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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_Kantakouzenos至John_V時代_PG401-454 導論
02_Kantakouzenos至John_V時代_PG401-454 願他成為外人。他既已在今世與來世,以任何方式獲得了那榮耀的見證,就當如此。因為他曾在陸路與海路飽受多次風浪,踐踏了亞流主義(Arianism)的一切詭計;又因嫉妒多次陷入危險的陰謀,他卻輕看死亡,因有全能的神與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保守。他既盼望能避開這些陰謀,又盼望能回到你們中間以得安慰,同時為你們帶來從你們的良心所結出的更偉大的凱旋。憑藉這些,他甚至在全地的盡頭也被視為榮耀,因其生活經過了考驗,在志向與屬天的教導上滿有膽量,並因你們的愛戴,在不朽的審判中被顯明出來。因此,他現在比離開你們時更顯光輝地回到你們身邊。因為如果火能試驗金銀等貴重物質的純淨,那麼對於這樣一位人,又有誰能給予合宜的評價呢?他勝過了這些苦難的火與危險,如今無罪地歸還給你們,不僅被你們所接納,也為全體會議所認可。因此,親愛的弟兄們,請帶著神所賜的一切榮耀與喜樂,接納你們的主教亞他那修(Athanasius),以及那些與他同作夥伴的人。你們要歡喜,並領受他的代禱;因為你們曾以救恩的經文餵養並澆灌了你們的牧者——若我可以這樣說——就是那位渴慕並渴求你們敬虔的牧者。因為在他流亡異鄉時,你們成了他的安慰;當他受逼迫、遭陰謀時,你們以自己最忠誠的靈魂與心思溫暖了他。想到你們每個人在迎接他時的喜樂,以及眾人那極其尊崇的迎接,還有那些奔走相告者的榮耀慶典,這一切已令我歡欣。那對你們而言將是怎樣的一天,又會是何等光景呢?我的弟兄歸來了,過去的事已止息,那因祈禱而得的寶貴歸來,將使眾人連結於一種充滿喜樂的歡欣之中。這樣的喜樂在極大程度上也臨到了我們,因為神賜予我們這份恩典,使我們能認識這樣一位偉人。因此,以禱告來結束這封信是好的。願全能的神,以及祂的兒子我們的主與救主耶穌基督,將這恩典持續賜給你們,作為對你們那奇妙信心的獎賞——你們對主教所展現的榮耀見證——好叫你們以及在你們之後的人,無論是在此地還是在將來,都能保有那更好的福分,就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榮耀歸於全能的神,直到永永遠遠。阿們。親愛的弟兄們,我祈願你們平安。
第二十三章
關於安提阿(Antiochia)的總主教;以及史提反(Stephanus)的惡行,利昂提烏斯(Leontius)繼承了他。 亞他那修既有這些書信作為保障,便前往東方,來到敘利亞的安提阿,當時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正停留在那裡。當時管理那裡教會神聖韁繩的是利昂提烏斯。因為尤斯塔修(Eustathius)被驅逐流放後,正如前述,首先登上寶座的是尤弗羅尼烏斯(Eufronius),隨後是普拉基圖斯(Placitus);接著是史提反。他透過一個與他親近、性情與靈魂都極其殘暴的人(那人名叫「野驢」〔Onagrus〕)策劃了邪惡的陰謀,針對從羅馬前來、奉君士坦斯(Constans)之命為亞他那修奔走的使節。君士坦斯曾為此解除君士坦提烏斯的煩惱。這些使節名為尤弗拉塔斯(Eufratas)與皮肯提烏斯(Picentius),他們是主教。