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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_第十二卷 導論
12_第十二卷
第十章
第一章
關於人類一切的詭辯。 關於人類一切的詭辯,我們亦曾言道:「這世界的智慧在神面前是愚拙的。經上記著:『我要滅絕智慧人的智慧,廢棄聰明人的聰明。智慧人在哪裡?文士在哪裡?這世上的辯士在哪裡?』」此外,關於那些敬虔追求智慧的人,不應當思慮瑣碎之事,我們也從經文中得到教導:「我們原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見不到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見不到的是永恆的。」 關於邪惡是圍繞著大地與必死之生命而生,神聖的「道」(Logos)在某處說:「要愛惜光陰,因為日子邪惡。」又說:「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先知也說:「咒詛、偷竊、姦淫、殺人遍滿地,流血事件接連不斷。」關於從此處逃離並歸向神,摩西說:「你們要順從耶和華你們的神,並要依附祂。」同一位摩西教導我們要效法神,說:「你們要成為聖潔,因為耶和華你們的神是聖潔的。」大衛認識到神是公義的,並激勵我們成為祂的效法者,說:「耶和華是公義的,祂喜愛公義。」同一位大衛教導人要輕看財富,說:「財富若流動,不要將心放在上面。」又說:「人發財、家室增榮的時候,你不要懼怕;因為他死的時候,什麼也不能帶走,他的榮耀也不隨他下去。」此外,他教導人不要驚嘆於世上的權勢,經文如下:「不要倚靠君王,不要倚靠世人,他一點不能幫助。他的氣一斷,就歸回塵土;在那一天,他的一切計畫都滅亡了。」
第三十一章
關於在某些情況下,為了那些需要此種方式之人的益處,應當將謊言當作藥物來使用。 「若立法者所言並非如此,即如現今這段話所指,那麼若他膽敢為了年輕人的益處而說謊,還有什麼謊言比這更有利,且能使眾人不是被迫,而是自願行出一切公義之事呢?客啊,真理固然美好且持久,但要說服眾人卻非易事。」你也會在希伯來人的經卷中發現無數類似的例子,例如說神在嫉妒、睡覺、發怒,或陷入其他人類的情感中,這些都是為了那些需要此種方式之人的益處而採用的。
第三十二章
關於不僅是男人,連女人以及整個人類,都應當被接納進入上述的教導中。 那麼,我們是否同意先前所說的?關於每一個男人、孩子、自由人、奴隸、女性與男性,以及整個城邦,都應當不斷地歌頌我們所論述的這些內容,並以各種方式變換,提供各種多樣性,使歌唱者對這些讚美詩感到永不滿足且充滿喜悅——這難道不應當被承認是應當如此實行的嗎?在《理想國》第五卷中,他也寫下了類似的話,說:「那麼,你知道人類所從事的任何活動中,男人與女人有什麼顯著的差異嗎?或者我們是否要長篇大論,談論紡織,以及製作糕點與烹飪的照料?在這些事上,女性似乎確實存在,但她們在這些方面卻顯得極為可笑且遠不如人。」他說:「你說得對,幾乎在所有事情上,一個性別確實勝過另一個性別。然而,許多女性在許多方面比許多男人更優秀;但整體而言,情況正如你所說。」