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用語:

62 第62章

15_第十五卷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希臘最智慧之蘇格拉底,證明那些對前述生理學大談特談者為愚蠢,因他們將精力浪費在對生活無用且不可理解之事上。 「從未有人見過蘇格拉底行任何不敬虔或不聖潔之事,亦未聽過其言。他並不談論萬物之本質,如大多數人所為,探究所謂宇宙之結構,以及天體如何按必然性產生;反而證明那些關心此類事物者為愚蠢。首先,他探究他們是否認為已充分了解人類之事,才去關心此類事物,抑或放棄人類之事,而去探究神聖之事,認為這才是應做之事。他感到驚訝,若他們不明白人類無法發現此等事物,因為即使是那些自以為對此類事物有高見者,彼此之間亦無相同之觀點,反而如瘋子般爭論不休。瘋子中,有人連可怕之事亦不恐懼,有人則對不可怕之事感到恐懼;有人在人群中認為言行無恥亦無妨,有人則認為不應出現在人群中;有人不敬拜神殿、祭壇或任何神聖之物,有人則崇拜木頭、石頭與野獸;在關心萬物本質者中,有人認為存在僅為一,有人認為數量無限;有人認為萬物永遠運動,有人認為萬物永不運動;有人認為萬物皆生成與毀滅,有人認為萬物永不生成亦不毀滅。他亦探究此等事物:難道如同學習人類之事者,認為所學之事對自己與他人皆有益處;那些探究神聖之事者,是否認為一旦知曉萬物產生之必然性,便能隨心所欲地製造風、雨、季節以及其他所需之物?抑或他們對此毫無期望,僅滿足於知曉此類事物產生之方式?關於那些鑽研此類事物者,他如是說;而他自身則總是談論人類之事,探究何為敬虔,何為不敬虔;何為美,何為醜;何為正義,何為不義;何為節制,何為瘋狂。」 此即蘇格拉底之言。在他之後,昔蘭尼之阿里斯提普斯(Aristippus)及其學派,隨後是希俄斯之阿里斯頓(Ariston)及其學派,皆嘗試主張應僅僅研究倫理學。蓋因這些事物既可能且有益;而關於自然之論述則恰恰相反,既不可理解,即便被看見亦無益處。因為我們不會有任何收穫,即便我們比珀爾修斯(Perseus)飛得更高, 越過海洋之流,越過昴星團, 以我們之雙眼看見整個宇宙,以及萬物之本質,無論其為何。蓋因這並不會使我們變得更聰明、更正義、更勇敢或更節制;亦不會使我們變得強壯、美麗或富有,而沒有這些,便無法幸福。因此蘇格拉底正確地說,萬物中,有些高於我們,有些則與我們無關。蓋因自然之事高於我們,死後之事與我們無關;唯有人類之事與我們有關。因此,他對阿那克薩哥拉與阿基老(Archelaus)之生理學表示不屑,並探究: 在廳堂中,何為惡,何為善。 此外,自然學說不僅困難且不可能,更是不敬虔且違反法律。蓋因有人主張根本沒有神,有人則主張無限,或存在,或一,且萬物皆是,唯獨不是被公認之神。且其分歧極大。有人宣稱萬物無限,有人則稱有限;有人主張萬物皆運動,有人則主張完全不動。若有其他事物,在我看來,弗利亞斯(Phlius)之提蒙(Timon)在《諷刺詩》(Silli)中對此等事物之論述最為卓越: 究竟是誰將這些人聚集在爭論中? 迴聲之同伴。蓋因他被沉默所激怒, 激發了人們之喋喋不休;許多人因此而毀滅。 你看,這些高貴之士已開始相互嘲諷?關於他們彼此之間之爭執、戰鬥與分歧,除上述之外,前述之人亦作了如下描述: 殺人之爭鬥徘徊,空洞地喧囂, 殺人之爭鬥之姐妹。且爭鬥, 那盲目者在萬物中滾動;隨後, 將頭沉重地支撐,並投向希望。 然而,關於他們自身所承認之分裂與爭鬥,以及對我們毫無關係、多餘且無法得知之教育與知識,在這些至今仍被哲學家之子所崇拜者中,皆已被駁斥,非藉由我們之證明,而是藉由他們自身之證明;不僅如此,且其原因亦已顯明,為何我們背棄此等事物,而偏愛希伯來人之聖言,關於《福音預備》(Evangelical Preparation)之內容,在此便告一段落。至於《福音證明》(Evangelical Demonstration)中更為完善之論述,則應從另一論點開始,為那些在問題中尚有缺失者進行教導。因為尚需回答那些來自割禮之批評者,為何我們身為外邦人與異族,卻偏愛他們之書籍。 我們濫用這些事物,正如他們自己所言,這些事物與我們毫無關聯;否則,我們既已領受了他們那裡的聖言,為何卻不展現出與他們律法相符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