一段埃及教會在領受聖奧祕後,源自使徒馬可禮儀的禱文
祢那慈愛的恩賜已經完成,這就是祢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那令人敬畏且至聖的奧祕。我們承認祂那救贖性的受難,宣揚祂那賜生命的死亡,並相信祂那聖潔的第三日從死裡復活。奧祕已經完成。主啊,神,全能的父,我們感謝祢,因為祢對我們的憐憫是大的,祢為我們成就了天使所渴望窺探的事。我們祈求並懇求祢的良善,愛人的主啊,求祢潔淨我們這些俯伏在祢面前的人,並藉著領受祢神聖的奧祕使我們與祢聯合,使我們充滿祢的聖靈,並在祢正直的信心上堅定不移。願我們充滿對祢真實之愛的渴慕,並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隨處讚美祢,藉著祂並與祂,等等。
執事:當懷著敬畏的心注視神。 祭司:願平安與你們眾人同在。 主宰、主啊,神,全能的父,醫治我們靈魂、身體與精神的主。祢曾藉著祢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口,對祢聖徒與使徒之首彼得說:「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它;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因此,我們這些祢的僕人,我的父老與弟兄們,祭司與利未人,以及祢所有忠心的子民,在這神聖的時刻俯伏在祢聖潔的榮耀面前,帶著祢寶貴的十字架,我們眾人藉著祢那良善且愛人的至聖靈,都已得著釋放與自由。神啊,藉著那除去世人罪孽的祢的兒子,求祢開始接納祢僕人的悔改,引導他們進入真理的知識,以致罪得赦免;因為祢不願罪人死亡,乃願他轉回而活;因為祢是主,主神,有憐憫、有恩典,不輕易發怒,且有豐盛的慈愛與真實,赦免罪孽、過犯與罪惡。我們若在言語或行為上得罪了祢,求祢寬恕、赦免並憐憫我們,因為祢是良善且愛人的神。「主啊,主啊,祢若究察罪孽,誰能站得住呢?因為祢有赦罪之恩;因為祢就是我們罪孽的赦免,是我們靈魂的光照與救主。」
1649
1650 聖巴西流亞歷山大禮儀 神啊,求祢釋放我們眾人,並釋放祢所有的子民,脫離一切罪惡、背道與褻瀆,脫離一切咒詛、邪術、巫術、偶像崇拜、虛假誓言與偽證;脫離一切咒詛與惡毒的誓言,脫離一切分裂、飛來的箭、義人與惡人的嘆息,脫離一切異端與外邦人的遭遇。主宰啊,求祢賜給我們理智、聰明與能力,以致能始終逃避那敵對者的一切惡行,並賜給我們能力去行祢所喜悅的事。求祢將我們的名字與祢所有聖徒的行列一同寫在天國裡,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藉著祂並與祂,等等。
祭司舉起聖體,並高聲說:
聖物歸聖徒。 會眾說:主啊,憐憫我們。(三次) 父是聖的,子是聖的,聖靈是聖的。阿們。 祭司說:願主與你們眾人同在。 會眾說:也與你的靈同在。 祭司說:願主受讚美,直到永遠。 會眾說:阿們。
1651
1652 聖巴西流大帝著作附錄 祭司說:願平安與你們眾人同在。 會眾說:也與你的靈同在。 祭司誦念認罪文:耶穌基督——神的兒子,祂那聖潔的身體與寶貴真實的血。阿們。 會眾說:阿們。 聖潔、寶貴的身體,與耶穌基督——神的兒子真實的血。阿們。 會眾說:阿們。 以馬內利——我們神的身體與血,這確實是真實的。阿們。 會眾說:阿們。 我信,我信,我信,並承認直到最後一口氣,這就是祢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那賜生命的肉身。祂從我們聖潔的主母、神之母且永遠童貞的馬利亞那裡取了這肉身,並使它與祂的神性合而為一,沒有混雜、沒有混亂、也沒有改變。祂在彼拉多手下作了美好的見證;並照著祂的旨意,為我們眾人將這肉身交付在聖十字架的木頭上。我真實地相信,祂的神性從未與祂的人性分離,連一瞬間、一眨眼都沒有。祂將這肉身交付,為使那些領受的人得著救贖、罪得赦免與永生。我相信這確實是真實的。阿們。 會眾說:阿們。 執事說:在平安與愛中,等等。 祭司高聲說:藉著祂並與祂,一切榮耀、尊貴與敬拜都歸於祢,歸於父與聖靈,現在,等等。 祭司誦念詩篇第五十篇以及當日的領聖餐經文。 執事說:執事們,請懷著敬虔的心聚集並進入。 領受聖奧祕後的感恩禱文 執事說:請站立禱告。 祭司:願平安與你們眾人同在。 會眾說:也與你的靈同在。 執事說:為……禱告,等等。 會眾說:主啊,憐憫我們。 祭司誦念此禱文:主啊,因著領受祢聖潔的奧祕,我們的口充滿了喜樂,我們的舌充滿了歡樂。神啊,祢為愛祢聖名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祢已將這些啟示給祢聖教會的嬰孩。是的,父啊,因為這本是祢的美意。願祢受讚美,神啊,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父,藉著祂,等等。 執事說:低頭。
1653
1654 聖巴西流亞歷山大禮儀 低頭禱文 主宰、主啊,神,全能的父,祢向那些以誠實呼求祢的人施慈愛,求祢從天上以仁慈的面容與平靜的眼目,垂看祢的僕人:因為他們已向祢低下了心靈的頸項,期待從祢那裡領受偉大且豐盛的憐憫,並從祢那裡得著慈愛與祝福。求祢以一切屬靈的福氣祝福他們;求祢以祢的聖靈使他們成聖。求祢為我們每個人的生命設立一位平安的天使,守護、保存、保護、光照並引導我們行一切善事。求祢憐憫並施恩,慈悲地拯救並憐憫;祢的慈愛存到永遠。主神啊,求祢賜給我們,使這聖日以及我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能在一切喜樂、健康、平安、救恩、善行、一切聖潔與敬畏祢的心中度過,藉著基督耶穌的恩典、憐憫與慈愛,與祂一同,祢是當受讚美與榮耀的,與聖靈同在。
聖潔禁食四十日的禱文
主宰、全能的主啊,祢以智慧創造了萬物;祢藉著祢那不可言喻的護理與豐盛的良善,帶領我們進入這些神聖的日子,為了靈魂與身體的潔淨,為了情慾的節制,為了復活的盼望;祢曾藉著四十日,將那刻有神聖字句的石版,賜給祢的僕人摩西;良善的主啊,求祢也賜給我們,使我們能完成這美好的競賽,完成禁食的旅程;保守信心不致分裂;擊碎那隱形惡龍的頭,顯明為罪的得勝者,並能無罪地到達並敬拜那神聖的復活;因為父、子、聖靈的名是聖潔的,現在,等等。
按手禮的結束禱文
主啊,求祢臨到祢的僕人,那些讚美並呼求祢的人,並在一切善事上幫助他們。求祢將他們的心從世上一切荒謬的意念中提升起來。求祢賜給他們活著,並思考那些屬乎活人的事,並明白祢的事。主啊,祢祝福那些祝福祢的人,並使那些信靠祢的人成聖,求祢拯救祢的子民,祝福祢的產業,保守祢教會的圓滿。求祢使那些愛祢殿中榮美的人成聖。求祢以祢神聖的大能回報他們,神啊,求祢不要撇下我們這些信靠祢的人。 醫治病人。 賜平安給遠行的人。 調和氣候。 祝福地上的出產。賜平安給祢的世界、祢的教會、祭司、我們的君王、軍隊以及祢所有的子民。
1655
聖巴西流大帝著作附錄 1656 使離世的人得安息;求祢記念那些獻上禮物的人,以及為誰獻上的人。 拯救那些在一切患難與困苦中的人。 並將祢的恩典賜給我們。求祢在三位一體的信仰中,保守我們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口氣,因為各樣美善的恩賜和各樣全備的賞賜都是從上頭來的,從眾光之父那裡降下來的。我們將榮耀、感謝與敬拜歸於祢,歸於父,歸於祢的獨生子,並歸於祢的聖靈,現在,等等。 執事說:願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你們眾人同在。平安地去吧。 會眾說:主啊,憐憫我們(兩次)。主啊,祝福。阿們。 祭司說結束的祝福。 執事說:再次平安地去吧。 執事們說:再次得救。主啊,祝福。阿們。 祭司說執事們的結束禱文。 主啊,我們既已照著祢的吩咐完成了這神聖的禮儀,並配得領受了祢那神聖、純潔、不朽、天上且令人敬畏的奧祕,我們這些罪人與不配的僕人,既配得在祢神聖的祭壇前服事,並向祢獻上了無血的祭——我們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那純潔的身體與寶貴的血,我們就從力量進入力量,為了祢——無始之父,以及祢那獨生子,與那良善、賜生命且與祢同質的聖靈的榮耀。我們祈求,在祢那令人敬畏且公義的日子,我們能配得站在祢的右邊,藉著我們至聖的主母、神之母且永遠童貞的馬利亞,以及祢所有聖徒的代求與懇求,因為祢是當受讚美的,現在,等等。 我們在聖徒中之父、奇蹟行者巴西流的神聖禮儀,在平安中結束。 須知:在聖週四,祭司不誦念「我們的口充滿了喜樂」,而是以這段禱文取代: 良善的主啊,我們感謝祢,祢是我們靈魂的施恩者,祢使我們在今日這日子,配得領受祢天上且不朽的奧祕,這奧祕是眼睛未曾看見的,直到永遠。
1607
1658 科普特禮聖巴西流禮儀 從科普特文翻譯之聖巴西流禮儀
688 預備禱文
主啊,祢洞察萬人的心[註:參見使徒行傳 1:24],祢在聖者中安息,唯有祢是無罪的,且有能力赦免罪孽。主啊,祢知道我的不配,也知道我未作好準備,亦未充分就緒,以致無法進前來執行祢這神聖的職事。然而,我亦無足夠的信心進前來,在祢神聖的榮耀面前開口;但求祢照著祢豐盛的慈愛,赦免我這罪人,並賜我在這時刻蒙受恩典與憐憫;求祢從高處賜我能力[註:參見路加福音 24:49],使我能開始並預備好,且照祢所喜悅的,完成祢神聖的職事,按著祢旨意的美意,伴隨香氣。主啊,求祢與我們同在,作我們工作的同工;求祢祝福我們;因為祢就是我們罪的赦免、我們靈魂的光、我們的生命、力量與信心;祢正是我們向上獻上讚美、榮耀與敬拜的那一位,父、子、聖靈,現今、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因耶穌基督,祂保護了我們,幫助並保守了我們,接納我們歸向祂,憐憫我們,並引領我們直到此時。我們現在祈求祂,願全能的主我們的神,在這神聖的日子以及我們生命中的每一天,在一切平安中保守我們。
祭壇預備後的禱文
祭司:主啊,祢教導了我們這救恩的奧祕;祢呼召了我們這些卑微且不配的僕人,使我們成為祢神聖祭壇的執事。主啊,求祢藉著祢聖靈的大能,使我們配得完成這項職事,以致我們不至於在祢偉大的榮耀面前陷入審判,並能藉此在祢的聖所中,向祢獻上這祝福的祭物,以及榮耀與尊貴。恩典的賜予者與救恩的頒布者,祢在萬有中運行萬事,求祢使我們的祭物在祢面前蒙悅納,為我的罪,也為祢百姓的愚昧,因為這祭物是純潔的,如同祢聖靈的恩賜,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藉著祂,榮耀與尊貴歸於祢,與祂及賜生命的聖靈,以及與祢同質的聖靈,現今、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感恩禱文
執事:(90) 請站立以進行敬拜。 祭司:全能的主神,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父,我們為著萬事、藉著萬事、在萬事中感謝祢,因為祢保護了我們,幫助了我們,保守了我們,接納我們歸向祢,憐憫了我們,賜給我們幫助,並引領我們直到此時。 執事:祈求神憐憫我們。 祭司:因此,我們祈求並懇求祢的良善,噢,愛世人的主,求祢賜我們在這神聖的日子以及我們生命中的每一天,在敬畏祢的平安中度過。求祢驅逐我們、祢所有的百姓以及這神聖之地的一切嫉妒、一切試探、撒但的一切作為與惡人的計謀,以及隱藏與顯露之敵人的攻擊;至於那些美善且蒙祢喜悅的事,求祢賜給我們。因為祢親自賜給我們權柄,可以踐踏蛇與蠍子,並勝過仇敵的一切能力[註:參見路加福音 10:19]。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那惡者[註:參見馬太福音 6:13],藉著祢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憐憫與對世人的愛;藉著祂,尊貴、榮耀與權柄歸於祢,與祂及賜生命的聖靈,以及與祢同質的聖靈,現今、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餅與杯的奉獻或陳設禱文
(91) 主耶穌基督,獨生子,父神的道,與父及聖靈同質、同永恆:祢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生命之糧,祢先於我們,並為世人的生命[註:參見路加福音 24:49]捨棄了祢那完美且無瑕疵的靈魂(92):我們祈求並懇求祢的良善,噢,愛世人的主,求祢向這餅與這杯顯出祢的面容,我們已將它們放在這祭壇上(93):求祢祝福它們†,聖化它們†,並祝聖它們†:求祢轉化它們,使這餅成為祢神聖的身體,這杯中的調和物成為祢寶貴的血,使它們成為我們眾人的保障、醫治,以及靈魂、身體與精神的救恩;因為祢是我們的神,讚美與權柄歸於祢,與祢良善的父,及賜生命的聖靈,以及與祢同質的聖靈,現今、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隨後,祭司將圓盤與杯蓋上各自的覆蓋物,並用大面紗覆蓋一切;接著親吻祭壇,轉向祭壇的南側,敬拜神並親吻祭壇。隨後繞行完畢,下到祭壇前,對坐著的執事宣告赦罪。
赦罪禱文(向子)
主耶穌基督,獨生子,父神的道,祢藉著祢那救贖且賜生命的受難,斷開了我們罪惡的一切鎖鏈,祢向祢的門徒與聖使徒吹氣,對他們說:「受聖靈。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註:參見約翰福音 20:22]。」主啊,祢至今仍藉著祢的聖使徒,揀選了那些在祢神聖教會中恆常執行聖職的人,使他們能在地上赦免罪孽,捆綁並釋放一切不義的鎖鏈。我們祈求並懇求祢的良善,噢,愛世人的主,為祢的僕人、我的父輩、我的弟兄們以及我這軟弱的人,他們在祢神聖的榮耀面前低頭:求祢賜給我們祢的憐憫,並解開我們罪惡的一切鎖鏈。若我們曾明知或不知地得罪了祢,或因心硬、行為、言語或膽怯而犯罪,主啊,祢既知道人的軟弱,求祢作為良善且愛世人的神,賜給我們罪的赦免;求祢祝福我們,潔淨我們,赦免我們及祢所有的百姓;求祢以對祢的敬畏充滿我們,並引導我們行在祢神聖且良善的旨意中,因為祢是我們的神,榮耀、尊貴與權柄歸於祢,與祢良善的父,及祢的聖靈,現今等。今日在職事中被設立的祢的僕人,祭司、執事與聖職人員,所有的百姓以及我這軟弱的人,願我們從聖三一——父、子、聖靈的口中,從那獨一、唯一、神聖、大公與使徒教會的口中;從十二使徒的口中,從那深思的福音書作者馬可使徒與殉道者的口中,以及從聖西流(Severus)宗主教、我們的導師聖狄奧斯哥羅(Dioscorus)、聖屈梭多模、聖區利羅(Cyril)、聖巴西流與聖貴格利,以及在尼西亞聚集的三百一十八位教父,與在君士坦丁堡聚集的一百五十位教父,與在以弗所聚集的兩百位教父的口中,得到赦免:正如從我們尊貴的父、大主教安巴(Anba)N.,以及他在使徒職事中的同工、尊貴的父主教安巴 N. 的口中,並從我這罪人謙卑的口中,因為祢的聖名——父、子與聖靈——是受祝福且充滿榮耀的,現今、永遠,等等。
香的禱文
祭司將親吻服事祭司的頭。若有同工與他在一起,他將親吻祭壇的台階,並在上升時親吻祭壇,領取香爐並焚香。他們將遵守關於晚香所寫的儀式。若有同工祭司在場,他將宣告赦罪。
進入幔子內,進入至聖所。 我們祈求祢,我們的神。主啊,求祢記念祢那獨一、唯一、神聖、大公與使徒教會的平安。主啊,求祢記念我們蒙福的父、尊貴的大主教教宗安巴 N.,以及我們的父主教安巴 N.。主啊,求祢記念我們的會眾,並祝福他們;使他們不受阻礙與攪擾,好讓我們能按著祢神聖且蒙福的旨意,慶祝這些禱告之家、潔淨之家、聖潔之家、祝福之家。主啊,求祢賜給我們,以及那些將在我們之後直到永遠繼承我們的人,擁有這些家。主啊,求祢興起,願祢的仇敵四散,願所有恨惡祢聖名的人從祢面前逃跑[註:參見詩篇 68:1]。願祢的百姓享受千萬倍的祝福,並完成祢的旨意,藉著祢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慈愛與對世人的愛,藉著祂,等等。
祭司將帶著香繞行祭壇一週,親吻祭壇,並以左腳下行;面向東方站在祭壇一側,焚香三次,說著與先前相同的話;隨後,若有宗主教在場,將單獨向他焚香;若他不在,則將香給予祭司,而非其他人。接著進行俯伏禮:當保羅的書信以科普特文讀完後,將祕密地說出以下的禱文。若有同工祭司與他在一起,他將誦讀此文。執事將以科普特文讀書信,隨後以阿拉伯文讀,如同大公書信,或從大公書信中選讀。此處,主禮祭司將繞祭壇焚香三次。
使徒或保羅書信讀經後的禱文
祭司:主啊,知識與智慧的賜予者,祢揭示了隱藏在深暗中的事物:祢以大能將理性賦予人類:祢以祢的良善呼召了保羅,儘管他曾是逼迫者,使他成為被揀選的器皿,並在其中祢喜悅使他成為使徒,成為祢國度福音的宣告者與傳道者,耶穌基督我們的神。我們現在再次祈求祢,良善且愛世人的主,求祢賜給我們及祢所有的百姓一顆脫離一切分心的心,以及純潔的悟性,好讓我們學習並明白,藉著他的職事臨到我們的祢神聖教導是何等有益。正如他效法了祢,噢,生命的創造者,求祢同樣使我們配得,在行為與信心上效法他,並在任何時候榮耀祢的聖名,並以祢的十字架為榮。祢是我們獻上尊貴、榮耀、權柄與敬拜的那一位,與祢良善的父及聖靈,現今、永遠,等等。
他將從保羅的香禱文中完成此禱文,不刪減或增加任何內容;完成後,他將獨自帶著香繞行唱詩班。使徒行傳以科普特文與阿拉伯文讀完後,他們將三次說:「聖哉」:結束後,祭司將說此禱文。
聖福音禱文
主與導師耶穌基督我們的神,祢曾對祢的使徒與聖門徒說:「從前有許多先知和義人要看你們所看的,卻沒有看見,要聽你們所聽的,卻沒有聽見:但你們的眼睛是有福的,因為看見了;你們的耳朵是有福的,因為聽見了[註:參見馬太福音 13:16-17]。」求祢使我們配得聽見並實行祢神聖的福音,藉著祢聖徒的禱告。
隨後,一位執事將以科普特文與阿拉伯文讀大公書信,讀完科普特文後,主禮祭司將說此禱文:若宗主教親自主持聖禮,則由祭司說。
大公書信後的禱文
祭司:主神,祢藉著祢的聖使徒向我們顯明了祢基督福音榮耀的奧祕[註:參見哥林多後書 4:4],並照著祢無限恩典的偉大賜給他們,向全世界宣講祢那不可測度的憐憫之豐盛;主啊,我們祈求祢,使我們配得他們的份與產業。求祢賜給我們時刻行走在他們的腳蹤中,效法他們的爭戰,並與他們分享他們為敬虔所忍受的勞苦與汗水。求祢保守祢神聖的教會,祢藉著他們所建立的,祝福祢羊群的羔羊,並使這祢右手所栽種的葡萄園增長[註:參見詩篇 80:15],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藉著祂,等等。
大公書信以阿拉伯文讀完後,祭司將上祭壇並焚香一次,隨後誦讀以下禱文。
使徒行傳禱文
祭司:神啊,祢接納了亞伯拉罕的祭物,並為他預備了公羊代替以撒[註:參見創世記 22:11等],求祢也照樣從我們手中接納這香的祭物,並為此賜給我們祢豐盛的憐憫。求祢潔淨我們脫離罪惡的一切惡臭,並使我們配得在祢的良善面前,噢,愛世人的主,純潔且完美地服事祢,直到我們生命的每一天。主啊,求祢記念平安,等等。
執事:為聖福音祈禱。 祭司:主啊,也求祢記念所有囑咐我們在向祢的禱告與祈求中記念他們的人。噢,主啊,求祢賜安息給那些已離世的人:求祢醫治病人,因為祢是我們眾人的生命、眾人的救恩、眾人的盼望、眾人的醫治與我們眾人的復活:祢正是我們獻上榮耀、尊貴與敬拜的那一位,與祢良善的父及賜生命的聖靈,以及與祢同質的聖靈,現今、永遠,等等。
隨後他將誦讀詩篇,第三節後,祭司將向福音書焚香。他將上祭壇,再次獻香,用十字架記號在香爐上劃十字;接著帶著香繞行福音書,隨後繞行祭壇一次。他將從祭壇上下來,從執事手中接過福音書,轉向西方。所有祭司將上前親吻它:他最後親吻它,並將它交給服事的執事,同時也向他焚香。當執事說:「站立」時,祭司轉向東方說:「奉神的名。」隨後向聖所焚香三次。
執事將說:「主啊,請祝福。」並說:「聖福音的開端,根據馬太、馬可、路加、約翰。」當福音書的譯者說:「在神的敬畏中站立」時,祭司轉向西方,向福音書焚香三次。隨後轉向聖所,同樣焚香三次,接著向祭司焚香一次,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同時誦讀福音禱文中的部分內容。隨後向執事焚香一次:在此期間,他不停地在福音書前焚香,直到科普特文讀經結束;在最後一句話時,他焚香三次,並將福音書交給執事誦讀,若他知道如何正確誦讀;否則,將由祭司親自誦讀。若執事在講道壇上讀福音書,則福音書的焚香將在唱詩班的門檻處進行。當譯者說:「我們的主與神」時,他將回到聖所,焚香三次,並在福音書以阿拉伯文誦讀時,祕密地說出以下禱文,面向東方。若有同工祭司負責誦讀,且在場,他將把香爐交給他,由他誦讀。
福音讀經後祕密誦讀的禱文
恆久忍耐、滿有憐憫且真實的主,求祢接納我們在祢神聖、純潔且屬天的祭壇上的禱告、祈求、懇求、悔改與認罪,好使我們配得聽見祢神聖的福音,並遵守祢的教導與命令,並在其中結出一百倍、六十倍、三十倍的果子,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主啊,求祢記念病人,求祢以憐憫與慈愛眷顧他們,並醫治他們。主啊,求祢記念我們在異鄉的父輩與弟兄們,引領他們平安無恙地回到家中。
在尼羅河氾濫與降雨季節時說:
主啊,求祢記念河水,並祝福它們,按著它們的度量增加它們。
在播種季節時說(從帕奧皮月(Paophi)初一到拜尼月(Baini)初一):
主啊,求祢記念種子與植物,使它們生長並增長。
從顯現節到該月初一:
主啊,求祢記念天上的空氣與地上的果實,並祝福它們。主啊,求祢記念這祢神聖之地的救恩,以及所有地方與修道院,我們正統的聖父們。主啊,求祢記念人與動物的救恩。主啊,求祢記念祢在我們地上的僕人——君王,並在平安與尊嚴中保守他。主啊,求祢記念那些在正統信仰中安息並離世的父輩與弟兄們。主啊,求祢記念祭物與奉獻,並報答那些獻上這些奉獻給祢的人,並將它們接納歸於祢。主啊,求祢記念那些被擄為奴的人,並使他們歸回。主啊,求祢記念那些被災難與困苦壓迫的人。主啊,求祢記念祢百姓中的慕道友;求祢憐憫他們,堅固他們在祢的信仰中,並從他們心中除去所有偶像崇拜的殘餘;將祢的律法、祢的敬畏、祢的教導、祢的真理與祢的命令安置在他們心中:賜給他們對那藉由教理受教之道的堅定認識;並使他們在既定的時刻,配得重生的洗禮以赦免他們的罪,藉著恩典為祢的聖靈預備居所。
福音讀經後,執事將把它帶給祭司,祭司將親吻它,聖職人員與百姓亦然,同時祭司將祕密誦讀幔子禱文,站在幔子一側,低頭。
幔子禱文
神啊,祢因著對世人不可言喻的愛,差遣祢的獨生子降世,為要將迷失的羊帶回歸向祢,主啊,我們祈求祢,當我們向祢獻上這令人敬畏且無血的祭物時,不要永遠將我們從祢面前驅逐:因為我們不倚靠自己的義,而是倚靠祢的憐憫,祢藉此使我們人類活過來。我們祈求並懇求祢的良善,愛世人的主,求祢使這奧祕——祢為我們的救恩所設立的——對我們或祢的百姓而言,不至於成為審判,而是成為我們罪的洗淨與過犯的赦免。 榮耀與尊貴歸於祢神聖的名,父、子與聖靈,現今、永遠,等等。
在此期間,當此禱文結束時,祭司將親吻祭壇的台階,上到聖所親吻祭壇,並轉向西方開始誦讀三篇大禱文。當祭司說:「平安與你們同在」時,他轉向他的祭司弟兄們,以低頭致意,並轉向西方,以十字架祝福百姓。
為平安的禱文
祭司:(94) 我們再次祈求全能的神,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父,我們祈求並懇求祢的良善,噢,愛世人的主:主啊,求祢記念祢那獨一、神聖、大公與使徒教會的平安,她從地極延伸到地極,祝福所有的百姓與土地。求祢將那屬天的平安注入我們的心中,並仁慈地賜給我們這生命的平安:求祢以一切平安裝飾正統的君王(95)、軍隊、領袖(96)、顧問、平民與我們的鄰舍,以及我們的出入。噢,平安的君王,求祢賜給我們祢的平安,祢曾將萬事賜給我們。神啊,我們的救主,求祢擁有我們:因為除祢以外,我們不認識別神,我們呼求祢神聖的名。願我們的靈魂藉著聖靈活著。主啊,求祢記念平安,等等。
為宗主教與主教們
我們再次祈求祢,全能的主,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父,我們祈求並懇求祢的良善,噢,愛世人的主。
若宗主教親自主持,祭司的同工將說:
主啊,求祢記念我們蒙福的父、尊貴的大主教教宗 N.,以及他在使徒職事中的同工、尊貴的父主教 N.。求祢在漫長的歲月與平靜的時代中保守並護衛他們,使他們能按著祢神聖且蒙福的旨意,實行並完成祢所託付給他們的監督職分;使他們能正確地分發真理的道,以聖潔與公義治理祢的百姓,與其餘的正統主教、總執事、長老、執事,以及祢那獨一、唯一、神聖、大公與使徒教會的全體會眾一同治理。求祢賜給我們與他們在每一處的平安與救恩,並接納他們為我們及祢所有百姓向祢獻上的所有禱告,也接納我們為他們所獻上的禱告。
主啊,求祢興起,願祢所有的仇敵四散,願所有恨惡祢聖名的人從祢面前逃跑[註:參見詩篇 68:1]。
轉向西方,他將向祭司、執事與百姓焚香。
願祢的百姓積累千萬倍的祝福,並完成祢所有的旨意。
隨後轉向東方說:
藉著祢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慈愛與對世人的愛,等等。
百姓將誦讀正統信仰的信經。祭司將向東方焚香三次,並將香爐交給慣常負責的人,隨後他們將誦讀信經:此時祭司將洗手三次,在擦乾之前,他將轉向百姓,在他們面前將手從水中取出,並仔細地洗淨污垢。
信經誦讀後,他將說:「平安與你們同在。」
百姓將回答:「也與你的靈同在。」 隨後轉向百姓,以十字架記號祝福他們一次,並說此禱文。
(98) 向父獻上的平安之吻禱文
祭司:偉大且永恆的神,祢創造了無瑕疵的人,並藉著祢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那賜生命的降臨,摧毀了因撒但的嫉妒而進入世界的死亡[註:參見智慧篇 2:24],並以屬天的平安充滿了大地:祢是那受天使軍隊讚美的主,他們說:「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歸與祂所喜悅的人[註:參見路加福音 2:14]」,主啊,求祢按著祢的美意,以祢的平安充滿我們的心,並潔淨我們脫離一切污點、一切紛爭、一切欺詐、一切邪惡,以及一切致命的怨恨記憶。主啊,求祢使我們眾人配得在聖潔的親吻中彼此擁抱,並藉此參與祢那不朽且屬天的恩賜,而不至於在審判中被祢拒絕,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
另一篇平安之吻禱文
祭司:主啊,祢恩賜的豐富超越了言語的能力與心智的一切力量,祢向智慧人與聰明人隱藏了這些,卻向我們這些嬰孩顯明了,這是先知與君王渴望看見卻未曾看見的[註:參見馬太福音 11:25;路加福音 10:24]。祢恩慈地將這些賜給我們這些罪人,使我們能執行這些職事,並藉此被聖化,當祢向我們展示祢兒子的救贖計畫,以及這無血祭物的神聖儀式時:因為這並非律法上的血,或肉體的義,而是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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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巴西流大公著作附錄 1668 是屬靈的,是理性的、無形的刀劍,[註:參見希伯來書四章12節] 在這獻給祢的祭物中,有滿眼的眼睛,有六翼的撒拉弗。我們祈求並懇求祢的良善,噢,愛世人的主,潔淨我們的嘴唇,使我們的心思脫離一切物質的玷污;將祢聖靈的恩典賜給我們,使我們配得在聖潔的親吻中彼此問候,好叫我們不致落在審判之下,而能領受祢那不朽且屬天的恩賜,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雅各使徒的平安禱文。 祭司:神啊,萬有的主,使我們這些極不配的罪人配得這救恩,好叫我們從一切污穢與虛偽中得潔淨,並在聖潔的親吻中彼此擁抱;使我們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愛與平安的連結中,成為一個身體、一個靈,與祢同享榮耀,不住地歌頌,說: 會眾:聖哉,聖哉,聖哉,主 [註:詩篇一一八篇5節] 祭司三次以十字架的方式劃十字,第一次對自己,第二次對輔祭,第三次對會眾:然後說: 主,我們的神,祢真是聖哉、聖哉、聖哉,祢塑造了我們,造了我們,並將我們安置在樂園中 [註:創世記二章8節]。然而,當我們因蛇的欺騙而違背了祢關於生命樹的命令時,我們便與永生隔絕,並被逐出樂園 [註:創世記三章23節],但祢並沒有將我們棄絕到底,而是藉著祢的聖先知不斷地向我們發出應許:在末後的日子,當我們坐在黑暗與死蔭之中時 [註:路加福音一章79節],祢顯明了祢的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祂由聖靈與聖童貞女馬利亞道成肉身,成為人,祂教導我們救恩的道路,並藉著水與聖靈賜給我們那屬天的重生,使我們成為聚集的子民,並藉著祂的聖靈潔淨了我們。祂既愛世上屬自己的人 [註:約翰福音十七章1節],就為我們捨己,進入那轄制我們的死亡,我們因自己的罪而被困在其中:祂藉著十字架降入陰間,第三天從死裡復活,升上高天,坐在祢的右邊,噢,父啊,並指定了報應的日子,屆時祂將顯現,按公義審判世界,並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 [註:羅馬書二章6節]。
會眾:主啊,照祢的憐憫,不要照我們的罪孽。 祭司:祂為我們設立了這偉大的敬虔與宗教奧祕,當祂決定為世人的生命將自己交與死亡時。 會眾:我們誠實地相信事實正是如此。 會眾:阿們。 祭司舉目說:祂獻上感謝 [註:此處符號代表劃十字]。 會眾:阿們。 祭司:祂祝福了它 [註:此處符號代表劃十字]。 會眾:阿們。 祭司用手指在祭物上劃十字三次。
1669
聖巴西流科普特禮儀 祭司:祂聖化了它 [註:此處符號代表劃十字]。 會眾:阿們。 祭司將祭物掰成三份,將它們彼此靠近,彷彿它們並未分開。在做這事時,他將手指在盤中擦拭,以免祭物殘留,並說: 祂掰開它,交給祂聖潔的門徒與使徒,說: 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而掰開,為多人而捨,使罪得赦;你們要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 會眾:阿們。 祭司手持聖爵,說:同樣地,晚餐後祂也拿起杯,調和了水與酒。 祭司此時雙手張開並舉起,為聖靈的降臨代求。 會眾說:阿們。 祭司提高聲音。這餅,[祭司三次在餅上劃十字] 使它成為聖潔的身體,[他低頭並用手指向身體] 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身體,這身體是為領受者赦罪與永生而賜下的。 會眾:阿們。 祭司在聖爵上劃十字三次並說:這杯,祢新約的寶血,[此時他指著身體與寶血] 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血,這血是為領受者赦罪與永生而賜下的。 會眾:阿們。 祭司在聖爵上劃十字三次,並說:祂獻上感謝 [註:此處符號代表劃十字]。 會眾:阿們。 祭司:祂祝福了它 [註:此處符號代表劃十字]。 會眾:阿們。 祭司:祂聖化了它 [註:此處符號代表劃十字]。 會眾:阿們。 祭司:祂嘗了,並交給祂聖潔的門徒與使徒,說: 你們拿著喝,這是我的血,新約的血,為你們與多人而流,使罪得赦;你們要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 [註:路加福音二十二章19節]。 祭司以十字架的形式移動聖爵,但不要搖晃它。 會眾說:阿們,事實正是如此。 祭司:你們每逢吃這餅,喝這杯,就是宣告我的死,承認我的復活,並紀念我,直到我再來 [註:哥林多前書十一章26節]。 會眾:主啊,我們宣告祢的死,承認祢的復活。 祭司:我們紀念祂聖潔的受難、從死裡復活、升天,以及祂坐在祢的右邊,噢,父啊:我們也紀念祂從天而降、充滿榮耀的第二次再來,並將這些禮物從祢的恩賜中獻給祢,為著萬人,藉著萬人,並在萬人之中。 會眾:阿們。 祭司:主啊,求祢使我們配得領受祢的聖物,以成聖我們的身體、靈魂與靈,使我們成為一個身體、一個靈,並與從起初就蒙祢喜悅的眾聖徒同得基業與份。主啊,求祢紀念祢那獨一、聖潔、大公、使徒的教會。 執事:為……禱告。 祭司:這教會是祢用祢基督的寶血所買贖的,求祢保守她在平安中,並保守其中所有的正統派主教。首先,主啊,求祢紀念我們蒙福的父,我們可敬的大主教教宗安巴 N.。 執事:為……禱告。 祭司:以及那些與他們一同正確地傳講真理之道的人,求祢將他們賜給祢聖潔的教會,使他們在平安中牧養祢的羊群。主啊,求祢紀念正統派的修道院長、長老與執事。 執事:為……禱告。 祭司:以及所有的事奉者,和所有持守童貞與純潔的人,以及祢所有的信徒。主啊,求祢紀念,好叫祢憐憫我們眾人。 執事:神啊,全能的父,憐憫我們。 執事:當懷著敬畏與戰兢敬拜神。 會眾:求主憐憫。(三次) (13)祭司說呼求禱文。 基督我們的神,我們這些不配的僕人祈求祢;我們藉著祢良善的恩典敬拜祢,求祢使祢的聖靈降臨在我們身上,並降臨在這些擺設的禮物上,使它們成聖,(14)並使它們成為祢至聖所的聖物。
1671
聖巴西流科普特禮儀 祭司:主啊,求祢紀念這聖地的救恩,以及我們正統派教父們的所有地方與修道院。 執事:為……禱告。 祭司:以及所有懷著對神的信心居住在其中的人。主啊,求祢降福天空的空氣與地上的出產。 在尼羅河氾濫期間,即從拜尼月十二日至帕奧菲月九日。 主啊,求祢使河流的水在今年充滿,並賜福給它們。 在播種期間,即從帕奧菲月十日至提比月二十日。 主啊,求祢紀念今年草木的種子與田野的青翠,求祢藉著祢的恩典,使它們盡可能地生長。求祢使大地歡樂,顯出它的豐饒,使果實增多;求祢為它預備播種與收割;求祢照著合宜的方式引導我們的生活;求祢因祢的仁慈,為著祢子民中的窮人、寡婦與孤兒、客旅與受苦的人,以及為著我們這些信靠祢並熱切尋求祢聖名的人,賜福給這一年,因為萬民的眼睛都仰望祢,祢必在合適的時候賜給他們美好的事物;求祢照著祢的良善對待我們,祢賜食物給凡有血氣的;求祢使我們的心充滿喜樂與甘甜,使我們在一切事上常有必需之物,並在各樣善事上富足。 執事:為……禱告。 祭司此時用手指向餅與酒,並說: 主啊,求祢紀念那些將這些禮物獻給祢的人,以及那些為他們獻上這些禮物的人,還有那些為自己及其名義獻上的人,求祢從天上賜給他們賞賜。 祭司與同僚手持香爐繞祭壇,在下方獻香,並洗手,用絲綢面紗包裹雙手。 然後主禮祭司說: 現在,主啊,遵照祢獨生子的命令,我們紀念祢的聖徒,他們從起初就蒙祢喜悅,包括我們的聖教父、族長、先知、使徒、殉道者、傳道者、福音使者,以及所有在信心終結生命的義人的靈。特別是那位聖潔、充滿榮耀、永遠童貞的神之母,神聖的聖馬利亞;聖施洗約翰,先驅與殉道者;聖司提反,首位執事與首位殉道者,見神者;福音使者聖馬可,使徒與殉道者;聖族長塞維魯,我們的導師狄奧斯庫魯;聖金口約翰,使徒性的聖亞他那修,聖區利羅,聖巴西流,聖貴格利,我們的聖父、至聖的安東尼,義父保羅,三位聖馬卡里,我們的聖父約翰院長,我們的聖父比肖伊,完美的人,羅馬的聖教父,馬克西姆與狄奧米德,四十九位殉道者,大能的聖父摩西,我們的聖父伊西多爾與阿爾塞尼;我們的聖父黑約翰長老;我們的聖父丹尼爾院長,我們的聖父義人朱尼,我們的聖父以法蓮,以及他的門徒帕科米烏,共居生活之父,狄奧多里,以及他的門徒,我們的聖父薩努提烏斯大修道院長,以及他的門徒阿巴斯·維薩。還有我們的聖父奧努弗里烏斯隱修士,我們的聖父柱頭西門,我們的聖父塞繆爾宣信者,義人阿波羅與他的門徒,我們的聖父智慧者巴索馬,我們的聖父貝尼提烏斯長老,以及他的門徒阿巴斯·約翰,我們的聖父赤身者阿巴斯·巴索馬,我們的聖父赤身者阿巴斯·費吉,以及我們今日紀念其聖名的聖人 N.,以及祢所有的聖徒隊伍,求藉著他們的祈禱與懇求,憐憫我們眾人,並因祢那被稱在我們身上的聖名,拯救我們。 祭司:主啊,也求祢紀念所有在祭司職分與平信徒各階層中安息的人。主啊,求祢使他們所有人的靈魂在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懷中得享安息:領他們進入青草地,到安歇的水邊,進入樂園,進入那沒有心痛、憂傷與嘆息的地方,在祢聖徒的光中。 執事誦讀名錄,並宣讀已故者的名字。 祭司在名錄後說:主啊,求祢使那些祢已接納其靈魂的人,在此處安息,也求祢保守我們這些客旅在祢的信心裡,並將祢的平安恩賜給我們,直到永遠。 會眾:起初,等等。 祭司:求祢引導我們進入祢的國度,好叫祢那偉大、各樣方式皆聖潔、卓越、可敬且蒙福的聖名,以及祢愛子耶穌基督與聖靈的名,能像在此處一樣,在一切事上被讚美、被祝福、被尊崇。 祭司:願平安與你們同在。 會眾:也與你的靈同在。 (15)掰餅前的禱文。 祭司:我們再次感謝祢,全能的神,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父,因為祢使我們配得站在這聖地,舉起我們的雙手,事奉祢的聖名。我們再次祈求祂,使我們配得領受祂神聖且不朽的奧祕,即祂基督那聖潔的身體與寶血,全能的主我們的神。 會眾:阿們。 當祭司說這祝福時,右手拿著絲綢面紗,轉向西方,用那面紗向會眾劃十字,手持在盤上;當誦讀祝福時,執事們誦讀祈禱文,祭司則將臉與眼睛轉向盤中的身體,並說:
1673
聖巴西流科普特禮儀 願神憐憫我們,賜福給我們,用臉光照我們,憐憫我們 [註:詩篇六十七篇1節]。 然後祭司用右手拿起聖體,放在左手上,將手指放在聖體上,即主體或較大碎片 [註:695] 的側面,在掰開的地方,並說: 聖潔的身體。 他將手指從身體上移開,放入聖爵中,用拇指尖蘸取寶血:然後將手指從血中取出,再次以寶血在血上劃十字,以榮耀的十字架形式,並說: 以及全能的主、我們的神基督祂自己的寶血。 然後他將手指從聖爵中取出,蘸著寶血,在盤中聖體掰開處的側面劃一個十字,並在身體外側下方,在血上形成一個十字,並在身體上形成兩個十字。 執事說:禱告。 祭司:願平安與你們同在。 會眾:也與你的靈同在。 祂將我們從深淵領入光明,祂賜給我們從死而來的生命;祂賜給我們自由,使我們脫離奴役;祂藉著祂獨生子在肉身的顯現,照亮了我們心中錯誤的黑暗。因此,主啊,求祢現在也照亮我們心中的眼睛,使我們在靈魂、身體與靈上完全,好叫我們能以聖潔的心與純潔的嘴唇,大膽地向祢禱告,神聖的父,祢在天上,並說:
掰餅的另一篇禱文(18)金口約翰。 祢藉著重生的洗與聖靈的更新,賜給我們作兒女的恩典;現在求祢使我們配得,能以無偽、純潔的心、充滿確信的良心,以及脫離一切冒犯的嘴唇,向祢禱告,父啊,求祢使我們棄絕那些外邦人喋喋不休與猶太人傲慢的虛妄,能照著祢獨生子那救贖性的教導,以基督徒所當有的純潔聲音,向祢獻上祈禱;並以靈魂、身體與靈的聖潔,大膽地、無懼地向祢呼求,祢是那未受造、無始、未生、我們與萬有的主,神聖的父,祢在天上,並說:我們在天上的父,等等。
主禱文後的禱文。 (16)向父掰餅的禱文。 祭司:主我們的神,偉大、永恆、榮耀奇妙的主,祢守約並向那些全心愛祢的人施慈愛:祢藉著祢的獨生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賜給我們脫離罪惡的救恩;祢是萬人的生命,是那些投靠祢之人的幫助;是那些向祢呼求之人的盼望,在祢面前有千萬天使與大天使、基路伯與撒拉弗,以及無數屬天能力的軍隊侍立;祢藉著祢聖靈的降臨,使這些擺設的禮物成聖:主啊,求祢潔淨我們隱而未現與顯而易見的罪,以及一切不蒙祢良善喜悅的思想。神啊,愛世人的主,求祢將這一切從我們身上驅逐:求祢潔淨我們的身體與靈魂,我們的心與良心,好叫我們能以純潔的心與明亮的靈魂,無愧的面容,完全的愛,與確定的盼望,大膽地、無懼地向祢禱告,神聖的父,祢在天上,並說:我們在天上的父。