「那麼,我的朋友,在治理城邦的職務中,沒有任何職務是專屬於女人的,因為她是女人,也沒有任何職務是專屬於男人的,因為他是男人;而是這兩種性別的本性同樣地分散在兩者之中;女人按其本性參與所有的活動,男人也參與所有的活動;但在所有事情上,女人都比男人軟弱。」「確實如此。」「那麼,我們是否要將一切都交給男人,而對女人則什麼都不交託?這怎麼可能呢?我想,正如我們所說的,有的女人擅長醫術,有的則不然;有的天生具有音樂天賦,有的則缺乏音樂天賦。難道不是嗎?那麼,體育與軍事也是如此;有的女人不擅戰,也不愛體育,有的則不然。我想是這樣的。那麼,有的女人愛智慧,有的則厭惡智慧;有的勇敢,有的則膽怯。這也是如此。因此,也有擅長守衛的女人,有的則不然。難道我們不是為守衛城邦挑選了同樣具有這種本性的男人嗎?確實是這樣的。因此,女人與男人在守衛城邦的本性上是相同的,只是女人較軟弱,男人較強壯。顯然如此。因此,這些女人應當被挑選出來,與那些男人共同生活並共同守衛,因為她們有能力,且在本性上與他們同類。」因此,我們這裡的教導也理所當然地接納了所有性別,不僅是男人,也包括女人;不僅是自由人與奴隸,也包括化外人與希臘人,進入那按著神的教導與哲學之中。
第三十三章
關於不應當因為我們之中那些不按著「道」行事的人,而毀謗整個群體。 「讓我們這樣思考。試想,如果有人讚美山羊的飼養、動物本身以及這份財產是多麼美好,而另一個人因為看見山羊在沒有牧羊人的情況下,在耕地中造成破壞,便加以指責;如果有人看見任何沒有領袖,或是在惡劣領袖帶領下的牲畜,便如此抱怨;根據這樣的邏輯,我們認為他對任何事物的指責會是正確的嗎?怎麼可能呢?」過了一會兒又說:「那麼,對於任何一種社會群體,若有人既未曾正確地看過它在領袖帶領下運作,也未曾看過它與領袖共同發揮益處,卻總是看見它處於無領袖狀態,或是與惡劣的領袖在一起,那麼對於這樣的讚美者或批評者,我們認為這些觀察者對此類群體的批評或讚美會是正確的嗎?怎麼可能呢?」因此,若在我們之中,有些人顯得沒有領袖與統治者,或是與惡劣的領袖一起作惡,我們也不應當毀謗我們整個教導體系;反而應當從那些正確實踐敬虔生活的人身上,去讚美它。
第三十四章
關於柏拉圖如何以更希臘化的方式轉譯《箴言》中的話語。 在所羅門的《箴言》中,簡短地記載著:「義人的紀念被稱讚,惡人的名字卻要滅沒。」又說:「人在未死之前,不要稱他為有福。」請聽柏拉圖在《法律篇》第七卷中如何詮釋其意涵,他說:「城邦中的公民,凡是走完人生終點的,無論是在身體或靈魂上,都完成了美好且艱辛的工作,並順服於法律,給予他們稱讚是合適的。難道不是嗎?然而,對於那些仍然活著的人,在他們走完一生並達到美好的終點之前,用稱讚與讚美來尊榮他們是不安全的。這一切對我們來說,無論男女,只要顯然成為良善的人,都應當是共同的。」
第三十五章
關於財富與貧窮。 所羅門在《箴言》中說:「求你使我也不貧窮也不富足。」柏拉圖在《理想國》第三卷中說:「看來我們為守衛者發現了其他必須以各種方式防範的事物,以免它們不知不覺地潛入城邦。這些是什麼?我說,是財富與貧窮;因為前者會導致奢侈、懶惰與叛亂,而後者則會導致卑劣、作惡以及叛亂。而作惡是指任何不名譽的行為。」
第三十六章
再次提到摩西在律法中說:「各人當敬畏他的父母。」以及「當孝敬父母,使你得福。」柏拉圖也與摩西相似,在《法律篇》中如此談論孝敬與敬畏父母:「任何有理智的人都會敬畏並孝敬父母的祈禱,因為他知道這對許多人來說,往往會實現。」又在另一處說:「我們每個人都應當在行為與言語上敬畏自己的長輩。對於那些年長二十歲的男女,應當視為父母般地敬重。」
