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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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43章

04_晚期拜占庭與Ottoman戰事_PG500-567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皇帝約維安(Jovian)抵達達達斯塔納(Dadastana)後,結束了生命,這對敬虔者而言是巨大的損失。 皇帝就這樣遏止了當時那些企圖擾亂與挑釁教會之人的狂妄;那在尼西亞的信心,在經歷了漫長的圍困後,在現任統治下恢復了先前的榮耀與宣認。然而,這並非能長久持續,也不會免於再次遭受同樣的混亂。因為大教父安東尼(Anthony)的預言並未僅限於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時期教會所發生的事,還有一些惡事留待日後應驗,正如後來瓦倫斯(Valens)時期所顯示的那樣。據說在亞流派於君士坦提烏斯時期開始控制教會之前,偉大的安東尼曾在夢中看見騾子闖入祭壇,在裡面跳躍踢踏,並推翻了神聖的餐桌。他在驚醒後解釋這個夢說,異端與怪異教義的混雜將會佔據神的教會,異端的興起將會踐踏神聖的餐桌。事實證明,這個異象及其解釋的預言是真實的,這從後來發生的事,以及瓦倫斯統治期間所行的一切便可看出。 事情就是這樣。皇帝約維安盡快離開安提阿前往君士坦丁堡,在抵達奇里乞亞的塔爾索(Tarsus)後,為朱利安(Julian)舉行了葬禮,完成了應有的喪葬儀式。他並非刻意,而是出於某種偶然,將那具屍體安葬在馬克西米努斯(Maximinus)遺骨所在的石棺對面,兩者之間僅隔著一條大道。他在那裡被宣佈為執政官,隨後向君士坦丁堡進發;接著抵達博斯普魯斯海峽,在加拉太與比提尼亞交界處的一個名為達達斯塔納的地方停駐。在那裡,元老院迎接了他,前述的特米斯提烏斯宣讀了為他準備的執政官演說,後來他在君士坦丁堡也公開發表了這篇演說。 當時正值嚴冬,皇帝在某個驛站投宿,在過度進食後,進入了一間剛用石灰粉刷過的房間休息。由於房間內生了火,溫度升高,新粉刷牆壁上的濕氣散發出來,悄悄地通過鼻孔進入體內,阻塞了呼吸道,導致皇帝窒息。他就這樣不幸身亡,在位僅約八個月。他是一位如此美好且良善的人,若非死亡突然降臨,他本可以在公共事務與教會事務上取得成功,他的早逝使羅馬人陷入了不幸。他在自己與兒子瓦羅尼安(Varronianus)共同執政期間去世,他曾在加拉太的安卡拉(Ancyra)宣佈兒子為最顯赫的人物。他去世於二月十七日,如前所述,在位約八個月,享年三十三歲。 我這第十卷歷史涵蓋了三年的時間,當時是世界紀元五千八百七十五年,從主神聖降生算起,已過去了三百七十年。

第一章

關於皇帝瓦倫提尼安(Valentinianus)的飲食與生活方式,以及關於他兄弟瓦倫斯(Valens)的事蹟。 那位背道者(指尤利安)既已除滅,最虔誠的皇帝約維安(Iovianus)亦在加拉太與比提尼亞的邊界結束了生命。加拉太的軍隊抵達尼西亞後,擁立瓦倫提尼安為羅馬皇帝。他不僅是一位良善且配得統治的人,其家族亦源自潘諾尼亞(Pannonia),故鄉是奇巴利斯(Cibalis)。他自幼便在軍旅中磨練,精通戰術,且因其氣度宏大,總顯得超乎當時的境遇。當時他正因流亡國外而身處異地。據說在君士坦提烏斯(Constantius)統治時期,曾有一位禁衛軍(Silentiarius)見到他在傍晚進食後入睡時,口中噴出火焰,並將此事告知君士坦提烏斯;因為當時君士坦提烏斯恰好因公務召喚他。皇帝聽聞此異象後感到恐懼,認為苛待此人並不妥當,但為了消除內心的不安,便將他派往羅馬帝國的邊境,既是為了守衛當地,也是為了遏止蠻族的入侵。後來有傳言說,他曾統領約維安軍團,並成為尤利安的軍團指揮官。當尤利安掌握大權後,又將他逐出軍團,並判處永久流放;藉口是他不應將麾下的軍隊交給敵人,但真實原因在於,當尤利安還在西方加拉太時,曾前往一座神廟獻祭,當時瓦倫提尼安也在場——因為他長期擔任約維安與赫庫利安(Herculiani)軍團的指揮官,這些軍團分別以宙斯與赫拉克勒斯命名,並隨侍在皇帝身後。當尤利安準備進入神廟時,祭司按照希臘習俗,用浸濕的枝條灑水在進入者身上。其中一滴水落在了瓦倫提尼安的衣服上,他感到非常憤怒,並斥責了那位灑水者,因為他極度熱愛基督徒的信仰。於是,在皇帝面前,他用劍割下了衣服上被水沾濕的部分並將其丟棄。尤利安因此對他心懷不滿,將他判處永久流放至亞美尼亞的梅利提內(Melitene),並以麾下士兵的怠惰為藉口。他嫉妒瓦倫提尼安,不願讓他因信仰而獲得殉道的榮譽,因為他對其他基督徒也出於同樣的原因而寬容,深知這些危險反而會使他們獲得榮耀。當約維安繼承帝位後,將他從流放地召回。當他抵達尼西亞時,約維安不幸離世,經全軍及掌管大權者的商議,特別是來自加拉太的貴族達提烏斯(Datius)、行政長官塞昆杜斯(Secundus)、將軍阿林泰烏斯(Arinthaeus)以及禁衛軍首領格萊烏斯(Glaïus)的提議,他被推選為皇帝。當他戴上象徵權力的標誌,並按慣例站在盾牌上時,軍隊請求他選定一位共治者。他雖然將權力交給了軍隊,但以平靜且具君王氣度的口吻說:「將我從平民推舉為皇帝是你們的職責;但如何處理政務並非受治者的事,而是皇帝的判斷,這一點你們想必也會同意。因此,你們今後既已在我的統治之下,就應保持安靜;至於該做的事,我自會操心。」當時他並未聽從士兵的建議。但在抵達君士坦丁堡後,即宣佈即位三十天後,他將其兄弟瓦倫斯納入統治。他將東方領土分給兄弟,直至伊利里亞(Illyricum);而將從那裡到西方大洋以及利比亞(Libya)的對岸大陸,直至最遠處的土地都歸於自己,統治了整個西方。不久之後,他又將尚是少年的兒子格拉提安(Gratianus)推上皇位,並按自己的方式教導他。這兩兄弟起初都是基督徒,但在信仰方式上卻有所不同:瓦倫斯因接受亞流派的尤多克修斯(Eudoxius)施洗,成為亞流教義的狂熱擁護者,並認為若不強迫所有人持有與他相同的信仰便是不妥,他試圖幫助同道者,卻對持有不同觀點的人進行迫害。然而,在處理其他事務的行政管理上,他們卻彼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