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用語:

16 第16章

05_第五卷 第16章

第十六章

關於已經消失的神諭,阿波羅親自作了神諭。 「『關於皮托(Pytho)和克拉羅斯(Claros)的預言, 我們的神諭將會以神聖的聲音宣告。 大地背上的神聖預言, 已經湧出。泉水和旋轉的氣息; 而這些已經被地下的深淵所接收, 大地裂開,而無盡的歲月已經摧毀了它們。 只有對那照亮凡人的太陽神,依然存在, 在迪迪馬(Didyma)的深處,米卡勒(Mycale)的神聖之水, 以及皮托(Pytho)在帕納塞斯(Parnassus)山下的山腳; 以及那堅硬的克拉羅斯(Claros),福玻斯(Phoebus)那粗糙的口。』 他對尼西亞(Nicaea)人說: 『皮托的聲音已經無法再恢復, 因為它已經被漫長的歲月所遮蔽, 被投進了無法預言的沉默的鎖鏈中。 按照慣例,為福玻斯獻上神聖的祭品吧。』」 此時,適時地加入普魯塔克(Plutarch)的內容,他寫了關於神諭消失的著作:「當安摩尼烏斯(Ammonius)停止後,我說,克萊昂布羅圖斯(Cleombrotus),請為我們講述關於神諭的事。因為那裡的神性過去有很大的名聲,但現在似乎正在枯萎。當克萊昂布羅圖斯沉默並低頭看著時,德米特里(Demetrius)說,沒有必要詢問那裡的事,並對這裡神諭的暗淡感到困惑;相反,除了這一兩個之外,看到所有神諭的消失,應該共同思考,為什麼它們會如此衰弱。因為為什麼要說其他地方呢?當波奧提亞(Boeotia)在過去因神諭而聲音眾多,現在卻完全消失了,就像泉水一樣,這片土地經歷了巨大的預言乾旱。因為現在除了萊巴迪亞(Lebadeia)之外,波奧提亞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再提供給需要者汲取預言;而其他地方,有的沉默,有的則完全荒廢了。」此外,同一位作者還提到了關於——