第三十七章
關於奴僕的擁有。 摩西在律法中禁止希伯來人奴役希伯來人,並說:「你若買希伯來人作奴僕,他必服事你六年;第七年他要自由離去。」柏拉圖在《理想國》中也同樣說:「那麼,也不要擁有希臘人為奴,也不要讓自己人這樣做;並勸告其他希臘人也這樣做。確實如此,他說。那麼,對待化外人更應當如此;但對待自己人則應當克制。」
第三十八章
關於如何轉譯「不可挪移你先祖所立的古老地界」。 「任何人不得移動土地的界線,無論是鄰居的,還是邊界處與外人相鄰的,因為他認為移動不動產,確實就是這樣。」接著又說:「凡是越過界線侵佔鄰居土地的人,不僅要賠償損失,而且因為其無恥與卑劣,還應當為受害者支付雙倍的賠償。」
第三十九章
關於「追討父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是恨我的」這一類相似的教導。 「總而言之,父親的羞辱與懲罰不應當連累到子女,除非父親、祖父、曾祖父依次犯了罪,並受到懲罰。」
第四十章
關於竊賊。 摩西的律法說:「人若偷牛或羊,宰了或賣了,他要以五牛賠一牛,四羊賠一羊。若所偷的,無論是牛、驢或羊,活著在他手中被發現,他要加倍賠償。」請聽柏拉圖如何跟隨這些教導,說:「竊賊無論偷竊大小,都應當適用同一條法律,對所有人採取同一種懲罰;因為若有人被判有罪,且有足夠的財產,首先應當賠償所偷之物的雙倍,並為其財產支付賠償;若沒有,則應當被監禁,直到償還所判決的金額。」
第四十一章
關於被殺的竊賊。 摩西又說:「若竊賊被發現挖洞,被擊殺,這不算殺人罪。」柏拉圖在這一點上也與之呼應,說:「若有人在夜間進入屋內偷竊財物,若被主人抓住並擊殺,應當是無罪的;若在防衛時殺死搶劫者,也應當是無罪的。」
第四十二章
關於牲畜。 「若有牲畜或其他動物殺死某人,除了那些在公共競技中參賽的動物外,受害者的親屬應當對殺戮者提起訴訟;由農官進行審判,並由親屬指定人數。若判決有罪,應當將其在國境之外處死。」這是柏拉圖所說的。而摩西先前說:「若牛觸死男人或女人,這牛必被石頭打死,不可吃牠的肉;牛的主人則無罪。」
第四十三章
關於柏拉圖使用與希伯來經卷相同的例子。 先知經卷說:「人子啊,看哪,以色列家對我來說,都混雜了銅、錫、鐵與鉛。他們在銀子的爐中混雜。因此,你要說:耶和華如此說:因為你們都成為一團混雜,所以我必將你們聚集,如同銀子、銅、鐵、鉛與錫被聚集在爐中,吹火熔化。」柏拉圖也同樣如此,請聽他所說的:「那麼,你們聽聽這個寓言。因為我們在城邦中的人都是兄弟,我們將這樣對他們說。但是,正如他們所說,神在塑造我們時,凡是有能力統治的人,在出生時就將金子混入他們體內,因為他們是最尊貴的;凡是輔助者,則混入銀子;而農夫與其他工匠則是鐵與銅。因此,由於我們都是同類,我們大多會生出與自己相似的後代,但有時金子也會生出銀子,銀子也會生出金子,其他一切也都是這樣相互產生的。因此,神首先且最嚴厲地告誡統治者,要成為這些後代最好的守衛者,並要極力守護他們靈魂中混入的東西。如果他們自己的後代變成了銅或鐵,絕不可憐憫,而應當給予其本性相稱的地位,無論是工匠還是農夫。如果從這些人中產生了金子或銀子,則應當尊榮他們,將他們提升到守衛或輔助者的位置;因為當鐵或銅的守衛者守護城邦時,城邦就會毀滅。那麼,你有什麼方法能使他們相信這個寓言嗎?」
第四十四章