在君士坦提烏斯的審判下,亞他那修被判定不配擔任主教職位而被拋棄。史提反因對真理懷有惡意,使那些持守正統教義的人陷入各種災難;他將他們鞭打、羞辱,拖過市集,闖入他們的家中,不僅對待男子,甚至對待那些以謙遜與莊重生活著稱的婦女。僅憑他對待使節的行徑,就足以證明此人的品格。他擔心亞他那修會奪取教會(這也是使節此行的主要目的),便透過前述的「野驢」,以金錢收買了一名妓女,將她安置在主教的住所。隨後,他在不遠處埋伏了一隊充滿惡意的人,準備在這些神聖之人下榻時突然闖入。其中一人在進入時聽到了淫亂的聲音,以為是惡魔,便唱起了詩篇。這場戲劇的起因與經過,在君王的審判下被查明,史提反因是這非法行徑的始作俑者而被罷黜。利昂提烏斯被選為安提阿教會的代理人;亞他那修因其教義虛假而避開他,並與那些在私人住宅中聚會的尤斯塔修派信徒保持團契。
第二十四章
亞他那修如何被接納,以及他周圍的人如何收回他們各自的寶座。 君士坦提烏斯並未以敵意接納他,反而試圖展現出友善與寬容。他想平息那些反對者的控訴,便對他說:「我已經與你共同達成協議,並將寶座交還給你。你若能答應我一個請求,也是公平的。那就是,允許那些在亞歷山大(Alexandria)教會中與你意見不合的人,暫時分開聚會。」亞他那修回答說:「陛下,順服你是理所當然的;我也同樣請求你給予一個恩惠:既然在安提阿也有一些人反對這裡的聖職,請准許他們也擁有一間教會,並能在那裡無懼地進行他們所喜悅與習慣的崇拜。」君王對此無法反駁,認為讓反對者保持安靜較好,便將這請求擱置,視為無益;而那些人也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因為他們深知,若在亞歷山大,他們的情況並不會有任何進展,因為亞他那修有足夠的能力穩固地守住自己的職位,並吸引他人歸向自己。若在安提阿提出請求,那些為數不少的尤斯塔修派信徒將會產生極大的凝聚力。或許他們會因此嘗試更激進的行動,而原本他們可以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保持現狀;因為他們心中也懷有不小的恐懼。儘管那些掌管當地教會的人,並未擁有全體聖職人員與百姓的順服。因為每個人對神所持的志向,在唱詩時便顯露出來;有些人同等地讚美父與子,有些人則暗示子在父之內,藉此將次要地位歸於子。另有人說:「榮耀歸於父,藉著子,在聖靈裡」;又有人說:「榮耀歸於父與子,在聖靈裡」。據說,首先將修士聚集起來並明確宣告「榮耀歸於父與子與聖靈」的是安提阿的弗拉維安(Flavianus)。這句話因不帶任何嫌疑,便在神的教會中流傳開來。利昂提烏斯見狀,不敢阻止那些按照尼西亞(Nicaea)會議傳統讚美神的人;因為他害怕引起騷亂。據說有一次,他摸著自己因年老而花白的頭髮說:「當這雪融化時,將會有許多泥濘。」他是在暗示,若對榮耀頌的歧見持續下去,最終將導致百姓的騷亂,因為連他自己的人也不願隨從百姓。君士坦提烏斯則以書面形式將寶座歸還給亞他那修及其同伴。奉他的命令,他們回到各自的寶座,並被要求欣然接納他們。加薩(Gaza)的百姓輕易地接納了阿斯克利帕斯(Asclepas),阿德里安堡(Adrianopolis)的百姓也同樣接納了路基烏斯(Lucius)。然而,當馬塞勒斯(Marcellus)因巴西流(Basilius)的緣故進入安卡拉(Ancyra)時,引起了不小的騷亂;這成了反對者毀謗的藉口。馬其頓紐斯(Macedonius)則自願將寶座讓給保羅(Paulus),並在城內的一個小禮拜堂中獨自舉行聚會。亞他那修進入埃及的過程並未遭遇困難。君士坦提烏斯透過書信將喬治(Georgius)從那裡召回;喬治懷著憤恨離開了家鄉,並在那裡繼續過著主教的生活。君王給了他另一封信,准許他進入,並命令將針對他的一切指控付諸遺忘。我認為將這些書信納入歷史是公正的,內容如下:
第二十五章
君士坦提烏斯寫給亞歷山大人的信,關於亞他那修。 「勝利者君士坦提烏斯,至尊奧古斯都,致亞歷山大公教會的主教與長老們。你們最受尊敬的主教亞他那修,並未被神的恩典所離棄;雖然他曾短暫地遭受人為的考驗,但他仍獲得了全知護理(Providence)所應許的判決,藉著至高者的旨意與我們的判斷,收回了他的家鄉以及他曾受神聖啟示所託付的教會。我們應當以溫和的態度對待他,使先前針對與他同工者所定的一切,如今皆付諸大赦;針對他的一切嫌疑從今以後皆應停止;他過去所屬的聖職人員所享有的豁免權,也應適當地予以確認。此外,我們認為應當增加對他的恩典,使所有聖職人員皆知,所有歸附於他的人,無論是主教還是長老,皆享有免於恐懼的權利。每個人正確志向的標誌,將在於與他的合一。因為凡是選擇與他團契,並歸入那更美好判斷與份額的人,我們皆命令他們,如同先前所享有的護理,同樣享受我們藉著至高者旨意所賜予的恩典。勝利者君士坦提烏斯,至尊奧古斯都,致亞歷山大公教會的百姓。我們以你們在各方面的良好秩序為目標,且深知你們長期以來缺乏主教的護理,因此我們決定將主教亞他那修——一位因其固有的正統與品格而聞名於世的人——再次送回你們身邊。你們當一如既往地適當地接納他,並以他作為你們向神禱告的幫助者,努力按照教會的規章,持守那適合你們也適合我們的美德、合一與和平;因為在你們中間引起任何分裂或騷亂,是不合理的,這與我們時代的繁榮背道而馳。我們希望這類事完全遠離你們;我們勸勉你們,要一如既往地以他為你們的牧者與保護者,持續藉著禱告與神連結;好讓你們這樣的志向能傳遞到眾人的禱告中,使那些至今仍沉迷於偶像迷信的異教徒,也能急於認識神聖的祭祀,最親愛的亞歷山大人。因此,我們再次勸勉你們持守上述事項。對於這位藉著至高者的判決與我們的意願所派遣的主教,你們當欣然接納,並以全心全意視他為可親的。這不僅適合你們,也符合我們的溫和。因為為了消除一切騷亂的藉口,我們已透過書信命令你們當地的法官,將所有被發現煽動騷亂的人,交由法律制裁。因此,你們雙方當察看我們與至高者的意願,以及為了你們與合一所說的話,並對那些無序者所施的懲罰,持守那適合神聖敬拜規章的事物,以全般的敬重與尊榮對待前述的主教,並努力為你們自己以及全生活的良好秩序,向萬有的神——父,獻上禱告。」 他對奧古斯托尼卡(Augustonica)、提拜德(Thebais)與利比亞(Libya)的總督也寫了同樣的信;其中提到:「若在此之前,有任何針對與主教亞他那修團契者所造成的損害與侮辱,我們希望現在將其抹去。因為我們希望他所屬的聖職人員,能再次擁有他們過去所享有的豁免權。我們希望這道命令能被遵守,即在主教亞他那修歸還教會後,與他團契的人應擁有他們一貫享有的豁免權,正如其他聖職人員所享有的,好使他們也能歡喜。」
第二十六章
亞他那修如何被接納;關於因他而召開的耶路撒冷會議,以及該會議寫給亞歷山大人的信。 亞他那修帶著這些書信,經由敘利亞前往埃及,並透過培琉喜阿姆(Pelusium)進入亞歷山大。在進入各城時,他將那些傾向亞流教義的人罷黜,並將教會的管理權交給他所認可的人;也就是那些公開宣揚「同質」(Homoousios),並熱切持守尼西亞會議教義的人。據說他在經過其他地區時也做了同樣的事,只要當地的教會是由亞流派所掌管。這後來成了針對他的新控訴的開端;因為他竟敢在那些不屬於他教區的地方進行按立。