第十七章

關於那些被尊為神的靈也會死亡。 「他說:『關於神諭的負責者,不是那些應該已經遠離地上事物的神,而是作為神之僕人的靈,我認為這樣認為並無不妥;但對於這些靈,幾乎是粗暴地從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的詩句中獲取,將罪惡、災難和神所驅使的迷失歸咎於他們,最後甚至假設他們像人類一樣死亡,我認為這是更為大膽且野蠻的。』因此,克萊昂布羅圖斯詢問菲利普(Philip),他是誰,這個年輕人從哪裡來;在詢問了名字和城市後,他說:『赫拉克里昂(Heracleon),我們在荒謬的言論中,也沒有逃過他們的注意。但如果不使用偉大的原則,就不可能在重大事務上得出合理的觀點。而你卻忽略了自己,在給予的同時又剝奪了。你承認有靈的存在;但如果你不認為他們是卑劣的,也不認為他們是會死的,那麼你就無法保持他們是靈。因為如果他們在實質上擁有不朽,在美德上擁有無動於衷與無罪,那麼他們與神有什麼區別呢?』當赫拉克里昂對此沉默思考時,菲利普對他說:『赫拉克里昂,不僅恩培多克勒留下了卑劣的靈,柏拉圖(Plato)、色諾芬(Xenocrates)、克律西波(Chrysippus)和德謨克利特(Democritus)也是如此,他祈求獲得合理的幻象,顯然知道還有其他邪惡且卑劣的,擁有某種意願和衝動。關於這類存在的死亡,我聽過一個不是愚蠢也不是傲慢的人說過。因為修辭學家艾米利安(Aemilianus),我們有些人也聽過他的,是埃皮特塞斯(Epitherses)的父親,我的同鄉和語法老師。他說,有一次航行到義大利,登上了一艘載有商業貨物和許多乘客的船。傍晚時分,在埃基納德斯(Echinades)群島附近,風停了,船被帶到了帕克索斯(Paxos)附近。大多數人還醒著,因為他們剛吃完晚飯;突然,從帕克索斯島傳來一個聲音,大聲呼喊著塔穆斯(Thamus)的名字,以至於人們感到驚訝;因為塔穆斯是一個埃及舵手,甚至連船上的許多人都不認識他。他被叫了兩次,保持沉默,第三次才回應了呼喊者;那人提高了聲音說:『當你到達帕洛德斯(Palodes)時,宣告偉大的潘(Pan)死了。』他說,聽到這話的人都感到震驚,並互相討論,是執行命令比較好,還是不要多管閒事,而是讓它過去,這樣塔穆斯決定,如果風平浪靜,就航行過去,如果風平浪靜,就宣告他所聽到的。因此,當到達帕洛德斯時,既沒有風,也沒有浪,塔穆斯從船尾看著陸地,說出了他所聽到的,即偉大的潘死了。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聲巨大的嘆息,不是來自一個人,而是來自許多人,混合著驚訝。由於當時有許多人在場,這個消息很快在羅馬傳開,塔穆斯被提比略(Tiberius)凱撒召喚;提比略對這個消息深信不疑,以至於詢問並尋找關於潘的事;而他身邊的許多學者推測,他是赫耳墨斯(Hermes)和佩涅洛佩(Penelope)所生的。菲利普有在場的一些見證人,聽過老艾米利安的話;而德米特里說,在不列顛群島附近有許多荒蕪的島嶼,其中一些被稱為靈和英雄的島嶼;他自己為了歷史和觀光,隨國王的隊伍航行到了最近的一個荒島,那裡居住的人不多,但都被不列顛人視為神聖且不可侵犯的。當他剛到達時,空氣中出現了巨大的混亂,出現了許多徵兆,風暴襲擊,閃電落下。當風暴平息後,島民說,這是某位強大者的消失。因為就像點燃的燈,他說,沒有什麼可怕的,但熄滅時卻讓許多人感到痛苦;同樣,偉大的靈魂,它們的閃耀是仁慈且無痛苦的,而它們的熄滅與毀滅,往往像現在這樣,滋養了風暴和冰雹,往往還用瘟疫毒害空氣。然而,那裡有一個島,克洛諾斯(Cronus)被布里阿瑞俄斯(Briareus)看守著在那裡睡覺;因為睡眠被設計為他的束縛。他周圍有許多靈作為隨從和僕人。』普魯塔克就說了這些。」 值得注意的是,他所說的靈死亡的時間。這是在提比略時期,當時我們的救主,在與人類共處時,據記載驅逐了人類世界中所有的靈;以至於有些靈甚至跪在他面前,懇求不要將他們交給等待他們的塔爾塔羅斯(Tartarus)。因此,你也擁有了靈被驅逐的時間,這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正如各民族的人祭被廢除,也是在福音教導的宣講傳遍所有人類之後才發生的。這些就讓我們從近代歷史中揭露吧。

第十八章

關於古代希臘人所提到的神諭。 「但由於上述內容並非所有人都熟悉,我認為從這裡轉向所有學者都顯而易見的事物是好的,並考察那些在時間上最古老的神諭,這些神諭在所有希臘人的口中傳唱,並在各城市的教育場所傳授給學生。因此,從頭開始回顧古代歷史,看看皮托(Pythius)在雅典人因安德洛革俄斯(Androgeos)之死而遭受瘟疫時,對他們說了什麼。所有雅典人都因一個人的死亡而遭受瘟疫,他們要求獲得神靈的幫助;那麼,救主和神對他們有什麼建議呢?也許有人會認為他會關心此後的正義與仁慈,以及其他美德,或者對過錯表示悔改,並執行某些神聖與虔誠的事,以便神靈能被平息。但這些都沒有。因為這些對奇妙的神,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對極其邪惡的靈,有什麼關係呢?因此,他們再次說出與他們親近且相關的,那些殘酷、野蠻且不人道的,瘟疫之上加瘟疫,死亡之上加死亡。阿波羅命令他們每年送出七名本國的少年,以及同樣數量的少女,總共十四名無辜且無事的人,不是一次,而是每年都要在克里特(Crete)獻祭給米諾斯(Minos)。以至於直到蘇格拉底(Socrates)的時代,五百多年後,這個可怕且最不人道的貢品仍在雅典人的記憶中保留著。這原來就是導致蘇格拉底死亡誹謗的原因。因此,一位年輕人以男子氣概的理智,在自己的著作中將神諭揭露得非常透徹。聽聽他的聲音,而不是我的。關於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