關於相似的例子。 先知經卷說:「以色列的牧人啊,牧人豈不當牧養自己嗎?牧人豈不當牧養羊群嗎?看哪,你們吃脂油,穿羊毛,宰肥壯的,卻不牧養我的羊;失喪的,你們沒有尋找;受傷的,你們沒有纏裹;被趕散的,你們沒有領回。」救恩的「道」也說:「好牧人為羊捨命。若是雇工,不是牧人,羊也不是他自己的,他看見狼來,就撇下羊逃走。」請聽柏拉圖在《理想國》第一卷中如何詮釋這些內容:「現在你看到了嗎,色拉敘馬霍斯?因為我們檢查了先前所說的,你定義了真正的醫生,卻認為之後不必嚴格地定義真正的牧人;你認為他牧養羊群,僅僅是因為他是牧人,而不是為了羊群的利益,而是像個準備宴席的食客,為了享樂;或者像個商人,為了賣錢,而不是牧人。牧羊術難道不是只關心它所負責的對象,並為其謀求最大的利益嗎?因為它本身為了成為最好的,已經充分地準備好了,只要不缺乏牧羊的本質。因此,我認為我們現在必須承認,任何統治,只要是統治,在政治或私人統治中,除了被統治者與被照料者的利益外,不應當考慮其他利益。而你,在城邦中的統治者,那些真正的……」
第四十五章
關於同一主題。 「先知經卷說:『耶和華啊,我們在祢面前懷孕、疼痛,所生的如同風一樣,我們在地上未曾行過拯救。』柏拉圖在《泰阿泰德篇》中讓蘇格拉底說:『與我交往的人,經歷著與產婦相同的事。他們感到陣痛,日夜充滿困惑,比產婦更甚。我的技藝能夠喚起並平息這種陣痛。』」
第四十六章
關於同一主題。 先知以西結說:「耶和華的手降在我身上,我看見,看哪,有狂風從北方颳來。」接著說:「在中間有四個活物的形像。他們的樣子:他們各有人的形像,各有四個臉。他們的臉的樣子:四個活物右邊各有人的臉,左邊各有獅子的臉,四個活物各有牛的臉,四個活物各有鷹的臉。」柏拉圖也同樣如此,請聽他所說的:「現在,我對他說,我們既然已經同意了,關於行不義與行公義各自擁有的力量。如何?他說。我們在言語中塑造了一個靈魂的形象,以便說話的人知道他在說什麼。是什麼樣的形象?他說。我說,是那些古代寓言中提到的本性,如奇美拉、斯庫拉、刻耳柏洛斯,以及其他許多據說是由多種形式結合而成的本性。確實如此,他說。那麼,塑造一個多樣且多頭野獸的形象,周圍有溫順與兇猛野獸的頭,並有能力改變並從自身生出這一切。這是一個可怕的塑造者,他說;然而,既然言語比蠟更容易塑造,那就塑造吧。那麼,再塑造一個獅子的形象,一個人的形象;讓第一個最大,第二個次之。這些,他說,更容易塑造。那麼,將它們結合在一起,成為一個,使它們在某種程度上相互結合。已經結合了,他說。在它們外面塑造一個人的形象,使那些不能看見內部,只看見外部軀殼的人,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已經塑造好了,他說。那麼,我們對那個說行不義對人有利,而行公義無益的人說,因為他除了餵養那多樣的野獸,使獅子及其周圍的事物變得強壯,並使人飢餓、虛弱,以至於被那些野獸牽引,且不讓它們相互習慣或成為朋友,而是讓它們在自身中相互撕咬、戰鬥並吞噬外,別無他法。因為那個讚美行不義的人,確實會說這些話。那麼,那個說行公義有利的人,會說應當實行這些事,並說這些話,使人內在的人變得最強大;他會像農夫一樣照料那多頭的野獸,餵養並馴服溫順的,阻止兇猛的生長,並使獅子的本性成為盟友;他會共同照料一切,使它們相互之間以及與自己成為朋友,並以此方式餵養它們。因為那個讚美公義的人,確實會說這些話。」
第四十七章