由於他並未按照反對者的意願準備自己的回歸,且因與君士坦斯的友誼而保持著更高的心志,他並未被輕視,反而因獲得了更高的尊榮與榮耀,使許多反對者放棄了對他的仇恨,選擇與他團契;巴勒斯坦人與耶路撒冷的主教馬克西穆斯(Maximus)便是如此,他在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的逼迫下顯明了殉道者的身分——他為了敬虔而失去了一隻眼睛。亞他那修向他們展示了所發生的事,以及支持他的皇家書信,從而將他們吸引到自己身邊。於是,他們宣告召開一場來自敘利亞、巴勒斯坦及周邊地區的會議,與他分享團契,並給予他與其身分相稱的榮譽。這引起了那些對亞他那修懷有敵意的人極大的不滿,因為馬克西穆斯曾是推羅(Tyre)會議中罷黜他的人之一,如今卻私下投票支持他;他確認了亞他那修的職位,並極其熱切地與他團契。耶路撒冷會議寫給埃及、利比亞及亞歷山大本身的長老、執事與其餘百姓的信,內容如下:「親愛的,我們無法充分地向萬有的神獻上感謝,為了祂所行的一切奇事;祂如今也對你們的教會行了奇事,將你們的牧者、我們的主與同工亞他那修歸還給你們。誰曾想到能親眼看見你們如今在行動中所領受的事呢?但你們的禱告確實蒙了萬有之神的垂聽,祂眷顧祂的教會,看見了你們的眼淚與哀哭,因此垂聽了你們的懇求。因為你們曾如同被驅散與拋棄的羊群,沒有牧者;而那位真正的牧者從天上眷顧祂自己的羊,將你們所渴慕的人歸還給你們。看哪,我們為了教會的和平,並與你們的愛心一致,已先行接納了他;並在與他團契後,將這些問候與我們的感謝禱告傳送給你們;好讓你們知道,我們在愛的連結中與他及你們合而為一。你們也當為那些敬虔的君王禱告;他們在得知你們對他的渴慕以及他的純潔後,准許以全般的尊榮將他歸還給你們。因此,你們當以張開的雙手接納他,並努力為他向那位賜予你們這一切的神,獻上應有的感謝禱告,好使你們能藉著神,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永遠歡喜並榮耀主;藉著祂,榮耀歸於父,直到永永遠遠。阿們。」馬克西穆斯與巴勒斯坦會議就是這樣做的。
第二十七章
亞流派的烏爾薩基烏斯(Ursacius)與瓦倫斯(Valens)如何向羅馬的尤利烏斯(Julius)遞交悔罪書,接納尼西亞信仰,並與亞他那修和解。 不僅如此,其他人儘管曾熱切地傾向亞流教義,也轉向了他的觀點;烏爾薩基烏斯與瓦倫斯便是如此。他們曾與提奧格尼斯(Theognis)的同夥在馬雷奧蒂斯(Mareotis)處理過關於破碎的聖餐杯及其他事宜,後來改變了先前的熱忱,前往羅馬;並向該城的主教尤利烏斯遞交了悔罪書,承認在亞他那修一事上的失敗,並確認今後將遵循「同質」的教義;他們也寫信給亞他那修,請求與他親切地團契。這顯然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勝利,證明了推羅會議針對亞他那修的判決是多麼不公正。他們寫給羅馬主教尤利烏斯的信內容如下:「致主、最蒙福的教宗尤利烏斯,烏爾薩基烏斯與瓦倫斯。由於我們先前曾多次透過書信,針對主教亞他那修提出許多嚴重指控,但在收到你那仁慈的書信後,我們無法對所聲稱的事實提出辯解;我們在你的仁慈面前,並在我們所有長老弟兄的在場下承認,先前傳入你們耳中關於前述亞他那修名字的一切,皆是虛假與捏造的,與他完全無關。因此,我們欣然要求與前述的亞他那修團契;特別是因為你的敬虔,憑藉其天生的良善,准許寬恕我們的迷失。我們也承認,若東方人或亞他那修本人,想就此事以惡意召喚我們進行審判,我們絕不會違背你的意願而前往。