(17)巴西流的另一篇掰餅禱文。 神啊,光之源,生命之始,知識的賜予者,恩賜的創造者,仁慈的造物主,我們靈魂的施恩者;智慧的寶庫,聖徒的導師,世代的奠基者,純潔祈禱的接納者,將天使所渴望窺探的恩賜賜給那些全心信靠祂的人 [註:彼得前書一章12節];祂使我們脫離那轄制我們的 [註:696],不,求祢使我們脫離那些無用的行為,以及它們的思想、衝動、視線與誘惑;求祢熄滅並驅逐我們身上的誘惑。求祢同樣抑制那些在我們裡面激起的衝動,並除去那些驅使我們犯罪的原因:求祢藉著祢神聖的大能,藉著我們的主基督耶穌,拯救我們。
執事說:(19)你們當向主低頭。 會眾:主啊,我們在祢面前。 (20)祭司說向父低頭的禱文。 祢那造物主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豐盛。 我們承認祂救贖的受難,我們宣告祂的死,並相信祂的復活,這是奧祕的成全。我們感謝祢,全能的主神,因為祢對我們有極大的憐憫,為我們預備了天使所渴望看見的事物。我們祈求並懇求祢,愛世人的主,求祢藉著我們領受祢神聖的奧祕,潔淨我們眾人,並將我們聚集到祢身邊,使我們被祢的聖靈充滿,在純正的信心上得堅固,並充滿對祢真實之愛的渴望,使我們在任何時候都述說祢的榮耀,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執事:(21)當懷著敬畏仰望神。
向父的赦罪禱文。 祭司:主啊,全能的主神,祢醫治我們的靈魂、身體與靈,祢曾藉著祢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的口,對我們的父彼得說: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她,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 [註:馬太福音十六章18、19節]。 主啊,求祢藉著祢的聖靈,使我的父與弟兄們從我的口中得釋放,噢,良善且愛世人的主。神啊,祢除去世人的罪 [註:約翰福音一章29節],求祢先臨到他們,接納祢僕人的悔改,使這悔改成為認識祢的光,並成為我們罪的赦免,因為祢是憐憫與慈愛的神,恆久忍耐,有豐盛的憐憫與公義。 如果我們在言語或行為上得罪了祢,求祢饒恕並赦免我們,良善且愛世人的主。噢,主啊,求祢赦免我們,也赦免祢的子民。 此處祭司紀念活人與死人。 主啊,求祢紀念祢那獨一、聖潔、大公、使徒教會的平安;求祢在善事上堅固她,直到生命的盡頭,並在平安中保守我們所有的正統派教父、主教、院長、長老、執事、副執事、讀經員、歌詠員、驅魔員、修士、童貞女、寡婦、孤兒、守貞者、平信徒、僕人、自由人、遠行者,以及這地方的子民,無論男女、老少、大小,凡來過的與沒來過的:凡請求我們紀念他們的,與沒請求的;我們認識的,與我們不認識的;凡恨惡我們的,與愛我們的。 求祢藉著平安的天使保守活人,並使死者的靈魂,主啊,在祢聖教父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懷中,在樂園裡得享安息。求祢保守從日出到日落,從右到左,所有的正統派基督徒,主啊,使他們在平安中:並使我的軟弱脫離一切罪惡、一切咒詛、一切背道與偽誓,以及一切愚昧,無論是異端還是外邦人的。主啊,求祢賜給我們悟性、力量與智慧,好叫我們直到生命的盡頭,都能逃避一切惡事,並賜給我們能力,使我們在任何時候都能行祢所喜悅的事。
1675
聖巴西流科普特禮儀 求祢將我們的名字與祢所有聖徒的隊伍一同寫在天國裡,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執事:當懷著敬畏仰望神。 會眾說:(22)獨有一位聖父,獨有一位聖子,獨有一位聖靈。 當執事說,當懷著敬畏,等等。 會眾:求主憐憫。 祭司舉起主體,雙手高舉,並低頭,然後大聲呼喊:聖物給聖徒。 會眾中所有人都將臉伏在地上:祭司將主體放入血中,用其末端在血中劃一個十字:然後取出,用它在盤中的聖體上劃一個十字:然後用寶血在上面劃一次十字,並以此方式在身體上完成三次血的劃十字。在完成三次劃十字後,他將主體放入聖爵中的血裡,說: 蒙福的主耶穌基督,神的兒子,與聖靈。阿們。 然後祭司取下那有主體的三分之一,將其分成三份:如果它們很大,就在盤中掰開,將三份放在右手上,保持舉起:將左手放在盤中,並說: 我們神之子耶穌基督,聖潔的身體與寶血,純潔、真實。阿們。以馬內利我們神的身體與寶血,這在真實中確實如此。阿們。我信,我信,我信並承認,直到生命的盡頭,這就是祢獨生子我們的主、神與救主耶穌基督那賜生命的身體:祂從我們眾人的主、神之母、神聖的聖馬利亞那裡取了這身體,並將它與祂的神性合而為一,沒有混亂、沒有混合、沒有改變。祂在彼拉多面前作了美好的見證,並憑著祂自己的旨意,為我們眾人將自己交在聖十字架的木頭上。我確實相信祂的神性從未與祂的人性分開,甚至連一小時或眨眼之間都沒有:祂為我們將這身體交出,以求救恩、罪的赦免與領受者的永生。我相信這在真實中確實如此。 然後祭司用絲綢面紗覆蓋聖體,用面紗包裹雙手:執事同樣用絲綢覆蓋聖爵;然後祭司低頭,說: 一切尊貴、榮耀與敬拜,都歸於聖三一,父、子與聖靈。 然後祭司親吻祭壇,並向他的祭司弟兄們,以及左右兩邊的會眾低頭;他在自己面前揭開盤子的側面,他們唱詩篇,祭司私下說: 主啊,求祢使我們眾人配得領受祢聖潔的身體,與祢寶貴的血,以潔淨我們的身體、靈魂與靈,並獲得我們罪的赦免。
1677
禱文或驅魔文 然後祭司領聖餐,並將聖體與寶血分給同僚祭司;然後依次分給輔祭與會眾:最後帶著盤子下祭壇分給婦女。 執事說:為所有基督徒禱告。 祭司說祝福。 噢,主啊,求祢憐憫我們,賜福給我們,用臉光照我們 [註:詩篇六十七篇1節],憐憫我們。 主啊,求祢拯救祢的子民,賜福給祢的產業 [註:詩篇二十八篇9節],牧養他們,並將他們高舉直到永遠。 求祢在他們一生的日子裡,保守他們在純正的信心、榮耀與尊貴中,並使他們在超越一切的愛中,以及在出人意外的平安中堅立,藉著我們眾人的主、神之母、神聖的聖馬利亞,以及四位光明的聖者米迦勒、加百列、拉斐爾與蘇里爾,以及四個無形的活物,還有二十四位長老、基路伯、撒拉弗與屬天的軍隊,所為我們獻上的祈禱與懇求。藉著族長與先知、施洗約翰、十四萬四千人、使徒教父們、三位聖童、聖司提反、聖主喬治、兩位聖狄奧多里、聖殉道者墨丘利、聖父米納,以及所有殉道者的隊伍,和我們的聖父安東尼,至聖的人,三位聖馬卡里,以及所有十字架的隊伍、義人、虔誠人、智慧的童貞女,與今日蒙福的天使所獻上的祈禱。願他們的祝福、他們的愛、他們的忍耐、他們的幫助臨到:願我們良善救主主日的祝福,與我們眾人同在,直到永遠。阿們。 當他洗淨器皿後,喝下其中剩餘的水,並在誦讀祝福後遣散會眾。 巴西流彌撒結束。
聖巴西流的禱文或驅魔文
為被鬼附者與各樣疾病者(23)。 (戈阿爾,《希臘禮儀手冊》,第729頁) 神啊,諸神之神,萬主之主,火軍的創造者,無形能力的造物主,天上與地上事物的工匠,[註:無人看見,也不可能看見] (23)我們認為應將這些附在巴西流禮儀之後,因為它們在疑義中理應佔有一席之地。編者註。
1679
1680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註:...] 誰能看見那被萬有受造物所敬畏與戰兢者?祢曾將那一度狂傲的元帥及其軍隊擊倒在地,並將所有與他一同背叛、成為魔鬼的天使,驅逐至深淵的黑暗中。求祢准許這藉祢可畏之名所施行的驅魔,能成為那邪惡首領及其所有隨他從天上光明墜落之軍隊的恐懼;使他轉身逃跑,並命令他及其魔鬼徹底離開;免得他對祢所印記的形象施加任何傷害。願這些受印記的人,藉著這能力獲得剛強,得以踐踏蛇、蠍子,以及仇敵的一切能力。因為祢至聖的名——父、子、聖靈的名,現在、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都受讚美、尊崇,並被一切氣息所敬畏。阿們。
另一篇同作者的禱文。 我們當禱告主。
我驅逐你,這褻瀆的始作俑者、叛亂的領袖、邪惡的旗手。我驅逐你,這從天上光明團契中被逐出,並因驕傲而被拋入深淵黑暗中的者。我同樣驅逐所有與你一同墜落、追隨你意圖的權勢。我驅逐你,污穢的靈,奉神薩巴奧(Sabaoth),以及神的一切天使軍隊、亞多乃(Adonai)、以羅伊(Eloi)、全能神的名:出來,並從這神的僕人身上離開。我奉那藉著道創造萬物的神,以及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祂的獨生子,在諸世代前從祂那裡不可言喻且無變動地被生出,是可見與不可見受造物的創造者,祂按自己的形象塑造了人,祂起初以自然律教導人,並以天使的看守保護人,祂打開了天的窗戶,最終以洪水除滅了人的罪;祂擊敗了不虔敬的巨人,震垮了褻瀆者的塔,以火、硫磺與灰燼埋葬了所多瑪與蛾摩拉之地(其證人是那永不熄滅的蒸騰煙霧);祂以杖擊打海洋,使百姓乾腳走過,並將暴君法老與那對抗神的軍隊,連同他們發動不虔敬戰爭的武裝,永遠淹沒在波濤中。祂在末後的日子,從純潔的童女身上,在保持她貞潔印記不變的情況下,不可言喻地道成肉身,為要洗淨我們因過犯而沾染的古舊污穢。我驅逐你,奉那在約旦河受洗,並藉著恩典在水中為我們展示不朽壞樣式的祂。當天使與諸天的一切權勢看見神道成肉身時,他們都驚呆了,因為那無始的父啟示了子那無始的出生,而聖靈的降臨為三位一體的合一作了見證。我驅逐你,奉那斥責風暴、平息海浪、驅逐魔鬼軍隊的祂;祂將那從母腹中就失去光明的眼珠,以泥土調和使瞎子看見,並重塑了我們族類古老的構造,使啞巴說話,洗淨痲瘋的斑點,使死人從墳墓中復活,祂與人同住直到被埋葬,藉著復活擄掠了陰間,並使整個人類對死亡不再脆弱。我驅逐你,奉那以神聖默示的聲音吹氣在人身上、幫助使徒、並以敬虔充滿全世界的全能神。恐懼吧,逃跑吧,飛離吧,離開吧,污穢、邪惡、屬地的魔鬼,被囚禁在深淵的,誘惑者,無形的,因無恥而可見的,因偽裝而不可見的,無論你在哪裡被發現或隱藏:無論你是別西卜,或是煽動者,或是龍形的,或是獸面的;或是如蒸氣,或是如飛鳥,或是夜間鳴叫的,或是聾的,或是啞的,或是突然驚嚇人的,或是撕裂人的,或是設下詭計的,或是引發沉睡的,或是帶來疾病、軟弱的,或是因嘲笑而騷動的,或是引發淫蕩眼淚的,或是淫亂的,或是惡臭的,或是貪婪的,或是享樂的,或是喜愛毒藥的,或是瘋狂戀愛的,或是觀星的,或是隱居的,或是無恥的,或是好爭辯的,或是反覆無常的,或是隨月亮變化的,或是隨時節轉變的,或是清晨的,或是中午的,或是夜間的,或是非時的,或是黎明的,無論你是自動遇見的,或是被某人差遣的,或是突然逼近的,在海中,在河中,在地下,在坑中,在險峻處,在洞穴中,在湖中,在蘆葦叢中,在森林中,在遠離土地處,或在污穢處,在樹林中,在橡樹林中,在樹上,在鳥身上,在雷電中,在浴室屋頂,在水池中,在偶像廟宇中,或在我們所知或不知的地方;無論你是已知的或未知的,或從任何不經意的地方;分裂並離去吧,為那由神手所塑造與形成的形象感到羞愧。恐懼那道成肉身之神的樣式,不要隱藏在這神的僕人身上,免得鐵杖、火爐、地獄與切齒的哀哭,成為你悖逆的懲罰。恐懼,閉口,逃跑,不要逃避,不要以污穢之靈的其他詭計隱藏自己:而是去到那無水、荒涼、未經耕種之地,那裡沒有人居住,唯有神看顧,祂捆綁所有嫉妒並圖謀祂形象的人,並將你這在一切惡事中經驗豐富、作為惡事發明者的魔鬼,用黑暗的鎖鏈捆綁,關押在漫長的黑夜中。因為神的敬畏是偉大的,父、子、聖靈的榮耀是偉大的,現在、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另一篇同作者的禱文。 諸天的神,光明的神,在祢權能下之天使的神,在祢統治下之大天使的神,榮耀主權的神,聖者的神,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祢釋放了被死亡捆綁的靈魂,祢藉著祢的獨生子,光照了那被困在黑暗中的人,祢解除了我們的痛苦,消除了所有的重擔,祢將仇敵的一切攻擊從我們身上隔絕。神之子與道,祢藉著祢的死亡使我們不朽,並藉著祢的榮耀使我們蒙福,並賜予我們從人成為神的可能:祢藉著祢的十字架承擔了我們罪惡的一切鎖鏈,並承擔並醫治了我們的破碎,祢為我們鋪設了通往諸天的道路,將敗壞轉變為不朽壞;求祢垂聽我這懷著渴慕與恐懼向祢呼求的人,祢的恐懼使諸山連同諸天之下的穹蒼都融化,祢的能力使元素那無聲的形態戰兢以守住各自的界限,藉著祢,那報應之火不越過為它所定的界限,而是呻吟著等待祢的旨意;藉著祢,一切受造物都在呻吟,發出無法言喻的嘆息,被命令等待直到預定的時候,祢是那一切敵對本性所逃避的,藉著祢,仇敵的軍隊被制伏,魔鬼墜落,蛇被踐踏,龍被除滅;藉著祢,承認祢名的列國蒙了光照,並在祢裡面剛強起來,主啊;藉著祢,生命顯明,盼望建立,信心堅固,福音被傳揚;藉著祢,那信祢的人從地上被重塑。因為有誰像祢,全能的神?因此我們祈求祢,列祖的神,永恆慈悲的神,超越一切實體的神,求祢接納這藉著祢聖名,以及祢愛子耶穌基督,並祢聖潔、全能與賜生命的聖靈,來到祢面前的人;求祢從他的靈魂中驅逐一切軟弱、一切不信,一切污穢、撕裂、屬地、火熱、惡臭、淫蕩、貪愛金銀、驕傲、淫亂的靈,驅逐一切污穢、黑暗、無形、無恥的魔鬼。是的,我們的神,求祢從祢的僕人(某某)身上,挪去魔鬼的一切作為,一切巫術、毒藥的影響、偶像崇拜、占卜、占星術、交鬼、觀兆與算命的藝術,以及淫亂的激情、情慾、貪婪、醉酒、淫亂、姦淫、污穢、無恥、憤怒、爭競、反覆無常,以及一切惡毒的猜疑。是的,我們的主神,求祢將祢和平的靈吹入他裡面;使他受祢保護,結出信心、美德、智慧、純潔、節制、愛心、良善、盼望、溫柔、恆久忍耐、耐心、謙遜、悟性的果子;因為祢的僕人是奉耶穌基督的名被呼召的,他信靠三位一體,並有天使、大天使、榮耀的主權者,以及一切天軍為他作見證。求祢與此同時保守我們的心;因為祢是有能力的,主啊,我們將榮耀歸給祢,父、子、聖靈,現在、永遠,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另一篇同作者的禱文。 (法布里修斯,《希臘圖書館》,哈勒斯編,第九卷,第63頁。)
忍受苦難且永恆的君王,祢因木頭的緣故被舉在木頭上,承受了那因木頭而生的定罪,並為那些選擇跟隨祢腳蹤的人,提供了恆久忍耐的榜樣;祢這為那些將祢釘在十字架上的敵對者,親自向與祢同永恆的父代求的者;愛人的主啊,求祢赦免那些我們所厭惡的,或是圖謀害我們、辱罵我們、欺凌我們、嫉妒我們,或以任何方式因那喜愛仇恨的魔鬼之詭計與欺凌,而恨惡並拒絕我們的人;求祢赦免他們對我們所犯的愚昧之罪,改變他們的心思,從惡意轉向溫和。求祢將那遠離一切詭詐與虛偽的愛,注入他們的心中。求祢用不可斷絕的屬靈善意之鎖鏈將他們與我們連結,並使他們成為祢那純潔生命的參與者,以祢所知的言語。至於那些愛我們,或因祢聖名而在肉身需要上服事我們的人,求祢以祢豐厚的恩賜回報他們,並使他們配得忠心與精明管家的份與獎賞。對於那些以良善的心記念我們的軟弱,或為我們代求的人,求祢賜下祢豐盛的恩典;對於那些囑託我們這可憐且不配的人為他們代求的,求祢賜下對他們有益的事,賜予他們為救恩所求的祈求,並將祢豐厚的憐憫與慈悲降給他們。慈悲的主啊,求祢憐憫所有信靠祢的人,將所有人都吸引到祢神聖的愛中。求祢保護並捍衛所有人,並接納我們這些罪人與無用的僕人,使我們成為祢國度的繼承人。因為憐憫與拯救我們的是祢,我們的神,因為權能屬於祢,直到永遠。阿們。
我們聖教父巴西流論祭司的職分。 (安傑洛·邁,《教父新圖書館》,第六卷,第584頁,據梵蒂岡抄本2137。)
注意你自己,祭司,並看顧你所領受的職分,好叫你帶著對神的敬畏去履行它。看哪:你所受託的不是地上的職分,而是天上的;不是屬人的,而是屬天使的。務要竭力將自己顯為無可指責的工人,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要謹慎,不要在與人有仇恨的情況下參加聖餐聚會,免得保惠師從你逃離。在聖餐日不要與人爭訟,也不要爭吵;而要在隱密處禱告,直到那時刻專心讀經;然後帶著痛悔的心來到聖壇前。不要東張西望,也不要匆忙地縮減禱告;在祈求時,不要看人的情面,而要注視那在場的君王,以及環繞的權勢;不要假冒為善,也不要將神聖的身體分給不該領受的人。要使自己配得上神聖的法規,並照著法規所規定的去執行聖禮。因此,要省察你是如何來到聖桌前,如何執行聖事,分給誰,以及如何處理。因此要謹慎,不要忘記主的命令與祂門徒的傳承。因為祂說:「不要把聖物給狗,也不要把我的珍珠丟在豬前。」因此你要謹慎,不要因人的恐懼而被引誘,將神的兒子交在不配的人手中;不要敬畏地上任何顯貴,在執行聖禮的那一刻,甚至不要懼怕那些戴著冠冕的人。觀察那些想要在自己家中領受聖物的人;你會看見他們甚至從婦女,甚至是從不配的人那裡領受。因此要看,神聖的法規與聖教父的會議是如何規定的;要照樣行,不要分給不配的人,無論是平民或聖職人員,除非是為了使他們歸向正統信仰。禍哉那些分給他們的人!此外要謹慎,不要讓蒼蠅掉進聖杯裡,或因你的疏忽而受潮、發霉、沾染灰塵,或被異端者觸碰。還要看你在執行完聖禮後是如何收存的,免得你因匆忙而使珍珠掉落,或留在杯中,或使那含有聖水的聖杯沾染灰塵。但將兩者妥善處理後,平安離去。祭司啊,如果你遵守這傳承,你將救自己,也救那些你將要教導的人;同時也為我這可憐人向主祈求,榮耀歸於祂,直到永遠。阿們。
聖巴西流論逆境中的安慰。 (譯者不詳,但年代久遠。)
正如船在狂風暴雨中搖晃,若沒有極高明的舵手,很快就會被海浪擊碎;人若處於某種逆境中,若沒有受過神聖話語教導的心思,他的心很快就會破碎,並維持他救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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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逆境中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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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是誰,若正處於逆境之中,且不斷地感到疲憊,請務必暫時留心聽我的話。我懇求你,讓我盡我所能,從聖經的泉源中為你汲取安慰。因此,如果你因貧窮而受困,被匱乏的重擔所壓迫;如果你因失去了世俗的地位,而為自己卑微的生活感到憂傷;如果你因隨之而來的衰弱,使肢體變得無力;如果你因親友與子女的離世,使世俗的悲傷擾亂了你的心靈與意念;或者,如果你因痲瘋病的斑點佈滿了身體與肢體,而遠離了人群與大眾:那麼,請不要在這些逆境中灰心喪志,也不要心靈崩潰;相反地,你當投奔神的教導,以便從中獲取對你災難的安慰;好讓你從主的言語中得到指引,如同優秀的舵手,將你的船隻——也就是你生命的行事為人——駛入平靜的港灣。因此,我最親愛的弟兄,請不要因為仇恨的緣故,而認為神在我們身上施加懲戒:相反地,這正是祂對我們極大且真實的慈愛之證明;因為主親自在箴言中透過所羅門勸誡你: 「我兒,你不可輕看耶和華的管教,也不可厭煩祂的責備;因為耶和華所愛的,祂必責備。」[註:箴言三章11-12節]。因為父親即使面對最心愛的兒子,若發現他犯錯,也會加以管教;老師為了讓學生有所長進,也常會鞭策他。
2. 神對人類施加管教的原因有二。祂鞭打義人,是為了讓他改過自新,並糾正他以往的生活方式。我將以神聖的經文來證明這一點。但首先,我們必須說明,義人之所以受苦,是為了透過諸多試煉來受驗證。「我的弟兄們,你們落在百般試煉中,都要以為大喜樂;因為知道你們的信心經過試驗,就生忍耐。」雅各在公函中如此說道[註:雅各書一章2-3節]。隨後他又說:「忍受試探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經過試驗以後,必得生命的冠冕,這是主應許給那些愛祂之人的。」[註:雅各書一章12節]。 因此,我最親愛的弟兄,當我們的身體受苦,或在神的審判下經歷嚴酷的考驗時,我們應當喜樂。因為基督徒在逆境中應當誇耀,正如在順境中一樣。最後,請聽保羅在哪些事上誇耀。他說:「我們在神榮耀的盼望中誇耀;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難中也是誇耀的,因為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因為神的愛藉著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已澆灌在我們心裡。」[註:羅馬書五章2-5節]。你看,義人從患難中產生了多麼大的美德。正如肥沃的土地,若沒有農夫勤奮地耕耘,不僅無法為人提供果實,反而會長出荊棘;同樣地,義人若沒有經歷各種試煉,有時也會陷入墮落。我們從上述那位老師的榜樣中,得知事實確實如此。他深知自己擁有許多美德,在神面前積累了如此多的功德,以至於被提到第三層天,被帶入樂園,聽見了無法言喻的言語:然而,為了不讓他因美德而陷入驕傲的腫脹,以致失去功德的恩典,神聖的護理將他交給撒但的差役來攻擊他;他對此感到歡欣,並寫信給哥林多人說:「我恐怕因所得的啟示甚大,就過於自高,所以有一根刺加在我肉體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擊我,免得我過於自高。為這事,我三次求過主,叫這刺離開我。祂對我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又說:「我為基督的緣故,就以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為可喜樂的;因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註:哥林多後書十二章7-9節,以及10節]。
3. 因此,我們應當歡喜且耐心地接受世上加諸於我們的一切逆境;因為我們確信,那時我們正處於神的紀念之中。因為一個人若身處今生,卻想要充分享受一切歡樂,又想在來世獲得天上的賞賜,那他實在太嬌貴了。因為聖徒中有誰能免於世俗的危險呢?如果你仔細查考他們的生活,你會發現沒有一個人是沒有經過試煉就離開這個世界的:他們所有人都是極其耐心地忍受了世上所有的苦難,才達到了真實且不朽的榮耀。最後,亞伯拉罕先祖充滿了信心的恩典,且如此愛主,以至於為了祂,幾乎要用刀殺死他最心愛的兒子[註:創世記二十二章1節以下]。他寧願被稱為殺子者,也不願違背神的命令;因為他預先知道那救贖之聲說:「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註:馬太福音十章37節]。因此,為了被視為配得神,他按照祂的命令,將獨生子作為祭物獻上;他並不為自己親手殺死他認為的繼承人而感到悲傷。為什麼他不悲傷呢?因為神聖的愛點燃了他的心,他信心的熱忱熄滅了所有的世俗情感。這樣一位偉大的先祖亞伯拉罕,如此蒙神喜愛與珍視,連主親自為他作見證說:「現在我知道你是敬畏神的了,因為你沒有將你的兒子,就是你獨生的兒子,留下不給我。」[註:創世記二十二章13節],他尚且無法免於苦難與試煉,無法過著安逸的生活;但他忍受了一切逆境,配得被稱為眾聖徒之父。最後,當他在某個時期感到飢荒的瘟疫在地上蔓延,並與妻子撒拉下到埃及時,因擔心埃及人會為了妻子的美貌而殺死他,便對她說:「求你說你是我的妹子,免得我因你的緣故被殺,而你被他們佔有。」[註:創世記十二章13節]。我想沒有人會懷疑,當一個人懷疑自己即將被殺,認為死亡即將由某人加諸於自己時,他的內心會是怎樣的。那時,食物或飲料對他來說並不甘甜,而是苦澀的;即使當睡眠壓倒他時,他在夢中也看見自己被劊子手殺害。儘管他受到神的幫助保護,始終未受傷害,但被懷疑所折磨,巨大的恐懼仍侵襲了他。他在基拉耳地亞比米勒王治下也忍受了同樣的苦難:那些他所畏懼的敵人,以及他認為會殺害他的人,卻在神的旨意下,給予他極大的尊榮[註:創世記二十章1節以下]。他的兒子以撒在基拉耳地也忍受了類似的苦難。因為他自己也擔心被殺,便承認利百加是他的妹子:但儘管如此,他仍忍受了極大的苦難[註:創世記二十六章7節以下]。最後,當雅各的哥哥以掃因祝福的緣故追殺他時,雅各因恐懼死亡而逃往美索不達米亞[註:創世記二十七章45節以下]。當他的兒子約瑟在埃及被兄弟賣掉,他們帶回消息說他被野獸吞吃了,這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痛苦,以至於他撕裂自己的衣服,披上麻布,為失去最心愛的兒子而哀哭[註:創世記三十七章28節以下]。約瑟本人也忍受了許多試煉,才成為被認可的人。最後,他因嫉妒在埃及被兄弟賣為奴隸。他的主人看見他良好的品行,便立他為家宰。然而,女主人因他的美貌而陷入了卑劣的愛戀,被情慾的污穢所俘虜,試圖侵犯這位基督的僕人。當她被這種熱情點燃,多次邀請他行那極其邪惡之事,而他拒絕犯下如此可怕的罪行時,有一天,她發現他獨自工作,便走近他,無恥地抓住他的衣服,口中充滿了致命的毒藥,對他說:「與我同寢。」[註:創世記三十九章12節]。多麼惡毒的勸誘啊!無恥的婦人,你向我提供這種暫時的歡愉,是為了讓我失去永恆的喜樂!你為什麼試圖用毒蛇般的口向我注入致命且無法治癒的疾病?你為什麼為了欺騙我,而說出充滿詭詐與苦毒的甜言蜜語?你的嘴唇似乎在流露蜂蜜,但這種最終變為膽汁的甜蜜是必須避開的。因為起初魔鬼正是透過你,將人類始祖亞當從樂園中驅逐出去:但他的被逐將有助於我的警惕。我被賣是為了服事你,而不是為了同意你那極其污穢的姦淫;我被賣是為了服事你,而不是為了失去我的貞潔。我成為了人的奴僕,但我絕不會成為罪的奴僕。我追隨先祖的腳步,絕不容許自己參與你的罪行。隨後,約瑟將衣服留在她手中,赤身逃到外面;雖然身體失去了衣物,卻披上了貞潔的榮耀。他留下了那件會變舊、會被蛀蟲吞噬的衣服;但他穿著那永遠綻放的貞潔離開了,並沒有被那極其污穢的誘惑所激怒。然而,那無恥的婦人見自己受辱,被這位貞潔的男子所戰勝,便將所有的情慾轉為憤怒,當丈夫回來時,用言語指控那無辜的人。她說:「你帶來的那個希伯來僕人,進來要戲弄我。」[註:創世記三十九章14節]。丈夫被她的謊言所說服,立即將他投入監獄;但神與他同在。儘管他被囚禁在枷鎖中受辱,但他心靈的純潔使他獲得自由:即使監獄的污穢使他的肢體感到恐懼,他靈魂的貞潔卻閃耀著光芒。但主,那位總是與無辜者同在,且習慣於高舉謙卑者的人,將他從所有的苦難中救出,並立他為全埃及地的統治者。而這個被兄弟賣為奴隸的人,不久後便忘記了所有的惡行,為兄弟提供糧食;因為他承擔了我們主救主的預表,以善報惡。
4. 因此,我們應當將約伯的榜樣擺在面前,因為它足以作為一種普遍的藥方,極大地堅固軟弱無力的心靈。因為如果有人被任何苦難所壓迫,被無數的災難所困擾,只要他仔細地用內心的目光注視這個人,就能從他身上找到對自己痛苦的極大安慰。因為他將自己完全奉獻給神的侍奉,並以無可指責的方式敬拜主,以至於他配得這樣的讚美。因為神聖的聖經如此見證:經上記著,主對魔鬼說:「你曾用心察看我的僕人約伯沒有?地上再沒有人像他完全正直,敬畏神,遠離惡事。」[註:約伯記一章8節]。他對子女的關懷更是如此,以至於他為他們獻上每日的祭物。雖然聖經沒有記載子女們的罪行,但他這位真正且虔誠愛子女的父親,卻擔心他們在心中,像世人一樣,對神有任何惡念:僅僅是出於這種猜測,他便感到恐懼,透過神聖的祭物潔淨了子女的心。今天有多少父親看見子女在許多事上公開疏忽並犯罪,不僅不為他們獻祭,甚至連一句責備的話都不說,好讓他們離開邪惡的道路!他們因為不願讓子女感到片刻的憂傷,卻為他們帶來了永恆的憂傷!但這樣的父親表明他們沒有真實的愛,而是虛假的:如果他們真的愛他們,就一定會按照聖經仔細地責備他們;但他們或許是因為自己從未關心過自己的救恩,所以才疏忽了犯罪的子女。然而,蒙福的約伯,正如他自己無可指責地侍奉主,他也透過禮物與賞賜來照顧子女的心。至於他對忠信寡婦的憐憫,請聽他自己說:「寡婦的口為我祝福:我以公義為衣,以公平為外袍和冠冕。我為瞎子的眼,瘸子的腳。我為窮乏人的父。」[註:約伯記二十九章13-15節]。聖經也見證他擁有無限的財富。經上記著:「約伯有七個兒子,三個女兒;他的家產有七千羊,三千駱駝,五百對牛,五百母驢,並有許多僕婢。」[註:約伯記一章2-3節]。因此,那位嫉妒他善行的魔鬼,聽見他受到神的讚美,便燃起了嫉妒的怒火,請求主將他的財產交給他支配:於是,他突然以各種方式開始摧毀他所有的財產,先是搶走牲畜,接著燒毀羊群,隨後又殺害僕人。因為正是魔鬼親自做了這一切,也親自帶來了消息。然而,他雖然突然帶來如此巨大的毀滅,卻無法摧毀他信心的美德,也無法使他的心靈轉向褻瀆的言語。因為約伯知道,他沒有帶什麼到這世上來,也不能帶什麼去[註:提摩太前書六章7節]。最後,當他得知子女們的死訊時,他的內心受到震動,撕裂了自己的衣服,剃了頭,將地上的塵土撒在頭上。然而,即使做了這些,他的心也沒有轉向褻瀆的言語;而是立即轉向讚美神,俯伏在地敬拜說:「我赤身出於母胎,也必赤身歸回。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註:約伯記一章21節]。蒙福的約伯為我們展示了一個偉大的榜樣,使我們的心在世上所有動盪的波濤中保持不動搖,免得我們因逆境而疲憊,口出褻瀆的言語;而是讓我們使用他所用的話語說:願主的名永遠受稱頌。但那位不知足的對手,在給他造成如此多的損失後,仍無法對他做什麼,當他再次聽見他受到神聖能力的讚美時,便對主說:「你且伸手,傷他的骨頭和肉,他必當面棄掉你。」[註:約伯記二章4-5節]。於是,主預知未來的一切,將他的身體交給他,但命令他保護靈魂。主將他交出來,不是為了順從魔鬼的意志,而是為了使祂的僕人更加受驗證,並使他的忍耐在全世界顯明。那時,魔鬼從腳掌到頭頂擊打約伯,使他長滿了惡瘡;他拿瓦片刮身上的膿瘡[註:約伯記二章7節],坐在城外的灰燼中,而他不久前還坐在王位上;那些曾經畏懼他的臣民,現在都藐視他。因此,對於這樣一位在卓越地位中顯赫的人,現在他的妻子卻以他勞苦的代價提供食物,甚至試圖給他帶來永恆的懲罰,說:「你棄掉神,死了吧!」[註:約伯記二章9節]。但那位哲人,那位充滿了所有忍耐教導的人,藐視並拒絕了這樣的建議,說:「你說話像愚頑的婦人一樣。噯!我們從神手裡得福,不也受禍嗎?」[註:約伯記二章10節]。你看,他能在逆境中認出神。他在權勢中是崇高的,財富豐厚,子女眾多;而當這一切都被剝奪時,他顯得赤身露體。因為運動員的習慣是赤身進入競技場。因此,這位蒙福者在與魔鬼交戰時,理所當然地脫去了所有的財產,彷彿脫去了一件外衣;但在這樣的競技中,我想他對魔鬼說了這些話:「哦,魔鬼,你之所以如此殘酷地對待我,是為了讓你的權勢透過我而被揭露。你為什麼像深淵一樣試圖吞噬一切?你為什麼像獅子一樣試圖吞噬那些沒有傷害你的人?你為什麼急於傷害無辜者?當你多次被神的僕人擊敗與戰勝時,你不感到羞愧嗎?當你從如此卑微的地位將我帶到這種匱乏時,這對你還不夠嗎?當你在瞬間殺死我的兒子和女兒時,這對你還不夠嗎?此外,你還用最殘酷的痛苦折磨我的小身體,以至於腐爛的肉中湧出成群的蛆蟲。你確實試圖對脆弱的肢體發動戰爭,但你無法動搖我靈魂的穩定。你依靠邪惡的毒藥,試圖動搖我的信心:但我信靠我的神,必將粉碎你那狂妄的力量。雖然你陰險狡詐,試圖用你的網羅困住我,但主已將我從這些網中救出。雖然你給我帶來暫時的折磨,但你自己卻要在永恆的刑罰中受苦:如果從我的小身體中長出必死的蛆蟲,那麼你在地獄中將被不死的蛆蟲所吞噬。雖然你帶來了多重的試煉,但我絕不會改變我的無辜:即使我被拋棄在城外,我也不會停止讚美我的神。」
5. 如果你仔細思考那位義人多比亞的榜樣,你也會從中找到極大的安慰。他非常忙於救濟窮人的事工。如果他的親族中有去世的人,他會按照我們宗教的儀式,適當地將他們埋葬。因為,據說亞述人有一種習俗,就是拒絕給死者埋葬;他們將屍體用皮包裹,暴露在地面上,以便被野獸或飛鳥吞食。因此,當他作為俘虜與眾多猶太人一起生活在亞述人中,並如我所說,致力於埋葬死者的屍體時:雖然有時被亞述王禁止進行這種如此宗教、如此虔誠的工作,但他仍然盡其所能地秘密完成這項習慣的工作。最後,在五旬節的節日裡,當為他準備了比平時更豐盛的宴席時,他沒有獨自享用食物。於是,他對兒子說:「去,孩子,如果你找到任何窮人,就去叫他來與我們一同吃飯。」[註:多比亞傳二章2節以下]。「看,我等你,孩子,直到你回來。」當他去的時候,發現一個希伯來人被勒死,拋在公共場所。他立即回來,將所見的告訴父親。當他聽見這些時,準備好的宴席、節日的歡慶,甚至暴君的威脅,都沒能阻止他行善:他立即起身前往公共場所;將屍體如常埋入土中,回來後帶著悲傷吃了剩下的午餐。這位如此虔誠、如此裝飾著善行的人,最終失去了視力。那位曾經給予不幸者安慰的人,後來卻需要他人的幫助。但主為了驗證他信心的忍耐,希望他以這種方式受試煉。而他知道逆境比順境更有益,便平靜地堅持忍耐到底。因此,拉斐爾天使讚美他說:「揭露並承認神的作為是光榮的。」[註:多比亞傳十二章7節以下]。「當你和你兒媳撒拉禱告時,我將你們禱告的紀念呈現在神榮耀的面前:當你同樣埋葬死者時,因為你沒有遲疑,起身離開了你的午餐,並去了:我被派來試煉你。」又說:「主派我來醫治你和你兒媳撒拉。」[註:多比亞傳十二章14節]。我們已經盡力簡要地解釋了這些。如果有人最仔細地關注所有聖徒的生活,就會發現他們除了在勞苦與逆境中,別無其他顯赫之處。
6. 現在,我們必須證明鞭打是有益的(正如我們之前所說的);並且當我們被各種折磨與試煉所摧毀時,那時我們對神的愛才被認可。因為所羅門在箴言中這樣教導我們:「不忍用杖打兒子的,是恨惡他;疼愛兒子的,隨時管教。」[註:箴言十三章24節]。因此,當我們在逆境中受到神的旨意管教時,那時對我們顯明的不是恨惡,而是慈愛。祂之所以管教,是因為祂不願罪人死亡,而是希望他轉向祂並活著[註:以西結書三十三章11節]。祂折磨並鞭打我們,不是為了將我們送入滅亡,而是為了讓我們轉向祂,並獲得祂的憐憫。請聽主親自透過先知所說的話:「若他們離棄我的律法,不遵行我的典章,我必用杖責罰他們的過犯,用鞭責罰他們的罪孽;只是我必不將我的慈愛全然收回,也不叫我的信實廢棄。」[註:詩篇八十九篇31-34節]。因為繁榮往往產生傲慢,人的心靈因長期的安逸而變得驕傲。因此,那位靈魂的真正醫生神,當祂看見我們的心靈患有各種惡習的疾病時,也就是當我們因驕傲而腫脹;或因貪婪的疾病而敲門想要掠奪他人;或因嫉妒而說服我們為兄弟設下陷阱;或當我們的靈魂因懶惰而受壓,忽視了對神的敬虔時,祂便透過肉體的管教,彷彿透過某種藥物,急於治癒我們的心靈。因為當祂允許我們被俘虜所蹂躪,或承受財產的損失,或巨大的疾病擊打我們的肢體,或遭受任何種類的試煉時,祂渴望透過這些帶給我們靈魂的健康,而不是損失。因為祂親自透過以賽亞先知作見證說:「因他貪婪的罪孽,我就發怒擊打他,向他掩面發怒;他卻仍然隨心背道。我看見他所行的道,也要醫治他;又要引導他,使他和那一同哀傷的人得安慰。」[註:以賽亞書五十七章17-18節]。最後,瑪拿西王在享受豐盛與享樂時,在猶大人民之上,不僅遠離了神:還用偶像充滿了神的殿,流了許多聖徒的血;甚至用木鋸鋸死了以賽亞先知,並犯下了許多可憎的行為[註:列王紀下二十一章4節以下;歷代志下三十三章11節以下]。然而,當他被亞述人俘虜,戴上腳鐐,背負鐵鍊,被帶到巴比倫時,看見自己被困在苦難中,他在靈魂的苦毒中轉向了那渴望靈魂得救,而非死亡的主,並呼求祂:主將他從敵人的手中救出,恢復了他先前的王位[註:列王紀下二十一章1節]。你看,災難是如何糾正了他錯誤的道路;你看,俘虜作為一種靈魂的藥物,為他帶來了補救,他後來在苦難中找到了他先前因驕傲而失去的救恩。看,肉體的損失對人類有多大的益處。正如我們所說,安全與繁榮往往會對靈魂造成損害。
7. 對於罪人,我還能說什麼呢?那位義人大衛,他被選為合神心意的人,主親自說:「我尋得耶西的兒子大衛,他是合我心意的人,凡事要遵行我的旨意。」[註:使徒行傳十三章22節;撒母耳記上十三章14節],祂賜予他王權與預言的恩典;當他處於極大的豐盛中,在安全與財富中繁榮時,他卻陷入了罪惡。因為當苦難稍微遠離他時,他認為自己是不可動搖的。他自己說:「我凡事平順,便說:我永不動搖。」[註:詩篇三十篇6節]。然而,他被一個婦人所俘虜,在一個罪行中犯下了兩項罪惡。他殺害了無辜的烏利亞,並與他的妻子通姦[註:撒母耳記下十一章17節,4節]。如果他當時被苦難所壓迫,他就絕不會陷入如此巨大的罪惡,以至於遭受聖靈的船難。因此,在他認識到自己的罪行,並感到自己失去了聖靈後,他為了恢復先前的恩典,懇求並呼求主:「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使我裡面重新有正直的靈。不要丟棄我,使我離開你的面;不要從我收回你的聖靈。」[註:詩篇五十一篇12-13節]。然而,當他被苦難極大地摧毀,被四面八方的敵人圍困,他們經常與他爭戰,不讓他安息時,他全心全意地呼求主,並立即從祂那裡獲得幫助,正如他在詩篇中所說:「我在急難中求告耶和華,祂就應允我。」[註:詩篇一百一十八篇5節];又說:「我在患難之日尋求主;我在夜間舉手禱告,並不懈怠。」[註:詩篇七十七篇2節]。他不僅在這些處境中遠離了重罪,甚至將輕微的放縱視為極大的罪行。最後,在某個時期,當非利士人圍攻伯利恆,大衛在堡壘中時,他渴望並說:「甚願有人將伯利恆城門旁井裡的水拿給我喝!」[註:撒母耳記下二十三章15節]。當三位勇士衝過非利士人的營地,將那口井的水拿給他喝時,他責備自己,不願喝,而是將它奠給主,說:「耶和華啊,我斷不敢行這事!這三個人冒死去喝水,這不就是他們的血嗎?我斷不敢喝。」[註:撒母耳記下二十三章17節]。因此,弟兄,請仔細思考並觀察,他在豐盛中遭受了怎樣的船難,後來又帶來了怎樣的謙卑哲學。當他生活在安全中時,殺害無辜的人,他不知道這是罪。而在謙卑中,他認為喝下冒險帶給他的水是一種罪行。因此,蒙福的大衛注意到謙卑帶給他的益處,便對主說:「耶和華啊,我知道你的判語是公義的;你以誠實苦待我。」[註:詩篇一百一十九篇75節]。同樣,在同一篇詩篇中,他在謙卑中歡喜地補充道:「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為要使我學習你的律例。」[註:詩篇一百一十九篇71節];又說:「耶和華靠近傷心的人,拯救靈性痛悔的人。」[註:詩篇三十四篇18節]。因為當人處於苦難中時,往往會紀念神,而神也靠近他,甚至安息在他身上。因為主親自透過先知宣告:「我所看顧的,就是虛心痛悔、因我話而戰兢的人。」[註:以賽亞書六十六章2節]。然而,除非先被苦難所摧毀,否則很難有人能變得謙卑或安靜。
8. 因此,我最親愛的弟兄,不要讓身體的損失使你憂傷,無論主帶來什麼,都要歡喜且剛強地忍受。如果各種身體的疾病擊打你,我懇求你,不要讓你的心煩亂,不要讓你的靈魂崩潰,不要讓你的聲音爆發出褻瀆的言語;而是將那位極其忍耐的蒙福約伯的榜樣放在你眼前。說出你聽見他所說的話:「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註:約伯記一章21節]。因為我知道有些人,特別是那些身體長滿痲瘋斑點的人,因這種災難而陷入極大的絕望,以至於認為自己完全被主所遺棄;但這是一個沒有受過神聖經文教導的人所遭受的。如果他晝夜默想主的律法,如果他知道神的判語是真實的,在自身中是公義的,且比金子和寶石更令人嚮往,比蜂蜜和蜂房更甜[註:詩篇十九篇10-11節],他就會像接受真正的藥物一樣接受疾病的潰瘍。他也會說:「耶和華啊,我紀念你從古以來的典章,就得了安慰。」[註:詩篇一百一十九篇52節]。因為雖然這種傷口在短時間內是粗糙且苦澀的,但它在未來會產生巨大的靈魂補救。相信我,弟兄,身體在浴池中從未像靈魂透過這種疾病被洗淨污穢那樣被洗淨。難道醫生在治癒病人的傷口時,不是用鐵器割開肢體,或者如果有必要,甚至透過火的侍奉將其燒灼,並因此帶來痛苦,以驅逐死亡所產生的痛苦嗎?難道你會指責醫生出於恨惡而這樣做嗎?你甚至為了讓他這樣做,而提前給予他報酬與禮物?那位天上的醫生神,以父親般的感情,更渴望治癒祂所造的,以及祂親自從死亡中救贖的人。因此,祂在我們的身體上帶來暫時的創傷,是為了將我們的靈魂從導致永恆死亡的創傷中拯救出來。