關於柏拉圖也將民族立法分為十二個支派。 整個希伯來民族被分為十二個支派,柏拉圖也同樣規定他的公民應當遵守這一點,他說:「我們的整個國土應當盡可能地分為十二個相等的部分。每個部分分配一個支派,每年提供五個人,例如農官與支派長。」又說,應當為他們推選十二名將軍,每個支派一名軍官。
第四十八章
關於柏拉圖規定城邦應當建立在內陸,並描繪了一些與耶路撒冷相似的地方。 希伯來兒童古代所建立的王國首都,遠離海洋,坐落在山上,擁有物產豐富的土地;柏拉圖在《法律篇》中也說他所建立的城邦應當是這樣的。他說:「關於它,我更想問的是,它是臨海的還是內陸的?客啊,我們現在所談論的這座城邦,距離海洋大約有八十斯塔德。那麼港口呢?它有港口嗎,還是完全沒有港口?客啊,它擁有盡可能好的港口。天哪!你說的是什麼?那麼它周圍的土地呢?是物產豐富,還是缺乏什麼?幾乎什麼都不缺。那麼它附近會有其他城邦嗎?不太會;這就是為什麼它被建立在那裡。因為該地區古代的一次遷徙,使這片土地荒廢了很長一段時間。那麼平原、山脈與森林,我們各自佔了多少比例?它類似於整個克里特島的本性。你會說它是崎嶇的還是平坦的?確實是崎嶇的。那麼它對於獲取美德並非無可救藥。因為如果它臨海且有港口,且不物產豐富,而是缺乏許多東西,那麼它就需要一位偉大的拯救者與神聖的立法者,否則它將會擁有許多多樣且卑劣的習俗,因為它具有這樣的本性;但現在它有八十斯塔德的緩衝。然而,它距離海洋比應有的更近,正如你所說它有港口;但這也是值得慶幸的。因為海洋鄰近土地,雖然每天都很愉快,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鹹且苦的鄰居。因為它通過貿易與商業充滿了自己,在靈魂中產生了反覆無常且不可信的習俗,使城邦對自己變得不可信且不友善,對其他人也是如此;但它也擁有物產豐富作為對此的緩衝。既然它是崎嶇的,顯然它不會同時既多產又物產豐富。因為如果它擁有這些,就會提供大量的出口,並再次充滿銀幣與金幣;對於獲取高貴與公義的習俗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對城邦更大的禍害了。」然而,既然我們已經證明了這麼多,讓我們看看他是如何通過我們所說的話,接受了希伯來人的教導方式,並拒絕了希臘人的方式,他在《理想國》第十卷中寫道:
第四十九章
關於柏拉圖如何拒絕希臘的預備教育,因為它是有害的。 「這話只對你們說,因為你們不會向悲劇詩人以及所有其他模仿者告發我;所有這些事物似乎對聽者的心靈都是一種損害,除非他們擁有知道這些事物本質的藥物。他說,你是指什麼?我說,必須說出來,儘管我從小對荷馬的友誼與敬畏阻止我說。因為他似乎是所有這些美好的悲劇詩人的第一位教師與領袖;但人不能比真理更受尊崇。但我必須說出我所說的。他說,當然。」接著他說:「那麼,關於其他人,我們不要與荷馬或其他任何詩人爭論,詢問他們是否是醫生,而不是僅僅模仿醫學的言論。因為古代或現代的詩人中,有誰被說成是治癒了病人,就像阿斯克勒庇俄斯那樣?或者像他留下後代那樣,留下了醫學的學生?我們也不要詢問他關於其他技藝的事,而是讓他過去。但關於荷馬試圖談論的最偉大與最美好的事物,關於戰爭、將軍職務、城邦治理以及人類的教育,詢問他並探究是合理的:親愛的荷馬,如果你不是在美德方面距離真理第三層的影像創造者,我們定義為模仿者,而是第二層,並且有能力知道什麼樣的活動能使人在私人與公共生活中變得更好或更壞;請告訴我們,哪一個城邦因為你而生活得更好,就像拉刻代蒙因為萊庫古,以及許多其他城邦因為許多偉大與渺小的人那樣?