至於異端亞流(Arius)及其捍衛者,那些說『子曾有不存在的時候』,以及『基督是從無中被造』,並否認基督是神、是永恆的神之子的人,正如我們在米蘭(Mediolanum)遞交的先前書信中所述,我們現在再次將他們革除。我們親筆寫下這些,並再次承認,我們已永遠譴責亞流異端及其創始人。我,烏爾薩基烏斯,親自簽署這份悔罪書;瓦倫斯亦然。」這是寫給尤利烏斯的信;而他們寄給亞他那修的信內容如下:「致主、弟兄亞他那修主教,烏爾薩基烏斯與瓦倫斯主教。親愛的弟兄,我們藉著我們的弟兄與同工穆賽烏斯(Musaeus)前往你那裡之際,找到了機會,因此我們從阿奎萊亞(Aquileia)向你問候;並祈願你在健康中閱讀我們的書信。若你能在回信中給予我們回應,將使我們感到鼓舞。請知悉我們與你享有和平與教會團契。這封信的問候便是證明。」關於亞他那修的事就是這樣;他從西方回到東方,開始管理埃及的教會。保羅、馬塞勒斯、阿斯克利帕斯與路基烏斯也同樣收回了他們的寶座。
第二十八章
當時公共事務的惡劣狀況;關於波斯王薩波爾(Sapor)對尼西比斯(Nisibis)的遠征;以及君士坦斯凱撒(Constans)死後,西方僭主馬格嫩提烏斯(Magnentius)、布雷塔尼奧(Britannio)及其他人的事蹟。 當時公共事務也處於惡劣狀態。君士坦丁(Constantinus)的三個兒子中,較年輕且與父親同名的一位,被其兄弟君士坦斯的士兵所殺,並非君士坦斯下令屠殺,但他也沒有阻止。此後,君士坦提烏斯在東方的情況也不順利,波斯人發動了巨大的進攻。他們在某個夜晚突然襲擊羅馬人,取得了勝利;當時正是亞他那修與關於「同質」的爭論再次被掀起之時。波斯王薩波爾在安提阿的尼西比斯停留,試圖圍攻七十天,在四周架設攻城器械,堆起巨大的土堆,並釋放攻城塔,挖掘壕溝。當他做盡一切卻毫無進展時,他將那條穿過城市、名為米格多尼烏斯(Mygdonius)的河流在遠處截斷,並在兩岸築起高大的壕溝圍住水流,突然將其作為一種機械對準城牆。城牆無法承受衝擊,便向兩側傾斜倒塌,為水流開闢了通道。波斯王滿心期待能攻下城市,次日待沼澤乾涸後,率領大軍穿過倒塌的部分,卻看見城牆竟與先前一樣完好無損。原來當時的城市主教雅各(Jacobus),因具備神聖的份額,藉著禱告迅速修復了城牆;並以無形的箭矢驅逐了進攻的波斯人。薩波爾見狀感到震驚;又因為他看見城牆上有一個身穿皇家華服的人。他以為那是君士坦提烏斯,便威脅要殺死那些未曾報告他在此的人。當他們堅持所言屬實,並說君士坦提烏斯正待在安提阿時,他認出了異象的啟示,並說羅馬人的神在為他們爭戰。他對此感到憤怒,便向空中射箭,這可憐的人以為能擊中那無形的靈。敘利亞最傑出的作家以法蓮(Ephraem)登上城牆,看見那裡有千萬人的軍隊,便請求雅各(主教的名字)派遣蠓蟲與蚊子去攻擊波斯人,好讓波斯人藉著這些微小的生物感到刺癢,從而知道有偉大的神在幫助他們。禱告一出,一支如同雲霧般的空中軍隊——那些生物——便突然飛向他們;它們如同笛子般懸掛在象鼻上,並湧入馬匹與其他動物的耳朵與眼睛。那些動物無法忍受生物的攻擊,便混亂地奔跑,在逃跑中狼狽地倒下。薩波爾從微小的事物中學到了神偉大的援助,儘管他在這次遠征中做了許多事,卻充滿羞愧地撤退了,這對他而言不是勝利,而是失敗。當君士坦提烏斯在東方進行波斯戰爭時,馬格嫩提烏斯在西方崛起為僭主;他策劃殺害了君士坦斯,並將其統治的地區據為己有。這引發了一場內戰。君士坦提烏斯的姊妹君士坦提亞(Constantia)因恐懼那純粹的暴力,將皇家冠冕戴在布雷塔尼奧頭上,命令他抵抗僭主。君士坦提烏斯得知後,也送去了皇家冠冕。但此人也沉溺於權力,在西爾米烏姆(Sirmium)成為僭主。此外,羅馬也發生了不小的騷亂,君士坦丁皇帝的姪子內波提亞努斯(Nepotianus)爭奪那裡的統治權,並招募了一支由角鬥士組成的年輕軍隊。但他並未統治太久,就被馬格嫩提烏斯的人殺害。馬格嫩提烏斯則不斷蹂躪西方的一切;在短時間內竟發生了如此多的災難。這是薩迪卡(Sardica)教會會議後的第四年。君士坦提烏斯在東方被尊為皇帝,並急於奪回西方的權力;他武裝起來準備對抗西方的僭主。當時亞他那修在亞歷山大召集了埃及主教會議,準備確認在薩迪卡與巴勒斯坦關於他的判決。