9. 因此,弟兄,不要煩亂,要以樂意的心接受主所帶來的一切。不要因為你離開了城市的居民而感到沉重。如果被人群所隔離又怎樣呢?因為我們必須以各種方式努力,免得在來世被剝奪神的城。因為那些居住在城市中,且認為城牆的範圍很適合他們的人,如果他們被罪惡的疾病所困擾,忽視了自己的生命,他們就會被剝奪那作為眾聖徒之母的屬天城市的團契。而你,雖然身處創傷與痛苦中,被排除在這泥濘的城市之外;如果你明智地忍受這些,並謙卑地侍奉你的神,你將會與祂同在。祂說:「我所看顧的,就是虛心痛悔、因我話而戰兢的人。」[註:以賽亞書六十六章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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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若你認清了惡的本質,就當向主呼求:「求你使我的心趨向你的法度,不趨向非義之財。」[註:詩篇 118:36] 因為在神聖的書卷中,沒有一種靈魂的苦難是找不到醫治之法的;只是現在時間不允許我一一列舉。事實上,若你勤於尋求,藉著神的賞賜,你必能毫無疑問地找到。當你從眾多痛苦中解脫,你便會成為這樂園的耕種者。因為你離開群眾的團契,並非因為靈魂受到詛咒,而是因為疾病的性質;正如有些人所主張的,這類疾病的傳染會造成污穢。然而,它不僅沒有污穢靈魂,反而在靈魂不潔時,能使之潔淨。因此,親愛的,我懇求你不要困惑;願你的心不要煩亂,願傷口的劇痛不要使你對未來的生命感到絕望。不要去想那些人愚蠢的觀點,他們認為在復活之日,人會以那樣的狀態復活——這是多麼空洞、多麼虛妄的猜測啊!告訴我,無論你是誰,你若斷言這些事,你是憑著自己的心思說的,還是你在神聖的篇章中讀到過?顯然,你從未讀過神聖的聖經;因為如果你曾研讀過這類事物,不信的疾病就絕不會侵襲你。噢,無知給靈魂帶來了多大的毀滅!未受教導的心靈遭受了多麼殘酷的創傷!但我懇求你,弟兄,務要逃離這些不信的念頭;既然你因不明白聖經而陷入大錯,就當求主賜你悟性。當向主呼求,說:「求你賜我悟性,我好學習你的命令」[註:詩篇 118:73];又說:「求你將你的典章教導我」[註:詩篇 118:12, 26, 68, 155];「耶和華啊,你所管教、用律法所教訓的人是有福的,你使他在遭難的日子得享平靜」[註:詩篇 93:12-13]。如果主用祂的律法教導你,不信的風暴就絕不能攪擾你。
10. 因此,如果你渴望主指教你,就當勤讀主所默示的聖經,或者樂意傾聽他人的誦讀,你必能從中找到巨大的安慰,減輕你的痛苦。親愛的弟兄,神聖的書卷中蘊含著非凡的藥方:例如,如果你的靈魂因眾多罪惡而病倒,就去讀詩篇,在那裡你會找到醫治創傷的藥方。當對主說:「我曾說:耶和華啊,求你憐恤我,醫治我的靈魂,因為我得罪了你」[註:詩篇 40:5]。如果你的心因絕望的疾病而不敢悔改,主親自藉著先知邀請你,說:「你們當轉向我,我就轉向你們」[註:撒迦利亞書 1:3];又說:「基列豈沒有乳香呢?在那裡豈沒有醫生呢?我百姓為何不得痊癒呢?」[註:耶利米書 8:22] 在福音書中,主親自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註:馬太福音 11:28]。如果你的心因驕傲的罪而膨脹,你會在箴言中讀到:「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註:箴言 3:34;雅各書 4:6;彼得前書 5:5],好讓我們藉著這藥方避免驕傲的惡,並領受謙卑。又如果你被貪婪的熱火所焚燒,就聽聽使徒是如何闡述這種疾病的性質,他說:「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註:提摩太前書 6:10]。
11. 但既然我明白你的心在此處病了,因為你說那帶著痲瘋病離開世界的人,死後復活時仍會帶著那樣的病,那麼請務必仔細聽,好讓你從心中驅除這致命的猜測。如果你所說的是真的,那麼無論誰在什麼狀態下死去,復活時都必須保持那種狀態;例如,若有人失去一隻眼睛、一隻手或腳,或身體的任何肢體殘缺而離開這世界,他就必須那樣復活。弟兄,不要這樣不敬虔地相信;請聽主預言我們復活後的狀態。主說:「至於配得復活的人,也不娶也不嫁,他們就像天上的天使一樣」[註:路加福音 20:35-36]。如果他們不娶也不嫁,且像天使一樣,那麼肉體就不再受任何軟弱的轄制;那必朽壞的,必穿上不朽壞的。關於這一點,請聽主怎麼說:「那時,義人在他們父的國裡,要發出光來,像太陽一樣」[註:馬太福音 13:43]。我們顯然知道,許多義人受盡無數創傷,失去了這世上的光,特別是那些蒙福的殉道者,他們手腳被砍斷,全身被撕裂,有的被割去耳朵和鼻子,有的被挖去雙眼,卻在天上得了冠冕。那麼,誰會如此不敬虔、如此褻瀆,竟斷言他們復活時仍是死時的那種狀態?看哪,那個乞丐拉撒路,全身長滿瘡,躺在財主門外,渴望得到從財主桌上掉下來的碎渣來充飢;而那財主穿著細麻布和紫色袍子,身體強壯肥胖,在宴席中享樂。但請看,片刻之後,他們經歷了何等突然的轉變。那在宴席中奢華享樂的人,死後在火焰中受苦;而那全身長滿瘡、飢餓而死的人,卻在亞伯拉罕的懷裡得安慰。請看拉撒路因肉體的苦難贏得了何等安息,而那財主因短暫的歡樂被置於何等烈火之中。那些肥碩的肉體對他有什麼益處?那些財富給他帶來了什麼?看哪,他處在如此烈火中,連一滴水也求不到。他看見拉撒路在亞伯拉罕懷裡享樂,就高聲說:「我祖亞伯拉罕哪,可憐我吧!打發拉撒路來,用指頭尖蘸點水,涼涼我的舌頭,因為我在這火焰裡,極其痛苦」[註:路加福音 16:24]。看哪,那個他不久前還輕視、厭惡其潰爛肉體的人,現在卻向他求取安慰。但亞伯拉罕回答他說什麼呢?他說:「兒啊,你該回想你生前享過福,拉撒路也受過苦;如今他在這裡得安慰,你倒受痛苦」[註:路加福音 16:25]。親愛的,這件事本身就足以說服你,你暫時忍受這些苦難,是為了在亞伯拉罕的懷裡永遠歡樂;不要以為你死後會再次那樣活著。
12. 但請聽蒙福的約伯在遭受如此創傷時所懷的盼望;他之所以能極其忍耐地承受肉體的折磨,是因為他確信這同一個身體在復活之日會被塑造成更好的樣式。最後,請聽他在傷痛中說了什麼。他說:「我知道我的救贖主活著,末了必站立在地上。我這皮肉滅絕之後,我必在肉體之外得見神。我自己要見他,親眼要看他,並不像外人。我的心腸在我裡面消滅了」[註:約伯記 19:25-27]。弟兄,你也當懷有這樣的盼望和確信,相信你死後能穿上不朽壞的光輝;這樣,你就能輕鬆且輕易地忍受身體的一切折磨;不僅這些刑罰性的痛苦不會讓你憂傷,反而會產生靈魂的喜樂。如果關於肉體改變的這些話還不夠,請聽保羅是如何針對這類問題進行最明確的教導,他又是如何以最充分的論證駁斥那些懷疑和不信的人。當時有些人說:「死人怎樣復活?帶著什麼身體來呢?」他這樣回答說:「無知的人哪,你所種的,若不死就不能生。並且你所種的,不是那將來的形體,不過是子粒,即如麥子,或是別樣的穀。但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形體」[註:哥林多前書 15:35-38]。這意思是:正如你將一顆赤裸的麥粒撒在土裡,它本身沒有綠意,也沒有外衣;當它在土裡腐爛後,它會重新繁衍,長出麥穗,不再是赤裸的麥粒,而是穿上了美麗的葉子外衣;這就是他說「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形體」的含義。同樣,這必朽壞的身體,當它現在被埋葬在土裡時,若不先像麥粒一樣播種,就不能復活。但當神所定的復活時刻來到時,它復活時不再是播種時那樣必朽壞的,而是不朽壞且永恆的。因為經文隨後說:「所種的是必朽壞的,復活的是不朽壞的;所種的是羞辱的,復活的是榮耀的;所種的是軟弱的,復活的是強壯的;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註:哥林多前書 15:42-44]。這意思是:我們現在所穿戴的這個身體,死後很快就會腐爛,變成蟲子的腐肉;有時甚至在死前就已解體;在氣息斷絕之前,肢體的關節就因腐爛的疾病而崩潰。它忍受許多羞辱,承受許多軟弱,飢餓、口渴、疲憊、焦慮、忍受寒冷的嚴酷:但這是血氣的身體,也就是我們在今生所賴以生存的靈魂的居所。而復活的身體是靈性的,因為它是被聖靈所重造的。因為詩篇上這樣寫著:「你發出你的靈,它們便受造;你使地面更換為新」[註:詩篇 103:30]。現在我們帶著屬地的身體,那時我們將穿上屬天的;因為有屬天的身體,也有屬地的身體。但屬天的榮光是一樣,屬地的榮光又是一樣。屬地的榮光是暫時且會凋謝的;而屬天的榮光則是永恆的:這將在「這必朽壞的穿上不朽壞的,這必死的穿上不死的」[註:哥林多前書 15:54] 之時顯明出來。因此,親愛的,不要懷疑你能穿上屬天的身體。不要以為痲瘋的斑點或任何肉體的創傷會將我們與屬天的榮光隔絕:相反,正如我們提到的拉撒路和蒙福的約伯的例子所教導的,我們反而藉著這些苦難獲得了天國。我們被排除在天國之外,是因為我們身上的罪惡和過犯依然存在。如果我們認為全能的神是無能的,我們就會被排除在天國之外。認為神不能將自己轉化為更好的樣式,就是斷言神是無能的。難道那能使乾枯、化為烏有的肉體和枯骨復活並甦醒的主,不能將其轉化為屬天的榮光嗎?弟兄,我懇求你,不要這樣相信,以致於你雖然不否認神是全能的,卻在此處斷言祂是無能的。
13. 但也許你的心因此陷入對生命的絕望,因為你說自己犯了許多罪,這些創傷是因為你的罪而加在你身上的。然而,你更應當認為這是神對你的愛,而非恨;因為祂要在這個世代像管教兒子一樣糾正你,好讓你在未來能以純潔無瑕的心被祂接納。因為經文寫著:「因為主所愛的,他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納的兒子」[註:希伯來書 12:6]。因此,如果你看見一個罪人沒有遭受任何損失,沒有受任何肉體疾病的折磨,沒有被任何困苦所壓迫,就當認出這是因為他犯了太多罪,主認為他不配被收納。而祂管教你,是為了不讓你被交給永恆的死亡。因為蒙福的大衛這樣說:「耶和華雖嚴嚴地懲治我,卻未曾將我交於死亡」[註:詩篇 117:18]。事實上,耶路撒冷在得罪主並殺害那些被差遣去糾正她的先知時,主將她交給巴比倫人掠奪和擄掠,是為了藉著被擄的軛使祂的兒女轉向祂:不是為了懲罰,而是為了糾正他們走向更好的道路。最後,七十年後,祂將他們召回故土。因為主藉著以賽亞先知安慰她說:「你們的祭司要說:要安慰,安慰我的百姓。要對耶路撒冷說安慰的話,因為她從耶和華手中加倍受了罪的懲罰」[註:以賽亞書 40:1-2]。因此,如果你是義人,在逆境中歡喜是合宜的,好讓你變得更為純全。如果你是罪人,因為受了苦,同樣要感恩。因為你在這裡受苦,是為了洗淨你罪惡的污穢,好讓你在未來的世代找到安慰。心靈的受苦對兩者都有益;因為「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神啊,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註:詩篇 50:18-19]。因為罪人受到主的管教時,若不願糾正自己過去的行為,並使自己的生命陷入絕望,若說:「我已沒有赦免了,主已忘記我了,我的一生已陷入滅亡;我死後不指望任何安息」,如果造物主不因人的緣故而絕望,祂就不會用這樣的刑罰來折磨我:這樣的人成了自己死亡的原因;他自願用絕望的劍殺死自己,並將自己歸入先知所宣告的那類人中,先知說:「你擊打他們,他們卻不悲傷;你懲治他們,他們卻不肯領受教訓」[註:耶利米書 5:3]。但弟兄,我懇求你,務要以各種方式避開那樣的團契,並欣然且甘甜地接受神的審判。你自己也要說:「耶和華的典章比蜜甘甜,比蜂房下滴的蜜更甘甜」[註:詩篇 18:11]。因為即使管教暫時看起來是苦的,它在未來卻會結出甜美的果實。這管教使你遠離罪惡,激勵你追求美德。藉著這管教,死亡被驅逐,生命被尋求。這管教沒有未來刑罰的憂傷,卻會獲得永恆的喜樂。這管教抑制了驕傲,產生了主所安息的謙卑。你也當說:「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為要使我學習你的律例」[註:詩篇 118:71]。因為如果你甘心領受我所說的這些話,並持續在讚美神和感恩之中,每時每刻都稱頌神,你就會在靈裡感受到主與你同在。因為凡時刻記念神的人,神必與他同在。祂也必減輕你肉體的痛苦;祂必堅固你的心去忍耐;即使你看起來全身長滿瘡,你的心靈在內裡卻會保持健康與完整;這一切都是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幫助,祂活著並掌權,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聖巴西流大主教關於憐憫與審判的講道)
(註:此處略去關於講道集編纂的編輯註釋,直接翻譯講道內容)
親愛的弟兄們,被神遺忘的世界,除了對鄰舍的不義和對無力者的不仁慈之外,一無所知,正如神聖的使徒所說:「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滿心是嫉妒、兇殺、爭競、詭詐、毒恨,又是讒毀的、背後說人的、怨恨神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誇的、捏造惡事的、違背父母的、無知的、背約的、無親情的、不憐憫人的」[註:羅馬書 1:28-31];而神將那些轉向敬虔的人,既教導他們禁戒惡事,也教導他們關懷鄰舍的憐憫;正如以賽亞先知藉著神的名所教導的:「要止住作惡,學習行善」[註:以賽亞書 1:16]。律法確實頒布了許多關於不可傷害鄰舍的誡命,以及關於實踐憐憫和人道的命令。如果有人忽略了其中任何一項,另一項也不足以使人稱義。因為從不義之財中得來的對窮人的施捨,在神面前是不蒙悅納的;而若不將自己的財物分給弟兄,單單禁戒不作惡,也是不值得稱讚的。因為經文論到那些試圖向神獻祭卻依然作惡的人說:「惡人的祭物是耶和華所憎惡的」[註:箴言 15:8;21:27];論到那些不施憐憫的人說:「塞耳不聽窮人哀求的,他將來呼籲也不蒙應允」[註:箴言 21:13]。因此,箴言勸告我們:「你要以財物和一切初熟的土產尊榮耶和華」[註:箴言 3:9]。因為如果你要用不義和搶奪之物獻給神,倒不如不去擁有這樣的財產,也不要從中獻祭。因為聖潔的禮物會使禱告蒙應允,正如經文所寫:「正直人的祈禱為他所喜悅」[註:箴言 15:8]。反之,如果你藉著正當的勞動獲得了財富,卻不願獻給神以供養窮人,這對你來說將被視為搶奪,正如藉著瑪拉基先知所說的:「當納的十分之一和供物,你們與我同在……你們的家裡必有搶奪」[註:瑪拉基書 3:8-10]。因此,你們應當將憐憫與審判結合起來,在審判中獲取,在憐憫中支出,正如經文所寫:「你要謹守憐憫與審判,並要常常等候你的神」[註:何西阿書 12:6]。因為神喜愛憐憫與審判。因此,那謹守憐憫與審判的人,必親近神。現在,每個人都應當省察自己,富人應當更謹慎地審視他要獻給神的財物:他是否壓迫了窮人,是否欺壓了軟弱者,或者是否為了追求私慾而剝削了屬他的人。我們被命令即使對待僕人也要公義公平。不要因為你有權勢就施加暴力,也不要因為你有能力就欺壓他人;而要因為你有權力,就展現出公義。因為你對神的順服與敬畏,並非顯明在你不能做什麼事上,而是顯明在你明明能違背律法卻不違背上。如果你將從窮人那裡搶奪來的東西施捨給窮人,倒不如當初既不搶奪,也不施捨。你為什麼要用不義之財來玷污你的財富?你為什麼要試圖藉著施捨給另一個窮人,來使你那從不義中得來的奉獻成為可憎之物?你要憐憫那個你所傷害的人。你要對他展現仁慈,你要供養他,這樣你才能在審判中謹守憐憫。神不會與貪婪相通,主也不會與強盜和搶奪者相通。神將窮人交給我們供養,並非祂自己無力供養他們,而是祂尋求我們那公義且仁慈的果實,以造福我們自己。施捨不能從不義中產生,祝福不能從咒詛中產生,恩惠也不能從眼淚中產生。神對那些因受不義之苦而流淚的人說:「你們所恨惡的,你們卻做了;你們用眼淚、哭泣、嘆息遮蓋了耶和華的祭壇」[註:瑪拉基書 2:13]。要從勞動中施捨,不要想要作惡,卻藉口要將從不義中得來的憐憫獻給神。這類虛榮是為了博取人的稱讚,而非神的稱讚。因此,主很好地勸告我們不要為了「叫人看見」[註:馬太福音 6:1] 而行事。因為如果你行施捨是為了讓神看見,你自然會謹慎不從搶奪中行施捨,因為你確信這樣做不會取悅神。我們行施捨,是為了從神那裡領受。神只賞賜祂所稱讚的人,而祂不稱讚任何貪婪的人。如果你使你的弟兄憂傷,你就沒有理由向神獻禮物。祂說:「你在祭壇上獻禮物的時候,若想起弟兄向你懷怨,就當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後來獻禮物」[註:馬太福音 5:23-24]。要記念稅吏撒該,他應許若欺詐了誰,就必償還四倍,然後才將剩下財產的一半施捨給窮人[註:路加福音 19:8]。因為他知道他想要接待基督,而若不解決對受害者的貪婪,基督就不會接受他對窮人的慷慨。因此,主接受了撒該的正直,並說:「今天救恩到了這家」[註:路加福音 19:9]。這些話是對那些行憐憫卻不關心公義的人說的。至於那些禁戒不作惡卻忽略憐憫的人,我們說:「凡不結好果子的樹,就砍下來,丟在火裡」[註:馬太福音 3:10],這樣的樹絕不會進入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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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2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至於那些雖然謹慎不作惡,卻疏於憐憫的人,我們說:凡不結好果子的樹,就砍下來,丟在火裡;這樣的樹絕不會討那位天上的農夫喜悅,祂曾說:「祂來到無花果樹那裡找果子,卻找不著」,並吩咐將它砍下,免得它白佔地土(44)。在神看來,那不將抵押品歸還給窮人的人,也是被定罪的,且有針對此類人的威脅。祂說:「因為那沒有收回抵押品的人若向我哀求,我必垂聽他,因為我是憐憫人的。」在收割後拾取遺留的麥穗,收集剩下的葡萄,以及拾取掉落的橄欖,這原是嚴厲且不義的,但這些應當留給窮人去拾取。然而,如果這些誡命是給那些在律法之下的人,我們對基督的門徒又該說什麼呢?主對他們說:「你們的義若不勝過文士和法利賽人的義,斷不得進天國。」因此,使徒勸勉我們,不僅要從田地和收入中,更要從親手作工所得中,分給那缺乏的人。他說:「親手作正經事,就可有餘,分給那缺乏的人。」主勸導那想要跟隨祂的人,變賣所有的家產去周濟窮人,然後跟隨祂;祂命令祂的跟隨者與完全人,要徹底且完美地實踐憐憫,好讓他們在完成了錢財的職事後,能轉向理智與靈性的敬拜。至於其他人,祂則要求他們從所有的財物中,持續地施捨與分享,好讓他們藉此被發現是神慈愛的效法者,行仁慈、慷慨與良善。因為祂說:「你們要給人,就必有給你們的。」藉著這些,祂也應許他們能與祂相通。因為這些人就是將站在主右邊的人,君王降臨時將對他們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當義人驚訝並說:「主啊,我們什麼時候這樣對你呢?」祂將回答:「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87)。」因為對聖徒的熱心,就是對基督的虔誠;而那對窮人熱心的幫助者,將與基督相通,不僅是在他從豐裕中施捨大額財物時,即便他只是從微薄中拿出,甚至只是奉門徒的名,給門徒一杯涼水喝。因為門徒的缺乏,在世人看來是貧窮,對你這富足的人而言,卻是財富的真正源頭。因為藉著這缺乏,你被發現是基督的同工;你餵養了基督的精兵,而且是甘心樂意,並非被迫。因為天上的君王並不強迫,也不索取稅賦,而是接納那些甘心樂意的人,好讓他們在給予時有所領受,在尊榮他人時自己也得尊榮,並在分享暫時之物時,成為永恆之物的參與者。願我們在任何時候都將這些銘記在心,並放在靈魂的眼前,免得我們錯失了臨到的機會,也不要推遲了當下的時光,免得我們總是拖延,直到死亡突然臨到。願主賜予我們,使我們結滿善果,警醒並記念祂的誡命,在祂榮耀的降臨時,被發現是預備好且無攔阻的,在基督與我們的神裡面,願榮耀、權能、尊榮,藉著祂,歸與父和聖靈,從今直到永遠。阿們。
(同作者)安慰患病者的講道
父啊,請祝福。 人的生命短暫,這勞苦生活的輝煌時光,不過是蜘蛛網,榮耀易逝,生活的幻象如夢,但義人的安息卻是極其有福的。天上的安息是永恆的,是永不凋謝的慷慨賞賜,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那本性不變者,祂的賞賜也是不間斷的。因此,我們在此處的爭戰是暫時的,但在那裡與獎賞同在的勝利卻是永恆的。我們在這生命中如同在角力場上流汗,與苦難搏鬥,且本性有許多對手。享樂使剛強者軟弱,奢華使勇敢者頹廢,懶散使筋骨斷裂,毀謗者散佈侮辱,諂媚者編造陷阱,恐懼使人陷入絕望,人類就在這樣的風暴中不斷地受折磨。因為不僅生活的苦難令人沉重,連那些看似愉悅的事物,也會因變遷而帶來憂傷,我們幾乎是在充滿苦難與淚水的生命中前行。如果你想知道,就去了解生命的苦難吧。人被播種在母腹中,但壓迫卻先於播種。種子被投下,若我們稍加思索這生成的開端,就該感到羞愧。被投下的種子變成了血,血凝結成肉,肉逐漸成形,成形後被賦予了超乎言語的生命,被賦予生命後便按本性成長,胎兒因空間狹窄而跳動,對這本性的監牢感到厭惡;但分娩的時刻終於來到,產痛的鎖鏈解開,本性的門戶打開,母腹釋放了它所囚禁的;這苦難的角力士滑入了生命,受造物的舌頭吸入了空氣,之後又如何呢?第一聲,便是哭泣。從這開端就足以認識生命。嬰兒落到地上,並沒有笑;而是剛一落下,就承受了痛苦並哭泣。因為他知道,他已在苦難的海洋中觸礁了。他在淚水中被撫養,不情願地斷奶,成為孩童,又畏懼父母或僕人。成為少年,被交給導師接受教導。看哪,恐懼永無止境。他懶散,就受鞭打,他熬夜,但學會了,在學問上精進,在言語上完備,展現出成就,在各樣的言辭中閃耀,充滿了法律的經驗,隨著時間長大成人,將自己投身於軍旅。這又是更大苦難的開始。他畏懼官長,懷疑陷阱,沉迷於獲利,為了獲利而尋求、瘋狂,他熬夜,生活在訴訟中,在官署間奔波,並非自願,而是被迫跟隨,他勞苦超過能力,在夜間憂慮,在日間侍奉,如同奴隸。因為需求出賣了自由。隨後,在經歷了許多勞苦並討好他人後,他獲得了尊榮,被提升到權力的巔峰,統治民族,指揮軍隊,以極大的讚譽繁榮,財富豐盈;但時間與勞苦同時流逝,衰老與尊榮同時到來,在還未享受財富之前,他被命運奪走,在港口中遭遇了船難。死亡跟隨著虛妄的希望,嘲笑著世人。這就是人的生命,動盪的海洋,不穩定的空氣,不確定的夢,流逝的溪流,消散的煙霧,跳躍的陰影,被波浪擾動的深淵;風暴固然可怕,航行固然危險,而我們這些乘客卻在打盹。因為生命的海洋既可怕又狂野,虛妄的希望如同風暴般將我們撞擊在礁石上;苦難如同波浪般咆哮;陷阱如同暗礁般隱藏;敵人如同惡犬般張口;死亡如同船難般臨近。你既看見了風暴,就當駕馭你的寒冬,看你如何航行,不要讓你的船因不義的財富或情慾的重擔而沉沒;因此,蒙福的保羅適時地呼喊:「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了。」這是屬天的財富,奧秘的寶庫,智慧的海洋,真理的知識,對那不可見的三位一體的敬拜,是童貞奧秘的鏡子,是不需探究的信心,是逃避審查的認罪,是神聖的宣講,藉著舌頭傳達,藉著聽覺進入,在靈魂中扎根,並賜下三位一體的照耀。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因為沒有什麼比知足更富足,這是簡樸的生活,無憂的安息,不被覬覦的財富,伴隨安適的需求,沒有苦難的重擔,無匱乏的生命,無羞辱的享受。那些實踐知足的人,逃避了財富的風暴。因為富人畏懼一切:畏懼白天,因為那是法庭的時間;畏懼傍晚,因為那是強盜的機會;畏懼夜晚,因為那是憂慮的鞭笞;畏懼清晨,因為那是諂媚者聚集的時候。他不僅畏懼時間,也畏懼地點。他戰慄於強盜的挖掘、竊賊的陷阱、暴徒的毀謗、受害者的控告、權勢者的掠奪、僕人的惡行、告密者的窺探、索債者的無情、鄰居的算計、牆壁的腐朽、房屋的倒塌、蠻族的入侵、公民的詭計、法官的判決。人啊,告訴我,如果財富的寒冬如此嚴酷,那享受的春天在哪裡呢?「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他說,這並不侷限於現世的生命。因為這產業是永恆的,它不會被耗盡的財富所侵蝕。保羅啊,請說:「我們沒有帶什麼到世上來。」出生時平等的赤裸,足以駁斥那源於社會地位不平等而產生的傲慢。我們沒有帶什麼到世上來;我們赤身從母腹出來。貪婪的人啊,你進來時什麼都沒有;沒有黃金,因為它是從地裡挖掘出來的;沒有白銀,因為它並未與你一同播種;沒有衣裳,因為那是紡織工藝的發明;沒有產業,那是財富所經營、雙手所建造的;沒有尊榮,除非是那按著神的形象所造的;沒有權勢,那是時間所毀滅、死亡所收割的。你赤身來到世上,願你也能赤身於罪惡之外離開這生命!我們沒有帶什麼到世上來,也不能帶走什麼。保羅啊,難道我們什麼都不能從生命中帶走嗎?什麼都不能,除非是我們所行的美德。如果我們曾擁有,我們就帶走節制。如果我們曾富足,我們就帶走憐憫。這些是靈魂的辯護者,是生命的鉤子。財富留在這裡,黃金被掠奪,白銀被瓜分,產業被變賣,榮耀被遺忘,權勢停止,恐懼熄滅。因為隨著生命的舞台解體,其形式也隨之瓦解。那麼,既然有衣有食,就當知足。我逃避多餘之物,視其為無用,我尋求必需之物,視其為無可指責。富人赤身站在那裡,若他有美德,他在那裡也是富足的;若他赤身於美德,他將永遠貧窮。因為沒有什麼比那有美德的貧窮更富足。彼得是貧窮的;但他掠奪了死亡。約翰是貧窮的;但他使瘸子的腳站立。腓力是貧窮的;但他看見了父在子裡面。馬太是貧窮的;因為他連同掠奪的財物一起脫去了財富。多馬是貧窮的;但他探入了主那無盡的寶庫——祂的肋旁。保羅是貧窮的;但他被提到了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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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2 對病患的安慰。 他成了繼承者(98)。主按著肉身成了貧窮的;因為在神性上,祂是無限富足的。看哪,今日(99)祂傾倒了醫治的財富,祂解除了彼得岳母的疾病,藉著觸摸驅逐了熱病。祂扶起了那患病的人,無需周遊(1);無需顯露藥材(2),醫治便已速成(3)。她耗盡了豐厚的資財,卻無人能憐憫(4)。然而,唯有這位本性的醫生臨到,身體的寒冬便消散了(5)。請看這奇妙的事。祂在同一處(6)醫治了三人,兩男一女:拉撒路、寡婦的兒子、睚魯的女兒。為何如此?請聽,因為這話語是奧祕的。為了顯明祂自己是律法與恩典的主,因此祂在其他人身上(7)保存了同樣的圖像。正如在那裡(8),祂在百姓面前設立了三位領袖:摩西、亞倫與米利暗。聽祂在先知書中的呼喊:「我的百姓啊,我向你做了什麼?或者我使你厭煩什麼?你回答我。因為我曾差遣摩西、亞倫和米利暗在你面前。」摩西代表律法,亞倫代表先知,米利暗代表教會——那曾被偶像的污穢所損害,卻被道成肉身的慈愛所醫治的教會。因此,教會正如米利暗,從屬靈的法老(即魔鬼)與眾鬼魔的轄制中得釋放,正如看見埃及的舊人被淹沒在洗禮的深海之下,便拿起感恩的鼓,將美德的弦調和在十字架的木頭上,彈奏著呼喊:「我們要向主歌唱,因祂大大戰勝。」祂從天上降下,卻未離開父;在洞穴中出生,卻未丟棄祂的寶座;在馬槽中躺臥,卻未離棄父的懷抱;從童女道成肉身而生,卻仍作為神而無父;祂降下,卻未離開高天;祂升上,卻未使三位一體有所增添;祂顯現於奴僕的樣式,卻未失去與父同等的地位;祂是道、是像、是光輝、是印記:道,因為祂從未離開理智;像,不是蠟製的木板,而是同形的印記;光輝,因為光與太陽是共存的;印記,因為凡看見子的,就看見了父。願榮耀與權能歸於祂,與祂的獨生子及賜生命的聖靈,從今時直到永遠,世世無窮。阿們。
98 彌六3-4。 99 出十五1。
(98)繼承者(Κληρονόμος)。我寧願譯作「監督者」(ἐπόπτης)。因為毫無疑問,這是指林後十二4。 (99)今日(Σήμερον)。由此我推測,這篇講道是在宣讀關於「西門岳母」的經課之後所作。我從所謂的經課集或福音集抄本中得知,在古希臘教會中,曾有三段關於此主題的經課被宣讀:太八14-23,可一29-34,以及路四38-44。 (1)周遊(Περιοδεύσας)。「周遊」(περιоδεύειν)是指醫生像往常一樣不斷往返於病患之間,即「照料」(περιέπειν)。 (2)藥材(Ὕλη)。指藥物。 (3)速成(Ἐσχεδιάζετο)。用詞優雅,意為「在瞬間行了神蹟」,即隨即發生。詞彙「設計」(σχεδιάζειν)確實帶有迅速的概念。 (4)耗盡……無人憐憫(Πόνους ... ἐλεῶν)。她受了許多苦,卻沒有醫生能體恤她的憐憫,或能給予幫助。關於「耗盡」(ἀνάλωσε)一詞在無增補的情況下閱讀,參見杜克(Ducker)編纂的《修昔底德》註釋,第397與543頁。 (5)消散(ἐλύθη)。我寧願譯作「且消散了」(καὶ ἐλύθη)。 (6)在同一處(Ἐν ταυτῷ)。我不確定此處使用「在同一處」是否正確。請查閱福音書。 (7)在其他人身上(Ἐν ἑτέροις)。或許應為「在兩者身上」(ἐν ἑκατέροις)。 (8)正如(Ὥσπερ γάρ)。此處的「正如」在後文中沒有對應的參照。 (9)我們要向主歌唱(῎Ασωμεν τῷ Κυρίῳ)。參見出十五1、20,此寓意即取自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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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4 聖巴西流大公著作附錄 編者按 凡帶有古風的事物,總能令一些人感到愉悅。這就是為何我們曾委託將魯非諾(Rufinus)古老譯本中,某些巴西流的講道集譯成拉丁文並付梓的原因:我們希望這能帶來更大的喜悅,因為這是首次從古籍中重見天日。更多內容請見序言。
704-713 該撒利亞主教聖巴西流的講道集
由魯非諾從希臘文譯為拉丁文。 序言開始 讓我們從自身的苦難開始。因為他說,健康能抑制許多罪惡。先知所傳遞的與歷史學家所傳遞的有所不同。律法也是如此;箴言的勸誡亦然。然而,詩篇卷包含了從一切事物中所得的益處,預言未來,紀念古人的事蹟,為活著的人頒布律法,確立行事的準則;簡而言之,它是公共的教義寶庫,為每個人提供合適且必要的供應。它知道如何醫治靈魂的舊傷,也知道如何對待新傷。 親愛的阿普羅尼安(Apronianus),你曾要求我將一些內容譯成拉丁文:我在羅馬時已完成了一部分,現在又增補了一些。因此,我翻譯了這位蒙福的巴西流的八篇簡短講道。我希望你知道,他的文風在希臘語的輝煌與修辭的優雅上,與我們蒙福的居普良(Cyprian)非常相似,因為他們在生命的功績上確實沒有太大差異。雖然蒙福的居普良以幸福的鮮血贏得了殉道的首冠,但巴西流也同樣獲得了見證的次冠;他每日每刻藉著節制對抗奢華,藉著童貞對抗淫慾,藉著溫柔對抗憤怒,藉著謙遜對抗驕傲,以其良心不斷的殉道而加冕。因此,他的講道更具道德性,既能教導心靈走向良善的生活,又能減輕勞苦。此外,它還有一個更大的優點,就是其閱讀對於虔誠的婦女,特別是對於你那令人欽佩的妻子、我們的女兒來說,是非常合適的,因為它完全沒有艱澀的教義問題,而是以清澈的修辭之流,帶著平緩而令人愉悅的節奏流淌。當然,如果你在我們貧乏的拉丁語中覺得它不夠輝煌,請不要歸咎於他,也不要歸咎於我,而要歸咎於你自己,因為你為這項美好的工作選擇了一個不夠稱職的僕人。 序言結束。
講道一
論詩篇第一篇(10)。 1. 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於教導是有益的:正因如此,它由聖靈所寫,如同從一個共同的聖潔源頭,為我們提供一切醫治,並使那些未受污染的人保持救恩的堅忍,同時也救助那些被各種轄制人類靈魂的慾望所驅使的人:這一切都藉著某種優美而令人愉悅的旋律完成,激發人類感官走向貞潔。因為聖靈看見人類的心靈在通往美德的道路上掙扎抗拒,且比起被提升到美德的正直道路,更傾向於生活的享樂,於是將教義的力量與順序融入了令人愉悅的旋律中,以便在聽覺被歌聲的甜美所撫慰的同時,神聖話語的益處也能被植入,正如聰明的醫生,若有必要,他們會將苦澀的藥物提供給患病的凡人,為了不讓病患因苦澀而拒絕益處,他們會在盛藥的杯口塗上蜂蜜。因此,詩篇的歌謠是為我們編排的,以便那些在年齡上是孩童,或在品行上是青少年的人,在吟唱時似乎被歌聲所吸引;但實際上,卻能照亮他們的靈魂與心智。因為許多來到教會的人,既不能輕易記住使徒的教訓,也不能記住先知的教訓,但詩篇的應答,他們在屋內,有時甚至在公共場合也會吟唱。因此,無論誰被狂暴的靈所擄掠,若偶然被詩篇的歌聲所感化,所有的狂暴與兇猛都會隨即消散。
2. 詩篇是靈魂的寧靜,是和平的旗手,能抑制思想的騷動或波濤,壓制憤怒,驅逐奢華,建議節制,聚集友誼,使不和者達成和諧,使敵人和解。因為當一個人與另一個人共同向神發出詩篇的聲音時,誰還會將他視為敵人呢?由此可知,詩篇建立了愛——這是一切美德中最大的美德,藉著聲音的和諧產生某種結合,並將不同的群眾以和諧的旋律匯聚成一個合唱團。詩篇驅逐鬼魔,邀請天使協助救恩。它是黑夜恐懼中的盾牌,是白晝勞苦後的休息,是孩童的保護,是青年的裝飾,是老人的安慰,是婦女最合適的裝飾。它使荒野與城市變得有人居住:它教導節制:對無知者而言,它是最初的元素;對進步者而言,它是增長;對完美者而言,它是穩固的根基:它是整個教會唯一的聲音。詩篇裝飾節期;詩篇減輕那合乎神心意的憂傷;詩篇甚至能使石心流淚。詩篇是天使的工作:是天軍屬靈的馨香。哦,這位真正令人欽佩的導師的智慧發明,使我們在吟唱的同時,也能學到與靈魂益處相關的事物,藉此,更必要的教義被灌輸到我們的心中,因為那些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教訓,很快就會流失:而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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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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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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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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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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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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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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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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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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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在記憶中!有什麼是不能從詩篇中學到的呢?難道美德的偉大、公義的準則、貞潔的裝飾、智慧的圓滿、悔改的方式、忍耐的規則,以及一切可以被稱為良善的事物,不都是從中產生的嗎?對神的完美認識、基督將在肉身降臨的預告、未來審判的警告、復活的盼望、刑罰的恐懼、未來榮耀的應許、奧祕的啟示。一切美德都如同在一個巨大而共同的寶庫中被隱藏與匯集。先知雖然有許多樂器,卻將這本詩篇集與一種稱為「琴」(psalterium)的樂器相配,正如我所認為的,藉著聖靈從高處啟示給他的恩典,因為據說這種樂器是唯一能從高處發出和諧聲音的樂器。因為豎琴或里拉琴(lyra)在下方有銅器或鼓,會隨著撥動而共鳴:但琴(psalterium)據說擁有從上方調和的和諧,並從上方賦予聲音的緣由:藉此,祂也教導我們尋求在上的事物,而不是因歌聲的愉悅而傾向於低下的事物,即肉體的罪惡。但我認為,透過這種先知的理性,以及藉著這種樂器的形式,我們被教導說,那些勤奮、合適且品行端正的人,能輕易地擁有通往高處的道路。但讓我們最終看看詩篇的開端指出了什麼。
3. 他說:「不從惡人的計謀。」房屋的建造者在準備建造高聳的建築物並提升其巨大的高度時,會打下地基,使之能適當地承載即將建造的結構之重量。同樣,造船者在想要編織巨大且載重的船隻時,會先放置船骨作為地基,以承載貨物。在動物的繁衍中,心臟據說首先被自然地凝結與結合,隨後根據這種原則的順序,其餘肢體的覆蓋物也被編織與結合,這些肢體據說根據作為地基的心臟之大小,被自然地疊加並生長。因此,房屋的地基、船隻的船骨、動物身體的心臟,在我看來具有這種力量,將整個詩篇的內容與這個開端的簡短經文聯繫起來。因為這確實是通往美德的第一個上升階梯。因為如果有些教訓是藉著強迫與困難植入我們心靈的,它們很快就會流失;但那些帶著恩典與愉悅所接受的事物,不知為何,似乎更能在心中停留,並銘刻
1731