有哪個城邦指責你成為了一位良善的立法者,並使他們受益?因為義大利與西西里有卡隆達,我們有梭倫;誰能說出你有什麼貢獻?格勞孔說,我想沒有。那麼,即使是荷馬派的人也沒有這樣說。但是,在荷馬的時代,有哪場戰爭是在他的指揮或建議下成功進行的?沒有。但是,作為一個智慧人的行為,是否有許多關於技藝或其他行動的巧妙發明,就像米利都的泰勒斯與斯基泰的阿那卡西斯那樣?一點也沒有。但是,如果不是在公共生活中,荷馬本人是否被說成是在私人生活中成為了教育的領袖,那些喜愛他並與他交往的人,是否傳承了荷馬式的生存方式?就像畢達哥拉斯本人因這一點而受到特別的喜愛,而後人至今仍稱之為畢達哥拉斯式的生存方式,在其他人中顯得格外突出。他說,也沒有這樣的說法。因為蘇格拉底啊,荷馬的同伴克雷奧菲洛斯,如果關於荷馬的傳說是真的,那麼在教育方面甚至比名字更可笑。因為據說在他活著的時候,對他非常疏忽。我說,確實是這樣說的。但是,格勞孔啊,你認為如果荷馬真的有能力教育人類並使他們變得更好,因為他不是模仿這些事物,而是有能力知道它們,難道他不會結交許多同伴,並受到他們的尊榮與喜愛嗎?但阿布德拉的普羅塔哥拉、凱奧斯的普羅迪科斯以及其他許多人,都能夠在私人交往中站在他們同時代的人身邊,以至於如果他們不親自監督他們的教育,他們就無法管理自己的家庭或城邦,並且因為這種智慧而受到如此強烈的喜愛,以至於他們的同伴幾乎要把他們頂在頭上;而荷馬,如果他真的有能力在美德方面造福人類,或者赫西俄德,難道他們會讓他們四處吟唱,而不是比金子更緊緊地抓住他們,並強迫他們留在家中嗎?或者如果他們不聽從,他們自己會親自教導,無論他們去哪裡,直到他們充分地獲得教育嗎?他說,蘇格拉底啊,你說得非常正確。那麼,我們是否應當斷定,從荷馬開始,所有詩意的模仿者都是美德影像的模仿者,對於他們所創作的其他事物,也不觸及真理;而是正如我們剛才所說的,畫家會畫出一個看起來像鞋匠的人,而他自己卻不懂鞋匠的技藝,並且對於那些不懂的人,通過顏色與形狀來觀察。確實如此。因此,我想我們也會說,詩人會用名稱與詞彙為每一種技藝塗上顏色,而他自己卻不懂,只是模仿,以至於其他人通過言語觀察時,似乎是這樣;無論他在韻律與節奏中談論鞋匠技藝,還是關於將軍職務,或是其他任何事情,似乎都說得非常好。這些事物本身天生就有一種巨大的誘惑力;一旦剝去了音樂的色彩,這些詩人的話語,如果單獨說出來,我想你知道它們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你見過嗎?他說,我見過。」既然情況如此,我認為簡要地敘述柏拉圖的一些話是合適的,通過這些話,他更合乎邏輯地建立了關於神與護理的論述,並在這一點上也與希伯來人的教義相符。首先,讓我們看看他是如何反駁無神論者的觀點。
第五十章
關於《法律篇》。 「有些人說,所有事物,無論是正在發生的、已經發生的,還是將要發生的,有些是出於本性,有些是出於技藝,有些是出於運氣。這說得很好。聰明人正確地說話是合理的。讓我們跟隨他們,看看他們到底在想什麼。當然。他們說,事物中最偉大與最美好的,似乎是由本性與運氣完成的,而較小的則是由技藝完成的;技藝從本性那裡獲取了偉大與首要事物的產生,並塑造與建造了所有最小的事物,我們稱之為技藝性的。你說的是什麼?我會更清楚地說。