第二十九章
亞他那修及其同伴再次因亞流派的攻擊而被驅逐,他再次逃亡;喬治再次被帶回亞歷山大,並給亞歷山大人帶來無數災難;亞他那修在《論逃亡》一書中對此有所記載。 君王受了反對派異端的影響,心意變得扭曲;他們聲稱亞他那修再次擾亂了埃及與利比亞。他們還加上了其他指控;最嚴重的是,他們說他曾煽動君士坦斯與他為敵。他們說服了君士坦提烏斯,使他推翻了薩迪卡的決定,並命令所有藉由該會議獲得回歸的主教再次被驅逐。於是,馬塞勒斯被逐出,巴西流再次掌管安卡拉。奧雷斯提亞達(Orestiada)的路基烏斯則被戴上鐵鍊,死於獄中。君士坦丁堡的保羅則被流放到亞美尼亞的一個偏遠小鎮,名為庫庫蘇斯(Cucusus);在那裡,他被那些持馬其頓紐斯(Macedonius)觀點的人以繩索勒死。針對亞他那修的毀謗勢力如此強大,以至於他們派遣人去取他的首級,無論他在哪裡;與他一同被針對的還有在色雷斯(Thrace)管理教會的西奧杜魯斯(Theodulus)與奧林皮烏斯(Olympius)。亞他那修預先察覺了君王的意圖,為了逃避威脅並保全性命,選擇了逃亡。那些亞流派的人毀謗他的逃亡;特別是尼羅尼亞達(Neronias)的主教納西蘇斯(Narcissus),以及當時管理安提阿教會的利昂提烏斯;亞他那修曾提到,此人身為長老,卻親手閹割自己以離開職位。他曾與一名美麗的少女親近,名叫尤斯托利亞(Eustolia),為了消除隨之而來的醜陋嫌疑,他閹割了自己,以便能無懼地與她相處。儘管做了這事,他仍未擺脫嫌疑;因此他當時被罷黜了職位;但在君士坦提烏斯的熱切支持下,他繼承了史提反,成為安提阿的牧者。亞他那修逃亡後,正如前述,喬治再次進入,並對埃及各地的教會行惡。他所做的事,最好聽聽亞他那修本人的敘述,因為他當時在場並親身經歷了這些。在他那篇題為《論逃亡》的著作中,他詳細說明了對那些指責他的人的辯護,並提到了當時發生的事,逐字敘述如下:「他們來到亞歷山大,再次尋求殺害我們;後來的災難比先前更嚴重。士兵們突然包圍了教會,祈禱變成了戰爭。隨後,他們從卡帕多奇亞(Cappadocia)派來的喬治在四旬齋期間進入,他加劇了他們所教導的邪惡。逾越節後的七週內,童女被投入監獄;主教們被士兵捆綁帶走;孤兒與寡婦的房屋與糧食被搶奪。他們闖入民宅,基督徒在夜間被帶走;房屋被封鎖;聖職人員的弟兄為弟兄們冒險。這些事已經很可怕了;但隨後發生的事更為可怕。聖靈降臨節後的那個星期,百姓禁食,前往墓地禱告,因為所有人都拒絕與喬治團契。那極其邪惡的人得知後,煽動了身為摩尼教徒(Manichaean)的將軍塞巴斯提安努斯(Sebastianus);他隨後帶著大批攜帶武器、裸露刀劍、弓箭的士兵,在主日衝向百姓。他只發現少數人在禱告(因為大多數人因時間已過而離開了),便行了他們所應行的事。他點燃火堆,將童女立在火旁,強迫她們承認亞流的信仰。當他看見她們勝過火堆且毫不畏懼時,便將她們剝光,並在臉上猛擊,以至於過了一段時間才勉強被認出來。他抓住了四十名男子,以更殘酷的方式鞭打他們。他直接砍下棕櫚樹的枝條,上面還帶著刺,將他們的背部剝皮,以至於有些人因刺留在體內而多次接受手術;有些人甚至因無法承受而死亡。