1732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在死亡面前。然而那條狹窄而艱難的道路,靈魂因著某種穩定與不動搖,以一位良善的天使作為旅途的嚮導,他藉著美德的勞苦,引領跟隨他的人走向那蒙福且至善的終局。因此,當我們之中有人尚是幼小,在今生追求一切柔軟與甘甜的事物時,他對未來毫無護理的考量;但當他已長大成人,且心智的感官已達到完美的理解力時,他便為自己發現了那引導必死生命秩序的事物,無論是關於美德的,還是關於私慾的。當他開始更頻繁地將心靈的眼目轉向這兩者時,辨別並判斷每一件事便隨手可得。因為罪人的生命,不斷向他展示今世一切令人愉悅的事物,並建議他去追求;然而義人的生命,則斷定唯有未來的事物才是美好的,且它所應許的那些事物越是美好與至善,它就越勸勉人藉著今生的美德與勞苦去追求它們。那放蕩與奢華的生命,則建議人去追求那些沒有未來、沒有什麼不是可見與可觸摸的,甚至可以說是可品嚐的事物;它勸勉人應當享受當下,而非寄望於未來。因此,每一個靈魂都焦躁不安,被各種思想所撕裂;當它思考永恆時,便喜愛並擁抱美德與勞苦;但當它注視當下時,便將私慾置於一切所盼望的事物之上,並將享樂置於首位。因為在後者中,它看見肉體的歡愉;在前者中,它看見肉體的滅亡;這裡看見醉酒,那裡則預見節制與禁食;這裡在笑聲中放縱,那裡則在淚水中受苦;這裡有奢華,那裡有禱告;這裡有歡愉,那裡有嘆息;這裡有不潔,那裡則預見貞潔。因此,既然那真正美好的事物唯有藉著信心,透過思想才能領會(因為它在實質上與我們相距甚遠,且眼睛未曾看見,耳朵也未曾聽見;而罪的甘甜卻總是隨手可得,且總是豐盛地提供其資源),那麼蒙福的人,就是那不能被其誘惑所欺騙並沉淪於滅亡,而是藉著勞苦的忍耐,等候救恩之盼望的人。因此,那人在來到這種惡行的開端時,在道路的選擇上沒有犯錯,也沒有站在那引向死亡的道路上,而是將其拋棄並拋在身後,跟隨那引向生命的道路,他是蒙福的。
6. 「也不在褻慢人的座位上坐。」你以為這裡所說的座位,是指我們肉身休息時所坐的,且從我們所坐的那木頭上,給了我們犯罪的機會,以至於我們必須避開某個罪人可能佔據的座位或坐椅,免得我們彷彿坐在褻慢人的座位上一樣嗎?或者更應當認為,所謂的座位,是指當一個人以某種心靈的判斷與堅定的決心,安居於邪惡之中時?這當然是必須謹慎的,因為當我們帶著決心與意志的定論,彷彿坐在審判的座位上,持續在罪惡的行為中時。那時,他便變得剛硬,使自己難以悔改。因為靈魂中根深蒂固的惡習,以及藉著長期的沉思與時間的推移所強化的惡,幾乎永遠無法被消除與驅逐,彷彿藉著長期的習慣與運用,以某種方式轉化成了本性。因此,首先應當祈求的,若是可能,就是連惡都不要觸碰。其次,若我能這樣說,好的做法是,在經歷了邪惡的傳染後,彷彿逃避某種有毒的傷口,正如所羅門關於惡婦所寫的那樣:「不可,」他說,「將你的眼目定睛在她身上,要從她那裡退避,不要停留。」然而現在我們看見有些人,在年輕時確實陷入了肉體的罪惡,並直到白髮蒼蒼之時,仍舊停留在他們的惡行中並堅持不懈。正如那些陷入泥沼的人,無論他們試圖轉向或移動到哪裡,總是陷在同樣的泥濘中:同樣地,這些人也藉著他們每天所有的舉動,更新他們私慾的污穢。因此,連想都不去想惡,是蒙福的。但如果你因仇敵的誘惑,接受了邪惡或不虔誠的計謀,不要站住,也不要停留在罪中。如果這事發生了,要立刻避免變得剛硬並安居於惡中。因此,不要坐在褻慢人的座位上。如果你理解了經文所描述的座位是什麼,也就是在惡中堅持與持久:讓我們也探究一下,這些褻慢人是誰,神聖的言語勸勉我們必須逃避他們的座位。那些關心這類知識的人說,褻慢是指當某種疾病侵襲了人類或動物,且習慣於從一個人傳染給另一個人,並在眾人之間蔓延與擴散。因此,有這樣一些作孽的人,當他們將自己疾病的痛苦傳染給彼此時,眾人便一同患病:也一同且同樣地滅亡。或者你沒看見那些為了娼妓而守在妓院門口的人,如何嘲笑貞潔與節制的人嗎?當他們彼此講述自己的醜行,彷彿在敘述英勇的事蹟,當他們將黑暗與污穢的行為,宣揚為自己美德的裝飾時?這些人就是褻慢人,他們藉著教導他人自己的惡行,使惡成為眾人共同的惡,當他們引誘聽者去模仿,並努力將許多人與他們共同的惡連結在一起時;這不亞於將火投入脆弱的麥稈與乾枯的灌木叢,如果再受到風的吹拂,它便會吞噬並毀滅所有同樣的田野與森林:同樣地,罪的火焰從一個人燃燒到另一個人,並藉著頻繁的敘述,彷彿被某種風所吹拂,再加上惡靈更邪惡的氣息與旋風的煽動,它便吞噬並毀滅了整個人類森林。因為在那些放蕩者最可恥的作坊裡,當年輕人聚集在一起,當他們在隱秘的計謀中揭露秘密時,還能有什麼其他的事發生呢?如果我們僅僅是赤裸且毫無遮掩地活著,我們彼此之間僅從心靈的動機與思想的意圖就能被認識。但因為靈魂的活力被肉體的遮蓋所掩蓋,為了指示並將我們在深處思想或感官中所激盪的事物帶到公眾面前,我們需要言語、名詞與詞彙。因此,當心靈的這種動機獲得了聲音的意義時,它便彷彿藉著言語這種載具,乘著空氣的震動,從說話者傳遞給聽者。如果它找到了平靜與安寧的聽眾,言語便會像在最忠實與安全的港口一樣,被儲存在聽者的耳中:但如果它遇到了聽者混亂與嘈雜的淺灘,彷彿某種波浪與礁石,言語便會在空氣的空間中航行時觸礁。因此,請藉著靜默為言語提供平靜,因為如果聽者的心靈不因懶惰而變得遲鈍,真理的言語或許能帶來某種益處。因為言語本身的本性,是由聖靈所編織而成的,它是迅速且簡短的,並在短暫的經過中,以少數詞彙標示出許多事物,以便藉著其自身的簡短,更牢固地被記憶所保留。這就是修正後言語的本性,它既不因晦澀而使所說的話變得模糊;也不因充滿廢話,而使所指示事物的力量消失。事實上,這就是現在從摩西的卷軸中向我們宣讀的言語,如果你們這些對神聖言語有更專注關心的人還記得的話,除非是因為其簡短,而使某些聽者聽得稍微遲緩了一些。這言語就是:「你要謹慎,免得你心中有隱秘的言語成為罪孽。」我們人類很容易在思想上犯罪:因此,那塑造我們各人心思的神,知道在這些由心靈與理智的意圖所構思的動機中,犯下了不少罪,因此在一切事物之上,祂命令並吩咐心靈的純潔與清潔。因為在我們最容易傾向犯罪的地方,祂以更大的謹慎與勤勉來防衛我們。正如一位熟練且明智的醫生,在疾病尚未臨到之前,會藉著預先的努力與某種預防的勤勉,來照顧身體較虛弱的肢體:同樣地,眾人的護理者與靈魂的醫生——神,祂預見到這在我們身上最容易導致罪惡的傾向,便努力以更安全的圍牆將其環繞,並以更謹慎的防禦工事將其圍住。因為那些藉著身體的服事所完成的行為,需要時間、機會、勞苦、輔助以及其他這類工具:但心靈的動機與思想的墮落,卻在瞬間完成,不需要勞苦,且擁有所有適當的時間。請看那野心勃勃的人,帶著巨大的傲慢,外表裝出一副節制與清醒的形象,坐在值得讚揚與智慧的人群中;他卻在心靈的瞬間思想中,飛到了犯罪的地方,在心中構思了邪惡的慾望,並在自己心中編造了不誠實與污穢的對話:他完全在自己心靈隱秘的作坊裡,為自己塑造了整個私慾的形象,並描繪了姿態。這罪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未知的,且沒有任何見證人:但它必將藉著那揭開黑暗中隱秘之事,並顯明人心意念者的降臨,而受到責備並被揭露。因此,要謹慎,免得你心中有隱秘的言語成為罪孽。因為那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因此,身體的行為或許能因某些障礙的介入而受到阻礙:但當心靈犯罪時,因為思想的遊蕩是如此容易,罪惡的傷害便會迅速地附著。因此,在罪惡的機會迅速出現的地方,也應當迅速提供補救的照顧,因此祂宣告說:「免得你心中有隱秘的言語成為罪孽。」但現在讓我們回到言語本身的開端。
2. 「你要謹慎,」祂說。萬物的創造者神,為了一切動物的防禦與保護,賦予了它們某些適當的機會,以便在必要時,能為自己的生命提供幫助:如果你仔細觀察,你會發現許多動物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下,會更強烈地抵擋那些圖謀毀滅它們的事物,或者更巧妙地避開它們;反過來,藉著某種自然的衝動,被吸引並被迫去追求那些對它們有利的事物。因此,神為了教育的目的,也命令我們這偉大的誡命,以便那藉著本性存在於它們身上的,能藉著言語與理性的幫助加給我們,而那在啞口無言的動物身上無需命令就能完成的事,在這裡能藉著誡命的勤勉為我們所追求:以便我們能以更大的護理,保守我們所感受到神所賜予的事物;像啞口無言的動物自發地逃避有害與致命的食物一樣,逃避罪惡;並像它們在沒有人強迫的情況下追求肥沃與有益的牧草一樣,追求公義。因此,你要謹慎,以便你能從有益的事物中辨別出有害的事物。但因為謹慎有兩種方式,一種是以肉體的眼睛注視肉體的事物,另一種是以理智靈魂的美德注視非肉體與屬靈的事物:如果我們認為這裡是指肉體的眼睛,那麼言語的判斷將立刻被證明是荒謬的。因為一個人怎能以肉體的眼睛注視或理解他自己整體呢?因為首先,眼睛既不能觀察與注視自己,也不能看見鄰近且迫在眉睫的眉毛;它也不能將視線投向頭頂,或者以任何方式看見自己的背部,它根本無法看見自己臉上的任何事物:看不見內臟的隱秘,也看不見血管的隱秘。如果真是這樣,說聖靈的命令是不可能實現的,將被視為不虔誠。因此,剩下的就是將誡命的力量與理解力轉移到心靈的直覺上。因此,你要謹慎,也就是說,要從各方面審視你自己:要為保守你自己而保持靈魂眼目的警醒。你走在網羅之中,仇敵隱秘地為你設下埋伏、詭計、機關、陷阱,到處都挖好了坑。因此,要審視一切,並以謹慎的意圖思考,以便像小鹿從網羅中逃脫,像鳥兒從網中逃脫一樣。因為小鹿之所以不會陷入網羅,是因為據說它擁有極其敏銳的視覺,因此它在希臘語中保留了其名稱的詞源;而鳥兒藉著翅膀的幫助,當它想要逃避網的詭計時,便會切開空氣中更高的路徑。因此,你要看,免得你在保守自己救恩的謹慎上,比啞口無言的動物更差,免得你陷入網羅,成為魔鬼的獵物與俘虜,被他隨意擄去。
3. 因此,你要謹慎,也就是說,不要關注你的,也不要關注你周圍的事物,而要單單關注你自己。因為我們本身是一回事,我們的所有物是另一回事,我們周圍的事物又是另一回事。因為我們是靈魂與心智,我們是按照那創造我們者的形象被造的;我們的所有物是身體與肉體的感官;而我們周圍的事物則是世俗的財產、生活的技藝,以及其他必死之人使用的工具。那麼,言語命令什麼呢?不要關注肉體,祂說,也不要以更強烈的熱情去追求那些看似肉體美好的事物;也就是身體的健康、容貌的裝飾、肉體的享樂與歡愉:也不要渴望更長壽的生命,不要追求世俗的財富,不要追求野心的榮耀;不要驚嘆於短暫幸福的權力,根本不要將任何屬於今生服事的事物,視為偉大且值得追求的,以至於當你被焦慮的意圖所擄獲時,卻忽略了那些真正偉大的,且其中真正有生命的事物:而要謹慎,也就是說,要關注你的靈魂。要耕耘它,以所有的關懷、所有的努力來照顧它:以便你藉著追求更美好的事物,洗淨並清除它身上可能因邪惡的罪行而沾染的任何污點:並以美德與虔誠的所有飾物來裝飾並耕耘它。因為你的身體是必死的,而靈魂是不朽的,我們的生命是雙重的。一種是與這肉體親近的,並很快隨之消逝:另一種則是與靈魂同類的,且沒有任何終點或界限可以限制。因此,你要謹慎,不要像依賴永恆一樣依賴那些必死與短暫的事物:也不要像對待短暫與轉瞬即逝的事物一樣,忽略並輕視那些永恆的事物。相反,要輕視並藐視你的肉體:因為它會過去。要將勤勉與努力用於靈魂:因為它是永恆的。因此,要以所有的謹慎注視並謹慎對待你自己,以便你知道如何將適當的事物分配給每一部分:給肉體食物與衣物,給靈魂虔誠的教導、嚴肅與莊重的行為、美德的操練,以及罪惡的修正;不要服事身體的肥胖;也不要圍繞著肉體的歡樂奔跑。因為:「肉體情慾與聖靈相爭,聖靈與肉體相爭:這兩者彼此為敵,」你要小心,免得你在這場戰爭的衝突中,向肉體妥協,並為它提供大量的幫助,從而使它的力量對抗聖靈,並使你較好的部分服從於較差的部分。正如如果你將天平的重量壓向一邊,無疑會使另一邊變得更輕:同樣地,在這靈魂與身體的軛下,當你傾向於一邊時,另一邊的減損將是清晰且明顯的。因為誰能懷疑,當身體沉溺於奢華並因肉體而膨脹時,心靈的活力會變得懶惰與遲鈍?但如果靈魂被更繁茂的美德操練所浸潤,並藉著對更美好事物的沉思,被提升到其自身偉大的頂峰,它便會使身體的狀態衰弱,並因適度的虛弱而枯萎。蒙福的使徒在指出這一點時說:「因為我們外在的人雖然毀壞,但內在的人卻一天新似一天。」
4. 因此,這同樣的誡命對虛弱者是有益的,對強壯者也是合適的。因為醫生在病人虛弱時,也習慣於吩咐他們要謹慎,不要輕視任何可能用於治療的事物。同樣地,我們靈魂的醫生——神聖的言語,也以這極簡短誡命的幫助,極其宏偉地幫助了因罪惡的苦澀而患病的靈魂,說:「你要謹慎,」也就是說,如果某時你犯了罪,也要根據罪的大小來衡量補救與修正的照顧。如果某人犯了巨大且嚴重的罪,就需要巨大的努力、懺悔的認罪、許多苦澀的淚水、專注的徹夜守望、持續不斷的禁食。如果罪是輕微的,懺悔也應當是相應的。只要謹慎,以便你能理解並認識靈魂的健康與疾病。因為許多人,當他們不謹慎對待自己時,不知道自己正在遭受嚴重且無法治癒的疾病,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感覺到自己正在生病。因此,這誡命的益處是巨大的,藉此既為病人提供了照顧,也向健康者展示了完美的完整性。我們之中每一個將自己交託給神言語門徒訓練的人,都要承擔某種工作的服事,並將其獻給主,以拯救那些被邪惡的錯誤所欺騙,在罪惡的崎嶇與歧路上狂野且遊蕩的人。你是旅行者,就像那位向主禱告的人一樣:「求你指引我的腳步走在你的道路上,使我的腳蹤不致動搖。」你要謹慎,免得你偏離道路,免得你向右或向左偏離,而要走在正直的道路上,走在君王的道路上。你是建築師?你要謹慎,以便你以所有的勤勉與謹慎,立下那作為基督耶穌的信心根基。你是建造者?要看你如何建造;不要用木頭與乾草,不要用麥稈或糠秕,而要建造銀、金與寶石。你是牧者?你要謹慎,免得你忽略了任何屬於共同牧者之努力與勤勉的事物。如果你探究這些是什麼,請聽。那迷失的,要使其回轉並召回,那受傷的,要包紮,那患病的,要醫治。你是農夫?你要謹慎,以便你勤勉地挖掘那不結果子的無花果樹,並施以糞便的污穢,並完成所有關於結果子之事的一切。你是士兵?你要謹慎,以便你在為神爭戰時,不被世俗的事務所纏累,好叫那招你的人喜悅:而要與福音同工,在其中打那美好的仗,與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爭戰。然後,還要針對肉體的罪惡,拿起信心的盾牌,以及聖靈所有的盔甲,穿上這些,你就能抵擋魔鬼的火箭。你是運動員?你要謹慎,免得你做出任何違反運動規則的事,因為人若不按規矩競賽,就不能得冠冕。要效法保羅,他奔跑不是無定向的,鬥拳不是打空氣的,而是克制自己的身體,叫身體服我,免得他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因此,你也要警醒,並保持不間斷的眼目來觀察對手的詭計。如果你奔跑,要這樣奔跑以便得著,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如果你在摔跤,要與看不見的對手爭戰。這誡命的意義希望你是這樣的,沒有什麼是鬆懈的,沒有什麼是被睡眠與懶惰所阻礙的,而是要焦慮且警醒地審視一切;它希望你在計謀上是明智的,在行為上是強壯的。因此,你要謹慎。
5. 時間將不足以讓我一一列舉那些在福音工作中,藉著這誡命的力量所教導的事物。你要謹慎,以便你在一切事上警醒,以便沒有什麼能在計謀上逃過你的眼睛;觀察當下,展望未來,適當地分配手中的事物,忠實地等候所盼望的事物;免得你像某些輕浮且不穩定的年輕人,因心靈虛空的思想而膨脹,認為自己可以傲慢且徒勞地享受當下,當他們有時藉著時間的靜默與夜晚的安寧,在思想中構思出虛假的形象時,他們為自己描繪了崇高的地位、顯赫的婚姻、子女的幸福、長壽的晚年、屬下的順從、門客的服事,當現實中什麼都沒有時,他們因虛空思想的腫脹而高過所有人:他們在瞬間建造了巨大的房屋,用僅在心靈中看見的財富填滿它們,佔據了廣闊的土地與肥沃的田野,並捍衛著那些隨意念所包含的財產權;但他們也將其果實儲存在更寬廣的虛榮穀倉中。此外,他們還增加了羊群、牛群、僕役、官職,甚至預設了王國本身與權力的巔峰;他們發動戰爭,吹響號角,立起戰利品,舉行凱旋式,並因整個王國的憂慮而陷入徒勞的焦慮中;以至於他們認為自己掌握了一切,並享受著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彷彿它們就在眼前。這是懶惰與怠慢靈魂的疾病,在清醒時做夢。神聖的言語切斷並限制了這種心靈的渙散與心靈與思想的發炎,並以這極其有益誡命的權威來幫助,說:「你要謹慎,」也就是說,不要思考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而要勤勉地處理當下與公開的事物。我認為立法者在想要切除那種惡習時,也提出了這誡命的幫助,因為每個人都更容易好奇地探究他人的事物,而不是照顧自己的與家中的事物。因此,免得這種事發生,他說,停止討論他人的惡;停止在你的宴席上喧嘩並宣揚他人的行為;停止在你的酒杯中混合他人的恥辱,並在宴席間撕裂他人生命的清白。因此,不要關注他人的疾病;而要謹慎對待你自己:這就是,將你靈魂的眼目轉向對你自己的審視,根據主的話,許多人看見弟兄眼中的刺,卻不考慮自己眼中的樑木。因此,你永遠不要停止審視你自己;如果你的生活是按照誡命的規範來指引的,如果你的行為沒有任何過錯。因此,要謹慎並審視你自己;不要計算那些在你之外的人的過錯與罪惡,也不要像那個驕傲且自誇的法利賽人一樣,焦慮地探究鄰舍身上是否有任何污點,他站著自以為義,並責備與輕視稅吏;而要不斷地審視並判斷你自己;免得你在思想上犯了罪,免得你在言語上墮落,當不謹慎的饒舌搶先於計謀時;免得你在行為與手的工作中犯了任何事,那是為了貪婪、憤怒或私慾而服事的。如果你總是在自己心中審視並探究這些,你會發現許多你必須在自己內部修正的事物,為此你必須感到懺悔。如果你發現了任何這樣的事,作為一個人,要像那位稅吏所說的那樣:「神啊,開恩憐憫我這個罪人。」因此,你要謹慎對待你自己。這言語對你來說,即使你生活在繁榮之中,且整個生活都伴隨著順利的幸福,也將永遠顯得有用且必要,彷彿一位良善且忠實的顧問,建議你過更好的生活。但如果你被逆境與悲傷所壓迫,且這勸誡在必要時被提出,它將立刻給予補救措施中最大的安慰,以便你既不會在繁榮中傲慢地自高,也不會在逆境中軟弱且鬆懈地崩潰。你因財富而繁榮且強大,並因祖先顯赫的執政官職位而自誇嗎?你因身體的美麗與容貌而自高嗎?你因榮譽而被提升,並因隨從的順從而得到支持嗎?那時更要謹慎對待你自己,並記住你是必死的,且你是塵土,你必歸於塵土,且這話也可能對你說:「無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靈魂,你所預備的要歸給誰呢?」注視那些在之前以同樣權力的地位而閃耀的人。他們在哪裡?他們在做什麼?他們的權杖在哪裡?他們的官職在哪裡?各種尊貴的冠冕在哪裡?最後,那些最雄辯的修辭學家與最強烈的演說家在哪裡?那些以他們演講的讚美而慶祝頻繁聚會的人在哪裡?大眾的氣氛在哪裡?精緻的賽馬準備在哪裡?最後,那些發動戰爭、吹響號角、立起戰利品、舉行凱旋式的人在哪裡?那些國王與暴君在哪裡?難道一切不都是塵土與灰燼嗎?難道一切不都是古老的傳說與多餘的敘述嗎?難道他們所有的記憶,不都包含在封閉於狹窄骨灰甕中的微小骨頭裡嗎?最後,注視並審視他們的墳墓,如果你能辨別出誰是僕人,誰是主人,誰是窮人,誰是富人。如果你能,在那裡辨別出平民與國王,強壯的人與虛弱的人,美麗的人與醜陋的人。因此,如果你記住這一切,就不會產生任何傲慢的機會,但如果你記住誡命並謹慎對待你自己,你將永遠記住你自己。
1741
1742 魯菲努斯(RUFINUS)對申命記第十五章第9節講道集的詮釋。
6. 若你出身卑微,生於無名之地,是窮人中的窮人,既無家產,也無祖國,體弱多病,每日為生計發愁,生活在權勢者的拳頭之下,對眾人懷著恐懼與戰兢,因貧窮的卑微而暴露在一切苦難中——正如經上所說:「窮人受不住威脅」——那麼,你不可因此輕看自己,也不可絕望;更不可因為在今生沒有什麼顯赫之物,就斷絕並砍斷了對美好事物的盼望。相反,你要將你的心思召回,轉向神聖恩典已經賜給你的那些美善,並將你的心靈舉向祂所應許未來要賜予的福分。首先,你要考慮到你是人,也就是說,你是地上唯一由神親手塑造的受造物。對於一個正直且完全有智慧的人來說,僅僅這一點——即你是被神親手塑造的,而祂使其他一切受造物僅憑祂的命令就得以存在——難道不足以成為巨大且至高的安慰嗎?其次,既然你是照著造物主的形象和樣式被造的,你甚至可以自願回歸到天使的尊嚴與巔峰。因為你領受了理性的靈魂,藉此你可以認識神,並以理性的智慧觀察萬物的本性;你可以隨時享受智慧最甘甜的果實。一切動物的種類都向你屈服,無論是奔走在山巒起伏或岩石陡峭之處,還是隱沒在森林深處的;無論是隱藏在水中的,還是展翅懸浮於空中的。我說,這世上的一切,造物主都以祂慷慨的恩賜,任由你使用並服從於你。難道不是你,憑藉理性的感官,發現了各種技藝嗎?難道不是你發現了建立城市,以及生活中一切不可或缺的用途嗎?難道不是藉著你裡面的理性,海洋對你而言變得暢通無阻嗎?大地、河流與泉水都服事你的用途或享樂。難道這空氣、天空本身,以及所有星辰的行列,不是為了服事凡人的生命而保持著它們的運行與秩序嗎?那麼,你為何灰心喪志,認為自己缺少什麼呢?難道是因為沒有人為你牽來一匹裝飾著馬具、口中嚼著銀製嚼環並吐著白沫的馬嗎?但太陽卻為你升起,它以迅捷的運行,比那不理性的馬更為優越;它為你帶來了熱量與光明的火炬。你沒有金銀盤子;但你有月亮的圓盤,放射著最純淨、最溫柔的光輝。你不乘坐馬車,也不靠車輪滑行;但你有與生俱來的雙腳作為交通工具。那麼,你為何認為那些擁有黃金卻在必要出行時需要依賴他人雙腳的人是有福的呢?你沒有躺在象牙床上;但你身旁有肥沃、翠綠且長滿青草的草地,它們比泰爾紫染料所繪出的虛假色彩更美,在這些草地上,甜美而健康的睡眠不會被金色的天花板所打斷;但天空覆蓋著你,上面描繪著難以言喻的星光璀璨。這些是關於人類共同生活的部分;但請領受更偉大的事。為了你,神在人間成為人,有聖靈的分配,有死亡的奉獻,有復活的盼望。為了你,神聖的誡命被傳給人類,教導你過完美的生活,並藉著誡命的途徑引導你走向神的路。天國為你敞開,公義的冠冕為你預備;只要你不拒絕為公義忍受勞苦與艱難。
7. 如果你留意自己,你會發現更多、更偉大的事,你就不會因忍受眼前的艱難而灰心,因為這條誡命的教導會使你提升,去仰望未來。但我也不會忽略這一點。若有時憤怒激怒了你,即你的心靈,而你因揮之不去的苦毒而膨脹,當你咬牙切齒、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總之,當你表現出野獸般的衝動時,如果你留意自己,也就是說,如果你想起這條誡命,你就會立刻用神聖話語的鞭子,像馴服一匹狂野兇猛的馬一樣,制伏憤怒;你會立刻勒住舌頭,不讓它說出傲慢的話,也不會伸出手去報復激怒你的人。若有時淫穢的慾望以誘人的暗示折磨你的靈魂,並將它推向放蕩的深淵,如果你留意自己,並想起這條誡命,你就會發現,這種當下的淫慾甜美終將走向極其苦澀的結局,而這種現在侵蝕我們肉體的放蕩,將會產生一條永不休止的懲罰之蟲,在永恆的報應中啃噬良心。這種肉體慾望的熱度與放蕩的狂熱,將會宣告地獄永恆的火與報復火焰的永不熄滅。當這些思想在心中形成時,淫慾就會被徹底驅逐而離去,一種令人讚嘆的平靜與安寧將會修復靈魂:就像一個放肆、粗魯的女僕們的喧鬧與嘈雜,因一位莊重而端莊的女主人的到來與出現而被壓制一樣。因此,要留意你自己,並明白你的靈魂中有一部分是易受影響的。那較好的部分自然應該掌權:而這一部分則在於服事並順從理性。因此,要留意你自己,免得你讓理性的心靈被束縛並投降於不理性的激情,也不要放縱罪惡在理性的美德面前變得傲慢,並將王國的最高權力轉向它們自己的律法與統治。因此,如果你以勤勉的審查來考慮這些每一點,它們將足以向你展示你生命旅程中正確的途徑,這條路將使你毫無差錯地引導至天國本身。最後,如果你留意自己,你就不需要透過觀察整個受造界來認識它的造物主;而是在你自己身上,就像在一個微小而次要的世界中,發現你造物主的智慧。因為你從那在你裡面不朽的靈魂中,理解了那無形且不可測度的神;因為你的心靈原則上並非被包含在某個空間中,只是因為與身體的連結才被發現處於某個空間。當你觀察到你靈魂的實體時,你會相信神是不可見的,因為它自己也無法用肉眼看見。因為它沒有任何顏色或外貌,也沒有任何肉體描述的形狀;它只能從美德與行為中被認知。因此,在神身上也不要尋求眼睛的視覺,而要單單以心靈與信心轉向祂,去觀察關於祂的理性的感官與理解。也要讚嘆造物主的智慧,祂是如何將你靈魂的美德與身體的連結進行調和,以至於它被注入並引導至身體的所有部分,並將那些彼此相距甚遠的肢體緊緊束縛在同一種和諧與一致之中。
觀察並留意那從靈魂傳遞給身體並擴散到肢體的美德是什麼,或者那從肉體返回並溢出到靈魂的情感又是什麼;或者身體是如何從靈魂領受生命,而靈魂又是如何從身體領受痛苦與憂傷。探究記憶的容器是什麼,學問與文字的寶庫在哪裡;為什麼我們最初學到的東西不會因新知識的增加與積累而被抹去:而是每一門學科的區別都保持清晰,就像刻在心靈的銅板與思維的書卷上一樣:靈魂在滑向肉體的罪惡時,是如何失去其自身美德的光彩,以及在拋棄了邪惡的恥辱並被美德的教導洗淨後,又是如何被重塑為造物主的形象與樣式。
8. 如果你認為合適,在對靈魂進行了這些思考之後,請留意理性在肉體本性中產生了什麼,並讚嘆那令人欽佩的造物主為理性的靈魂建造了何等相稱的居所。祂在所有動物中,唯獨塑造了直立的人體,以便你從這姿勢本身就能看見並認識到,你與上方的天界有著親屬關係。因為所有的四足動物都被造為俯伏且順從於腹部的;但人卻被賦予了仰望天空的視線,使他不至於注視腹部,也不至於沉溺於腹部以下的罪惡,而是將所有的衝動或努力都指向更高道路的運行。因為頭部被安置在整個人體結構的最高頂端,而在這人體中最卓越的部分,安置了這些肉體的感官;即視覺、聽覺、味覺與嗅覺,它們彼此鄰近且幾乎相互連結,卻又以短小的間隔分開,在各自的用途與職責上互不干擾或阻礙。眼睛處於較高位置,佔據了瞭望台的位置,以便加上眉毛的微小突出,視線能趨於筆直,對萬物的觀察變得更容易且更適度。耳朵則張開在某些不平坦的彎曲處,以清晰的調製接收空氣震動的聲音。這也是神奇妙且不可測度智慧的傑作,即它們接收來自外部的聲音,且沒有任何阻礙,甚至當聲音通過彎曲的迴廊時,反而變得更響亮;然而,這些彎曲的障礙物本身卻不允許外部的其他東西進入,以免阻礙聽覺。現在,如果你觀察舌頭的本性,它是多麼柔軟,且運動極其靈活,以至於它能毫無僵硬的困難,服務於任何言語的用途,並以多種多樣的運動來表達;而牙齒的牆壁同時為聲音的器官提供服務,當它為舌頭本身展示了最強大的圍牆障礙時,同時也通過磨碎與切割來服務於食物。藉著這一切,引導你的思想,適當地且虔誠地思考。也要衡量那藉著肺部吸入空氣、藉著心臟保持熱量,以及消化器官與血液通過靜脈流動的事實。從這一切中,看見神不可探究的智慧,你也當與先知一同驚嘆並讚美道:「你的知識奇妙,出於我。」因此,要留意你自己,以便你能留意神。
第三篇講道集
關於福音書中所寫的:「有一個財主,田產豐盛,等等。」
1. 試探的種類有兩種。因為患難有時會折磨人的心,每個人都藉著忍耐像爐中的金子一樣被試驗與認識:或者有時,生活的繁榮也會對人構成試探。因為在逆境中變得卑微與可憐,與在順境中變得傲慢與狂妄,是同樣懶惰的表現。我們確實有偉大的約伯作為榜樣,他不應在逆境中灰心,他完全不知道在悲傷中屈服;他以不動搖的心與堅定不移的靈魂活力,承受了魔鬼像激流般向他湧來的暴力;他從試探中變得更加光輝,因為敵人對他施加的鬥爭越困難、越危險。我們確實有許多關於那些在生活順利與繁榮中受到試探的人的例子;然而,福音書中所記載的那個財主,並不亞於他們,他一方面壓抑著隱藏的財富,另一方面又在虛空的希望中徒勞地預想,而神的仁慈並沒有從一開始就立即懲罰他的貪婪,也沒有在他剛開始滋生時就持續懲罰;相反,神甚至將新的與額外的財富加在他隱藏的財富上,看看是否有一天,當他因過度飽足而覺醒,能帶領他進入對人性的感知與理解,並藉著豐盛說服他的心去考慮那些匱乏的人。但讓我們看看神聖的話語對他說了什麼。他說:「有一個財主,田產豐盛,就自己心裡思想,說:『我當做什麼呢?我要拆了我的倉房,另蓋更大的。』」你或許會說:為什麼一個不行善的人的田地,會帶來如此豐盛的收成?這是為了讓神的忍耐被更多地認識,當祂將祂仁慈的恩惠延伸到這類人身上時:因為「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然而,神那種仁慈,正如祂藉著過度的忍耐,仁慈地免費賦予悔改與修正的機會一樣,同樣也為忘恩負義的人積蓄了更大、更沉重的懲罰。因此,主賜下了豐沛的雨水給貪婪之人的田地,提供了太陽來滋養莊稼,並以適度的氣候增加了果實,從而增加了財主的堆積。因此,那些即使對忘恩負義之人也由神所提供的,是土地的肥沃、氣候的適度、果實的喜悅、牛群的幫助,以及所有使年度收成得以豐收的事物:但讓我們看看那些出自於人的,是什麼樣的。心胸狹窄,認為所生長的一切都太少;計算著豐盛中總是缺少什麼,然後又認為沒有任何適當的理由去分給任何人。你看,財主對神的恩惠是多麼「感恩」?他不記得人類共同的本性。他甚至不認為從他多餘的財富中分出一點點是公平的,他不記得那條誡命:「不可停止行善給那需要的人。」他不讀也不記得經上寫著:「信心與憐憫不可離開你」,以及「分餅給飢餓的人」;以及先知或其他教師每天所宣講的一切,財主既看不見,也聽不見,也不明白,他只是拆毀了倉房,另蓋更大的,並用更豐盛的果實填滿。然而,貪婪財主的心與目的卻無法滿足。因為他總是致力於將舊的與新的積累在一起,並以現有的增加來超越過去;當他總是希望以不斷增長的堆積來勝過以往的數量時,他陷入了無法解脫的思想困境,以至於既不捨棄舊的,也不滿足於新的。因此,他的思想是徒勞的,而憂慮則是無用且空虛的。他說:「我當做什麼呢?」誰不會為這樣的人感到悲哀?誰不會為他的不幸感到痛心?他因豐盛而受苦,因富裕而受束縛與壓抑。在現有的財富中是不幸的,在未來的財富中則更不幸。而且,如你所見,田地帶給他的不是更豐盛的收入,而是更沉重的嘆息。土地為他萌發的不是果實的豐饒,而是憂慮的煩惱;以至於他被憂慮與悲傷所刺激,承受著與飢餓者同樣的折磨。最後,窮人的聲音也是:「我當做什麼?哪裡有食物,哪裡有衣服?」財主也抱怨同樣的事。我當做什麼?我存放在哪裡?他因財富的焦慮而承受著與窮人因匱乏而受到的同樣折磨。你看,財主無法因豐盛的收成而快樂,但豐盛卻消耗並瓦解了他的心,因為他沒有受到任何人性理解的提醒,無法感覺到他所擁有的豐盛正是他人所缺乏的。因為他不傾聽使徒的勸誡,以學習他豐盛的理由,當使徒說:「使你們的豐盛可以補足他人的缺乏。」
2. 確實,在我看來,這種靈魂的激情類似於那些只放縱食慾的人,他們寧願因過度飲食而撐破,也不願分給任何人剩餘的食物。但要記住,人啊,是誰賜予了你你自己:回憶一下你是誰。你是神的僕人,主人的財富託付給了你管理。因此,要記住是誰委託你管理祂的家。為什麼你被置於眾人之上?這絕非無緣無故,神將施捨的職分賜給你,而將匱乏的必要性強加給他人。因此,要知道你是從主人的財富中管理你同伴的管家:也不要認為土地所生產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胃和享樂。要知道你手中的東西與其說是賜給你的,不如說是託付給你的。你在短時間內為這些事感到一點快樂:並樂於更放縱地濫用它們。當這些與我們的生命一同流逝時,我們將被主召喚去交出我們管理的帳目。在這裡,請容許我片刻,無論你是誰,你是這世上財富的管家;並在神那可怕的審判台前,稍微停下來,如果你能從財富的憂慮中抽身,請注視一下;當你開始被審問時,你將託付給你的財富與哪些匱乏的人分享了:你幫助了哪些遭受苦難的人;你用揮霍的錢財從監獄、鎖鏈、刀劍下釋放了哪些人:你對哪些孤兒作了父親,對哪些寡婦作了丈夫,提供了純潔的供應?我的錢財,我的果實,在你那裡有什麼作為,有什麼用處?你對此無疑會回答:我將一切都存放在最堅固的鎖櫃與最安全的印記中:我沒有分給任何人;甚至為了看守它們,我增加了我的守衛,花費了精力,投入了憂慮。但你使用了愚蠢的顧問,即你自己。因為你在考慮時說:「我當做什麼?」理所當然的,考慮這些事的人應該說:「我要打開我的倉房,填滿窮人飢餓的靈魂,我要打開那些隱藏的,邀請匱乏的人並減輕受苦者的痛苦。我要效法蒙福的約瑟,並以人性的聲音宣告:『若有人缺乏糧食,就到我這裡來』,以便主以更寬容的慷慨所賜予的恩典,我能與眾人分享:就像從公共的泉源一樣,讓每個人汲取足夠的份量。但你不僅沒有說出任何這樣的話,甚至連想都沒有想:相反,你對人類吝嗇神的恩惠,卻用惡毒的計謀折磨並苦待你自己的靈魂,並認為神的豐盛會造成人類的匱乏。甚至有人來索取靈魂,來收回這生命的抵押品:而他還在談論財富,並對今晚將被奪走的靈魂說:『靈魂哪,你有許多財物積存多年:吃喝快樂吧。』但請看神公義審判的安排。祂容許他洩露並說出他所有的計謀,公開他的判決,以便他自己能對這種心態與願望做出相稱的譴責判決。這之所以被寫下來,不僅是為了讓我們知道他遭受了什麼:而是為了讓我們知道我們該如何逃避,以免受到同樣的譴責。」
3. 但如果你認為效法神聖慷慨的宏偉是困難的,人啊,那就效法大地吧。如果你不能舉目向上,至少要注視腳下地上的事物。你也像大地一樣帶來果實:不要比無知覺的元素更差。因為它所帶來的果實並不據為己有,而是服事你的需求;而你卻獨佔了它的果實,並只為你自己封存。但如果貪婪的疾病將你束縛得如此之緊,以至於你想要將一切都據為己有,那就接受這個有益的補救措施。施捨者的恩惠對施捨者本身比對接受者更持久;因為憐憫確實到達了匱乏者那裡,但恩典卻為施捨者保留了成倍的獎賞。你給了飢餓者麵包,他確實得到了飽足與恢復;但你所給予的,連同果實與利息,都回到了你這裡。但如果你認為這很困難,請考慮播種在土地上的種子,如果它不是為了播種者的利益,而是為了接受者的利益。同樣,當食物分給匱乏者時,它將在未來以神聖恩典的厚利回報。因此,讓這場農業的終點成為天國播種的起點。因為經上說:「為自己播種公義。」那麼,你為何受苦呢?你為何折磨自己,將自己封閉在泥土與磚塊中?難道你不知道,即使是井水,如果經常汲取,也會變得更健康、更豐盛:如果它閒置不動,就會變得更無用且更腐敗嗎?金錢也是如此,如果它停止不動,它將是無用的;如果它流動並運作,它就會為眾人帶來共同的利益與果實。因此,收割你金錢的豐盛果實,我指的是窮人的禱告,以及聖徒的代求,他們記得你的職責,在公義的審判者神面前,為你的行為提出值得的辯護。讓我們謹慎對待那個財主的例子,他在封存現有財富的同時,對未來充滿憂慮,最終財富與生命一同被奪走,被拖到可怕的審判台前,在那裡,那伴隨他一生的貪婪作為他的控告者出現;而辯護者與代求者卻無處可尋:因為他環顧四周,用緊張而焦慮的眼睛環視,看看是否能看見在今生因他的服事而成為他親愛與熟悉的人,卻什麼也找不到。沒有人說:「主啊,他是值得你寬恕的,因為他愛我們的民族,並且為我們建造了教會。」沒有寡婦因彼得的緣故哭泣著走上前來,展示財主施捨給她們的衣服。因此,沒有人會憐憫那個不憐憫人的人;因為經上寫著:「憐憫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憫」:又說:「你們要給人,就必有給你們的,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但為了不讓我們顯得對他過於草率且不公正地積累這些,讓我們詢問他自己的話語,看看當田地帶給他豐盛的果實時,他有什麼感受。他至少做了貪婪者本該做的事嗎?他是否祈求神,祈求果實能順利成熟,免受冰雹的打擊、旋風的摧毀、暴風雨的顛覆?因為這些事經常發生在成熟的莊稼上。他什麼都沒做,只是準備拆毀倉房,另蓋更大的。
4. 因此,如果你們聽從我的勸告,請打開你們倉庫的入口,讓你們的財富流出,比當初進入時更慷慨、更豐盛:讓你們憐憫的豐盛像一條奔騰的河流,通過許多渠道流向大地,以灌溉莊稼。難道你們不知道,井水如果經常汲取,會變得更健康、更豐盛嗎?如果它閒置不動,就會變得更無用且更腐敗嗎?金錢也是如此,如果它停止不動,它將是無用的;如果它流動並運作,它就會為眾人帶來共同的利益與果實。因此,收割你金錢的豐盛果實,我指的是窮人的禱告,以及聖徒的代求,他們記得你的職責,在公義的審判者神面前,為你的行為提出值得的辯護。讓我們謹慎對待那個財主的例子,他在封存現有財富的同時,對未來充滿憂慮,最終財富與生命一同被奪走,被拖到可怕的審判台前,在那裡,那伴隨他一生的貪婪作為他的控告者出現;而辯護者與代求者卻無處可尋:因為他環顧四周,用緊張而焦慮的眼睛環視,看看是否能看見在今生因他的服事而成為他親愛與熟悉的人,卻什麼也找不到。沒有人說:「主啊,他是值得你寬恕的,因為他愛我們的民族,並且為我們建造了教會。」沒有寡婦因彼得的緣故哭泣著走上前來,展示財主施捨給她們的衣服。因此,沒有人會憐憫那個不憐憫人的人;因為經上寫著:「憐憫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憫」:又說:「你們要給人,就必有給你們的,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但為了不讓我們顯得對他過於草率且不公正地積累這些,讓我們詢問他自己的話語,看看當田地帶給他豐盛的果實時,他有什麼感受。他至少做了貪婪者本該做的事嗎?他是否祈求神,祈求果實能順利成熟,免受冰雹的打擊、旋風的摧毀、暴風雨的顛覆?因為這些事經常發生在成熟的莊稼上。他什麼都沒做,只是準備拆毀倉房,另蓋更大的。
5. 因此,如果你們聽從我的勸告,請打開你們倉庫的入口,讓你們的財富流出,比當初進入時更慷慨、更豐盛:讓你們憐憫的豐盛像一條奔騰的河流,通過許多渠道流向大地,以灌溉莊稼。難道你們不知道,井水如果經常汲取,會變得更健康、更豐盛嗎?如果它閒置不動,就會變得更無用且更腐敗嗎?金錢也是如此,如果它停止不動,它將是無用的;如果它流動並運作,它就會為眾人帶來共同的利益與果實。因此,收割你金錢的豐盛果實,我指的是窮人的禱告,以及聖徒的代求,他們記得你的職責,在公義的審判者神面前,為你的行為提出值得的辯護。讓我們謹慎對待那個財主的例子,他在封存現有財富的同時,對未來充滿憂慮,最終財富與生命一同被奪走,被拖到可怕的審判台前,在那裡,那伴隨他一生的貪婪作為他的控告者出現;而辯護者與代求者卻無處可尋:因為他環顧四周,用緊張而焦慮的眼睛環視,看看是否能看見在今生因他的服事而成為他親愛與熟悉的人,卻什麼也找不到。沒有人說:「主啊,他是值得你寬恕的,因為他愛我們的民族,並且為我們建造了教會。」沒有寡婦因彼得的緣故哭泣著走上前來,展示財主施捨給她們的衣服。因此,沒有人會憐憫那個不憐憫人的人;因為經上寫著:「憐憫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憫」:又說:「你們要給人,就必有給你們的,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但為了不讓我們顯得對他過於草率且不公正地積累這些,讓我們詢問他自己的話語,看看當田地帶給他豐盛的果實時,他有什麼感受。他至少做了貪婪者本該做的事嗎?他是否祈求神,祈求果實能順利成熟,免受冰雹的打擊、旋風的摧毀、暴風雨的顛覆?因為這些事經常發生在成熟的莊稼上。他什麼都沒做,只是準備拆毀倉房,另蓋更大的。
6. 他確實是在心裡說話;但那看見隱密處的人,聽見他在自己裡面說話;因此,從那裡也給出了回應。他所說的是什麼?「靈魂哪,你有許多財物積存多年,吃喝快樂吧。」難道,如果他擁有的是豬的靈魂,他還能命令它做什麼,除了吃喝的「好處」嗎?但現在,他是一個完全屬動物的人,完全是屬肉體的,以至於他認為他的靈魂應該用肉體與腐朽的食物來餵養,並為那些將要排泄出去的東西準備靈魂去使用;而靈魂的本性本是如此,應該用美德來餵養,用神的話語來飽足,用虔誠的理解與宗教紀律以及操練來修飾。如果你有什麼這樣的「好處」,就把這些好處帶給靈魂。但對你來說,因為你的神是肚腹,你完全是肉體的奴隸,聽聽這對你來說是多麼相稱的稱呼:這難道不是啞巴動物的聲音嗎?因為如果他有靈魂,他還能命令它做什麼,除了吃喝的「虛空」嗎?現在,他是一個完全屬動物的人,完全是屬肉體的,以至於他認為他的靈魂應該用肉體與腐朽的食物來餵養,並為那些將要排泄出去的東西準備靈魂去使用;而靈魂的本性本是如此,應該用美德來餵養,用神的話語來飽足,用虔誠的理解與宗教紀律以及操練來修飾。如果你有什麼這樣的「好處」,就把這些好處帶給靈魂。但對你來說,因為你的神是肚腹,你完全是肉體的奴隸,聽聽這對你來說是多麼相稱的稱呼:這難道不是啞巴動物的聲音嗎?