火、水、土與空氣,他們說一切都是出於本性與運氣,沒有一個是出於技藝;而隨後的身體,關於土地、太陽、月亮與星辰,都是通過這些完全無生命的物體產生的;它們被各自的力量運氣地帶動,根據它們偶然相遇的方式,將熱與冷、乾與濕、軟與硬結合在一起,以及所有那些通過對立面的混合而必然結合在一起的事物。以這種方式,整個天空以及天空中的一切,以及動物與植物,都是從這些事物中產生的,並非通過理智,也不是通過任何神,也不是通過技藝,而是我們所說的,出於本性與運氣。而技藝是後來才從這些事物中產生的,它本身是必死的,從必死者中產生,後來產生了一些遊戲,並不真正參與真理,而是一些與它們同類的影像,就像繪畫與音樂以及所有與這些技藝相關的技藝所產生的那樣。如果這些技藝產生了什麼嚴肅的東西,那就是那些與本性分享其力量的技藝,例如醫學、農業與體育。他們甚至說,政治只是一小部分,與本性分享,而大部分是出於技藝。因此,所有的立法都不是出於本性,而是出於技藝,其主張並非真實。你說的是什麼?我的朋友,這些人說神首先是出於技藝,而不是出於本性,而是出於某些法律,這些法律在不同地方有所不同,取決於每個人在立法時所同意的。而且,美好的事物在本性上是一回事,在法律上是另一回事;而公義的事物根本不存在於本性中,而是人們不斷地相互爭論,並不斷地改變這些事物;無論他們何時改變,何時確定,那時每一件事才成為有效的,出於技藝與法律,而不是出於任何本性。這些,朋友們,都是年輕人中聰明人、平民與詩人所說的,他們聲稱最公義的就是強者所強加的。因此,年輕人中產生了不敬虔,認為神並不像法律所規定的那樣;因此產生了叛亂,因為他們被吸引到正確的本性生活中,這在真理上是勝過其他人的生活,而不是根據法律服事他人。客啊,你所描述的論點,以及它在公共城邦與私人家庭中對年輕人造成的損害是多麼大啊!」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但克里尼亞斯,再告訴我,你也一樣;因為你必須成為這些論點的參與者;因為說這些話的人,似乎認為火、水、土與空氣是萬物之首,並將這些本身稱為本性,而靈魂則是後來才從這些事物中產生的。他似乎不是在冒險,而是在言語中真正地向我們暗示這些。確實如此。那麼,我們是否在神面前發現了人類中所有曾經觸及本性問題的人,其愚蠢觀點的源頭?審查每一個論點;因為如果那些觸及不敬虔論點的人,不僅自己帶頭,而且在論點上使用不當,而是錯誤地使用,這差別可不小。我認為情況確實如此。你說得對,但試著說說看。看來必須觸及更真實的論點。」過了一會兒他補充說:「我的朋友,幾乎所有人都忽略了靈魂,它到底是什麼,它擁有什麼力量,以及關於它的其他事物,特別是它是作為首要事物存在的,在所有身體之前產生,並且比任何事物都更統治它們的變化與所有重新安排。如果情況確實如此,那麼靈魂的同類難道不必然比身體所屬的事物更早產生嗎,既然它比身體更古老?必然如此。因此,觀點、照料、理智、技藝與法律,將比硬的、軟的、重的與輕的更早;而偉大與首要的行為與行動將是技藝的產物,存在於首要事物中;而那些出於本性與本性本身,他們自己稱呼得不正確,則是這些事物的後來者,並將從技藝與理智中開始。如何?他們不想正確地稱呼關於首要事物的產生為本性。但如果靈魂被證明是首要的,而不是火,也不是空氣,靈魂是首要產生的,那麼它最正確地被稱為本性,這是有區別的。」 如果有人能證明靈魂比身體更古老,那麼這些情況就是如此,否則絕不可能。你說得太對了。