他將所有倖存者與童女一併流放到大綠洲(Great Oasis)。死者的屍體起初甚至不被允許交還給親屬;他們隨意掩埋,留下屍體不予安葬,好讓他們隱瞞如此的殘暴。這些瘋狂的人在心智迷失中行了這些事。因為死者的親屬雖然為他們的見證感到歡喜,卻為屍體感到哀痛,這對他們不敬虔與殘暴的控訴傳得更廣。他們立即從埃及與利比亞流放了主教阿蒙紐斯(Ammonius)、特莫伊斯(Thmuis)、蓋烏斯(Gaius)、菲隆(Philo)、赫耳墨斯(Hermes)、普萊尼烏斯(Plenius)、阿諾西里斯(Aenosiris)、內拉蒙(Nelammon)、阿加松(Agathon)、阿納甘弗斯(Anagamphus)、另一位阿蒙紐斯、馬可(Marcus)、德拉孔提烏斯(Dracontius)、阿德爾菲烏斯(Adelphius)、阿西諾多魯斯(Athenodorus),以及長老希拉克斯(Hierax)與狄奧斯庫魯斯(Dioscorus)。他們驅逐得如此殘酷,以至於有些人死在路上,有些人死在流放地。他們流放了超過三十名主教。因為他們熱切地想要效法亞哈(Ahab),若有可能,將真理徹底剷除。」這就是喬治在亞歷山大所行的事。
第三十章
馬其頓紐斯在君士坦丁堡及其周邊地區也行了類似的事;馬爾基安努斯(Marcianus)、馬爾提里烏斯(Martyrius)以及君士坦丁堡的保羅如何殉道。 馬其頓紐斯在保羅之後掌管教會,在君士坦丁堡也行了同樣的事;他從君王那裡獲得了極大的權力,對教會發動戰爭,其行徑絲毫不遜於那些僭主。他運用技巧對付君王,藉由君王的法律確認他所行的一切,即掠奪教會與販賣人口。皇家書信飛往各城;軍隊協助執行命令;不僅是教會,連城市也被驅逐了那些持保羅觀點並信奉「同質」的人。起初,他們只致力於驅逐;後來,他們甚至強迫人與他們團契;這種強迫絲毫不亞於古代強迫人祭拜偶像。因為他們不僅施加流放,還沒收財產、綁架親屬,並在此之上施加鞭打、羞辱與各種酷刑。許多人因鞭打而死亡;另一些人被剝奪了公民權;有些人甚至在額頭上被烙上鞭痕,以作為標記。這邪惡甚至發展到謀殺的地步。除了許多其他人,馬爾基安努斯與馬爾提里烏斯也英勇地殉道了,他們曾是保羅的同住者與書記。他們被馬其頓紐斯出賣給長官,被控煽動騷亂,並對尤根尼烏斯(Eugenius)的死負有責任。其中一人是副執事,馬爾提里烏斯是領唱,並被指派誦讀神聖經文。他的墳墓位於城牆外,建有一座顯著的建築,作為殉道者的紀念地。約翰(Ioannes)——那位金口(Chrysostomus)——首先提議建造這座建築;後來由西西尼烏斯(Sisinnius)完成。此後,兩人皆管理過君士坦丁堡教會。因為他們認為,既然從神那裡獲得了榮耀,就應當被視為殉道者,並藉著觸摸墳墓來驅逐惡魔與治癒各種疾病。這地方起初是被判刑的場所,且充滿了偶像的幻影,如今卻被他們潔淨了。馬其頓紐斯在東方各城行了這些事;而西方、希臘甚至伊利里亞(Illyricum)地區卻未受影響,他們彼此和諧,並堅守尼西亞會議的古老界限。保羅,正如先前所說…… 他在庫庫蘇斯(Koukouzos)流亡期間,因那些不虔誠者將他的主教披肩(omophorion)當作絞索使用,便在那裡去世了。關於他的離世,亞他那修(Athanasius)在同一篇流亡辯護詞中也曾提及,他是這樣說的:「他們驅逐並找到了君士坦丁堡的主教保羅(Paulus),顯然是藉著當時擔任長官(eparchos)的腓力(Philippos)作為劊子手,在所謂的庫庫蘇斯將他勒死。因為腓力不僅是他們異端的領袖,更是他們邪惡計謀的執行者。」事情的經過大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