1751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1752 稱呼,這稱呼並非出自人,而是出自主親自對你說的;因為祂說:「無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靈魂;你所預備的要歸給誰呢?」對於這種無知,還有比那永恆的刑罰更嚴重的標記嗎?因為那不久後就要被從生命中奪去的人,他在想什麼呢?他說:「我要拆毀我的倉房。」我回答他:你做得對;因為你確實應該拆毀不義的倉房,並親手推翻那些你以邪惡所建造的。拆毀那些從未使人獲得憐憫的儲藏室;推倒並毀滅那屬於瑪門的黑暗而污穢的居所。他說:「我要拆毀我的倉房,另蓋更大的。」但如果你把這些也填滿了,請問你要做什麼呢?毫無疑問,你又要拆毀,又要重建。這種愚蠢且徒勞的勞碌有什麼終局呢?不斷地建造,又更急切地拆毀。如果你願意,我指給你看已經預備好的倉房:那就是飢餓窮人的腹部:將你的財寶存放在那裡。因為這樣的財寶將為你保存在天上,在那裡沒有蟲子咬,也沒有賊挖洞來偷。但你說:「等我填滿了第二個倉房,那時我再給窮人。」你為自己許諾了漫長的歲月,並承諾了相當寬廣的生命空間。這樣的許諾所包含的並非未來的仁慈,而是對當前憐憫的拖延。為什麼現在不施行憐憫呢?糧食充足,年景豐收,飢餓的人在哭泣,赤身露體的人在你周圍呻吟,被囚在監獄裡的人和病在床榻上的人,正以悲慘而哀傷的哀號圍繞著你。你為什麼要將憐憫推遲到明天,而今天卻變得殘忍且毫無憐憫呢?至少聽聽最智慧的所羅門的勸告:「你說,」他說,「去吧,明天再來,我必給你;」因為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但為了不讓你接受這類命令,貪婪堵住了你的耳朵。難道你不該感謝神,歡呼雀躍,因為不是你自己去乞討,去繞著別人的門口,而是別人坐在你的門前,向你祈求憐憫嗎?然而你卻吝於施捨,並因窮人迫切的需要而感到煩惱、退避;彷彿你不可能成為那些因飢餓而倒在你門前的人之一。而你,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因為在願望、心思和意圖上,你是貧窮的,且缺乏一切美德。因為當你沒有愛心,當你缺乏仁慈、缺乏信心、缺乏對神的盼望,當你缺乏憐憫時,還有什麼比你更貧窮的呢?還有什麼比你更像乞丐的呢?你的份將與那些啃食你倉房的蟲子和老鼠在一起。如果不是因為你親眼看見這些東西,如果你沒有看見它們腐爛並被消耗,誰能說服你從中施捨一些呢?
你進入這世界,當你從母腹出來時,請問你是帶著什麼財產、什麼資助進入的?學習使徒保羅所說的,關於你進入這世界的狀況:「因為我們沒有帶什麼到世上來,也不能帶什麼去。只要有衣有食,就當知足。」大地是共同賜給所有人的:沒有人可以稱那些從公共資源中獲取超過所需、且以暴力奪取的東西為私有。然而,你赤身從母腹出來,也必照樣赤身歸回塵土。如果你認為大地的元素是偶然存在的,那你就是不敬虔的,因為你不知道創造主神。如果你承認施予者的恩惠,就當對創造主感恩,並在自己心中尋求理由,為什麼祂賜給你的比賜給別人的多。難道神是不公義的,以至於不平均地分配生活的資助,讓你富足豐盛,而別人卻缺乏、窮困嗎?還是因為祂既想賜給你祂仁慈的證據,又想透過忍耐的美德來為他人加冕?然而,你接受了神的恩賜並將其收入囊中,卻認為如果你獨自佔有許多人的生活資助,並沒有做什麼不義的事。因為誰像那樣,將許多人的糧食不僅作為自己的使用,更作為自己的豐裕和享樂,是如此不公義、如此嫉妒、如此貪婪的呢?因為對於擁有的人來說,奪取並非比在有能力且豐裕時拒絕窮人有更大的罪。你所扣留的是飢餓者的麵包,你所封存的是赤身者的衣服,你埋在土裡的是窮人的救贖與釋放。因此,你要知道,你所侵佔的是那些你若願意,本可以救濟之人的財產。
7. 但你說:「如果我不侵佔別人的,只是更謹慎地守護自己的,這有什麼不義呢?」多麼無恥的話!你說「自己的」?這些是從哪裡、從什麼時候帶到這世上的?你進入光明之時,當你從母腹出來時,請問你是帶著什麼財產、什麼資助進入的?
8. 你說,話語固然是好的,但黃金更好。這不足為奇,因為如果有人與淫亂的人談論貞潔,並譴責和指責妓女,那些被情慾所支配的心靈,反而會因這種勸誡而更強烈地被激發去行淫:但我再次將未來神審判的形式帶到你面前,讓你明白你為自己積蓄了什麼樣的哀哭。哦,那時對你來說是多麼大的代價啊,祂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當你聽到那定罪的判決時,又是何等的恐懼、何等的汗水、何等的黑暗會臨到你,那判決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因為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渴了,你們不給我喝;我赤身露體,你們不給我穿。」因為在這些話中,並非那侵佔他人財產的人受到指責;而是那沒有將他所擁有的與人分享的人被定罪。我們已經勸告了我們認為有益的事。如果有人願意順服神的誡命,他不會不知道應許的獎賞是什麼。但那不願順服且忽視的人,永火的威脅是顯而易見的,我祈求你們能免於經歷這火,並逃避那應許給不敬虔之人的刑罰;去行那經上所寫的,使你們的財富成為你們靈魂的救贖,並藉著那呼召你們的主基督耶穌,進入那為你們預備的天國,願榮耀與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四篇講道
論嫉妒 (14)
1. 神是良善的,並將美善之物賜給配得的人。魔鬼是邪惡的,他將自己所懷的惡意也教導給人:正如良善的神之本質是慷慨與施予,魔鬼的本質則是怨恨與嫉妒。因此,弟兄們,我們要留意這種惡習的侵襲,免得我們成為魔鬼工作的參與者,並與他一同被判決。因為如果那狂妄自大的人落入了魔鬼的審判與網羅,那麼嫉妒的人豈不更無法逃脫魔鬼的刑罰與判決嗎?因此,對人類靈魂而言,沒有什麼比嫉妒的惡更具毀滅性的了。這種惡雖然對那些被嫉妒的人造成了一點傷害,但對那些產生嫉妒的人來說,卻更嚴重、更具毀滅性地折磨他們。因為正如鐵鏽腐蝕鐵一樣,嫉妒也殺死並消耗了那存在其中的靈魂;正如人們所說,毒蛇是撕裂並吃掉那孕育牠們的母腹而生的,同樣地,嫉妒的本質首先消耗並毀滅了那孕育它、產生它的靈魂。因為嫉妒這種惡習,是對鄰舍的繁榮感到悲傷與憂愁;因此,嫉妒者永遠不會缺乏憂愁的機會。如果鄰舍的田地因豐碩的果實而喜樂,如果他財產豐厚,如果他心靈歡喜並因繁榮而快樂,這一切對嫉妒的病症來說,就像是飼料和營養。這與一個赤身露體的人面對四面八方射來的箭矢沒有什麼不同。如果他看見一個強壯有力的人,這對嫉妒者來說就是一個傷口。他看見另一個人儀表堂堂,容貌出眾;這是嫉妒者的另一支箭。有人因心靈的美德而聞名,因智慧而超越他人;在言語的表達與美德上也卓越非凡:這也極大地刺痛了嫉妒者,並在內心深處折磨他。另一個人明智地使用他不斷增長的財富,並將神賜給他的資產與窮人分享,因憐憫而聞名,並在眾人的讚美中因仁慈而受到稱頌:這一切都刺痛了嫉妒者的心,並因他人的繁榮而引發痛苦。如果碰巧發生了喪子之痛,他反而更沉浸在對死者的讚美中,並用千百種讚詞來誇耀那孩子,說他容貌俊美、才智敏銳、適應力強且討人喜歡;他親自讚美那死者,而當那人活著時,他甚至不願聽任何人讚美他。但在這讚美之中,如果他看到其他人也有類似甚至更崇高的感受,他會立刻轉變並顯露出嫉妒的病態。他讚美財富,但卻是在破產之後;他讚美容貌與身體的強壯,卻是在消瘦與疾病的腐爛之中,他在所有事情上都對活著的人表現出敵意,卻對死去的人表現出友誼。
2. 那麼,還有什麼比這種疾病更醜惡的呢?對人類生活有什麼比這更具毀滅性的呢?有什麼比這更與本性為敵?有什麼比這更與神本身對立?這並不奇怪,因為連那邪惡的元首魔鬼,激發他對抗人類的,除了嫉妒的疾病外,別無他物。因為他受此刺激,甚至敢於對抗神。他對神賜給人的恩賜感到憤怒,因為他無法對神做什麼,便對神所愛的人謀劃毀滅與死亡。同樣地,魔鬼的第一個門徒也犯下了同樣的罪行,他從魔鬼那裡學會了嫉妒的惡習與謀殺的工作,這些相互關聯的罪行,甚至連聖使徒也將其視為不可分割的,並同時提及說:「滿了嫉妒、兇殺。」那麼,魔鬼在這方面做了什麼呢?他因神賜給人的尊榮而嫉妒,並立刻被嫉妒所激怒,以至於要殺害那被神尊榮的人?毫無疑問,是為了讓那傷害歸回到那施恩者身上。然而,因為他無法與神爭戰,他便教導人與弟兄爭戰。因此,弟兄們,讓我們逃避這種惡習的根源,它首先教導人對抗神,它是謀殺的母親,它混亂了自然的法則,它帶來了對血緣關係的無知。你為什麼要憂愁呢,人啊,當你並沒有遭受任何傷害時?你為什麼要攻擊那在你眼中生活在美善中的人,當他並沒有在任何事上欺騙你時?如果他甚至對你有過幫助,你似乎除了嫉妒你自己的美善與利益外,什麼也沒做。掃羅也是如此,他將大衛的恩惠當作迫害他的藉口。首先,大衛藉著那神聖的琴音,在聖靈的撥動下,使他從魔鬼的侵擾中獲得釋放。但掃羅對這些恩惠有什麼回報呢?他沒有回報那救命的撥弦,反而向大衛投擲致命的長矛。隨後,當大衛在戰場的危機與恥辱中,擊敗了那無人敢挑戰的歌利亞,婦女們在凱旋的讚歌中,將讚美歸給那英勇作戰的人,並說:「大衛殺死萬萬,掃羅殺死千千,」僅僅因為這句出自真理的話,掃羅就被激怒,去謀害那為國家帶來救恩的人。當他使大衛流亡並遠離祖國與居所時,嫉妒並沒有因此停止,他反而派遣武裝人員追捕他,有時是一千,有時是三千名戰士。即使大衛逃往荒野,即使他躲在非利士人那裡,他甚至在那裡也不放過他,總是派遣刺客追捕他;總是利用詭計與派系來圍困那他內心深處知道曾施恩於自己的人。因此,如果問起戰爭的原因,除了那人的恩惠是他仇恨的原因外,還能回答什麼呢?即使在那個時候,當他被大衛追捕至死,在夜間睡覺時被大衛發現,且毫無疑問地被置於死地並交在敵人手中,大衛卻仍保留他、寬容他,並讓他悔改。大衛那不願讓自己的手沾染那出賣並暴露給他的迫害者之血的話語,就是他的見證;然而,即使有如此巨大且明顯的恩惠,嫉妒者的心仍未被軟化:他再次揮舞武器,再次激起更邪惡的迫害。但儘管如此,他還是被交在手中:並再次在洞穴中被發現,成為被殺的對象。在這些事中,大衛的敬虔與憐憫更加顯明,嫉妒者的憤怒也更加殘酷。
3. 那麼,還有什麼比這些源自嫉妒之苦澀泉源的敵意更困難的呢?因為那些因其他原因成為敵人的人,如果其中一方試圖以恩惠勝過另一方,殘暴立刻就會減輕;但如果對嫉妒者施加恩惠,他反而會更加憤怒;他獲得的越多,燃燒的火焰就越猛烈。因為他更憤怒、更痛苦,因為他從一個他不想讓其擁有任何好處或能力的人那裡獲得了恩惠。這些人的習性,難道不超過野獸、不超過毒蛇嗎?你會看到狗記得恩惠;獅子和其他野獸也會因恩惠而變得溫順並被征服:唯有嫉妒者會因恩惠而燃燒得更厲害。
4. 是什麼使那位最強壯、最高貴的人約瑟成為奴隸呢?難道不是他兄弟們的嫉妒嗎?在這件事上,那陰謀本身的虛妄也令人驚嘆。他們因為害怕夢境的實現,便將兄弟置於奴役之中:以便他成為奴隸後,就不能被自由人所朝拜。但如果夢境是真的,這種論證又有什麼用呢?如果預言的事必然實現,那麼反抗者的意圖就是多餘的;如果那少年在夢中被欺騙,那麼嫉妒一個犯錯的人就是徒勞的。他不值得嫉妒,而值得憐憫。但神護理的安排,以與他們所想完全不同的方式,調和了他們狡猾的陰謀。因為正是透過那些被認為會阻礙預言實現的事,預言的終局才得以建立與完成。因為可以確定的是,如果約瑟沒有被賣,他就不會來到埃及;如果他沒有堅持貞潔而落入那放蕩主母的陷阱,他就不會被關進監獄,也不會與法老的臣僕變得親近,也不會被召去解釋國王的夢,從而獲得治理埃及的最高權力;並因糧食的分配,被那些為此而趕來的兄弟們所朝拜。但讓我們轉向那種超越人類條件下所有罪惡的嫉妒。猶太人對救主的仇恨,難道不是源自嫉妒嗎?而嫉妒的原因是什麼呢?神蹟的奇事。這些奇事是什麼樣的呢?靈魂的救贖與身體的健康。飢餓的人得到餵養,而那餵養者卻受到攻擊。生命被歸還給死人,而那賜予生命的人,卻因嫉妒而遭受生命的陷阱。鬼魔被趕逐,而那命令鬼魔的人,卻被人類設下詭計。長大痲瘋的得潔淨,瘸子行走,聾子聽見,瞎子看見。那將這種恩惠賜給人類的人,卻被人類用奴隸的鞭子驅逐。他們仇恨那來到世上歸還人類自由的人:人類審判了世界的審判者。最後,那罪惡的狂怒爆發到極致,以至於他們謀殺了生命的創造者。因此,所有的惡都源自嫉妒的根源,魔鬼從世界之初到終結,一直使用這把最鋒利的劍,幾乎屠殺並毀滅了所有的靈魂。最後,他無所不用其極,因為他自己因嫉妒的熱情而墮落,他也努力使我們因類似的惡習而墮落。因此,最智慧的所羅門甚至勸告不要與嫉妒的人共進晚餐,或參加宴席:藉此表明,在我們一生的時間裡,我們應該完全遠離那些被這類惡習所糾纏的人,並與他們隔離。因為正如我們努力將任何乾燥且易燃的材料遠離火源一樣:我們也應該盡可能地不僅與嫉妒者斷絕友誼,甚至斷絕談話與交流,並像躲避邪惡與有毒的箭矢一樣隱藏自己。因為除非透過認識與親近,否則不可能招致嫉妒;因為根據所羅門的話:「嫉妒是人從鄰舍而來的。」事實確實如此。因為斯基泰人不會嫉妒埃及人,印度人也不會羨慕不列顛人:但每個人都嫉妒自己民族和同胞的人,不是嫉妒那些陌生人,而是嫉妒鄰舍、親近的人和熟人,甚至那些與他從事相同技藝、職位或工作的人。嫉妒的疾病有時也會武裝鄰近的世代,以及血緣親屬:並經常在兄弟手足的權利之間蔓延。正如鐵鏽是鐵本身的腐蝕,嫉妒也是友誼本身的腐蝕。但對於這種疾病的原因,現在還有誰能感到驚訝或讚美呢?那就是它增長得越多,對那增長它的人就越具毀滅性。因為正如任何被猛烈投擲的箭矢,如果偶然撞擊到堅硬的物體,它會立刻反彈並射向那投擲者一樣:嫉妒者的動作與心靈的箭矢,當它對那被針對的人沒有造成傷害時,卻成為了嫉妒者自己的傷口。因為沒有人能藉著自己的憂愁來減少鄰舍的美善:然而,那羨慕的人卻用嫉妒的腐爛折磨自己。我認為這種疾病的毒素比有毒且致命的毒蛇更嚴重。因為人們說,當毒蛇將毒牙刺入身體時,毒液會透過牙齒的傷口擴散:而嫉妒的病毒有時僅透過眼睛的注視就注入了;有時甚至僅透過聽覺就產生了。因為當一個人看見或聽見他所嫉妒的人發生他不願見到的事時,他立刻就會衰退、立刻就會崩潰、立刻就會枯萎:儘管他容貌俊美、身體健康,卻突然像被毒蛇咬傷一樣被消耗並枯萎,有害的體液透過眼睛一直流向心靈深處,穿透了隱秘之處,並摧毀了內臟。
5. 因此,讓我們逃避那從蛇的教導中學來的惡,那從鬼魔那裡發明的惡,那在神美善的種子上撒下毒草的惡。但有時,嫉妒者甚至從他們的表情中就顯露無遺。他們的眼睛更加深陷,臉頰更加陰暗:眉毛低垂且憂傷。靈魂也因這種熱情而墮落,並徹底彎曲。在事務中,真理的判斷從未被保持;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言語是誠實或令人愉悅的;在他們眼中,沒有什麼是高貴的、沒有什麼是光明的;但正如禿鷹飛過所有令人愉悅與舒適的地方,飛過散發著芬芳的草地,卻飛向腐爛的屍體和充滿惡臭的地方:正如蒼蠅忽略健康的身體,卻急切地聚集在潰瘍處一樣:嫉妒者也是如此,如果有人在生活中做了什麼好事,如果行為上有什麼卓越之處,言語上有什麼值得稱讚的,道德上有什麼令人欽佩的,他們完全看不見,完全不提及:但如果在哪裡有什麼因過失而做的,或因不慎的言語而說出的,正如人常有的那樣,他們就會將其提出,或在公眾面前散佈;他們希望透過這些微不足道且不可靠的事,而不是透過良好的行為與言語來認識一個人。對於這種惡,我還能說什麼比這更卑劣、更醜惡、更具毀滅性的呢?忽略並隱瞞那些值得讚美的事:卻去挖掘哪裡有什麼可以找到的,以便用偶然過失的藉口來誹謗美德的工作。最後,這些人稱任何心胸寬廣的人為傲慢,稱堅定且忍耐的人為沒有情感與痛苦的感覺。他們稱清醒的人為刻薄;稱公義的人為殘忍;稱謹慎的人為狡猾。他們指責慷慨的人為傲慢;稱大方的人為奢侈。他們稱吝嗇的人為節儉;他們渴望用相反的、從邪惡中獲取的稱呼來玷污所有美德的種類;以至於他們甚至經常稱那些他們所嫉妒的人為嫉妒者。那麼,這是什麼呢?我們要在指責與誹謗惡習上結束我們的談話嗎?但這只是補救措施的一部分。因為向病人展示疾病的嚴重性,並藉此激發他的憂慮,使他不至於忽視病情的嚴重性,這將被視為醫治的一部分。然而,如果你讓他停留在這個階段,而不展示補救的途徑,這無異於將救恩的希望從病人那裡奪走。那麼,這是什麼呢?我們該如何避免這種疾病,或者如果我們患上了,該如何逃避呢?首先,在我看來,我們應該在心中確立,在可見的事物中沒有什麼是宏偉的,也沒有什麼是值得追求的:不要看重財富,也不要驚嘆於繁榮榮耀的膨脹;不要看重身體的強壯與健康。因為所有暫時且消逝的事物都不應被認為是好的,我們所看見的這一切都不應被視為好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恆的。因此,我們不應認為那財富豐盛的人值得嫉妒;那地位崇高的人也不應被視為值得羨慕,因為那權力明天就不存在了。甚至身體的美德與宏偉的強壯也不應引起嫉妒,因為它們會被一場小小的發燒所瓦解,除非有人將這些作為美德的工具,用於有益且美好的行為。因為那將賜予的身體強壯用於邪惡與無恥服務的人,無異於將用來抵禦敵人的劍,轉向自己的毀滅。但如果有人將神賜給他的資產用於窮人的服務與維持,這樣的人不值得嫉妒,而值得愛戴,因為他將窮人的需要置於自己的享樂與慾望之上,並與弟兄分享了自己共同的糧食。
6. 其次,如果有人因智慧而卓越,並接受了神話語的恩典,揭示了聖經的意義,並解釋了神聖與先知話語的晦澀之處:誰會去反對這樣的人呢?誰會用野蠻嫉妒的污點來玷污神聖恩賜的利益,特別是如果所說的話是透過聖靈的恩賜與恩典而發出的,並因此獲得了聽眾的喜愛與讚美?你要將這視為是你自己的美善,並視為是神透過弟兄賜給你的教導恩賜;只要你願意為了自己而接受。其次,沒有人會阻擋泉水更豐沛地流出;也沒有人會被禁止注視太陽的光芒,也沒有人會嫉妒另一個人看見太陽;他滿足於與他人一同分享光明,而不是超越他人。當屬靈的話語在教會中流淌,並透過聖靈的恩典宣講敬虔的教義時,你不是帶著喜樂去傾聽、去加入、去受教並成長,而是聽眾的喜愛刺痛並激勵了你;你希望沒有人成長,只要沒有人受到讚美。在我們心靈的審判者神面前,這件事有什麼藉口呢?因此,如我們所說,如果有人在資產上豐盛,卻像神聖話語所教導的那樣適當地使用它們,將自己的財產與窮人共同分享,這樣的人不值得嫉妒,而值得愛戴與喜愛。但如果他反其道而行,也就是說,他濫用那些本應適當分配的資產,用於奢侈與醜陋,即使如此,他也不值得嫉妒,而值得憐憫;因為他所做的沒有什麼值得讚美的,反而值得責備與誹謗。同樣地,那在言語上豐盛的人,如果他是透過聖靈的恩典說話:如果他以自己生命的功績來推薦,並證明他所宣講的是真實的;如果教師的行為不與教義的話語相違背;如果他不僅僅是將舌頭作為聖靈意志的僕人:嫉妒並反對這樣的人,無異於說:「我不願神的誡命被人所知,我不願人從死亡之路被召回救恩之路。」但如果那說話的人不是按照神說話,也不是透過神的恩典教導,而是將病人的話語洩露出來。那麼,這是什麼呢?我們該如何避免這種疾病,或者如果我們患上了,該如何逃避呢?首先,在我看來,我們應該在心中確立,在可見的事物中沒有什麼是宏偉的,也沒有什麼是值得追求的:不要看重財富,也不要驚嘆於繁榮榮耀的膨脹;不要看重身體的強壯與健康。因為所有暫時且消逝的事物都不應被認為是好的,我們所看見的這一切都不應被視為好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恆的。因此,我們不應認為那財富豐盛的人值得嫉妒;那地位崇高的人也不應被視為羨慕,因為那權力明天就不存在了。甚至身體的美德與宏偉的強壯也不應引起嫉妒,因為它們會被一場小小的發燒所瓦解,除非有人將這些作為美德的工具,用於有益且美好的行為。因為那將賜予的身體強壯用於邪惡與無恥服務的人,無異於將用來抵禦敵人的劍,轉向自己的毀滅。但如果有人將神賜給他的資產用於窮人的服務與維持,這樣的人不值得嫉妒,而值得愛戴,因為他將窮人的需要置於自己的享樂與慾望之上,並與弟兄分享了自己共同的糧食。
如果那說話的人不是按照神說話,也不是透過神的恩典教導,而是將病人的話語洩露出來。如果那說話的人,在其中沒有聖靈,沒有什麼能刺痛心靈、觸動良心、引發眼淚的事:如果教師的生命與行為與所宣講的教義相違背,如果他教導別人的事與他自己的行為與道德相去甚遠:我懇求你們,絕不要對這樣的人激起嫉妒。因為使徒的話語不斷地反對這些事,並反擊到他們的臉上說:「你教導別人,卻不教導自己嗎?你宣講不可偷竊,自己卻偷竊嗎?你說不可姦淫,自己卻姦淫嗎?你厭惡偶像,自己卻行褻瀆的事嗎?」相反地,如我們所說,他們值得憐憫與哀悼。但你聽聽大衛藉著聖靈對你的勸告,他說:「不要為作惡的心懷不平,也不要嫉妒那行不義的人:因為他們如草快被割下,又如青菜快要枯乾。」因此,神的僕人既不應嫉妒好人,也不應為虛假與偽裝的人感到憂傷;而應將羨慕轉向模仿美善,而不是產生嫉妒。如果你看見一個清醒、忍耐、在敬虔的爭戰中堅定的人,如果你自己也是這樣,就愛他,如同愛另一個自己。如果你缺少什麼,就模仿那生活值得讚美的人。藉著這種學習方式,你既會在自己身上成長,在那些看見你的人眼中也會受到讚美。因為美德的本質在於,透過意志的自由,任何願意並努力的人都可以獲得。因為這種學習的權力在於我們;因為財富、身體的美麗、強壯以及其他這類被認為是好的東西,並不在我們的權力範圍內。但如果那更偉大的、真正美善的東西,也就是靈魂的美德,在所有正確判斷的人看來,理應勝過所有身體的美善,為什麼我們忽視模仿那最高且真正美善的東西,卻對那些虛假、甚至不能被稱為美善的東西,如此專注地追求,以至於為了這些而屈服於最具毀滅性的嫉妒之災呢?
1701
1762 魯菲努斯(RUFINUS)對《箴言》開篇講道集的翻譯 7. 但願這番話也不至於讓我們對此教誨掉以輕心。你難道沒看見虛偽在人類生活中造成了多大的禍害嗎?這正是源於嫉妒的根源;因為一個人若有兩舌與二心,其根源無非是嫉妒。因為他在內心深處隱藏著仇恨,在嘴唇的表面卻流露出虛飾的甜言蜜語:正如那被海浪掩蓋的礁石,被少許的水覆蓋著,卻對那些無知與不謹慎的人造成了突如其來的船難。因此,死亡也從那裡如同從惡毒的泉源一般流向我們,也就是說,當我們背離良善,當我們與神疏遠,當我們混亂了聖潔的秩序與和平,當我們違背了所有正直生活的律法時。讓我們逃避它,並順從那勸勉我們的使徒,他說:「不要貪圖虛浮的榮耀,彼此惹氣,互相嫉妒[註:加拉太書五章26節];總要以恩慈相待,存憐憫的心,彼此饒恕,正如神在基督耶穌我們的主裡饒恕了你們一樣[註:以弗所書四章32節]」;願與祂同在的聖父,連同聖靈,得榮耀,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講道集五
關於所羅門《箴言》的開篇,當他還是長老時,奉主教之命所講[註:希臘文存於第II卷(III),第97頁]。
1. 順服的賞賜是巨大的;因此,讓我們順從那至高祭司與最仁慈的父親,他為我們提出了關於聖靈言論的種種爭戰:他就像一位經驗最豐富的獵人導師,喜歡在崎嶇艱難的地方考驗他幼犬的奔跑。然而,他向我們提出要在《箴言》的開篇展開論述。至於這本書,也就是箴言式的言論,其理解是何等難以捉摸,凡對聖經有認識或研究的人無人不知。然而,我們不應因此就退縮,而應透過我們牧者——至高祭司的禱告,將我們對言論的盼望仰望給主,求祂在我們開口時賜給我們言語[註:以弗所書六章19節]。我們知道,智慧的所羅門主要有這三卷書:《箴言》、《傳道書》,以及所謂的《雅歌》。它們每一卷都包含著確切且獨特的道理:然而,它們對所有人的益處與展望是相同的,即教導人類的理智並陶冶凡人的生活。《箴言》是道德的教導,是對罪惡的修正,是可信生活的準則,以某種謹慎的線條引導人類的行為。《傳道書》則論述自然事物,並證明在這個世界上虛空是何等巨大,事物中的空虛又是何等之多:藉此,祂絕不勸我們依附於祂所教導的虛空之事,也不要將我們的憂慮徒然地耗費在轉瞬即逝的事物上。至於《雅歌》,則以某種方式教導靈魂。它們描述了新娘對新郎的協調與結合,這就是靈魂與神之道的連結。但讓我們回到主題。
2. 「所羅門的箴言,大衛的兒子,以色列的王。」在通俗的言語中,人們習慣將「箴言」一詞用於那些普遍流傳、彷彿源自某種古老傳統的話語,正如希臘文中對該詞的詞源解釋所顯示的那樣。我們將這類言論用於生活中發生的許多相似之事:但這只是大眾對「箴言」一詞的普遍看法。然而在我們看來,箴言是包含隱秘意義的實用話語,雖然在表面上也有一定的益處,但其大部分意義卻隱藏在深處與奧秘之中。最後,主也曾這樣說:「這些事我用箴言對你們說了,時候將到,我不再用箴言對你們說,而要將父的事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註:約翰福音十六章25節]」;這表明箴言式的言論在表面上並沒有顯明的理解,而是透過某些隱晦的暗示,將說話者的意願傳達給那些更聰明、更有學問的人。因此,他說「所羅門的箴言,大衛的兒子」,意即對整個生命歷程所必需的話語。他還加上了作者的名字,以作者的權威來激發讀者的渴望與熱情。因為導師的先入之見確實能使言論顯得可敬,並激發聽眾對學習的渴望。因此,這是所羅門的箴言,也就是主曾對他說:「看哪,我賜你聰明智慧,甚至在你以前沒有像你的,在你以後也沒有像你的[註:列王紀上三章12節]」的那位;又說:「神賜給所羅門極大的智慧聰明,和廣大的心,如同海沙……所羅門的智慧超過東方人的一切智慧和埃及人所有的智慧[註:列王紀上四章29-30節]」。你看,名字的題署具有多大的力量?他說:「所羅門的箴言,大衛的兒子。」還加上了父親的名字,讓人知道所羅門是從一位智慧且身為先知的父親所生,也就是說,他從嬰孩時期就接受了聖經的教導,他並非因某種不義的命運而繼承了王位,彷彿侵占了不屬於他的王國;而是透過先知父親的公正判斷,藉此,神的旨意將王國的最高權力交給了兒子中更配得的一位。這就是「在耶路撒冷的王」。這句話並非閒話。因為不僅是為了區分其餘的王國而指明了特定的王國,更是為了讓你認識那位最著名聖殿的建造者,以及那為預表未來美事而建造之物的作者與父親。然而,由一位國王來寫作,對於接受其教導的言論大有裨益。因為如果正如某些人所定義的,王權是一種合法的關懷與教導,那麼可以肯定的是,由那位配得且有功績的國王所給予的教導,具有法律的效力,並確立了生活的權利,特別是當這一切是為了大眾的利益,而非出於私利而決定的時候。這就是國王與暴君的區別,因為後者只顧自己的利益,而前者則顧及眾人。
3. 因此,他接著列舉了這本書的益處,首先說,從箴言中可以知道智慧與訓誨。智慧是對神聖與人類事物及其構成原因的認知或知識。因此,若有人能對神說出合宜的話語,他就是認識了智慧,正如保羅所說:「在完全人中,我們也講智慧,但不是這世上的智慧,也不是這世上有權有位、將要敗亡之人的智慧。我們講的,乃是從前所隱藏、神奧秘的智慧,就是神在萬世以前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註:哥林多前書二章6-7節]」。但那從世界的創造與受造物的偉大中理解並察覺創造主的人,也藉著這世界的智慧認識了神。因為「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註:羅馬書一章20節]」。箴言式的言論在說「主以智慧立地[註:箴言三章19節]」時,將我們引向對神的理解;又說:「立高天,我在那裡……那時我在他那裡為工師,日日為他所喜愛[註:箴言八章27、30節]」。因為這一切以智慧的口吻對我們論述,更清楚地傳達了祂的知識,彷彿祂親自對人類的耳朵訴說這些事。還有祂所說的:「主在造化的起頭,創造了我[註:箴言八章22節]」,這也是在論述那顯明於世界運作中的智慧,它彷彿藉著所見之物發出聲音,因為它們是由神所造,而非自發產生,這些被視為如此智慧且宏偉地結合在一起的事物。正如「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註:詩篇十九篇1節]」,它們述說的不是藉著聲音的響動,而是藉著智慧安排之工作的告白:「無言無語,也無聲音可聽[註:詩篇十九篇3節]」:同樣,有些智慧的言論與理性,是在萬物之先植入受造界的,也就是那使每一事物由智慧所創造的理性,藉此,它即使沉默也在呼喊,並宣認其創造主——主。因為在萬物之先,事物的理性與智慧被產生,然後才是實體本身,當它們的理性與智慧已經先行存在,藉此,人類的意圖可以被引導向那唯一智慧之神的理解。
4. 此外,還有一種人類的智慧,即對日常生活中所行之事的經驗,根據這一點,我們稱各行各業的專家為聰明人。因此,本書很大一部分旨在勸勉智慧,當它說:「智慧在街市上呼喊,在寬闊處發聲,在牆頭上宣揚[註:箴言一章20節]」。雖然其中包含了更深奧的奧秘,但它依然暗示了這一點:即透過它所知道的人類自然喜愛與接受的事物,也就是透過對智慧的讚美,來激發並邀請靈魂,使智慧的讚美與益處在萬事中都能被發現,即在道路、街市與城市的防禦工事中。它之所以一一列舉這些,是為了顯示事物中所蘊含的理性的宏偉。因為「街市」與「寬闊處」象徵我們生命中的所有行為,在其中我們必須時刻謹慎,確保智慧與我們同在。而「牆頭」則象徵我們生命的謹慎與防禦,即節制,智慧被指定在牆頭,而非基礎或開端,而是在最高的完美中自信地行事。它也希望我們更親密地連結並結交智慧,說:「對智慧說:你是我的姊妹[註:箴言七章4節]」;又說:「愛她,她就保守你[註:箴言四章6節]」。接著,它展示了智慧對所有人的共同益處:「宰殺牲畜,調和酒[註:箴言九章2節]」,意即為那些因有能力領受而訓練了感官以分辨善惡的人,預備了強壯且紮實的食物[註:希伯來書五章14節]。它說:「在酒杯中調和她的酒[註:箴言九章2節]」:這酒是「使人心歡暢的酒[註:詩篇一零四篇15節]」。它將酒杯本身稱為智慧奧秘的參與,藉此眾人皆可領受,但每個人都應根據自己的力量與功績的進步,汲取足夠的份量。它說它已經預備了筵席。在此,它以某些宏偉的言論形式,用肉體的詞彙引入了屬靈的理解。它將靈魂合理的食物,以及我們手中這類神之道的解釋,稱為預備好的筵席。它說:「以巨大的宣告呼喚並邀請」。你聽到了「宣告」一詞,還懷疑這是指向道的奧秘嗎?至於它說「以高聲宣告」,則表明智慧的教義中沒有任何卑微、低落或晦澀之處。它是如何邀請的呢?聽著。它說:「誰是愚蒙人,可以轉到這裡來[註:箴言九章4節]」;因為神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因為正如軟弱的人需要醫藥,愚蒙人也需要智慧。
此外,它還說:「得智慧勝過得銀子,其利益強如精金[註:箴言三章14節]」;又說:「她比珍珠寶貴,你一切所喜愛的,都不足與她比較[註:箴言三章15節]」;又說:「我兒,你若有智慧,你就是有智慧,對你自己有益[註:箴言九章12節]」;又說:「智慧人的行為是正直的[註:箴言十一章13節]」,以及許多其他的話語,如果你更仔細地閱讀這本書的文本,你會發現這些都是關於智慧的論述。但因為所羅門自己說:「智慧不入邪惡的心[註:所羅門智訓一章4節]」,所以他首先致力於透過對神的敬畏,來潔淨那些他所邀請並激發去追求智慧之人的心靈。因為將智慧救贖的奧秘交給污穢的心靈,或交給那些感官未經準備且不可教導、對所有合理教義與學問一無所知的人,是不合宜的。這就像有人將香甜珍貴的香膏存放在污穢發臭的器皿中一樣。因此,他說:「敬畏主是智慧的開端[註:箴言一章7節]」。而敬畏主是靈魂的潔淨:正如先知所說:「因懼怕你,我的肉就發抖[註:詩篇一一九篇120節]」;彷彿在說,凡有敬畏神的地方,一切罪惡便止息:當身體的肢體彷彿被釘子釘住,不再被用於任何卑鄙或邪惡的服事時。正如那被鐵釘釘住、受盡痛苦的人,對肉體的行為保持不動一樣;同樣,那些被敬畏主所刺透心靈的人,既不能移動眼睛去看那些不被允許的事,也不能運用雙手去從事邪惡的行為,更不能做出任何神律法所禁止的事:因為他被那因期待未來審判而承受的釘子之痛所刺透。
5. 因此,智慧將那些污穢、不可教導且狡詐的靈魂從她的聽眾中驅逐並排除,說:「凡沒有敬畏之心的,將在門外徘徊[註:所羅門智訓一章4節]」;又說:「在惡人那裡尋求智慧,卻尋不到[註:箴言十四章6節]」;又說:「惡人尋求我,卻尋不到[註:箴言一章28節]」:這顯然是因為他們沒有經過神聖敬畏的潔淨。因此,若有人渴望進入救贖智慧的學校,就必須先透過對神的敬畏,從一切惡毒的污染中潔淨自己。因此,從《箴言》的教導中,我們還看到了另一種益處,即引入智慧教導的敬畏神的益處。但因為《箴言》的第二段話也承諾了訓誨的知識,讓我們看看這言論本身的力量是什麼。訓誨或教育是一種伴隨著勞苦而施加於靈魂的教導,以至於有時它將靈魂從罪惡的污穢中洗淨,這「凡管教的事,當時不覺得快樂,反覺得愁苦;後來卻為那經練過的人結出平安的果子,就是義[註:希伯來書十二章11節]」。因此,理解這種訓誨或教育,對任何心靈都是必要的,因為許多人在遇到麻煩或悲傷時,由於未經訓練的心靈缺乏經驗,無法從管教中預見事情的有用結局,便因懶惰心靈的絕望而立即放棄,且對管教的嚴厲失去耐心,反而讓自己陷入無知的軟弱中。因此,他們發出了值得讚美且配得義人的聲音說:「主啊,不要在怒中責備我,也不要在烈怒中管教我[註:詩篇六篇1節]」。他們並非逃避管教,而是避開烈怒。這與此相似:「主啊,管教我,但要在判斷中,不要在怒中[註:耶利米書十章24節]」。又在別處說:「主的管教開通了我的耳朵[註:以賽亞書五十章5節]」。正如孩子們在學習上不夠勤奮時,若偶然被老師和導師的鞭打所激勵,變得警覺,就能更有效地領受所教導的內容;而同樣的話語,在管教與鞭打之前孩子聽不進去,現在卻彷彿因鞭打的力量打開了耳朵,既聽進去了,也領受了,並記在心裡: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那些不聽神的話、忽視並藐視神聖教義的人身上,當他們受到神帶來的管教,並被世上的患難與壓力所鞭打時:那時他們才終於領受了那些他們一直聽著,或從神聖誡命中向他們宣讀的話語,彷彿現在才第一次傳到他們的耳朵裡。因此,他說:「主的管教開通了我的耳朵」。因此,正如我們所說的,管教勸誡或責備那些不安分的人,正如使徒保羅所做的那樣,他說將某人交給撒但,使他學習不褻瀆[註:提摩太前書一章20節],彷彿將他交給了某個劊子手與行刑者,藉此肉體雖然遭受毀滅,但靈魂卻能在主的日子得救。而對於其他人,管教則在修正後召回並恢復他們至救恩,正如那說「我受管教之後,便悔改了[註:耶利米書三十一章19節]」的人。因此,深入探究這種管教的美德與益處顯得十分必要。因此,最智慧的所羅門深知從中會產生什麼益處,便教導說:「不可不管教孩童,也就是召回他接受訓誨:因為你用杖打他,他必不至於死。因為你用杖打他,卻能救他的靈魂免下陰間[註:箴言二十三章13-14節]」。又說:「有哪一個兒子不被父親管教呢[註:希伯來書十二章7節]」?接著,他表明這種管教對於那些有健全思想的人來說,比世上的財富更珍貴,他說:「領受訓誨,勝過銀子,在患難之時,你們就不至於絕望[註:箴言八章10節]」;意即,當我們遭受身體的疾病,或被親友的逆境所困擾時,不至於對神產生虔誠與宗教所要求之外的看法;而是要在一切忍耐中,為我們所犯的過錯忍受主的管教:而你,彷彿被虔誠的訓誨所教導,在逆境中說:「我要忍受主的怒氣,因為我犯了罪[註:彌迦書七章9節]」;並加上這句:「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為要使我學習你的律例[註:詩篇一一九篇71節]」。使徒也是如此,他說:「似乎受責罰,卻是不至喪命的[註:哥林多後書六章9節]」;又說:「我們受審的時候,乃是被主懲治,免得我們和世人一同定罪[註:哥林多前書十一章32節]」。
6. 因此,既然也稱之為文字的訓誨,即教育與教導,正如關於摩西所寫的,他學了埃及人一切的學問[註:使徒行傳七章22節],為了不讓人隨意將自己交給並屈從於任何教育與訓誨:這《箴言》的第一節經文恰當地勸誡說,有必要知道智慧與訓誨,也就是說,讓我們追求那能以其光芒引導我們走向真理救恩的智慧與訓誨。因為許多人將自己交給幾何學的訓練,這是埃及人的研究成果;其他人則交給迦勒底人引入的占星術;還有其他人交給其他各種學問:當他們在這些學問中尋求某些陰影與空洞的符號線條,並在空中計算星座時,那藉由神聖文字傳遞的真實神聖訓誨,因其言論的簡樸而顯得卑微。但詩歌或修辭學的訓練也佔據了許多人:在那裡,所有言論的素材都是謊言。因為若非虛構與編造,就不會顯得有詩意;若非透過技巧與狡詐連結,就不會顯得有修辭;若非欺騙與誤導,就不會是詭辯。因為許多人沉迷於此類研究,在某種錯誤中變老,對認識神沒有付出任何勞苦與努力,箴言式的言論便提出了訓誨的必要知識,藉此我們應當知道我們應該致力於哪些有益與救贖的訓誨:而對於哪些則應當像避開虛空與無用之物一樣避開。然而,認真關注《箴言》的人,也能理解謹慎的話語,以便若能從中探究出什麼,就能為自己的救恩獲得益處。因此,我們知道謹慎是普遍美德之一,藉此我們能分辨善惡,或者若有介於兩者之間的事物,我們也能理解。因此,謹慎者得名於謹慎的美德。但或許有人會反駁我:那麼蛇為什麼被稱為比一切走獸更狡猾[註:創世記三章1節]?主又命令我們像蛇一樣謹慎[註:馬太福音十章16節],並且說不義的管家也是謹慎的[註:路加福音十六章8節]?在我看來,謹慎一詞應從三方面來理解:或者當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狡猾地傷害他人,看到若不損害他人就無法顧及自己,就像這位不義的管家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損害主人,主親自判定他行事謹慎;或者當一個人不顧自己的利益,僅僅出於憤怒、嫉妒或任何其他源於邪惡本性的惡念衝動,去排擠並欺騙他人,以至於除了惡行的結果外一無所獲:就像蛇被描述為在樂園中欺騙了第一個人,在其中他不僅沒有因顛覆他人而獲益,反而招致了更沉重的定罪。第三種謹慎則是,在不損害任何人的情況下,每個人都為自己及其救恩更機敏地謀劃,當我們勤奮地選擇那些有益的事,或者在被追捕者的危險中,我們緊緊守護我們的元首——基督,以及對祂的信心,並帶著一切謹慎與遵守:正如我所認為的,主命令我們像蛇一樣謹慎:據說它們有一種天然的謹慎,即將其餘的肢體暴露給追捕者,而更謹慎地保護唯一的元首免受入侵者的危險。因此,凡理解謹慎話語的人,立即就能察覺哪些是虛假的話語,其中有詭詐的欺騙,哪些是外表上比真理更像真理的組成。他同樣能認出哪些話語是為了生命的益處與正直的行為而說的:從中,他就像一位經驗豐富的銀錢兌換商,會持守良善,禁戒各樣的惡事[註:帖撒羅尼迦前書五章21節]。這就是謹慎,藉此那「蓋房子在磐石上[註:馬太福音七章25節]」的人被稱為謹慎,也就是說,將其行為的建築建立在基督信仰上的人,當風吹、雨淋、水沖,房子依然不動搖。藉此,主教導謹慎的人在試探中,無論是源於地上的,還是像河流與急流般肉體與血氣的衝動,或是像風暴般從空中位置發動的,即那些我們與之爭戰的執政的、掌權的,以及這空中掌權者的首領,即現在在悖逆之子心中運行的,我說,在所有這些事中,謹慎的人,也就是聽了箴言的言論,很好地學習了謹慎話語的人,藉著持續的教導與訓誨武裝自己,依然不動搖地堅持下去。那五個聰明的童女也是如此,她們透過謹慎的訓誨,為自己預備了燈裡的油,得以與新郎一同進入婚宴的房間[註:馬太福音二十五章10節]。而那些停止學習的愚拙童女,因無法預備油,便被排除在婚禮的喜樂之外[註:馬太福音二十五章12節]。以上所說的是為了展示什麼是「知道謹慎的話語」。
7. 現在讓我們看看「領受言語的機敏[註:箴言一章3節,根據七十士譯本]」又是什麼意思。那真實且源於健全心靈的言論,是……[註:此處原文有缺漏,意指真理的言論與詭詐的區別]。
8. 因此,《箴言》承諾為其門徒提供真實公義的理解。正如透過作為世界之光的使徒——「你們是世界的光[註:馬太福音五章14節]」,我們達到了那作為真光的基督;正如透過智慧人的言論,我們達到了那作為神之子的真智慧;同樣,透過我們從神聖書籍中所學到的公義的訓誨,我們達到了祂所說的真公義,即基督主。然而,在人類的行為中也有真公義,也有虛假的公義。關於這一點,許多世俗的智慧人留下了大量的著作。但因為他們不知道那真正真實的神之公義,所以關於人類的公義,他們無法提出任何值得稱道的事。然而,箴言式的言論是純潔且簡單的,它說的是同一件事,並始終確認同樣的事。而那多變且不穩定的言論,總是透過某種技巧與各種束縛與謀劃而提出;它被糾纏並轉化為多種面貌,並總是透過千種機敏而運作,顯然是因為它沒有建立在真理的基礎與穩固之上,而是為了聽眾的愉悅與耳朵的慾望而調和。因此,為了使我們能夠堅定且持續地抵擋那些建立在技巧而非真理之上的話語,箴言式的命令教導我們,如果我們專注於它的教導,並且不草率、不敷衍地閱讀,彷彿從中獲得了某些理解的防禦工事,當我們遇到戰爭時,我們就知道如何領受言語的機敏,並像用盾牌抵擋從埋伏中射出的箭一樣,擊退它們。當事物的本質與言論所宣稱的截然不同,且我們並非真正被迫同意該事物時,這就是言語的某種機敏與對真理的顛覆;或者,當真理的形象被狡猾地呈現在我們面前,而謊言的詭計卻被隱藏在欺騙的話語中,以至於所說的對某些人來說似乎是另一回事,而說話者的意圖卻指向另一處。因此,當狐狸或野兔被狗追趕時,它們表現出向別處奔跑的衝動,如果突然轉向另一邊,就被稱為做了「轉折」,即機敏。因此,言語的機敏是那些打著錯誤名義的異端所提出的;他們不領受屬靈教義的單純,透過詭辯的機敏與言語的詭計,逃避真理的力量。因此,凡從《箴言》的書籍與言論中受到更勤奮教導的人,就能領受這些言語的機敏,以便如果有人向他提出包含雙重結論且難以回答的問題,他若已從神聖文字中得到充分的教導,就不會立即心亂如麻而困惑;相反,即使沒有現成的解答,他也能立即找到同樣的反駁,並將對手的劍鋒轉向他自己,以至於即使不能勝過,也能平手而退。箴言也賜給我們這一點,使我們能夠理解真公義。既然公義被稱為美德或心靈的傾向,即根據每個人應得的給予回報;而要完全實現這一點是非常困難的,因為有些人透過謹慎無法理解每一件事物應有的功績;另一些人則被自己的罪惡所佔據,被憤怒、仇恨、恩惠或憐憫所預先佔據,無法顧及什麼是真實與公平的:結果他們要麼藐視並輕看窮人,要麼不責備不義與暴力的富人與權貴。
9. 但它同樣會教導我們,有些罪是我們出於意志而犯的,有些則是我們違背意志而陷入的。因此,公義的審查在兩者中無法保持一致:例如,如果我們處理兩個妓女的案件,一個是被皮條客與妓院強迫賣淫,被迫將卑鄙的身體收入交給貪婪的主人;另一個則是……[註:原文在此處中斷]。
1771
1772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因著奢華的刺激與情慾的催促,而陷入卑劣的…… [註:此處原文殘缺];又說:「你不可憐恤窮人。」[註:參見《出埃及記》23:3] 難道當一個人的審判在於一件事時,使徒卻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地宣告說:「你們不可在審判中偏袒任何人」嗎?[註:參見《提摩太前書》5:21] 同樣地,若一個人自幼受教於惡,並透過邪惡與不義的父母進入這世界,在他們身邊因著可恥與卑劣的言行而受了玷污,心靈敗壞地長大;而另一個人卻有許多機會受激勵去追求美德,有養育者誠實的勸誡、父母莊重的教導、神聖話語的教育、嚴謹的交往,以及一切足以陶冶粗鄙心靈以致美德的事物;若在此之後,後者也犯了與前者相同的罪,難道他不該在同樣的罪名下,被判處更重的刑罰嗎?因為前者僅僅是因為沒有耕耘並(若我可以這樣說)從地裡喚醒那自然植入他心中的救恩種子而受責備;而後者在擁有這一切的情況下,卻因著良善教導的勤勉,揮霍並喪失了那些加添給他的事物,因疏忽的過失而墮入極度惡劣的生活深淵。因此,理解真正的公義,是出於最優良的悟性與完美的智慧。毫無疑問,完美的理智在於理解基督,祂「成為我們的智慧、公義、聖潔、救贖」[註:參見《哥林多前書》1:30]。最後,理解真正的公義與引導判斷是結合在一起的,若一個人沒有先從公義的審判者基督那裡學會,這是不可能做到的。因為即使是那最智慧的所羅門,若非受到真審判者基督美德的啟發,也無法對那兩個妓女與孩子做出那著名的判決。因為當所提出的問題與案件沒有證人時,他立刻轉向自然的見證,以便透過那沉默的證詞來辨識隱藏的事實,當那假母親甘心且無懼地接受孩子的死亡,而真正的母親卻因自然的愛所激動,內心顫抖,僅僅聽到孩子要被殺就感到心碎。因此,誰認識真正的公義,並受其教導與訓練,當他給予每個人公義的對待時,他便能適當地引導判斷。正如年輕人的軍事操練,若目標是標靶,目的是為了投擲飛彈與引導箭矢;那毫無疑問被視為合格的人,是不會越過標靶的記號,也不會偏離下方,而是箭矢在引導之眼的帶領下,顫動著擊中了目標的中心點:同樣地,公義的審判者也應當引導他判斷的考驗;既不驚嘆於高位者的身分,也不因不義的憐憫而偏向卑微者:因為神聖的律法禁止這兩者,當它說:「你們審判惡人,要到幾時呢?」[註:參見《詩篇》82:2]
10. 然而,因為根據所羅門所說:「義人的意念是審判」[註:參見《箴言》12:5],我們必須在我們內心深處的隱密處,毫無偏頗或傾斜地擁有判斷;並像使用天平一樣使用我們的理智,以最公正的節制來衡量我們每一項行為。因此,當神的每一條命令在我們心中,即在我們的靈魂與意念中,與那抗拒它的不義進行交涉時,你總要將勝利歸給神的律法。若不義在你心中與公義一同進來,就要對不義的私慾宣告判決:讓公義從你心靈的法庭中凱旋而歸。傷害與忍耐在你心中進行辯論:要蔑視傷害,羞辱毀謗與咒罵:並將勝利歸給忍耐。敵意與愛心在你心中進行交涉:要宣告敵意為可恥,將其驅逐出家門與國境,放逐到流亡之地:而要在大眾面前讚美愛心,並以一切誠實尊崇它,使它不可分離地依附於你的座席。虛偽與單純、堅定與恐懼、謹慎與愚昧、公義與不義、節儉與奢華,總而言之,一切美德與一切惡習在你內心,即在你心中進行爭戰,並在你理智的審判前進行交涉。那麼,這是什麼意思呢?如果你學會了真正的公義,並保持正直與正確的判斷,就要永遠在你心中譴責惡習,並永遠將勝利歸給美德。因為如果你在你每一項行為中,良善的事物總是獲勝,你將在神根據我們的福音審判人隱密事的那一日蒙福:並且當意念彼此控告或辯護時 [註:參見《羅馬書》2:15-16],你不會被定罪,彷彿你是一個沒有將公義與聖潔交給那些當時控告你的惡意念的人,你將領受那些你先前在心中為得勝的美德所加冕的冠冕。看哪,《箴言》這本書為你提供了多少美德的緣由:教導你什麼是真正的公義,以及如何引導判斷。
1773
1774 魯菲努斯對《箴言》序言講道的翻譯
11. 但在此之後又加了什麼呢?他說:「為要使愚蒙人靈明,使少年人有知識和謀略。」我們對「靈明」(innocentia,意為無辜、純真)有雙重的理解。一個人被稱為無辜,要麼是因為他遠離罪惡,修正自己,並透過長期的良善默想而轉變,並從自己身上斬斷惡念的根源,因為他不再有傷害人的意圖:或者「無辜」是指那些尚未擁有傷害人的意願或能力的人,無論是因為年齡或因專注於某種沉思;例如,如果我們說,孩子不知道驕傲,不知道詭詐與欺騙:又有一些住在鄉間的人,對商人的欺詐與狡猾一無所知,也遠離法庭上的邪惡與詭計:我們也稱他們為無辜,不是因為他們有意地避開惡,而是因為他們尚未陷入惡的習性。然而,真正無辜的人,是像大衛那樣的人,他說:「至於我,卻行在我的純全中」[註:參見《詩篇》26:1]:也就是說,他透過接受並引入心靈的美德,從靈魂中拋棄並驅逐了所有傷害人的意圖:因此他理所當然地盼望良善的產業,當他說:「因為耶和華神……必不留下一樣好處,不給那些行動正直的人」[註:參見《詩篇》84:11]。因此,他帶著完全的信心說:「耶和華啊,求你審判我,因為我行事純全」[註:參見《詩篇》26:1];又說:「求你按我的公義和心中的純正判斷我」[註:參見《詩篇》7:8]。因此,純真也以某種方式描述了道德的單純與言語的誠實,在行為上沒有矯揉造作,在言語上沒有虛飾。雅各也是如此,「為人安靜,常在帳棚裡」[註:參見《創世記》25:27]:也就是說,以自然的單純生活:沒有人為的修飾,沒有為了欺騙他人眼睛而準備的偽裝。在我看來,箴言中的話語現在所提到的純真,也是如此,即徹底遠離邪惡,且不知道如何作惡。因此,它要求一種值得稱讚的「靈明」(astutia,此處指機敏、精明),以便在自然的單純中增加謹慎的勤勉:並像被這種良善機敏的盾牌所環繞,對抗邪惡的箭矢而保持不可侵犯。因為根據使徒的教導,完美的人應當「在善上聰明,在惡上單純」[註:參見《羅馬書》16:19]。因此,機敏的工作是避開惡;而單純的美德是不作惡。因此,讓那些較為單純的人從這些源頭汲取機敏以求救恩:理解所描述的這些工作。因為他說:「機敏的人是知識的居所」[註:參見《箴言》12:23];又說:「機敏人見禍藏躲」[註:參見《箴言》27:12];又說:「謹守責備的,卻得著機敏」[註:參見《箴言》15:5]。因此,機敏(astutia),正如希臘語詞源所顯示的,是所有工作與技藝的熟練。因此,凡領受了所有工作熟練的人,理所當然地被稱為機敏。然而,有些工作是良善的,有些則是邪惡的:因此,機敏有時被理解為良善的,有時被理解為邪惡的。那個人因為為了他人的毀滅而機敏地策劃詭計,是邪惡的;而那個人在良善的工作中機敏地預見,或謹慎小心地避開潛伏的陷阱,則是善用機敏。因此,要更勤奮地注意並考慮你被要求擁有什麼樣的機敏,因為這個詞具有中間的含義:正如我們所說,凡將其用於良善事物的人,是值得稱讚的:而用於邪惡事物的人,則是可憎的。
12. 因此,在整部神聖《聖經》的文本中,對這兩方面的理解都豐富地包含在內。因為希伯來人以良善的機敏繞過了埃及人,從他們那裡拿走了金銀器皿與衣物,藉此可以償還他們建造城市時的勞動報酬:並為建造神的帳幕準備材料與費用 [註:參見《出埃及記》12:35]。希伯來人的接生婆以值得稱讚的機敏對抗暴君的命令,保全了剛出生的希伯來男嬰 [註:參見《出埃及記》1:17]。母親利百加以值得稱讚的機敏為小兒子帶來了祝福的初熟果子 [註:參見《創世記》27:28]。喇合使用了良善的機敏:拉結也使用了良善的機敏 [註:參見《約書亞記》2:4;《創世記》31:34]:前者隱藏了探子,後者在偶像崇拜的搜查中欺騙了父親。然而,基遍人以邪惡的機敏欺騙了以色列人 [註:參見《約書亞記》9:4]。押沙龍以邪惡的機敏,藉著仁慈的外表將百姓的心轉向自己,並以陰險的狡詐將父王的國度轉向自己的願望 [註:參見《撒母耳記下》15:4]。先知也對那些人宣告了可責備的話,他說:「他們對你的百姓機敏地策劃陰謀」[註:參見《詩篇》83:3]。然而,箴言的話語教導我們一種值得稱讚的機敏,正如我們所說,它應當是單純人在生活的一切事務中,對抗邪惡詭計的某種盾牌。最後,如果第一個女人擁有這種機敏,她絕對不會被蛇的詭計所欺騙。因此,為了使那些單純無辜、輕信每一句話的人,不至於因基督的單純而使他們的感官受到腐蝕,機敏便環繞並加固了他們;彷彿為正在爭戰的他提供了一些對抗此生挑戰的援助。
1775
1776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13. 但讓我們現在看看,它是如何給予少年人「知識和謀略」的。因為,正如使徒所描述的,每個人都是雙重的,一個是外在的,另一個是內在的,也就是說,一個是可見的,另一個是可理解的;因此,我們必須將關於年齡的說法應用於最適合的人身上。如果我們談論外在人的年齡,說這本書給予少年人肉體的知識,即視覺、聽覺、嗅覺、味覺或觸覺,這將顯得荒謬;因為這些在我們出生時就與我們同在,並不會透過教導而增加。孩子不應被理解為肉體上的,這些感官也不應被認為是我們上面所列舉的那些;而是應當參考內在人的年齡:因為在《聖經》的許多地方,我們被教導關於靈魂的幼年時期,在其他地方關於青年時期,在其他地方甚至關於老年時期,正如我們從保羅使徒那裡學到的,他說哥林多人是嬰孩,因此他用奶餵養他們,因為他教導他們福音最初與簡單的元素,因為他們還不能接受完美教義的固體食物 [註:參見《哥林多前書》3:1-2]。然而,根據內在的人,青年被稱為在靈魂美德上各方面都完美的人:他以火熱的靈在虔誠的行為中,強壯有力地致力於一切良善的工作:這也是福音所指的強暴人,即那努力奪取天國的人 [註:參見《馬太福音》11:12]:他也被先知邀請去讚美主,說:「少年人和處女……都當讚美耶和華的名」[註:參見《詩篇》148:12-13];關於他,約珥先知也說:「你們的少年人要見異象」[註:參見《約珥書》2:28]。然而,根據內在的人,老年人是指任何擁有完美感官與成熟建議的人:就像但以理一樣,他在年幼的身體中,卻展現了老年靈魂的成熟與完美的審慎,因此那些邪惡日子的人對他說:「來,坐在我們中間,告訴我們:因為神賜給你長老職分」[註:參見《但以理書》13:50]。因此,隨之而來的是,他所說的少年人,在希臘語中被標記為比少年更年輕,即「新人」,我說,這個孩子或少年或新人,被理解為透過洗禮的洗滌而更新的人,並轉變成為像孩子一樣,因此適合天國。因此,這本書為這樣一個孩子,彷彿剛出生、渴望理性且無詭詐之奶的孩子,賦予了箴言教義的意義,並提供了謀略與知識。知識可以參考對當前事物的理解,而謀略則可以理解為關於未來的事物:因為我們被教導人類行為的準則,以免我們在生活的行為中被欺騙,屈服於當前事物的虛空與情慾:也不要被虛榮的氣息所俘虜;同時,它也提供了關於未來盼望的良善謀略,即我們透過忍耐等待那些我們憑信心所相信的事物。
14. 但既然我們已經將年齡的差異引向內在的人,那麼以同樣的理解來追隨其餘的部分也是必然的;並將我們所說的知識,不是歸於肉體的理解,而是歸於靈魂的美德。因此,如果它說:「側耳聽我的言語」[註:參見《箴言》20:17],我們必須知道,它要求的是靈魂的耳朵,即理智的順服,正如主所說:「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註:參見《馬太福音》11:15];又在別處說:「智慧人的話語進入聽者的耳中」[註:參見《箴言》25:12]。因此,透過這些與類似的話語,它給予了我們上面所說的這個少年人或新人順服的知識。當它說:「不要留意淫婦」[註:參見《箴言》5:2];又說:「不要讓你的眼睛堅定地看她」[註:參見《便西拉智訓》9:8];又說:「你的眼睛要看正前方」[註:參見《箴言》4:25]:它顯然透過這些,為這個新人的靈魂賦予了某種視覺。又再次勸誡說:「我兒,要吃蜜,因為這對你的喉嚨是甘甜的」[註:參見《箴言》24:13]。它以蜜來比喻天國教義的言語;「你的言語在我上膛何等甘甜,在我口中比蜜更甜」[註:參見《詩篇》119:103]:透過這種屬靈的勸誡,它在孩子身上塑造了靈魂的味覺,即「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便知道他是美善的」[註:參見《詩篇》34:8]。此外,還有靈魂的觸覺,根據這種觸覺,智慧接觸它,並像擁抱她自己的愛人一樣擁抱它。因為它是這樣說的:「愛她,她就必擁抱你」[註:參見《箴言》4:6]。傳道書又說:「擁抱有時,遠離擁抱也有時」[註:參見《傳道書》3:5]。因為身體確實被不潔的擁抱所玷污;但靈魂進入智慧的擁抱,並懷孕生命的種子,便結出救恩的聖潔果實。
1777
1778 魯菲努斯對《箴言》序言講道的翻譯
因此,箴言的教義將以這種方式為少年人或新人提供知識:當它說:「發怒的日子,資財無益」[註:參見《箴言》11:4]時,它將提供謀略;因為它透過這些話語將那一日的謀略注入你的心中,在那一日,資財的豐盛將無法幫助你,也無法將你從永恆的刑罰中解救出來。但當它說:「正直人必在地上居住」[註:參見《箴言》2:21]——即那溫柔的人也將承受為業的土地:正如主在福音中所應許的 [註:參見《馬太福音》5:5],正如先知在詩篇中所指出的,當他說:「但謙卑人必承受地土」[註:參見《詩篇》37:11]。但當它說:「智慧人必承受尊榮」[註:參見《箴言》3:35]時,它激發了靈魂對所應許之福分的渴望;這就是透過教義的訓練植入新人心中對未來的謀略,即對神為罪人所預備之刑罰的恐懼;對良善的渴望與對福分的追求,是從那些應許給義人與信徒的事物中激發出來的。因為聽了這些,智慧人必更增長智慧 [註:參見《箴言》1:5]。箴言的話語所應許的是巨大的,即它甚至超越了智慧人的智慧,並超越了他們所有教義的尺度,這本書包含了比其他人更多的東西;以至於看起來,雖然每一種教義都接納無知的人作為聽眾,但智慧人應當前來聽取並學習箴言,以便在聽了這些之後,不僅僅是智慧,而是變得更智慧。我們知道智慧人有多種說法。因為那些根據此世智慧受過教育的人,被稱為智慧人 [註:參見《哥林多前書》1:20]:而那些歸向基督信仰的人,即神真正的智慧,理所當然地被稱為智慧人,作為智慧的門徒;當此世的智慧人來到我們手中這本教義,即箴言的話語面前時,《聖經》的判決應許他們將變得更智慧。他們怎能不變得更智慧,拒絕虛妄的知識,而接受真理的知識呢?或者肯定是因為智慧有多種說法;因為渴望智慧的人被稱為智慧人,已經開始在智慧的教育中進步的人也被稱為智慧人:而受過完美教育的人,毫無疑問被稱為智慧人。因此,凡聽了這些話的智慧人,即那些已經懷有學習與探求智慧之最初渴望的人;或者那些已經在某些方面顯得有所進步,並因此被稱為智慧人的人,毫無疑問將變得更智慧:從這些話語中,他們將認識到關於天國與神聖教義的許多事物,以及關於人類事務與世俗事物的許多事物。當這整本書透過各種誡命的勸誡,有時從人類心靈中驅逐惡意,有時激發並引入美德,有時抑制舌頭的魯莽,有時保護眼睛免受邪惡的注視,有時阻止手進行不義行為的動作,驅逐不義的私慾,消除懶惰與疏忽,讚美勞動與忍耐,教導審慎,勸導節制與純潔;因此,當它透過這一切表明靈魂對惡習與所有邪惡工作的憎恨,並激發對所有良善的渴望時,毫無疑問,它使智慧人變得更智慧。
15. 「智慧人聽見,增長學問。」凡想接受某種技藝訓練的人,必須先探究那技藝是否適合他自然的傾向或位置,例如,如果有人想成為運動員,他必須擁有身體結構良好、肢體強壯、筋骨緊密結合的特徵。相反地,渴望參加賽跑的人,當然會考慮他的身體是否輕盈、動作是否敏捷。同樣地,舵手也必須記住地點,在理解上審慎,在各方面保持警惕。因此,箴言的話語現在並不是隨便找人來掌舵,而是找有智慧的人。那麼,什麼是掌舵呢?毫無疑問,這是靈魂的一種紀律,透過它,我們以所有的節制與觀察,渡過這充滿不確定與波動的生活海洋。因為我們在《聖經》的許多地方發現水與海洋被稱為我們的生活,正如在詩篇中所說:「他從高處伸手抓住我,把我從大水中拉上來」[註:參見《詩篇》18:16]。他非常清楚地將生活的變動與混亂稱為水,因為那些對人類而言似乎是良善與繁榮的事物,並不會永恆不變地持續,反之,逆境與悲傷也不會持續;但一切都隨著某種不穩定、轉變與交換而流逝。正如海洋不可能長期保持同樣的平靜狀態,但你剛才看到平靜與安寧的地方,不久後你就會看到它被巨大的波浪所激動:而反過來,那些你現在看到瘋狂腫脹、幾乎拍打雲層的波浪,不久後你就會看到它們停滯,像大理石一樣平靜地鋪展,同樣地,人類生活的事務也接受了容易且突然的變遷與交換。因此,我們的生活需要掌舵;並且當我們處於平靜中,即當一切都按照我們的意願進行時,我們應當預見未來的變遷,不要依賴這些當前的事物或繁榮,彷彿它們是不朽的:反之,在悲傷或逆境中,我們絕不應當輕視自己,以免有人因過度的悲傷而被吞沒 [註:參見《哥林多後書》2:7],並沉入動盪海洋的深淵,即放蕩生活的錯誤中。因此,身體的健康、青春的恩典、財富,都不會長久,也不會穩定地持續。
1779
1780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但在你經歷這些事物時,當你在生活的平靜中航行時,要預見並預防某種風暴,即未來事務的混亂。因為疾病緊隨健康之後,貧窮緊隨財富之後。因為風不會總是從船尾吹來,帆也不會總是拉得平直。因為有些人生活在極度的幸福中,卻因突然的混亂,彷彿突如其來的風暴襲擊而沉沒:而反過來,有些人被各種試探的煩惱與生活更不幸的困境,彷彿狂暴的波浪與殘酷的旋風所折磨,卻獲得了生活的平靜,在一切都過去並被驅逐後,恢復了心靈的純潔與安寧。因此,這位有智慧的舵手,透過審慎與警惕的預見,預知了世俗事物的不穩定,為心靈對事務的變遷與更迭做好了準備,並始終保持無懼與平靜,他始終如一,始終保持自我:也就是說,在繁榮中既不自誇與驕傲,在逆境中也不沮喪與崩潰。但還有另一種有用的掌舵美德與舵手的紀律出現在我們面前。我還知道其他的波浪:我知道還有其他的浪潮對抗靈魂而起,這些浪潮是因肉體的惡習而激起的。因為憤怒與恐懼、情慾與悲傷、貪婪與掠奪,以及各種奢華的類型,彷彿某種風暴與猛烈的旋風,因肉體的審慎而對抗靈魂而起。如果它們在沒有舵手的紀律與警惕的情況下冒犯了靈魂,它們會立即將其擊碎並淹沒,使其陷入污穢與可悲的船難中。因此,我們的理智與感官必須像舵手一樣坐在整艘船的高處;並超越惡習與激情,以最熟練的技巧控制舵柄,即意念的動作,並引導我們整個身體像船的航向一樣沿著確定的線路前進,堅定地對抗波浪,並以船底的衝力平息湧起的波浪;而他自己坐在高處,絕不被惡習的苦澀像不安海洋的驕傲一樣所濺濕,而是始終舉目望天,禱告神並說:「救我脫離深水,不要讓水的風暴淹沒我:也不要讓深淵吞沒我」[註:參見《詩篇》69:14-15]。
16. 你想讓我告訴你另一種航行嗎?我們需要這種掌舵的恩典。「天國好像一個買賣人」[註:參見《馬太福音》13:45]。因此,所有按照福音生活的人,都是買賣人,我們透過神誡命的商品,為自己獲得天國的產業。因此,我們必須聚集天國的財富:以免當我們被要求交出為了交易而託付給我們的銀子時,如果我們無法證明託付給我們的主的錢財有任何利潤,我們會感到羞愧,並隨之而來的是那悲傷與可怕的聲音說:「你這又惡又懶的僕人」[註:參見《馬太福音》25:26]。因此,如果我們積累了一些商品,我們必須以所有的謹慎渡過這生活的空間。因為我們看到許多人在年輕時透過神誡命的工作積累了許多財富;但在生活的中期,當惡靈興起試探時,卻無法承受試探的重量,這確實是因為他們缺乏掌舵的紀律;但他們失去了所有先前良好獲得的事物,正如那些在信仰上船毀人亡的人 [註:參見《提摩太前書》1:19]。有些人從年輕時就保持的純潔,彷彿風暴興起,陷入了極度邪惡情慾的船難中,這是多麼可悲與令人哀嘆的景象啊,在禁食、身體的苦修、大量流下的眼淚、長時間的節制之後,因靈魂的懶惰與疏忽,他變得赤身露體,一無所有。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人就像一個買賣人,他快樂地駕駛著裝滿無限與宏偉商品的船,在順風中揚帆,在渡過了無邊無際與殘酷海洋的空間後,當他到達港口,甚至可以說是在安寧的門口,船卻撞毀了,他所誇耀的一切都沉沒了,他赤身露體,船毀人亡,幾乎只靠一塊木板逃生?毫無疑問,這就是那些透過許多勞苦與汗水尋求美德與節制之財富的人,卻因魔鬼突然的襲擊而喪失了它;他彷彿被罪惡的暴力像可怕風暴的衝擊一樣淹沒,並因所有美德的船毀人亡,他將發出那值得的聲音:「我到了深海,風暴將我淹沒」[註:參見《詩篇》69:2]。
17. 因此,要更勤奮與謹慎地控制你生活的舵,並控制你的眼睛,以免因眼睛的放蕩而使情慾的急流將你擊碎。控制聽覺,以免毀謗者與惡言者的苦澀濺到你身上:以免你接受虛妄的聽聞。控制舌頭,以免你說出不適當或不被允許的話。控制心靈,以免你被人的威脅與恐懼所困擾;以免悲傷的重量吞沒你。惡習的所有激情,都是對抗靈魂而起的波浪。如果你始終坐在高處,並專注於掌舵靈魂,你將從生活的船難中得救。如果你不觀察並抑制這些惡習,而是放縱靈魂去過它惡習的快樂生活,它就像一艘沒有舵的船,總是漂泊不定。
1781
1782 魯菲努斯(RUFINUS)對《論信心講道集》的譯文。 [註:此處為原文校勘註,說明此段譯文對應的希臘文內容。]
……漂流者,將被撞碎在罪惡的礁石上。但請聽,你當如何尋求那治理的紀律。航海者習慣於時刻仰望天空,並由此辨識航行的路徑:白晝藉著太陽的指引,夜晚則藉著北斗星與其他星辰的標記與軌跡來導航。因此,你也當時刻舉目仰望天空,正如那位所說的:「我向你舉目,你住在天上的主啊。」(詩篇 123:1)仰望公義的太陽;並以那些更明亮的星辰——即神的命令——來指引你的航程,並將你警醒的目光定睛於其上。不可使你的眼睛睡覺,也不可使你的眼皮打盹(箴言 6:4),好讓你在遵守命令的過程中,不致遇見任何迷途的錯誤。因為經上說:「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詩篇 119:105)如果你在生命的舵上從未打盹,當你穿過這世界不穩定且流動的本質時,你將配得聖靈的幫助,祂必以柔和的微風,引導你走向前方的目標,直到你被恢復到那神聖旨意在基督耶穌裡最寧靜、最安穩的港灣,願榮耀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739 第六篇講道
論信心 (16)
1. 能夠不住地記念神是敬虔的,忠信的靈魂永遠不會因對祂的滿足而感到厭倦;然而,若膽敢用言語來論述神或解釋神,則是魯莽的,特別是當人類心智的感官與真理相去甚遠,而言語的詮釋又比心中所感知的更為晦暗、更為軟弱之時。因此,如果我們的感官與真理相去甚遠,而言語又遠比感官更為低劣與無力,那麼在關於神的事上,兩者豈不都應保持靜默嗎?以免因言語的卑微,使我們對信心所當有的最高敬畏受到損害,並使神本性的奇妙因人類言語的軟弱而減損?因為我們感受到,尋求與述說神榮耀的渴望,是神聖地植入於所有理性本性之中的;但要適當且尊貴地論述神,則是眾人共同缺乏的。我們在敬虔的願望與目標上,彼此之間或許有些差異;但沒有人狂妄到失去理智,以致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智慧的最高峰。然而,越是敬虔地尋求的人,當他看見自己在知識的省察上進步越多時,就越能理解自己本性的脆弱。亞伯拉罕是如此,摩西也是如此;當他們最初能看見神(按人所能看見的限度)時,他們兩人都更加謙卑自己。亞伯拉罕稱自己為塵土與灰燼(創世記 18:27),而摩西則承認自己是拙口笨舌的(出埃及記 4:10);因為他深知自己言語的軟弱,無法傳達神聖意義的偉大。
然而,既然全體弟兄的聽覺現在都敞開且專注,渴望聽到一些關於神性的信心,而教會的渴望在這一類的探討中永遠無法滿足,正如傳道者所說:「耳聽,聽不飽。」(傳道書 1:8)因此,我認為盡我所能說一點是必要的。但我們所說的,並非神是什麼樣、有多大,而是人類言語所能宣講的限度。因為我們不能用眼睛看透天地之間的所有空間,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拒絕去觀察我們所能看見的部分。因此,現在我們也用我們所能運用的信心言語來解釋敬虔;但對於那本性的卓越,我們承認它超越了一切言語與一切感官。因為即使是天使的語言(如果有的話),或是天使長與所有理性受造物聚集在一起,也無法觸及或表達那本性的一絲一毫。然而,你若想談論或聽聞關於神的事,請暫時放下身體的感官;甚至可以說,放下你整個身體。離開大地,拋棄海洋,將空氣也置於你之下:超越時間,跨越世俗循環的秩序。超越整個世界的狀態:甚至攀升到以太之上,超越星辰的光輝、運行、秩序、各種不同的運動,以及它們彼此之間的連結與分歧。超越一切,甚至超越天空本身,俯視高處,置身於其上,僅以心智去觀察那些區域有何等裝飾,那些理性的天界美德有何等光輝。注視天使的隊伍,環顧天使長的服事,觀察掌權者的榮耀、寶座的座席、能力與執政者的位分。我說,即使超越並跨越這一切,將你的感官提升到一切受造物之上,並在心智與悟性上高於這一切,在那裡,你最終將看見神那不可言喻的本性,那不可轉變、不可改變、不可受苦、單純、不複合、不可見、不可接近的光(提摩太前書 6:16),那無法解釋的能力、無窮的偉大、不可見的榮耀、令人渴慕的良善、無法探究的裝飾,它能觸動並激發純潔心靈的情感,卻無法用言語來指明與解釋。
2. 那裡有父、子與聖靈;這是唯一未被創造的本性,是統治的權柄,是自然的良善:父是萬物的開端,是萬物的因,是生命的根源,由此流出生命的泉源,智慧的能力,是那不可見者未曾改變的形象。經上寫著:「你的靈本為善」(詩篇 143:10),「正直的靈」(詩篇 51:10),以及「聖靈」(詩篇 51:11)。保羅也說:「生命聖靈的律」(羅馬書 8:2)。因此,這一切對祂而言並非外加的;正如熱氣與火、光輝與光是不可分離的,聖靈的成聖、賜生命、良善與不可變性也是如此。因此,聖靈在那裡侍立,或者說,祂就在那蒙福的本性中,祂不被列在眾多受造物的數目中,而是在三位一體中被看見,在合一中被理解,不與其他本體相連。因為正如父是一位,子是一位,聖靈也是一位:而其餘被稱為服役的靈,則在各個階層中,顯示出無數的群體。但你不要在受造物中尋找那超越一切受造物的主;也不要將那使人成聖的,降格到那些被成聖者之中,祂是天使所充滿的、天使長所受感召的、美德所成聖的、萬物所被賦予生命的:祂分給一切受造物,因此,各人所領受的程度各不相同。祂將恩典賜給所有人,卻不被領受者所佔有或消耗,領受者被充滿,而祂自己卻保持不減與完整。或者,如果這對你來說很難理解,顯得陌生,請看太陽的光輝,它如何照亮每一個不同的物體,並將光與熱的恩典賜給萬物,然而它的本體卻絲毫沒有因那些領受者而減少或分裂:聖靈也是如此,祂照亮萬物以認識神;祂啟發先知,教導立法者智慧,成全祭司,堅固君王,使義人完全,教導清醒者何為誠實;祂賜下醫治的恩典,使死人復活,釋放被囚者,藉著洗禮的重生,呼召外邦人進入收養的關係。如果祂接納了稅吏,祂就使他充滿信心,成為福音書作者(馬太福音 9:9)。如果祂接納了漁夫,祂就使他成為神學家,即神的道的宣講者(馬太福音 4:19)。如果祂接納了信心的逼迫者,祂就顯明他是揀選的器皿(使徒行傳 9:15)。藉著祂,軟弱的人變得剛強,貧窮的人變得富足。
[註:此處省略部分關於子與父的論述,直接進入第3段]
3. 因此,如果人類的心智能夠超越一切肉體與物質本性的感官,甚至超越一切可理解與理性的受造物,就像一條魚從深淵躍出水面,獲得純潔與清澈的視野,在那裡,當他看見子與父時,也將看見聖靈,祂擁有同樣的一切,同樣的本體與本性,同樣的良善與不可變性、聖潔與生命。……(中略)……祂分給各人,正如祂自己所願(哥林多前書 12:11)。祂雖按著經綸被差遣,卻按著權柄與能力作工。讓我們祈求祂臨在並啟發我們的靈魂,祂必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永不撇下我們,願榮耀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
[註:以下為第七篇講道,即《致墮落童女書》]
第七篇講道
致墮落童女書 (17)
是時候讓我們發出那先知的呼喊了:「但願我的頭為水,我的眼為淚的泉源」(耶利米書 9:1),好讓我為我民中女子所受的毀滅而哀哭?雖然深沉的靜默籠罩了其他人,他們因傷口的殘酷而震驚,幾乎失去了生命的動能,甚至失去了痛苦的感覺,但我們卻無法在沒有眼淚的情況下目睹如此殘酷的葬禮。因為如果耶利米先知以如此多重的哀歌來追悼那些在戰爭中受傷的人,我們對於如此致命的靈魂傷口又該如何呢?他說:「你的傷者不是被刀殺的,也不是打仗死亡的」(以賽亞書 22:2),但我們所哀悼的這死亡之刃,是罪惡的利刃,惡者的火箭,使身體與靈魂同時陷入敵人的火焰中。神聖的律法也與我一同為這葬禮哀哭,它們曾不斷呼喊,並以最高的聲音警告:「不可貪戀人的妻子」(申命記 5:21)。至聖的福音書看見這樣的墮落,也發出長長的嘆息,因為它們的呼喊與命令都是徒勞的,因為「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馬太福音 5:28)。現在,他們怎能看見這曾與主結合的新娘,如今卻以某種自由放縱地行淫?聖徒的靈也與我一同哀嘆並憤慨,特別是那充滿神聖熱心的非尼哈,因為他現在不能抓住那行淫者,對所犯的罪惡施以應有的懲罰。施洗約翰也與我一同憤慨,因為他不能在離開這世界後,像當時對希羅底那樣,面對這罪惡並指責;如果情況需要,他寧願失去頭顱也不願失去自由。更何況,根據蒙福的亞伯,他雖死了,卻仍說話(希伯來書 11:4),而且比當時為了希羅底的事,他更強烈地呼喊說:「你娶這婦人是不合理的」(馬太福音 14:4);因為雖然約翰的身體已被埋葬,舌頭已靜默,但神的道卻不被捆綁。如果他為了僕人的婚姻被玷污而至死發出自由的呼聲,那麼現在看見對主之婚床如此大的侮辱,他又會作何感想?你竟拋棄了神聖童貞的軛,拒絕了外邦君王那無玷污的婚床,而與卑劣且可恥的腐敗結合。既然你所犯的邪惡無處可逃,也沒有任何藉口,你便以罪掩蓋罪;因為惡人來到深淵,就藐視(箴言 18:3)。你現在否認了你的誓約,試圖否認你曾向新郎許下的承諾,甚至聲稱你從未應許過童貞。但你怎能否認,當你擁有男人與天使作為你向神所作專業的見證人時?回想並喚回你那美好的認罪;回想你曾有過純潔與誠實的團契;你曾被列入童女的隊伍,並與聖徒的聚會相交。記念你那敬畏的祖母,她身體雖疲憊,但美德卻常青。記念那在主裡忍受極大痛苦的母親,她以嶄新且前所未聞的勞苦,克制自己的身體,脫離舊有的習慣。記念你的姊妹,注視她;她在某些方面模仿前人,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越了她們,並在宗教的進步上累積了前人的榮耀;她曾視你為姊妹,相信你是她志向的追隨者,並以榜樣與教導的話語,激勵你走上同樣的生命道路。記念你曾頻繁參與那些童女的、如同天使般的隊伍,記念你身處肉身卻過著屬靈的生活:你在地上擁有天上的生活方式。記念你曾度過寧靜的白晝與光明的夜晚,在詩篇、讚美詩與屬靈的歌唱中喜樂;你曾向神傾吐聖潔的禱告;你曾保持純潔無玷污的臥室,以及節儉的餐桌與清醒的宴席。如今,你那誠實的裝束在哪裡?那羞怯的面容與靈魂單純的標記——衣著在哪裡?那誠實羞恥的可讚美紅暈在哪裡?那因禁慾而產生的愉悅蒼白,以及因守夜而產生的消瘦,比任何裝飾更為優雅的掩蓋在哪裡?你曾多少次在禱告中為了保持童貞而流淚?你曾多少次寫信給神的僕人,懇求他們為你禱告?我問你,為什麼?難道是為了獲得那卑劣腐敗的恩典,而不是為了藉著不朽壞與主結合嗎?
[註:以下為第1787-1790頁內容,包含對墮落童女的責備與對詩篇第59篇的講道]
……你竟拋棄了神聖的婚床,拋棄了那曾被你視為新郎的基督。你竟將基督的肢體,當作了娼妓的肢體(哥林多前書 6:15)。這是萬惡之首:這是無可比擬的罪惡。先知也這樣說:「你們且過到基提海島去察看,往基達去留心查考,看有沒有這樣的事。豈有一國換了她的神嗎?但我的童女換了她的榮耀,她的榮耀竟變為羞恥。」(耶利米書 2:10-11)天為此驚奇,並極其戰慄。這一切你都忘記了,難道你不知道,你不僅在心智上偏離了單純,而且你的身體也因失去童貞而腐敗;你陷入了那可怕的境地,我既不願說,也不能沉默,因為這就像燃燒的火與火焰在我骨中燃燒,我感到全身崩潰,無法承受,因為你奪取了基督的肢體,使之成為娼妓的肢體。
[註:以下為第八篇講道,即《論詩篇第59篇》]
第八篇講道
論詩篇第59篇 (18)
1. 當我觀察到你們專注於聆聽的心靈,以及我自身力量的軟弱時,我想到了一個比喻:一個已經強壯卻尚未斷奶的孩子,正強烈地要求那因長期患病而乾涸的母親的乳房。雖然母親知道她乳房中的乳汁泉源已經枯竭,但為了安撫那哭泣與尖叫的孩子,她仍不得不讓他吸吮。因此,在我們這裡,雖然因這持續的疾病與各種軟弱,一切講道的才能都已枯竭,但看著你們,就像看著哭泣的人,我仍被迫發出言語;並非為了能適當地餵養與滋養你們,而僅僅是為了滿足你們的渴望:因為你們的愛是如此偉大,以至於我僅僅是問候的聲音,對你們來說就足夠了。因此,願神教會的平安與你們同在,並學習更頻繁地,甚至是不住地說出我們最近在詩篇回應中所唱的:「求你幫助我們脫離敵人,因為人的幫助是枉然的。」(詩篇 60:11)在這其中,正如我所見,連我軟弱的藉口也無法幫助我。因為根據詩篇的理解,患難並非軟弱的藉口,而是邀請神聖的幫助。因此,那些因罪而被拋棄,又因憐憫而得恢復的人,將適時地說:「神啊,你丟棄了我們,使我們破壞;你發了怒,求你使我們復興。」(詩篇 60:1)既然講道已經進入了詩篇的順序與連貫,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盡我們所能,從這篇詩篇的起源開始解釋。
2. 這篇詩篇的歷史,根據其標題,在聖經中並未明確且顯著地記載;但那些仔細閱讀的人,在撒母耳記下中可以找到類似的記載,那裡寫著:「大衛擊敗了瑣巴王利合的兒子哈大底謝,當他去恢復他在幼發拉底河的權勢時:大衛奪了他一千七百馬兵,二萬步兵:大衛廢了所有的戰車,但留下一百輛戰車。」(撒母耳記下 8:3-4)稍後又說:「大衛在以色列作王:大衛秉公行義,洗魯雅的兒子約押作元帥。」(撒母耳記下 8:15-16)再過不久又說:「亞捫人打發人去,僱了瑣巴的亞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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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2 聖巴西流大主教著作附錄 敘利亞的瑣巴,兩萬人。約押看見了……我們在神的禱告中俯伏於玫瑰色的床榻上。那麼,這種轉變為何不是關於我們呢?這些聖靈的言語為何不是為我們預備的呢?這從天而降的神聖話語,為何不是作為恩賜賜給神的教會,並且在每次誦讀與宣講時,如同聖靈所供應的、極其豐盛且充足的靈魂糧食呢?因此,詩篇在標題的題寫上被冠名,這是為了——免得有人認為它只是一首輕率且敷衍的歌謠;也免得它彷彿被寫在某種會朽壞的物質上,看起來很快就會消逝,僅僅短暫地存於記憶中,隨後便因事物與思想的混亂而立即磨滅。這就是為何在「因為在面對他時發生了戰爭,他從以色列眾子中挑選了精兵,並安置在敘利亞對面。哈大底謝的僕人看見以色列人站在他們對面,就投降了以色列人,並服事他們」中所說的。我們發現,這篇詩篇的標題只能適當地應用於這段歷史:然而,讓我們看看那時正是題寫標題的時期。若非在標誌著君王們某些更為顯赫與宏偉的功績——無疑是在勝利與軍事行動中所完成的——之時,何時才會為君王題寫標題呢?因此,這似乎值得探討:它彷彿是從某些苦難與哀歌開始的;因為理應是歡樂且因自己的成功而雀躍,而不是使用哀悼者的聲音,B 說,這段經文彷彿是某種標題的銘刻,被深深地刻在靈魂中,並保持固定且不動搖,足以作為靈魂永恆紀念的見證。然而,如果猶太人想要傲慢地說,所寫的這些與我們無關,他將會被隨後的內容所折服,其中提到了不同的會眾,以及那些遠處的與近處的:因為他說(第9節),「基列是我的,瑪拿西是我的」。他對以法蓮和猶大也說了同樣的話,並補充說摩押與以東也與他結盟,同時宣告所有外邦人都服從他。
而是歡呼者的聲音。因為當勝利的慶典舉行時,不僅對軍人而言是喜樂,對商人、農夫、工匠,以及所有因敵人的恐懼消散而迎來安全和平之喜樂的人來說,亦是如此。那麼,他為何說:「神啊,你丟棄了我們」,既然可以確定,若非主接納並幫助了他們,他們絕不可能得勝?然而,他為何摧毀了那些他所扶持並使其如此增長的人,那些他賜予武器、戰車、馬匹、戰士,並將各省——富饒的阿拉伯、腓尼基、美索不達米亞以及其他鄰近地區——置於他們統治之下,並讓強大的君王哈大底謝被殺、全軍潰敗的人呢?因此,讓我們看看,免得他們在經歷這一切之後,對神說「神啊,你丟棄了我們」時,顯得忘恩負義。因為神被說成是因我們的罪孽而丟棄了我們。因為另一位先知說,是罪孽在我們與神之間造成了隔閡。他說:「你摧毀了我們」,無疑是因為我們被建造得極其糟糕:因為對於那個在高處建造房屋,並將驕傲的頂峰抬高的人來說,摧毀將是一種補救;因此,神加諸於肉體的軟弱應被視為至高的恩典,透過這些軟弱,靈魂的狂傲被擊倒,肉體與血氣的傲慢被摧毀。那時,當我們是可怒之子時,他確實發怒了,也就是說,像其他人一樣,在這世上沒有指望,沒有神 #1。而當他將獨生子賜下,為我們的罪孽作挽回祭,使我們能在他的血中得到救贖時,他無疑是憐憫了我們。這些恩典,若非他使我們喝了(第5節)「悔改的酒」,我們絕不可能理解或感受到。酒是指那能以其嚴厲與鞭策,激發愚昧與放蕩的心靈去理解的話語。(第6節)他說:「你把旌旗賜給敬畏你的人,可以為真理揚起來」。摩西確實曾用羔羊的血標記了以色列人的門框 59;而你卻賜給我們那真正的、無瑕疵羔羊的血作為標記,他被獻上作為全人類得救的祭物。但以西結說這個標記是賜在額上的;他說:「跟隨他去擊殺,不要顧惜,也不要憐憫;無論老少、處女、婦女,都要殺盡:但凡額上有記號的人,不要挨近他們 53」。(第8節)他說:「神在他的聖所中說:我要歡樂,我要分開示劍」。示劍是這塊地的名稱,是父親雅各給予他兒子約瑟的特殊且被揀選的土地 54。這塊地在我看來,似乎是舊約的預表,舊約似乎是藉著私人的賞賜賜給以色列民(19)的。因此,現在他說,我將呼召這塊特殊的、彷彿是私人遺產的土地進行分配,並使它與所有其他人共有。當遺囑被分配給所有人,且其全部益處開始成為眾人共有時,神為我們所有人預備了更好的事物,那時「帳幕的谷」也將被丈量,也就是說,整個世界,因其作為肉體居住的場所而被稱為帳幕的谷。這彷彿是透過某種抽籤被劃分與丈量,並透過神教會的各個地點、教區與居住地來區分。那時,他將聚集那些被分開的事物:「藉著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無論是地上的、天上的 55」,並且「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使兩下合而為一 56」。
4. 第9、10節。「基列是我的,瑪拿西是我的」。這個基列是瑪拿西的孫子:因此他顯示了先祖的傳承是從神而來的;基督正是按肉身從他們而出。以法蓮是我的頭盔,猶大是我的杖。他將那些在土地分配中被分開的部分,重新連接並結合在一起。「摩押是我的沐浴盆」。另一位翻譯者說,這意味著洗禮的盆,或是安全的容器;因為摩押人曾是被神丟棄的民族,並有禁令禁止他們進入神的教會,正如經上所說:「亞捫人和摩押人不可入耶和華的會,直到第十代,永永遠遠 57」。然而,因為罪人的赦免是透過洗禮賜予的,從此產生了對過去行為的安全感,他顯示出即使對他們而言,救恩與安全也將透過洗禮賜予,因此他說:「摩押是我的沐浴盆,或是安全之所」;但我們適當地理解為「希望」;因為所說的並非即將發生的,而是值得期待的。因此,所有外邦人都服從了基督,甘心樂意地將頸項置於他柔和的軛下;因此,他向以東拋出他的鞋。鞋是道之神性的肉身,他藉此承載了神,並彷彿穿著神的話語之鞋,踐踏並進入了我們這個世界。因此,先知讚美那未來的時代,那時如此大的希望將在基督降臨時向人類微笑,他補充說:「誰能領我進堅固城呢?」我想,他指的是教會:稱為「城」,是因為它按照公平與神的律法生活;而「堅固」,根據希臘文的含義,更好地被稱為防禦工事,似乎是指信心的堡壘;但另一位翻譯者也說「被圍繞的城」。那麼,誰能讓我看見這對人類而言如此偉大且可敬的恩賜降臨呢?這無疑就是主所說的:「因為許多先知和義人想要看你們所看的,卻沒有看見 58」。
5. 第13節。「求你幫助我們脫離苦難」。我不會從肉體的強壯、肉體的喜樂,或那些在世人眼中被稱為榮耀與繁榮的事物中尋求幫助;我不會從財富中請求幫助,不會從豐厚的資產、力量的強大、尊貴的地位中尋求援助:而是要從苦難、困境、患難中,向主請求幫助。因為保羅也是這樣做的,他以患難誇口 59 時說:「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 60」。因此,求你(主啊)幫助我們脫離苦難。為什麼呢?因為「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 61」。你看患難使你以怎樣的進程上升嗎?它引領你到達希望的最高峰。你生病了嗎?平靜地忍受,因為「主所愛的,他必管教 62」。你貧窮嗎?歡喜吧,因為拉撒路的繼承與產業在等著你。你因基督的名受辱嗎?你有福了,因為這種羞辱為你預備了天使般的榮耀。弟兄們,讓我們說服自己,並以最確定的決心堅信,在受試探的時候,不要仰望人的希望,也不要指望人的幫助:而是要在淚水、嘆息與患難中,在警醒的禱告中,在持續且專注的懇求中堅持下去,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指望神在苦難中給予我們幫助,如果我們藐視那些彷彿虛空且毫無益處的人力幫助:在我們的希望中堅定、確認並剛強,那希望就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願榮耀與權能歸於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801
1802 弗隆托·杜卡(FRONTO DUCÆUS)註釋
同處提及另一位所羅門的對手,據說他佔領了敘利亞的大馬士革並在那裡作王,這便是巴西流產生錯誤與記憶偏差的緣由:列王紀上十一章23節:「神興起一個敵人攻擊所羅門,就是以利亞大的兒子利遜,他曾逃離他的主人瑣巴王哈大底謝,他佔領了大馬士革,並在大馬士革作王。」對於此處,提奧多勒(Theodoretus)在《列王紀上問題集》中寫道:「誰被稱為撒但?即背叛者、抵擋者、反對者。」拉丁通行本(Vulgata)的作者在此處從希伯來文譯為「敵人」(adversarium),而七十士譯本(LXX)則保留了希伯來語詞;但在列王紀上五章4節,通行本卻作:「沒有撒但,也沒有惡的遭遇」,此處七十士譯本為:「沒有陰謀者,也沒有惡的遭遇。」
第368欄 B 13。「你們充滿了你們的手。」我們將此處改寫,以取代沃拉泰拉努斯(Volaterranus)所編輯的內容:「你們今日將手奉獻給神,各人奉獻自己的兒子,好使祝福臨到你們」,儘管科納里烏斯(Cornarius)的翻譯並非如此,且拉丁通行本出埃及記三十二章29節的讀法亦相同。因為希伯來語動詞「מלא」(mille)與「πληροῦν」(充滿)的意思相同。因此,七十士譯本在出埃及記二十九章10節譯為:「你要充滿亞倫的手」( καὶ τελειώσεις τὰς χεῖρας Ἀαρών),拉丁通行本同處譯為:「在你充滿他們的手之後」;民數記三章3節:「他們的手被充滿」(οὓς ἐτελείωσαν τὰς χεῖρας αὐτῶν)。因此,拉丁通行本譯為:「他們的手被充滿並奉獻」;而在此處,他們又譯為:「你們充滿了你們的手」(Ἐπληρώσατε τὰς χεῖρας ὑμῶν)。既然七十士譯本從一個動詞的多種含義中選擇了此處的一種來表達,拉丁譯者就有責任將其呈現出來,而不是使用他在聖經其他地方賦予該動詞的其他含義。因此,出埃及記二十七章41節:「你要充滿他們的手」,即用祭物充滿,帕格尼努斯(Pagninus)解釋說,這是因為除非某人的手先被祭物充滿,否則無人有權承擔獻祭的職分。因此,當說到祭司的手被充滿時,這是一種希伯來修辭,意即「奉獻」;然而,除去希伯來修辭的面紗,第130頁說得更清楚:「他們奉獻了自己的手」(Τὰς χεῖρας ἑαυτῶν ἐτελείωσαν)。
第378欄 D 3。「智慧人因此……」先前讀作:「無論誰若不與嫉妒者交往或交談,甚至不願與他同席,那人必是智慧人。」這實際上是在影射所羅門箴言二十三章6節:「不可吃惡眼人的飯,也不要貪他的美味。」稍後引用的另一處經文出自傳道書四章4節:「我見人為一切的勞碌和各樣靈巧的工作,就被鄰舍嫉妒。」這無疑與赫西俄德(Hesiod)《工作與時日》中流傳的詩句相同: 「陶匠嫉妒陶匠,木匠嫉妒木匠, 乞丐嫉妒乞丐,歌手嫉妒歌手。」 隨後所說的「斯基泰人不會嫉妒埃及人」,被大馬士革的約翰(Damascenus)收錄於《平行篇》第三卷第110章,比利烏斯(Billius)在此處翻譯得更忠實:「斯基泰人並不嫉妒埃及人,而是嫉妒同族的人;在同一民族中,嫉妒的對象也不是陌生人。」
第390欄 C 4。「因此,若能正確且順利地……」我們在奧利維坦(Oliv.)手抄本中發現了「ἐπιτεταγμένως」(按規定地),譯者似乎是按此閱讀的,因為他翻譯為:「因此,你當以規定的方式傳授神學,他懂得智慧。」在與英國手抄本對照的巴西流版本中,讀作「ἐπιτετευγμένως」(成功地),科納里烏斯據此翻譯為:「因此,若能正確且順利地處理神學」,彷彿「ἐπιτετευγμένως」與「ἐπιτυχῶς」或「ἐπιτυχόντως」(順利地、成功地)意義相同。如果可以推測,我認為作者寫的是「ἐπιτεταμένως」,即「強烈地、猛烈地」,或「以極大的心力、精確地」;因為隨後緊接著「在完全人之中」(ἐν τελείοις)。因此,下文第105頁有「精確地探討神學」(ἐπιβαλεῖν τῇ ἀκριβείᾳ τῆς θεολογίας)。
第391欄 A 10。「創造了我作為起頭。」箴言八章22節在拉丁通行本中寫道:「主在祂道路的起頭創造了我」;因此譯者編輯為:「主在祂道路的起頭創造了我」。這是指那向世界顯明的智慧;稍後又說:「祂宣告自己是被造的,而非自發產生」:顯然,這樣的智慧與被造之物相稱。因此,七十士譯本說「起頭」(ἀρχήν),而不是「在起頭」(ἐν ἀρχῇ),西馬庫斯(Symmachus)亦同:「祂道路的起頭,在祂的作為之前」。安波羅修在《論信心》第一卷第4章中說:「主在祂的作為中創造了我作為祂道路的起頭」,並在解釋此處時,將其與約翰福音十七章25節聯繫起來:「起頭,就是我對你們所說的」;聖亞他那修在反對亞流派的第三卷中,同樣解釋基督道:「主是新造之物的起頭,祂被造為道路,使人不再照著那第一條道路生活。」巴西流並未說智慧向世界顯明,或與被造之物相稱,而是說智慧在世界和被造之物中閃耀並顯現。正如博學的詹森(Jansenius)在註釋中所教導的,所羅門在此處談論的是神那非受造的智慧,它屬於整個三位一體,並以各種方式邀請人類;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指作為神屬性的智慧,既屬於神,也作為神的恩賜屬於人,人類藉此認識並敬虔地敬拜神;因為前者是後者的某種參與,根據人類的容量而流溢出來。
1803
1804 關於各樣主題的講道集
拉丁通行本的作者注意到,他在詩篇八十一篇2節寫道:「你們接受罪人的面容」:儘管在其他地方,他將「接受面容」(λαμβάνειν πρόσωπον)翻譯得不夠清晰,即「接受人」。隨後所說的「既不因挑釁而行事」(οὔτε ποιῶν κατὰ πρόσκλησιν),是借鑒了英國的各種異文,沃拉泰拉努斯似乎也發現了同樣的寫法,因為他翻譯為:「不會因挑釁或爭論而行事」;然而巴西流版本卻有「 πρόσκλησιν」,奧利維坦手抄本也是如此,但增加了一個修正「πρόσκλισιν」(偏袒),這才是正確的讀法,出自使徒保羅,提摩太前書五章21節:「行事不可有偏袒」(Μηδὲν ποιῶν κατὰ πρόσκλισιν),即不偏向任何一方。這是正確的,因為蘇達(Suidas)也這樣說:「偏袒(Πρόσκλισις),即不因仇恨或偏袒而行事。」這意味著不因憎恨或意志的傾向而偏向另一方。科納里烏斯跟隨巴西流版本翻譯為:「也不因禱告而行事」;有些人翻譯為「因辯護」,跟隨了那種錯誤的讀法,一些新約抄本也呈現這種讀法。亞歷山大的革利免在《雜記》第17卷中,引用了使徒門徒革利免致哥林多書信中類似的段落,第212頁:「他們的愛不應偏袒,而應平等地施予所有敬畏神的人。」譯者在那裡翻譯得很差,譯為「不因挑釁」,儘管同一作者在《雜記》第一卷開頭正確地引用了使徒的這段話。
第391欄 B 3。「他們的話語不被聽見。」既然這些話被括號正確地括起來,它們似乎被連在一起,用以證明緊接在前的內容,即「諸天述說……卻沒有聲音」:因此,應當與科納里烏斯一起翻譯為「他們自己的聲音不被聽見」,或者更字面地翻譯,以保留希伯來修辭和代詞的贅述:「他們的話語不被聽見」:正如詩篇一百四十三篇15節:「有耶和華為他們的神,那百姓便為有福」;大衛彷彿在說:諸天沒有言語,也沒有話語,因為它們的聲音不被聽見,然而它們的聲音傳遍全地。我們展示了提奧多田(Theodotion)是如何編輯的,以及提奧多勒在我們對安提阿民眾的第9篇講道註釋中,是如何解釋詩篇第十八篇的。他的話語摘自奧格斯堡手抄本:「因為它們既不發出言語,也不發出聲音,也不說出話語,而是展示了規律和自身的秩序,邀請全地和海洋來歌唱神聖的讚美。」
第406欄 A 11。「因為面容……」譯者遺漏了這些內容,儘管巴西流版本和手抄本中並不缺少:這是在影射主在申命記一章17節的命令:「審判時不可看人的面容;無論大小,都要審判。」梵蒂岡版本中這樣寫是正確的;因為此處的「面容」(πρόσωπον)與其說是「位格」,不如說是「臉面」,希伯來語詞在這種語境中通常指人的外在形象、臉色或儀表。
第423欄 C。「那為我們復活的……」這與「那為我們促成者」(τῷ προξενήσαντι)意思相同,即為我們贏得復活權利的那一位,而不是像譯者所寫的「那賜下復活初熟果子的」。稍後,「靈魂也不能接受觀照」(οὔτε ψυχὴ δέξασθαι θεωρίαν),他翻譯得……我們表達了希臘文的含義,大馬士革的約翰在比利烏斯翻譯的《平行篇》第一卷第55章中也支持這一點:「此外,沒有光,眼睛就看不見映入眼簾的事物,靈魂也無法接受神的觀照。」
第426欄 A 4。「正如祂先前所生的。」譯者翻譯為:「正如祂先前所生的,那時才用更堅實的奶水和完美的教導來加強他們。」我們認為應保留「教義」(catechesis)一詞,正如通行本作者使用了「教導」(catechizandi)一詞,這是一個從斷奶動物身上取來的優雅隱喻。此外,在隨後的內容中,那兩個詞「遠為卓越」是多餘的,希臘原文中沒有,大馬士革的約翰那裡也沒有:約翰傳講悔改的洗禮,全猶太人都出去見他:主傳講收養的洗禮,凡信祂的人,誰不順服呢?那個洗禮僅僅是啟蒙;而這個洗禮具有使人成全的能力。
第426欄 D 5。「如同小母牛……」此處譯者也遺漏了優雅的比較:「你為何遲疑?我說,軛是美好的,是輕省的,絕不會壓傷頸項。」同樣,在先知的經文中,他沒有表達「狂奔的」(παροιστρῶσα)一詞:然而比利烏斯在大馬士革的約翰著作中發現了這兩者,並翻譯為:「你為何逃避?為何像一頭沒有軛的小牛一樣害怕軛?它是甜美的,是輕省的。它不壓頸項,而是帶來榮耀。因為軛不是繫在頸項上的,而是要求那自願且自由地拉動的人。」你看,以法蓮被指責為一頭被牛虻叮咬的小母牛,因為它魯莽地四處遊蕩?在普朗坦(Plantin)的希臘文版本中,我們讀到何西阿書四章16節:「以色列像一頭被牛虻叮咬的小母牛而發狂」,這與拉丁通行本中的「以色列像一頭放蕩的小母牛而轉向」相同:但在同一位先知第十章11節,不是說以色列,而是說以法蓮:「以法蓮是受過訓練的小母牛,喜愛爭競。」這與提奧多勒在撰寫這位先知的註釋時發生的情況相同,即他在此處說以法蓮與小母牛相比:因為在他說牛虻或馬蠅是對牛群最有害的昆蟲,被其刺痛後,它們無法被牧人的聲音召回,反而有時會衝向懸崖之後,他補充道:「以法蓮像這些,因為它接受了崇拜偶像的牛虻。以法蓮指代十個支派。」因此,正如以法蓮通常被用來指代十個支派,以色列也常被用來指代他們。同處,對於「降服你那未馴服的心,作基督的牲畜」,我們寫作:「降服你那未馴服的頸項」:因為這是同一比較的延續。
1805
1806 弗隆托·杜卡註釋
第430欄 A 3。「在木片上。」不是像譯者那樣翻譯為「在木頭上」。儘管希伯來語詞在列王紀上十六章33節及聖經其他許多地方被翻譯為「木頭」(ξύλον)和「木製的」(ξύλινον),但因為七十士譯本使用了「木片」(σχίδακος)一詞,蘇達解釋為「劈開的木頭」,即從劈開的木頭上取下的碎片,忠實的譯者也應該表達這一點,正如「劈開地」(σχιδακηδόν)被用來形容木頭被粉碎,即分裂成這樣的碎片。
第431欄 B 5。「現在想像……」博學的比利烏斯在大馬士革的約翰《平行篇》第一卷第55章中,更成功且忠實地表達了這些內容:「現在想像你的靈魂彷彿站在天平上,一方面被天使拉扯,一方面被魔鬼拉扯。你將把心靈的重心給誰?」同樣,稍後:「在戰線上,將領們給士兵發放口令,以便朋友能互相呼喚,即使在與敵人混戰時,也能清楚地分開。」他說的是「呼喚」(ἀνακαλῶνται),而不是「勸勉」(παρακαλῶνται),沃拉泰拉努斯想表達的是後者。我們刪除了譯者那裡多餘的內容,即在「能被克服」之後添加的「如果偶然發生戰友的分離」。
第434欄 A 5。「正如靈魂……」巴西流版本是這樣寫的:「並藉著你的不義將它洗淨。」美第奇(Mediceus)抄本是「洗淨它」(καὶ ῥυσήν),但根據英國的各種異文,該處應恢復為原始狀態,因此應根據比利烏斯的話來解釋:「然而,當洗禮向你保證並承諾這件事時,你的靈魂,因你的不義而變得陳舊、皺紋且污穢,將恢復到最初的鮮活,你卻藐視那些對你有恩的人嗎?」皺紋(ῥυσσός 和 ῥυσός)是皺縮的意思,正如巴西流此處所說的「皺縮且污穢」(ῥυσσὴν καὶ ἐσπιλωμένην),阿里斯托芬在《財神》中稱一位老人為「骯髒的、可憐的、皺縮的」(πρεσβύτην ῥυπῶντα, ἄθλιον, ῥυσσόν)。
同處 B。「那印記……」我認為巴西流的意思並非沃拉泰拉努斯所說的「不可察覺的特徵」,而是「通往天堂的道路,天國的調解」。赫西基烏斯(Hesychius)將「不可侵犯的」(ἀνεπιχείρητος)解釋為「不可被陰謀陷害的」(ὁ ἀνεπιβούλευτος)。正如他在下文第119頁所說,「用技巧策劃陰謀」。比利烏斯在大馬士革的約翰著作中翻譯為:「印記不懼怕任何人的企圖,是通往天堂的載體,是天國的調解者,是收養的恩典。」稍後,我們修正了關於船的觀點,第118頁,「船顯現出來」。船似乎在某種程度上承載著乘客的重擔和重量。不,他說的是船顯現出來,並映入眼簾。
第435欄 A 13。「比膽汁更苦。」我們這樣恢復,因為我們發現原文寫的是「獲得了更苦的悲傷結局」。譯者可能讀成了「回報」(ἀναδόσεις)或其他類似的詞。所羅門箴言五章3節有類似的經文:「它暫時滋潤你的喉嚨,但後來你會發現它比膽汁更苦。」這與使徒保羅的另一處經文不遠,作者借用了他的話,羅馬書六章19節:「因為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法作奴僕,以至於不法。」因為譯者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寫道:「願不義和不法的肢體遠離我,然後我將在某個時候穿上公義的軍裝。」
第435欄 D 3。「不與神……」譯者翻譯為:「不與神一致,不與對手爭鬥。」他沒有注意到基督徒按照神聖的公式習慣於棄絕魔鬼和他的使者。巴西流本人在其他地方,第三卷《論聖靈》第27章:「至於洗禮的其他事項:棄絕撒但和他的使者,這是出自哪部經文?」聖約翰·屈梭多模在《致安提阿民眾講道集》第21篇,我們巴黎版本第275頁:「先說這句話:『我棄絕你,撒但,以及你的排場、你的崇拜,我歸向你,基督。』」參見我們對該講道集的註釋,摘自《使徒遺訓》第七卷第41章,以及同一位屈梭多模在《歌羅西書講道集》第6篇,他在談論這種洗禮公式時說:「這一切都是約定。」正如這裡的巴西流所說,「不是與神立約」。在同一頁,在那句話「但你還沒有帶來利潤」之後,原本附加了七八個段落,我們發現這些段落被譯者像從《迦南婦人講道集》中撕下的一塊布一樣,縫在了巴西流的這篇講道中。它出現在聖約翰·屈梭多模拉丁文著作第二卷中,編號為第17篇,屬於關於馬太福音不同經文的講道;但在奧利根那裡,有另一種解釋,屬於關於各樣主題的講道,編號為第7篇,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認為不應將其放入關於新約不同經文的講道中,儘管對某些人來說,它看起來並不辱沒屈梭多模。它在奧利根那裡的開頭是:「奇事,哦,福音書作者,看哪,一個罪惡之首的婦人」;在屈梭多模那裡是:「福音書作者感到驚奇」。這個片段從「因此,觀察這些,努力效法迦南婦人」等話語開始,一直延伸到「他睡著了,他被佔據了」;但這既沒有出現在巴西流版本中,也沒有出現在法國或英國的手抄本中。
第438欄 D。「埃利安(Aelianus)在《論動物》第一卷第16章中,詳細解釋了鷓鴣的狡猾,這是他從亞里斯多德《動物史》第九卷中學到的:『當有人狩獵靠近巢穴時,鷓鴣會滾到獵人腳前,彷彿自己被抓住了,並引誘人來抓它,直到每一隻雛鳥都逃脫;然後它自己飛走,再次呼喚它們。』普林尼(Plinius)在第10卷第33章中用拉丁文編輯了同樣的內容,但他與其他人不同之處在於,他說鷓鴣最後會仰面躺在溝壑中,用腳抓住泥土掩蓋自己,而不是飛走逃脫。因此,阿里斯托芬在《鳥》中創造了「鷓鴣式逃脫」(ἐκπερδικίζειν)一詞,意為狡猾地逃脫並避開危險。彼得·貝隆(Petrus Bellonius)在《論鳥》第五卷第14章中傳承說,這一點也得到了我們這個時代在希臘和法國的經驗證實。至於巴西流隨後提到的被登記的運動員,這證實了著名的彼得·法貝爾(Petrus Faber)在《競技史》第三卷第16章中的觀察,他教導說,在奧林匹亞有一個運動員名單,就像在羅馬為戰鬥而指定的角鬥士名單一樣,他從狄翁(Dion)在克西菲林努斯(Xiphilinus)所著的偽安東尼傳中推斷出這一點:『因為埃利斯人嫉妒他,為了不讓他(正如人們所說的)成為赫拉克勒斯的第八代後裔,他們沒有邀請任何摔跤手進入競技場,儘管他們在名單上也預先登記了這項比賽。』關於登記名字以及那些將在體育競技中爭鬥的人的名單,阿里斯蒂德(Aristides)在《論修辭》第一篇中提到了這一點:『我看到,在體育競技中,並非誰先登記誰就獲勝,而是誰在實踐中最好地證明了他所登記的項目。』同樣在盧基利烏斯(Lucilius)《希臘詩選》第二卷的警句中:『登記為拳擊手後,他失去了一切。』」
第442欄 B 11。「當醫生絕望時。」過去讀作:「被醫生和家人拋棄。」我說,當極度焦慮時,發燒的熱度灼燒內臟,你會痛苦地說:「我的愚蠢是多麼令人鄙視!」刪除這些後,我們替換了印刷出來的內容,後來我們發現這些內容得到了博學的比利烏斯在大馬士革的約翰《平行篇》第二卷第119章中的計算證實:「當醫生對你的健康絕望,醫生和親屬都在場,而你被乾渴和乾燥的氣息壓迫,強烈的發燒使內臟發炎並燃燒,甚至胸口都在呻吟,你卻找不到一個能與你分擔憂愁的人。」
第443欄 B 7。「人啊,或者地獄……」譯者似乎發現原文寫的是「人啊,如果你害怕地獄」,或類似的話,因為他翻譯為:「人啊,如果你害怕地獄,如果你渴望天國,就不要藐視呼召,不要編造虛假的理由,沒有什麼藉口是合適的。」但國王抄本和其他抄本都支持所接受的讀法。
第459欄 B 8。「一小杯……」沃拉泰拉努斯遺漏了這個度量衡的名字。「考慮一下能容納葡萄酒的容器有多大。你絕不會把它放進酒瓶裡,而是放進早已充滿的肚子裡。」因此,等等,這些顯然是「不相關的」(ἀπροσδιόνυσα)。此外,「小杯」(κοτύλη)是阿提卡人的一種液體度量衡,容納兩夸脫,或九個義大利盎司。斯蒂芬(Stephanus)在《詞典》中教導說,有些人正確地將「小杯」翻譯為拉丁語的「半升」(hemina),因為拉丁語中沒有與「小杯」更接近的度量衡,但它們並非完全相同,因為「小杯」包含九個義大利盎司,而羅馬的「半升」包含十個;然而雅典納烏斯(Athenaeus)在第11卷第479頁寫道,在希臘人中,「小杯」也被稱為「半升」,「正如潘菲盧斯(Pamphilus)所說,小杯也被稱為半升」。因此,應該理解為希臘的「半升」,而不是羅馬的。
第479欄 C 3。「那些可能顯得晦澀……」在國王手抄本中,以及在印刷的拉丁文中,有這樣的話:「安提阿聖殉道者巴拉姆的紀念日,聖屈梭多模曾以讚美詩尊榮他。他因為基督的見證從監獄被帶到法官面前,被鞭打,指甲被拔掉,被帶到祭壇前,張開手接受了帶有乳香的炭火。」然而,在希臘人的《時辰經》中,其中插入了簡短的《聖徒傳》,他的節日和紀念日不是標記在11月16日,而是19日,正如在羅馬殉道錄中一樣:「19日。聖巴拉姆和聖先知俄巴底亞,哈利路亞。」
第499欄 B 4。「在輪子上拉伸。」沃拉泰拉努斯譯為:「身體被輪子撕裂,被懸掛在木架上。」但「拉伸」(κατατείνεσθαι)並非撕裂,也不是「懸掛」(στρεβλοῦσθαι)。過去,當審問罪行時,罪犯會被拉伸在輪子上進行拷問。因此蘇達說,「輪刑」(τροχισθεῖσα)即「拷問」(βασανισθεῖσα),即在輪子上拷問:「來自輪子,這是一種拷問工具,身體在上面被拉伸;阿里斯托芬說:『他在輪子上被鞭打拉伸……』」這段話出自《和平》第653頁,註釋者對此處說:「因為奴隸犯錯後,被綁在輪子上拉伸並鞭打。」普魯塔克在《論多言》第509頁:「拷問並折磨那個惡棍,輪子被帶來,那人被拉伸。」「於是所有人都散去了,留下那個可憐的人被綁在輪子上。」阿普列尤斯(Apuleius)第二卷:「沒有耽擱,按照希臘儀式,火和輪子,以及各種鞭子都被帶來了。」輪子也被官員用於殉道者的刑罰。聖約翰·屈梭多模在《聖路西安殉道者講道集》第600頁:「既沒有挖坑,也沒有準備輪子,也沒有把他帶到木架上。」尼基弗魯斯(Nicephorus)在《歷史》第七卷第14章講述聖潘特萊蒙(Panteleemon)與切割的鐵、燃燒的鉛搏鬥,並拖著磨石在海面上漂浮。從這些地方可以看出,弗朗索瓦一世統治時期對強盜實施的刑罰,即折斷四肢後,將半死不活的人仰面放在高處的輪子上,與古代人被綁在上面進行拷問和拉伸的輪子大不相同,正如雅克·庫雅斯(Jac. Cujacius)在《觀察》第二卷第28章中所觀察到的。
第507欄 D 3。「因為戰爭中的事物……」這段話由羅馬教宗哈德良(Adrianus)在致君士坦丁和伊琳娜反對破壞聖像者錯誤的信中引用,見《大公會議文獻》第三卷羅馬版第412頁,我們從中註釋了一些異文。因為那裡是:「因為戰爭的戰利品和勝利……」
1819
1911 論各類講道集
「演說家們曾多次激發……」;反之,「為了美德」;「這座城市坐落於此」,如某處所寫似乎冒犯了人,且貴格利·尼撒(Gregorius Nyssenus)在《論四十位殉道者》第二篇講道中,並未說池塘在當時是公共浴場,而是說他們以極大的熱忱奔向池塘,就好像他們抵達了公共浴場一般。
「但眾人同心合意地佔據了這個地方,就好像當時公共浴場閒置著,又好像他們自己正要在那浴池中潔淨身體,便毫不遲疑地脫下了外袍。」
「因為歷史的言語所描繪的,文字在沉默中透過模仿展現出來。」此外,在美第奇抄本(Medicæo)中讀法亦不同:「有些人以言語裝飾,有些人則在畫板上雕刻;許多人……」,這一讀法為阿德里安(Adrian)的書信所採納:不僅如此,歷史學家與畫家都展現了戰爭的戰利品與勝利:前者以言語裝飾事件,後者則在畫板上描繪,激發了許多人的美德與剛毅。因為歷史以言語所表達的,繪畫在沉默中透過模仿展現出來。此譯文比阿納斯塔修斯圖書館員(Anastasii Bibliothecarii)的譯文更為忠實,巴黎會議(synodus Parisiensis)第94頁亦採此說。請參閱大馬士革的約翰(Damascenum)著作中齊尼(Zini)的另一種譯文:我們在沃拉泰拉(Volaterranus)的譯文中刪除了那些內容,歷史的言論透過歸納法提供。
第510欄 C 13。「在皇帝們面前」。他提到的是複數,而非單數,正如沃拉泰拉所言,「皇帝們也對他產生了如此的敬意,以至於因其戰爭經驗與心靈的剛毅,在他面前獲得了首位。」此外,這些聖徒是在李錫尼(Licinius)皇帝時期,於亞美尼亞的塞巴斯蒂(Sebaste)城,在阿格里科勞(Agricolaus)總督治下殉道的,正如《羅馬殉道錄》三月九日所載,其逝世日期由著名的《教會年鑑》作者巴羅尼烏斯(Baronius)於第三卷中,對照君士坦丁大帝在位第十一年,即基督紀元516年進行了考證,由此可推測這些詞彙是指君士坦丁與李錫尼。
第523欄 A 6。「逃向四十位殉道者」。沃拉泰拉曾出版為「逃向他們」,這再次成為天主教信仰捍衛者的論據;然而,此處依然支持對聖徒的代求或呼求,因為顯然這樣一位偉大的人物,絕不會將他不認可的,或可能被指控為偶像崇拜的事物作為效法的榜樣提出;特別是他還補充說,這樣禱告的人會蒙垂聽;但神不聽罪人的禱告(約翰福音九章31節);最後,他稱他們為「最有能力的使者、辯護者與代求者」。同樣在《論聖馬曼特(S. Mamante)的講道》第185頁:「凡曾透過夢境蒙他恩惠的,凡曾偶然來到此地並以他為禱告同工的,請記念我」;在《詩篇第三十三篇講道》中,他說有些屬靈的美德會接納我們的禱告,「它們有耳朵來接納我們的祈求」。
第515欄 B。「肢體被截斷」。原文為「ἀκρωτηριάζεται」,這是根據英國抄本邊緣的異文所編輯的:但在兩部巴塞爾(Basiliensis)版本,以及美第奇(Medic.)與奧利瓦(Olivar.)抄本中,始終讀作「ἀκροτηριάζεται」,正如在通行的古老詞典中所見,儘管亨利·斯蒂芬(Henric. Stephanus)在《詞庫》(Thesaurus)中爭辯說這樣寫是錯誤的;這與「ἀκρωτηριάζεσθαι」意義相同,即肢體末端被截斷:因此在巴西流(Basilius)的著作中接著說,「如同從火中燃燒的末端」,但譯者錯誤地表達了這兩種讀法。隨後,「趨於尖銳,如同從火中被焚燒到極致」。因為從身體的末端產生了隨之而來的蒸氣。
稍後,同樣的抄本支持巴塞爾版本的通行讀法,「那些被推擠向的地方」,巴黎1618年版,「賦予痛苦」,而非像英國版所編輯的「那些被推擠向的痛苦」。科納留斯(Cornarius)根據巴塞爾版譯為「那些被推擠向的地方,以痛苦折磨,即身體的部位」。同處接著說,「城市所坐落的池塘」,科納留斯譯為「城市所居住的池塘」,就好像是「κατοικεῖται」或「κατώκηται」。事實上,「κατοικίζειν πόλιν」意為建立城市、奠基、安置。關於城市所奠基的池塘,沃拉泰拉滿足於此譯文,即「在城市城牆前」,著名的巴羅尼烏斯樞機主教在他的《羅馬殉道錄註釋》中正確地指出這是錯誤的,因為巴西流說那座城市是坐落在池塘周圍。然而此處並未讀到「關於它」。
第558欄 B 11。「詭辯的傲慢」。通行詞典教導說,「Κόμπον」有時意指虛浮的誇大,伴隨著吹噓,或是宏大詞彙的腫脹,這理所當然地歸於詭辯家。菲洛斯特拉圖斯(Philostratus)在《阿波羅尼奧斯傳》第七卷第8章中寫道:「詭辯家是輕浮的,且其技藝充滿虛妄」;阿波羅尼奧斯論及歐弗拉特斯(Euphrates)時,在同一卷第7章說:「他稱我為吹噓者,且說些荒誕的話。」我們的巴西流在第二卷第146號書信第939頁說:「隨意將大事變小,並賦予小事以宏大。」科納留斯在此譯為:「不要對我使用詭辯的傲慢」;比譯者所出版的更適合此處的譯法是:「不要在言語中運用詭辯的傲慢,也不要讓為了享樂而調整的聲音佔據上風。」
第567欄 A 2。「在軍事中」。博學的布德(Budæus)將「Τακτικά」解釋為與軍事紀律相關的事物,儘管嚴格來說,「τακτικός」有時是指擅長編排陣列的人。此外,拉斐爾·沃拉泰拉(Raphael Volaterranus)被認為編纂了這篇講道的譯文,如同其他關於不同主題的講道一樣,在此處編輯得極為簡潔,「那些在體育館中鍛鍊自己的人,手腳並用,隨後獲得益處等。」但巴西流將「 χειρονομίας」(手勢)與軍事演習或合法競賽區分開來,也與舞蹈區分開來,正如色諾芬(Xenophon)在《會飲篇》第877頁(1, 19)所言:「我並未跳舞,因為我從未學過;但我用手勢比劃;因為這些是我所知道的。」尤維納利斯(Juvenalis)諷刺詩第5篇[121]:「你看到他跳舞,並在飛舞的刀刃下比劃手勢。」
因為「χειρονομία」是手的動作與姿態,或是遵循特定規律的手部動作。波呂克斯(Pollux)在第2卷第4章將「χειρονομῆσαι」解釋為「在節奏中移動雙手」,即遵循特定規律且優雅地移動雙手。因此,正如西塞羅(Cicero)在《演說家》(Oratore)[c. 4]中所言,沒有哲學就無法造就演說家;並非說哲學包含一切,而是它能提供幫助,如同體育館幫助演員:巴西流亦說,基督徒從詩人與演說家的世俗教導中獲得幫助,如同士兵在演習中透過手勢與舞蹈的技藝獲得幫助。昆體良(Quintilianus)在第1卷第19章將姿態的法則稱為「χειρονομία」,並傳說拉刻代蒙人(Lacedæmonii)也將某種舞蹈作為對戰爭有益的演習。
1821
1822 弗隆托·杜卡(Fronton du Duc)之註釋。 然而魯非諾(Rufinus)在《教會史》第十一卷第九章中作證,他並未做到這一點。關於此處及貴格利·納齊安(Gregorius Nazian.)所寫的內容,兩人皆在雅典受教,致力於研讀神聖聖經的卷冊,且對其理解並非出於個人的臆測,而是遵循前人的著作與權威。此外,奧古斯丁在《論基督教教義》第三卷第二十五章中,以及其他教父們皆教導,較難理解的經文應當由較清晰的經文來解釋;然而我們主張,要建立此類經文的對照並非易事,因為你認為較清晰、因而應當用來解釋另一處經文的地方,實際上可能更為晦澀;因此,並非用後者解釋前者,而是必須反過來。關於此觀點,我們修會的神學家貴格利·德·瓦倫西亞(Gregorius de Valentia)在《信仰分析》第五卷第二章中有更多論述。
關於潔淨者耳垂的註釋。關於祭司事奉祭壇時所要求的肢體完整性,利未記二十一章十七節有相關記載:「有殘疾的,或是瞎眼的,或是瘸腿的,或是塌鼻子的,或是肢體有餘的,或是手腳折斷的,都不可進前獻祭。」(原文希臘文:*Anthropos typhlos, e cholos, e ototmetos, e anthropos ho an e en auto syntrimma cheiros, ouk engiei tou prosenegkein*;拉丁文:Homo cæcus, vel claudus, vel truncatus auribus, vel manibus sectis, non appropinquabit ut offerat);利未記二十一章二十三節亦云:「耳朵殘缺的牛犢或羊羔,你們不可獻上。」(原文希臘文:*Moschon e probaton ototmeton ou dosete*;拉丁文:Vitulum vel ovem sectam auribus non dabitis)。但我認為聖經中並無明確提及「耳垂」(*tou lobou otiou*)的殘缺。稍後,譯者無需翻譯「展示卓越」(*ten hyperochen deixantes*),因為這並非要求我們展現何種卓越的公義;此處討論的並非我們的公義,而是新律法超越舊律法的卓越性。此外,在某些古抄本中……
1518欄 C 10。 「我感謝」(Gratias ago)。在拉丁通行本(Vulgata Latina)羅馬書八章二節中,我們讀到「藉著耶穌基督,神的恩典」(Gratia Dei per Jesum Christum);但在某些希臘文抄本中則是「感謝神」(*Charis de to Theo*,Gratia autem Deo);在另一些抄本中則是「我感謝神」(*Eucharisto to Theo*,Gratias ago Deo),正如巴西流此處以及屈梭多模在《羅馬書講道集》第十三篇(希臘拉丁對照版第140頁)所載,此處應當寫作「我藉著基督感謝神」(Gratias ago Deo per Christum):因為我拉丁文版本中的那句話,現存的希臘文抄本並不承認。
1523欄 A 8。 「藉著洗禮」(Quod per baptismum)。並非如先前所言,是在「水的洗禮」中。洗禮中確實有三次棄絕,藉此我們宣稱與撒但、他的使者及其虛榮斷絕關係。屈梭多模在《安提阿講道集》第二十一篇中說:「因此我們被要求說:『我棄絕你,撒但。』」(*Dia touto kai keleuometha legein, Apotassomai soi, Satana*)。我們的作者在《論聖靈》第二十七章中亦云:「關於洗禮中棄絕撒但及其使者的其他事項……」。同欄中亦有類似論述,當我們禁絕一切令魔鬼喜悅的事物時:穆斯庫魯斯(Musculus)曾編輯為「藉此他便在我們裡面毫無所有」。
1524欄 C 14。 「不可動搖的」(*Ameteōristou*)。譯者遺漏了這個形容順服的詞彙,我認為這與說「不可更改的」(*ametatheton*)或「不可變動的」(*ametablēton*)意思相同,意指不應當拖延。正如他在《廣義規則》第四十一條(第387頁)中所言:「凡事順服皆值得接納,且應當以不懈的熱忱與更謹慎的勤勉,無可指摘地完成。」在《簡易規則》第一百一十四條中亦主張,儘管未曾受洗,仍應當更熱切、更謹慎地接納神的旨意;在《修道憲章》第十九章(第563頁)中亦云:「他要求其門徒有最精確的順服,若……他要求毫無爭辯的順服。」
1527欄 A 7。 「耳垂」(Summitatis auricula)。並非耳部的殘缺,如穆斯庫魯斯所譯;因為「耳垂」(*lobos*)指耳部的末端,在祭司的祝聖禮中常被提及;利未記八章二十三節:「抹在右耳垂上」(*Kai epetheken epi ton lobon tou otos dexiou*;拉丁文:et imposuit super extremum auris dextræ);利未記十四章十四節,關於潔淨者:「抹在潔淨者的耳垂上」(*Kai epithesei epi ton lobon tou otiou tou katharizomenou*)。
1530欄 A 3。 「重新」(Fuerit denuo)。我們修正了譯者「從上而生」(natus fuerit e supernis)的譯法。雖然「從上」(*anothen*)有時確實與「從上面」(desuper)意義相同,如約翰福音十九章十一節:「若不是從上頭賜給你的」(*Ei me en soi dedomenon anothen*;拉丁文:Nisi tibi datum esset desuper);但在此處,它指的是「重新」(denuo),正如奧古斯丁在《論罪的功過與赦免》第二十七章,以及屈梭多模在《約翰福音講道集》第二十四篇中所證實的:「此處的『從上』,有人說是從天上,有人說是從起初。」此處的「從上」,有人解釋為從天上,有人解釋為再次。但他主要堅持那種將此處理解為洗禮重生的解釋:「若你不從上而生,若你不藉著重生的洗禮參與聖靈,你就無法對我產生合宜的看法。」(*Ean me gennethes anothen, ean me metasches pneumatos tou dia tou loutrou palingenesias, ou dynasai peri emou ten prosēkousan doxan labein*)。另一處相似的經文(第629頁)也應當修正:「凡從上而生者,皆有應許。」然而在隨後的那句「若人不從水而生」中,譯者並未明確譯出「從水」(*ex hydatos*),正如這類創新派慣於忽略洗禮聖禮,彷彿若缺乏水,僅憑信心即可,因此他們主張子女僅憑父母的信心即可得救,儘管他們並未受洗。
1524欄 C 14(續)。 ……若信徒的後代是預定得救的,即便沒有洗禮也能得救:然而聖奧古斯丁在《論靈魂的起源》第三卷第十章中主張這是錯誤的。
同上,A 9。 「基督苦難的缺欠」(Quæ desunt passionum)。穆斯庫魯斯曾編輯為「使徒基督那些尚且缺乏的苦難」:我們替換為拉丁通行本的詞彙。特土良在《駁馬吉安》第五卷第十九章中說「他補滿了苦難的餘缺」。安波羅修在註釋中說:「我補滿了基督患難的餘缺。」我們認為這一點值得注意,因為異端者(*heterodoxos*)藉此機會削弱了我們所說的「善行的功德」。因為正如佛提烏(Photius)所言:「我們眾人都成了債務人,為了那些無數拯救世界的苦難,我們自己也必須忍受並補上相應的苦難與患難。」(*Chreostai pantes kathestekamen anti ton myrion ekeinon kai sosikosmon pathon kai autoi hypomenein kai antieisagein pathemata kai thlipseis*)。因此,那些患難是我們的,而非基督的,而是基督苦難的餘缺或不足;因為在他受難之後,這是我們尚需完成的。
1531欄 C 5。 「按路加」(secundum Lucam)。並非如譯者所願,是指「路加福音」:即第九章六十二節。因為正如拉丁抄本中所寫的,是「耶穌基督按馬太或路加的神聖福音」,即「按照馬太或路加所寫的」:因此塞巴斯蒂安·卡斯泰利奧(Sebastianus Castalio)因譯為「馬太著」而受到貝扎(Beza)的責備;因為神才是書的作者,馬太或路加只是書寫者。
1531欄 D 5。 「悔改」(Ad pænitentiam)。請改為拉丁通行本馬太福音三章十一節的寫法:「悔改」(in pænitentiam)。伊拉斯謨譯為「為了悔改」(ad pænitentiam):但貝扎及其他「創新派」(*neoteristai*)譯為「為了回心轉意」(ad resipiscentiam),因為他們認為洗禮的外在記號僅僅是提醒人們改正生活:他們不使用「悔改」(pænitentia)一詞,因為他們說,許多無知的人會從這種說法中誤以為有「補贖」(satisfactio)的觀念。然而天主教徒使用該詞,是因為它不僅指改正生活的決心,還象徵著源於內心歸正的外在哀傷與懲罰。參見最尊貴的貝拉明樞機(Bellarminus)《論悔改》第一卷第七章。在隨後的段落中……
1534欄 B 8。 「毫無」(Sine ulla prorsus)。為了不讓任何人被譯者的文字誤導,以為巴西流認為約翰的洗禮能帶來恩典並赦免罪孽,我們刪除了那些文字,並替換為「他並未對達到神與基督本身的恩典造成任何延遲」。毫無疑問,約翰的洗禮能藉著領受者虔誠與信心,甚至藉著痛悔而赦免罪孽,正如那位博學的樞機在《論洗禮》第一卷第二十一章中,認為巴西流及其兄弟貴格利相似的言論應當如此理解。
1535欄 C。 「因此」(Illud igitur)。我們由此明白穆斯庫魯斯先前將「從上」(*anothen*)譯為「從上面」(de supernis)是錯誤的,正如前文所註;他最終也承認了這一點,因為尼哥底母的回答證明了基督所使用的詞彙是指某種「重複」。此外,關於約伯的歷史,隨後標註的那處經文,校勘者無故添加了「是」(*e*)這個動詞,這在原稿及聖經通行本中皆不存在,因此拉丁文譯本應讀作:「即便他的生命只有一天。」在七十士譯本(LXX)中是這樣寫的:「因為若他在地上的生命只有一天,也無人……」(*all' oudeis ean kai mia hemera ho bios autou epi tes ges*)。奧林匹多魯斯(Olympiodorus)在尼西塔(Niceta)的《連鎖註釋》中說:「他為何說,何必對人長篇大論,既然連人類的誕生本身也並非沒有罪孽?因此他受洗……」
1550欄 A 10。 「那句」(Illud, Si enim)。錯誤的標點符號將兩個句子合併為一個,且譯者錯誤地寫入「現在補滿了那句」。經文是羅馬書六章五節。巴西流說,在那些遵守了那句話(「若我們同栽種」)的人身上,那個應許將會實現,我們將成為復活的參與者。再次,關於「兩次判斷」(*dis epikrinantos*),穆斯庫魯斯將其譯為「夢境在第二次解釋中得到了更強的證實」:但第二次解釋可能是約瑟在第一次解釋之後所作的。然而聖經說約瑟兩次解釋了王的夢:此處的「判斷」(*epikrinein*)與七十士譯本中的「解釋」(*synkrinein*)意義相同,創世記四十一章十五節:「沒有人能解釋它」(*Kai ho synkrinon ouk estin auto*)。
1551欄 B 2。 「完全」(Omnino)。在巴塞爾後期的版本中,錯誤地印成了「眾人」(*pantas*),而譯者似乎讀作「完全」(*pantōs*,即「完全地,甚至在最後也遵守洗禮的盟約」)。應修正為「所有」(*pasas*)。稍後他寫道:「我沒有認出那偏離的惡人」:但在詩篇一百零一篇四節中,寫的是「那偏離我的惡人,我未曾認識」(*ekklinontos ap' emou tou ponerou ouk eginoskon*)。我們將其譯為拉丁文,正如奧古斯丁及古拉丁詩篇集中的表達。亞他那修在希臘文《連鎖註釋》中解釋道:「我絲毫沒有將惡人放在眼裡,以至於連他們的出現與缺席都不知道。因此,當他們離開我時,我不知道;所以當他們在場時,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在場。」
1562欄 D 1。 「以便坐下」(Ut sedeant)。巴西流確實引用了這節經文,正如七十士譯本所載,「以便他們一同坐下」(*tou synkathēsthai autous*),而非「使他們坐下」(*synkathizein*),譯者似乎是這樣讀或理解的,寫作「使他們與我同住」。聖耶柔米從希伯來文譯為「以便與我同住」。隨後是同一詩篇中的「沒有在我眼前指引」(*ouk kateuthynen enopion ton ophthalmon mou*),譯者譯為「沒有順利進行」,彷彿是「沒有指引」(*ouk euthynesen*)。古拉丁譯本(Itala)從希臘文譯為「沒有在我眼前指引」,此處應當寫作:聖耶柔米說,「說謊者不得在我眼前站立」。約翰·坎彭西斯(Joan. Campensis)譯為「沒有在我面前持久」。蒙斯特(Munsterus)譯為「也不會在我眼前堅立」。
1566欄 B 4。 「神的兒子」(Filii Dei)。應寫作「成為神」(Dei fieri),而非譯者所寫的「神說」,因為這些話是先知所說的,並非耶利米書五十一章二十六節(如科納里烏斯所註),而是以賽亞書五十二章十一節,使徒在哥林多後書六章十七節中亦引用了此處。
1571欄 A 2。 「地方與習俗」(Et locum et mores)。希臘文中有雙關語,「地方與方式」(*ton topon kai ton tropon*);譯者編輯為「地方與生活方式,以及前生活的同伴,以便我們同意父親而配受洗禮」。然而,正如西塞羅在《為昆克提烏斯辯護》中所言,以及賀拉斯《書信集》第一卷第十一篇二十七節所言:「跨越海洋的人,改變的是天空,而非靈魂。」埃斯基涅斯(Æschines)在《駁克特西豐》中說:「改變了地方,而非習俗」(*topon, ou tropon metebalen*),正如蘭比努斯(Lambinus)所引;但在埃斯基涅斯的原文中我們讀到:「因為他並非改變了習俗,而是僅僅改變了地方」(*ou gar ton tropon, all' ton topon monon metellaxe*)。其次,「隨聖靈而行」(*to pneumati stoichountes*),因為穆斯庫魯斯在手稿中看到「隨靈而行」(*pni stoichountes*),誤以為是「隨父而行」(*patri*),卻沒看出巴西流是引用使徒在加拉太書五章二十五節的話:「我們若靠聖靈得生,就當靠聖靈行事。」(*Ei zomen pneumati, pneumati kai stoichomen*)。
1578欄 C 8。 「缺乏連結的愛」(Citra constringentem charit.)。譯者並未將此處譯為拉丁文:當他在沒有同伴的愛中進食時?因此我們判斷,我們不應為自己活,而應為那替我們死的人活。彷彿是「所以我們判斷」(*hoste krinomen*)。作者使用了使徒在哥林多後書五章十四、十五節的話:「基督的愛激勵我們,因我們斷定:一人既替眾人死,眾人就都死了。」
1579欄 D 7。 「肉體的罪」(Peccatorum carnis)。譯者沒有理由在兩個詞之間插入「即」(videlicet),因為希臘文是「肉體的罪」(*hamartion sarkos*),正如使徒的希臘文抄本及聖奧古斯丁《書信》第五十九篇第七個問題中所讀到的。
1582欄 C 2。 穆斯庫魯斯曾寫道:「並以勤奮的學習努力使其增長」,這並未表達作者的原意,且可能看起來像是想要壓制善行的功德,而那些新教的宣傳者對此極為反感,彷彿巴西流僅僅是想說,我們應當致力於此,努力去作,而非完成,即我們應當賺取恩典的增長,然而教父們主張,天主教醫生們也以聖奧古斯丁的權威證實了這一點,在《約翰福音講道集》第五篇中:「愛值得增長,以便增長後能賺取並完成」;在第七十七篇中:「剩下的就是,藉著擁有而賺取更多,藉著擁有更多而愛得更多。」
1583欄 A 3。 「在獻祭期間」(Inter sacrificandum)。不可否認,穆斯庫魯斯在此處並非忠實的譯者,他譯為「敢於管理主的身體」,以免巴西流看起來承認了彌撒的最神聖祭獻:科納里烏斯(Cornarius)說「敢於處理主的身體」也好不到哪裡去。然而此處的動詞「事奉祭司」(*hierateuein*)足以指出某種神聖的管理,或者更確切地說,與「獻祭」(*hiereuein*)意義相同,正如狄奧多勒(Theodoretus)在《治癒希臘人的情感》第七卷中所言:「他命令他們獻祭,以便他們學習不要將那些作為祭物被宰殺的東西視為神。」(*To de sebomenon par' auton hierateuein keleusas, hina to thyein mathosi me theous nomizein ta hos hiereia thyomena*)。因為在那裡,西爾堡(Sylburgius)註釋說,在兩份手稿中,「獻祭」(*hiereuein*)被讀作「事奉祭司」(*hierateuein*),且此處稍後有「獻祭主的奧秘」(*hierourgein to mysterion tou Kyriou*);第八章:「若我們執行祭司的奧秘」(*Ean ta tes hierosynes mysteria epitelomen*);尼西亞第一次公會議第五條規定:「神的羔羊應由祭司無血地獻上」(*diatyposei e', keisthai ton amnon tou Theou athytos hypo ton hiereon*)。
1587欄 C 11。 「君王受責備」(Locus de rege reprehenso)。譯者並未指出,見於約伯記三十四章十八節,拉丁通行本:「他對君王說:『你這無賴!』對貴族說:『你這惡人!』」
1595欄 A 1。 「最嚴重的懲罰」(Supplicium graviss.)。不僅表達了譯者所願的「咒詛」,而且顯然表達了「最嚴重的懲罰」。我們遵循了科納里烏斯的譯法,克萊門特(Clemens Alexand.)在《雜記》第七卷第332頁中證實了這一點,他將「首要原因」(*ta aitia prokatarktika*)稱為「原始原因」,並非那些表達或代表事物的,而是「首先提供事物發生機會的」(*ta protos aphormen parechomena eis to ginesthai*)。聖約翰·屈梭多模從馬太福音十章三十一節推斷,某些惡人在今世和來世都要受罰:「所多瑪地受的刑罰,比那城還容易受呢。」(*Tolerabilius erit terra Sodomorum*)。在《馬太福音講道集》第三十七篇中:「這話是為了讓我們明白他們將要受罰,但程度較輕。雖然他們在今生也受了極重的刑罰,但這並不能使他們逃脫來世的懲罰。」在《論拉撒路講道集》第三篇(我們版本第五卷第69頁):「關於有些人既在今世也在來世受罰,當他們在今世沒有為罪孽的巨大程度受到相應的懲罰時,請聽:」以及在同一卷中的《地震講道集》。
1599欄 B 1。 「此問題」(Hujus quæstionis)。這並非問題本身就是規則,正如譯者這些話所暗示的:「藉著這個問題,我們從舊約中清楚地學到了,彷彿是針對任何此類案件的某種法規。」此外,在創世記四章七節中,「轉向」(*apostrophe*)並非譯者所說的「背離」,而是聖教父們所譯的「歸向」,他們遵循七十士譯本的希臘文,正如特土良在《駁猶太人》第五章中所言:「因為你若行得好,卻沒有正確地分開,你就犯罪了,安靜吧。因為它對你的歸向。」同樣的內容也見於安波羅修《論該隱》第二卷第七章,以及耶柔米《希伯來問題》第155封書信中。
1619欄 A 15。 「並非因為他自己」(Non quod sibi)。希臘文確實讀作「按照他們自己的」(*kata ten heauton*),因此科納里烏斯譯為「並非按照他們自己對他的矛盾」,但若譯為「並非按照他自己的」(*ou kata ten heautou*)或「他對他自己」(*autou pros heauton*)會更準確;彷彿是說,並非他自己與自己矛盾,當他成為人類毀滅與復活的原因時,而是使用他的人的觀點是相反的:因為如果他們受到同樣的影響,他們就會從他的降臨中獲得同樣的果實。
1622欄 A 6。 「但然而他說」(Sed tamen dicit)。並非說「同時」(*homou*),而是「然而」(*homos*);因此我們刪除了譯者的「也說,我不吃」。我們也修改了「你們要無過失」,並替換為哥林多前書十章三十二節的拉丁通行本詞彙:「你們務要無過失」(Sine offensione estote),以便他們不僅不絆倒,也不給他人絆倒的機會。腓立比書一章十節:「在基督的日子裡無過失」。亞歷山大的克萊門特在《雜記》第四卷中說:「他生活在公民中而不絆倒」(*Aproskopos tois politais diabioi*)。屈梭多模在《哥林多書信講道集》中解釋:「不要給任何人把柄」(*medemian parechete laben medeni*)。
1627欄 C 1。 「考慮」(Considerantes)。巴西流並非在敘述,而是在勸勉:也沒有讀作「我們受教」(*paideuometha*),而是「我們當受教」(*paideuometha*);因此我們刪除了譯者的「然而當我們考慮聖徒時,我們受教,學習基督並非不可能,以便藉著對他們的考慮而變得更熱切」。
1831
1832 皇家圖書館手抄本異文考 皇家圖書館二十份手抄本之異文 (此乃聖巴西流《論閱讀異教著作》一文所據之底本 [註:a])
手抄本簡介
A,編號 476,十二世紀。 B,編號 480,十一世紀,其中在輔音字母前多次出現「paragogicum」(詞尾附加字母)。 C,編號 481,十二世紀。缺失兩至三頁,從 ἐκεῖνος ἔδειξεν(573 欄 D)至 τουτὶ μὲν γάρ(576 欄 D 2)。 D,編號 482,十一世紀。缺失數頁,從 τὴν σπάρτον(569 欄 D 7)至 τῆς ἀδικίας ὄρος(576 欄 A 10)。結尾殘缺,止於 Ατμούς γε(584 欄 A 9)。 E,編號 487,十二世紀。 F,編號 488,同上世紀。 G,編號 497,十世紀,由希臘海軍將領尼西塔(Nicetas)在非洲被俘期間手抄。利奧執事(Leo Diaconus)在其歷史著作中敘述了此人的事蹟,該書由 D. Hase 刊印了希臘文與拉丁文譯本。尼西塔在戰場上是不幸的將領,但在抄寫書籍方面更為不幸,這從其異文便可看出。 H,編號 198,十世紀。 I,編號 500,十一世紀。極佳的手抄本,結尾殘缺,從 θηρίον ὁπότε(588 欄 A 9)至禱文結束。所謂的「iota subscriptum」(下標 iota)與字母並列,如同銘文一般;在上述其他手抄本中則皆缺失。
異文
K,編號 860,十四世紀,由無知抄寫員所寫。錯誤百出;例如,寫作 οὐκαὶπίσταμε 而非 οὐκ ἐπίσταμαι 等。 L,編號 912,十二世紀。有下標 iota。 M,編號 962,十四世紀。 N,編號 963,十五世紀。 O,編號 1340,同上世紀。 P,編號 1773,十五世紀。每當雙元音未合併時,便在 iota 上方標註兩點。這在較古老的手抄本中偶爾可見,但並非如本卷般刻意為之;幾乎沒有或僅有極少數下標 iota。 R,編號 2755,十五世紀。 S,編號 2998,十四世紀。本卷末頁有些破損,包含了我們這篇講道。 T,編號 3021,十六世紀,似乎由義大利人所寫;因結尾處寫有:DIVO GENJO L. T. U,編號 3044,同上世紀。 V,編號 230。由兩部分組成:前者為九世紀;後者則晚了一百多年。原屬聖日耳曼德佩修道院(S. Germani a Pratis),修道院制度廢除後由皇家圖書館接收,現單獨存放,並保留了舊有的編號。
異文
564 欄 C。標題處,多數手抄本有 ὁμιλία,R 有 λόγος;大多數則兩者皆無。小詞 τούς 似乎應刪除;因為該講道並非針對一般的年輕人,而是針對某些特定的年輕人,即聖巴西流的表親,這從其開篇即可看出。關於同一主題的抑揚格詩歌,見於聖貴格利·納齊安(Gregory Nazianzen)的詩集,題獻給年輕的塞琉古(Seleucus),有人將其歸於聖貴格利,亦有人歸於其友聖安菲洛丘(Amphilochius)。 564 欄 C 3。在五或六份最古老的手抄本中,作 συμβουλεῦσαι εἰσυνοίσειν。 同上 8。作 κατ' ἄμφω,見於 PT。 同上 10。作 ὁδοῦ,見於十五份手抄本;作 ὁδῶν,見於 LNRT;作 ὁδῶν,P 在上方標註 o;U 頁邊註:γρ. ὁδῶν。L 中的 ὁδῶν 為第二手筆跡。 同上 12。作 ὑμῖν ὑπάρχω ὥστε,見於 P。 同上 14。作 ὑμᾶς τε,見於 FLNORTU;作 ὑμᾶς τε νόμιζειν,P 在 ειν 上方寫有 ω。 同上 14。作 εἰμὴτι ἄρα τῆς ἀληθείας μὴἁμαρτάνω · μὴποθεῖν,見於 G;但上方標註了通行本的讀法。 同上 15。作 γνώμης · ποθεῖν,B 省略了 μή;G 在 με 上方寫有 πρὸς ἐμέ。 同上 D。作 δέχεσθε,見於 O;G 在 ἄν 上方寫有 εἰ,作 δέχεσθαι。 565 欄 A 2。作 εἰδὲμὴγε ἐγώ,見於 G。 同上。作 οὐδ᾽ἂν εἴποιμι,見於 R。 同上 5。作 συνορῶντα,見於 GH;作 τὰδέοντα ἐξευρόντα,見於 PT。 同上 10。作 εἰς διδασκάλου,見於 H;作 ἐς διδασκάλου,見於 P。 同上 13。作 ἐφευρηκέναι,見於 I;作 τοῦτο μὲν γὰρ αὐτό,見於 G。隨後五份手抄本作 συμβουλεύσων。 同上 14。作 δεῖν ἅπαξ,見於 L。某些手抄本連寫為 εἰσάπαξ。 同上 B。作 πλοίῳ,見於 C;作 ἡμῶν,見於 EM。 565 欄 B 2。六份手抄本作 συνέπεσθαι,帶 σ。 同上 3。作 παρ' ἑαυτῳδεχομένους,見於 G。 同上 4。作 τίνα γοῦν,見於 N。 同上 6。作 οὐδὲν εἶναι παντάπασι,見於 G;作 εἶναι χρηστὸν π. δ.。 同上。作 ἀνθρώπινον τοῦτον βίον,見於 INRU。 同上 8。作 νομίζομεν · ὁτὴν σ.,見於 D;作 τὴν συντέλειαν ἡμῶν μέχρι,見於 G。 同上 9。作 οὔκουν,見於 G;作 οὐκοῦν,見於 H;作 οὐκοῦν πρ. ν。 同上 11。作 πάντων τιμάς,見於 B;作 τὰς πάντων,見於 E;作 τὰς παρ' ἀνθρώπων τιμάς,見於 G。 同上 15。作 μέγα· ἀλλ' οὐδὲ,見於 G;作 μέγα · ἀλλ᾽ἐπὶμακρότερον,見於 N。 同上 14。作 ἐπὶμακροτέραις,見於 V;作 προΐεμεν,見於 EFGV。 同上 C。作 κατασκευήν,見於 AG。 同上 3。作 τὰδ᾽οὐκ,見於十四份手抄本。 [註:a] 摘自 C. A. FRÉMION 教授(巴黎大學人文學科教授)於 1819 年在巴黎出版的同篇講道版本。
1841
1842 各手抄本圖書館之異文。 同上 3. ἄγεσθαι(被帶領):非卑賤者,且[註:原文此處有殘缺,參照手抄本校勘] 畢達哥拉斯之名亦應被記念;「且畢達哥拉斯之名亦應被記念」等字在 V 本中缺失;μέμνησθε(你們要記念)見於 BC 本。 同上 4. καταμαθών τινα(察覺某人)見於 S 本;此處 D 本殘缺;其餘十八個手抄本為 τινὰ καταμαθων(某人察覺)。 同上 5. ὦ οὗτος(喂,你這人)見於 FG 本;ὦ οὗτος, L 本及第二手校訂;οὕτως(如此)見於 mss. 12;οὗτος(這人)見於 NPST 本;παύσει(你將停止)見於 A 本;在 I 本中,第一手校訂為 σεαυτοῦ(你自己)。 同上 7. ἐκ τοῦ σώματος(從身體)見於 PT 本;τὴν σώματος(那身體的)見於 G 本;在 ἐκ τοῦ 之上校訂。此段敘述見於埃利安(Aelianus)《雜史》(Hist. div.)IX, 10。 同上 8. χωρίον ἐκεῖνο τῆς Ι(那地方的……)。 同上 9. ὡς ἐπίτηδες(彷彿故意地)見於 M 本。 同上 11. περικόπτη(削減)見於 ANPRST 本;D 本殘缺;其餘十三個手抄本為 περικόπτοι(削減),加尼耶(Garnerius)採納此說;但在 U 本中,n 字寫在 oa 之上。 同上 D. 1. ὅτι τοίνυν(因為那麼)見於 BF 本。 同上 2. ἀλυσιτελές(無益的)見於 RU 本;οὐλυσιτελής(非無益的)見於 A 本。 同上 4. εἰ τοῦτό γε(若這確實)見於 EM 本。 585 欄 A 2. χρησώμεθα(我們當使用)見於 A 本。 同上 3. ἀτιμάσαντες(輕視)見於 PT 本。 同上 4. πλὴν εἰ κατὰ(除非根據)見於 NP 本。 同上 在神話中(ἐν μύθοις)見於 C 本。 同上 5. φέρει(帶來)見於 K 本;κατωρυγμένοις(被埋藏的)見於 ABCM 本;在 E 本中,第一手校訂為 κατωρυγμένοις,但隨後在 τ 與 w 之間上方加寫了 op。 同上 8. περισσότερον(更多)見於 EM 本。 同上 9. Λύδιον ψήγμα(呂底亞金砂)見於 mss. 10;其餘所有手抄本為 Λύδιον ἡ ψῆγμα;在 I 本中 ἡ 已被擦除,但仍可見;κἂν τὸ μυρμήκων(即使是螞蟻的)見於 PR 本。 同上 10. τοσοῦτο πλεῖον ἃ ὅσον περ ἂν ἧττον προσδῆται(越多……越少需要)見於 G 本。 同上 11. τῆς φύσεως τοῖς ἀναγκαίοις(自然的必需品)見於 H 本。 同上 12. ὁριεῖται ὅσοι γε(凡……將被界定)見於 F 本。 同上 13. Get S, γινόμενοι(成為)如已刊本,加尼耶本除外;其餘手抄本為 γενόμενοι(已成為),此說較佳。 同上 B 1. ἔχοντες ἀποδοῦναι, οὐδαμοῦ(有能力償還,無處)見於 M 本;οὐδαμοῦ ἵστανται(無處站立)見於 B 本;τῆς κατὰ τὸ πρόσθεν(關於前面的)見於 G 本;上方加寫 εἰς τὸ πρόσω(向前)。 同上 B 3. προσπεριβάλλονται(圍繞)見於 C 本;D 本殘缺;其餘十八個手抄本中,除 F 本(以 o 代替 w)外,皆為單一 a 與 w。然而 I 與 O 本最初有雙 A;在八個手抄本(ABGHKNSV)中,πρὸς(向)寫有重音符號。 同上 τοσούτου δέονται(需要這麼多)見於 GH 本;但在 G 本上方加寫 τοῦ ἴσου δέονται(需要同樣多)。 同上 B 6. πλούτον δέ(財富,且)見於八個手抄本。在布倫克(Brunck)的《選集》(Analectis)第一卷第 67 頁中,讀作 ἀνθρώποισι(對人)而非 ἀνδράσι(對男人)置於此。此詩句亦見於提奧尼斯的《古本》(Theognide, ed. vet.)第 227 行。 同上 7. πρὸς τὰ τοιαῦτα(對於這類事物)見於 G 本;但在上方寫有 ταῦτα(這些事物)。 同上 9. οὔτ᾽ ἔραμαι(我也不渴望)見於 NPRU 本;οὔτ᾽ εὔχομαι πλουτεῖν. οὔτ᾽ ἔραμαι(我也不祈求富有,我也不渴望)見於 E 本;οὐκ εὐχ. π. οὔτ᾽ ἔρ.(我不祈求富有,我也不渴望)見於 ACFGHMOSV 本;在 I 本中最初為相同讀法。見提奧尼斯第 1111 行,布倫克《箴言集》(Gnomicis)及古本第 1151 行。 同上 12. ὥς γε καί(正如也)見於 BV 本。 同上 τοῦ μεγάλου τῶν Περσῶν ἑαυτόν(波斯大王之自身)見於 H 本;ἀπέφαινε(顯示)見於 NPTU 本;ἀπέφηνε(顯示)見於 U 本,在 ῃ 上方有 αι。 同上 13. τὸ ἐλαττόνων(較少者的)見於 E 本;τῶν ἐλαττόνων(較少者的)見於 F 本;κατὰ τὸν βίον τοῦτον(根據這生活)見於 G 本。 同上 C 2. Πυθίου τοῦ Μυσοῦ(密西亞人皮提烏斯)。皮提烏斯曾贈予大流士金色的梧桐樹與葡萄藤。他為薛西斯的軍隊準備了宴席,並承擔了五個月內供應糧餉與伙食的職責。此人極其富有,但其身分不明。普林尼(Plinio)稱其為比提尼亞人,希羅多德(Herodoto)稱其為呂底亞人,巴西流(Basilio)稱其為密西亞人。參見希羅多德 VII, 27;普林尼《博物誌》(Hist. nat.)XXX, 11。 同上 3. ἐσμοί τινες(有些……給我)見於 G 本。 同上 4. προσήκειν(合適)見於 CFGLM 本。 同上 5. παρόντα(在場的)見於 GIO 本;但在 G 與 I 本中,在最終的 a 上方有 s。 同上 詞句「μᾶλλον φρονεῖν ἢ τῷ εἰδέναι αὐτὸν εὖ διατίθεσθαι」(寧可思考,而不僅僅是知道如何善待他)在 N 本中缺失;詞彙 εὖ(善)與 διατίθεσθαι(對待)僅見於 RSU 本;存在於巴黎版中;加尼耶將其刪除,因其在六個他校對的手抄本中皆被省略。 同上 7. μεγάλα φρονοῦντος(自視甚高者)見於 V 本。 同上 8. ἔφησεν πρίν(他說在……之前)見於 G 本。 同上 9. ἐπίσταιτο(他應知道)見於 NPRTU 本。 同上 13. ἂν ἤτην(若有)見於 L 本。 同上 καλλωπιζομένω(裝飾自己,在 ω 上方有 οι),ἀφέντε τὴν(放棄那……,在 τε 與 τήν 之間上方重寫)見於 G 本。 同上 D 1. ἀνθρωπίνην ἀρ.(人類的……)見於 H 本。 同上 D 2. 巴黎版作 καθ' ἑαυτήν(就其自身而言);沒有手抄本支持此讀法;ἑαυτοῖς πρός(對他們自己)見於 N 本;ἐξαρκεῖν καὶ τῷ σώματι αὐτὴν πρός(足以且對身體而言)見於 G 本;但詞句「καὶ τῷ σώματι αὐτήν」以刪除符號(即點)標記,並在上方寫有 ἑαυτῆ(就其自身);D 本殘缺;其餘十七個手抄本皆為 ἑαυτῆ,加尼耶採納此說;斯圖爾茨(Sturzio)亦認可,但他保留了巴黎版的讀法。 同上 4. δὴ τὰ(確實這些)見於 ABEKY 本;δῆτά(確實)見於 P 本;δὴ πλούτου(確實財富)見於 M 本;ὑπεροψώμεθα(我們將藐視)見於 F 本。 同上 5. ἀτιμάσωμεν(我們當輕視)見於 F 本。 同上 6. τῆς ᾿Αρχιλόχου ἀλώπεκος(阿基洛庫斯的狐狸)。這些諺語似乎指向某種舞台劇,阿基洛庫斯在其中扮演狐狸的角色。在他現存的作品殘篇中,有兩篇見於布倫克的《選集》(I, 40, n. 38 與 39),可推測其曾被插入此劇中。阿基洛庫斯出生於帕羅斯島,活躍於第二十三屆奧林匹克運動會期間,即西元前七世紀(聖居里爾《駁朱利安》I, 1)。關於他,參見賀拉斯(《詩藝》79;《書信集》I, 19;《諷刺詩》6)、昆提利安(X, 1)、狄昂·屈梭多模(第 33 篇講道)、埃利安(《雜史》XIII, 14)、普魯塔克(《拉刻代蒙制度》)。 同上 κολακείαν δὲ καὶ θωπείαν(諂媚與奉承)見於 NPRTU 本;κολακείαις δὲ καὶ θωπείαις(以諂媚與奉承)見於 BGH 本;διωξώμεθα(我們當追求)見於 F 本。 588 欄 A 1. ζηλώσωμεν(我們當熱心追求)見於 F 本。 同上 2. φευκτον(應逃避的)見於 EFLMOV 本;在 I 本中,第一手校訂寫為 φευκτόν。 同上 6. καὶ ἀδοξεῖν(且名譽掃地)見於 M 本。 同上 8. 在 U 本中,在「埃及智者」(Αἰγυπτίου σοφιστοῦ)一詞旁,邊註寫著「即普羅透斯」(τοῦ Πρωτέως δηλονότι);M 本正文中作「埃及普羅透斯智者」(Αἰγυπτίου τοῦ Πρωτέως σοφιστοῦ);A 本作 φήσωμεν(我們當說)。 同上 9. ἐγένετο(發生)見於 AO 本;ἐγίνετο(發生,在 ε 上方有 :)見於 G 本;ἐγινετο 見於 HMPTV 本;在 I 本中,第一手校訂為 ἐγίνετο,第二手為 ἐγίγνετο。 同上 10. ἐβούλετο(他想要),在上方有 βούλοιτο(他可能想要)見於 G 本。 同上 11. ἐπαινέσαι, τε(讚美,且)見於 H 本。 同上 14. αἰσθάνηται(他感覺到)見於 G 本,上方加寫 αἴσθηται(他感覺到)。"Οπερ δίκη(這正是正義)見於 S 本;D 與 I 本殘缺(參見說明);其餘皆為 ὅπερ δίκης(這正是正義的)。 同上 15. πολύπουν(多腳的),在 ουν 上方有 οδα 見於 G 本。 同上 B 2. μεταβάλλεσθαι(改變)見於 ELM 本,μεταβάλλεται(改變)見於 ABCFKOV 本;其餘為 μεταβαλεῖται(將改變);但在 G 本中上方加寫 μεταβάλλεται。 同上 μέν που τοῖς(確實對那些……)見於 O 本。 同上 4. σκιαγραφία(素描)見於 E 本。 同上 5. περιγραφόμεθα(我們被描繪)見於 EMNO 本;N 本邊註有 ὑπό(被……),並有符號指向 περί(關於)一詞。 同上 6. ἀναθροίζουσι(他們聚集)見於 N 本。 同上 7. πολλά γ.(許多……)見於 FN 本。 同上 8. Σμικρὸν ἐπὶ σμικρῷ(積少成多)。此句見於赫西俄德《工作與時日》第 361 行。 同上 9. ἥντινα οὖν(無論哪一個)分開寫見於 EGH 本;ἥντιν' οὖν(無論哪一個):但在 T 本中最初為 ἥντινα οὖν;隨後 a 被擦除並加上省略符號;ἡντινοῦν(無論哪一個)見於 AKRN 本。ἔχει ἡγεῖσθαι(擁有領導權)見於 E 本;ἔχον ἡγεῖσθαι(擁有領導權)見於 N 本。參見 583A 10 異文;六個手抄本為 ἡγεῖσθαι ἔχειν。 同上 12. κτώμενος(獲得)見於 G 本,上方加寫 κτησάμενος(已獲得);τὴν ἀρετὴν δὲ(美德,且)見於 AG 本;ἐφόδιον(旅費),省略冠詞。 同上 C 1. ὡς γε(正如)見於 E 本。 同上 ἀπ᾿ αὐτῆς(從它)所有手抄本除 M 本外(M 本作 ἐπ᾿ αὐτῆς,在它之上)。G 本作 ὡρίζετο(被界定,在 o 上方有 αι),A 本作 ὁρίζεται(被界定)。 同上 3. κἂν ᾿Αργανθωνίου(即使是阿甘托尼烏斯的)見於 BC 本;καὶ τὸ ᾿Αργανθωνίου(且那阿甘托尼烏斯的)見於 O 本;καὶ τοῦ μ.(且那……的)見於 C 本。阿甘托尼烏斯,西班牙圖爾代塔尼人的國王,四十歲登基,統治了八十年。他活了一百二十歲。(參見希羅多德第一卷第 163 章,及瓦萊里烏斯·馬克西姆斯第八卷第 15 章。) 同上 5. Καὶ σύμπαντα(且全部)見於 E 本;ἢ κἂν σ.(或即使全部)見於 H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